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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6章 EP0066

变成女人的我,彻底堕落了。 · 까망날개 · 2,9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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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健全美学疗法·接待员的体罚♥(1)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雄兽黏腻的种子像标记物般遍布全身,不断散发着雄性气息。腥膻恶心的臭味越闻越令人作呕,但这股腥气却反常地刺激着女性特质。隔着面膜渗入鼻腔的精液气味在鼻窦内震颤。

被这么多男性团团围住,以这副模样接受诸位先生的精液浇灌。

淫乱又凄惨的雌兽河恩。

正当我沉浸在周遭人的拍摄声、闪光灯和各种性骚扰中时,包围圈的气氛突然逐渐安静下来。嘈杂声减弱,人墙分开缝隙,一道人影从中走出。

凛然的步伐宛如出鞘利剑。

与这氛围完美相衬的蓝色短发,正是初来时在接待处见过的那位小姐。

"发生什么事了?"

冷彻骨髓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请问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重复的质问让原本淫靡灼热的空气瞬间冻结。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天生如此,那冰冷声线里浸透着赤裸裸的蔑视。

周围的男性似乎也感受到了压迫感,手忙脚乱整理衣衫向后退去。骤然开阔的空间让发生在我身上的惨状愈发醒目——

地面晕开的浊黄色水洼、不知所踪的衣物、胸腹间盖着的怪异图章、桃红色唇膏写就的淫秽文字,还有被混浊精液涂满的雌兽胴体。

接待员小姐正俯视着这幅模样站在我面前。

"哈,真是相得益彰的造型呢。"

她的叹息与毫不掩饰的冰冷目光让我更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样子。方才的快感欢愉荡然无存,只剩下低贱雌兽的丑态。此刻才惊觉众人正目睹着这般羞耻的模样。

"回答我。"

皮鞋尖轻轻碾上腹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发出怪声。像是践踏垃圾般,她加重力道用鞋底研磨着。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令身体越发凄惨的压迫感。

腹肌上逐渐成型的鞋印让我恍惚想着"对待客人可以这样吗",但转念忆及自身模样,似乎也没资格被当作客人。

"是谁允许你在大厅做这种事的?"

如同看待路边秽物的语气,她这态度更让我羞愧欲死。

冰锥般的声音刺破鼓膜:

"变态贱货。"

虽是被骂过无数次的词汇,此刻却因场合与说话者的不同带来全新感受。仿佛自己真成了无可救药的变态,这认知直刺肺腑。

"客人?就算再不堪,也该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谁准你裸体出现在大厅的?"

寒意森森的质问让我慌忙辩解:

"那个...是辛西娅女士..."

"辛西娅?现场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抬头四顾,方才还在协同凌辱我的辛西娅女士已不见踪影。被独自抛弃的事实令我浑身发抖。

"可笑的借口。不就是因为你本性下贱才变成这样吗?别推卸责任了,变态小姐。"

她每句话都像刀尖捅进心窝。

"算了,快站起来吧变态小姐。"

神奇的威压感令我反射性遵从,挣扎着想撑起身体。但因体力耗尽,刚站直就像断线木偶般向前栽倒——

晃动的视野里,接待员小姐苍白的脸突然逼近。冰蓝色瞳孔、高挺鼻梁、紧抿的唇瓣与浮现血丝的冷白皮肤,整个人如冰雕般散发着寒意。

她那冰雕般的脸庞凑近看时,似乎比刚才更加寒冷刺骨。凶戾到仿佛轻触就会划伤人的目光,正思索着为何如此令人不适时,突然意识到了——

自己正紧贴着接待员小姐的身体,各种淫秽的体液都蹭到了她身上。黏腻渗透的淡黄色液体在雪白衣料上晕染开来。

"近墨者黑"这话果然没错,本来端庄的雪白办公装上已沾了微微发腥的污渍。惊觉后慌忙抽身,却早已星星点点弄脏了她各处衣衫。

见我仓皇退开,她似乎更清晰地看到了被弄脏的衣物,目光比方才愈发冰冷。空气凝滞得仿佛不会轻易结束,预感到大事不妙的我不禁浑身一颤。

"哈。"

短促的叹息。她连掩饰不悦的表情都懒得做。尖锐视线像要刺穿我般直指而来。

"哈⋯⋯"

又一次叹息。不知是为了平息怒火还是怎的,她深深吸气。或许是情绪转换得快,转眼间眼神已恢复如初。

"这身衣服,还有这状况,您打算怎么处理?要叫警察吗?"

