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下课,我回到办公室放下课本,又出了办公室要去厕所,被回来的朱盈一把拉住:“小余余~你干嘛?”
穿越到自由做爱的世界 · 西春 · 19.7万 字
我尴尬地说:“我~我~没干嘛…”
“你要去厕所?”
我也只好承认。
她有些生气地说:“我不是说过了!在学校我就是你的小便池!你为什么不听话?”
她把我拉回办公室,钻进小房间,跪在我面前,扒下我的裤子,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尿出来。
我被她这么一搞,一时间却没了尿意。但她明显是一定要等我尿给她才罢休。我只好拿起手机,想分分神,放松下来,这才看到悠娅给我发的消息。
我有些无语,干脆打开了摄像头对准朱盈,说:“嘴张开。”
朱盈知道我在拍她,却没有介意,乖乖张开嘴说:“主人~请使用朱盈牌小便池~”
然后就张开嘴等着我尿出来。
我吐了口气,一放松,尿液涌了出来,灌进朱盈的嘴里。朱盈的表情立马变得享受起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尿液。等我尿完后,她又帮我把龟头舔干净,说:“谢谢主人的赏赐~”
门卫室里,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榨精,李叔已经射了十发。悠娅也总算高潮了一次。
她收到我回复时,正坐在桌子上,用脚踩着李叔软趴趴的屌。李叔虽然说要射二十次,但他毕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连射十次后,一时半会根本硬不起来了。
悠娅看到我发给她的视频,有些生气地用力一踩李叔的鸡巴,李叔的软屌忍不住又喷出一股精液来。
“你看,我说的吧,有的是母畜求着他喝尿!”
李叔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他之前的梦中情人朱盈老师吗?他知道我和朱盈一个办公室,朱盈肯定经常被我操,但没想到朱盈也已经在喝我的尿了。而且看样子,朱盈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虽然里世界打炮很正常,但喝尿这种事,却不是谁都愿意的。一般不是主奴关系,就只有性癖能让一个人喝另外一个的尿了。
李叔听到朱盈叫我“主人”,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性癖,还是真把我当主人。
李叔忽然跪在了悠娅面前,把悠娅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
“妹,妹妹~你能不能,也尿在我嘴里?”
悠娅愣了一下,以前都是男人们尿她嘴里,身上,她倒还真没主动尿男人嘴里过。虽然她是个变态受虐狂,但被一个门卫免费玩还是让她有些不爽,那不如就尿他一嘴,惩罚一下他。
“你跪过来一点。”
李叔真就往前挪了挪,学着朱盈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悠娅的穴。
悠娅的穴里还往外流着他的精液。悠娅伸手掰开阴唇,酝酿片刻后,一股热流喷出,浇在李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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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秦鱼不出意外地又来了。这回朱盈和何疏钰干脆把床让给了我们,我本不想做爱,毕竟下午还要工作,但秦鱼兴致高涨,非要帮我口。结果口着口着,我的鸡巴就插进了她的屁眼里。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干了她一次。
将精液灌进她的屁眼之后,我躺在床上,她窝在我怀里喘息着。
小雨千出现在了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对着她指了指我的屌,她乖乖地脱了鞋爬上床,趴在我两腿之间,为我口交起来。
秦鱼缓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屁眼,发现屁眼里插着肛塞,这才松了一口气,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好舒服?好喜欢被你干~”
我捏了捏她被我撞得通红的臀肉说:“这两天干得是不是有点多了?中午也不休息,下午能有精神吗?”
“有啊!被老公干过之后~我学习的时候可专注了~邢老师都挑不出毛病!而且我们做得也不多啊~可可浅衣她们不是每天都被老公干吗?我都才被老公干了几次而已~”
我笑着说:“怎么,还不够?”
她脸微红,说:“我也想~也想和老公住在一起~被老公~从早玩到晚~还想~还想~”
她害羞地说不出来。
我捏着她的下巴,擡起她的头问:“还想什么?”
她看着我,轻声说:“还想~被主人破处~插~插小穴~”
小雨千忽然“嗯~”了一声。我的鸡巴又在她的嘴里硬了起来。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真想现在就把她的腿掰开,把鸡巴插进她那紧致的处女穴里!
这时朱盈走了进来,笑着说:“小余余~时间差不多了~要上课了哦~”
秦鱼又抱着我亲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服离去。
我坐在床边,小雨千还在卖力地帮我口着。我搂着朱盈的腰,和她舌吻着。
不久后我放开她的唇,她把那对美乳紧紧压在我身上,问:“秦鱼怎么还是个处女?你还没给她破处?”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想干她,但她没那么好操。”
朱盈也没多问,而是说到:“没关系~没有女人能逃脱我们小余余的手掌心~你说对不对?小丁?”
丁雨千愣了一下,吐出我的龟头,擡头看着我,红着脸轻声说:“嗯~”
上课铃响了,丁雨千和朱盈都起身离开去上课。离开前,朱盈还握着我的屌猛吸了几口。
三个女老师都去上课了,我没课,坐在办公桌前改着作业。我没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因为我还硬着呢。反正里世界露屌很正常,现在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放在外面也没什么。
忽然我听到了关门声,擡头一看,是安宁。她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朝我走了过来,边走边脱衣服,到我身边时,身上除了鞋子就再也没别的了。她什么都没说,钻到我的办公桌下,翘起屁股,握着我的鸡巴就塞进了她泥泞的小穴里。
“啊~好~好满~嗯~余期~你~你不用管我~啊~我会~自己动~哦~好爽~”
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说:“骚货,这么想被操吗?秦鱼也不管了。”
“啊~嗯~小姐她~知道分寸~哦~说好的~你要来操我~嗯~嗯~一直也不来~人家的骚穴~好痒~”
“骚货,你长得也不丑,难道没有难人干你?”
“不~啊~不一样~哦~这几天~我~我操了好多个~学生~啊~啊~他们的鸡巴~也很大~很硬~哦~但是~但是顶我的~子~子宫时~就是~没有你操着爽~啊~”
“贱货。”
她也没有反驳,卖力地扭着屁股。最后我射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缓过来后,夹着肛塞,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打扫着她的淫水,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要不~我以后也给你当马桶吧?”
我有些意外,问:“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揉了揉自己通红的小穴,说:“因为你们办公室里的三个女老师那么漂亮,还有小姐,你的两条母狗随时给你干,你也不像其他男老师一样频繁地干其她女老师和女学生,老实说,虽然我之前说让你来干我,但其实你这几天根本没有想过要操我对不对?”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也不意外,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脚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喝过尿,你要不要~试试我这个~新马桶?”
她仰起头张开嘴吐出舌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想勾起我对她的兴趣,让我以后多玩她。
我笑着说:“安宁,你现在和之前把我按在水里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愣了一下,说:“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还没说话,安宁忽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说:“我跟你道歉,你可以打我,随便打我,把我当人肉沙包都行。我受过训练,你不用担心~”
我伸手揉着她通红的脸颊说:“不不,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好奇,我只是干过你一次,你怎么就愿意这么主动地给我…当狗。”
安宁眼睛一亮说:“我可以~给你当狗吗?”
我不解地“嗯?”了一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觉得能给你当个马桶~厕纸就已经足够了~”她又紧紧抱着我的腿说:“当然~我非常非常非常愿意给你当狗~主人~汪汪汪~汪汪汪~”
她跪在地上,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喘着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这才说:“没有那么多原因~主人你有那么多女人~不是知道你的母狗便器们~有多爱你的鸡巴吗?要是我没被你操过也就算了~我都被你操过了~怎么可能还忘得了那种快感~你可能觉得我的变化有些快~但~但其实~”
她有些害羞。
我忽然一脚把她踢翻在地,一脚踩在她还流着水的骚穴上说:“想当狗就别在这装纯。”
她兴奋得身子一抖,小穴里淫水流个不停,颤声说:“是~是~主人~啊~母狗~母狗自从被主人操过之后~每天都找大鸡巴的男妓操我~甚至让几个男人轮奸~但每次被干完~母畜的骚穴~还是痒得不行~渴望着被主人的大鸡巴捅~这几天~这几天母畜只是看着主人的照片~就流水流个不停~偶尔看到主人~母畜就忍不住开始排卵~”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说:“行了,你爽也爽过了,收拾收拾出去吧,马上要下课了。”
安宁乖乖起身,收拾干净地板,穿好衣服后,又跪在了我身边。
“怎么了?”
“那~那母畜是主人的马桶了吗?”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开心地抱住了我的腿,然后看着我说:“那~主人想尿尿吗?给马桶~拆封~”
我摇了摇头说:“不想,我想用你的时候会找你的。”
又是这种话,她明显不太信,但也没有反驳,而是说:“主人还在生母畜的气吗?”
“没有。”
可能是我的语气过于冷淡,让她误会了,她立马说:“主人你打我吧!给我一耳光!”
她把脸凑了上来。
我摇了摇头,她却一脸我不打她她就不走的架势。
“你是变态吗?那么想我抽你。”
她忽然脸一红。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她眼神躲闪,开口说:“上~上次被主人打屁股~好~好爽~所以我想~试试其他地方~”
“啪!”
一声脆响。
安宁头偏向一边,脸上浮起红印。
沉默了三秒。她不停颤抖着。
“你没事吧?”我还是有些担心。
安宁的声音响起:“主~主人~”
“嗯?”
“母畜~高潮了~”
我掀开她的裙子,她的腿间一片汪洋。
“你真的是个变态。”
“嗯~对~对不起~”
“我喜欢变态。”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满脸兴奋。我却一脚把她踹开说:“行了,滚吧。”
她也知道我不想玩了,正要起身,却想到了什么,忽然跪在我身前给我连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我有些无语,说了一个字:“滚。”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出门前拿出了一个口罩戴上,遮住了她脸上的红印。
她真是有备而来。
81
沈梨收到了徐思思发来的文件,看得出来,徐思思为了女儿真的很用心。文件里包含了陈艺祁所有作品和演出视频,不仅如此,还有陈艺祁的裸照,有陈艺祁身体每个部位的特写,我甚至在几张照片里看到了陈艺祁的子宫。
徐思思还是想先把女儿送给我玩,她可能觉得不先让我们肉体上建立联系,我们的合作就不牢固。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让小女仆去仔细调查了陈艺祁,要是她品行不好,我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陈艺祁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没有什么劣迹,也很努力。当然,她已经被很多圈内人睡过了,这是很正常的事。在里世界,这不算什么绯闻劣迹。毕竟大多数明星都拍过性爱特摄片。
我听了陈艺祁的作品,她的嗓音清纯干净,但其实并不适合之前那首歌。于是我重新选了一首适合她的曲子,录了个简单的小样发给徐思思。
周六早上,我在一阵快感中醒来,赤身裸体的可可还窝在我怀里睡觉,那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压在我身上,被挤出奇怪的形状。
被子不断起伏着,我不用去掀开被子,只是凭着这唇舌舔弄鸡巴的快感,我就知道,正在为我口交的是我的宝贝苏晚,正含着我的睾丸的应该是浅衣。
我轻轻拍了拍被子,被子下的小嘴停了下来一下,然后卖力将我鸡巴上的口水淫汁舔干净,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两张美得让人心疼的脸蛋露了出来,苏晚和浅衣同样一丝不挂,只是苏晚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两个美人跪在我旁边,看着我轻声喊着。
“主人~早安~”
“爸爸~早上好~”
这时可可在我怀里扭了扭,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闭着眼睛对我仰起头嘟起小嘴,我低头亲了她一口。她心满意足地又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扯了扯被子躺到了一边。她还要睡懒觉。
我坐起身来,没有急着下床,而是搂过两个美人,先一人亲了一口。
苏晚小腹上的纱布昨天晚上就已经被摘掉了,她的小穴和屁眼现在都还肿着呢。被我一亲,她的淫纹又亮了起来。
放开她的唇之后,我又捏着她的美乳,一口咬了上去,她眯着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苏晚的奶子又大又白又挺又嫩,虽然没有产奶,却依旧是我见过的除了奶牛言宜之外最大的奶子,让人看到就鸡巴硬挺,想要狠狠地玩弄。而现在的苏晚,不管我想怎么玩她,她都会满脸地幸福。
浅衣看我用力地吸着苏晚的乳头,轻声说:“爸爸~母狗女儿也想去催乳给爸爸产奶~”
晚晚也轻轻附和了一声。她的身体和心都是完全属于我的,只要我想,不管是催乳还是什么,苏晚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我放开苏晚的乳头,捏着浅衣的奶子说:“不,家里的奶够爸爸喝了,你们几个也别急,早晚有你们产奶的时候。”
浅衣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脸微微一红,把我抱得更紧了,问:“那~母狗们什么时候才能为爸爸产奶?”
我揉着十六岁小女孩娇嫩嫩的乳肉,反问到:“我的母狗女儿昨天晚上被干了几次?”
浅衣轻轻笑了一声,看了眼旁边的苏晚,苏晚害羞地低下了头。
“爸爸昨天晚上按着晚晚姐干个不停~母狗们都只被爸爸操了一两次~”
昨天晚上苏晚才可以做爱,许久没操她的我再也忍不住对她的渴望,抱着她用各种姿势干了几个小时。
我捏了捏浅衣的脸蛋,说:“那现在爸爸就来给我的宝宝女儿灌精,上来。”
浅衣脸也微微红润,点了点头说:“谢谢爸爸~”
然后她张开腿胯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了我的腰,苏晚立马帮我扶着鸡巴,卖力地吞吐了几口龟头,然后浅衣便将她的小嫩穴压在了我的龟头上。少女的小穴已经春水淋淋了。
随着少女的一声呻吟,她的小穴吞下了我晨勃的大屌。
我也忍不住跟着呻吟了一声。浅衣的小穴插着真爽。
自从浅衣成为了我的性奴女儿,虽然她还是经常害羞,但她不再故意躲着我了,有时候甚至比可可还粘人。她经常和她妈妈顾泠一起被我玩,她丝毫不介意,甚至在顾泠的教导下,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她也逐渐明白了要怎样当一个性奴,对于喝尿,舔肛被我打这些游戏也都开心地接受,并开始享受起来。
只是她作为学校里公认的校花,现在不让任何其他男人碰了,让学校里的男生们颇有怨言。但浅衣却丝毫不在意,开开心心地当我的女儿,当我的性奴,和几个人母狗一起伺候我。
不论是可可还是浅衣,她们在学校都有很多爱慕者,就算现在她们俩都已经是我的性奴,每天还是有不少男生会向她们求爱,甚至来找我,让我允许她俩和他们做爱。我虽然心里并不愿意我的性奴和别人做爱,但我还是跟她们说过,如果她们想和别人做,我也不会怪她们。但不论是可可还是浅衣,都没有再和学校里的男人做过。可可还偶尔会被林路忠操,浅衣自从当了我的性奴,就真的只被我碰过了。
少女搂着我的脖子,小穴裹着我的鸡巴,粉面含春,亲吻了我的脸颊轻声说:“爸爸~好舒服~”
我也没有急着操她的穴,一手捏着她的臀肉,一手搂着她的细腰,感受着她紧致火热的阴道,咬了咬她的耳垂说:“乖女儿,爸爸也好舒服,衣衣的小骚穴越来越会夹了。”
“因为~因为衣衣是爸爸的~只属于爸爸~母狗女儿的骚穴~嗯~永远都只是~爸爸的形状~母狗女儿也~也只会是~爸爸喜欢的样子~嗯~爸爸~爸爸~母狗女儿~好爱爸爸~”
“乖女儿~爸爸也爱你!”
我抱着我的母狗女儿站了起来,边走边操她的小穴,她挂在我身上轻声呻吟着。
苏晚乖乖地跟在我身后爬着。
来到客厅,顾泠见我正在操她的女儿,笑着靠了上来踮起脚尖。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她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才继续去帮小女仆准备早餐。
沈梨从厨房出来,也和我亲了一下。
我抱着浅衣进了洗手间。浅衣亲了我一口,然后乖乖放开我,从我身上下来,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腿间已经被淫水湿透了。
她缓了一会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俯下身去,双手抓住脚踝,把自己“折叠”了起来。苏晚跪在我旁边,握着我的鸡巴,再次插进了浅衣的穴里。然后站在我身后,身体与我紧贴,同时她把着浅衣的腰,前后摆动浅衣的身体,让浅衣的小穴吞吐我的鸡巴。
而我就可以一边操浅衣的小穴,一边刷牙。
这个姿势是代替之前需要三个女孩伺候我洗漱的版本。之前我都是坐在母狗的背上,鸡巴插着一个女孩,还要一个女孩端着盆子伺候我刷牙。现在是这些游戏轮流玩。有时候我也会先在她们身体里射出来再来洗漱。但我喜欢和女孩们接吻,还是更乐意先洗漱后再边干她们边吃她们的香舌。虽然她们都不介意我不刷牙不洗脸,但我介意。
在两个美人小穴和嫩乳的包裹伺候下洗漱完,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张开嘴,品尝起了苏晚送上来的香舌,同时我拍了拍母狗女儿浅衣的屁股。浅衣已经高潮了一次,几乎要站不稳了,受到我示意之后,便调整了姿势趴在了盥洗台上,被我掐着细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
“哦~爸~爸爸~嗯~嗯~爸爸~爸爸~啊~啊~”小美人翻着白眼娇喘着,词汇虽然单一,但少女的声调却格外勾人。
我放开苏晚的舌头,一把将小美人拉了起来。浅衣回过头来看着我,满脸都是因情欲而燃起的潮红:“爸爸~好~好舒服~母狗~母狗女儿~又~又要来了~嗯~爸~唔~唔~”
少女翻起白眼,小嘴被我堵住,舌头下意识就伸了出来,和我纠缠在一起。虽然她已经爽得不行了,但还是踮着脚尖,下意识到扭着腰迎合着我的抽插。小腹上,她的淫纹闪闪发光。
几分钟后,我将今天早上的第一发浓精射进了浅衣的子宫里。小美人爽得直抖。从少女的嫩穴里抽出鸡巴,少女的妈妈已经跪在旁边张开嘴,准备好迎接我操过她女儿的鸡巴了。不论是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还是她女儿的淫水,甚至是我即将喷出尿液,这条母狗都会开心地吞下,一滴不剩。但我没有把鸡巴插进顾泠的嘴里,而是捧着她的脸,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我喜欢这样品尝她们母女的味道。母女盖浇饭无论吃多少次都是那么的美味。
苏晚乖乖地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吃着顾泠的舌头,伸手按住了苏晚的头,苏晚立马调整好了姿势。下一秒,滚烫的尿液喷出,涌进苏晚的喉咙。美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而我也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顾泠的香津。顾泠闭着眼睛,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抚摸着,小穴里淫水流个不停,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翘起,正往外渗着香甜的乳汁。
在美人尿壶嘴里舒舒服服地尿完,我拔出鸡巴,站起身来,苏晚满脸幸福地看着我,又在我大腿上亲了一口,才去刷牙漱口。顾泠看到浅衣穴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往外流,连忙掰开女儿的腿,把脑袋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舔吃起女儿穴里的精液。
我回到房间穿上衣服,又亲了可可一口才出来吃早餐。若锦刚好洗漱完,搂着我舌吻了两分钟后便拿着块面包匆匆出门了。下周二她就要考试了,这两天格外认真。
吃饭的时候,戴着项圈的小女仆沈梨站在我旁边,乳头翘挺,攒了一夜的乳汁已经自动往外涌了。我一偏头,她的乳头便送进了我的嘴里,甘甜的乳汁涌进我的喉咙。自从我说要把沈梨收为性奴之后,小女仆就一直戴着项圈狗链,期待着成为我真正的玩物。
苏晚也一直戴着项圈。她在我的劝说下,终于不再趴在地上吃饭了,也慢慢回归正常。不得不说,她真漂亮。不论是颜值还是身材,还有性格,都完美符合我的审美。这些天来,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再次不停攀升,已经快和可可平起平坐了,但她自己还是只把自己当作我最下贱的一条狗。
正吃着饭,门忽然被敲响。我放开小女仆的乳头,她也放下乳帘,遮住自己的奶子,笑着说:“应该是白姐姐送奶来了~”
她转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愣了一下,轻声喊了我一声。
我过来一看,门口居然站着四个美人。
徐思思和她的女儿陈艺祁。
林家现在的管家白淑婷。
言重的性奴,编辑阮遇。
见到我,阮遇第一个拉开衣领,露出她雪白的奶子。她的乳头翘挺,早已发情。
徐思思满脸兴奋,陈艺祁低着头,偷偷看我,脸有些红,和上次见她时完全不一样。看到阮遇露出了奶子,母女二人也连忙将衣领拉开,露出她们的美乳。
白淑婷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母牛言宜刚刚亲手挤的母乳。她微微一笑,将母乳递给沈梨,轻轻一拉胸口的丝带,一对G罩杯的豪乳弹了出来,不住颤动着。
陈艺祁本就有些害羞,看到白淑婷那对巨乳后,似乎有些自卑,下意识挡了挡自己的奶子。然后她又瞥了一眼我旁边的沈梨的胸,最后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奶子,把头埋了下去。
阮遇的奶子没有白淑婷的大,但也有D罩杯,她却不像陈艺祁那样在意自己的奶子大小。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白淑婷的奶子有多大,她只是看着我,满脸渴望,希望我快点玩她。
我对着四个美人笑了笑,伸手礼貌性地按在了徐思思和陈艺祁这对母女的奶子上。陈艺祁脸红得不行。徐思思和我做过爱,再次被我捏着奶子,她很兴奋。从母女二人身上收回手,陈艺祁红着脸迅速穿上了衣服。我不是很明白,作为一个小明星,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我又伸手捏住阮遇和白淑婷的奶子,和那对母女不同,我的手指立马陷进了白淑婷的乳肉里。我喜欢巨乳,忍不住用了点力,白淑婷也没有介意,由着我捏她的奶子。但一边的阮遇被我一捏奶子,居然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呻吟:“嗯~”
我吓了一跳,连忙从两人身上收回了手。徐思思笑着说:“余先生喜欢巨乳啊~”
我尴尬一笑,又看了眼白淑婷的奶子。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她,便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由着那对美乳露在外面被我欣赏。
我连忙说:“先进来坐吧。”
我让开位置,让几人进来。
白淑婷却没动,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就不进去了~我还要回林家工作~”
白淑婷并不像林宅其她女佣,是林路忠喜欢的萝莉形的美人,而是和言宜一样有着一对巨乳,看着二十出头但又有一股熟女的韵味。言宜跟我说过,她是按我的喜好挑的。以前林路忠是林家唯一的男人,所以女佣都是按他的喜好选的,但现在,言宜挑选女佣都会按照我喜欢的来。林路忠是林家家主,是言宜的老公,但言宜却把我当主人。之前送奶的都是悠娅,悠娅被开除之后,送奶的工作就交给了白淑婷。白淑婷已经来林家许久了,但到现在我都还没操过这个巨乳美妇。当然这不怪白淑婷,要怪只能怪言宜太好玩了。
白淑婷看着我,微微一笑说:“余先生~太太希望您带着小姐和梨子小姐回家过周末~她会把自己收拾好~等着您去玩~”
我笑着说:“知道了,你跟她说,我有空就会去的。”
白淑婷点头,犹豫了一下问:“余先生~你想再玩一玩吗?”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美乳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着说:“不用了。”
她微微一笑着说:“余先生~作为一个女佣~伺候家里的男人也是我们的工作之一~不过太太当时聘用我的时候跟我说~如果我真的不想做也可以拒绝~但只有余先生~如果您想玩我~我必须无条件接受~就算是处女期您想插我~我也随时随地可以让您插~”
我挠了挠头,她看了我一眼,又小声说:“还有~一个女人问你想不想再玩一玩~就是~她还想被你玩~”
我也不再客气,再次伸手捏住了她的一对美乳。她虽然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但也流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我握着她的乳肉,说:“你的奶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谢谢余先生~嗯~太太说~余先生喜欢好看的巨乳~我能应聘成功~我的这对奶子~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啊~”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她没有躲,反而帮忙托着奶子让我舔。
我没玩多久,放开她,对她说:“你回去跟言宜说,她是条好狗。”
白淑婷夹了夹腿,轻声答到:“是~”
送走白淑婷,我关门回到屋里。徐思思和陈艺祁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阮遇却没有那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也是性奴?而且阮遇没有把衣服穿好,依旧露着她那对翘挺的奶子。
我笑着说:“坐吧,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吃点?”
三人都轻轻摇了摇头。
徐思思拉着陈艺祁来到我旁边,满脸笑意地说:“余先生,昨天晚上我们收到你的小样,真的很感谢你,虽然不是之前那首,但这首确实更适合艺祁。”
我接过苏晚递过来的鸡蛋,点了点头问:“你觉得合适就好,不过我不是专业人士,也不懂市场,你觉得这首歌能火吗?”
徐思思还没说话,陈艺祁先开口了:“能!一定能!余老师,这首歌真的好好听。昨天晚上我和妈妈连夜去录了这一段…”
徐思思接过话说:“本来昨天晚上就想联系你的,但我们录完出来已经半夜了,又怕吵到你休息,这才一大早就赶来找你。你别见怪。”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徐思思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说:“余先生,那~我们就签合同?你把这首歌卖给我们,以后这首歌产生的收益,我们只拿一半。”
我吃完鸡蛋,喝了一口言宜的母乳。把文件推给我的小女仆。沈梨拿起来仔细察看。
我转头看向陈艺祁,夸奖到:“很漂亮。”
陈艺祁顿时红了脸。
徐思思将她轻轻往前一推,陈艺祁便坐进了我的怀里,但很明显,她有些紧张。
我问到:“之前你们经常这样吗?”
徐思思和陈艺祁都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捏住陈艺祁的下巴,说:“陪人睡?”
陈艺祁没说话,徐思思笑着说:“也不多,可能就十几次。”
陈艺祁也轻轻“嗯~”了一声。
我问到她:“你不讨厌吗?”
陈艺祁愣了一下,下意识目光躲闪。徐思思连忙说:“余先生鸡巴又大又好吃~又这么会创作~长得还这么帅~哪个女人不想被你操?”她转头看向依旧露着奶子的阮遇,说:“美女,你说是不是?”
阮遇也没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说:“嗯~余先生~你好香~”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把将陈艺祁推了起来,她有些错愕。徐思思也有些慌张,愣了一下后拉过陈艺祁,一把将她的裙子扒了下来,露出陈艺祁那白嫩漂亮的身体。陈艺祁下意思伸手遮挡身体,但反应过来后,又把手挪开了。我这才发现,她裙子下穿着一套性感的白色内衣。
她红着脸站在那里,任由我欣赏她的胴体。徐思思扒掉女儿的裙子后,又要去脱她的内衣。我连忙拦住了她,徐思思看了我一眼,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她裙子下穿的,和女儿陈艺祁穿的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余先生~只要你答应~我和言言~就一起让你玩一个月~不~三个月~怎么样?随便你怎么玩我们母女都可以~”
我笑着问:“你俩以前经常母女一起被操吗?”
徐思思却答非所问,说:“余先生~你真的好香啊~”
说完,她在我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这才说:“之前为了帮言言拉资源~一起让人干过几次~余先生放心~我们母女一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言言的小穴和屁眼~都很紧哦~”
听到妈妈这么说自己,陈艺祁害羞地捂住了下体。
徐思思像是怕我不信,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在我旁边,对陈艺祁招了招手说:“言言~来~先帮余先生口一口~让余先生感受一下你的口活~”
陈艺祁乖乖地点了点头,就要跪下。我摇了摇头说:“起来,把衣服穿上。”
母女二人明显都慌了,徐思思连忙说:“余先生,价格还可以谈,三七,我们三,你拿七怎么样?”
陈艺祁也没停下,跪在我两腿之间就要脱我的裤子。
我拦住她说:“起来,你是个艺人,又不是妓女。”
陈艺祁看了眼徐思思,说:“可是~”
我摆了摆手说:“行了,我刚刚才做了爱,现在不太想做,你很漂亮,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双飞你们母女。我愿意把这首歌给你,不是为了操你,当然了,我也是想操你的,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觉得你妈妈为了你确实操碎了心。”
徐思思跪在她旁边,欲言又止。我继续说:“你昨天晚上去练了这段小样,那就唱给我听一听。我对这首歌其实有些自己的要求,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符合我心中所想。”
陈艺祁看着我,三秒钟后才轻轻点头。她站了起来,酝酿片刻后轻启朱唇:“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小样的片段并不长,很快就唱完了。浅衣,顾泠,苏晚,沈梨还有阮遇都忍不住鼓起了掌。陈艺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徐思思也很紧张,等着我表态。
我略作思忖,陈艺祁的嗓音确实和原唱有几分神似,但她还是过于明快了些。不过已经很好了,之后再跟她讲一讲,加上徐思思专业的指导,应该会有不错的反向。
她们都紧张地等着我答复,我笑着说:“很不错。”
徐思思和陈艺祁都松了一口气。
沈梨这时对我说:“主人~合同没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签了字。然后对徐思思说:“拍个MV?”
徐思思点着头说:“当然,只等你点头,我立马去准备。”
我笑了笑,说:“好。等…等下午吧,我处理完其他事,去你们公司找你们,我不是专业的,需要你们配合。”
徐思思高兴地拿着合同,用力点着头。她又轻轻推了陈艺祁一把,我连忙说:“别!”
陈艺祁脸一红,说:“不是~”然后她忽然对我鞠了个躬,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扶起她。
她这才说:“余先生,上次我对你不礼貌,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把母女二人送到门口,徐思思忽然对我说:“余先生~你真的不想~干我们母女吗?”
我看着她,嗯?了一声。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屁股,说:“上次~被你干得好爽~今天来找你的路上~我的穴就湿得不行了~你想插我吗?我想被你插~”
她的女儿陈艺祁就在旁边,听到她这么骚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徐思思却说:“傻丫头~你还没被余先生操过~等你被他操过了~就知道有多爽了!你以前用过的鸡巴~什么都不是!”
我一巴掌拍在徐思思的屁股上,说:“骚货!”
她却发出一声享受的呻吟。
“行了,我还有事,放心吧,你们母女都很漂亮,我也喜欢玩母女,以后肯定会干你们的。”
徐思思也知道我还有事,便没再纠缠,带着女儿离开了。
我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阮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脱光了,而且和苏晚一起跪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说:“你是什么事?”
阮遇爬到我身边,抱起我的一条腿放在她身上,这才说:“主人…也就是言先生看了您的作品,很喜欢,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您沟通,确认之后就可以开始排版印刷了…”
阮遇虽然很想我给她灌精灌到她怀孕,但工作的时候还是很认真。尽管她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一样抱着我的腿,但思路清晰,记忆力也超群。我们聊了两个小时才结束,而她就这么跪了两个小时。
家里的母狗们知道我在谈正事,都乖乖地不敢打搅。
聊完之后,我起身想去厕所,阮遇忽然一把抱住了我,颤声说:“余~余先生~”
我这才发现,她的大腿间早就湿透了,她的淫水甚至把地板都打湿了。
“余先生~我~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给我吃你的~鸡巴~你~你好香~”
我有些无语,说:“我先去上个厕所。”
她却一把拉下我的裤子,一口含住了我的屌,满脸幸福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接好了。”
她点了点头。于是我抱着她的头,开始往她的嘴里撒尿。
阮遇满脸幸福地吞咽着。
放完一泡热尿,我看着地上的水渍,说:“言老爷子没操你吗?你这么饥渴?”
她却忽然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起了地上的淫水。
我有些惊讶,看来言重把她调教得很不错。
她舔干净地板,又转过来满脸渴望地看着我。我却对沈梨说:“把她牵去把嘴洗干净。”
沈梨点了点头,带着阮遇进了浴室。
可可窝在我怀里,问:“主人要让阮姐姐怀孕吗?”
一听到这话,苏晚,浅衣都围了上来,顾泠也好奇地看着我。
我挨个亲了她们一口说:“我的小母狗们都没怀孕,哪轮得到她们?”
浅衣又问了那个问题:“那爸爸主人什么时候让母狗们怀孕?母狗们的子宫都准备好了~”
我也越来越能感受到这几条小母狗们对于怀孕的渴望,于是说:“再过一阵吧,最近又要出书又要写歌,还临近期末,秦鱼的事也还没解决,等我把这几件事处理好,我就挨个在小母狗们的肚子里播种。”
可可兴奋地说:“真的?主人不准骗我们!”
我亲了她一口说:“当然是真的,我也想早点操到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可可,孕妇衣衣,孕妇晚晚,还想喝你们几个的奶呢。”
浅衣忍不住亲吻着我的脖子说:“还有~母狗们的女儿~到时候~母狗们和女儿们~一起伺候主人爸爸~”
我捏着浅衣的屁眼说:“好!到时候,爸爸三飞你们祖孙三个!”
顾泠跪在我脚边,听我这么说,也开心地蹭着我的腿。
这时阮遇从浴室爬了出来,她清理了口腔,还戴上了项圈狗链,爬到我身边满脸渴望地看着我。
我拉着她的狗链,问:“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她摇了摇头说:“今天周六啊~我来找你~主要目的是~是想被你播种!余先~”她犹豫了一下说:“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灌精~母狗就能怀孕!”
“你吃排卵药了?”
她没有回答。
可可开口说:“阮姐姐~主人暂时不会让你怀孕的~我都还没有怀孕~”
阮遇抱着我的腿,看着可可说:“小小姐~可是~小小姐才十六岁~不着急~我已经三十岁了~”
可可,沈梨和阮遇是认识的。言重是可可的外公,阮遇又当了言重这么多年的性奴,说不定可可和阮遇还一起被言重双飞过。
可可又问:“外公为什么不给你播种?”
阮遇有些为难,但还是说:“主人~主人其实早就做了基因锁定~主人是没办法让我怀孕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都惊讶不已,连可可都很吃惊。
可可说:“外公锁定的对象是~外婆?”
阮遇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禁感慨,言重原来也是个痴情的人。可可的外婆,几年前就病故了。但让我意外的是,之前听言宜说她妈妈其实是言重的性奴之一,言重居然为了一个性奴去做了基因锁定!
我自认我很爱可可苏晚,但也绝没到会为了她们中的谁去做基因锁定的地步。我还想让家里的女孩们都怀上我的孩子呢。
原来言重并不是想把阮遇甩给我,而是他确实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问:“那你找其他男人播种不就行了,看言老爷子的意思,也不会拦着,反正你都是要找个人播种的。”
阮遇看着我说:“不是的~主人对我很好~他说就算他以后走了也会让人照顾我一辈子~但前提是~我怀的孩子~也要是言家人~他不养别人家的种~一开始~主人是想让林总给我播种的~但林总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这么多年~林总只干过我几次~他也不想给我播种让我怀孕~他~他只爱小小姐~所以~余先生~主人~爸爸~老公~”她亲吻着我的脚背,说,“余先生~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是小小姐的主人~言总未来的孙女婿~言家的继承人~现在全世界只有你能给我播种了~让我怀孕~求求你~让我怀孕好不好?”
我拉着她的狗链,让她擡起头来,问:“就不能解契吗?”
阮遇轻轻摇了摇头说:“主人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解契~而且就算解契~我的子宫也只属于言家!我只会怀跟主人有关系的孩子~”
这时几个女孩都往我身上挤了挤,可可搂着我的脖子说:“嗯嗯!主人~母狗的子宫只属于主人~”
浅衣也说:“母狗女儿只会让爸爸播种~怀爸爸的孩子!”
苏晚深情地看着我,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一切尽在不言中。要不是我不同意,她还想去做基因锁定。
沈梨看着我,轻声喊着:“主人~”
我不得不挨个亲吻她们,安抚她们激动的情绪。
阮遇又说:“如果你介意的话~主人说可以把我送给你当性奴~”
我摇了摇头说:“我的性奴够多了,你就陪着言老爷子吧。”
阮遇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只好说:“听你这么说,其实你也算是言家人了,可可的,半个后外婆?有什么事你就说。”
阮遇紧紧抱着我的腿,开口说:“其实~主人已经决定把我送给你了~”
“什么?”
阮遇有些脸红,说:“主人不喜欢我被外人操~给主人当性奴的这几年~除了主人~我很少被别的男人操~你是~你是唯一一个获得随意玩弄我授权的男人~”
“这是为什么?林总没有…”
阮遇摇了摇头答到:“林总没有这个授权~他本来也不喜欢操我~至于主人~”阮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主人他年纪大了~我又~我又~”
我接了她的话:“你又是性欲旺盛的年纪。”
阮遇害羞地点了点头说:“嗯~主人虽然喜欢干我~但主人的体力大不如前了~而且除了我~主人也要干其她女人~我~我又不能被其他男人干~就只能每天自慰~余先生~我已经一周没碰男人了~你~你好香~只是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湿得不行了!”
她放开我的腿,往后退了退,叉开腿,掰开她的穴。淫水直接从她的穴里滴落下来。
“余先生~”她娇媚到喊着我,“我好想~好想被你操!主人说~你能把小姐和~小小姐都收为性奴~鸡巴肯定很了不起!主人看了你的小说之后~对你非常满意!小姐也说过~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插进来爽得人要死~你的体力又好~一次干好几个女人都没问题~所以~我愿意给你当性奴~主人说~只要你答应~我们随时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把我过户给你!”
说完,她又趴在地上吻起了我的脚背。
可可看着阮遇,对我说:“主人就收了阮姐姐吧~先操她~到时候我们一起给主人怀孕生孩子~阮姐姐这么漂亮~人又好~之前我和阮姐姐一起被操~阮姐姐伺候男人的技术也很好~肯定也能让主人舒服的~”
我亲了可可一口说:“我的小公主怎么这么积极?”
可可看着我,摸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说:“因为可可是主人的性奴~”她又亲了我一口,“母狗和妈妈的想法一样~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该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
她说这话时,苏晚,浅衣,沈梨,顾泠都不停地点着头。
苏晚轻声说:“主人先操一操她吧~她忍了好久了~”
苏晚是最知道这种想被操却没有鸡巴的痛苦的。
于是我拉了拉狗链,对阮遇说:“吃吧。”
阮遇眼神一亮,却先给我磕了个头,然后就扑到我两腿之间,迅速扒下了我的裤子。一口将我半硬的屌含住了。
我和五个女孩都没有说话,看着她饥渴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能被言重这种品尝过无数美人的老饕看上并收为性奴长久的调教玩弄,阮遇不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包括她的做爱技术都是相当不得了的。虽然成为性奴之后她伺候的男人数量不多,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技术。
软糯的小舌头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裹,口水流个不停。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迅速勃起。
可可看着我硬起来的鸡巴,笑着说:“主人~我就说阮姐姐的技术很好吧!主人一下就硬起来了!”
我捏着少女的嫩乳说:“我想操你的时候,鸡巴也是一下就硬起来的啊!”
可可娇笑着在我怀里撒着娇。
阮遇吐出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两只手握着快速套弄着,满眼痴迷地说:“好大~余先生~你的鸡巴是我吃过最大的~”
可可却问到:“也是最好吃的吗?是不是比外公的鸡巴好吃?”
阮遇有些害羞,言重是她的主人,如果她说我的鸡巴更好吃,简直就是对言重的背叛。可可却趴下去,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快速地吞吐了几口,说:“主人的鸡巴是天下最美味的鸡巴!外公的鸡巴虽然也不错~但和主人比就差得太远了~阮姐姐~虽然你是外公的性奴~但如果不诚实一点~就不准再吃主人的鸡巴!”
顾泠跪在阮遇旁边,伸手抚摸着阮遇饱满的屁股,又缓缓将手伸到她腿间,忽然将两根玉指插进了她的穴里。阮遇爽得一阵颤抖,眯起眼睛,嘴角流出口水。
“啊~不~不行~余先生的鸡巴~我~我要~嗯~我要~”
可可把阮遇的脸压在我的鸡巴上,用她的脸摩擦着我的鸡巴,说:“那你说~是你的主人鸡巴更好吃~还是我的主人鸡巴更棒?”
阮遇毕竟给言重当了这么多年狗,不会轻易就叛变,虽然她的小穴和屁眼都痒得不行了,淫水顷刻间就打湿了顾泠的手掌,她也主动用力地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蹭着我的鸡巴,但还是没有说我的鸡巴更好。
我搂住可可的腰,将她抱了回来,可可轻轻嘟起了嘴。
我笑着说:“阮遇,你是条好狗。”
阮遇颤声说:“啊~谢~谢谢~”
“行了,你自己坐上来摇吧。你说言老爷子要把你送给我,那就让我先尝尝你好不好吃,要是你干着不爽,我可是不会要的。”
阮遇已经兴奋地爬到我身上,张开腿握着我的屌顶在她的穴上。她的淫水立马顺着我的鸡巴开始往下流。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骚水真多!”
阮遇没有说话,屁股用力往下一坐!我的鸡巴撑开她的阴唇,插进了她的肉穴里。
“哈啊!~~~~~~”
她发出一声快活的呻吟。
我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用力捏着她的乳肉说:“怪不得言老爷子这么喜欢你!骚货确实有一个好穴!”
她的阴道不算特别深,子宫被我往上顶了一截后,我的鸡巴还没完全插入她的穴里。她的阴道现在大概有二十二三厘米深。但她的阴道里却有着四道凸起的环形肉褶,像是四个阴道口一样。鸡巴插进去像是插进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穴。
一般来说,女人的小穴都是阴道口最紧,里面相对松一些,但阮遇的阴道却越是里面越紧,插到她的子宫口时,她的穴肉已经完全裹住了我的鸡巴,如同真空口交一样紧。
此时阮遇被我的鸡巴塞满小穴,紧紧地顶着子宫,她已经忍不住高潮了,翻着白眼,流着口水颤抖着。她的小穴却活了,不停抽搐着,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吸吮着我的鸡巴。
这穴干着真是爽得不行。
我给了顾泠一个眼神,母狗立马心领神会,跪在我的腿间,双手托住阮遇的屁股往上擡,我的鸡巴也缓缓往外拔。拔出一半时,顾泠又放手,阮遇的屁股便重重落下,小穴再次吞下我的鸡巴。
“哦~哦~不~不要~我~我还~啊~我还在~高潮~哦~哦~”
阮遇呻吟着,但作为一个性奴,她的屁股还是下意识地配合着顾泠,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
顾泠笑着说:“我们这些鸡巴套子~肉便器~怎么能只顾自己舒服?”
说着,她一巴掌扇在了阮遇的屁股上。
阮遇颤抖了一下,身子向前贴在了我胸口。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脖子,屁股一边摇摆一边起伏吞吐我的鸡巴,说:“余~余先生~啊~我没想到~啊~你的鸡巴会~会这么爽!啊~啊~只是~插进来~我就~我就高潮了~嗯~嗯~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高潮!你~你好棒~啊~被你操~好爽!哦~哦~”
沈梨看着坐在我身上卖力摇摆的阮遇,说到:“母狗记得~言总干阮姐姐的时候~好像插不到几分钟就射了~”
可可也接话到:“嗯嗯~爸爸也是~爸爸和外公操我们的时候都能坚持一会儿~有时候爸爸能操将近二十分钟才射~但他每次操阮姐姐~都不超过五分钟肯定会射!”
沈梨点头说:“对~林爸爸操我的时候~也能坚持一会儿~”
我看着阮遇那起伏的肉臀,说:“她确实有个极品小穴,不过我的鸡巴也不差。”
沈梨连连摇头说:“不~主人的鸡巴不是不差~是最厉害!是天下最棒的鸡巴!”
这话其实沈梨说着没什么公信度,她才被多少人操过?顶天也就几十个。顾泠和浅衣母女也连连点头,顾泠说:“主人~母狗当了二十年妓女~小穴夹过无数根鸡巴~没有一根鸡巴能和主人的相比~”
浅衣摸着自己的小腹说:“嗯~不管是小穴还是屁眼~爸爸插进来的时候~那种充实感~抽插时的快感~顶女儿子宫时的刺激感~都远远不是其他鸡巴能给的~”
可可附和到:“还有高潮~母狗被别的男人干~高潮的快感远远比不上被主人操时的快感!”
浅衣点头说:“嗯嗯~被别人操要好一会儿才能高潮~甚至高潮不了~被主人爸爸操~母狗女儿能连喷好几次!”
顾泠吐出我的睾丸喃喃道:“主人的蛋蛋也好好吃~被主人操过之后~母狗就再也不想被其他鸡巴操了~主人~母狗爱你~”
说完她又一口含住了我的睾丸。
我将可可和沈梨搂进怀里,说:“都是我的乖狗狗。”
说完,伸出舌头和两个女孩舌吻。
两个女孩把脸贴在一起,伸出舌头和我缠在一起。
我刻意没有去在意那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卖力摇摆的阮遇。我也只有转移注意力,才能坚持住不射出来。虽然我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和两个女孩的舌吻上,但鸡巴传来的快感还是让我爽得飘飘欲仙!
阮遇的穴是真会夹!
浅衣跪坐在可可身后,抚摸着我捏着她奶子的手臂,认真地看着阮遇,学习着伺候男人的技巧。虽然她之前当过妓女,但大多时候她都是像个玩具一样任人摆弄抽插,很少主动伺候男人,所以成为我的性奴后,她一直在努力学习。她的妓女母狗妈妈,还有妓女姐姐若锦,是她最好的老师。现在她伺候我的技术好了很多,但她愿意多学一点,以便把我伺候得更舒服。
苏晚一直没有说话,她跪坐在沈梨身后,看着我同时玩着五个女孩儿,满脸幸福。
我拍了拍可可和沈梨的屁股,两个女孩乖乖地收回香舌,让出位置。浅衣和苏晚便满脸笑容地靠了上来,将甜美软糯的小舌头送进我的嘴里。
正品尝着美味的舌头,忽然阮遇小穴猛地一夹!穴里股股淫汁浇灌在我的鸡巴上。随后她便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只有小穴还在抽搐。
我放开女孩们的舌头,说:“看来,她的极品小穴还是没有我的鸡巴厉害!”
说完,我抱着阮遇翻了个身,将她放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翻着白眼没有反应。
“那就让我再把你操醒!”
说完,我抱着她的一条腿开始了抽插。阮遇都爽到失神了还在呻吟着,她的极品小穴也还在不停吮吸着我的鸡巴,夹得我很是舒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里那一圈圈的嫩肉反复舔弄我鸡巴的快感,要是一不留神,就会被她的小穴给榨出精来。
但我又不愿意放缓速度,只能咬着牙坚守着精门,同时抱着她的美腿用力地干着她的骚穴,反复冲撞着她的子宫!
她的淫水喷个不停,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汁。
几个女孩们围在我身边,红着脸咽着口水看着我操穴,她们的小穴也都早就湿透了,渴望被我宠幸。但我的母狗们都很乖,从来不争宠,尤其是在我玩女人的时候,只会乖乖地配合,把我伺候得更舒服。
几分钟后,我放开苏晚的唇,抱着阮遇的腿开始冲刺。阮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强烈的快感让她从失神中醒过来,又被爽得翻起白眼。
“余~啊~啊~主~主人~哦~哦~好~好爽~啊~啊啊啊~又喷了~哦~哦~哦~”
随着我将鸡巴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阮遇的子宫上,阮遇的身体紧绷,小穴用力地缩紧夹住我的鸡巴。
我也身子一抖,低吼着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注浓精。阮遇再次潮喷,淫水喷溅如同泄洪!
可可看着阮遇那被我塞满后还是不停涌出淫水的穴,说:“阮姐姐好会喷~”
沈梨抱着可可,轻轻揉着她的奶子说:“小姐也很会喷水~只是被主人干得太爽~自己感觉不到~”
可可点了点头,看着我说:“主人真厉害~现在又有了阮姐姐的小穴当飞机杯~以后主人干我们这些母狗~肯定更猛了~”
浅衣看着我,红着脸说:“嗯~就算被主人爸爸干死~母狗女儿也愿意~”
顾泠轻轻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对于自己的女儿变得越来越符合性奴身份的样子,越来越像一条母狗,她很是高兴和欣慰。
我在阮遇的小穴里射完一发,鸡巴完全没有软下来,还想继续操她。这小穴真是越插越爽。但我还是将鸡巴拔了出来。可可立马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浅衣也凑上来和她一起为我口交。两个高中少女的双重口交真是爽到人发抖。而浅衣的母狗妈妈,则趴在我身后,掰开我的屁股把脸埋进了我的股沟,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肛门。
苏晚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胸口,闭着眼睛享受着和我的舌吻。沈梨张开腿趴在阮遇身上,把头埋在阮遇的腿间,正卖力地舔吃着阮遇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她的淫水,也不停滴落在阮遇那张布满潮红的漂亮脸蛋上。
我一手搂着苏晚的腰,一手摸着可可的头。射完精之后,就是要一边享受清理口交一边接吻才舒服。
几分钟后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可可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着身子。
这时沈梨从阮遇腿间擡起头来,轻轻呻吟了一声,说:“阮姐姐~你醒了~嗯~别舔我的穴了~好痒~我的穴里又没有~主人的精液~嗯~”
沈梨从阮遇身上起来,阮遇看到我又开始操可可了,撑起身子爬过来,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说:“余期~这是我第一次~被操得这么舒服~”
她忍不住亲了我一口说:“原来被操~能这么爽~谢谢你~”
我捏着她的臀肉问:“之前你没被这么干过吗?”
她摇了摇头说:“主人喜欢干我~但主人刚开始玩我的时候~最多也就在我的穴里坚持五六分钟~后来就~”她停顿了一下才说,“现在主人最多能抽插三分钟就射了~虽然主人每次都会连干我几次~但我其实并不能每次都高潮~”
她看着甩着一对巨乳,爽得直翻白眼的可可,笑着说:“而且~之前高潮的快感~远没有被你操时高潮来得爽~”
这时围在我身边的女孩们都点了点头。
阮遇又亲了我一口说:“我感觉~我都三十岁了~也被上百个男人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好像刚刚被你操了~我才~我才真的破了处~体验到当女人真正的快乐~余期~你好棒~”
我笑着说:“这话可别被言老爷子听到。”
阮遇接话道:“主人对我很好~其实主人说要把我送给你当性奴的时候~我并不愿意~我只想被你播种~不想给你当性奴~”
我点了点头说:“嗯,没事。”
她却捂住我的嘴说:“但现在~我愿意给你当性奴~马桶~主人对我很好~但~我现在更想~当一个女人~享受女人的快乐~余期~我想给你当性奴~你不要拒绝好不好?我会很听话的~会为你赚钱~也会伺候你和这些母狗姐妹们~”
这时可可用力将屁股坐下,迎来了一波高潮,缓了缓后,擡起屁股将我的鸡巴让了出来,对着阮遇说:“阮姐姐~你的屁眼还没被主人干过呢~”
顾泠将我鸡巴上正往下流的淫水舔干净,说:“被主人插进屁眼~你就知道~你以前可能从来没有肛交过~”
阮遇看着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自己摇。”
她立马翻身起来,再次骑在了我身上,只不过这回要插的,是她的屁眼。
她猴急地调教好姿势,握着我的鸡巴缓缓坐了下来。
“哦~~~~~~”她颤抖着呻吟着,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和我肛交的阮遇,像是在说:“怎么样?真的很爽吧~”
苏晚靠在我怀里,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让我玩她,轻声对我说:“主人~母狗的屁眼~只有主人能插~”
我微微一笑,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屁眼里,她颤抖了一下,窝在我怀里轻声呻吟着。
可可揉了揉自己的菊穴,皱了皱眉说:“母狗的屁眼还要被爸爸插~爸爸的鸡巴插进来~快感连主人的一半都没有~还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我笑着说:“那还不是因为我的可可屁眼太紧了?你的小穴和屁眼只要一夹,谁受得了?”
可可这才开心起来,亲了我一口说:“主人就受得了~主人每次都能把母狗操得飞起来~”
沈梨没有说话,但她却带着笑偷偷看着我。她是这么多女孩里,唯一一个既被我破屁眼处,屁眼又只被我插过的女孩儿。除了我,可可的屁眼被林路忠插过,苏晚的屁眼至少被周庭父子插过,甚至她也被周庭当作工具被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玩过。顾泠浅衣母女当过妓女,插过她们屁眼的人数比我干过的女人不知要多多少倍,尤其是顾泠,屁眼夹过的鸡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根。只有小女仆沈梨,屁眼干干净净,只被我操过,她也早已决定,她的屁眼,永远只让我操。在这个乱交的世界,女人能把自己的某个洞坚持只让一个男人插,简直是最忠贞的告白。
阮遇忽然软倒在我的怀里,这个骚货才用屁眼伺候了我几分钟就迎来了高潮。小穴压在我的小腹上,水流个不停。
她喘息着说:“余~余期~好爽~啊~我们快点去~办手续好不好?我想给你当狗~啊~先别~先别操我~啊~我才高潮了~嗯~嗯~”
我捏着她的肉臀轻轻抽插着,她的屁眼虽远不如她的逼那样出彩,但干着也很舒服。
她虽然嘴上说着别操她,但她却一直配合着我扭着腰,迎合我的抽插。她的确是条好狗。
她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问:“好~好主人~母狗~母狗可不可以~亲主人?啊~母狗想和主人~接吻~唔~唔~”
我俩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口水都溢了出来。刚刚把鸡巴插进她穴里的时候,我就想让她当我的性奴了,这么棒的逼,不能天天干就太遗憾了。而且阮遇本来就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也很会伺候男人。虽然没了从零开始调教的快乐,但多一个顶级的鸡巴套子何乐而不为呢?我还不用为她花什么心思,当纯把她当个肉便器就行。就算以后她要走,我也不会像当时苏晚的事那样难受,最多就是觉得可惜。
苏晚和沈梨扶着阮遇的屁股,像是扶着一个飞机杯,不停套弄着我的屌。顾泠跪在我腿间,卖力地舔着我的睾丸。
不久后我放开阮遇的唇,她依旧张着嘴伸着舌头,满脸幸福与渴望地看着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问:“言老爷子不是对你很好吗?你只是被我操了一下,就叛变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主人对我真的很好~如果我年轻几岁~我可能还是会选择和主人在一起~但现在~比起主人对我的好~我更想要~想要一个能把我操哭的男人~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渴望着被大鸡巴塞满~我的子宫~更加渴望着怀上你的孩子~啊~第一次被插屁眼~这么有感觉~””
其实对于阮遇的解释我并没有感到意外,虽然里世界的人无比淫乱,说开干就开干,但里世界的女人同样也摆脱不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的定律。在变老之前,普遍而言,女人的性欲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长。
我之所以知道这一点,也是因为这些人妻们向我表现出的渴望,远比年轻女孩更迫切。
最直观的就是我的母狗顾泠。
三十多岁,又当了多年妓女的顾泠,对鸡巴的渴望是非常强烈的。她经常只是看着我,淫水就流满了大腿,仿佛被干上了高潮。不管是伺候我还是被我操的时候,她总是最卖力的那个,有时候被我干得逼肿了都不愿意我停。我也喜欢干这个漂亮的粉发母狗,她的子宫操起来比阮遇的极品逼还爽。
而顾泠,就算早上被我操到昏迷,中午看到我还是会流水流个不停。也不知道她是渴望我还是渴望男人的鸡巴。我曾跟她说过,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她只是反问我:“是要母狗去卖淫赚钱吗?”我当然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担心她积攒太多性欲,我又忙,女人又多,可能没办法随时满足她。顾泠当时跪在我边上,看着自己正用小嘴吞吐我鸡巴的女儿,笑着说:“母狗母女的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母狗和衣衣都不会支配我们的身体和别人做爱~除非主人想让我们被别人操~或者用我们赚钱~主人~母狗永远是主人的狗~”
浅衣也吸紧了小嘴同意她那母狗妈妈的说法。对此我其实很开心。出于对她们的考虑,我同意她们和别的男人做,但我内心当然不想她们被别人操。作为她们对我这么忠心的回报,我当然是将这对美人母女干得几乎忘了谁是妈妈谁是女儿。
除了顾泠,还有我的母狗人妻,我名义上未来的岳母言宜。每次我去林家,言宜都恨不得我从下车那一刻开始就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永远不要拔出来。不管是射精还是撒尿,都在她身体里进行就可以了。
当然,还有办公室里那个风骚人妻朱盈。朱盈现在对我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是不是没被别的男人操。尽管事实上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爱,甚至群交,第二天见到我还是会饥渴地扑上来,就算我不日她,也至少要和她舌吻一会儿,揉揉她的奶子屁股她才会放过我。在她的带领下,现在连丁雨千都开始把每次上课前下课后和我接吻当成习惯了。更别说她现在在学校把自己当作我的母狗,每天围着我发骚。
之前我操过的那几个学生的妈妈们,也都锲而不舍地骚扰着我,希望我再去干她们。梁嘉琬每天都会问我,什么时候再去干她和她妈妈。
只是对于这群发情的母畜,我并没有怎么理会,她们除了骚,性欲强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品味的地方。与其花时间干她们,还不如多和我的性奴们做几次。不论是颜值身材还是小穴屁眼的紧实程度,我的母狗们都远胜这些人妻骚妇。
不过王磊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妹妹,最近王磊妈妈因为想让我去操她,把她的女儿也拉着给我拍裸照,只是那个叫王瑶的女孩儿长得不算多漂亮,也不是处女,屁眼也已经被开过了,我也没什么干她的兴趣。
这些人妻们,一个个的都像是性欲狂一样渴望着男人。所以对于阮遇的解释,我并不感到意外。我也不介意收阮遇当性奴,她很漂亮,又骚,穴干着又爽,能多一个极品飞机杯,我何乐而不为呢?
正操着阮遇的屁眼,沈梨拿着我的手机跪在我旁边说:“主人~言总电话~”
我有些意外,言重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他应该不会在意我操阮遇才对。
“喂,小余啊,怎么样?阮遇操着很爽吧?”
我看着依旧在我身上卖力扭腰的阮遇,回答到:“是很爽,她的逼操着爽得不行!怪不得您老爷子这么喜欢她。”
言重爽朗地笑着说:“我看中的女人,没有差的,阮遇也是难得的极品,我把她送给你,以后你就好好玩儿,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得让她怀孕!放心,生下来的孩子,不管几个,我都会出钱帮你养。”
阮遇停下摇摆,屁眼将我的鸡巴深深地吞下,趴在我的胸口,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脸颊说:“我的子宫~随时都可以怀孕~”
我捏着阮遇的屁股,将她臀肉上的淫纹捏得不断变形,笑着说:“好,我会让阮遇怀孕的。”
阮遇听到我这么说,明明没有动,却激动地高潮了。
言重问到:“阮遇,怎么样,现在愿意给小余当狗了吗?”
阮遇翻着白眼,颤声回答到:“愿~愿意~主~主人~啊~母狗~母狗愿意~”
言重大声笑着说:“不愧是能把我的女儿和外孙女都干成母狗的男人,小余你继续玩吧,阮遇现在就是你的性奴了,周一我们去过户。”
阮遇说到:“谢~谢谢主人~”
言重又和可可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阮遇已经从我身上起来,靠在我怀里,苏晚接替了她的位置,正用小穴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阮遇还没完全缓过来,抚摸着我的胸口,闭着眼睛喃喃道:“主人~主人~”
82
下午,我和沈梨来到了徐思思的公司。让我意外的是,她们一家三口居然同时出来迎接我。看来她们确实很重视这次机会。
徐思思的老公陈定上来和我握手。徐思思和陈艺祁也立马露出美乳。我和陈定握手后,便把手放在了她老婆的奶子上。陈定看我捏着他老婆的奶子,笑着说:“思思说余先生的鸡巴很厉害,很会做爱,不介意的话,余先生可以多操操思思和小言,我们公司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艺人,余先生如果想玩,我把她们叫来。”
我从徐思思的奶子上收回手,又按在了陈艺祁的奶子上揉了起来。陈艺祁脸又有些红。我只是礼貌地揉了揉就想收手,但陈艺祁却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让我继续玩她。
徐思思也没有穿好衣服,晃着一对美乳,笑着说:“从听了你发的小样之后,言言就一直想和你做爱,之前看到我和你做爱她还生气,现在一直追着我问被你操有多爽呢。”
陈艺祁嗔怪道:“妈!~”
陈定也笑着说:“怎么还害羞啊?昨天晚上是谁宁愿自慰也不要爸爸插的?”
陈艺祁没有说话,偷偷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头,但手却没有放,她的乳肉都从我的指缝中溢出来了。
徐思思笑着说:“言儿现在肯定已经湿透了,要不余先生先干她,或者双飞我们母女,玩爽了再聊?”
陈定也点头附和。陈艺祁擡起头来看着我,明显也是想现在就被我操。我知道就算现在我立马脱下裤子插进陈艺祁的小穴或屁眼里,她都只会开心地挨操,不会生气。但我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其实也是出门之前被家里的母狗们榨了几发精出来,现在没什么冲动。
而且三人想让我和她们母女做爱的目的性太强,反而让我心生戒备。尤其是陈艺祁,态度转变得太快了,那娇羞的模样很可疑,总不可能因为听了个小样就爱上我了吧?
我笑着婉拒了陈定操她老婆和女儿的提议,还是办正事要紧。如果顺利,以后有的是机会干这对母女。徐思思一直跟我说,她女儿常年练舞,小穴和屁眼紧得很,几乎和处女没有区别。出道这几年她伺候过不少男人,那些男人又都是玩女人的好手,把陈艺祁调教得很不错,很会伺候男人。
经过一下午的工作,我在专业人员的帮助下,把词曲都写出来了。陈艺祁演唱了初版作品。陈艺祁的声音确实很适合这首歌,她本身也很专业,已经有几分原唱的意思了。虽然我觉得和我记忆中的还有差距,但陈艺祁一家还有那些专业人员都觉得非常好,并一致认为会大火。
陈艺祁对这首歌也非常用心,一遍一遍地练习着。我没有一直陪着她呆在录音棚,而是来到了休息室。我本想先离开,但陈定夫妇坚持要一起吃晚饭。盛情难却,我也只好等待。
下午的时候,徐思思给我倒茶,但我没有喝。口渴了就吸小女仆的母乳。我察觉到陈定看我吸沈梨奶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勃起。他很明显是想玩沈梨的,想吸她的奶,但我当然不会把沈梨给他玩,甚至没有让沈梨进行摸奶礼。我随时都可能吸她的奶子,我可不想舔刚被别的男人揉弄过的奶。至于沈梨,她可能觉得不太礼貌,但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我的性奴,所以听我的命令当然是最重要的。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还是让沈梨挤了一杯奶给陈定。陈定也是玩过很多女人的,虽然想干沈梨,但也不是干不到就不行,愉快地接受了那杯母乳的补偿。
陈定操不到我的女仆,但我却能随便操他老婆和女儿。尤其是他的骚货老婆。
正在休息室和陈定聊天,徐思思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也不在意自己老公的想法,拉开衣领露出一对大白兔,抓起我的手按了上去。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陈定,陈定品尝着沈梨的母乳,笑着说:“之前我让她也去催奶,她怎么都不愿意,不然你也能尝尝她的奶水。”
徐思思接话到:“过两年言言怀孕了,言言的奶都给余先生喝~”
说着,她已经把手伸进我裤子里,还始搓我的鸡巴了。陈定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和我闲聊着。我本想推开徐思思,但我的鸡巴又在她的搓弄下勃起了。
陈定看了眼我的屌,有些意外,说到:“余老师的鸡巴这么大!怪不得思思上次被你操过回来一直念叨,刚收的性奴都没心情玩了。”
徐思思已经跪在我腿间,用奶子夹住了我的屌撸动了起来,同时低头含着我的龟头吸吮着。
陈定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母乳,又看了一眼沈梨,明显是有些意犹未尽。人家老婆用奶子和嘴伺候着我的鸡巴,我也不好太冷漠,于是拍了拍沈梨的屁股。沈梨微笑点头,挪步到陈定身边,接过杯子想要挤奶。但陈定却想直接吸她的奶子。
在里世界,做爱内射都是小事,更别说吸奶了,何况沈梨现在在法律上还不是我的性奴。就算陈定现在直接强奸沈梨也不算什么事。只是陈定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比较尊重沈梨。他老婆就不一样了,现在徐思思的行为,严格来讲甚至可以算是强奸了。
沈梨捧着自己饱满的乳肉,她已经把自己当作我的东西了,她不介意自己被别的男人玩,但前提是得到我的允许。
小女仆转头看向我,却看到我已经被徐思思抱住,脸埋在了她的乳沟里,徐思思则蹲在沙发上卖力地扭着屁股,用她火热的小穴吞吐着我的鸡巴。
小女仆正看着我的鸡巴出神,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下一秒捂着嘴发出了一声呻吟。低头一看,陈定已经含住了她的乳头吸了起来。沈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喷奶的乳房,有些生气地看着陈定。
陈定也有些尴尬,他虽然想干沈梨,但一个大老板,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地强奸她,更何况要是把我惹不高兴了,绝对是得不偿失。他连忙向沈梨道歉。沈梨冷着脸回到我身边,拿湿纸巾擦拭着自己被陈定舔过的乳头。然后任由自己的乳汁流淌也不给陈定喝了。
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徐思思的乳沟里擡起头来喘气,便看到徐思思那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偷偷瞥了陈定一眼,他也正看着我干他老婆,而且裤裆已经鼓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他老婆的骚样起了反应,却不知道他是想干沈梨。
我伸手捏着徐思思的肉臀,对陈定说:“陈总,要不,你来插屁眼?”
陈定也没有推辞,立马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十八九厘米的鸡巴,来到徐思思身后。我帮忙将徐思思的屁眼掰开,陈定将龟头顶在徐思思屁眼上,用力往前一捅便插了进去。我立马感到徐思思的小穴缩得更紧了。
徐思思搂着我的脖子,颤声呻吟着:“哦~老公~”
陈定将整根鸡巴塞进他老婆的屁眼里,对我说:“怎么样?她的逼是不是缩紧了?思思被双通的时候,逼最紧了,插起来像十几岁的女孩儿一样。”
徐思思佯怒道:“你插进来~我都没办法好好~嗯~好好伺候余先生了~”
陈定爽朗笑着说:“那就麻烦余先生自己动一动,操我这骚货老婆的骚逼!”
