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6 节

第0184章 184猫耳1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539 字

他就知道她不想出国,什么出国啊,喜欢周驰简,全他妈是被逼的嘛!江为拼命地点头,整个人又恃宠而骄了,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再次拿起粥喂她:“帮,你的证件在我那里,没有证件,他怎么带你出国?”

“证件在你哪里?”长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为在陆衍那里。”

陆衍的确向他要过证件,但是江为当初一心觉得长吉是他的所有物,关于她的所有东西自然而然要放在自己身边,所以没给,他虽然冲动狂躁,但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陆衍周驰简他们真正的家在国外,都是欧洲,到时候两人同流合污把沈长吉拐走,那时候自己还得坐飞机去操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当然,这些话不能向长吉说。

“那你把证件给我好吗?”长吉下意识地不看他:“你和他们是朋友,我担心……”

“我不会的,你信我。”

其实证件这种东西,给她也无妨,但是她身边有夏执野,裴砚这两个毒瘤,万一他们把她带走了,江为摇摇头,这种事不能发生。

看她失落的样子,他的手留在空中,落下不是,抽回也不是:“要不要喝鸡汤,明天,不,今天我让人做好给你送来。”

长吉摇了摇头。

“衣服用品这里你用得惯吗?让人把你经常用的给你送来?”

她依旧摇头。

手中的粥她也不喝,话也不说,以前他会觉得长吉不识好歹,可如今开窍了,他似乎意识到长吉是生气了,江为小心翼翼地将头低了低,将脸蹭到她的面前与她对视:“裴砚的爷爷特别古板,他有没有来为难你?”

……

“裴砚有趁机对你做不好的事吗?”

“他又不是你。”冷不丁地一声反驳,江为有些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道:“要不要回江家,我今天就接你……”

“不要。”长吉将粥推开,也不想看他:“聊完了,我好困,你出去吧。”

“证件明天我给你带来。”

即使不甘心,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让沈长吉不理她。

长吉一愣,其实证件这些夏执野说了,会给她补,她只是想试一下江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松口,简直出乎意料。

长吉并没有很高兴,看着他那张脸,明明和江浔一样,可怎么看就是没有江浔顺眼,她和堂哥,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要承受现在的苦难。

长吉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这个动作有些暧昧,江为有些受宠若惊,他刚要笑,对方的话就打断了他:“那你能给我解药吗?就是把我变成怪人还没怀孕就能产乳的解药。”

“什么?”这一刻,他是懵的,大脑来回地转。

“解药啊,我哥公司研究的药,你知道的啊,你不是和他合作了吗?”神情认真,带着一丝疑惑地望着他,江为被这种无辜的眼神看得慌乱:“我是合作了,但是我没有让别人给你喝药……”

这是真的,他有想过,但是没有实行,是陆衍擅自主张才酿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而且,那个时候我和你都没有近距离接触,即使给你喝药那也不是我……”

“那你觉得是我哥给我吃的药吗?”长吉没什么表情,手从他的脸上斓慎收回,语气平淡,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江为内心前不久滋生的希望:“我堂哥他一直优秀,他不会做那种小人,更不会伤害我。”

他不是小人,他不会伤害她。

可他是小人,他伤害了她。

是啊,给了机会又能怎么样,曾经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他又能怎么弥补才能将曾经的自己消除?他又怎么可能让长吉像对待裴砚,夏执野甚至江浔一样来对待他?

粥从他的手上再次放到桌子上,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毕竟当初让沈长吉产奶,嫁祸沈煜让两人决裂,他是支持的,药也是自己亲自给陆衍的,这没办法辩驳。

“我困了。”长吉揉了揉眼睛,纤长的睫毛半遮瞳孔,江为没有再坚持,反是有些麻木地站起来,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从后面看,整个人失魂落魄,很沮丧的样子。

大门合上,房间再次寂静,隔帘哪里动了动,帘子掀开,是夏执野。

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神色肉眼可见的愉悦。

“裴砚呢?”长吉坐起身,被子翻到一边,双腿曲起,看着裹着纱布的那只脚,心里再次燃起了期望,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休养几个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虽然不能像普通人一样,但是恢复个几年,走得慢些,别人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这一点她倒是要真的谢谢江为,谢谢他找的医生。

“腿不能乱动。”夏执野没回答她的问题,心里有些发酸,他能去哪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喝拉撒都和长吉黏在一起,要不是裴爷爷把他叫走,他怎么和长吉独处?

他熟练地将她摆好,双手给她捏腿:“坐的腿酸了吗?”

“有一点儿。”

“我们好久没这样了。”修长宽大的手撩起她的睡裙,又长又直的两条腿白得发光,两只手先是按摩小腿,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揉,到了大腿根那里又原路返回,持续不断地给她揉。

即使按了这么多天,长吉依旧有些害羞,脚趾忍不住地蜷起,双手抓着床铺。

“长吉,舒服吗?”

“舒服。”

“那你说,我和裴砚谁让你最舒服。”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她偏头想了想,故作停顿:“裴砚吧,力道适中,有专业师傅的样子。”

“哼。”夏执野闷闷不乐埋头苦干:“也是,你向来偏心他。”

看着他吃醋发酸的样子,长吉有些想笑,刚刚的阴霾一扫不见,甚至还有了存心逗他的意思:“夏执野,你好可爱。”

“哼,”他唇角微勾,揉腿按摩的力度加大了些,语气带着一点儿别扭:“那你说,沈老板,我和裴员工谁最可爱?”

长吉故意使坏:“阿砚。”

“……”

好亲切的称呼,阿砚,唇角慢慢变平,他刚要起身给她一点儿“教训”,门忽然打开了。

“姐姐,我给你上药来喽,哎,夏哥,你在按摩?你还会按摩?”裴砚一脸惊讶,脚步都有些顿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执野不耐烦地转头,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僵了一下。

要不要这么夸张,滑稽得像小丑一样!

长吉也愣了,随之而来的是眼睛亮了。

裴砚直接无视了夏执野,他向前走了几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医生不是说让你心情好一些嘛,我也不懂这些,我有个朋友说女孩子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还是很幼稚吧……”

他刚要将头上的猫耳朵摘下,长吉喊了一声:“别摘!”

“挺,挺好的呀……”

“是吗?”两人同时一问,只不过语气大不相同。

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夏执野气的口干舌燥,裴家没留他过夜,自己只能被迫回家,不用想都知道裴砚玩的多花。

猫耳制服?给长吉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接,甚至最后关了机。

夏执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长吉眼巴巴期待的样子,她喜欢那样的吗?现在两人在干吗?她的身体还不好,裴砚还是个病秧子,两个病秧子会不会死在床上?

长吉明明答应和自己走了,这已经赢过了所有人,可是他依旧嫉妒,一想到别人也能够触碰她,拥有她,他就嫉妒得要命,甚至自己的内心也会生出阴暗丑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