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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1章 任务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4.3万 字

夕颜急匆匆地踏入洞府,圣洁如冰的雪肤上凝着淡淡的汗珠,显然是全力赶路所致。

  她一双明眸似两点寒星,急切地在叶雪枫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的关切与深情几乎要化为实质,比最炽热的烈焰还要灼人。

  她的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顾不得体内的真元流转,那份焦灼仿佛冰山底下的活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娘子,我没受伤,只是与那小贼‘切磋’了一下,让她感受了下我神剑的滋味,然后不小心走火入魔,自我毁灭了,你放心吧”

  叶雪枫看到她眼中抑制不住的担忧与爱意,心头一暖,赶忙拉过她柔软微凉的玉手,将其紧紧握在掌心,轻柔地安抚着。

  夕颜哪里听得进去叶雪枫这调笑般的话语。

  她清冷的眉峰微蹙,美目中的关切更深,几乎未闻其声,便已启动神识,如细密的春雨般瞬间渗入叶雪枫周身每一寸经脉,寸寸检查。

  她那冰冷无情的心诀在这一刻仿佛被融化,每一丝神识都饱含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沉爱意,从他头顶发梢至脚趾尖,甚至深入到灵府与丹田。

  直到确认他确实并无内伤,气息平稳,周身灵力纯正浩瀚,方才稍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息,一缕因检查过度紧绷而松懈的娇媚自心底逸出,眼中凝聚的冰寒之意才稍许褪去。

  她的视线这才缓缓移向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面目狰狞的宁红叶尸体。

  即便知道眼前这具躯体对自己的夫君意图不轨,在旁人眼中理应愤恨,但在夕颜心底,却唯独升起一股难言的怨怼,只因这卑贱的尸身,方才竟是先自己一步触碰到了雪枫。

  这便是她“绝对忠诚、充满爱意和占有欲”

  的最好体现。

  她暗想:这女子何其歹毒,竟敢对我的男人痛下杀手?

  若非叶雪枫实力非凡,今日岂不是要让她得逞?

  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自心底升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

  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叶雪枫是她的,任何人胆敢觊觎、伤害,都将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

  来此之前,叶雪枫已经通过传讯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她,包括宁红叶的偷袭,密室的异象,以及夏诗惜的出手相助。

  可即便如此,她亲眼见到地上这具尚余金丹气息的残骸时,仍旧难掩心中的震惊。

  玉女宗内的明争暗斗她素来清楚,顾轻寒虽是宗主,但各峰长老权势滔天,宁月蓉更是其中翘楚。

  她怎么也没料到,宗内长老对叶雪枫的恶意竟然已经深沉到了如此地步。

  “这些老不死的东西,竟敢对你下手,她们难道忘了你我的誓约吗”

  夕颜清冷的声音中透出一丝难得的怒意。

  她美眸中掠过一抹杀机,对地上的尸体恨不能再补上一剑。

  制造骚动,趁机杀人,她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窒闷,连太上忘情诀的清明都险些被这股愤怒撕裂。

  这种怒火并非完全为了宗门的秩序,更多的,是对她们竟敢触碰自己的禁肏爱人的狂妄感到无法忍受的羞辱和威胁。

  叶雪枫将夕颜微颤的玉手攥得更紧了些,低声安抚道:“娘子无需为这种蝼蚁之辈动怒,污了你的道心。

  她们这点小把戏,不过是徒劳。

  来,为夫教你个更好的处置方式,还能为我解乏,我们今晚不如就在这密室里双修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夕颜紧绷的神经在瞬间软化了大半。

  夕颜本是震惊宁红叶之死将引起的轩然大波,此刻被叶雪枫的语气一带,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双修”

  二字,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她下意识地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与渴求。

  方才还在为宁长老的狠辣而愤怒不已,如今竟隐约期待着将这份暴虐发泄到身下男人的肉棒上,任其将自己狠狠地灌满。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面颊微红,一抹情欲的绯色迅速攀上她的玉颈,将冰雪般的肌肤染上诱人的色泽。

  夕颜玉手一挥,一道冰蓝色的焰火瞬间从她指尖飞出。

  那焰火似有灵智一般,发出细微的“嗡嗡”

  声,迅速地朝着宁红叶的尸体席卷而去,眨眼间便将其整个包裹其中。

  那冰蓝色的火焰所过之处,尸体迅速被吞噬,金丹修为的残骸在瞬息间便化为虚无。

  就连那些散落在地的血液,也在火焰中蒸发,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仿佛宁红叶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她侧过身子,半边脸颊隐没在黑暗中,声音低沉了几分:“此事我已经向师尊禀告了,只是她老人家是否会处理,还犹未可知。

  我虽焚尸灭迹,可毕竟是我这方杀了人。

  若真被摆到明面上来,那些针对你的老东西,定会借机发难。

  即便师尊念旧情不重罚,怕也难保你在玉女宗安稳修炼,寻回绝仙剑。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将宁月蓉那个老巫婆的心脏挖出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恨,这种愤怒更多是来源于对叶雪枫的担心,对那群人不知好歹敢欺负她男人的震怒。

  叶雪枫却轻轻地摇了摇头,那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只有她才能读懂的嘲讽:“娘子,就算我不杀她,她也活不了。

  她的师尊早就想杀她灭口了”

  叶雪枫将夏诗惜方才发现宁红叶神魂崩溃之事,连同自己的推断娓娓道来。

  听完叶雪枫的讲述,夕颜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震惊之色。

  原本她只是对宁长老竟敢对叶雪枫痛下杀手而感到愤怒不已,却没想到,这宁长老对自己的弟子竟也如此心狠手辣,仅仅是因为有暴露的风险,便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夕颜的心头被一种冰冷的震惊攫住,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既有对他识破一切的赞叹,也有对他此刻平静面容下的狠辣的丝丝惧意,更有对自己未及时看透人心感到自责。

  “万一再有更厉害的杀手来袭,你恐会凶多吉少。

  我怎能安心”

  她喃喃自语,清冷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叶雪枫的袖口。

  在她的道心中,杀伐果断是玉女宗女修的准则,可如此抛弃弟子,这宁月蓉,简直令人齿冷!

  一抹冰冷的汗意自她背后泌出,让她对宗门中那股暗流的危险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她的男宠,不能陷入这样的危险!

  “雪枫,留在这洞府之中并不安全。

  虽然此地因源天诀而得短暂宁静,可毕竟宗门内外波涛汹涌,宁月蓉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若今晚随我回圣女峰,在我的寝殿,布下护山大阵,你可高枕无忧”

  夕颜柔声说着,那清冷的眸子里,竟是充满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柔情。

  圣女寝殿乃是玉女宗内除宗主之意外最安全之所,外人岂能擅闯?

  她将他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心中自会安心许多。

  这番话语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将她身为叶雪枫“亲密伴侣”

  的身份展露无疑。

  叶雪枫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反手扣住夕颜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在掌中微微颤栗。

  “娘子既如此担忧为夫安危,那便随为夫入内吧。

  不过圣女峰。

  恐有诸多不便,我如今在密室已习得新法,正是精进之时”

  他眼神在她冰冷的清眸与因担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游走,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心中知道,夕颜是害怕他受到伤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他能“顺理成章”

  地住入她的寝殿。

  这是一种禁忌的诱惑,足以令她的太上忘情诀功法更受动摇。

  夕颜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腰肢却被他牢牢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她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脸上娇媚更甚,声音却依旧清冷如昔:“随你,但宗内危机四伏,你需小心。

  我回禀师尊后,会替你留意动向。

  这洞府你可自行布下阵法,圣女峰。

  暂不必,你。

  你在此处也并非无聊”

  她强自镇定,想要将话题岔开,不让叶雪枫的视线落在自己被他揉搓得愈发敏感的腰肢上。

  她分明感受到了那双大手透过衣衫带来的炽热,以及指尖在她细软的腰肌上勾勒、轻掐的暧昧。

  这等身体接触,在以往,她只会祭出飞剑。

  可此刻,被这男人如此拥着,竟只有心跳如擂鼓,全身酥软,说不清是气是恼,还是羞赧中的一分不可抑制的期待。

  叶雪枫见她那平时清冷的眸中此刻氤氲着水汽,透出少女般的羞赧与媚态,知道她的心防已破开一道口子。

  他一把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的雪白玉体紧贴在自己的怀中,低头在她耳畔轻声私语:“傻娘子,你都湿了。

  这里除了我,谁还会觊觎你的清白?

  你既如此担忧,不如。

  由我亲自为你检查检查,看你身上何处还有邪祟残余”

  他这话语,看似关怀,实则淫荡,在她耳畔引起一阵战栗。

  夕颜身子猛地僵直,冰肌寸寸泛起粉红。

  她想要推开叶雪枫,双手抵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勾勒着他肌肉的轮廓。

  她的口中斥责,但那双美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间,将自己丰腴的蜜臀紧紧抵着他下腹已经胀大的火热。

  她心中剧烈挣扎,太上忘情诀的清冷功法几乎要冲破桎梏,可他温热的气息,他胸膛结实的力量,以及那在她腰肢上,隔着衣衫感受到的惊人硬挺,都在挑战她的极限。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自己为何会这样?

  怎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欲望?

  她想,这不是我,一定是那宁月蓉的阴煞之气,趁乱侵入了自己的道心!

  对,就是这样,否则我怎会如此下贱!

  她在内心疯狂地给自己找借口,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男人的怀中酥软得近乎无力。

  叶雪枫感受到夕颜身体的变化,唇角笑意更深。

  他不再言语,而是直接以行动回应。

  他低头吻上她如寒冰般清冷却此刻染上绯红的玉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那温度由冰凉到温热的骤变,刺激得夕颜发出细若蚊蚋的呻吟,像被电击般浑身战栗。

  他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滑至那半隐在薄纱法袍下的锁骨,在每一寸他抚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火热的湿意与轻微的红印。

  她猛地弓起腰身,一双美眸因羞耻与快感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全然没了平日里圣洁高冷的姿态。

  别在这”

  她的声音变得又酥又软,带着哭腔的哀求,语不成调,清冷的莲香混着浓郁的媚气,将这狭小的密室彻底充满。

  她那双本是清冷无波的凤眼,此刻已被欲望染得波光粼粼,清纯中带着勾人的媚态,欲拒还迎。

  她的理智仍在勉强维持着圣女的威严,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被情欲攻破,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爱抚,如同菟丝子般缠绕上他。

  叶雪枫并未理会她的‘抗拒’。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魅,如诅咒般缠绕在她的耳畔:“乖娘子,为夫这就在你这密室深处,将那宁月蓉遗留的阴邪之气,一点点为你驱尽!

  让这污秽之地,也沐浴在你的霞光之中”

  他邪笑着,修长白皙的手指穿透法袍的束缚,轻柔而坚定地解开她身上最后一层防护。

  薄纱如柳絮般滑落,露出一具白璧无瑕的绝美玉体。

  那高耸如山的双乳,紧实诱人的蜜桃臀,无一不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魅力。

  那清冷的莲香混着因情欲而激发的独特体媚,此刻愈发浓郁,充盈了整个密室。

  他俯身,将舌尖伸入她清冷的耳垂中,轻轻搅弄着。

  夕颜再次战栗,如同受了巨大的电击般,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娇吟,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肩膀,却被他一身皮肉硬实紧绷的筋骨震得生疼。

  太上忘情诀在她体内疯狂流转,试图镇压这份几乎要焚尽她道心的欲火,然而每一次镇压,反而让她体内的情潮更加汹涌澎湃。

  她的蜜穴处早已湿濡一片,晶莹的爱液将股间的衣衫尽数打湿。

  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她所有的清冷与矜持,都在他炙热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我的好娘子,为夫先品尝一下这‘邪祟’残余在你体外的滋味”

  叶雪枫语气暧昧地在夕颜耳边低语,然后用舌尖描绘她秀美的唇线,再温柔地含吮。

  她一开始挣扎,紧咬住樱唇,不肯给他入侵的丝毫机会。

  但他只是用一指,轻点她唇瓣下的敏感带。

  夕颜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娇软的丁香小舌便不由自主地滑出,任他长驱直入。

  他舌尖灵活,轻舔她的上颚,挑逗她的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蛊惑的电流,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密室里开始弥漫着湿漉漉的水声,唇舌交缠,热烈的吻技让夕颜彻底沉沦。

  “不够。

  再深一点。

  夕颜在亲吻的间隙,声音破碎地低吟,她青葱般的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他肩头坚实的肌肉,似要望穿他的眼眸一般,美目深处带着水雾弥漫,朦胧的,只看得清他眼底深处那灼热如火的欲望。

  她感受到了从他舌尖传来的阳精微甜,那是她所贪恋,所沉醉,所不愿放手,让她想要全部吞下去的感觉,好似这甘霖便是这天地间最纯粹最让她身体痴狂之物。

  这种极致的渴求让她忘却了一切,唯有与他融为一体,才方能平息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唇舌相抵,唾液交融,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夕颜那纤柔的双臂也终于环上了叶雪枫的腰,整个柔弱的身躯在他怀里弓成一个勾人的弧度,丰满的胸脯几乎压扁在他精壮的胸肌上。

  他的大手则从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温柔却不失霸道地掌控住她雪白圆润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乳尖在他指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硬挺。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轻柔舔舐,将她的气息与体味彻底混入自己的呼吸之中。

  夕颜在他这般温柔的抚慰下,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似要燃烧起来。

  她颤抖着,发髻散乱,湿润的唇瓣半张着,媚眼如丝。

  一股更浓郁的兰香体味自她娇躯中弥漫开来,诱惑着叶雪枫更进一步。

  他将她的薄纱法袍彻底撕裂,露出两团高耸而饱满的圆盘状美乳,其上的两颗粉色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更是因极致的兴奋而硬挺凸起,昭示着主人被情欲彻底占据。

  他邪笑着俯身,用舌尖轻轻打转,用牙齿轻磨,用唇瓣细细含吮着。

  唔”

  夕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娇吟阵阵,声带发出破开清冷的嘶哑,似在破碎,又似在新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叶雪枫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送得更近。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酥麻,特别是被他含吮着的乳尖,像是被一股灼热的电流窜过,直冲大脑。

  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吞噬,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只愿在他这霸道的掠夺中沉沦。

  “娘子这莲香与媚气混合的体香,为夫真恨不得吸入骨髓”

  叶雪枫在她白皙的颈侧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到自己火热坚挺的肉棒隔着衣料抵在她温软潮湿的蜜臀上,那是一种被丝绸包裹的摩擦快感。

  他的唇畔沿着她那精美的锁骨一路下移,用舌尖轻轻扫过她如凝脂般的雪白胸脯,用牙齿轻咬她胀挺的粉嫩乳尖,随后便是大口地含吮。

  夕颜高挺的双乳被他含入口中,用舌尖勾勒,牙齿轻磨,大手更是放肆地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揉捏着。