说完陈定抱着徐思思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徐思思被她老公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双腿大张,小穴里淫水流个不停,屁眼里插着鸡巴。
她并不害怕也不惊讶,反而伸手扒开自己的骚穴对我说:“余先生~那就~那就麻烦你来动了~你尽管用力干~我都受得了~我喜欢被你用力操~”
陈定也说到:“余先生,要不要试试两杆进一洞?我们一起插她的屁眼?”
徐思思连忙握住我的鸡巴塞进她的穴里,说:“啊~不~不行~余先生的鸡巴~太粗了~他一个人插进来~我都~啊~我都觉得太满了~怎么~怎么可能插得进两根?嗯~啊~啊~”
陈定也配合着抽插起来,笑着说:“上次不是试过吗?你的逼和屁眼,哪个没被插过两根屌?”
徐思思翻着白眼说:“那~那不一样~哦~余先生~就是这样~用力操我的~子宫~啊~啊~之前~啊~你的鸡巴~还有~还有他们的鸡巴~怎么能和~余先生的比?啊~啊~”
陈定似有不服,用力地撞着他老婆的屁眼,问:“我操着你不爽吗?”
“爽~好爽~啊~小穴和~屁眼~啊~要燃起来了~啊~哦~哦~再~再快一点!我要~我要喷了!啊~啊~”
陈定也不再说话,抱着他老婆开始发力。我比陈定更兴奋,虽然我已经干过不少人妻,但这还是我第一次操被自己老公抱着的人妻!
忽然徐思思激烈地呻吟起来:“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啊~”
陈定低声骂了句:“骚货!”然后用力将鸡巴往前一顶。我也不再忍耐,将龟头重重地撞在徐思思的子宫上。
我俩几乎同时开始射精,大量精液灌进这个骚货人妻的子宫和屁眼里。
徐思思仰着头,翻着白眼,享受着两个肉洞同时被灌满的快乐。
我舒舒服服的地射完精,鸡巴还想在徐思思的穴里再泡一会儿,便听到一个甜美地声音在我耳边说:“余~余先生~我帮你舔干净吧~”
我转过头去,结果刚好亲在了陈艺祁的唇上。陈艺祁明显也愣了一下,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脸蛋红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将舌头伸了出来,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也没有拒绝,品尝起陈艺祁的香舌来。
之前我在医院和张叔一起干过他女儿张月和他老婆,但当时我俩都是病人,没有用过这种姿势。
陈定抱着自己的老婆让我插着徐思思的逼,我又吻着他女儿的唇。陈艺祁也想抱我的脖子,但已经被她妈妈抢先,她只好一手搂着我的手臂一手抚摸着我的胸口。
一分钟后,陈定终于开口了:“余先生,你坐着玩吧,我有点抱不住了。”
我这才连忙松开他女儿的唇,从他老婆的逼里拔出鸡巴。
鸡巴一拔出来,大量精液和淫水便从徐思思的穴里涌了出来,地上已经洒了一大片淫水。
陈定将徐思思放在沙发上,看了眼他老婆那不停颤抖流精的逼,笑着说:“爽吧!你射了这么多。”
我抱着陈艺祁的头,享受着她的口交,尴尬一笑。
陈艺祁跪在我身前,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小嘴被塞得满满的。
陈定鸡巴上也满是残精,但他没有凑上来让陈艺祁一起舔,也没让沈梨伺候他,而是呼叫了秘书。
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人推门进来,什么也没有问,便乖乖跪在了陈定腿间开始为他口交。
陈定看着正企图将我的鸡巴往喉咙里捅的陈艺祁,说到:“言儿,余先生的鸡巴大,你…”他似乎想到什么,又看了我一眼。
我立马说:“舔干净就可以了,不用深喉,保护好嗓子。”
陈定回报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陈艺祁吐出我的鸡巴,伸出舌头又把我的鸡巴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最后在龟头上亲了一口说:“偶尔深喉一次没关系的~余先生~你的鸡巴~还有精液~都好好吃~”
说完她又含住了我的龟头。
之后我们又简单聊了聊,虽然陈艺祁不停用身体暗示我操她,但我还是没有干她,谈完正事之后就离开了。
83
星期天,我和秦鱼约了一天的会,在她的嘴里,身上,屁眼里射了五发。安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屁眼里塞着肛塞,连路都走不稳了。
周一言重和阮遇去了民政局,解除了主奴关系。周二阮遇便在法律上成为了我的性奴。我不解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一起去办过户可以少许多手续。
阮遇一丝不挂地跪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脚亲吻着,回答到:“言总在和母狗解契之后~赠予了母狗五百万~”
我立马明白了,有了这么一道过度,这五百万就属于阮遇的奴前财产,是不需要交给我的,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保障。看来言重确实很在意阮遇。
阮遇继续说:“母狗已经将这笔钱转到母狗的工资卡里了~”
说完,阮遇张嘴含住了我的脚趾,一脸享受地舔了起来。
阮遇给言重当性奴的期间,言重给了她一张卡,以供阮遇平时的生活开销。我现在也一样,工资卡由沈梨保管,每周给顾泠浅衣她们零用钱。
性奴所产生的收益属于她们的主人,同样的主人也要保证她们的生活。
顾泠没有工作,当然,她早早辍学,没有一技之长,只有这漂亮的皮囊和高超的伺候男人的技术,所以她如果想工作养活自己和浅衣,大概也只能继续去卖淫。她也多次偷偷向我提出过去卖淫赚钱的想法。她很漂亮,只要运作一下,顾泠一次至少能卖两千。就算每天只接一次客,一个月也能赚好几万。如果努努力,她甚至可以轻松年入百万。但她的提议被我拒绝了。我答应过浅衣不会再让她去卖淫了,我也不会把她当作赚钱的工具。另外,顾泠很漂亮,很会伺候男人,我也不想晚上下班回来,她已经被干到不能伺候我,更不想干她那被灌满别的男人精液的三个肉洞。
顾泠当然并不是真的想去卖淫,只是她觉得现在是我的性奴,不为我赚钱,她和女儿浅衣全靠我养着,她很过意不去。每当她这么想时,我就会把她当个飞机杯,把她操到昏厥。等她醒来后告诉她,这才是她给我当性奴该做的事。
久而久之,到现在,顾泠几乎把我当神明一样了。而且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只是看到我就会自动开始流水发情的女人。
苏晚已经收到了几家公司的offer,她本来就很优秀,而且周庭也在默默地帮她,过两天她就要去新公司入职。周庭给她的钱她一分不留全交给了我,还有她以前卖淫水的钱,其实是不小的一笔资金。我本想让她自己支配,但她怎么也不愿意。我也都暂时交给了沈梨。
另外就是可可,她从小到大一直有自己的小金库。她甚至有海洲集团的股份,每年分红都是天文数字。除此之外,她名下还有很多固定资产。世界五百强老总的千金,身家不是开玩笑的。林路忠嘴上说的每个月只给她三十万零用钱,其实只是可可资产里微不可计的零头。当然,可可大多数钱目前都由林路忠管着。
这些钱当时不属于我,是可可的奴前财产,但如果我想,可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的钱都给我。另外加上苏晚,阮遇的钱,我其实掌握着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天文数字般的资产。
不过我并没有动这里面的一分钱,目前家里所有的开销全是靠我那点工资。所以我和家里几个性奴的日子过得其实很家常。好在我不用给房租,不然日子真的就要过得捉襟见肘了。
我之前也想过拿着这些钱去创业,但脚踏实地地想想,我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天赋和技能。就算连林路忠都支持我,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什么市场,什么风口,什么回报率我听都听不懂,更别说去商界搅动什么风云。那么多名校出来的,有着背景和专业知识的人都在创业中折戟,我要真往里钻,估计要不了两天钱就会赔光。
所以我还是放弃从商这个想法。至于现在,就看这本书和陈艺祁能不能争口气了。
说回来,阮遇和言重解契之后,她之前那张卡就被收回了,但言重又给了她一张卡,说是这几年的工资。其实就是对她的补偿。七年,言重给了她三百万,很是不少了。
如果若锦顺利进入晨露日报当编辑,一个月税后工资是四千五。这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她升到阮遇这个职级,年薪也不会超过五十个。那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这三百万,加上言重赠予的五百万,就是八百万,言重可以说是相当慷慨。
七年,八百万。
而现在这八百万,也都交给了我的小女仆。
当然,这每一笔钱属于谁,我都清清楚楚,要是哪天她们想离开了,也都会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们。只是我能给她们的,除了爱和高潮,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几条母狗立马都望了过来,流露出担忧的表情。
我搂住可可和苏晚的腰,轻轻吻了吻她们的唇。
可可趴在我胸口,轻声说:“主人~母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的~”
可可真的和我心意相通。
苏晚亲了我一口说:“除非贱畜死了~不~主人~贱畜就算死了~下辈子也还是主人的性奴~”
浅衣抓起我的手,脸蛋贴了上来,喃喃道:“爸爸~我爱你~”
沈梨什么也没说,坐在可可身后,用脸轻轻蹭着我的手臂。
顾泠和阮遇一人抱着我的一只脚,不停亲吻着我的脚背。
与此同时,在某处别墅的大床上,一个少女正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手指插在屁眼里搅动着。她闭着眼睛呢喃着:“老公~老公~用力~嗯~好舒服~啊~啊~”
某间公寓里,一个表情冷淡的美人对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轻声说:“桃子~”说完就把唇贴了上去。
某家公司里,一个女生刚练完舞,洗了澡后,犹豫片刻,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一个女人正用两根假屌插着自己的逼和屁眼,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戴着狗链,正舔着地上的淫浆。女孩走到女人身边,说:“妈~能再给我讲一讲被他操的感觉吗?”
女人停下动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她将液体倒进女儿的嘴里,然后对着女儿的唇吻了上去。母女二人的舌头纠缠着,分享品尝着那浊液的美味。
身前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鸡巴不停抽搐,一股股精液喷洒在地上。
84
在陆老的督促和我的新性奴阮遇的认真负责下,书籍的发行准备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徐思思和她的女儿陈艺祁最近也没有来找我让我干她们,她们都忙着新单曲的事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办公室里,秦鱼双手扶着我的办公桌,裙子被撩起,内裤被她含在嘴里。少女翻着白眼,被堵住的嘴还是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声。一对嫩乳随着身体的摇摆不停颤动着,粉嫩的处女穴不停地往外涌着淫水。
我搂着她的细腰,粗长的鸡巴正不停地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
秦鱼已经喷过一次水了。
朱盈从外面回来,看到地上那一滩淫水,又看着被日得翻白眼的少女,走过来捧着我的脸,将舌头钻进我的嘴里与我舌吻。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把手伸进她的包臀裙,用力捏着她的黑丝肉臀。
不久后她放开我的唇,看着秦鱼那通红的屁眼,伸手捏着秦鱼的臀肉,笑着说:“秦鱼~你的屁眼天天被小余余这么干~结束后要记得多锻炼才行~你老公的鸡巴这么粗这么长~别被玩松了~小心以后别人操你~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着她一巴掌扇在秦鱼的屁股上,秦鱼的屁眼又夹紧了些。
少女没有回答,她再次高潮了。我也不再忍耐,将精液灌进了少女的屁眼深处。
舒舒服服地在少女的屁眼深处射完精,我没有急着将鸡巴拔出来,而是感受着少女屁眼的颤动。
朱盈像个咸湿的变态一样揉着我的屁股,说到:“天天操她的屁眼~你也不腻~这么美的处女逼~就这么看着?要是我有鸡巴~肯定早就把她的处女逼干肿了~”
少女秦鱼似乎是听到了朱盈的话,身子一抖,又喷出一股水来。
“水真多~办公室都要被淹了~”
我抓住朱盈的丁字裤用力往上一提,布料勒着她的穴肉,让她惊呼一声,轻轻捶了我一下说:“要死啊~疼~”
我却将手指塞进她的穴里搅动起来,说:“疼吗?怎么还出水了?”
朱盈微微张开腿,翘起屁股好让我玩她的穴,亲了我一下后娇媚地说:“骚姐姐的淫水~可不比你这小女友的少~嗯~好弟弟~好主人~也赏母狗姐姐的骚逼吃一吃鸡巴嘛~”
朱盈扭着屁股,主动用她的骚穴干着我的手指。
我从她的逼里拔出手指,一巴掌扇在她的阴唇上,打得她身子一紧,淫叫连连。
我再次抠住她的逼问:“骚货,不是疼吗?叫得这么爽干什么?”
朱盈媚眼如丝,继续扭着屁股磨着我的手指说:“好弟弟只要愿意玩我~打死我我都愿意~嗯~”
我看着她发情的模样,忍不住说到:“盈盈姐,最近感觉你越来越骚,越来越下贱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朱盈看了我一眼,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说:“还不是怪你~你以前可没现在这么帅~这么香~鸡巴也没现在这么好吃~干着这么爽~再说了~又不止我一个变得骚浪贱~你的母狗们~你班上那些女生~还有秦鱼~疏钰~雨千~哪个不是越来越骚浪贱了?雨千以前什么样?她从来不碰男人的鸡巴的~连帮男生撸管都穿着鞋子~现在呢?吸你的鸡巴吸得比谁都卖力~”
不远处,丁雨千听到朱盈的话,脸顿时又红了。
这时何疏钰也回到办公室,见我的鸡巴插在秦鱼的屁眼里不动,秦鱼一幅被操坏了的样子,立马凑了上来,推着我将鸡巴从少女的屁穴深处拔了出来,先拿肛塞堵住了少女通红的屁眼,然后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吸了起来。
朱盈看着何疏钰为我口交的样子,继续说:“你看~疏钰回来话都没说~就乖乖帮你舔屌了~和母狗有什么区别?”
何疏钰吐出龟头,在上面亲了一口问:“你们在聊什么?我怎么就成母狗了?”
朱盈抓着她的头发,把我的鸡巴捅进她的嘴里,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像握着个飞机杯一样用何疏钰的喉咙为我口交。何疏钰虽然难受,但她没有反抗,流着口水配合着为我深喉。
抽插了几十下后,朱盈放开她。何疏钰立马咳嗽了起来。朱盈笑眯眯地说:“怎么?不愿意当小余余主人的母狗?”
何疏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擡头再次吻了我的龟头一口说:“当然愿意~我就是你的母狗~骚浪贱的母狗~”
说完,她的嘴就又被我的鸡巴塞满了。
不久后,秦鱼缓了过来,伸手按了按屁眼里的肛塞,发出一阵呻吟。她转过身来,和朱盈抢我的舌头吃。三人的唇舌纠缠了片刻,朱盈放开我的唇,伸手掰开秦鱼的臀肉,看着她屁眼里的肛塞说:“秦鱼你以后改名叫泡芙吧~天天被小余余主人灌那么多奶油~”
秦鱼也笑着说:“好啊~不过我还想被老公灌更多奶油~不止是屁眼里~还有~子宫~小穴~胃里~都想被老公灌满浓浓的奶油~”
朱盈看向后说:“你看~还说我骚~你的小女友才被你操了几次?骚得没边了~以后被你破了处插了穴~不知道得有多骚!”
秦鱼有些害羞,但也没有反驳,而是抱着我说:“老公~我只对你一个人骚~”
朱盈伸手捏着秦鱼的脸蛋说:“你以后是不是一个好老婆不好说,但肯定是条好母狗。”
秦鱼听到朱盈这么说她,不禁红了脸,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轻轻说:“嗯~我会先当好一条母狗的~”
这时已经快要上课了,我捏着秦鱼的屁股又和她舌吻了一会儿就让她回教室了。最近几天下午,她都是夹着我的精液上课的。
朱盈和何疏钰也离开办公室去上课了。我挺着被两女吸得发亮的鸡巴来到丁雨千面前。她皱了皱眉,轻轻“哼”了一声,将头发撩到耳后,转过头来就要张嘴为我口交,却被我捏住了下巴。她擡眼看着我,脸蛋又开始泛起红晕。
“小雨千,站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很乖地站了起来。
我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她看了我一眼,便要钻到桌子下面去。但又被我拦住了。我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我的怀里。
今天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没有穿丝袜。
我的鸡巴从她两腿之间穿出来。她也很懂事地用她那滑嫩的大腿夹紧我的鸡巴,同时双手握着我探出的鸡巴撸动着。
虽然她帮我手淫着,但她的身体依旧绷得很紧,也没有向后靠进我的怀里,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小雨千像是被吓了一跳,轻轻颤抖了一下,脸蛋慢慢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脸顿时就红透了。这个每天和我舌吻,被我揉过奶子,操过嘴,还多次吞下我的精液的漂亮女孩儿,还是会因为我的亲昵举动而害羞得面红耳赤。
“小雨千,桃子。”
她没有说话,僵硬地转过头来,却不敢看我。
我故意逗她,伸出舌头看着她。
她也反应过来,偷偷瞟了我一眼,又看着我的舌头,好看的眉头又微微一皱。我知道那是她在撒娇,故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小雨千与我四目相对,缓缓张开粉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舌头。她没有闭上眼睛,眼神就这么赤裸裸地和我纠缠着,同时像舔冰淇淋一样温柔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她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轻轻地握着我的鸡巴套弄着。
我的口水不停地顺着舌头流出来,小雨千甘之如饴,舔弄着我的舌头,吞咽着我的口水。
眼神的交织是灵魂的媾合,我已经不知道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
她的小嘴吸吮得是那么用情,又那么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心爱的东西跑掉,又怕把我舔得不够舒服,她的唇舌目光都充满了爱恋,以及讨好。
她只是舔吃着我的舌头,却轻声地呻吟着。
“嗯~嗯~~~”
她的声音和眼神,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不停挠着我的心。
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忽然收回了舌头,她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我的鸡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唇用力地吻了上来。
小雨千第一次这么热烈。
平时她为我口交深喉会吸得很激烈,尤其是在我快射的时候,但每次和她接吻,除非我激烈地吻她,她才会热烈地回应,否则她都吻得很羞涩很温柔,像主世界第一次接吻的少女。她的这种羞涩,来到里世界后,我只在她身上感受到过,就连可可浅衣秦鱼苏晚身上都没有这种羞涩感。
我很喜欢。
而现在,她却像许久没与我见面的母狗人妻言宜一样抱着我的脖子激烈地吻着我的唇,舌头在我的嘴里与我纠缠。
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
与平时和其她女孩母狗们接吻不同,虽然小雨千吻得热烈,但她还是没有闭上眼睛,一边与我唇舌纠缠,一边深情地看着我。我便也没有闭眼,继续和她眼神交织。
我的鸡巴被晾在了一边,但硬得像铁一样。
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和小雨千做过爱,只是操过她的嘴。
我们吻了不知多久,小雨千热情不减,我只好先推开她,大口喘着气。她见我缓了过来,轻声说:“还~还要~”
我擡头看她,她害羞地不敢看我。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摸着她的肚子问:“小雨千,我可以摸你的胸吗?”
她愣了一下,擡起头来,又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知道她这次皱眉是生气的意思,连忙把手又拿了出来,尴尬地笑了笑。但没想到她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时间我也猜不到她的意思了。尽管我每天都有很多极品巨乳可以随便玩随便蹂躏,但现在还是想揉她的奶子。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放开我的脖子,低下头,缓缓地解开了她的衬衣扣子。
衬衣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缕空的蕾丝情趣内衣,她那粉嫩嫩的乳头乳晕若隐若现,很是性感。
我忍不住说:“好性感,你怎么会穿这种内衣?”
按理说,她从来不让别人玩她的奶子,应该也没必要穿这种情趣内衣,应该选更舒服的款式才对。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将外套脱掉,坐在我腿上,小声说:“帮我脱。”
我自然乐意,但没有急,而是搂着她的腰问:“小雨千,你的内衣,是为我穿的吗?”
她更紧张了,把头埋得更低了些,不过我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嗯~”
然后她又说:“我~我的胸~还有~身体~以~以后~你~你可以~随便~摸~玩~”
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胸上轻轻一捏,她害羞地“嗯~”了一声。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摸。”
“不~不要~”她一把按住我的手说,“我~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不好~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在她通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她真的很像一个偷吃禁果的小处女,可爱得不行。
我扒开她的胸罩,直接握住了她翘挺的乳肉,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挑逗着。
同时我掰过她的脸,她依旧害羞得不行。
“小雨千,舌头伸出来。”
她立马张开粉唇,将舌头伸了出来。我一口含住她的舌头,像刚刚她舔我一样吃起了她的舌头,同时不停逗弄着她的乳头。
小雨千则再次握着我的鸡巴套弄起来。
每次我将她的舌头含得深一些时,她都忍不住下意识想将唇贴上来和我吻在一起。但我只是吃她的舌头,不和她亲吻,让她有些着急,她想继续和我激烈地舌吻,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我能感觉到她的渴望,因为她的眼神里都是可怜的乞求,她的口水也流个不停,就像母狗们发情想被操时不停流水的骚穴,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向我表达着她想接吻的心思。
如果是其她女孩,尤其是言宜朱盈这种人妻,早就抱着我的头吸吮我的唇舌了,但小雨千却还是乖乖地伸着舌头,克制着欲望任由我玩弄着她。
不久后,我放开她的唇。小雨千已经满脸情欲,她依旧伸着舌头,眼神落在我的唇上。
我捏着她的下巴问:“小雨千,你怎么这么乖?”
她这才收回粉舌,眼神躲闪着说:“我不乖~”然后又看向我说:“余期~我~我还想~唔~唔~嗯!~嗯!”
我吻上了她的唇,她立马再次将舌头钻进了我的嘴里,我们的舌头也再次缠在了一起。
她的胸罩被我脱下,奶子已经被我揉得通红,乳头高高翘起。
她也终于闭上眼睛,全心全意享受着和我的舌吻。
我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往下摸。
她的包臀裙早就已经被卷起,露出她那与胸罩成套的白色缕空蕾丝丁字裤,她的小穴和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
我轻轻地扒开她的丁字裤,伸手摸到了她的阴蒂。小雨千颤抖了一下,并没有拦着我。
但我立马就发现,虽然我们调了很久的情,换成任何一个别的女人,这会儿早就淫水横流,被我抠一下穴说不定都能直接高潮。可是小雨千的穴,既没有发烫,也没有流水,阴蒂也不曾兴奋。
我愣住了,唇舌也停下了动作。小雨千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连忙将我抱住,更加激烈地吻着我的感,吸吮着我的舌头,像是怕我在知道她的情况后逃跑。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却摸到一手的眼泪。
我放开她的唇,她也没有纠缠,乖乖放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我帮她擦去眼泪,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小雨千,我要射了。”
小雨千这才迅速地从我身上起来,想要去帮我口交。但她却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钻进小房间,将她放在床上,让她的头悬在床边上。她也知道我要干什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非常配合地仰起头张开嘴等着被我操嘴。
我却没有急着日她的小嘴,而是先捧着她的脸和她舌吻了一会儿才握着鸡巴顶在她的唇上,她立马乖乖张嘴将我的鸡巴迎了进去。
我捏着她的奶子当把手,缓缓将鸡巴插进她的喉咙。小雨千抱着我的腰,默默地承受着,口水流个不停。直接几乎将大半根鸡巴塞进小雨千的嘴里我才停下来,没有急着干她,我俯下身去,野蛮地将她并拢的双腿掰开。小雨千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有些紧张害羞,喉咙都缩紧了一些,但她没有反抗,配合着张开双腿,将她那被丁字裤勒着的小穴露给我看。
我刚刚就发现小雨千没有阴毛,很干净,两片小阴唇细细窄窄的,很是好看。
穿越过来之后,我也干过不少女人了,不论是可可浅衣秦鱼这种未成年的中学小女孩儿,还是苏晚若锦沈梨这种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又或是言宜顾泠朱盈这种已经生儿育女的人妻熟女,只要一开始调情,她们的逼立马就会开始流水,进入到随时可以插入的状态。尤其是言宜顾泠这种人妻熟妇,甚至不需要调情,随时掰开她们的腿都能发现她们早已淫水泛滥,骚穴渴望着被填满被抽插。
但我和小雨千从开始接吻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我们舌吻,我揉她的胸,揉她的穴,她握着我的鸡巴不停套弄,现在她的穴依旧是毫无反应。
我俯下身去,轻轻掰开她的小穴。她的穴轻轻颤抖着,却没有一丝淫水流出的迹象。
我有些挫败感。我当然知道小雨千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还以为我能够比较特别,毕竟我是穿越过来的,鸡巴就是我的金手指,被我干过的女人都会迷恋上我的鸡巴,她们都说我很香,只是闻到我的味道小穴就会不停流水。我还以为我能让小雨千也流水。
看来是我想多了。
小雨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夹住了双腿,同时抱着我的屁股用力将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喉咙里,让我干她的嘴。
我知道她是想跟我说:“我的穴没用,但我的嘴你可以随便干。”
只是我还不死心,再次掰开她的腿,伸出舌头对着她的穴舔了上去。她没有像我想的那样产生反应。比如可可苏晚她们,被我舔穴的时候都会异常兴奋,身体颤抖个不停。小雨千却没有反应,好像我舔的不是她的穴。
我的口水打湿了她的小穴,她的穴很干净,没有异味,却也没有女孩儿小穴甜美的味道,舔她的穴和舔她的手背没有什么区别。里世界的女人,不论是少女还是熟妇,小穴都是甜的,因为她们的淫水是甜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做爱次数的增加,味道会慢慢变淡。但不论如何,她们的穴都是甜美的。这还是我穿越来之后,舔过的唯一一个没有味道的穴。
我掰开小雨千的穴,将舌头钻进她的阴道不停搅动,口水将她的阴道湿润,可小雨千还是没有流水,我没有尝到她的味道。我却没有放弃,对着她的小穴又吸又舔又咬,企图让她兴奋。
小雨千也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舔,她口交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舔得我很舒服。我本来就快要射了,被她这么一吸也要忍不住了。于是我放开她的小穴,站起来抱着她的头开始抽插她的小嘴。
小雨千的口水已经糊了一脸,连脖子都红透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让我操着喉咙。
“小雨千,你的嘴越来越好干了!”
小雨千无法回答,继承承受着我的抽插。
两分钟后,我将大半根鸡巴用力塞进她的喉咙,鸡巴不停跳动,开始往她的胃里灌精。
随着我的灌注,精液又从她嘴里溢出来,流得她满脸都是。
等我终于射完,从她的喉咙里拔出鸡巴时,她已经快被精液淹没了。
我再次掰开她的穴,依旧是不见任何淫水。
不久后,我坐在床边上,小雨千跪在我的腿间,用小嘴帮我清理着鸡巴。
我抚摸着她的头问:“操你的嘴你有快感吗?”
小雨千顿了一下,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继续舔着我的鸡巴。
“那你…为什么还要舔?你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小雨千终于停下动作,吐出鸡巴,擡头看着我。她习惯性地皱了皱眉,说:“我~喜欢。”
她看着我的鸡巴说:“你的鸡巴很好吃,我,我吃过的鸡巴不多,也不喜欢吃那些鸡巴,但你的鸡巴,好~好吃,你的精液也很好吃。”
“所以你是因为味道,而不是因为性欲?”
“性欲?”她看着我的鸡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暗暗叹了口气,说:“那以后,我们不玩深喉了。”
她擡头看我,问:“为什么?我,我的喉咙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会操你的嘴,射在你嘴里,但深喉你也不舒服,就不玩了。”
她看着我,眉头又皱了起来。片刻后,她放开我的鸡巴转身离开了小房间。
我知道她是生气了,连忙追了出去。小雨千正坐在位置上皱着眉头穿衣服,我上前将鸡巴放在她的乳沟间来回蹭着。小雨千没有看我,停下了动作,任由我用鸡巴戳她的奶子。
片刻后,她放下手里的胸罩,捧住了自己的奶子,身体向前靠,用她那对算不上大的奶子帮我乳交。
她伸出舌头舔吃掉我龟头上的淫汁,轻声说:“在你把鸡巴插进我嘴里之前,我已经六年没有碰过鸡巴了。”
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听着她说。
“我一直都不喜欢口交,因为口交也不能给我带来快乐,我不像朱老师何老师,被操嘴之后能被点燃性欲,之前那些男人操我的嘴,我都只感觉是有人在用木棍捅我的喉咙,很难受。”她这才擡起头来看着我说,“你那天强硬地把鸡巴插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我尴尬地说:“对,对不起啊。”
她“哼”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龟头吸了两口,才说:“虽然,虽然你的鸡巴也不能让我的小穴产生欲望,但,你的鸡巴,很好吃,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给男人口交,直到你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我才明白,鸡巴真的好吃。”
她忽然擡头偷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神躲闪地说:“余,余期~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你说。”
“被你操嘴,又吞了你的精液之后,我,我还舔了另外一个男生的鸡巴。”
我有些意外,刚想问是谁,小雨千已经开口解释:“我不是真的想吃他的鸡巴,是,是你的鸡巴太好吃了,我以为,我以为我的病,变好了,所以我才去舔了那个男生的鸡巴。但我没舔多久,就帮他口了一分钟,他的鸡巴不好吃。我用脚帮他踩射了,尝了一点点他的精液,和以前一样,难吃死了。”
“我的鸡巴好吃?”
她点了点头说:“好吃,你的精液,也很好吃。”
她再次擡起头来看着我说:“所以,我不讨厌被你操嘴深喉,你给我吃鸡巴和精液,我也,想让你舒服。”
我忽然想到,小雨千之前一直主动为我深喉,还总偷偷看朱盈和何疏钰给我口交,其实她一直在偷学口交技巧,就是为了让我舒服。
我把她拉了起来,坐在她的椅子上,再次抱住了她,说:“好,那以后我的鸡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的小穴不能插,我就把你的小嘴和胃袋都灌满我的精液。”
她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嗯。”
她从我身上滑了出去,又跪在了我的腿间,握着我的屌吸了起来。
我也摸着她的头享受着。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擡头看我问:“余期,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我愣了一下,问:“你不是…”
她又重复了一遍:“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我看着她的眼睛,最后点了点头。
我当然想和她做爱,这么漂亮高冷的一个个御姐,如果不能操那筒直是人生一大憾事!
她听到我的回答,没有什么表情,低下头继续帮我口了起来。
这回她吸吮得比较温柔,好像不急着让我射出来,她就是想一直慢慢吃我的鸡巴。我也没有催她,抚摸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交。
下课铃响起,小雨千并没有在意,继续含着我的屌吞吐着。朱盈下课回来,看到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我腿间的雨千,惊讶地说:“小丁你让小余余主人操了?”
小雨千没有说话,红着脸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朱盈放下课本,照例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将舌头钻进我的嘴里和我舌吻。
片刻之后她放开我,来到雨千身后,拉开雨千的丁字裤,掰开了她的小穴。雨千害羞地伸手去挡。朱盈放过了她,擡头不解地看着我。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朱盈对我无声地说:“屁眼呢?”
我还是摇了摇头。
朱盈暗暗叹气,轻轻摸了摸雨千的头。小雨千含着我的龟头,沉默地吸吮着。
朱盈看着我的鸡巴,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没和雨千抢。她让我站起来,张开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摆出了平时她们被后入的姿势。小雨千跪在我前面,手口并用为我口交,朱盈则跪在我身后,把脸埋进了我的臀沟,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屁眼。
正爽着,何疏钰也回来了。她放下书,笑着说:“下次下课了我要跑快点才行了。”
她凑上来为我送上了香吻。
我一边操着小雨千的嘴,又被朱盈舔着屁眼,同时捏着何疏钰的奶子,吸吮着她的唇舌。虽然我几乎每天都享受这样的快乐,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同时玩办公室里的三个美人。
之前我能被分到这个办公室和学校最美的三个女老师一起办公,是因为学校觉得“我”木讷,不会频繁地向三个美人求爱,和她们做爱,不会影响工作。但现在,已经结婚生子家庭美满的人妻熟女朱盈,身上所有肉洞都已经爱上了我的鸡巴,允许我随时随地插进她的身体,往她的体内灌精,她甚至主动请求成为了我的人形便器,连我的尿都喝得津津有味,现在回到办公室叫我都会加上“主人”二字。她基本上已经堕落成一条淫荡下贱吞精喝尿的骚母狗了。
何疏钰虽然比不上朱盈,但我也已经获得了她身体的玩弄权,在朱盈的影响下,她也开始喝我的尿,当我的便器了。每次去参加相亲,被轮奸之后,她遇到我都会比平时更骚更饥渴,不停求我干她。尽管她一直在相亲,但她似乎已经拿定主意至少要怀一个我的孩子了。
而那个从来不对人笑,永远板着脸高冷无比,连奖励学生都只是穿着鞋踩男生鸡巴的御姐丁雨千,也已经成为了会主动为我深喉,会用独特的方法撒娇让我操她嘴,还愿意让我玩弄她的身体的乖乖狗了。
我已经是这间办公室里的主人。
我一手按着丁雨千的头,一手捏着何疏钰的奶子,鸡巴不停跳动,一股股浓精涌出,再次射进了小雨千的嘴里。
舒服地射完,小雨千还是乖乖地跪在我面前,擡起头来给我看她满嘴白浊的浓精,在我点头之后,她才将精液吞下。
同时何疏钰和朱盈终于占领了我的鸡巴,两张骚嘴帮我清理了起来。
85
我很少和可可浅衣一起放学回家,不是不想,而是放学后,她们偶尔会去参加社团活动,我也经常有其他事处理。
今天我也独自离校。
此时高三还在上课,其他年级的学生要么已经离校,要么正在参加社团活动,只有零星几个往校外走。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我的母狗顾泠,她那标志性的粉色长发格外吸睛。她的身边照例围着几个男人,有学生也有家长。顾泠毕竟卖了近二十年的淫,我们学校操过她的学生老师,还有学生家长也非常多。毕竟顾泠确实非常漂亮,价格也便宜,就连那些贫困生都玩得起。或许学校有些男人干顾泠的次数比我干过得都多。
她不卖淫并成为了我的性奴之后,总会有人让我把顾泠给他们玩,不少人劝我让顾泠继续卖淫,他们愿意花高价操她。好看的女人在哪个世界都被偏爱着。
这是所贵族学校,只要不是贫困生,都富得很,嫖娼的那点钱根本不算钱。
虽然我拒绝了所有操顾泠的请求,但每天还是有不少人会围着顾泠,问她能不能操,或者只是口交乳交接吻也行。顾泠虽然都会笑着拒绝,但每天被揉胸捏臀也是少不了的,甚至有几次被男生射了一身的精液。
顾泠被摸奶子揉屁股其实并不介意,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但她不喜欢被人射在身上,因为她每天到这来是来接我下班的,不想穿着被弄脏的衣服接我。
见我出来,顾泠穿过人群扑进我的怀里,撒着娇喊着:“主人~主人~”
那甜美又发嗲的声音直接让几个男生顿时硬了。
我摸着顾泠的头说:“乖,回家。”
顾泠踮起脚尖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才点了点头,然后她放开我的腰,将狗链递给我,缓缓跪在了地上。齐逼的短裙在她趴下之后便再也遮不住她的屁股,露出她越来越圆润的翘臀,还有一条白色的尾巴,尾巴不停摇摆着。
我没有拦她。自从我第一次把她当狗牵出去遛之后,她就爱上了这项活动,在她多次一边用身体为我榨精一边乞求我之后,我终于还是妥协了,同意下班时顺便遛她。
苏晚和小女仆也想被我遛,但我拒绝了。平时牵着顾泠回家就够招人恨了,要是再牵一个美人,尤其是苏晚,我真怕被人生吞活剥了。
正要牵着我的母狗回家,忽然听到了李叔的声音:“余,余老师等一下!啊!~”
我回头望去,门卫李叔站在保安亭里,弓着腰,一脸销魂的表情。
刚刚我就发现李叔正在做爱,看样子是射了。
我等他射完,才开口问:“怎么了,李叔?”
李叔把着窗户喘息着,一个女人从保安亭里爬了出来,一边爬一边用漱口水漱着口。
女人迅速爬到了我的身边,俯下身子亲吻起了我的鞋背。
我有些无奈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女人搂住我的腿,用她那漂亮的脸蛋蹭着,开心地说:“母畜也在等主人下班啊~”
我刚要开口,李叔先说话了:“余老师,悠娅小姐真的很不错,对你又忠心又听话,又会伺候鸡巴,连…”他犹豫了一下,说,“她这么漂亮,你就多玩玩她嘛,这么好的女人,要是我,肯定每天都要在她的三个骚穴里射个十几二十发!”
说话的时候,李叔的眼睛不停在悠娅和顾泠身上扫。
我笑着问:“李叔,她又给你操了?”
悠娅摇了摇头说:“没,给他口了一次。”
李叔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边走边说:“悠娅小姐的小嘴真是!不得了,是我操过最舒服的嘴了。余老师,女人嘛,多一个总没坏处,你的鸡巴大,你又年轻,就是再多几条母狗也没关系,日得过来。悠娅小姐又这么漂亮,说实在的,悠娅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这辈子就操过她这一个,干着是真的爽!”
李叔不停为悠娅说着好话,我看了眼抱着我腿的悠娅,笑着说:“我考虑考虑。”
“这还有啥考虑的,这么漂亮的女人,逼也紧,奶又大,又骚,又会伺候男人,这种极品…”
话还没说完,他停了下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也是哈,你平时玩的女人,都是这种极品,连朱老师都愿意喝你的尿…”
风骚又淫荡的人妻朱盈,一直都是学校男性们最渴望玩弄的女人。不论是老师,学生还是李叔这种后勤人员,如果要他们选出三个学校里最想干的女人,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朱盈。
李叔偷偷瞟了一眼乖乖跪在我旁边的顾泠。顾泠朝他甜甜一笑说:“我也是主人的尿壶~”
李叔尴尬一笑,刚射完精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他看向我说:“余老师你忙,你忙…”
说完就转身回了保安亭,离开前还不舍地望了一眼悠娅。
我牵着顾泠往家走,悠娅也跟在我旁边爬。我开口问到:“李叔硬了,你不去让他操?”
悠娅停了下来,擡头看我,问:“我要去吗?”
“你问我干什么?你刚刚不就在帮他口吗?”
她抱着我的腿说:“我帮他口~是因为你说让我伺候好他~我一点也不想吃他的鸡巴~也不想和他做爱~”
我摇了摇头说:“你这么听我的话干什么?”
“我是你的狗啊!主人!主人!汪汪汪!”
说着她又开始蹭我。
我叹了口气说:“你不用工作吗?这么缠着我?”
“要啊,我今天已经卖完淫了,昨天晚上我接了五个男人的包夜轮奸,一直干到了早上七点。上午睡觉,下午吃了饭又接了两单,今天接了七个男人,我觉得够了,剩下的时间就可以伺候你了。”
“被七个男人轮了你还不够,还想被操?”
她连忙说:“我洗干净了,逼里屁眼里没有一点精液~主人不用担心~被客人操只是工作~我觉得不算真的做爱~被主人操才算是做爱~”
我忍不住笑着说:“你倒是分得清。”
这时顾泠忽然说:“嗯嗯~主人~母狗也觉得~被主人操才算是做爱~接客只是工作~”
悠娅好奇地看向顾泠,顾泠微笑着说:“我之前也是妓女~”
“那你现在还卖吗?”
顾泠摇着头说:“主人不让我卖了~我现在是主人的专属便器~”
“啊~你这么漂亮~一年能赚不少呢~不当妓女可惜了~”
顾泠笑着说:“能伺候主人就够了~”
悠娅看着我说:“主人怎么不让她继续卖淫?她这么漂亮~一年至少能赚几百万~”
我摇了摇头说:“她不会再卖淫了。”
“她不是你的性奴吗?”悠娅不解。
其实除了家里几个知道顾泠经历的女孩外,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我不让顾泠卖淫,明明她长得这么漂亮,之前又一直是妓女,是一棵摇钱树。连顾泠自己也觉得自己该去卖淫给我赚钱。之前我还听到过她和女儿浅衣讨这件论事,浅衣有些生气。
但前不久我双飞她们母女之后,浅衣看着被操晕过去的妈妈,趴在我身上对我说:“爸爸~要不~就让妈妈继续去卖淫吧~”
作为土生土长的里世界人,连浅衣偶尔也会觉得我应该拿她们去赚钱。当然,并不是觉得我所有的性奴都该去卖淫,只是顾泠以前就是卖淫的,现在只是重新去工作而已。她们对于顾泠想去卖淫的看法,其实和她们看待苏晚重新找工作是一样的,都只是作是性奴为主人赚钱而已,并没有觉得卖淫和其他工作有什么区别。相反,卖淫是一份收入相当高的工作,不是谁都能做的。每一个妓女,都是真正的大美女。
顾泠也并不讨厌卖淫,但她也并不多享受每天被轮奸。她只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性奴,不为主人赚钱,一直靠主人养着是不对的。而她又没什么技能,只会张开腿卖淫。
对于悠娅的疑惑,我回答到:“又不是所有的性奴都要去卖淫,我的性奴不需要卖淫。”
顾泠抱着我的腿蹭了蹭。
悠娅愣了一下,问:“所以~你是因为我在卖淫~才不愿意玩我的吗?”
“你卖你的逼我介意什么,再说我也没有不愿意玩你啊,我也操过你几次不是吗?”
自从她上次来学校找我,我让他去伺候李叔之后,我和她做过两次爱。悠娅确实漂亮,身材性癖都合我的胃口,干起来其实很爽,毕竟她是我那条极品母狗言宜亲自为我挑选的玩具。
一想到之前被我干的画面,悠娅的骚穴就忍不住发痒。
我也还记得上次在校门口,她一丝不挂地趴在她车后座被我狂干的样子,因为动静太大还招来了不少学生围观。
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穴,然后举起手给我看。
一手的淫水。
我逗她说:“李叔的鸡巴这么好吃?”
她轻轻捶了我的腿一下说:“母畜只会为主人流这么多水。”
说完,她直接在路边撩起裙子,露出她没穿内裤的下半身,把小穴掰开给我看,说:“主人你看~母畜只是想到被主人干~骚穴里的水就止不住~”
她的动作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本来我牵着两条极品母狗就够惹眼了,现出更多路人围了上来。
她下半身全裸,饱满的肉臀,多汁的小穴,修长紧致的双腿,无一不挑逗着男人的神经。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悠娅真是一个极品炮架子。
一个男人脱下裤子,握着他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一边撸一边问:“美女,你好漂亮,逼也好美,干一炮多少钱?”
悠娅左腿大腿上纹着一圈黑色蕾丝纹身。这是每个妓女都必须要纹的,就像性奴要纹淫纹一样。
顾泠和若锦之前也纹过,但注销妓女资格之后就洗掉了。浅衣虽然也卖过淫,但她是被迫的非法卖淫,所以没有纹过这个妓女纹身。
和性奴的淫纹不同,这个纹身只能纹在手臂或者大腿上。一般妓女会选择纹在腿上,妓男更多是纹在手臂上。
不得不说,妓女的纹身很性感。
悠娅看了眼男人的鸡巴,爬过来靠在我身边,才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说:“我今天已经卖完了~想干我可以约明天哦~”
男人看了我一眼问:“那你这是在…”
悠娅俯下身去亲吻着我的鞋,说:“他不是我的客人~他是我的主人~”
男人愣了一下,又转眼看向顾泠。顾泠跪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她不用解释什么,她小腹上的淫纹会帮她回答。
男人的鸡巴抖了抖,流出一股淫浆,对我说:“兄弟,你可真是好福气,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都是你的性奴?”
我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之前被人看到我玩悠娅,我都会澄清和悠娅的关系,今天我没说话,悠娅就开心得不行,抱着我的腿用她那张祸水般的脸蛋不停蹭着,并用她那嗲嗲的声音轻轻喊着:“主人~主人~”
男人忍不住想去摸悠娅,嘴上说着:“好骚!这样兄弟,你把她给我操一次,我把我女朋友给你玩怎么样?”
“你女朋友?”
男人点着头说:“嗯,我来接她下班,她很漂亮的,逼也紧,也很会伺候人。”他看着悠娅和顾泠说,“虽然没你这两个性奴漂亮,这样,我干她一次,你随便玩我女朋友一周,不,一个月怎么样?”
我有些无语,虽然在里世界把自己的老婆女儿给别人玩是件很正常的事,但还没结婚就把女方当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玩实在有些让人下头。
悠娅和顾泠都向男人翻了个白眼。悠娅抱着我的腿说:“如果主人命令我跟你做,母畜会听话,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做,真下头。”
她又擡头看向我说:“主人~母畜不想跟他做~”
男人虽然有些尴尬,但看着悠娅的骚样,还是忍不住地咽口水。
我伸手摸了摸悠娅的头,她开心得不行。我也懒得理会那个男人,牵着顾泠要走,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余期?”
我回头一看,是赵幂。我朝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赵幂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两条母狗,又看向旁边握着鸡巴的男人,皱了皱眉说:“蒲阳,你在干嘛?”
男人连忙放开鸡巴,上前要去搂赵幂的腰,一脸谄媚地说:“幂幂,下班了?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
赵幂躲开他的手,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对着余老师的性奴~打飞机?”
悠娅一脸吃瓜的表情,说到:“你男朋友说,只要主人同意让他操我一次,他就把你送给主人玩一个月~”
赵幂愣了一下,板着脸看着男人说:“蒲先生,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
男人有些尴尬,说:“咱们不是…”
赵幂说到:“跟你吃了两次饭做了几次爱我就是你女朋友了?你好像从来没有表过白我也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男朋友吧!”
男人连忙说:“错了,幂幂,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赵幂却依旧板着脸说:“你是我什么人?就敢说把我给别人玩?”她忽然看向我,有些害羞地说:“余期~你要是想玩我~我随时都有空的~”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聊,先走了。”
赵幂追上来挽着我的手说:“余期~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她忽然贴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上次在电影院干过我之后~你就再也没操过我了~”
我笑着问:“妓男好玩吗?”
她脸一红,连忙解释到:“我跟她们说清楚了~对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还不原谅我~我随你处罚好不好?”
她“咚”地一下跪在我面前说:“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蒲阳看到赵幂忽然给我跪下了,还一脸骚样,生气地上来拉着赵幂说:“幂幂,你在干什么?”
赵幂一转头,又看到蒲阳那根鸡巴,叹了口气说:“蒲阳,你先把鸡巴收起来,我和你本来也不算熟,以后就别联系了。”
蒲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可不想被牵扯进狗血的剧情里,赶忙说:“别别,赵老师,我就开个玩笑,没生你的气,你快起来,以后在学校擡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的是机会做爱。”
赵幂立马笑了起来,说:“真的?那你以后要经常来操我~随时都可以~处女期你要是想干我也可以~”
“好说好说…”
我牵着顾泠和悠娅离开了。
悠娅边爬边说:“主人真讨女孩子喜欢~”
顾泠说:“嗯嗯~因为主人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悠娅接着说:“长得又帅~鸡巴又粗又大~精液又浓又好吃~还是个S~好棒~”
我无奈地说:“你俩瞎说什么呢。”
顾泠却抱着我的腿说:“母狗没有瞎说~主人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最好的主人~”
悠娅也连连点头。
我笑着摸了摸顾泠的头。我知道,顾泠这么说是因为她全心全意地爱着我,而悠娅嘛,纯粹是因为被我日爽了。
牵着顾泠进了小区,悠娅还跟在旁边,我对她说:“今天我可能没有操你的想法。”
悠娅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她自己也清楚,她只是喜欢被我干,并非真的想成为我的性奴,所以她不会对我过分粘人,越过某条红线。
“你先回家吧,我会经常找你的,你很合我的胃口。”
她开心地点着头说:“嗯嗯~谢谢主人~母畜一定会把主人伺候舒服的~”
然而她还是跟在我旁边爬着。
“我让你回家,贱货!”
听到我骂她,悠娅发出兴奋的呻吟,又趴在地上翘着肥臀亲吻起了我的鞋,说:“是~主人~贱货马上就回家~贱货在四幢十七楼租了一套房子~东西都已经搬过来了~以后主人要是想玩贱货~贱货一分钟就能赶到主人面前~主人~”
我有些意外,悠娅继续说:“主人想去贱货家看看吗?”
虽然教师公寓在这个小区,但也只有其中两幢是教师公寓,其余的都不是。我住在二幢,小雨千住在三幢,旁边就是四幢。
“四幢十七楼,那不就在我们家正对面?”
悠娅点着头说:“嗯~主人在阳台就能看到贱货~贱货本来是想租二幢的房子的~但二幢是教师公寓~不外租~”
这个小区就在学校旁边,就算是出租价格也不便宜。
我忽然有些好奇地问:“你卖一次多少钱?”
悠娅连忙说:“主人~贱货随时可以给主人操~能被主人操是贱货的荣幸!”
我摆了摆手说:“我问你话呢。”
悠娅这才说:“贱货卖一次一千二~就是做一次~只要嫖客射出来就算~如果是买断的话~一个小时是三千~包夜是从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六点~六个小时一万五~当然~这是一个人玩的价格~群交轮奸会更贵一些~”
我惊讶地说:“你的逼这么贵?”
顾泠也有些惊讶,她之前卖淫的时候,五十块钱就能用她射一次。
悠娅有些得意地说:“还好啦~主人养的那几个性奴要是也卖淫~价格肯定比贱货更高~尤其是苏晚~贱货觉得操她一次至少要三千~”
我刚想说话,顾泠却抢了先:“那~那我呢?我卖到多少一次?”
悠娅看着顾泠说:“顾姐姐这么漂亮~还有母乳~具体能卖多少一次我不知道~但至少不会比我少~”
顾泠听了,立马激动地抱着我的腿,满脸期待地说:“主人主人~让母狗继续卖淫吧~母狗只在主人上班的时候卖几个小时就能为主人赚很多钱~”
“顾姐姐这么漂亮~要是还特别会榨精的话~一年为主人赚几百万肯定没问题~要是和浅衣妹妹一起卖~母女花能…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悠娅被我扇得瘫倒在地,但她连忙爬了起来,跪在我面前不停给我磕头。
我一把薅住悠娅的头发,将她的头仰起来,说:“你要是再敢说让我的女人去卖淫,你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悠娅左脸通红,她眼里噙着泪,颤声说:“对~对不起主人~贱货错了~贱货再也不敢了主人~”
顾泠也伸手拉我,我一把捏住顾泠的下巴,说:“顾泠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不会让你再去卖淫,浅衣也不可能去卖淫,你要是再敢提,我们就去解契。”
顾泠被吓得直抖。自从她当了我的性奴以来,她是从来没有见过我发火的。
我扯着狗链对她说:“顾泠你是我的狗,如果你不想当我的狗了你可以告诉我,但既然你还是我的狗,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你三个肉洞就只有我能操,记住了吗?”
顾泠已经被吓哭了,一边流眼泪一边点头。
我帮她擦干净眼泪,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顾泠渐渐止住了眼泪,趴在地上和悠娅一起亲吻着我的鞋子。
这时,初中部的何老师看到我们,打着招呼说:“余老师,又遛狗啊,你这什么福气,每条狗都这么漂亮。你晚上操得过来不?要不我帮帮你?”
说着他就伸手摸上了悠娅的屁股。悠娅下意识地扭着屁股。她的确是一个很敬业的妓女。
和邻居聊了几句,他从悠娅的穴里抽出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说:“味道不错~诶?这个妹子好像之前没见过,是你的新性奴?”
家里的女孩们,顾泠,浅衣,可可,苏晚,沈梨,若锦,她们几个已经是小区里最美的风景线,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又都是或者自称是我的性奴,小区里没有不认识她们的。顾泠浅衣,可可苏晚她们四个已经和我结了契,属于我的私人财产,平时偶遇会被吃豆腐,但也都不过分。若锦和我的小女仆就比较危险,不少人都觊觎着她们俩。好在沈梨现在出门都穿着贞操带,不至于会被插入。
其实何老师早就意识到悠娅不是我真正的性奴了,不然她不会没戴项圈就跟着我爬,而且她大腿上的妓女纹身也很明显,所以他才敢直接去摸悠娅的屁股,抠她的穴。我也没拦着,说不定人家之后就是悠娅的忠实客户。
我点了点头说:“不是,她不是我的性奴。”
果然,悠娅直起身来,给何老师递去一张名片,笑着对他说:“你好~我叫悠娅~是一名妓女~就住在楼上~想干我可以给我打电话~”
何老师笑着说:“一定一定,你比咱们小区另外几个妓女漂亮多了,我一定会去干你的。”
我有些意外,问到:“咱们小区还有其她妓女?”
何老师也有些意外,回答到:“你不知道?咱们小区有十几个妓女呢!不过也是,余老师家里养的性奴个个都那么漂亮,也不用去嫖娼,只有我们这种没有性奴的单身狗,花钱才玩得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顾泠看,顾泠有些害羞,搂着我的腿轻轻蹭着。
何老师叹了口气说:“真是羡慕嫉妒恨哪!走了走了,余老师你慢慢玩儿。”
我朝着他挥了挥手,回头喃喃道:“我都不知道咱们小区有这么多妓女。”
悠娅说:“主人不知道吗?在小区中庭不是有公告栏吗?小区里所有注册在职妓女信息都有公示的吖~”
我挠了挠头说:“我还真不知道,西门离学校最近,我都没怎么去过中庭那边。”
“没关系~贱货有小区的妓女群~等下把她们都推给主人~”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的女人已经够我玩的了。”
“那不一样,偶尔也要玩玩别的女人嘛,不然主人的大鸡巴可真就浪费了。主人~我敢说~这些个妓女只要被你操过~之后她们不仅不会收主人钱~还会求着主人操她们~”
顾泠也说:“嗯嗯~主人的鸡巴是最好吃~最厉害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了悠娅家门口,她开了门,并把密码告诉了我。
她先爬进门,然后迅速脱光衣服趴在玄关处说:“恭迎主人~”
我摆了摆手说:“别整这些。”
她却很开心地抱着我的腿说:“主人是贱货搬过来后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我在她的伺候下换了鞋,调侃道:“平时你接客的时候也会这样欢迎他们吗?”
她回答到:“偶尔会啦~因为贱货是以sm为主嘛~所以经常也会以母狗性奴的角色伺候客人~”
顾泠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来。
悠娅带我们参观了她的家。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但只有她一个人住。她睡在主卧,另外两个房间改造成了不同的风格,用来接客。
她扭着屁股把我带到主卧,对我说:“主人~这是贱货睡觉的房间~以后也不会用来接客~只有主人可以在这里操我~”
我看着精心布置的房间,抚摸着她的头说:“你搬到这来就是为了能离我近一点,好被我玩?”
悠娅点了点头说:“嗯~贱货卖了几年淫~被上千个男人干过~只有主人干我的时候最舒服~”
她跪在我面前,把头埋在我的裆部蹭着,说:“主人知道贱货有受虐癖~虽然其他客人也能把贱货虐得很舒服~但贱货的小穴~屁眼~小嘴和喉咙~都告诉贱货~主人是最棒的男人~”
“我好像没怎么虐待你。”
她摇了摇头说:“不~主人~主人只要把鸡巴从贱货的身体里拔出去~就是对贱货的虐待~被主人干过之后~贱货就算被轮奸一晚上~也还是想被主人插~主人~贱货被很多男人干过~但贱货的小穴~只记得主人的大小长度和形状~”
我蹲下身来,抚摸着她刚刚被我扇耳光的脸颊,问:“疼不疼?”
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头发撩到耳朵后面,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却没有满足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有些失落,但也还是很开心。
她并不像我的几个性奴一样爱我,所以她对我的吻的期待远不及对耳光的渴望。像顾泠她们,则更加喜欢我亲她们,亲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行为,只要我亲她们,她们就会很开心。
当然,朱盈和何疏钰也很喜欢和我接吻,但她们的吻里只有一小半是喜欢,其它的都是欲望,和悠娅差不多。
这也是她们没有成为我真正性奴的原因。和结婚一样,选择和一个人结契也要考虑好是否真的爱这个人,尤其是对于当奴隶的一方来说。毕竟结契后自己的一切就都归主人了,如果不是真的很爱,那么结契后是会很痛苦的。
我站起身来。
一巴掌甩在了悠娅的右边脸上。
悠娅惊呼声里带着一丝呻吟。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喉咙里。
这个时候,悠娅对我的爱,就开始爆棚了。
我左手抓着她的头发操着她的嘴,同时搂住了顾泠的腰,说:“叫老公。”
顾泠的脸红了起来,害羞地看着我,轻声开口:“老公~老公~老公~嗯~”
我俩的舌头勾在了一起。顾泠眼角湿润,深情地吸吮着我的舌头。
当了十几年的性奴妓女,现在终于和自己的女儿有了同一个男人,她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
操了悠娅的嘴几分钟,她就趴在床上被我后入了起来。但我没有专心干她,因为我还是在和顾泠接吻。
其实今天并不太想和悠娅做爱,只是她表现得很不错,所以还是奖励了她。
最后我射在了悠娅的子宫里,她的淫水喷得一床都是。
离开时我没让顾泠在地上爬,而是牵着她的手。
顾泠一边与我十指相扣,一边挽着我的胳膊说:“老公主人~母狗爱你~母狗以前卖淫的时候也叫过很多男人老公主人~但自从当了主人的性奴~母狗就决定了~以后只会叫主人一个人主人~老公~爸爸~母狗也会好好教育女儿~她和母狗一样~只有老公你这一个爸爸~一个主人~一个老公~主人~母狗和女儿衣衣~永远只属于主人~”
我知道她是听到悠娅说会叫其他男人“主人”而有感而发。
我转头想亲她,她立马踮起脚尖把唇送了上来,并把粉舌伸出来。我含住她的舌头亲了她一口。
顾泠三十多岁,女儿都十六了,却依然天真得像个少女一样,有时候我觉得浅衣都比她成熟。或许当年她就是因为过于天真才轻信了方正。不过那都过去了,现在她是我的性奴,她的女儿也是我的性奴。这对极品母女又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自然也会对她们好。
“傻狗。”
顾泠笑眯眯了眼,看着我说:“嗯嗯~我就是傻狗~主人的傻狗~”
她说着笑着,胸前的狗链轻轻摇晃。
86
悠娅搬过来的第二天就开始接客了,我经常能看到她在阳台上做爱,身后站着不同的男人甚至几个男人。
她每次在阳台做爱的时候看到我,都会朝着我挥手,我也会跟她点头打招呼。
她隔三差五地会和顾泠一起来等我下班,被我牵着遛回小区楼下。
日子就这么安稳地过着,转眼就到了期末。
我的小公主可可和乖女儿衣衣,现在每天放了学还会留在学校自习一个小时。她们也要争取保送了。
就在我的两个高中生性奴在教室里埋头学习时,我正在办公室的小房间里,压在我另外一个高中生老婆秦鱼的身上,一边和她舌吻,一边不停将鸡巴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
安宁一丝不挂地跪在我们旁边,一只手不停在我的身上抚摸着,一只手搅动着她火热的小穴。
我放开秦鱼的唇,她搂着我的脖子喘息着,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老公~老公~啊~还要~还要~啊~好棒~好舒服~嗯~嗯~老公~啊~啊~”
安宁趴了下来,喘息着说:“小姐~能不能让我~和余老师亲嘴~”
“安宁姐~啊~来~我帮你舔~舔穴~啊~啊~你和老公~舌吻~啊~啊~老公~慢点插~多~多操一下我~嗯~嗯~”
安宁张开腿跨坐在秦鱼的脸上,她的骚水已经流满了大腿。秦鱼抱着她的肉臀,吻上了她的小穴,随着她一声娇喘,秦鱼把舌头钻进了她的蜜道。
安宁媚眼如丝,搂住我的脖子说:“好~好余期~我也要~口水~嗯~嗯~”
她把舌头又钻进了我的嘴里,而我的鸡巴又深深地插在秦鱼的屁眼里。
我闭着眼睛,唇舌与安宁纠缠着,右手扶着她的腰肢,左手压着秦鱼的大腿,卖力地干着秦鱼火热的菊穴。
自从秦鱼的屁眼被我干过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要做爱,她的欲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鸡巴。现在她二十四小时都塞着肛丸,屁眼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我干。
正和师生二人干得起劲,朱盈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看到缠在一起的我们三个,她语气焦急地说:“小余余主人~先别干了!我看到邢仪往我们这来了!”
我这才放开安宁的唇,一把将朱盈拉过来,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朱盈虽然有些担心,但在我亲她的时候,还是伸了舌头。
安宁意犹未尽,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脸颊。
我扯开朱盈的衣领说:“她来就来,秦鱼放学之后她也管不着。”
朱盈乖乖地把乳头喂进我的嘴里,说:“可是~我看她好像很生气~感觉~啊~她有什么依仗~我怕~嗯~”
我咬了一下她的乳头,让她想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不久后邢仪果然黑着脸走进了我们的办公室,她一进来就双手叉腰想要教训人,但她却没能开口,因为她看到她那个最为重视的学生,那个写得一手好文章,娴静端庄优雅,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秦鱼,此时正以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被我干着屁眼。
我躺在床上,秦鱼叉开双腿靠在我怀里,屁眼被我的大屌撑开。她双手抱着头,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我双手捏着她的细腰,正疯狂地干着她的屁眼。
安宁和朱盈两人一左一右跪在我们身边,一人含着秦鱼的一颗乳头。
“不~不行了~老~老公~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老公~操死我了!屁眼~屁眼要燃起来了!老公!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哦~老公~老公!老公!哦哦哦~”
美少女秦鱼被我干着屁眼,发出母猪般的呻吟。她的屁眼和小穴完全暴露在邢仪的眼前,处女那粉嫩嫩的私处,还有我粗大的鸡巴不停刺激着邢仪的神经。邢仪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用淫荡的姿势被操着屁眼,被干得淫水横流,还发出不要脸的呻吟声的女孩,是自己那个乖巧文静的学生秦鱼!
邢仪愣在了原地。
我则抱着秦鱼的腰,疯狂地干着她的屁眼。少女已经用屁眼高潮过两次了,火热的肠肉裹得我很是舒服。
年轻女孩的好处就在于,即使每天都被我干屁眼,她的屁眼还是紧得像处女一样!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
秦鱼的呻吟声越发高昂,我也用力把鸡巴往前一顶,粗长的鸡巴几乎要整根插进少女的屁眼!
秦鱼忽然猛地颤抖起来,身体骤然绷紧,然后下半身往前一挺,一股水柱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水柱划过天际,喷洒在了邢仪身上。
秦鱼潮喷的同时,我也开始往她的肠子里喷灌浓精!
邢仪被秦鱼的淫水打湿了全身,眼镜被淫水遮掩,脸上也满是淫浆。她看着全身泛红,小穴还在不停喷水的秦鱼,看着我不停颤动着往少女身体里灌精的鸡巴,气得全身发抖。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我和秦鱼紧绷的身体才软下来。
秦鱼爽得昏了过去。
邢仪这才回过神来,板着脸上前一把拉住秦鱼,想把她拉走。
我正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秦鱼的屁眼真是越来越好干了,有着处女般的紧致和包裹感,但操起来又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抽插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肉肠在蠕动着吸吮我的鸡巴,真是爽得不行。现在这个小处女虽然被操昏过去了,她的屁眼还是在无意识地吸夹着我的屌。
但邢仪打破了我的回味。
我怕她勒疼我的处女老婆,抱着秦鱼坐了起来。邢仪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说:“放开她!人渣!”
我还没说话,朱盈已经开口了:“邢老师!请你放尊重点!秦鱼是余期的女朋友,她和余期做爱你管不着吧?!”
邢仪看了一眼朱盈那被我吸得通红的乳头,翻了个白眼说:“母狗。”
朱盈也不是好惹的,她也就在我面前老实一点,她本来就很不爽邢仪,立马回怼到:“母狗怎么了?我乐意给他当狗操,不像某些人,没有男人操,也见不惯别人被喜欢的人操!现在在这人模狗样地说别人是母狗,自己私下想男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贱样呢!”
邢仪哪受得了这种侮辱,擡手就要扇朱盈巴掌,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邢仪瞪着我,生气地说:“学校怎么尽招些下贱的东西!一群发春的贱狗!给我放开!”她看向已经被安宁抱在怀里,正被安宁往屁眼里插肛塞的秦鱼说,“秦鱼你给我回去!”
秦鱼还没醒呢。
我推开她,起身挡在朱盈面前。我有些烦躁,按理说现在我应该在享受安宁和朱盈的清理口交才对,却被邢仪打搅了。
“邢老师,秦鱼已经放学了,我们也没有违背和你的约定,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邢仪冲上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说:“滚开!”
下一秒,邢仪就被我按在了床上。
“邢老师,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
此时邢仪被我压得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站在床边,她想反抗,屁股高高翘起。
我站在她身后,擒着她的双手,压在她的背上,挂满精液的淫水的鸡巴压在她的屁股上。
她挣扎着,大叫到:“放开我!我要去告你!”
“告我?谁告谁还不一定呢,你不发疯我就放开你。”
听我这么说,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两条腿胡乱地踢着,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压着她。她却一脚踹在了我的腿上,疼得我直咧嘴。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单手抓着她的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说:“既然你不想让我操秦鱼,那你就来替她好了!你给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你不操秦鱼!”
说完我一把扒下她的裤子,不顾她的反抗,握着鸡巴直接插进了邢仪的小穴里。
我的鸡巴上满是残留的精液和秦鱼的淫水,所以即使邢仪的穴还没怎么湿,我还是顺利地插了进去,并且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用力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邢仪停下了挣扎,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我。
我捏着她的屁股,缓缓往外拔着屌,拔出大半之后,再次用力地顶了进去,邢仪顿时忍不住颤抖起来。
“邢老师,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好会夹!”
