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2 节

第270章 EP0270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5,012 字

------------------------------

快乐故事01:第二周_爱之科技地下三层,常识扭曲研究所附属实训场-性变态礼仪灌输室。(8)

人类理所当然拥有且必须保有的自我意识、自尊心、人权、常识、自我认知、价值观、伦理观念、道德准则。

但对于即将沦为家畜的个体,这些全然无用。

既然已成为他人所有物,就有义务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处境。

所以要让这些本该最珍贵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而彻底粉碎这些崇高事物的方法,意外地多种多样。

主要可分为三类:

通过魔法或咒术等仪式的手段,化学药剂或强制电信号注入的方法,以及通过学习教育达成的古典方式。

不知是人权意识被当作狗食喂掉的缘故,每一种方法都堪称恐怖,但其中尤以古典认知扭曲最为恶心且骇人。

不同于超越性魔法手段或高度发达科技带来的便捷可靠,这种仅基于人体与心理研究的古典方式,天生就带着无可救药的残忍。

把脑髓浸在七彩药剂缸里,或是将12厘米耻骨钉刺入大脑皮层、额叶、垂体,再像心脏按摩般用电烙铁灼烧脑组织——这些当然称不上正常,但与后者相比反倒显得残存些许人性。

就像断头台一刀两断与用剃刀片片凌迟的区别。

死亡...结果相同,过程却天差地别。

本可一天完成的事要耗费数月,所需成本与时间效率都堪称悬殊。

极致的低效。

而古典技术至今仍在使用的唯一理由,就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施虐欲。

所以古典方式往往极为残忍。

此刻在河恩视觉装置播放的影像正是如此。

逼真得仿佛她亲身站在处刑现场。

不,对现在的河恩而言,那段影像与亲身经历毫无二致。

有种被称为纯白酷刑的手法。

原理方法看似简单,正因如此才格外可怖。

只需将人关进纯白密闭空间——表面看来不过如此。

不用往脑髓植入电极,也不必每分钟用烙铁灼烧皮肤。

没有魔法咒术,也没有特殊药剂。

仅仅...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发生。

仅此而已。

单凭这点,人类心智就会如沙堡般轻易崩塌。

光滑蓬松的雪白橡胶空间。

没有眼罩,不堵鼻孔,不绑手脚。

只有密不透风的纯白橡胶紧身衣。

起初她无法理解。

64倍速快进画面外的河恩难以明白——

不过是间冷冰冰的白色房间。

虽有些刺眼,仅此而已。

静谧的沉默与完全自由的身体并无不妥。

她仅是困惑。

但随着每分每秒流逝,终究会意识到大事不妙。

蓬松的纯白橡胶平面。

无论奔跑冲撞如何挣扎,都听不见半点声响。

橡胶手套与橡胶地砖相遇时,触觉仿佛被生生剜去。

挥出的拳头理应砸中什么,却像打在虚空。

连本该出现的细微破裂声...都传不到耳畔。

瞳孔里映出的永远是白墙与白砖。

在不变的囚笼中,很快丧失时间感。

后颈的无痛营养贴片夺走了进食的味觉。

排泄同样——括约肌的松弛贴片与内置橡胶导管让人连便意都感受不到。

掌掴脸颊、掐手背、用头撞墙...

都得不到任何反馈。

不允许水滴声,不容纳脚步声,绝对的静默领域。

唯有时间在无知无觉中...静谧流淌。

充盈室内的舒适冷空气,

连环境不适感都剥夺殆尽。

无法出汗,不得发抖。

不变的风景与消失的刺激,正渐渐啃噬人的神智。

甚至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都变得可疑。

快要发疯了。

不过多亏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我将掠过耳畔的嗓音作为唯一支柱轻轻低语。

自言自语、哼唱着最新流行的流行乐、或是早已过时的古老歌谣。

有时只用嘴唇演绎公式来自证,有时呢喃着自己绝望的未来。

絮语不断延长。

然而,唯有这耳畔萦绕的自言自语,才是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唯一刺激。

要是连这都被剥夺的话,我肯定早就疯了吧。

256倍速,眨眼间流逝的影像时间。

但对于被直接注入情感碎片的河恩而言,每分每秒都只能残酷地现实着。

至少影像彼端,正在体验的河恩记忆仍以与原速相同的流速奔涌。

放弃移动身体。

意识到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获得实感。

只有时间静静流逝。

反而因身体移动却毫无知觉的违和感而恐惧动作。

可怕地错觉自己并非在操控身体,而是脑中某个存在正用控制器操纵着这具躯体。

越是活动肢体,就越丧失身体自主权。

所以拼命抓住絮语不放。

至少从唇间溢出的声响,这嗓音能让我确认这具肉体仍受自我意志支配。

可是原以为永无止境的自言自语也逐渐显露极限。

并非发不出声。

嘴唇依然自由活动着,接收声音的耳朵也完好无损。

只是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说话。

连绵不绝的独白。

已无法确信回荡在脑海的声音究竟出自唇齿,还是纯粹的幻想。

被这耳畔细语或许只是幻听的恐惧侵蚀。

不得不闭上嘴。

我肯定,没在张嘴。

真的?

