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穿越到自由做爱的世界 · 西春 · 6.7万 字
离开梁家后,我回了家一趟,休息了一会后又出了门。我的小女仆依旧开着车。
我开口问到:“知道梁家是干什么的吗?”
沈梨点了点头说:“梁家主要是做生物材料的,梁小姐的爸爸梁平是启明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第三任董事,公司是梁平的爷爷创立的,已经有些年头了,发展得很好,现在在全国生物科技公司里也排得上前十。”
生物科技?看来对我没什么帮助。
沈梨继续说:“梁小姐的妈妈宋静文的娘家是做建材生意的,不过宋太太是学舞蹈的。”
宋静文?名字倒是挺淑女的,人却那么骚。
我忽然意识到,我都双飞完宋静文和她的女儿,在母女的嘴里撒过尿了,才知道宋静文的名字。之前孙栋王磊几人的妈妈,也是搞过之后加上某信之后才知道名字的,这个淫乱的世界,果然是打炮的天堂。
我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梁嘉琬和她的骚妈妈只能被当作一对母女肉便器用,没什么其他价值。
我摸着沈梨的腿问:“我的小女仆果然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
沈梨微微脸红,说:“没~没有啦~主人上午在操她们母女的时候~奴婢就顺手查了一下她们的信息~”
她开着车,我不好奖励她,但还是摸了摸她的头。
“言宜的爸爸是?”
“言妈妈的爸爸叫言重,是晨露日报的创始人,现在晨露日报已经是天京最有影响力的媒体之一了。不过晨露日报只是言老爷的产业之一,言家主要是做出版,媒体的。目前全国最大的私人出版社言意出版社就是言老爷的产业。”
“言重…要是我和可可结了婚,也算是我的外公了,他和言宜可可的关系怎么样?可可当了我的性奴,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呢?”
“言老爷…并不支持小姐给主人当性奴~”
我点了点头,预料之中。
“不过言老爷很疼小姐~小姐很坚持~言老爷也就没有阻止~不过我猜~言老爷肯定一直在偷偷观察主人~”
对此我也不意外,都说隔代亲,言重关心可可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对我出手,至少说明我还在他及格线以上。
我忽然问到:“言重操过你和可可吗?”
沈梨有些惊慌,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操过~小姐被林爸爸破处后~第二个操小姐的就是言老爷~在小姐成为主人的性奴之前~每个月都会去看望言老爷~也都会被操~”
我点了点头,没觉得有什么。我知道可可在成为我的性奴前跟很多男人上过床,学校的男老师几乎都干过她。这不影响我爱她。
“那你呢?”
“奴婢也跟着小姐被言老爷操过十几次~”
“你喜欢被他操吗?”
沈梨犹豫了一下,说:“当时奴婢唯一一个每个月能固定操我的男人~就是言老爷~虽然言老爷六十多岁了~但做爱还是很有力气~双飞奴婢和小姐的时候~能射三四次~奴婢~奴婢当时~还挺喜欢被言老爷操的~”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主人~”
我笑着说:“干嘛说对不起?你喜欢就好,我是怕他强迫你。要是以后你还想和他做也是可以的。”
沈梨摇了摇头说:“不会了~当时是因为奴婢没人操~现在有了主人~谁的鸡巴奴婢都不喜欢了~奴婢的小穴屁眼~只爱主人的大鸡巴~小姐肯定也是~自从当了主人的性奴~言老爷就再也没操过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说:“还是要找机会去拜访一下老先生。”
话锋一转,我叹了口气说:“说起来,好久没见言宜了。”
沈梨笑着说:“言妈妈每天都盼着主人去宠幸玩弄她呢~不过主人~”
“嗯?”
“下次主人去玩言妈妈的时候~可能要注意点了~”
“怎么了?林总不开心了?”不对啊,林路忠不是叫我多去玩言宜吗?还是说言重?
沈梨却摇着头说:“不是~是言妈妈~她把自己当主人的性奴了~现在都不给别人操~林爸爸又出差那么久了~言妈妈的性欲已经积攒了好多~下次主人去玩她~肯定要被言妈妈吸干的~”
我一想到言宜那发情的样子,忍不住鸡巴一硬。最后叹了口气。言宜为什么不是我的女人?
沈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主人~言妈妈现在~除了小姐~最爱的人~应该就是主人了~”
我点了点头,那又怎样,她还不是林路忠的老婆,当不了我的女人。
“等主人和小姐结了婚~言妈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主人住在一起~给主人当性奴了~”
我又叹了口气,和可可结婚,且不说困难重重,就算顺利也还要等好几年呢。
“主人也可以经常去玩言妈妈~还有~奴婢觉得~小姐以后也会变成言妈妈那样的~奴婢~奴婢的身子虽然很难变成言妈妈那么诱人性感~但奴婢会努力的~奴婢的心和言妈妈是一样的~主人~奴婢好爱你~”
她把车停在了路边,又扑过来吻我,我又抱着我的小女仆一阵吸吮玩弄。
十几分钟后,我们才分开,小女仆被我的手指抠上了高潮。
车辆缓缓开进天京大学的校门。我是来办正事的。
秦鱼被送去给老男人开苞的日子越来越近,最近秦家对她的看管也变严了,我必须要加快我的进度。
作为曾经天大的学生,凭借校友卡,我的车顺利进了校园,却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向了学校深处的住宅区。
这里是学校教职工宿舍,除了一排排楼房之外,还有几十幢别墅。在天京这座寸土寸金的地方,天大能生生划出这么大一块地盘出来,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底气和实力。
不过也正常,这几十幢别墅里,随便拉出个老教授,都是能让里世界抖上一抖的存在。
把车停在一道院门外,跟安保登记了信息,连我的小女仆都没让进,我独自提着一个公文包进了小区。
走了几分钟,我才停在了一栋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漂亮女人,看着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复古旗袍上衣,下半身是黑色长裙,梳着端庄的发型,看她第一眼,她就给人一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她看到我,说:“是余先生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打扰了。”
“进来吧,奶奶在书房等你呢。”
原来她是老教授的孙女。
我进了门,跟在她身后,转到一个房间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
她才打开门,我独自进去之后,女人又小心翼翼把门关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一张书桌后面,摘下老花镜,看了我一眼说:“小余,坐吧。”
虽然我没有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但我不傻,很容易就查到了我的过往求学经历。大学的时候,这位在文学界地位极高的散文大家陆谨,曾是我的授课老师。老太太年近七旬,当时我是她带过的最后一届学生。
在我完成那部作品的修改之后,就一直在联系她,她也是直到现在才有空见一见我。
老太太笑着说:“小余啊,听说你现在当老师了?”
“是,现在在一中当老师。”
“还不错,要好好教书。”
我乖乖点头。
一段寒暄之后,老太太进入了正题:“你今天来,应该也不是单纯来看我的吧?”
“当然看您是主要的。”
老太太笑着说:“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呆呆的,不懂这些,现在看起来好多了。社会是个好老师啊。不说这些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吧,老太太我精力不如从前了。”
我知道老太太是要下逐客令了,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当时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没给她留下多深的印象,她愿意见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连忙拿出公文包,掏出一叠纸,恭敬地递过去说:“老师,我写了点东西,您也知道,我人笨笔拙,发表不敢奢望,但毕竟是自己写的文章,还是抱有些念想,想请您帮着斧正。”
老太太接过稿子,戴上老花镜。
“老人与海?这名字倒是质朴。”
她翻开第一页。
从我穿越到里世界后的第三天开始,我就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前世看过的书,作为文学专业的学生,我带到里世界的唯有这一脑子的书籍。我曾想过重写《红楼梦》,但难度实在太大了,从我开始提笔到现在,也不过写了两章,而且极为拙劣。要是再给我几年时间,或许我能勉强将红楼默写出来。虽然肯定远远比不上原着,对文学本就羸弱的里世界来说却足够震撼了。
这本是我为了娶到可可留的底牌,现在为了秦鱼,不得不提前用出来了。所以我先将《红楼》搁置,复写了《老人与海》。
其实我记得很多作品,但许多都和历史有关,想要写出来,都要经过不小的改动,所以最后选了这部,算是改动比较小,却也足够经典。
老太太陷入了安静。我没有着急,耐心地等着。
半小时后,忽然门被敲响,老太太这才从书页中擡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问:“这是…你写的?”
我依旧谦卑:“请您斧正。”
老太太的孙女开门进来,说:“奶奶,邓院长来了。”
老太太看着自己漂亮的孙女,说:“不见,你让他…明天下午三点,叫上吴松白一起来。”
女人点头离开后,老太太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阅读了起来。
但没多久,她放下书,站了起来,我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去扶着她。她牵着我走出书房,喊了声:“亭亭!”
她的孙女又走了过来,问:“怎么了?奶奶?”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手里说:“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我老了,看书慢,你俩不着急,慢慢做,这屋子隔音好,使劲折腾,别怕吵到我。”
亭亭看了我一眼,害羞地说:“奶奶~又让人家伺候男人~”
老太太笑着说:“这回不一样,能伺候他是你的福气,你现在不伺候他,再过些日子,你想给他当玩具估计都要排队了。”
亭亭惊讶地看着我。
我连忙说:“老师折煞学生了。”
老太太却说:“也是我老了,要是你早来几年…算了,你们去玩吧,亭亭,伺候好他。”
说完,老太太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我有些尴尬。
亭亭却甜甜一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你姓余。”
“我叫余期,期待的期。”
“期待?你在期待什么?”
她往前半步,身子与我贴得很近。
我尴尬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叶,叫叶亭,你可以叫我亭亭,今年刚满二十,文学院,大二。你呢?”
“那你还是我的学妹,我二十四,刚毕业两年。”
她拉着我来到客厅坐下,靠着我坐着问:“你给奶奶看了什么?她很少这样。”
“这样?”
“嗯~这么认真地看别人带来的书~还让我伺候你~”
“以前你也伺候过?”
她想了想说:“一次,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奶奶想立马认真把访客的作品看完,就会让我伺候男人,免得让他等得无聊。”
“你不介意吗?”
她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我伺候的那个男人都是谁吗?”
“猜不到。”
她贴我贴得更近了,说:“冯陈。”
我知道这个人,他刚拿了上一届的矛树文学奖。
四年评一次的矛树文学奖,是世界上最权威的文学奖。每届拿到这个奖项的作者,无不是这个世界文学届最顶尖的大家。陆谨,在二十年前也是该奖的获得者。
亭亭撩起她的衣服,解开胸罩,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说:“奶奶这么看重你~下一届矛树文学奖~你很有可能~嗯~摘冠~你还这么年轻~冯陈操我的时候~都五十多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学长~你好香啊~我可以亲你吗?”
亭亭的眼神中流转着情欲,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朱盈说得对了。她说我是女人行走的春药。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原本端庄大方的脸上挂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我的嘴唇,正将她粉嫩的舌头从小嘴里伸出来,只等我点头,她的舌头就会钻进我嘴里。
我揉着她的奶子说:“你不介意吗?被老师当道具一样命令。”
“嗯…有一点,上次被冯陈操,我就不太愿意,我十五,他五十,他太老了,而且鸡巴也没什么力气,不知道是不是被榨得太多了。奶奶看书的时候,他干了我三次,但我都没有高潮。所以我都没让他操我的屁眼,也没和他接吻。”
“那这次~你要不想也没事,我今天上午做了一上午,欲望也并不强。”
她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有魅力?你硬不起来?”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很漂亮,很有气质,如果能操到你我也很开心,但我不喜欢强迫女人和我做爱,你不用因为老师的命令和我做。”
她搂着我,片刻后才说:“你真好~那我可以亲你了吗?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见她是真想要,便点了点头,下一秒,美人的舌头就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有些意外,第一眼看到叶亭,觉得她是那种特别有规矩的大家闺秀,典雅守礼,放在主世界,就是那种会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的女人,但现在,她却像个痴女一样吸着我的舌头,吞吃着我的口水,还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了我还没勃起的鸡巴。
我也不再客气,搂住叶亭的腰,用力揉着她的奶子。她的胸不大,也就是B罩杯,好在手感不错。
漂亮的女大学生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不久后她放开我的唇,咽下口水后说:“好~好甜~我还从来没有亲过这么甜的唇~吃过这么好吃的口水~”
说着她又亲了上来。
我的鸡巴也在她的套弄下开始勃起。
“天!你的鸡巴~好大!”
“喜欢吗?”
她看着我的屌,咽了咽口水说:“又粗~又硬~好烫~学长~你的鸡巴~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粗最大的~啊~好纠结~我又想吸你的唇~又想吸你的鸡巴~唔~唔~”
我直接按着她的头,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嘴里。
她也没有反抗,立马乖乖舔吃了起来。虽然里世界可以自由打炮,但最自由的还是大学生,不像中学生那样被管着,也不像社会人有各种压力,花着父母的钱,尽情享受着青春和欲望。
大学的学生宿舍,可以说是真正的淫窟,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打炮,在射精,在高潮。
据统计,全球大学女生平均每人每天要高潮五到六次,男主平均每天要射八次。即使是天大这种最最顶尖的学府,人均高潮和射精次数也只比全球平均少一次而已。比我平时射精次数都要多。如果我不开淫趴,都很少一天射这么多次。今天上午操了梁嘉琬母女三个小时,我也只射了五次。但我也不经常一上午都打炮。
这时叶亭已经将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喉咙,卖力地帮我深喉着。
我抱着她的头,站了起来。她则跪在沙发上,把着我的腰。
我开始主动操她的嘴,干得她口水直流。
虽然她的喉咙操着很舒服,但毕竟是深喉,不能多插。抽插了二十几下后我便拔出了鸡巴,她的俏脸通红,大口喘息着,却没有忘了我,依旧空出一只手来握着我的屌撸动着。
她缓了一会儿,擡头看着我说:“好好吃~你的鸡巴~比你的舌头还好吃~学长~等下你可不可以射我嘴里~当然~我也想你射我穴和屁眼里~就是~你的鸡巴这么大~我怕等下你射精的时候我已经~失神了~精液要是从我的穴或屁眼里流掉~就太可惜了~”
我用龟头戳着她漂亮的脸蛋说:“那你要是失神了~我射你嘴里,你不是也尝不出味道吗?”
她想了想,转过身去,脱掉长裙,翘起屁股说:“那要是我没失神~你就射我嘴里~要是失神了~你就射进我的屁眼里好不好?然后用肛塞帮我堵着~我缓过来抠着吃~”
我脱下她湿透的内裤,看着她饱满的肉穴,伸手揉了揉,淫水拉出银丝,滴在沙发上。
“你就这么想吃我的精液?”
她主动伸手掰开花穴,说:“嗯~给你口的时候~就觉得你的精液~肯定好吃~超级好吃~会比我以前吞过的精液都好吃~”
我蹲下去,伸出舌头舔起了她的蜜穴,问:“你经常吞精?”
“哈啊~好舒服~学长~嗯~哦~我也~我也不是经常~啊~啊~遇到~遇到喜欢的男人~我才会吞~啊~还有就是~我男朋友会让我~让我吞精~嗯~嗯~想要~想要了~”
我把舌头钻进她的小穴,竭尽全力也不过塞到小穴的三分之一处,而梁嘉琬可以轻轻舔到女人的子宫。看来有些事情,确实不是努力就能办到的。
叶亭却已经爽得不行了,小穴不停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往她穴的深处拉。
我拔出舌头,带出大量淫水。我又亲了她的穴一口,站起来,握着鸡巴在她的穴上蹭着,说:“男朋友?周末你没去陪他?”