我有些意外,邢仪的小穴紧得不行,比朱盈安宁的逼都紧,甚至比那些天天乱交的高中女生还紧!
邢仪再次挣扎起来,这回她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形象,大声骂到:“余期!你个王八蛋!快拔出去!操你妈!我要告你强奸!啊!”
我没有理会她,让朱盈帮忙按着她,我则捏着她的屁股开始认真品尝她的小穴。虽然她现在是在被强奸,她并不想和我做爱,但被我抽插了十几下后,她的穴还是开始流起水来。
“放开我!啊!王八蛋你不得~不得好死!啊~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啊~操你妈的余期!救命!啊~啊~”
朱盈按着邢仪不断挣扎的手说:“好了邢仪~小余余主人愿意操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着给主人当狗当肉便器呢~”
“滚!恶心的贱货!啊!放开我!”
“我就是贱货怎么了?能被主人操~让我多贱都行~我不像某些女人~都被插得淫水横流~像母狗一样翻白眼了~还假装清高!也不知道谁才是贱货!”
邢仪喘息着骂到:“你说!~你说谁是母狗!啊~强奸犯!放!放开我!啊~啊~”
被朱盈压着后背,又被我插着穴,邢仪根本无法反抗,但她的嘴却没有认输,努力克制着呻吟,同时不停咒骂着我和朱盈。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被男人干,邢仪的穴紧得不行,水也越操越多,我也越操越起劲,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在她的子宫上,爽得她直抖。
这时我忽然想起邢仪拥有一对几乎不输言宜的豪华巨乳,便暂时停下了抽插。
朱盈知道我还没射,以为我要换人干,立马张开腿胯在邢仪身上,翘起她的肉臀准备迎接我的抽插。
她的两片肥鲍已经为我主动张开,正不停往外流着甜美的汁水。
我伸出舌头在她的鲍鱼上舔了一口,朱盈颤抖着发出兴奋的呻吟。
“等下再操你,这条母狗还没被我训服呢。”
朱盈看了眼已经无力反抗的邢仪,有些嫉妒地拍了拍她的脸说:“她都爽得要晕过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朱盈还是乖乖让开了。
我俯身压在邢仪背上,捏着她绯红的脸蛋问:“爽不爽?”
她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王八蛋!强奸~啊!”
我又用力地顶了她一下,促不及防的她叫出了声。
“高潮几次了?”
“滚开!”
我也没生气,毕竟我是在强奸她。
我一边缓缓地抽插着她火热的小穴,一边说:“其实邢老师你挺耐操的对不对?上次只是被气了一下就晕过去了,这回被我干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晕倒。”
邢仪眼神下意识躲闪了起来。
安宁的声音响起:“她都被你插晕几次了,只是又被你操醒了而已~”
我看着邢仪更加红的脸问到:“真的吗?你的穴很好操,吸得很紧,又很会夹,我忙着品尝你的穴,都忘了关注你的脸了,邢老师,你爽晕了几次了?”
她瞪着我,忽然朝我吐了口口水说:“呸!谁会被你这个人渣强奸到高潮!”
我伸手抹掉脸上的口水,笑着说:“邢老师,口水可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我从她的穴里拔出鸡巴,将她翻了过来。她还想夹紧双腿挣扎,但被我操晕几次的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轻易就被我再次掰开双腿。
或许是许久不做爱,她也不怎么打理自己的下体,她的阴毛很是浓密,现在被淫水打湿,胡乱地贴在她的小穴和阴阜上。
我看了眼她的小穴,说:“邢老师,你的穴这么好干,阴毛也要好好打理才对。”
邢仪躺在床上,双手被朱盈压在头顶。
她虽无力反抗,嘴上却没有认输:“王八蛋!强奸犯!放开我!我要去告你!让学校把你~唔~唔~”
这时,被我操晕过去的少女秦鱼醒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邢仪的脸上,把她的处女穴压在了邢仪的嘴上。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老公~继续干邢老师~把她干成你的母狗~以后她就不会再来妨碍我们做爱了~嗯~”
少女轻轻扭着屁股,小穴不停在邢仪嘴上蹭着。邢仪不停发出反抗的呜咽声。
我和少女舌吻了一会儿,放开她的唇后,又从安宁的嘴里拔出鸡巴,然后将龟头顶在了邢仪的小穴上。
秦鱼却说:“老公~插邢老师的屁眼吧~我想看邢老师和我一样~被插屁眼插到潮喷昏厥~”
我忍不住对秦鱼说:“小骚货!”
没想到秦鱼很是激动,满眼闪着小星星对我说:“真的吗?老公终于觉得我骚了吗?”
在里世界,“骚”从来不是对女性的侮辱,可可浅衣晚晚她们都喜欢我说她们骚浪贱,班上的女学生们也喜欢我骂她们骚。说她们骚是对她们床上功夫的认可。
我又亲了秦鱼一口说:“当然,我的老婆真是骚得不行!”
秦鱼开心地抱着我的脖子,对我又亲又舔,好一会儿才放开我,帮忙压着邢仪被掰开的腿说:“老公~快插她!把邢老师也干成骚货!”
这时邢仪终于摆脱了秦鱼的小穴,怒吼道:“秦鱼!起来!他是在强奸!”
秦鱼擡起屁股,低头看向满脸淫水的邢仪,她还是有些怕邢仪的,但她还是说:“邢老师~很舒服的~我被老公插了那么多次屁眼~我保证~老师也会爽到喷水的~以后天天都想着被老公插~”
我看到秦鱼的淫水不停地从小穴流出,拉出淫丝滴落在邢仪的脸上,这场面真是淫荡无比,让我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
我不管她们,握着鸡巴对准了邢仪的屁眼用力往前一顶!
邢仪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可秦鱼已经再次把穴压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秦鱼看着我将鸡巴一寸寸地塞进邢仪的屁眼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老公~老师的屁眼紧吗?”
我点了点头说:“好紧!”
“肯定是太久没被插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和谁做爱~做爱明明那么舒服~”
她扭了扭屁股,让她的处女穴在邢仪的脸上来回磨蹭着。
我将大半根鸡巴塞进邢仪的屁眼,没急着抽插,伸手解着她的束胸。
秦鱼帮着我,说:“老公插老师的屁眼~比插我的要插得深哎~”
“因为我的小处女老婆屁眼更紧啊!”
她很开心,问到:“那我插起来是不是比较舒服?”
“当然了!你的屁眼干起来最爽了!”
她忍不住又抱住了我说:“我也好喜欢被老公干屁眼~我的屁眼就是老公专用的飞机杯~嗯~”
我能感觉到,邢仪的屁眼忽然夹得更紧了些。
秦鱼放开我,继续说到:“不过我还是要继续努力开发屁眼~我想让老公把整根鸡巴都插进来!”
这时我解开了邢仪的束胸,她那对豪华巨乳顿时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停颤抖着。我也开始干起了她的屁穴。
朱盈,秦鱼,安宁都愣住了。
“好大!”
“老师~你的胸怎么这么大!”
朱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D罩杯的美乳,又看了看邢仪那对巨乳,居然有些自卑了起来。
三个女人都伸手来捏邢仪的奶子,把她的巨乳捏成了各种形状。
“这奶子要是泌乳~肯定能挤很多奶~像奶牛一样!”
“嗯嗯~要是我有这么大的奶~肯定天天帮老公乳交~我的胸都夹不住老公的大鸡巴~”
“有这么漂亮的奶子干嘛天天藏着?多招男人喜欢啊!”
“这奶子~啧啧~被主人抽插的时候摇起来简直了!这乳浪!”
三人玩了邢仪的奶子一会儿,就乖乖地将那对巨乳让了出来。我一手抓着这只手难握的巨乳,感受着那肥美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的丰满,一只手捏着她的另一颗乳头拉扯着,给她带来丝丝疼痛,同时鸡巴在她油腻腻的屁眼里快速抽插着。
秦鱼也微微眯着眼睛,不停用她的小嫩穴在邢仪的脸上蹭着。处女的淫水流了邢仪一脸。
几分钟后我放开了邢仪的奶子,那对漂亮的巨乳已经被我揉得通红。我捏着她的腰开始了冲刺,那对被放开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摇晃不止,波涛汹涌。
安宁和朱盈跪坐在我身边,一边看着我和邢仪肛交,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和小穴,轻声呻吟着。尤其是安宁,她看着我在邢仪屁眼里搅动的鸡巴,口水都流出来了。她不像朱盈,和我一个办公室,每天都能粘着我和我接吻,被我插。她已经好几天没被我操了。
忽然我猛地将鸡巴往前一顶,深深地插进邢仪的屁眼,鸡巴跳动起来,开始往她的屁眼里灌注精液。
同时邢仪的小穴颤抖着,阴道和尿道同时喷出淫浆。
我并没有躲开,一边不停往她身体里灌精,一边也接受着她淫水和尿液的冲刷。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缓缓从邢仪的屁眼里拔出鸡巴。
朱盈和安宁对视了一眼,笑着说:“安老师~你来伺候主人吧~”
安宁感激地看了眼朱盈,然后俯下身子,张开朱唇裹住了我的鸡巴吸了起来。
朱盈扒开邢仪那无法完全合拢的屁眼,将两根手指插进去抠了抠,说:“主人射得好深~”
我没理她,捧着秦鱼的脸蛋和她舌吻着,同时伸手揉着她的小穴。
朱盈想从邢仪的屁眼里抠我的精液吃,但没能得逞,便拿来一个肛塞插进了邢仪的屁眼里,然后才钻到我的胯下,含住了我的睾丸。
不久后,处女秦鱼被我边吻边抠玩上了高潮,一股处女淫水喷洒在了邢仪的脸上。
我放开她的唇,问:“舒服吗?老婆?”
她满脸潮红,用饱含爱意的眼神看着我说:“好舒服~好喜欢被老公玩~”
说完她亲了我一口,然后从邢仪脸上下来。
我看着邢仪那张被淫水糊满精脸蛋,对秦鱼说:“好多水,好浪费。”
秦鱼有些害羞,抱着我的手臂说:“我会给你流更多水的~只要想到老公~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你流水~老公想喝的话~我可以~变成老公的专属淫水饮料机~”
我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说:“明明还是个处女,却越来越骚了。”
“只要是你~让我多骚都可以!”
此时,邢仪正闭着眼睛,默默地流着眼泪。
秦鱼俯身下去,抱住了邢仪的头,和她靠在一起,轻声对邢仪说:“老师~很舒服吧~和老公做爱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我之前也被爽哭过~能被老公操哭真的好幸福~”
邢仪擡手遮住眼睛,偏过头去,有气无力地说:“都走…”
87
不久后,我和三个女孩收拾好离开了办公室。朱盈扭着屁股回家了,她没被我操,小穴还火热得不行,回家肯定会按着她老公狠狠地榨精。
安宁也护着腿软的秦鱼回家了,今天秦鱼被日得很舒服,又被我说是骚货,她很开心。
我在教室门口接上了我的两个小宝贝可可和浅衣,她们一左一右挽着我的手。
出校门时,我的母狗顾泠看到我就扑了上来,一边吻着我,一边不停地摇着尾巴。
浅衣看着她妈妈那开心的模样,还有那摇晃不停的尾巴,忍不住说:“妈真是越来越粘爸爸主人了~”
顾泠听到女儿的吐槽,笑着说:“我们母女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当然要越来越爱主人啊~衣衣你也是~在学校也要当好主人的肉便器~伺候好主人~”
她又亲了我一口,然后缓缓跪了下去,擡头看着我,把狗链递到我手里,深情地唤着:“主人~”
真想现在就干她。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走吧,回家。”
浅衣也迅速亲了我一口,然后学着她妈妈跪了下去。她没有戴项圈狗链,便将头发扎了个马尾,将她的粉色头发递给了我。
我接过浅衣的头发,笑着说:“衣衣你不用。”
浅衣摇着头说:“我和妈妈都是主人的狗啊~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被主人遛~”
我咬着牙才没让鸡巴硬起来,不是不想干这对骚母女,而是她们太漂亮了,像遛狗一样同时牵着她们母女已经很招恨了,要是现在直接双飞这对母女,估计会被一群人围观。我实在不想被一群男人用鸡巴对着。
一回头,我看到可可也跪在了地上,满脸期待地望着我。吓得我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可可却立马又跪了下去,我只好又把她提了起来。
“可可你不行!”
可可有些不开心:“为什么?母狗在家都可以随便爬~”
在家是可以,但在外面可不行,要是明天新闻上出现我把林路忠千金当狗遛的词条,估计林路忠会直接飞过来捅了我。
我只好哄着可可:“下次回家,我在庄园里遛你好不好?”
可有些委屈,挽着我的手,羡慕地看着顾泠浅衣母女,说:“我也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也想像衣衣和泠泠一样被主人随便玩~”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时,顾泠拔出了自己的尾巴,说:“可可~你戴这个~让主人牵着尾巴~也算是在遛你了~”
可可立马开心起来说:“对耶!”
她转过身去,翘起屁股。
顾泠爬到她身后,撩起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她的淫水都拉丝了,但顾泠早已见怪不怪,而且她自己的穴也早已经湿透了。
她将肛塞在可可的穴上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塞进了可可掰开的屁眼里。
可可嘤咛一声,轻轻夹着屁眼,让尾巴摇了起来。
她捧着尾巴递给我,我也只好牵着,她这才满意。
于是我左手牵着顾泠浅衣这对母女性奴,右手牵着可可这个巨乳萝莉,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回了家。
一进门,可可就趴在了地上,高高地翘起屁股,小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
正在沙发上享用着巨乳萝莉可可的肥美小穴,小女仆爬了过来,手里捧着手机说:“主人~林爸爸的电话~”
我赶忙停下了抽插,可可却不干了,自己扭着屁股用她的小穴吞吐着我的屌。
我也没拦着她,接通了电话,传来的却是小瑶的声音:“余先生,林总已经下飞机了,约您和小姐还有沈梨小姐在家里见面。”
我回答到:“好的。”
这时可可对着手机说:“瑶瑶姐~啊~爸爸呢?嗯~嗯~”
小瑶的声音立马变得温柔赶来:“小姐~林总在呢~”
电话里传来林路忠的声音:“宝贝,爸爸在呢,想爸爸没有?”
“嗯~啊~啊~想~爸你这次出差~去了好久~嗯~主人~好舒服~啊~啊~”
“你在跟余期做爱吗?”
“嗯~都怪爸爸~现在打电话过来~主~啊~主人都不能~专心操人家了~啊~”
“那你还喘得那么厉害?”
“那是人家~自己在摇嘛~嗯~好舒服~主人~母狗还是~啊~还是更喜欢~被主人~压着操~哦~哦~主人~主人~母狗又~又要来了~啊~啊~”
此时我坐在沙发上,可可一丝不挂地坐在我身上,单手搂着我的脖子卖力扭动着,每次都将她的屁股高高地擡起,再重重地坐下来,让我的龟头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
穿着一条粉色半透明围裙的小女仆跪在旁边,捧着手机,她的眼里满是爱意和期待。一下午没吸的奶子涨鼓鼓的,母乳正从她翘起的乳头上流出来。
浅衣也脱光了衣服跪在我另一边,她正认真地舔着我的乳头,一边舔还一边呻吟着:“爸爸~爸爸~”
苏晚跪在我两腿之间,正认真地吸吮着我的睾丸。
我的左脚擡起,踩在顾泠的奶子上,乳汁正从我的趾缝里渗出来。
阮遇被我压在身后,她那丰盈的肉体成为了我的靠背,她吻着我的脖子,双手在我的身上不停游走着。
若锦没在家,她已经顺利通过了考试,并成为了晨露日报的一名编辑,现在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要五点都左右才能回到家。
林路忠的声音再次响起:“晚上回来陪爸爸,爸爸好久没操宝贝了,想得不行。”
可可却没有回答他,她用力地往下一坐,龟头几乎再强行捅进她的子宫,她发出一阵幸福的呻吟,小穴抽搐着再次高潮了。
我也精门一松,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注精液。
从可可的穴里拔出鸡巴,我没再和母狗们做爱。在苏晚和沈梨的服侍下洗了澡,带着收拾好的可可和小女仆回了林家。
虽然林路忠已经回来了,但是知道我要来,言宜还是戴着项圈狗链来门口接我。
林路忠倒没有在意,他的心思早就被可可占满了。
我们没有直接谈正事,林路忠出差这么久,可可一下车就被他抱进了房间。
我则牵着言宜来到一楼客厅。
言宜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靠在我怀里,亲吻舔弄着我的脸颊嘴唇,那对巨乳不停地流着乳汁。
我亲了她一口,问:“想我了吗?”
言宜把我抱得更紧了,说:“当然~母狗无时无刻不想主人~母狗的心里~全是主人~主人~母狗好爱你~”
我笑着问到:“不爱林总吗?”
她没有犹豫,回答到:“以前爱~但他是个变态~爱上了自己的女儿~母狗就不那么爱他了~当了主人的母狗之后~就更不爱他了~母狗的心现在只属于主人~主人~言宜爱你~母狗言宜是主人的~”
我俩的唇舌又勾在了一起。
片刻后我放开了她的唇,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女儿也是我的。”
言宜听出了我的心思,但她也无能为力,于是亲了我一口说:“主人~可可和母狗一样~只爱主人一个~老林不管操可可多少次~可可都只爱主人~我们母女~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要是不开心~就来凌虐林路忠的老婆~主人尽管打母狗~虐待母狗~”
言宜起身跪在我身前,擡起我的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我笑着重新把言宜拉进怀里,我搂着她的腰,吸吮着她的乳汁。
言宜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主人~母狗好想好想~给主人生几个女儿~”
我放开她的乳头,轻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有些话想说却无法开口。
言宜与我四目相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在母狗的心里~母狗自从第一次见到主人那天~母狗就已经和林路忠离了婚~嫁给了主人~和主人结了婚~也结了契~”
我感动得不行,轻声喊着她:“老婆~”
她满脸幸福,回应到:“老公~主人~”
在我俩深情的热吻中,我的鸡巴插进了言宜的小穴里。她的小穴和她女儿可可一样,现在只被我和林路忠插了。林路忠操她们的次数,远远不及我操她们的次数。
我其实不应该过于贪心,林路忠心爱的女儿已经是我的性奴了,他曾经深爱的,甚至现在也爱着的老婆也已经被我征服,全心全意地爱着我了,就连他的养女沈梨也爱上了我,每天都盼着和我结契,给我当合法性奴。林路忠目前生命中最重要最亲近的三个女人,全都从各种意义上成为了我的女人,我应该要感谢他才是。但是无法真正意义上完全占有言宜可可这对母女,还是让我有些遗憾。
在言宜穴里射精时,我故意用力将龟头塞进她的子宫颈,拼命往她的子宫里射精。我也想让言宜怀上我的孩子。我还不想让可可浅衣晚晚梨儿阮遇她们怀孕,但我想让言宜怀孕,想让她给我生很多孩子。
言宜那颤抖的小穴和子宫也仿佛在回应我的渴望。只是不论我和言宜多想,这件事都是不可能的。我可以随便干她,在她的子宫里射一千次一万次,把她当肉便器,当性奴母狗一样玩弄,林路忠都不会介意,甚至很乐意让我这么玩她,但如果我真让言宜怀孕,估计当天晚上我就会漂在江上,连可可都拦不住。
我没有沉溺在言宜的温柔乡里,因为一会儿要谈正事。
言宜也很乖,只是粘着我,并没有一直找我要。
然而我没想到,林路忠这一干就是近三个小时。
在房间里干了可可两个小时左右,我牵着言宜和沈梨散步,刚好看到他抱着可可换了个房间。原本的房间里,整张大床都被二人的汗水,口水,可可的淫水,尿液,还有林路忠的精液打湿了,昂贵的地毯上也满是淫浆。
他抱着可可进了另一间房,边走还边干着可可的小穴。可可的小穴和屁眼不停往外涌着精液和淫水。
他把可可放在干净的床上,整个人压在可可身上,一边吸着可可的奶子一边疯狂地凿着可可的嫩穴。
他们一出来,三个女佣便进了房间,迅速清理起房间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路忠才颤抖着双腿从房间里出来。可可已经昏迷了,小嘴,骚穴,屁眼,奶子…全身上下都是林路忠的精液。
我有些心疼,我平时都舍不得这样干我的可可。
餐桌上只有我和林路忠两个人,言宜和沈梨都去照顾可可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梨儿的事,我不同意。”
“我喜欢沈梨,她也喜欢我,她愿意当我的性奴。”
林路忠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说:“我听说你和秦家那个小丫头在谈恋爱?还每天都和她肛交?”
我没想到他出差这么久,学校的事还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是校董,学校里有他的眼线也很正常。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且不说你以后能不能有所成就,就算有吧,你是打算娶可可还是娶秦鱼?”
我一时语塞。林路忠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说:“余期,你只是鸡巴大而已,能把女人都操成母狗当然是你的能耐,但能掌控得住才是真本事。”
我看向他说:“我会娶可可,这是必然的!秦鱼,我会把她收作性奴。”
林路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轻摇着头说:“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就凭你的屌?我给你个忠告,鸡巴大固然厉害,但,你也别把你那根屌太当回事。”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和家里的所有女孩的感情都不是靠鸡巴建立的,尽管鸡巴确实立了功。
“你放心,我不会靠鸡巴做事情。”
“可目前看来,你好像并不像你说的那样。”
我也无法反驳,因为现在我还没有做出成绩来。
“可可已经是你的性奴,梨儿也伺候着你,言宜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本性如此,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奇怪,不过余期,人要懂得知足。”
他在威胁我。
“谢谢林总的教诲,但沈梨我要定了,她爱我,我也爱她,我想让她当我真正的性奴,可可也非常赞成。沈梨虽然名义上是你的养女,但其实你并没有真正的收养她,你是无权干涉她的决定的。我一直没有和沈梨结契,等着得到你的同意,是因为我和沈梨都尊重你,这并不代表我会听你的。”
林路忠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言宜把沈梨的户口本给你了?”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那你知道,沈浪给沈梨留下了多少债吗?”
“那是沈浪欠的钱,跟梨儿有什么关系。”
林路忠点了点头说:“你还懂点法,确实,在法律上来说,确实和沈梨没多大关系,不过…这个世界上,不讲法的人和事,很多。”
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事实。
“多少?”
“不多,五个亿。”
我的脑子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五个亿?!妈的,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当爹。
“沈浪跑路的时候,根本没想着他的老婆和女儿。楚晴,也就是沈梨的妈妈,以前的沈氏集团夫人,自从沈浪破产之后就一直在卖淫还债,十几年了,也不过只还了几百万。说实话,也就够点利息。”
“梨儿知道吗?”
林路忠摇了摇头。
“我帮她还。”
林路忠笑了:“你?你凭什么?凭你卖你的书?”
我没有说话。
林路忠继续说:“据我所知,现在的文学泰斗曹严华,一年稿费还有杂七杂八的算下来,也不过几千万。除去开支,让他一年拿两千万出来估计都难,你呢?你觉得你能和他比?”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需要你操心。沈梨我要定了,既然她是我的性奴,那我就不会不管她。不过我也要求你几件事。”
“说说看。”
“一目请您把这些事继续跟梨儿保密,二是请您给我一些时间。”
“一些是多少?”
“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把钱还清。”
林路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说:“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你应该也调查过了,我的书马上要出版,我已经请陆谨先生,吴松白,邓庆几位权威帮我背书,我也和曹严华见了面,我已经收到了他为这本书写的绪。最多三个月,我会让你看到这本书的价值。”
他终于开始正视我了。
我继续说:“如果陆先生他们没有骗我这个后辈,那么明年的茅树文学奖应该是我的。另外,我还有一本书正在写。”
“你就这么自信?”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这么自信。”
“就算你的书卖得好又怎样呢?我再高看你一眼,给你算五千万一年,你也需要十年才能还清本钱。”
我摇了摇头说:“我可没说我只会写书。”
“哦?”林路忠有了兴趣。
我却闭上了嘴。
林路忠也没有追问,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我注视着林路忠,从他玩味的表情里,我能看出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许和秦家,和姜海有关,但很明显,他不会告诉我。
忽然,他开口说:“这样,我们做个交易。”
我犹豫片刻后说:“你说。”
“我可以把我的大女儿沈梨给你,完完全全给你,我也不要你还钱,五个亿也不多,就当作我给沈梨的嫁妆,我还可以再给你十个亿,支持你的事业。”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
果然,他说:“只要你和可可分开。”
我立马摇头说:“不行。”
“别急,听我说完,你依然是可可名义上的‘主人’,只要你交出她的支配权,并不再和她做爱。”
“不可能!”
林路忠也没有生气,平静地喝了一口酒,说:“你可以走了,今晚可可在家里陪她妈妈。”
我有些生气,却也无法发作,只好起身离去。
房间里,可可已经醒了,正和言宜聊天。我去和她们道别,可可立马撑起疲惫的身体要和我一起回家,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今晚就陪妈妈睡,乖,明天要准时去学校。”
可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忽然要回家,肯定是出了事。可可很聪明,立马下了床出了房间,对着门外的林路忠生气地说:“爸!你跟主人说了什么?!”
林路忠立马陪笑,笑容像极了一个舔狗。
“爸能和他说什么,就是问问他有没有对你不好…”
“我才不信!主人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肯定是跟主人说了什么他才这么重的心事!你快说,不然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爱了!”
我上前揉着可可的脑袋说:“小母狗不听话是不是?”
可可立马抱着我说:“听话~小母狗听话~主人~”
林路忠看到即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又是自己心上人的可可这么对另外一个男人,脸色不太好,但他也没办法生气,毕竟可可是我的性奴。而言宜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对自己未来的女婿,也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心上人,却是很开心。可可越来越像她了,越来越有一条母狗的样子了。
“乖,明天还要上课,马上要期末了,主人是怕留下来,晚上忍不住要三飞你和妈妈还有梨儿,搞一晚上明天还怎么上课?”
“主人要干就干~我们本来就都是主人的母狗~”
我捏着她的脸蛋说:“又不听话是不是?你腿都打颤了,晚上好好休息,今晚不准再做爱了知道吗?”
可可只好乖乖点了点头,但她还是不开心。我亲了她一口说:“去休息吧。”
可可又抱着我撒了会娇,才回到房间。
林路忠自然不会送我,我和言宜沈梨往外走着,言宜挽着我的手说:“主人~不管发生什么~母狗都站在主人这边~全力支持主人~”
我轻轻点了点头。
小女仆乖乖跟在我身旁,她当然也不知道我和林路忠聊了什么,但她也有些担心。
走到门口,我转头揉了揉沈梨的脑袋说:“明天下午放学,开车在门口等我,我们去结契。”
沈梨愣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然后扑进了我的怀里。
言宜也很高兴,说:“我们母女三个~都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
沈梨带着喜悦的哭腔说:“主人~奴婢爱你~奴婢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
听到沈梨这么说,为她做什么也都值了。
沈梨想跟我一起回家,我拒绝了,让她照顾好可可。我允许她和林路忠做爱,但不准操屁眼,她的屁眼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不管林路忠当年出于什么目的收养的沈梨,他都对沈梨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大恩人,不然现在沈梨说不定被什么人控制着,每天被强迫卖淫。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沈浪公司的破产是林路忠做的局,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太对劲。听言宜说,沈浪当年的公司是彻底倒闭了,而且他公司的业务也不存在林路忠有竞争关系,另外林路忠和沈浪是发小,关系很好。如果说林路忠为了得到沈梨和楚晴,那更是不可能,当年的沈梨才多大?而且这些年来,林路忠也没对沈梨有什么占有之心,只是把她当女儿养大了。而楚晴,现在还在卖淫还债。他如果想占有这对母女,那情况应该是和我占有顾泠浅衣母女一样才对。
所以说,林路忠帮沈梨,纯粹是出于对他曾经那个兄弟的感情。所以虽然林路忠对我不那么宽容,我还是并不介意沈梨去伺候他。
回到家,我疲惫地窝进苏晚的怀里。苏晚轻轻地帮我揉着眉头。
顾泠,浅衣,若锦和阮遇都围在我身边伺候我,不管我想干她们,虐待她们还是想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会立马开心照做。
我看着她们漂亮的脸蛋,忽然坐了起来,问:“你想不想当明星?”
不等她们回答,我便命令五个女孩脱光了衣服并排站在了我面前。
论颜值,五人都是顶级妓女级别的美女,但在我眼里,最美的还是苏晚。而身材,苏晚依旧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丰满又挺拔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圆润翘挺的屁股,白嫩光滑的肉穴,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她简直就是件艺术品!
若锦的身材也不错,毕竟她以前卖过淫也伺候过富二代,保持好身材是必须的。
阮遇的身材也很好,若锦伺候的只是一个小富二代,阮遇伺候的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不过与若锦相比,阮遇无论是神情还是体态都透露出一股熟女的味道,很是勾人。
顾泠与阮遇相比,反而更像个少女,事实上,顾泠大多时候都单纯得像个大学生,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显得成熟。她在我的要求下一直在锻炼,虽然还比不上阮遇苏晚,但也很美,屁股越来越翘了,开始泌乳之后,奶子也更加饱满水润。
浅衣自然是几人中身材最“单薄”的一个,但我喜欢她这种单薄,这是其余几个女人再也回不去的青涩。
我不禁有些得意,就这几个女人的颜值身材,比起主世界绝大多数明星都要美都要好,如果靠颜值就能出道,她们妥妥都是大明星。
我满意地点着头,问:“怎么样?有没有想法?”
几个女孩表情别扭,我把浅衣搂进怀里,亲了她一口,揉着她的嫩乳说:“没关系,想就直说,不想也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不会强迫你们,但你们要说心里话。都过来坐。”
若锦坐在我左边,抓起我的胳膊放在她肩上,靠在我怀里说:“我不要。”
“为什么?”
“没为什么,不喜欢,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在公司上班让我感觉很踏实。”
我笑着抓住了她的奶子,她立马呻吟了一声,把我贴得更紧了。
我问到:“你这么漂亮,公司想操你的人不少吧?”
她抓着我的手,让我玩她的奶子,回答到:“嗯~每天都有人跟我表白求爱~”她忽然转头看向我说,“所以你什么时候才同意和我结契?”
我轻轻捻着她的乳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衣衣呢?想不想?”
浅衣靠在我怀里,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要!母狗女儿的理想是和爸爸一样~当老师!”
我伸手抚摸着她小腹上泛着粉色光芒的淫纹说:“当老师要奖励学生,还要给其他男老师排解性欲,有时候还要伺候领导家长,我可不愿意我的宝贝女儿这么给别人玩。”
浅衣开心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用力地亲了几口才说:“不会的爸爸~女儿这辈子只给爸爸一个人操!而且女儿知道,爸爸说的这些也不是强制的,像丁雨千老师,邢仪老师,她们都不和别人做爱,那女儿也可以的。女儿会努力的~以后和爸爸一所学校教书~二十四小时给爸爸当肉便器~”
我也亲了她好几下说:“乖女儿,你真是爸爸的小心肝!”
我转头看向跪坐在我右手边的苏晚,她也轻轻摇头说:“主人~贱畜也不想~贱畜只想陪在主人身边~给主人当鸡巴套子~”
老实说,就算苏晚自己愿意当明星,我也不愿意。当明星和当老师不同,难免要应酬,要回馈粉丝,要被各种人干,就像阵艺祈那样。我不想让任何人碰苏晚,她是我的。
“晚晚,过来。”
苏晚乖乖把她那张绝美的脸凑了过来,伸出她的小香舌。
我一口含住她的舌头吸舔了起来,苏晚闭上眼睛,积极地回应着我,舒服地呻吟着。
片刻后我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说:“晚晚,你是我的。”
苏晚的眼里满是爱意回答到:“贱畜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
顾泠坐在我的左脚边,抱着我的腿,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回答到:“主人~母狗什么都不会~只想陪在主人身边~和衣衣还有大家一起伺候主人~以后用母狗的奶子~帮主人照顾孩子~”
我逗她说:“要按照你平时教衣衣的去教孩子,那孩子们不都要成我的母狗了?”
浅衣笑眯眯地抱着我说:“女儿喜欢当爸爸的母狗~”
顾泠回答到:“那~那不是应该的吗?衣衣是主人的性奴~以后生的女儿当然也是主人的性奴~”
我捏着浅衣的下巴问:“是吗?”
浅衣看着我,有些脸红,回答到:“嗯~当然~女儿也会像妈妈一样~把我们的女儿调教好~给主人爸爸~当肉便器~鸡巴套子~主人永远都有母女丼可以玩~”
我忍不住笑了,也是,她们都渴望着怀孕,给我生孩子,以后我少不了母女盖浇饭玩。
“阮阮呢?你是我的母狗里最会唱歌跳舞的,有想法吗?”
阮遇以前为了伺候好言重,学了很多东西,现在都用来伺候我了,她的国风舞蹈跳得很好,尤其是配上薄纱的衣物,舞动起来时隐私部位若隐若现,很是勾人。春从春游夜专夜,从此君王不早朝。
阮遇抱着我的右腿,回答到:“母狗其实挺感兴趣的~”
我眼神一亮。虽然阮遇年龄已经三十,但外貌却不过二十,要不是她总是无意间流露出熟女的妩媚,谁能猜到她的年龄?就像顾泠,要不是浅衣天天喊她妈妈,我都经常忘记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她在床上叫我“爸爸”的时候,比浅衣更像个小女孩儿。
此时阮遇抱起我的脚踩在她的肚子上,说:“不过~比起当明星~母狗更想生孩子~生了孩子以后还要照顾孩子~还要和泠泠一起把我们的女儿调教成主人的母狗~说不定主人会让母狗一直生~主人~母狗好像没有时间哎~”
我轻轻扭着脚,踩着她的肚子,按压着她肚子里那饥渴的子宫,说:“你是蚁后吗?就想着生孩子?”
阮遇看着我笑着说:“嗯~只要主人想~母狗以后就是主人的生育机器~母狗愿意为了主人~一直怀孕~一直生~”
浅衣抱着我说:“爸爸~女儿也愿意~”
苏晚看着我,眼神热烈。
我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
晚上,我搂着顾泠浅衣这对母女睡觉。母女二人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苏晚舔干净我的鸡巴,问:“主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
“主人如果需要贱畜当明星~贱畜会全力以赴的~”
“过来。”
苏晚爬过来,趴在我胸口。
“晚晚,我唯一要你做的,就是永远在我身边,给我当老婆。”
苏晚看着我,面带红晕,眼眶湿润,说:“嗯~晚晚爱你~”
88
第二天是周五,日子照旧。昨天我一直有些忐忑,毕竟我是强奸了邢仪。如果她真的报警,虽然不会出什么事,但少不了被警察一顿审问。我也不是没脑子,当然想过强奸邢仪的后果,要是邢仪真的报警,我有朱盈,安宁和秦鱼为我作证,证明邢仪是自愿的,而且学校里男女老师都有帮彼此排解性欲的义务,办公室又没有监控,很难扯得清。强奸在里世界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邢仪又不是谁的性奴,而且当时是在午休时间,顶多让我给邢仪道个歉,赔她点钱就完了。
幸运的是,邢仪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没有真的报警。
我在教室门口吻了可可,她昨天被林路忠狂操了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恢复了。吻过之后,她给我递来一瓶言宜的母乳。
午休的时候,我躺在办公室的床上,等着秦鱼的到来,她几乎每天中午都会来和我肛交。但今天等了很久,她也没来,也没给我发消息。我发消息问她,她没有回复。我又给安宁发消息,同样没有回复。
我心中产生一丝不安,一巴掌扇在了在我身上拼命扭臀的何疏钰的屁股上,打得她高潮迭起。
朱盈推开高潮后瘫软的何疏钰,张开腿蹲在我身上,握着我的鸡巴顶在她的屁眼上,缓缓坐了下来。
她没有卖力地摇,轻轻扭着扭让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搅动。
“嗯~小余余主人~嗯~嗯~今天~秦鱼怎么还没有来?~啊~好舒服~她每天中午都被主人插屁眼~这个点~她的屁眼肯定~啊~肯定痒死了~嗯~嗯~”
我也有些担心,之前秦鱼忽然消失,就是被邢仪发现。难道邢仪昨天被我强奸之后,为了报复我不准秦鱼来找我了吗?
我忽然翻身起来,推开朱盈,走出小房间。丁雨千看我顶着没射精的鸡巴就出来了,问:“你要去哪?”
“我去找秦鱼。”
她拉着我说:“你想干秦鱼~也先用朱老师~或者~或者我的嘴射出来再去~就这么挺着出去~不好~”
我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冲动了,伸手捏住丁雨千的下巴说:“那小雨千,帮我口。”
丁雨千伸手握着我的鸡巴,耳朵有些红,说:“你还是操朱老师吧~我知道你着急~用朱老师的穴~能更快帮你射出来~”
朱盈也已经走了出来,来到我面前,弯腰翘起屁股,对我说:“主人~请用母狗的穴~”
丁雨千握着我的鸡巴顶在朱盈的穴上,我一用力,再次插进了朱盈的穴里。
我掐着朱盈的腰卖力地撞着她的穴,朱盈爽得翻起白眼,淫水四溅。
我偏过头去,桃子味的唇贴了上来,小雨千闭着眼睛与我激情舌吻着。
朱盈小穴高潮后,不等她休息,我就插进了她的屁眼。为了不摔倒,朱盈已经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让我干了。
我为了快点射出来,抽插得很快,朱盈的屁眼也缩得很紧。小雨千喜欢和我接吻,就算亲一个小时她也不会腻。但我从她的嘴里收回舌头,说:“跪下,张嘴。”
小雨千知道我要射了,听话地跪了下去,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准备迎接我的精液。
我猛地从朱盈的屁眼里拔出鸡巴,她屁眼里的粉肉被带出来一些,又立马缩了回去,屁眼像小嘴一样不停张合着。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穴像撒尿一样喷着淫水。我无心欣赏这美景,抱着雨千的头,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嘴里,顶到她的喉咙后还不满足继续插进她的喉咙。
雨千顿时涨红了脸,但她没有反抗,而是抱着我的腰,让我插深一点。
我将大半根鸡巴都插进了雨千的嘴里,又抱着她的脑袋往外拔,但龟头要滑出她紧致的喉咙时,又用力地插进去。
她的喉咙又紧又热又滑,干着比朱盈的屁眼还舒服。
雨千的嘴角流出大量的口水。
抽插了十几下后,我从她的喉咙里拔出鸡巴,将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用力地喷出了精液。
之前我在她的喉咙里射精,她虽然没说什么,但事后我明显能感觉到她不高兴。
我问她是不是被深喉不舒服,她板着脸摇着头。我问她原因,她只是生闷气不说话,我亲她也哄不好。最后还朱盈的建议下,我威胁小雨千说如果她不告诉我她生气的原因,我就不和她接吻了,小雨千这才红着脸告诉我说:“我~我喜欢你插我的~喉咙~也喜欢你在我的喉咙里射精~但~但我更想你射在我的嘴里~不然我尝不到你精液的味道~”
自那之后,我虽然经常让小雨千为我口交深喉,但最后都会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射在她嘴里。
在雨千的嘴里射完,雨千跪在地上,擡起头来,张开嘴看着我。我看着她含着满嘴浓精的样子,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吃吧。”
她才心满意足地将满嘴精液咽下,然后又张开嘴让我检查。她很喜欢这个过程。
检查完后,她又含着我的屌,帮我打扫战场。
我享受着她的口交,看向还在颤抖的朱盈,又一巴掌扇在她本就被我撞红的屁股上。朱盈的臀肉乱颤,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饱含情欲。
雨千舔干净我的鸡巴,又帮我穿好裤子,我才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有两对学生正在激情交合,女孩的屁股被男生撞得“啪啪”作响。
“怎么在这里搞起来了?走廊上不能群交,要做去性教做。”
一个正抽插女生小穴的男生连忙说:“对不起老师,我们马上走。”
他刚拔出鸡巴,女生就上来挽住了我的手说:“余老师~我其实是想被你操~刚刚看到你干朱老师~真的好猛~你的鸡巴好粗~好会干女人~朱老师平时让男生干的时候~都是在榨精~让男生求饶~只有被你干~她才像条母狗一样~老师我也好想被你干~肯定爽得要死~”
我指了指旁边还挺着鸡巴想继续操她的男生说:“这不是有鸡巴操你吗?”
她摇了摇头说:“因为刚刚看你干朱老师~我忍不住抠穴自慰~他只是刚好路过~我就用他解解馋~但我是想被你干~余老师~你操操我好不好?小穴屁眼随便你插~”
另外一个女生也摆脱了男生的鸡巴,上来挽着我的手说:“我也要我也要~看到余老师的鸡巴~我真的好有感觉~”
“老师~操我们嘛~我的穴和屁眼很紧的~”
我挣脱两个女学生的手说:“下次吧,我还有事,现在没时间,你俩都让他们操了,操一半停下来可不好,去性教让他们继续干吧。”
说完我就走了。两个男生二话不说,立马又挺着鸡巴插进了女生的肉穴里。走廊里又响起女生们清脆悦耳的叫床声。
我先来到安宁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里是两男两女的安排,办公室的门开着,但没有人,从小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我走进去一看,两个男老师正一上一下,把一个女老师夹在中间,女老师趴在男人身上,小穴和屁眼里各插着一根鸡巴。
三人正激烈地交合着,女老师被前后夹击,爽得直抖。他们没有注意到我。
我敲了敲门,三人才暂停了交合。跪在女人身后,干女人屁眼的男老师看到我,笑着说:“余老师,你怎么来了?来来,我让你,来操。”
说着他就从女老师屁眼里抽出了鸡巴。女老师的小穴的屁眼处糊满白浆,也不知道是他们谁的精液。
女老师也回头看到我,伸手扒开自己通红的屁眼说:“余老师~来吧~让我试试你的大鸡巴~我一直很想尝尝你的味道~”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下次下次,绍老师还没干完,我就不和他抢了。对了,问一下,安老师呢?”
绍老师也没客气,握着鸡巴再次插入女老师的屁眼,但他没像刚才那样用力抽插,而是不急不缓地顶撞着,回答到:“安老师?不知道,她今天没来上班,应该是请假了。你找她有事?”
学校里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安宁和秦鱼的关系,自然不会想到我是想找秦鱼。
“一点小事,她没来就算了,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绍老师却说:“等等,余老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谢我?”
“对,咱们小区不是新来了个妓女嘛,叫悠娅,她可比小区里之前那些个妓女漂亮多了,干起来别提有多爽了,就是贵了点,不过,她知道我是一中的老师,给我打了九折,她说只要是你的同事,去嫖她都打九折。余老师,我这是沾了你的光了。”
我有些无语,笑着说:“好说好说。”
离开安宁的办公室,我心中的不安更甚。来到秦鱼的教室门口望了一眼,有人在休息,有人在做爱,但没看到秦鱼,我问了一个女生,她说秦鱼今天请假了没来。作为回报,我舔了女生的小穴。
最后,我沉着脸来到了邢仪的办公室。和我们不同,邢仪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倒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权。朱盈也是特级教师,还不是四人一间办公室。
邢仪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完全是因为没人受得了她的臭脾气。据说一开始她是和别人一起办公的,但只要有人在办公室做爱,她就会发火。大吵大闹说学校招的都是些垃圾之类的话。闹了几次之后,她就一个人办公了。
她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午休,勿扰。我直接无视,推门进去。
邢仪没有睡觉,她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和平时看到的她不同,这会儿她没戴眼镜,也没有束胸,胸前的白衬衫被她的巨乳塞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开。
或许是平常从不会有人主动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我突然闯进来,让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就黑了下来,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上前一步抢过她的手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她居然想报警。
我放下手机,擒住她挥舞着打我的双手,身体向前压在她身上,制止了她的反抗。她张嘴要喊,我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奶子上,她吃痛叫了一声,我一把捏住她的巨乳说:“不想被强奸就老实点!”
邢仪咬牙瞪着我。
我问到:“秦鱼为什么没来上学?”
她偏过头去不理我。
我冷笑一声,隔着衣服捏住了她的乳头,说:“大奶子骚货,你不是想报警吗?乳头怎么硬了?”
我不停地捻着她的乳头,时不时来回拨弄,指尖轻轻地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挑逗,勾引着她的情欲。她的乳头在我的玩弄下,虽然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地越来越翘,简直要把她的衬衣顶破了。
“人渣!放开我!”
“回答我的问题。”说着我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不知道是疼在是怎么,身子轻轻一抖。
“滚开强奸犯!再不放开我报警~啊!~~~”
我隔着衣服,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对着她的骚奶子又吸又舔。
她立马挣扎起来。
我放开她的乳头。她的衬衣被我的口水打湿,变得透明,贴在她粉嫩翘挺的乳头上。
“你的奶子很漂亮,在我玩过的女人里,能排进前几名。”
“王八蛋,恶心!强奸犯!放开我!”
我捏住她的脸,不让她挣扎,说:“我可没强奸你。”
她怒瞪着我,像是在说:“你明明昨天才强奸了我!”
我嘴角一翘,说:“你是不是在想,我昨天强奸了你?”
“人渣!”
“昨天我没有强奸你哦,因为你没有报警,说明你是愿意被我操的,所以我们是两厢情愿,哪里是什么强奸?”
“鬼话连篇!”
“好了,不跟你闹了,告诉我,秦鱼怎么没来?”
“滚!”
我看着她,脸沉了下来,说:“我最后问你一遍,秦鱼为什么没来上学?”
“你觉得我会回答一个强奸犯的问题吗?”
我忍着怒火和心头的焦躁,说:“邢仪,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和秦鱼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理解你是为她好,但我也是一个老师,我还是她男朋友,我没有理由害她,我也是为了她好。”
邢仪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说:“为她好?你就是想干她,她还是个处女,你这个强奸犯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想夺走她的处女,恶心!”
“我不否认我喜欢做爱,我也确实想给秦鱼破处…”
“下贱!”
“老实说,我也喜欢你的穴和屁眼,昨天你夹得很紧,屁眼的紧实度不比秦鱼差…”
“你闭嘴!”
我回归正题:“如果我真的想给秦鱼破处,这一个多月,我干了她屁眼那么多次,为什么她还是处女?有些事秦鱼不愿意跟你说,我也不能跟你说,你只要知道,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秦鱼好。”
苦口婆心跟邢仪说了这么多,结果邢仪听完,给我翻了个白眼。
我顿时就恼了,一把扯下邢仪的裤子,她吓了一跳,正要叫嚷,嘴就被我的唇堵住了。她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里全是震惊和愤怒。我也看着她,舌头不停搅动,企图撬开她的齿门。同时我的手伸进她两腿之间,揉起了她的小穴。她当然没有照我说的去打理她的阴毛,现在,她阴唇边的阴毛湿了不少,黏在她的肉穴上。
虽然她嘴上一直骂着我,也看得出来她真的讨厌我,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被我束缚着,小穴就湿了。我并不确定她是否有受虐倾向,因为很多女孩,只要是被我干过的,几乎都是见到我就会开始流水。尤其是顾泠言宜悠娅几个,甚至看着我淫水就会流一地。
我揉了揉她的阴蒂,她的小豆豆已经兴奋了。手指从她的肉缝间划过,立马沾满了淫水。她用力夹紧双腿想要抵抗,但我还是轻易就将手指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扭动挣扎,我不得不将身体压上去,把她那对大奶子压成了肉饼。由于她的裤子并没有完全被脱下,她双腿的扭动幅度并不大,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动着,每当她要张嘴喊叫,我就亲上她的唇,同时用力地抠弄她的G点,她顿时就软了,喊叫变成无可奈何的呻吟。
要是换个女人,被我这么玩,早就像母狗一样求着我干了,但邢仪找到机会,却还是大声喊出了:“救命!”
我抽出手指,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满是淫水的红印。
她眼里噙着泪,恶狠狠地瞪着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拿起桌上邢仪用来束胸的布条,将她的双手绑住,然后脱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在她的叫嚷声里,把她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又撕开布条,将她大小腿绑在一起。
她的情绪激动,胸口不断起伏,胸前那颗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在她一次挺胸时被崩开,飞出去老远。
肥美的乳肉立马从衬衣中弹了出来,不停摇晃,美不胜收。
我一把将绑好的邢仪抱了起来,我本就喜欢巨乳,加上心头的烦躁,对邢仪的不满,又被她这对巨乳一刺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把她扔在床上,她依旧不停挣扎着,我再次擡手,她也不惧,狠狠地瞪着我,我也没惯着她,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顿时把她打哭了。
不过她也稍微老实了一点。
我趁机迅速脱下了裤子,挺着已经硬起来的大屌来到邢老师面前。她偏过头去,我就握着鸡巴拍打她通红的脸蛋,说:“邢仪,其实你很漂亮,把眼镜摘了更漂亮。”
她挣扎着,不理我。
我握着鸡巴在她脸上磨着,继续说:“就是脾气不好,让人想抽你。”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不用猜都知道她在骂我。我也不在意,伸手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玩弄,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掐着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向上拉,把她的奶子拉成了纺锤形,她感到疼,不得不挺起腰让奶子顶起来减少疼痛。
“我之前说过,你的奶子得漂亮,又大又圆又白又嫩,比可可的奶子还好看。我喜欢巨乳,尤其是漂亮的巨乳。”
她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让她的奶子摆脱我的掌控。我果然如她所愿,放开了她的奶子。但接着,我就张开腿骑在了她的身上。我重新将她的乳肉塞回她的衬衣,把她领口的扣子系了起来,衬衣勒着她的乳肉,两掰乳肉相互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不停从喉咙里发出声响,她在不停地咒骂我。
我没理她,把粗长的鸡巴放在她的奶子上。
大屌配巨乳,真的绝配。
我没有急着把鸡巴插进她的奶穴,转身掰开她的双腿,伸出舌头舔在了她的肉穴上。让我意外的是,在我的折磨下,她的水居然越流越多了。
我张开嘴堵住她的穴,吸吮着她的淫汁。
第一次舔她的穴,让我再次感到意外。她的淫水居然格外甜美,比朱盈何疏钰,甚至比顾泠和阮遇的淫水都要好吃!
我吸了一嘴的淫汁,转过头来,扒开她的乳肉,将淫水缓缓吐出,打湿她的乳沟。又捏着她的乳肉相互摩擦,将淫汁搅得更加粘腻,才满意地说:“邢仪,你的奶穴绝对是极品!”
她终于将嘴里的内裤顶了出来,骂到:“王八蛋!唔!!!”
我趁机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都在她的喉咙上。
她被我插得口水直流,糊满了我的鸡巴半端。
我抽出鸡巴,口水从龟头上滴落。
她不停咳嗽着。
“奶子和鸡巴都要润滑。”
“禽兽!唔~”
我又把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不过这回我塞的我的内裤。
之后我再次骑在她的肚子上,握着鸡巴,顶在她的乳肉中间,缓缓插进了她的乳穴。
有衣服的压迫,她的乳穴还是很紧的。有她的淫水润滑,她又情绪激动,体温升高,让她的奶穴比平常的乳交更热,夹得我很是舒服。
“邢仪,你的奶穴真的一流。在我操过的奶子里,你能排前三。”
前两名自然是苏晚和言宜。
不过我也没有自己爽。我一边操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伸手抠她的肉穴。她依旧夹紧双腿想反抗,但反而让她的穴夹得更紧,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
“邢仪,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取出她嘴里的内裤。
“余期你个王八…唔…”
我只好又把内裤塞了回去。
“我想干你的穴和屁眼,但如果在你高潮之前能用你的奶子让我射出来,我就不操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邢仪的穴就猛地一夹,她的双腿虽然被绑,但两腿还是夹得更紧了些。她也翻起白眼,身体颤抖起来,小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随后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我反而愣住了,停下了抽插,看着她高潮。
她颤抖着,胸口不断起伏,夹着我鸡巴的奶子随着起伏不停摩擦着我的屌。
我再次解放了她的嘴,这回她没有叫嚷,而是不停喘息着。
不久后,她缓了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已经被解开了束缚,也没有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抽插了,她松了口气,擡眼却看见,我掰开了她的双腿,鸡巴正顶在她的穴口。
她惊慌地说:“不要!啊!!!!!~~~~~~”
我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的穴里,鸡巴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上,爽得她下半身都顶了起来。
我没有让她休息,搂着她的腰开始卖力地凿她的骚穴。她的穴哪里像是在被强奸,淫水喷个不停。胸前那对软肉随着我的冲撞摇晃不止,层层肉浪更是刺激着我的神经。
“放~啊~放开我~啊~啊~你个~强~强奸犯~哦哦哦~救命~救~啊~啊~哦~哦~救命啊~啊~啊~啊~”
我并没有阻止她求救,因为她的声音完全就是在叫床,任谁听了也不会觉得她是真的在求救,而是被干得很爽。
她的穴也吸得很紧,夹得我很舒服。
我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她叫得更大声了。
“不要!啊~啊~快放~快放开我~哦~哦~”
我捏住她的一对美乳,让她的两颗乳头相互磨蹭着,然后一口含住,用力吸吮,时不时轻轻咬几下。
“死变态~啊~快放开我~嗯~嗯~别~别插了~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啊~”
我的鸡巴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缩紧,肉壁绞着我的肉棒,随后颤抖着将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再次高潮了。我没有停下抽插,把头埋在她的乳肉里,飞快地撞击着她不断缩紧的肉穴。
她的叫床声终于变了,不再是之前饱含愤怒的吼声,变成了舒服的呻吟。
她的穴就像一口井,被我的鸡巴凿得淫水四溅。
我忽然擡起头来,伸手抱住她的头,对着她流着口水的嘴用力吻了上去。高潮中的邢仪根本无力反抗,下意识就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了一起。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撞,龟头野蛮地捅开她的子宫颈,随后鸡巴不停跳动,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了邢仪的子宫里。
她的子宫变成了储精池,被精液不停地灌入充满,直到再也装不下,才从肉壁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流进她的小穴。
同时她也再次高潮,淫水和骚尿一起喷了出来。温热的尿液在我们的身体中间流淌着。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她却还在高潮。我放开她的唇,发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我没有起身,继续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穴的抽搐。
几分钟后,我才从她身上起来,汗水几乎将我俩粘在一起了。
我拔出鸡巴,她的小穴一缩,却没有合拢,还在不停抽搐着,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她的双腿也没有并拢,像螃蟹一样八字张开。我把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塞进她的穴里,用力往两边掰,将她的肉穴撑开。
她鲜嫩的阴道和深处的子宫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她的子宫同样在抽搐,那紧窄的子宫口,正往外不停冒着精液。
欣赏完这美景,我翻身下床。没找到可以用的毛巾,只好用她的裤子随便擦了擦身体。她的手还绑着,没办法脱她的衣服。
我也没打算认真清理,因为我还要干她。
半张床都被她的淫水,尿液和汗水打湿了,我爬上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挪到干净的那边,将她翻了过来。
她的腿被绑着,我擡起她的屁股,她就只能用膝盖支撑着她的下半身。
我握着鸡巴撸了两下,便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这时她终于缓了过来,意识到我要干什么,连忙收缩括约肌,夹紧了屁眼不让我插。
我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她硬是咬牙没有出声。
我也不说话,又一巴掌扇了下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办公室。
她终于开口了:“王~王八蛋!啊!”
我没生气,但又一巴掌甩了上去,接着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着,在她耳边说:“邢仪,我发现你真的是个非常好的炮架,真他妈的好干。”
“我要报警!啊!~~~~不要~~~~”
我捏着她的乳头用力地拉扯着,像是要把她的乳头拔下来。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我笑着说:“邢仪,老实说,你是不是很享受被强奸?被凌虐?”
“王八蛋!啊!~嗯!~”
我没有戳穿她,因为从她刚刚喷尿开始,她的声音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攻击性。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看到我在抽她屁股时,她的小穴在不停地喷水。
“你要是认我当主人,我很愿意接受,你之前故意打扮得老土,还戴个大眼镜,其实没什么用,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美女,不然学校也不会让你去陪领导!”
“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当狗。我要报警,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轻笑一声,低头吻在她的脖子上,同时一只手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揉弄着,挑逗她的乳头。我的鸡巴硬挺,从她两腿间穿过,不停磨着她的肥鲍鱼。
邢仪的嘴没被束缚,但她没有叫,而是咬牙忍受着我的玩弄。
左乳传来强烈的疼痛感,右乳又痒又舒服,脖子也痒痒的,小穴更是折磨。
两分钟后,她带着哭腔说:“你今天最好操死我,不然我肯定弄死~啊~”
我放开了她的右乳,伸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阴蒂,疼得她叫了出来。
我舔了舔她的脖子说:“我就说你是个受虐狂吧。”
她忽然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救命!”
下一秒,我捂住她的嘴,强行插进了她的屁眼。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强奸邢仪,连课也没去上。邢仪应该也是有课的,但可能是她太凶,并没有人来找她,也就没人知道她在办公室被我不停强奸。
直到下午四点,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此时我正把鸡巴塞在邢仪的喉咙里,往她的胃里撒尿。
我看了眼手机,是沈梨,我这才想起今天要去和她登记结契。
接通电话,小女仆的声音响起:“主人~奴婢不是想催主人~就是~就是现在四点了~再晚的话~民政局就要下班了~主人要是忙~明天…”
“叫老公。”
小女仆愣了一下,甜甜地说:“老公~”
“等我。”
我挂断电话,也刚好尿完。
从邢仪的喉咙里拔出鸡巴,舒服地吐了口气。
此时邢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晕过去了,阴唇肿了,不停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她的屁股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屁眼也肿了,被十几支笔撑开,奶子上布满了抓痕和牙印。她满脸精液,嘴巴大张,像是脱臼了,正往外流着口水和尿液。我已经解开了她的束缚,她身上满是勒痕和淤青。
她的脸上被我用马克笔写上了“雌畜”两个字。
办公室的床上已经湿透,地上也满是淫水和骚尿。
我拍了张照当纪念,拿起衣服赤身裸体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一开门,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她正蹲在地上,内裤被脱到脚踝,白嫩的手指揉着她幼嫩的小穴。
她看到我,脸顿时红了起来,立马转头面向墙壁不敢看我。
我有些好奇,但现在没时间问了,甩着鸡巴冲进了浴室,迅速冲了个澡后下了楼。
89
小女仆今天穿着她最喜欢的露奶情趣女仆装,戴着我们一起为她选的项圈狗链,屁眼里夹着毛绒绒的白色尾巴。
顾泠很懂事,在和我接吻之后就自己回家了。
我上了车,发现苏晚和可可都在车上,二女吻过我后,苏晚说:“主人~贱畜来开车~主人就和梨儿玩吧~”
我摸了摸副驾驶可可的头说:“你怎么也跟着?”
可可开心地说:“梨子是母狗的亲姐姐~她和主人结契~母狗当然要去啦~等下母狗要给主人当凳子~”
我点了点头,夸她懂事。
回过头来,将小女仆搂进怀里,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像个要出嫁的新娘子。
她靠在我怀里,乳头因为兴奋,不停流着母乳。
“主人~奴婢好幸福~”
“傻丫头。”
她开心地在我怀里撒着娇。
可可回过头来说:“主人快干梨子吧~先把精液射出来~”
小女仆也擡起头来,满脸期待。
我伸手摸着她的肚子说:“很疼的。”
她用力地摇着头。我知道拧不过她,低头亲了她一口说:“来吧。”
“谢谢主人~”
小女仆趴在座椅上,迅速掏出我的鸡巴。这根鸡巴十分钟前还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射精撒尿,现在依旧通红。小女仆根本不介意,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裙摆非常短,只能勉为其难遮住她半个屁股,此时更是将她的蜜桃臀露了出来,裙子下穿着白色蕾丝开裆丁字裤,腿上穿着白色吊带丝袜。
我伸手捏着她的肉臀,享受着她的口交,鸡巴在她的嘴里迅速勃起。
片刻后,小女仆就坐在我身上一边和我舌吻一边用穴吞吐着我的屌了。
我没有坚守精关,在小女仆第二次高潮时射进了她的穴里。
此时我们已经到了民政局,可可钻到后座,拿出一个创可贴一样的贴纸贴在了小女仆的穴上,防止精液流出来。而苏晚则帮我把鸡巴舔干净了。
三个女孩都脱光了衣服,被我牵着进了民政局大厅。好在这个点,民政局已经要下班了,除了两个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
登记员小姐看到我,笑眯眯地问:“这是第几个了?”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女仆跪在我旁边说:“第六个~奴婢是主人的第六个登记性奴~”
按现在的记录,可可是第一个,顾泠第二,浅衣第三,苏晚第四,阮遇第五。
登记员小姐一边操作一边说:“听你这么说,他还有其她未登记的性奴?”
可可接话回答到:“嗯~我妈妈也是主人的母狗~”
登记员小姐笑着说:“你们可真幸运~”
之后我们宣了誓,小女仆激动得哭了。
拍证件照的时候,我坐在可可赤裸的背上。
本来小女仆不愿意,毕竟可可是小姐,她是女仆,但可可抱着她说:“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性奴~没有谁是小姐~除非主人偏心~不然我们是平等下贱的母狗~”
经过可可的劝说,小女仆才接受了她在拍照时,可可给我当肉凳。
拍证件照时需要性奴完全露出下体,所以拍出来时,小女仆的小穴正在往外流着精液,很是淫荡。
牵着小女仆来到纹身店,张静白了我一眼说:“你就不能早点来吗?非得等到要下班的时候,还每次都要纹发光淫纹,逼我加班。”
纹完身,小女仆搂着我告诉我,她穴里剩的精液被张静吸吮吃干净了。
去给小女仆植入了芯片,她就彻底成为了我的性奴了。晚上家里的女孩们给她办了庆祝宴,小女仆很不习惯,因为她喜欢伺候人,不习惯被伺候。
晚上,其余六个女孩都睡在另外两个房间里,把主卧留给我和小女仆。她还不能做爱,为我口了一发出来,我们相拥而眠。
这也是之后一段时间里,我睡过的最后一个好觉。
90
第二天早上醒来,为我口交的并不是小女仆,而是阮遇和浅衣。小女仆已经起床了,正像只小蝴蝶一样在厨房飞舞忙碌着。
我起床看到她幸福的模样,知道一切都值了。
来到学校,让我不安的是,秦鱼依旧没有来学校,安宁也不知所踪,二人的手机关机,完全联系不上。
邢仪并没有报警,但她今天也没来上班。
我心神不宁地上了两节课。回到办公室,小雨千递给我一瓶白桃味的饮料,问:“怎么了?”
我揉着眉摇了摇头。
小雨千拿开我的手,帮我按着太阳穴,说:“是秦鱼的事?”
“嗯。”
“邢老师呢?”
“没来上班。”
她沉默片刻后说:“去找她吧。”
“找谁?”
“邢仪。你不是不能去找秦鱼吗?我感觉邢仪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去吧,我帮你请假。”
“可是…”我并不确定邢仪会跟我说什么。
“去吧,不然你今天都会不安。”
我抓住了她的手,小雨千顿时红了脸。
“你说得对。”
我站了起来,收拾东西要走。小雨千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
“怎么了?”我问。
她红着脸,不敢看我,小声说:“可~可不可以~吃桃~唔~嗯~”
小雨千睁大了眼睛,片刻后缓缓闭上,她的小手依旧紧张地抓着我的衣服,但舌头很软。
我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红着脸低着头说:“注~注意安全~”
我很容易就在教务处要到了邢仪家的地址,开车来到她家。
去邢仪家的路上,我才意识到这么做并不太合适。虽然知道了她家的地址,但她不一定在家,就算她在家,连续两天被我强奸,她也未必会见我。要是她不开门,我就是白跑一趟。
但来都来了。
进电梯时,刚好遇到一个外卖小哥在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熟悉。电梯停下的时候,他果然是给邢仪送外卖。
运气真好。
外卖小哥把东西放门口就离开了,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邢仪家门缓缓打开,她戴着口罩,但从她的那对巨乳,我立马认出了她。她与我四目相对,吓了一跳,赶忙要关门,却被我挡住。
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我大,我没花什么力气就闯进了她家里。
她连连后退,颤声问到:“你~你干嘛~不要进来~我报警了~”
我关上门,提着她的外卖放在桌上说:“吃饭。”
她不敢动,看了一眼门,可能是想跑。我已经注意到,她家鞋柜里没有男人的鞋,她也只点了一份外卖,所以现在她是一个人。我走过去把门打开,说:“我想和你谈谈。”
她下意识想跑,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最后白了我一眼说:“我和强奸…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叹了口气,脱掉鞋子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你要是不和我谈,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转身进了她的房间,披了件外套出来,那对漂亮的巨乳被藏了起来,很是可惜。
我看着她的胸口说:“你的胸很漂亮,很大但又不显得臃肿,乳头也很嫩,干嘛要藏起来?”
“你闭嘴,再说就滚出去。”
我耸了耸肩。
她远远地站在旁边说:“说吧。”
我摇了摇头说:“你先吃饭。”
她看了眼外卖,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头说:“快说,说了快走。”
我只好坐直身来,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秦鱼为什么没来学校?”
她抱着手臂,不愿开口。
“你不是很在意她的学习吗?连续几天不来学校你不担心?”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担心她。”
“你果然知道原因。”
她的目光下意识躲闪。
我站了起来,靠近她,她连忙后退,说:“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
我停下脚步,问:“你知道秦鱼为什么一直戴着护腕吗?”
“护腕?”她想了想,没有说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她果然没告诉你,不过也是,她怎么可能告诉你。”
邢仪皱起了眉头说:“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到:“你教的所有班级里,还有几个处女?”
“你什么意思?”
“想想,还有几个?”
邢仪一直教高中,学生都是十五岁以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但还是说:“高一班上还有一两个。”
“高二高三呢?”