不带任何感情的干涩声音,反而因感受不到丝毫怒意的音调更令人恐惧。

"⋯⋯警察?"

民众之杖。在这个怎么看都不可能有正面评价的状况下,这个词带着前所未有的现实感压来。

法律之类的东西,无论是在原先世界还是这里都不可能详细了解,但至少明白自己此刻处境绝非正常。若被叫来警察,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轻易了结——

更重要的是现实恐惧席卷而来。照此情形和前后原委,怎么看都只能是自己全责。坐牢也好,受罚也罢,说不定还会上新闻⋯⋯

突然降临的现实压力让我因恐惧抖如筛糠。视线飘忽的模样似乎取悦了她,接待员小姐轻轻嗤笑。

"呵,怕警察。难道我就不吓人吗⋯⋯这可不妙呢?"

冷冽目光中——不知是因距离太近,还是她有意流露——那对向来公事公办的青瞳里,竟渗出某种黏腻蠕动的视线。

恍惚间仿佛瞥见其中翻涌着晦暗而灼热的欲望。

"需要惩罚呢♥。为了让您永生难忘,得足够强烈才行♥"

"来,给您选择的机会。1号选项报警,2号选项体罚。请亲自挑选吧,变·态·先·生?"

看似冷静的目光里,我已察觉隐藏的施虐欲。更确切地说,她分明在享受这个局面。望着手足无措的我,那冰棱般的视线染着淡淡潮红,显然正从中汲取淫流。

"快点选!哪个?1号?还是2号?"

直觉明白无论选哪边都不可能被当人对待。不,这种情形下根本不需要直觉⋯⋯

被迫在两个荒谬选项中抉择。

社会性死亡,或是未知的灾难⋯⋯肯定没完没了。即便如此,人们总会倾向选择尚未确定的绝望而非板上钉钉的终局,我也未能免俗。至少⋯⋯或许还能寄望于她尚存的温情。

"⋯⋯选、选2号⋯⋯"

蚊呐般的细弱声音,不知是否因为此刻才涌上羞耻,微弱得几乎消失。

但她的催促表明并无体谅这份羞耻的意思:

"听不见呢~?敢在店铺中央全裸自慰的勇气去哪儿了?连这种回答都说不出口吗?"

故意让全场听清的音量。她沉静的嗓音借着突然寂静的店堂环境,异常清晰地回荡在整个空间。

此起彼落的附和声与窃窃私语。

轻蔑与嘲弄的视线交织成网,将名为李夏恩的我团团围住,迫使自己更深刻地认知此刻的丑态。

蜷缩得越来越小的身躯。

熟透红柿般涨红的脸颊。

连像懦夫般躲避不言的我都不被放过,追击仍在继续:

"嗯——?无法回答就当你选1号了哦?"

戏谑的语调里却透着危险。她从怀中抽出智能手机示威般晃了晃,当着我的面缓缓按下三个数字。

1、1、2。

连小学生都熟悉的数字。她像炫耀般缓缓在我眼前拨动着转盘。

手指慢慢移向通话键的瞬间。

事情真的要无法挽回了。

恐惧让心脏剧烈跳动。不行,这份恐惧已经压过了羞耻感。

"选2!请给我选2号!"

嘶哑的声音脱口而出,几乎要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叫喊。意识到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想到内心的恐惧与羞耻全都暴露在众人面前,更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哎呀,这不是能说话嘛。原来你怕警察啊?做出这种下流事的变态也会害怕吗?"

即使不带任何感情,也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将不愿深想的新发现抛在脑后,我等待着她宣判处分。

然而仅仅旁观我等待判决的模样,似乎无法满足她的施虐欲。她开始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来,变态小姐觉得——弄脏别人衣服、在店里赤身裸体、当众自慰之后,该接受什么惩罚才算合适呢?"

不知何时起,这已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荒谬诘问。

表面看或许是慈悲,让犯错者自行选择惩罚方式。实则完全相反。

这是操纵他人意志陷入更不合理境地的,施虐性舞台机关。

这个人……真的是以折磨他人为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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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