“啊~没~嗯~奶奶~奶奶不喜欢他~说他~猥琐~哦~哦~学长~哥哥~别磨了~快进来嘛~”
“猥琐?那你还喜欢。”
“啊~因为他很酷~会说唱~还会骑摩托~啊~很帅~哦~”
我皱了皱眉,这不就是黄毛嘛。果然叶亭这种乖乖女最喜欢黄毛了。
“快插进来~学长~好痒~好痒~要嘛~快干我~干我~”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顶在她的穴上,用力往后一撞,鸡巴撑开她的阴唇,插进了她的花径。
“哦~~~好满~好大~哦~~~~”
她继续往后顶,鸡巴将她的穴完全撑开,随着她的停顿,鸡巴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哦~好舒服~明明~啊~明明我男朋友~也能顶到我的子宫~啊~但为什么~为什么没你的鸡巴~这么爽~啊~啊~感觉子宫都要~都要被撑开了~哦~学长~好棒~”
她想要动起来,我却握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里,只是随着她的扭动不停在她的子宫上磨着。
“不要~学长~你要是不想动~我可以自己摇~会让学长舒服的~啊~”
我却问:“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欢~好喜欢~比之前插过我的鸡巴都爽!快干我嘛~干我~”
“想被操吗?”
“想!好想!好哥哥~快点嘛~”
“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啊~我都告诉你~嗯~操我~啊~”
“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也是天大的吗?”
“不~不是~哦~他是科管院的~啊~好痒~”
科管院?科贸管理学院?那不就是所野鸡大学?也就是说她这个天大的天之娇女,男朋友连大专都没考上?
当然我们不能仅凭这点就武断地给她男朋友下定论。
“他会开摩托?带你飙过车吗?”
“飙过~”
“开的什么车?价值多少?他是富二代吗?”
她也有些烦了,转过头来瞪着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操不操,不操算了!我又不是没你的鸡巴不行…哈啊!”
她颤抖起来。
我捏着她的臀肉,将鸡巴拔出后,重重地插了进去,龟头几乎捅开她的子宫,爽得她直翻白眼,小穴猛缩。
“回答我。”
她咬着唇,回头看着我,眼里已经没有刚刚的神气,颤声说:“他~他不是富二代~平时都是~花我的钱~他的车也是~我买的~川木Z70~十五万多一点~他还想要一台~一台S系~但~但要三十多万~我还没那么多钱~”
我皱着眉头说:“虽然科管院是野鸡大学,但多少也要上课教书考试,他成绩怎么样?”
她不想说了,轻轻扭着屁股,想我操她。
我有些生气,或许是职业病犯了,想管管这个犯傻的女孩儿。于是我擡起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屁股上立马浮现出一个红印。
“哈啊~好疼~别打~我怕疼~”
我又擡起了手说:“那就回答我,不然又打了!”
“别~不要~你用鸡巴~怎么操我都可以~别打我~”
我察觉到了不对,她的反应不像单纯地怕疼。于是又操了她一下,问:“你男朋友打你吗?”
她有些慌,掩饰到:“没~没有~他从不打我~他~他很爱我的~”
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把原本掰着穴的手往回一缩,捂住了她的大腿根某个地方。
我立马拔出鸡巴,将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腿和捂着大腿根的手。她惊慌起来,推着我说:“你干嘛?你又不是我爸妈,你凭什么管我,走开!再动我,我告你强…啊~啊~”
眼见她不老实,我直接把鸡巴插进了她的穴里,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原本还在反抗的叶亭立马老实了下来,捂着腿根呻吟着。
“不~不准操了~啊~啊~我~我不给你操了~哦~快拔~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啊~啊~不是~快拔出去~哦~哦~子宫~哦~好爽~啊~啊~”
我俯下身去,抱着她的头,说:“看着我!”
她想侧过脸去,说:“不~不要~啊~啊~你是在~强奸~哦~等你~等你操完~我就去~告你~啊~啊~唔~唔~嗯~嗯~”
虽然嘴上她说我是在强奸,但我俯下身后,她立马将腿盘在了我的腰上,在我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她不再捂着大腿,而是搂住了我的脖子,激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两分钟后,我放开了她的头,挣扎着推开她的脸,大口喘息着,她吻得比我还凶。
“是我在强奸你还是你在强奸我?”
她害羞地偏过头去。我用力一顶,她的娇喘更大声了。
“再~再快一点~啊~啊~我要来了~哦~哦~好爽~好爽~哥哥~哥哥~啊~啊~”
她翻起了白眼,情欲高涨。
我见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压着她猛插了几下,爽得她神难守舍。就在她要高潮之际,我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哈啊!不要!不要拔走!我要来了!快~快操我!”
她伸手想去抓我的鸡巴,却被我抓着手腕按在沙发上。
“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操你,你一想高潮我就停。”
她瞪着我,眼里已经有了泪光。她倔强地不说话。
我调整姿势,将鸡巴压在她的穴上,来回磨蹭着。她下意识地扭着屁股,企图让我的鸡巴滑进她的穴里。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男朋友肯定还家暴对不对?”
她偏过头去,咬着牙说:“没~没有~”
我将她两只手用右手擒着,立起身来,伸手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一个疤痕上。
“不要!”她终于哭了出来,“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我擡起手,看着那个疤说:“用烟头烫的?”
她不回答。
我叹了口气,再次将鸡巴插进了她的穴里,不急不缓地抽插着。
她的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又开始呻吟起来。
我放开她的手,再次俯身下去,将手从她后背穿过,抱着她狠狠地抽插起来。她靠在我的肩上,喘得越来越大声。没有什么淫荡的话语,也没再让我停下,就是单纯地叫床。
忽然她在我耳边说:“吻我~嗯~啊~啊~快点~”
我一口吻上她的唇,我们的舌头再次缠在一起。她闭着眼睛,把我抱得越来越紧。
我知道她是要高潮了,也开始了冲刺。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呻吟声和小穴被搅动的声音。
上百次撞击之后,叶亭达到高潮,小穴里淫水喷涌。我却没有停下,继续对着她的子宫用力冲撞,爽得她无力接吻,翻起白眼流着口水。
她高潮结束,我却没有射。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鸡巴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
几分钟后,她缓了过来,趴在我肩上说:“你还没射~”
“嗯。你要出门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还能让你再高潮几次。”
她点了点头说:“好~但~让我先休息一下~你~你太猛了~我的穴~受不了~”
“插屁眼可以吗?”
“可~可以~也要等一下~”
我亲了她一口。
“你把我的衣服脱了吧~”
我这才脱掉她的衣服,她也把我的衣服脱了,又重新抱着我,奶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
“嗯~好舒服~好喜欢高潮后~这么夹着鸡巴抱在一起~”
“你经常和男人这样吗?”
“偶尔~群交的时候~基本都不会~”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说:“你喜欢做爱?”
“嗯~”
这个问题其实很蠢,谁不喜欢做爱?除了有生理问题的小雨千。
“所以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是因为他把你干得很爽?”
她趴在我肩头说:“你要跟我说教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可能因为我的职业是老师,有一点职业病,另外我也写小说,总是想了解别人的故事寻找素材和灵感。”
她犹豫了一下说:“在半小时之前,他确实让我觉得最爽的男人~但我也不全是因为他操我很爽~”
“嗯,当然了。”
“我觉得,你们这些所谓的文人都很虚伪。”
我没有说话。
“你的鸡巴很大~很好吃~把我操得非常爽~甚至是最爽的~”她顿了一下说,“但你也很虚伪。”
我还是没说话,也没有生气,轻轻抚摸着她。
她问到:“你不反驳我吗?”
“我又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还没射呢,要是吵起来你跑了,我怎么办?”
她忽然笑了出来,缓缓擡起屁股,让我的鸡巴拔了出来,然后又握着我的屌对准了她的屁眼,缓缓坐了下来。
“哦~~~~~~”
她仰头呻吟着。
将我的鸡巴吞下之后,她没有动,依旧抱着我,说:“你们总带着一种莫名的~清高~觉得自己了不起~但其实没什么本事~嗯~最让人讨厌的就是~明明想操我想得都流口水了~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还装作不想做~非等着女人主动往你们身上爬~才假模假样地装作勉为其难地接受~恶心!”
我皱了皱眉,说:“你说得对。”
“你也是,嘴上说着不希望强迫我,我刚刚明明不愿意了,你还不是一直插!伪君子!贺峻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不像你们这么虚伪,想什么就是什么,想操我就会直接操我,不会假惺惺地。”
我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尊重她人的选择和命运。我又不是救世主,没必要管那么多闲事。或许当时,林路忠得知可可成了我的性奴,就是这种感觉吧,只是他选择了干预。
我偷偷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说:“我要动了。”
她点了点头说:“轻一点~”
我抱着她的屁股抽插了起来,我干得不快,细细品尝着和她肛交的快感。她在我怀里婉转呻吟着。但不久后,她问:“你怎么~不像刚刚那样干我了?”
我搂着她说:“你不喜欢这样慢慢做吗?”
“倒也不是~嗯~”
“只是用力操会更爽,也更容易高潮。”
“嗯~”
“我也喜欢用力干你,撞在你花心的时候~你的穴会缩紧,夹得我很舒服,你的屁眼肯定也会。”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
“但我觉得,你是个有思想有深度的女孩儿,温柔以待,才能尝到你真正的味道。你看,我慢慢地插,鸡巴也越插越深了。”
她看着我不说话。
我笑着说:“狠狠地插,我们俩都能很快就高潮,但其实,每个女孩被狠狠地插时,小穴的感觉都差不太多,只有慢慢插,我才能感觉到你小穴和屁眼里的每个褶皱,感觉到你的紧致你的火热。”
我亲了她一口,摇了摇头说:“嗨~又开始犯病了。”
她却说:“你觉得我和贺峻在一起是因为激情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了解你,更不认识你的男朋友,我只是觉得…”
我又轻轻摸了摸她的那个疤说:“既然相爱,就至少应该互相了解,不能只满足自己的欲望,更不能伤害到对方。当然,如果你是心甘情愿的,我自然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又要说话,我却捂住了她的嘴说:“不说了,我又不是你爸,我只想操你。”
说着我又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却没有干她。
她有些疑惑,问到:“你不是要干我吗?”
我笑着说:“是,但我的虚伪劲儿又上来了,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太想做爱了。”
她偏过头去。我也从她的屁眼里拔出鸡巴。
她坐了起来,看着我的屌问:“那你怎么办?”
我耸了耸肩说:“多大点事,你看能不能给门口安保打个电话,让我的小女仆进来。还有,浴室在哪儿?我去洗个澡。”
“小女仆?”
我点了点头,挺了挺鸡巴说:“总得解决吧?”
片刻后我进了浴室。两分钟后,沈梨出现在我眼前,小女仆与我对视一眼,下一秒就开始了呻吟。
最后我把精液射进了小女仆嘴里。
意外的是,叶亭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干沈梨。
干完沈梨,小女仆开心地又帮我洗了澡。我们穿好衣服,重新回到客厅。
叶亭说:“你不是说,不能只满足自己的欲望吗?你却把她当作发泄用的玩具。”
我笑着没说话,我的小女仆却已经站了出来说:“我就是主人的玩具啊~这并不只是主人的欲望~我的欲望~就是能随时随地被主人玩~”
叶亭顿时语塞。
我揉了揉沈梨的脑袋,沈梨开心地搂着我。
“她是你的…?”
“我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玩具~尿壶~”
叶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尿壶?”她瞪着我,仿佛看穿了我是个强迫女孩儿喝尿的变态伪君子。
沈梨点了点头说:“对啊~主人的圣水超好喝哦~你要喝吗?要等主人想尿的时候才可以哦~我可以分一点给你~”
叶亭再次语塞。
我开口说:“你不用在我这寻找驳倒我的证据,我本身也只是你口中说的伪君子,我说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人生南北多歧路,如果你真觉得你的选择没错,只管大胆地往前走就是了,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反正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也还年轻,就算撞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死。而且我又不是你奶奶,不需要为你操心。”
她似乎想骂我,但并没有说出口。
这时楼上终于传来声音:“小余。”
我连忙放开沈梨跑了上去。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希望了。”
我连连摇头自谦。
回到书房,老太太才慢慢平复心情,说:“你其实不是来找我改文章的吧?你的这部小说,水平已经远在我之上了,和它相比,我都觉得自己丢脸,七十岁了,一点有水平的东西都没写出来。”
“老师言重了,您的文章也是我写作的基础和血脉骨骼。”
她摆了摆手说:“别安慰我了,我虽然老了,但还没呆,几十年都在和文字打交道,虽没什么成绩,但好坏还是分得清的。小余,哦不,余先生,好啊,好啊,有了你,我们文学界,或许也能迈出一大步了。”
老太太说着说着,居然抹起了眼泪:“没想到老婆子我在活着的时候,还能见证文学界的历史,也算是值了。谢谢你,余先生,谢谢你。”
我连忙安慰老太太,让她不至于太激动。
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平复下来,说:“你说吧,有什么是老婆子能做的,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确实是有事想求您。”
“别说求不求的,你只管说。”
“我想让您为这部作品写序,如果可以,想让您先把它推荐给圈里的先生们都看一看,如果可以,都帮我推荐一下。”
老太太看着我,皱了皱眉说:“这都是小事,就你的这本书,就算曹严华来了都得叫你老师。”
曹严华,正是目前文学届的泰斗,享受国家特殊津贴。或许正是因为里世界文学羸弱,国家不仅有科学院院士,工程院院士,还设有文学院院士,而文学院院士的评定标准,难度甚至比另外两院院士更苛刻。目前科学和工程院院士分别有千人左右,但文学院院士却只有不到百人,其中还有一半是外籍院士。而曹严华却是这些人中,毫无争议的首席院士。都说文无第一,但目前曹严华就是第一,没一个人敢反对。也是唯一一个享正部级待遇的文学院院士。
里世界的人似乎也觉得自己文学一般,所以国家毫不吝啬地加大对作者的奖励和待遇,希望能让文学也有所进步。现在的文学届,仿佛正陷在农耕文明之中,期待着那台冒着浓烟的蒸汽机。
老太太顿了顿,又说:“但是,余先生,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觉得你不能太着急了。”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无奈地说:“老师,您还是叫我小余吧。我知道,您是怕我少年成名,变得浮躁,驾驭不了名和利。但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我可以将之后这部作品获得的所有收益全都捐出去,一分不留,但我现在确实需要名,不然我也不会来求您。”
老太太毕竟活了几十年,看出了我的窘迫,说:“遇到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
“说说看,老婆子也是有些人脉关系的。”
我摇了摇头说:“谢谢老师,但这事儿…我得自己有份量才行。”
老太太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说:“你不说就算了,年轻人有担当是好事。只是以后还有用得着老婆子的地方,你只管开口。老婆子我老了老了,还能沾点你的光,也够幸运的了。放心吧,我已经叫了邓庆和吴松白明天过来了,我也会联系曹严华,他现在是什么狗屁泰斗,也还是要给老婆子面子的。”
我尴尬地说:“曹老师确实是泰斗。”
老太太冷笑一声说:“等他看了这本书再说吧。”
邓庆,目前是天京大学文学院院长,院士。吴松白,副院长,同为院士。两人都五十岁左右,在文学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是在陆谨面前,终归是后辈。
之后老太太找我要了作品的电子版发给了一些人,有她盯着,我也不怕别人偷走我的作品。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让那些人立马去看我的书。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正在文学届悄然酝酿。
处理完这些,老太太又拉着我聊了很多事,从文学创作到家长里短,还问我有女朋友没有,觉得她的孙女叶亭怎么样。又提到叶亭的男友贺峻,老太太一点文人风骨都没有,将所有脏话都在贺峻身上骂了个遍。
我也才知道,这个贺峻,不仅吃软饭,还酗酒,曾经因为打群架进过局子,并且劈腿。
他和叶亭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还和另外几个女生谈着恋爱,并用叶亭的钱养其她女人。还用叶亭的钱装富二代,去搞那些按他自己实力身份搞不到的女人,以及嫖娼。
我之前还觉得自己不了解贺峻,不能擅自评判,或许他品行好,值得叶亭喜欢。现在看来,这黄毛就真的只是黄毛。怪不得陆谨那么生气,换成我我也生气。
一直聊到天黑,期间不断有人来拜访陆谨,都被她拒绝了。她留我吃晚饭,在饭桌上,还在不停撮合我和叶亭。
我尴尬得不行,虽然贺峻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毕竟还是叶亭的男朋友。老太太却全然不在意,想让叶亭给我当女朋友。我只好跟老太太说了我有几个性奴,还有女朋友。老太太却并不意外,立马改口说:“那就让亭亭也给你当性奴好不好?正好她不听话,你好好管管她。”
叶亭不高兴地说:“奶奶~他又有女朋友又有性奴~花心大萝卜谁要给他当性奴?”