她沉默了。我继续说:“只有秦鱼一个了吧。”
她点了点头。
“秦鱼的屁眼是我开的苞。”
她看着我,下意识伸手去捂住了她的屁股。
我看着再靠近了她一点,说:“很舒服吧。”
她瞪了我一眼。
“但秦鱼的穴我到现在都没插过,她还是处女。你有没有想过,几乎所有女孩子,十五岁过后就不是处女了,为什么秦鱼都十八岁了,还没做过爱?为什么她几乎每天都和我肛交,但还是处女?”
她显然没想过这些,说:“难免有人不喜欢做爱…”
我冷笑着看着她。秦鱼要是不喜欢做爱,怎么会天天来缠着我和我肛交。
我又靠近了她一点,她连忙后退,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你离我远一点,我要喊了!”
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没理会她,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连续被我强奸了两次,喊着要报警但都没报,我猜你其实也喜欢做爱对不对?”
“胡~胡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不过我想说,你的穴和屁眼真的很紧,你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
她怒瞪着我说:“滚!滚出去!”
我擡起手,她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耳光。
我却没有打她,说到:“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受虐狂。”
她没等到耳光,睁开眼睛。
我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个变态受虐狂吗?”
“我~我不是!”
“你嘴上不是,可能你的理智也告诉你你不是,但是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别担心,我的性奴里,好几个都是变态,刚刚我假装要扇你耳光的时候,你的反应和她们一样。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是变态。”
我笑了笑,说:“邢仪,刚刚你闭眼了,但是,你没躲。”
她身子一颤。
我伸手摘掉了她的口罩,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挡她的脸,同时喊着:“不要!”
但已经晚了,我再次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昨天被我射得一脸都是精液,你是怎么忍住不洗脸的?”
她的脸上,“雌畜”两个字依旧清晰可见。
马克笔在皮肤上写的字,要洗掉并不难。
她的秘密被拆穿,顿是羞愤难当,开始挣扎起来。
“滚!出去!我要报警了!”
让她老实下来的方法很简单。
“啪”地一声脆响。邢仪捂着脸,安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多人都有受虐癖,我又刚好喜欢玩点sm,如果你想,我很乐意虐待你,强奸你。”
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当然你也讨厌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没关系。如果你想和我做爱,我真的很乐意和你做,我喜欢巨乳,我也喜欢你的性癖,也喜欢你的反差,你长得也很漂亮,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生气,就是有些遗憾。”
我伸手去摸她被我扇红的脸,她一巴掌拍掉了我的手。
“总之,虽然你脾气不好,讨厌男人,但你也有性欲,也想做爱,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也就没有反驳。
“秦鱼也是,我不告诉你她的事,是因为我觉得你确实是很在意她,只是关注的方向和我不一样,但你是对她好的,所以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我只能告诉你,秦鱼活得很痛苦。”
她终于开口了:“我知道秦鱼为什么戴着护腕。”
“嗯?”
“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但我没有多想。”
我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教学方式的原因,你的课讲得很好,就是太不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了。”
她有些不满,擡头瞪着我。
“好了,你也知道秦鱼做过傻事了,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没来学校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告诉我她怎么了。”
“好。”
她这才说:“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们每天都在做爱,秦鱼都不认真学习…我建议让秦鱼居家学习一段时间,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再来学校…”
“为什么?”
“什么?”
“秦鱼虽然和我做爱,但学习并没有落下。”
她不敢看我。
我忍着想揍她的冲动,说:“把秦鱼家地址和她家的联系电话给我。”
“你要干什么?”
“你要不想秦鱼再做傻事就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她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把秦鱼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这些我都不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会教书。”
她怒瞪了我一眼,转身拿手机去了。
我有些烦躁,我和秦鱼的事本来该由安宁监督汇报,但安宁“叛变”了,一直帮着秦鱼隐瞒家里,秦鱼才能一直和我肛交。现在邢仪把事情说漏了,不仅秦鱼被限制出门,安宁可能也会被惩罚。更坏的结果是,万一被姜海知道了,那真是不堪设想。
邢仪拿来手机,说:“我加你某信。”
我瞪着她,说:“邢仪,之前扇你是我猜到你有受虐癖,但现在,我是真想扇你。”
她知道我是真生气了,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回怼到:“我又不知道秦鱼怎么了!我也不想看到这种事!”
我擡起手,她又吓得闭上了眼。但我还是没有打她。她睁开眼睛,似乎有些失落,讥讽到:“你也不敢打。”
我看着她的脸,说:“我可以扇你,但我现在不能扇你,因为我现在是真想扇你,而不是想满足你的癖好。”
她愣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加了她的某信,拿到了秦鱼家的地址和她妈妈的联系方式,转身就要走。邢仪跟了上来,问:“要我陪你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要让秦家知道是你给的我这些信息。”
“为什么?”
“别问。”
“可是…”
“闭嘴你个雌畜!”
她颤抖了一下,果然不再说话。我穿好鞋要走,她忽然叫住了我。我转头,她说:“我不是要说秦鱼的事,我是想警告你,我的事你要是敢在学校胡说八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的事?什么事?”
她白了我一眼。
“转过去。”
“什么?”
“我叫你转过去就转过去!”
她黑着脸说:“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她转过身去。
我狠狠地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啊!”她尖叫一声,羞愤地回头瞪着我。
我用手点了点脸,冷笑着说:“雌畜。”
离开邢仪家,我没有直接去找秦鱼,我知道去了也没用,于是给秦鱼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知秦鱼的妈妈卢曲珍面对面坐在了一间茶室里。
她开门见山地说:“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以后不准再和秦鱼有任何来往,如果你能从一中辞职就更好了。”
我没接她的话,问到:“秦鱼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她是我的女儿,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冷笑道:“你真的把她当女儿?还是把她当筹码?”
卢曲珍脸色一沉,说:“姓余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林路忠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着她就起身,用命令的口气说:“明天你就自己辞职,滚出天京。”
她之所以这么大反应,就是因为被我的话戳中了痛点,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在卖女求荣。
我叹了口气,说:“你是秦鱼的妈妈,你想看着她被毁掉吗?”
“你在说什么?秦鱼会有一个最好的未来!”
“最好的未来?那她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卢曲珍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气得直抖:“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个下贱坯子来指手画脚!给我滚!”
我揉了揉脸,说:“我可以滚,也可以明天就辞职离开天京,但那又怎样呢?你心里清楚,我在不在这并不影响结果。你不过是在赌,赌秦鱼是会去死…”
“啪”!又是一巴掌。
“我不允许你诅咒我女儿!”
我吐了口唾沫,冷笑了一声说:“女儿?恶心。”
她忽然冷静下来,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滚,二…”
她冷笑一声。
我没回答她,问到:“安宁去哪了?”
她瞟了我一眼,也冷笑了一声。
“我要见到安宁才给你回复。”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用母爱刺激一下她,唤醒她对秦鱼的母爱和愧疚,没想到她比我想的还要冷酷无情。
我也离开了茶室,开车进了天大。
顺利再次见过了陆谨老先生,聊了一些事后,又去见了言重。
在我的再三拜托下,那本书将在半个月后开始发售。看来言重也受到了某种压力。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开门进去,女孩们照例开心地围上来和我接吻。但我发现,可可和小女仆不在。
浅衣解释到:“可可放了学就被接走了,主人不知道吗?”
苏晚说:“下午梨儿接了个电话,她说是林总打来的,让她和可可一起回去,好像有急事。她没有告诉主人吗?”
我心头一沉,没想到秦家的动作这么快。
我故作轻松,对几个女孩说:“没事,下午太忙给忙忘了。”
之后我借口想去玩悠娅,独自出了门。
河边,我给林路忠打电话,电话接通,还是小瑶。她似乎知道我会打电话过来,直接说:“林总让你明天去办理离职,你可以不离开天京,去其他学校工作。”
我心头又是一沉,说:“我要和林总通话。”
“林总不想和你通话。”
我深吸一口气,说:“可可和沈梨是我的性奴!”
“林总让你解决好自己的麻烦再说,你现在没有能力保护两位小姐。”
我沉默良久,问:“是谁的意思?”
小瑶平静地说:“秦家还没那么大能量。”
片刻后她又说:“林总已经一再退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很是烦躁,姜海还是知道了!事情变得更麻烦了。而且林路忠明显也想趁机坑我一把,我想起那天他那玩味的笑容。
我想给言宜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言宜肯定也知道出事了,但她到现在都没联系我,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本来她就出轨了,我这个奸夫不能再在这个时候给她压力。
至少可可和沈梨不会有事。
就在我思考对策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丢下来一个赤裸的女人,然后迅速离开了。
我抱起地上的女人一看,是安宁。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小穴屁眼都被操得流血,身上满是各种伤痕。
我连忙叫车带她去了医院,幸运的是,她没有生命危险。
安顿好安宁,我回了家,我怕家里的女孩们有危险,也怕她们担心。
此时已经是午夜。
一开门,我看到几个女孩都跪在玄关。
浅衣见我回来,立马扑进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强颜欢笑,说:“怎么了?”
这时,悠娅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说:“都起来。”
我抱着浅衣,擦干净她的眼泪。苏晚满脸担忧地问:“主人~我们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发生什么母狗们都会和主人在一起~请主人不要瞒着我们~”
我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她们担忧的表情,我心里很不好受。片刻后,我开口说:“你们都知道,秦鱼,她的事,遇到些麻烦,不过有办法解决,不用担心。”
苏晚立马说:“主人不要骗我们!如果是小麻烦,可可和梨儿不会被接走,主人也不会背着我们出去。主人,母狗们虽然没什么用,但我们不希望主人一个人扛。”
说着苏晚已经红了眼眶,浅衣紧紧抱着我,带着哭腔轻轻喊着:“爸爸~爸爸~”
我把苏晚搂进怀里,旁吻着她的脸蛋。然后我放开两人,独自进了厕所。
我打开龙头,踟蹰片刻,还是给言宜打去了电话。
言宜立马就接了:“喂~主人~”
“可可和梨儿还好吗?”
“她睡着了~对不起主人~母狗下午就想给主人打电话的~但一直在和老林吵架~又忙着哄可可~可可一直闹一直哭~刚刚才停下~”
“明天你跟她说,让她回家是我的命令。”
“是~主人~主人~不管发生什么~母狗都会支持主人的~”
“嗯~我知道,我的小母狗言宜最好了!”
“汪汪!母狗还等着主人娶可可~母狗好和主人同居~二十四小时给主人当狗呢~”
“会的,我会把你们母女都娶了当老婆,当肉便器的。”
“嗯~母狗爱你~”
“我也爱你。言宜,我还想麻烦你件事。”
“主人尽管吩咐。”
…
出来后,我看着几人说:“我要你们为我做一些事。平时除了做爱,我几乎不会用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们做什么,现在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苏晚跪在我身前说:“贱畜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乖,你们都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不用太多,平时生活需要的就行。”
苏晚一把抱住了我的腿,说:“我不!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宁愿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说:“晚晚,听话,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和你们分开。帮我的东西也收拾一下。”
苏晚这才放开了我,将信将疑地去收拾东西。
我看着悠娅说:“你回去吧,如果有人问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就说我嫖过你几次,只是你的普通客人。”
她有些担忧地说:“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回吧,最近也不要找我,不,我给你一笔钱,不多,你出去旅个游吧。”
“这么严重吗?我都不是你真正的性奴。”
“可能也没这么严重,但我胆子小,就怕万一,有些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冷血。”
她轻轻抱住了我,说:“钱就不用了,我又不穷。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保证安全,你,你也要好好的,我还想和你做爱,继续给你当狗。”
我亲了她一口说:“好。”
悠娅离开了。
几个女孩也收拾好了东西。
我们下了楼,两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衣衣,泠泠,晚晚,你们三个上这辆车。”
浅衣再次抱住了我说:“不!女儿要和爸爸坐同一辆车。”
我捏着她的脸蛋说:“不听爸爸话是不是?”
“不听!”
“乖,我会和你们一起的,但我要先去送若锦,她不是我的性奴,我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
“我和爸爸一起。”
我皱起了眉,板着脸说:“浅衣,你要给我找麻烦是不是?”
她愣了一下,立马要哭出来了,我看向顾泠说:“把她拉走。”
顾泠有些犹豫,但看我真的要生气了,还是过来拉着浅衣上了车。
一回头,苏晚还站在那里。
“晚晚,上车。”
苏晚说:“主人~贱畜想和若锦一起~”
我想了想,同意了。我趴在车窗上,再次吻过顾泠母女。司机开车带着她们离开了。言宜会照顾好她们的。
我又把若锦和阮遇送上另一辆车。她们会被送到言重那里去。
再次招呼苏晚上车,她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走。”
我有些恼了,拉着她想强行把她塞进车里,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刀尖抵在喉咙上。
她含着泪看着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留下了她。
车子开走后,苏晚立马扔了刀,跪在我身前。我把她拉了起来,抱在了怀里,亲了一口说:“傻丫头,家里的七个女孩,除了可可,最不该留下的就是你,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心头肉。”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说:“贱畜宁愿死~也绝不和主人分开!”
我叹了口气,抱着她回了家。
看着原本有七个女孩,热热闹闹的家里现在变得空空荡荡,我心里很不好受。我亲了苏晚一口,说:“你去睡觉吧。”
“贱畜陪着主人。”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苏晚欲言又止,最后乖乖回了房间。
我关了灯坐在客厅,思考着这复杂的局面。
离秦鱼破处还有一个多月,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知道姜海会不会提前给她破处。书还没有发行,要获得名声地位还需要一点时间。目前来看,秦家和姜家都已经知道我干了秦鱼的屁眼,也迅速向林路忠施压,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我和家里的女孩们进行其他报复。
林路忠并没有帮我的意思,他现在当然更愿意稳坐钓鱼台,看着我们鹬蚌相争,只等姜海除掉我,他既能给秦家姜家送个顺水人情,又能重新得到可可。不过他还是在可可和言宜的压力下,让我留在了天京。
我想要翻盘,就需要时间。希望言重不会害怕姜海的威胁。我之所以坚持用言重的出版社,一是因为他的影响力够大,二就是因为言重的社会地位,不容易被要挟,三是把言宜当作最后的保险。
明天我会再联系言重。
如果事情再晚几天爆发,至少等书发行了,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要是再晚几天就好了。
一想到这,我就想起了邢仪,要不是她,一切都会顺利的。现在我不仅要丢掉工作,还要和我的性奴们分开!
我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大,猛地站起身,出了门。
苏晚立马就追了出来。
“主人~你去哪?这么晚了!”
“我得去解决一点小事,没事,你在家等我。”
“这么晚了,主人要解决什么事?等明天…”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你先回去,我跟你保证我不会有事的。如果我不现在去,我今晚都会很烦躁。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我可舍不得你。”
我又吻了她一口。好一会儿才把苏晚哄回家,然后我开着车在路上狂飙,一脚油门再次来到邢仪家。
上楼时,我不停给邢仪打电话,终于把她吵醒,她接通了电话,我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邢仪穿着睡衣打开家门,被我吓了一跳。我闯进她家,关上门。她惊慌地问:“你怎么这么晚了~啊!你干嘛!不要!等一下!救~唔~唔~唔~”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跪了下去,掏出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给我口交。她不停挣扎着,我不得不把她按在墙上,把她的嘴当穴操。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迅速勃起,片刻就塞满了她的嘴,我毫不怜惜她,用力往她喉咙里顶,很快就捅开了她的喉咙,插了进去。不像平时和其她女孩玩深喉,我会关注女孩的接受程度,现在我压着邢仪,不停把鸡巴往她喉咙里塞,她痛苦地挣扎着也没让我心软。直到我把整根大屌完全插进她的喉咙我才满意,抓着她的头发左右摇晃,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搅动。
片刻后我拔出鸡巴,龟头要离开她喉咙时,再猛地捅进去,直插她的胃袋!她被干得眼泪口水不停流出。
我却没有停,把她的嘴和喉咙当飞机杯,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干得她的嘴不停吐泡沫。
我拔出鸡巴,她瘫软在地不停咳嗽干呕。
我没让她休息,把她翻过来,屁股翘起。她只穿了一条睡裙,裙子下是一条白色的内裤。我扒下她的内裤,这个贱货居然已经淫水横流,都拉丝了。
我对着她的肉臀就是一巴掌,打得她肉浪翻滚,淫叫连连。
“不~不要~放过我~啊!”
我才不管那么多,鸡巴直接捅开她的骚穴,直抵她的花心!
我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小穴,干得她全身浪肉翻滚,尤其是那对巨乳,颤抖不止。
“贱货!我今天就直接把你的逼和屁眼操烂!”
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因为被扯着头发而仰着头:“不~不要~哦~哦~强~强奸我~啊~啊~子宫~啊~不~不要撞~哦~哦~哦~”
她一边让我不要强奸她,一边发出母猪般的呻吟声。
我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腰上像安装了马达,对着她的骚穴狂插猛送。她翻着白眼,脸贴着墙,双手也撑在墙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踮着脚尖把屁股翘起,一对大奶子带着薄薄的布料摇晃不已。
我俩的身体不停撞击着,房间里充满了她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忽然擡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昨天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了。
“贱货!今天我要把你打得皮开肉绽!”
“哦~哦~不~不要~不要打我~哦~我的逼~逼要裂开了!哦~哦~不~啊~强奸~强奸我~啊~啊~强奸我~强奸~强奸我~哦~哦~啊~啊啊啊~”
“妈的贱货!被强奸还这么爽!你是不是每天都想被强奸?”
“不~不要!哦~哦~救~救命~哦~啊~求求你了~别操~别操了~啊~啊~”
我又一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打得她浪叫不已:“不要!啊!~好疼~打我~啊~不~嗯~哦~哦~不要~停~啊~打我~嗯~嗯~”
“不要停?好,如你所愿!”
我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很快就被我打得通红。而邢仪一边喊着“不要”,小穴一边不停喷水高潮。
我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插在她的深处,开始往她穴里射精。她颤抖着不停喷尿。
射完第一发,我拔出鸡巴。她瘫软在地不停抽搐着,小穴不停往外流着水。
我抓着她的手臀,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看来她还准备好了要接待我,我拿起杯子,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她颤抖了一下,醒了过来。
“雌畜,你可没有时间休息。”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茶几前,上半身趴在茶几上,掰开她的屁眼,再次插了进去。
她又叫了起来:“不可以!啊~救~救命~啊~啊~你为什么~哦~又来~又来强奸我~啊~屁眼~不行了~啊~啊~哦~”
我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掰过来,一边用力干着她的屁眼一边说:“爽不爽?你明明是个被强奸还会不停喷水的贱货,装什么清纯?”
“我~我不是!哦~啊~啊~不要!轻一点~啊~啊~我的屁股要~要裂开了!啊~啊~”
“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的逼和屁眼都操烂!”
我握着她的腰,用最大的力气撞着她的屁股,鸡巴用力地刮蹭摩擦着她的肠壁,我的胯部和她的屁股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屁眼里的粉肉不停被我的鸡巴翻出又塞回,小穴如同水龙头,不停流着淫水和精液。她无力挣扎,趴在茶几上,奶子都被压成了肉饼,乳肉从身体和桌子之间溢了出来。
“不~不要了~哦~哦~余期~啊~啊~哦~求~求你~啊~放过我~啊~放过~啊~啊啊啊~”
她话没说完就抽搐了起来,翻着白眼再次高潮。
我拔出鸡巴,不等她休息,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她还在高潮,缩在床上颤抖着。我没急着继续操她,回到玄关处,拿起一个袋子回到卧室。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里面装着绳子,皮鞭,手铐,各种自慰棒,跳蛋,夹子,肛塞,肛珠,眼罩,口球,扩阴器,蜡烛…
我掰开她的腿,露出她的逼,她还爽着呢,并没有反抗,我拿起皮鞭,一鞭子抽在她的小穴上。她疼得直抽搐,立马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夹紧了双腿,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于是我又一鞭子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般用来玩sm的鞭子打人都不会很疼,但这根鞭子却不是用来玩sm的。这是苏晚专门找人定做的,用来惩罚她的鞭子,中间是钢丝,外边是牛皮,抽在人身上立马就是一道印子。苏晚和梨子有时候会让我用这条鞭子抽她们的屁股。我用这条鞭子打她们的时候都不敢怎么用力。
但这一鞭子我抽得很狠,邢仪的屁股上立马肿起一道鞭印,她疼得顾不上小穴,伸手挡住了屁股。
“别打了~好痛!”看来她是真的疼了,因为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哭腔。
然后我就又甩了一鞭子过去。
“啊!”她发出痛苦的叫声,背上浮现出一道印子。
她刚要说话,我就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她立马闭上了嘴。但我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嘴掰开,往她嘴里塞进一颗口球。
接着我转身去拿绳子,邢仪趁机想逃跑,刚下床就因为腿软瘫坐在地上。
我拿着绳子和鞭子,缓缓地靠近她。她眼里充满了恐惧,不停地往后缩着。
我同时举起左手和右手说:“你选一个。”
她缩起身体,不停摇着头。
我笑了笑,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再次把她扔在床上。她知道我又要虐待她了,开始了挣扎。我把她翻过来,用膝盖压着她的后颈,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她挣扎得更凶了。
“你什么时候安静我什么时候停手。”
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回她颤抖了一下,终于老实了。
我便拿起绳子开始绑她。
这绳子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家里的每个女孩都被我绑过,我的技巧已经很熟练。红绳绕过她的脖子,在她锁骨处打一个结,再从她的乳沟间穿过,,在奶子中间打一个结,再间隔十几厘米在肚脐上方打结,随后绳子穿过她的大腿,紧紧地勒着她的肥鲍。被我抽了几鞭子,又被我扇耳光,她的小穴却在不停地流水。刚刚在她逼上抽了一鞭子,现在红印都还没消。绳子勒在她的肉缝里,她的淫水很快就打湿了绳子。
“骚货!”
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愿看不愿听。
红绳从她的穴缝和股沟中穿过,便直接回到后颈处从脖子后面的绳子下穿过来。此时的红绳就像一条巨大的丁字裤,只不过是固定在脖子上勒着她的逼。
将绳子左右分开,分别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胸前,从第一个结和第二个结中间绕过来,拉紧,就将胸前的绳子拉成了一个菱形,绳子就可以勒着她的奶子。
绳子从乳肉上方绕回身后,与后背的绳子交叉后再回到前方,从奶子下方用同样的方式穿过第二个结和第三个结。
只花了几分钟我就在邢仪身上绑了个龟甲缚。同时我让她擡起手臂,双手抱着后颈,再用绳子绑将她的手腕和胳膊绑住,让她的手只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再用同样的方式绑住她的腿,膝盖窝处一圈,中间一圈,大腿跟和脚踝处再绳一圈,让她的小腿肚和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为了防止她夹腿,我将绳子从中间那圈绳子后绕过来,拉紧,系在她后腰处的绳子上。她的双腿就不得不一直保持完全打开的姿势。
刚刚绑她的时候我就发现,前天下午用束胸带绑她时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膝盖上还贴着创可贴,因为玩她的时候过于粗暴,把她的膝盖皮肤都磨破了。
此时她除了头和脚,几乎不能动了,像个玩具一样躺在床上。我很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欣赏着我的杰作。
我的手抚过她的手巨乳,一把抓住,用力地揉捏了几下,然后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她乳肉乱颤,真是美不胜收。她的乳肉被我打得通红,我又拿起两个小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
“要是夹子掉了,我就用鞭子抽你的奶子。”
她的嘴里塞着口塞,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哭了,脸上留有泪痕。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说:“你哭什么哭?你知道你一个电话给我和秦鱼还有我的性奴们带来了多大麻烦吗?”
说完我又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乳夹被打飞了出去。我拿起皮鞭。她立马嚎叫着,拼命摇头。但我没有心软,一鞭子抽在她的左乳上。不过我没有太用力,只是在她奶子上留下了一道鞭痕,并没有像屁股那样直接把她打肿。
她痛苦地叫了一声。
我取下她的口塞。
她瞪着我说:“你活该!唔!!!!~~~~唔~唔~唔~~”
我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她完全无法反抗,翻着白眼被我抽插。
我则抓住勒着她逼的绳子,用绳子磨着她的阴唇。她的骚穴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
我拿出三颗跳蛋,全都塞进她的逼里,又拿起一根电动假鸡巴捅进她的穴里。假鸡巴和跳蛋嗡嗡作响,卖力地在她的穴里耕耘着。
她的屁眼还闲着呢。
我拿起一条尾巴,这条尾巴的肛塞有二十厘米长,五厘米粗,是橡胶材质的,做成了鸡巴的形状,连着一条半米长的白色狐狸尾巴。我擡起她的腿,扒开她的屁眼,将假鸡巴完全塞了进去。
我干她屁眼的时候,比这假屌还要粗长的鸡巴都能完全插进她的屁眼,所以这根假屌也没花多少力气就塞进去了。
做完这些,我又把她挪到床头,让她的脑袋悬在床外,我站在床边,像是操逼一样干着她的嘴,她的口水不停涌出来,糊了她一脸。
我左手捏着她的奶子,右手拿着假屌狂干她的逼。
她不停颤抖着,高潮迭起,尾巴摇个不停。
几分钟后,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喉咙彻底沦为鸡巴套子。随着我用力往前一顶,她的身体也再次疯狂颤抖起来。下半身顶起。小穴猛地将穴里的假屌和跳蛋全都喷了出来,同时喷出一大股尿液。
我也捏着她的奶子,下体和她的脸贴得死死的,开始往她的喉咙里灌精。
舒服地在她喉咙里射了一发,我缓缓地拔出鸡巴。她的脸和脖子早就涨得通红,红唇大张,不停往外流着口水和精液。
她还在抽搐着,意识已经模糊。
我没理会她,甩着屌来到客厅,打开冰箱。她倒是很会过日子,冰箱里满是食材,并且摆放得很整齐。
我拿出一盒牛奶,打开喝了一口。
转身回到房间,她还是那个姿势。
我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回床上躺着。床单被子都被她的淫水,尿液和汗水打湿了,但我不着急更换,我还再继续玩她。
捏着她一下巴把她摇醒。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喝水吗?”
她点了点头。
“张嘴。”
她仰起头,张开嘴。我却再次骑到她的脸上。
她终于服软了,不再那么刻薄,偏过头去,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不要~”
我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下垂的鸡巴对着她的嘴,将牛奶倒在我的鸡巴上,冲洗着我的屌。牛奶从我的鸡巴上流淌而下,洒在她的脸上,流进她的嘴里。
她扭着头躲避着。
我停下了倒牛奶,对她说:“我再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把我的鸡巴舔干净,我也给你水喝,二是我用你的喉咙洗屌,洗到干净为止。”
这回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她知道不选她不会好受。于是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我的龟头,闭上眼睛卖力地吸吮了起来。
我躺了下来,把她翻过来放在我的腿间,她把头埋在我的胯下,伸出舌头舔着鸡巴上残留的淫浆。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她的床头拿起一个发圈,帮她把头发扎了起来。
她擡起头来,说:“舔干净了,我要喝水。”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她瞪着我。
“想喝水就快舔。”
她咬了咬牙,再次俯身下去。
她不耐烦地说:“擡高一点!”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她再次擡起头来瞪着我。
我抓着她的头发说:“礼貌一点,母猪。”
她气得直抖,但最后还是说:“请你~把屁股擡高一点~”
“母猪要干什么?”
她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母~母猪~要帮你~舔~舔屁眼~”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真乖,你要是早点这样,也不至于挨打。”
她白了我一眼,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屁眼。
不久后她直起身来看着我。
我笑了笑,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边,然后握着鸡巴对着她的嘴说:“张嘴。”
“你!啊!”
一记耳光。
“张嘴!”我拿起了鞭子。
她红着眼瞪着我,缓缓张开了嘴。
“你不是要喝水吗?喝吧,不准洒了。”
说完,我握着鸡巴,对着她的嘴尿了出来。尿液灌进她的嘴里,她流着眼泪,开始吞咽。
尿完后,我把龟头放进她嘴里问:“好喝吗?”
她像是认命了一样,说:“好~好喝~”
“那等下再给你喝。”
她又开始瞪我了。
我甩了她一巴掌,又开始操她了。
91
一直干到天亮,这场持续了五个多小时的强奸才结束。
我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邢仪也睡着了。她蜷缩在床边,身下枕着她那被淫水,尿液,口水,精液,汗水和眼泪浸湿的床单被子。
我已经解开了她双手和双腿的束缚,避免她长时间血液不流通。但我又给她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她脖子上戴着项圈,狗链拴在床腿上。她的阴唇和屁眼都肿了,身上布满了牙印,鞭痕,勒痕和各种淤青。屁眼里塞着一个大号肛塞,骚穴用胶带封着。她的左乳上除了牙印,鞭痕之外,整颗乳头都被凝固的蜡油包裹,奶子上肚子上,屁股上,包括她的阴唇都有被烫的痕迹。
她的头发被各种淫水打湿,胡乱地缠在一起。
地上散落并各种道具。
房间里弥漫着淫糜的气息。但我俩都太累了,也顾不上这么多,各自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吸我的鸡巴。我还没睡够,便不去管她。我以为昨天晚上已经把邢仪操得够爽了,毕竟她的逼和屁眼都肿得不行了,最后一发的时候,她的逼都被磨破皮,开始流血了。但现在居然又在吸我的屌了。
我伸手去摸她的头,她发出一阵享受的呻吟。
然后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脑袋,这个口交,还有声音都不对劲。
我连忙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两只小手握着我的鸡巴撸动着。她的小嘴勉强含住我的龟头,小脑袋不停耸动舔吃着我的龟头。
我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
她没穿衣服,一对B罩杯的嫩乳高高地翘着,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非常地粉。下身穿着一条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白嫩的肉穴上挂着一丝春水。
她乖乖地坐了起来,跪坐在我躺前,歪着脑袋朝着我甜甜地笑。
好漂亮的萝莉小女孩儿。
“你是?”
她往我身边挪了挪,说:“爸爸~我叫邢雅~爸爸可以叫我丫丫~”
“你是邢仪的…”
“女儿~我是她的女儿~爸爸~”
她一声声叫着我“爸爸”,把我的鸡巴叫得更硬了。我忍不住瞄了一眼她的小穴。她的穴又白又嫩,她见我在偷看,很大方地张开腿,伸手掰开她肥美的阴唇,露出她粉嫩嫩的小阴道,对我说:“爸爸要插我吗?”
我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是只有处女才有的香味。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你多大了?干嘛叫我爸爸,还来偷吸我的鸡巴?”
她似乎看出了我想干她,直接扑上来抱住了我,一身嫩肉与我紧紧贴在一起。
“丫丫十四岁了~因为你是第一个操妈妈的人~是妈妈唯一的男人~自然就是丫丫的爸爸~丫丫看到爸爸的肉棒棒又硬了~实在忍不住才来吃的~”
我实在忍不住,处女的味道太过于香甜诱人,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抚摸着小女孩白嫩的后背。我的鸡巴硬挺,她那幼嫩的肉穴压在我的鸡巴上。见我抱住了她,她故意扭着屁股,用她的肉穴磨着我的鸡巴。
“你爸爸呢?”
“你就是~丫丫的爸爸啊~嗯~爸爸的肉棒棒好硬~好烫~妈妈好坏~自己每天都在享受爸爸这根超级大肉棒~却连自慰都不让丫丫自慰~嗯~爸爸~插丫丫好不好?”
我感觉到小女孩的肉穴渗出了不少的淫水,这个小处女是真的发情了。
我忽然想起,她就是前天我在办公室强奸完邢仪出来时,看到在门口自慰的那个漂亮女孩儿。
我没有操她,伸手在她的肉穴上抠了抠,然后把粘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
好甜!处女汁的味道真是人间极品!
“啊~爸爸~丫丫的处女水好喝吗?爸爸的肉棒棒~又变大了~爸爸~不要再变大了~不然真的插不进来了~”
我忍不住搂着她的腰,主动用她的穴磨着我的屌,问:“说实话,你亲生父亲呢?”
小女孩被我的鸡巴磨得全身发烫,靠在我怀里轻轻喘息着:“嗯~不知道~嗯~好舒服~丫丫~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的事~所以丫丫才跟的妈妈姓~嗯~爸爸~别折磨丫丫了~丫丫的处女穴~好痒~好想要~爸爸~插我嘛~丫丫想被爸爸~破处~啊~”
我却没理会她的请求,继续问:“你今年十四岁,那邢仪生你的时候不是才…十六?”
邢雅摇了摇头说:“不~不是~妈妈她~她其实才~二十八岁~她谎报了年龄~她生丫丫的时候~才十四岁~啊~爸爸的肉棒~好硬~好想~塞进来~爸爸爸爸~你不插丫丫~能不能让丫丫再帮你舔?丫丫的穴很嫩~爸爸也吃~好不好?”
我搂着她的腰,一把将她翻了过来,她很轻,并没有花我什么力气。她便头在下,屁股在上倒立在了我面前。她没有害羞,只有惊呼一声,然后就乖乖地把腿张开,将那鲜嫩无比的肉鲍摆在了我的眼前。
我什么都没说,一口含了上去。小女孩一阵颤抖,小穴挤出更多甜美的汁水。片刻后,我感觉到她握住了我的鸡巴,用她的小嘴再次含住了我的龟头。
邢雅的口交技术很生疏,即使她手口舌并用,也很难让我射出来。我专心地舔着她的嫩穴,她的穴似乎完全没被开发过,紧得不行,因为年纪小,她的阴道比秦鱼的还要窄,连手指都很难塞进去。花了好些功夫,把她舔得欲仙欲死,才好不容易将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里,对着她又舔又搅,爽得她颤抖不已。
我一边和小女孩的嫩穴深情舌吻着,一边掰开了她的肉臀,看着她粉嫩干净的小菊花。她的肉菊一缩一缩的,很漂亮,也在告诉我,她很紧。
我从她紧致的阴道里拔出舌头,问:“屁眼呢?被干过吗?”
她吞吐了两下鸡巴,才说:“没~没有~爸爸~啊~丫丫的身体~还从来没有被~男生碰过~爸爸是第一个~玩丫丫的~男人~嗯~”
我有些意外。虽然在里世界,和未满十四岁的女孩做爱是违法的,但其实很多女孩在小学就开始口交和肛交,捅破处女膜的也不少。因为如果是女孩主动发起的性交,与之交合的男人虽然同样会被处罚但并不严重。另外,如果男女双方都未满十四周岁,那么双方都不会被罚,只是会被批评教育。
不过近两年,里世界在推行新政策,要给所有新出生的婴儿安装监测芯片,监管他们的性行为,一直到十四岁,企图减少幼男幼女的性交。也有不少家长做了这个选择。
但就算监管,女孩们给男生口交是无法被监测的,很少有女生真的满了十四岁才开始接触这些。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到处都在做爱。
邢雅说她第一次被男人玩,我其实并不太相信。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在她粉嫩嫩的菊花上舔了一口,然后将粘满少女淫水的一推食指,缓缓插了进去。
她的屁眼紧得不行,只是这截手指都很难插进,插进去后更是能感受到她屁眼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我只在被开发前的秦鱼和沈梨的屁眼里短暂地感受过。她们的处女屁眼被我干过之后,尽管还紧,但已经逐渐变成能吞吐鸡巴的紧致,而不是这种要把一切都挤出去的紧致。
我很开心,至少邢雅没有说谎,她的屁眼也是全新的。
再次吻上她的穴,舌头和手指配合,对小女孩的肉穴屁眼前后夹击。身为处女的她哪受得了这些,此时已经含不住鸡巴了。
“哦~哦~爸~爸爸~啊~啊~舌头~啊~好厉害~不行~不行了~啊~啊~要~要~哦~哦~啊~啊啊啊啊!~”
小女孩身体猛颤,一股淫水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吸进嘴里。
舔干净她的肉穴,我掰开她被我吸红的阴唇,看到她穴里那完好的处女膜,鸡巴硬得像铁。
最后亲了她的穴一口,我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此时邢雅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那对遗传了她妈妈,并不算小的嫩乳不停起伏着,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真是好看。
比起同为萝莉类型的可可,邢雅更符合萝莉的称号。不管是身形还是奶子和小穴,还有她穿的开裆白丝,都很符合萝莉的形象。可可当然是极品,不过是另一种极品,可可的身体已经成熟,哪个真萝莉奶子大到能捂死人的?
我看着邢雅,想了想,果然还是可可更棒!
不过邢雅可是珍贵的处女。她十四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谁的鸡巴插进身体,夺走她的第一次。
我想要她的第一次,她似乎也愿意给我。
我咽了咽口水,上前掰开了她的腿,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将她整个肉穴都盖住了。
邢雅缓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没有逃,而是伸出手掰开她的阴唇,看着我说:“爸爸~丫丫还是处女~爸爸的肉棒棒~好大~所以~请~请轻一点~”
这时,我用力往前一顶,邢雅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可惜她的穴太窄,我的鸡巴没能插进去,只是从她的阴唇上划过。
没能插进她的穴,我忽然恢复了理智。翻身下床,捏着邢仪的嘴,将鸡巴捅了进去。
我必须插点什么,不然我会忍不住干邢雅。
邢雅愣了一下,坐起身来,看着我干她妈妈的喉咙,问:“爸爸~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操着邢仪的嘴。
邢雅也下了床,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根说:“爸爸的肉棒很粗~比丫丫的手腕还粗~想插进丫丫的穴有些难~但丫丫会努力的~爸爸可以像玩妈妈那样~不用怜惜丫丫~把丫丫玩坏掉也没关系的~”
这时邢仪被操醒了,痛苦地挣扎着吐出了我的鸡巴。她全身又疼又酸,无力地坐了起来,看到挺着鸡巴的我和全身赤裸,小穴泥泞的邢雅,慌张地用她被铐住的手环抱住了她的女儿,瞪着我说:“不可以!丫丫还小!你不可以强奸她!”
邢雅不知道为什么皱了皱眉。
“邢雅你干什么?他是个!是个坏人!你快出去!”
她又推着邢雅,自己挡在我面前,像是怕我对邢雅出手,她俯下身含住了我的鸡巴。
邢雅站起身,看着为我口交的邢仪,没有离开,而是弯腰捡起了被扔在一旁的绳子,趁邢仪不注意,将绳子从她胸前穿过,然后把她绑了起来。
邢仪惊呼到:“邢雅你干什么?”
邢雅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填满了泪水,一把抱住了我,张开腿就要用穴吞下我的屌。
邢仪挣扎着想要来推开邢雅,但她全身酸软,瘫倒在地,根本无力阻止。
我叹了口气,握住邢雅的细腰,把她挪到了一边。她不愿放弃,又爬过来握着我的鸡巴要舔。
我擡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小女孩顿时坐了起来,发出一阵快活的呻吟。红晕从她的屁股蔓延到了全身。
好一会儿,她才看向我,眼里全是满足:“爸~爸爸~好舒服~”
她张开腿,掰开穴说:“爸爸一巴掌~把丫丫打得~高潮漏尿了~好~好爽~爸爸~”
她的腿间一片泥泞,淫水不停地往下滴。
邢仪颤声说:“丫丫,听妈的话,出去…”
邢雅没理她,爬过来趴在我的身前,说:“爸爸~能再打丫丫吗?像你昨晚~打妈妈那样打我~”
我有些无语,性癖也能遗传?
我摇了摇头说:“我对你们母女间的事没有兴趣。”
我看向邢仪说:“我走了,昨天晚上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强奸你了,运气好的话,你应该不会再见到我了。”
邢仪颤抖了一下,问:“秦鱼…她怎么了?”
我一巴掌甩在邢仪的奶子上,母女二人同时发出呻吟。
邢雅对着我扭着她的嫩臀说:“爸爸~爸爸~不要只奖励妈妈~我也要~我也要~抽我~抽我嘛~”
我看着她的嫩臀,看着她两腿之间白嫩的肉穴,肉穴里不停渗出的淫水,还是没忍住,不顾邢仪的反对和警告,俯下身去在邢雅的穴上舔弄了一番。
然后我转身就要走,邢雅立马转身跟了上来。
我走到房间门口,看了眼邢雅,又看了眼满眼乞求的邢仪,捏着邢雅的小脸说:“你也是小狗吗?”
“汪汪汪!”
邢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不要…余期…求求你…不要…”
我笑着问邢雅:“那小狗听话吗?”
“听话!小狗最听话了~”
“乖,那听话,去照顾你妈妈。”
邢雅跪在地上,擡头看着我,咬了咬唇,最后说:“那~爸爸能先和我做爱吗?”
我摇了摇头。
“那肛交…”
我又摇了摇头。
“口…”
“快去。”
她一把抱住了我的腿说:“屁股~爸爸~再打一下丫丫的屁股~好不好?要是爸爸不答应~丫丫就不放开!”
我叹了口气,说:“屁股翘起来。”
邢雅立马转身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
我忍不住还是先抹了一手淫水吃,才擡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右臀上。
这个遗传了她妈妈性癖的变态小女孩立马颤抖起来,脚趾都抠紧了,发出幸福的呻吟声。
我没再理她,主要是再看下去,我怕我真会忍不住干她。
我转身进了浴室,迅速地冲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穿好衣服出来时,好不容易软下来的鸡巴却瞬间充血。
房间里,邢仪嘴里再次被塞进了口塞,她两腿被掰开,邢雅像只吃人的丧尸一样,正趴在她妈妈的腿间,吸舔着她妈妈肉穴里被夹了一夜的精液。
92
回到车里,我才冷静下来。我没干那个小处女邢雅,毕竟我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邢仪这么多年不近男色,束胸,肯定也有她的难言之隐,我虽然对此没有兴趣,但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强奸她没什么关系,但要是我当着她的面给她的女儿破了处,可能就没那么好收场了。她不像言宜顾泠,巴不得我多干她们的女儿。
邢仪或许不讨厌我强奸她,这不代表她不讨厌我。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好在是周六,不用上班。我回了趟家,苏晚似乎担心了我一夜,见我平安归来,扑进我怀里直哭。
我安抚好了我的小心肝,又要出门,这回苏晚说什么也要跟着。
我想了想,她跟着也没事,便带着她出了门。
我们来到了医院。
安宁已经醒了。我关上了病房的门,来到床边。
“连累你了。”
安宁摇了摇头说:“在我没有阻止你干小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运气不错,被你救了,要是再晚几天,我可能真的会被轮奸到死。”
苏晚坐在我旁边,为安宁削着苹果,听到她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
或许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我要把她们送走了。
我有些愧疚地说:“以后我养你。”
安宁愣了一下,说:“真的?”
我点了点头。
她张开双臂,说:“那我要抱抱。”
我起身抱住了她。
她紧紧抱着我,还是委屈地哭出了声:“可是~可是我的逼和我的屁眼…都被操烂了。他们还强行捅开了我的子宫,我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余期…我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
我连忙安慰到:“别怕别怕,别担心,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苏晚见安宁哭得伤心,又见我对安宁许诺,停下手上的动作,对安宁说:“安姐姐~你要是想要孩子~我可以帮你怀~你还是可以有主人的孩子~”
安宁止住了眼泪,放开我,看着苏晚,说:“你好漂亮。”
安宁和苏晚是第一次见面,但安宁肯定早就调查过苏晚,她知道苏晚是我的性奴。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很漂亮~”
安宁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我问:“主人~要是~要是我真的不能怀孕了~能让晚晚~帮我生孩子吗?我只要一个女儿就够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家里还有几个女孩,你想让谁帮你代孕都可以。”
“不用,就晚晚,她好漂亮,生的女儿肯定也漂亮,到时候我和女儿一起伺候你。”
我笑着说:“是因为你漂亮,女儿才漂亮。”
安慰了安宁后,我们谈到了秦鱼。
“我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那天放学出了校门我就被带走了,之后一直在被轮奸虐待,不知道昏过去第几次,醒来就在医院了。我本来已经做好被轮奸到死的准备了,还好有你,主人~”
我在心里暗骂秦家,但也惊讶他们居然真的敢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安宁继续说:“不过我想小姐现在肯定不好过,太太肯定重新派了人监视小姐,恐怕小姐想自…都难。”
我点了点头,至少秦鱼性命无忧。现在需要担心的是姜海会不会提前给秦鱼破处,我担心到时候秦鱼会做出过激的事。
安宁还不能下床,需要在医院再住几天。我给她请了护工。既然卢曲珍把她放了,我也比较老实,那卢曲珍应该不会再对她出手了。
不用太担心安宁,但想把秦鱼也救下来,我还需要一个机会,单独见到秦鱼的机会。不然我没有任何理由从秦家要人。秦鱼严格来和我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秦家想拒绝我和秦鱼见面,完全正当,就说不同意她和我在一起就行了,而且秦鱼还和姜河有婚约,不让她见我名正言也顺。我甚至无法在道德上批判他们。
现在只能期望书的发行顺利,到时候,我可以借秦鱼是文学新秀的名头来做文章,争取和秦鱼见面。
问题就是时间,一是秦鱼不要提前被姜海破处,二是书能尽快火起来。
思忖间,我的车停在了林家庄园门口。放在以前,门早就打开迎接我的到来。但现在,大门紧闭。不久后,白淑婷出现在门后,她略带歉意地说:“余先生,请回吧,林总说,在你解决好自己的事情之前,不要再来了,他不会让你见小姐的。”
我没感到意外,点了点头问:“可可还好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太好,小姐已经开始绝食了,太太怎么劝都劝不好。”
我很担心,对她说:“麻烦你帮我做件事。”
不久后,我带着苏晚离开了林家。
一个小时后,白淑婷给我发了条短信:小姐开始吃东西了。
我用白淑婷的手机给可可录了段视频,让她听话,最后还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她好好吃饭。
晚上,我躺在床上,怀里搂着满脸潮红的苏晚。她的小穴和屁眼里都被我灌满了精液。
“晚晚,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其实,如果我不去管秦鱼的事,那明天,咱们的日子就能照旧。”
苏晚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回答到:“主人~贱畜觉得~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该主动来给主人当狗~”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无奈地说:“你呀~”
她甜美一笑,说:“主人知道家里的姐妹们为什么都赖在主人身边~全心全意当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吗?”
她没等我回答,继续说:“绝对不是因为主人的鸡巴很大很好吃~操得母狗们很爽~是因为母狗们知道~主人绝对不会不管我们~主人会为了贱畜和周庭打架~会为了泠泠和衣衣去爬墙和歹徒搏斗~会为了梨儿和林路忠翻脸~主人~母狗们知道~主人爱母狗们~母狗能感觉到~在主人的心里~母狗们不只是主人的性奴~”
她擡起头来看着我说:“主人不管做什么决定~贱畜都支持~但贱畜希望~主人要做自己~”
我鼻子有点酸,说:“可是,万一…”
她伸手挡住我的嘴说:“没有万一,就算有,贱畜相信,主人的母狗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主人,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母狗们就很开心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93
第二天,我让苏晚去照顾安宁,我则先去见了言重。幸运的是,言重并没有因为压力改变想法。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看上了被我送到他那去寻求庇护的若锦,还问我能不能把若锦让给他。
我和若锦的关系,其实更像是恋人以上,主奴未满,她虽然总说要当我的性奴,但也从来没有真的叫我去民政局。
我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跟言重解释了我和若锦的关系,并希望他不要强迫若锦,他也同意了。
他知道我最近遇到了麻烦,所以没有催我快点让阮遇怀孕,但他跟我说:“小余啊,就算你被姜海打压了下去,别怕,年轻人吃点苦头不是坏事。等事情了了,不论结果怎么样,你只管让阮遇怀孕,生多少都没关系,我罩着你。”
之后我又和若锦见了一面,跟她说了言重的想法,她没说什么。要是能成为言重的女人,就算只是一段时间,对她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我让她好好考虑,言重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也不是硬不起来了,而且她也还能继续和我做爱。
她似乎有些心动。
我想起昨天晚上苏晚跟我说的话,看来也不是每个女孩都如她所说那样。至少若锦和阮遇不是。
从言重那里离开后,我再次拜访了陆谨。我知道天天往她那跑并没有什么用,但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会一直心神不宁。
按响门铃,片刻后,门被打开,却不是叶亭,而是一个看着颇为端庄的女人。女人看到我,不解地问:“你是?”
这时陆谨走了出来说:“小余啊,快进来。”
陆谨拉着我的手进了屋,走到客厅,我才看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男人板着脸,双手抱在胸前,没有理会我,我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太对劲。
陆谨看了一眼男人,也冷下脸来,说:“你自己管不好女儿,来找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用?别在我面前摆这张臭脸!”
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亭亭她…”
这时那个颇有气质的女人走了过来拉住了男人,说:“好了,等下再说。”
她又转向陆谨,笑容尴尬:“妈,那我和为诚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我连忙说:“抱歉抱歉,你们聊,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女人看着我,笑容算是自然了一点,说:“你就是余期吧,听婆婆说,你很了不起,以后肯定是文坛大家。”
我尴尬地说:“过誉了过誉了,全靠陆老栽培,现在我还没什么成绩呢。”
女人拽了拽男人的衣服,男人这才收起情绪和我打招呼。原来男人是陆谨的儿子叶为诚,女人是叶为诚的老婆乔年。
陆谨拉着我的手说:“既然来了,小年,你就伺候一下小余吧,看你们是在这里做还是去客房做。小余啊,你尽管用我这媳妇儿。”
然后她转头看向叶为诚说:“你跟我到书房来。”
叶为诚并没有在意陆谨让我干她老婆,跟我点了点头,就跟着陆谨去了书房。
我有些尴尬。
乔年却很大方,贴上来帮我脱着裤子说:“余先生,你可以坐着,我来就好。”
我更尴尬了,说:“我还是先走,下次再…”
“不用~我那婆婆最重视她看中的人了~要是你现在走了~她肯定要责怪我没把你伺候舒服~”她打断了我的话。
我见她已经蹲了下去,握着我的鸡巴轻轻套弄着,只好说:“那就麻烦你让我操一下。”
我也有些无语,陆谨这待客之道真是奇葩。第一次来让她孙女伺候我,现在又让她儿媳妇儿伺候我。我也并不是只能用做爱来招待。
此时乔年已经张开粉唇,含住了我的鸡巴。
毕竟是人妻,女儿都那么大了,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吃过多少根屌了,她的口交技术不错,尽管我不是很想做,她还是很快把我口硬了。
她转过身去,跪在沙发上,翘起圆润的屁股,撩起长裙,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肉穴。
乔年看着我说:“来吧~余先生~你想主动还是我来?”
我伸手捏着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肉穴,肉穴里渗出水来。
然而我察觉到她脸上流露出一丝异色,于是说到:“要不还是下次吧,你们看起来有事要谈。”
她没有说话,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顶在她的穴上,然后缓缓往后压。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进了她的小穴里。
“哈啊~好~好大~”
她慢慢地往后靠着,小穴适应着我的鸡巴。
“啊~没~没关系~我婆婆很重视你~我当然要把你~啊~伺候好~”
我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她在伺候我,还是我在伺候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性欲最是旺盛了。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婆婆说你以后~会是~会是~最了不起的文学奖家~啊~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要仰仗你呢~你尽管操我~嗯~”
她很漂亮,穴很紧,身材也不错,加上是叶亭的妈妈,又让我干到一对母女,本应该很刺激,但现在我一点也不兴奋,甚至想把鸡巴拔出来。
这女的不是因为想和我做爱而和我做爱,她和我做爱纯粹是因为礼貌和她觉得有利可图,我们现在的这场性交,完全是一场“应酬”!
这让我感觉怪怪的,而且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虽然她在卖力和我做爱,但事实上她并不很享受?
这时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肉。
“嗯~子宫~好舒服~余先生~要是你不想动~就让我来~”
我在心中暗暗叹气,缓缓从她的穴里往外抽着鸡巴,当龟头要离开她的肉穴时,再猛地往前一顶,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上。
她顿时缩紧了肉穴,颤抖着发出一阵克制的呻吟。
“哦~好舒服~余先生~你的肉棒~真雄伟~”
她连叫床都这么官方。
这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人吗?不过她的女儿怎么这么骚,还跟着个黄毛跑了?
懒得理会这些,我捏着她的腰,开始了抽插。因为这只是一场应酬,所以我只想快点射出来。
正干着,大门又被推开。叶亭走了进来,看到我在操她妈,有些意外:“余期,你怎么在这儿?”
乔年听到女儿的声音,擡起头来。她的脸上布满红晕,紧紧抓着沙发,指节都发白了,对叶亭说:“嗯~亭亭~来了~啊~你先去书房~等妈被~被余先生~操~操完~就过来~嗯~嗯~”
叶亭却没走,看着我的鸡巴不断在她妈妈的穴里进出,问到:“余期~我和我妈的穴~谁的干起来更爽?”
我还没说话,乔年先开口了:“你在~你在胡说些什么?快上去~奶奶和你爸在~在等你~”
叶亭白了她一眼,说:“就是讨厌你这假正经的样子,明明都被日到流口水翻白眼了,还装。”
“你~你说什么?”乔年明显有些生气了。
叶亭却站到我身后,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拉住了她妈妈的双手,用下半身顶着我的腰,让我用力地操她妈妈。
“余期,操她,用力操她,我不信连你的鸡巴她都忍得住。”
乔年被我的鸡巴顶得淫水四溅,但她依然克制着呻吟。
我实在有些无语。
这时楼上传来叶为诚的声音:“叶亭,别打扰余先生,你想和他做等你妈被操完再说,你先上来。”
叶亭不情不愿地过去了。
我捏着乔年的屁股,用力往里一顶。
“哈啊~余~余先生~麻烦你~稍微轻一点~啊~我有些~受不了~嗯~”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干别的女人,我肯定不会理会她的乞求,用力地操她的穴,把她操得像头母猪一样叫。但这是在陆谨家,乔年的老公就在不远的地方,我只好克制,减轻了抽插的力道。尽管如此,乔年还是在我的抽插下,很快就高潮了。
我从她无趣的肉穴里拔出鸡巴,她颤抖着,感受着高潮的快感。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转身见我挺着鸡巴坐在旁边看手机,靠过来伸手握着我的鸡巴套弄起来。
“余先生~和我做爱~很无聊吧?”
我没有去摸她,回答到:“没有,你的屁股很漂亮,穴里也很紧,水也多,干着挺舒服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俯身含住了我的龟头。
可能是叶亭对她说的话,或者是我那无聊的状态刺激到了她,她的口交明显要比她刚刚做爱要激烈,吸得我很是舒服。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出一阵呻吟,表达了我对她口交技术的认可。
她忽然吐出我的鸡巴,说:“余先生~你随时都可以射出来~你想射在哪里都可以~”
比起她的穴,她的嘴明显更舒服。
“麻烦你继续口吧。”
她再次低下了头。
就在我被她口得终于来感觉了的时候,叶亭怒气冲冲地从书房里走出来,还重重地摔了门。
叶为诚紧跟其后,出来一把抓住了叶亭的手说:“你这什么态度?”
叶亭甩开她爸的手,转身就走,路过我身边时,还瞪了一眼嘴被我的鸡巴塞满的乔年。而此时,我正抓着她妈妈的头发,操着乔年的嘴。然后她居然走过来抓住乔年的头发前后耸动,把她妈妈的嘴当飞机杯给我口。原本我只是操着乔年的嘴,被叶亭这么一搞,我的鸡巴居然捅进了乔年的喉咙。
乔年翻起白眼挣扎着,但并没有摆脱魔爪,被干得口水直流。我本来想拔出鸡巴,但看到旁边的叶为诚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老婆被强制深喉,干到满脸通红的模样,并没有打算制止叶亭野蛮行为的打算,我也就没有躲开。
叶亭抓着她妈妈的头发给我深喉了几十下后,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住叶亭的奶子说:“要射了!”
“直接射!射进她的胃里!”
我的精门一松,开始往乔年的喉咙里灌精。叶亭死死地按着乔年的脑袋,让她将我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那张漂亮的脸蛋埋在我的阴毛里。但她很难受,精液不断从喉咙里涌出来,从嘴角溢出,甚至从她的鼻子里往外流。
叶亭看到这个画面,终于放开了乔年,骂了句:“明明是头母猪!”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我在乔年嘴里射完,连忙拔出鸡巴。乔年捂着脖子不停咳嗽着。她想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吐出来,看到陆谨走过来,又只好皱着眉头把精液咽了下去。
我拿纸想擦鸡巴,陆谨笑着说:“哪有你自己擦鸡巴的道理。”
乔年蹲在我身前,缓了缓才说:“余先生~我来~”
说完她又含住了我的屌,帮我舔了起来。
陆谨看着我说:“让你看笑话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乔年迅速舔干净我的屌,钻进了厕所。
我穿好衣服,第一次对自己的性交产生了怀疑。乔年刚刚吞精的表情虽然努力假装自然,但下意识的皱眉还是让我意识到她并不喜欢吃我的精液。这让我有些惊讶,因为从我穿越过来到现在,尽管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吃我的精液,但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讨厌。乔年是第一个流露出不喜欢的女人。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这玩意也确实不是谁都喜欢的。
乔年在厕所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时她已经补好了妆。她脸上又恢复了端庄,带着几分歉意对我说:“抱歉余先生,是我没教育好亭亭。”
我尴尬一笑,有些不自在。
乔年真的好官方得体,换作其她女人,这会儿应该还在和我温存,她却已经开始礼貌地社交了,好像刚刚并没有做爱一样。
夫妻二人和陆谨又说了几句话就也离开了。
陆谨送走儿子儿媳,才叹了口气说:“真是的,我这儿子儿媳什么都好,就是带不好孩子。现在亭亭也大了,让我帮忙劝她,她也不听我的话了。”
“叶亭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谨带着些怒气说:“还不是她那个男朋友贺峻,前几天开始,亭亭就闹着要给那个小王八蛋当性奴,搞得她爸妈和我头都大了。”
“当性奴?我以为她是想嫁给贺峻…”
“是,本来是,只是那个小王八蛋把另外一个女孩搞怀孕了,女孩家要贺峻娶她,加上我和亭亭爸妈都反对亭亭嫁给贺峻,她才闹着要给那狗崽子当性奴。”
我跟着她回到客房,她忽然看着我说:“小余啊,老婆子有个不情之情。”
“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
她点着头说:“我相信你能办到。”接着她却话锋一转,问:“乔年,也就是我那儿媳,干着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只好说:“很,很舒服,乔阿姨她很漂亮,逼也紧。”
陆谨笑着摇了摇头说:“她干着很无聊吧。”
我干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陆谨继续说到:“我这个儿媳什么都好,长得漂亮,为人处事也周到,就是太死板了。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和她一起伺候我老公,她就和现在一样,放不下大小姐的架子。二十几年,又被成百上千个男人操过,亭亭都这么大了,她还是这样。”她有些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说,“我真担心哪天为诚忍不住和她离婚。”
对于别人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听着。
“她对亭亭的教育也是,想让亭亭和她一样,但亭亭这孩子不是那种骨子里乖巧保守的女孩。她会被一个小混混骗到手,其实主要还是小时候家里教育方式不对。”
她看着我笑了笑,说:“不过我刚刚看你往乔年嘴里射精,乔年看起来还有些享受?她被你操得很爽吧?”
“乔阿姨就高潮了几次,不见得…”
陆谨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说:“乔年给我当了二十几年儿媳妇儿,我俩一起被操了几百次,她被操的时候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小余你不用谦虚,我听亭亭说,你的鸡巴很厉害。她喜欢贺峻,但她还是承认你的鸡巴比贺峻厉害得多。她还说你用你这根鸡巴把好几个女孩日成了性奴?”
我尴尬地说:“我是有几个性奴,不过不都是因为我的鸡巴。”
陆谨没有对我的话作出回应,而是说:“既然亭亭想给人当性奴,与其便宜了那个小混混,不如你把她收了吧?”
我愣了一下,她绕了一大圈,原来是想说这个。
“不不,叶亭是因为喜欢贺峻才说要给他当性奴,我和她也没什么感情…”
“你把她操到离不开你不就好了?”
我顿时无语。
“能第一次做爱就让乔年露出一丝母狗样的,你还是第一个,小余,我相信凭你的鸡巴,把亭亭操成性奴并不难。亭亭要是真的跟了那个小混混,说不定以后会沾上些什么毛病。我和她爸妈一辈子攒下的这点东西,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败光了。”
我是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只好沉默。
“你就当帮老婆子一个忙,要是你觉得亭亭不够漂亮,以后把她甩了也行,只要不让她跟着那个小流氓。”
陆谨言辞恳切,她是真想让叶亭离开贺峻。我只好说:“我不敢答应老师说能把叶亭收为性奴,不过我跟您保证,我会努力。”
陆谨听我这么说,像是松了口气,说:“好好,那就麻烦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实在不想看到她误入歧途。”
我有些无语,给我当性奴就不是误入歧途了?叶亭和贺峻至少还有感情在,而按陆谨的意思,叶亭给我当性奴,不需要我俩有什么感情,只要我把叶亭日成一头丧智母猪就行了。怎么看都是给我当性奴更像是误入歧途啊。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便告辞离去。
94
出了陆家,我开车回家,还没出校门,又把车停了下来。来了天大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来了又走,并没有好好地逛一逛。怎么说“我”也是天大毕业的,要是对母校不熟悉可说不过去。于是我停下车,打算逛一逛校园,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
天大的校园面积不算特别大,大约是五千多亩,能在天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划出这么大一块地方,天大也无愧世界第一名校的称号。
学校的绿化做得非常好,逛学校就像在逛公园。遇到了不少学生,也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都是在做爱。不过我看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洗穴盆,说明天大的学生们也是经常在户外做爱的。
学校有两个人工湖,大一点的叫求愚湖,小一点的叫未明湖。我走到求愚湖边。湖岸种着各种花木,同时留有一大片草地。
微风抚过求愚湖面,荡起层层涟漪。风从水里掬起一缕清凉,奔赴岸边学子的怀抱。确实惬意。
草地上坐着不少学生,有聊天的,有看书的,也有在做爱的,但都很安静,谁也没打搅谁。
如果是在主世界,这些做爱的人早就被围观成了新闻了,但在这里,并没有人在意他们。那几对做爱的男女也都很有素质,克制着声音怕影响别人。
我也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回想起我的大学时光。
流光容易把人抛。
一去不复返了。
我在想如果有机会回到主世界,我会不会选择回去?
在主世界,我也是个孤儿,并没有亲人,但活了这么多年,倒是有那么几个知心的朋友。恋人倒是没有,年少时喜欢的人也已经嫁为人妇几年了。
或许在主世界,我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但如果没有呢?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成了植物人,而眼前的里世界,不过是我弥留之际的大梦?
或许哪天,我在里世界再遭一次变故,甚至没有变故,就会离开里世界,回到我的故乡?
谁知道呢。
只是我也想清楚了,如果有得选,我不会选择回到里世界。
主世界有我的朋友,但没有我爱的人。而这里,可可,晚晚,浅衣,沈梨,言宜,顾泠,雨千,秦鱼,没有一个是我愿意放下的。
轻轻叹了口气,不去想这些没有用的事,我能做的不过是既来之则安之。万一真的让我被动地穿越回去,我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就在我摇头想甩掉脑袋里的思绪时,目光忽然被两人吸引。
不远处,有两人正在接吻。接吻并不奇怪,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其中一个居然是叶亭?!
另外一人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贺峻?
但我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另外一人个子身边都明显比叶亭要小一些。虽然是短发,但并不难看出,那也是个女生。
女同?
这怎么回事?在里世界,不管是男同还是女同都挺常见的,但叶亭怎么会和一个女生接吻?她不是要给贺峻当性奴吗?
