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师兄,你受苦了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6万 字
几个合欢宗师姐在百草园的大殿内,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相互依偎着聊天,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甚至还带着几分春光乍泄的韵味。
娇媚的笑声和不时从她们松垮衣袍下露出的白皙肌肤,让人很难不心神荡漾。
院子里还有合欢宗弟子在折腾他的灵药,见到他回来,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叶师弟,你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呼喊,场中的妖女们顿时热情高涨,一个个欣喜若狂地围了上来。
一时间,叶雪枫四周全是热情似火的妖女们,波涛汹涌,让他不知所措。
那浓郁的体香和各色酥胸半露的衣衫,几乎让他被汹涌的淹没。
好几只手同时拉住叶雪枫的双臂,甚至还有一个妖女直接夹住了他的腿,就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被那软腻的夹住,叶雪枫只觉双腿间传来异样温热的触感,鼻间充斥着诱人的体香,让他浑身都有些发热。
“瞧瞧你们这副样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快把叶师弟放开”
这时,大殿内走出一名身着棣棠色宽松睡袍的女子,睡袍虽然宽松,但微风拂过时,某些部位却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薄纱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显媚态,引人遐思。
她朝着叶雪枫走来,步伐看似平稳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摇晃,那姿态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每一次莲步轻移,裙摆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牵扯着,轻柔地拂过她饱满的大腿和腰肢,引人无限联想。
此人正是合欢宗师雨霏!
“雨霏师姐,你就是想独占叶师弟”
“师姐不能独占太久哦”
“就是,你完事了,就到我们了”
其他妖女听到师雨霏的话,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但那不甘的眼神和蠢蠢欲动的身影,似乎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将叶雪枫瓜分。
师雨霏一把将叶雪枫的手拉到胸前,他掌心顿时触及那惊人的柔软和温暖,几乎要将他整只手都陷进去。
她脚步匆匆地把他拉进了大殿旁的一个房间。
叶雪枫环视四周,心中一惊,这不是自己之前睡觉的地方吗?
床还是那张床,只是如今上面放了一些明显是女修才会用的东西,甚至还有凡俗世间流行的胭脂水粉。
床单是绸缎质地的粉色,上面残留着淡淡的甜香,似乎不久前刚有人躺过。
好家伙,这些人是在百草园住下了?
叶雪枫心中一阵无语,看来这百草园是彻底被这些妖女当成自家后院了。
“叶师弟,别东张西望了,快点开始吧”
师雨霏的声音娇柔中带着急促,催促着。
她湿润的眸子锁定了叶雪枫,似乎在等待某种期待已久的仪式。
进了房间后,师雨霏拉着叶雪枫的脚步愈发急促。
她手心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他的皮肤,一路拖拽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
来到床边,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叶雪枫,眼神里满是的火焰,吐气如兰道:“师弟,你可是让师姐等得好苦呢”
随手施展一道术法,瞬间将房间与外界的动静隔绝开来。
一股若有似无的媚香在房间内弥漫,勾引着人的理智。
然而此时,在百草园大殿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名女子悄然观察百草园。
她纤细的身体隐藏在绿意之中,眼神锐利。
她看着叶雪枫被拉入房间之中,不由暗暗握紧了拳头。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强烈的怒火在胸腔中翻腾,让她娇艳的面庞都显得有些扭曲。
“师兄,你受苦了,这些合欢宗的妖女真不要脸,居然跑到玉女宗来残害叶师兄”
她心中默念,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怨恨。
如果叶雪枫在这里,定然就能认出此女。
来者正是玄天剑宗的圣女,叶雪枫的青梅竹马——夏诗惜!
此刻的夏诗惜,身着一袭山茶色长裙,青丝如瀑布般垂落,明明是那般耀眼夺目。
她肌肤白皙,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然而,从外人的视角看去,她所站立的地方却空无一物,难以察觉,显然是施展了一种隐匿法门。
她死死咬住下唇,心中的痛苦与担忧几乎要将她吞噬。
前几日,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打探清楚。
叶师兄在合欢宗遭受了七天七夜的折磨之后,在那情欲道上据说历经了一番脱胎换骨般的磨难,才得以回到玉女宗。
光是听到这些传闻,就让她心如刀绞,想象着叶师兄所经历的一切。
她夏诗惜刚将这笔仇记在心中,却又得知了一件更加让她痛心的事情。
叶师兄即便回到玉女宗后,合欢宗的那些妖女竟然还纠缠到百草园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简直要被这无耻的行径气炸了,双眼几欲喷火。
夏诗惜进不了玉女宗,只能在百草园外守着,而且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她耐心蛰伏,像一只等待时机的猎豹。
经过一段时间的蹲守观察,她发现这些妖女已经离去了半数,想来也是等得不耐烦了。
这让夏诗惜感到一丝庆幸,减少了她需要面对的敌人数量。
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叶雪枫,却看到他刚一露面,就被如饥似渴的妖女拉进了房间之中。
那一幕如针般扎在夏诗惜的心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强烈的嫉妒与愤怒。
夏诗惜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她决定要给这些合欢宗的妖女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们不敢再纠缠叶师兄!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叶师兄在宗门内照顾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却少有机会为他做些什么。
想到叶雪枫过去的种种呵护与照料,夏诗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如今。
是时候为师兄做点什么了!
她的心底响起一道声音,那是她对叶雪枫无尽的感激和深埋已久的爱意。
夏诗惜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双手一挥,布置了一座能够隔绝声音和气息波动的阵法。
这座阵法如同隐形的结界,将她的行动完全遮蔽。
此次下山之前,夏诗惜早有准备,修为已然突破至元婴巅峰。
她的实力让她充满了信心。
她的主要目标并非这群妖女,对付她们起不了太大作用,她要杀鸡儆猴!
要让这些无耻的合欢宗妖女明白,叶师兄不是她们可以随意玩弄的。
她仔细探听过了,大殿内的正是合欢宗的圣女候选之一师雨霏。
这个名字,她听过太多次,是合欢宗妖女中最声名狼藉的一个。
据传就是她对叶师兄凌辱次数最多,罪孽尤为深重!
夏诗惜几乎能想象到叶雪枫被师雨霏的场景,内心的怒火几乎将她燃尽。
她此行的目标,正是师雨霏!
这个女人,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夏诗惜在阵法遮掩下,戴上面纱,换上了略显暴露的衣衫,伪装成一名合欢宗弟子。
那衣衫轻薄柔软,几乎是半透明的,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部分雪白的肌肤。
为了偷到这套合欢宗弟子服,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身衣服,她从一个正在休憩的合欢宗弟子身上扒了下来,这让素来洁身自好的她感到莫大的耻辱。
冷风吹来,她不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衣服仿佛没有足够的布料能覆盖她身体的要害部位,处处都是镂空,若隐若现。
这合欢宗的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几乎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夏诗惜眼神再度坚定起来,心中默念:一切为了叶师兄!
为了救他,即便要她做出更多不堪的事情,她也愿意。
她强忍着不适,一步步朝着百草阁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引人注目,却又在风中摇曳出别样的风情。
看着那些往大殿方向挤去、凑近了张望的妖女,夏诗惜暗骂一声不要脸!
这种下贱的行为,怎配称作修士!
这种事情还要聚众围观!
她紧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些妖女全部撕碎。
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一步步朝着那紧闭的殿门靠近,没有引起其他妖女的注意。
她模仿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妩媚姿态,尽量不显得突兀。
毕竟合欢宗弟子众多,谁又能全部认识呢?
再说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房间内的动静所吸引。
不过,这个新来的师妹长得真好看!
一个妖女嘀咕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夏诗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房间内,叶雪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针包,平铺在床沿,询问道:“开始”
他面无表情,仿佛即将进行的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医疗行为。
“叶师弟,你说的是这个开始吗”
师雨霏的手在叶雪枫的手背上轻轻揉搓着,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仿佛带着电流。
她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柔软地蹭着叶雪枫的胳膊。
眼神闪烁着光芒,那眸光深处是难以掩饰的炽热。
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带着,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期待。
叶雪枫不为所动,他心里清楚这女人在想什么,不过他目前的需求只在于吸取阴气修炼。
他面色平静,直接取出第一根灵针,眼神示意师雨霏躺下。
心里则在盘算:开玩笑,区区几百灵石就想让我为你开山凿河,精喂填海?
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想要更深入的“服务”
,可不是这点灵石能买到的。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采补的男人。
饶是师雨霏使出浑身解数,她吐气如兰,娇软的身躯试图贴近叶雪枫,双手环上他的腰,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更不时地在他耳畔轻声细语,说些撩人心弦的话语,却当叶雪枫第一根针扎进去的时候,灵针刺入娇嫩肌肤的瞬间,一股微凉的刺痛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随即便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阴气被牵引流逝的感觉传来,这让她瞬间老实了起来。
那种突如其来的,犹如触电般的感受,瞬间让她从中惊醒,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
仅是阴气在师雨霏体内的微微扰动,就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痛苦却又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感,她就受不了,发出细弱的呻吟,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原本充盈着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可怜又动人。
罢了罢了,都是祛除阴气的法子,这个便宜还是下次再占吧。
师雨霏心里暗自可惜,眼下还是保命要紧,虽然迷人,可身体的疼痛感还是让她暂时压下了那些旖旎的念头。
只不过她心底稍稍有些可惜,要是能和叶雪枫缠绵一番,说不定就能连拉带扯地把叶雪枫带回合欢宗。
那样她就能日日与叶雪枫耳鬓厮磨,采补,用尽各种闺房秘术将他榨干。
以后再让他祛除阴气,都不用花灵石了!
她可以在床上将他哄得服服帖帖,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免费服务,想到这里,师雨霏暗自窃喜了一下,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度。
正忙着施针的叶雪枫,看到她嘴角突然流露出的一丝得意,瞬间猜测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心里冷哼一声,这妖女,时刻都想着占便宜。
于是,手中吸取阴气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
阴气在他体内被转化,灵针也随之颤动,带动着师雨霏的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师雨霏毫无防备,体内的阴气被更猛烈地抽离,那种酥麻与微痛感让她猝不及防,轻哼一声,发出一声娇媚的“嗯哼”
的声音。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弓起,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反应过来后又一脸幽怨地抬头看向叶雪枫,眼波流转,娇嗔道:“师弟,你可是要将我榨干不成”
那语气,既是抱怨,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勾引。
叶雪枫却毫不在意,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阴气,这种久违的力量充盈让他身心舒畅。
他轻笑一声问道:“是慕容宗主派你们过来的”
他语气淡淡,仿佛只是随意的一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
师雨霏微微喘着气,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声音也有些沙哑,点头道:“没错,慕容师伯让我们来玉女宗,说是配合你们玉女宗的某项任务,实则只是借此机会让我们前来感受阴气洗礼,若有机缘,便能突破境界”
“不过,来的时候大家都是自愿的,结果只在百草园待了六天,就走了一大半人,这些废物真是吃不了苦头,哪像师姐我这般坚韧不拔”
师雨霏说着,不忘自夸一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傲娇。
叶雪枫点点头,大殿外的那几位合欢宗师姐,都是经常找他祛除阴气的熟面孔。
看来她们也都是能忍受这种“折磨”
想来其他不熟悉他的合欢宗弟子,熬不住就提前离开了。
毕竟那种阴气被强制剥离的感觉,虽然对他来说是补品,但对她们而言,恐怕更多的是痛苦与不适。
这倒也无所谓,今天吸取一批阴气,足够他修炼一小段时间了。
叶雪枫心中盘算着,体内阴气鼓胀,已经感觉到筑基四层快要饱和了。
“纪灵萱和向语鸢她们也熬不住了”
叶雪枫问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毕竟那几位可是合欢宗四大圣女候选中的另外三人。
“你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家伙”
师雨霏白了他一眼,那眼波如水,媚态十足。
她轻轻吐了口气,声音娇软,笑道:“纪灵萱她们三个前两天奉命前往南蛮执行任务了,说是关于什么魔道传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是要和别的宗门一同合作,寻求某种禁地里的宝物”
叶雪枫挑了挑眉,凑近问道:“什么任务?