  极致的快感令她腰肢颤抖,双腿止不住地绷紧。

  蜜穴内的爱液止不住地喷涌,将他股间的布料也浸得更湿。

  她美目中的清冷彻底被情欲融化,唯余娇媚与痴狂。

  她下意识地抬高臀部,无声地催促他深入自己,填满她心底那份莫名的空虚。

  这不再是道心受损的无奈沉沦,而是她身心都渴求着被他彻底占有与蹂躏。

  叶雪枫坏笑着俯身,让她的双腿紧紧环上他的腰间。

  他一手掐住她紧实的蜜桃臀,在上面狠狠地捏了几把。

  另一只手则从后腰向上游走,抚摸着她柔韧的脊柱,直达后颈处的一个敏感点。

  他知道这里能轻易将她的快感再次点燃。

  随着他指尖轻点,夕颜的身躯猛然一僵,高亢的呻吟声溢出,如海潮般卷席着密室中的空气,再无之前的清冷压抑。

  “娘子,想要为夫的肉棒是吗”

  他粗重喘息着,硕大的肉棒抵着她花瓣丰厚的蜜穴口。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如魔音灌耳。

  夕颜早已无法思考,此刻只有那早已被撑开的粉嫩蜜穴饥渴地一张一合,吞吐着粘腻的淫水,似是在主动迎接着他的到来。

  想要。

  用你。

  的巨肉棒。

  将我。

  将我全部贯穿”

  她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言语已带着哭腔,双腿因颤抖而无法并拢,任他肆意施为。

  叶雪枫闻言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稍一摩擦她柔嫩的花唇,便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雄伟的肉棒粗暴地凿开花心,毫不怜惜地撕裂紧致的穴口,硬生生地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早已湿濡一片的幽径彻底贯穿。

  夕颜浑身剧烈地一颤,嘴里发出似痛似愉的破碎娇吟,死死地搂着叶雪枫的脖颈,将头埋在他怀中。

  密穴深处的极度紧致与火热的肉棒带来的极致胀痛感与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叶雪枫的肉棒在她温软的蜜穴深处肆意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顶入最深处,直撞她那敏感的宫颈。

  夕颜的道心在剧烈冲击中彻底崩塌,所有清冷的太上忘情诀的压制烟消云散。

  她不再压抑,而是主动配合着叶雪枫的节奏,淫水如泉涌般喷溅。

  她的后庭在这强烈的冲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每一次蠕动都带着极致的渴求。

  呜啊”

  她弓着腰,扭动着蜜臀,娇软的呻吟几乎破碎成泣音。

  她能感受到他肉棒在她深处搅弄时,触碰到了那个隐秘而又让她发狂的 G 点,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身体瞬间僵直,瞳孔涣散,口中逸出无法自控的低吼,混着泪水与淫液,让她的雪肤更添几分情欲的妩媚。

  太上忘情诀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已然堕入欲望的泥沼,再也无法自拔。

  叶雪枫看着身下已然彻底沉沦的绝美圣女,满足的笑了。

  他低头亲吻她染满淫靡的娇颜,舌尖描绘着她因为高潮而红肿微张的唇瓣,甚至舔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珠。

  “我的好娘子,为夫将你治愈得如此透彻,你可知今晚的‘报酬’为何”

  他的声音充满了霸道的占有,以及一丝引人犯罪的邪魅。

  夕颜早已失去理智,只是如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口中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呓语。

  他将自己的巨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宫颈深处搅动一番,喷涌出浓郁的阳精,将她花径尽数灌满。

  那股火热的浆液在宫腔内肆意流淌,让她小腹一阵温热胀痛。

  高潮余韵未消,紧接着被浓精灌入的冲击再次袭来,夕颜身体痉挛,一股更为炽热的尿水竟止不住地随着浓精从花穴深处涌出,弄湿了两人的股间。

  夕颜羞愤欲死,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在浓烈的快感中,失禁了。

  她想推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像面条般软在他怀中,无力挣扎。

  她感受着股间那股尿骚与腥咸混合的味道,心底又羞又愧。

  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完全与她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圣女形象背道而驰。

  但当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到叶雪枫那满含温柔与宠溺的眼神时,心中却又生出一丝无法言喻的温暖与被保护的满足感。

  这种复杂的情绪,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原本崩碎的道心在快感中被重新塑造成形。

  她的灵魂仿佛被烙下了永恒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女人,独属于叶雪枫的圣女。

  夕颜走后,叶雪枫唇角的弧度带着满足。

  这密室之中残余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与情欲莲香,混合着少女娇尿的淡淡臊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体内丹田温热,与夕颜方才深入结合所带来的纯粹阴气正在体内涤荡,原本那几不可察的魔功竟在体内欢呼雀跃般急速流转,比平日里苦修十倍的速度还要惊人。

  原来那极阴之地的阴气对于修炼吞天魔功的他来说,便是极品仙草。

  而宁月蓉之前在仙女湖那阴寒瀑布的攻击,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恐怕真的是一次“大补之机”

  ,甚至堪比“一次修炼”

  他感受到阴气在他四肢百骸中冲刷皮肉,筋骨齐鸣,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充盈着他的全身。

  他略微盘算了下,自己目前的实力仍旧不能硬碰硬对上宁月蓉。

  虽然他如今已从筑基六层冲到了筑基七层巅峰,只差一丝便能破入筑基八层,体内阴气储备雄厚。

  但面对一个洞虚境巅峰的老怪物,还是要猥琐发育。

  不过经过这次夕颜的“治疗”

  ,他的境界稳固提升了不少,肉身也强横许多,为冲击更高境界打下了坚实基础。

  他告知夏诗惜事情已经解决,暂时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夏诗惜毕竟是玄天剑宗的元婴期真传弟子,实力强横,警惕心极高,她的神识范围足以覆盖整个青竹峰区域。

  他让夏诗惜到上方洞府门口去望风,一旦有人靠近就立刻给他传讯。

  安排好这一切,叶雪枫独自来到那五面神秘的石墙之下,目光紧紧地盯着石壁,神色凝重。

  这密室的存在远超他的想象,尤其是那五道符文,更是充满了未知的吸引力。

  “仙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次那个符文竟然直接将灵草传送走,而这次这仙女湖的封印”

  叶雪枫在识海中与南宫仙儿交流,眉峰微蹙,心底涌起一丝不安。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玉女宗宗主顾轻寒竟然都没有发现,显然其中另有玄机。

  南宫仙儿对着石墙上的五道符文仔细辨认了一番,最终还是无奈苦笑一声,在她记忆碎片所见的诸多大道符文中,却偏偏没有眼前这五道的记录。

  “这些符文,并不属于七大天道之一,亦非我破碎神魂记忆中所识的任何一道。

  以你目前的境界,强行铭刻或探究,风险甚大”

  南宫仙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又隐隐有些好奇。

  这密室竟隐藏着她都未曾探明的秘密。

  叶雪枫听闻此言,不禁有些惊讶。

  这不过是玉女宗一处隐藏密室中的东西,居然能难倒这位千年前的帝尊?

  难道这是什么稀世罕见的至宝?

  他看向符文的目光更加火热,若真能从中获得某种力量,说不定就能快速突破修为,寻回绝仙剑指日可待。

  南宫仙儿似乎察觉到了叶雪枫的想法,忍不住轻笑道:“你小子,别净想着美事,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些应该是七大天道之外的一些普通大道的符文,要知道,这些小道种类繁多,数不胜数。

  不过此地既能隔绝连我都察觉不到的神识探查,又能引发仙女湖异变,绝非凡品,倒可深究”

  然而,叶雪枫却并未小瞧这些符文。

  在他看来,无论是小道还是大道,对于合体境界之下的修士而言,都是极为难得的存在。

  毕竟,他在合欢宗学到了,再羊肠小道,只要走的人多了,也能变成康庄大道。

  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死之大道符文可以直接印刻在身体上,那这些符文是不是也可以呢”

  他脑海中浮现出夏诗惜乖巧的面容,这个想法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南宫仙儿闻言,轻笑着打趣道:“你可以试试,不过胡乱铭刻这些来历不明的大道符文,风险可不小。

  轻则修为暴乱,走火入魔,重则神魂俱灭,你可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期待叶雪枫会做出怎样的“冒险”

  选择。

  叶雪枫却没有被这番话吓住。

  他盯着其中一面石墙,沉思片刻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株散发着丝丝氤氲灵光的灵草,此物尚还存活,一看就不是凡品。

  南宫仙儿见状一愣,心中好奇,想看看叶雪枫究竟要做什么。

  她随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小子是打算用其他生灵来尝试印刻符文。

  按理说,只有合体期修士才有印刻大道符文的基本条件。

  一来,需要对灵力有着细致入微的操控能力;二来,神识必须足够强大,要能够稳定观察须弥大小的视界。

  不过,叶雪枫比较特殊,他虽然修为从元婴跌落,但神魂强度依旧保持在元婴境界。

  并且,此前在南宫仙儿那边的世界,他已经多次充当印刻工匠,在印刻大道符文这方面,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

  叶雪枫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只见一团灵气在那灵草的细微之处缓缓摊开。

  印刻大道符文可不同于普通的雕刻,它需要先将一团灵气用神识压缩,然后送到需要印刻的细微之处,再通过神识控制,将这团灵气“捏”

  成大致的符文模样,最后夯实形体,使其顺势成型。

  随着印刻逐渐进入最后阶段,叶雪枫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神魂也开始有些乏力,脑袋传来阵阵酸胀之感。

  终于,经过一盏茶的时间,那道符文成功印刻到了灵草之上。

  符文与灵草瞬间融为一体,仿佛这株灵草原本就天然携带着这枚符文一般。

  然而,就在叶雪枫刚收回神识,准备研究灵草的变化时,他却猛然愣住了。

  “灵草呢”

  他惊讶地发现,原本飘浮在自己身前,耗费了自己一半神魂精力的灵草,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仙儿在一旁看得真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灵草没了”

  在她神魂的感知中,就在叶雪枫印刻结束的那一瞬间,灵草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失了。

  叶雪枫赶忙在身前摸索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又探出神识,在密室内仔细搜寻。

  “不用找了,我刚刚也探查过了,你就算把玉女宗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这株灵草了”

  南宫仙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显然她也对刚才发生的这种变化感到十分诧异。

  “刚才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少许空间大道的波动”

  南宫仙儿皱着眉头说道,“但我可以肯定,这几枚符文绝非空间大道的符文”

  叶雪枫一怔:“空间大道的波动?

  难道是被传送走了”

  他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直接在自己身上尝试。

  思索片刻后,叶雪枫抓来一只经常在灵田偷吃草药的灵鼠,并且让南宫仙儿在它身上施加了一道神识追踪印记。

  “仙儿,我再试一次,你帮我盯着,我倒要看看这符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雪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之力的征服欲。

  他想着若是能成功,这符文便是一件绝世秘宝,说不定能让自己穿越时空,亦或是打开某个隐藏的大道之门。

  南宫仙儿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下次你去我那边,得多花些时间为我传输修为,不然。

  天衍宗那边我怕是出不去了”

  叶雪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将注意力全部凝聚在身前被禁锢住的灵鼠身上。

  这只灵鼠不断挣扎着,两颗露在外面的大白门牙上还塞着灵药叶子,毛茸茸的爪子在空中不停地挥舞,却也无法挣脱。

  下一刻,叶雪枫手指一弹,灵鼠便晕了过去。

  这次印刻的速度更快了一些,那枚符文很快就在灵鼠眉心的细微之处逐渐成型。

  同样,在符文凝聚完成的一瞬间,灵鼠闪烁几下后也彻底消失了。

  叶雪枫急忙将意念转向识海中的南宫仙儿,却看到南宫仙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还在不停地感知着什么。

  南宫仙儿的这个样子让叶雪枫心中一紧,究竟是什么情况,能让南宫仙儿如此震惊?

  过了半晌,南宫仙儿才缓缓开口道:“感知不到”

  叶雪枫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是追踪术法失效了吗”

  南宫仙儿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不是,它被传送到了术法的感知距离之外”

  她心中也是疑惑重重,刚才她反复感知了好几次,能清楚地察觉到冥冥之中术法的连接并没有断开。

  这就说明术法并没有失效,只是那只灵鼠超出了感知范围。

  要知道,这道术法可是她在大乘期所创,感知范围极为广阔。

  以她如今的神魂强度来驾驭这道术法,哪怕是那只灵鼠被传送到了南蛮天衍宗,甚至距离再远上一倍,她都应该能感知到大概位置才对。

  但现在,那只灵鼠就像是直接消失在了她的感知世界中一般。

  南宫仙儿向叶雪枫详细描述了一下具体情况,最后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被传送到了禁地之类的地方,有一类禁地可以隔绝任何感知手段”

  叶雪枫想了想,他所知道的这种禁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凶名赫赫的昆毒魔渊。

  那地方堪称恐怖至极,哪怕是大乘期修士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强大而恐怖的毒虫。

  叶雪枫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没有直接在自己身上印刻这道符文。

  万一真是被传送到这种禁地,自己恐怕早就化作一滩血水了。

  一百、封印惊变!

  叶雪枫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尝试印刻符文的想法。

  南宫仙儿的意识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像是在仔细琢磨刚才那道符文的细微之处。

  在洞府修炼了一整天后,叶雪枫于次日半夜离开了青竹峰洞府。

  他让夏诗惜先行朝着仙女湖的方向走去。

  凭借着玉女宗的服饰和宗门令牌,身为女子的夏诗惜在行动上比叶雪枫更具优势。

  毕竟仙女湖本就是玉女宗女弟子们沐浴的地方。

  虽说此时已是深夜,通常不会有弟子在此沐浴。

  但叶雪枫担心此行会遭遇顾轻寒或者那些深居简出的玉女宗长老,所以让夏诗惜先去探查仙女湖的情况。

  没过多久,夏诗惜传来讯息,告知仙女湖并无他人。

  叶雪枫谨慎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被人盯梢后,施展隐匿法门,迅速朝着仙女湖赶去。

  不多时,他便赶到了目的地。

  “叶师兄,绝仙剑就在这湖底下吗”

  夏诗惜声音带着一缕微不可察的激动,这仙女湖畔景色宜人,即便在夜色下,也透着一丝醉人的旖旎。

  她在这里已经用神识探查了半天,却未曾发现绝仙剑的踪迹。

  而且,因为叶雪枫之前的叮嘱,她也一直没有贸然施展玄天剑诀。

  她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叶雪枫,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叶雪枫轻轻点头,他看向月光下,她出水芙蓉般娇俏的容颜,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对夏诗惜说道:“夏师惜,你把衣服脱了,下水后跟着我就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

  夏诗惜轻“啊”

  了一声,如同被天雷击中般,俏脸瞬间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赶忙压低声音问:“师兄。

  脱。

  脱衣服干嘛”

  她只觉全身血液都涌上脸颊,心如擂鼓,平日里恪守礼数的她,此刻连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仙女湖,是女子沐浴之所,师兄此言,何意?

  她内心慌乱如麻,却又莫名生出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小的羞耻期待。

  师兄不会真的。

  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什么吧?