真是这样吗?

但耳中依旧回荡着自己的声音。

有时是幼时和母亲共赏歌剧的咏叹调,有时是为振作精神而嗫嚅的自我对话。

我明明紧闭着双唇。

不,真的闭着吗?

渐渐…无法确信了。

开始难以接受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由自我掌控。

最终陷入身体主人并非自己的错觉。

每分每秒都充满幻觉,耳畔塞满分不清是否幻听的私语。

彻底丧失主体性。

沉默着…沉默着重复人偶般的日常。

自我认知被漂白,主体性沦为他人的所有物。

约莫三个月的光景。

瞳孔里只映着漂白的纯白,身躯不再有丝毫颤动,双唇停止开阖。

沦为空心人偶的河恩内部。

此刻被另一个存在的声音填满。

耳边的低语。

明知不是自己的声音,却错认成这具躯体真正的主人之声。

坐下、趴伏、抬手、伸腿、打开私处…

彻底将耳畔声响幻听为身体主宰者的命令并服从。

最终离开橡胶房间。

此刻才被剥下的橡胶紧身衣。

逐渐复苏的躯体知觉。

但身体的感受,已不再属于自己。

终究是他人的感官。

瞳孔映现的主人。我已成为主人终端的延伸。

连感受、声音、身体所有权——

都意识到不再属于自己。

被肉棒大人使用私处时,也只能体会到自慰玩具般的实感。

彻底而完全的自我臣服。

记忆里铭刻的河恩,此刻已沦为迈成先生指尖的延伸物。

被完整摘除个人意志,失去主体性,化作外接式自慰器具般的生物飞机杯。

其中再也不存在河恩的自由意志。

活体工具。

生物附着型阴道。

将那时的记忆,彼刻的感受…同步污染为河恩自愿认同的真相——

终究只是投入湖中的一把盐。

但切实渗入的咸涩海水,终将湖泊化作汪洋。

不过这仅是无数记录中,微不足道的短篇故事。

接着,然后再继续。

非人道的牲畜现实与教化,那些浓烈到窒息的记忆摧残着河恩的自我。

全身被注入未经许可的违禁药剂。

连临床试验阶段都未能通过的药物,我的身体被当作获取数据的生物零件。

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不过是性高潮不够美妙。

每秒42次高潮。

近乎惨叫的哭喊持续了744小时,直到所有脑细胞都被快感污染——

约112,492,800次。

远超心跳频率的毁灭性快感波动,将持续到脑细胞彻底漂白的瞬间。

被彻底征服蹂躏的精神,

会认定那一刻的记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怪物亚种,巨型疱疹野猪。

体高4.3米,体重4.3吨,拥有扭曲野猪形态的巨怪与六十余名宾客共同完成了公开婚礼。

来宾中包括抚养过我的父母、人类时期的同事,以及亲密好友们。

乳尖与阴蒂闪烁着金黄穿孔钉,

披着根本遮不住肌肤的纯白婚纱,被即将成为丈夫的巨型疱疹野猪牵引着跨过猩红处女红毯。

勒紧脖颈的项圈固定在猪猡大人雄伟的阳具上,

我像狗一样被牵引绳拖着...四肢着地爬行。

在猪猡大人——不,在怪物大人身下,沦为社会最底层的存在。

向人类时期最珍视的人们展示这副模样,接受祝福...

完成家畜与怪物的婚姻仪式。

对螺旋状狰狞肉棒大人献上誓约之吻。

本应神圣的爱的亲吻,

却混入腥臭的夜花气息。

被强行注入爱与崇拜之心的人类宾客们,

头顶还残留着人类时期河恩的记忆。

我露出肚脐摆出屈服的姿势。

交配为婚礼画上句点。

子宫构造早已完全替换成母猪规格,

此后河恩将作为人类培育坐骑的种畜母猪履行职责。

我对这个事实生不出丝毫疑问,

只是被4.3吨的新郎压垮在肚脐下方,

感受着身为雌兽的压倒性快感。

被移送到需要新品种的养猪场,

多余的四肢被替换成真正的猪类组织。

对河恩而言,牲畜用四足爬行就像地球是平的那么理所当然,

母猪怀上猪崽也毫无异常。

剖开猪崽进食饲料,被丈夫交配的幸福日常。

很快连子宫产下猪崽的场面也不会令河恩产生违和感,

牲畜的生活本就平淡无奇。

作为维持治安的贫民窟性欲处理厕所被安装,

对着便器发泄欲望没什么奇怪,

朝便器的鼻腔排尿也不值得记载,

用头发代替纸巾、将肉棒插入量身定制的泌乳肉穴、

透过阳具感受心脏附近的悸动——

这些都再自然不过,我一直如此认为。

即便被当作垃圾桶咽下五彩斑斓的避孕套,

被当作烟灰缸使用舌面,

被当作尿壶开发子宫,

乃至满脸黏着黄褐色污垢——那些恶心的肉屑与污渍,

被填满秽物的肉棒大人当成纸巾在脸颊擦拭的时刻...