四大圣女候选都去了三个,你怎么不一起去?
难道你对这所谓的魔道传承不感兴趣”
他的目光在她高耸的酥胸上停留了片刻,那里被薄薄的亵衣紧紧包裹,诱惑至极。
师雨霏咯咯一笑,胸脯随之上下起伏,挤压出更诱人的沟壑。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叶雪枫,轻咬红唇,低声道:“是呀,去南蛮的天衍宗,任务内容好像是解救一位魔道前辈,具体是谁不知道,好像是参与任务之后才会告知,不过师姐我可舍不得你呀”
她的手指轻柔地勾了勾叶雪枫的手心,仿佛一只小猫在撩拨。
叶雪枫闻言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师雨霏的轻薄举动,而是他感觉到这个任务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这任务关乎你们合欢宗的圣女人选吧”
他直接挑明,眼神锐利。
师雨霏点了点头,坦诚道:“如果任务有成效,可能就是从她们三个中挑一个表现最好的,直接成为圣女。
不过就算这次不能成功,她们也会从这个任务中获得巨大好处,提升修为,巩固根基”
“那你”
叶雪枫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疑惑道:“你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只为留在这里祛除阴气,这值得吗”
见到叶雪枫的犹豫神色,师雨霏俏皮地笑道:“不过,如果我把你强行绑回宗门,我就不再是候选了”
她说着,身体又朝叶雪枫靠近了一分,媚人的香气几乎将他彻底笼罩。
她相信,为了她,他应该会心甘情愿。
叶雪枫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心思飞速转动。
他感受到师雨霏娇躯传来的热度,心头微微一动。
自己才是筑基第四层,这妖女估计早就元婴期了。
真要强行来一次捆绑,自己如何能逃得掉?
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可不是开玩笑,他可不想再被合欢宗的女妖精们采补一回。
罢了,罢了。
叶雪枫心中长叹一口气,如果真要如此,他也只能认命。
无非是再入一次龙潭虎穴罢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进去过,就算多进几次又何妨。
反正有南宫仙儿在,就算被吸干了,她也能把他救活。
他已经历过一次生死,对此看淡了许多。
师雨霏见叶雪枫的神态都有些英勇就义的意味了,她噗嗤一笑,这男人果然是有些可爱的。
这才笑嘻嘻道:“我倒是不敢这么干,毕竟顾轻寒可不是好惹的”
她特意拉远了一些距离,仿佛在安抚叶雪枫的“恐惧”
“前脚把你绑走,后脚她就能在半路把我给堵住,除非你自愿想走”
她特意把“自愿”
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娇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勾引,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雪枫。
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开口,我就立马带你走,随你回宗门享受我的极致服务。
这时,施针已经结束了,叶雪枫刚把灵针从师雨霏光滑的肌肤上撤走。
师雨霏的肌肤在灵针抽离的瞬间,留下了微小的红点,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白皙。
没想到他刚撤走灵针,师雨霏就迫不及待地,身子一扭,带着惊人的柔韧与爆发力,一个翻身便缠上了他的双臂。
她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饱满的酥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叶雪枫的胸口为之一紧。
她还轻轻地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柔软的触感和幽香袭来,让他一阵眩晕,又将他的双臂拉过来,把玩了几下,仿佛情侣般亲昵。
叶雪枫果断后撤几步,与师雨霏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五百灵石的活我已经干完了,不加钱你居然还馋我身子?
这妖女的身体如同毒药一般,若是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她彻底采补。
“叶师弟,真的是人家不好看嘛?
还是说,师弟就偏爱那冷冰冰的剑道女子”
师雨霏却不依不饶,娇嗔着抱怨。
她一个箭步再次贴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柔软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地划着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中却尽是魅惑。
她的身体曲线妖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引诱,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在做什么,既不是为了宗门给她的任务,也不是想要采补叶雪枫。
她的心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仿佛一种强烈的渴望,像烈火般在她的身体里燃烧。
而可能是。
强烈地想要被叶雪枫占有。
想要感受他男性力量的冲击,想要被他完全征服,哪怕是一次,也足以让她铭记终生。
自从那天看着叶雪枫走过情欲道,她内心总是有点空落落的。
他的身影在情欲道中犹如天神下凡,以其坚韧与纯粹彻底震撼了她的心神,也让她对他产生了更深层的兴趣。
虽说阴气已经能找叶雪枫祛除化解了,但想到叶雪枫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从江玥璃到夕颜,再到玄天剑宗那几位美人。
她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甘便会疯狂滋长。
她就总想着先人一步,能与他共赴巫山。
让叶雪枫的身体刻上她独有的烙印。
她修为涌动,毫不犹豫地将灵力灌注到双臂,准备将叶雪枫推倒。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潮红,眼神炽热如火,显然已经被情欲彻底占据了上风,只想立即占有叶雪枫。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嘎吱”
一声,从外面打开。
伪装成合欢宗妖女的夏诗惜,眼神从进门前的愤恨,瞬间转变为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懵懂。
她看到师雨霏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将叶师兄按倒在床边的情景,那暧昧的姿态,让人浮想联翩。
我来得不是时候?
夏诗惜心里一个激灵,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潮红。
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羞恼,仿佛偷窥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叶雪枫眼见师雨霏运转修为,心下一惊,没想到这妖女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居然想要强人所难!
他心头火起,这女人真是不讲武德。
他内心稍微挣扎了一下,要不要让南宫仙儿唤来抵抗一下。
可随即他便摇了摇头,这不过是小场面,他还应付得来。
但转念一想,他想挑战自己的软肋!
这妖女不就是要采补他吗?
他倒要看看,谁能采补谁!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想到这里,叶雪枫拳头都硬了,一股雄心壮志涌上心头。
他打算先欲拒还迎一波先,让这妖女吃点苦头,也好好敲诈一笔灵石。
就在叶雪枫准备迎接这波涛汹涌的巨浪之际,那巨浪指的是师雨霏丰腴的娇躯和强烈的。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如鼓。
房门被突兀推开。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让房间内的暧昧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想要英勇就义的叶雪枫,刚积蓄起的冲霄剑气瞬间内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他喉咙一紧,发觉气氛不对,赶忙咳嗽了两声,强装镇定。
同时,他还感觉到体内的玄天剑诀突然产生了些许异动,那种激昂的冲动被硬生生地压制下去,在经脉中有些堵塞感,难道是刹车踩太猛了?
叶雪枫心中哭笑不得。
直到看清了来人,原来是合欢宗的一位妖女,只是还戴着面纱,显得有些羞怯。
这怎么好像有点面熟的样子?
叶雪枫眉头微皱,似乎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师雨霏被突如其来地这么一撞破好事,那瞬间冷却大半。
她原本想要发火,是谁这么不长眼,居然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但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位生面孔。
来人穿着是合欢宗弟子服饰,看样子是入宗没多久的师妹。
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冷的梅香,与合欢宗弟子惯有的媚香截然不同。
她便没有多计较,只是有些尴尬地整理着衣着发型,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态。
算了,别吓坏新来的师妹了。
师雨霏心中想道,好不容易来了个新的,可不能因为自己的“”
将人吓跑了。
门外其他妖女不满道:“这位师妹,你怎么可以插队呢,这多不好啊,我们可是排了半天的队”
“就是,凡事先来后到啊,没看见我们都在等吗”
另有妖女附和,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夏诗惜在进门的一瞬间,看见师雨霏运转修为打算对叶师兄用强,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愤恨与焦急,正准备出手,拔剑相助。
但局面又在自己开门之后瞬间平息,师兄和师雨霏二人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师雨霏脸上那明显的绯红也渐渐退去,这让她又有些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看错了?
师雨霏看见这位师妹还傻傻地愣着,想来是这一幕,对新弟子的心灵冲击还是太大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还是叶雪枫临场反应迅速,他看了一眼夏诗惜有些发白的脸庞,随即对她露出一抹亲切和蔼的笑容,问道:“这位师妹,是在外面等待施针太久了吧”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引导夏诗惜和外面的人往这方面想。
“害,都怪你们雨霏师姐,非要让我多给她抽取一些阴气,可咱这疗效有限不是,再吸下去师姐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叶雪枫半开玩笑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师雨霏也是讪笑一声,心知叶雪枫在给她台阶下,便配合着他的话语,不着痕迹地塞出一袋沉甸甸的灵石到叶雪枫手里,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走去。
“行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呐,拿着”
师雨霏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暗示下次再来缠着叶雪枫。
她还特意用手指在叶雪枫手心挠了挠,给他一个挑逗的眼神,才风情万种地离开。
叶雪枫看着师雨霏匆匆地出了门,心中暗骂一声“妖女”
旋即看向合欢宗的那位师妹,面容和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值得信任的“好医师”
“这位师妹新来的,其他人让让她吧,先给她治疗一下。
毕竟新来的对这里的环境还没完全适应”
叶雪枫对门外的妖女们说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他又看向夏诗惜,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深意,“过来躺下吧,记得把门带上,这里私密一些,能让你放松”
他补充道。
其他妖女不满地嘟囔两句,但见叶雪枫开口了,而且说的也有些道理,也就没多说什么。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们也深知叶雪枫在祛除阴气这方面的重要,没人敢得罪他。
夏诗惜本想跟师雨霏拼命,将那叶师兄的妖女斩于剑下,以雪叶师兄之耻。
但看到她丢出灵石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剑意都消散了。
原来。
师兄不是被迫的?
见到叶雪枫熟练地接过灵石,那无奈的笑容,她差点又猛地一颤,那眼泪差点决堤而下。
师兄,您何苦如此!
难道您真的是为了灵石而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起师兄的面孔,想看看是不是瘦削了太多。
那双眼眸中,充满了心疼与不忍。
下山之前,她就知道叶雪枫要用灵石才能维持修为。
这是姚沐雪亲口告诉她的,为的就是让她对叶雪枫产生愧疚感,以此留她在宗门。
但没想到师兄窘迫到这种地步,需要用出卖身体,来换取灵石!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一阵阵疼痛。
师兄,我来迟了,你受苦了!
这是一种怎样深沉的痛楚,才让他沦落到如此地步!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早日来救赎他。
你这段时间又经历了多少凌辱和沧桑。
夏诗惜心中一片混乱,那之前从其他师姐那里听来的春色小说的情节,此刻都如同画面一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雪枫好奇地看着夏诗惜,由于她面部做了伪装,还真没认出他来。
他只觉古怪,这丫头怎么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泪花直打转,不至于这么大冲击力吧?
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差?
是位刚入合欢宗还未经过授课的全新弟子?
叶雪枫心中猜测,难怪她这般纯情羞涩。
叶雪枫看着夏诗惜那快哭出来的样子,而这种眼神在叶雪枫看来,显然就是另一种意味了。
这姑娘看着就像是想占便宜又没钱的那种。
这位师妹,你不会是没灵石,想白嫖我吧?