老太太却说:“小余才华横溢,才收几个性奴有什么?以后啊,恐怕想给他当性奴都得摇号,你个死丫头,他这么优秀,才华,相貌,品行个个都是顶顶的好,你能给他当性奴都是你八辈子的福气!”
“我才不呢!要当你自己当!”
老太太气得不行:“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你以为我不想?我是老了,才给你机会,奶奶哪次看人看走眼过吗?”
我汗颜,连忙去劝架。老太太又拉着我的手说:“小余,你别生气啊,我这孙女就是蠢了些,也确实配不上你,但好在漂亮,你以后只管把她当肉便器用。我也还有几个漂亮有内涵的学生,以后介绍给你玩。晚上你就住这儿,我让毕伟志挑几个漂亮的学生来伺候你。”
叶亭惊讶地说:“奶奶,你怎么了?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你这样吧?”
老太太说:“你去书房把桌子上那本书读一读。”
毕伟志是天大的校长。陆谨的意思是要给我送几个校花玩?虽然很诱人,但我还是连忙拒绝了陆谨的好意。
只是看得出来,陆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玩得也很花啊。
吃过晚饭,我告别了陆谨。但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牵着我的小女仆在校园里散步。虽然里世界的我才毕业两年,但实际上的我已经阔别大学许久,漫步在校园里,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学时光。当时也谈了一段恋爱,持续了三年,毕业后一年和平分手了。之后就一直牛马到了死。
虽然偶尔会想起那个女孩儿,但现在我牵着我的小女仆,很是幸福,并不渴望着时光倒流。
小女仆右手与我十指紧握,左手还挽着我,狗链在她身前摇晃着。我干脆放开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腰,小女仆立马也搂住了我的腰。
因为家里女孩很多,她们很少有单独和我相处的机会,所以每次单独和谁一起出门,她们都会很开心。
尽管我的女孩们并不会争风吃醋,但谁又会介意自己能多和心爱的人多呆一会儿,多享受一下心爱的人的宠爱呢?
在一条僻静小路昏黄的路灯下,我捧着小女仆的脸,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小女仆搂着我的脸,卖力地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同样温柔地回应着。
数分钟的热吻之后,我放开了沈梨的唇,小女仆睁开眼睛看着我,满眼都是爱意,轻声唤到:“主人~”
我摇了摇头说:“叫老公。”
小女仆脸有些红,爱意更浓:“老公~我爱你~”
我又亲了她一口说:“我也爱你。”
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响起了小女仆的呻吟声。
我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干着她的小穴。
小女仆背靠电线杆,搂着我的脖子,发出享受的呻吟。
最后小女仆的淫汁洒了一地,她也被我再次灌了一肚子的奶油。
72
如果不是因为秦鱼,我应该不会去找陆谨。就算不依靠她,我也相信这本书会引起轰动。但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不知名的某某某想要被看到并不容易。
但秦鱼被破处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我也不得不借势成名,有了陆谨的推荐,再有她召集的一帮大佬的站台,不出意外的话,我的名字很快就会被很多人知道。到时候我再进行下一步计划,或许就有可能保住秦鱼。
如果说我没有私心,不想干秦鱼的处女穴,那肯定是放屁,但更多的还是想帮她脱离苦海。每每想起她手上的疤痕,我都感觉后背发凉。
现在枪已经开了,就等着子弹飞上一会儿了。
周日,我被苏晚口醒,我没有急着起床,躺着让她继续舔。若锦趴在我腿间,正含着我的睾丸。浅衣一丝不挂地趴在我身边,笑眯眯地看着我。可可每天都赖床,还抱着我没醒,那对大奶子紧紧地压在我身上。
小女仆和母狗顾泠在厨房忙活着早餐,二人奶子都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乳汁,等待着被我吸吮。
我多想日子就这么永远持续下去。
不久后,我的小女仆爬进了房间,跪在床边说:“主人~言妈妈在等着主人呢~”
一提到言宜我可就来劲了。好久没干到她了,就算真像沈梨说的会被她榨干我也想玩她。
吃过早饭之后,沈梨开着车,带着我和可可回林家。
可可昨晚被操到两点多才睡,现在还趴在我怀里睡觉呢。
车子开进林家庄园,让我意外的是,今天所有看到我车子的佣人都立马跪了下去。
车子停在宅子门口,我看到言宜已经跪在那里了。
我抱着可可下了车,一个女仆立马上来接过了可可。
可可揉了揉眼睛,和言宜亲了一下说:“妈~你先伺候主人吧~我好困~要再睡一会儿~”
言宜点了点头。女仆便抱着可可回了房间。
言宜下一秒就已经扑进了我的怀里,吻上了我的唇。
同时悠娅和沈梨帮我脱掉裤子和鞋子,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
悠娅帮我吸了两口,粘满口水后,便扶着我的鸡巴插进了言宜的肉穴里。
还没进大门呢,我和言宜就干了起来。
言宜的奶子本来就很大,现在开始产奶,变得更大了。两团乳肉压在我们身体中间,不停地喷着乳汁。
我边走边操,抱着言宜进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压着她狂插猛送,言宜的骚穴仿佛永远在潮喷,淫水多得不像话,比处女期的唐雅琪水还多。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穴比之前更紧。应该是刚过了处女期。
我就这么压在言宜,什么话都没说,一直用力抽送着,即使她高潮了也没有停下。言宜高潮时会短暂失神,但不久后又会开始吸我的舌头。
我俩紧紧缠在一起,无需言语,不停渴望着彼此的身体。直到言宜第三次高潮,我才将鸡巴塞在她的深处射了出来。
果然,不管什么处女屁眼也好,长舌口交也好,妓女般的母女也好,都没有言宜干着爽。如果说苏晚是我的梦中情人,那言宜就是我梦想中完美的炮台。
如新生儿般肥美又粉嫩的肉穴,比顾泠更完美的蜜桃臀,J罩杯饱满翘挺流着甘甜母乳的巨乳,樱花般粉嫩的乳头,如此魔鬼的身材却有纤细的腰肢!还有她那漂亮的脸蛋,以及渴望给我当狗的性格,越是操言宜,我就越是渴望得到她。甚至生出了拿可可换言宜的想法。
林路忠玩过那么多极品女人,还是个重度恋女的鬼父,却依然会忍不住经常干言宜。
射出一发之后,我没有将鸡巴拔出来,趴在言宜身上休息着。
言宜也大口大口喘息着。
不久后,我握住她的巨乳,同时将两颗樱桃含进嘴里吸了起来。乳汁如同开了水龙头一样涌进我的嘴里。虽然我每天都喝她的奶,却怎么喝都不够。
言宜也缓了过来,搂着我说:“主人~母狗好想你~”
我放开她的乳头,又亲了她一口说:“我也好想你。”
我从她穴里拔出鸡巴,让她趴在沙发上,用力地插进了她的屁眼里,说:“先让我爽够了,我们再聊天。”
言宜转过身子搂住我的脖子说:“主人~干死母狗~”
我再次咬住她一颗奶子,开始了激烈的抽插。言宜的乳汁乱甩,小穴里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沈梨早已经脱光了衣服,在言宜同意后,钻到她的胯下,舔起了她的穴,吞吃着我的精液。
我趴在言宜的背上,吸着她的奶,撞着她的蜜桃臀,一只手向前,捏着沈梨的奶子,将她也捏得乳汁四溅。
悠娅同样一丝不挂,趴在我身后,亲吻着我的脚。
自从言宜开始产奶,悠娅就成了送奶工,每天为我送来言宜的鲜奶。有一回她来送奶,我正在操可可,最后把她拉了过来,把鸡巴插进她嘴里射了出来。让她含着还满嘴的浓精回到林家,将依旧温热的精液喂给言宜吃。当时言宜还打视频给我看,她戴着项圈狗链跪在地上,仰着头张开嘴。
悠娅弯腰将嘴凑到她面前大概十儿厘米的地方,张开嘴,精液缓缓从她嘴里流出,拉出长长的淫丝,流到言宜伸出的舌头上。言宜接了一嘴二手浓精后,又转向镜头给我展示。我却不让她吞咽,让她含了一上午。中午我和可可浅衣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才又给言宜打视频过去,她居然一直乖乖跪在那里,含着我的精液。之后经过我的同意,她吞下了我的精液,同时,我再次将鸡巴插进了她女儿的屁眼里。
言宜我真是越玩越喜欢。
这时耳边又传来言宜魅魔般的呻吟声:“嗯~啊~啊~主人~主人~好深~啊~母狗的肠子~被主人塞满了~哦~哦~好爽~好爽~嗯~主人~干死母狗~嗯~嗯~”
我放开言宜的奶子,又用双手捏着,她肥腻的乳肉都从我指缝中溢出来了,乳汁喷个不停。我疯狂地顶着她的屁股,撞得她的臀肉乱颤。
我不停亲吻着她的脸颊,尽管悠娅还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对言宜说:“宝贝,叫我老公,叫老公!”
言宜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改口:“老公~亲老公~啊~我的好丈夫~啊~啊~哦~哦~好棒~屁眼好爽~老公~老公~嗯~嗯~”
听到言宜叫我老公,我更加兴奋了,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强烈的包裹感爽得我直抖。
“哦~老公~用力干我~干你的~母狗老婆~啊~老公~老公~我想和~想和可可一起嫁给你~哦~哦~”
我无比想占有言宜,就像我刚从医院醒来时,想占有苏晚一样。
“啊~老婆!我爱你!哦~你是我的!我的!”
“嗯~啊~啊~老公~我更爱你!啊~好爱你~哦~哦~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老公~啊~啊~”
我俩再次吻在了一起,吞吃着彼此的口水。我沉浸在言宜肥美的肉体之中,甚至没感觉到悠娅正用奶子蹭着我的后背,亲吻着我的脖颈。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凭悠娅的颜值,身材,她必然会被无数人追捧,但现在,她却只是个增加情趣的道具。干着言宜的我甚至忽略了这个美人。直到我紧紧抱着言宜,将第二发浓精灌进了她的屁眼,压在言宜身上舒服报喘息时,才想起悠娅还在。她正趴在我身后,不停亲吻着我的屁股,然后卖力地舔着我的屁眼。屁眼传来的刺激让我的鸡巴一抖,又往言宜的屁眼里射了几下。
从言宜屁眼里拔出鸡巴后,悠娅立马用肛塞堵住了言宜的肛门。沈梨和悠娅一起将我的鸡巴舔吃干净,我再次插进了言宜的穴里。然后把她抱了起来,边走边操,回到言宜为我准备的房间里。
沈梨和悠娅乖乖地在我身边爬着。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大到足够我和所有母狗一起睡觉。
我把言宜放在床上,言宜看着我,温柔地说:“老公~让母狗伺候你~”
我笑着说:“不想被我操吗?”
“当然不是~只是母狗今天要被老公操死~母狗怕等下被主人操得没了力气~想伺候主人都不行了~所以母狗想先伺候主人~等下没了力气~主人再随便压着母狗操~”
哪里去找这么骚这么美这么好操又这么懂事的女人?我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唇。
片刻后,我躺在了沈梨的怀里,她那对流着母乳的奶子压在我的肩头。
言宜双手抱于后颈,张开腿,踮起脚尖蹲在我的身上,小穴夹着我的鸡巴,一对流奶巨乳挂在胸前,这美景只是看一眼就让人鸡巴硬挺。
言宜也感受到了我鸡巴身变化,扭着屁股,让我的鸡巴在她穴里乱搅。
“主人老公~母狗开始摇了~”
说着,言宜开始扭动身子,肥美的肉体不断起伏。她的小穴吞吐着我的鸡巴,阴道内部时紧时放,很是舒服。每摇几下,她就停下摇摆,让我的龟头顶在她子宫上来回摩擦。同时穴肉如同触手般包裹着我的鸡巴,不停吸吮舔吃着,爽得不行。
摇摆时,言宜胸前那一对大奶子如同跳舞般摇摆着,乳肉翻涌,甚至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骚得不行。言宜的奶子大,乳汁好像没有穷尽。尽管被我吸了很多,但从我一下车开始干她她就开始喷奶,到现在一刻也没停过。随着她的摇摆,乳汁洒了我一身。我故意不去吸她的奶子,而是张开嘴,企图接她甩出来的乳汁。
“啊~老公~主人~啊~母狗的~操穴舞~好不好看?嗯~哦~哦~”
“美如天仙!”
“啊~老公的鸡巴~好棒~不管~不管插母狗多少次~都好爽~啊~母狗~好喜欢~主人~母狗好想每天都被主人~用鸡巴调教~哦~哦~”
我也好想拥有言宜,想每天干她。虽然她的女儿可可每天都被我操,但可可毕竟还小,比不上言宜这么骚这么浪。
虽然可耻,我却无法否认我真的好喜欢言宜,尽管她是我未来老婆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岳母。
我忍不住一把搂住了言宜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她也毫不羞耻地搂住了我。我俩再次舌吻起来。
片刻后我放开她的唇,对她说:“言宜,我好爱你。”
言宜与我四目相对,说:“余期~老公~主人~言宜更爱你~好想和可可~一起嫁给你~给你当新娘~给你生孩子~再给你生好多女儿~都给你当性奴~嗯~”
这时,我感觉到给我当靠垫的小女仆身子微颤。一听到给我生孩子,她也有些激动。小女仆一直想怀孕,好几次偷偷求我,允许她吃药给我生孩子。只是被我拒绝了。
对于言宜的话,我其实有些意外,我知道她迷恋我,但只认为她迷恋我的屌,沉迷和我做爱,并不像我渴望得到她那样渴望我。她只是想要一个把她当狗玩的大屌男人,是不是我都无所谓。但她却说想嫁给我,给我当老婆,给我生孩子!
我顿时激动起来,再次吻着她的唇,捏着她的屁股开始卖力地抽插起来。言宜也变得更加热情,扭着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
再次射进她的穴里,言宜爽得喷水失神,屁眼里的肛塞都因为激动被挤了出来,精液不停地涌出。
我没有放开她,她也趴在我身上,屁眼里骚穴,尿道,乳头,小嘴都不停地流着淫汁。
我被她压在身下,浸泡在她的淫水和乳汁里,往她的子宫里不停灌着精液,像是要把她射到怀孕。
射完之后,我们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上面满是淫水,尿液,精液,口水,乳汁和汗水。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但我并不在意,紧紧抱着失神的言宜喘息着。
平时跟家里的母狗们做爱,也经常泡在淫水中,我已经习惯了。
言宜还在我怀里颤抖着,悠娅爬了过来,将头埋进言宜的下身,舔起了她的屁眼,吞吃着言宜屁眼里流出的浓精。
我休息了一会儿,偏过头去,小女仆立马乖乖将乳头喂进我嘴里,让我吸了起来。
喝了几口乳汁后,我抱着言宜挪了挪地方,坐在了干净的地方。然后我捡起那个沾满精液的肛塞,将它插进了悠娅的嘴里。悠娅跪在言宜身后,吸紧红唇,任由我用肛塞干她的嘴。
几十次抽插之后,我从她嘴里拔出肛塞,精液早已经被她舔吃干净,换成了她的口水。
“你不讨厌吗?我这样玩你?”
“当然不讨厌~主人~贱货很喜欢~”
沈梨轻声说:“主人~悠娅是言妈妈按照主人的性癖喜好专门挑选出来的~主人喜欢的玩法~悠娅都喜欢~”
悠娅点着头说:“嗯嗯~主人可以尽情虐待玩弄悠娅~”
我笑着说:“转过去。”
悠娅立马乖乖转身,将她性感的蜜桃臀对着我。我才发现她的屁眼里已经插着一个肛塞。我捏着她的臀肉说:“试过一次塞两个肛塞吗?”
