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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7章 EP0067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3,8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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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健全美学疗法_接待员与体罚♥(2)

自行决定将接受的惩罚。

乍看宽宏大量的那种方式,其实仔细想想也并非如此。

毕竟执行惩罚的不是我而是对方。

厚着脸皮想的话,当然也可以说"什么都不想受罚"——但对方真会接受这种说辞吗?搞不好反而会因为这种态度遭受比预定更严厉的惩罚。如果认真反省,先复盘自己做过的问题行为,再选择比对方预期更重的惩罚等级,等待的就会是超乎想象的严厉处置;反过来要是对方觉得自选的惩罚太轻,就更免不了要吃苦头了。

彻底的不合理。

更何况必须当众陈述自己过错程度的情境,本身就是在践踏人格。这种蹂躏与亵渎他人尊严的行为,虽不起眼却已暴露出她的本性。

说到底,对裸露身体的行为该施以怎样的惩罚才算恰当?既不是法律制裁,终究只是彻底的私刑制裁。我似乎隐约能察觉她想要什么,却完全无法把握具体方向。

根本没有评判标准,只能靠我自己揣度的窘境压迫着神经。

一般情境下的惩罚无非罚款或监禁,严重些顶多到死刑——但为这种事判死刑也太荒谬了。

完全不知道什么才算合适。

至少她想要的不会是罚款或拘留吧。那么该怎么办?她究竟期待我说出什么?

肯定不在正常范畴,要么是极其离谱的要求,要么至少是让我羞愤难当的行为。她黏腻游移的暧昧目光已无声宣告了这一点。

可我还是不知该说什么。苦思冥想仍得不到答案,但若继续沉默,恐怕等不及的她就会自行提出要求——我只能困窘地注视着她。

然而她显然不打算放过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还没想好?那就没办法了。请警察先生来裁定如何?"

她唰地掏出智能手机,刻意晃动着液晶屏。这是个善于抓住弱点穷追猛打的女人。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说到做到"。对她而言,看我被警察传唤后狼狈不堪的模样,恐怕也是乐趣之一吧。

继续沉默只会迎来既定毁灭——虽然肮脏的潜意识觉得那样也不坏,理智却难免怀疑警察真会理会这种小事。但前世今生都从未与警察打过交集的我,完全无法预料事态发展。

无论如何,在店内解决至少...至少更安全。如此判断后,我开始拼命思考:究竟怎样做才能满足她?

至少该选让我羞耻到想死的惩罚。绞尽脑汁时...忽然灵光一现。

虽说想到了,可这实在羞耻到极点...

因而迟迟难以启齿。

这种话真能说出口吗?根本是变态行为吧?至少我自己这么觉得。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样反而能让她满意?

"那..."

"嗯?想到了?所以变态先生认为,对您做出的变态行为该施以何种惩罚才合适呢?"

在冰冷视线的压迫下畏缩着,我还是战战兢兢说出了那个羞耻的念头。旁人看来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我而言绝对是抗拒至极的行为——只是不知为何浮现在脑海中。

"...请鞭打臀部...直到您满意为止!..."

童年时,真的非常年幼时,每当犯错就会受到的来自师长的惩戒。

但孩童的体罚与成年人全裸受罚截然不同。光是主动提出就足够羞耻,我在陈述时几次因难堪而语塞。然而在她营造的氛围与给出的选项中,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偶然瞥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弧光。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或许就是正确答案吧。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倒宁愿这不是正确答案。

"嗯……不错嘛。挺合适的。这种程度足够表达歉意了吧。"

接待员小姐露出满意的清爽笑容。

"不过还是有点可惜呢。啊!这样如何?每次变态先生挨打时,都要亲口坦白自己犯的错。"

"……什么?"

眼前发黑。

光是现在要做的事就够羞耻了,还要更过分?

这超出常理的要求轻易突破了我大脑的承受极限。

实在太羞耻了。

见我迟疑,接待员小姐再次将智能手机举到我面前。从赤身裸体走进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丧失选择权了吧。羞耻得抬不起头,只能咬牙接受。

"请、请问我该去哪里……"

"您在说什么呀?"

仿佛在询问什么荒唐问题的语气。

"当然是在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才对吧?"

接待员小姐若无其事地说着荒谬的要求。

我正想着"这也太超过了吧",旁边两名男子已按她的指示按住我的胳膊。

……虽说本就决定不拒绝他人请求,但此刻被两个壮汉架着赤裸的身体拖向墙壁时,终归毫无抵抗之力。

雪白的墙面,背后投来的视线刺得生疼。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里,是对我裸体的评头论足、唇膏印与精液痕迹的嘲笑、毫不掩饰的性骚扰言辞。

被男人按着强制面壁固定视线时,

笃—笃—

优雅的脚步声。与我处境形成鲜明对比的她,每一步都在扭曲访客与接待员的正常关系。

她在耳畔轻语:

"——妓女小姐,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哦。请大声哭诉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那么开始。第一下!"

━━啪!!

毫不留情的巴掌。毫无保留的掌心狠狠擦过臀部。

清脆声响绝不是玩笑,迟来的剧痛顿时在臀尖炸开。

"啊呜!"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我忘了准备好的道歉词,直接发出惨叫。

"您在干什么?道歉的话呢?"

似乎不满我的态度,接待员小姐抽打得更加凶狠。

━━啪!!