叶雪枫心中叹息一声,他见多了这种想免费享受的。
之前在合欢宗施针祛除阴气,叶雪枫也并非没有遇到这种事情,更有妖女想肉偿。
甚至还有妖女为了免费服务,故意露出身体引诱他,但他都坚决地拒绝了。
他自然是不接受灵石之外的任何支付方式,宁愿选择被白嫖。
反正自己也能从阴气上赚回来,收不收灵石,都无所谓。
只要不是以的方式“肉偿”
,他都不会多计较。
后来次数多了,叶雪枫饱受合欢宗好评,还真有了神医之称,他的“技术”
被传得神乎其神,人人都夸他“专业”
、“医德高尚”
并且由于他祛除阴气的效果实在惊人,没有人有什么怨言,大多自觉交钱。
甚至有女弟子因为阴气缓解,修为突破而感激涕零。
越来越多合欢宗女弟子开始随身携带五百到两千不等的灵石,方便路过后不用回去洞府取钱,直接排队。
这让叶雪枫的财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叶雪枫想着,莫名感觉这位师妹有点不太对劲。
从开门进来到现在,就没张口说过一句话。
难道是个哑巴?
按理来说,师雨霏是合欢宗四大圣女候选人之一,无论是新老弟子都知道都认识,总得打个招呼吧?
她这反应实在过于反常。
他微微一笑道:“这位师妹,这个灵石不灵石的,不重要”
他的声音尽量温和,仿佛怕吓着她一般。
“没钱也不要紧的,你先躺下吧,放心,我收费很公道的”
他指了指床铺,眼神示意她放轻松。
半晌之后,伪装成合欢宗的妖女的夏诗惜才回过神来,僵硬地把门带上。
她关门的动作都带着一丝迟钝,显然内心仍未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
此刻她脑袋嗡嗡的,乱成一团。
无数思绪在脑海中缠绕,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师兄居然不收钱,真是好人啊!
她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想法。
她的叶师兄,还是那个纯粹善良的叶师兄!
不对,师兄为什么不收钱,难道他自甘堕落了?
刚才他说不收钱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宠溺,那眼神,那语气。
听见叶师兄的话,她的思维就更加混乱了?
躺下?
躺下干什么?
困惑当中,她看见了叶师兄身边的那张床。
那张床,方才师雨霏才躺过,还残余着妖女的媚香,似乎连空气都沾染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困惑和懵圈,让她选择了先不着急向叶师兄揭示自己的身份。
她不想破坏叶师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
顺着指示就躺在了那张床上,动作有些僵硬。
这一躺,就轮到叶雪枫困惑了。
他看着夏诗惜那有些笨拙的动作,以及她平躺下来的姿势,心里有些好笑。
“这位师妹。
你面朝下躺着,施针是背对我的,否则我可没法帮你祛除阴气”
叶雪枫无奈地提醒道。
他总觉得这师妹有些异于常人,仿佛对施针一事完全不了解。
夏诗惜闻言,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调整了一下,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施针?
背对?
她心中念叨着这两个词语,那刚才的一切暧昧氛围,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夏诗惜突然想起来,偶尔从玄天剑宗众多师姐那儿,听来的那种春色小说。
那些小说里,男欢女爱总是从拥抱亲吻,甚至更露骨的抚摸开始,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上来就。
背对,施针?
自己这第一次,就不走点正常路数吗?
夏诗惜在心里感到一股浓浓的失落。
她憧憬过无数次与叶师兄亲密的画面,可不是这般带着羞耻与疼痛的“施针”
“师兄。
我还是第一次”
她声音太小,叶雪枫差点听不清楚。
她羞涩地如同蚊子叫一般,几乎贴着床板,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叶雪枫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果然是个刚入门的新人,连这种事都没经历过。
他轻柔地安抚道:“没事,一回生,两回熟,不疼的,很快的,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以为她说的是施针的痛感,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放柔了声音。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夏诗惜面色一下子变得赤红起来。
尽管叶师兄解释了是施针,但她心中那份对初次亲密的懵懂渴望,却仍让她紧张得无法呼吸。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背部贴在冰凉的床单上,竟是有些酥麻。
此刻,她又闻到了床板上,师雨霏留下的少许香味,那股淡淡的媚香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之前发生的旖旎,又想到自己开门瞬间的那幅香艳画面。
她心头的醋意又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难道叶师兄刚刚,已经被这妖女得逞了?
这念头让她的心像被刀割一般疼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她体内翻滚。
她内心猛然涌现出无数的醋意,还有懊悔。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早一点闯进来,早一点将这妖女制服,又怎会让叶师兄受此“侮辱”
叶雪枫看着眼前女子紧绷的背部,眉梢微挑。
他知道她的紧张,但他也无法解释太多。
他伸手向她合欢宗弟子服饰接去,那柔软的衣料滑过指尖,仿佛触摸到少女娇嫩的肌肤。
由于业务水平已经十分熟练,又是合欢宗弟子服这个老对手,他解开的十分轻松。
手指轻巧地探入她的衣带,只听“刷”
地一声轻响,系带被解开。
背后衣带解开的刹那,雪白的肌肤一下子就将衣服撑开,如绽放的芙蓉般展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完美无瑕的细腻。
薄薄的亵衣几乎是透明的,隐约可见内部美好的形状,诱人得叶雪枫心头一跳。
露出了她光洁如玉的背脊。
夏诗惜感受到背部裸露出来和空气接触后的丝丝凉意,瞳孔一缩,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那突然的寒意,伴随着暴露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通红起来。
她身体紧绷,似乎能感受到叶师兄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流连。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给了师兄,起码要告知他,自己的身份。
她下定了决心,即便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也必须阻止这场“误会”
她突然想要起身,想要和叶师兄坦白自己的身份。
她刚要翻身,准备用尽所有勇气,告诉他自己是谁。
“叶师”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那清越的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根灵针就带着轻微的刺痛,精确地刺进了她的背部的雪白肌肤,穴位被灵针精准扎入的刹那,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打断了她的话语。
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从针尖扩散开来,让她全身一颤。
而叶雪枫的神识,已然顺着灵针,刺探进了夏诗惜体内。
那神识温柔而谨慎地游走在她的经脉中。
神识顺着她的经脉,上下游走,所见到的让叶雪枫不由得一愣,竟然没有探查到一丝一毫的阴气。
这很不寻常,在这极阴之地,几乎不可能存在。
不对啊!
叶雪枫心头警铃大作。
首先合欢宗弟子,乃至在这片极阴之地的宗门弟子,无论是否修炼,体内都会或多或少染上少许阴气。
这是地理环境所致,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在这片极阴之地成长,阴气总会渗透进人的体内。
除非是外地修士,并且来到这边后,也主动抵御阴气的渗透,才能保持体内纯净。
叶雪枫瞬间就得出了结论,眼前之人不是合欢宗弟子!
那么她到底是谁?
又为何要伪装成合欢宗弟子来到这里?
电光火石之间,他索性令神识往更深处探去,倾刻间就探明了夏诗惜的全身。
他毫不顾忌地将神识探入她全身经脉,每一寸血肉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神识之中。
下一刻,所看见的东西,令叶雪枫扶着灵针的手都抖了抖。
居然是玄天剑气!
这精纯凛冽的剑气,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玄天剑宗弟子独有的!
而且,这剑气竟然精纯无比,显然修为不低。
叶雪枫在察觉到玄天剑气的刹那,脸色微微一变,猛地拔出银针,那根银针在离开夏诗惜身体的瞬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迹,随后他身形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夏诗惜拉开了距离,警惕地看着她。
“你究竟是谁”
叶雪枫的语气冷了下来,他将曜日剑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变。
夏诗惜从床上坐起,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拔针和叶雪枫冷淡的语气,整个人手足无措,目光慌乱地看着叶雪枫,以为他因为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阴气,准备发难。
她急忙摘下面纱,撤去脸上的伪装。
那一瞬间,她如画的容颜展露无遗,精致的面庞因为羞涩而变得满脸通红。
她慌乱地喊道:“叶师兄!
是我呀”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雪枫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此刻羞涩万分的脸,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那暴露的合欢宗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胸口和腿部的半透明布料,让她的身形若隐若现,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丫头,似乎比以前更。
成熟了?
我的天,这丫头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他心中震惊不已。
这简直是女大十八变啊!
靠,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他感到一阵头大,又有一丝哭笑不得。
以前她穿着宗门弟子服的时候,可完全看不出来她身材如此丰满。
这合欢宗的衣服,真是把人的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有料啊!
叶雪枫内心感叹,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小师妹,身材竟然如此惊人。
叶雪枫怎么也没想到,闹了半天,眼前之人竟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妹。
这简直是天大的乌龙!
就在刚才探测到玄天剑气的瞬间,他还以为是玄天宗内的弟子来杀他了呢。
毕竟宗门对他的追杀令闹得沸沸扬扬。
毕竟,他现在可是据说被下了正道追杀令啊!
谁知道会不会有心怀鬼胎的同门借机除掉他。
夏诗惜如此长途跋涉来找自己,叶雪枫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感动于她的情谊,担忧她这一路上的安危以及来到这里可能带来的麻烦。
叶雪枫先是通过特殊方式询问了南宫仙儿有没有在盯着自己这边。
确认周围安全后。
在得知没有之后,才苦笑着对夏诗惜说道:“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合欢宗弟子服上扫过,眼神复杂。
夏诗惜轻咬着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师兄,我来找你,师尊说了要让你回来,我怕你路上遇到危险,就偷偷下山寻你”
她将脸侧向一边,显然有些心虚,毕竟她是不顾师尊的阻拦偷偷跑出来的。
叶雪枫眼睛顿时一亮,满怀期待地问:“难道,宗门愿意让我回去了”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喜悦,他早就厌倦了这玉女宗的日子。
夏诗惜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是我个人的意思”
她感受到叶雪枫的失望,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我听说你进了合欢宗,受尽那些妖女的凌辱,便一路追寻而来,希望能救你脱离苦海”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将自己之前的所见所闻,也就是促使她主动找来的缘由一一道来。
从听说叶雪枫身陷合欢宗的险境,到今日亲眼看到他被妖女缠身。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疼不已。
“师兄,那些。
那些妖女,真的没把你怎么样吗”
夏诗惜目光带着一丝期盼与恐惧,她多么希望叶雪枫告诉她,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师妹,你误会了,其实她们是”
叶雪枫哭笑不得地向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能为这些妖女祛除阴气的事情。
他知道这个误会大了,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夏诗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那羞涩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还以为。
以为师兄是被。
被她们强迫了,然后她们又”
她的话语在叶雪枫好笑的目光中,最终彻底消音。
为了缓解尴尬,她赶紧转移话题,强作镇定道:“师兄,师尊让你找绝仙剑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师尊对你可一直很挂念”
她想从姚沐雪那里找个突破口,让她回到玄天剑宗。
原来,为了稳住夏诗惜,姚沐雪迫不得已说出了让叶雪枫留在魔道的目的。
她担心夏诗惜的性子冲动,一旦知道叶雪枫的“苦境”
,定会不顾一切地跑来相救。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拦住这丫头前来的决心,她依旧义无反顾地追了过来。
这让叶雪枫心中感动不已,却也更加担忧。
叶雪枫无奈道:“你都知道了啊,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也算有点眉目了,只是这绝仙剑的封印极其复杂,至今还未能取出”
他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夏诗惜面露惊喜之色,说道:“那师兄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归宗门了?