悠娅伸手掰着她的屁眼,回答到:“试过插两根小号的假鸡巴~主人手里这号的肛塞~母狗没试过塞两个~”
我的鸡巴很粗,操过女人的屁眼之后,如果不是直径超五厘米的肛塞,插进她们的屁眼后她们很难夹住。
我将她屁眼里的肛塞拔出,和我手里的是同样大小。要是同时插进她的屁眼,她的肛门至少要开十厘米的口才行。
悠娅见我似乎是想把这个肛塞也插进她屁眼里,有些害怕,毕竟这是金属的,不能变形。但她还是卖力地掰着屁眼,露出她粉嫩嫩的肠洞。老实说,虽然悠娅是个妓女,却也确实很符合我的口味。想到这,我就更喜欢言宜了。不仅自己给我随便操,还生了个那么可爱的女儿给我玩,又给我找漂亮的女人操。
我将一个肛塞重新插进了她的屁眼里,然后将另外一个插进了她的穴里。
悠娅松了一口气。
我擡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说:“要夹紧哦。”
悠娅点着头回答:“是~主人~”
操了言宜这么久,我和她都是一身淫水和汗,便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门口一直等着伺候的佣人立马进来想要换床单,却被我拦住了。反正等下还要弄湿,不如结束了再换,我也想看看我能不能把言宜操到她将整张大床都打湿。
抱着言宜进了浴室,她挂在我身上,双腿大张,穴里插着我的鸡巴,屁眼却没了阻碍,精液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沈梨和悠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吃着地上的精液。对此我已经习惯了。我的小女仆是不会浪费我任何一滴精液的。
进了浴室后,我拔出鸡巴,沈梨含着我的屌,悠娅舔着言宜的穴。
言宜醒了过来,跪在地上,坐在悠娅的脸上嗦着我的鸡巴。
沈梨乖乖让出位置,趴在地上给我当凳子。
言宜舔干净我的鸡巴后,悠娅也舔干净了她的逼。然后悠娅跪在地上,将从言宜穴里和屁眼里吸出的精液,吐进了言宜的嘴里。
言宜心满意足地吞咽着混合着她的淫水,悠娅的口水的,我的精液。
看得我鸡巴硬得不行。
之后悠娅变成了我的凳子,言宜和沈梨伺候着我冲了个澡。主要还是小女仆在工作,言宜只是用她喷着奶的大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搓着。
冲完澡,我本想着回房间,但言宜却拉着我的手来到浴缸前。
我搂着她的腰说:“要在浴缸里干吗?”
言宜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手。几个女佣提着水桶走了进来,将一桶桶冒着热气的乳白液体倒进浴缸里。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浴缸里的液体散发着熟悉的香甜气味。
“这是…母乳?”
言宜点了点头说:“主人~来泡澡吧~”
我愣住了,这浴缸可不小,足够至少四个成年人同时泡澡,这么大一缸母乳,得多少人同时挤奶才够?
言宜牵着我的手进了浴缸,我缓缓泡进母乳汤里。
言宜紧紧抱着我说:“主人~喜欢吗?”
“这~这太奢侈了吧~”
“没有啊~又没花多少钱~母狗本来是想给主人用母乳做一个泳池的~但又怕主人不喜欢~就先用母乳泡澡吧~主人要是喜欢~母狗就让她们去准备泳池~”
我连忙摇头说:“别,不用了。这缸奶,得多少人挤?”
言宜显然并不清楚,望向悠娅,悠娅回答到:“回主人~这一缸是两千升母乳~大概是六百个女人一天产的母乳~”
言宜听了有些不高兴,说:“六百?”
悠娅连忙说:“还有两千升母乳备用~随时可以更换~”
言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更震惊了,也就是说,为了我泡这个母乳浴,有超过一千个女人为我挤奶?而言宜还想用母乳填满整个泳池给我玩!那得多少女人的奶才够?
言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吻着我的脸说:“主人~不要在意~这都是小事~只要主人喜欢~就是星星~母狗都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主人~”
她吻了吻我的唇说:“主人~母狗爱你~”
我算是见识了这些顶级富豪的生活了,让成千上万个女人挤奶,只是当一时兴起的玩具。这种穷奢极欲的做法让我有些恍惚。
忽然我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吓得言宜沈梨连忙上来抱住了我。
“主人~怎么了?”
我晃了晃脑袋说:“言宜,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爱你,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言宜有些不解:“什么事?”
“这些奶。”
“可~可这都没什么啊~现在做催乳的女人很多的~母乳也不贵~真的没花多少钱~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的~母狗还为主人准备了很多惊喜呢~”
我摇了摇头说:“都该取消的取消,该退货的退货,我来见你,就只想干你,玩你,你愿意被我玩就是给我最大的惊喜了。”
言宜看着我,眼眶微湿,然后一把把我按在浴缸边上,吻上了我的唇。
我几乎全身都泡在母乳里,母乳香甜的味道,言宜柔软的身体,还有她甜美的唇舌将我包裹,我爽得有些飘飘欲仙了。
不久后,言宜放开了我的唇,在母乳汤中摸到了我的鸡巴,擡起屁股,缓缓地坐了下来。
谁敢想,我居然泡在一缸母乳中,和一个人妻做爱?浓白的乳汁从她身上滴落,露出她那对饱满巨乳。我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乳汁四溢。
“哈啊~主人~又进来了~好棒~主人尽管吸~母狗的奶~都是主人的~啊~啊~”
浴缸里乳汁翻滚,我的嘴里,乳汁喷涌。
虽然我不让言宜以后再这样铺张,但对于这缸母乳,我却很是喜欢,在浴缸里干了言宜三次才恋恋不舍地出来,皮肤都泡皱了。
本来想让言宜将那张大床全都打湿,却没想到让她全喷在了那缸母乳里。
泡完母乳浴,我感觉全身都散发着乳香。
吃午饭的时候,言宜穿着情趣内衣,跪在我的脚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脸埋在碗里吃饭。可可看着她变态的妈妈,不仅没有感到意外,还让我给她也戴上了项圈。结果吃着吃着,言宜,可可,沈梨都吃到了桌子下去了。只有我还在餐桌上。悠娅不敢站着,乖乖地跪在一旁。
吃过午饭,可可却并没有加入到我和言宜的游戏中来。我知道她是想把时间全都留给她的妈妈,毕竟她几乎每天都被我操。
但我也没有一直干言宜,搂着她和可可躺在大床上午睡。言宜虽然想让我一刻不停地玩她,也没有一直闹。母女二人都没有午睡,乖乖地趴在我身上,看着我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鸡巴很是舒服。
睁开眼睛一看,是言宜,一边用奶子夹着我的屌,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可可见我醒了,和我舌吻后便离开了。
我又开始了对言宜的奸淫。就这么一直干她干到了黄昏。
当我的电话响起时,整张床都被言宜的水打湿了,她翻着白眼,双腿大张躺在床上,身上满是我的抓痕鞭痕和巴掌印,全身糊满了精液,小穴和屁眼里更是不停地往外涌着浓精。她的奶子已经被我挤空了,不再喷射乳汁。她也已经再次昏迷了。
我接过沈梨递来的手机,继续干着言宜的喉咙。每插一下,就有大量精液冒出来。
沈梨跪在我身边,看着被操到不成人形的言宜,眼里满是羡慕。
言宜是目前唯一一个,被我单独从早操到晚的女人。除了吃午饭和短暂的午睡,我的鸡巴几乎都插在她的身体里。沈梨和悠娅一直在旁边看着,都自慰到高潮好几次。
我接通电话,是陆谨老太太,她拉了个饭局,想带我见一些人。
我从言宜的嘴里拔出鸡巴,言宜的嘴就这么张着,不停冒着精液。
沈梨和悠娅立马一起舔起了我的屌。
和陆谨约好时间,我放下手机。用力地干着沈梨的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言宜,又从沈梨嘴里拔出鸡巴,再次插进了言宜红肿的穴里,疯狂抽送数百下后将最后一发射进了她的体内。
在沈梨的伺候下再次洗了澡。吻过可可后,我和沈梨开车离开了。
路上,沈梨的脸一直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害羞地说:“主人~母狗~母狗也好想被主人这样操~”
我的小女仆真是可爱。
73
来到一家饭店,陆谨被叶亭扶着,身边站着一排的人,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迎接什么领导呢。
我下了车,陆老太太上来拉着我的手,像是怕我跑了。然后一一跟我介绍身边的人。
其实虽然这些人我都是第一次见,但许多我都认识。为了学习里世界的知识,我看了不少里世界的书,其中有一部分书的作者就在这里。
除了陆谨和叶亭,来了九个人,两个同样头发花白的男人,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以及另外一个老太太和三个看着二十多三十岁的女人。其中还有两个外国人。这些人里,除了陆谨,最有名的应该就是邓庆了,目前文学届地位最高的一小批人之一。当然,其余几人也都是院士级别的人物,随便放在哪所大学都是要被供着的。
然而这么一群大佬却都站在门口等着我,在陆谨介绍时,一一和我握手。我感到压力倍增,比之前见陆谨时更加谦卑。
我的小女仆没有跟着进饭店,她在外面等着我。
我本以为只是简单认识一下吃个饭,结果没想到这饭一吃就是四个小时。虽然有一小段时间是在互相吹捧,但大多时间还是在聊我的那本作品。甚至有几人聊着聊着就流起泪来。
不过好在最后我获得了我想要的结果,他们将全部为我的作品站台,并且他们已经拍桌子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年的矛树文学奖,除非我再写一部作品出来,否则必然是属于我和这部作品的。
除此之外,陆老太太还包办了我作品的发行等后续一系列事情。我当然乐得接受,不过我提了几个要求。
实体书必须在一个月内发售,出版社必须是晨露日报出版社,作品用笔名庄生,而不是我的原名余期。另外,等这本书产生经济效益后,我会将这本书获得的所有收益用来成立慈善基金,用以奖励几所大学优秀的学子。
所有人听到前面还可以理解,但听到我最后这个决定,都惊讶不已。不出意外的话,这本书发行后,每年都能给我带来数百甚至上千万的版税收入。还不说之后有可能的各种商业化活动。
对此我并不在意,毕竟我还有很多存量,就算一年写一本,写到一百岁也不过九牛一毛。我当然心疼我的钱,但我其实并不会缺钱。就算真的没收入了,我还有言宜可可这两个富婆养我。当然,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应该不会沦落到那一步。
我这样做也不是真就因为高尚,只是想尽可能地增加我的影响力。
尽管我已经赶鸭子上架似的将书写了出来,但时间毕竟仓促,我的名声地位不可能在两个月内就达到不可撼动的地步。假如姜海因为秦鱼的事想搞我,一个还不成熟的作家身份肯定保不住我。所以不妨再给自己加个慈善家的光环。要是以后真的遇到什么事,为我撑腰的就不止是我的读者粉丝了。姜海,一个政治家,要是他想搞我,那可以试试先和社会舆论掰掰手腕。
当然,如果我如果能尽快达到陆谨邓庆甚至是曹严华在社会上的地位,我想姜海不仅不会对我做什么,还会心甘情愿地把秦鱼送给我。只是这实在不太现实。
另外我还提了一个要求。昨天我去拜访了陆谨,今天就来了一群人。再过几天,至少文学圈子里的大佬们,应该就都会陆陆续续来找我。但我不想因为他们影响我的工作,所以希望在作品得到社会认可前,各位前辈大佬们都不要过于频繁地来找我。等书出版了,再麻烦他们帮我吆喝。
虽然饭局上的这些人都对这部作品感到震惊,把我捧得很高,但我却依旧非常谦卑。
人怕出名猪怕壮,更何况是少年成名,再更何况是在一相互相看不上眼的文学届。饭局上这么多人,谁知道到底有几个是真心服气,哪些人是笑里藏刀?
所以我借明天还要上课的借口,连酒都没喝一口。
离开饭店已经是午夜,陆谨邀请我去她家里住,晚上让叶亭继续伺候我。意外的是,叶亭似乎也很期待。但我婉言拒绝了,和我的小女仆回了林家。
可可明天要上学,已经睡了。本来言宜也已经睡了,但我的车到庄园门外时,悠娅就叫醒了言宜。言宜立马戴上项圈,来到门口跪着接我。
我上前牵着她,让她起来,发现她似乎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言宜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挽着我的手说:“母狗的穴和屁眼都肿了~有些疼~”
我亲了她一口,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说:“下次我轻点。”
言宜连忙说:“不要~主人~不要~母狗好喜欢主人这么干母狗~好舒服~下午母狗都觉得要被主人操死了~好爽~这是母狗这辈子被操得最爽的一次~”
“以后还会有的,我恨不得天天操你。”
“母狗也好想天天被主人操~”
来到客厅,我将她放了下来,我打算先去洗个澡。
言宜立马又跟着爬了过来,最后我在她和沈梨的伺候下洗了澡。
我去看了眼可可,她睡得很熟。
言宜轻声问:“主人~要抱着我们母女睡吗?今天主人都没玩母女盖浇饭~明天早上起来~母狗和女儿可以一起伺候主人~”
我关上可可的房门,轻轻摇了摇头,牵着言宜和沈梨回到那间超大床房里。悠娅似乎也想和我睡,但我有话和言宜说,她还没资格听。
床上,我左手抱着言宜,右手搂着沈梨。也算是搂着一对母女。
我表情认真地说:“言宜,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言宜愣了一下,坐了起来说:“主人~主人只管命令母狗~不要说求~言宜是主人的狗~只要母狗能办到~一定竭尽全力~”
我又将她拉进了怀里,捏着她抓痕未消的奶子说:“我想麻烦你帮我引荐你的父亲。”
“我爸?主人是想出书吗?”
“你怎么知道的?”
“可可说主人每天都会花时间写作~母狗猜主人应该是想出书~主人放心~晨露出版社会全力支持主人~”
我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会帮我,但,这次我出书可能也不会完全就顺利,当然,也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我已经联系了陆谨,邓庆,吴松白几位大佬帮我站台,如果顺利,我的书会大卖,那我和晨露出版社就能一荣俱荣,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晨露出版社很可能受影响。”
言宜却皱起了眉头,说:“谁敢使绊子?”
这一点可可还真和言宜很像,护起主来气势一下就变了。
我连忙亲了她一口说:“没谁,只是有可能,你别急。不过既然有风险,我还是想和言老爷子谈谈。老爷子应该对我也有些意见,也刚好趁此机会聊一聊,看能不能解开矛盾。”
言宜点了点头说:“好~我来安排~不过我也是有晨露股份的~就算我爸有顾虑~晨露出版社也会支持主人的~要是我爸坚持不肯~母狗就带着可可去闹!反正肯定会让出版社全力支持主人!”
我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虽然目前看起来一切顺利,我相信这本书出版后会给里世界带来轰动,但我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只是这不安又如何都找不到源头。
忙了一整天,我也累了,亲了怀里的母女之后,我也慢慢睡着了。恍惚间,感觉有人又钻进了我怀里。我没有睁眼,凭借着那熟悉的感觉和味道,我知道是可可。
她没有叫醒沈梨,而是将言宜挤开了。或许我的小公主看我操了她妈妈一整天,多少有些吃醋了。
小公主亲了我一口,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真好,等以后有钱了,我要自己也定制这么一张大床,和我所有的女人一起睡。
74
周一早上,沈梨温柔地叫醒了我。可可依旧在我怀里赖床,她的妈妈却已经趴在我腿间,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了。
我起床洗漱后,一边干着言宜红肿未消的小穴,一边吃着沈梨喂过来的早餐。
言宜虽然依旧喜欢被我干,但她的穴和屁眼都还肿着呢,我不敢用力操她,也不敢一直操她。让她高潮一次后便拔出鸡巴,插进了刚起床来到客厅的可可的穴里。
最后我将早上的第一发浓精射给了这对母女当早餐。
母女二人当着我的面,抱在一起舌吻着,分享着彼此嘴里的浓精。看得我差点再次硬起来。
沈梨去收拾可可的东西了,见母女二人沉浸在吞精里,我连忙躲进了厕所,正想舒服地尿上一泡尿。一张嘴就出现在了我的鸡巴前。
悠娅跪在地上,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等待着我尿进她嘴里。
“你不用喝我的尿,言宜不会怪你的。”
悠娅却摇着头,把嘴张得更大了,眼神炽热地望着我。见我还是不肯,她看了一眼厕所门,着急地说:“主人~求求你~尿给母畜~我就是个下贱的妓女~主人不用怜惜我~尿给我~尿给我~”
她喊“尿给我”的样子,和女孩们被我操得快高潮时喊“射给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却故意逗她,把鸡巴挪开,她的嘴立马追了上来。
“你真的想喝?”
