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EP0224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2,9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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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故事01:第一周_奴隶契约申请书(4)
…呃?
这荒谬的要求甚至从未想过——更难以想象会在初次见面时当面提出。从担任主管官至今,无论是各类研修课程还是事前教育中的注意事项,都未曾提及这种情形。或许就连上级大人们也预料不到这种情况吧。
比起最初在走廊遇见那位全身赤裸、肌肤遍布下流涂鸦、正发出淫秽娇喘放浪达到高潮的女性时,此刻的惊惶更甚一筹。正因如此,她才会失态地流露出本不该展现的错乱感——若操作手册真写着"表诚意就叉开腿"这种内容,恐怕会让人怀疑编写者的神智是否正常。
即便以冷静为信条的她也不禁愕然反问。而这反问似乎愈发触怒对方,带刺的语调越发尖锐:
"现在听不清我说话?还是这个词对主管官大人来说太深奥?
莫非耳朵聋了?
又或者,你所谓的谢罪与感恩的诚意——就只值这点程度?
叫你叉开腿。现在听明白了吗?懂不懂人话?
倒是给老子张开啊,贱货。"
粗鄙的辱骂。
这本身就是亵渎人格的暴论,但他的立场与地位令反驳成为不可能。荒谬的性骚扰行为——无论资历深浅,这赤裸裸的越界要求足以构成犯罪了吧?
对其他人或许差别不大,但对年纪轻轻就一路拼搏攀上事业高峰的她而言,这无疑是未曾预想的耻辱。……不过该说是恪尽职守还是迂腐呢,拒绝这个选项本质上并不存在于她的考量中。
事实上按常理拒绝这种荒唐要求天经地义。但考虑到他的性情,拒绝极可能引发冲突,而与他的冲突意味着国家层面的重大危机。组织高于个人——这是她的信念。
尽管最初确实为这突发要求乱了方寸,她仍很快重整心绪。……不过牺牲处女之身罢了。虽说是以少女纯情精心守护的贞操,但若能用这身子平息对方怒火,反倒算得上划算买卖——如此自我安慰着,她做出了回应:
"明白了。
若这样能平息您的怒火,请尽管用我的身体尽兴。"
并非拒绝而是应允。
向前一步贴近他的躯体…难免稍有踌躇。尽管动作凝滞了一瞬,她终究解开了正装裙纽扣任其滑落地面。
…从未示人的纯白内衣赤裸呈现。即便强作镇定,涨红的脸颊仍背叛了她的羞耻。当食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时,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最终雪白布料被扯至大腿根部,怯生生的阴部如同初绽的花蕾般袒露无遗。
至少,她爬到今日位置可不是为了做妓女般的勾当…自我厌恶与屈辱撕咬着尊严,作为女性与生俱来的羞耻感灼烧着神经。但她仍咽下所有情绪,以无可挑剔的仪态在他面前…分开了双腿。
"……请、请享用。"
声音不可避免地发颤。此刻她满心只想逃离,却硬生生咽下即将爆发的情绪。某种意义上,这确证了她的专业素养。
泛起红潮的面容。含羞初绽的稚嫩花蕊处,未经人事的处女膜正以未曾示人的姿态暴露在凝视中。
迈成静静凝视着那雪白大腿间暴露的光景。
他此刻心情颇为复杂。
原本只是逞一时之快喊出的玩笑话。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当真到这种地步。
这简直像捉弄心仪女生的小学生心理——所谓跟班就是这样吧。所以当对方真的照做时,反而令人手足无措。
裸露的耻丘,处女娇嫩的肌肤本身就在刺激雄兽的本能。
双角兽并非厌恶处女,这头诚实面对欲望的小马驹若喜欢处女便会喜欢,哪有嫌弃的道理。
这点与他兄长麦尔诚大相径庭,不过此事倒也无需赘言。
然而对觉醒前天性善良的迈成而言,强暴非自愿对象来宣泄欲望终究令人抗拒。
哪怕当事人没有明显抵触也罢,但看着她至今仍在颤抖的指尖,答案已然明了。
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破绽百出,那些未能完全隐藏的羞耻、不安与恐惧,彻底阻断了他继续的念头。
紧闭的少女胴体确实堪称遗憾,但能将这美景尽收眼底已属幸事。虽然实在遗憾得紧…他还是按住了眼前正努力掰开双腿的小红萝卜。
顺从到这种地步,反而让发脾气刁难人的自己像个傻瓜。
尽管如此,惋惜之情依然难以抑制。
他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未能采摘成熟果实的遗憾,拾起地上沾湿的纯白内裤给她套上。
残留在指尖的微温与少女幽香,姑且算是收获吧?