只要您回到宗门,那一切苦难都将烟消云散了”
她期待地看着叶雪枫,仿佛他就是她所有希望的寄托。
她从小就和叶雪枫一同修行,经常一起出宗历练,长期的相处让她早已习惯了有叶雪枫在身边,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依赖。
他不仅是她的师兄,更是她最亲近的依靠。
这种依赖并非是对叶雪枫修为的依赖,而是对他陪伴在侧的那种感觉的依赖。
叶雪枫在她身边,她便觉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自从叶雪枫遭遇变故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习惯,连修炼都受到了影响。
那段日子,对她而言如同失去了支柱。
后来,凭借着“只有修为强大才能保护师兄”
这个想法,她才慢慢摆脱了那种状态。
为了叶雪枫,她可以变得更加强大。
叶雪枫摇了摇头道:“没那么简单,那绝仙剑的封印极为特殊,恐怕连师尊都束手无策”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跟我进玉女宗一趟就明白了,你可以用你的留影法器记录下来,然后带回给师尊看看,看看她是否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说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夏诗惜的脑袋,那动作轻柔而熟悉,带着一丝宠溺。
无奈地说道:“好了,咱们得做戏做全套,你应付一下外面,让她们觉得你是正常来祛除阴气的合欢宗弟子”
师雨霏还没走远,如果房间内迟迟没有动静,再联想到宗内没见过这位新弟子,她肯定会心生怀疑,那到时候夏诗惜的身份就会暴露,也会给叶雪枫带来不小的麻烦。
夏诗惜“啊”
了一声,脸上红晕未退。
随后脸色通红地问:“怎么做?
师兄要我发出那。
那种声音”
她声音微弱,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躺下”
叶雪枫让夏诗惜躺下,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羞怯。
叶雪枫见她乖乖躺下,拿起针包,假装施针,言简意赅地说道:“叫”
“啊”
夏诗惜满脸无奈,脸颊如火烧一般。
她试图学着那些妖女发出的声音,但她的叫唤听起来却有些不伦不类,带着一丝稚嫩与青涩,完全没有妖女的娇媚与勾魂。
她的身体在叫声中轻轻颤抖。
仅仅喊了两声,她就感觉脸颊和双耳像火烧一样赤红起来。
她从未在人前发出过这种声音,这种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仿佛被无数的蚂蚁爬过。
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师兄面前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脑门,让她全身发软。
此时,师雨霏还在大殿不远处听着动静。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离开,只是想看看叶雪枫会如何处理这个新来的小师妹。
听到夏诗惜那有些奇怪的叫唤声后,她便没太在意地离开了。
毕竟是新弟子,声音别扭些也属正常。
她还以为是叶雪枫“手下留情”
了呢,便心中盘算着下次要更激烈一些,不能让叶雪枫对新来的师妹有“非分之想”
片刻之后,叶雪枫递给夏诗惜一套玉女宗女弟子服和身份令牌,并叮嘱了几句,便让她离开了。
说起这套女弟子服,叶雪枫就恨得牙痒痒。
当初刚进入内门时,宗门发放弟子服饰,竟然给他发的是女弟子服,而且尺码还小了不少!
让他一度怀疑玉女宗是不是根本没见过男人。
询问之后,得到的回答竟是宗门从来没做过男弟子服!
这回答让他彻底无语,也让他对玉女宗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颠覆。
叶雪枫也不想受那服饰的约束,就每天随心所欲地穿着自己的衣服,毕竟他的身份本就特殊,也没人敢对他多加指责。
夏诗惜拿上弟子服后走了出去,她那双湿润的眸子再次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依依不舍。
其他妖女都争着要祛除阴气,根本没人留意到她。
毕竟对她们而言,叶雪枫才是最重要的“香饽饽”
她离开百草园后,迅速换回自己的衣服,将那套充满媚香的合欢宗弟子服随意地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件会玷污她清白之物。
随后,她回到三阴坊中的客栈,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刚才的画面。
而此时,在百草堂远处,一位身着流光白裙的女子站在高处,静静地俯瞰着百草园。
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此人正是夕颜。
她之前就知道百草园来了一群合欢宗的妖女,当时还以为是来找叶雪枫麻烦的,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将这些妖女驱逐出去,毕竟玉女宗不容外人放肆。
现在看来,没想到她们都是来找叶雪枫祛除阴气的。
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妖女并没有对叶雪枫造成真正的伤害,甚至还给了他修炼的机会。
她没想到,叶雪枫这一手祛除阴气的手法,在合欢宗内已经如此受欢迎了。
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叶雪枫的特殊能力比她想象的更有价值。
又想到在玉女宗内,他的这一手法根本没有推广开来,只有江玥璃和她自己尝试过。
这让她感到一阵遗憾,如果能推广开来,对玉女宗的弟子也会有莫大的好处。
再想到叶雪枫肯定能借此获取不少收益。
这笔巨大的灵石收入,对玉女宗来说也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夕颜忽然有些担心,日后叶雪枫会不会因为在玉女宗生意惨淡,而在合欢宗那边生意火爆,从而抛弃玉女宗呢?
这担忧让她心头一紧。
现如今,虽说玉女宗上下对叶雪枫都存在不少隔阂与偏见,但作为玉女宗圣女,夕颜很清楚叶雪枫对于玉女宗的价值之大。
他不仅仅是特殊的男弟子,更是缓解宗门阴气侵蚀的关键。
玉女宗是需要叶雪枫的。
这句话,如同刻在了她的心头。
夕颜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心中各种想法交织缠绕,眼神却依旧愣愣地望着百草园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才能让叶雪枫心甘情愿地留在玉女宗。
由于后来的妖女体内阴气都不如师雨霏那般严重,所以叶雪枫为她们祛除阴气的过程很快,一个接一个地就结束了。
他仿佛一台高效的“阴气吸取机”
,来者不拒,速度惊人。
叶雪枫感受着丹田内还未完全消化吸收的阴气,心中满是满足。
那股精纯的阴气在他的丹田中流转,给他带来了久违的充实感。
这下子自己又可以尽情修炼一段时间了,除了夯实道基,还可以着手突破筑基第五层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于修为的提升充满了期待。
想到这里,叶雪枫心满意足地往玉女宗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借口说忘带了身份玉牌。
毕竟他现在还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换做其他人忘带,可能还需要核实身份,甚至被拦下盘问一番。
但叶雪枫不同,他在玉女宗可是特殊的存在,那是真的能靠刷脸进去。
毕竟整个宗门除了长老们,没人会主动搭理他这个唯一的男弟子。
毕竟,整个玉女宗就只有他这一个男弟子。
这个独一无二的身份,让他成了“行走的身份玉牌”
叶雪枫回到洞府后,便立刻借助阴气开始修炼。
他盘膝而坐,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体内的阴气。
夯实过道基后,他运转源天诀消化体内的阴气,那些驳杂的阴气在源天诀的炼化下,变得精纯无比。
他毫不犹豫,直接选择突破。
毫无意外,他顺利地达到了筑基第五层。
修为突破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心头。
稍微稳固了一下境界后,他有些忧心忡忡看向外面,尤其是在看到青竹峰门口寂静一片时,眉宇间透露出担忧。
诗惜这丫头,怎么还没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夜幕降临,夏诗惜换上叶雪枫给她的玉女宗弟子服,那素雅的裙衫,将她窈窕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与白日合欢宗弟子服的媚态截然不同。
她向着玉女宗走去,脚步轻盈却坚定。
她手持叶雪枫的玉女宗弟子身份令牌,那令牌在手中散发出微弱的灵力波动,让她能够畅通无阻。
一路有惊无险地潜入了玉女宗,朝着叶雪枫所在的青竹峰疾行而去。
毕竟,玉女宗里闭关修炼、长时间足不出户的师姐众多。
许多弟子甚至十年半载都不会露面。
偶尔出现一个陌生面孔,只要身着弟子服且腰间挂有身份令牌,一般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玉女宗的弟子们大多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很少会留意旁人。
夏诗惜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
她尽量压低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弟子。
所幸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按照叶雪枫的指引,她很快便来到了青竹峰叶雪枫的洞府前。
洞府门口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打扫。
叶雪枫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监视后,迅速将夏诗惜拉进了洞府。
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如同鬼魅一般。
“师妹,在我们动身去寻找绝仙剑之前,你就只能先委屈在这里待着了”
叶雪枫声音有些无奈,洞府虽然不小,但毕竟只有一个床位。
实际上,此刻夏诗惜进出洞府是极易被发现的,毕竟玉女宗内不乏有心人盯着叶雪枫。
他这个特殊的“女婿”
,时刻都被那些对他抱有偏见和敌意之人监视着。
若被发现他窝藏玄天剑宗弟子,那他绝对会死得很有节奏。
这可不是小事,一旦暴露,他将面临整个玉女宗的围剿。
但夏诗惜不辞辛劳大老远来找他,他也甘愿冒这个险。
为了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师妹,他可以承担任何风险。
夏诗惜听闻此言,不禁一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
这如何是好?
她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自己这段时间的安身之处。
一路奔波而来,她的心神都被寻回叶师兄占据了。
经叶师兄这么一说,仔细一想,确实自己也只能藏在叶师兄身边。
玉女宗外到处都是对叶雪枫不利之人,只有在叶师兄身边,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她又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么小的一个洞府,自己要在这里和叶师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
她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绯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会不会有些不妥?
她想起了方才百草园的旖旎画面,以及那些合欢宗妖女的姿态,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一些大胆的猜测。
她倒不是怀疑叶师兄,而是担心自己。
万一自己情难自禁,对师兄做出什么逾矩之事,那她还有何颜面回去玄天剑宗?
万一自己心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可怎么办。
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守住底线,绝不能和那些合欢宗妖女一样,做出强迫叶师兄的事!
绝不能让自己的感情,玷污了叶师兄的清白。
叶雪枫见夏诗惜低着头,侧脸泛起一丝绯红,那神情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觉得有些奇怪。
他感到不解,这丫头怎么又害羞起来了?
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委屈一下,这丫头怎么就不说话了?
难道她还觉得这洞府不满意?
他伸手在夏诗惜眼前晃了晃,轻声唤道:“师妹”
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心。
夏诗惜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绯红愈发浓重,娇嫩的肌肤如同被染上了一层胭脂。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颈项。
她急忙转移话题,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满脸惊讶地说:“师兄,你的修为居然开始恢复了”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身上,试图从他身上找寻线索。
在百草园时,开门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叶雪枫身上的灵力波动。
虽说不太清晰,但她能确定那至少是筑基期修士才会有的灵气波动。
这让她心中大为惊喜,这意味着叶雪枫并没有放弃修炼。
这跟叶雪枫离开宗门时毫无灵气修为的状态截然不同。
那时,他如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
叶雪枫微笑着点头道:“在外面遇到了些机缘,修为这才慢慢恢复了”
他言语中带着一丝含糊,毕竟南宫仙儿的存在,暂时还不适合透露给夏诗惜。
南宫仙儿的事此事关系重大,他自然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她的来历,她的身份,以及她强大的力量,一旦暴露,会引来无数窥伺。
这并非是不信任夏诗惜,只是他担心夏诗惜会遭受不必要的牵连。
她现在修为尚浅,卷入这种事情太过危险。
夏诗惜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只是由衷地为叶雪枫感到高兴。
她纯净的眼中只有对师兄的关心与喜悦。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洞府周围寻找起来。
她的目光锐利而执着,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东西。
她在找那具女尸,那具曾导致叶师兄前途尽毁的女尸。
她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找到那女尸,定要将它彻底挫骨扬灰,永绝后患!
然而扫视一圈后并未发现,她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叶师兄的清白,也许还能挽回。
不过,下一刻,夏诗惜察觉到洞府的一处地面有些虚浮。
她的神识在洞府内仔细探查,那微弱的异样引起了她的注意。
难道藏下面了?