“想~好想~主人~自从母畜被言总聘用之后~母畜就只在上次被主人干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碰过男人~”
“这是为什么?”
她有些犹豫,我把鸡巴一挪,她连忙说:“因为言总不让~言总说~她现在只给主人操~母畜是她的秘书~也要禁欲~只给主人操~母畜是愿意的~但~但主人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碰母畜~母畜昨晚想去舔言总身上的精液~还被林小姐抢先了~母畜忍了好久了~也想被主人操~现在主人马上就要走了~下次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也不一定会操我~所以母畜想~至少能再喝一点主人的尿~求求主人~尿给我~不然母畜真的会忍不住的~”
她说得很着急,甚至快哭了。她知道言宜喜欢喝我的尿,怕拖久了言宜来了她连尿都喝不上。
我叹了口气说:“来吧,你想就这么接着,还是含着我的鸡巴?”
“含着!主人~唔~”
她立马含住了我软趴趴的屌,还忍不住吸吮了几口。我也没拦着,一放松,攒了一夜的尿便喷了出来,灌进这个漂亮的高级妓女的喉咙里。
悠娅抱着我的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好一会儿我才尿完。虽然她将我的龟头顶在了她喉咙上,但她居然没有被呛到,也没有漏出一滴。不愧是主打性虐的妓女。
尿完之后,她又认真地舔吃了我的鸡巴,吐出我鸡巴后,还用脸蹭着,直到将她的口水用脸蹭干净后才帮我穿好裤子。
不得不说,这服务,花多少钱都值。
穿好我的裤子,悠娅忽然趴了下去,不停亲吻我的脚背,边亲边说:“求求主人~以后~以后也能玩一玩母畜~哪怕一次~求求主人~”
我叹了口气,擡起脚在她头上踩了踩。她很是开心。
悠娅其实很值得玩。她很漂亮,胸也够大,身材也很好,还够骚够贱,作为妓女,很会察言观色,更会伺候男人,床技也相当好。可惜她的老板是言宜。一抱住言宜,我连可可都愿意先放开,更别说她了。
以后有机会再干她吧,或者干脆让言宜解雇她,反正也用不着她。我和言宜做爱,有沈梨伺候就够了。实在不行,我下次把家里的女孩接过来,苏晚和顾泠都会非常愿意伺候我干言宜的。
离开林家,我们到了学校。该工作的工作,该上学的上学。
我的小公主,现在还只是个高二的学生呢。
刚进办公室,一个女孩就扑进了我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上了我的唇。
我搂住她的腰,和她舌吻着。
好一会儿,女孩才放开我的唇说:“老公~好想你~好想你~”
秦鱼周末本想和我约会的,但我这两天的时间都被占满了,只能委屈她了。
抛开所有其他因素来说,我很想给秦鱼破处,因为来到里世界我还没干过真正的处女,她的味道又那么诱人,处女穴操起来肯定非常爽。不过我又很矛盾,因为等她被破处后,她便不如现在这般香甜,就比不上言宜了。甚至比不上苏晚和可可。
而要说喜爱,我对秦鱼的喜欢其实并不深刻。远远比不上占据我内心最多位置的可可和苏晚,甚至比不上我的小女仆,或许我对她的喜欢只和我对顾泠的喜欢差不多,更多还是怜惜。
我和她的这段感情,男女朋友的关系,也是出于对她的怜惜。当然,随着我和她的相处,先后夺走了她的初吻,第一次口交,处女屁眼后,我对她的喜爱也越来越深了。
我抱着秦鱼坐了下来,周末没陪她,现在就当补偿好了。
秦鱼很喜欢接吻,而且很热烈,现在她的吻技逐渐熟练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她才放开我,大口喘息着。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问:“今天怎么能跑来找我了?”
她又在我唇上亲了一口才说:“邢老师被警告了,她要是再限制我,可能就要被开除了,她要是被开除了,就更不能管我了,所以邢老师只能放我出来啦。不过邢老师说我一天只能来找老公两次,不然她就算被开除也要大闹一场,到时候老公也会被牵连~我就答应了~”
我笑着说:“邢老师是对的。”
秦鱼嘟起嘴巴说:“老公不想见我吗?我是不是太烦人了?”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可可浅衣天天和我在一起,你看我嫌她们烦了吗?我当然想见你,但邢老师说得也没错,你现在高三了,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你这次没考好,我不怪你,但下次要是还没考好,就别怪我和邢老师站在一边了。”
她委屈地说:“好嘛~知道了~那我听话认真学习~老公能给我奖励吗?”
“都多大了还要奖励。”
她搂着我撒起了娇:“要嘛要嘛~”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脸一红,贴在我耳边说:“上周星期五~我好舒服~我想每天都和老公~肛交~”
我的鸡巴一硬,却说:“不行。”
她却意外的没有耍赖,而是搂着我,什么都不说。
我妥协了,说:“我会每天看你的表现,要是你表现得好,我第二天就奖励你好不好?”
她高兴起来:“真的?”
“当然了。”
她紧紧抱着我说:“老公~爱你~”
再次吻过我后,我把她哄回了教室。她一走,朱盈毫不意外地就坐进了我怀里,开始了她周一的例行吸阳气活动。她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反正就是要吻我。我也不再挣扎,由着她吸我的舌头。我也不需要回应她,只要张开嘴让她吸就行了。我知道这还没完,何疏钰还在排队呢。
我由着朱盈吸吮着我的唇舌,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斜眼看着教案。朱盈的吻技当然很好,正因如此我才不敢认真和她接吻。我怕我会硬起来。朱盈也知道,所以不介意我当个机器。虽然肯定比不上相互配合着接吻,但能舔到我的唇舌,吃到我的口水,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还有五分钟上课了,何疏钰上来轻轻拍了拍朱盈说:“盈盈姐姐~该我了~”
她只有这个时候会这么嗲。
朱盈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从我怀里起来。何疏钰立马补位,搂着我亲了起来。朱盈觉得还不够,干脆又凑了上来,吻起了我的脸和脖子。
意外的是,今天何疏钰只吻了我两分钟就放开了,二人拿起教材匆匆去了教室。离开前,都来到我的办公桌前亲了我一口。
也不知道她俩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
现在只要我在办公室,她俩去上课前一定要亲我一口,下课回来也要亲一口,像是打卡一样。
我擦了擦嘴上的口红,也起身准备去教室。
“等~等一下!”丁雨千的声音响起。
从一进教室门,我就被三个女人堵着嘴,没有注意丁雨千。这会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头来看向她。惊讶得愣住了。
丁雨千因为身体原因,从不和别人做爱,所以几乎没穿过裙子,也很少穿高跟鞋,化妆也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一两次。不像朱盈,每天我都能吃到不同味道的口红。
但今天,她居然化了全妆,并且穿了一条非常漂亮的吊带短裙,虽然并非那种显身材的紧身裙,但露出的香肩玉臂美腿还是让她在清纯中流露出一丝性感。
她还穿了高跟鞋,把镜框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
她见我愣在那里,脸一下就红了,说:“不~不好看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甚至咽了咽口水说:“好看,就是太好看了,我…唔…”
她走上来捂住了我的嘴,低着头说:“朱盈姐和疏钰姐帮我选的~”
怪不得她们今天跑得这么快。
我被她捂着嘴,也不能说话。
丁雨千又说:“把眼睛闭上。”
上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次让我摸了胸。
她说完,也不等我反应,放开捂住我嘴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接着便是沉默。
大概得有半分钟,把我都整得紧张得不行。
忽然我感觉到她靠我靠得更近了,她穿着高跟鞋,已经和我差不多高了,但还是轻轻踮起了脚。
下一秒,我的唇感受到了她温暖柔软的唇。
我的心脏狂跳。
妈耶!丁雨千也太可爱了!比秦鱼这个真正的处女还要纯情。
我激动得都捏紧了拳头。
上周五遛顾泠的时候,我说想亲她,她跑了,我还有些失望,没想到她是为了做准备,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和我接吻。
不过她似乎也不太会接吻,把唇贴上来后就不动了。
又保持了半分钟。她慌忙地放开了我,但却被我一把搂住了腰,狠狠地吻上了唇。
她吓了一跳,但她还是老样子,并没有挣扎。但可能是紧张,她紧闭双眼,抿紧了唇。
我放开她的唇,轻声说:“小雨千,放松,把嘴张开。”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但片刻后,她还是乖乖将嘴张开了一条小缝。我再次吻了上去。她“嗯~”了一声。
我的舌头撬开她并不算紧的贝齿,勾住了她的唇。
她再次“嗯~”了一声。
我搂着她,她和之前我抱她的时候一样,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块木头。
但她的唇很软,舌头在我的引导下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几乎不会接吻,比秦鱼还要生涩,但她没有逃,乖乖地被我舔着缠着。
一分钟后,我放开了她的唇。正想说话,又被她捂住了嘴。
她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我只能看到她那通红的耳朵。
片刻后,她的声音响起,细如蚊鸣。
但我还是听清了。
“再~再一次~”
然后她擡起了头,通红的小脸凑了上来,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这回她主动了些,虽然依然生硬,却主动将舌头伸了出来。
我们再次吻在了一起。她闭着眼睛,紧张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能尝出她口红的味道,并不浓,若有若无的桃子味。
和朱盈不同,朱盈每天都涂口红,为了不尴尬,她的口红是不容易被蹭掉的,我能吃到她的口红,纯粹是因为她亲得太用力太久了。像平时她去上课前亲我,她的口红是不会掉的,也不会粘到我脸上唇上。但我和丁雨千吻得并不用力。
她是刻意选的一款能被轻易尝到的口红,而且和她很搭,并不鲜艳,反倒让她的唇看着非常水润甜美。
尝起来也甜美。
这和她平时高冷生人勿近的形象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她心里那个可爱小姑娘的味道!
忽然上课铃响了起来,沉浸在接吻中的我俩被吓了一跳。我一放开她,她就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我也没时间回味了,赶忙出了办公室。一出来,就看到朱盈和何疏钰也正往教室赶。
她俩一直在偷看!
一节课上完,我正要出教室,梁嘉琬忽然拦住了我,说:“老师~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再去我家玩?”
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出了教室,正好看到丁雨千走在前面,她又变成了那个冰山美人。虽然穿得青春甜美,但却是御姐的气场,旁边的学生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冷着脸点点头。大家都意外她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甚至有男人在讨论她的美腿,她也并不在意。
她身后跟着两个男生,我有些眼熟,很快想了起来,正是月考成绩出来那天,被她踩屌奖励的那两人。其中一人似乎下定决心了,上前叫住丁雨千,大胆求爱。丁雨千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男生失恋了。
我追了上去,在她后面不远处轻声喊了一句:“小雨千~”
丁雨千顿了一下,埋下头,走得更快了。我也没拦她,跟着回到了办公室。
丁雨千也不理我,坐回工位,埋头工作。
我见她不理我,也只好回自己工位。只是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敲打声。丁雨千又在对着电脑出气了。
我连忙又转过身来,声音立马小了。
我又转过身去,声音立马变大。
再次转回来,又小了。
我走了过去,弯腰一把捏住了丁雨千的下巴。她由着我捏她,只是红着脸不敢看我。
我看她已经补了口红,便想再次亲上去,却又被她捂住了嘴。
“桃子。”
我没懂,拿开她的手问:“什么?”
“吃桃子。”
说完,她乖乖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才亲了下去。
这回只亲了十几秒,我们就分开了。
我拉来椅子坐在她旁边,问:“为什么是桃子?不是草莓?苹果?”
她皱了皱眉,然后指了指我的桌子。我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白桃味的汽水。那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那以后我要说‘吃桃子’才能亲你?”
她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我说。”
我立马明白了过来。就像“请我吃饭”一样,那是她想要的时候的表达,我不需要这么说。我只要知道,当她跟我说“吃桃子”的时候,她就是想亲亲了。
我忽然抓起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她愣了一下,不解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下一秒,脸就又红透了。
如果回到我的高中时期,我和初恋懵懂的情素,应该就是现在和丁雨千的样子。
这让我不得不心动。
丁雨千实在太可爱了。
她有些慌张地抽回了手说:“我要工作了。”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的,小雨千。”
她还有一个很可爱的点就是,明明她比我大几个月,却从来没有拒绝我叫她“小雨千”。
之前朱盈听我这么叫她,也用这个称呼叫她,她却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直到朱盈改口她才回应。后来朱盈和何疏钰做过实验,叫她“小丁”或者“雨千”、“丁老师”之类的,她都会回应,但叫她“小雨千”,她不论什么情况,就算是突然这么叫她,她也不会回应,准确得像台机器。
而换成我叫她,她的反应就会变得很复杂。有时叫她“雨千”,“丁老师”,“小丁”她也会回应,但有时她却不回应,要改口叫“小雨千”她才会回应。而什么时候叫普通的称呼有回应,全看她的心情,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不过,在任何时候,我叫她“小雨千”,她都会回应我。就算不回答我,她的身体也会有反应。
回到我的工位,朱盈立马凑了过来,捧着我的脸就亲了一口问:“小丁的嘴好不好吃?”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骚姐姐吃醋了吗?”
她笑靥如花,拉开衣领露出雪白的乳房,让我直接摸,回答到:“骚姐姐如果真的吃醋了,我的好弟弟要怎么哄姐姐?”
我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边揉边吸。又说:“骚姐姐想我怎么哄?”
“嗯~就这么哄~啊~好舒服~小余余~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啊~”
真有意思,从我回来上班之后,几乎每天都会玩她的奶子,她却还要问我她的奶子好不好吃。要不好吃,我会天天玩吗?所以我没回答她,而是抓住她的一对巨乳,同时将两颗乳头含进嘴里吸了起来。
正吃着她的奶子,有人敲门,一个女学生走了进来,来到我身边,说:“朱老师,我想请一天假。”
朱盈抱着我的头,让我继续舔她的胸。
“怎么了?”
女生捏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趟医院,我不太舒服。”
朱盈伸手摸了摸女生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先去校医院看看。”
女生却不愿意,非要请假。朱盈感到有些奇怪,问:“你到底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没~没有~”
我放开朱盈的奶子,擡起头来看向女生,她也看着我,乖巧地说:“余老师好~”
我点了点头,是个看着很乖的女生。
朱盈搂着我的脖子,将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脸上,对女生说:“你没有正当理由,我批不了假条。”
女生还是不说话,但委屈地低下了头。
朱盈见她的模样,终于还是松口了,站了起来说:“可以给你批假条,但你明天必须把就诊证明给我,不然…”
女生连忙点头。
朱盈摇晃着一对美乳,回到工位给女生开假条。
女生却一改刚刚的神情,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小声说:“听说余老师鸡巴特别大~干起来超爽的~我也想和老师做爱~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
朱盈也听到了她的话,但没什么反应。毕竟这很正常,每天都有女生来向我求爱,甚至有女生直接在走廊撩起裙子脱掉内裤让我干她的。朱盈也天天想被我操,当然,她也每天都被男生求爱,这都很正常。
我没有说话。
这时朱盈叫了她一声,她只好乖乖过去。
女生拿到假条离开了,离开前还给我塞了一张纸条,写着她的电话号码。
朱盈没有再回来让我玩她,而是穿好了衣服,皱着眉头打起了电话。
我去煮了咖啡,何疏钰凑了上来,小声说:“肯定是怀孕了。”
我有些惊讶。
“怀孕?那个女生?”