我立马有了几种猜测。
一是叶亭是个双,也就是男女通吃的女生,她想给贺峻当性奴不假,但至少现在还不是,那她和别的女生接吻做爱也没什么,就像她也和我做过爱一样。
二嘛,或许这个短发女生就是被贺峻搞大肚子的女生?叶亭和她接吻不过是正宫和性奴之间的游戏。就像我的性奴们,偶尔也会在我的命令下接吻磨豆腐给我看。那么那个贺峻或许也在附近。
我望了望四周,并没有看到可能是贺峻的男人。
三呢,就是叶亭出轨了。但如果她出轨了,干嘛还和她爸妈吵得那么凶?里世界,不论是男同还是女同,都是可以合法结婚的。我感觉叶亭父母还有陆谨,比起让她成为贺峻的性奴,更愿意她是个女同。
目前看来,第一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过叶亭居然男女通吃,这确实让我有些意外。
这时,叶亭居然开始把手伸进那女生的衣服,揉起了她的胸。女生面带潮红,并没有抗拒,而且她也把手伸进了叶亭的裙子。叶亭把腿张开,轻轻一颤。看来是女生的手指插进了叶亭的肉穴。
两人玩了一会儿,忽然靠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便停下了游戏,起身手牵手离开了。
我感到很好奇,于是偷偷跟了上去。
二女一边聊天,一边走到了一处没人的凉亭下。调笑一阵后就又拥吻在了一起。
片刻后,短发女生坐在石凳上,张开了双腿。叶亭蹲在她身前,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腿间。女生立马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撩起衣服,揉着自己的奶子,闭眼享受起来。
我离得比较远,叶亭又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叶亭是怎么舔女生的,不过从女生的表情来看,她被舔得很爽。
几分钟后,叶亭起身,脱下自己的内裤放在一边,张开腿撩起裙子把穴凑到女生面前。短发女生立马抱住了她的屁股,把脸贴了上去。
换成她给叶亭口交了。她舔了叶亭的穴一会儿,空出一只手来,揉起了自己的骚穴。
老实说,虽然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两个女人相互玩的画面,家里的女孩们都已经互相舔过彼此的骚穴屁眼,办公室的朱盈和何疏钰,梁嘉琬和她妈妈也都表演过,但那都是我在做爱时让女孩们表演出来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真正的女同互舔。
裤裆下,我的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擡头。
这时,叶亭在长椅上躺了下来,双腿大张,将她的骚穴完全露了出来。短发女生站了起来,干脆把裙子和内裤脱了,右脚踩在叶亭腋下的石凳上,左脚站在地上。两个女孩的肉穴变得坦诚相见。随着短发女孩身子下沉,四片嫩鲍紧紧贴在了一起。
“哈啊~”叶亭发出一阵娇喘。短发女生伸手揉着叶亭的阴蒂,开始扭动着腰肢开始研磨。
我想近距离欣赏这美景,但又怕惊扰到她们,只好远远地看着,鸡巴在裤子里绷得难受。
亭子里,叶亭已经撩起了衣服,揉着自己的奶子。虽然看不清楚,我也知道她们的鲍鱼此时已经磨得发红,淫水都被搅得粘稠,两颗肉珠正不停摩擦挤压着,从彼此之间寻求着快感。
短发女生俯下身去,两个女孩搂在了一起,唇舌再度交织。叶亭的两条玉腿盘上了短发女生的腰肢。短发女生一边和叶亭舌吻着,一边用手指在叶亭的肉穴里快速抠弄。
两个女孩的身子叠在一起,不得不说是个很诱人的画面,很适合双飞。
我很想上去和她们做爱,二话不说直接把鸡巴插进叶亭的穴里。叶亭可能不会拒绝,但那个短发女生却未必。她可不一定喜欢男人,毕竟很明显,她在二人的关系中是那个1。
这时短发女生放开叶亭,张开腿坐在了叶亭脸上。看样子是要开始相互舔穴了。
短发女生刚俯下身去,在叶亭的骚穴上舔了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之后她接了个电话,和叶亭说了几句什么便匆匆离开了。
叶亭在她走后,却没有起身,依旧张着腿躺在长椅上,掏出手机不停打着字。
我看着她暴露在外面的空闲小穴,直接走了过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鸡巴塞进了她的穴里。
“哈啊~谁!不要~”她惊呼一声,正要挣扎,却又停下了动作。
“余~啊~嗯~余期~嗯~嗯~先~先轻一点~啊~啊~你怎么~在这里~嗯~嗯~哦~好棒~啊~啊~”
我抱着她的一条美腿,用力地撞着她的子宫。
“和她又磨又舔,你的逼怎么还这么干?”刚刚插进她穴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的穴居然没有我上次插她的时候湿,明明她都和那个短发女生搞了那么久了。
她伸手抓着长椅的靠背栏杆,承受着我的冲击,娇喘着说:“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插进来我就~我就开始喷水~啊~”
我停下抽插,从她穴里拔出鸡巴,将水淋淋的鸡巴摆在她眼前,说:“确实,我才捅了你几下,你的骚水就流了这么多了。”
她“哼”了一声,懂事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抓着她的头发,操着她的嘴,并尝试着把鸡巴捅进她的喉咙。她难受地吐出我的鸡巴,咳嗽着说:“不要~你的鸡巴太粗了~又这么硬~我这么躺着~你插不进喉咙的~”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换个姿势~你再插~”
我摇了摇头说:“腿张开。”
她张开腿掰开穴,等着我再次插入,同时问到:“你怎么~嗯~啊!~又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当~当然~啊~好舒服~你怎么~在这儿?啊~啊~你真的~好粗~好硬~啊~”
我撞击着她的子宫,说:“被操的时候不要那么多问题,叫就好了。”
她了我一眼,然后把腿盘在了我的腰上说:“好~嗯~做完再~啊~嗯~小穴~子~子宫~哦~好~好爽~余期~啊~操死我~好棒~好棒~啊~啊~”
她躺在石椅上,手扶着栏杆,被我撞得淫水四溅,乳肉翻滚。
“啊~啊~好哥哥~你比上次~哦~哦~上次干我的时候~还硬~啊~子宫都要被~被你捅穿了!哦~哦~来了~哦~要来了~干我~干我~啊啊啊~”
我也加快了抽插速度,爽得她魂飞魄散。
忽然我猛地拔出鸡巴,她的下半身几乎被我的鸡巴带着被拔起来,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水。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陆谨说让我把她的孙女干成母狗,我知道不太可能,但也不妨一试,至少先让叶亭深刻地记住被我操的滋味。
我把她翻过来,她还在高潮呢,我就已经掰开她的屁眼,用力地将鸡巴塞进了她的肛门。
她再次发出兴奋的呻吟,小穴顿时再度高潮喷水。我抽了她屁股一巴掌,高潮中的她没有反应,只是颤抖着不停缩紧她的屁眼,想把我的鸡巴挤出去,同时发出快活的呻吟。
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内裤,是一条粉色的超细丁字裤,只有在小穴处有一小块布料,其余的就是两根丝带。穿上身后,只要稍微动一下,那小小的布料就会皱成一条布带勒进女生的肉缝里。
我把丁字裤当作马嚼子勒进叶亭的嘴里,抓着两条腰带,像拉着缰绳,用力地撞着她的屁股。我的鸡巴在她的肉肠里快速抽插,让本就还在高潮的她不断迎来新的高潮。一时间,她真的像被我操成了一头丧智母猪。
当我把精液灌进她的屁眼时,她身下的长椅和地面已经被水淹没了,她也还在不停颤抖着喷出更多骚水。
我从她的屁眼里拔出鸡巴,她趴在那里抖个不停。
这时我看到有个女生抱着书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并不认识她,但对着她招了招手。女生犹豫了一下,缓缓靠了过来。
“能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吗?”
她看着我的鸡巴,轻轻推了推她的眼镜,便放下书蹲了下去。
我享受着陌生女孩儿的口交,等着叶亭从高潮中缓过来。
女孩儿很快就帮我把鸡巴舔干净了。她转过身去,脱下粘满淫水的内裤,双手扶着亭子石柱,示意让我干她。
我见叶亭还没醒,但挺着鸡巴来到女生身后,刚用鸡巴在她的肉穴背磨了两下,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接通了电话,我却“不合时宜”地将鸡巴往她的屁眼里用力一捅。
她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我说:“你~你怎么可以~直接插人家屁眼?嗯~哦~别~太深了~”
这时手机里传来声音,她连忙克制住了呻吟说:“好的老师~我~啊~我马上过来~啊~啊~对~我在~我在做爱~我会尽快的~啊~好的老师~嗯~嗯~我做完~马上过来~谢~啊~谢谢老师~啊~啊~啊~”
她挂断了电话,再次回过头来,红着脸说:“我~我没让你~插我的屁眼~嗯~嗯~”
我手一摊,对她笑笑。她这才意识到,从刚刚开始,就是她自己在扭,用她的屁眼吞吐着我的屌,我只是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屁眼里了而已。
她转过头去,没有停下摇摆,说:“我~我还有事~你也动一下嘛~”
几分钟后,女孩捂着屁股离开了。
我的手里拿着她的内裤,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她的电话号码。
我叹了口气,她是爽了,我还没射呢。
我闻着女孩的内裤,一转身,看到一个短发女孩正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将内裤塞进兜里,对她说:“你好。”
她没有理我,过去想要扶起叶亭,我连忙上前想帮忙,却被她瞪了一眼。我只好收手。
但她的身材本就比叶亭要小,现在叶亭像一滩烂泥一样,她根本挪不动。
我再次说:“我来吧。”
她皱了皱眉,背着我说:“先把你的东西收起来。”
我的鸡巴被她一瞪,又被冷风一吹,已经软了一半,勉强将其塞回了裤子。幸好刚刚那个女生走之前帮我又舔了一遍屌。
我去把叶亭扶了起来,她刚好缓缓睁开眼睛,靠在我怀里说:“好爽~”
这时短发女生带着些醋意说:“亭亭!~”
叶亭转过头,这才看到她,有些慌张地问:“你不是去…”
话没说完,短发女生就说:“他就是贺峻?”
叶亭连忙说:“不,他不是,他是我奶奶很喜欢的一个学生,叫余期。”她又看向我说,“余期,这是…”
“走吧!”短发女生又打断了叶亭的话。
叶亭却转过头来对我说:“余期你先走吧~刚刚我很舒服~谢谢你~”
我尴尬一笑,看了短发女生一眼,转身离开了。
但我还是没有真走,我对这两人很有兴趣。倒不是说我想干那个短发女生,当然,她意外地漂亮,虽然是短发,但依然散发着女性美,其中又带着一丝英气,有种很煞的感觉。而且她的颜值相当高,尽管比不上浅衣,但比秦鱼还要漂亮一些。
我是想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能对解决叶亭和贺峻的事有帮助。毕竟陆谨这次帮了我那么大忙,我也确实要对她拜托的事上心点才是。而且就算姜海要整我,也不用担心叶亭,她可不像可可浅衣顾泠,在姜海眼里是没有背景的小角色。
凉亭里,叶亭似乎在和那短发女生解释什么,还向她撒起了娇。让我惊讶的是,叶亭居然抠出她屁眼里的精液,想让那短发女生吃。短发女生不愿意,叶亭就把精液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捧着短发女生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短发女生刚开始有些抗拒,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老实下来,伸出舌头和叶亭缠在了一起。
两分钟后,二女的舌头分开,叶亭笑着对短发女生说了些什么,短发女生摇了摇头。叶亭便又抠出精液,放进嘴里和短发女生舌吻,分享着精液。这回短发女生没有挣扎。
吃完那点精液,叶亭开始向短发女生撒娇。片刻后,她起身趴在了椅子上,翘起屁股对着短发女生,短发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下去,伸出舌头舔起了叶亭的屁眼。
她在吃我的精液。
虽然听不到二女的对话,但看到现在也能猜出她们在干什么。
叶亭似乎是在劝说短发女生尝试我的精液。
从我穿越过来到现在,几乎还没有女人觉得我的精液不好吃,她们都恨不得我把精液全灌进她们的嘴里。尤其是家里的那群女孩们,绝不会浪费我的任何一滴精液。就算我射精的时候不小心射在了地上,她们也会去把地上的精液舔吃干净,更别说她们小穴和屁眼里的精液了,根本不够她们分的。
现在不仅是精液,连我的尿她们都要排队喝了。
看着凉亭中的画面,我猜那短发女生是比较讨厌男人的,不知道叶亭为什么那么执着让她吃我的精液。
不久后二女挽着手离开了,我也偷偷闪人。
95
从学校离开后,我去了医院。安宁已经好多了,苏晚一直陪着她。见到我来,她很高兴。她还不能做爱,于是她和苏晚一起帮我口了出来,我把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嘴里,她吃得很开心。
我有些意外,因为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安宁的父母,按理说她出了这么大事,她爸妈应该会来照顾她才是。
安宁神色淡然解释到:“我爸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车祸,他死后第三年,我妈和别的男人组建了家庭,她现在过得应该很好,我也不想再打扰她了。”
我轻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她也搂住我的腰说:“之前我求着你玩我你都不乐意~现在你会来抱我了~看来遭这场罪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嘿嘿~”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我昨天说我会照顾你,这不是假话,不过你还是要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想当我的性奴。当然,你不想也没关系,我以后还是会照顾你,把你当家人。”
老实说,我和安宁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她为了秦鱼能牺牲到这个份上,还是让我非常感动。
她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从小姐小的时候就照顾她,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小姐当作我的女儿,我的妹妹,我愿意为小姐的幸福牺牲。之前我都想好了,不结婚也不生孩子,一直陪小姐到老,直到小姐遇到了你。小姐很喜欢你,非常喜欢,我看到小姐和你在一起时,她真心觉得幸福,我才没有阻止你和小姐肛交。后来你说你会想办法帮小姐,虽然你没跟我说你要怎么帮,但我也调查了一下,余期~”她看着我说,“我觉得你是有可能把小姐救出来的!”
我点点头说:“我会尽力。”
她又靠在了我的胸口说:“我和我妈已经分开很多年了,虽然不至于断了联系,但一年也就在一起吃一顿饭,现在在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小姐。”
我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继续说:“第二重要的~就是你~”
我有些意外。
“之前我和别人做爱~都是为了帮小姐~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她放开我才说,“对你~余期~我不骗你~我在和小姐一起被你干的那天,就是你帮小姐屁眼破处那天开始,就有一点喜欢你了。不过,我对你的喜欢,也确实没到想要给你当性奴的地步。”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我说:“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当性奴~只要你能把小姐救出来!”
我忍不住逗她说:“你是喜欢秦鱼还是喜欢我?”
她摇了摇头说:“我是喜欢你,对小姐…是爱,是对家人那种爱。”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
就像顾泠对浅衣,尽管顾泠对我已经几乎爱到无脑,她也说过她对我的爱已经超过了对浅衣的爱,但其实很多时候都能感受到她对浅衣的爱是超过我的。毕竟我只是她的男人,而浅衣是她的一部分。
至于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苏晚,我敢说,我是她的全部。
苏晚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心思,擡眼笑盈盈地看着我。
真想亲她,亲到她腿软,亲到她嘴都肿起来!
半个小时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
我坐在驾驶座上,苏晚叉开腿坐在我身上,内裤被扒到一边,小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我紧搂着她的腰,她环抱着我的脖子,我俩闭着眼睛,唇紧贴在一起,舌头不停地纠缠着。
她放开我的唇,看着我的眼睛说:“主人~贱畜的生命里只有主人一个人~主人就是贱畜苏晚的全部~主人~我爱你~嗯~”
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周一。
我来到学校。不出意外,校长在等我。
我跟着他进了校长办公室。他陪着笑给我倒了一杯茶,问:“余老师家里还好吧?”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笑着说:“还好,校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他尴尬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没有办法,上面结的压力太大了,希望你能理解。”
我接过那张纸,是离职申请,学校还是给了我最后一点体面,让我主动离职而不是开除。我点了点头说:“给学校带来麻烦了,我很抱歉,您放心,我不会让学校为难的。”
他像是松了口气。
我一边在离职申请上签字,一边问:“我们班谁来接手?”
“你放心,我已经让汪泉老师暂替你的工作了。”
我心中不觉为校长说话的滴水不漏暗暗佩服。
“谢谢校长,麻烦您了。”
这是我和秦家,林路忠,姜家的事,和学校无关,而且我回来上课之后,不管学校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很照顾我,现在也没有对我翻脸不认人,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所以也没必要和学校闹什么。
校长接过申请,放在一边,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好开口。
“校长您直说,我不会跟学校生气。”
校长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余老师现在就算是暂时离职了,学校的公寓…”
我明白了,便回答到:“事情发生得比较仓促,我也还没来得及找房子,我会尽快搬走,不过希望学校能给我几天时间。”
校长立马堆着笑说:“不着急不着急,余老师慢慢来。”
“那校长您忙,我去办公室收拾东西就离校。”
他把我送到了门口,说:“你是个好老师,我看你带的几个班都很认可你,我相信就算不在我们这了,出去了也有大把的学校抢着要你的。”
我和校长客套了几句,离开校长办公室来到了教室门口。
可可和浅衣都没来学校。我可以理解,林路忠不会放她们出来的。可可不必说,他怕可可跟我跑了。浅衣嘛,他应该也知道浅衣发起疯来有多可怕,肯定会把学校闹得鸡犬不宁。
我有些失落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我当然想见可可和浅衣,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班上的学生见到我都笑着跟我打招呼,他们还不知道我要走了。
钱芯和梁嘉琬飞扑进我怀里,舌头先后钻进我的嘴里。
我和她们舌吻过后,揉了揉她们的脑袋说:“好了,快去准备上课。”
两个少女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才回到教室。我最后看了一眼教室和学生们,转身离开了。
来到办公室,朱盈就扑进了我怀里,照例开始和我舌吻。何疏钰上来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等朱盈放开我的唇,立马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我搂着她们的腰,细细地品尝着她们的味道。
以后估计很难再这样品尝她俩的舌头了。
朱盈放开我说:“活过来了~小余余主人~没有你姐姐可怎么办~你想尿尿吗?姐姐想喝了主人的圣水再去上课~”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不会尿给她,但今天,我一巴掌甩在朱盈的屁股上,抽得她一阵娇喘。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红晕看着我说:“主人~你这么抽姐姐~姐姐会很想要~”
我揉了揉何疏钰的屁股,说:“来,喝尿。”
朱盈眼睛一亮,说:“谢谢主人~”
然后她就跪在了我身前。
我不用动,朱盈自己就帮我把鸡巴掏了出来,放进嘴里吮吸了几下,便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我的圣水。
我一放松,便在朱盈的嘴里尿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同时,我还和何疏钰舌吻着。
不久后,两人开心地扭着屁股离开了办公室。
丁雨千也抱着书站在那里,准备等我亲过她之后就去教室。
我走过去,她脸微微红了起来,闭上眼睛,仰起了她漂亮的小脸。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低头在她桃子味的粉唇上亲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然后开始皱眉。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说:“小雨千~你是学校最漂亮的女老师。”
她脸更红了,眼神躲闪说:“你还亲不~唔~嗯~”
这回我伸出了舌头,她立马张开嘴,把我的舌头迎了进去。
好一会儿之后,她轻轻推着我。我没理她,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紧靠在我怀里。
她还在轻轻反抗着我。忽然上课铃响起,她更用力了些,书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我也吻得更加激烈。
她虽然推着我,但她的唇舌却并没有拒绝,热情地和我缠在一起。
她轻轻呻吟着。
我们又吻了几分钟,我才放开她。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我,说:“上~上课了~我~我有课~”
我捏住她的下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小雨千~你好可爱~”
她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才~才没有~你~你放开我~我~我要去~上课了~嗯!!!~”
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却很老实地张开,任由我的舌头入侵。
片刻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小心翼翼又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缓缓闭上眼睛和我深情地舌吻着。
丁雨千是办公室里三个女老师里唯一一个没和我做过爱的,却也是我最喜欢最舍不得的。
如果没有这些事,我应该会跟她表白,让她成为我的性奴。不过现在看来,这是不太现实的了。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丁老师,今天有你的课。”
我这才放开丁雨千。
丁雨千颤声说:“我马上来。”
她看着我,满脸通红。
片刻后她才开口问:“还~还吃吗?”
我笑着说:“你想吃吗?”
她不敢看我,说:“才~才不想~”
我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她已经闭上眼睛,准备好和我继续接吻了。
我也再次亲了她一下。
“好了,去上课吧。”
她点了点头,捡起书慌张地跑了。
我有些难过地叹了口气,然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学校。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苏晚坐在我怀里,用她的小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脖子,我坐在电脑前寻找着合适的房子。
天京毕竟是首都,真真是寸土寸金。随便一个单间都得几千一个月。我考虑到之后家里要住很多人,还是想要租大一点的房子。现在的三室一厅其实就有点挤了,除了我以外,可可,小女仆,晚晚,顾泠,浅衣,若锦,再加上阮遇,小小的房子住了八个人,简直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找房子我还是先按照能住九到十人的规模来找。
其实睡觉并不是大问题,我每天晚上搂着两到三个女孩睡,顾泠习惯了在我的床边打地铺,苏晚不和我睡的话,会去睡她的狗笼。睡床的其实也就浅衣,沈梨,若锦和阮遇,偶尔顾泠会去陪浅衣睡。
现在另外两个房间也没有固定谁睡,因为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会抱着谁,抱着几个女孩睡觉。
主要是卫生间,有时候还是太挤了。女孩们上厕所时间本来就久一些,时不时会出现等待的现象。
我考虑了一下,现在家里这么多人都要住下的话,最好还是租套别墅,大别墅。
苏晚忽然开口说:“主人~别墅的话~可能会很麻烦~”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说:“母狗们其实都想晚上和主人睡~像现在这样~隔着一堵墙还好~要是住楼上楼下~就有点太远了~”
我亲了她一口说:“楼上楼下也太远了吗?”
“嗯~现在房子虽然小了点~但主人要找哪条母狗~母狗们立马就能出现~如果是复式或者别墅~母狗们就不能立马出现了~而且贱畜猜~如果主人租别墅的话~用不了多久~母狗们晚上就都会挤到主人的房间来~”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真有可能。
可可肯定是要和我睡的。苏晚一直想把她的狗笼子搬到我的房间,只是实在没地方才作罢,现在她的狗笼子放在我的房间门口。小女仆一直觊觎着这个狗笼,只要苏晚不住,她就会去睡。小女仆其实非常粘人,只是她很懂事,才没有像顾泠一样在我的房间打地铺。但作为我的性奴加女仆,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离我太远的。让她睡在隔壁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浅衣可能还好点,不过随着顾泠给她灌输的东西越来越多,浅衣也越来越向顾泠靠近,变得对我有些无脑了起来。好几次我起床都看到浅衣和顾泠这对母女都睡在我房间。我怀疑再过不久,浅衣也会告别她的床,要么和我睡,要么睡我床边。
只有若锦和阮遇不会坚持和我靠那么近。
苏晚见我为难,说到:“主人~贱畜的狗笼随便放在哪都行~”
我搂着她的腰说:“我的小狗狗,放心吧,我会找一个大大的房间,把你的狗笼子也放进去的。”
她开心地抱着我撒起了娇。
我之所以不再想着把她的狗笼子丢掉,一是因为苏晚需要狗笼子,二来,是我发现小女仆,顾泠,甚至浅衣和可可都对狗笼很有好感。经常下班回来都能看到不同的女孩赤身裸体,头上戴着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狗链,屁眼里塞着尾巴,嘴里含着骨头形状的口塞,对着我不停摇尾巴。
这个狗笼子现在不只是苏晚用来惩罚自己的工具,也是我们的情趣玩具。
正和苏晚调笑着,情意渐浓打算干她,大门忽然被人用力地砸响。
我俩都吓了一跳,我心中更是惊慌。
他们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我让苏晚躲进衣柜,我去厨房拿了打刀以防万一。从厨房出来,却看见苏晚拿着一把剪刀站在那里。
我知道劝不动她,只好把她护在身后。
从刚刚开始,砸门就一刻也没停过。我和苏晚来到门后,没有开门,我对她说:“随时准备报警!”
她掏出手机,用力点了点头。
我打开猫眼向外望去,片刻后,把刀递给苏晚说:“没事了。”
她还是很担心,我揉了揉她的脑袋,打开了门。门外的人没有注意,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道歉,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现在满是愤怒。
“你辞职了?!”
我尴尬地说:“额…我也没办法…”
丁雨千瞪着我,瞪得我后背发凉,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好一会儿,丁雨千才带着怒意地说:“王八蛋!”
说完她转身就走,我连忙追了上去,她回过头来又瞪着我。我只好停下了脚步说:“你听我解释。”
她的脸阴沉得不行,说:“不用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性奴。你有你的选择,我管不了你。不要再追我,我还有课,要回学校了。”
她再次离开,我站在原地,许久后才幽幽叹了口气。
96
我在找新房子的同时,开始向市内各所中学投递简历。姜海和秦家都想让我离开天京,我怎么可能如他们的愿。他们把我从一中赶出来,大不了我换所学校继续教书。
这其实也有两个目的,一来,是让林路忠看到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和姜海的压力就一蹶不振;二来,如果顺利,之后还能打林路忠的脸,给我自己出口气。
凭借我天大毕业的学历,加上在一中的工作经验,按理说重新找份工作并不难。
但事实是,连续三天,我投的简历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看来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峻。
周三晚上,我决定,明天要是再没有消息,我就先和苏晚搬到我们看好的一套房子里去。不能再在教师公寓住下去了。
周四早上,我终于收到了一条回复。
京西区第三十六中。
我看着学校的名字,无奈地笑了笑。
京西三十六中,在全市几百所中学里,排倒数第一。不论是生源,师资,教学条件,薪资,工作环境,都是最差的。
他们是真不想给我活路啊。
不过我还是接受了面试邀请。我可不会让他们太得意。
来到三十六中,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让我意外的是,面试很快就结束了,甚至没让我试讲,之后他就带着我参观学校。
和一中不同,三十六中只有高中部,全校六千多名学生,却只有两百多位老师。一个班的人数在五十到六十之间。我们从教学楼间穿过,我看到几乎每个班都没几个人在认真听课,大多数学生都在睡觉玩手机。甚至有好几个班上,老师在讲台上无精打采地上课,下面学生正打炮打得火热。
学校也没有单独的图书馆,艺术大楼。食堂也不大,看着就很拥挤。门口的门卫看着得有六十好几了,在门卫室昏昏欲睡。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男人把我送出学校的时候,我看到一辆救护车开了进来,不久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生躺在担架上被擡了出来。
男人有些尴尬地说:“学校的女生偶尔会怀孕。”
我有些惊讶,在一中,我还没看到过任何一个性孕的学生。
男人似乎担心我考察了环境后不愿来了,抓着我的手说:“余老师,只要你来,我们会把最好的学生给你带,你的办公室都给你安排最漂亮的女老师。而且你班上每出一个本科,三本就算,我们就奖励你三万的绩效,要是有一个一本,一个就奖励你十万。”
我也了解过,这所学校已经五年没出过本科生了。
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然我确实不想在这学校工作,但他似乎不知道我无处可去了。
下午,我和苏晚开始搬家。
三十六中的教师公寓也在学校的旁边,不过都是六层的楼梯房,没有电梯让我很是恼火。好在学校也给了我一间三室一厅,而且比之前的房子还要大一点。房间不算太破,但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
我看着正戴着口罩卖力打扫的苏晚,上前抱住了她。
苏晚下意识地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轻推着我说:“主人~贱畜身上脏~”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说:“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晚笑着说:“只要和主人在一起~而且这房子很好啊~主卧很大~房间的采光也很好~虽然有些东西比较老旧~但只要更换一下配件都能用~主人放心~贱畜会好好打扫布置的~”
我亲了她一口,脱掉她的围裙拉着她出了门。
我和她难得地去约了一下午会,晚上回来时,陈旧的房子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果然只要花钱,这都不是事儿。
苏晚搂着我的腰,像是喝醉了酒,满心满眼都是甜蜜和幸福。
她伺候我洗了澡,洗着没着,我们就做了起来。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从阳台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最后苏晚小穴和屁眼都灌满了我的精液,才在我的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怀里空空的。苏晚不在,可可不在,顾泠不在,浅衣不在,沈梨不在,若锦阮遇都不在,我一时有些恍惚。
这时苏晚爬了进来,我一张开双臂,她就扑进了我怀里。
我像是失去她许久一般,紧紧抱着她。
苏晚紧贴着我,呢喃着:“主人~主人~”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她,她看到我晨勃的鸡巴就要去舔,我阻止了她。起床洗漱后才知道,苏晚是早早起来为我做早餐了。之前有小女仆和顾泠在,这事都是她俩负责的,我可以尽情享受女孩们的早安口交。现在在我身边的只有苏晚一个,她虽然也想给我口交,但分身乏术。
从起床到我去上班,我亲了苏晚二十多次。苏晚被亲得有些醉了,脸一直红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我。
今天周五,我要去学校,但并不上课,主要还是熟悉环境和教学进度。学校让我带四个班的语文,并任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幸运的是,他们没让我直接带高三。
三十六中上午的时间安排和一中一样,但下午要比一中多一节课。或许这就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我早早来到为我分配的办公室,心中虽已然接受现实,但还是不免有落差。
办公室只有十几个平方,并且摆着六张办公桌,也没有电脑,桌上只有一个书架,一个笔筒。办公室里也没有什么小房间,咖啡机,只有一个放桶装水的饮水机和一台发黄的挂壁空调,以及一个同样已经发黄的洗穴盆。
六张办公桌上,已经有三张桌上堆满了书籍资料,还有三张空空荡荡。看来就是我的位置和那所谓的美女老师的了。
我轻叹了口气,把我的东西放在左手边最里面的桌子上。我自己带了笔记本电脑,但座位下只有一个双孔地插,好在抽屉里有一个排插。我钻到桌子下去插插座,忽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坐前面去。”
我被吓了一跳,脑袋撞在桌子上,疼得我直抖。
从桌子下钻出来,正想说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就愣在了那里。
那人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又说了一遍:“我叫你坐前面去!”
我没有动,而是伸手捏住了那女人的脸,她皱着眉头,还是没有躲。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小雨千?!!!你怎么…”
她白了我一眼,依旧用她那标志性冷漠的语气说:“不要跟我装亲近,我还在生气。”
我才不管那么多,一把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她的脸果然又红了起来,靠在我怀里说:“放开我,我还在生~嗯~唔~嗯~~~~”
她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片刻后,小嘴才软了下来,乖乖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她,她已经满脸通红。
“小雨千,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非常快。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等我气消了才回答你。”
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小雨千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什么。但实在听不清。于是我伸手捧住她那张通红但冷漠的漂亮脸蛋,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一口,问:“什么?”
她不敢看我,嘴巴又动了动。
我又亲了上去。
她的脸更红了。
“你不说我就一直亲,亲到小雨千气消为止。”
说着就又要亲下去。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轻颤地叫了一声:“哥哥!~”
我愣了一下,随后呼吸加快,心脏狂跳不止。
“你~你叫我什么?”
她忽然擡起手,小拳头砸在我胸口说:“你~你让我叫你哥哥~我~我就原~嗯!~~~”
我哪还受得了,捧着她的脸就又吻了上去。
小雨千是怎么顶着她这张冷若冰霜的御姐脸说出这么可爱的话的?
她惊讶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和我吻在了一起。玉指开始紧张地捏成小拳头,不久后,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再过了一会儿,轻轻搂在了我的腰上。但不久后,又松开,缓缓上挪,最后搂住了我的脖子。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们听到一声咳嗽,这才连忙分开。
小雨千害羞得不行,躲在我身后,轻轻拽着我的衣服。
我看到门口的一个陌生女老师,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她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说:“你就是一中出来的余老师吧?你好,我叫程鹂,是高二九班的班主任,教数学和化学。”
我连忙伸手和她握了握。
她看了眼我身后的丁雨千,调侃地问:“女朋友?”
我正要开口,丁雨千已经站了出来,虽然脸上红云未消,但她已经冷静了下来,那张脸还是冷冰冰的。
“你好,丁雨千,教历史。”
程鹂眼睛擡了擡,忽然说:“你是丁雨千?一中那个丁雨千?”
丁雨千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激动。
程鹂说:“听说你二十二岁就硕士毕业进了一中,一年就到了八级?”
丁雨千皱了皱眉,轻轻点了点头。
我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这个,不过我记得我的职称是…十一级。
我也是二十二岁毕的业啊…本科毕业。
好的,我闭嘴。
忽然想到了邢仪和朱盈,现在又有丁雨千,她们一个个都是什么妖孽?
我暗暗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放到前面一张桌子上。
不久办公室另外两个老师也来了,跟我打了招呼后都去和丁雨千聊天了。
我也观察了三个女老师,确实漂亮,但比起朱盈,何疏钰和丁雨千就还差一些。
我看着前面最后一张空桌子,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样。
这时上课铃响了,三个女老师都出了办公室。
丁雨千偷偷舒了口气。
我这才看向丁雨千,然后拍了拍大腿。
她刚平静下去的脸又微微一红,艰难地挪到我身前,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地坐在了我的腿上,脸也再次红透了。
我搂住她的腰,轻声问:“气消了吗?”
她抿了抿唇,反问到:“我~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我抚摸着她发烫的脸蛋说:“再叫,我喜欢听。”
她埋着头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
我亲了她一口说:“你以后都这么小声叫我?”
“不~不是~”
“我听不见。”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羞涩。
“哥~哥哥~”她大声了一些。
我却说:“可是你比我大两个月哎…”
她忽然瞪着我,深深地皱起了眉。我知道她真的要生气了,连忙说:“再叫。”
“哥哥!”这回她很果断。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小雨千~雨千…妹妹?”
她顿时身子一颤,蹭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
我追上去,看到她正脑袋顶着墙,双手捂着心脏,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
我上前刚要摸她,她尖叫一声弹开了,红着脸说:“你~你先不要~不要碰我~”
我笑着说:“雨千~妹~”
“不!不要!不准你这么叫我!我~我先走了~明~明~不~周一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越走越快。
我看着她的背影,差点被她可爱到流鼻血。
平复之后,我回到办公室。今天那几个班的课还是由他们原来的老师在上,我打算一会儿去听一下课。
正埋头看着教案,一个小心翼翼挪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刚擡起头来,想跟那老师打招呼,她却猛地跪在了地上,身体也趴了下去,整个人贴地跪在了我身前。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拉她。她却颤抖着不愿起来。
我停下了动作,心里比刚刚看到小雨千更加惊讶。
我带着不确定地开口了:“邢仪?”
地上的人颤抖了一下。
“真的是你?你怎么也在这?你也被开除了?不对啊,你可是特级教师…”
她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不过我注意到,她今天居然穿的裙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穿裙子。因为跪得太快,裙摆被掀了起来,露出她的屁股,还有那黑色的开裆蕾丝丁字裤。
我愣了一下,说:“邢仪…你…不会吧…”
她又抖了一下。
我有些无语。如果是朱盈或者何疏钰,甚至是赵幂我都能理解。但居然是她。
我来到她身后蹲了下来,看着她的肉臀。粉嫩的阴唇从蕾丝缝中透出来,在我的注视下,开始缓缓渗出淫水。
我朝着她的小穴吹了口气,她又颤抖了一下。
我擡起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她的屁股顿时就红了,但她的小穴却流出了更多淫水。
“你还真是头母猪啊!”
她抖了抖,没说话。
我起身,从程鹂桌子上拿起一把教学用的大型木质三角尺。
“啪”地一声,邢仪的屁股上出现一个三角形红印。她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我又一板子打过去,打得她直抖。
她的淫水开始往大腿上流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屁股,这头母猪居然舒服地呻吟了起来。于是我又一板子抽了过去,她疼得脚趾都抠紧了。
我见她的骚穴淫水流个不停,又闻到她散发出来的甜美味道,捏着她的肉臀,将她的嫩穴掰开,对着她的阴道舔了上去。
这回她再也忍不住,仰起头来呻吟着:“啊~主人~主人~不可以~哦~母猪~喷了~喷了!~哦哦哦~”
她颤抖着,肉穴不停抽搐着,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我那天强奸了她很久,但并没有舔过她的穴,这么吞吃着她的淫水,感到颇为意外。她的淫水居然格外甜美,甚至比可可浅衣的还好喝,除了比不上她那处女女儿邢雅,处女秦鱼,和苏晚,她的淫水竟比任何一个我操过的其她女人更美味!
我忍不住多舔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她原本浓密的阴毛居然消失不见了,肉穴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我放开她的屁股,又扇了她的肉臀一巴掌。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我打开她的包包,里面除了她准备的书籍资料,居然还放着一个项圈一条狗链。
我拿出项圈给她戴上,她没有丝毫反抗。
我坐回椅子上,拽了拽狗链,她不敢看我,爬过来趴在我脚边。
“头擡起来,母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擡起了头。她不敢看我,但脸上居然流露出羞涩的神情。
“啪”一声响,她尖叫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我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她居然开始脸红。
我又一巴掌扇过去,说:“一头被强奸了还来找我的母猪也好意思脸红?”
她咬了咬唇,颤声说:“对~对不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前平平,问到:“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只要我觉得你没说谎,我就扇你耳光。”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咽了咽口水说:“好~”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母猪听说你~主人辞职了~就~就也辞职了~打听了一下~得知主人来这里上班~就来面试~他们直接就录取母猪了~”
我点了点头,小雨千应该也和她一样。见我在思考,她也没敢说什么,仰着头等待着。
于是我看了她一眼,她目光立马开始躲闪,然后我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她呻吟了一声。
我捏住她的下巴说:“你个贱货,被我强奸了这么多次还主动找上门来,是不是想被我操成一头丧智母猪?哦不,你现在已经是一头丧智母猪了。”
听到我骂她,她兴奋得直抖,不停咽着口水说:“是~我~母猪~是~丧智~母猪~啊!~”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口水都飞了出来。
我抓住她的衣领,一把扯开,看着她胸前的布带,冷笑了一声。她抖了一下,咬了咬牙,开始解她的束胸。但她的动作很慢,于是我再次扇了她一巴掌。
她的两边脸颊都被我扇红了。不过我也一直拿捏着力道,不会真把她打伤了。
因为小女仆和言宜和她一样都有着受虐癖,我也偶尔会扇家里女孩们的耳光。不过我对她们一直不敢下太重的手,因为我会心疼。所以就算小女仆对我扇她耳光这件事非常喜欢,我也很少真的用力。
要是让言宜和沈梨知道我怎么对待邢仪的,肯定会缠着我不放。苏晚现在也越来越喜欢被扇耳光了。
邢仪又挨了一巴掌后,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三下五除二就摘掉了束胸。
我伸手揉着她的巨乳,她很乖巧地挺着胸让我玩。
“我之前就说过,你的胸很漂亮。”
“谢~谢主人~”
“我喜欢巨乳,以后不要把你的胸藏起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一巴掌甩在她的奶子上。
她的奶子上浮现出一个手印,但她意外地没有出声。看来她对这件事还是比较执着,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没再强迫她。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要下课了。我可不想让那三个老师下课回来就看到我像个变态一样在办公室虐待邢仪。于是让她穿好衣服,她畏畏缩缩地看了我一眼,手里攥着她的束胸布。
我再次捏住我的脸说:“你都敢顶着你这张被抽红的脸出门,还不敢把你的奶子露出来?”
她没说话,拿起她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
我无语了。她准备得可真齐全。
我放开了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邢仪连忙戴上口罩追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想要把胸裹住。我一把抢过她的裹胸布扔下了楼。
她惊呼一声,却也无计可施,只好用包小心翼翼地挡在胸前。
几分钟后,邢仪被我压在她车后座疯狂抽插。
一个小时后,我穿好衣服离开了。
邢仪双腿大张瘫在车上,已经昏迷了过去。也管不了她那被我揉得通红,肆意暴露在外面的巨乳了。
97
对于小雨千和邢仪的出现我真的很意外。本来我不想让小雨千因为我的事而受到影响,没想到她一声不吭就辞职追了过来。我看到她的时候,实在是感动得不行。
至于邢仪,我知道她有很严重的受虐癖,那天晚上看着是我在强奸虐待她,实际上她爽得不行。我也和不少女人做过爱了,她是不是真想我停下来,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她会也跟过来。我猜到这个单身带着一个十四岁女儿,束胸扮丑装恶,还隐瞒自己真实年龄的女人肯定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但我现在实在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探寻了。主要是我怕我知道了她的故事,之后虐待她会下不了手。邢仪肯定也不想这样。
另外我也有些担忧,邢仪如果也来三十六中了,那她女儿邢雅怎么办?三十六中只有高中部,邢雅现在还在上初中。而且按照邢仪的教育风格,邢雅的成绩不可能差,就算三十六中有初中部,邢仪也不会让邢雅进这么一所烂学校。
我虽然暂时不想管邢仪为什么会跟来,但她毕竟是为了我才从一中辞职的,甚至放弃了秦鱼,我自然也还是要考虑这些事。
真头疼,早知道就不强奸她了。
现在秦鱼的事迫在眉睫,林路忠虎视眈眈,陆谨还让我帮忙解决叶亭的事,我又要准备接手新工作,邢仪还跑来了。真是一口气也不让我喘。
刚走进小区大门,就看到苏晚朝我小跑过来。她一把搂住我的腰,亲了我一口才放开我,挽住了我的手臂。
苏晚本来已经准备入职新公司了,但因为我的事又往后推迟了,让我很过意不去。她不像小女仆,爱好就是伺候人,我也不希望整天把她拴在身边。
她却不是很在意,挽着我说:“主人~贱畜刚刚看到丁老师了~她就住在我们楼下~主人~丁老师也是主人的性奴吗?”
我笑了笑说:“还不是。”
“那就是了~那中午叫雨千一起吃饭吧~现在家里只有贱畜和主人~可以让雨千过来一起住~也好伺候主人~”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用,我和她的关系还没确定,她也未必会成我的性奴。”
苏晚乖乖地点了点头。
之后一天,我都在准备周一的工作。
下午,我正看书备课,忽然一阵香风扑进我的怀里。
我有些惊讶,连忙搂着怀里的女孩安慰到:“乖衣衣不哭不哭~爸爸的乖宝贝~”
浅衣擡起头来看着我,布满脸痕的脸上全是怒气,她抓起我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苏晚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看到浅衣咬我,虽然知道浅衣不会下狠口,但还是担心地凑了上来。
浅衣在我的手臂上留了一排牙印,然后又对着牙印亲了几口,才又抱住我。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直抱着,吃饭都是赶来的顾泠喂的。
从下午到晚上,只有洗澡时和我做爱爽到失神的时候,才放开了我一会儿,醒来之后又一言不发地挂在了我身上。
我也没有劝她下来,我知道这个丫头在生我的气,只好一直抱着她。
晚上,苏晚乖巧地把我的怀抱留给了顾泠浅衣母女。不过她也没有离开我的房间,我把房间的书桌搬到了外面,把狗笼放进了屋里,她就睡在狗笼里。她脖子上戴着项圈,用一条很长的狗链牵着,狗链这头绑在我的手腕上。
第二天,浅衣才终于开口和我说话。
言宜把她和顾泠安排在另外一套别墅里。倒不是不愿意让她们住在林家的大庄园,而是林路忠知道她俩是我的性奴,估计也听说过浅衣的性子烈,担心浅衣和可可在一起会闹得林家不得安宁。所以才让言宜把她们安排在了别的地方。
我抱着浅衣问:“言宜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不好吗?”
浅衣摇了摇头说:“不好!”
顾泠跪在我脚边,听到浅衣这么说,连忙解释到:“主人~言太太对我们很好~她还专门给我们配了保姆和司机~”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言宜不会亏待她们,林路忠也不会那么没有肚量。
浅衣立马又说:“就是不好!”
我哄着她说:“哪里不合我的乖女儿心意了?回头爸爸去教训她!”
浅衣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对着顾泠轻轻摆了摆手。
浅衣松开嘴,说:“那里没有你~”
她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在心中微微叹气,低头亲了她一口。
顾泠犹豫了一下,说:“主人~就让母狗和衣衣回来吧~言太太那里虽然好~但没有主人~母狗和衣衣整天都心绪不宁的~母狗的命是主人救的…”
我摆了摆手,让她坐在了我旁边,轻轻搂着她的腰,让她也靠在我怀里。
虽然我明白也理解她们的心情,我也很想她们,早上醒来时怀里没有女人让我感觉很不好。
但我还是会很担心。而且现在我住的地方离一中很远,开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浅衣上学也不方便。而且我和姜海的矛盾还没有到最激烈的时候。
还是得让她们先住林家才行。
正想着该怎么劝说她们时,苏晚又去开了门。我偏头一看,郑若锦拖着她的箱子走了进来。她白了我一眼,将箱子放在一边,过来捧住我的脸一口亲了上来。
其他几个女孩都没有感到意外,浅衣让开了位置坐在了旁边,然后亲吻起了我的脸颊。
若锦双手放开我的脸,唇却没有。然后双手往下走,开始扒我的裤子。我想去拦她,被她轻轻咬了一口唇。
她握住我软趴趴的鸡巴撸动起来,我的龟头立马被含住。顾泠的脑袋钻进了我俩身体中间。我的鸡巴在若锦的手和顾泠的小嘴共同刺激下迅速勃起。
若锦这才放开我的唇,张开腿骑在了我身上。
顾泠已经吐出了我的鸡巴,帮忙伸手扶着我的屌,让若锦湿淋淋的肉穴压了上来。
我搂着若锦的腰说:“你…”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说:“闭嘴!”
下一秒,她火热的肉穴就裹住了我的鸡巴,爽得我俩都呻吟了出来。她应该是刚过了处女期不久,小穴紧得不行。
我伸手捏着她的屁股说:“好爽!”
她吻了吻我的唇,轻轻扭着腰说:“回来的路上~我就~我就湿得不行了~那个司机~看到我在发情~鸡巴硬得不行~哦~主人~顶我~顶我~好想~好想主人的大鸡巴~嗯~嗯~”
她卖力地摇着,小骚穴淫水横流。顾泠已经趴在我两腿之间,舔起了我的睾丸。
我感受着若锦肉穴的火热和紧致,问到:“那你没让他操一操?”
“我才不呢!~嗯~我只想你~哦~想你的大肉屌~想你的口水~啊~啊~想你的精液~哦~好棒~我~我停不下来了~好爽!主人~我想你~啊~想你顶我的子宫~啊~啊~”
我又和她舌吻在了一起,她捧着我的脸,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
不久后她迎来高潮,我将她放在沙发上,后入插进了她的肛门。
她刚来的时候还不愿意给我插屁眼,现在已经恨不得我天天和她肛交了。
我一边撞着她的屁股,一边和浅衣舌吻。苏晚从身后抱着我,用她的美乳蹭着我的后背,顾泠则舔着我的乳头。
在四个美人的伺候下,我射进了若锦的子宫里。
我没有一直干她,射完一发后就抱着她躺在了沙发上。顾泠掰开若锦的穴,舔吃着她穴里的精液,浅衣跪在我身前为我口交。苏晚靠在我另一边。
高潮后的若锦缓了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吻着我的脸。
我捏着两个美人的奶子问:“你怎么回来了?”
她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又不是你的性奴~你管不着我~我想回来就回来~”
我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她娇喘一声,在我的脸上连亲了好几口,娇滴滴地说:“对不起嘛~因为我~我想你~不能每天亲你~抱你~和你做爱~我很难过~”
我皱了皱眉问:“言总不是想要你吗?你…”
她摇了摇头说:“我知道~言总确实好像喜欢我~对我很关照~我跟他做了几次~”
说到这,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干嘛生气。”
她才说:“我也不是喜欢他~他年纪太大了~鸡巴更是远远比不上你~但他很照顾我~我在公司有很多不会的~他也让最好的编辑在教我~我只是出于感谢才和他做的~”
我点了点头,问:“你不想跟着他吗?”
她又摇了摇头说:“不想~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被包养了~虽然我赚得不多~不能像以前那样消费~但我很开心~工作虽然累但也充实~回家后还有~还有你在~我非常满足~也很幸福~以前被刘诚包养的时候~我总是患得患失~现在却没有那种感觉了~我也不想再回到那种日子~”
她亲了我一口,又说:“阮遇不是跟了言总很多年~最后不还是…我不想也经历这种事~对了~阮遇让我告诉你~她不是不想回来~是最近公司非常非常忙~阮遇不是在伺候言总~她的工作经验很丰富~所以被言总留下来帮忙了~她说等忙过这阵子~她立马回来伺候主人~”
这我知道,我跟言重通过电话。
我看着若锦那张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蛋,主动亲了她一下,说:“可是…”
她又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没有可是~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不能说话不算话~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是要回来~还是选择离开你自己独立~好像离开你才是我追寻的自由~但上班的时候我总是无法集中精神~有一次在和言总做爱的时候还~还不小心喊成了你的名字~尤其是下班后回到那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你~没有这些姐姐妹妹~我的心慌得不行~晚上总是失眠~”
她捧着我的脸说:“之前一直在你身边~所以没发现~但一离开你~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也离不开家里的姐姐妹妹们~余期~我想好了~我要给你当性奴~”
我刚要开口,她已经把舌头钻进了我的嘴里。
深夜,几个女孩都已经入睡,我独自悄悄起床来到客厅阳台。我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此时却想用烟酒暂时浇灭我心中燃烧的不安和愁绪。
浅衣是下午放学后趁来接她的司机不注意跑掉的。言宜为此还给我打了电话道歉。见到她们我当然很开心,但开心过后仍然担忧。
我的麻烦并没有解决,如果继续下去,我和姜家,秦家的矛盾甚至还会加重。目前已经是在他们底线上游走了。
万一哪天真起了冲突,我怕会护不住这些爱着我的女孩们。
我还是想暂时把她们送走,我才不会因为担心她们而瞻前顾后。然而从浅衣的态度来看,她根本不可能再离开。虽然她没有苏晚那么激进,但她其实性子也非常烈。就算我明天把她劝走了,过两天她肯定又会跑回来。
可可没有回来,我并不意外。浅衣告诉我,可可并没有像她一样被允许去学校,秦鱼也没有去学校。
这两个女孩都被禁足了。
不过至少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
顾泠浅衣苏晚若锦她们几个,要是能一乖乖去让言宜言重看着,至少看在言家的面子上,秦家姜家不会动她们。但她们要是和我一起挤在这里,他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放弃秦鱼,但直觉告诉我,那样的话家里所有女孩都会感到失望。
进退两难。
我擡头望着天,月亮也沉默着,他不会给我答案。
暝色入高楼。
一直到天蒙蒙亮,我才起身,打算回到房间去。一转身,却看到苏晚不知道什么跪在客厅,靠着墙昏昏欲睡。
听到我起身的声音,她连忙爬了过来,抱着我的腿说:“主人~没事的~”
我也跪下身去,把头靠进了她的怀里。
98
我还是狠心命令浅衣和顾泠去了林家,也让若锦再次去和阮遇住。
浅衣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心软。我不敢也不愿意用她们去冒险。
听到浅衣趴在车窗上有气无力地叫我“爸爸”,我甚至想向姜海投降。
但送走她们后,我才庆幸我的选择是对的。
安宁给我打了电话,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告诉我,她发现她被人监视了。
安宁一直是做保全工作的,她的敏感度远超过我和苏晚。
她都被监视了,那我肯定逃不过,甚至浅衣她们都被人监视着,但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让我寒毛倒竖。一番纠结后,我用非常坚决的态度把苏晚也送走了。她在我身边多待一刻我都会感到非常强烈的不安。
虽然在可可和言宜的帮助下,我没有被立马赶出天京,但不论是姜海还是秦家,又或是林路忠肯定都想让我从天京消失。
我忽然意识到,安宁发现被监视可能是他们故意漏出的破绽。他们让我知道他们在盯着我,但又让我无法知道谁,在哪里盯着我,让我一直处于恐慌之中。
他的确实达成目的了。
送走苏晚后,我回到家里。
三室一厅的房子空空荡荡,没有了俏皮的可可,没有了傲娇的浅衣,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苏晚,没有了乖巧的沈梨,也没有了唯唯诺诺的顾泠,时不时和我斗嘴的若锦,天天嚷着想怀孕的阮遇。
房子并不大,但我觉得又空又冷。
想到肯定茶饭不思的可可,眼睛都哭肿了的浅衣,想到肯定又会心神不宁陷入精神失常的苏晚,还有如果笼中鸟的秦鱼,以及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我的目光,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最后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抱着双腿哭了起来。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招惹秦鱼。
这个世界本就很难守住一个女孩的贞操,我又何必执着于她?姜河虽然比她小两岁,但也确实是爱她的。我爱她吗?或许是。但我比姜河更爱她吗?
…
秦鱼真的值得我赶走所有女孩,眼看着她们遭受煎熬,只为了去搏秦鱼的幸福吗?
值得吗?
现在的可可在做什么呢?我知道她不可能安份。她是不是又绝食了?是不是在和林路忠吵架?会不会像秦鱼一样想不开?…我不敢想。但我知道,她肯定流了很多泪水,足够将我那一丁点要强淹没。
小女仆呢?结契那天她是那么的开心。除了在我面前,其他时候她从来都很克制自己的情绪,那天她却像只刚刚破茧的小蝴蝶,不段在人群中飞舞,想让所有人感受到她的快乐。她是那么期待成为我的性奴。但我们才刚结契,就分开了。
浅衣?我不敢回想刚刚她离开时哭到抽搐,哭到虚脱的模样。她掉的每一滴泪水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好想把她抱进怀里,吻去她的眼泪,让她尽情咬我的手臂,咬到流血我也不会喊疼。
顾泠。她虽然不像衣衣那样,从回来就一直挂在我身上,但她几乎一直跟在我身边。她本来就因为方正的事造成了心理问题,现在似乎更加严重了。离开时,她甚至不敢看我,我更不敢看她。
苏晚…她没有哭。她只是像一条再次被抛弃的小狗。耷拉着双肩,眼神空洞,失去了色彩。
我的心一阵一阵地疼。
或许,只要不那么死要面子…或许,只要轻轻放手…只要不再管秦鱼的事…只要向姜海低头…
对。
很简单。
明天早上我就又能从女孩们的怀里醒来。左手搂着可可,右手搂着苏晚,沈梨和顾泠在做早餐,浅衣和若锦为我口交,阮遇为我准备去上班的衣服…
对。
很简单。
我不能没有她们…
对。
恍惚中,我掏出了手机,翻出了卢曲珍的电话。
这时,忽然一个麻袋套在了我头上,接着无数拳脚落在了我身上。
我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好下意识护住脑袋。
好在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个清亮但又愤怒的声音:“我报警了!”
打我的人这才匆匆离开了。
片刻后,我头上的麻袋被解开。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丁雨千那张冷冰冰又带着愤怒的脸。偏过头去,邢仪正拿着打湿的毛巾走过来。
她们把我扶到了沙发上。邢仪小心翼翼地帮我擦着手臂上的脚印。好在她俩出现得及时,我伤得并不严重,我也就拒绝了她们让我去医院的提议。
这时一个小女孩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居然是邢雅。
她的小脸上全是担忧。
邢仪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药箱帮我处理伤口。
我伸手夺过丁雨千的手机,挂掉了她的报警电话。
“你们怎么在这里?”
邢仪低着头处理伤口,没有说话。
丁雨千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说:“我住在楼下。”
邢雅帮我的手腕贴上创可贴,说:“爸爸~我和妈妈住在楼上~”
丁雨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邢雅。
我一把推开她们站了起来。邢仪吓了一跳,立马跪在了地上。
丁雨千被邢仪的动作也吓了一跳,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我有些癫狂地说:“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雨千,邢仪,谢谢你们,但是你们也赶快走吧,现在就去辞职!走,现在就走!回一中去。邢仪,你还有小雅,更不能呆在这儿。”
我一边说一把抓着邢雅和丁雨千的手把她们往外推。
邢雅有些害怕地说:“爸爸~疼~”
丁雨千甩开我的手,嘴上依旧是那冷漠的语气说:“我要去哪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不要我管你来找我干什么?既然你们追来了,就必须听我的话!”
丁雨千也有些生气地说:“你现在扮什么大男子主义!真想让我们安全放心你就好好地面对问题,解决问题!我认识的余期是个冷静聪明的人,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颓丧地发疯!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脸再给我们当主人?有又什么脸命令我做什么?”
我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顿时泄了气。
我伸手去摸丁雨千的脸,声音带着几分哀求:“雨千,听话。”
这是自从我俩有了“请吃饭”这个暗号之后,丁雨千第一次躲开了我。她沉默着脱下了我被弄脏的衣服,对跪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邢仪说:“去帮他洗洗。”
邢仪擡起头来,皱着眉头瞪着丁雨千。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但她还是妥协了,小心翼翼地说:“主~主人~先洗洗吧~”
丁雨千已经转身进了我的卧室,片刻后拿着一套衣服出来,见我还站在那里没动,皱着眉头上来把我拽进了浴室。邢仪跟着爬了进来。
二人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了身体,出来后又帮我处理了伤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什么都不说突然就辞职了,朱老师还跑去校长那闹了一通。”
我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瞒着她们也没有意鱼,开口把秦鱼的事说了出来。
邢仪听到因为她向卢曲珍告密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说这些,但你们今天跑到我这来,肯定也被他们注意到了,告诉你们也无所谓了。”
邢仪颤声说:“我不知道秦鱼她…”
我摆了摆手说:“这也怪不得你,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那天强奸你是我不对。”
邢仪摇了摇头问:“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了,你赶快带着邢雅走吧,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我身边不安全,他们敢来第一次,就敢来无数次,他们甚至连我家的钥匙都搞到了。刚刚我确实有点着急了,对不起。我把我的性奴们都送走了,你们也都走,尤其是你,邢仪。”
丁雨千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邢仪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她忽然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个头说:“对不起…”
我把她扶了起来说:“你别去告我强奸就行。”
她脸一红,说:“不会的~主~主人~你可以~随时~强~强奸母猪~”
我苦着脸笑了笑说:“快走吧。”
虽然邢仪已经被我的鸡巴驯服,但她毕竟有个女儿,不是无牵无挂的,所以还是转身带着邢雅离开了。
送走邢仪,我转过身来,张开双臂。丁雨千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后,俏脸微红,缓缓走了过来,靠进了我的怀里。
“哥~哥哥~我不走~”
“雨千妹…啊唔!”
丁雨千一听到我要叫她“妹妹”,脑袋猛地顶了一下我的下巴,好在没咬到舌头。
我假装生气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脸顿时就红透了。
“小雨千,听话。我知道我不该丧失理智,但现在也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她摇了摇头说:“我从一中离职,赔了十万的违约金,现在刚入职又离职,以后真的就别当老师了。我又不像邢仪,是特级教师。”
我也为难了起来,钱我倒是可以帮她给,但这样连续跳槽,确实影响她的工作。
“你回一中去吧,我帮你安排。”
“我不要。”
“可是…”
“闭嘴!”然后她擡头看着我说:“桃子~”
我暗暗叹气,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两分钟后,她放开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红着脸,贴在我身边坐着。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在想,或许服个软…”
“服软?”
丁雨千眉头紧锁。
我悻悻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但是…你应该也有所准备吧?”她忽然主动握住了我的手,说:“我知道,你不会完全没有准备就敢碰秦鱼。”
“你怎么知道我有准备?我刚刚可没有说。”
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了解你。”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良久,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她缓缓闭上眼睛,牵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我正要把她扑倒,她却忽然推开了我。我想起了她的特殊,连忙道歉。她红着脸摇着头,再次看着我问到:“哥哥~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这是她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
我也再次点了点头。
她却站了起来,说:“我不是逼你,但是,如果你就这么认输的话,我~我就不喜欢你了!但~但是你只要再坚持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我都愿意~愿意把我给你~当你的~性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出门后。我的手机亮起,丁雨千给我发来消息: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给你添乱。
君当作磐石。
99
晚上,我独自开车进了天大。倒不是一定要去找陆谨,只是我还是决定再试一试。我已经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现在放弃也太可笑了。尤其是在林路忠的眼里。估计要是我现在投降,他就会立马借题发挥,来争取可可了。到时候我肯定不好受。就算是为了可可,我也不能轻易妥协。
而且,就像丁雨千所表达的,我要是放弃,不止是她,其她女孩们就算不说,心里肯定也会很失望。那就再坚持一下。
既然决定再试一试,我就得先保护好自己。
教师公寓不用想了,虽然我立马换了门钥匙,但他们想开我的门实在很容易。
邢仪带着邢雅离开了,这让我松了口气。虽然我对邢仪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想她遭受无妄之灾。丁雨千却没有走,还住在楼下,但她再三跟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都被挂断,之后发现她把我拉黑了。我下楼去敲她的门,她没开,但不到十分钟,我就被警察按在了墙上。
这时她才开了门,跟警察解释后,我才被放开。
这会我才知道,丁雨千的大伯是这个片区派出所的所长,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护住她是足够了。看到警察的反应这么快,我也就放心了。
而且姜海和秦家也不会胆大妄为到随便对一个小有背景的老百姓动手。最危险的其实是苏晚,顾泠和浅衣。
至于我,当然没有去寻求警察的庇护。这里是姜海的地盘,在人家的地盘寻求他的手下庇护,那不是纯纯搞笑吗?
所以我进了天大。虽然姜海和秦家能用些明里暗里的手段逼迫我,但至少他们不敢在天大里对我直接动手。要是在这所全球最高学府里发生了恶性事件,估计姜海也不会好受。
晚上是最危险的,我打算去陆谨家借宿。平时她家就只有她和保姆两个人,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叶亭虽然也在天大读书,但她平时住在宿舍。
进了校门,正开车往陆谨的别墅去,忽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果然是叶亭和那个短发女生。
两人似乎正在说着什么,看二人的动作,应该是叶亭在劝那个短发女生做什么事情,而短发女生有些犹豫。
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便停车熄火看起了两人的拉扯。
两人拉扯了片刻,谁也没说服谁的样子。叶亭安慰了短发女生几句,转身离开,不久后就回来了,给短发女生递过去一瓶水。
短发女生也吵得口渴了,仰头喝了几口。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短发女生居然就迷迷糊糊地靠在叶亭身上睡着了!
叶亭确认女生睡着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两分钟后,一个男生跑了过来,背起女生就往校外方向走。
我看着那个男生的背影,总觉得眼熟,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他不就是那个贺峻吗?之前陆谨在我面前骂他的时候给我看过照片。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套路怎么那么熟悉?
我下了车想去问一问,忽然看到刚刚叶亭和短发女生坐着聊天的椅子边有光亮起。走过去一看,草丛里一部手机的屏幕刚好熄灭,是有人打电话过来。我点亮屏幕一看,心中一惊。
屏保的壁纸是短发女生和另外一个女生的合照,而另外一个女生,居然是秦鱼!来电显示上刚刚打电话过来的人备注是:老姜。
老姜?
老姜?
我想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忽然一个激灵,冷汗直流。
老姜!
秦鱼!老姜!
我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连忙朝着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到三人身影时,三人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已经来不及回去开车了,但现在又没有别的出租车。我掏出手机给叶亭打电话,但她居然给我挂了!
眼看他们的车消失在转角,我不得不跑步追了上去。幸运的是旁边不远就有共享电动车。
但我开到转角时,他们的车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了附近所有酒店宾馆,找到离我当前最近的一个就冲了出去。
可是当我到达那家宾馆下车寻问,前台却告诉我刚刚并没有人来办入住。
我心情一下跌倒了谷底。
万一他们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是在迷奸那个短发女生,万一那个短发女生真的是姜海的什么人,贺峻估计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叶亭肯定也要遭罪!
我不在乎贺峻怎么样,但陆谨现在可是我的倚仗,我不能放着她的孙女不管!
就在我走出宾馆打算去下一家时,我看到了刚刚他们上的那辆出租车。
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立马冲出去拦住了那辆车,不等司机骂人,就塞了三百块钱过去问:“刚刚那三个人去哪儿了?”
司机见到钱,立马笑了起来,用玩味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像是在吃什么大瓜一样说:“再加一百,我带你去。”
我就塞了两百给他,钻进副驾驶说:“开快点!”
路上,司机调侃着说:“我一看那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惜了两个小姑娘倒是很漂亮。啧啧啧~天大的学生也玩捡尸哦~我也想捡几个玩玩。”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捡尸?”
“嗨,我开这么多年出租什么没见过,那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被下了药了。那男的刚刚在后面那么啃她都没反应。怎么,那女生你认识?”
我黑着脸说:“开快一点!”
司机讪讪一笑,踩下了油门。
我冲进一家小旅馆的店里,掏出五百块钱问前台叶亭她们的房间号。前台是个做懒洋洋的胖女人,接过钱却白了我一眼说:“不准打烂东西。”
随后她丢给我一张房卡。
我庆幸他们来的是这种小旅馆,不是大酒店,只要给钱,不存在什么客户隐私不隐私的。
我接过房卡就冲了出去,打开房门时,看到贺峻握着鸡巴正要插进昏迷的短发女生穴里。我大喝一声:“停下!”
然后冲过去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
同样已经脱光了衣服的叶亭尖叫起来,我按着她问:“这女的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被我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叶亭颤声说:“姜…姜河…”
我脑袋“嗡”地一下,她居然真的是姜海的女儿!
这时贺峻缓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我砸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脑门上瞬间开了花。
我满脸是血,转头瞪着他说:“你的胆子可真大!连她都敢碰!你知道她是谁吗?”
贺峻忽然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小刀说:“我管她是谁?老子操了再问也不迟!”
说着他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原本以为贺峻只是个不学无术的黄毛,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地痞流氓!
我挡下了他的刀,他虽然狠,但意外地弱。比起之前的方河简直差太多了。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抢过他的刀,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窝上,他顿时就跪在了地上。
叶亭终于反应过来,上来扯着我的衣服闹。我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说:“她爸是天京市长!你俩今晚动了她,信不信贺峻明天就得蹲局子!叶亭你也别想好过!”
叶亭愣住了。
贺峻却还在挣扎着说:“滚你妈的!老子就操她一次…啊…疼疼疼疼…”
我伸手掰开姜河的阴唇,果然看到了她的处女膜。
这小流氓根本不知道姜海的为人。我说他蹲局子都是说轻了,按姜海的风格,他明天说不定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时床上的姜河居然醒了,她全身发烫,扭动着身子,呢喃到:“好热~嗯~好热~”
同时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她的胸脯和小穴。
我瞪了眼叶亭,她被我像鬼一样的样子吓了一跳,解释到:“他~他给她喂了~春~春药~”
我又一脚踹在了贺峻腿上,疼得他一阵哀嚎。
“叫救护车!”
叶亭颤抖了一下,终于清醒过来说:“不行!那样会被人知道的!”
说着她就下床进了浴室,很快就拿着一条湿毛巾出来。
这时姜河坐了起来,眼神迷离,然后就扑在了我身上。我赶忙推开她。而贺峻却趁机跑了出去。
我也没空管他了,把姜河按在床上,掏出手机就要叫救护车。而姜河却搂着我的脖子,饥渴地舔着我的脸。
忽然我后脑一阵巨痛传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一阵女生的娇喘声将我惊醒。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短发女生正骑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着。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火热紧致的肉穴包裹吞吐着。
好舒服!
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搂她的腰,却发现手动不了。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绑在了床上,衣服被扒了个精光,而姜河正骑在我身上摇着。我低头一看,我的鸡巴上沾满了血迹!
我操你妈的贺峻!
