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EP0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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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故事01 : 第二周_爱之科技地下三层，常识扭曲研究所附属实训场-性变态礼仪灌输室。（7）

──第七日

没有一扇窗户的房间。

不，仔细想想在地下三层有窗户才更奇怪吧？

只有由玻璃隔断连接的冰冷隔间与隔间之间的凌乱缝隙填满了视野。

因无法看到外界风景而极度滞后的时间感——早已分不清流逝了多少个日夜，连基本感官都消失殆尽。除了偶尔通过耳机告知进食或如厕时间外，根本无从知晓时光流逝。

并非没有时钟，但仅剩时针的钟表本身就值得怀疑，更别说用它确认日期与被囚禁的天数了。只能凭耳畔某个声音的低语意识到又一天过去。

因此河恩感受到的时间流速模糊得可怕。

大腿内侧滴落的水珠声「啪嗒─啪嗒─」令人加倍意识到时间流动，就像数着秒针跳动的每个瞬间般…愈发焦躁。看不见日落月升，永远被人工冷光笼罩的空间钝化了时间感知，反而加剧了我的焦虑。

被药物浸泡、连刹那睡眠都成了奢侈的我，光是这样就足够崩溃了吧。不，已经崩溃了。

剥夺睡眠的酷刑——这历史悠久又恶毒的手段。因药物强制过量注射而持续清醒的河恩，整整七天未能阖眼。

濒临瓦解的精神至今未疯堪称奇迹，但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否早已失常。毕竟真正的疯子从不认为自己疯狂。

超越极限的疲劳扭曲着视野，整个世界如崩塌的玻璃城堡般碎裂纷飞。天旋地转的视野里，浑浊焦点无措游移，耗尽能量的头脑像超负荷的机器频闪着警告…却仍无法关机。

昏迷或刹那安眠都被体内流动的药物禁止，只能像雪原上枯槁的老树般缓慢衰竭。四周明明都是水…却如同画饼充饥不得饮用。被疲劳反复折磨的 consciousness 奇妙地维持着浑浊状态，始终不肯赐予休憩。

即便是意志最坚韧的人，用对方法也能让他们柔软如绒毛。那些研究了无数手段的人们，凭借扭曲恶意的历史积累的经验与数据，让海量案例与研究成果能更简便、更精巧地恣意玩弄人类。

他们在河恩已达极限的精神刻下不可治愈的洗脑与暗示伤痕。如同往雪白画布泼洒黑墨，如用军靴践踏皑皑积雪。往她心里涂满再也擦不去的漆黑涂鸦。

循环播放的影像、过度逼真的电击刺激、衰竭至极限的精神——要随意摧毁人类心智其实意外地简单。

这就是证明。

仅仅六天。

河恩的内心早已裸露，似乎不需要更多额外处理。光是至今对她精神所做的一切就早已超出法律合理范围。但凡有点道德观念或常识的人，见到她的模样都会无法克制同情。

她的状态就是惨烈至此。

但不幸的是——

对那些将设施命名为「常识扭曲研究所附属实训场-性变态礼仪灌输室」的研究者而言，这群脱离世俗常理的人根本不可能被常识道德约束。若他们还有正常伦理观念，一开始就不会策划这种实验。

纯粹到近乎清廉的好奇心与疯狂。犯下此等恶行却不存丝毫负罪感，就像孩童出于无聊好奇心随手捏碎蚂蚁脑袋般——真正毫无理由的、纯粹的无意识。

那份纯粹早已达到可以称之为邪恶的程度——不存在所谓＂善＂的概念。

不存在任何限度。

近乎疯狂的执着与好奇心催生出更为极端的构想，席卷了河恩的神智。

至少在这六天……

第六天里反复投射在河恩瞳孔与脑内的影像，至少还遵守着最低限度的人道标准。

虽然充斥着大量偏执疯狂的画面，但终究是以商业销售为目的的制品，不得且确实遵守着常识范畴的法律底线。

毕竟拍摄对象是同为人类的演员，人权自然需要保障。

演员安全与人权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因此即便表面看似过激，实则存在相应的规则与保护机制。

比如将750毫升95.5度的伏特加灌入肛门，或实施见血的酷刑，亦或是让人类与养猪场的猪猡交配——这类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即便存在也必定是表演。