  她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瞄着叶雪枫,却又在接触到他视线前慌忙垂下。

  叶雪枫深邃的眼眸映着月光,泛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光芒。

  他转过身去,仿佛要给夏诗惜保留最后一份颜面,可低沉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湖是玉女宗弟子常来沐浴的地方,要是有人来了,我们这样才不会被发现异常。

  只脱掉外衣就好,以免被人识破了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这月色如水,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一体,不正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吗”

  他说的看似冠冕堂皇,实则字字珠玑,句句直击她内心的柔软与不安。

  那声音仿佛带有魔力,穿透了夏诗惜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所有的犹豫都化作了情欲。

  夏诗惜怔怔地听着,脑袋嗡嗡作响,脸上滚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反正这里都是玉女宗的女弟子,她这般安慰着自己,将一丝羞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强迫自己相信他的话语,不会担心被外人瞧见。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动作轻快却又透着无比的生涩,缓慢褪去了那玉女宗的弟子服。

  月光洒在她雪白无暇的身上,那肌肤反射出晶莹如玉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少女特有的娇嫩。

  那修长笔直、温润如玉的双腿,宛如画师精心勾勒出的完美线条,美得动人心魄。

  她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慌乱,自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师兄面前,会让他。

  会让他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感觉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就下意识地夹紧,但一股潮热感却在两股间隐隐散开。

  叶雪枫虽背过身去,但他毕竟是筑基期修士,神识与感官何等敏锐?

  背后传来衣衫滑落的细微窸窣声,紧接着,便是那如同冷月浸润的、娇嫩白皙的肌肤所特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软气息。

  他心中忍不住暗自赞叹,这丫头真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当真是细枝挂硕果,恰似树上鲜嫩多汁的荔枝,晶莹剔透,甘甜诱人。

  才几天不见,这丫头又长大了?

  叶雪枫迅速收敛心神,强压下体内那股冲动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而纯净的少女幽香,伴随着湖水清冷的湿气,冲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下腹的肉棒再度雄起,在紧绷的裤裆中叫嚣着存在感。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径直淌水潜入仙女湖深处,朝着记忆中封印所在的位置游去。

  夏诗惜的身体浸入冰凉的湖水,清冷的寒意瞬间激起了她全身的敏感。

  那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与水波中更加透明晶莹,水中轻微的波动便让她乳尖紧缩,花核收拢,泛起一层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羞耻地用双臂环抱住饱满的乳房,遮掩住最诱人的春光,却难掩股间湿滑的触感。

  那温润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密室中的躁动。

  她红着脸,紧紧跟在叶雪枫身后,不断下潜,如一条修长的美人鱼,却又如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

  仙女湖深处,有着不少在极阴之地常见的水中生灵。

  在两人下潜的过程中,一只肥胖、浑身沾满黑色粘液的水蛇从他们身边擦过。

  夏诗惜没有展开神识,不明所以,只感觉那冰冷的滑腻感,似在摩擦她稚嫩的大腿内侧,吓得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便双臂环绕上叶雪枫的腰,整个身躯紧紧抱住了他精壮结实的身躯。

  她的饱满乳房紧贴着他坚硬的脊背,丰润的蜜臀摩擦着他壮硕的后腰,那未着寸缕的肌肤直接感受着他体温的灼热,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从敏感的乳尖直达大腿根部,让她的脑海中瞬间轰鸣,酥麻感淹没了一切。

  待看清只是一只肥胖丑陋的水蛇后,夏诗惜的俏脸瞬间变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通红,如蒸熟的螃蟹般绯红,双眼更是弥漫着羞耻的水雾。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不,大湖广众之下,不着寸缕地紧抱着自己的师兄!

  他强壮的后背与胸膛的肌肉紧贴着她娇嫩的胴体,下身那顶着她腹股沟的,那滚烫又坚硬的凶器,竟是随着她紧抱的动作,顶弄得她花心一跳一跳地发出媚骚。

  她连忙想要松开手,却又发现此刻自己的身子已被湖水浸湿得滑腻无比,又紧紧地吸附在叶雪枫身上,如同软泥一般。

  那私处黏腻的爱液甚至染湿了他的亵裤,水声在两人下潜的身体间咕啾作响。

  叶雪枫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柔软却紧实的触感,那蜜汁淋漓的花唇紧贴在他炙热的肉棒之上,让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水意,他只觉头皮发麻,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体内雄性荷尔蒙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

  他故意作势要转身,口中打趣道:“傻丫头,你是元婴修为,我才是筑基啊,你这么抱着我,难道就不怕为师兄的元阳损耗过度吗”

  他的声音在水中带着几分模糊,却又更显魅惑,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蛊惑的电流,让夏诗惜的心神震荡。

  夏诗惜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她猛地收紧环抱着叶雪枫腰身的手臂,生怕他真的转过身来。

  她急忙压低了声音,那细弱蚊蚋的哭腔带着几分羞赧与情欲的破碎感:“师兄,别回头,我。

  求求你。

  别回头”

  她感受到身后师兄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在她腹股沟不断摩擦的滚烫凶器,甚至在她无意识的颤抖中,从他裤管内跳出,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穴,吓得她猛地发出微弱的娇吟,身体酥软无力。

  她浑身发烫,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夹紧,将自己那羞涩的粉嫩花核夹在双腿深处,试图压抑这股不可名状的骚痒。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掩埋在淤泥下的封印处。

  叶雪枫侧身让开位置,那滚烫的巨肉棒在她花唇上一扫而过,几乎将她内心所有的羞耻都席卷而走。

  他对夏诗惜说道:“师妹,你施法拨开这些淤泥,就能看到那道封印了”

  他这次确实聪明了不少,湖底水压极大。

  他自己不过是筑基期,前两次都只能独自近距离拨开淤泥,这次有夏诗惜在,可就轻松多了。

  夏诗惜闻言,羞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自己无法再靠近叶雪枫的身体,只能尽快施法,移开那湖底的淤泥。

  很快,虚凛真岩便从淤泥中显露了出来。

  夏诗惜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封印上,可鼻腔里萦绕着师兄阳刚而诱人的男性气息,下腹不断摩擦着淤泥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她分心。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却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于是,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留影法宝,将虚凛真岩的模样记录下来,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叶雪枫原本也没指望夏诗惜能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带她过来,只是想用留影装置为玄天剑宗带回一些情报,好让姚沐雪能参考这些信息,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一刻钟后,夏诗惜已经尽可能详细地将虚凛真岩的所有细节都记录了下来。

  她带着一丝羞涩,再次游到叶雪枫身边说:“师兄,我已经记录好了,过几天我就启程赶回宗门,向师尊禀告。

  您。

  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说着,她把留影法器递给叶雪枫,一双晶亮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与不舍。

  叶雪枫接过法器查看起来。

  这次的记录可不简单,并非只是记录虚凛真岩的外观,还包括了一系列对虚凛真岩进行破坏尝试的过程和结果。

  比如,使用不同境界的修为对其施压,或者用火烤、冰冻、刀劈、斧凿等各种手段攻击后,虚凛真岩可能产生的变化。

  然而,结果是虚凛真岩稳如泰山,没有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被捕捉到。

  然而,看着看着,叶雪枫突然一怔,他盯着留影法器中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急忙操控法器,将画面定格,然后仔细查看。

  只见画面中有一抹绿色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转瞬即逝。

  若是一般人,可能就会忽略过去,以为只是留影装置本身的瑕疵。

  但叶雪枫却认了出来。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那抹绿色灵光依旧清晰地定格在画面中。

  那正是那株灵草!

  就是刚刚被他印刻了一道符文后,瞬间消失不见的那株灵草!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雪枫又联想到仙女湖的这处封印十分特殊,看起来不大可能是专门用来镇压绝仙剑的封印。

  “难道那间密室的符文,和这处封印有关”

  画面中,那抹绿色灵光只是闪烁了一下就消失了,外形的确和那株灵草一模一样。

  可叶雪枫还是有些犹豫,说不定真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只是在留影法器中一闪而过的画面。

  夏师妹见师兄看了半天,脸色变来变去的,便靠过来好奇地问:“师兄,你发现什么了”

  她能感到水下师兄炙热的气息萦绕着自己,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她不知道叶雪枫看到了什么,可那紧绷的气氛让她不禁为他担心。

  叶雪枫回过神来,脸上不动声色,低声道:“没什么”

  他转头再次看向虚凛真岩,目光紧紧盯着那抹绿色灵光一闪而过的位置,心中满是疑惑。

  这发现过于惊人,此刻绝非讨论之时。

  忽然,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与此同时,南宫仙儿急切地出声警示:“小子,快躲进葬天棺!

  这波动。

  是死之大道,有人竟能将其运用至此地,这绝非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她的话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原来是那虚凛真岩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死之大道道韵,叶雪枫对这种道韵熟悉无比!

  情况有变!

  这等道韵,甚至让他识海内的南天门都产生了震颤。

  他知道,这定然是玉女宗的某些老怪物感受到了异变,开始追查了!

  叶雪枫一把拉过夏诗惜,她的玉体被他火热的臂膀猛地带入怀中,两具身体在水中紧密贴合。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将葬天棺召唤出来,直接把夏诗惜塞进了葬天棺内。

  “乖丫头,里面空间狭小,莫要乱动,忍一忍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一丝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强势。

  夏诗惜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遭遇了重大变故。

  师兄紧绷的身躯、那急促的声音,以及那近乎粗鲁的拉扯,都让她心头一颤,强忍住恐惧乖乖应了一声。

  她没有丝毫抗拒地由他塞进了那幽深冰凉的棺材之中,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身处一副棺材之中,也没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异样。

  冰冷幽闭的空间让她心头一紧,身体却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叶雪枫怀中靠去。

  叶雪枫动作不停,下一刻自己也钻进了葬天棺,那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与夏诗惜紧绷的躯体填满。

  然后,他迅速合上棺盖。

  “砰”

  的一声闷响在湖底深处的回荡,随即便被水波完全吞噬。

  片刻之后,一道恐怖至极的震动从葬天棺外传来,那恐怖的威压如汹涌的浪潮般在葬天棺外部擦过。

  那是一种堪比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浩瀚之力,瞬间令湖底的泥沙与水草都被涤荡一空。

  幸好有葬天棺的保护,里面暂时还算安稳。

  但棺身依旧剧烈晃动起来,仿佛正在承受着莽荒巨兽的疯狂碾压,每一个撞击都似要将这沉寂千年的神棺轰碎。

  不知过了多久,葬天棺外那恐怖的波动才如退潮般缓缓散去,四周重归平静。

  然而,叶雪枫并未贸然走出葬天棺,而是让南宫仙儿施展术法,将葬天棺尽可能地缩小,然后隐匿于淤泥之中。

  “此刻万万不可出去,等为夫查明情况再定”

  他在识海中对南宫仙儿和夏诗惜传音。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动静实在太大,玉女宗的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说不定在自己离开仙女湖之前就会赶到。

  在这种情况下,藏在葬天棺内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道强悍无比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凌空悬停在仙女湖正上方。

  来者竟是一名洞虚境巅峰强者!

  那正是宁月蓉那枯黄瘦削的威严身形。

  紧接着,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陆续抵达,围绕在那最强气息的左右。

  就在刚才,玉女宗内所有合体境界以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仿若火山喷发般从仙女湖底汹涌而出的恐怖波动。

  因此都纷纷赶来,聚集在仙女湖的上空。

  其中一些地位较高、知晓湖底有封印之事的长老,更是迅速赶来,唯恐发生什么变故。

  只是他们刚到不久,那股波动就平息了。

  此刻,仙女湖上空聚集的皆是玉女宗的高层。

  而那散发着洞虚巅峰气息的正是宁长老,其他长老则在其身旁相伴。

  “宁老,是湖底的封印产生异动了吗”

  “这湖底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啊?

  居然能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封印之物要破封而出了”

  “顾宗主正在闭关修炼,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众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声音虽低,但在湖面上也形成了一片喧嚣。

  宁长老闭目沉思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宗主闭关的主峰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沉默不语。

  众长老见状,也都默契地闭上嘴巴,静静等待。

  叶雪枫在藏天棺内,狭小的空间内,他能清楚感受到夏诗惜那光洁如玉的娇躯在他怀中轻微的颤抖,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特有幽香与被湖水激起的丝丝清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更是在棺中,紧绷着神经,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仙女湖上方的动静。

  当他发现主事之人竟是宁长老,也就是宁红叶的师尊时,心中不禁一凛。

  “奇怪,居然是这老东西在主持局面,看来她的心性远比表面阴险狡诈”

  他暗自思忖,不知她会如何处理此事,正犹豫间,身下却传来动静。

  “师兄。

  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夏诗惜此时满脸通红,那粉色的娇艳甚至蔓延到了她那如象牙般光洁的乳尖。

  她微微侧着头,美眸半垂,避开与叶雪枫近在咫尺的目光接触,神色显得极为局促。

  她的蜜穴在他紧贴的粗裤内早已湿滑一片,爱液止不住地分泌。

  更要命的是,师兄的坚硬肉棒隔着裤子,就那么直挺挺地抵在她腹下娇嫩的花穴入口,每一次葬天棺的摇晃,每一次她自己紧张地挪动,都如同直接顶弄她的阴核一般,让她体内的情潮再度涌起。

  这羞耻、狭小的空间,再加上师兄这等不顾人死活的动作,让她几近崩溃,只感到体内有股火在烧,那柔软花心竟是在不自觉地吸吮、磨蹭着他粗硬的肉棒。

  叶雪枫心中一惊,那从下身传来的粘腻触感和柔嫩的紧致包裹,让他识海嗡鸣。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正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夏丫头那不着寸缕的温软躯体上。

  而此刻夏丫头身上本就少的衣物被湖水浸湿后,已经全部不知所踪,只余一丝水汽残留。

  她那光洁的玉体与他的身躯紧密相贴,凹凸有致的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的理智在这股纯粹的,来自师妹的致命诱惑中摇摇欲坠。

  他强行感知了一下外界,发现那些玉女宗高层依旧没有什么行动,只是在议论,并无深入搜查的迹象。

  他无奈地低声说道:“师妹,再忍一下,等那老东西撤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的声音因欲火而带着几分嘶哑,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以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徒增麻烦。

  夏诗惜也明白当下情况危急,美目中闪过一丝挣扎,那份本能的羞耻与对危险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她那滚烫湿滑的娇躯此刻却将他死死缠住,蜜穴更是不由自主地在湿热中蠕动,将他隔着裤子依然硬挺的肉棒紧紧吸附。

  就这样,三人在死寂的湖底,狭小的葬天棺中,与外界的嘈杂遥相呼应,沉默中度过了片刻。

  时间,在夏诗惜的煎熬和叶雪枫的隐忍中,似乎无限拉长。

  她能感受到他的阳精在他粗硬肉棒前端凝聚,每一次葬天棺的摇晃,都能将其轻轻挤出,将自己嫩穴彻底染湿。

  这时,一直未作声的南宫仙儿终于在叶雪枫的识海神魂中,用她一贯的玩味与调笑,悠悠然开口了。

  “叶雪枫,你控制一下自己,别在我的棺材里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

  我可不想我的本尊意识归位后,发现身体被你折腾得烂醉如泥”

  与此同时,夏诗惜被那抵在她下身的肉棒,再次一记强而有力地顶弄得身体猛地一颤,那白皙的肩头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中的水雾更是弥漫得看不清一切。

  她压抑着声音,那声线带着几分被强忍的羞赧和无法自控的颤音,疑惑地问道:“师兄。

  你没把曜日剑收起来吗?