她心中一个咯噔,难道那女尸并没有被叶师兄毁去,而是被他藏了起来?
她立刻催动神识试图穿透下去,却没什么效果,神识仿佛遭到了反射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了。
这让她心中更加好奇,这下面到底藏了什么。
叶雪枫见师妹突然盯着某个地方,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心中疑惑,也朝那边看去。
那块地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师妹,怎么了?
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叶雪枫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夏诗惜挠挠头,低声说:“这洞府下面好像有东西,我用神识探查被阻挡了。
师兄,你把女尸藏下面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也有着担忧。
叶雪枫十分惊奇,他在这儿住了些日子,竟毫无察觉。
他没想到这洞府下面还有暗藏玄机。
毕竟他对这里没什么归属感,也未曾察觉过地下的情况,更没有闲情逸致去探查什么。
他在那处地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咚咚”
的闷响,显然是空心的,下面果然有东西。
叶雪枫毫不犹豫,徒手将这块重达上百斤的石板撬了出来,石板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石板移开,露出一个五六尺宽、黑洞洞的入口,一股深邃而神秘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洞口之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叶雪枫心中纳闷,青竹峰的洞府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地下暗道呢?
这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闭关之地会有的。
暗道内没有什么恶臭气味,只有湿润泥土的土腥味,还弥漫着青竹峰浓郁的灵气,比地面上还要浓郁几分。
叶雪枫将神识探入,发现是一间漆黑的密室,里面的灵气比洞府内还要浓郁几分,而且并无危险迹象。
他感受到一股纯净的灵气在密室中流动。
难道是之前在此闭关的某位师姐所为?
或许是她发现这里距离青竹峰的灵脉更近,在此闭关修炼能事半功倍,于是在这洞府内打造了这么一间密室?
叶雪枫心中猜测着,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突然,一直沉默的南宫仙儿开口说:“叶雪枫,洞府外面有人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叶雪枫一惊,那脚步声轻盈而快速,显然不是寻常弟子。
难道是江师姐?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看向夏诗惜,急忙道:“师妹,外面有人来了,你先到下面密室躲一躲,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
夏诗惜刚才用神识扫过密室,知道并无危险。
听到叶雪枫的话,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迟疑,便迅速跳入了下方的密室。
她还运转隐匿法门,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避免被人发现。
在密室中,她屏息凝神,身体几乎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叶雪枫随后迅速将石板盖上,发出沉闷的“轰隆”
他拍去身上的灰尘,这才打开洞府。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他预想中的江玥璃,而是夕颜!
叶雪枫看到夕颜,愣了一下,心头咯噔一下。
他感到一阵头疼,怎么是她?
“娘子,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了,你不应该在休息吗”
叶雪枫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夕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日我炼化了一些天材地宝巩固境界,结果体内阴气有些淤积。
我需要你再帮我施针一次,方便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却又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的眸子如同清澈的湖水,闪烁着期待。
其实,她是故意多吸取了些天材地宝,增加体内的阴气。
她想借此估算一下叶雪枫一次能吸收多少阴气,进而构思如何能让叶雪枫长久留在玉女宗,从而避免他流失。
这个计划虽然实施起来困难重重,或许过不了多久长老层就无法再容忍叶雪枫了。
但作为玉女宗圣女,她还是想尝试一下。
为了宗门,为了叶雪枫,她愿意付出一切。
叶雪枫心中叫苦,娘子啊,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师妹藏在我洞府的时候来。
这下子可麻烦了,他可不想让夕颜和夏诗惜这两个身份尴尬的人见面。
他很想说不方便,但又怕夕颜起疑心,只能硬着头皮将她领进洞府,心里则不断祈祷夏诗惜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夕颜又不是第一次来,应该不会这么巧就发现什么吧?
叶雪枫自我安慰着。
夏诗惜是元婴期修士,而且已经运转了隐匿法门,夕颜应该不至于察觉到她的存在。
他相信夏诗惜的隐匿功夫。
只是叶雪枫心中却有种异样感,明明是和师妹一起执行潜入玉女宗,寻回绝仙剑的任务。
怎么现在却感觉自己像是偷情的丈夫,而且还是带着小三回家的那种。
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啊。
他苦笑一声,看来这情爱之事,比修炼还要复杂百倍。
夕颜确实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像往常一样走进洞府。
她的目光扫过洞府,并未在石板下停留丝毫,叶雪枫心中的一块大石稍稍落下。
叶雪枫见夕颜一切正常,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些。
他拉着夕颜进了洞府,随手将门关上,屏住了呼吸。
他熟练地拿出针包,将灵针摆好,示意夕颜躺下。
夕颜温顺地褪去部分外衣,露出了雪白的后背。
她的肌肤如同凝脂,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叶雪枫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触,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叶雪枫开始施针吸纳阴气。
第一根灵针扎入夕颜背部的穴位,她身体轻微地一颤。
一股纯粹的阴气被灵针牵引,缓缓进入叶雪枫体内。
他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这份力量。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才刚祛除过阴气的缘故,又或者对叶雪枫放下了戒心,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比之前强烈许多。
不论如何,之前夕颜还能稍加忍耐,勉强保持镇定。
但这次她似乎格外敏感,灵针每扎深一分,体内的阴气每流逝一分,她身体深处便涌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的双颊逐渐泛红,汗珠开始从额角渗出。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一声声娇软的、带着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动静比之前大了不少。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柔若无骨,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宣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感。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沾满了汗水,娇美的容颜在黑暗中更显诱惑。
在密室中的夏诗惜,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隐匿在密室的角落里,全身肌肉紧绷。
虽然没听到“娘子”
这个称呼,但那股浓郁的、只属于夕颜的清冷体香,却透过地板的缝隙,隐约飘入密室之中,让她呼吸一滞。
但听到外面那一声声带着的喘息与低吟,以及身体摩擦床榻的细微声响,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冲击感。
夏诗惜刚进入密室不久,便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她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仿佛连心跳都要停止。
为了不被发现,她不敢贸然探出神识查看来人是谁,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上方的洞府就传来了那种暧昧而诱人的声音。
那声音细碎而急促,伴随着身体碰撞的“吱呀”
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玉女宗全是女弟子,只有叶师兄是个例外,能来青竹峰找他的自然是玉女宗的其他弟子。
那这声音?
那女人是宗门内的哪位师姐?
夏诗惜的心绪瞬间凌乱,像被搅乱的湖水,无法平静。
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酥麻感从脚底升起。
“不对不对!
师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坚信叶师兄是清白的,是被人的!
想来,应该和对待那群合欢宗弟子一样,是在祛除阴气罢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思路回到正轨,尽管那声音和画面实在太过引人遐想,可她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治疗。
她努力让自己的思路回到正轨,不禁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龌龊,竟然这样怀疑师兄,实在是不应该。
可那不断传来的暧昧声音,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然而,又过了一会儿,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那种甜腻而绵长的呻吟声,伴随着节奏感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叶师兄口中传出的低沉话语,夏诗惜发现即便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象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她脑海中自动补全了那些香艳的场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那么清晰。
她想象着师兄魁梧的身躯与女子娇软的身体交缠,想象着那女子娇羞地呻吟着,想象着师兄那充满力量的臂膀。
甚至连一些小说中描写的那种更为露骨的场面,也开始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
她的脸颊烫得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几乎要发出和上面女子一样的娇喘声,差点就破坏了自己展开的隐匿法门。
她的身体深处,也隐约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
她吓得连忙稳住心神,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控制好呼吸和体内的灵力,生怕被上面的人察觉到丝毫异样。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思依旧如一团乱麻,那香艳的画面与羞耻感在她心头交织,让她感到无尽的折磨。
她忍不住猜测上面的人是谁,为何大半夜来找叶师兄,难道是师兄的旧情人?
脑海中还不断浮现出一些香艳模糊的画面。
她幻想师兄是如何宠爱那个女人,是如何让她发出如此撩人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每当她想到这些画面,呼吸就会不自觉地紊乱,身体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感觉下腹处隐约有股暖流涌动,让她既羞涩又好奇。
但她又不能乱动,隐匿之法绝不能被破坏,否则一旦被发现,肯定会给叶师兄带来麻烦。
她告诉自己,她来是为了保护师兄,不是为了添乱。
叶师兄潜入玉女宗已经如此艰难,为了取回绝仙剑在合欢宗更是吃尽苦头,现在还被宗门内部的人针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吸纳那些阴气肯定也不好受,那毕竟是一种以自损为代价的功法。
自己绝不能刚来就给他添乱。
上方洞府的声音似乎愈发急促了,那呻吟声和喘息声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敲打在夏诗惜的心上。
每一次床榻的摇晃,每一次的呻吟,都仿佛在她耳边无限放大,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
这种身体的冲动和理智的克制相互交织,让她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种渴望将她撕裂。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难熬,仿佛度日如年,密室的空间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让她喘不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方洞府的声音渐渐停歇,那一声声激烈的喘息也逐渐平息。
夏诗惜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刚才这。
到底是怎么了”
她心中一片茫然,身体却依旧滚烫。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都渗出了些许汗水,娇嫩的脸庞滚烫如火。
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感,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我这是生病了?
等会儿要不要问问叶师兄?
不行,万一被他看出来了怎么办?
万一师兄误会我有了那种。
那种不轨的念头,那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他”
一时间,她心中满是纠结与不安,恨不得自己从未有过这种。
很快,密室上方的通道透下氤氲亮光,伴随着石板移动的声音,叶雪枫送走了夕颜。
叶雪枫送走夕颜后,便跳了下来,他面色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夏师妹,人已经走了”
叶雪枫对夏诗惜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他转头看向她,却猛地一愣。
说完,他便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洞府下的密室。
那五六尺宽的密室,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却又充满了某种神秘感。
刚才为夕颜施针时,他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总觉得这间密室没那么简单。
这处地方灵气如此浓郁,且被巧妙隐藏,绝非随意为之。
虽说问夕颜或许能知道些情况,但现在夏师妹藏在下面,显然不是时候,于是决定等夕颜离开后自己下来查看,一探究竟。
他先用肉眼环顾一圈,细致地检查着每一寸墙壁和地面,没什么发现。
这密室看起来,似乎与其他普通的洞府无异。
但叶雪枫不甘心,他莫名觉得这密室肯定有古怪。
这种直觉,来自于他独特的修炼功法。
这种感觉并非毫无根据,而是源于他对自身所修功法的敏感,是源天诀产生的一种异动!
那股异动,微弱而清晰,指向这密室的深处。
而且,如果真像之前所想,只是因为这里灵气更浓郁,那又何必开凿出这样一间有棱有角、细微处如此平整的密室呢?
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某种深意。
“师妹,你有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吗”
叶雪枫转头问夏诗惜,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这一转头,却把他吓了一跳,“师妹。
你这是怎么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他看到这丫头面色发红,娇嫩的脸庞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滚烫,竟有种凡俗人类受寒发烧的症状。
她的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
可师妹是元婴修士啊!
怎么可能得凡俗的疾病呢?
他心中警惕大增,难道这密室有毒?
或者有什么奇怪的禁制?
难道这密室真有古怪?
他心中警惕起来,那刚才夕颜待在洞府的时间,虽然只是短暂的“施针”
,可万一密室的异样影响了夕颜呢?
