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5章 185猫耳2【h】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3,640 字
有人欢喜有人愁,裴砚跪立在床上,他的脸色泛红,自己的上半身被不熟练的手法绑着,那只纤细白嫩的手在他穿着制服的胸膛上摸来摸去,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点一点向下汇去,气血翻腾。
“摸摸耳朵好不好……”裴砚乞求地看她,不知不觉中,他也兴奋了起来,仿佛自己现在真的变成了一只猫,急需主人的爱抚。
“够不到。”长吉抬了抬头,奈何就差那么几厘米就够不到了。
“这样呢?”他往前伏了伏身子但因重心不稳,整个人压在她的上半身,下巴刚好磕在她的胸口,柔软的头发扎的她的下巴有些痒,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绑在他后腰的机械尾巴,微微地晃动。
黑白猫尾,毛茸茸的,可爱又性感,像一只小猫成精一样,尤其穿着制服,有一种亵玩别人的快感。这种场景她只有在小说,漫画中才能看到。
裴砚抬头,两只耳朵毛茸茸的,配上他故意露出天真的神情,那张漂亮的脸上多了几分懵懂,长吉的心咚咚地跳,忍不住地想要怜爱,情不自禁地伸出两只手轻轻地触碰他的猫耳,触感十分真实,不仅如此,每当她要碰的时候,他还傲娇的躲,作势挣扎两下,红绳越来越紧,勒的他胸膛有形,能看出精壮的胸肌,腹肌。
“喜欢吗?”
“喜欢。”
“高兴吗?”
“高兴。”
她卑微被欺负惯了,第一次以上位者的姿态面对男人,心里既激动又紧张,裴砚匍匐在她的怀里,任由长吉摸脸,摸胸,摸耳朵,甚至拇指划过唇角的时候,他还故意舔她手指,那样子看得长吉脸红心跳。
身体越来越燥热,她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给阿野回个电话,万一有急事,唔……”
出其不意的一下,隔着睡裙布料,裴砚一口咬在了她的嫩乳上,乳尖和布料被他吞在口中,湿热的气息将布料蕴湿能看到立起来的乳尖。
不顾长吉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裴砚闭着眼睛又吸又舔,长吉揪他头发揪疼了,他还故意用力咬那粒大起来的奶头,隐约能尝到奶香的甜味儿。
溢奶了。
齿尖叼住奶头,用力地往外扯,乳晕被拽成一根细小的条状,布料和牙齿摩挲的她又痒又疼,上半身忍不住扭动起来,她越动,裴砚吸溜得越凶,白色的液体渗过布料乖乖地流进他的舌头,口腔。
“别,裴砚轻点儿,好痒,好疼……”
“高兴到出奶了呢,姐姐。”裴砚终于放过了她,抬起乌黑的眼眸看她,虽然自己被绑着,但他整个人骑在她的身上,长吉的脚又不能乱晃,使不上力,因此其实他还是掌控者。
腿间的某处被顶得越来越硬,长吉躲不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供来供去。裴砚因兴奋红了脸,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衣服往上撩开,整颗脑袋钻进她的睡裙里,看着白花花沉甸甸的大乳,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在上面。
“有些疼唔……”
“我也疼,”裴砚动了动身子,炽热的性器隔着裤子摩挲着她的大腿,语气带着一丝可怜:“下面憋得难受,小腹沉甸甸的,一种强烈的下坠感,好想,好想被姐姐滚烫的小穴给裹起来……”
他一边吞吃乳肉一边嘟嘟喃喃地说着,长吉又羞又臊,下面又实在空虚,淫水不停地往下流,内裤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脱掉,把它放进姐姐的骚逼里,让它吸我夹我好不好?”乳房吃了一只又一只,两只红肿的奶头上还挂着他的津液,他用下巴抵在丰满的乳肉上,头微微一抬,有弹性的奶子就弹动起来,荡起一道道白色的乳波,漂亮极了。
长吉她配合地将睡裙脱掉,然后解他的裤子。
长吉身体不好,自然不能插进去做,陆星燃说女孩子很吃这套,一开始他只是想让她高兴,可谁知一发不可收拾,两人都动了情,来了感觉。
鸡巴又粗又长,整个柱身都在磨着她阴唇摩擦,水涟涟的,合着的两片阴唇被磨开,阴蒂早就立起来了,穴口因极度的兴奋微微张开,恬不知耻的吸附着他的柱身,平时对她温柔的裴砚,此刻似故意一样磨着她,就是不满足她。
猫耳轻扫着她的肌肤,整张脸埋在她的胸间呼气,吸气,又闻又舔。滑嫩的乳肉就像是果冻一样在他口中打滑,长吉敏感得要命,但是又不敢挣扎,生怕伤了脚,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她轻声哼吟着,双腿尽力地打开,腰臀那里情不自禁地往前抬,配合他的磨撞,期待止痒。
“痒吗?姐姐,你的逼好烫,滋滋的冒水一直用逼唇裹我。”
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嘴巴也不闲着,说完这句话一口咬在她的奶头上,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毫无章法地吸着她的奶,吸,咬,喝奶,被奶水胀得硬邦邦的奶球一会儿被他吸得软绵绵的,即便成了这样,裴砚也不放过她,已经软了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被压扁,被揪长,被双手推地向内并拢,在他手中活脱脱的变成了减压玩具。
