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P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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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故事01：第一周_奴隶契约申请书（5）

她悄然整理褶皱的裙摆，上半身倾斜四十五度恭敬地低下头。

＂请允许我再次自我介绍。

我是隶属法务部国家奴隶登记审查科的李智秀。

今日应艾克斯娱乐公司要求，专程前来为在场的李夏恩小姐办理奴隶登记手续及初步资格审查。＂

对方这番郑重的应答让他略带疑惑地反问：

＂咦？你们还有外派服务？

这种事不是该去居民中心之类的机构办理吗？＂

这疑问确实合理。按常理而言，行政手续为确保公正性、重要性并避免渎职行为，通常都在公共机构内部处理。即便是线上申请的电子政务，最终责任主体仍是行政机关——实际处理场所终归是那些政府办公楼。需要办理行政手续的人该亲自前往相关部门，而非公务员登门服务。除了极少数审计、调查或侦查案件外，公务人员几乎不会亲自上门拜访当事人。

＂这只是我们表达诚意的方式。＂

立法、司法、行政等国家行为须遵循正当程序的宪法基本原则——合法程序原则，这正是行政机构公务员必须恪守的根本准则。在原则至上的公务员体系里，无视这项基本原则堪称破天荒的越界行为。若仅看结果，不过是省去前往附近行政机关的麻烦，但这看似微小的便利实为惊人特权。尤其考虑到该部门名称中包含着＂人权＂与＂审查＂这类术语，其业务重要性必然要求办公场所遵循严苛流程。这种行政程序竟能在封闭狭窄的走廊里进行，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将该场所……视作与市厅、区厅同级认证的行政机构。

虽然实际价值不过是节省三十分钟车程，但这破例程度堪称空前绝后。仅为区区一名男性——迈成——启动如此越界程序，足见政府对其重视程度。她嘴上说着＂小小诚意＂，实则意味着：连夜将土地登记档案模糊、产权人位置不明的幽灵建筑，游走于合法非法边缘的危楼，在接到联络后短短数小时内整改伪装成行政合规建筑；调动平日难以协调的跨部门流程，突破层级的审批程序，耗费十余名相关人员加班加点的成果。在以僵化著称的公务员体系里，这般高效运作堪称奇迹，她却对这番辛苦轻描淡写称作＂小小诚意＂。

事实上，即便他察觉这些艰辛，恐怕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毕竟接待行为的本质在于，当事人无需知晓背后投入多少诚意与复杂程序——多余的说明只会徒增尴尬。若以展示诚意为目的，补充说明或许不失为好选择，但对方根本不是会领情的人格类型。既然如此，假装不知情地提供便利才是明智之举。而多数情况下，礼仪规程正是如此运作的：

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要耗费下属过度的辛劳来达成。这种可有可无的便利，只要当事人稍感不适，所有努力便瞬间化为乌有。因此必须以夸张的规格来准备，同时绝不能强调其中艰辛——毕竟这始终是自愿性质的侍奉。