这让叶雪枫有些心烦意乱。
他赶忙带着夏诗惜回到上方洞府,查看她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没什么,师兄”
夏诗惜见叶师兄注意到自己,脸上更是羞红一片,连忙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我只是。
只是刚才隐匿法门展开太久,灵气有些透支,一会儿就好了”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目光有些闪躲,显然是不敢与叶雪枫对视。
说着,她开始运转功法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脸上的潮红也久久不退。
叶雪枫见她面色逐渐恢复正常,气息也平稳了下来,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再多想。
他相信夏诗惜不会对自己隐瞒。
看师妹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再让她耗费灵力探查密室了。
于是,他先用神识从细微之处一点点探查起这个密室,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放过。
片刻后,夏诗惜调整好状态,脸上也恢复了正常。
她与叶雪枫一起探查,但两人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密室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师兄,说不定这就是一处普通的密室呢”
夏诗惜有些无奈地说道,毕竟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夏诗惜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自相矛盾。
都说是密室了,怎么可能普通呢?
密室的存在本身就是不普通的。
叶雪枫却摇了摇头。
既然神识和肉眼都察觉不出异样,而那种莫名的感觉又似乎与源天诀有关,那干脆就用源天诀来探查。
虽然源天诀通常只有吸纳天地间各种奇异气息的功用,并没有直接破解障眼法之类神通的能力。
它更像是一个无底洞般的“吸收器”
但叶雪枫在接触源天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有所领悟。
这门功法,或许还有他意想不到的妙用。
他干脆盘坐下来,缓缓运转源天诀,周围的灵力开始缓缓向他体内涌来,形成一道细微的气流。
夏诗惜见状一愣,心中疑惑:师兄这是在干嘛?
修炼吗?
可这个时候修炼,会不会太奇怪了?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内心的震撼越来越强烈。
叶雪枫周身的气流从细微逐渐变得狂暴。
叶雪枫运转源天诀的时间越长,对周围灵气的吸纳速度就越快。
灵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入他体内,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力漩涡。
不仅是灵气,就连这极阴之地掺杂在灵气中的阴气,还有一些极其细微、含量极少的死气和地煞之气等,也开始迅速汇聚到叶雪枫体内!
他仿佛化作了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叶雪枫不仅运转了源天诀,还全力展开了吞天魔功的吸纳法门,双重功法的加持下,吸力愈发狂暴,逐渐在他周身凝聚起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其范围甚至笼罩了整个密室。
夏诗惜在一旁,满脸震惊地看着叶雪枫周身的灵力漩涡,她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都开始蠢蠢欲动,似乎要被吸扯出来。
这种吸纳灵气的速度。
实在是太疯狂了!
筑基期修士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吞噬之力。
筑基期?
就连她元婴期巅峰,倾尽全力,也无法产生如此大的动静,更遑论吸纳天地间各种驳杂之气。
这些气息被源天诀转化为灵力后,叶雪枫自然不会让它们留在丹田,否则片刻间自己就会被撑爆,炸成一团血雾。
他将这些灵力输送到胸前吊坠的葬天棺中。
那葬天棺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吞噬着源源不断涌入的灵力。
源天诀有一个特性,就是完全放手、不加控制地全力施展功法后,吞纳天地之气的速度会逐渐加快。
它像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越吸越快,越快越吸。
只要能承受得住,速度就会越来越恐怖。
而这所谓的“承受得住”
,往往指的便是身体经脉的极限。
而叶雪枫有葬天棺这个“无底洞”
,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吞天魔功。
他根本不用担心承受不住的问题,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加速吸纳。
同时,在吞天魔功的作用下,那些稍微脆弱、承受不住压力的经脉,在崩溃之前就会被迅速修复,然后再经受新一轮的淬炼与强化。
这让叶雪枫的肉身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这样,源天诀在密室内产生的吸力愈发庞大,甚至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密室中的一切都仿佛被扭曲,周围的灵气发出低沉的嘶鸣声。
就在叶雪枫都感觉经脉有些承受不住,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并且感受到周围吸纳进来的天地之气愈发杂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时候。
一瞬间,他的灵识捕捉到一种从未见过的气息,那是一种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奇异能量,似乎是被源天诀的恐怖吸力从某个地方强行撕扯下来的。
与此同时,整个密室宛如改天换地一般,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伴随着一阵“咔嚓”
的声响,密室周遭原本平滑的墙壁,此刻仿若一张被无情撕扯破碎的幕布,一道道裂痕在墙壁上蔓延,展露出跨越漫长岁月后再次显露的狰狞之态。
除了地面之外,其余五面墙壁,纷纷化作了布满鳞次栉比怪石的石墙,那石头粗糙而冰冷,带着远古的气息。
每面石墙之上,都赫然印刻着一个约有常人等高大小的奇特符文,这些符文深深刻入石壁之中,仿佛是与石壁融为一体的血脉。
这些符文宛如古老的文字,隆起在如荆棘般狰狞的石墙上,蜿蜒扭曲,恰似被束缚在灰色山脉上的岩石巨龙,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大道。
五面石墙,总共五道奇异符文,如同远古神灵的低语,让这间密室充满了威严与神秘。
叶雪枫缓缓停下源天诀的运转,那狂暴的灵气漩涡也随之消散,他望着整间密室的惊人变化,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他没想到,这区区一间密室,竟隐藏着如此强大的秘密。
夏诗惜同样目睹了这一幕,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的疑惑与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此前用神识探查毫无异常的密室,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这简直是鬼斧神工,超出他们的理解。
“叶师兄,这。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夏诗惜刚要开口,那声音都有些颤抖,却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了叶雪枫脸上凝重的表情。
她心中的震撼不止于此,更令她惊愕的是叶师兄方才周身产生的那种异象。
那种恐怖的吞噬力,完全超越了筑基期修士的范畴。
她甚至开始怀疑,师兄现在真的只是筑基期吗?
还是说,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难道是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
夏诗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叶师兄的城府可就太深了。
实际上,叶雪枫如今确实是筑基期,之所以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吸力,不过是源天诀的独特功法特性罢了。
他的真实实力,并未达到那般骇人的程度。
叶雪枫心里很清楚,此次能够强行扯破这种幻象障眼法。
不仅仅是因为吸力,关键在于源天诀能够炼化天地间所有气息这一特殊能力。
这是其他功法无法比拟的。
大多数普通的障眼幻象,无论是施展还是维持,都需要灵力。
只要灵力强大,便能将其攻破。
而那些高阶的障眼法,则是运用一些连大能都难以捕捉的天地奇异之气来施展和维持,故而天衣无缝,让人无法察觉其真实面目。
这才造就了那些能困住大乘期修士的幻象禁地,让人闻风丧胆。
普通功法的吸纳之力再强,也只能对灵力产生作用,可源天诀不同,其运转产生的吸纳之力针对的是一切源天诀所能炼化的天地之气,无论是死气、煞气还是其他驳杂气息,它都能尽数吸纳。
叶雪枫之前只是有所猜测,今日在这密室中,因修炼源天诀而心有所感,便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这发现让他感到一阵狂喜,源天诀的潜力,远超他的想象。
“没想到源天诀还有这般奇妙的用处”
叶雪枫暗自感叹,对源天诀的威力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随后他仔细打量起五面石壁上刻画的符文。
他隐隐觉得这些符文有些眼熟,这种熟悉感正是源于之前所见过的死之大道符文,但却又有一些不同之处。
叶雪枫不禁心神震动,为何玉女宗会出现这种类似大道符文的刻印?
而且还是死之大道,这很不符合玉女宗的清正风格。
而且还是在青竹峰一个看似普通的闭关洞府下的密室之中。
这其中的诡异之处,让叶雪枫感到不寒而栗。
这密室,也许隐藏着比绝仙剑更大的秘密。
这间密室又是何人所留?
留下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迷雾般缠绕着叶雪枫的心头。
“师兄,这些字符不简单,我能看到一些微弱的道韵,它们似乎蕴含着某种法则之力”
夏诗惜也对这五个符文观察了许久,目光中充满了凝重。
不过这已经是她所能察觉到的极限了,毕竟她只是元婴境界,对大道法则的理解还非常浅薄。
叶雪枫也只是通过南宫仙儿接触过死之大道符文,才能够有所判断。
他深知大道法则的玄奥与强大,这些符文,绝非凡物。
“这间密室事关重大,在寻回绝仙剑之前,不可和任何人提及,包括师尊,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叶雪枫下意识地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夏诗惜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有些低落。
随后有些茫然地问:“师兄,我能跟谁说啊?
除了你,我根本不认识玉女宗的任何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叶雪枫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在身边,让他仿佛回到了玄天剑宗,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夏诗惜的头。
他将五个符文的细节一一牢记,打算之后在玉女宗历代宗主长老的资料中翻找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揭开这密室的秘密。
这玩意,你认识吗?
有没有见过这种符文的记载”
叶雪枫在心中向南宫仙儿问道。
叶雪枫刚问出口,南宫仙儿正准备回答,却听见外界传来一阵骚乱,嘈杂的声音如同海浪般,一阵高过一阵,从青竹峰外远远地传了过来。
叶雪枫不明所以,迅速走出密室来到外面,将石板重新盖好。
只见附近的山峰中有不少女子飞身而出,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愤怒,声音此起彼伏。
“谁干的啊!
刚刚我正突破呢,才萃了两株天灵参,灵液直接被一阵风吹没了,这还怎么突破”
一个女弟子气急败坏地喊道。
“我这也是!
洞府灵气直接空了,我的筑基丹还没完全吸收呢,差点走火入魔”
另一个女弟子抱怨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你们都只是灵气没了吗?
我这儿正睡呢,睡梦中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又有一个女弟子哭丧着脸,显然是受到了一些无妄之灾。
“冯师姐你都金丹了,怎么还睡觉。
难道你们清风峰有什么特殊的睡功,或者。
夜间修习的双修之术”
有弟子忍不住揶揄道。
叶雪枫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结合之前自己运转源天诀产生的异象,脸色骤变,赶忙窜回洞府,将密室的入口再次确认是否密封。
原来是刚才他运转源天诀产生的灵气漩涡太过强劲,不仅吸走了青竹峰的灵气,连带着将其他正在闭关的玉女宗弟子修炼所需的灵气都吸走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不过幸运的是,暂时没人怀疑到角落处的青竹峰。
毕竟相隔了一座山峰的距离,再加上叶雪枫“筑基期”
的修为,没人会把如此巨大的异象和一个“弱小的男弟子”
联系起来。
就算真有人怀疑,也不会把这么大的动静和叶雪枫一个筑基期修士联系起来。
在他身上,发生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很快,外面的玉女宗弟子越来越多,愤怒与抱怨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场面逐渐失控,乱成了一锅粥,哄吵声不断。
整个玉女宗内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所惊动。
渐渐地,声音中开始夹杂着一些私人恩怨的指责,原本的怨气被无限放大,众人莫名其妙地互相指控起来,似乎都在指责对方是“罪魁祸首”
尤其是那位痛失两株天灵参的青竹峰弟子,一口咬定方才的吸力是一位衣着外貌都十分精致,似乎还散发着魅惑气息的女弟子有意为之。
她说的活灵活现,仿佛亲眼所见。
叶雪枫听着外面愈发激烈的争吵声,都有些迷糊了。
他挠了挠头,难道刚才那动静,真的和自己无关?
忽然,门外的吵嚷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法术的轰鸣。
紧接着便响起了术法相互轰击碰撞的声音,火花四溅,灵光闪耀。
“卧槽,还直接打起来了”
叶雪枫怎么也没想到,局势会变化得如此之快,竟然从争吵直接升级到了动武。
玉女宗的弟子,何时变得如此暴躁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没有长老和执法弟子出来维护秩序?
