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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0187章 187自虐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3,778 字

他怎么欺负她的,他真的不知道吗?周驰简控制着她的手,玻璃杯,花瓶,全部被砸碎,看着他头上玻璃随便扎进他皮肤里汩汩流血的模样,她有些麻木。

不只是他,还有江为,陆衍,他们一个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明明有很多人追捧他们,喜欢他们,可偏偏来欺负一个普通的,毫不起眼的沈长吉。

她性格懦弱,将自己藏匿在母亲和她辛苦经营的温柔小家中,仅仅因为他们的无聊,打赌,泄愤,亲手撕开了她的衣服,一个接一个在她身上施加伤害,痛苦。

刺目的红让她失语,她怕疼的,从小就怕,可是长这么大她也疼过,小时候跌倒,被爷爷奶奶责打,长大了身上多多少少因为意外也受过伤,可是这些都会自愈不是吗?

可是,她疼的是心,她努力想要将它藏起来敏感的内心,被他们丝毫没有同情的刨出来,像一块儿烂肉一样丢在地上,狠狠地践踏,凌辱。

一群人扒光她的衣服,给她拍下不齿的照片视频,侮辱她微不足道的喜欢,把她关进不见天日的笼子里……他们一张张丑陋的嘴脸远远要比实质性的巴掌,掐打更让她痛苦。

“扯不平的,”长吉使出浑身的力气来挣脱他的束缚,烛台从她的手中脱落,沾染着血迹摔碎在地上,她大声地怒吼着:“扯不平的!你们一个个我都讨厌!都不会原谅!”

怎么能扯平?她平静的生活毁了,她的堂哥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如果能扯平的话,你们都去死好了。”

死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

鲜血浸染在他的眼眶里,长吉的整个身形轮廓都是被血涂抹着,他看不清她什么表情,只知道她好像在哭。

死?周驰简满不在乎地舔了舔唇上的血,枪林弹雨他都经历过,他可以弥补,赎罪,对她好,但是绝对不会死。

死了哪有活着好?地狱里哪有沈长吉?他要好好活着,和沈长吉白头偕老。

“长吉,一辈子很长,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他一脚将烛台踢到一边,从桌子上抽出一大堆纸巾擦拭自己头上的血,玻璃碴,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也是,我太幼稚了,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别怕,我就是意识到我喜欢你,爱上你了,想要弥补罢了。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周驰简。”

“你也爱我好不好?”

凭着直觉,他开始抚摸她的脸,满手满脸的血,就连眼眶里都是血,就像是索命的厉鬼想要来掐她的脖子。长吉尖叫的要跑,可是腿脚刚恢复的她又怎么是周驰简的对手?

周驰简一边笑一边摁住解撕开他的睡衣,嫉妒,不甘,所有愤怒的情绪全部以热吻的方式发泄出来,他强行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舌吻。

浓重的血腥味儿刺激的她呼吸困难,很快,鲜血将两个人仿佛融合在一起,周驰简将手伸进她浓密的长发里,一边叫她名字一边从上到下地吻她,一道道血痕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划过,脖颈,肩膀,乳房,腰全部沾染了他的鲜血,他的味道。

挣扎,纠缠,血液越流越多,将两个人黏合交叠在一起。长吉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将半张脸埋在床里,一边流泪一边任由他的亲吻和蹂躏,周驰简随手拿出一个枕头抵在她的肚子下垫了一个枕头,两只手轻轻拍揉着她的臀部,又亲又啃,双手掰开那湿答答的小穴,柔软干净的小逼用力地吸附着,里面粉色的软肉一跳一跳的,兴奋至极,没有丝毫犹豫,他将舌头伸了进去,来回地舔弄。

身上的人肆意在亵玩她的小逼,长吉很委屈,但是生理上又很舒服,呻吟的声音在她胸腔那里一股一股蓄着,她用力地往上爬想逃离他的炙热的舌头,周驰简一抓住她的臀肉,似惩罚一样的加重了力度,用齿尖轻轻的穴边,大掌还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臀部,直到听到她呜咽的娇喘声,他才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红肿的屁股。

一切渐入佳境,长吉被舔的整个人软趴在床上,周驰简像翻洋娃娃一样将他翻过身,强势的把她的双手从脸上拿开,然后熟练地抓起了她的奶,狠狠地揉了两下。

“很讨厌我这样是吗?”周驰简低头舔弄着她立起来的奶头,舌尖将挺立的奶头顶地向四周乱倒,他一口咬住肿得像红豆一样的奶头,语气带着一丝凶狠:“喜欢他们两个这样?”

“讨厌我,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你的奶子,小逼得多伤心啊。”周驰简笑着隔着裤子用下面已经鼓起来的鸡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小逼,故意顶撞了两下:“信不信,都不用脱你衣服,你的小逼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长吉死死地咬着他的虎口,牙尖嵌进他的肉里,泪眼凶狠地看着盯着他,虽然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说得对,就刚刚那两下性暗示的撞击,直流就能让她有一种想喷的冲动。

“咬着能让你心里好受点儿,那你就咬着。”

“毕竟……”周驰简彻底将她的睡裙扯掉:“以后无论你多么难受,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长吉,过几天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医院把那东西取出来好不好?”