何疏钰点了点头说:“嗯。也不知道是谁的,要是是在学校里怀的,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学校规定不准带排卵药来学校,老师更加不能让学生吃排卵药,这是绝对的红线。但出了校门就没人管得着了,女生想吃药想怀孕想生孩子是她们的自由。就像可可和浅衣,一直想快点怀孕给我生孩子。
就连作为母亲的顾泠言宜,也都曾让我给两个女孩授精,让她们早点怀孕生孩子。她们给出的原因是,早点生孩子,就可以早点给我玩女儿。顾泠言宜也还没老,就可以祖孙三代一起伺候我。要是等可可浅衣二十多再生孩子,等孩子能伺候我了,言宜顾泠有可能都老了。
虽然很刺激,但我没答应。
里世界的女生,只要满了十四岁就可以怀孕生子了。法律并不鼓励在校的学生生孩子,但也并不禁止。虽然里世界的女生想怀孕还得先吃排卵药,但未婚先孕的事非常普遍。就像我和家里的女孩们,要不是我坚持,她们早就怀上了。
尤其是可可,她生了孩子也不影响她的学习,有人帮她照顾,不需要她操心。她想生就生,不像浅衣,还要考虑会不会给我带来压力。
在中学时期怀孕的女生其实不少,像顾泠,十六岁就生了浅衣。不过在我们学校,我暂时还没有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学生。十六七岁挺着大肚子的女生,想想都刺激。
我给朱盈递上一杯咖啡,她对我笑了笑。她肯定也怀疑那个女生怀孕了,但毕竟结果没出来,都不好说。只是我有些担心,毕竟是朱盈班上的学生,要是女孩子真怀了,会不会对朱盈有影响。
朱盈放下手机,问到:“小余余干过孕妇吗?”
何疏钰凑上来说:“他的鸡巴那么好吃,怎么可能没干过,说不定私生子都有了。”
我往杯子里倒入言宜的母乳,无奈地说:“我倒真想试试孕妇的,可惜还没有机会。”
何疏钰有些意外:“你真没干过孕妇?”
“没有。”
她凑了上来说:“那等我怀孕了,天天给你干。”
朱盈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说:“你快点结婚才是真的,别一直把相亲当成炮场,一直玩男人。”
何疏钰笑眯眯地说:“朱盈姐你自己说的,结婚一定要找个在床上合得来的嘛~能怪我吗?我每个周末和那些男的上床~也很累的好不好~”
朱盈看着我说:“都怪小余余~”
何疏钰也附和:“对~就怪你~”
我一摊手:“怎么又怪上我了。”
“怪你把她操得那么爽~现在挑男人的眼光都变高了~你这么好吃的男人~又不是随便都遇得到的~”
我尴尬地笑笑。
何疏钰忽然抱着朱盈,摸着她的肚子说:“我一时半会儿怀不上~朱盈姐你可以啊!你再怀一个~小余余就有孕妇可以干了~到时候你产奶了~他还不得整天趴你奶上吸?要是生个女儿~还可以给他玩母女盖浇饭!朱盈姐你这么漂亮~奶子这么大~生的女儿肯定也漂亮~说不定小余余能看上~能给他当性奴哦~”
朱盈娇笑着说:“瞎说什么呢~”
不过看她的样子,明显是觉得何疏钰的建议不错。
我喝了口言宜母乳泡的咖啡,没敢说话。
中午下课,我刚回到办公室放下东西,打算和可可浅衣去吃饭,秦鱼就又扑进了我怀里。
何疏钰看着我身边围着的三个女孩儿,笑着说:“可以哦~巨乳萝莉,傲娇御姐,清纯甜妹都有了~回办公室还有我们三个漂亮的女老师围着你~是不是很爽?”
我并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嘴已经被秦鱼堵住了。
我也确实有些烦恼,可可无比可爱,又是巨乳。浅衣是学校公认的校花,这点可可都承认。秦鱼又那么清纯,高中已经没有多少处女了,何况还是秦鱼这么漂亮的。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少女围着我,实在非常招人恨。
秦鱼虽然不比浅衣漂亮,不比可可可爱,身材也没那么好,但她是学校有名的才女,甚至有人说她以后肯定能拿矛树文学奖。她在学校的拥趸可不少。
上次在食堂,就够让我吃不消了,要是被男生们看到秦鱼挂在我身上不停吻我,我真可能引起众怒。
所以我连忙把她摘了下来。她立马又扑进了我怀里说:“老公~好想你~好想你~我有认真上课哦~不然邢老师不会放我来找你的~老公~我要奖励~”
我已经干过秦鱼的屁眼了,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克制,一把捏着她的屁股说:“想要奖励就乖一点。”
她被我捏着屁股,顿时想起了和我肛交时的感觉,脸红了起来,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嗯~我会听话的~老公~”
我这才对何疏钰说:“是很爽。”
她贴了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值得~”
吃过午饭,我回到办公室。可可和浅衣见秦鱼跟着我,也跟了过来。
秦鱼想和我肛交,我没答应。她撒起了娇,最后她和浅衣一起舔起了我的鸡巴。
可可坐在我腿上,被我揉着奶子,吸着唇。
不久后,朱盈回来了。
她看着有些不高兴。我放开可可的唇问:“怎么了?”
朱盈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那孩子真怀上了。”
听到这几个字,可可和浅衣立马看向了我。
我连忙说:“别想!”
可可也撒起娇来:“主人~要嘛~我和衣衣早点生~主人也可以早点玩女儿啊~而且生了之后~也不需要我们操心~梨子姐姐和泠泠阿姨会照顾孩子~也不会影响我和衣衣学习~”
浅衣也点着头说:“嗯嗯~等母狗女儿上了大学~女儿就会去赚钱的~”
可可摇着头说:“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不需要你赚钱~我们除了学习~所有时间都要用来伺候主人~”
浅衣看着可可,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一起生~一起伺候~啊~”
我给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
可可委屈巴巴地嘟起嘴。
朱盈亲了我一下说:“你不是想操孕妇吗?干嘛不让她们怀孕?她们是你的性奴,你随时可以让她们给你生孩子。”
可可又点起了头。
我没回答她,问到:“那学生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怀了就怀了呗,要么打掉要么生下来,双方父母已经见面了,我估计不会结婚。”
“哦?为什么?”
“孩子爸爸是个高二的男生,两人也没谈恋爱,就是男生花钱玩女生的时候玩上头了,吃排卵药找刺激。双方都没想到真会怀上,也没打算要孩子。”说着,朱盈看着三个女孩说:“所以你们几个,就算再想给余期生孩子,他没准备好之前你们都不要胡闹哦,小心还得去堕胎。”
可可和浅衣都害怕地看着我,我故作严肃地说:“听到了没?”
她俩乖乖点头。我才笑着一人亲了一口说:“傻丫头,我不会让你们堕胎的。”
朱盈抱着我又亲了好几口,羡慕地说:“你们有个好主人。”
可可浅衣都开心地点着头。
只有秦鱼,埋头卖力地吞吐着我的屌。
最后三个女孩齐心协力,让我射了出来。可可浅衣没有争,让我全射进了秦鱼嘴里。
秦鱼心满意足地吞下了我的精液。
75
下午放学后,我匆匆离开学校。校门口,在一排接孩子的豪车中间,停着一辆十万块的车。
那是我的车。
我一一吻过顾泠,苏晚和沈梨后,让顾泠先带着可可浅衣回家了。
沈梨开着车,载着我和苏晚去了医院。
医生拆掉苏晚脖子上的纱布,苏晚那白嫩的脖颈又回来了。苏晚牵着我的手,轻声喊着:“主人~”
不管我有多爱可可,多喜欢干言宜,丁雨千让我心跳得多快。看到苏晚,我都会坠入爱河。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梦中情人。她既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
医生是个中年秃顶的男人,只是听到苏晚的那声“主人~”,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毫不掩饰对苏晚的渴望。
其实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我应该至少让医生玩一玩苏晚的奶子的,甚至让他干苏晚一次都不过分,但现在,我不想让任何其他男人碰苏晚了。
在医生怨恨的目光中,我带着苏晚匆匆离去。
回到车上,苏晚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我没拦着她,也知道拦不住。
脱光衣服后,她并没有坐在我旁边,而是跪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
家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之后,尽管我每天都操她们,她们身上每一寸嫩肉都被我反复玩弄过,就连那从不见光亮的喉咙深处,阴道底部,肛门深处甚至是子宫里都被我玩了一遍又一遍,却很少静下来认真地欣赏女孩们的肉体了。
我一手牵着狗链,一手轻轻抚摸着苏晚的脸蛋。
当得知苏晚“背叛”的真像后,每次看到她的脸,我都会忍不住责怪我自己,怎么能让这么美的女人遭受折磨。要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苏晚这样的美人,我在梦里梦到都会开心一整天。醒来后反复思念她的容颜。
现在她又跪在了我的身边,眼神里满是爱恋。
我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蛋,抚摸过她白玉般的脖颈,划过她漂亮的锁骨,轻轻揉了揉她的巨乳。除了言宜和做催乳手术的唐医生,苏晚的奶子是目前我见过最大的。饱满,翘挺,雪白,乳头如同婴儿般粉嫩,就算不穿衣服,也有深深的乳沟。之前她自虐时,整个人都瘦脱相了,这对美乳却丝毫没有变小,如今她恢复过来,仿佛比以前更大了些。
我喜欢巨乳,这也是我那么钟爱言宜的原因之一。言宜的奶子非常大,她的基因也遗传给了可可,让才十六岁的少女就拥有了一对傲人巨乳。或许再过几年,可可的奶子会超越她的妈妈。顾泠和沈梨开始产奶之后,乳量也变大了,让我很是开心。女孩们的奶子各有各的美,但都不如苏晚的好看。她的胸完美到我甚至不愿意让她去催乳,生怕破坏了这完美的艺术品。
此时,她左乳上纹着的我的名字,正泛着诱人的粉色光芒。
这对迷人的美乳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镶着如枣核般的肚脐,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明明她二十二岁了,腰肢却细得可以和浅衣可可相媲美。
做爱的时候,从正面插她,她的腰上也没有丝毫赘肉,当我把鸡巴插进她的穴里时,甚至能看到鸡巴在她身体里搅动的痕迹,如果刻意去顶,甚至能将她的小腹顶起来。从后面干她更是动人,腰细得仿佛轻轻一掐就断。她现在喜欢让我骑她,我总是不敢,就连把腿放她背上都怕把她的细腰压断了。
我扯了扯狗链,苏晚立马站了起来,面朝我张开腿,跪坐在了我怀里。
她的身材曲线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跪下后,凹陷的腰肢下,却是饱满翘挺的蜜桃臀。
和顾泠不同,她的臀不需要刻意锻炼就很漂亮。又圆又翘。就算只是随意站着都很美。那饱满的曲线,让她的腰臀仿佛成了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不过最美的,还是她弯下腰翘起屁股被后入的时候。一颗完美的蜜桃。在插进她的桃源之前,我总忍不住要在她的臀肉上咬上几口。当撞上她的臀肉时,不需要她呻吟,那荡起的阵阵肉浪就让人难以自拔,想要一直撞下去,直到自己将所有精液都倾泻在她身上才肯罢休。
不说这极致的快乐,就算只是被这肉臀坐在腿上,压在脸上都是上帝般的幸福。
甚至只是看着她的肉臀,都会让人忍不住产生一个想法:她的穴和屁眼一定非常紧。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尽管比不上才十六岁的少女可可和浅衣,但她的穴却是家里除了这两个少女之外最紧的。连比她小两岁,以前也很少做爱的小女仆都不如她紧致。要是刚过了处女期,苏晚的穴甚至可以和可可浅衣相比。另外,她的穴很深,几乎能将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苏晚说,我鸡巴长出来的那一截,以后等她开了宫,就刚好可以塞满。
里世界的女人,阴唇,肛门和乳头都不会轻易变黑,就像顾泠,被几千个男人干过,小穴和屁眼也还是很嫩。但每个女人的小穴也会有不同。顾泠的两片小阴唇比较大,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干她的时候,抽插得太狠时经常会带着她的阴唇一起插进她的穴里。
苏晚却是一线天的美鲍,如果不掰开她的大阴唇,她的穴不过是一条细细的肉缝。
言宜母女也是一线天的肉穴,但言宜可可的穴很肥,让人看到后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好肥!肯定好多水!
而苏晚的穴给人的感觉却是:好紧!肯定超会夹!
事实上,她们几人的穴都很多水,很紧很会夹。
苏晚坐在我腿上,深情地看着我,轻声唤着:“主人~”
我将她搂进怀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又又来到民政局。打开车门,我牵着赤身裸体的苏晚下了车。
没想到的是,我的小女仆也脱光了衣服,叼着狗链爬到了我身边。
我接过狗链,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林总还没回来,要等下次才能和你结契。”
小女仆蹭着我的腿,点着头说:“主人~奴婢知道~奴婢就是想先感受一下~虽然没有领证~奴婢也早就是主人的性奴~”
我弯下腰去,和两人亲吻了一下,然后牵着她们进了民政局大厅。
牵着裸男裸女进民政局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所以我们也没有太引起注意。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好漂亮的女人!”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转移到了我们身上。
柜台里,还是那个登记员小姐。她看到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余先生,又见面了。”
我尴尬地笑笑。
今天的人不少,在我们前面,还有两对办理结婚的夫妻,以及一对来结契的主奴。
不同的是,两人中女人是主人,男人是性奴。
那个男人和苏晚沈梨一样,戴着项圈狗链,一丝不挂地爬着。我也见怪不怪了,知道这是习俗。
最前面的夫妻还在办理,我们只能等候。那个牵着男奴的女人看到我牵了两个女奴,笑着跟我搭话:“两个都是你的性奴?”
我没回答,苏晚和沈梨一人抱着我的一条腿,用力地点着头。
女人笑着说:“好漂亮的性奴,你可真幸福,能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收为性奴。”
苏晚说:“谢谢~但能成为主人的性奴~我们才最幸福~”
女人却忽然态度一变,说:“漂亮是漂亮,就是没什么教养,主人说话的时候,一条狗也敢乱叫!”
苏晚愣了一下,轻声说:“对~对不起~”
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抚摸着苏晚的头说:“晚晚,没事。”然后看向女人说:“我的狗一直都有说话的权利,她们想说就说,你管不着。只是不知道你的狗有没有想勃起就勃起的权利?”
女人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身边跪着的男人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上还挂着流出来的汁液。
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骂到:“没用的公狗!我允许你硬了吗?”
我冷笑了一声说:“狗是没教养的狗,人也是没教养的人。”
女人听了火更大了,转过头来,怒目圆睁:“我操你爹!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按住了想要回嘴甚至动手的两个女孩儿。我的小女仆又要变身成战斗女仆了。
她还想骂人,却被保安架住了:“小姐,不要在这里闹事。不办事的话就请出去。”
女人见保安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用力扯了一下身边的男奴,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我。
苏晚用脸轻轻蹭着我的手。
前面的小夫妻办完证,过来讨喜。先是来到女人面前,女人白了二人一眼,没有搭理。二人忍着不悦,又走向我。
我笑着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奶子,说了几句吉祥话。
男人看着我身边的两个女孩,裤裆都要顶破了。
我也没有在意。我想没有男人能看到一丝不挂的苏晚还不勃起,如果真有,他要么是gay,要么有病。
不出意外,男人问我能不能让他干苏晚或沈梨,我笑着拒绝了。他很遗憾。
第二对夫妻也办好了证来讨喜,他们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我也拒绝了。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我不会让她们随便给别人干。
我知道其实我的所有性奴里,现在或许只有苏晚是真正的只愿被我一个人干。其她的,包括浅衣在内,只要我点头,都并不太介意和其他男人做爱。她们不跟别的男人搞,更多是因为对我的讨好。
对于里世界的女人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了。我也已经非常满足。所以如果她们在某些情况下,需要和别人做爱,我其实可以接受。就像可可要被林路忠操,林路忠想的话,沈梨也是要被他操的。我都不介意。只要她们不变心就好。
前面的女人牵着男奴去拍照了,我牵着苏晚和沈梨走到柜台前。
登记员小姐有些惊讶地说:“这是~苏小姐?刚刚我没看清,余先生你们这是又合好了?”