＂哈，真够拼的。＂

这句敷衍的应答，便是对难以言表的繁琐流程与艰辛付出仅有的反馈。但比起激怒对方，此刻的冷淡反倒值得庆幸。

＂这边的小姐就是今日奴隶登记申请人李夏恩女士对吗？＂

如今瘫倒在地的夏恩每次呼出气息时，她那颤抖不止的腰肢都会迎来克制的嗓音。

然而接连的怒火与近乎迷乱的混沌意识，令她根本无法理解那些针对自己的话语。甚至意识不到这些声音正指向自己，只是下流地瘫在地面，从喉间溢出近似呻吟的淫靡喘息。

＂再次确认。

此刻倒在地上的女士，确实是今日奴隶登记对象李夏恩小姐对吧？＂

虽是最标准的发音，如受过精英训练般优美清晰的声线，但这对意识浑浊的夏恩毫无意义。她仍在汩汩吐出浑浊液体，双腿间持续痉挛颤抖。

能替她回应的自然只有肇事者马易成。

＂嗯嗯没错就是李夏恩。不过你以为她现在能正常回答？你眼睛没问题吧？＂

即便消了气，他对公职人员依旧不忘讽刺，多余废话只增不减。

＂非常抱歉。

因流程所需不得不进行确认。＂

换作常人早该尖锐反驳，她却始终恭敬。

＂判定对象李夏恩目前无法正常沟通，将按规程尝试强制唤醒。

需征得现行监护人马易成先生的许可。＂

＂啊？怎么回事？还需要我同意？＂

＂是的。

此乃规定流程。

该唤醒程序经全面验证，通常无副作用。

是否允许对李夏恩小姐执行强制唤醒？＂

＂行吧赶紧的，至于这么死板吗？＂

随着马易成敷衍的答复，装有天蓝色液体的针管刺入痉挛少女的后颈。诡异流体在血管中急速扩散，伴着刺痛与奇异流动感，沉溺的意识被粗暴拽回表层。宛如从梦魇中被强行拖出的不快体验，伴随近乎炸裂的头痛，粉色的意识激流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骤睁的瞳孔里，先前涣散的目光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盛满理性的清亮眼眸。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剧痛引发呛咳。苏醒的感官与理智产生错位，带来折磨般的不适。熬夜加班后刚阖眼就被强行拖起的烦躁塞满脑海。当她转动生涩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那位一直＂关照＂自己的…主人，以及陌生美人。总觉得在哪见过却记忆模糊——不，或许是方才朦胧中听到的声音主人。

混乱。

如同被暴力唤醒般，大脑信号处理异常迟钝。虽恢复神智，却像被硬拽起来似地沉重麻木。就在这种状态下，她凝视着对方。

＂确认对象苏醒。

重申问题。

您确是今日奴隶登记对象李夏恩小姐？＂

清冽的声线。即便是嗡鸣的头脑，也能清晰捕捉到这斩钉截铁的提问。

奴隶登记对象，以及自己的名字李夏恩。

虽思维尚未流畅运转，但足以理解对方所指就是自己。喉头下意识振动着回应。

＂是…我是李夏恩…＂

气若游丝的嗓音。不知经历了什么，喉咙灼痛到连声带微颤都带着刺痛。传入自己耳中的是沙哑细弱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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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对象意识清醒，并完成身份核实。＂

＂在进入下一流程前，请对象李夏恩小姐起立配合身份验证。＂

伸向自己的手掌小而柔软。短暂困惑后终于明白这是要搀扶自己，便握住那只手试图起身。

＂嗯…♡＂

仅是挺直腰背的动作，就令全身窜过狂暴快感剧烈颤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发软的双腿连站立都困难。仅仅是用脚掌接触地面，就从足底传来令人腿软的欢愉，不得不靠墙支撑。而墙面触碰又引发新一轮战栗，使她再度漏出甜腻喘息。

她用仿佛看待可悲事物般的眼神俯视着这样的我，而旁边的男性则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这一切。

＂现在开始为确认流程拍摄对象的照片。您是否同意？＂

＂好……好的？＂

下意识反射性应允后立刻感到后悔，但为时已晚——倚着墙壁的裸体早已被相机完整记录。

咔嚓──

伴随轻微的快门声，此刻不堪的姿态永远定格在摄像机中。

若在神志清醒时知晓自己这副模样，定会羞耻得蜷缩身体吧。可即便如此都未曾拒绝拍摄，足见她的精神状态已崩坏到何种程度。

＂信息已登记确认。对象姓名李夏恩，居民登记号260428-4XX，所有者注册名迈成，居民登记号110317-3XX，是否正确？＂

自己的名字和……居民登记号？完全无法理解现状，只能茫然点头。

＂没错。＂

＂虽然信息对得上，但为什么连我的名字也需要？＂

＂这是注册必备材料。不过据记录，迈成先生名下已登记有三名奴隶，当时似乎并未办理这类手续呢。＂

恭敬却隐含冒犯的质疑。但她仍然谨慎提问，毕竟这是必要流程。

与她的审慎态度相反，对方满不在乎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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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回事？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这种杂事向来丢给下属处理，我哪会费心记这些。＂

轻浮言辞彻底暴露了其漠视态度。她强压下翻涌的恼怒——何曾受过这般怠慢——面上却不露分毫。

＂明白了。那么李夏恩小姐，请出示您携带的身份证件。＂

证件？

慌忙摸索腰间才惊觉浑身赤裸。此刻映入眼帘的胴体布满淫猥涂鸦，混浊液体正顺着泛红肌肤滑落，胸前心形穿孔钉与挺立的阴蒂在监控镜头下暴露无遗。

险些失声惊叫的刹那，那道玻璃珠般冰冷的视线令她浑身僵直。机械般无情的审视目光通过透明镜片折射，将耻辱感烙印在视网膜上。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唯有＂证件＂二字在凝滞的大脑中空转。