这是我穿越到里世界后第一次和处女做爱,但我没有半点开心或兴奋,只有无尽的恐慌。
我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了床上。我想叫,但嘴里被塞了口塞。
被下了药的姜河几乎癫狂地扭动着,处女肉穴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我满心恐惧,但鸡巴传来的快感却那样强烈。
我第一次感觉到被强奸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忽然我的鸡巴一抖,开始往姜河的穴里射精。这个小处女也颤抖着不停喷出水来。
等她高潮完,身子软了下来,软软地趴在我的胸口睡着了。
我的鸡巴在插在她的穴里,被她的小穴无意识地吸吮着。
第二天早上,一声尖叫将我惊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姜河坐在我身上,满脸惊慌地捂着胸口看着我。
我想解释,但嘴被堵着不能说话。
同时我意识到,我晨勃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里。
她就这么看着我,也不动,也不说话。
我不停地发出呜咽声,想让她帮我解开。她好一会儿才从懵逼的状态清醒过来。然后迅速从我身上起来,再然后,她腿一软,又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抓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冲出了门。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构想着我的墓志铭。
直到中午老板来打扫房间,我才被解救。老板还调侃了我一番。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我的鸡巴。鸡巴上,还沾有鲜艳的血渍。
100
之后几天我都在忐忑中度过,我以为会遭受姜海的雷霆报复,但意外的是,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是托陆谨的福,连之前担心的会有人再来打我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但出了这事,陆谨家这两天肯定也是鸡犬不宁。我也不好去陆谨家借宿了,暂时在酒店住了两天。
周二下午,我接到了陆谨的电话,她邀请我去她家里吃饭。
下班后,我开车到了陆谨家。
陆谨还有叶亭的爸妈都在。
陆谨拉着我的手,有些激动地说:“谢谢你小余,要不是你,亭亭她…”
我有些惶恐地说:“我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叶为诚叹了口气说:“那个贺峻真不是人!亭亭说,之前贺峻就多次骚扰姜河,想和她做爱,但姜河还没满十八岁,有绝对拒绝权,一直没答应。贺峻铁了心想睡她,就用和亭亭结婚的条件诱惑她,让她假装女同,去勾引姜河。本来是想让亭亭和姜河谈恋爱,然后贺峻顺理成章地加入她们,但姜河怎么也不愿意和男人做爱,贺峻才…才让亭亭给她下了药。”
“等等,姜海还有一个叫姜河的儿子吗?”
乔年说:“当然没有,姜市长就这么一个女儿,哪来的儿子?”
“河是哪个he?”
“禾苗的禾啊,怎么了?”
我愣住了,所以,我一直以为的姜河,其实是姜禾。我一直以为姜禾是男的,所以会娶秦鱼,结果她是女的,而且是女同。
里世界男同女同都是可以合法结婚的。
所以秦鱼不是要嫁给姜少爷,而是嫁给姜小姐?
之后我都是有些懵的,只是断断续续从他们三人的言语中听到了一些东西。
姜禾好像并没有把她被我破处这件事说出去,而是说了个谎,说她当时醒来后又晕过去了。不过她知道是贺峻搞的鬼,毕竟贺峻之前一直缠着她,她短暂清醒的时候看到我在和贺峻搏斗。
她那天晚上喝了叶亭给的饮料莫名其妙地就睡着了,只要不蠢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下药了。再经过她一调查,也很容易就知道了叶亭和贺峻的关系。
总之,在姜禾的描述里,从开始到我冲进房间踹飞贺峻这一段都是真实的,只是我救下她后并没有做什么,她第二天醒来后就被我送走了。我算是救了她。
三人对我一顿感谢,在他们的视角里,全靠我才没有真的酿成大错。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之后我去见了叶亭,她躲在房间里,精神萎靡,看来这两天她也不好过。
她看到我,目光躲闪。
我坐在她旁边问到:“你还好吧?”
她摇了摇头,说到:“贺峻离开天京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又说:“他的鸡巴被人剪掉了。”
我顿时感觉下半身一凉。果然,虽然姜禾对外撒了谎,但姜海怎么可能放过想强奸他女儿的人?
叶亭看着我说:“处女操着爽不爽?”
我皱了皱眉,悄悄捂紧了口袋。
她解释到:“我是看着姜禾把你的鸡巴插进穴里,干得你满鸡巴血才走的。”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这又是何必?”
她又沉默了,许久才说:“对不起…”
“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贺峻…他落得这么个下场…那天我就提醒过你们。”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我轻声问到:“你也应该看清他的为人了吧,还想着要嫁给他吗?给或者给他当性奴?”
她摇了摇头说:“他连鸡巴都没有了…”
“我不是你,不知道贺峻哪里值得你为他犯罪。”
她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要我抱抱你吗?”
她点了点头。
我把她搂进怀里,她靠我我胸口,又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十几分钟后,她才停下啜泣,说:“我喜欢贺峻,不是因为他人好,是因为喜欢贺峻这件事,很不‘端庄’,我知道他是个小混混,抽烟喝酒打架,还有很多不好的事。”
我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贺峻。
她抹了抹眼泪说:“你干过我妈,应该知道她是个连做爱都很无聊的女人。我被你干过两次,余期~你是我用过最棒的鸡巴~”
我有些无语,你才是根鸡巴。
“我原本觉得,如果是你的话,能把我妈操成母猪,至少让她不那么端着,但那天我走的时候,看到你和我妈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妈还是老样子。”
我讪讪一笑,她说得不错。乔年很漂亮,优雅,但做爱真的很无聊。要不是出于礼貌,我都不想和她一直做到射精。
叶亭继续说:“从小我就被我妈教育要端庄,要像个大家闺秀,这不能做,那不能碰,要怎么笑,要怎么说话,余期,你知道那有多压抑吗?”
我点点头。
她却说:“你不知道。我十四岁那年,我爸给我破处,我妈都在旁边看着,连我怎么叫床她都要管。她甚至不允许我喷尿,说那是不端庄的,但高潮喷尿我根本控制不了,她就会罚我憋尿,要是我不小心漏尿,她就打我屁股。
一直到我上大学,我都没有做过一次舒服的爱,屁眼也没被开发过。我妈说,我的屁眼在被我未来老公开发之前,都不许给别人操。我也不许吞精,不许叫男人‘主人’‘老公’,做爱都只能叫男人的名字…
后来我上了大学,自由了一些。有天和闺蜜逛街的时候,被贺峻搭讪要电话。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我很漂亮,他很想操我。他说我看着是个乖乖女,但肯定是个反差婊。
闺蜜生气地把他赶走了,但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接了他打来的电话。他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反差婊。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夜不归宿。贺峻在酒店操了我一晚上,我喷了好多水,屁眼也被他干了,还被他强迫吞了很多精液,他还拍了我们做爱的视频说要给他兄弟们看。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做爱是件那么舒服的事。
后来我就频繁夜不归宿,跟着他泡吧,在各种地方做爱,和他的兄弟们群交,被他们当成肉便器,厕所使用。我还~我还喝过他们的尿~我不喜欢喝尿,但比起回来当乖乖女,我宁愿当个便池。
贺峻是个很直接的人,他想要了,就算我在上课他也会要求我出去给他干,我经常在大街上被他扒开内裤干,就连处女期他也会直接插进来。
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开始有点离不开他,他也把我当成肉便器用,并且开始找我要钱。当我没钱了,他就会打我。”
她张开腿,撩起裙子,给我看她大腿内侧的那个伤口,说:“这就是他用烟头烫的。当时疼得我都尿了。他骂我下贱,然后又叫他的兄弟们来轮奸了我。
我也想过离开他。但我爸妈还有奶奶知道我和贺峻在一起,拼命反对我,我妈说我败坏了家风,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她越反对我,我就越要和贺峻在一起。她不让我嫁给贺峻我就偏要嫁给他!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乔年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地痞流氓!”
我叹了口气说:“所以你是为了和你妈赌气才非要和贺峻在一起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也不全是。我喜欢做爱,就算被贺峻当便器送给他朋友轮奸,我也很喜欢。我也喜欢他心血来潮地插我,不顾场合地插我,把我干得神魂颠倒。”
我还心中暗暗叹息,虽然在这个世界做爱是件很随意平常的事,但也正因如此,许多人遭受着远超常人的性压抑。比如言宜,比如邢仪,还有秦鱼和眼前的叶亭。她们要么是做不了爱,要么是因为各种原因无法享受自己喜欢的性爱,导致她们找到宣泄口之后就开始报复性地做爱。
就像言宜,被我当母狗一样操过之后就把我当成了主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给我当狗。
秦鱼的屁眼被我操过之后,天天来和我肛交。
邢仪身上发生过什么我还不知道,但她被我强奸了三次后,不仅没有报警,反而辞职追到了三十六中来。
由此看来,同样长期性压抑的叶亭会喜欢上一个地痞流氓也就不奇怪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后我肯定会被我妈管得死死的,估计…啊!~你干嘛~等~唔~唔~”
我忽然脱下裤子,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怎么反抗就开始主动嗦起了我的屌。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迅速勃起,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我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喉咙里塞,她挣扎着推开了我,咳嗽了两声说:“等下~你太大~唔~唔~嗯!”
我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喉咙,然后抱着她的头,把她的小嘴和喉咙当飞机杯用。她被干得口水直流,但又伸出一只手,扒开了内裤,抠起了自己的小穴。她的骚嘴和小穴同时往外流着淫水。
干了她的嘴几十下后,我从她的喉咙里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然后把鸡巴压在她的穴上说:“叫爸爸!”
她流着口水,抱着自己的腿看着我,思考了片刻后张嘴呻吟到:“爸爸~操我~操我~”
我猛地将鸡巴捅进她的穴里,用力往前一顶,直插她的花心,撞得她的子宫乱颤。她也翻着白眼,发出无比享受的呻吟。
我没有立马开始插她,她也回过神来,扭着身子想让我操她。我却捏着她的奶子说:“你不想当乖乖女,那你想当什么?肉便器吗?”
“对!我想当肉便器!当公交车!操我~用爸爸的大鸡巴~插肉便器的烂洞!哦~肉便器的骚穴~谁都可以插~谁都可以~啊~内射我~啊~操我~操我~我只是想~尽情做爱~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难~呜呜呜~”
她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片刻功夫就让她止住了哭泣。接着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我伸出舌头,让口水缓缓流出。她也伸出舌头接着我的口水。
她咽下我的口水后,我吻上了她的唇,同时用力地顶着她的穴。
她翻着白眼,紧紧抱着我。
几分钟后,她的小穴一紧,淫水喷涌而出。
我等她喷完,才放开她。
她瘫软在床上,闭着眼睛颤抖着。
我又轻叹了口气,拔出鸡巴转身出了房间。陆谨和叶为诚夫妇立马迎了上来,乔年眼眶湿润。
她看到我,连忙说:“余先生~我帮你口出来~”
我掏出手机,挂断了一直保持着的通话,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刚刚的对话你们也听到了,想想以后该怎么处理你们母女的关系吧。我去洗个澡。”
乔年表情落寞地点了点头。
我则进了浴室。刚刚我没有射出来,花了点时间才让鸡巴软下去。
从浴室里出来,却看到叶为诚站在门口。我有些尴尬地问:“叶先生有事?”
他表情更尴尬,朝客厅方向望了一眼,小声说:“余先生,我想求你件事儿。”
“别说求不求的,陆老是我的老师,又帮了我很大的忙,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办。”
他把我拉到角落,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上次你操乔年,感觉怎么样?”
我一时无语。他却叹了口气说:“很无聊吧。和乔年做爱真的太无趣了。她和我做爱的时候简直比木头还要死板。不过…上次我看她被你操,虽然还是很死板,但比和我做已经好许多了。”
“叶先生到底是想…”
他搓了搓手说:“是这样,我想拜托你调教乔年,我感觉你能把她作为女人的本性给激发出来。我听说你有好几个性奴?那你床上功夫肯定很了不得,加上你的屌那么大,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乔年变成一头母猪的。”
我顿时哑然。看来叶为诚这些年也饱受乔年之苦。
他叹了口气说:“不瞒你说,亭亭都二十岁了,我都还没有和她好好做一次爱。在她上大学之前,她妈妈把她管得很严,我和她做爱都是被乔年盯着的。她上大学之后,又被贺峻那小王八蛋…人家家里生了女儿,天天母女双飞,嗨…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好享受过她们母女。这些年亭亭又和我们闹得很僵…我原本以为她是被贺峻那小王八蛋骗了,现在才知道是乔年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我想你应该是最能理解叶亭的。”
叶为诚点了点头,说:“我理解,毕竟这些年我也是靠着其她女人才发泄了我的欲望。所以我想让你调教乔年,只要让她真的享受到做爱的快感,以后她也就不会再这样要求亭亭了,我也能沾点光,可以好好和她们母女做爱。”
我点了点头说:“可是乔年她未必愿意吧?”
他笑着说:“只要你同意就行。听我妈说你想在这暂住几天?那不是刚好,乔年虽然做爱无聊,但她很懂礼貌,我让她留下来陪客人,她不会拒绝的。你就只管干她,我还准备了一些调教道具…”
他越说越兴奋。我有些无语,他是有多想我操她老婆?
晚上,我躺在陆谨家的客房里,忽然有人敲门。
果不其然,乔年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她并没有不好意思,依旧礼貌地笑着说:“余先生~你想做爱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和你做~”
我朝她招了招手,她款款走到床边,说:“如果你觉得和我做无聊~也可以叫亭亭来~”
我搂住了她的腰,手掌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说到:“其实我更想双飞你们母女。”
她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我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上移,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同时右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时不时在她的内裤上划过。虽然她是个古板的女人,但身体并不会说谎。
“你很漂亮,生的女儿也漂亮,要是你们母女抱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被我插,一定很爽!”
她皱了皱眉,推开我的手说:“余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我可以和你做爱,亭亭也可以,但我和亭~啊!~”
我把她扑倒在床上,她有些惊慌失措,说:“等一下~余先生~我先帮你口~”
她忽然偏过头去,说:“不行~不可以接吻~”
“为什么?”
“只能和老公~”
“那你叫我‘老公’。”
她忽然生气了,挣扎着推开我说:“没想到我婆婆看上的是个浪荡子!”
我不置可否,坐在床边,说:“帮我口。”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蹲在了我面前,帮我脱掉了内裤。我的鸡巴弹出来,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捂着下巴,握着我的屌,看了看鸡巴,又擡头看了看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我抚摸着她的头,问到:“好不好吃?”
她没有说话,卖力地吞吐着。吮吸了几十下后,她才吐出鸡巴,站起来脱掉内裤和衣服说:“快做吧。”
说完她爬上了床,问:“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笑了笑说:“你躺下吧,把腿张开。”
她便躺了下去,张开腿呈M型,看着我说:“余先生,你可以插了。”
我却摇了摇头说:“你很急吗?”
她顿时皱起了眉头。我俯身压在她身上,她吓了一跳,捂住嘴说:“说了不可以接吻!”
我轻笑一声,亲吻了她的脸颊。
当然我可以像对待邢仪一样对待她,直接用强硬的手段干她。但我并不想这样做,因为可能会引发她的抗拒。而且我不久前也被强奸过,那感觉实在不太好。
乔年这种传统的大家闺秀,一开始玩还是要温柔一点。
于是我轻轻捏着她的奶子,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亲昵,偏过头去一动不动。
我也不着急,继续亲吻她的脖颈,缓缓向下,亲吻她的锁骨。
同时我的手指时不时捏一捏她的乳头,偶尔稍稍用力一碾,她会忍不住发出克制的呻吟。
我继续往下,亲吻着她雪白的乳肉。当要吻到她的乳头时却停了下来,手掌扶着她的乳肉轻轻晃动,将她的乳肉荡起层层肉浪。
“乔年,你的胸很漂亮。”
她没有看我,一手手背捂着嘴,一手抓着床单,说:“我已经湿了,你可以直接开始做,做完早点休~啊~”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她抓床单的手更加用力了。我吸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另外一边也稍稍用力一碾,她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将那股快感驱散。
她只想按部就班地和我做一次爱,做完就离开。但我想多玩一会儿,她出于礼貌也不好拒绝。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她更不好直接走人,只能忍受着我的挑逗。
她自认自己还保持着端庄,并没有失仪。
我也不着急,细细品尝着她的美乳,含着她的乳头和乳肉吸吮挑逗着。我见她其实已经情欲高涨,便伸手去抚摸她的手臂,想和她十指相扣,却被她躲开了。
于是我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她终于流露出一丝女人该有的娇羞情趣:“不要~”
我张大嘴巴将她的乳头和乳肉吸进嘴里,舌头快速弹跳着,逗弄着她的乳头,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转,又将舌尖抵住她的乳尖往里钻。
她抓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了,皱着眉头忍受着挠心的快感。
好在不久后我放过了她的奶子,说:“你的胸这么漂亮,奶水肯定好喝。”
她也松了口气,说:“别乱说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奶?麻烦你快点做吧~很晚了~”
我却起身放开她说:“你要是着急就先走吧,没事。”
她听我这么说,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慌。连忙陪笑说:“没有没有~继续吧余先生~要不我来伺候你吧?”
我当然没有如她的愿,再次俯身下去,捏着她的细腰,亲吻着她光滑的小腹。
“我也不是非要做爱不可,如果你不想和我做就直说,要是陆老师问起来,我也会跟她解释的。”
她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我却继续说到:“你的身材保持得真好,小穴也很漂亮。”
说完我就一口含住了她早已兴奋的阴蒂,她原本想说的话也被一声呻吟代替了。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小穴也很嫩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我掰开她的阴唇,将舌头钻进了她的穴里。她的阴道立马蠕动起来,裹着我的舌头不停吸吮舔弄。我的舌头像条泥鳅一样在她泥泞的穴里搅动扭转,同时双手逗弄着她的乳头。她也难以自禁地扭着腰,下意识将小穴往我嘴上蹭。她的淫水流个不停,打湿了她的屁眼床单。
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发出呻吟。
于是放开她的小穴,起身跪在她腿间,将鸡巴压在她的阴唇上磨着。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颤声说:“余先生~快~快做吧~你已经那么硬了~”
我用鸡巴用力磨着她的肉穴,她的淫水都被搅得粘稠起来。
“乔年,想被操吗?”
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没有回答。我抓着她的脚踝,让她双腿并拢,然后抱着她的腿,开始干她的三角区。鸡巴从她的大腿中间钻出来,顶着她的肚子,在她小腹上留下大片水渍。
“在你求我操你之前,我是不会插进去的,你是个端庄的女人,应该不会像荡妇一样,只是被鸡巴磨穴就爽到高潮吧?”
说着我用力往前一顶,撞得她身子猛颤。现在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么开口求我操她,要么被磨穴磨到高潮。不论是哪种结局,她都要打破端庄,展现出淫荡的模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了。
她快高潮了,但还是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更没有求我操她。
于是我加快了抽插,火热的鸡巴不断从她的肉缝和阴蒂上划过,刺激着她的神经。
“乔年,你的腿夹得好紧!只是磨逼就让你这么爽吗?”
“啊!~在要!”她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小穴开始颤抖着涌出水来。
我不仅没有停,反而抱着她的腿抽插得更快了。
“乔年你可真骚!被鸡巴磨几下逼就高潮了,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淫荡的女人?”
她还沉浸在高潮里,喘息着,没有说话。
我掰开她的腿,她的肉穴已经被我磨得通红。
我俯下身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塞进她的穴里快速抠弄起来。
“哦哦哦~不~不要~哦哦~啊~我~我才高~高潮过~哦哦哦~不~不可以!”
她伸手想推开我,但却无济于事,反而让我吸吮和抠弄的动作更快了些。
短短半分钟,乔年就在我的舌头和手指的配合玩弄下再次开始了剧烈的颤抖,随后她的下半身猛地一颤,甚至顶了起来,小穴里淫水喷涌,同时一道水柱喷了出来。
她爽到失禁了。
她不让叶亭高潮喷尿,现在却只是被我的手指抠弄就失禁了,不知道她等下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从床头拿起一支马克笔,在她大腿内侧写了一横。
等她喷完,我没给她时间休息,握着鸡巴插进了她的穴里。
第二天早上,我比乔年先醒。于是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将晨勃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肉穴里。
她很快就被我操醒了,同时翻着白眼迎来了早上的第一次高潮。
“你~你~啊~啊~为什么~又在~又在操我~啊~啊~轻一点~求求你~轻~哦~哦~”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乔年居然慌张地用被子捂住了脸。
叶为诚走了进来,看到我正用力地顶着她老婆的骚穴,眼睛一亮。他靠近一看,他老婆的大腿内侧写了两个正字,那是乔年昨天晚上潮喷的次数。右腿上画着三个圆圈,那是乔年昨晚喷尿的次数。
乔年的屁眼里塞着肛塞,屁股上画着五朵小花,代表着她通过肛交高潮了五次。
叶为诚很是满意,坐在床边,伸手揉着乔年的奶子,无声地问我:“她让你亲她了吗?”
我用力往前一顶,开始往乔年子宫里灌精。叶为诚拿起笔,又在他老婆腿上写了一横。
我在乔年的穴里射完,长舒了一口气,才对叶为诚摇了摇头。
他有些失望,但情绪转瞬即逝,然后笑着对我说:“余先生你先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亭亭已经起来了,马上就可以帮你舔屌。”
我点了点头,从他老婆的穴里拔出鸡巴,大量精液随之涌了出来。
我转身下床,以为叶为诚是要照顾乔年,却看到他脱下裤子,露出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对着乔年流着精液的骚穴就插了进去。
我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浴室里,叶亭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片刻功夫就把我的屌嗦得干干净净。
她站了起来,转身扶墙,握着被她舔硬的鸡巴,对准她的屁眼,缓缓压了过来。我的鸡巴撑开她的嫩菊,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哦~好棒~余期~你的鸡巴真是我~吃过最棒的~”
我用力往前一顶,爽得她直颤。
“哦~你昨晚也这样~这样操我妈了吗?你在她的屁眼里~射了几次?哦~好棒~好棒~”
她扭过头来,和我吻在一起,不久后又分开,呻吟着说:“那个~那个假正经的女人~被你操喷了~哦~几次?有没有~有没有叫你~爸爸?嗯~哦~爸爸~爸爸~插母狗女儿的屁眼~哦~好深~爸爸的大肉肠鸡巴~哦从母狗的屁眼~捅到胃里了~哦~哦~”
看她的骚样,似乎一点也不为她那被剁了鸡巴的前男友难过。
我擡手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说:“你的骚妈,比起你还远远不如,不过你猜对了,她昨天晚上,已经开始叫我爸爸了。”
当时乔年用背靠着我,双腿大张的姿势被我抱起来,屁眼里被我的鸡巴塞满,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第一次在我的威逼下发出的呻吟:“啊~啊~不要~不要了~我~我受不了~哦~哦~余~余~啊~余期!~哦~我不~啊~不要再喷了~爸爸~啊~不要再让我~喷尿了!哦~哦~对不起~哦~求求你~爸爸~哦~哦~不要~不要~爸爸~又喷了~喷了~哦~爸~爸爸~哦哦哦~~~~”
她在癫狂中,一边喊着“爸爸”一边潮喷失禁,第三次被操尿了出来。
“哦~哦~我就知道~啊~爸爸是最厉害的!爸爸的鸡巴~哦~能操服~所有女人~啊~连乔年也~也不例外~哦~主人~老公!哦~快射~快射给我~母猪要喷了~哦~哦哦哦~”
我将今天的第二发射进了叶亭的屁眼里。她也颤抖着高潮了。
结束后,我回到房间拿东西。叶为诚已经不见了,乔年躺在床上休息。见到我进来,她慌张地侧过脸去。
我来到床边,她紧张地抓着床单。
我笑着说:“乖女儿,不给爸爸一个早安吻吗?”
她身子一颤,生气地瞪着我说:“余先生,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却主动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晚上再回来操你爸爸要去上班了。”
她愣住了,直到我离开她也什么都没有说。
101
我已经在三十六中上了两天课了,这所学校不愧是全市倒数第一的学校,虽然我很努力想要抓住学生们的注意力,但并没有半点效果。台下有做爱的,有睡觉的,有打游戏的,有吃东西的,有画面的,有看小说的,唯二两个一直看我的女生,也不是在听课,而是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用假鸡巴捅着她们的穴自慰。
我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
每次一下课,就有好几个女生围上来想和我做爱,但我都拒绝了。
回到办公室,看到程鹂正趴在地上,两个男生一前一后,干着她的屁眼和嘴。
那个操她嘴的男生还不停用下流的眼神看着旁边,一边用力地将鸡巴往程鹂嘴里塞,一边说:“大奶老师,你让我操一次好不好?你看我的鸡巴,硬得很!绝对能把你操得喷奶!哦~骚货要射了!大奶老师~射进你的乳沟里了!哦哦哦!”
他颤抖着抱着程鹂的头,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而他嘴里说的“大奶老师”正一脸黑线,掏出手机给校长打电话:“喂!我叫你把这三个女人弄走,两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办好?什么叫再等等?要是今天不解决,我立马辞职!”
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时那个男生从程鹂嘴里拔出鸡巴,朝大奶老师走过去,边走边说:“你的奶子明明那么大那么白,干嘛要整天藏着,捂着不难受吗?你长那么大的奶子不就是用来伺候男人…啊!”
大奶老师毫不客气,一巴掌扇在了男生的脸上,转头对程鹂说:“我数到三,带着他们两个滚出去!”
被打的男生顿时火了,伸手朝着大奶老师的胸抓去,骂到:“贱货,一头母猪叫什么叫?看我不把你操得叫爸…啊!别别别…好痛!”
大奶老师松开男生的手腕,冷漠地说:“三…”
程鹂吐出嘴里的精液,说:“我也~啊~我也没办法啊!新办公室还没安排下来~我能去~啊~去哪?你快射!”
“二!…”
“你要怪就怪校长去~再说了人家余期都没说什么!我叫你快射!插得我疼死了!”
“一!”
程鹂见大奶老师大有要动手的架势,连忙推开身后的男生,独自先出了教室。
那个操了一半的男生被大奶老师瞪了一眼,吓得直接软了,连忙提起裤子,和另外那个男生一起跑了。
程鹂出来时刚好撞到我,她神色复杂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叹了口气说:“又跟她们吵架了?”
大奶老师见到我,表情立马变了,连忙跪在地上,动作十分麻溜地脱掉上衣,解开她的束胸,将那对大白奶子放出来,才趴在地上,爬到我脚边,亲吻着我的脚背。
她自然就是邢仪。
让我意外的是,那天她带着邢雅离开后,我以为她们回一中去了,结果周一我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怯生生跪在我办公桌旁的她。
她本来就给邢雅办的住校,她那天只是把邢雅送了回去,然后她又跑了回来。但她又不敢直接来找我,才让我误以为她走了。
我拿起桌上的鞭子,她听到声音,立马撩起了裙子,露出她雪白的屁股。今天她穿的是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很是诱人。我却说:“起来。”
她立马直起身子,挺直腰背,将那对漂亮的豪乳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是让你不准束胸了吗?”
“啪”的一声响,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条红印。她颤抖着呻吟了一声,然后抿着嘴不敢看我。
邢仪一直没有跟我说过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当然,我也猜到了原因,所以我也没有问过她。但从她上周五跪在我面前之后,她几乎对我言听计从,尤其是她被我按在车后座上干了之后,我能感受到,邢仪大概已经“疯了”。她在我面前十分地小心翼翼,很少敢擡头看我,总是怯生生地,好像我是个大魔头随时要她命一样。如果我跟她说话,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她都会立马停下动作,跪到我面前来。
她还给我准备了一条鞭子,让我可以随时打她。
不过她也不是所有命令都听,至少有这么几条,她从不遵守:第一条就是我不让她束胸,她不听。她不辞辛劳地每天十几次缠胸又解开。只要我在,她就会将她的大奶子放出来给我欣赏给我玩,我一离开,她又会立马将这对美乳藏起来。不过现在也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她有着一对漂亮的大奶子了。“奶牛老师”“大奶老师”在短短两天内就成了她的外号。她当然很生气,但又无计可施。
第二就是我想让她回一中去,她也不听。每次我想让她回去,她就装聋作哑,趴在地上不停亲吻我的脚背。
第三就是我让她要和其她老师处好关系。这一点她也不是不听,只是以她的脾气,确实很难办到。上课第一天,她就因为程鹂她们说她是“贱货”“婊子”和她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邢仪当天就去找了校长,要求那三个老师搬出去,把这间办公室留给她,我还有丁雨千三人。
丁雨千还是看不惯邢仪,但在这件事上,她意外地和邢仪站在了同一战线。校长迫于这两个大佬的压力不得不答应,只是学校的办公室本就紧张,一时间还没能解决。而邢仪已经想把她们的东西扔出去了。
她们二人一致认为,以程鹂三人的颜值根本不配伺候我。
邢仪并没有因为对我的态度改变而真的改变她的性格,才入职这么两天,学校的老师学生们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凶名。但作为一个特级教师,是所有顶级中学都要抢着要的人才,所以虽然她脾气不好,学校也还是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几乎对她有求必应。除了我以外,她也不给任何人好脸色,包括丁雨千。
因此,除了“巨乳”这个标签外,她也再次迅速获得了“老妖婆”的称号。当然,更多人私下里会说她是“反差母猪婊”,因为她会对所有人凶,却也会趴在地上亲我的脚背。尽管我并未承认,大家也都知道,邢仪是只属于我的反差母畜。
邢仪会对因为别人说她是婊子而生气,但如果在“婊子”这些词汇前加上“余期的”,她就不会那么生气。对于大家说她是我的一条狗,一头丧智母猪这件事,她也从来没有否认过。
不过很多人也察觉到,邢仪身上并没有淫纹。也就是说,她并不是我真正的性奴。不少人都来问过我这件事,我也如实告知。有些男生得知此消息后,对邢仪的态度变得更加放肆了,时不时会去捏她的屁股,抓她被束缚的胸,甚至可能想强奸她。
毕竟邢仪的颜值实际是很高的。只是在一中的时候,她一直刻意在扮丑。但来到这边后,她不仅每天都穿得很漂亮,还会化妆,喷香水。也不再穿裤子,连情趣内裤都会每天换不一样的。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可能处于危险之中。这所学校的学生可不像一中那些学生有教养和有素质,也不担心留下强奸的案底。他们之中能考上大专的人都不多。而一中的学生,几乎都会被保送进全球前五十的高校。
为此邢仪昨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此时,她忽然违背我的命令,又趴了下去,颤声说:“主~主人~母猪可不可以~求主人一件事?”
我有些意外,回答到:“你说。”
她又直起身来,扭扭捏捏地说:“母猪想求主人~让母猪把小雅供到进入社会工作~”说着她又趴了下去,亲吻着我的脚背说:“母猪会加倍努力工作为主人赚钱的~母猪前几年也有些存款~等小雅上大学了~就让她去做兼职~不会用主人太多钱的~母猪下班后也可以去做兼职~当然~是在主人不用母猪的时候~之前有不少学校邀请母猪去讲课~母猪都拒绝了~以后母猪可以去~也能赚钱的~求主人答应母猪~母猪只有小雅这一个女儿~”
我把她扶了起来,她神色紧张。
“你的意思是,你想给我当性奴?”
她迅速转身拿过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然后又趴了下去。
我看着她举着的身份证,皱着眉头说:“邢仪你认真的吗?”
她忽然“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吓得我赶紧把她拉了起来。
对于她的转变我本就感到意外,本以为她是一时兴起,把我当发泄欲望的出口,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想当我的性奴。
她见我犹豫,忽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说:“对不起~母猪之前不知道主人和秦鱼…母猪以后不敢了~主人如果恨母猪~尽管打母猪出气!”
她又要扇自己,我连忙制止了她。
“起来坐好,先把衣服穿好。”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奶子,说:“主人~母猪这对奶子是主人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好好聊聊。你下节课有课吗?”
她摇了摇头。
“那就快起来把衣服穿好,这是我说的第三遍了!”
她这才慌里慌张地站起来,努力将她白嫩的乳肉塞进衬衫里。因为她一直束胸,所以没穿胸罩,修身的白衬衫被她的奶子挤得要爆了,乳肉从扣子间的缝隙挤出来。简直比不穿衣服还色!
她见我一直盯着她的奶子,立马挺了挺胸,结果她胸前的扣子顿时被崩飞,打到了我脸上。
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我的脸。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她想都没想就要扇自己耳光。但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头埋进了她的乳肉里。
邢仪慌张地舞动着她的手,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
我搂着她的腰,让她叉开腿坐在我身上,依旧把脸埋在她的巨乳里,说:“你为什么想当我的性奴?还有你为什么要隐瞒年龄,又为什么要束胸?”
我擡起头来,看着她说:“你可以不回答我。”
她有些为难,犹豫了片刻才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很久以前,在我生小雅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除非,那个人是我的男人…”
她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又跪在了我身前,趴下去亲吻我的脚背后说:“我愿意结你当性奴~余期~你可以当我的男人吗?我发誓~我邢仪以后只会爱你一个男人~”
听她这么说,我倒有些为难了。我和她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她见我犹豫,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这时丁雨千回到办公室。
她俩关系可算不上好。
丁雨千没看跪在我面前的邢仪,走到我旁边,弯下腰来,微红着脸说:“桃子~”
我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吻上了她的唇。片刻后,她主动放开我,皱着眉头看着邢仪,冷冰冰地说:“一头母猪哪来那么多要求!都不要脸地追到这来了还装什么装?主人两个字你还叫得少了吗?”
本来邢仪还有些生气,听到这她也反应了过来,但她还是看向了我,眼里有泪光闪烁。
我伸手捏了丁雨千屁股一下,她顿时羞红了脸。
“你就别在这闹我了。”
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我先出去~”
说着她就要走,我却一把把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我怀里。她又变成了木头人,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原本还有些难过的邢仪被丁雨千害羞的样子逗笑了。丁雨千更害羞了,挣扎着要跑。
我却开口对邢仪说:“你说吧,小雨千呢~她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
丁雨千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谁~谁是~我~我~我还没~没答应要~要~要当你~你~你的~的~”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那你是不愿意喽?”
“不!不是~我~我~我~我~我~”
“那你是不想让邢仪当我的性奴?”
她更慌张了:“不是!不~我~你~~你~”
我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就亲了上去。丁雨千捏紧了小拳头,身体僵硬得像石块。
不久后她用小拳头轻轻捶着我的胸口,我才放开她,她大口喘息着说:“不~我~我要~晕了~”她喘了一会儿,美眸瞪了我一眼说:“你~你坏!”
说完她就不顾我的挽留,跑出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我忍不住说:“真可爱。”
邢仪也颇为意外。这两天她也知道了我和丁雨千的关系,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丁雨千这种神态,不免有些惊讶。
我拍了拍大腿。邢仪款款起身,再次坐在了我身上,主动将美乳压在我的脸上。我抱着她的腰,用力将脸在她胸上蹭了几下说:“好舒服~以后每天都要主动用你的大奶子给我洗脸知道吗?”
她伸手轻轻抱着我的头说:“是~主人~”
片刻后,她开口说:“小雅没有说错~我确实是28岁,准确来说是27岁零9个月,而不是30岁。”
我惊讶地擡起了头。我俩的脸近在咫尺,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27岁?才比我大三岁?你是有多变态才能这么快评上特级的?”
她回答到:“我~我也是今年才评上的~”
我有些无语,又把脸埋进了她的胸里,说:“那你是13岁就生了小雅?”
她沉默了片刻说:“是十四岁,小雅现在还没满十四呢~”
我又惊讶地擡起头说:“她跟我说…”
邢仪摇了摇头说:“她骗你的~她要明年三月才满十四~”
我舒了口气说:“还好还好…差点酿成大错。”
那天早上我差点就没忍住干了邢雅。她小穴的味道我现在都记忆犹新。
邢仪对此并没有说什么,继续说到:“我把年龄说大了三岁,就是为了小雅。大家都以为,我是十七岁生的她,这样她能少遭受些流言蜚语。”
“你…”
“小雅是我和…我和我表哥的孩子。”她的神情落寞,“我不爱他,主人,我完全不喜欢他,他是强奸的我。那天我刚来初潮,他…”
我擡头亲了她一口,说:“好了,这些就不说了,都过去了。”
她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吻她。
当然,之前强奸她的时候我们接过很多次吻,但那时候的吻和现在不一样。
她愣了一会儿后,忽然落下两行泪来。吓得我赶紧去擦。
她看着我说:“可以~再亲我一次吗?”
我抹去她的眼泪,说:“多少次都可以。”
我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许久后,我俩才分开。
她平复了一下,继续说:“那次之后,我就怀孕了,我想让我爸妈去告那个王八蛋,但他们只想息事宁人,只是嘴上骂了几句。十四岁的时候,我生下了小雅。我生孩子的事瞒不住,很快就传出流言,说是我勾引的他,说我是想图他家的钱,亲戚朋友都骂我不要脸,说我是个下贱的东西,我爸妈也说我丢了他们的脸…”
她抹了一把眼泪,说:“所以我跑了,我偷了我爸的钱,带着户口本,办了张假出生证,把我的年龄改大了三岁,重新办了身份证,然后把户口本上我的那页撕了,一个人带着小雅从广南跑到了天京。那年我十五岁。”
我皱着眉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之后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一边照顾小雅,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参加了高考,考上了天京师大。二十二岁,我硕士毕业,进入一中教书。”
虽然她三两句说完了她这十几年的经历,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一个人带着不满周岁的女儿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要赚钱,要带孩子,还能在两年内就考上全国最好的师范大学,又仅花了五年就本硕毕业,其中的艰辛,我都不敢去想。
这些天我时常感觉自己遭受了难以忍受的苦难,只是和邢仪相比,我所经历了的似乎也并不算什么。顾泠浅衣曾经遭受的,又何尝比我的轻松了?
只是苦难无法攀比,越是比较越是让人肝肠寸断。可惜我不是上帝,没有拯救苍生的能力,只有一颗悲悯的心和羸弱的躯体。
邢仪从来没有说过让我一定要帮秦鱼的话,但此时她却又让我坚定了决心。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说:“辛苦了。”
她看着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慌忙去擦,但泪水根本止不住。她曾经是那么的严厉,冷酷,好像没有什么能击垮她,但谈及过往,她却像个犯了错后茫然的小孩儿。
有些人的童年少年时期是一肩清风明月,一肩杨柳依依,有些人的童年少年,却只有无言。如果造物主也可以责备,那么他把人造得太烂,也毁得太烂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哭的~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我把她的头抱住,让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安慰着:“没事,哭吧,哭吧,没有谁一定要永远坚强。何况现在不是有我了吗?哭吧…”
邢仪抓着我的衣服,大声地哭泣着。我并不喜欢邢仪,最多只是喜欢她的性癖,然而我却无法扼制内心如同百草春生般的怜悯,想要一直抱着她,那怕这无法改变她那苦痛的过往分毫。
我看到办公室门口人影晃动,又被人赶走。是小雨千一直在门口守着。
几分钟后,邢仪便停下了哭泣。她拿起纸巾,帮我擦着衣服上的泪水。
我也帮她擦着眼泪,她确实很坚强,短短几分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不会再哭了~自从我考上大学,我就发誓再也不会哭了,但是…”
“我知道,没关系。”
她看着我说:“谢谢你~”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脸又红了。
“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也~也不会再和任何一个男人做爱~所以我在学校故意穿得老土,但是我的胸,很大,就算我故意扮丑,这对胸还是很招人,所以我才一直裹胸。”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到:“所以你之前才打了那个想睡你的领导?”
她点了点头,说:“你强奸我的那天~是~是我初潮那天之后~第~第一次做~做爱~”
我有些尴尬。
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连忙说:“我~我~对不起~我那天~其实有些生气的~我都哭了~那是我从十七岁之后,第一次哭。但是~好舒服~”
她很不好意思,继续说到:“当时我真的有些讨厌你,但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做爱的快感,我既想报警抓你,又~又因为自己被你强奸感到很舒服而觉得羞耻。我很矛盾,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报警。因为我~因为我真的觉得~很舒服~我不能一边觉得很舒服~一边又报警抓你~我觉得我不能那么婊…不过我还是下定决心忘掉这件事,假装没有发生过,那就是一场很真实的,春梦。”
我笑着说:“你也会做春梦吗?”
她低着头说:“当然会~我也~渴望做爱~但我还是决定不再跟你有什么瓜葛,我要把小雅好好养大。但是这个决心并没能坚持多久~第二天~你就又来强奸我了~”
“额~哈哈~”
“我~很~很舒服~你越打我~我越舒服~我好喜欢~你打我~第二次被你强奸之后~我的心就开始动摇了,我承认,我的确很下贱。我下定决心不再和男人做爱,但被你强奸了两次,都让我好舒服,让我~让我还想要。但是那天你从办公室离开后,小雅来了,看到小雅,我又重新决定要远离你。我知道,如果再被你~被你强奸~我真的会忍不住~结果第三天,你又来了。当时在家里看到你,我害怕极了,但我的小穴和屁眼,在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发烫,发痒,被你强奸了两次,她们已经被打上了你的烙印。
结果你没有强奸我就走了。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你走后,我一个人在浴室里,看着脸上你写的‘雌畜’两个字~一直自慰~”
我捏着她的脸说:“你就是一头雌畜!”
她看着我,眼里顿时充满了情欲,呻吟了一声说:“啊~是~我就是一头雌畜~主人~我就是主人养的一头雌猪~”
“继续说,说完我就扇你。”
“谢谢主人~”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雌畜当时觉得~我和你可能还是有缘无分~如果当时你没有走,而是再次强奸我,我一定没办法坚持了,但你走了。不过,上天还是怜悯我的,晚上你又来了,而且直接开始强奸我。当你进门后不由分说地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时,我就决定,一定要当你的女人,以肉便器的身份和你在一起。那天晚上,你强奸了我好久,打我打得好舒服,往我的身体里射了好多精液,灌了好多尿。主人!你的尿也好好喝!我爱喝!雌畜觉得主人的黄~唔~”
我捂住了她的嘴说:“尿可以给你喝,这个绝对不行!”
她挣脱我的手说:“是~主人~以后雌畜就是主人的移动人形便~啊!~”
她捂着脸,转过头来,眼神炽热,兴奋地说:“谢~谢谢主人~”
我拿开她的手,看着她被扇红的脸说:“太明显了,还是得…”
“不!主人!雌畜准备了口罩!请主人随时扇雌畜!”
她兴奋地看着我,恨不得我继续扇她。见我没反应,她才说:“但是第二天早上,雌畜看到主人在舔小雅的穴,还是有些彷徨。主人~小雅她~”
我摇了摇头说:“放心,我不会再碰小雅了。”
“谢谢~”
她继续说:“但之后两天,我一直失眠,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想去找你,想被你强奸,被你打,想被你踩在脚下,想吃你的精液,想喝你的口水和尿,想亲吻你的脚背。但没有你的消息。我不停自慰,不停扇自己耳光,用鞭子抽自己,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渴望。直到周一,我得知你离职了,那一刻我好害怕,这种恐惧感,只有在小雅两岁的时候,她半夜高烧到四十度那次我有过。我意识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不能被你强奸,被你打。我偷偷跑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但只看到在发疯的朱盈。然后我又跑去找校长,看到了在和校长吵架的丁雨千。我听到她说她要辞职,于是我也辞职了。但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我去找了丁雨千,然后我就来了。”
她说完,又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说:“主人~求求你~收我当性奴!我~我已经不能没有主人了!主人以后随便打我~骂我~把我当沙包!尿壶都可以!求主人收雌畜当性奴!”
说完她就要给我磕头。
我赶忙拉住了她,想了想说:“我可以收你当性奴,虽然你之前确实挺让人讨厌的,还给我惹了那么大的麻…”
她“咚”地一下把头磕在地上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把她拉起来,轻轻拍掉她额头上的灰说:“不过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也喜欢你的大奶子。”
“谢谢主人~”
“但是我现在不能和你结契。”
她愣住了。
我解释到:“前两天发生的事你也知道,我还有一个大麻烦要处理。如果顺利解决,我就去和你,还有小雨千结契。”
这时门被推开,丁雨千走了进来说:“不顺利也要去!”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说:“你不是说不给我当性奴吗?雨千妹…唔…”
她红着脸捂着我的嘴巴说:“不准你这么叫我!”
“那我怎么叫你?”
她偏过头去说:“随便!”
“妹…”
“不行!”
“宝…”
“不要!”
“亲爱…”
“不可以!”
“那我怎么叫你!”
“随~随便~”
102
虽然小雨千和邢仪向我表达了心意,但日子并没有变得更好过。
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眉头紧锁。
“主~主人~母猪舔得不舒服吗?”
我将目光下移,看着眼前戴着项圈,塞着肛塞的赤裸女人,一脚把她踹下了床。
旁边一个声音响起:“余期你要干就干!不要打人!”
被踹下床的女人瞪着那个声音的来源怒喝到:“闭嘴!”
女人再次爬上床,握着我的鸡巴说:“主人~母猪会更加卖力帮主人舔的~主人不要生气~”
这时,另外一个女人吐出我的睾丸,张开腿蹲在我身上,握着我的鸡巴顶在她的穴上,缓缓地坐了下来,直到她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才停下来。
“哦~好~好棒~”她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渴望的女人,说,“主人~你看这头母猪~口水都流出来了~啊~”
我伸手捏住她的奶子说:“她是母猪,那你是什么?”
女人擡起屁股,又用力坐下,爽得直翻白眼。
“哦~啊~我是母猪生的~哦~哦~自然~自然也是母猪~啊~主人~操死母猪~操烂母猪的骚逼~哦哦哦~好爽~好爽~”
旁边的女人咽了咽口水,钻到我腿间,舔起了我的睾丸。
这三人,正是乔年和她的女儿叶亭,还有旁边被绑在椅子上强迫观看我双飞她们母女的叶为诚。
今天是叶为诚让我调教乔年的第四天。
第二天晚上,乔年进到我房间时还有些害羞。昨天晚上,乔年就开始主动叫我“主人”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双飞她们母女。
“哦~哦~主人~好爽~母猪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爽~哦~啊~啊~子宫~子宫要~要飞了~啊~啊~”
这时乔年放开了我的睾丸,爬过来舔我的乳头。叶亭看着她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擡手一巴掌扇了上去。乔年呻吟了一声。
叶亭捏着她的屁股说:“主人~哦~嗯~这头~这头母猪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啊~啊~母猪妈妈~你是不是~哦哦~主人的鸡巴~又变大了!哦~主人~啊~操死我~嗯~哦~哦~母猪~母猪乔年~你是不是~很想快点被主人的~啊~啊~哦~主人的大鸡巴~插?!啊~”
乔年红着脸,埋头舔着我的脖子。
“啪”!又一巴掌,叶亭一边卖力摇着,用她的嫩穴吞吐着我的屌,一边说:“母猪~说话!哦~我比你~比你先成为主人的~母猪~啊~你这个贱货母猪~不知道尊重~啊~尊重前辈吗?啊~哈啊~”
说完又一巴掌甩了过去,把乔年的屁股打得通红。
这时被绑在椅子上收看自己老婆和女儿活春宫的叶为诚颤声说:“亭亭,别打妈妈了,妈妈不喜欢…”
话没说完,乔年就呻吟了起来:“是~啊~母猪好想被主人操~主人~主人~插我~插母猪的骚穴~母猪的穴和屁眼都好痒~啊~插我~插我~啊~母猪的逼~比亭亭的更紧~”
她捧着我的脸,不停地亲吻我,最后吻上我的唇,将舌头钻进我的嘴里。第一次和她做爱时,她还不愿意和我接吻,现在却不停嗦着我的舌头。
叶亭颤抖着迎来了高潮,但她没有把鸡巴让给她妈妈,而是擡起屁股,将沾满淫水的鸡巴放出来,再顶到她的屁眼上,用力地坐了下来。
“哦~~~~~”
乔年放开了我的唇,转头看着闭着眼睛用屁眼感受着快感的叶亭,咬了咬唇说:“该~该我了~主人~该插我了~”
叶亭蹲在我身上,双手抱头,开始做下蹲,姿势很是淫荡。
“哦~屁眼~好爽~哦~只有主人才能把~啊~把母猪的屁眼~插得这么爽~啊~啊~主人~嗯~嗯~”
乔年咽了咽口水,手已经忍不住伸去抠弄她的骚穴,看着我的鸡巴在她女儿屁眼里进出的样子,颤声呻吟着:“我也要~我也要~主人~母猪也要~母猪的屁眼好痒~好痒~要鸡巴~鸡巴~”
叶亭甩了她的奶子一巴掌,对她说:“贱货!居然和自己的女儿~抢男人~哦~抢鸡巴~你想要鸡巴~那里还有一根~啊~啊~主人~母猪的屁眼~好爽~哦~哦~”
“不~不要~我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哦~主人~快插母猪的穴~好想要~想要~”
乔年再次来吻我,口水糊了我一脸。
“哦~哦~你想要~啊~就让主人~快点射进我的屁眼里~哦~射给你的~母猪女儿!你这头下贱的发情母猪~生的~生的下贱肉便器女儿~哦~哦~啊~主人~主人~”
我伸出手指,塞进了乔年的肉穴里,她一边吻着我一边说:“不要~主人~母猪要主人的~大鸡巴!不要手指~啊~啊~主人~快射~射给母猪的肉便器女儿~啊~啊~然后来操我~操我~嗯~~~~快~~~啊~~~~~”
“不行了~不行了~主人~主人~喷~喷了!喷了!哦哦哦哦哦哦~”
叶亭翻着白眼,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床上。乔年见状,连忙转身说了句:“不可以喷在主人身上!~”然后就用嘴堵住了叶亭的穴。
我捏着乔年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顶,开始往叶亭的屁眼里灌精。
叶亭颤抖着喷出尿来,乔年惊慌地想逃,却被叶亭按着脑袋,将一泡高潮产生的热尿全喷在了她母亲的脸上和嘴里。
好一会儿,我们才开始大口喘息。叶亭头朝我的脚,瘫软地躺在我腿间,屁眼里还塞着我的屌。
乔年被女儿喷了一脸的淫水和尿,此时也不管了,伸出舌头,一遍遍舔着亲生女儿那通红的肉穴。
不久后,我起身,从叶亭屁眼里拔出鸡巴。乔年立马从屁眼里挤出肛塞,插进了她女儿的屁眼里。
然后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帮我擦干净身子,才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着。
她老公就在我们身边。
叶为诚同样一丝不挂,此时鸡巴硬得像铁,但双手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去撸他的屌。他激动得鸡巴不停颤抖。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叶先生,你真是做了个英明的决定,把老婆送给我调教,现在也算是如你所愿了!”
说着,我抓着乔年的头发,将鸡巴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野蛮地捅开她的喉咙,深深地插了进去。
乔年痛苦地翻着白眼,喉咙不停收缩。
我把她的脸按在我的阴毛上,来回蹭了几下,说:“瞧你老婆,前两天还不肯深喉,现在都能把我整根鸡巴都吞下去了,果然是条当狗的好材料。”
我一边说,一边抓着乔年的头发抽插起来。乔年难受地流着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叶为诚愤怒地说:“不要!你会把她的喉咙操坏的!快放开她!”
我笑着说:“如你所愿。”
于是我真的放开了乔年,然后叶为诚就看到她那个端庄的老婆流着口水,主动用喉咙吞吐着我的屌。
“乔年你!你怎么可以…你都从来没有这么帮我吸过!”
乔年没理他,吐出我的鸡巴喘息了一会儿,握着我的屌拍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母猪的骚嘴~喉咙~都是主人的飞机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狗。”
她站了起来,张开双腿,一只手把在叶为诚的肩上,一只手掰开她的肉穴,转头看着我说:“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母猪的骚穴里~母猪的穴~想被主人操烂~”
我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说:“求我。”
她立马呻吟起来:“求求主人~插母猪~插母猪堕落的骚逼和屁眼~主人~主人~求求你~快插母猪~母猪没有主人的鸡巴不行~啊~主人~主人~”
叶为诚正要说话,嘴里却被塞进了一团布料,是乔年和叶亭母女那沾满淫水和尿液的内裤。
他愤怒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刚从她女儿身体里拔出来不久的鸡巴,又毫无阻碍地插进她老婆的穴里。
“哦~~~主人~好爽~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硬!母猪~啊~母猪只有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才会变成~变成母猪~哦~哦~主人~操我~操死母猪~”
我又一巴掌甩巴过去说:“矜持点,你可是端庄的大家闺秀,而且你老公还看着呢!”
“哦~哦~我~我不是~啊~我是~我是母猪~啊~一头被主人~被主人大鸡巴驯服的~母猪~哦~哦~哦~子宫~好爽~主人~啊~叶~叶为诚~啊~嗯~你~你满意了吗?~哦~主人~主人~母猪爱你~啊~啊~叶~哦~我如你所愿~变成~变成母猪了~啊~啊~你开心吗?”
叶为诚挣扎着,从喉咙里嘶吼着。
“但是~哦~哦~但是我~我变成母猪了~你的小鸡巴~啊~却满足不了我了~额~哦~哦~主人~啊~好大~好粗!哦~哦~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塞满~啊~啊~你只能看着主人~把我干成~堕落的~肉便器!你的~你的小鸡巴~干了我二十多年~都不如主人~操我三天~哦~哦~主人~来了~来了~啊~啊!~~~”
乔年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洒了一地。
她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看着满脸泪水的叶为诚,笑着说:“你老婆真好干,你操过这么骚的乔年吗?”他愤怒地挣扎着。
“还有我~主人~”
这时叶亭爬了过来,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抓着她的头发,干着她的嘴说:“对,还有你。叶先生,谢谢你,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还生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给我干。”
我从叶亭嘴里抽出鸡巴,用满是口水的屌抽在她的脸上。叶亭仰着头张着嘴伸出舌头,一脸渴望地看着我。
我捏着她的舌头把玩着,说:“我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叶亭喜欢贺峻,喜欢被轮奸了。”
我回头,将已经爬了起来,正企图将舌头钻进我屁眼的乔年从我的腿间“拔”出来,然后让母女二人面对面跪在叶为诚面前,分别双手抱头,伸出舌头缠在了一起。
我拽着两条狗链,笑着说:“因为她遗传了她那淫荡的妈妈。乔年真可怜,都四十多了,都没能被你发掘出本性。”
母女二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舌头不停和对方纠缠着,喉咙里还发出享受的呻吟。
“叶先生之前还没同时享受过她们母女吧?那就先由我代劳,让你也看看,你老婆和女儿是有多骚!在床上多有默契!”
说着,我就把鸡巴从母女的唇间穿过。母女二人立马对我的鸡巴开始又吸又舔。
或许真的有母女同心,母女二人确实有默契,一人吞吐我的鸡巴,另外一个就舔我的肉茎或吸我的睾丸。当含我龟头的那个一吐出鸡巴,另一张嘴立马无缝衔接,开始吞吐。两人不争不抢,十分享受地接力吮吸着。
叶为诚虽然生气,但什么也做不了,只有鸡巴硬得不行,不停地流着汁液。
我从乔年的嘴里拔出鸡巴,她吐着舌头流着口水说:“不~还要~还要~主人~”
片刻后,母女二人脚尖点地,双腿完全张开地蹲在地上,一根黑色双头橡胶棒插在她们的肉穴里,同时屁眼里都塞着一根震动棒,三根假鸡巴干得母女的四个肉洞淫水直流。
母女二人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两对嫩乳相互挤压磨蹭着,她们双手举在身侧,与彼此十指紧握。同时两人脸贴脸,看向前方的叶为诚。
一根满是淫水的鸡巴从母女二人白嫩娇好的脸蛋中间不断探出来。
我扶着母女二人的脑袋,干着她们用脸夹成的肉穴。
叶亭呻吟着说:“爸~你看~主人把我和妈妈的脸~当成骚逼在操~主人的鸡巴好烫~嗯~”
乔年正尝试用舌头去舔我的屌,舔吃鸡巴上的淫浆。
“主人~母狗和女儿的脸穴~舒服吗?叶为诚~看到你老婆和女儿~成了主人的肉便器~连脸蛋都被操成了穴~你是不是~很兴奋~你的鸡巴硬得都要炸了!”
“但是~我和妈妈~宁愿被假鸡巴插~都不会给你干~因为我和妈妈~都是主人的母猪~”
“你的小鸡巴~不配插主人插过的穴~主人~射给母猪~母猪想要被主人射满脸~”
而我真的忍不住要射了,用力按着她们母女的头,加快了抽插。几十次后,我放开她们,母女二人立马转过头来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我也毫不客气地对着母女二人漂亮的脸蛋射了出来,精液不停喷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嘴里。
好一会儿才射完,母女二人立马帮我舔干净鸡巴,然后抱在一起,舔着对方脸上的精液。
这时我才看到,叶为诚也射了,此时他的鸡巴软趴趴的,还不停地流出精液来。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得很。
乔年看着我说:“主人~继续玩母猪~”
叶亭也伸手抱着我的腿说:“我也要~干我~”
我笑着说:“我就一根鸡巴,先插谁呢?”
“先插我~我是主人的母猪~”
“先插我!妈你才被主人干过~该我了~”
“可是你被主人内射了~妈还没有~”
“你这个贱货~居然和自己女儿抢鸡巴!你不害臊吗?”
“现在我们都只是主人的母猪~没有谁是谁的妈~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叫你妈!”
乔年这话一说出口,我们都愣住了。乔年也呆住了,下一秒,她的嘴就被我的鸡巴塞满了。
叶亭晚了半拍,却也立马凑上来含住了我的睾丸。而旁边的叶为诚,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从乔年嘴里拔出鸡巴,插进叶亭嘴里说:“既然你们母女都不愿意谦让,那我们来玩个流戏,谁赢了我就先插谁!”
乔年亲吻着我的大腿说:“是~母猪不会输的~”
片刻后,母女二人并排躺在了床上,双腿大张,屁眼里夹着震动棒,同时手里分别握着一根粗长的假屌。两人的脑袋却靠在一起,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鸡巴。
我拿着皮鞭,一鞭子抽在乔年的奶子上。她呻吟一声,母女二人同时将假屌插进逼里。
随着我的鞭子不断抽打在母女二人的身上,她们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
两分钟后,乔年率先猛地拔出假屌,小穴如同泄洪般喷出淫水,同时一道水柱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洒在了叶为诚脸上。她屁眼里的假屌也被喷了出来,落在地上嗡嗡作响。
她刚喷完,她的女儿也紧随其后,喷出一道尿液洒在叶为诚脸上。
叶为诚全身上下被母女二人的尿浇了个通透。
乔年喘息了片刻,爬起来走到叶为诚身前,柔声问:“老公~我和亭亭~谁喷得更美?”
叶为诚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叶亭也靠了上去,拿毛巾擦拭掉叶为诚脸上的尿液说:“爸~妈现在变得这么骚~你肯定很想操她对不对?你看你的鸡巴都这么硬了~只要你说我喷得更美~”
“才不是!你爸这些年一直想好好操你~现在我也不管你了~让你尽情当条母狗肉便器~你爸当然更想操你~老公~你说~是不是我更会喷?”
见叶为诚不说话,叶亭有些生气地说:“你要是不说话~今晚你的鸡巴就只能一直这么硬着!”
“老公~你也很想做爱吧?刚刚看着我和亭亭被主人操脸~你的鸡巴自动就射了~你说嘛~说谁更会喷~说了就能做爱了~”
叶为诚终于擡起了头,满脸痛苦地看着我,然后把头偏向了乔年。
“耶!”乔年开心地欢呼起来。而叶亭则生气地一把捏住了叶为诚的鸡巴,叶为诚顿时就又射了出来。
乔年爬到我脚边,先俯身下的去亲吻了我的脚背,才擡起头来满脸兴奋地说:“主人~母猪赢了~主人请先操母猪~”
我抓着她的狗链说:“喷尿赢了自己的女儿让你觉得很骄傲是吗?”
身后传来叶亭的声音:“贱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容灿烂地说:“对~因为我才是主人最贱最骚的母猪!主人操我~操我!”
我点了点头说:“好狗。转过去,我操你的屁眼。”
她立马转过身去,翘起肥臀。但很快又说:“主人~等一下~”
说完,她跑过去,和叶亭一起将叶为诚连同椅子一起放倒。叶为诚头着地,双腿悬空躺在地上。他含着内裤嘶吼着,乔年扶着他的膝盖,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说:“别叫!”
叶为诚激烈地挣扎着。我让乔年起来,取出了叶为诚嘴里的内裤。叶为诚喘息着说:“说好的,让我干亭亭…唔…”
他嘴又被塞上了。
乔年轻轻摇了摇头,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的丈夫说:“真可怜~老婆女儿都成别人的鸡巴套子了~还想着做爱~”
她张开腿蹲在叶为诚脸上,回头看看我说:“主人~母猪要下蛋了~嗯~”
说着,她一用力,她的屁眼缓缓被撑开,一颗鸡蛋缓缓冒头,从她的屁眼里挤了出来,砸在了叶为诚脸上。
叶为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那做爱都不会大声呻吟的老婆会做出这种淫荡的事来。
但很快,第二颗鸡蛋被挤了出来,砸在了他的脸上。
挤出两颗鸡蛋后,乔年明显有些脱力,蹲在叶为诚脸上喘息着。她的屁眼就在她老公脸上几厘米的地方不停张合着。
乔年缓了片刻,便翘起屁股看着我说:“主人~母猪的屁眼准备好了~请主人临幸~哦~哦~主~主人的鸡巴~比鸡蛋还粗~还硬~哦~哦~干死我了~哦~哦~哦~”
乔年快乐地呻吟着,叶亭轻轻哼了一声,俯下身对叶为诚说:“爸~想做吗?”
叶为诚侧着脸,他老婆的淫水不停甩在他脸上。他还是点了点头。
叶亭咧嘴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飞机杯,说:“可以哦~不过妈妈说了~主人插过的穴你不配插~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一直很听妈妈的话~妈妈让我端庄我就端庄~现在让我当母猪我就立马变成了主人的母猪~所以你不能和我做~不过~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蹲在地上,叉开腿,掰开骚穴,将飞机杯口对准她的逼,让她的淫水流进飞机杯里。
“爸你看~这个飞机杯里全是我的淫水~你插这个飞机杯~就是在插我~”
说完,她伸手握住叶为诚的屌,将飞机杯套了上去。
她根据我的抽插节奏摆弄着飞机杯,对叶为诚说:“爸~你现在看着妈妈被主人操屁眼~又干着用我的淫水润滑的飞机杯~就像是在~双飞我和妈妈一样呢!”
她这么说着,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了一起。我一手捏着叶为诚老婆的屁股,一手搂着他女儿的腰,鸡巴插在他老婆屁眼里,舌头和她女儿的香舌不停缠绕着。
夜还漫长。
103
早上醒来,我的怀里只有叶亭,她还在熟睡。
我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没有吵醒她。推开浴室的门,看到了叶为诚和乔年。乔年蹲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正在撒尿。而叶为诚跪在地上,张着嘴伸着舌头,正在喝他老婆的尿,同时他握着鸡巴飞机地套弄着。
乔年看到我,连忙说:“余先生~我~我马上就尿完了~等我一下~我来帮你口交~”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先玩。”
不久后二人从浴室里出来,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就没让乔年再帮我口交。我去洗漱了一下,出来时刚好碰到叶为诚,或者说他在等我。
我尴尬地说:“叶先生,你还好吧?”
他明显有些兴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余先生,真是谢谢你了,昨天晚上是我这四十多年来玩得最爽的一次。”
“你开心就好。”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乔年这么快就被你调教成了母猪,实在是太骚了。”
我只能尴尬地陪笑。
我干乔年的第一天晚上,叶为诚就偷偷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在自己房间里一边偷看我干他老婆一边自慰。第二天晚上,他直接趴在门口听。第三天,他就坐在床边,一边看我干乔年,一边被叶亭撸管。然后才有了昨天晚上那么一出。
我是没想到,在这个淫乱的世界,还会有人有绿帽癖。他看到我和乔年接吻的时候,鸡巴硬得像铁一样。
“我还担心尺度太大…”
“不大!一点都不大!特别好,余先生你真的很会玩女人。”他忽然话锋一转,说:“不过…”
“你直说。”
他搓了搓手,说:“我觉得你真的很会玩,估计乔年也很喜欢,昨天晚上她那淫贱的模样可真不像演的。所以我担心她能不能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这…”
“我是想说,以后可能还要经常麻烦你,亭亭如果真的想给你当母猪性奴,我没意见,乔年现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随时可以去和亭亭结契。乔年嘛,我其实也想过如果她想当你的性奴,我也可以和她离婚,但我们的身份,可能会…”
我连忙打断了他说:“不,不用了,我可没真打算破坏你们的感情。”
叶为诚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说:“没事,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玩乔年,当然,我都要在场,我也会想一些新的玩法。现在乔年就算没成真的母猪,也快了,估计不会拒绝。”
他低头思考着。现在的他还并不知道,半年后,他会戴着困龙锁,亲自给他的老婆和女儿喂下排卵药,然后看着我往她们母女处于排卵状态的子宫里灌精。
此时,他喃喃自语地走开了。陆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笑着说:“玩得开心吗?”
我吓了一跳,尴尬地跟她打招呼。
她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说:“跟他爸一个德行!”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亭亭以后就跟着你吧,给你当性奴我也放心。”
“这…”
“你就别推辞了,亭亭是个离不了鸡巴的人,就算我现在不说,她自己也会求着给你当性奴的。她的脾气你也知道,你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额…”
“乔年嘛…老婆子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不管以后乔年私下和你是什么关系,母狗也好性奴也好,我想请你不要让她和为诚离婚。”
我连忙说:“当然不会!我保证。”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以后她们母女就麻烦你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是星期天,我吃完早饭就出了门。车刚开出去不远,一个人就拦住了我的车。
停车一看,居然是乔年。
她钻上副驾驶,不等我说话,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吻上我的唇,把舌头钻了进来。
好一会儿她才放开我。
我往后望了一眼说:“你就不怕你老公看见?”
“他看见又怎样?说不定还会打上一发呢~怎么~你把我干成了一头发情母猪就打算不管了?”
“这你要怪就怪你老公,是他的主意。”
乔年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脸颊说:“我不管是谁的主意~我只知道~我是你的母猪~主人~嗯~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我叹了口气说:“是在哪藏了摄像头吗?”