我尴尬得不行。
苏晚立马说:“上次是我犯了错~主人惩罚了我一下~以后我不会了~我永远是主人的性奴~”
登记员小姐却笑着对我说:“余先生,老实说,苏小姐这么漂亮,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她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该原谅。”
我还没说话,苏晚已经急了:“没有~主人~不是~贱畜错了~对不起主人~贱畜不会再犯了~对不起~”
我连忙蹲下去抱住了她,给登记员小姐使了个眼色,让她别说了。
苏晚现在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但她对“犯错”“原谅”这些词很敏感。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我,不论我怎么开导她都没用。
我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说:“好了好了~我的小狗狗乖乖~主人知道了~主人原谅小狗狗了~”
登记员小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了嘴。
哄好苏晚之后,登记员小姐问:“还是两个?”
沈梨抱着我的腿,擡头看着我。虽然她连户口本都没带,却还是非常渴望和我现在就登记。
我摸了摸她的头,对登记员小姐说:“不,就苏晚一个。”
登记员小姐有些疑惑,但她怕又说错话,便接过了我递过去的证件。
她没问,我却主动开口说:“这条小母狗,我肯定也是要收的,她可乖了,只是还有些事要处理。”
这话虽然是对着登记员小姐说的,却是说给沈梨听的。果然,她开心得不行,抱着我不停蹭着。
登记员小姐还是忍不住说:“余先生,你可真幸福,现在就已经有…四个性奴了,加上这个妹妹,就是五个了。老实说,我在这上班上了这么多年,很少有人能同时拥有五个性奴。还个个都这么漂亮,随便哪一个都能当妓女。”
听到别人夸她们,两个女孩也很开心。我也不免有些得意。
确实,我现在干了很多女人,但成为我性奴的这几个,个个都是大美人。
在登记员的带领下,我和苏晚再次宣了誓。苏晚是一边哭一边说完誓词的。
宣完誓,沈梨跪在柜台前,小心翼翼地问:“主人~奴婢~奴婢可不可以~也~也~先和主人宣誓?”
虽然还不能真的结契领证,但沈梨已经迫不及待想成为我名正言顺的性奴了。我看向登记员小姐,她有些为难。虽然后面没人排队了,但也没有这种规矩。
沈梨见她为难,连忙说:“主人~下次吧~林爸爸应该快回来了~”
我摸了摸乖巧的小女仆,凑过过去对登记员小姐说:“等下苏晚纹身的时候,要不要找机会做一次?”
她顿时眼睛就亮了,说:“真的?”
“当然,你想要吗?好久没干你了。”
她看了眼沈梨,嗔怪地说:“信你才有鬼,你的性奴都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想干我。算了,就为你俩破例一次,不过说好了,等下你要操我。”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嘛,这算不算性贿赂?
于是,登记员小姐又为我和沈梨主持了一次仪式。沈梨眼含热泪,不停亲吻着我的脚背。
仪式结束后,我牵着两个女孩儿去拍照,却发现前面那对主奴还没拍完。女人正在补妆。
男奴的鸡巴依旧硬挺,上面挂满了淫水,摄影师大哥也脱了裤子,鸡巴上还残留着淫水和口红印。
看来三人是搞了发快的。
我也没着急。女人看到我们,翻了个白眼,加快补妆。我坐在椅子上等待,晚晚和梨儿一左一右坐在我腿上,我搂着她们的腰。
看着那个女人,我忍不住亲了怀里的两个女孩一口。虽然里世界没有丑女人,但那女人不管化多精致的妆,都远远比不上苏晚和沈梨。
我忍不住哼起了那首老歌: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女人却忽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我。
我没有注意到她,搂着我的两个宝贝哼着歌。
不久后,摄影大哥催起了她,她才回过神来,脱光衣服,牵着她的性奴拍了照。
然后就轮到我们了。
沈梨乖乖趴在地上给我当凳子,我再次牵着苏晚,拍摄了性奴证件照。
从拍摄间出来,还要等一会儿才能拿到证件。我坐在椅子上等着,两个女孩乖乖地跪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腿。
这时那个女人又走了过来。她刚刚为了拍照脱光了衣服,现在也没穿上。两腿间有一片浓密的阴毛,阴毛上还挂着不知是她性奴还是摄影大哥的精液。
沈梨见她过来,顿时警觉起来。
女人却摆了摆手,示意她没有恶意。
“你刚刚哼的什么歌?”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哼的歌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依旧防备着她,便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上面写着:徐思思,制作人,行娱传媒。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好像忘了刚刚的不愉快,开口说:“先生,你刚刚哼的调子很好听,是你自己写的吗?”
我将名片递给了小女仆,沈梨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说:“小公司。”
徐思思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忍住了,说:“虽然我们公司不大,但水平一流,我们就是没有一个台柱子。先生,凭借我在这个行业打拼了十几年的经验,直觉告诉我,你这首歌能火。”
我没有表态。我经常在家哼歌,之前可可就提过这事,只是我一直想着写书的事,没有在意。
现在被徐思思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心动了。
沈梨立马说:“主人如果想出歌,我们可以找音频娱乐,大公司制作水平和专业水平都更高。”
音频娱乐是目前国内最大的传媒公司,虽然我对这方面不了解,但里世界的原驻民都知道。而且借着可可言宜的身份,要接触到音频娱乐并不难。
沈梨不像是吹牛说大话,我又随手牵着两个大美女,或许真的有可能去和音频娱乐合作。徐思思心思急转,虽然没有听清歌词,她真心觉得这段旋律不错,如果能在她的手中成为爆款,对她的职业发展也会有质的提升。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徐思思抓着我的手说:“先生,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您相信我,只要您跟我们合作,我保证给到您最优秀的团队。音频娱乐确实好,但大公司一般不会关注新人,也不会为新人投入太多精力。但我们会将您的这首作品当作最重要的项目来做…”
我摆了摆手说:“就凭我哼了这么两句?”
徐思思笑着说:“足够了,您哼的调子很吸引人,我相信我的判断。先生,您放心,我没有骗您的理由,刚刚我们有些误会,我也是个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您的曲子好听,我也不会来找您。”
我有些犹豫。出歌当然也不错,但对我是否有价值?我现在是否有时间做这些事?
徐思思见我犹豫,继续说:“您放心,我们也是想借您这首歌打响名气,我可以承诺将大部分收益都给您。”
我倒有些好奇了,说:“你能承诺?你应该只是一个制作人,有这么大权利?”
徐思思笑了笑,说:“其实公司是我老公的,不过您放心,我是专业的,我也算是我老公挖过来的,之前在云音传媒。”
说着她掏出手机,翻出一些资料给我看:“您看,这几首歌都是我之前团队做的。”
她见我似乎有兴趣,想要趁热打铁。这时登记员小姐叫她了,她一脚踢在男奴的屁股上,男奴立马爬去领了证件。
徐思思继续说:“先生,这样,我订家餐厅,我把我老公叫来,我们细聊。”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过你的名片我收下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她立马抓着我说:“没事没事,不聊工作也行,我单纯请您和两位小姐吃个饭。我有个女儿,今年二十一,很漂亮,晚上我让她来陪您。”
听到她这么说,我却皱起了眉头。仔细想想,言宜,可可,沈梨,秦鱼,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似乎都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当然,这也不准确,因为很多男人也同样会被送给别人玩。尤其是那些个十五六岁的帅气小男孩,少不了被各种各样的女人榨精。
她见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我的意思。
我问到:“你热情得有些奇怪,虽然你说我的歌不错,但直接把女儿送给我玩,有些过了。”
她一惊,叹了口气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公司做了五年了,成立公司,主要是想把我们的女儿推出来,她的艺名叫陈艺祁,不知道你听说过没。”
我是没什么印象,看了眼两个女孩儿,她们也没什么印象。
徐思思有些尴尬,继续说到:“也不奇怪,艺祁一直没有一首出圈的代表作。我这么想和您合作,是想,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这首歌打造成对唱。”
我摇了摇头说:“不合适。”
她有些意外地说:“您有想法?”
这时登记员小姐叫我了,我牵着苏晚和沈梨去领了证。苏晚又激动得哭了。
登记员小姐笑着说:“余先生,你的性奴证都快满了。”
我摆了摆手。
徐思思一直跟着,我们往旁边的纹身店走去。
“我最近有些其他的事要忙,不过我会考虑你的建议。这样,梨儿,你加下她的某信,徐…徐制作人,你如果有空,把你女儿…”
“我现在就叫她过来,她今天也没通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用,你把你女儿的资料整理一份发给我的女仆,最重要的是她之前的作品。我对这首歌已经有一个成熟的想法了,词曲都已经写好了。如果合适,我可以和你们合作。”
徐思思有些激动:“真的?好的好的,我加她。”
沈梨却摇着头说:“主人~奴婢的手机在车上。”
哦对,沈梨现在没穿衣服。
“没事没事,等下我们一起过去。余先生,晚上您赏脸,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也把艺祁叫来,您见一下。”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还要带我的小狗狗去植入芯片,今晚是我和她的时间。”
苏晚轻声说:“主人~贱畜没事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徐思思想了想,说:“好的好的,余先生先忙。您看能不能加您个某信?或者留个电话?什么时候您有空去参观一下我们公司?”
我知道她的心思,说:“等收到你的资料,我会给你发一份小样。”
徐思思尴尬一笑。
这也是人之常情,她赔了那么多笑,不可能只想得到一个“如果”。
来到纹身店,张静看到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办张卡?”
我哈哈应付过去。
徐思思想让我们先纹,但苏晚抱着我的腿,渴望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还是心疼地说:“就纹个普通的吧,疼。”
她用力摇着头,说:“求求主人~贱畜以后会绝对听话的~”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苏晚立马开心起来,动手扒开我的裤子,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要用我的精液当纹身材料。
沈梨也凑了上来,和苏晚一起舔吃着我的屌。
我坐在椅子上,牵着两条狗链,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孩的口交。
徐思思便选好图案,让她的公狗去纹身了。让我惊讶的是,她让张静把纹身纹在男奴的龟头上!
吓得我一抖。
想想都疼。那个男奴也有些害怕,说了句什么,却被徐思思一要巴掌扇在了脸上。
不过男奴似乎并不讨厌被扇耳光,因为他在被扇耳光时,鸡巴猛地抖了抖,
张静带着男奴去纹身了,徐思思又靠了过来,看着我的屌,惊讶地说:“余先生~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这简直是一根擀面杖!”
虽然苏晚和沈梨同时帮我舔着,但粗长的鸡巴还有很多露在外面。
徐思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我的屌说:“好烫~好硬~怪不得你能把这么漂亮的两个女孩征服~你的鸡巴插进来~肯定爽得要死~”
说着她就把身体凑了上来,直接用她的奶子压在我的手臂上蹭了起来。
我摸着苏晚的头,她含着我的龟头,嗦得很卖力。
沈梨伸出舌头,不停舔着我的睾丸和肉棒。两个女孩都边舔边轻轻呻吟着。
徐思思用力地咽了咽口水,说:“看起来好好吃~”
我正想说话,摸着苏晚的手被人抓起,按在一对奶子上。
登记员小姐笑眯眯地说:“余先生~我来了~”
我看向登记员小姐,她依旧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这是她们的工作服装。不过我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后发现她没穿内裤。
她看了眼我的鸡巴说:“一想到又能被你操~我的水就流个不停~就先把内裤脱掉了~余先生~直接进来吧~我都痒死了~”
我扯了扯狗链,两条小母狗都乖乖放开我的屌。
登记员小姐正想低头帮我口,徐思思却眼疾手快,率先含住了我的鸡巴,吞吐了起来。
不过她也知道我没让她吃,所以她也只含了几下就放开了,咽下口水说:“好好吃~”
登记员小姐这才弯腰含住了我的屌。
我的手在登记员小姐屁股上捏了捏,然后按在她的穴上用力揉着。她的穴已经泥泞不堪,一不小心,我的手指就滑进了她的穴里。
她的穴猛地一缩,屁股却下意识地扭了起来。她吸着我的屌,我抠着她的逼。就这么玩了一分钟,她吐出鸡巴,转身趴在柜台上,翘起屁股,掰开穴说:“快进来余先生~我只有十几分钟时间了~还得回去工作~”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握着鸡巴顶在她的肉穴上,用力往前一捅。
硕大的鸡巴再次插进登记员小姐的穴里。
“哦~~~~好棒~哦~余先生~啊~你的大鸡巴~真的不~不一样~哦~哦~自从上次被你干过~我每次被操~啊~都会想你的鸡巴~嗯~嗯~”
我捏着她的臀肉,用力地顶着她的子宫。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我有信心让她高潮,甚至来两次。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作为回报,就让她好好爽一爽!