虽有不舍,但看到她眼中浮现的安心神色,他干脆地断了念想。
既无压抑欲望的意思,也无遮掩的打算,但他绝不愿被性欲或情绪支配。
至少…不与未达成合意之人交欢,这条底线必须守住。
被这基因裹挟非一日之寒,可他尚未交出自己的全部。
觉醒之日,当神兽意识在体内暴走时犯下的过错,至今仍如烙印般深深刻在灵魂里。
如今成熟的他已学会调和,单方面强求的关系必须拒绝。
…正因如此,才需要身为奴隶的她。
望着仍瘫软在地、投来黏腻视线的少女。
此刻仍愉悦喘息,发出妖艳呻吟的她。
这般契合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确实天造地设。
他从未想过放手。
足以尽情享用了。
不过比起兄长,自己还算好得多。
虽说长兄如父,但那位大人的性癖连我都难以苟同。
象征纯洁与贞洁的独角兽,与其神话赞歌相比,该物种的生态简直令人作呕。
明明是拒绝非处女的种族,本身却需要交配才能繁衍——这矛盾本就荒谬。
若不能性交则无法延续种群,可一旦对象失去处女之身,又会激起本能厌恶。
除非犄角能射出受孕光线,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种因果。
正因如此衍生的独角兽性情,在沉迷性事的双角兽面前都显得扭曲畸形。
世人眼中那位大人固然正义仁慈…但至少涉及性方面,藏着远比我更恶心的癖好。
其中最典型的轶事:
他曾带着两名追随自己的年轻貌美处女,踏入某间酒店卧室。
压倒第一个姑娘时,那根远超常理的凶器贯穿处女膜瞬间,少女痛楚的哀鸣成了最佳润滑剂。发烫的肉棒就着惨叫声开始抽插。身下女子既然已非处女,任她哭喊也无人在意。干脆当成覆在阳具上的人肉套子般使用了。
随着反复的抽插运动,不久便变得发烫,当射精感即将涌上来时,他立刻从曾是处女的女性的私处抽出肉棒,将满是射精预兆的性器径直插入第二个处女肉穴,就这样宣泄欲望。
当场射精。
刚插入处女膜就爆发的射精征兆。
让处女受孕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如此想着。
把一位女性的处女之身当作迎接射精的引流水,将另一位女性的处女之身仅仅视为盛装精液的容器。
字面意义上地,用女性最纯情的身躯作为承载精液的受孕容器。
能让最美好的处女怀孕令他心满意足什么的。
对第一位女性或第二位女性而言,这只能说是灾难吧。
最初听到这个故事时,
除了"这家伙脑子有病吗?"的念头外什么都想不出来。
虽说是亲哥哥,却让人怀疑他是否神志正常。
更过分的是,听说他在那两位失去贞洁的女性面前吐着唾沫扔下几个铜板就把人赶走了。
就这德性居然还天赋异禀——据说第二位女性仅因他一次泄欲就意外怀孕了。
明明怀着亲生骨肉,他却只甩了笔赡养费便无情离去……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仅是性欲过剩的自己何等理智。
至少比那个哥哥强多了。
即便如此,被长期监视管束的永远是自己。
对方当然说不出好话。
其实他心里也积压着愤懑,多少意识到刚才做得有点过火。
而这微弱的良知与罪孽感……在看到眼前这个双腿大张满脸通红的少女时愈发膨胀。
……到底在干嘛啊。
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悲。
"哈啊……总之气氛太僵硬了,连玩笑都开不起来。"
先用这句话转移话题。
遇到不妙状况就推说是玩笑,这招处世技巧意外地好用。
只要能用职权或地位压人,大多数事情都能含糊带过。
虽说对方会感到不快,但反正不关自己事。
不如说,对方该感谢他用玩笑息事宁人才对吧?
望着正在更换裙装的少女,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漏网之鱼可是条大鱼。
"所以,英明神武的国王大人专程来此有何贵干?"
这男人明明理亏却仍厚颜无耻地摆着乖戾态度。
换作常人早该发火了,但所幸她免于沦为泄愤工具——毕竟最珍视的贞操尚未失去——所以尽管刻意不显露,她的表情反而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