河恩始终对人类心怀感激♡

每当使用便器的人类推开厕所门,

总会以饱含敬爱与真心的全裸跪拜礼恭送。

对那份记忆,那种感情...河恩从未产生疑虑。

虽不合逻辑也缺乏连贯性,

但无疑是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情感。

就像不会怀疑自己为何记得姓名。

这份♡可爱的记忆作为河恩的真实感受,根本不容置疑。

二十五岁,蒙受构陷成为国家指定厕所的那天;

二十岁,在成人礼被财阀占有的瞬间;

二十八岁春天,作为犯罪组织弃子正式进入养猪场的经历——

全是河恩亲历之事。

虽然模糊得近乎不可能,

但这些记忆千真万确属于我。

更可怕的是,

就像视频里插播广告,

每当承受针对牲畜的毁灭性施暴表演时,

就会被插入与恋人耳鬓厮磨的...短暂影像。

按总时长换算约每30分钟出现30秒。

虽是微不足道的脑内刺激,

但不断重复的错觉终于欺骗了河恩的身体。

被当作工具对待时,会对主人生出新婚夫妇般的爱意;

将沙袋般的单方面殴打理解为恋人间的亲昵;

当便器使用被尿浇灌阴道时,

竟会唤起青涩的初恋心情。

…… 无论我的身体遭受怎样的对待,这一切都会被塑造成主人向我表达爱意的方式,让我产生正被宠爱着的错觉。

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异常。

从未学会爱为何物,只能通过畸形的性行为来渴求温情的家畜。

不断坠落。

持续下坠──沉沦。

已被彻底污染到无法对"自己是猪猡"这个常识产生半点怀疑。

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RmFFUmNaRW91V25xazU0V2I1ektQWGhTZExlRmFKc3FLOHo2OWUyNUUrWA

虽非正式认证的家畜,却与合格家畜别无二致的完成体。

二十四小时内,仅在河恩脑海重复放映的影片类型就超过四十种。

浑浊的自我意识中,唯有作为芯蕊的河恩理性仍发着微光,而周围早已被榨取出的家畜情感染成漆黑。

会对赤裸着身子在街上游荡产生莫名羞耻。

虽然感到羞耻,但身为家畜…不,是我对于需要穿衣服这件事反而产生了违背常识的抗拒感。

四肢着地爬行才是不容置疑的自然状态。

每当感到不适,人性化的屈辱感就会紧紧缠绕全身。

然而家畜用双腿行走?就算天地倒转也不该发生的荒谬。

所以河恩四肢着地爬行才是符合常识的合理行为。

听见人类的声音时,必须怀着敬畏与臣服之心行跪拜礼。

如同清晨人类相遇时会彼此问候那般天经地义。

可不知为何,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还是会羞得浑身发烫。

为什么呢?

我的常识正被不属于自己的价值观渗透,而原有的常识则逐渐消融在他人浇筑的价值洪流里。

浊色交织晕染,彼此的色彩都在褪去…最终融合成自欺欺人的虚伪色调。

妓女的技巧与演员的经验通过淫秽表演注入体内,将剥夺人性的家畜记忆完全覆盖成亲身经历的真实体验,更在所有行为根基处植入连本人都未曾体会过的爱欲悸动──彻彻底底且全程无漏地完成了灌输。

如今即便直视后颈临时奴隶的身份卡片,也不会对"自己认定自己是家畜"的现实产生丝毫疑问。

作为便器兼便利家畜的礼仪注入堪称完美。

虽说对客户需求满足得略微过火,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于可能存在的微薄罚金担忧,透过镜头瞥见那位美丽超越者的表情后,便融化在卑微而妩媚的笑容里不留痕迹。

实验大获成功───

这无疑是最露骨的铁证:哪怕是那个厚颜无耻、空有过剩自尊的超越者,只要条件吻合,同样能被打落尘埃沦为人类最底层的家畜。

证明了这些白痴终究不过是力气稍大的猩猩罢了。

猩猩就该乖乖待在动物园笼子里供人观赏啊。

某位无名研究员露出了极为满足的笑容。

何等卑鄙又酣畅的微笑。

萌芽的阴谋悄无声息地……隐秘地连接起志同道合者。

这与河恩即将面临的未来毫无关联,与其主人迈成的命运更是毫不相干,只是无名可能性的序章。

隐秘可能性的阴谋,正默默顺着烟囱滚滚扩散。

微不足道的可能性或许会在另一片时空向他人亮出獠牙。不过这个故事与河恩的未来毫无瓜葛,自然不成问题。

实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衷心渴望成为家畜的可怜母猪脸上挂着湿润笑容。

此刻也不会对四肢着地爬出实验场的行径产生任何质疑。

要切身感知自己的价值观被污染到什么程度、崩坏至何种境地,恐怕不需要太长时间吧。

距离她以奴隶身份坠落、主动放弃最后残余人权的日子,想必不会太远。

下贱母猪配得上与之相称的身份。

就像磁针指向北极那样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