  那剑柄。

  这么烫。

  这么粗”

  她的脸颊,此刻已被染上了潮红,整张精致的俏脸艳若桃花,连平时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也被这极致的羞耻与燥热取代。

  叶雪枫的头皮都炸开了。

  曜日剑?

  剑柄?

  该死,这哪里来的曜日剑?

  分明是自己胯下早已粗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直接顶弄着她稚嫩花唇啊!

  这、这可是自己的师妹啊!

  自己绝对不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畜生行为!

  至少,绝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若非必要!

  他竭力想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她饱满娇挺的胸脯上,她双臂交叉,勉强遮掩住春光,但两颗嫣红的乳尖早已抵着他紧实的胸肌,随着每一次的呼吸与震颤,都轻轻剐蹭着他的乳头,激起一阵酥痒。

  南宫仙儿却是一阵坏笑,在识海中咯咯直乐,毫不留情地揭短:“呵呵,‘剑柄’?

  那可不是什么剑柄。

  那是你的‘乖’师兄,他的肉棒顶得你酥麻了罢”

  夏诗惜根本听不到南宫仙儿的话,她并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是师兄身上真的有剑柄之类的硬物顶到了自己的小腹。

  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衣不蔽体的羞耻感所占据,满心想着要把自己重新遮掩起来。

  可葬天棺内空间狭小,师兄又几乎整个身躯都压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她不知为何,之前在密室里因源天诀运转导致的燥热感和紊乱感,此刻竟毫无预兆地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凶猛,让她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发软。

  师兄那坚硬灼热的肉棒每一次轻轻擦过她早已湿滑的阴蒂,都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她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情潮,这等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空白,只能下意识地弓起娇躯。

  她心中胡思乱想,难道这就是情动的感觉吗?

  这等感觉为何如此强烈,几乎要将自己融化?

  她又羞又怕,渴望逃离,却又无法抗拒,甚至,身体深处隐隐生出了一丝渴望被填满的渴求。

  而在一旁看着二人如此别扭,却又极力克制欲望的南宫仙儿,更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了看两人在狭小空间中紧贴的身体,又瞅了瞅被垫在夏诗惜下面的自己的肉身。

  “叶雪枫,你看看你的乖师妹,娇躯扭成了麻花,都快主动贴到你身上了。

  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南宫仙儿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叶雪枫的脸色更红了,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他努力维持着平静,心底暗骂这千年前的帝尊姑奶奶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他感受着夏诗惜身下越来越汹湿的爱液,那滚烫的花核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磨蹭着他的阳具,一种蚀骨的销魂快感几乎要让他彻底失守。

  他努力控制着呼吸,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试图避免尴尬进一步升级。

  “仙儿,事急从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低声在识海中恳求。

  你别乱动。

  夏诗惜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呻吟,如同破碎的瓷器般。

  她感受到身下师兄的“剑柄”

  再次在她的花穴口狠狠地磨蹭了一记,同时那强而有力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贴在她平滑的小腹,似乎在轻轻地揉弄。

  她娇羞欲死,这才彻底反应过来,那顶着自己的异物绝非剑鞘之类的东西,而是男子的阳物。

  一想到此处,她的蜜穴便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的私密结合处。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这等情事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那渴望被填满的饥渴,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离之中,仿佛只要叶雪枫敢稍加动作,她就会彻底失控,主动缠上去,要他给自己极致的欢愉。

  叶雪枫顿时不敢再动分毫,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打破此刻这份危险的平衡。

  他压低声音,安抚道:“乖师妹,很快就出去了,再坚持一下”

  他的手掌,也下意识地收紧,只是轻柔地,将那炙热的爱液擦拭了一二。

  夏诗惜颤抖着应了一声,双眸紧闭,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知道此刻自己无处可逃,身体的欲望如同烈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就把双腿夹得更紧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抑制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潮,同时也是一种本能的保护。

  这可苦了叶雪枫,被她温软娇嫩的大腿内侧夹住,又将他肉棒磨蹭得他几乎快要失控,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师妹啊,你别乱动啊!

  你这等羞涩又带着诱惑的动作,是想让师兄今夜直接死在你身上吗?

  他暗骂自己道心不稳,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就在这时,南宫仙儿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区区一个稚嫩的小师妹,就把你堂堂玄天剑宗圣子迷得魂不守舍了”

  她虽在调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雪枫闻言汗流浃背,识海深处传来帝尊那不可违逆的指令。

  他急忙在识海中回应道:“仙儿,你少胡说!

  我只是”

  他心底涌起一丝懊恼,但更多的却是那几乎快要冲破天灵盖的欲火,他知道自己若再不控制,恐要真在此地失控了。

  所幸,就在这时,仙女湖上方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眼看宗主顾轻寒仍未露面,宁长老终于沉声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阴冷和不耐烦:“此处封印非同小可,而且这次异动可能是人为触发,绝非寻常异象!

  至于这封印之物究竟是什么,只有历代宗主才有资格知晓,我等不要妄加猜测,更不可妄自行动,以免引发更大的浩劫”

  说完,她那布满皱纹的脸庞上,被皱纹环绕的眼珠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她的神识如狂风般横扫整个仙女湖,连湖底深处的每一寸泥沙都不放过,她要找出罪魁祸首。

  她本就疑心病极重,在死了一个徒弟之后,此刻更是犹如惊弓之鸟,绝不能再放任任何危险存在。

  突然,宁长老眼神一凛,大手一挥,只见一件遗落在仙女湖边缘的玉女宗弟子服朝着她的手上飘来。

  “清查一下,看看今晚有谁来过仙女湖”

  她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

  身旁立刻有执法殿的长老应声道是,走到宁长老身前,有些犹豫地问道:“那宁老,这件弟子服。

  是否有何线索”

  宁长老将弟子服抛给她,那破旧而沾着血迹的衣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以往弟子服都有量体裁衣的流程,根据这尺码去查!

  记住,一个也不能放过!

  尤其是在此期间离开宗门的任何弟子,皆要重点审查”

  她的目光阴鸷,仿佛能穿透层层水幕,直达湖底。

  “是”

  执法殿长老接过弟子服,快步离开,将长老会的指令传递下去。

  这时,旁边有长老迟疑地说道:“倘若是这名弟子触发的封印,那她现在估计已经死在湖中了,怕是连灰烬都不会剩下,又何须追查”

  方才仙女湖那恐怖的波动,在场之人皆历历在目。

  那波动之剧烈,威力之强大,众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大乘期以下的修士在这样的冲击下,在这仙女湖中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宁长老看向那位发言的长老,眼神一凝,透出深深的警告。

  她那浑浊的双眼中透露出一抹诡异的色彩,缓缓开口道:“倘若那人没死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仿佛洞悉了一切。

  被问的长老面色一怔,顿时语塞,不敢再多言。

  宁长老的眼神缓缓扫过在场所有的高层长老,神色凝重地说道:“宗主正在闭关,此次变故由我来主持处理!

  为了玉女宗的安全,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就在刚才,我已经开启了护宗大阵!

  从现在起,我玉女宗只许进不许出!

  一旦发现可疑修士,即刻进行审查!

  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任何可能引发宗门危机之人”

  底下的长老们大多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按理说,这种事情通常应该等宗主出面处理才好,可如今宗主闭关,宁长老此举,明显是打算借机掌握宗门大权,趁机剪除异己。

  不过,很快有一位亲近宁月蓉的长老当机立断地出声道:“宁长老说得对,宗主闭关期间,我们更不能马虎对待此事,当以宗门安危为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宁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嘴角露出一抹隐晦的笑意。

  而有了这位长老带头,其他原本就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长老们也纷纷出声附和起来。

  直到此时,宁长老才看了一眼那个率先表态的长老,眼中带着一缕满意之色。

  被宁长老这么一看,那长老心中不禁一阵激动,明白自己赌对了宝,未来在宗门内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不过她神色依旧保持镇定,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只是眼底那抑制不住的喜色还是微微泄露了她的情绪。

  “好了,大家别都聚在仙女湖了!

  该封锁的去封锁,该审问的去审问”

  宁长老下令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将仙女湖彻底封锁,不许任何弟子进出!

  所有弟子不得擅自离开宗门范围!

  所有人皆可疑”

  此话一出,不少高层长老便迅速离开了。

  十几位高层,转眼间只剩下了宁长老,以及她身旁的一个中年模样女子,她乃是宁月蓉座下大弟子,名曰宁檀,合体巅峰修为,距离洞虚境只是一步之遥。

  “小檀啊,你拜入我门下,改姓至今有多少年了”

  宁长老看向身旁的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那女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师尊!

  弟子于万历四千一百七十一年拜入您门下,至今已经三百二十九年了。

  这些年一直谨遵师尊教诲,一心为宗门”

  “是啊。

  都已经三百多年了,如今你也修炼到了合体巅峰”

  宁长老微微感慨,那苍老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深藏的欲望。

  她培养门下弟子,最终目的却是巩固自己的势力。

  中年模样的宁檀神色肃然,语气坚定地说道:“弟子定当更加勤勉修行,争取早日突破到洞虚境界,为师尊分忧,为宗门效力”

  “你可还记得,为师最小的那位弟子”

  宁长老忽然问道,那枯槁的脸庞上,一丝极难察觉的狠厉一闪而过。

  宁檀微微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师尊这番话绝非怀念。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一张枯树般的脸庞,如一潭死水。

  “红叶师妹八十六年前入宗,是师尊座下第十三位弟子,也是关门弟子,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

  她压低声音答道,尽量表现得自然。

  宁长老“嗯”

  了一声,半晌才缓缓说道:“为师派红叶出宗历练去了”

  她顿了顿,又道:“唉,真希望你们能快点成长起来,至少得有一人突破到洞虚啊。

  只有我们实力更强,才能在这乱世中保护玉女宗”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感慨与无奈,但那深邃的眼神却始终盯着宁檀,其中饱含的情感,不知是师徒之间的关切,还是棋手对棋子的期待。

  “好了,没事了,小檀你且去修炼吧,这件事为师自己能处理”

  宁长老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已无需更多的爪牙在此。

  宁檀闻言,心中一震,她明白师尊这是在暗示她要尽快突破洞虚境界,否则恐怕自己的地位难保。

  “师尊放心,弟子已经积累多年,三月内必定突破到洞虚”

  宁檀语气坚定,躬身应道。

  宁长老却淡淡道:“一个月”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宁檀的心头,让她再无反驳之意。

  宁檀心中又是一震,她知道一个月内突破洞虚几乎不可能,但师尊之令,容不得她反抗。

  挣扎片刻后,最终她只能坚定地回答:“是!

  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

  随后便匆匆离去了。

  只留下宁长老一人,她那消瘦枯黄的身影静静地飘荡在仙女湖的上空,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宁檀离去的背影,眼底深处,一抹阴冷与贪婪的光芒,犹如毒蛇般悄然涌动。

  仙女湖之下,葬天棺内,气氛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暧昧与紧张。

  叶雪枫将上方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头沉重了几分。

  宁月蓉这个老东西,果然是借机铲除异己,顺便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感觉到身下夏诗惜的身躯越来越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蜜穴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他的亵裤,紧紧包裹着他涨大的肉棒。

  她双腿夹得更紧,不自觉地摩擦着他的坚挺。

  夏诗惜也听到了,那宁长老的语气中不容置疑的杀意让她心头一颤,对外面诡谲的局势感到一阵后怕,生怕师兄因此遭受牵连。

  她声音带着一丝怯懦与不安,却又因下体愈发剧烈的燥热而变得娇柔酥软,如同被雨水打湿的丁香花苞。

  那件衣服”

  她想到湖面上的弟子服,羞怯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能将那么私密的物件落在那里呢?

  若是被宁长老查出自己的身份,她与师兄之间的秘密岂不是。

  她不敢往下想。

  叶雪枫的思绪也在此刻被拉回现实。

  他能清晰感受到夏诗惜娇软的身躯在怀中不停颤抖,敏感的花核不断磨蹭着自己粗硬的肉棒。

  他知道她怕什么,此刻不趁机占有她,更待何时?

  这狭小黑暗的棺椁,不正是一个完美的温柔乡?

  他故意将那粗硬肉棒更向下压了压,让其彻底没入夏诗惜丰厚湿滑的穴肉之中。

  他语气平淡,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屑:“没事的,傻丫头,那件衣服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入门弟子服,上面并无任何绣记,也没有经过正规的量体裁衣流程,他们根本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他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目的就是要安抚住她,让她安心堕入自己的欲望。

  夏诗惜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轻哼一声,可紧接着那汹涌的情潮便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

  她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经半坐在叶雪枫的肉棒上,那硬挺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穴肉深处不断搅动着,酥麻感直冲脑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想将自己从那骇人的欲望中抽离,但那肉棒在他体内疯狂抽送带来的极致快感却让她无法思考。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如受惊的幼兽般低泣着。

  那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在两人的私密处汇聚,粘腻的触感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

  上方的宁长老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要他们一出葬天棺,就必然会被发现。

  叶雪枫知道目前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在葬天棺内一直等到宗门解除对仙女湖的封锁,再找机会离开。

  他心头猛地一沉。

  和师妹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待太久,那绝美的花苞还时不时地夹紧着自己的粗硬肉棒。

  夏师妹又用自己粉嫩的花穴将其吸吮着,磨蹭得他心魂动荡,这分明就是一具勾人犯罪的娇躯,肯定会出问题啊!

  他的心底响起了魔鬼的低语,趁她懵懂无知,彻底占有她的美好吧,让她只属于自己,不是更好吗?

  夏诗惜也浑身颤抖着,那股强烈的燥热感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如同烈火焚烧,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那师兄炙热而庞大的肉棒,抵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收缩抽搐着,一阵阵销魂酥麻从交合处传来,激得她意识混沌。

  这个黑乎乎的空间是什么呀?

