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8章 188承诺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522 字
场面可称之为混乱,家庭医生,安保人员,现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详细地拍了照,作为当事人的周驰简和夏执野全部被强行抬走。
夏执野被抬走的时候,他频频回头看着缩在角落的长吉,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几乎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将自己蜷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又一次他搞砸了,冲动到把她给连累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裴砚的爷爷,即使满头白发但依旧神采奕奕,那双眼睛哪里有老人的浑浊,相反,精明犀利的目光似要将她穿透,长吉下意识地去躲避,酸疼眼睛只能盯着护在自己面前替她辩护的裴砚。
无论裴爷爷如何疼爱裴砚,出了这种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搞不好,z界会把这件事当成他的把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本就对长吉有偏见,这次更是直接把她赶了出去,而裴砚也是直接被关了禁闭。
意外总是来得突然,前一天她还在裴砚怀里憧憬未来,今天就连累他闯下了弥天大祸。
这一刻,她后悔到极点,为什么要拒绝周驰简,为什么要拖累爱自己,自己爱的人。
泪珠一颗颗地砸落下来,她将自己埋在臂弯里无声抽泣,周围的人都没有看她,她就像一个小丑一样,独自在那里悲伤难过。
兜兜转转两次庇佑,都是同样的结局,最后又剩下她孤身一人。
沈煜,裴砚,甚至以后的夏执野,江浔,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因为父母等各种外界因素把她丢掉。
他们没有给长吉任何缓和的余地,仆人直接将她来时带的东西整理好放到门前,来的时候带的这些,走的时候自然也应该带走这些,她怅然若失地看了一眼四周,生活了将近一个月的地方,除了有时候讨厌的人会来,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快乐的。
封利依旧不苟言笑,同为普通人,他能看出少女不得已没有选择的苦楚,碍于身份,他只能将长吉送到公交站。
“谢谢利叔。”从豪车下来的少女,拉着行李箱等公交,周围的人多多少少感到疑惑,但仅仅是一瞬而已,很快他们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不再看她。
封利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显然他们几个不会放过眼前的少女,甚至没了少爷的庇佑,其他人还会变本加厉地来欺辱她。
男人低下了头转身离开,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世界上可怜,陷入困境的人太多了,即使他有心也无力拯救他们,说不定自己的无能还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
瞭望远方,冬天的夜色来得很快,暗蓝色的水墨一点一点将最后的白昼晕染,整个世界都变得沉暗下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昏黄色的路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碎碎沫沫的雪在橘光的照射下清晰地散落在她眼前,商店里的音乐声,干枯树枝被风吹的空寂声,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格外的自由。
远处的车灯照来,长吉提着行李箱上了公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像之前一样努力地将自己隐藏起来。
周五18点,正是学校放学的时间,男男女女的学生们各有各的团体,扎堆聊着学校的八卦,自己的暗恋对象,或者是讨厌的人,看着她们身上的校服,大部分是吉川的学生,她眨了眨眼睛,想起那段不愉快但是安稳的时光,心里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
一年的时间不到,她从普通的女学生变成了辗转多个男人之间的“不良少女”,愈发浓烈的忧愁将她的童真,对未来的祈愿,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长吉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在幽蓝的空中飞翔的鸟儿,不禁地羡慕起来。
鸟儿,自由,没有情爱的烦恼,也不会被太多的条条框框束缚,真的很幸福。
沉浸在鸟儿身上的思绪在公交到达终点那刻戛然而止,长吉拉着行李箱笨拙地下了车,来行的人步履匆匆,衬得她有些悠闲,只要走得慢一点,她的脚和常人无异。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草木,建筑,一切都变得亲切起来,她的生活就应该这样稀松平常,上课,放学,主动帮母亲买菜,分担家务,母女两个像之前一样过着普通又幸福的生活。
想起那个被自己和他们联合起来欺骗的母亲,长吉内心又愧疚自厌起来,她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这几个月都是夏执野帮自己瞒着,用其他手段伪造着自己与母亲聊天,视频,虽说是模仿,但是声音,说话习惯,甚至连语气都是一样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浑身泛起一股恶寒,如果她被人抓了……
她想家了,她迫切地想要见到母亲,扑在她的怀里,紧紧地拥抱她,她相信,母亲也一定思念着她。
在胡思乱想中,长吉终于走到小区门前,自己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到家了,然而还没等长吉的唇角扬起来就立刻僵住了。
黑色的车,她最怕的黑色轿车。
怕是这次又要见不到妈妈了。
他就倚靠在车旁,灰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棕色的围巾,对方似乎也发现了她,果断地掐灭了手中的烟。
漆黑的夜如一张捕猎的网,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长吉迟迟不动,对方向她走了过来。
灯光下,两个黑色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江浔伸手拍了拍她肩头的雪,看着她那张冻得通红的小脸,将右手的黑色手套摘下,轻轻地为她理了理被雪濡湿的发:“走吧,跟我回去。”
“我想回家。”
听了这话,江浔轻挑了下眉,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上半身往前倾了几分,身影彻底笼罩在她的身上。
“起码,让我见下我妈妈……”
少女的眸中闪着一丝泪光,不知为何,他莫名地兴奋起来,抚摸着她脸颊的那只手也控制不住地发颤,就是这种感觉,忍不住触碰,抓握,拥有,狠狠地将她捏碎揉被自己吞下与他合为一体,就是这种感觉,这么多天的焦躁,疲惫,似乎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了。
周围空气的冷冽,他身上散发出的冷香,都让长吉恐慌,借着路灯,她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眼眸里那种不言而喻的欲望:“长吉,阿姨和你大伯过得很好。”
男人的声音微微喑哑:“但是我过得不好,我的病更重了。”
她自然知道他的病,抬眼望去,上位者的姿态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一把推开面前的身影,倔强地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小区里走,不知为何,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这次见不到母亲,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行李箱被他从手中夺过,江浔毫不犹豫地拽住她的胳膊就是往自己的怀里拉。
“就一面!真的!就一面,我求求你了江浔……”
头被他强势地按在怀里,牙齿轻轻地磕在他的胸口处,少女被禁锢在他的身上,皮箱可怜地倒在地上,随行的安保人员戴着墨镜,像一个机械一样从地上拿起行李箱干净利落地塞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就一面呜呜呜……”
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不会再苦哭,可还这么不争气。
“没说不让你见。”江浔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副手套摘掉,两只手熟练地从她的领口伸入,摸向她的后背,冰凉的触感刺激的长吉倒吸一口冷气。
“抱抱我,摸摸我,明天下午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