双方合意下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已。

正因如此，烙印在河恩身上的间接体验纯度必然受限。

就算拍摄女性闯进男厕所遭遇轮奸的场景，也绝对控制在剧本范围内。

参与的男性全是签约演员，场地经过严格管控，彻底杜绝不明外来者的出入。

这种情况下女性的感受……无论如何都掺着表演成分。

虽然这种程度已对河恩的价值观与记忆造成不可逆的污染，但纯度依然不够。

没错，终究只是演戏所以纯度不足。

刻意为之的生硬动作、不自然的视线、别扭的构图。

说是遭强暴却缺乏绝望的哭嚎，宣称已然崩溃但瞳孔里违和的清醒意志仍在闪烁。

说到底只是工作。

虽足以践踏人类尊严的工作。

然而名为＂职业需求＂的无奈滤镜始终横亘其间。

恶意与疯狂全是演出来的假象。

所以对仅体验情感记忆的河恩而言，那天的记忆仍保留着微小的喘息空间。

那么……

既然如此……

如果演员并非人类呢？

倘若存在外表似人却不被视作人类，根据大韩民国法律与国际组织公约均不享有人权的个体呢？

假设即便因细微失误导致对象死亡或濒死，也仅被视为财物损毁的情况呢？

呐——

这种时候人类那些基本又常识性的道德伦理，还能正常运作吗？

比如＂家畜＂。

全世界认可并允许其人权被剥夺的个体。

不被当作人类对待，不受任何保护。

没有安全装置，也不再是表演。

血淋淋发生的现实。

被单方面无视伦理、法律与人权，遭受单方面的蹂躏。

越界的人类恶意，恶心恐怖得超乎想象。

光是目睹就足以扭曲心灵陷入疯狂。

遥远安全地带旁观者的视角，也能轻易扭曲他人坚固的人生观——此等程度的恶意。

若是将这种……面向连人都算不上的＂家畜＂所发生的现实，直接镌刻进濒临崩溃的河恩脑海。

在最后的第七天。

用剩余的一整天不断在河恩脑内重播、刺激、灌输的话。

笼中的你究竟……

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微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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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想看看那副模样罢了。

当被称为超越者、突破人类极限的个体。

本应位居社会顶尖受尽尊崇的存在，沦为比什么都凄惨卑劣的家畜时——该有多么多么美丽啊。

更何况若能亲手造就那家畜，亲自引导出那般姿态……

该是何等满足又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好奇心与执着、孩童般纯粹的恶意，驱使着计划外的调教。