她放开我,撩起裙子,露出她红肿的小穴。她没有穿内裤,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我不知道你和亭亭昨天晚上有多少演的成份~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演哦~主人~我不管亭亭要不要给你当性奴~反正我~已经是主人的性奴了~”
把发春的母猫赶下车后,我来到了徐思思的公司。那首歌的MV已经拍完,所有环节都进入到了最后阶段,过几天就能上线。
我到行娱传媒公司时,才上午十点,但我看到陈艺祁已经练舞练得满头大汗了。对此我很是欣慰,这个小姑娘确实很努力,也值得栽培。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来了,立马停下练舞,跑到我身边,开心地说:“余先生~你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辛苦了,休息一下吧,我联系了你爸妈,有些事想和你们谈谈。”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立马练!”
我摇了摇头说:“你很好,至少我对你很满意,MV我看了,也很好,我找你们是有另外的事。”
她有些紧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至少不是坏事。”
几分钟后,徐思思夫妇就赶到了公司。我们四人进了会议室。
我喝了口水,开门见山地说:“我就直说了,我很看好艺祁,所以打算之后继续跟你们合作。”
陈艺祁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兴奋地说:“真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不过这首歌还没有发行,要是没有爆…”
徐思思立马说:“不会的,前两天我们已经发布了MV预告。在各个平台都取得了巨大反响。各平台的转发都已经破百万,我敢保证,等正式发行,这首歌和艺祁绝对会登上各个平台的热搜。”
我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不过想让艺祁真正成名,靠一首歌肯定不够,所以我…哎!”
陈艺祁忽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徐思思笑着说:“艺祁,快放开余先生,你要抱也先去洗个澡,一身臭汗。”
陈艺祁果然放开了我,红着脸跑出了会议室。
这时陈艺祁的父亲陈定开口了:“余先生,很感谢你能喜欢艺祁,不过在商言商,我也想知道你的条件是什么?咱们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合作的时候才闹矛盾。”
我点了点头说:“陈总说得对,我确实有条件。”
他忽然皱了皱眉说:“我听说余先生有不少性奴?而且都很漂亮?”
徐思思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
我摆了摆手说:“陈总放心,我不会要求令爱当我的性奴的。”
这时徐思思的脸色微变,陪笑说到:“余先生,别这么见外,艺祁如果想当你的性奴,我也是百分之百支持的,像你这样有才…”
我又摆了摆手说:“徐总,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看中的是令爱的坚持和热爱,你们也不用多想。现在我来说说我的条件,如果你们答应,我就继续和你们合作,我也已经准备好了三段小样。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至少这首歌我不会要回来。”
他们也察觉到我的态度变了,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
“第一,我要求严格管控陈小姐的绯闻,我要她做一个‘干净’的歌手,如果之后出现她有任何负面新闻,我都不会再和你们合作,并向贵公司索赔。”
二人脸色一变,这个要求实在有些过份了。我只是他们的合作人,又不是她们的老板。以前应该也没有任何作词作曲人向歌手提出过这种要求。
不等他们回答,我继续说:“第二,之前徐总说过,可以把这首歌获得的全部利益都给我,我接受。另外,之后合作的歌,我要拿走三分之一的收入。”
陈定脸色阴沉,徐思思若有所思。
我继续说:“第三,我给陈小姐的所有歌,版权必须是我的。”
这时陈定摇了摇头说:“余先生,你知道,这种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非常感谢你对艺祁的支持。这首歌我们会按照之前的合同将收益打到你的卡上。”
徐思思拉了陈定一把,看着我说:“余先生,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我也摇了摇头。
为了尽快赚够小女仆背负的五个亿,我也得狠下心来。只靠卖书的稿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赚得够。
当然,如果他们不答应也没关系。既然徐思思能听出这我给的歌好,自然也会有其他人识货。陈艺祁是很努力不错,我也很赏识她,但娱乐圈有的是努力听话的新人。
陈定明显有些生气了,沉声说:“不送。”
我笑了笑,起身出了会议室。
出来时刚好遇到换了衣服过来的陈艺祁,见到我要走,她有些不解。我笑着说:“好好练习。”
说完我就离开了。
回到三十六中的公寓,刚坐下不到一分钟,丁雨千和邢仪就敲响了我家大门。
不久后,丁雨千坐在我旁边帮我削着水果,邢仪跪在地上帮我捶着腿。
丁雨千看出了我有心事,便问我怎么了。我便把刚刚的事说给了她们听。
“小雨千,你会唱歌吗?”
丁雨千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找言宜帮忙。
这时邢仪怯生生地说:“主人~如果歌不难的话~说不定可以~让小雅试试~”
我转头看向她。
邢仪连忙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一张邢雅的照片。
“黄鹂杯全国青少年音乐大赛?”丁雨千惊讶地说。
“亚军。当时也有娱乐公司来找过我,想签小雅,但我觉得小雅现在应该以学习为重就拒绝了。”
我却没有说话,依旧皱着眉头。
“主人~不合适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不合适,很合适,但是…你真的愿意让小雅走这条路吗?按你的想法,小雅应该按部就班地上高中考大学。”
她低着头,说:“之前~雌畜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主人跟我说了秦鱼的事之后~我也在反思~小雅她喜欢唱歌~所以才会参加这个比塞~虽然我当时并不支持~但她还是靠着学校老师的指导拿到了亚军~我在想~如果她喜欢~那就让她去做好了~而且是主人的想法~我当然支持~唔!~”
我捧着她的脸,对着她就亲了上去。
身后,“啪”的一声,丁雨千把刀拍在桌子上。
我回过头来,看到丁雨千气鼓鼓地咬着梨子。
我捏着她的脸说:“今天吃梨子。”
当天下午,我就又跑去找了言重。果不其然,他有这方面的人脉。不过他却说:“既然你有艺人,你又自己作词作曲,那干嘛不招几个人自己成立家公司?要是缺钱,我可以投资个几百万给你们玩。”
我有些心动,但还是说出了我的顾虑:“我是会写歌,但开公司…管理运营这些我都不懂。”
言重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送了一个人给你吗?”
我惊讶地转头看向跪在我脚边的阮遇。
阮遇擡头看着我,笑眯眯地说:“主人~我会!”
言重说:“事情交给阮遇去办,你只要负责你那块就行了,阮遇是你的性奴,你也不用担心她会不用心,贪了你的钱。她跟了我这么多年,要是连一家小公司都管理不好…哼…”
阮遇脸色微变,连忙说:“我会万分上心的!”
我拍了拍阮遇的肩膀说:“言总,可不许吓唬她,她现在可是我的宝贝!”
言重又笑了起来:“既然是你的宝贝,就快让你的宝贝怀孕吧。”
我没要言重的投资,之前苏晚给我的钱用来作为启动资金已经够了。后续陈艺祁的歌发行了我也有收入,加上出书的一些收入,应该也能供应到小雅赚钱。
让我意外的是,我把想法告诉邢仪后,邢仪立马要去给小雅办休学,让小雅转去学习音乐。不过被我拦下了,小雅现在还是以学习为主,学习音乐只能作为次重要的事。而且她还太小了,我也不打算现在就给她太多压力。
既然阮遇能办事,那让她找一两个好苗子应该不难。我也不打算一下做大,一口气吃不出个胖子。
公司有一两个艺人就够了,要的是小而精。关键是我的精力也有限。
等小雅十六岁之后,我再将她打造成绝对的音乐天后。至于这之前的艺人,目的只有一个,搞钱!
当然,我也不会完全让小雅闲着。眼下年关将至,有一首歌正好合适,既不难,又很有传唱度,还适合小雅的年龄。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
这首歌既能赚钱,又能帮小雅先打响知名度,一举两得!
方向定下来后,我们就投入了如火如荼的工作中去。
自从第一次遇到徐思思,有了把主世界的音乐也利用起来的想法后,我就也在学习音乐。毕竟只靠我哼哼,很难把歌做好,也不够专业。好在里世界的老师很轻松,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做这些事。
之后几天,我就投入到了几首歌的样曲制作中去了。
期间徐思思带着陈艺祁来找过我两次,她们虽小有让步,但并没有达到我的心理预期,还是被我拒绝了。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好些天。
明天,新书就要正式发售了。以文学泰斗曹严华,矛树奖获得者陆谨,天京大学文学院院长吴松白等人为首的一众当代大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开始推荐这本书。
早上我从床上醒来,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太安静了。
是的。
太安静了。
不是说房间安静。
是姜海和秦家太安静了。
就算我是救了姜禾,但姜禾毕竟被我破了处,以姜海的性格,就此对我完全不过问,实在有些奇怪。
我起床洗漱,丁雨千款款站在门口,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吃过早饭,我们一起去学校。刚下楼,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安宁打来的,她的声音很急切:“余期,小姐失踪了!”
104
今天天气真好,就像我第一次遇到他那天一样。
他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或许是我后来太色了,每次都拉着他做爱。但他应该不知道,我见到他的那一天,我就想和他做爱了。所以他也不知道,我每次见到他,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开心。
我喜欢他,虽然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他喜欢林可可和顾浅衣胜过喜欢我,不过没有关系,我自认对他的喜欢不少于林可可和顾浅衣。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表达我的喜欢,只能不停吻他,我想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吻无数遍,我想像其她女生一样当他的性奴,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他。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不过好在我的初吻,还有我菊穴的第一次已经给了她。至于我的小穴,我把这份期待放在来世。
我喜欢和他做爱。喜欢他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样子,喜欢他抱着我,往我的身体里射精,喜欢他一边吻我一边插我。但他很理智,到现在也没有拿走我小穴的第一次。我知道他想要,但他总是思虑很多。每次做完,我都能感受到他掩藏的忧虑。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而忧虑。
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我隐隐知道,他似乎为了我在做些什么,但我也知道,姜海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只是个中学老师,面对姜海,不过是以卵击石。
我不想他受到伤害。
他似乎也知道姜海有多大能量,所以他总是忧虑着。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的不安传递给了他。我分明那么用心地吻他。
对不起。
我喜欢和他聊天,喜欢听他说话。
在遇到他之前,其实也有很多男生跟我表达过爱意,但我都没有遇到他时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尤其是在和那些男生相处的时候。他们虽然假装喜欢和我聊天说话,但我能感觉得到他的掩藏起来的不屑。他们不屑于我说话总是文绉绉的,不屑于我总爱用一些书上的词句来表达,不屑于我的话题总是书,梦想,写作。
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喜欢看书,喜欢写作成了一件会被鄙视甚至被嘲笑的事。不明白文艺为什么成了原罪,不明白为什么经典被束之高阁,被当作没用的东西。
他们总说:你读这些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去打游戏,去做爱。
我不明白。所以我不喜欢他们。
他不一样。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
他也喜欢和我聊天。
我能感受到他和我聊天时,与他和别人聊天时不同的状态。我能感受到他很开心,说到起劲时还会声情并茂地表演,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以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愿意和我聊文学的男生,他是第一个。而且我能感受到,他对文学的热爱,甚至远在我之上。
他的脑海里有好多好多的诗,好多好多的故事,他似乎有和我一样的苦恼——很少有人能和他聊这些。他当然爱林可可和顾浅衣,但她们不是他聊文学的对象。
所以我很开心,至少在他的心里,我不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
不,我也并不够漂亮。林可可比我可爱,顾浅衣比我漂亮。
烦。
不过还好,至少他看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并没有在想别人。
那就好。
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毕竟如果要当他的性奴,小气肯定会遭罪,他有那么多的性奴。所以我允许他在看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想别人。
一点点,只能一点点。
但现在,他看我时那走神的一点点,不是想着别人,而是忧虑。
我讨厌他总是忧虑。
讨厌讨厌!
我知道我们很难有未来。所以这短短的几个月,我想他在爱我的时候,全心全意地爱,就像我爱他一样。
我也曾想过是否要跟他表白,为此我失眠了好几个晚上。于是我试探地问他,明明和可可身份差距那么大,明明顾泠曾是别人的性奴,还是个妓女,他为什么还能那样义无反顾地爱她们。
他给我的回答,让我更加义无反顾地爱他。他说:“你要爱就要像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视他人之疑目如同盏盏鬼火,大胆地去走你的夜路!”
他不知道,他的这段话给了我多大的震撼,他不知道,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在我眼里,不停地散发着光芒。
在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我不可能不爱他了。
然而我们恋爱之后,他的忧虑也越发深重。
他的诗也仿佛染上了他的忧虑和悲伤,字里行间不是分别,就是遗憾。
我希望他快乐一点。
以后没有我这个累赘,他应该就不会那么忧虑了吧…
有点想哭了。
不行不行,今天怎么能哭呢?什么时候都能哭,就今天一定要笑。而且这几天已经哭了那么多次了,这辈子的眼泪就流到这吧!
我决定了,下辈子我要叫“鹿”,不要叫“鱼”。
不,从现在起,我就要叫秦鹿!不再叫秦鱼了。
至于为什么,是因为他曾经看着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当时我不太明白,他只是一脸落寞,也不跟我解释,但现在,我好像理解一点点了。
好想告诉他。
我是鹿,不是鱼。
好烦好烦好烦!
好想他。
好想再吻他一次。
他会想我吗?
哼!肯定不会!他都没来看我。
不对。
他也见不到我。
肯定是我错怪他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啊…
老公…
我想见你最后一面的。
但是我怕…
我怕我见到你,我就不敢了。
对不起…
我胆小太小了。
好烦,还是哭了。
咦?眼睛蒙上泪水能看到彩虹唉!
老公,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说“大都好物不坚牢,彩虹易散琉璃脆”,最后的最后,我真的看到彩虹了。
一定是你在想我吧?
嗯,一定是的。
我也想你。
爱你。
彩虹要散了…
再见。
105
我已经无暇去探知安宁为什么会知道秦鱼失踪了,但我知道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我开玩笑。
从几天前天始,我的就一直感到莫名的不安,今天早上醒来,这种不安更甚之前。
我慌张地冲出了家门,鞋子都没穿。
“邢仪,你留在家里,帮我们跟学校请假,给一中的老师打电话,找人去守着哥哥之前的公寓,如果秦鱼来找他,立马打电话!”
丁雨千冷静地交待着,邢仪也没有反驳,停下了跟着我跑的脚步。她也害怕极了,担心秦鱼真的出什么事。
丁雨千跟着我下楼,对我说:“把你们之前去过的地方发给我,我们分头找。”
我点了点头,冲进地下车库,上车就要走。丁雨千一把拉住了我说:“余期,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我要你记住一件事!除了秦鱼,你还有可可,浅衣,苏晚…还有我!你不可以冲动!”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开车冲出车库。马达的轰鸣声也掩盖不了我内心的烦躁!
秦鱼会去哪里?
学校?
我们约会的公园?
商城?
步行街?
…
不。
如果她真的想做傻事…
我把上面这几个地址发给了丁雨千,同时将油门踩到底。
路上我给安宁打去电话。
“她失踪多久了?”
很明显,安宁也在到处找秦鱼,她急促地说:“一个多小时了,家里一直照顾小姐起居的阿姨早上起来就发现小姐不见了!余期,小姐会去哪里?”
“不是离她结婚还有段时间吗?为什么她会突然失踪?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姜少爷出了什么事…”
姜少爷?他妈的是姜小姐!
看来可能是姜海得知姜禾被破处后提前了他那下作的计划!
贺峻我操你妈!
这时卢曲珍打来电话,我接通后就听到她在尖叫和质问,我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她却一直打过来。我烦躁地把她拉黑了,但她立马换了号码打过来。我视若无睹。
真想把手机砸了,但又担心错过秦鱼的消息。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我不停地超车,变道甚至逆行,终于把车开上了玉江大桥。
之前,我们约会的时候,她带着我走了一天的路。当时我看到她想要步行跨过这座长达上千米的大桥,腿都软了。但她却兴致勃勃。她已经去过无数次各种高档的餐厅,奢侈品店…所以她和我约会选的都是小情侣们最平常的事,其中一起压马路又是她最喜欢的一项。她喜欢挽着我一边走一边聊天,好像要把这辈子的路都走完,把所有话都说完。
我理解她,而且我很心疼她,所以就算腿疼得不行,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当时已经是傍晚,我们走到一半时,刚好看到日落。她挽着我的手,指着天边的晚霞兴奋地说:“你看~我就说不会白走吧!”
我们在桥上一直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她和我聊着关于夕阳的话题,还问我有没有写过关于夕阳的诗。
我想了想,对她说:“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她问我什么意思?待我解释后,她轻轻抱着我说:“老公~你就是我的过尽千帆~等到的那艘小船~”
在夕阳最后一缕余辉里,我们接吻了。
那时的她,快乐得好像从来没有过忧愁。
我紧张地打望着大桥两侧,身后传来催促的鸣笛声,让我更加烦躁。
终于,车开到大桥中段,我们一起看夕阳的地方,在对向车道的人行道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急忙下车,顾不得身后人的谩骂,也不顾川流的车辆横穿大桥,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但那些被我疯狂举动惊吓到的司机们,用更响亮的喇叭声回应我。
她没有听到我的呼喊。
她就像晚秋枝头的一片黄叶,终究告别了枝头。
她跳了下去。
106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无尽的恐惧涌上我的心头,但好在我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几乎是和秦鱼前后脚,我也直接翻过栏杆,在一众惊呼声,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大桥离水面有几十米高,我下意识护住了头,以免撞击导致昏迷。
江面上绽开两朵水花。
我承受住了冲击,反应了片刻,立马朝着秦鱼的方向流了过去。
好在我和她几乎是同时落的水,距离也很近,加上现在是枯水季,江面的水流缓慢,我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她。她果然晕过去了。
十几分钟后,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我拖着秦鱼上了岸。岸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我顾不上他们,赶忙开始为秦鱼施救。
好在我一直将她的头保持在水面上,她并没有被灌进太多水。她主要还是因为落水时被拍晕了。
在一阵急救措施之后,秦鱼终于咳出一口水来。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把水吐出来。
几分钟后,她缓了过来,认出了我。
她什么都没说,一把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老公,带我走。”她带着哭腔说。
我没有犹豫,一把将她抱起,冲破了人群。
在路边随便拦了辆车,没等司机说话,我已经扫了一千块钱给他。他立马闭上了嘴,开车将我们带往最近的酒店。我很庆幸手机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能用。
我用电子身份证开了间房。不久后,浴室里,秦鱼赤身裸体地与我紧紧抱在一起,我们的唇舌不断交织在一起。她一边吻一边哭,我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许久后我们的唇才分开。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说:“你怎么这么傻?”
她没有说话,拿起花洒帮我冲洗了身体,然后牵着我回到房间。
她躺在床上向我张开怀抱,才终于开口:“老公~给我破处~”
我看着她,我们的目光对视了片刻。我看出了她的决心。
于是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再次与她亲吻了起来。
她轻轻呻吟着。
我放开她的唇,亲吻过她的脸颊,白玉般的脖颈,性感的锁骨,翘挺的乳房,光滑平坦的小腹,最后吻上了她流着蜜汁的处女穴。
她忍不住颤抖着,抓着床单呻吟着:“啊~老公~嗯~嗯!~~别~别舔了~啊~我想~我想用老公的~鸡巴高潮~啊~嗯~嗯~”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屁眼一路舔到她的阴蒂,对她说:“老婆,把穴掰开,让我最后再看一次你的处女膜。”
她红着脸,伸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阴道里那完好的处女膜。
她看着我,害羞地说:“老公~如果你喜欢~要不要和我的处女膜~合个影?”
“合影?”
“嗯~因为等下我就要被老公破处了~以后我就不是处女了~可以~留个纪念~”
片刻后,秦鱼叉开腿坐在我怀里,她依旧伸手掰开她的处女穴,尽量露出她的处女膜。在她小穴旁边,我的鸡巴坚硬翘挺。手机放在我们正前方,“咔嚓”一声,一张以秦鱼处女膜为主,我俩舌吻为背景的照片就保存了下来。
之后的很多年里,这张照片都放在我的卧室里。
拍完照后,秦鱼再次躺下,她还是希望由我主动捅破她的膜。
她很害羞,有点兴奋,但一点也不害怕。
我穿越后已经干过不少女人,护士,医生,老师,学生,妓女,人妻,但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给女孩破处。当然,姜禾也是被我破的处,但当时她把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处女穴时我晕过去还没醒,而且被喂了春药的姜禾像个痴女一样坐在我身上摇,一点也不像个处女。
我最后吻了一次秦鱼,然后把鸡巴压在了她的小穴上。
她的处女穴也兴奋异常,淫水流个不停。因为我们已经肛交过好几十次了,她也并不如何紧张,看着我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紧窄的穴口,她甚至咽了咽口水。
“老公~快~快进来吧~我想~想要~”
我用鸡巴轻轻磨着她的肉穴说:“乖老婆,可能会有点疼。”
“不怕~我不怕疼~老公~进来~”
我也不再犹豫,她的穴已经够湿了。
于是我按着我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开始往她穴里塞。
“鱼儿~你好紧!”
“老公~不用担心我~用力插我~没关系的~我~我不疼~嗯~”
她毕竟是处女,小穴紧得不行,而我的鸡巴又太大了,一时间难以插入。
“要不先插你的屁眼,等你高潮了,放松下来我再插你的穴?”
“不~不要~肛交了我的意识就没那么清醒了~我要看着你插进来~看着你捅破我的处女膜!老公~当时你给我的屁眼破处~我也很紧吧~我的屁眼都能被捅开~小穴也一定可以!”
她伸手掰开她的小穴,说:“主人~把我当成一个肉便器就好了~以后我也只是主人的一个性奴~一个飞机杯~主人不用怜惜我~我连死都不怕~只是被破处~嗯!!~”
我不愿听她说什么死不死的,用力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几乎完全塞进她紧致的肉穴里。她的穴被堵得严丝合缝,没有了一点空隙。
她看着自己原本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肉穴被撑到三指宽,颤声说:“主人~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我的小穴~好满~哦~主人~继续~插进来~把母狗的处女穴~塞满!哦~”
“鱼儿,宝贝,你的逼好紧!放松,我要用力了!”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我继续用力往前顶。处女紧窄的小穴不断被撑开,终于含住了我的龟头。
“嗯~”她轻哼一声。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我俩都低下头去,看着我们结合在一起的部位,看着我的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肉穴里。
片刻后,我感觉到龟头顶在了一片薄膜上。此时她的处女膜已经因为阴道被撑大而撕裂了。少女的脸色微白。
她伸手搂着我的脚说:“主人~以后我就可以尽情地和你做爱了~”
我抚摸着少女的脸蛋说:“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的。”
她眼里含着泪,轻声说:“嗯~”
下一秒,少女的眉头皱起,发出一声难以扼制的呻吟。
我的鸡巴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片刻后,我停下了动作,我的龟头顶在了少女的子宫上。少女没有说话,咬着牙没有喊疼。我能感觉到她的肉穴在不断地抽搐,像张小嘴一样反复小幅度吸吮着我的鸡巴。她的穴里异常的火热,处女血正一点点染红她的阴道和我的肉棒。
我低头亲吻着她,许久,她才颤声说:“老~老公~插我~干~干死我~”
我缓缓从少女的穴里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满了处女的殷红。
“宝贝,要开始了。”
“嗯~老公~啊!~”少女再次皱紧了眉头,“好~好大~哦~老公你的鸡巴~太粗了~啊~”
我抽插得并不快,她的穴实在是太紧了。
“疼吗?我慢一点…”
“不~不要~老公~用力~啊~就像你之前~操我的屁眼一样~用力干我~哦~哦~好痛~但我~好喜欢~喜欢!~啊~啊~”
她的穴好烫,干着好舒服。每次抽插,淫水夹着处女血就不停地往外流,床单都被染红了。我低头一直看着她的小穴,那丝丝殷红刺激着我的神经。
渐渐的,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销魂:“嗯~老公~嗯~哦~好奇~好奇怪~啊~好爽~哦~哦~又好痛~不要~不要停~啊~原来~原来被鸡巴插~居然这么舒服!哦~哦~小穴~小穴要裂开了~啊~啊~”
我捏着她的奶子,问到:“鱼儿,小穴和屁眼,哪个被操着更爽?”
“啊~啊~我~我不知道~主人~现在我的小穴~好痛~比第一次被主人干屁眼~痛得多~啊~你每插我一下~我都感觉小穴~哦~小穴要裂开了!啊~老公~你的鸡巴太~太大了~好硬~哦~不~不要停~好痛~但~但好爽~比我自慰~舒服无数倍~啊~啊~还有~还有子宫~哦~哦~用力~主人~用力顶我的~子宫!啊~对~哦~哦~为什么~啊~子宫会~会这么舒服!啊~啊~哦~好想~好想把子宫掰开~让主人插~哦~哦~嗯~嗯~”
“鱼儿,你现在越来越像一条母狗了!”
“嗯~鱼儿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啊~母狗的处女穴~干着舒服吗?主人~啊~”
我用力往前一顶,少女爽得直抖。
“好爽!鱼儿的处女穴,怎么插都不够!”
“那就~那就不要停~啊~主人~一直插我~把我~操死~哦~哦~鱼儿的处女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好满~小穴~小穴完全变成主人的样子了~哦~””
她伸手捧着我的脸上满脸潮红:“主人~给母狗水~主人的~口水~啊~好渴~给我~哦~哦~子宫要~燃起来了~啊~啊~”
少女张开嘴伸出舌头,接着我的口水,眼神迷离。
我俯下身去,与她接吻,手里还捏着她的奶子把玩着。少女紧紧抱着我,仿佛要把我塞进身体里。
十七岁的处女肉体无比甜美,我怎么吃都不够,鸡巴硬得像铁,在她被血染红的小穴里不停抽插。
“不~不行了~主人~主人~快~快射给我~灌满~灌满母狗的子宫~哦~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少女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小穴一阵抽搐,喷出大量淫水。
我也将龟头重重地撞在少女的子宫上,开始往她的身体里灌精。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真的合二为一了。
许久后,我放开秦鱼,缓缓将鸡巴从她的穴里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少女的鲜血从她的穴里涌了出来。
少女双腿大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我看了眼通红的鸡巴,咽了口口水,再次把鸡巴顶在了少女的穴上。
处女穴当然要多享受几次。
但秦鱼却伸手挡在了穴口,喘息着说:“主~主人~先~先插我的屁眼吧~我的穴~被主人插得~没有知觉了~让我~让我缓一缓~啊~”
于是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压在她背上,插进了她的屁眼。
刚刚才被破了处的少女再次呻吟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俩一起躺在了浴缸里。少女的处女穴已经肿得不行了。我在她的穴里射了三次。
少女躺在我怀里,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我伸手揉着她的奶子,她也伸手抚摸着我的手臂说:“老公~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好像是在做梦~你掐一掐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红肿的穴,她轻呼一声,夹紧了大腿。
“刚刚破处的感觉这么快就忘了?”
她张开腿,看着自己通红的肉穴,笑着说:“没有~你的鸡巴好大~刚刚疼死我了~但后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让我以为我已经死了~飘到天堂去了~”
“那老公以后天天让你上天堂!”
她伸手握着我的鸡巴捏了捏,说:“嗯~谢谢老公~”
我亲吻着她的脸蛋问:“今天为什么会…”
她沉默了片刻说:“姜海让我今晚就去陪他,我不想,我的穴是属于你的,谁都不能碰。所以我跑了~真好~现在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了~我的穴~我的屁眼~我的嘴~所有第一次都献给了你~好幸福~”
她傻笑着。
“傻丫头~不过姜海为什么突然提前了?”
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主人~你是不是见过姜禾了?”
我点了点头说:“对,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个女孩子?”
秦鱼叹了口气说:“她是男是女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是得嫁给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才十岁,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是女同。我虽然比她大两岁,但我们的关系很好,我把她当作闺蜜,我们一起玩,一起睡,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了,发现她在舔我的穴。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小孩子相互舔舔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后来她发现我不介意,就天天来舔我,吸我的胸,偷偷亲我,还~还把她的小穴压在我的穴上不停地磨~”
她忽然用头轻轻撞了我一下,说:“主人你好坏~听到人家被欺负~鸡巴居然又硬了!”
我嘿嘿一笑,她也没生气,握着我的鸡巴套弄着说:“等下我们再继续做~让我再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搂着她说:“你继续说。”
她“嗯”了一声说:“慢慢的,我也意识到了,姜禾是个女同,她喜欢我,可是我不是同性恋,我喜欢她,但是是喜欢妹妹的那种喜欢,不是喜欢你的那种喜欢。我不喜欢她吻我,不喜欢她舔我的穴和胸。后来我妈去伺候了姜海,姜海蛮喜欢我妈妈。为了获得姜海的扶持,我爸妈打算等我到了十四岁,就让姜海给我破处,让我当姜海的女人,他们把我当成他们获取好处的筹码。”
我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她。
她偏过头来亲了我一口,继续说:“姜海也很喜欢我,接受了我爸妈的提议,这几年也确实给了我家不少好处。但我又不喜欢他,所以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就一直哭一直哭,我讨厌姜海,也开始讨厌起他的女儿姜禾。姜禾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她就和姜海吵了一架。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就是让我和姜禾结婚。我虽然不是女同,但我很感谢姜禾,尽管我无法摆脱姜海,但至少姜禾为我多争取了四年时间,不然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被姜海破处,并可能成为了他的玩物。”
“所以姜禾的提议是你嫁给她,但你还是要被姜海破处?不能是其他人?”
“嗯~本来姜海是想在姜禾十四岁的时候,同时给她和我破处的,但姜禾知道我不想,才一直和姜海闹,只是最后也只是多争取到了两年。而且我嫁过去之后,肯定会沦为姜海的玩物。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答应姜禾的原因。姜禾想帮我,但她也没办法真的违抗姜海。”
我叹了口气说:“辛苦你了。”
秦鱼摇了摇头,说:“现在好了~我的三个肉穴都被你破了处~再也不怕姜海了!”
我却担忧地说:“可是如果他还是想要你…我不想让你再被当成一个物品被人送给别人玩,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把你从姜海手里抢过来的,秦鱼,你不会嫁给姜禾,你只会是我的老婆!”
秦鱼看着我,眼里全是爱意。
“嗯~我知道~主人~主人不用担心~啊~主人~不要抱这么紧~我不会再自杀了~”
“你发誓!”
她亲了我一口,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发誓!要是我再自杀~就生生世世不能和主人在一起~”
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片刻后,她放开我,说:“而且我已经没有自杀的理由了,我之前自杀,是不想当个玩具被利用,现在~我已经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献给了主人~而且我的主人还要把我从那个老家伙手里抢过来~我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能和主人结契~永远和主人在一起~我还等着那一天呢~到时候~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小余期~主人你放心~我不会让姜海碰我的~我现在不是处女了~姜海对我的兴趣应该不会像以前那么强烈了~他很在意我是不是处女~所以我妈才让家里的阿姨每天都检查我的处女膜。再加上今天我这么一闹,我爸妈多少能感受到我的决心。”
我心疼地亲吻着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淫乱无比,却不想在这做爱如果喝水一样的世界,还是有人因为做爱遭受着痛苦。
只是似乎像秦鱼这样的女生很少很少,学校的绝大多数女生,甚至包括可可,沈梨在内,其实对被谁破处,被送去给谁玩这件事都不是特别在意。
或许是独属于秦鱼的浪漫主义情怀,才让她对这件事如此在意。
她忽然叹了口气说:“只是有些对不起姜禾,她其实给我提过一个想法,她想和我一起用假鸡巴破处~就是用那种两头都是鸡巴形状的橡胶棒~只是当时我觉得就算我们一起破了处,我也无法摆脱成为姜海玩物的命运,所以没答应她。她其实并不介意被她爸破处,只是她更想和我一起用假鸡巴破处,因为她不喜欢男人。她愿意让姜海给她破处,也只是因为姜海是她爸,而且她毕竟为了我和姜海闹了…下次见到她,主人~我可以让她玩一下吗?我帮她破处~就当是…主人~你笑什么?”
我有些尴尬地说:“看来姜海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额~其实姜禾已经不是处女了。”
她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什么时候的事?上次我见她,还看过她的处女膜~是谁给她破的处?姜海吗?”
“额…是我。”
她更惊讶了。
我给她说了我和姜禾之间发生的事。
秦鱼听了,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说:“居然是这样!那姜海肯定气死了,等了这么多年,我和姜禾却都被主人破了处!怪不得他要提前干我,肯定是因为他发现姜禾已经不是处女了,害怕夜长梦多,想早点把我的处女夺走。”
她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老公~你真的好棒!”
我无奈地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阴差阳错地干了姜禾,额,应该说是被姜禾强奸,不过我有些担心,我把姜海的女儿和你都干了,他可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秦鱼点了点头说:“嗯~不过主人放心~我会和我爸妈谈判的~我会尽力帮主人~”
正说着,我们听到有人闯进了我们的房间。秦鱼叹了口气说:“来了。”
他们虽然拿到了房门钥匙,但一时还难进浴室。
我吻了秦鱼一口说:“我可以…”
秦鱼摇了摇头说:“不用~老公~我也会和你一起战斗。”
话音刚落,卢曲珍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看到秦鱼,激动地抱住了她。
秦鱼毕竟是她的女儿。
秦鱼无动于衷,推开她,对我说:“主人~母狗先回家~”
我轻轻点了点头。
107
送走了秦鱼,我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用跑腿买了一套衣服,乔装打扮后才出了酒店。接着直接打车进了天大。
现在秦鱼被我破了处,姜海知道后可能有两种反应,一是不再执着于这件事,就此放过我,因为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秦鱼已经不是处女的事实,二是变本加厉地针对我,毕竟他的女儿姜禾,还有被他视作囊中之物的秦鱼都被我破了处,就算他无法改变,估计也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所以我必须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虽然秦鱼跳江被很多人看到了,但在秦家的运作下,这件事并没有闹大。甚至除了那些目击者,没什么其他人知道。他们可不想落得个逼女儿跳江的骂名。
明天新书就要发行,陆谨比我还激动,拉着我聊到了半夜。
新的一天终于到来,按计划,新书正式发行。陆谨,曹严华等大佬继续大力推荐这本书。言重开始通过各种渠道疯狂推广这本书。
第二天,陈艺祁的新歌及MV发布,当晚便登顶娱乐榜热搜。作词作曲人庄生在音乐圈逐渐有了名声。
第三天,为我的新书站台的各领域大佬已达三百余人。英文版开始发行。同时各高校翻译大佬开始结合中英两版,将书翻译成各种语言。
第四天,晨露出版社第一批印的一百万册全部售空,开始疯狂加印。
第五天,中央10台邀请了陆谨,吴松白开展了访谈节目,对那本书进行评论解析和推荐。陆谨这位在文坛屹立了数十年的大佬,像是我请的水军一样,不停赞美着这本书。同时陆谨借机推荐同一作者庄生的第一本诗集《大梦》。在节目上,这位七十岁的老先生声泪俱下。
《大梦》这本诗集收录了庄生的十首绝句,十首律诗,十首词和十首现代诗歌。晨露日报用整个版面对这件事进行了报道。
第六天,《大梦》销量破百万册,《老人与海》销量破三百万册。
第七天,庄生慈善基金会成立。同时,一家名叫“臆世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悄然成立,公司暂时有且仅有一名艺人:余笙。
这是邢仪的女儿邢雅给自己取的艺名。
晚上,陆谨气愤地拍着桌子:“这帮王八蛋!自己没点本事居然还敢质疑别人!他们眼瞎难道我也眼瞎吗?曹严华也眼瞎吗?”
我连忙笑着劝慰到:“老师您也别生气,我才二十四岁,一下子爆得大名,有人质疑也不奇怪。没关系,他们想要借题发挥,就让他们来好了,书是我写的,我也不用怕他们质疑。”
陆谨满脸担忧地说:“可是他们明显来者不善,我怕…”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不过明天还要麻烦老师也去现场,有您在,他们多少会收敛一点。”
她又气愤地说:“我当然会去!我还要当着媒体的面骂醒这帮蠢货!”
《老人》这本书已经造成了轰动,我为了保险,又出了诗集《大梦》,当然,这本诗集里我用的都是主世界不算特别有名的诗,也给未来的我留下一些发挥空间。
竖子成名,自然有人不服气,所以就有了明天的直播。美其名曰探讨我的写作历程,实际上是有人想借机发挥,打压质疑我的水平,毕竟“余期”大学时并不出众,没写出过什么有价值的作品。
至于这些人是主动跳出来的,还是背后有推手,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次日下午三点,玉江畔,万卷楼,我坐在了一排摄像机前。
台下除了为数不多的座位外,其余地方都架满了摄像机,各家电视台,报社,视频平台都来了。毕竟这是作家庄生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
主持人是个干练漂亮的女人,名叫司辞。她介绍了我,又介绍了另外三个人。他们每个人的名气都还不小,都是什么什么大学教授,什么什么协会主席的,反正名头一大串,其中居然还有一人是上上届矛树奖的获得者。
开始的半个小时还是很和谐的,讨论着我的小说语言,剧情什么的。忽然那个大学教授话锋一转,说到:“像我平时创作,都要到各地去采风,不然很难将当地的风景,人文通过文字还原,庄先生这本书的设定背景好像是在背鸥吧?不知道庄先生什么时候去的北鸥?我也在那边待过几年,说不定我们还遇到过呢。”
我心中一阵冷笑,果然开始了,我就知道这场所谓的探讨会不会那么好过。
我笑着说:“古教授说的是没错,不过我也确实没去过北鸥。虽然没去过,但以现在的科技,想要了解认识一个地方,也并不需要一定亲临现场,创作者嘛,除了写实之外,想象也很重要。”
对面三人明显对我的话感到不屑,古教授继续说到:“这么说,庄先生的作品是对着电视屏幕产生的灵感喽?”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主持人司辞的声音响起:“不同的作家有不同的创作习惯,像曹严华曹老师,我听说他喜欢在创作时抽叶子烟,陆谨陆老师喜欢在空旷的地方写作,古教授比较务实,喜欢在创作前实地考察采风?”
古教授点了点头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如果说一个作家创作前连自己的创作背景都没有亲身去了解过,没有去看过那里的风景,见过那里的人,了解那里的事,只凭脑子想就创作得出好作品,我是不信的,这么多年来,我写作的每一部作品,里面的人和事,都是我亲身去见过体验过的,都是有原形的。当然我们说的是我们这种严肃文学,不扯什么科幻灵异,如果有人说创作一本写实风格的作品全靠的是想像,我觉得他要么是吹牛,要么…干脆就是找的人代笔。”
图穷匕见!
我有些恼这个主持人,干嘛要画蛇添足地说那些话,让这老家伙可以借题发挥。我正思考着怎么回击,主持人司辞却再次开口了:“是,不过我也看过古教授的很多书,像您的代表作《少女》《悬崖边》,都是非常有名的作品,我记得在《少女》这本书里,主角阿青是被一群人轮奸破的处,并落下了终身残疾,您花了大量篇幅去描写这个过程…”
古教授顿时脸色一僵,司辞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在《悬崖边》里,男主角为了占有好友的女友,策划并谋杀了好友,古教授刚刚说自己所有的作品自己都亲身体验过,我也想替大家问一下,您书里的轮奸少女至残,还有为了抢朋友女友策划谋杀是不是也是您亲身体验过…”
古教授脸涨得像猪肝一样,一拍桌子说:“胡说八道!”
这时主持人司辞笑着对着镜头说:“庄先生说创作要靠想像力,看来古教授也还是支持庄先生的。”
司辞给了台阶,古教授也不傻,立马就顺着下来了。之后古教授就面色沉重,不怎么说话了。
我倒是很意外,没想到这个主持人居然在帮我,我还以为自己今天会是四面楚歌的境地。
又聊了几句,今天这场交锋的关键人物,上上届矛树文学奖获得者成楼终于开始了他的进攻:“庄先生这么年轻,老实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连写作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庄先生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咱们文学届的大旗,以后要靠你来扛了!”
我心中冷笑,由着他不断捧杀我。
他见我不上套,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正是我刚发行没几天的诗集《大梦》。
“我听庄先生的老师们说,庄先生大学的时候其实作品不怎么突出,我也看了你的大学毕业论文,和你现在的写作风格,水平都相差甚远,尤其是关于古体诗的部分。庄先生大学的时候应该几乎没有写过古体诗吧,但你的这本《大梦》水平却极高,我和几个好友都认为,这本诗集里的作品水平甚至隐隐在古代诗仙木太之上,老实说,我们这些在文学里钻研了一辈子的人都未必能触摸到木太的背影,我也确实很好奇,庄先生是怎么有这种想像力和感悟,能写出这种作品的。”
他明显是要撕破脸皮了,刚刚每个“庄先生”都说得特别故意。现场的气氛顿时有点僵,所有人都盯着我。这并不意外,因为成楼的问题,也是所有人心中的问题,在陆谨,曹严华这些支持我的人心中都怀有这种疑问,甚至可能连可可,浅衣她们都会觉得惊讶。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谁会不好奇,估计只有一个人——苏晚。
可可浅衣当然不会怀疑我,但她们毕竟也熟悉曾经的我,自然也会感到意外。
只有苏晚,无论我做出多惊世骇俗的事,她都会觉得理所应当。
司辞见现场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正要开口缓和,我却站了起来,微笑着对成楼说:“刚刚主持人小姐介绍成先生的时候,我没听清,请问您能再介绍一下吗?”
成楼叹了口气,像是极为失望。他这一叹气,我能感觉到现场大多数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成楼没说话,我便看向了主持人司辞,她尴尬地说:“成主席现在是国家文学院院士,天清大学终身名誉教授,国际写作中心主任,国家作协副主席,七十四届矛树文学奖获得者,以及三十余所国内外大学名誉教授…”
我轻轻点了点头说:“成教授已经名满天下,我只是个中学老师,成教授对我有些质疑我当然可以理解。只是文学灵感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我也很难说得清楚,只能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罢了,至于成副主席关于我大学时表现平平,事实也确实如您所说。不过您去了解过我,应该也知道大学时我并不爱交际,为人木讷,之所以这样,简单来说就是‘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理解您的质疑,也理解所有人的质疑,所以我有一个简单的自证方法。”
此时成楼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刚刚我说的那两句就够他震惊的了,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难受。
“这样,在场的三位前辈老师,你们随便出题,我们再一起以你们的题目写文章,体裁不限,写完后让各个直播间的网友,还有各位在关注直播的文学届前辈来评价,看谁的更好。小子不敢说什么绝对赢三位前辈,但三场中如果有一场我赢了,是不是也能对我的创作能力有所证明了?”
三人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片刻,司辞打破了僵局,开口说:“四位老师,不如让我来出题,这样对四位老师也公平。”
我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看向司辞,他们都看出了司辞是偏向我的,但这会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对赌明显是他们占优势的。
司辞反应很快,笑着说:“那司辞就斗胆给四位老师出题了。今天我们相聚在万卷楼,万卷楼作为玉江八景之一,风景秀丽,让人流连忘返,各位老师就以万卷楼为主题创作,体裁不限,老师们看可以吗?”
三人都点了点头,表情也松了许多。
写风景,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我也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着身边开始皱眉思索的三人,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大学教授?
作协主席?
你们以为你们面对的是谁?可不是我。
我再次扫了一眼埋头苦思的三人,正要开口,却发现司辞已经让人拿来了笔墨。
我也终于明白过来,不管是司辞还是这个地方都是提前被选好的,而这一切的背后推手,竟不是姜海,而是陆谨!
我曾为了修改王勃的《滕王阁序》多次请教过陆谨,也把没有完全修改的作品拿给她看过。她之前也对我有些怀疑,但看到那篇文章后,就再也没有丝毫疑虑了。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
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原文改得勉强符合里世界。好在文章中的典故,在里世界数千年的历史中,几乎都能找到相似的对应。但今天,我不打算用这篇文章。
我提笔写下了:予观夫天京胜状,在玉江南楼…
我删掉了前面的内容。
直播镜头推近,拍我落笔的特写。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原本拍成楼三人的摄像机全都转过来对准了我。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
全场鸦雀无声,古教授面色惨白,拂袖而去。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
成楼也已经停笔,过来帮我扶着宣纸。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写完,我将毛笔朝着楼外一扔,转身就走。
记者媒体一拥而上,只听到一句高歌:“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那日过后,所有关于庄生的质疑全都消失了。庄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推崇到一个极高的地位。
108
离开万卷楼后,我独自开车前往了林家。现在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姜海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蠢到在这个时候再对我下手。我自信现在的我已经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而且这个地位还在不停上升。这也成为了我的倚仗。
一路上都很顺利,我的心情愉快。
没有意外,林家大门也打开了。
我的车还没开到别墅前,我就看到了可可,沈梨,浅衣,苏晚,顾泠几个正朝着我飞奔而来。我赶忙停车,一下车就被女孩们扑倒在地。她们什么都没说,流着泪与我轮流接吻。
许久,我才听到言宜的声音:“好了~先起来到屋里去~”
我才抱着可可,背着浅衣,身边跟着三个爬行的女孩往别墅走。
让我惊讶的是,林路忠居然在门口等我。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门口等我。
进屋后,我没有和女孩们缠绵,虽然我想她们想得发疯。
林路忠的书房里,只有他,我,还有死活不愿放开我的可可。
我轻拍着可可的后背。
林路忠面色阴沉。
他毕竟不是搞文艺的,没有想到短短几天内我就名声鹊起,今天的直播更是风光无限。
他沉默着,我也不说话。
许久,他才开口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我轻笑着说:“我想到了。只是想知道,我现在算不算满足了你的条件,可以娶可可了?”
林路忠还没开口,可可抢先说到:“他管不着我!我已经不是他女儿了!”
我吓了一跳,看向林路忠,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的小公主,怎么了?”
可可气愤地说:“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我看了眼林路忠,轻轻叹了口气说:“怎么还闹小脾气了?”
“他不让我见主人!还禁我的足!我是主人的东西,他有什么…啊!主~主人?”
我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不听话是不是?让你回来住是我的意思,怎么,现在我的小母狗敢不听主人的话了?”
可可咬着唇看着我,泫然欲泣。她知道我是在帮林路忠说好话,但也不好和我争辩,最后紧紧抱住了我说:“我再也!再也不要和主人分开了!”
她把头埋在了我的脖子里哭了起来。
我亲了她一口,又看向林路忠。他叹了口气,对我摆了摆手说:“只要你以后还能继续保持,我就同意你和可可…结…结婚…”
可可止住了眼泪,把我抱得更紧了。我抚摸着她的脑袋说:“听到了?我的小公主~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路忠神色落寞。这场对赌,是他输了。
我抱着可可离开了书房,和她回到房间。我们长久地接吻,做爱,直到可可睡着我才离开房间。
门口,苏晚,浅衣,顾泠,沈梨和言宜跪成了一排。
我抱起浅衣,将鸡巴插进她的穴里。在那间言宜为我准备的大房间里,我和每个女孩都做了爱。
最后,我牵着苏晚,走在午夜的林家庄园里。
我没让她爬,而是牵着她的手。
在一个凉亭里,我们坐了下来。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
虽然才分开几天,她却又明显地瘦了。我是刚刚听了言宜的话才知道,苏晚这几天一直用铁链把自己栓在厕所里,她的脖子又被磨破了皮。她总是忍不住想来找我,时常精神恍惚地往外跑。但她又记得我的命令,不敢违背。她的精神和肉体,理智和本能不断地搏斗着。最后她不得不把自己栓起来。
听言宜和顾泠说,苏晚经常半夜哭泣,用脑袋撞墙,跪在地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嘴里呢喃着什么。
她们去拉都拉不住,最后言宜不得不让医生给苏晚注射镇定剂。
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刀片划过,血流不止。
我把她抱进怀里,此时的苏晚,身上再次写满了我的名字,但她却没有任何痛苦难过的样子,脸上满是幸福。
我的心更疼了。
“傻姑娘,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
苏晚在我怀里蹭了蹭说:“嗯哪~”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我抚摸着她消瘦了许多的脸颊,再次与她长久地接吻。
今晚我并没有和女孩们做多少爱,但我们一直接吻,一直接吻。做爱不过是欲望的释放,接吻才是感情的表达。
我们不再说话,这段时间,我们说过太多情话,言语已经无法表达我们对彼此的爱意。
月华如水,在明月的见证下,我和苏晚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在大床上醒来。身边躺着赤身裸体的女孩们。可可,浅衣,沈梨,苏晚,顾泠以及言宜。
她们最近肯定都没有睡好,现在都还在熟睡着。我亲了怀里的可可和浅衣一口,小心翼翼地起床,在晚晚,顾泠,梨儿和言宜的脸上也都亲了一口。
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进了一楼的浴室。我晨勃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所以打算先洗个澡。浴室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白淑婷的声音:“余先生~需要我来伺候你吗?”
我想了想,还是让她进来了。
她看到我坚挺的鸡巴,眼睛都亮了,立马跪在地上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昨晚干完小姐~居然还能和太太她们五个群交~你的鸡巴真的好猛!余先生~我可以帮你吸吗?”
我点了点头,她立马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屌,卖力地吞吐了起来。
我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她被鸡巴塞满的嘴说:“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给我口交?”
她又嗦了两口屌,才吐出鸡巴,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是的~余先生~”
她将衣服扔在一边,双手捧起她雪白的巨乳夹住我的鸡巴开始帮我乳交:“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说完就再次张嘴含住了我的屌。
我忽然想起了悠娅,那个被言宜顾来伺候我的妓女。这几天我一直和她有联系,她自然也看到了各种新闻中关于我的事,她问我她能不能回来了。
这几天其实她也没有闲着,虽然她去旅游了,但也在接客。她的朋友圈一直更新着她的接客信息,还有她和嫖客们的做爱视频。她很漂亮,又很骚很会伺候男人,愿意花钱干他的男人络绎不绝。
悠娅卖得不便宜,干一炮就要两千,虽然她给一中的老师们打折,却也不是谁都消费得起的。她的大多数客户都是老板或者富二代,所以在她的朋友圈里,有很多她出入各种高档餐厅和酒店的内容。她长得好看,当妓女也是如鱼得水。
但她还是一直问我能不能回来,我知道她的小骚穴是想被我干了。所以前两天,我在陆谨家再次双飞叶亭和乔年这对母女时,让戴着困龙锁的叶为诚给我们拍了性爱视频,并把视频发给了悠娅。一个小时后她才给我回了信息,内容也是一段视频。
她躺在床上,一边看着我做爱的视频,一边用两根假鸡巴疯狂地捅着她的屁眼和骚穴。
白淑婷也是言宜按照我的喜好选出来的美人,只是每次来林家,我都沉浸在言宜的温柔乡里,没有心思干其她女人。
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她不得不仰起头,吐出了我的屌。
只是为我口交了一会儿,她已经满脸潮红,眼里全是情欲:“余先~主人~”
“坐上来摇,我有话问你。”
“是~~主人~~~~”
她立马起身,撕破她的丝袜,将红色的蕾丝丁字裤扒到一边,然后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用力坐了下来。
“哦~~~~~~好大~~~~”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把这几天林家发生的事都告诉我。”
她适应了一下我的鸡巴,开始了扭动,“啊~是~主人~嗯~林总把小姐和~沈梨小姐接回来后~啊~小姐和林总大闹了一场~但林总态度很坚决~不让小姐去找你~小姐闹着要和林总断绝关系~啊~好爽~嗯~对不起~我继续说~啊~林总还是~还是不松口~并把两位小姐分别软禁在家里~太太跟林总谈了几次~但都没有效果~后来小姐开始绝食~太太和林总因此~啊~因此大吵了一架~哦~主人~用力~再咬我的奶子~嗯~”
我一边听着她的讲述,一边捏着她的美乳,舔吃着她的乳头。
“太太和林总~啊~吵得很凶~摔了不少东西~之后太太就从林总的房间搬了出来~和小姐一起住了~后来小姐是看了你的视频~才~嗯~才开始吃饭的~哦~但~但小姐和太太开始和林总~啊~冷战~林总想干小姐~都被拒绝了~哦~”
我这几天也没有看到可可沈梨的监测系统里有她们的做爱记录,虽然林路忠想屏蔽信号很简单,但可可沈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
“前~嗯~前几天~啊~啊~主人~我~啊~太舒服了~对~哦~来了~来了~啊啊啊~”
她的屁股越摇越快,火热的肉穴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她的淫水流了我一身。
我也捏着她的奶子,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白淑婷那熟女肥美多汁的肉体不断和我撞在一起,发出淫糜的声音。
几十下后,她用力往下一坐,臀肉翻滚,子宫抖个不停,随后她发出一阵浪叫,小穴不断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我的鸡巴泡在了温泉里。
高潮过后,她靠在我怀里喘息着。
作为身经百战的熟女人妻,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再次扭动起了腰肢说:“余先生~你的鸡巴真的好猛~好会操女人~”
我拍了拍她的肉臀。
她会意点头,继续说:“直到前几天~你的书上了新闻~好像一下子全世界都在报道关于你的事~当时林总很焦躁~罕见地对我们这些下人发了脾气~他想强奸小姐~但被太太拦下了~太太又和他谈了一次~林总才终于松口~不然你昨天来~林总肯定不会让你进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真是辛苦言宜了。”
“嗯~太太她~她真的很爱你~我听说~太太好像在和林总~闹离婚~”
我有些惊讶。
她摇了摇头说:“不过也只听太太提了一嘴~并没有什么后文~”
我叹了口气说:“还是不要这么冲动。”
白淑婷却笑眯眯地说:“可是主人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呢~主人的鸡巴~听到太太要离婚~一下子又变大了~啊~嗯~嗯~主~啊~主~哦哦哦~干死了~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啊~”
不久后,我将精液灌进了这个言宜为我挑选的人形飞机杯的穴里。又站在一地的淫水尿液里,往她的嘴里舒服地尿了出来。意识恍惚的人妻吞咽了一半,另一半流满了她那成熟又淫荡的身体。
早饭过后,我又和林路忠单独谈了一次。他同意让我们的关系回到之前,他也不再借机打压我,并开始全力支持我。至于是否让可可和我结婚,他已经无法左右什么了。作为交换,我也同意了帮他修复父女关系的请求。
可可和浅衣在我的要求下回学校上课了,过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她们的学习可不能落下。因为我已经从一中离职,林路忠让我回去,我也没有拒绝,毕竟可可,浅衣和秦鱼都在那里。
顾泠,沈梨两条母狗欢欢喜喜地去张罗搬家的事了。
我则带着苏晚来到了言重这里。
言重很高兴,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都是关于后续合作的事。他似乎已经把我当成他的孙女婿了。
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会瞟苏晚一眼,这也不奇怪,苏晚实在是太惹眼了,就算是言重这种阅女无数的大佬,也会忍不住心动。
“我之前就听阮遇说,你有个非常漂亮的性奴,看来她就是苏晚了?”
苏晚跪在我脚边,对着言重微微一笑说:“言重您好~阮姐姐谬赞了~”
苏晚只要不离开我,她就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
言重打量着苏晚,很明显他很喜欢苏晚。我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言重却哈哈大笑起来:“我听阮遇说,你很在意你的这条母狗,恐怕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和可可不相上下,看来阮遇没有说错。”
苏晚抱着我的腿说:“不~不是的~我只是主人最不重要的一条母狗~”
我没有说话,揉了揉她的脑袋。
言重说:“你放心,你的母狗很漂亮,但我也不是没有玩过美女。对了,有个人想让你见一下。”
他给一直跪在旁边的阮遇递去一个眼神,阮遇立马爬出了办公室,片刻后,她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言重笑着说:“你们已经见过了,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那人朝我伸出手来,笑着说:“庄先生~终于又见面了~”
我有些意外,连忙伸手和她握了握:“司辞小姐,没想到是你。”
司辞脸微微一红说:“叫我司辞就好~”说着,她拉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让我握住了她翘挺的奶子。
言重说:“司辞是我一个朋友的孙女,和你同年,她可是你的狂热粉丝。你的书发行那天她就找过来了,说一定要见你。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让她成为昨天的主持人,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我看了眼眼前的美人,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我也只好继续把玩她的美乳,说:“司辞小姐,昨天走得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叫我司辞!昨天的事不算什么~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昨天本来想结束之后跟你合影,再跟你要几个签名的,但你走得很急,等我主持完节目出来找你,你已经走了。”
我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手来。
言重笑着说:“小余啊,小辞这丫头漂亮吧?她现在可是你粉丝团的团长。”
“粉丝团?”
司辞微笑着说:“对,你可能不知道,现在你的拥趸很多,在网上自发地成立了你的后援团,我暂时是这个团的团长,主要是帮你宣传以及和黑粉对线。”
我有些无语,我又不是爱豆。
司辞继续说:“庄先生,今天我拜托言爷爷让我见你,其实还有一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你说。”
“我们想给你组织签售会,由言爷爷牵头,我们后援团协助。”
言重点了点头说:“你现在是该准备一场签售会了。昨天的直播效果很好,但那毕竟是你和其他作家的交流会,你也需要多和粉丝互动。”
我也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您了。”
司辞开心地笑着说:“你放心,都交给我们就好,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签名?”
她带了六本书过来,三本《老人》三本《大梦》,我都签了名写了寄语。
言重笑着说:“小余啊,小辞很喜欢你,她长得也漂亮,你如果想和她做,旁边有房间。”
司辞脸有些红,但她期待地看着我说:“你想干我吗?我随时都可以~听阮姐姐说~你的鸡巴特别好吃特别厉害~”
司辞很漂亮,身材也不错,我当然很乐意和她做爱。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说:“以后有机会的,我也很想干你,只是我等下确实还有事…”
司辞也没有强求,说到:“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干我~给我发个消息就好~我会立马赶过来给你当飞机杯~”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签售会的事。
从言重办公室出来后,我看到了悄悄想要离开的郑若锦。
她似乎一直在等我。
言重也注意到了她,问到:“怎么,你还没收她当性奴?她可是拒绝了我的结契邀请。若锦很漂亮,虽然比不上你的苏晚,但也是很难得的美女了。我干过她几次,她伺候人的功夫也很不错。”
“我去跟她谈谈。”
言重点了点头说:“去吧,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要是做爱,让她带你到房间里去做,别影响其他人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告辞言重,追上了正有些失神地站在楼梯间的若锦。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开心?”
她摇了摇头。
“是工作不顺心?”
“不是~”
“那是…”
她神色黯淡。
这时阮遇开口了:“主人~若锦是想和主人结契~但现在主人已经是大作家了~若锦担心主人看不上她~”
我看向若锦,问:“是吗?”
她低着头咬了咬唇说:“我以前是个妓女~被刘诚包养~我也学历也不高~只是个二本~工作也…”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了头说:“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顾泠也是妓女,而且当了二十年妓女,上过她的男人成千上万。阮遇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被言重包养的女人。至于学历,顾泠高中就辍学开始卖淫,小女仆也没好好上过大学。这些我都不在意。
她有些为难地说:“我~我知道你不在意~但~但我之前一直犹豫~现在你功成名就了~我才求着当你的性奴~我怕你觉得我…我是图你的身份…”
“那你是吗?”
“我不是!”
“那不就得了。”
“可是…”
“老实说,我之前也一直犹豫要不要把你收作性奴,你很漂亮,在我所有的女人里,除了苏晚,你是最漂亮的。”我并没有避讳阮遇,因为这件事是她们也认可的事实,我也不止一次这么在她们面前说过,“但我觉得你只是暂时把我当作避风港,等你休息好了就会离开。所以之前你说的想给我当性奴,我也没有当真。”
若锦抬头看着我,眼里泛起了泪花。
我继续说:“但是上次,在三十六中的公寓,你拖着箱子回来,当时我就决定,如果你愿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若锦愣了一下,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腰。她那天的出现,确实让我意外又惊喜。我跟她说过言重想要她,甚至在言语之间有劝她跟随言重的意思。但她居然放弃了大好前程,选择回到了当时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我的身边,并再次提出要做我的性奴。从那时候起,我就把她当作我的女人了。
若锦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苏晚和阮遇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笑意。
从言重那里离开后,我又带着苏晚去了陆谨家。家里只有她和保姆。我感谢了她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她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苏晚小腹上泛着光芒的淫纹说:“别那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几天晚上我都住在她这,她的儿媳妇和孙女被我驯成了什么样她很是清楚。
她过来抚摸着苏晚的淫纹,说:“找个合适的日子,你也和亭亭去把契结了吧。我也免得总担心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苏晚好奇地看着我,我有些尴尬地说:“叶亭她未必愿意吧?”
陆谨没理我,看着苏晚的淫纹说:“真好看,其实我觉得比起亭亭,我那个儿媳妇更适合纹淫纹。”
确实,乔年现在已经完全臣服在我的鸡巴下了,变成了一头闻到我味道就会发春的母猪。
陆谨并不知道的是,其实昨天乔年和叶为诚就去了民政局,只是他们并不是去离婚的,而是去结契的。
叶为诚成为了乔年的性奴,开始二十四小时戴锁。
而乔年,已经宣誓成为我的母猪。叶为诚已经没有资格插入乔年的身体里了,他以后都只能看着我玩他老婆和女儿。
叶为诚对此甘之如饴。
作为补偿,叶为诚获得了喝他老婆和女儿尿的资格。他成为了他老婆和女儿的小便池。
陆谨留我吃午饭,她说想介绍几个学生给我认识。但我还是带着苏晚离开了,和陆谨约了别的时间。
我得回三十六中了。
这几天我都没有去学校上班,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样了。许久没见小雨千了,还挺想她的。这次一定要让她把桃子吃个够。邢仪嘛,就让她在我和小雨千舌吻时当我的坐椅好了。
我自然是要回一中去的。我走了,我的小女友小雨千和母猪邢仪肯定也会跟着走,不知道校长会不会大发雷霆。
等这些事处理完,我就去秦家,找他们要人。秦鱼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她的态度坚决,加上我现在的身份,应该能保下秦鱼了。
终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总算要尘埃落定。
我转过头去,轻轻抚摸着苏晚的头。以后就能和她好好在一起了。
苏晚也看着我,满脸幸福。
然而刹那间,一股莫名生起又有些熟悉的恐惧充满了我的心头。
不等我反应过来。
“咚”的一声巨响。
苏晚在我眼前消失。
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熟悉的黑暗。
109
1月2号。
新锐作家,作词人,今年矛树文学奖黑马庄生,原名余期今日在建城西路与镇新路二段交汇处遭遇车祸。余期及其性奴苏晚身受重伤,已被送入天京第一医院进行救治,目前二人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据调查,事故发生原因系余期所驾驶车辆刹车系统故障,导致其在红绿灯处无法减速,最终与正常行驶的车辆相撞。
1月3号。
最新消息,作家余期的性奴苏晚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余期本人转入icu进行监护,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1月7号。
作家余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根据其主治医生透露,余期很有可能无法清醒。
1月10号。
根据调查,余期所驾驶车辆为二手车,并且未对车辆进行年检,根据责任划分,驾驶人余某应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
1月20日。
作家余某已转入普通病房。其性奴已对在事故中受伤的车主进行赔付,但被害人家属选择坚持上诉。
1月28日。
今日除夕,由臆世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旗下艺人余笙演唱的作品《新年好》成为当下最热门的歌曲。据臆世界执行董事兼CEO阮遇称,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作词作曲都是由《老人》《大梦》的作者庄生完成,根据庄生的交待,臆世界将不向任何使用这首歌的组织或个人收取版权费。
2月1号。
作家余期已经昏迷一个月,其性奴苏晚已经基本康复,但其本人尚未有苏醒的迹象。被害人家属接受了余期性奴的补偿。
2月5号。
由作家余期的性奴整理的诗集《春天》出版。该诗集收录了余期尚未发表的三十首诗歌。
2月6号。
《春天》销量破百万册。《老人》累计销量破六百万册。《大梦》累计销量破千万册。
2月15号。
庄生慈善基金会第一批受捐助者十人前往医院看望基金创始人余期。
2月28号。
矛树文学奖组委会宣布,提前将本该在六月颁发的第七十六届矛树文学奖提前授于作家余期。这是自矛树文学奖创立以来,第一次提前颁发。作家余期成为最年轻的矛树文学奖获得者。
3月5号。
教育部消息,将把作家余期的诗歌选编进中学,大学的语文课本中。作家余期尚未有苏醒迹象。
……
——————
啊…好黑啊…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没有人,没有声音,也没有颜色。
好累啊。
为什么有没完没了的工作?为什么永远码不完字?为什么他们要那么多要求?
好烦啊。
真想把电脑砸了。
咦?这么想,这里也挺好的。至少没有人烦我了。
我想睡觉了。
这一次,一定要睡个够!谁都别想吵醒我!
真好。
真好啊…
“滴…滴…滴…”
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烦死了!刚刚明明没有的!为什么偏偏在我想睡觉的时候响?
闹钟?
我又要起床去当牛马了吗?
啊…不想…让我睡觉…
——————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
滴滴作响的仪器。
瘫软无力的身体。
我在哪里?
头好疼。
哦,这里是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我遭遇了车祸。下班,小电驴。
啊!我的小电驴怎么样了?
肯定坏掉了。
我好像都飞起来了,它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不对,我好像做了个梦?苏晚,林可可,秦鱼,言宜,沈梨,顾泠,顾浅衣,郑若锦,阮遇…
我好像长了根很不得了的鸡巴?
我好像醒过一次,醒来时正在被护士强奸?
那是真的吗?
一个声音响起:“咦!余先生!你醒了!”
我用尽全力偏了偏脑袋。
啊…那些真的是在做梦啊。
我记得梦里的护士都穿得特别性感,简直像是在拍AV。但这个护士,蓝色的帽子,蓝色的上衣,蓝色的长裤。那个世界不会有护士这么穿的。
果然,还是结束了。
梦里的女孩们,对不起啊,还没能和你们好好在一起。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我的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脸颊有热泪划过。
对不起。
再见。
再见…
110
护士给我做了简单的检查。我躺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任由她摆弄。
她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她出去了。
不到一分钟,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刚走没两步,那人摔倒在地上,又挣扎着想站起来。
护士小姐跟了进来,连忙去扶起她说:“苏小姐,你不要激动,你自己都还没有好,别又晕倒了。”
苏晚?