  是你在外历练时得到的法宝吗”

  她颤抖着,试图通过对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娇弱的声线此刻已是气若游丝,她的眼神更是迷离,似乎带着一股渴望的诱惑。

  叶雪枫勉强抑制着体内的躁动,深吸一口气。

  那股从夏诗惜身上散发出的,如兰似麝般的少女体香,混杂着她蜜穴喷涌出的爱液,幽幽飘荡上来,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青涩与诱惑。

  那香气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深深吸上一口,将她的每一丝味道都融入自己的肺腑,直至永恒。

  “没错,傻丫头,是一次小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他随口回答道,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为情动而微启的樱唇上,那里面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搅动着,似是在等待他的采撷。

  他想狠狠地吻住她,用自己粗硬的肉棒将她的喉管狠狠堵死,用浓精彻底堵死她的阴穴。

  夏诗惜便不再多问,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下体师兄那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彻底占据,整个人处于一种懵懂的混沌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身体的位置,让自己能与师兄这巨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贴合。

  人在狭小空间里待久了,总会忍不住想要挪动一下,何况是在这般湿滑滚烫、羞耻极致的环境中。

  不过,她一想到刚才扭动身子时,肉棒在花穴内磨蹭的那种异样而又舒适的麻痒快感,便又强自止住了这个念头,只敢在叶雪枫肉棒上用穴肉轻轻地抽动着,吞吐着他那庞大而粗硬的阳具。

  这下,她的肉棒更进一步,几乎要触到师兄那坚硬灼热的龟头了,那快感也比刚才又上升了一层,她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喉咙深处那撕心裂肺般的娇吟。

  叶雪枫却察觉到,这丫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一声声压抑的娇喘,如同风箱般在她喉咙深处鼓动着,带着被强烈情欲炙烤过后的潮热。

  而且,他逐渐能闻到一股愈发浓郁的,带着甜腻的如兰似麝芳香幽幽飘荡上来,那是她处子之身被情欲唤醒后的独特体媚,纯净而致命。

  那香气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深深吸上一口,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不知不觉间,他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体内魔功开始在疯狂地叫嚣,催促着他赶紧行动。

  南宫仙儿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在自己的身体内磨蹭,这让她原本冰冷的识海,竟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躁动。

  “叶雪枫,我看你们两个再这么磨蹭下去,真要玩火自焚了!

  要不我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好像有点打扰你们了”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却又有一丝催促。

  叶雪枫心头一颤,急忙在心中回应道:“别别别!

  仙儿,我得触碰到你的身体才能传送修为,现在隔着这丫头,我怎么给你传输修为啊?

  万一玉女宗这群人一封锁就是一个月,那可怎么办”

  他知道南宫仙儿说的有理,可让他在此刻离开夏诗惜那香软湿滑的娇躯,如同要了他的命一般,根本做不到!

  南宫仙儿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认真:“难道一定要你上她下这种姿势吗”

  她显然是看穿了叶雪枫的挣扎。

  叶雪枫顿时涨红了脸,在识海中急忙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

  我是正人君子”

  可他自己也知道,这番话在自己这淫糜的举动下,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南宫仙儿调笑道:“好好好,你不是那种人,我是还不行吗”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认真起来:“叶雪枫,我可以直接控制葬天棺,用我的力量将其送出玉女宗的护宗大阵,如此方可避免危险。

  只是施展此法需要强大的神魂强度,届时你的身体控制权须完全交予我,且无法再为你输送修为”

  她言下之意,是让他二选其一。

  叶雪枫闻言心头一凛。

  仙儿的办法,无疑是此刻最稳妥的逃脱之策。

  他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仙儿,快点告诉我怎么做”

  他感受到身下夏诗惜湿软的蜜穴深处传来的渴望,那粉嫩花唇正一下下地用尽全力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的额角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南宫仙儿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再调笑,而是直接在他识海中传来一道神念,让他自行感悟。

  很快,她又通过意念说道:“不行,得你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我,方可施展”

  叶雪枫深吸一口气,心知这确实是当务之急。

  他只能暗自压下心中那份对夏诗惜身体的渴求。

  他强忍着体内那汹涌的欲火,对着夏诗惜耳语般低声安抚:“师妹,乖,莫要害怕,师兄只是为你调理气息”

  他表面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然后,叶雪枫“嗯”

  了一声,便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南宫仙儿,那份冲动到几乎要爆裂的肉棒,却还在她的穴肉中磨蹭着。

  很快,南宫仙儿控制了叶雪枫的身体,她的意念穿透叶雪枫的每一寸血肉,以旁观者的视角,清晰地感知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包括叶雪枫肉棒那强烈的渴望与坚硬的肿胀,以及夏诗惜那缠绕在肉棒上的极致诱惑。

  她能清楚感受到夏诗惜蜜穴的湿滑、温热、以及那深处极致的紧致吸吮。

  她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口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感叹的玩味,咕哝了一句,却不再是之前的玩味:“原来是这种感觉”

  夏诗惜被身下突然加速抽送的巨肉棒顶得娇躯剧颤,她以为是师兄再也忍耐不住,她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双眸泛着泪光。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直冲天灵,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似要燃烧,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哪里还能听到南宫仙儿这般的话语,只觉得眼前之人如同变了一个人。

  她浑身发软,酥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察觉到她的目光,她惊讶道:“啊?

  师兄你刚刚说什么呢?

  你、你不是说再等等吗”

  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委屈和情欲的混乱,却又止不住地配合着师兄那狂野的抽插,将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他的腰间。

  她那平时圣洁清冷的神态,此刻完全被淫糜与潮红取代。

  她不知道为什么师兄突然变得如此狂野而毫无怜惜,只感到下体深处那销魂的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欲死欲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咕啾的水声,以及淫水不断被挤出,湿淋淋地浸透着他的裤子,打湿了她的翘臀。

  南宫仙儿在识海中微微一顿,她并未收敛,此刻在她掌控的叶雪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而充满歉意的笑容。

  她模仿着叶雪枫的语气,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不正经,又添了一分帝尊才有的,霸道而不可抗拒的魔力,轻佻而暧昧地安抚道:“没啥,傻丫头,你乖乖放松点,你这样。

  师兄我,动不了,也‘送’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在她控制下的肉棒,也狠狠地在夏诗惜的穴肉中抽送。

  她暗自嘀咕着:“这小丫头,夹得也太紧了吧!

  这紧致。

  真令人惊叹”

  她操控着叶雪枫的肉棒,感受到夏诗惜花径内部的紧致湿滑与那缠绕吸吮的媚肉,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沉迷。

  这身体是凡躯,可却有着能让仙帝都迷失的致命魅力,南宫仙儿不得不承认叶雪枫是夺舍来的这个男人真是好命。

  夏诗惜被那狂野而粗硬的肉棒撞击得几乎失声。

  她感觉自己被顶得直犯恶心,花心更是一跳一跳地,她眼前一片花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在不断侵蚀她的灵魂。

  她的呼吸完全错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那粗鄙的调笑,再加上身体从未体验过的疯狂抽送,让她一下子满脸通红,犹如一只被煮熟的熟透的螃蟹,连平时那雪白的肌肤也彻底染上了一层致命的绯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屈辱,可当她感到身下师兄那巨大阳具在穴内一次次深捣宫颈,触及她从未有过的最敏感之地时,那被操弄得痉挛的淫穴中,便不断有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身体连在一起,发出“啪啪”

  的肉体拍击声与“咕啾咕啾”

  的水声,那声音,带着原始而淫靡的色气,充斥在狭小的棺椁之内,不断挑战她的道德底线与理智。

  “师兄不是那个意思吗?

  那自己刚刚都说了些啥啊”

  她此刻终于明白了南宫仙儿话中的含义,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些羞怯又充满期待的话语,被他当面听个真切,她更是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欲死,泪水瞬间弥漫了眼眶。

  叶雪枫在识海中几乎咆哮起来:“别调戏这丫头了啊!

  赶快干正事!

  再这么下去,这小丫头真要被你给吓傻了”

  一时间,他真怕这个千年前的帝尊姑奶奶,三言两语再加上这般狂野的抽送,把夏诗惜这丫头给带坏了,弄得她从此无法见人。

  到时候他要怎么跟姚沐雪交代啊!

  他脑海中浮现出夏诗惜乖巧听话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

  南宫仙儿却没理他,此刻她所有的心神都被这具身体的狂野与身下这小丫头的柔嫩紧致所吸引。

  但也收敛了心神,停止了戏谑。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叶雪枫的身体,双手开始在夏诗惜那圆润白皙的蜜臀上疯狂地揉搓着。

  随着她的揉搓,她手中开始捻动印诀,一连串复杂的符文自叶雪枫掌心喷涌而出。

  旋即整个葬天棺壁,都开始亮起湛蓝色的符文。

  细小的符文密密麻麻,宛若星河璀璨般,在四面八方飘荡起来。

  这时,整个葬天棺都仿佛化为虚幻,唯有那些蓝色符文成为了实质存在,流转间化作一层蚕丝细茧,包裹着茧内的一切,向远处飘荡而去。

  同时,在她的操控下,叶雪枫那粗硬的肉棒也同时狠狠地抽送着,一次次地深捅着夏诗惜的花穴,将那少女原本紧致而充满处子香的花苞捣得媚态百出。

  叶雪枫在识海之中,强忍着体内的欲火。

  那法印和法诀复杂异常,即便是他,也几乎无法立刻理解。

  但他却已然牢牢记下了刚才南宫仙儿捻出的每一个法印和法诀。

  反正用的是他的身体,记忆起来十分清晰,连灵力在体内的运行轨迹他都一并记了下来。

  日后想要复刻,基本不存在什么发生差错的可能。

  他想着,日后便可操控葬天棺,在这修仙界肆意穿梭。

  南宫仙儿倒也没打算放过叶雪枫这意外之喜。

  在肉棒猛地抽送几次后,她方才带着几分傲然的得意,坦然道:“这法门,最少需要洞虚期的神魂强度,不然以你这凡人之躯,根本施展不了!

  此番乃我倾尽魂力才勉强为之”

  叶雪枫浑不在意,反正薅到就是赚到。

  他反而惊讶问道:“仙儿,只需要洞虚期修为就能施展”

  不得不说,这法门实用性太强了,遇到不可力敌的强敌。

  仅需躲进葬天棺,再将葬天棺缩至须弥大小,用出这道移动葬天棺的法门,就能轻松脱离险情。

  只要强敌神魂强大到能直接捕捉到化作须弥的葬天棺,这法门便能够百试不爽。

  叶雪枫有些惊诧,居然只需要达到洞虚期?

  也就是说,只要达到洞虚境,面对大乘期修士便可以怡然不惧了,堪称保命绝技。

  南宫仙儿看出叶雪枫的心思,不屑地哼了一声,又用叶雪枫的肉棒在夏诗惜花穴深处狠狠地捣弄了一下,惹得夏诗惜低声惊呼,那娇嫩的肉壁疯狂吸吮,好似要将其肉棒榨干。

  “确实如此,不过施展一次对神魂的消耗极大,即便是我,也需要恢复数十天甚至半年,才能施展第二次。

  且此法,会激发施法者本身深藏在肉身深处的欲望,让其欲火焚身”

  她用她清冷高贵,却又在操控叶雪枫肉身下,透着一丝酥麻快感的帝尊声线,娇笑着补充道。

  她一边说,一边更是在夏诗惜温软花心最深处狠狠搅动,似乎要以此来缓解这身体内的欲火。

  那雄伟的肉棒在夏诗惜蜜穴中疯狂顶弄时,引得花核一阵剧烈颤抖,淫水瞬间失禁喷涌而出,如同雨柱般,尽数打湿了他半截大腿,湿润而滑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媚骚。

  那也足够强了!

  叶雪枫浑不在意地回道,那双眼盯着南宫仙儿,却是隐约生出了一丝别样的火热,暗自寻思:原来仙儿这等境界也会受欲望所困?

  不知她在被肉棒征服之时,会是何等绝美的姿态?

  这小丫头花穴水满四溢,若是一泄精关,定然酣畅淋漓。

  外界的仙女湖之上,十几位出窍期,以及数位合体期的玉女宗长老,几乎将仙女湖所在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如同铁桶阵般严密。

  然而化作须弥大小的葬天棺,却在南宫仙儿的操控下,从仙女湖的淤泥底下,化作一道湛蓝色细小流光。

  视山土岩石如若无物,径直朝着玉女宗外穿梭而去,悄无声息。

  面对玉女宗的护宗大阵,南宫仙儿也只是停下,稍稍变换了一下法诀。

  那护宗大阵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她操纵着葬天棺,轻松穿行而过,没有掀起丝毫波澜,整座护宗大阵毫无反应,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出了玉女宗之后,南宫仙儿便找了一处隐秘之处,那是在玉女宗外围的一处密林深处,树木参天,溪流潺潺。

  她将葬天棺恢复了正常大小,停放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

  同时,她感受着叶雪枫身体中叫嚣着的欲火,那粗硬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勃发着。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却还是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了叶雪枫,并在识海中低声催促道:“你这小畜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身子的余热可不轻,快些找你的小情人灭火吧”

  叶雪枫瞬间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那股充盈体内的燥热感与肉棒上的湿热软腻让他心神一荡。

  他立刻感觉到体内被情欲侵蚀的躯体深处那滚烫的阳精在体内狂叫。

  他揭开葬天棺的盖子,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着湿润水汽的夜风,先行出来。

  那肉棒依然坚硬挺拔,饱饮着夏诗惜体液的滋养,变得更加狰狞。

  他看了一眼依然躺在棺中,意识还处于混沌懵懂之中的夏诗惜,她的玉体被他淫靡地折腾了一番,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娇艳的绯红,双腿依然无力地夹紧。

  叶雪枫坏笑着俯身,伸手拉过她光洁如玉的玉手,她的指尖柔若无骨,如同冰玉般。

  他直接用自己的大手牵起,拉着还处于懵懂当中的夏诗惜,将她拉了起来。

  她身躯纤弱,因剧烈的抽送和高潮而酥软,险些站立不稳,跌入叶雪枫怀中,一双美眸因羞赧与情欲的余韵而泛起丝丝水雾。

  那原本清冷而无辜的眸子里,此刻却也夹杂着一抹妩媚的迷离。

  叶雪枫能清楚地看见她被肉棒撑得有些微肿的粉嫩花唇。

  随后叶雪枫印一道法诀,迅速将葬天棺缩小,重现挂在身前的吊坠之上。

  夏诗惜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身后古怪的感觉,那棺材中被欲望所沾染的一切,居然就是那具万恶之源,她被囚禁在那棺材内,竟是在上面经历了一番不堪入目的羞耻体验。

  一想到自己刚刚躺在那具尸体上,还差点跟师兄做出那种苟且之事,甚至,甚至被他如此蹂躏。

  她的俏脸此刻已红得滴血,白皙的雪颈也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夏诗惜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走了,她也顾不得询问葬天棺和女尸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被极致的羞耻与对师兄的羞愤掩盖。

  她那饱含着泪珠的眼眸羞恼地看着叶雪枫,带着一抹欲语还休的怨嗔。

  这会儿,她的脸上还挂着羞涩与情欲的酡红,似乎在回味刚才在那狭小的空间内,在师兄肆无忌惮的揉搓抽送下度过的短暂而淫靡的时光,又似乎在羞恼她自己刚才那些无法自控的、甚至带着一丝迎合意味的举动。

  她颤抖着双唇,嗓音中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娇甜,此刻却也因哭泣而变得嘶哑:“师兄。

  这里是。

  是哪儿。

  我、我的衣服呢”

  叶雪枫感受到夏诗惜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羞怯与对他的依赖。

  他能感受到她小小的手,正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要以此来获取安全感。

  他露出一个坏笑,揉了揉她那散乱的发丝,动作带着极致的宠溺与暧昧。

  “这里是玉女宗之外的一处溪谷,远离那些是非之地。

  傻丫头,你的衣服嘛。

  嘿,这不是在仙女湖落下了?