难道是这些长老们也陷入了某种修炼之中”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本想打开洞府门出去看看,一探究竟,却又立刻止住了这个念头。
他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这场骚乱,也许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自己作为宗门内唯一的男弟子,这个身份本就敏感,此时出去,哪怕只是在旁边看上一眼,都很容易被殃及。
万一被卷入这趟浑水,可就麻烦了。
万一被误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可真是冤枉,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百口莫辩”
的滋味。
想到这里,叶雪枫让夏诗惜藏好,同时迅速将密室的入口封好,布置了几道隐匿阵法,确保万无一失。
夏诗惜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乖乖应了一声,便在密室中藏好身形,隐匿气息,大气都不敢出。
她可不想再给师兄添麻烦。
外面那些弟子依旧争执不下,隐约分成两边,法术神通四处乱飞,动静不小。
那灵力的波动,几乎震颤着整个山峰。
场面愈发混乱,甚至开始有少数弟子出招愈发狠辣,已经有人受伤。
惨叫声不时传来,夹杂着法术轰鸣。
然而,即便如此,依旧没有长老出面。
这诡异的安静,让叶雪枫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长老和执法弟子仿佛都没有察觉到这场异常的骚乱,迟迟没有人出面镇压,仿佛任由事态恶化。
这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
就在这混乱嘈杂之际,一位腰挂三柄短刀,身形矫健的女修,朝着青竹峰疾驰而来。
她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闪电。
她腰间的短刀反射出阵阵寒光,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仿佛在这夜色中预示着血腥与杀戮。
她的目标,似乎是叶雪枫所在的洞府。
洞府外的混乱还在继续,刚刚叶雪枫还感受到有一道术法,轰击到洞府门口,产生少许震动,仿佛有人故意瞄准他这里。
叶雪枫在洞府内默默观察,心中满是疑惑,又带上了一丝警惕。
这场突如其来的动乱,处处都透着诡异,让他感觉危机四伏。
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外界如何混乱,自己都绝不出门。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夏诗惜,以及避免卷入更深的漩涡。
就在此时,仙儿提醒道:“有人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似乎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南宫仙儿的声音充满了凝重。
叶雪枫急忙拿出曜日剑,剑刃散发出微弱的寒光,他警惕地看着门口。
来人竟然能瞒过他的神识,修为定然不低。
紧接着他便发现,洞府石门竟然在没有使用自己弟子身份令牌刷权限的情况下,缓缓打开了!
“吱呀”
一声轻响,石门打开一条缝隙,一道冷风灌入。
这动静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南宫仙儿提醒,以普通筑基期修士的感知,根本察觉不到。
这足以说明来人的隐匿手法高超至极。
来者不善!
叶雪枫脸色剧变,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趁着石门还在开启,他身形迅速朝着密室奔去。
然而,此时石门已经开启了一半。
叶雪枫还未见到人影,却见一道寒光从石门之外如流星般一闪而过,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寒光在半空中稍作闪烁,就像黑夜中觅食的毒蛇,瞬间锁定了叶雪枫的后心,紧接着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朝着他激射而来。
那森寒的杀意,几乎凝结成实质。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叶雪枫惊出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出手毫不留情。
不过他反应极快,在寒光靠近的刹那,他体内灵力涌动,手中的曜日剑猛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寒光。
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瞬间与寒光撞击在一起。
只听“叮”
的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那道寒光瞬间被震碎,化作一地的碎片,四散飞溅。
叶雪枫迅速用神识一扫,发现竟是一柄半尺长的短刃,那刃上还残留着丝丝寒意,显然是一种淬炼过剧毒的兵器。
紧接着,另一道寒光再次从石门处冲了进来,这次的角度更加刁钻,如鬼魅般朝着叶雪枫的太阳穴刺来,速度更快,杀意更盛。
与此同时,洞府门口终于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一名手持弯曲短刀的女修,她身穿劲装,双目如鹰,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只见她娇喝一声,身形如影,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洞府,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叶雪枫已经反应过来,他再次挥出曜日剑,又是一道剑气斩下。
那剑气如同奔雷般轰鸣而出。
那第二道刺入洞府的寒光在距离他三步之外便被击碎,碎片四散飞溅,发出一阵阵锐利的“嗤嗤”
声,如同毒蛇吐信。
女修看到叶雪枫如此轻易地躲开自己的攻击,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这个筑基期的男弟子,竟然有如此敏锐的反应和强大的实力。
此刻,南宫仙儿已经入主叶雪枫体内,她的强大意识接管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自然,仿佛预知了对方的每一次攻击。
他脚步一侧,轻松地躲过了女修紧接着刺来的一刀,刀锋几乎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等一下,道友究竟是谁?
还请明说”
叶雪枫厉声喝道,他不喜欢这种被不明不白攻击的感觉。
女修一刀落空,眼中的杀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
她身形不停,刀锋回转,如同毒蛇吐信般再次攻来。
她收刀之际,竟还想横向斩向叶雪枫的下腹,想要趁他不备给予致命一击,这一招阴毒无比。
叶雪枫见状,心知对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急忙以剑相挡,曜日剑横在身前。
只听“轰”
的一声巨响,剑刃与短刀碰撞,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波在洞府内荡开。
女修手中的短刀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应声炸裂,断刃飞溅,她的手掌也被震得虎口发麻,鲜血顿时如泉涌般流出,染红了她的掌心。
女修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她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不用知道这么多,受死便是”
她的眼神更加狠辣,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从储物空间中瞬间唤出五柄飞刃。
这五柄飞刃锋利异常,散发着嗜血的寒光。
那五柄飞刃悬浮在半空之中,刃尖指向叶雪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撕裂。
叶雪枫无奈道:“哪怕要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然我到了阴曹地府都不知道找谁算账,到时候也寻不到仇人,那多不划算”
他试图拖延时间,想找出对方的底细。
那蓄势待发的五柄飞刃微微停顿了一下,女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她冷声道:“有人不希望你活着!
你在玉女宗,不合适,你的存在玷污了这片净土”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鄙夷。
说完,五柄飞刃如同五条凶猛的蛟龙,同时爆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叶雪枫全力攻去,仿佛要将他彻底撕成碎片。
叶雪枫终于确定了这个女修的修为,是结丹期后期。
这实力对他而言,颇有些棘手。
他正准备全力出手应对这凶猛的攻击。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猛地拉扯。
同时,那蓄势待发的五把飞刀毫无预兆,在一股无形力量的作用下,全部崩碎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在空中。
叶雪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进了密室之中,紧接着“轰隆”
一声,石板盖上,将他与外面彻底隔绝。
叶雪枫压低声音,无奈问道:“师妹,你这是干什么?
你就不怕她察觉到密室的存在,进来找你麻烦吗?
而且她已经发现了密室的存在,你不把她拿下,是想让她日后再找我们的麻烦吗”
“你对付她啊,你拖我进来干什么”
叶雪枫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也太鲁莽了。
夏诗惜紧张道:“师兄,我怕暴露了啊!
如果她发现我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宗门,到时候你就会被宗门问罪”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叶雪枫无奈地回答:“你虽然没露面,但你已经暴露了!
你贸然出手,把她打落下来,她已经察觉到这密室的存在了。
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而洞府内的那名女修,她的五把飞刀突然崩碎,又看到叶雪枫消失在地面下,顿时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洞府下面竟然还有机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洞府内竟然还有一间密室。
而且那瞬间爆发的力量,绝非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够发出,难道是有人暗中相助?
她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回头发现洞府门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闭,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心中念头急转,此地不宜久留。
她深知自己一旦出刀,就没有了退路,今日必须要将叶雪枫斩杀于此,否则回去无法交差,她师尊定会严惩于她。
她一咬牙,不再犹豫,打开密室的入口,朝着通道追了下去,眼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然而,她刚踏入通道,夏诗惜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如同影子一般。
女修只感觉到一股元婴巅峰的强大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让她呼吸一滞,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那威压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背后突然遭受重击,一声闷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落在密室的地面上。
夏诗惜毫不犹豫地用灵力封住了她的丹田窍穴,让她体内的灵力无法运转,还封住了她的感官和神识,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而后拍了拍手,轻松道:“好了,师兄,她已经被我制服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
叶雪枫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无奈,心中暗暗吐槽。
师妹啊,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以为她没看到你就没事了?
她都被你打成这样,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不仅你暴露了,密室也暴露了,这女修肯定不能留啊,否则后患无穷。
叶雪枫叹了口气,这下子可真是惹上了大麻烦。
不过,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勉强笑了笑,毕竟夏诗惜也是好心。
“好了,丫头,剩下的交给我吧”
夏诗惜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叶雪枫又不放心地叮嘱她。
“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也不要用神识窥探外面发生的一切,更不能有任何反抗的念头,知道吗?
否则你会比外面这个女人更惨”
他的语气严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了一声,有些懵懂地看着叶雪枫,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她看出了一丝狠戾。
叶雪枫一脸严肃地说:“听我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夏诗惜这才“哦”
了一声,明白了师兄的意思。
她感到一阵心惊,但同时又有些好奇,师兄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修呢?
叶雪枫便将女修拖回到洞府内,他看到女修娇媚的身材,凹凸有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邪念。
那女人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被他拖拽得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
他把密室入口重新合上,布置好阵法,恢复了密室的隐蔽性。
他手脚麻利地找来了绳索,将女修的双手双脚紧紧捆住,甚至还在她的手腕和脚踝处多缠绕了几圈,确保她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那紧缚的感觉,让女修的娇躯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恢复了女修的听力。
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女修在黑暗中惊恐地问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随意摆弄,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几近崩溃。
叶雪枫冷笑一声,他走到女修身边,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洞穿。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猛地一把扯下女修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姣好的面容,她的双眸紧闭,显得格外柔弱。
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白光,唇色朱红,此刻却带着惊恐与愤怒。
随后,他强行给女修喂了几颗丹药,那丹药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一入口便化作一道热流涌入体内,那动作有些粗暴,仿佛在泄愤。
女修尽管被束缚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双手仍不停地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口中还大声呼喊着。
“非礼啊!
淫贼!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洞府内的阵法彻底隔绝。
忽然,女修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体内乱窜,让她全身燥热难耐,那颗丹药的效果似乎开始发挥作用,她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叫道:“你在干什么?
你给我喂了什么”
叶雪枫理直气壮道:“非礼啊,这不是很明显吗?
仙子莫非是眼神不太好”
他戏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轻一划,引得她全身剧颤。
女修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从小到大,她都是宗门内的佼佼者,被人众星捧月般对待。
此刻竟然被人绑在这里,听着他的淫言秽语,甚至身体还开始起了反应,她顿时泪眼婆娑,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
她现在双目不能视物,修为又被完全封锁,只感觉黑暗中有一双大手在肆意妄为,在他的身上各处游走,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腰肢、大腿,甚至在她的胸前若有似无地触碰着。
这种无助和屈辱让她几近崩溃,强烈的燥热感伴随着羞耻感让她几欲发狂。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双手带来的酥麻刺激,但身体被紧紧束缚,这种扭动反而更加刺激到敏感的部位。
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我错了,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要这样对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雪枫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他清楚这女人在想什么,此刻的示弱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乖乖告诉我,你才能少受些折磨”
他威胁道,手上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反而轻柔地抚上了她的双腿内侧。
女子犹豫了片刻,身体的挣扎也停顿了一下。
她想要说出真相,但又担心会引来师尊的责罚,那种惩罚远比眼前的屈辱更加可怕。
但最后还是咬着牙,嘴硬地说道:“没人叫我来,我自己来的!