苏晚。
苏晚!!!!!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
苏晚已经扑进了我怀里,她用嶙峋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不停地亲吻着我,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她的声音响起:“我在!主人~我在!医生!主人为什么说不了话?”
她声音带着惊慌,看向了旁边的医生。
穿着正经白大褂的医生又把我检查了一遍,说:“余先生昏迷得太久了,才醒过来,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过几天就好了。苏小姐,麻烦你先出去吧,我再给余先生做个系统的检查。”
“我不!我哪也不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吴敏扶着苏晚说:“苏小姐你别激动,让我们来,既然余先生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不过可可小姐她们今天怎么没来?你先去通知她们吧。她们知道余先生醒了,一定很高兴。”
苏晚愣了一下,又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说不出话,只能对她眨了眨眼睛。
还好。
还好…
医生推着各种仪器给我做了全面检查,最后他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吐了一口气说:“余先生,你能醒过来真的太好了,你放心,你的身体机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刚醒过来还没完全适应,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老实说,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安心休养,这里有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
我又眨了眨眼睛。
医生离开了。他一走,房间里就挤满了人。
苏晚,可可,言宜,浅衣,顾泠,沈梨,若锦,秦鱼,阮遇,雨千,安宁,邢仪,邢雅,叶亭,乔年…小小的病房里塞满了人。
我听到吴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要都进去!余先生才刚醒,需要静养!…”
没人听她的。
我看着身边的女孩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三天后,我才恢复了过来。
我坐在床上,吃着苏晚喂过来的饭。
可可和浅衣,秦鱼坐在床边帮我揉着腿,给我说了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静静地听着。
自昏迷那天起,我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我的性奴们一直轮流陪着我,除了苏晚。苏晚她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守着我。
我醒来那天没看到她,是因为她再次哭晕过去了。这间病房只有一张床,她被医生送到了另外一个病房休息。
而那个护士之所以穿成那样,是因为可可要求所有的医生护士必须严肃着装,谁敢像之前那样觊觎我的身体,立马开除。
我问她们我醒的那天她们去哪了。她们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说了。
秦鱼得知我车祸后就又从家里跑了出来。女孩们交流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场车祸绝对不像新闻里所说的那样是意外!
可可和言宜花了不少功夫,却没有得到什么证据。不过仍有疑点:第一,我开的那辆车被送检并得出事故报告后,便不允许任何其他机构对车进行检查。并且沈梨第二次去和找检测机构时得知,那辆车已经被拆了。
第二,车祸中的“受害者”在出事前几天,他的老婆孩子都出了国。另外根据调查,“受害人”在出事前半个月将所有钱都买了股票,并且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对股票进行买卖,短短半个月他就赚了几十万。至于为什么他能那么精准地炒股,根本查不出原因。沈梨和安宁多次想对那人下手,却发现一直有人暗中保护他。而这些保镖很隐秘,短时间很难查出他们受雇于谁。
第三,我出事后莫名其妙出现海量关于我的负面消息和质疑,抄袭代笔的言论甚嚣尘上。但经过可可和阮遇,还有司辞的努力,加上慈善基金的影响,终于还是让舆论向我这边倾斜了。
第四,我醒来后,那个车祸中的“受害者”已经消失了。
女孩们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达成了一个共识:血债血偿!
她们没有证据,那就不要证据。
她们要弄死姜海。
可可计划了一个月,终于在我醒来的那天,准备好给姜海也制造一场“意外”。而且她还和秦鱼收集到了一些姜海的黑料,尽管对于姜海而言,这些黑料根本无足轻重,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舆论。
那天她们没在,就是在准备弄死姜海。
好在我醒了。
可可越说越气,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怎么可以到此为止?!”
我摆了摆手说:“听话,我会去解决的。”
“不要!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主人,他是在谋杀!”可可气愤地说。
我摇了摇头问:“证据呢?”
“我继续查!”
“嗯,你也许能查到,但十有八九,只是一个替罪羊。”
可可还想说话,却被我一把拉进怀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说:“不听话不听话!还敢想着杀人了!我什么时候这么教你了?以前那个聪明冷静的可可呢?”
可可翘着嘴巴,不愿承认错误。
我亲了她一口说:“听话,不要再做什么了。我不是要原谅他,而是姜海能把这件事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肯定也想过要怎么善后。就算我们查也很难查到什么。并且他既然敢杀我,那么万一我们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你,晚晚,衣衣,鱼儿…还有那么多我的女人…可可,你明白吗?”
可可看着我,许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我又亲了她一口说:“乖。当然,这事肯定没完。梨儿,帮我准备见面会,这两天不是有很多人想见我吗?那就一起见。”
沈梨点了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我看向秦鱼。
姜海既然选择弄死我,自然也就放弃了秦鱼。姜海因此不再扶持秦家,秦鱼的爸爸秦树德和她妈妈卢曲珍将此怪罪在了秦鱼身上。秦鱼和他们彻底决裂了。但在此之前,她花了些时间,把户口本和身份证弄到了手。一个月前,她满了十八岁。然后她去分了户口,等和我办了结契手续,她会把户口落在我的名下。另外她现在已经不叫秦鱼了,她改名叫作余鹿。
可可很乖巧地从我身上下来,让我抱着秦鱼。
我揉着她的脑袋说:“傻丫头!”
她亲吻着我说:“我才不傻~现在我终于自由了~等主人和我结契~我就有家了~”
我的心头一酸,强忍着才没哭出来。这个小丫头,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每天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监视着,等着用她换取利益。她根本就是个囚徒。
“好,等明天见面会一结束,我们立马就去结契。”
她开心地抱着我说:“嗯~”
片刻后她放开我说:“还有若锦姐姐,邢老师~主人~我没想到邢老师变化会这么大!她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我问到:“你不生她的气?”
她摇了摇头说:“我为什么要生邢老师的气?我知道她也是为了我好~”
“嗯,这才是好丫头。”
我吻着她的唇,手缓缓伸出她的裙子,揉起了她的小穴。
醒来三天了,我还没做过爱。
但秦鱼忽然从我身上跳了出去说:“不行主人~你还没恢复好~还不能做!”
其她女孩也严肃地点着头。
我只好忍着。
等我恢复好了,看我不把你们的身体里全灌满我的精液!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干成精液泡芙!
111
次日上午十点,我坐着轮椅,接受了采访。到现在我才知道,这里不是医院,言宜这个富婆包下了一整座疗养院。我是这座疗养院里唯一的病人。更离谱的是,疗养院有三层,医护人员在一楼,秦鱼,雨千她们这些不是我性奴的女生们住二楼,只有苏晚,可可,顾泠,浅衣,沈梨,阮遇六人和我住在三楼。每天医生需要上楼给我做检查都需要经过二楼和三楼女孩们的检查。
我的医生和护士都是精心筛选过的,确保他们不会对我有歹心。整幢疗养院,不知道被安了多少监控。另外在疗养院庭院里还有很多专业的安保人员。
我在一群人的保护下接受了采访。
在一堆常规问题过后,有记者问到:“余先生,请问这次事件真的是由于你没有对车辆进行维护而造成的吗?”
我微微一笑,说:“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论如何,都希望大家在开车时注意安全。”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检测报告被人造假了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
“你这样说是想逃避责任吗?”
“这个问题,我觉得让事故中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来问我会更好。”
这时,又有记者问到:“请问庄先生,您现在醒了对您之后有什么规划吗?今年的矛树文学奖颁发给了您,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首先我要做康复,养好身体。之后再考虑其他事情。非常感谢组委会对我作品的认可,以后我也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的。”
“您的意思是您已经有新的作品构思了是吗?您现在这三本书水平都很高,请问您觉得您之后还能保持现在的创作水平吗?”
我笑了笑说:“敬请期待吧。”
“听说您醒来后,各大高校都在尝试接触您,向您投来橄榄枝,请问您会选择进入高校任职吗?天京大学文学院院长吴松白公开说过,如果您愿意到天大任教,他愿意立马辞职,由您来担任院长。”
“首先,感谢吴院长的厚爱,我也确实在考虑这件事,之后我应该确实会选择进入高校任职。”
这时,记者又问:“那您是否决定了到哪所大学任职?听说国内外数十所顶尖高校都已经虚位以待。”
我略作犹豫,叹了口气说:“如果顺利的话,我应该会去渼国吧,具体哪所大学还不确定。”
记者们一片哗然。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
所以立马有记者问到:“请问您不考虑国内的高校吗?天京大学,天清大学都公开声明想要您去任职,这已经是全球最顶尖的高校,也拥有着最好的文学院,您也是天京大学毕业的,不打算回母校吗?”
我又叹了口气说:“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回报母校,只是…”
“您是有什么顾虑吗?可以说说吗?”
我又又叹了口气说:“确实有顾虑,你们应该知道,这半年来,我经历了两次车祸,虽然好像都是意外,可是…”我摇了摇头说,“算了,不说了。加上之前我的性奴顾泠和顾浅衣被人入室强奸,甚至险遭杀害…另外,我之前莫名其妙被就职的一中开除…种种原因吧,我觉得天京这座城市可能不欢迎我,我也怕再在天京呆下去,又会遭遇什么事情…”
记者们炸开了锅,但沈梨却接过了话筒说:“感谢各家记者今天的到来,今天的见面会到此结束。”
我被可可推走了。
记者会刚结束不久,我也才回到病房,沈梨来到房间。她面色不悦,对我说:“主人,姜海请主人去见面。”
苏晚和可可异口同声地说:“不去!”
我摆了摆手说:“走。”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进了一个山庄。
我被扶下了车。
这次会面,我只带了可可,苏晚,还有安宁。
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的带领下,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男人拦下了苏晚三人。
可可正要发火,我摆了摆手说:“乖,在外面等我。”
安宁俯下身说:“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弄点声音出来,我立马进来救你。”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我被推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装修得很质朴。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后,正看着我刚刚的采访回放。
他摆了摆手,推我进来的男人转身离去,并关上了门。
男人这才看向我,轻笑着说:“庄生,庄大作家,终于见面了。”
我也笑着说:“是啊,终于见面了。”
他把笔记本电脑往我这边推了推,说:“其实你不用做这些,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要忙一段时间。”
“那也挺好的。”
他忽然看了看我的轮椅说:“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吧?”
“全都托你的福了。”
他颇有深意地看着我笑了笑。
我没在意,继续说:“不过你们也真是挺没劲的,杀人也不知道有点创意。”
他也没有否认,反而大方地笑着说:“至少是好用的,只不过你的运气不错。”
我脸色阴沉说:“你倒是坦荡。”
他也稍微收敛了笑容说:“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一笔勾销?”我冷笑了一声。
他看着我说:“对,一笔勾销,我原谅你抢走了秦鱼,哦不,余鹿,也原谅你把姜禾破了处。”
“你原不原谅我无所谓,但我可没打算原谅你。”
他颇有兴趣地说:“哦?你想怎么办?”
“我知道我找不出你买凶杀人的证据,刚刚的采访也不能真的影响你的根基。”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我想知道,如果我真的离开天京去渼国,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受影响?”
“说没有影响是假的,你很聪明,刚刚的采访里故意不把话说死,让这些记者去当你的侦察兵。如果他们真的挖出点什么,加上你这个大作家的离开,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不过倒也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我点了点头说:“嗯,和我想的差不多。”
“哦?说说看,除了林路忠和言重,你还有什么手段?”
我看着他说:“确实要倚靠他们,不过也是其次的。我一个人走可能没什么,但如果我煽动陆谨,吴松白,邓庆,甚至…曹严华一起走,再让他们说点什么,不知道…”
这时姜海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轻松了,但他还是说:“你能办得到?”
我耸了耸肩说:“办不办得到呢?”
这几个月,陆谨,吴松白,邓庆一直帮我说话。尤其是负面消息出来的时候,陆谨甚至在节目上直接骂那些人,吴松白,邓庆甚至曹严华都公开支持着我。
姜海摆了摆手说:“罢了,就当你有这个本事吧,不过也要有机会去做才行。”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一惊,冷汗直流。
确实,他敢对我下手一次,就敢下手第二次!
但他又放松了下来,开始泡起了茶。片刻后,一杯茶摆在了我面前。他自己先举杯喝了一口,才说:“放心,我说过了,一笔勾销。我原谅你,你也别那么小家子气,不然成不了大事。我之前一直想要秦鱼,现在秦鱼是你的了,你受一次伤,换秦鱼的自由,不亏。”
我沉默片刻后,开口说:“可以,那我们就一笔勾销。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秦鱼,如果说是因为她是处女…你想要多少处女都行吧。”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对,我最在意的确实不是她处女的身份。”
随后他叹了口气说:“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姜禾,我女儿,你知道的,她是个女同。这十几年最让我头疼的,就是我这个女儿,整天打扮得跟个小男孩一样,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另人家的女儿都是爸爸的小棉袄小情人…唉…秦鱼就很好,乖巧,懂事,漂亮,知书达礼,我想让她当我的女儿。既然姜禾喜欢秦鱼,那我就满足她,让她娶秦鱼,不过秦鱼要代替她给我当女儿。”
“女儿?还是玩物?”
他笑着说:“有什么区别吗?”
我忍着怒火说:“姜禾不是愿意和你做爱吗?”
他摇了摇头说:“她只是同意我给她破处,她不喜欢男人,之后就不会和我做爱了。”
“那你应该去找你女儿的问题,干嘛要牵连秦鱼。”
“她爸妈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了,等价交换,我要秦鱼也不过分吧。而且我也挺喜欢秦鱼。”
我暗暗骂了秦鱼爸妈一句。
姜海摆了摆手说:“不说这个了,现在秦鱼是你的了,我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似乎没有向我提要求的权利。”
他冷笑一声说:“是吗?小伙子,我不再追究之前的事,不是因为你真的有什么本事。”
他拿起手机给什么人发了消息,才对我说:“我要你娶姜禾为妻。”
我一下子愣住了,说:“什么?”
“只要你娶了姜禾,我就不再对你,还有你的性奴做什么,之后也会帮你。”
“不可能!我已经有未婚…”
这时,门裤推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我再次呆住了。
女孩走了过来,看到我,脸微微泛红。
正是那个被下了药,然后强奸了我的姜禾!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姜禾的肚子!很明显,她怀孕了!
我不可置信地说:“你你你你…这…”
姜海叹了口气说:“贺峻还给她吃了排卵药。”
我忽然明白姜海为什么会说原谅我了,并不是因为怕我威胁他,而是因为姜禾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姜禾把肚子转向我说:“你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余思鱼。”
姜海又说:“你们选个日子去把证领了吧。”
我还是下意识说到:“不行!”
姜海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
他正要说话,姜禾却先开口了:“鱼儿现在是不是你的性奴了?”
我点了点头。
“叶亭呢?”
“不出意外的话,也是。”
“苏晚是你的性奴?”
“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禾却笑眯眯地对姜海说:“爸,我可以当他的性奴!”
我和姜海同时说:“什么?”
姜禾一屁股坐在我腿上说:“站着好累,我说我要给你当性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给我授权,让我可以和你的性奴做爱。”
我有点懵:“你…和我的性奴…做爱?”
“对!我也要和秦鱼苏晚做爱!你也可以同时干我和她们。”她扭了扭屁股说,“你的鸡巴~我不讨厌就是了~”
姜海连忙说:“丫头,你怎…”
姜禾却打断了他说:“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周六,后天,我来接你,我们去结契。对了,鱼儿也没结契,到时候一起。”
她站了起来说:“好了,我说完了,我走了。”
说完她就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过来看着我,有些害羞地说:“你要摸摸你的女儿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姜禾已经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说:“宝贝,这是爸爸哦~”
我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孕肚。
片刻后,她转身离开了。
我看了眼姜海,他正揉着眉头。
姜海摘下眼镜,叹了口气说:“行了,你走吧,星期一…去和姜禾结契…”
我也有些无语,操控轮椅离开了。
112
周一,我和秦鱼,姜禾,雨千,邢仪,安宁完成了结契。登记员小姐看到我同时牵着这么多女人进来,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而张静看到我,却是满脸黑线。她花了两天时间,才给我的新性奴们纹完淫纹。
姜禾因为怀着孕,便把淫纹纹在了乳沟里。
同一天,林路忠对外宣布了我和可可订婚的消息。我也在社交媒体上说明,我会回到一中任教,等可可浅衣毕业,再进入天京大学工作。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因为我醒了,矛树文学奖打算重新给我颁奖,而且这一届我是唯一的获奖者。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疗养院,参加了颁奖仪式。虽然我还在一中任教,但天京大学等几十所高校还是邀请我当名誉教授,我在几所高校挂了名。
三十六中的领导并没有因为我和雨千,邢仪的离开而生气,他们反而高兴得不行。虽然我只去上了几天课,但借着我的名气,次年三十六中还是吸引到了一些不错的老师和学生,校长乐开了花。
从疗养院出来,我和我的性奴们回到了一中的教师公寓。让我意外的是,原本的三室一厅和隔壁的三室一厅被打通了,改造成了一个大套间。幸好那面墙不是承重墙。
我的卧室变得更大了,那张床能同时睡下五六个人。
此时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鸡巴硬挺。可可和沈梨这对姐妹正跪在我身前,一人吞吐着我的龟头,一人含着我的睾丸。
我抚摸着两个女孩的脑袋,享受着她们的口交。姐妹二人都很久没做爱了,终于又吃到我的鸡巴,吸得又卖力又痴情。
我却没有欣赏两个美人给我口交的美景,因为我的脸被一对豪华巨乳包裹着。言宜的美乳不停往我的嘴里灌着乳汁。她抱着我的头,恨不得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擡手在言宜的肉臀上打了一巴掌,她发出享受的呻吟,同时放开我的头。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立马会意,去跪在了可可旁边,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鸡巴。
看着母女三人同时为我口交着,我兴奋得不行。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单独同时玩你们母女三个。”
可可吐出我的龟头,假装生气地说:“还不是怪主人~每次回家就抱着妈妈操~连我和姐姐都插不进来~”
言宜有些不好意思,亲了可可一口说:“以后~妈妈不会再独占主人了~我们母女三个~一起伺候主人~”
可可又吞吐了几口鸡巴,把龟头让给了沈梨,她亲吻着我的肉棒说:“主人现在有十几个性奴了~以后单独操我们的机会肯定不多了~嗯~主人的鸡巴~好好吃~~”
我抚摸着她的脸蛋说:“不管我有多少性奴,你们母女三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我就算再忙也会经常干你们的。”
母女三个都用脸蹭着我的鸡巴,擡头看着我说:“谢谢主人~”
三人又低头卖力地舔起了我的鸡巴,三根灵活又软糯的舌头不停在我的鸡巴上游走,爽得我发抖。
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容貌娇好的女人,她的大腿上纹着妓女纹身,看相貌上看,居然和沈梨有几分像!
她就是沈梨的生母,楚晴。
楚晴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女儿戴着项圈狗链,舔着男人的鸡巴,自己的小穴也痒得不行。她是沈梨找来的,小女仆知道我喜欢玩母女花,所以把她这个当妓女的亲生母亲找来了,好让我玩她们。
楚晴能当妓女,长得确实不错,但现在是我和我的性奴们的时间,她就只能在一边看着,自己抠穴玩了。
这时我忽然抓住了小女仆的头发,猛地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快速抽插起来。
可可也知道我快射了,乖乖地跪在小女仆旁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准备用嘴接我的精液。
在小女仆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我猛地拔出沾满口水的鸡巴,可可立马含住我的龟头,和言宜一起握着我的鸡巴撸动着。小女仆被操得满脸通红,只是缓了片刻就再次把脸凑了上来。
我身子一颤,开始往可可嘴里射精。
这是几个月来我第一次射精,量大且浓稠,片刻就把可可的小嘴灌得满满的。我还没射完,便又将鸡巴插进小女仆的嘴里,往她的嘴里灌精。
言宜看着我抖动的鸡巴,不停咽着口水,但她并没有和两个女儿抢。
等我舒服地在两个女孩的嘴里射完,她们并排跪在我身前,张开嘴让我看她们那满嘴的浓精。
我舒了一口气说:“攒了几个月,量确实比之前更多。吃吧,我的小母狗们。”
两个女孩开心地眯着眼睛,但她们没有立马将精液吞下。
言宜拿出两颗药丸,可可梨儿见了,肚子上的淫纹骤然大亮,她们的舌头从精液里钻出来,无比渴望地看着我。
我接过药丸,看着她俩问:“真的准备好了?”
她俩急切地点着头。
言宜用舌头舔着我的鸡巴说:“主人~快给她们吧~眼看姜家那个小丫头肚子都那么大了~再不让我这两个女儿怀孕~她们真的要发疯了~”
我看着手里的药丸问:“可是排卵药不是要提前一两天吃吗?”
“早就有紧急排卵药了~吃下去十分钟左右~她们就可以排卵了~只是排卵时间持续得比较短~只有一天~但也够主人把她们灌到怀孕了~”说完,言宜就含住了我刚射过精的鸡巴。
我看向跪在地上期待着我喂药的姐妹二人,她们嘴里本就装满了精液,现在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因为她们正在不停地分泌口水。
我本来还是想等可可高中毕业再让她怀孕的,但现在姜禾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家里的母狗们明显都有些焦躁,看我的眼神也越发饥渴。虽然她们嘴上不说,但她们看我和看姜禾的眼神都格外火热。
我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拖下去了。而且我也不可能只让可可怀孕,一碗水得端平。
于是我把药丸放在了可可和沈梨的舌头上。二女立马把舌头一卷,将精液和排卵药同时吞进肚子里。
然后可可和沈梨都掰开她们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像是入了迷一样看着我说:“请主人~把母狗的子宫灌满~”
下一秒,可可就被我抱起来扔在了床上,我的鸡巴从她妈妈的骚嘴里拔出,满是口水,直接插进了她几个月没被插过的火热小穴里。鸡巴长驱直入,用力地顶在她的子宫上。
几个月没被操了,可可的穴紧得不行,我俩同时发出呻吟。可可更是直接高潮。我没有怜惜她,她现在越来越像她那头发情的母猪妈妈了,根本不需要我怜惜,只要我不停地干她。十六岁的巨乳少女翻着白眼,快活地呻吟着。
我用力地抽插着可可处女般的嫩穴,同时一把将沈梨拉过来,让她张开腿压在可可身上,姐妹二人的嫩穴几乎压在了一起。我的鸡巴在小女仆的穴上磨过,沾满她的淫水后又插进可可的穴里。
姐妹二人的巨乳压在一起,甚是状观。小女仆的奶子还不停地流着乳汁。
可可和小女仆的呻吟此起彼伏。
“主人~主人~哦~好爽~好大~哦~母狗的穴~被塞得好满~嗯~啊~好久没被主人~操了~母狗的小穴~屁眼~啊~都好想主人~啊~啊~”
“主人~奴婢的穴也~好痒~啊~主人的鸡巴~好烫~把奴婢的穴~磨得好舒服~嗯~主人~”
“主人~灌满母狗~啊~母狗的子宫~好想~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哦~主人~把母狗~射怀孕~啊~啊~母狗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小母狗~哦~哦~嗯!~唔~嗯~”
我一手掐着小女仆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脑袋,让姐妹二人吻在了一起。
可可抱住沈梨,伸出舌头和她纠缠着,小穴不停收缩,吞吐着我的鸡巴。
言宜抱着我的腰,和我舌吻着,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胸口,乳汁流个不停。
忽然可可身体一颤,翻着白眼喷出水来,我从她的穴里拔出鸡巴,小女仆已经掰开了她的骚穴,下一秒她的穴就被塞满。
“哦~主~啊~啊~主人~奴婢~爱你~啊~操死奴婢~啊~啊~操死~哦~哦~”
小女仆的淫水不停流出,滴在可可的穴上,又和可可的淫水一起流在地上。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不停抽击着她的子宫,同时将舌头钻进了言宜的阴道里。
言宜抱着我的头,不停扭着腰,用她的肥穴磨着我的脸。
“主人~老公~亲老公!~啊~母猪爱你~母猪想和女儿~一起嫁给你!老公~舔我~母猪的逼~只给亲老公舔!啊~嗯~嗯~”
我玩弄着母女三人美好的肉体,脑子里,只有快感,以及一个念头:我爱你们,我的宝贝公主可可,我的乖女仆梨儿,我的母猪肉便器言宜!
不久后,小女仆躺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用力地凿着她的肉穴。她最喜欢我压着她操了。
小女仆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呻吟声已经迷乱:“主~哦~哦~奴婢~奴婢的穴~要被主人凿烂了哦~哦~好爽~主人~啊~啊~”
我亲了她一口说:“梨儿,我要射了!”
沈梨忽然一抖,呻吟着:“不~哦~主人~不要~先~先射给小~小姐~啊~啊~先~小姐~哦~哦~不~”
她这个时候还想着可可。
可可已经缓了过来,正吻着我的背,听到沈梨这么说,便爬过来,亲了她一口说:“姐姐~你只管把子宫打开~让主人播种~可可和姐姐都是主人的育种袋~谁先谁后没关系的~而且我马上也会被主人播种~”
“小~小姐~哦~哦~主人~主人~不~啊~啊!~先~先给小姐~哦~播~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小女仆就翻着白眼颤抖起来。
我也快射了,却从小女仆的穴里拔出鸡巴,再次插进了可可的穴里。
“啊!~主人~啊~母狗~啊~啊~真的不介意~嗯~好~好棒~哦~哦~不~母狗又要~又要来了~啊~啊~”
同时,小女仆下半身一挺,淫水和尿液同时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最后洒在了她亲生母亲的身上。
楚晴正跪在地上,双腿大张,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快速抠弄着自己的骚穴。被多年未见的女儿喷了一脸的尿,她居然也高潮了,小穴抽搐着喷出水来。
我无心欣赏这美景,压在可可身上,吸着她的小香舌,同时往她的穴里疯狂灌精。可可敏感的小穴被我一顿狂插猛送,短时间就再次达到高潮。
这时小女仆已经喷完,我拔出射到一半的鸡巴,插进了她高潮的穴里。
小女仆被我的精液一烫,再次颤抖着高潮了。
在两个女孩穴里射完,我站起身来,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楚晴身前说:“抱歉,这么多年来你和梨儿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哦~不愧是妓女,真会吸。”
楚晴搂着我的腰,把我刚从她女儿穴里射完精拔出来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并直接吞进了喉咙。
我也没有推开她,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丈母娘,就当是孝敬她了。
言宜已经再次搂住了我,与我舌吻在了一起。
片刻后,我松开言宜的唇。她也没有像头雌畜一样向我索要,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仔细地看着我,眼里全是爱意。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说:“言宜,我想让你也怀孕。”
言宜颤抖了一下,眼眶湿润,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也很想给我生孩子。
不久后,我躺在床上,言宜坐在我的鸡巴上疯狂地扭着腰,楚晴趴在我的腿间,舔着我的睾丸。
言宜扭得很卖力,几乎每次都要将鸡巴完全拔出再用力坐下,让我的龟头狠狠地撞着她的子宫。
她那对巨乳波涛汹涌,摇晃不止,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啊~亲老公!言宜~言宜爱你!~老公!啊~啊~”
言宜其实更喜欢叫我主人,因为她一直把自己当成一条狗,但现在她却不停叫着我“老公”。我知道了她是渴望着真的和可可一起嫁给我,母女同时成为我的老婆和性奴。
但我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忽然言宜的叫床声戛然而止,可可吻住了她妈妈的唇。
言宜重重地将肉臀坐下,小穴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她没有动,瞪大了眼睛看着可可。
可可缓缓从妈妈的嘴里抽出舌头,笑眯眯地说:“妈妈想给主人生孩子~生就是了~不用管爸爸~我来处理~爸爸不会知道的~”
言宜看了我一眼,伸出舌头,舌头上有一颗小药丸。
我翻身把言宜压在身下,说:“吃下去!”
言宜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此时,月亮才刚刚升起,我和两对母女的性爱游戏也才刚刚开始。
一直到天蒙蒙亮,我才在言宜的穴里射出最后一发,躺在她们中间睡去。
床上,言宜可可沈梨都已经昏迷睡着了,她们的小穴屁眼里都被灌满了精液。
床边,楚晴也被我奖励了一发,但精液已经被她抠出来吃干净了,她自慰到虚脱了。
十天后,可可,沈梨同时测出怀孕。可可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林路忠,林路忠无奈,只好让我尽快娶可可。
可可因为之前的事,一直没有原谅林路忠,在我的不断调解下,她才答应不和林路忠断绝关系,不过林路忠也失去了再和可可做爱的权利。
我和家里的母狗们搬进了言宜名下的一套庄园里,可可只允许林路忠一个月和她一起吃顿饭。这已经是我争取后的结果。
同时,言宜用照顾可可的理由从林家搬了过来,和我们住。之后一年里,可可和林路忠一起吃饭时,她也没有露面,用各种借口推脱了。因为她也怀孕了,而且是三胞胎。
十个月后,可可为我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儿,两天后,言宜也给我生下三个女儿,可可多了三个可爱的妹妹。因为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她这三个妹妹是我的女儿,所以她的妹妹也是她的女儿。同样的,我这三个女儿是我丈母娘的女儿,所以她们既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小姨子。
言宜给我生孩子这件事只有很少人知道,林路忠当然不知道,不然他肯定饶不了我。
沈梨第一胎给我生下一个男孩,于是几个月后,小女仆再次怀孕。连续怀了三次孕,她才终于给我生下一对女儿,小女仆才终于满意。
楚晴没有去注销性奴身份,但她也没再卖淫,而是和我们住在了一起,给我充当肉便器。另外她去做了子宫改造和催乳,成为我第三个插入子宫的女人。她的奶子不小,催乳后奶子达到了E罩杯,产奶量比小女仆还多。小部分给我喝,大多都用来喂孩子了。偶尔我需要应酬,就把她带上,让她代替她我的女人去给别人操。
113
我本以为我出院后会和我的性奴们来一场昏天暗地的究极大群交,可可,苏晚,言宜,顾泠,浅衣,沈梨,若锦,阮遇,雨千,秦鱼,姜禾,邢仪,十几条母狗排开让我插,直到我射到鸡巴硬不起来。
但事实上,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甚至我一次干得最多的,就是出院后第一天晚上,和可可言宜沈梨楚晴四人的群交。楚晴还不能算,她只是个情趣玩具。
第二天晚上,苏晚穿着一件薄纱连衣裙爬进了我的房间。连衣裙很透,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翘挺的粉嫩乳头,还有乳肉上我的名字。她的淫纹泛着粉色光芒,在薄纱下更显媚惑。裙摆很高,只是勉强遮住她一半屁股,裙摆摇曳间,露出她挂着银丝的白嫩小穴。
她跪在门口,手里捧着狗链,看着我轻声唤着:“主人~”
我牵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腿,苏晚站了起来,肉臀压在了我的腿上。
我没穿衣服,苏晚饱满软糯的臀肉压在我的腿上,让我舒服得不行,鸡巴顿时就硬了。
苏晚立马想去帮我口,我却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的美乳贴在我身上,一手抚摸着她那颠倒众生的脸蛋说:“亲爱的,不急。”
她听我这么叫她,脸有些红,白玉般的手指握着我的鸡巴轻轻撸动着说:“可是~主人的鸡巴已经这么硬了~雌畜身上的肉洞~随时都可以让主人插~嗯~”
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苏晚轻轻呻吟一声,就缓缓闭上了眼睛,搅动着舌头和我缠在一起。她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握着我的鸡巴。
两分钟后,我放开了她说:“我会插你一晚上,把你的体内体外都射满精液。”
我昏迷的那三个月里,苏晚几乎二十四小时守着我,谁来劝她都没用。开始她常常连续几天不愿意吃饭,只喝一点水,又常常默默地流泪。她因为虚弱昏迷过去好几次,只有在昏迷的时候才会被送到隔壁去静养。
我的病房里装有监控,我去看过,苏晚几乎一直用一样的姿势枯坐在我的床前。她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为我擦拭身体三次,每天早中晚亲吻我。她晚上也不回房间,要是撑不住了,就趴在床边睡觉。要是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不是在我旁边,她会非常不安,不管身体多虚弱都会爬进我的病房。
短短一周,她就瘦脱了相。经过可可长久的劝说,质问之后,苏晚才开始愿意进食,但食量也小得可怜。
在我昏迷两个月后,苏晚生日那天晚上,她独自跪在我的床前,无声地跟我说了许多话,然后她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同样一直守在监控前的小女仆抢走了刀。
同时她挨了可可一巴掌。
可可用的力气不大,但苏晚还是被扇得倒在了地上。她太虚弱了。
从那天以后,苏晚意外地变得乐观了一些,虽然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直坐在我的床边,但她至少开始正常吃饭了。她会抓着我的手和我一直说话,又会说着说着开始哭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又变得颓丧。
可可她们计划着弄死姜海,她也从来不参与。她只是守着昏迷不醒的我,要是万一我真的死了,她会立马自杀。
我醒来后看到的苏晚,和我之前在医院车库里看到的苏晚有什么不同呢?大概是她不像在医院时那么肮脏。她会每天洗澡,怕身上有味道影响我恢复。
我醒来后,对她下的唯一一条命令,就是让她好好恢复身体。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苏晚又变成了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我抚摸着她的脸蛋,心疼得不行。她的身体和心灵在这短短的大半年里,遭受了太多的折磨。
我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说:“傻姑娘!我的傻姑娘…”
苏晚没有说话,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许久后我才松开她,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朱唇微颤,就被我吻住了。
她想说的话都融化在了这个柔情的吻里。
许久后,我们的唇舌依然不愿意分开,不过我揉着她的屁股,她也立马调整了姿势,抬起肉臀,张开腿蹲在我身上,握着我的鸡巴顶在她的小穴上,缓缓坐了下来。
我俩的唇舌虽然还粘在一起,但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我们仔细感受着对方。她的小穴无比的火热紧致,简直和我给秦鱼和姜禾破处时,那两个处女一样紧,但她的穴更烫,水也更多。我的鸡巴一插进去,她的穴就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把我的鸡巴往她的深处拖去。
很快,我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上,她却还不愿停,继续往下坐,滑嫩的子宫被我的鸡巴变了形,子宫口被挤得微微张开。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她这才停下。我放开她的唇说:“晚晚,我爱你。”
苏晚的眼眶顿时就湿了,捧着我的脸说:“主人~雌畜更爱你!爱你!永远爱你!生生世世都只爱你!”
我们又吻在了一起,苏晚的腰扭动起来,像抬不知疲倦的马达,小穴不停吞吐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火热的爱意。
她第一次高潮时,唇舌并没有和我分开。她紧紧抱着我,完全被撑开的小穴裹着我的鸡巴,将淫水浇灌在我的鸡巴上。
我也没有拔出鸡巴,抱着她将她放在沙发上,压在她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脸蛋嘴唇,一边用力地顶着她的肉穴。
沙发很快就被我们的汗水,她的淫水打湿。
我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她,不停喊着她的名字:“晚晚~晚晚~晚晚~晚晚!”
每喊一声,我的龟头就用力地撞一次她的子宫。
苏晚抱着我的后背,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同样呻吟着:“主人~主人~啊~主~主人~爱你~啊~嗯~主人~主人~嗯~嗯~”
忽然我再次吻上她的唇,腰开始加速冲刺。苏晚翻着白眼,舌头胡乱地和我搅在一起,小穴开始收缩。直到我用力往下一顶,鸡巴撑开她的子宫颈,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精。她也颤抖着开始高潮,全身都抽搐不止。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苏晚意识已经模糊。我再次将她的脸亲吻了个遍,才从她的穴里拔出鸡巴。她那被压迫的尿道忽然被松开,顿时如同泄洪般喷出水来,将沙发湿透。
好久没看到这美景了。
等她喷完,我再次压在她身上,但没急着干她,而是不停地亲吻着她。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琼鼻,嘴唇,脸蛋,耳朵,脖颈,头发,锁骨,乳房,小腹…我将她全身都吻过一遍。
她缓缓醒来,看到我正亲吻着她的脚趾,连忙缩了缩脚,娇羞又不安地说:“主人~不可~嗯~”
我抓着她白玉般的小脚,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问:“你愿意舔我的脚吗?”
“愿意!雌畜~啊~主~主人~”
我亲吻着她的脚心说:“我也愿意舔你的脚,晚晚,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要舔上无数遍!”
“主人~”
片刻后,苏晚跪在地上吞吐着我的鸡巴。我抚摸着她的头说:“晚晚,张嘴。”
苏晚吐出鸡巴,抬起头来张开嘴。我拿起一颗药丸放在了她的舌头上。
“排卵药,晚晚,今晚我要把你内射到怀孕!”
苏晚的淫纹光芒四射,她吞下排卵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谢主人恩赐~雌畜的子宫~随时准备好了受孕~请主人~给雌畜播种~”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子宫里,还满满都是我的精液。
我轻抚着她的脸蛋说:“你想用什么姿势?”
苏晚用她那张完美的脸蛋蹭着我的鸡巴说:“主人~雌畜都…”
“你来决定,用什么姿势受孕。”
她脸又一红,亲了我的鸡巴一口说:“那~主人能把雌畜关进笼子里吗?”
我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牵着她来到狗笼前。她熟练地钻了进去,她叼着狗链从铁栏杆之间递给我,然后轻过身去,张开双腿,将肉臀用力压在狗笼上,肥美的臀肉从栏杆间溢了出来,两片肥鲍更是诱人!
她趴在狗笼里,兴奋地说:“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求主人给母狗的子宫~播种~”
我掰开她通红的肉穴,刚刚射进她子宫的精液这才缓缓流出来。我握着鸡巴在她的穴上蹭了蹭,却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随后一手拉着狗链,一手扶着鸡巴,用力往前顶。苏晚粉嫩的屁眼被缓缓撑开,她也发出舒服的呻吟。
“啊~主人~感觉主人的鸡巴~又变大了~雌畜的屁眼~被塞得好满~好舒服~”
“晚晚,放松,好久没插你的屁眼了,你好紧。”
苏晚犹犹豫豫地说:“可是~啊~穴里的精液~会~啊~会流出来~嗯~好硬~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硬~”
“没关系,我会不停把你的子宫灌满的!”
“嗯~谢~谢谢主人~啊~”
苏晚放松了她的屁眼,但还是紧得不行,干着非常爽。
被我玩了这么久,她的屁眼也终于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吞下了。
我用力拉了拉狗链,让苏晚仰起头来,说:“晚晚,自己动。”
苏晚跪在狗笼里说:“是~主人~”
说着她就前面摇摆起来,每次都将她那雪白滑嫩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肉臀撞在冰冷的铁栏杆上,撞得她的嫩肉翻滚。同时她小穴里的淫水和精液也随之甩在地上。
我扶着狗笼子,牵着狗链,心中无比怜爱苏晚,同时又觉得她真的好像一条狗。苏晚似乎通过我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卖力地用她的屁眼伺候着我,把自己扮得更像一条母狗。
“主人~主人~啊~好爽~母狗~贱畜的屁眼~好舒服~啊~嗯~汪~汪汪汪~哦~主人~操~操死母狗~汪~汪汪~啊~啊~”
苏晚对给我当狗越来越有执念,这种执念让她多年后在教育我们的女儿时体现得更加明显。
她给我生了两个女儿,从她们懂事开始,就教导女儿们我不仅是她们的爸爸,更是她们的主人。而苏晚把她们生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伺候我,给我当狗。
吓得我赶紧把女儿们交给了阮遇。苏晚却并不死心,因为我的女儿很多,她总是不停地向女儿们灌输这种思想。离谱的是,家里的大多女孩也都同意她的做法。尤其是言宜沈梨顾泠和邢仪。她们都想让她们生的女儿继续给我当性奴,给我生孩子。
但我并不支持这种做法,毕竟近亲繁殖并不科学。我也并不想干涉我的儿子女儿们的性爱和恋爱,她们有她们的选择和生活,更没有让女儿们为我怀孕的想法。事实上,这也是不合法的,不然林路忠早就想办法让可可给他生孩子了。
女儿们如果愿意让我破处,我也很乐意,但如果她们喜欢别的男生,我也很开心。
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我正把着狗笼,往苏晚的屁眼里射精。
苏晚趴在地上,一边高潮,一边还在呻吟着:“主人~射母狗的~子宫里~”
那天晚上,我在苏晚的穴里射了七次,屁眼里射了五次,嘴里射了三次,奶子,屁股,脸蛋…各个地方都射了精。苏晚被我操晕过去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我抱着她睡在了浴缸里,因为房间里全是我们的汗水,我的精液,她的淫水,口水,尿液。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晚又被女孩们围着用舌头舔了个遍。
一周后我苏晚确认怀孕。怀孕后两个月的某天早上,她在我怀里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泌乳。
她并没有做过催乳手术,但之后十年我她却持续分泌着母乳。
114
姜禾在和我结契后,便从姜家搬了出来,和我住在一起。因为我的房间除了我和可可之外,其她女孩都是轮流住的,所以她平时都是和秦鱼,啊,不,余鹿住在一个房间。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也去做了产检,确认是怀了一个女孩。
因为我刚从医院出来,家里的女孩们也都还没怀孕,所以对唯一怀孕的姜禾特别关心。她也很受用,因为她是个女同,看到家里的美女们对她那么好,她也很开心。她总是想去吻家里的女孩们,尤其是余鹿和苏晚,但余鹿并不太愿意,苏晚也不愿意。
姜禾和余鹿一样,更喜欢叫我老公,偶尔叫我主人。她叫秦鱼“大老婆”,叫苏晚“美女老婆”,叫浅衣和可可“老婆姐姐”,她叫家里女孩们“老婆”的次数,比我多得多。
此时,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同少女,正乖乖地坐在我的床上,她的旁边,坐着她喜欢的女孩余鹿。
这两个女孩的小穴,我都只干过一次,现在几乎还是全新的。余鹿的屁眼已经被我操过很多次了,而姜禾的屁眼还是处女。
她以前可能用假鸡巴玩过,但还从来没有让男人的鸡巴插过。
这两个女孩,是我所有的性奴里,唯二只被我一个人玩过的女孩。
我洗完澡,赤身裸体,甩着鸡巴回到卧室。余鹿看到我,开心地张开双臂:“老公~老公~”
姜禾有些脸红,微微偏过头去。
我来到床边,两个女孩立马让出位置,让我坐在了她们中间。我伸手搂住了余鹿的腰,她也立马搂住了我的脖子和我吻在了一起。
姜禾坐在旁边看着我和余鹿舌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而余鹿的吻很长,很深情。她一边吸吮着我的舌头一边低声呻吟着,只被用过一次的小嫩穴淫水直流。
余鹿很喜欢做爱,她的屁眼被我开发之后几乎每天都来和我肛交,她的嫩菊早已经被干成了我的模样。小穴被我破处之后,她已经四个多月没做爱了,积累的性欲已经快要爆发了。她忍不住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穴上,让我先抠她的穴,然后握着我的鸡巴撸动起来。
这时,旁边的姜禾故意咳嗽了一声,余鹿这才放开我的唇,亲吻着我的脸颊说:“老公~我的小穴和屁眼~都好痒~你也要像昨天操晚晚姐姐那样~把我也操得下不了床好不好?嗯~啊~”
我从她的肉穴里抽出手指,手指上粘满了她的淫水,我忍不住舔了舔,说:“还是这么好吃。”
余鹿张开腿,掰开小穴说:“老公想吃~可以直接舔我的逼~一想到终于又能和老公做爱~我的水就流个不停~”
我伸手揉着她的阴蒂说:“我的宝贝老婆流了多少淫水,老公等下就射多少精液给你补回来。”
说着我就要去舔她的穴,却被姜禾拉住。我回头看向她,她有些害羞地低着头说:“我~我也是你的老婆啊~你干嘛都不理我?”
我也有些尴尬,我一共就见过她两次,和她实在没什么感情。另外她是个女同,我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接吻做爱。
“我听鱼儿说,你不喜欢男人,所以…”
这时余鹿已经趴在我的旁边,含住了我的鸡巴。
姜禾看着正卖力吞吐鸡巴的秦鱼,捧着她的肚子说:“我是不喜欢~别的男人~但你是我老公~我~我可以~上次~上次我虽然被下了药~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孕肚说:“清楚什么?”
她也没有抗拒我抱她,小声说:“就是~你~你插在我里面的感觉~”
“舒服吗?”
“好疼~你的太大了~”
“哈哈…”
“所以~这次~你要先轻一点~我的穴从上次被你~被你插过后就没用过了~你先轻点插~让我~让我适应一下~而且我的肚子里有孩子~你不能太用力了~”
“你不讨厌我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有些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我继续抚摸着她的孕肚。她也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说:“那次是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要怀上一个流氓的孩子了~而且~又不是你强迫的我~我虽然很疼~因为你的太大了~但~但也很舒服~你很帅~又有才华~对女生又很好~鸡~鸡巴也很棒~鱼儿又很喜欢你~我~我怎么可能~讨厌你~而且~如果我讨厌你~早就把孩子打掉了~才不会给你生孩子~更不会给你当性奴~”
“那你喜欢我吗?”
她想了想说:“不知道~我的确不讨厌你~但~但对你也还没有像对鱼儿的那种感觉~”
我点了点头,我对她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尽管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但我们的感情并不深。
她忽然抬起头来说:“所以~我们要先生孩子后恋爱~老~老公~”
我的手缓缓往上移,握住了她那并不太大的奶子,手指轻轻捻着她的乳头。少女轻轻一颤,靠在我的怀里。我放开她的乳头,继续往上摸,捧着她的脸蛋说:“那你愿意和我接吻吗?”
她的脸有些烫,但还是说:“你是我的主人~想怎~嗯!~嗯~~~~嗯~”
姜禾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有些不自在和紧张,但我还是轻松地撬开了她的齿门,勾住了她的舌头。她也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我索取。没多久,她终于适应,开始主动搅动舌头和我纠缠,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孕肚,感觉很奇妙。
之前医院做催乳手术的冯医生让我去玩她怀孕的儿媳妇,我一直很心动,毕竟我还没干过孕妇,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现。后来在三十六中的那几天,也遇到过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但我满怀心事,还是没有玩她们。
现在终于安下心来,玩一玩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了,让我很是兴奋。而且这个孕妇还只有十六岁,只被我操过一次,还是个女同!
此时,余鹿一手轻轻揉着我的睾丸,一手握着我的鸡巴根撸动着,小嘴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龟头,忽然她吐出鸡巴,咽下嘴里的淫汁说:“老公~你的鸡巴又变粗了!比~比之前给我破处的时候~还大!”
说着,她又伸出舌头舔吃起鸡巴上的汁水。
我放开姜禾的唇,她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满脸通红。我一放开她,她就软软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抚摸着她的脑袋说:“还不是因为我的乖乖老婆的小嘴太会吸了。”
余鹿露出一个“看破不说破”的表情,笑眯眯地跪在我腿间,抚摸着她那泛着光芒的淫纹说:“我的子宫也准备好了~老公~再过几个月~老公就可以玩大肚子孕肚余鹿了~”
姜禾这时开口问:“老公~你喜欢玩孕妇吗?”
我抚摸着她的肚子说:“不好说,但你是我玩的第一个孕妇,而且你还这么小,让我很兴奋。”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说:“你好变态~不过~我已经不小了~都十六了~如果老公喜欢~我可以让爸爸给你安排刚满十四岁的处女~可以由你给她们播种~也可以让她们先怀孕再来给你玩~啊!老公~你真的好变态!鸡巴又变大了!不可以!太大了等下插不进来!”
我猛地站起身,将姜禾放倒在床上,握着鸡巴顶在她的嫩穴上。她的小穴也已经淫水泛滥,准备好被插了。
但她却伸手挡住了她的小穴说:“不~不要~你~你先插鱼儿~先插鱼儿~”
“怎么了?放心,我会轻轻插的。”
她还是摇着头说:“不~你先插鱼儿~”
我没有坚持,低头在她的孕肚上亲了一口。
姜禾看向余鹿,对她招了招手说:“老婆~来~”
余鹿也没有拒绝,爬上床和姜禾抱在了一起。两女一个躺着一个趴着,双腿大张,四个粉嫩紧致的肉穴便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却又不急了,跪在床边,把脑袋凑了上去,吻上了她们的肉穴。
我把舌头钻进她们的阴道里,仔细品尝着她们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禾怀着孕,她的淫水味道更浓郁香甜。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她比余鹿小两岁。
我舔着我这两个老婆性奴的嫩穴,姜禾也呻吟着,捧起余鹿的脸,和她舌吻起来。余鹿没有反抗,配合地伸出了舌头。
片刻后,余鹿放开姜禾的唇,对着她说:“姜姜~我可以~可以和你做爱~也可以和你接吻~但只限在我们一起被老公玩的时候~或者主人老公命令我给你玩才行~啊~老公~”她颤抖了一下,小穴夹得更紧了,“平时~嗯~平时你不能来和我做~啊~”
姜禾吻着余鹿的唇说:“接吻可以吗?”
余鹿却问:“我和老公的口水~谁的更好吃?”
姜禾下意识就回答到:“你的…”
余鹿皱着眉头说:“嗯?”
姜禾立马改口说:“老公的~老公的更好吃~”
余鹿这才笑着说:“嗯~那你以后想亲我的时候~就去亲老公~想舔我穴的时候~就去给~嗯~给老公口交~想和我做爱~就~啊~就去~啊~老公~”她回过头来,掰开她的嫩穴说,“老公~不~不要~再舔我要~我要高潮了~啊~我想用老公的~鸡巴~鸡巴高潮~啊~老公~插我~射给我~你的高中生老婆已经~已经在为老公排卵了~嗯~老公~老公~快用鸡巴~让你的排卵母狗老婆~怀孕!啊~”
我从余鹿的肉穴里拔出舌头,又从姜禾的穴一直舔到余鹿的小穴和屁眼,将两女的淫水一并吞下,才说:“鱼儿,你吃排卵药了?”
“嗯~我昨天就吃了~现在~随时可以让老公播种~只要老公射进来~我立马就会!!!~~~”
少女顿时翻起了白眼,粉唇微张,吐出舌头,口水流了出来。她那只被用过一次的嫩穴被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
姜禾立马趁机含住了余鹿流着口水的舌头嗦了起来。
片刻后,她看着满脸潮红,露出阿嘿颜的余鹿,喃喃道:“鱼儿~和我做爱的时候~你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余鹿翻着白眼淫叫着,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姜禾偷偷看了正卖力抽插余鹿小穴的我,又喃喃道:“我~我被他操的时候~也是这种~淫荡的表情吗?”
她忍不住伸手揉起了自己的穴。
我搂着余鹿的腰,防止她压到姜禾的孕肚。她的小穴和几个月前几乎没有区别,紧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排卵药的原因,我觉得她的穴格外的火热!
“老~老公~好~好爽~啊~啊~老公的鸡巴~好棒~哦~人家的穴~要被主人~操裂了~啊~啊~”
“鱼儿,你的逼好紧!和我给你破处那天一样紧!”我一边说一边用力撞着少女十八岁的柔软子宫,她的子宫口也热情地亲吻着我的龟头,渴望着被我灌进精液。
“是~是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哦~把我~把~把母狗的穴~塞得好满!主人~啊~老公~老公~射~射给我~让我~让母狗~怀孕~怀孕!啊!~啊~”
少女的嫩穴淫水直流,滴在身下姜禾的阴阜和小穴上,又被姜禾的手指塞进穴里。
姜禾看着彻底发情的余鹿,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操得神魂颠倒,淫态尽显,有些吃醋,再次吻上了余鹿的唇,吞咽着余鹿的口水。
少女被上下夹击,爽得直抖,小穴吸得更紧了。我也不再忍耐,抱着她的肉臀开始冲刺。
几十下狂插猛送之后,我将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开始往她的身体里灌精。少女的穴不停抽搐着,淫水浇灌着我抖动的鸡巴。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缓缓从余鹿的穴里拔出鸡巴。
刚拔出来,就看到姜禾用力地掰着她流着蜜汁的嫩穴,颤声说:“快~插进来~老公~插进来~”
我的鸡巴上现在沾满了余鹿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本来想先让姜禾给我口的。
她好像有些着急:“快~快点嘛~主人~主人~把你粘满鱼儿淫水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穴里~”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着她的穴说:“好,你就当做是鱼儿长了根鸡巴!准备好,鱼儿要操你了!”
“嗯!快操我~鱼儿~鱼儿~操我~用你的扶她大鸡巴~操我~啊!~啊!~”
我将刚射完精的鸡巴插进了姜禾的肉穴里,姜禾立马也翻起了白眼。不过我没像操余鹿那样操她,毕竟她怀着孕呢。
她的穴比余鹿的更紧,但水要少一些。我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她几乎全新的小穴,同样爽得不行。
十六岁的怀孕少女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颤声说:“上~上去没有好好感受~嗯~我就觉得你的~你的鸡巴好大~啊~啊~嗯~”
她抱紧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鱼儿。
我稍稍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她立马再次翻起了白眼。
“那现在呢?”
“现~现在~啊~现在觉得~啊~你的鸡巴~更大了~哦~我的逼都要被~要被你插裂了~啊~啊~”
“疼吗?疼的话我轻点。”
“不要~不~啊~老公~嗯~主人~你可以~稍微~再用力一点~啊~我可以~啊~好爽~”
“可你还怀着孕呢!”
“哦~没事~宝贝~啊~你~你好好的~嗯~爸爸要~爸爸要用力操妈妈了~啊~你要是~要是同意爸爸~同意爸爸像~像操鱼儿妈妈一样~操妈妈~啊~啊~你就~你就踢一下妈妈的~肚子~啊~”
这时,怀孕二十三周的姜禾,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动。
姜禾兴奋地说:“老公~老公~宝贝答应了~啊~快~操我~嗯~”
我愣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喃喃道:“宝贝,你真的能感觉到爸爸在操妈妈吗?”
她的肚子又动了一下。
姜禾也伸手摸着肚子说:“乖女儿~还没出生就知道~啊~知道心疼妈妈~以后~以后和妈妈一起~伺候爸爸~嗯~爸爸~爸爸~啊~啊~好爽~哦~哦~”
我的鸡巴更硬了,抱着姜禾的孕肚,加大了抽插力度。
此时的余鹿已经躺在了一边,满脸幸福地抚摸着自己被灌满精液的肚子。
我一边操着这个少女孕妇的小穴,一边将余鹿拉了过来,她脸上还满是高潮后的潮红,我吻上了她的唇。
余鹿搂着我的脖子,张开腿,将她的小穴压在了姜禾的脸上。精液缓缓从她的穴里流了出来,姜禾闭着眼睛呻吟着,忽然嘴里就流进了一滩精液。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并没有躲,反而张开嘴舔起了余鹿的小穴。
余鹿放开我的唇,抚摸着我的脸说:“老公好厉害~才干了姜姜两次~就把这个女同掰直了~”
我用力往前一顶,姜禾呻吟一声说:“啊~老公~轻~轻一点嘛~嗯~”
我吻了余鹿一口说:“但是我还是想看你和她做爱~”
“嗯~好~只要主人想看~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说着,余鹿向后仰去,单手向后撑在床上,双腿大张,另一只手掰开她通红的淫穴。精液从她的穴里缓缓流出,流到她屁股上,又流进姜禾的嘴里。姜禾此时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胡乱地伸着舌头舔着余鹿屁股上的精液。
这淫荡的一幕让我的鸡巴兴奋无比,抱着她的孕肚开始猛凿她的嫩穴。
几分钟后,这个少女孕妇的小穴再次被我灌满了精液。
十几分钟后,余鹿侧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被姜禾抱住。姜禾张开腿,两个女孩像两把剪刀一样交叉在一起。两个还流着精液的嫩穴紧紧压在一起相互磨蹭着。
同时,余鹿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着,我又含着姜禾的乳头,对她的奶子又吸又咬。
“哈啊~老公~嗯~我还没有~没有奶啦~再~再过几天~啊~等我开始泌乳~嗯~啊~我的奶~全给老公喝~啊~啊~”
姜禾比我还要兴奋,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孩和自己磨着小穴,一边是自己的男人吸着自己的奶子,她简直像是在开后宫双飞我们俩。
她的小穴淫水流得越来越多,肥美的鲍鱼肉和余鹿的两片嫩唇来回磨蹭,亲吻。小穴时不时被压紧闭合,时不时被掰开揉碾,淫水和精液糊满了二人的腿根,随着她们的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
不久后,怀孕的少女身子一颤,率先高潮了。她是这场游戏中获得快感最为强烈的一个。
我从余鹿的嘴里抽出鸡巴,打算干她,她却摇了摇头说:“不急~既然姜姜要玩~那就先让她爽个够~等她爽完了~老公~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着,她下床拿来一根双头橡胶棒,看着还在高潮的姜禾说:“老公还没干过姜姜的屁眼吧?”
她拿着假鸡巴就要去插姜禾的穴,我却将假屌拿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说:“她还在高潮呢,不急,让老公先玩玩你,来,把逼掰开。”
余鹿乖乖张开腿,掰开她的肉穴说:“坏老公~嗯~”
我把假鸡巴插进了她的穴里,同时坐在她的脸上,她立马抱住我的腿,含住了我的睾丸。
我握着假屌,像是捣蒜一样快速凿着她的穴,少女不甘示弱,握着我的鸡巴用同样的频率撸动着,同时吐出我的睾丸,舔起了我的屁眼。
不久后姜禾缓了过来,爬过来将余鹿的屁股抬高,掰开余鹿的屁眼说:“老婆的屁眼真好看~粉粉嫩嫩的~老公~你是不是插过她的屁眼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插过很多次了。”
姜禾在余鹿的屁股上亲了一口说:“那让我尝尝~老婆的屁眼里有没有老公的味道~”
说完她就埋头舔起了余鹿的屁眼。
不一会儿,余鹿就被我们玩上了高潮。姜禾又拿来一根两指粗的玻璃自慰棒,缓缓塞进了余鹿的屁眼里,然后她一边用玻璃棒干着余鹿的屁眼,一边张嘴含着插在余鹿穴里的双头假屌吞吐着。
我坐在一边欣赏着,鸡巴硬得不行,忍不住说:“原来你们俩玩得这么花。”
这时余鹿却一翻身,将大肚子的姜禾压在身下,握着从穴里伸出来的橡胶假屌,对着姜禾的穴就插了进去。
两个女孩的嫩穴通过一根假屌连接在了一起。
姜禾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呻吟起来:“哈啊~老婆~干我~嗯~好久之前~我就想这么被老婆干了~”
余鹿捧着姜禾的孕肚,学着我的样子挺着腰,橡胶棒不停从两个女孩的肉穴里滑出,又完全被两个肉穴吞没。
“姜姜~你说~是老公的鸡巴操着舒服~还是我的~我的鸡巴操着舒服?”
姜禾偏过头来看了我的鸡巴一眼,咽了咽口水说:“都~都舒服~老婆~你的鸡巴~也好舒服~”
“我才不信~这根假鸡巴插进来~还没有老公十分之一舒服~要是换成老公的鸡巴~你早就高潮喷水了~嗯~”
说着,余鹿再次抱着姜禾翻身,让姜禾在上面。姜禾立马捏着余鹿的奶子说:“那老婆你尝尝我的鸡巴~看看我和老公~谁更厉害~”
余鹿张开腿,由着姜禾扭腰抽插,双张开双臂对她说:“来~亲亲~主人喜欢看我们玩百合~”
姜禾俯下身去,看了我一眼说:“老公大变态~”然后就和余鹿舌吻起来。不曾想余鹿双腿盘住她的腰,双手用力掰开了她的屁股,对我说:“老公~来给姜姜的屁眼开苞吧~”
姜禾害羞地轻轻挣扎了一下说:“哼~你也坏~就知道和老公一起欺负我~”
余鹿笑眯眯地说:“放轻松~你的屁眼没被操过~别把老公夹疼了~”
姜禾的腰往下一沉,假屌同时顶在她们的子宫上,让她们发出一阵呻吟。
“你就~你就不怕老公的鸡巴太大~把我插疼?”
余鹿笑眯眯地说:“我和老公肛交过几十次了~被老公插屁眼有多爽我最清楚~就算你的屁眼被老公插裂~等下你也会一直求老公插你的~姜姜~你的处女屁眼马上就会和你的穴一样~变成老公的~鸡巴套子~”
姜禾害羞地说:“孩子还在呢~”
余鹿却看着她的孕肚说:“宝贝~你的妈妈的处女屁眼马上要变成爸爸的鸡巴套子了~宝贝开心吗?开心你就踢妈妈的肚子~”
姜禾的大肚子贴在余鹿的肚子上,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姜禾摸了摸肚子说:“宝贝~你都还没出生~怎么就这么向着爸爸?”
“因为你怀的是女儿啊~她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以后肯定最爱爸爸了~说不定生下来就是爸爸的鸡巴套子呢~”
“啊!宝贝又动了~”
我来到两女身后,看着这绝美的风景。
一根透明的假屌撑开她们的穴,将她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淫水不停从肉缝里挤出来。余鹿的屁眼里塞着一根玻璃自慰棒,姜禾的屁眼被掰开,粉嫩嫩的肉洞等着我去探索。
这时姜禾回过头来看着我说:“来吧~老公~宝贝和鱼儿都同意了~”
我将龟头顶在她的屁眼上说:“同意什么了?”
她害羞地扭了扭屁股,用她的嫩菊蹭着我的龟头,小穴又挤出一股水来,说:“同意~同意我的屁眼~成为老公的~鸡巴套子~”
我握着鸡巴开始往她屁眼里捅,继续问到:“那你呢?你同意吗?”
她没有回答,正感受着处女屁眼被一点点撑开,撑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
她以前其实用假鸡巴插过屁眼,所以为她的屁眼开苞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难。废了点功夫,我就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我没有急着插她,让她先适应一下,我也要适应一下,她的屁眼毕竟没被经常开发,还是太紧了。
她趴在余鹿怀里喘息着说:“太~太大了~老公~我感觉屁眼里~插进了一条手臂~啊~屁眼都要裂了~”
“疼吗?受不了我就先…”
“疼~啊~但不要拔~啊~主人~插进来~插~插深一点~嗯~感觉~又疼~又~又好舒服~啊~但是~先~先轻一点~哦~别把我的屁眼~真的插裂了~嗯~嗯~哦~”
我开始往她的深处进发。
“哦~好~好奇怪~哦~我的肠子~被撑开了~好满~好胀~哦~哦~好痒~老公~再深一点~再插深一点~啊~”
余鹿笑眯眯地说:“我说吧~被老公插屁眼超级爽~一下子你的屁眼和肠子~就成了老公的飞机杯了~”
我笑着说:“你还说人家,也不知道是谁屁眼被我开了苞,天天都跑来让我插。”
余鹿扭了扭屁股说:“人家就是因为屁眼一被老公插了~立马变成了老公的肉便器~才敢说姜姜也会变成老公的鸡巴套子嘛~老公~你看姜姜~还没真的开始插她呢~就爽得翻白眼了~”
姜禾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爽得不行了。
“老公~干她~把姜姜干坏掉~然后~然后快点来用我这个~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肉便器吧~嗯~”
我也不再犹豫,捏着姜禾的肉臀,开始插她的处女屁眼。随着我的抽插,她的身体也跟着摇摆,插在她和余鹿穴里的假屌便不停顶着她们的子宫,摩擦着她们的阴道。
姜禾被小穴屁眼双通,被两个喜欢的人夹着,又第一次被操屁眼,不到三分钟,就被我们干得潮喷失禁。假鸡巴从她的穴里被喷了出来,她夹着我的鸡巴,压在余鹿身上,小穴和尿道骚水狂泄不止。
她爽晕过去了。
余鹿看着被玩晕过去的姜禾,扑进我的怀里,握着我的鸡巴顶在屁眼上,用力往下一坐,好吻着我的唇说:“老公~现在~你是我的了~”
六个月后,姜禾生下了我的第一个女儿,她也留起了长发。她还是经常去骚扰其她女孩们,直到后来某天晚上她偷偷钻进言宜的房间,想睡言宜和可可时,被守株待兔的母女二人按在床上玩了一晚上。那天之后,她就变得格外乖巧,再也不敢去夜袭家里的女孩们了。但每次家里来新的女孩,她都还是会找机会去尝一尝她们的味道。
姜禾二十四岁博士毕业后,留在了天大任教,这个天才少女一辈子都风光无限,只是私下里,她一直和她的女学生们一起在学校的各种地方伺候着我。我也通过她,干了不少我很少接触到的理科工科的美女。
余鹿顺利保送进了天大,又成了我的研究生,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个作家。在她三十二岁的时候,获得了矛树文学奖,成为了有史以来获得该奖最年轻的女作家。
她并没有像我一样在天大任职,她是个自由作家,方便她一直跟在我身边。她的拥趸很多,她也隔三差五挑选漂亮的女孩子来给我玩。
余鹿给我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孩子出生后,她爸妈一直尝试着想要修复她们之间的关系,但余鹿全都无视了。
至于秦家,自从被姜海抛弃,虽然没有立马大厦倾倒,但也风光不再。不到十年,那曾经在天京也算有头有脸的秦家,便查无此人了。我也问过女孩们,但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可可,姜禾,言宜,阮遇她们几个,好像故意瞒着我什么。直到卢曲珍跑到我们家门口磕头认错,我才知道,这几个女孩为了给余鹿出气,通过姜海,林路忠还有他们的人脉,从政商各方面不停打压着秦家,花了些功夫,最后终于把秦家搞垮了。而且她们是经过余鹿同意的。
我得知此事,也不过默默叹了口气。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离别歌。垂泪对宫娥。
只是只是,这人间,又哪有后悔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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