  放心,没有人会捡到的。

  我们在这溪谷边上休息一会儿,你就回宗门去吧”

  他没有提及自己的衣衫也在湖中。

  夏诗惜愣了愣,她感到自己的心口一阵钝痛。

  回宗门?

  回哪个宗门啊师兄?

  她的眼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水雾氤氲,只因自己才刚经历完一场骇人听闻的刺杀事件,又在这棺椁之中被师兄。

  折腾了这许久。

  她千里迢迢来到玉女宗,才和师兄待在一起没几天,此刻又要回玄天剑宗去了。

  一想到这段时间,和叶师兄经历的种种,仿佛又回到了师兄修为跌落之前,那段被师兄带着一起出宗门历练,自由自在的日子。

  唯一不同,也是最深刻的感受,便是这般羞耻刺激,却又令人心驰神往,沉醉不已的情事,让她的身心都刻上了永恒的烙印。

  这就让她更加舍不得就此离开了,她的身体深处还在叫嚣着,想要他再次深入自己,再要他几回。

  夏诗惜认真地看着叶雪枫,她晶亮的眸子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忐忑与渴望,那双被湖水浸润得柔润而绯红的唇瓣微微张合,娇声祈求道:“师兄,我能不能晚点再回去?

  我还想和师兄。

  多待几天。

  我想照顾师兄,补偿师兄”

  她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早已脱离了寻常的师兄妹情谊,露骨的袒露了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欲望。

  可此刻她却无法自控。

  叶雪枫愣了愣,他没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夏诗惜,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出不懂事的样子。

  以往都是他说什么,这傻丫头就听什么。

  她那晶亮的眸子里,除了羞涩与渴望,竟还有着一股强烈的依恋和委屈。

  看着夏丫头认真的眼神,叶雪枫明白了过来,她对他那份隐藏在心中的禁忌情欲,已经呼之欲出了。

  叶雪枫内心一颤,伸出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嫩柔滑的脸颊。

  那脸颊依然带着羞涩的潮红与水珠,光滑细腻,令人心驰神往。

  他温柔而又霸道地,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在他怀中融化,轻轻拍着她香滑如玉的、光洁而富有弹性的后背。

  “傻丫头,你可知在棺材中,师兄是怎样狠狠贯穿你的身体?

  你体内现在可还残留着我阳精的滋味,嗯”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那语调更是暧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

  夏诗惜被他抱住的瞬间一怔,浑身瞬间酥软如泥,紧接着那从师兄胸膛传来的灼热与肉棒的坚挺,让她心神激荡。

  她直到感受到师兄胸膛的温暖,以及他那在她耳畔轻舔、煽动魔魅的轻语时,才彻底反应过来。

  她被那番羞耻的露骨话语,冲击得体内的情欲再次汹涌,那密穴竟然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湿透,流出粘腻的淫水,染湿了她和叶雪枫紧密贴合的股间。

  她被这番话冲击得娇羞欲死,可双手却早已不由自主地环绕上叶雪枫那精壮的腰间,肆意感受着这股属于他独有的男性气息与温暖。

  这具已被他开启了情欲之门的花穴,在寂静的溪谷中,竟是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吸吮声。

  她感到自己的道心已经彻底被他攻破,被他牢牢地刻下了一道永恒的烙印。

  “傻丫头,你先回去,将绝仙剑的情况禀告给师尊。

  告诉她,我在玉女宗,已找到了彻底净化极阴之地的办法”

  叶雪枫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可手中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他的肉棒从她体内彻底脱出,那火热而庞大的阴茎被她湿软的蜜穴紧紧吸吮、包裹。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似是在诱惑着她,又似在告诫着她。

  夏诗惜没有说话,那股巨大的失落与不舍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叶雪枫,不肯松手。

  那湿漉漉的玉体缠绕在他身上,贪恋着这份温暖。

  叶雪枫不得已伸手往下,他猛地握住她丰腴的翘臀,感受着臀部肌肉的弹性与紧绷。

  那股巨大的热流瞬间被激起,他稍稍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夏诗惜被他这毫无预兆的‘偷袭’弄得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瞬间挣脱开拥抱,一双水光弥漫的美眸中,已是蒙上了一层委屈的薄雾。

  那白皙光洁的屁股,也被他这蛮横的揉捏,揉捏得泛起一丝娇艳的绯红。

  “师兄!

  你怎么学坏了”

  夏诗惜又羞又气,带着一丝欲哭无泪的委屈。

  她本想对他表露心迹,可他这等行径,却是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羞涩。

  她被叶雪枫这一捏,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有少许遮挡,大部分肌肤早已裸露在外,她的玉女宗弟子服早已不知所踪。

  她只好红着脸,迅速从储物空间出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裙,不敢看叶雪枫一眼。

  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几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师兄面前了,此刻再躲避又有什么意义?

  那股强烈的羞耻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占有的满足感取代。

  她只能红着脸,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套在身上。

  她的动作中,带着几分赌气,又带着几分无声的诱惑,刻意让他看到她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那随着动作摇晃而散发出的,致命的体香。

  “师兄,我一定把留影法器完好无损地交给师尊!

  我会将您所说的那些关于绝仙剑和极阴之地的秘密,一字不漏地告诉她,您放心”

  夏诗惜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努力将那份羞耻与依恋压入心底最深处。

  叶雪枫郑重点点头,刚想继续叮嘱几句这傻丫头路上小心,忽然,一道元婴境界的神识,如同巡弋的鹰隼,在远处的一片溪谷与密林区域不断横扫,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显然是玉女宗的人,在仙女湖异变后,奉宁长老之命,在排查可疑修士。

  夏诗惜也感知到了那道神识,知道自己不能再久留了。

  “师兄,我先走了,你一定要保重”

  她的眼眸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深情与依恋,以及一丝对这偷欢之夜的缅怀,她的娇躯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化作一道流光,展开了隐匿法门,身形逐渐隐入黑夜当中。

  她强忍着回头再看一眼的冲动,知道此刻多看一眼,就会更舍不得离去。

  她相信师兄,很快就会回来找她。

  叶雪枫看着夏诗惜娇柔却又带着几分坚决的背影,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对他还真是言听计从。

  他也不耽误,迅速收拾好身上的异样,将裤裆内的污秽之地简单整理了一下,那肉棒却依然坚硬如铁。

  他摆出一副从外归来,风尘仆仆的样子,等待着巡查的弟子。

  此时,那道元婴境的神识,横扫向叶雪枫这边,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随后,那道神识的主人片刻就来到了叶雪枫面前,是一名年轻模样的女弟子,面容清秀,身着红叶峰的弟子服。

  她仔细朝着叶雪枫上下打量一番,那眼神带着明显的轻蔑与戒备,声音更是如同淬了冰一般,高高在上地冷声道:“玉女宗地域,哪来不长眼的男修?

  速速报上名来!

  我玉女宗近日宗门内生变,可不是你等男修可以随意乱闯之地!

  你最好配合我等,束手就擒,前往执法殿配合调查,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她看准了叶雪枫仅仅筑基期的修为,语气十分强硬,态度甚至有种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毫不掩饰其红叶峰弟子的跋扈。

  “这位师姐”

  叶雪枫心头一阵无名火起,这玉女宗的弟子,都是这等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货色吗?

  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那女子直接打断。

  “谁是你的师姐?

  登徒子真是不知廉耻!

  这玉女宗除了宗主和圣女之外,你还敢妄称别人为师姐吗?

  你以为自己是那被宗主亲批的‘男弟子’就可肆无忌惮,招惹是非了吗?

  我告诉你,我等玉女宗弟子,绝不允许宗门被你这等身份不明的男子污染”

  她抬手就要掐出法诀,手中灵力波动狂暴,抬手就是威力极大的杀招,竟是完全没有核实叶雪枫身份的意思,直接便要出手将他拿下!

  那份决绝,丝毫不像是对同门弟子的举动。

  叶雪枫一惊,没想到这玉女宗竟真有如此蛮横的疯子,自己亮了身份令牌,这女子都根本不加核验就要出手,简直荒唐至极!

  好在他元婴期战斗经验丰富,身形一闪,勉强躲过女子这一记带有强烈腐蚀性阴气的术法攻击,才得以有机会迅速拉开距离。

  “我是青竹峰弟子叶雪枫!

  你这女修是何方妖孽,怎敢如此对我!

  是受了何人指使”

  他冷声开口道,声音中蕴含着筑基巅峰的威势,丝毫不显怯弱,眼神如利剑般直刺对方。

  说着,他掏出腰间的玉女宗身份令牌,灵光闪烁,赫然是真传弟子令牌!

  同时手中曜日剑瞬间出鞘,银白色的剑光如匹练般斩向夜空,直面女子,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傲然。

  那女子见到叶雪枫的身份令牌与他手中曜日剑散发出的凛冽剑气,脸色终于变了几分,手中的攻势才稍稍停顿。

  但那份震惊仅仅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竟是更浩大而狠辣的威能,在她手中再次酝酿开来。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怨恨。

  “大胆狂徒,妄敢掠取我玉女宗弟子身份令牌,还敢冒充我宗弟子身份,你当真是自寻死路!

  一个小小筑基,也敢如此放肆”

  她厉声喝道,显然是将叶雪枫这番举动视为对玉女宗的莫大挑衅。

  叶雪枫心头一凛,他惊怒交加,没想到这红叶峰的弟子,竟是蛮横到如此不讲理的程度。

  自己亮了身份,这女人竟然还不肯相信,甚至要当场对自己痛下杀手!

  好在他元婴期战斗经验丰富,眼疾手快,闪身勉强躲过女子这更狠辣的一击,这才得以机会迅速拉开距离。

  那女人竟是要借仙女湖之事,彻底抹杀自己,简直歹毒。

  他冷声开口道:“我是青竹峰弟子叶雪枫,令牌在此,真伪一眼可知,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想要栽赃嫁祸,为了一己私利,置宗门法度于不顾”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山谷。

  说着,他掏出曜日剑,直面女子,脸上丝毫没有惧色。

  他知道此人背后定有宁月蓉的指使,否则这般元婴期的弟子,断不敢如此跋扈,妄图直接抹杀他这名有顾轻寒背书的“正式弟子”

  那女子见自己一击不成,且又被叶雪枫这般疾言厉色的反驳,再加上曜日剑剑气如霜,震慑心魄。

  她知道叶雪枫虽是筑基修为,却有着元婴战力。

  正当她再想出手向叶雪枫袭来,以绝后患之际,却似乎是察觉到周围有师姐师妹正迅速赶来。

  她眼珠一转,便口风一转,那尖锐刻薄的声音依旧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带着刻意的高亢,似乎是要吸引其他弟子前来助阵。

  “原来是你这个宗门异类啊!

  哼,筑基修为却有此等手段,还藏匿气息。

  仙女湖的异变莫不是与你有关?

  方才仙女湖的剧烈震动,你这鬼祟之辈出宗做什么去了?

  速速如实交代,若有半分虚言,本仙子定不轻饶”

  她厉声喝道,话语间毫不掩饰对叶雪枫的厌恶与质疑。

  她竟是要将仙女湖的异变,直接栽赃到叶雪枫身上!

  叶雪枫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他将手中曜日剑剑尖直指女子,眼神冷冽如冰,声音平静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同为玉女宗弟子,我外出归来,还不需要向你禀告吧?

  你又算是什么人?

  凭什么要你来审问我?

  莫不是红叶峰,已凌驾于执法殿之上了”

  他句句逼问,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红叶峰,宁月蓉宁长老门下弟子姚燕,元婴中期”

  那女修毫不迟疑地报上名号,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师尊的尊崇与那份嚣张。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远处赶来的其他几位师姐妹,声音带着命令式的霸道:“今日宗门发生惊变,宁长老已下令,宗门附近所有可疑人员必须全部盘查清楚!

  而你,叶雪枫,作为宗门内唯一的男弟子,你的出现本就异常!

  你这等修为与行动模式,更加可疑”

  她这番话语,带着红叶峰一贯的跋扈与仗势欺人,根本不顾任何礼法。

  叶雪枫心中转瞬了然,果然是那位宁长老的弟子,难怪对自己的恶意如此明显。

  红叶峰这一脉弟子,都是那宁月蓉门下收入的弟子,并且入她门下后都会改换宁姓。

  这一峰弟子常年沆瀣一气,拉帮结派,对除宗主一脉以外的其他峰弟子,都或多或少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尤其是在宁长老在宗门内部拥有巨大影响力之后。

  自从宁长老对叶雪枫加入宗门,公开表示不赞同之后,红叶峰的一众弟子都对叶雪枫的存在充满了厌恶,乃至恨意。

  而那晚在青竹峰的洞府,叶雪枫斩杀了宁红叶之后,他和宁长老更是暗地里结下了死仇。

  如今眼前这个红叶峰弟子姚燕,只不过是宁长老针对他一系列死仇的缩影之一罢了。

  这宁月蓉,好歹毒的心肠。

  叶雪枫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将这姚燕放在眼里。

  他淡淡说道:“我今早前往百草园,采集了一批稀有灵草,现在返回宗门存放。

  至于可疑之处?

  我以我的道心发誓,我身上光明磊落,绝无半分苟且!

  这难道不够吗”

  他的声音虽淡,却带着筑基期修士少有的沉稳与威严。

  红叶峰弟子姚燕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鄙夷与挑衅。

  她压根不信一个筑基期的男子能抵挡得了元婴期修士的审问。

  她紧接着问道:“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百草园距离宗门甚远,何人为你作证”

  叶雪枫双眼微眯,曜日剑在手中紧握,剑锋之上寒光一闪。

  他体内魔功蠢蠢欲动,一股毁灭的冲动自心底涌起。

  “这也需要证据?

  同门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你们红叶峰所谓的‘清查’,又是什么勾当”

  他语气带着嘲讽与挑衅。

  他心中清楚,这女人就是想借机生事。

  “没有证据一律需要前去执法殿接受审查,这乃是宗门规矩,不是我姚燕刻意为难!

  跟我来吧”

  那女修说完,那元婴中期修为的气息猛地爆发,大手一挥,一股强劲的拘禁术法瞬间朝着叶雪枫笼罩而去,赫然是要直接抓起叶雪枫,不容他再有反抗之力。

  叶雪枫见她如此蛮横,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积蓄起一道凌厉的剑气,正打算让南宫仙儿再次控制身躯,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远处却传来一道熟悉且清冷威严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带着一丝怒意,却又让他心头一松。

  “我可以为叶师弟作证,他今日确实一直待在百草园,并未离开半步”

  竟是江玥璃!

  只见她一袭月白长裙,身姿曼妙,宛如凌波仙子,从远处快步赶来,速度之快,犹如流光幻影。

  她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姚燕的拘禁术法,强大的灵力波动反震而回,将那红叶峰弟子姚燕直接击飞数丈之远,狼狈地跌落在地。

  江玥璃素手轻抬,袖袍翻飞间,已然将叶雪枫护在身旁,她一双清冷的眸子如冰刃般直视着姚燕,毫不掩饰其凛冽的怒意。

  “江玥璃你”

  那红叶峰弟子姚燕刚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见到出手之人是江玥璃,面色一时间阴晴不定起来。

  她不过是刚刚突破元婴中期,而江玥璃已经是元婴大圆满,甚至一只脚已经跨入出窍境界,两人之间修为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根本不是她能力敌的。

  江玥璃要护下叶雪枫,她姚燕是丝毫没有办法的。

  红叶峰弟子姚燕知道自己今日是无法再为难叶雪枫了。

  她咬牙看着江玥璃,半天冷声开口,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以及不甘心的怨毒:“江玥璃!