清脆声响才第二下,臀部已火辣辣地疼起来。

会肿的吧。臀部肯定像枫叶般通红。

和她冷静性格相符的,是毫不慈悲的手法。

但更荒谬的是——明明觉得她的巴掌很痛,可这种火辣辣的疼痛里……

到底怎么回事。

不,这一切不该怪我。肯定是今天遭遇的种种搞坏了我的身体。连续24小时的恶作剧绝对让我变得不正常了。

否则无法解释。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此刻竟从疼痛中感受到微弱快感的我……

根本是天生的变态吧。

没错,会从痛苦中品尝微妙愉悦,全都是拜今天所赐。

必须是这样。

我拼命否认痛楚中涌现的快感。

正为这不可能的状况慌乱时,接待员小姐突然加重力道——她当然不知道我的异常,可能是不满我一直没道歉,或是觉得被轻视了。

━━啪!!

━━啪!!

粗暴的掌掴。

"啊呜!"

剧痛引发惨叫。

但那丝快感,从疼痛中滋生的奇异快感,却混在惨叫里逐渐明显。

虽然拼命掩饰,不知是我太不擅长,还是接待员小姐太敏锐,很快就被发现了。

"哈?"

难以置信的声音。她一贯冷淡的声线首次出现波动。

荒唐、可笑、轻蔑。

她的表情扭曲得像看到了脏东西。

"居然真有这种荒谬的变态。挨打居然能有快感。完全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和我同属人类。"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即便如此,在过度羞耻下仍试图反驳:

"才没有……感觉什么快感……"

明知是狡辩的发言。拙劣到极点。声音里没有丝毫底气。

当然不会相信我吧。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色情漫画里,那个说着「去了却没完全去」的女主角,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浮现在脑海呢。

那部漫画的女主角,明明一直不肯承认,结果遭遇了更过分的事情吧。不知怎的,就是突然想起了她。

"这也算辩解吗?"

说完,她的手掌轻轻滑过我的阴部,来回摩挲。

透过她摩挲的指缝,能清楚看到黏腻的体液正被抹开。

这就是我在这种状况下感到快感的铁证。

即使看不见,也能知道她掌心正沾着那些粘稠液体。

而她将证据直接涂抹在我眼前,让我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浑浊发白的爱液。说白了,就是从我的私处流出的爱液正黏糊糊地粘在她手上。

在确凿证据前无法否认,只能低头认罪。

仿佛当众被揭穿了赤裸裸的变态本性,羞耻得无地自容。

"哈,这样别说惩罚了,根本该奖励才对吧。"

━啪嗒,

她的唾液滴落在我的臀部上。这种极度侮辱的行为,普通人至少会感到愤怒才对,可为什么...身体却兴奋得发抖。发现自己竟为此感到愉悦。

"好吧,那就当成奖励。"

她轻蔑地说着。

"哭着认罪吧,母狗!"

━━━啪!!

粗暴的掌掴落下。

疼痛,但或许已经习惯了。此刻感受到的,竟是比刚才更清晰的快感。

慌乱中说出了浮现脑海的谢罪台词。

"对不起♡我是个变态!"

脱口而出的话语反而更显真实。本该是痛呼的惨叫里,混进了些许甜腻的鼻音。

无可救药。

混乱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知是对我的认罪感到满意,还是施虐欲得到些许满足,接待员的声线似乎软化了些。

"不错嘛,很有自知之明呢,变态先生。"

"第二下!"

━━啪!!

臀部再次遭受重击。

这次总算能稍作思考,说出了更令她满意的谢罪词。

明明知道这只会让自己更凄惨更羞耻...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我这淫乱的母狗竟用下贱的裸体污了各位尊贵的眼睛!"

真的只是被迫吗?

说不定正在享受此刻的处境?

虽然隐约浮现这样的念头,还是强行压回心底,专注于眼前的惩罚。

拼命无视私处不断渗出的黏腻爱液。

"很好,相当匹配的忏悔词呢。"

"第三下!"

━━啪!!

"对不起!用我卑贱的体液弄脏了主人高贵的衣衫!"

不断涌现的屈辱台词。

每说一句都感到人权遭受践踏,在凄惨中因莫名的战栗弓起腰身。

晃动的腰肢似乎已被周围察觉,议论声逐渐变大。

凄惨的自我怀疑——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只是头变态的家畜吧?真的还把我当人看吗?

━━啪!!

"对不起!我这雌兽竟敢擅自饮用了主人的精液!"

忏悔的内容逐渐变成毫无意义纯粹的自贬。

这真的是忏悔吗?还是只为让我更凄惨?而享受这种状况的我...又算什么呢?

忽然,从低垂的视线里看到木地板上自己流出的爱液已积成水洼。

混浊黏腻的黏液水洼。

━━啪!!

…

…

━━啪!!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不断编织着自我贬低的谢罪词。

尊严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臀部早已红肿不堪,周遭投来的全是充满轻蔑的目光。

那绝非看待同类的眼神。

此刻终于切身意识到自己在此处的处境。

而意识到这点时——

高潮了。

就这样迎来高潮。

如同男性射精般的剧烈潮吹。

像下贱的雌兽般高潮了。

堤岸决堤似的从私处喷出大量液体,淫靡瘫倒的身体间,小小的兔尾巴还在微微抽搐。

围观者们用看待低等生物般的嘲弄眼神俯视着我。

有人往我身上啐了一口。

温热的唾液——这微不足道的水滴竟能如此亵渎人格尊严。

黏稠液体缓缓流过脸颊的触感,比什么都令人绝望。

"简直比妓女还要下贱。"冰冷的皮鞋尖,就像对待一张废纸般,用沾满我体液的那部分在我皮肤上来回摩擦。那种无机质的冰冷触感,令人印象深刻——就像她本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