“想不想要个混血……”

还没等长吉反应过来,大门是突然被踹开的,夏执野气喘吁吁的赶进来,想要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满床的红瞬间刺进了他的双目。

夏执野记忆中的沈长吉很精力很足,在乡下的时候,无论是晚上还是中午,准时准点,她都会敲他临时居住的门。

那时候夏执野只觉得她烦,事儿多,又话痨,总是缠着他,说一些有的没得,听起来无聊无趣的话。

在他看来她不仅烦,还是个“乡巴佬”,什么在她眼里都变得很新奇大惊小怪,手表,玩具车,平板,手机,即使在乡下没有电,给她放个音乐,看个动画片,她都能高兴得手舞足蹈,有时候激动的厉害还猝不及防地强吻他的脸颊,对他来讲就是小屁孩儿而已,可还是不知不觉的红了耳朵。

相处的时间区区一个月而已,说实话并不长,夏执野对她始终淡淡的,一个月后,他跟着父亲回去的时候,意外的是分别时长吉没有哭,反倒是他落了几滴眼泪。

小姑娘抓着他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脸颊,告诉他她会一直在这里等他,等他下次假期回来一起玩儿,把大人看得乐呵呵地笑。

隔了两年,他的确回来了,只不过她不在了。

从小被父母宠爱事事顺利的夏执野第一次遇挫也是因为长吉,他一身小大人的打扮,领带,衬衫,时尚帅气的造型,怀里抱着礼物,手中拿着漂亮的花束,他恭敬有礼貌去敲长吉居住的门,心心念念的人没有见到,却遭到了她爷爷奶奶无情的驱逐。

到现在他都忘不掉,那天下着雨,关门的声音又大又响,他听不懂长吉爷爷奶奶语气不好的方言,一个人站在门外淋了好长的雨,直到晚上父亲来接他,他才放声哭了出来。

哭不是因为挨骂,也不是因为淋雨,是因为一整天他都没有看到长吉,专属于小孩子的直觉告诉他,她走了,他们见不到了。

荒唐的一次旅行,一个玩伴,竟然让他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忍受了孤独,寂寞,无数个日夜可笑幼稚的回忆,好不容易可以牵起她的手,可以向她表达心意,同样的,她也松了口,哪怕心还没有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可是她愿意尝试喜欢自己,跟自己走,那就证明他有机会,无论等多久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可是他等来了什么?满身的鲜血,没有生气地躺在男人的身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明明就差一点儿,他们就可以幸福了。

变故是突如其来的,周驰简回头的瞬间,烛台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咣”的一声,鲜血飞溅,从小玩到大,夏执野几乎没和他们真的动过粗,连重话都很少说,每次做决定看似随意,其实都要斟酌很久,这一次他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完全是凭着本能做出的动作。

头上的伤口本来就重,夏执野和长吉不同,他是一个成年的男性,力量几乎是她的好几倍,这一烛台下去,他几乎是懵了几秒。

但是周驰简反应极快,拿起桌子上的台灯不计后果地冲他的脸扔了过去。

矛盾是此刻产生的吗?不是吧,隐藏在两人深处的怒火骤然攻心,他们是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可是当他对他们说自己喜欢长吉,说要带长吉走,不允许他们欺负长吉的时候他们说什么?

一个个无所谓地笑着,逗趣着,说他怎么会喜欢一个娼妓,兄弟之间从来没有谦让,只有争夺,阿野啊,你抢不过我们的,她虽然肮脏,恶心,但是很上瘾,等我们没兴趣的时候你可以玩英雄救美的游戏……

兄弟这个词,那一刻在他的字典中真的好陌生。

滴着血的烛台高高举起,这一烛台是对着他的太阳穴的,畜生就是畜生,他永远不会变成人,与其放任他危害社会,不如他做一次英雄来除了这个祸害。

两人扭打在一起,若是平时夏执野绝对不是周驰简的对手,奈何之前他失血过多,慢慢就落了下风。

两人打斗的动静大到长吉惊坐起,她拾起身边的衣服胡乱地穿上,慌乱地跑下床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叫着:“我没事,我没事,真的……”

“血不是我的,是周驰简的……”

血都是他的,自己只是被抱着又亲又啃,除了心里难受抗拒,并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杀人解决不了问题的阿野,这不是你说的嘛……我们要一起走的,我们要一起离开的……”

长吉用力地抱着那只拿着烛台的胳膊哭得泣不成声,生怕他做傻事,看着地板上满身是血的周驰简正一动不动望着她,眼神凝重掺杂着鲜血,她吓得不轻,将头深深地埋在夏执野的肩上,崩溃地大哭,如果他死了,夏执野就杀了人,意味着自己惹上了更大的麻烦。

夏执野一愣,手中的烛台掉落,他转身看向长吉,她半裸着身子瑟瑟发抖,明明是她受到伤害,她却反过来安慰自己,她说得对,他们两个要在一起,一起离开这里。

周驰简不比别人,他受了伤那边都会追究,更何况死了呢?完全会引发国际矛盾,而且这里是裴砚家,如果他死在了这里,没人能保得了自己,更会连累无权无势的长吉和她妈妈。

楼上长吉的哭声其实早就惊动了楼下的人,他们犹豫了很久,自从长吉住在这里,他们几个都是这里的常客,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他们几个养的金丝雀,虽然裴砚吩咐过她们照顾好长吉,但是身份的高低大家心里门清,根本不敢惹。

直到夏执野狂奔进来,她们才发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