这恐怕…本不在原定计划之中。

然而委托照顾这只美丽而颓废的雌兽的观众们，虽然与计划书上的意见存在些微分歧，但总体方向是一致的。

他们必然已经同意了这份提案。

这不过是独自的妄想，独自的暴走。

失去自制力的研究员将疯狂——更为窒息地扭曲了河恩的价值观

不再做任何克制。

终至河恩视野尽头，开始重新播放的某段影像。

从开场便已张扬着与众不同。

与常识性影像作品无可比拟的压倒性非伦理。

拒绝追随的残酷施虐性展现。

以及做到这种程度是否妥当的窒息现实感。

不，本就不必考量现实感。

屏幕上放映的影像仅仅如实展现曾经发生的现实。

但要相信这种事真的发生过…画面彼端的模样又太过缺乏现实感。

当人类面对类人非人之物时，所能施展的各种丑陋恐怖行径。

在被允许彻底抛弃人类最后自制力与体面倾诉的瞬间。

究竟能将恶意展露到何种地步。

其产物，在河恩的视野中逐渐染成漆黑。

开始在脑海中层层镌刻。

将常识化作泡沫的淫乱盛宴。

人权无处可寻，教科书上的道德不复存在。

所有这些景象，此刻河恩只能以家畜的视角，用这副身躯亲身体验这份窒息般的现实触感与记忆。

直接连接脑细胞的电极。

仅从那里传导而来的刺激性电信号就足以称得上残酷，但这间邪恶实训室的装置并未止步于此。

本应严禁对人类施展的禁忌邪术。

但毕竟施术对象是家畜才得以实施的方法。

同时也是毫不顾忌法律才能对河恩施行的非法手段本身。

通过特殊咒术媒介使用颜料与样本进行受试者情感抽取。

将活人情感团块直接用咒术撕裂分解的行为，单是这门咒术本身就足以构成重伤害罪，其危险性与邪恶程度在国际公约中已被视为近似禁忌。

将活人的情感与记忆鲜活地切断，分割并提取至外部世界的工作。

这种咒术的过程与程序不可能正常，施加给对象的痛苦与后遗症也绝非寻常。

而此时受试者感受的情感激流与痛苦，由于会彻底渗透进被采集的情感残渣中，导致注入这些提取结晶的对象同样无法保持正常状态。

结果也罢过程也罢，施术者还是受术者…都在用这被视为禁忌的禁术腐朽污染所有参与者的灵魂。

但毕竟抽取对象自始至终只是家畜，是不存在人权概念的家畜才能使用的禁术。

沦为抽取对象的家畜…虽然将面临永久性致命损伤，但这地方根本没有在乎这种事的善类。

如此获得的噩梦碎片，强烈情感的提取物。

当然向他人注入这种邪恶产物的行为也被严厉禁止，但只要强调使用对象是不存在人权的'家畜'就能获得许可。

光是注射就会对人体造成难以预估影响的剧毒。

不是杀死肉体，而是扼杀精神岂不是更为恶毒？

即便死亡也不得安息的剧毒。

按理说对临时奴隶河恩使用这种非法药物的念头，根本不该存在…

但单纯想要观赏的欲望占了上风。

这份天真无邪的好奇心，便是全部理由。

这只结实的实验动物，究竟能承受多少禁忌产物。

会如何崩溃，会浮现怎样扭曲的笑容。

只是想看看那副模样。

某条道路，科学的本质。

想知道。想见证。想要确认。渴望实验。企图证明。

仅凭这样简单的理由，就将他人的人生、生活与灵魂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徐注入的，记忆碎片。

那天的情感。

不同于简单电信号，更为本质层面的情感与记忆，正沿着注射针头流向河恩的灵魂。

既无药物耐受力，也无咒术抵抗力的河恩身躯。

直至极限为止衰竭的河恩神智。

所有这些恶劣条件交织在一起，毫不留情地冲垮心灵堤岸。

被抽取的情感碎片渗入河恩脑海，将灵魂浑浊污染。

如今，那天某只家畜亲身体验的经历，对河恩而言已不再是他人承受的苦难。

此刻河恩所浮现的情感，与当日家畜的感受完全一致。

半永久性的同步化

正如混入牛奶的红茶再也无法分离为奶与茶。

充其量只是情感碎片，与河恩至今体会过的记忆和情感规模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的量——

就像一撮茶叶能使浴缸的水变涩那样。

一滴情感激起涟漪，将河恩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某个无名家畜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和记忆，混入河恩的精神合为一体。

正常状态下的人类必然具备多样化的自我保护机制——

人的内心意外坚韧，寻常外部刺激难以撼动。

纵然是恐怖禁忌之术的产物，本应止于最低程度的污染。

虽然今后每晚可能遭受原因不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折磨，但人体精神防线本该坚韧到能让事态止步于此。

不过，这仅限于正常状态的人。

反复药剂注射使得河恩的咒术防线与药物耐受力几乎消失殆尽，

不眠不休近六日的精神透支，

通过镌刻在脑细胞上的体罚与奖励塑造的顺从性，

因持续洗脑与药物注射而更容易接受外部刺激的崩坏大脑——

本该止于偶尔发作程度的事，在河恩身上却彻底泛滥成灾，演变为将自我与他者等同化的同步现象……

这只能形容为令人窒息的厄运了。

影像中卑劣家畜的哭喊声，从河恩唇间完全一致地流淌出来。

荧幕画面只是冷漠地持续播放着。

准备的影像不可能仅有一段，同样预制的情感萃取物也绝非区区一份。

保守估计也足够使用整整一日的分量。

最终阶段——第七日。

研究员早已为度过比以往都充实的一天，做足了万全准备。

只不过那对河恩而言，意味着极致不幸的降临。

有时一天对某人而言漫长如一生。

不过就是这样的故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