我是来这里游历的”
叶雪枫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仿佛在为她不识时务而感到惋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
说着,他随手一扯,只听“撕拉”
一声,女修的衣袍瞬间撕裂,薄薄的亵衣在巨大的力道下不堪重负,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丰盈之处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女子惊恐万分,口中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连连,仿佛一只被剥皮的兔子。
那丹药的效果在她体内更加肆虐,身体深处的燥热感几乎将她烤焦。
然而,洞府石门紧闭,叶雪枫又早已布置了阵法,不管她叫得多大声,声音根本无法传出去,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绝望。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师尊又是何人?
乖乖回答我,我才能考虑是否要怜香惜玉”
叶雪枫再次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指尖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女子泪眼汪汪,她的身体因为丹药的作用和叶雪枫的挑逗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但在面对叶雪枫的问题时,她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回答,宁愿忍受这的煎熬。
叶雪枫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女子听来,简直比恶魔的狞笑还要可怕。
他凑到她耳边,吹出一口热气,笑眯眯地说:“看来,仙子是真想和我知根知底啊?
难道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永远记住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邪魅,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女子闻言,身子顿时紧绷起来,眼中的恐惧更甚。
她能感受到叶雪枫的呼吸几乎就落在她的颈间,热度传递到皮肤上,让她感觉异常敏感。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
女子惊恐地发觉自己被推倒,脊背触碰到冰冷的石板,那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感觉浑身一个激灵,但体内的燥热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猛烈。
她下意识地发力挣扎,想要摆脱这种羞耻的姿势,但身体被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这种无力感让她心生绝望。
然而,一双强有力的大手落在她的双腿上,那手掌上传递来的温热,与石板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那双手缓缓地,带着一种缓慢而诱惑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甚至抚上她腿间最为隐秘的部位。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近崩溃,体内更是瞬间达到顶点。
她发出了更为娇媚的喘息与呻吟。
女子再也无法忍受黑暗中这种令人羞耻的撩拨,身体已经完全被丹药控制,神智也变得模糊不清,那股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巨大让她失去了所有尊严。
她哭喊道:“住手!
我说!
我全都说!
求你住手啊”
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的,那娇媚的声音与哀求的内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可即便如此,她只感觉叶雪枫的动作只是稍缓,并无停止之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带着戏谑的意味。
似乎下一步就要拨云见日,彻底破开那最后的屏障。
她愈发焦急,哭着喊道:“我说我说!
我叫宁红叶!
我全告诉你!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只希望能以此换取叶雪枫的怜悯。
叶雪枫这才稍稍停下动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语气冷漠,不带丝毫感情。
继续追问:“是谁叫你来的?
把你幕后之人全都告诉我”
宁红叶犹豫了一下,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体内的燥热感几乎将她焚烧,她挣扎着说出了真相,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怨恨:“是。
是师尊”
“她说,你对宗门而言就是个耻辱,若你非要留在玉女宗,那就只能以死人的身份留下”
宁红叶几乎是在嘶吼,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丹药效力还在持续增强,让她全身酥麻。
她将叶雪枫的恶行归结于他“畜生”
的本性,彻底忽略了她来此的本意。
宁红叶说着,联想到叶雪枫刚才对自己的羞辱,空洞的眼神中又燃起仇恨之火,那股火焰甚至暂时压过了体内的。
“师尊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祸害人的畜生,不配留在宗内,不配活在这世上”
在仇恨的蒙蔽下,她全然忘记了是自己先来潜入洞府,意图对叶雪枫下杀手,反倒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师尊这种派弟子暗杀,自己却躲在后面爱惜羽毛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叶雪枫冷笑一声,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对宁红叶的愤怒丝毫不以为意。
叶雪枫又问:“你是哪一峰的,你师尊又叫什么名字”
他要彻底挖出幕后主使,以绝后患。
这次宁红叶犹豫起来,那丹药的效果再次爆发,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着,痛苦与屈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她仍不肯开口。
叶雪枫见她如此嘴硬,眉头一挑,手中动作毫不犹豫地再次加重。
他的手指探入她身体最为隐秘之处,带着一种狎昵的挑逗,作势要寻根问底,搅个天翻地覆。
宁红叶惊叫连连,口中发出了比之前更为娇媚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强烈的哭腔:“住手!
住手!
我都告诉你”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要挣脱束缚。
恐惧再次填满她的内心,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将事情全盘托出。
她详细地讲述了她的师尊是如何策划这场阴谋,又是如何指使她来暗杀叶雪枫。
叶雪枫冷冷听着,内容和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这玉女宗的黑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邃。
玉女宗有不少长老对他这个宗门首位男弟子极为反感,从最初驱逐失败,到如今竟起了杀心。
这种排斥,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刚才青竹峰附近的混乱,是有弟子受指使带头闹事,目的是制造混乱。
如此既为潜入他的洞府创造机会,事后又能掩盖他的死因,对外就可以称他是受动乱波及而不幸身亡。
一场完美的暗杀计划。
“没想到,这次事情的主谋居然是个洞虚境的老家伙,这还真是越老越心狠手辣啊”
叶雪枫冷哼一声,那老妪的手段,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宁红叶的师尊是洞虚境长老,且在玉女宗资历极老,地位排在前五。
这让她在宗门内几乎可以呼风唤雨。
叶雪枫随手解开宁红叶双目窍穴的束缚,她终于能看见眼前的一切。
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而叶雪枫则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之前那些举动,不过是为了让宁红叶老实交代。
现在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对宁红叶已没了兴趣,毕竟这女子的姿色可比江玥璃差远了。
更何况,这女人如此阴险毒辣,对他而言,留着就是个祸害。
叶雪枫将宁红叶丢在一旁,不再理会,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工具。
他开始盘算着如何尽快寻回绝仙剑,然后带着夏诗惜远离这个危险之地。
这玉女宗,他恐怕是待不长了,针对他的祸端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可不想再被那些阴险毒辣的女人暗算。
宁红叶发现自己能重新视物后,看到了自己破碎的衣衫,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碎布。
她心中怒火滔天,自己竟被这男人如此羞辱。
“就算我杀不了你,我师尊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畜生,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师尊一定会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师尊说得没错,男人都是肮脏的牲口,都该去死”
宁红叶叫骂着,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见叶雪枫不理会她,反而背对着她思索,她以为他不敢杀自己。
毕竟他只是筑基期,而自己背后有洞虚境的师尊。
想到有师尊撑腰,她顿时气焰嚣张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我师尊就在附近!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你识趣的话,就把我放了,不然你就等着我师尊亲自来取你性命吧!
到时候,你会死得比我还惨”
终于,叶雪枫听闻此言,转过身来,满脸嘲讽地看着宁红叶,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锋利。
“你师尊是洞虚境,确实很强”
叶雪枫语气平静,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你想想,你不过是她众多弟子中一个百年才结丹的废物,你觉得自己有多重要?
你以为你师尊真的会在乎你吗?
她只把你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一个替死鬼”
叶雪枫的话如同利刃般,刺穿了宁红叶最后的防线。
叶雪枫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用魂血道誓之类的手段控制宁红叶。
这样也许能让她为自己所用。
可一听她师尊就在附近盯梢却迟迟不行动,便觉得操控此人已没价值,她对自己而言,就是一个彻底的废物。
而且夏诗惜的存在很可能已经暴露,他不能冒这个风险,留下宁红叶这个定时炸弹。
他必须斩草除根。
宁红叶听到叶雪枫的话,神色一怔,心底涌起一股凉意。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惊恐,似乎从叶雪枫的话中,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叶雪枫,发现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般,几乎要将她冰封。
她看到不知何时已被叶雪枫握在手中的曜日剑,那剑刃散发出凌厉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
她顿时惊慌失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师弟!
不要杀我!
我下次不敢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再次决堤。
“师弟,你饶我一次,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我甚至可以侍奉你,做你的炉鼎,你的玩物!
只求你饶我一命”
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苦苦哀求。
叶雪枫无动于衷,神色冷漠。
他看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庞,淡淡道:“师姐,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吧,那样,我会更痛快一些”
他手中曜日剑高高举起,寒光一闪。
宁红叶求饶失败,口中爆发出阵阵喊叫声,还夹杂着几句咒骂。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将所有怨恨都发泄出来。
叶雪枫一剑刺入宁红叶的心口,那剑刃带着无匹的剑气,直接穿透她的身体,瞬间绞碎她的心脉与丹田。
他神色冷漠,语气平静。
“别慌,有点头晕正常的,可能一开始有点痛,忍忍就好了,毕竟这种事,我可是专业的”
叶雪枫低声在宁红叶耳边说道,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恶魔低语。
宁红叶双目圆睁,她的身体剧烈挣扎了几下,慢慢没了气息,鲜血从她心口泊泊而出,染红了她的身体。
她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在叶雪枫手中。
叶雪枫平静站起来,抽出曜日剑,那剑刃上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他看着宁红叶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取出传讯玉简,给夕颜发去消息,简单汇报了一下宗门内外发生的动乱,却没有提及宁红叶的事情。
此时,青竹峰之外,周围几峰弟子的动乱虽未停止,但四处乱飞的术法已经少了许多。
大部分弟子都精疲力尽,恢复到口头骂战的状态。
过去一段时间,有弟子灵力耗尽,又回到了骂战状态,不过动静依旧不小。
那吵嚷声,甚至惊动了更深处的内门弟子。
因为在远处与青竹峰遥遥相对的一座山峰上,那名引发这场动乱的洞虚境长老尚未发出停止的指令。
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宁红叶的成功。
在那座山峰顶端,有一名身形瘦削的枯黄老妪,她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青竹峰那扇紧闭的洞府石门。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充满了阴鸷。
片刻之后,老妪凝视的青竹峰洞府石门依旧毫无动静,然而青竹峰周围的动乱却率先平息了。
因为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动乱的中心。
原来是圣女夕颜来了。
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骚乱。
夕颜的声音在青竹峰周边响起,威严十足,却又带着一丝清冷:“我来之前发生的一切不再追究,但若再有人敢在玉女宗内私斗,就等着执法殿的惩处吧”
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圣女出面,众人哪还敢再闹。
带头闹事的几个弟子老老实实回到各自洞府,对于事情的原委,大家心照不宣。
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圣女,更何况还是洞虚境长老。
而后来不明就里跟着闹事的人则有些懵了。
不是说要为那两株天灵参讨个公道吗,怎么回洞府倒头就睡了?
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过他们也只是带着满心疑惑回到洞府。
毕竟面对执法殿的严惩,没人敢乱来。
枯黄老妪看到夕颜出面,双眼微眯,眼底的挣扎之色愈发浓烈。
她显然在考虑,是否要亲自出手,一劳永逸。
直到动乱彻底平息,她看到夕颜来到青竹峰的洞府门口,她的心头一紧。
当她一直盯着的那扇洞府石门幽幽打开后,老妪眼中的挣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漠视与淡然。
那漠然的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知道,宁红叶恐怕已经完成了任务。
她口中呢喃道:“红叶,为师会为你报仇的,定要让那叶雪枫为你陪葬”
她掌中浮现出一颗赤红血滴,那是宁红叶的精血,只有在宁红叶死去之时才会显现。
那血滴此刻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时,老妪眼中的淡漠更浓了几分,这种淡漠看似自然,却又像是强行装出来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底稍安,掩盖她心中的波澜与自责。
老妪掌心合拢,那颗赤红血滴随之蒸发消散,然后她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了一个充满诡秘与杀意的玉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