“好想干你。”龟头一下顶开她湿泞不堪的穴缝,就卡在那里一动不动,裴砚挺动腰腹,不停地用龟头磨她的穴口,迟迟不进入。眯着眼睛看她着急羞涩的模样。
她又羞又紧张,两只胳膊搂着她的背,胸脯往她口中送:“那你干啊。”
长吉这副身体经历了七个男人,每一个都花样层出不穷,又因为喝了药的缘故,现在的她早就不是纯情的学生妹了,如今的身体有了淫性,差不多一天就要舒缓性欲,否则憋的自身难受的厉害,心情郁结。
“你以为我不想吗?”若不是怕她身体撑不住,他何苦自讨苦吃,现在重要的是疏解她的欲望。
裴砚的后背燥热地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他身子往下移,舌头舔弄着她的腰腹,长吉双腿蹬直:痒得扭来扭去,或许嫌她不老实,裴砚一巴掌扇在她的逼上,还没等她大叫,男人糙热的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赤脚磨着滑不溜秋的家伙,像拽奶头一样叼着,强烈的刺激让助力她喷了一股逼水,好巧不巧地喷在他下巴,脖子上。
“裴砚,裴砚,别,别吃……”
长吉慌乱的伸出手去挡,尿意袭来,她想上厕所。
纤细白嫩的手捂着自己的下面,双腿曲起又不敢用力,只能又哭又叫以示抗议。
“姐姐怎么总是拒绝我,却在他们身下乖巧又柔顺?”语气委屈,动作倒是强硬,两手将穴口打开,穴口又粉又嫩,里面幽深蜿蜒偶尔吐几个细小的水泡。
“没有,我是,是想上厕所……”长吉生怕他伤心,急忙解释,脖颈脸颊处全是自己难受兴奋的眼泪,小脸早就通红不已。
“憋一会儿啊。”
舌头舔着两瓣阴唇,睫毛挂着几道拉丝湿漉漉的淫液,咕叽咕叽咽了几口她的逼水,又香又骚,那种味道具体说不上来,香味说不出从哪里来,淡淡的,似花香,又不像,但是极度地吸引着他,怎么嗅,怎么舔都不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就是吗?奶子被奶水憋的好像两个大紫球,丝袜被逼水浸湿荫成一片,姐姐还红着脸和我说“没事儿”呢,那时候好坚强啊,现在不就想尿尿嘛,憋一憋怎么了。”
“坏……”长吉羞的喘不过气,用力地扯他头发,裴砚疼地轻呼一声,听到这一声,她立刻松手,察觉到她一系列的动作,裴砚得意的笑的不停,他身体向上移,眼眸里蒙了一层水光与长吉对视:“舍不得拽疼我啊。”
“舍不得……唔……”一句话还没说完,裴砚的一根手指头插拧着她的尿道口,硬邦邦的鸡巴摩擦着她平坦的小腹。
“舍不得让我疼,却狠得下心离开我。”裴砚低头舔她脸上的眼泪,吮吸着她的红唇,强势的侵占她的口腔,蜷吮着少女柔软的舌头,长吉被逼得喘不过气,一只手推他的脸,一只手拧他的腰,可他就是不松口,一直强行索吻。
“呜呜呜……”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了口,两指重重一插,一根插在穴道,一根插在尿道,长吉惊呼一声,尿液仿佛开了闸一样往出喷,哗啦啦的浇在他的手上,长吉一边尿,裴砚一边拍她的逼口,尿口,像小朋友拍水一样,尿液四溅,这种羞耻简直如凌迟一样刮着她的心,明明羞愤成这样,可她还是激动地流着逼水。
“坏……坏啊啊啊啊啊……”
长吉没来得及控诉完,又一根手指插进她的穴道插了起来,两根手指快速插弄摇晃,把穴口撑得很大,紧接着填了第三根,三根手指挤压着里面肥厚的逼肉,不停地摩擦生热,淫水被挤成白沫溢了出来,长吉舒服的捧住自己的双乳,颤颤巍巍地往他嘴里送。
“我这么坏,还让坏人吃你的奶?操你的逼?”他轻笑,没有理会那两只挤在一起的乳房,反而是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扇在她的乳房上,啪啪啪地留下了红色的巴掌印。
“唔啊啊啊啊!”
即使疼,麻,可是长吉没松手,她亏欠他,明明他对自己也好,护着她,可是她却选择了夏执野。
但这也没办法的事儿,他根正苗红,三代为军地位极高,家里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和她在一起?总不能一直把她藏着掖着当个情人一样永远见不得光吧。
“我知道姐姐在顾虑什么。”眼眶又红又湿,他将穴里的三根手指抽出,然后甩了甩,几滴尿液淫液甩在两人脸上,长吉仿佛习惯了一样,并没太大的反应。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粗气喷洒在她的身上,酥痒的麻感弄得长吉哆嗦了几下。
“如果我找到你们了,你还要我好不好。”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何必呢。”长吉喘着粗气,像一个温柔的长姐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以后会遇见更好的女孩儿,门当户对不更好吗?”
“不要!”
温热的泪水蕴湿她的颈窝,顺着她的脖子流向锁骨,胸口,长吉的心抽搐了几下。
“我就要你,你也要我好不好?”
“你不要我了吗?”
“你说也喜欢我的……你心疼心疼我不好吗……”
“我们偷偷地也行……”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对方迟迟不回应,裴砚的心也越来越凉,独自喃喃了好久,索性闭上眼,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长吉,你对我太不公平了。之前是沈煜,后来是夏执野,而我,总是那个被丢掉的选项。小时候也是,没人愿意和我玩,和我组队,怕我拖后腿将我丢掉,现在你也要丢掉我……”
“你们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