  你当真是要为了一个宗门异类,而与我红叶峰作对吗?

  这件事我会禀明师尊,万一这叶雪枫有什么问题,江师姐恐怕也要受到牵连!

  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在宗门立足”

  江玥璃眸中寒光一闪,她语气清冷如霜,毫不退让:“随你禀告!

  我江玥璃行事问心无愧,我为我自己说的话负责!

  若你敢再造谣生事,我执法殿自会依照宗门规矩严惩”

  她掌中术法运转,指尖光华流转,同样显露出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摆明了今日绝不允许姚燕再碰叶雪枫一根汗毛。

  那姚燕眼见威胁不成,反而激起了江玥璃的怒意,又碍于实力差距,无法硬抗。

  她面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狠狠地瞪了叶雪枫一眼,如一条吐信的毒蛇般,转身便往宗门内赶去。

  远处赶来的另一些玉女宗弟子,遥遥看了几眼,便也自觉不情愿地没有再靠过来,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边,交头接耳,显然对江玥璃出手相助叶雪枫的举动感到诧异。

  江玥璃这才转身看向叶雪枫,那冷冽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日里才会显露的柔和与关切。

  “叶师弟,方才没有受伤吧?

  这姚燕实在太过跋扈,下次若再遇上她这般不长眼的,无需理会,直接出手教训便是”

  她的声音柔美而清澈,带着一丝对叶雪枫毫不掩饰的关心。

  叶雪枫摇头,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情欲此刻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看了一眼江玥璃,感受到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关心与爱意,心头不禁一暖,随后转而问道:“多谢江师姐及时为我解围。

  不过这般,会否为师姐带来麻烦”

  江玥璃微微一笑,她此刻笑起来,眼中那清冷的色彩消散了不少,却露出平时极少示人的,妩媚而深情的笑意,那般风情,竟是让叶雪枫微微失神。

  “无妨的,叶师弟,仙女湖产生些许变故,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太清楚,我们元婴以上的弟子就被派到宗门周围巡视了。

  恰巧看到你被为难,自当出手相助”

  她解释道,随后语气又加深了几分爱意与笃定。

  她知道宁长老忌惮顾轻寒,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打压亲近叶雪枫的弟子,顶多就是嘴上说说,扣些灵石俸禄罢了。

  叶雪枫一脸恍然,随后道:“多谢江师姐今日为我解围了,不知为何,那红叶峰弟子竟然真想杀我,实在令人费解”

  他此刻也明白了江玥璃眼中的柔情。

  江玥璃叹了口气,纤纤玉指轻柔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那指尖在他脸上若有似无地扫过,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

  她语气带着丝丝情意与对他的宠溺:“都是宁月蓉长老那一派,对你敌意很明显。

  她们眼中容不得你这等优秀男子,害怕你搅乱了玉女宗千年来的规则。

  不过你放心,叶师弟,只要你祛除阴气的能力在宗门当中公开出来,她们就不会再明目张胆地针对你了。

  届时,你作为我宗唯一的男丹师,地位肯定会直线上升,再也无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她心中知道叶雪枫能吞噬极阴之气,是玉女宗那些终日被极阴之气困扰的女修们的救命稻草,只要叶雪枫展现出这种能力,就没有人敢动他。

  她更深层地爱着叶雪枫,对这般有本事,能给玉女宗带来希望的强者,打从心底里愿意为其倾尽所有。

  叶雪枫笑着点点头,他伸手,主动握住江玥璃那停在他脸颊边的柔荑,指尖在她温润如玉的肌肤上轻柔摩挲,感受着那丝滑细腻的触感。

  “师姐,那为我祛除阴气的本事。

  不如今晚就先从师姐你这执法殿次席长老身上开始展示如何”

  他眼神充满邪魅与挑逗,唇角勾起一丝坏笑。

  那番话语暧昧至极,显然已突破了寻常的师姐弟情谊,赤裸裸的展露了对她的渴求。

  江玥璃的身子猛地一僵,耳根瞬间通红,但脸上那清冷高傲的表情却并未立刻崩塌,只是清澈的眸光在她眼中转了几转,带着一丝羞涩,却又被内心对强者的渴求彻底取代。

  她的内心闪过一丝羞恼,她早已与叶雪枫有过肌肤之亲,知道他的狂野与温柔。

  想到自己每次被他狠狠地灌满,那在快感中几乎失控的娇媚,心底竟是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反握住叶雪枫的手,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勾画,声音妩媚入骨:“师弟这话。

  可是认真的?

  难道不怕师姐将你吞噬入腹,让你再也逃不出我玉女宗”

  她的话语是明面上的威胁,实则是在引诱叶雪枫。

  她明白,自己与宁长老,已经结下无法逆转的死仇了。

  并且随着自己在玉女宗待的时间越长,这死仇还会越结越深。

  叶雪枫的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江玥璃说的都是事实。

  自己这次选择直接返回玉女宗,也是因为宁月蓉在那第一时间展开了护宗大阵,自己无法长时间遁入山野。

  而他迅速送走夏诗惜,果断从宗外归来,并让江玥璃为自己作证,则彻底洗清了仙女湖异动的嫌疑。

  倘若自己选择和夏丫头在外避避风头,那宁月蓉则必然会将一系列帽子扣在他的头上,玉女宗弟子的身份恐怕再难保住,取回绝仙剑就更遥遥无期了。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宁月蓉已经将矛头对准了叶雪枫,不惜一切代价要除掉他。

  而此刻江玥璃的主动示好,无疑是在给他提供一条后路。

  他缓步靠近护宗大阵,玉女宗的山门,眼神深邃,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为夫怕是早晚要被师姐吞噬入腹的,师姐难道还怕将我喂不饱吗”

  他那滚烫的手掌,猛地搂过她柔韧的腰肢,带着她一路向着山门前走去。

  忽然他精神一震,感觉到一股洞虚境巅峰的恐怖气息,从高空之上碾压而来。

  那是属于宁月蓉的气息。

  叶雪枫定睛一看,正是一位枯黄老妪,略微佝偻着身子,她身形瘦削,如一截枯朽的木头。

  她双脚踏空,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孤零零地立在山门高处,阴冷的眸子从那高空之上,如同俯视蝼蚁般向下凝望过来。

  充满皱纹的脸庞中央,阴翳的双眼隐藏在扭曲的皱纹之下,如鹰隼般死死盯着下方的叶雪枫和江玥璃二人。

  似乎是在回应,前不久叶雪枫那道远跨数座玉女宗山峰的凝视,带着强烈的敌意和挑衅。

  忽然,那枯黄老妪淡笑一声,嘶哑的笑声如同老旧风箱般嘎吱作响,飘荡下山门,在山谷中回荡。

  那声音充满了阴鸷与嘲弄:“叶雪枫,你到底是我玉女宗弟子,还是。

  竟能将我红叶峰弟子戏弄得团团转?

  真是好本事”

  刹那间,一股阴冷到骨髓的洞虚境巅峰气息轰然爆发,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在山门周围如毒蛇吐信一般缭绕来回,无差别地扫过叶雪枫和江玥璃身上的一切。

  那股威压中带着无尽的杀意,似乎要将叶雪枫直接碾压成齑粉。

  叶雪枫站在山门下的青苔石阶上,身如飘絮一般,顶着澎湃的阴风,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潭般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他手中曜日剑刺入脚下石阶,浑身筑基巅峰修为爆发灌入剑中,整个人如同钉子般死死钉在玉女宗山门之下,除了一袭白袍猎猎作响,身形挺拔,纹丝不动,平静看向山门之上的枯黄老妪,丝毫不显怯弱,反而带着一丝嘲弄与轻蔑。

  他没想到,宁月蓉居然会在山门大阵前,对这名正式加入玉女宗的筑基期弟子,如此肆无忌惮地下手,完全不顾宗门颜面。

  “我自然是玉女宗青竹峰弟子,与玄天剑宗早就断了瓜葛”

  叶雪枫声音沉稳,字字珠玑,在威压中显得铿锵有力,直击人心。

  他绝不能承认与玄天剑宗有染,否则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枯黄老妪见叶雪枫居然在自己这洞虚巅峰的威压之下佁然不动,那双阴冷的眼底露出少许震惊之色。

  寻常筑基期修士,面对如此巨大的修为差距所造成的威压狂风,如果强行抵抗,定会被轰成粉身碎骨。

  这叶雪枫竟然看起来毫发无伤,连呼吸都异常平静。

  不过这反而印证了她的猜测,心中一定,这个叶雪枫,绝非等闲之辈!

  她收敛了眼底的震惊,冷声开口道:“好,那就暂且当你是青竹峰弟子,老身且问你”

  “入宗成为外门弟子之前,你浑身修为全失,与凡人无异,这宗门内所有人都知道。

  但直到现在,不过数月光阴,你却从无到有,迅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如此惊人的速度,早已超越常理!

  这分明就是隐藏修为,刻意伪装,潜入我玉女宗,为的是颠覆我玉女宗根基,谋夺宗门至宝!

  你敢狡辩”

  她厉声喝问,那声音带着巨大的威压,如同滚滚天雷般砸向叶雪枫,直指他身份的要害。

  此时,周围也有不少宗门长老围了过来,都站在宁月蓉的周围,左右排开,齐齐凝神,目光全部落在山门之下那面不改色的叶雪枫身上,如同看着一个宗门罪人般。

  之前在仙女湖之上,率先开口为宁月蓉站台的那名长老,此刻再次抓住机会,迅速接上宁月蓉的问话,添油加醋。

  “没错!

  以男儿身入我玉女宗,本身便是犯了大忌,此乃我宗门从未有过的异数!

  如今他又以这般骇人的速度提升修为,其中若无猫腻,谁能信服?

  依老身看,这小子无非就是想颠覆我宗从不招收男弟子的根基,企图瓦解我玉女宗千年传统!

  玄天剑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竟是派出了如此歹毒的卧底”

  这长老言辞激烈,字字诛心,直接将叶雪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剩下的,便是其他长老的一堆指责与批判,从各种角度抨击叶雪枫的存在,试图论证叶雪枫就是玄天剑宗派来的卧底,意图不良。

  他们或是为了巴结宁月蓉,或是真的担心宗门根基受损,亦或是平日里便对叶雪枫这个唯一的男弟子心存芥蒂。

  叶雪枫听了半天,那双眸平静如古井无波,丝毫没有动容。

  他倒是没听见关于“绝仙剑”

  的任何字眼,心中有些诧异。

  难道这些长老,连顾轻寒这个宗主,甚至南宫仙儿都不知道绝仙剑被封印在玉女宗?

  还是这其中的缘由更深,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旋即他将这份诧异压入心底,脸色不变,目光平静地看着宁月蓉,他不卑不亢,声音如刀般冷冽,带着一股绝强的气势,丝毫不惧:“隐藏修为”

  “老身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入宗成为外门弟子之际,顾宗主亲自为我丈量过体内修为,查探了我的所有经脉,确认为凡人,所以才破例收我为徒,允许我加入玉女宗。

  宁长老,你现在这般质问,可是公然在质疑顾宗主的判断和威望吗”

  他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刺宁月蓉的核心。

  他能想到,宁月蓉做出这种猜想,是因为她金丹后期的弟子宁红叶死在了自己手里。

  所以她才会猜测,自己的修为绝对不是表面的筑基期,而是从加入玉女宗就开始隐藏了。

  这宁月蓉,简直是丧心病狂!

  叶雪枫在心底里冷笑一声。

  倘若当初斩杀宁红叶的当时,宁月蓉冲到青竹峰,强行搜查一番,那时夏诗惜还在洞府内,自己还真没什么辩解的余地。

  但就因为这个老东西太过爱惜自己羽毛,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现在她选择了仙女湖事发之后,才接管宗门紧急控制权,再对自己发难,已经太晚了!

  唯一的破绽——夏丫头,早就跑到云外天边去了,留下了足以洗清自己嫌疑的“百草园”

  完美证词。

  叶雪枫的话音刚落,方才开口出声,大肆抨击他的一部分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顿时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悔意。

  叶雪枫这句话,几乎是将她们所有人都绑到了火上烤,公然质疑顾轻寒宗主,这等罪名,即便宁长老能够脱身,他们这帮小角色也必然要受到惩罚。

  更有甚者,一些平日里亲近顾轻寒的长老,似乎是察觉事态上升太过严重,已不是简单针对叶雪枫的举动,而是直接挑战顾轻寒宗主的权威。

  她们觉得继续留在当场,恐有牵连,不适合再继续掺和下去,于是开始悄然往山门后退去,眼神中充满了对宁月蓉的提防。

  宁月蓉却是丝毫没看见这些人的动作一般,她的面孔阴鸷得如同笼罩着一层寒霜,眼底那份笃定却丝毫未减,似乎是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肯定。

  她强压下内心的震怒,淡漠的冷笑一声:“并非是老身质疑宗主。

  老身与顾宗主乃是师门姐妹,同气连枝,亲如手足,自然不会受你这等区区一个筑基小子的挑拨,你休想以此离间我等!

  老身有一个极其特殊的魂宠灵兽,此乃天地极阴之气凝合而成,由老身亲自豢养数十年,已达元婴修为,其功效非凡,可化入修士经脉,寸寸探明修士的真正修为,即便你有秘法隐藏,亦无所遁形”

  说着,宁月蓉那双阴冷的眼珠子,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叶雪枫,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残酷而又果决的寒光:“小畜生!

  你这般自信满满,是否隐藏修为,让老身一试便知”

  她显然是要直接逼叶雪枫就范,甚至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当场戳穿他的伪装。

  话音刚落,江玥璃一听宁月蓉这番言语,脸色猛地一变。

  她知道宁月蓉那魂宠极阴之蛇的厉害,若是被其探入叶雪枫体内,万一真有异状,那叶雪枫便危险了!

  她心疼叶雪枫,一向清冷的容颜上,第一次露出了几分慌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刚站出来,就想要为叶雪枫仗义执言。

  “宁长老!

  叶师弟刚入宗门,便一直在百草园修行,他的修为恢复过程我一清二楚,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层层修炼回去的!

  绝无半分虚假,您何须如此”

  她语气急促,言辞恳切,丝毫不顾宁月蓉此刻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宁月蓉左边一侧,在距离她足足数到十位开外,一位执掌宗门灵丹堂的合体中期长老,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她急忙站出来,对着江玥璃焦急地喝道:“玥璃?

  你怎么在这里?

  速速过来,不要被这个玄天剑宗卧底给蒙骗了!