正当思维冻结时，眼前的男性突然晃动着古铜色手臂：

＂啊，找身份证是吧？＂

他指间夹着的正是印有她照片的证件。

……为何会在他手里？

疑问未及出口便被解答：

＂说起来之前问艾克斯娱乐的员工收了一堆证明材料。这些都需要对吧？＂

说着抖开厚厚一叠文件。密密麻麻的铅字间，夹杂着毫无印象的证件照与用途不明的表格。

＂是的，现在开始身份核验。＂

工作人员交替比对证件与真人，又用机器扫描文件，进行了一系列确认程序。

＂对象李夏恩身份核验完成。根据规定，本设施内所有言行及签字均视为对象本人意志体现。是否同意？＂

随时间推移，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她开始理解每个问题的分量，意识到即将做出的回答何等关键。

扑通─扑通──♡

认清事态严重性的心脏剧烈鼓动。对方冰冷的播音腔发音撕开迷雾，提醒着这绝非寻常手续。

＂在此之前，为判别是否存在超常药剂或现象导致的强制操控，将实施咒术检测。此术式可暂时重置受体受到的超常干涉，旨在防范催眠、洗脑、暴力胁迫或药物致幻状态的滥用。对象李夏恩是否同意接受咒术？＂

她持续不断的发言里那些关于催眠啊洗脑之类的不安话题，虽然具体意味着什么我并不清楚，但大致能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说白了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用魔法之类的手段随便把人类变成奴隶吧？

仔细想想，正常人要沦为奴隶的话行政手续怎么可能简单。既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便对她的说辞表示赞同。

＂是，我同意。＂

＂明白了。

那么从现在起，在对象初次奴隶登记审查程序进行期间，本区域将临时改编为圣域并构筑临时性圣地。＂

她话音方落，摇曳的光斑便舒展成柔和的同心圆，神秘颗粒悬浮其间勾勒出海伊族的风景。

纯粹到极点的洁净波纹，如同用雪白颜料覆盖斑驳墙面般逐渐将空间改造成神秘领域。

某种神圣而美丽的感触…让头脑变得异常清醒。

像是踏入群山环抱的森林般，连空气都澄澈起来。沁入肺叶的清新气流仿佛将蒙蔽已久的理智带回，视野重新焕发出鲜活明澈。

＂确认圣域展开。

未检出第四类管控禁忌术痕迹，未检出第二类禁止指定超常痕迹，第十二条款、第十三条款管控药剂及对象人格异变现象未确认。

据此证明，本空间内对象一切言行皆为未经过滤的真实表达。

自即刻起，对象所有发言将被录音存档，所述内容均视为对象真实本意，请谨慎发言。＂

虽然她晦涩的解说仍无法全部理解，但我已经完全抓住了核心要义。

直到方才还浑浊不堪的感官、思考能力和视野，此刻竟如同初醒之晨般清爽明亮。这就是排除外界干扰的效果吗？

换句话说，那些摇曳的雪白光晕或许真有让人神志清醒的效用。尽管我对魔法或超常能力近乎无知，但亲身体验之下也不得不承认其效果。

同时这也意味着，此刻我的每句话都将被赋予正式效力。

仔细想来，在这个魔法能肆意操控人类心智的未来大韩民国社会，这种措施确实必要。

像我这样主动申请成为奴隶的个案暂且不论，难保不会有人利用洗脑或催眠这类歪门邪道。

想象在意识遭剥夺的状态下被迫为奴…将会引发难以估量的社会动荡。

从这个角度看，所谓圣域…？的魔法堪称了不起的公证体系。

虽不明原理，但既是国家机构采用的手段，其可信度自然毋庸置疑。

…正因如此，我才愈发意识到在这公证领域内，自己言语的分量…

作为社会经验丰富者，我很清楚在如此规范的场所发表的言论会多受重视。

这份认知让明明应该清醒无比的头脑、身体和心灵…全都因紧张与兴奋、忧虑与恐惧…陷入翻涌的情感激流中簌簌发抖。

啊哈♡

越是意识到事态严重性，颤抖的心脏与流淌的体液就越是…加速躁动。

那些摇曳光斑仿佛在低语着＂再也无法回头＂，令我通红的面容无所遁形。

明明就是自己的模样，却只能联想到变态这个词。

或许正因所有魔法干预都被排除，反而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真实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