  你若再多言,恐会惹祸上身,影响你在宗门内的地位”

  她虽然是江玥璃的师尊,此刻却明显偏袒宁月蓉,显然是不想被牵连。

  叶雪枫看去,略微认出来,这便是执掌宗门灵丹堂的长老,是江玥璃的师尊。

  他看到江玥璃脸上那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内心不由地一沉,心头闪过一丝歉意,他并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下一刻,江玥璃看向那位长老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与失望。

  但最终,她的眼神还是变得无比坚定。

  她最终果断说道:“师尊,孰是孰非,我江玥璃分得清!

  宁长老这番做法,显然不合规矩”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高天之上,面色阴沉得滴水的宁月蓉,一字一句地坚定开口道:“我江玥璃以玉女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再次为叶师弟担保,他绝不可能隐藏修为,更不可能想破坏宗门根基!

  他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解救玉女宗危难!

  你凭什么对他这般羞辱”

  她此刻是铁了心要站在叶雪枫这边,毫不退缩。

  宁月蓉看向江玥璃的眼神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她不顾江玥璃的担保,语气阴冷而傲慢,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呵呵,江玥璃,你区区一个出窍期的弟子,竟敢质疑老身?

  这番情景,真真是让我等玉女宗长老,大开眼界!

  看来你这个真传弟子的身份,今日怕是也不必再要了!

  日后若再冥顽不灵,你宗门灵丹堂长老的位子,也恐难保”

  她公然威胁江玥璃,根本不将她师尊放在眼里,就是要杀鸡儆猴。

  叶雪枫顶着呼啸阴风上前一步,将江玥璃那冰凉的手握入掌心,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心头却暖暖的。

  他冷声对宁月蓉说道:“宁长老,这件事与江师姐无关!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宁长老既然要验,那便验吧,省得日后总是有小人在背后鬼鬼祟祟,让人不胜其烦”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竟是反将一军。

  他此刻的肉棒在她娇柔掌心,滚烫得让江玥璃指尖忍不住紧紧勾住,脸色瞬间苍白,她哪里知道他只是趁机为自己止住那股几乎要将他烧尽的燥热,顺便宣誓主权?

  江玥璃一惊,她下意识地看向叶雪枫,想要阻止他,但她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掌上传来的温热与力度,以及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能感到自己那一直绷紧的道心在此刻几乎要崩溃。

  她内心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被叶雪枫那宽厚的手掌按住了肩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掌心传来,流遍全身,示意让她放心就好,无需多言。

  宁月蓉见叶雪枫竟然主动应允,先前的怒火竟是被一种诡异的错愕取代。

  她冷笑一声,枯瘦如柴的脸上泛起一丝狰狞的狠厉,带着彻骨的阴冷:“还算你不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缩头乌龟!

  老身倒要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何能耐”

  她那双皱巴的手掌摊开,一条三四寸长短的灰白色细蛇,如同死物般从她掌心缓缓探出,那灰蛇周身散发着森森阴气,如同活物般吐着诡异的信子,一对阴冷的竖瞳四下逡巡一番,便朝着叶雪枫的方向,于半空之中缓缓游了过来,带着一股阴寒而毒辣的森冷气息,直奔叶雪枫的丹田。

  叶雪枫此刻心神早已锁定那极阴之蛇。

  他面上却神色平静地出奇,淡然如水,丝毫没有慌乱。

  他同样摊开手掌向前,没有丝毫反抗地,就等着那灰白细蛇游到他的掌心当中。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玩味。

  这老东西,真是慷慨大方,送了徒弟不算,连自己的本命魂宠都一并送上了。

  这等宝贝,他可得好好笑纳了。

  周围一群长老,见叶雪枫神态如此自若,丝毫没有半分慌乱之色,那份胸有成竹的自信,让她们内心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宁月蓉心中也开始存疑,难道真是自己猜测错了?

  那红叶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就算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斩杀得了金丹后期。

  忽然,叶雪枫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的戏谑,却又掷地有声:“慢着!

  宁长老,您不是说今日是‘特事特办’吗”

  果然有鬼!

  宁月蓉眼神微眯,那双阴翳的老眼中透出一抹森冷的杀意,冷笑一声:“怎么,最后时刻还是怕了?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她厉声说道。

  叶雪枫却淡然反问道:“宁长老这话说的何其偏颇?

  若今日老身查探我隐藏修为,执法殿随意处置便是,万死不辞!

  可若是查出来,弟子修为没有问题,宁长老又当如何?

  难不成真以为我叶雪枫,是可被您这般肆意搓揉的软柿子”

  他目光直视宁月蓉,气势如虹,字字诛心。

  宁月蓉看着叶雪枫愈发自信的语气,那番狂妄的姿态,让她心中原先的猜测,被一丝质疑动摇起来,这小子为何如此笃定?

  但她还是冷声道:“今日宗门仙女湖发生异动,老身此举乃是秉公处理,特事特办罢了!

  休想混淆视听”

  她强自镇定,想要以大局为重来压叶雪枫一头。

  江玥璃看不下去宁月蓉的狡辩,此刻她已顾不得规矩,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担忧与愤怒,她抢声辩驳道:“宁长老这话又是何意?

  今日叶师弟从宗外归来,而护宗大阵却是在仙女湖异动时就已经打开,这清清楚楚地说明叶师弟根本就和仙女湖异动毫无关系!

  您此举,分明就是借机公报私仇!

  打击异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质问宁月蓉,丝毫没有退缩。

  这下,更多长老面面相觑起来。

  江玥璃这番话,确实一针见血。

  如果叶雪枫与仙女湖异动毫无关系,那宁月蓉凭什么在这时候摆出这么大阵仗,审查叶雪枫?

  这下,就当真如叶雪枫所问那般,如果他的修为当真没有任何问题呢?

  那就成了宁月蓉无凭无据,以洞虚境巅峰修为压人,审查一个顾轻寒宗主亲批入宗,并有圣女背书的筑基期弟子!

  这不仅是打宗主一脉的脸,更是在公然挑衅顾轻寒的威严,以及整个玉女宗的根基!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长老,此刻眼神瞬间清明,面色变幻。

  在场有长老隐约看清楚了形势,立刻选择明哲保身,纷纷出声质疑宁月蓉。

  “宁老,这般审查是不是不太好,这等大事,还是先去清查造成仙女湖异动的人,找出真正的罪魁祸首要紧吧”

  一些长老已是面露犹豫,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退缩。

  其他一些摇摆不定,本就亲近宗主一脉的长老,后知后觉,此刻已是怒形于色,甚至有些恼怒,差点被宁月蓉当做枪使了。

  其中有位洞虚境中期长老更是不给面子,直接冷哼一声,拂袖喝道:“宁月蓉,你差点害我不浅!

  这叶雪枫你自己审查去吧,此事与我无关!

  休想再把我等拖入这浑水之中”

  她厉声喝道,那份愤恨之情溢于言表,随即一转身,带着麾下的弟子便离开了。

  其他修为不够的长老们,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见势不妙,也纷纷选择果断和这件事撇清关系,冷冷地扫了宁月蓉一眼,然后拂袖离去,生怕沾惹上丝毫的麻烦。

  一下子,宁月蓉身边就去了七八位长老,只留下寥寥数人,她的脸色也因众叛亲离而愈发阴沉,苍老的面容几乎扭曲,如同被一层灰暗的阴影笼罩着,变得越发枯槁。

  原本那位出风头为宁月蓉壮声势的长老,此刻也游移不定起来,脸上更是挂着浓浓的悔意与心惊。

  他僵在原地,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背后情况如此复杂,涉及宗主一脉与宁长老的权势斗争,必然不会跟过来了!

  此刻,他如芒在背,生怕叶雪枫倒打一耙,将他也牵扯进去。

  宁月蓉的面孔本就阴冷刻薄,此刻因众人的离去,以及叶雪枫那句句诛心的话语,彻底被羞辱和震怒所占据,脸色阴晴不定之下,更是显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厉之色。

  她眼神凶狠地盯着叶雪枫,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森冷的话语,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哼!

  狂妄的小畜生!

  好!

  好得很!

  若是今日老身查出你这混账修为没有任何问题,宗门自会对你有所补偿,你可得好生享受,若有问题,今日老身便当着这些‘好长老’的面,亲手斩杀你这潜伏我宗的奸细”

  她话语带着强烈的压迫,语气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摆明了即便叶雪枫无事,她也要以雷霆手段将他制服,免生事端。

  话音刚落,她那阴冷的眼眸猛地一凛,不再给叶雪枫反驳的机会,催动手中极阴之蛇。

  那灰白色细蛇得了指令,发出一声嘶鸣,瞬间如闪电般朝着叶雪枫的手心钻去。

  感受到掌心处那股极致阴寒的极阴之力猛地钻入,叶雪枫却反而面色平静得古井无波,丝毫没有反抗之意。

  他心念一动,任由那极阴之蛇在他的经脉中肆无忌惮地逡巡游荡,探查着他体内的修为灵力,直奔他的丹田。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高天之上的宁月蓉,她苍老的面色则是越来越难看!

  她的极阴之蛇所探查出的经脉痕迹,无论是四肢百骸,还是五脏六腑,都清清楚楚地表明,叶雪枫体内残余的,分明就是修为抵达元婴期后,灵气逐渐枯竭,修为跌落至凡人,然后近日又重新修炼回筑基期的痕迹!

  这分毫不差,无数经脉中的细节表明,事实就是明面上叶雪枫表现出的那般,修为跌落再重新修炼!

  可这怎么可能?

  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凭什么能斩杀自己金丹后期的徒弟?

  那宁红叶,明明是自己所培养的,刺杀能力最为优秀,手段最狠辣的一名弟子,更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她不信!

  她不相信这一切,眼前又浮现起宁红叶惨死在她剑下的样子。

  不对!

  明明还有一处窍穴还没有探查,那便是叶雪枫的丹田!

  她就不信,一个筑基期的凡人,能隐藏如此之深!

  她的眼底涌起一股极致的杀意与果决,那份与她阴冷刻薄面容,此刻无比匹配的狠辣之色,再次展露出来,狰狞无比。

  叶雪枫看到她面色的变化,以及她那魂宠极阴之蛇越来越疯狂的势头,他心中已是了然,猜到这老东西果然是在最后时刻动了杀意,欲要以探查修为为名,直接在自己丹田内引发动荡,彻底毁掉他的道基。

  他心中暗自冷笑一声。

  这老人家的头脑,果然还是有不清醒的时候。

  那便怪不得他叶雪枫,吞了你这只魂宠灵兽了。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发慈悲之辈!

  就在那条极阴之蛇,即将靠近叶雪枫丹田的时候,它蛇头高昂,眼中的幽光更是达到了极致。

  叶雪枫悄然运转源天诀,那口吞天地的魔功瞬间被他催动。

  一股针对天地间所有奇异气息的恐怖吸力,幽然涌现,如同海中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瞬间就将那条极阴之蛇彻底淹没,无情地展开了吞噬。

  而操控着极阴之蛇的宁月蓉,此刻正等待着叶雪枫痛苦哀嚎,等待着他道基被毁。

  然而她脸色突变,她猛地感觉到自己与极阴之蛇的魂力牵连,竟然在瞬息之间,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生生斩断开来!

  甚至连叶雪枫的丹田都没有看清,她凝聚了自己相当一部分血魂,修为相当于元婴境巅峰的本命魂宠极阴之蛇,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叶雪枫体内断了联系,彻底消弭于无形。

  “混账!

  小畜生!

  你对我我的魂宠灵兽做了什么?

  给我死”

  宁月蓉心神大震,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嘶力竭,几欲疯狂,识海中传来一道强烈的,如同被利刃生生切割的刺痛感。

  高天之上的她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双脚一个不稳,差点向下跌落。

  旁边那仅存的,对她忠心耿耿的几名长老连忙上前搀扶,才堪堪稳住宁月蓉摇摇欲坠的身形。

  “宁老,您这是怎么了”

  “宁老,探查结果怎么样?

  这叶雪枫是玄天剑宗卧底吗?

  他难道真有什么猫腻”

  她们紧张地问道。

  片刻之后,宁月蓉才强行调整好心神,她的脸上因愤怒和剧痛而扭曲,那苍老的面孔更是变得狰狞无比。

  但她努力控制着,似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般,面色恢复如常。

  然而叶雪枫却清楚地明白,此刻宁月蓉的神魂已遭遇了相当程度的剧烈反噬。

  所谓魂宠灵兽,出处乃是同为魔域六道宗的御灵宗,是一种旁系法门。

  这道法门,便是搜集天地之间的奇异之气,熔炼以自身部分神魂,化作一只灵兽。

  那只极阴之蛇,就是被宁月蓉用自己体内部分阴气凝练成的一只魂宠灵兽,更是熔炼了她的部分神魂。

  方才源天诀将极阴之蛇彻底炼化,那些神魂被一同分解淬炼,宁月蓉自然会遭受这等痛彻心扉的反噬,心神俱震。

  宁月蓉此刻死死盯着叶雪枫,那双阴毒的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

  她那充满杀意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带着极度的怨毒与杀意,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狠狠地问道:“小畜生!

  你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魂宠会失去联系?

  我的极阴之蛇为何在你体内消弭于无形”

  她的语气带着森森寒意,几欲疯狂,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将叶雪枫碎尸万段。

  叶雪枫感受到身体瞬间充沛的阴气,这些阴气汹涌澎湃,浓郁精纯,大概抵得上他在合欢宗苦苦吸纳两三天炼化的数量了!

  宁长老还真是慷慨大方啊!

  叶雪枫的丹田在欢呼,源天诀也自主加速运转,吸收着这份意外之喜。

  这下,他的筑基境界,又稳固了几分。

  不过表面上,叶雪枫却还是淡淡问道:“宁长老,这下可以证明我确实是筑基修为了吗”

  他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刺宁月蓉在顾轻寒的威压下,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暂时收敛杀意。

  她恶狠狠地瞪了叶雪枫一眼,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几句,最终拂袖而去,每一步都带着冰寒的怒意。

  叶雪枫则因顾轻寒的偏袒而暗自欣喜,他知道那份补偿已是囊中之物。

  他走到护宗大阵前,顾轻寒特意为他开启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既是恩赐,也是私密的召回。

  他回头看向江玥璃,只见她收敛了清冷,脸上浮现出如冰雪初融般的嫣然笑意,眼中波光流转,既有出手相护的激荡,也有此刻得以独处的心动。

  她上前几步,近到叶雪枫咫尺之处,清冷的幽香盈满鼻端,呼吸间带出一丝淡淡的兰花芬芳。

  她轻声唤道:“叶师弟,我被分配了任务,还得在宗门外巡视,你先回宗门吧。

  今夜这山门外,或许不太安稳”

  她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他衣袖上沾染的灰尘,指尖不经意地滑过他微热的皮肤,那细微的触碰,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心尖一颤。

  叶雪枫感受着她指尖温软的触碰,目光深邃地落在她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捕捉到她眸底那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与关心。

  他微不可察地舔了舔下唇,方才吸纳极阴之气时的冲动尚在体内激荡,而眼前这位清冷如仙的师姐,却在这关键时刻主动送上了一份无声的温柔。

  他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痞气,轻握住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低沉的声音在幽静的山门外响起:“江师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