我的鸡巴飞快地在登记员小姐的穴里进出着,她也夹得很紧,抽插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徐思思不停咽着口水,已经忍不住站在我旁边,一边看着我操逼一边夹着腿自慰了。
“嗯~余先生~你的鸡巴好粗~哦~哦~人家的穴~被撑得好满~啊~好舒服~哦~哦~余先生~不要怜惜我~啊~你只管~只管用力干我~啊~啊~”
听着登记员小姐的呻吟,徐思思忍不住伸手摸起了我的屁股,然后贴了上来,靠在我身上,左手从我的腿间穿过,握住了我的睾丸。
我没干她,她却也呻吟着:“嗯~余先生~你的鸡巴好大~她的穴都快被你撑爆了~你的蛋蛋好温暖~好沉~肯定装了好多精液~嗯~”
她一边揉着我的睾丸,一边拼命地用手指抠着穴。
这时登记员小姐翻着白眼迎来了高潮,淫水洒了一地。
我拔出鸡巴,掰开她的屁眼插了进去。虽然她没让我操她屁眼,但上次车震,她主动用屁眼伺候我,我想她不会介意我干她屁眼的。
登记员小姐还沉浸在高潮里,徐思思却帮她呻吟了起来:“哦~余先生~你的鸡巴插屁眼~想想都好爽~嗯~我~我每天都肛交~我肯定能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吞进去~嗯~好~好痒~”
徐思思已经彻底发情了,她不再自慰,而是张开腿将我的腿夹住,下半身往前顶,不停用穴磨着我的大腿,淫水流满了我的腿。她那被淫水湿透了的阴毛蹭得我痒痒的。
“余先生~我平时很少这么发情的~啊~但只是看着你的大鸡巴~我的逼和屁眼就好痒~嗯~嗯~不好意思~我不想这样~但我停不下来~啊~”
我也没拦她,由着她猥亵我的腿。我捏着登记员小姐的屁股狂干着她的屁眼。
“哦~哦~屁眼~燃起来了~哦~哦~余先生~哦~哦~操死我了~操~操死我了~啊~啊~嗯~哦哦哦哦~好爽~好爽~”
登记员小姐把着柜台,爽得直翻白眼。
同时,纹身室里,张静正小心翼翼地工作着。男奴已经脸色通红,满身大汗。他嘴里咬着一条毛巾,全是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椅子。尽管如此,还是疼得不停扭动。
他的扭动让张静的工作也变得更加麻烦,但又不能给他打麻醉,打了麻醉他是不扭了,但鸡巴也不能勃起了,纹的效果也就不好了。
张静叹了口气,停下动作,让男奴在一张床上躺下,然后翻出一个箱子,拿出一堆手铐脚镣和皮带,将男奴绑在了床上。接着她又拿出一个金属工具,形状和男人的胯部相同,像一条铁皮内裤,将它套在了男奴的下体上。然后用螺丝将其固定在床上。
男奴的鸡巴插进金属“内裤”前的管子,只有龟头露了出来。仿佛在行刑。
张静按了一下金属管子上的一颗按扭。管道内部是乳胶做的假阴道,将男奴的鸡巴包裹,在张静打开开关后,小幅度地蠕动着。这样既能让男奴保持勃起,又能减小他的痛苦。
张静用纸擦掉男奴的前列腺液,说:“忍一忍,你动得越多,花的时间越多,你疼得越久。”
男奴流下两行热泪,他也不想动啊,但生理本能他也没有办法。
他后悔了,应该多坚持一下,让女主人改变心意换个地方的,不该只是被赏了个巴掌就妥协。
就在男奴遭受酷刑的时候,他的主人徐思思也在遭受酷刑。
登记员小姐已经被我操屁眼操上了高潮,瘫坐在地上流着淫水颤抖着。
徐思思在我从登记员小姐穴里拔出鸡巴后,也不问我,立马弯腰含住了我的屌吸了起来。
我也没有拦她,让她的小嘴爽了一会儿。但她明显觉得不够,吞吐了一会儿鸡巴后,握着我的屌想插进她的穴里。
这时我才推开她说:“徐小姐,我要干我的母狗了。”
她握着我的鸡巴不放,说:“就插一会儿~五分钟~就干我五分钟好不好?我好痒~你的鸡巴好好吃~好想被你操~”
我摇了摇头,将鸡巴从她手里抽出来,坐到椅子上,与苏晚对视一眼。我的小母狗立马乖乖爬了上来,张开腿骑在我身上。沈梨跪在她身后,扶着我的鸡巴。苏晚与我十指相扣,缓缓往下一坐。
“哦~”
我和苏晚都发出了呻吟。
登记员小姐的穴和屁眼干着,都没有苏晚舒服。鸡巴一插进苏晚的穴,她阴道里的层层嫩肉就活了起来,对我的鸡巴又吸又裹,就像她和我接吻时的唇舌那样主动深情。
苏晚一路坐地了底,子宫压在我的龟头上都变了形。
她眼含热泪,与我四目相对,颤声说:“主人~贱畜爱你~永远永远~”
我知道,不论是穿越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对我爱得最深最深的,都是苏晚,甚至不是现在的可可。
我在医院醒来后,也慢慢喜欢上了她,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苏晚也已经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地位与可可不相上下。要不是因为有各种原因在,我真想和她结婚而不只是结契。
我将她搂进怀里,说:“晚晚~我也永远爱你~”
苏晚落下热泪,兜兜转转,终于得偿所愿,再次成为我的性奴。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只是我的性奴。
我俩吻在了一起,舌头勾在了一起,鸡巴和小穴也缠在一起。
跪在我脚边的沈梨抱着我的腿,轻轻抹了抹眼泪。她轻轻低头,把脸蛋贴在我的腿上,喃喃道:“主人~奴婢也永远爱主人~”
徐思思看着抱在一起,淫乱无比的我们三人,却觉得这一幕好温馨。觉得被我抱在怀里吸着舌头干着逼的女人好幸福。
但作为一个过来人,什么没见过?她虽然觉得有些感人,却没有傻看着。而是迅速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睾丸。
感情什么的,对她一个女儿都二十多岁了的熟妇来说,怎么可能会比鸡巴更有意思?她卖力地含着我的蛋蛋,舔着我没能插进苏晚小穴里的那截鸡巴。
沈梨没有和她抢,她也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和苏晚吻了一会后,我捏着她的肉臀,开始顶她的穴。苏晚不愿放开我的唇,搂着我的脖子,扭动着她的细腰,屁股不断擡起又落下,吞吐着我的鸡巴,喉咙里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
随着抽插的持续,苏晚的身子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快。她不得不暂时放开我的唇,趴在我肩头喘息起来。
“嗯~主人~好爱你~哦~哦~贱畜要~永远给主人~当性奴~啊~啊~主人~贱畜爱主人~爱主人~啊~啊~”
她不停地说着爱我,像是怕我不信。我只能以抽插回应她,鸡巴飞快地在她的蜜穴里抽送,干得她淫水直流。
苏晚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且单一,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我猛地将鸡巴往上一顶,鸡巴不停抖动,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入精液。
苏晚爽得直抖,小穴不停收缩,淫水不停浇在我的鸡巴上。
我俩都闭着眼睛,紧紧抱着对方,享受着这一刻的交融。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抱着苏晚喘息着。
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打开,张静走了出来。她正用毛巾擦着脸,看到缠在一起的我们,没好气地说:“你真把我这当炮房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回答到:“每次到你这里,干得总是特别爽。”
张静笑眯眯地说:“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也爽爽?”
我却问:“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那个男奴搞了一发吧?”
我也只是开玩笑,没有徐思思的允许,她趁机干那个男奴就是强奸。
果然,张静没好气地说:“才没有!你以为谁的鸡巴都像你一样,让我看着就想吃想要啊?”
她又看向徐思思说:“徐女士,纹好了,你可以去看看满不满意。他没事,就是疼晕过去了。还有,你得进去收拾一下,他刚刚射了我一脸,又尿了我一身。我的工作台上全是他的尿。”
徐思思吐出我的睾丸,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那个男奴要遭罪了。
擦干净头发上的精液,张静又去换了身衣服,然后拿着一个小杯子蹲在我身前。
我配合着将苏晚的屁股擡起,把鸡巴拔了出来。
苏晚的小穴一缩,但没合拢,还留有一个小洞。
张静忍不住说:“你的鸡巴真大~随便都能把我们干得合不上逼~”
她吞吐了几口我的龟头,将上面的残精吞吃干净,吐出鸡巴,掰开苏晚的小穴看了一眼说:“你干嘛射这么深?你的精液又浓~半天流不出来~”
“你很着急?”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纹这个淫纹要多久吗?你每次来我都要加班。”
我尴尬一笑,轻轻按着苏晚的阴阜,企图让我的精液快点从她的穴里流出来。
“你今天怎么没闹着要我干你?”
张静看着被徐思思含着的鸡巴,叹了口气说:“处女期来了。你真是会挑时候。你这么问,是不是也想干我?等明天我处女期过了~你随时联系我~我让你干个够~”
“你让我干个够还是我让你干个够?”
她“嘿嘿”一笑说:“有什么区别嘛~”
不久后她收集够了精液,我抱着苏晚进了工作间。
徐思思也进来了,一巴掌扇在躺在床上的男奴脸上,把他抽醒了。
我不禁感慨,好像除了我,没什么人把性奴当人看。云夏也好,徐思思也好,还有曾经的方正,都把性奴当狗当道具在用。
虽然这可能才是性奴的“正确使用办法”,但我确实没办法这样对待我的性奴们。
徐思思牵着男奴出去了,我也亲了一口苏晚出了工作间。纹发光淫纹的时候,张静是不让人看的。
出来之后,却看到徐思思还没走。
她见到我,立马贴了上来说:“余先生~听她说要花不少时间?”
我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要用一用我?我虽然没有你的母狗们漂亮~但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是觉得累~没关系~你选姿势~我都可以自己动~”
她的男奴跪在地上,表情惊讶地,看着她。
平时徐思思在他面前都是强势的女王陛下,很少给他好脸色,扇他耳光,让他舔鞋,喝尿都是赏赐,踩他的鸡巴,通他的屁眼都是难得的宠幸。在他眼里,徐思思是高贵的,不可亵渎和僭越的,现在她是在干嘛?求男人“用”她?“用”她?这个字的意思是…他的女主人把自己当成了像他一样的玩具吗?他那高贵的不可玷污的女主人,把自己当狗?
男奴看着女主人那从未见过的骚样,狠狠地瞪着我,恨得牙痒痒。但同时,他的鸡巴又再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抱起我的小女仆,亲了她一口。小女仆可能是因为也跟我进行了结契仪式,显得非常开心,搂着我的脖子轻轻蹭着我,像一只小猫咪。
我看向徐思思说:“不用了,我还有一条乖狗狗可以玩,你还得带他去医院,先忙吧。”
小女仆舔了舔我的脸颊,轻声说:“主人~对不起~但奴婢现在~好想要~主人~”
沈梨几乎从没有主动开口找我要过,都是我一起意,随便把她按在哪里就开始干。厨房,容厅,餐厅,门口,阳台,浴室,卧室,只要我掏出鸡巴,她就会乖乖张开腿或翘起屁股,承受我的冲撞。不论什么时候我插她,她的穴都是湿的,随时准备好了给我干。
我和家里女孩们群交的时候,她也不争不抢,心甘情愿等其她女孩们被我操过之后才来伺候我。
但今天,她确实非常开心,竟然主动找我要了。
我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说:“我的小女仆说什么?主人没听见~”
她也不害羞,一边亲着我的脸颊一边说:“主人~主人~奴婢想要~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内射~主人~对不起~奴婢不该任性的~但奴婢的屁眼和小穴~真的好痒~主人~主人~”
我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说:“来,我的小母狗。”
沈梨开心地用力亲了我一口,然后迅速脱掉了我的裤子,张嘴含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鸡巴。
家里的母狗们都很乖,她们知道自己是性奴,都很少主动要我操她们。都是在我想做爱的时候,挤上来给我当肉便器。当然,虽然她们不要求,也还是每天都会被我喂得饱饱的。
所以我喜欢她们主动找我要。
沈梨手口齐上,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撸。和她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在顾泠的调教下,她伺候男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但我却没让她多舔,拉了拉狗链。
小女仆立马吐出鸡巴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翘起雪白的屁股说:“主人~奴婢想~先插屁眼~啊~主人~好棒~屁眼~哦~又被主人插满了~啊~啊~”
我站了起来,抱住了沈梨,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屁眼。沈梨和我都很喜欢这种抱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她屁眼里,我俩完全贴在一起的感觉。
当然,沈梨最喜欢的不是这个姿势。她最喜欢的还是躺在床上张开腿,我压在她身上,鸡巴插进她屁眼里。每次这么干她,她总是很快就高潮。如果我边干她边吻她,她必定会潮喷失禁。
她嘴里也慢慢从以前每天“小姐小姐”,变成了每天“主人~主人~”。
徐思思看着爽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沈梨,腿一软。她的男奴连忙上来扶住了她。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大腿上已经流满了淫水。
她甩开男奴的手,凑上来一口咬住了沈梨的乳头,同时伸手揉起了沈梨的阴蒂。
沈梨本就爽得不行,又被她这么一刺激,顿时就快不行了。
“不~不要~啊~啊~不要吸我的奶~哦~我的奶是~是主人的~啊~啊~主人~好爽~啊~啊!~”
我没有阻止徐思思,平时都是沈梨伺候别人,今天也让别人伺候伺候她。
我忽然搂着沈梨的腰直起了身,沈梨吓了一跳,赶忙也向后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但小女仆矮我许多,这么一来,她双脚就难以着地,整个人被我提了起来。
受重力影响,我的鸡巴也插得更深了些。
“主~哦~主人~好~好刺激~啊~啊~奴婢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这么干~啊~啊~””
我抱着她,一次次用力撞着她的屁股,她的奶子已经被徐思思放开,随着我的撞击不停颤动摇晃,同时喷出乳汁。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边被我操,一边不需要人捏胸就喷奶。
徐思思已经跪在地上,张开嘴堵住了沈梨的小穴。
“不~不行了~主人~主人~好爽~母狗的屁眼~飞了~哦~主人~主人~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剧烈的呻吟,她的小穴和屁眼不停收缩,片刻后一道水柱喷了出来。
徐思思及时躲开了,但她身后舔她脚的男奴没有。沈梨的淫水和尿液喷了男奴一身。
沈梨爽过头了,翻着白眼,整个人颤抖不止。
我也抱着她坐了下来,这姿势是挺刺激,但也确实累人。
我刚喘了口气,徐思思就握着我的睾丸说:“余先生~可以操我吗?~你的母狗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我的三个洞都准备好了~”
她不停咽着口水,夹着腿,看起来确实痒得不行了。她那么卖力地舔沈梨的逼,就是为了让沈梨快点高潮,然后我好干她。
我缓缓擡着沈梨的屁股,从她屁眼里抽出鸡巴,问到:“你不是有性奴吗?不至于为了合作一直这么忍着等我操吧?”
她握着我的鸡巴,帮忙拔着,说:“你~你不懂~你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你的鸡巴有多诱人~啊~快点拔出来~”
她的男奴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主人!”
她理都没理,用力推着沈梨的屁股。但我的鸡巴很长,整根都插进了沈梨屁眼里,想拔出来也并不容易。
我看了眼她的男奴说:“他的鸡巴也不小啊,这都满足不了你?”
这个男奴的鸡巴,应该是我见过的,除了我之外最大的了,勃起至少有二十多厘米,也不细,肯定也能把女人干得高潮迭起。
在我和徐思思的努力下,我的鸡巴终于从沈梨的屁眼里拔了出来。小女仆双腿大张躺在我怀里,徐思思也只好转过身去,准备后入。她甚至还没站好,就迫不及待地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穴,用力地坐了下来。
大屌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上,爽得她小穴不停抽搐,人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缓了片刻,她才开始摇,肥穴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
“哦~哦~好棒~好棒~这鸡巴~哦~哦~好爽~操死我~啊~啊~余~余先生~哦~你的鸡巴~好会操~哦~”
我亲了沈梨一口,看着徐思思的肥臀,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她雪白的肥臀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但这一巴掌也终于将她的男奴惹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结果被徐思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脸上。她这一巴掌比我的力气都大,打得男奴一阵懵,踉跄摔倒在地。
“哦~哦~余先生~我知道我~啊~我的穴不够紧了~哦~哦~你只管打我~我会~我会努力夹紧的~啊~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不敢再抽她了,甚至有些不想干她了。
我知道我的这群乖乖狗狗们生起气来有多吓人,犹其是浅衣和苏晚,可可和沈梨就算生气但做事还会带脑子,她俩一生气,立马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拼命,你死我活。
在医院的时候,苏晚差点一个杯子砸过去,给刘诚开了瓢。在顾泠的出租屋里,浅衣更是要抢刀去捅方河。要不是我拦着,她俩早进局子了。
我担心徐思思的男奴也会像苏晚浅衣一样。
徐思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娇喘着说:“啊~余先生~嗯~你只管操我~把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操~都可以~啊~啊~来~打我~把我的屁股打烂~哦~哦~”
她见我没动作,干脆自己动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她的肉臀上,抽得自己臀浪翻滚,骚肉通红。
“好~好爽~啊~好久~好久没被~这么操过了~哦~哦~”
她本就抠了很久的穴了,小穴敏感得不行,夹着我的屌摇了不到五分钟,她就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高潮中的徐思思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流着口水急促地喘息着,骚穴里淫水喷个不停。
我没理会她,握着鸡巴插进了小女仆的穴里。
徐思思虽然很会摇,但她毕竟四十多岁了,穴比不得才二十岁的沈梨,更别说苏晚,她干的时间也不长,没能让我射出来。
我的小女仆已经缓了过来,轻轻扭动着扭,让我的鸡巴在她穴里搅着。
我搂着她的腰问:“舒服吗?”
她亲了我一口说:“好舒服~主人~当主人的母狗性奴~好幸福~母狗爱主人~”
我俩又吻在一起,干了起来。
徐思思缓过来之后,又趴在我腿间舔着我的睾丸,也舔着我的鸡巴和沈梨的小穴。
而她的男奴,正趴在地上,舔着她流出来的淫水。
十几分钟后,在小女仆的小穴和徐思思的唇舌努力下,我终于忍不住射进了沈梨的穴里。
沈梨再次瘫软在我怀里。
而徐思思这回问都不问,将我的鸡巴从沈梨穴里拔出来,张嘴就舔了起来。
舔干净我鸡巴上的精液,她还觉得不够,再次把嘴堵在了沈梨的穴上,开始舔沈梨穴里的浓精。
她正吃着,忽然响起了一个女生甜美的声音:“妈~你在干嘛?”
我们几人顿时都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纹身店门口,站着一个扎着辫子,穿着舞蹈训练服的女孩子。女孩儿长得颇为漂亮,而且很高,目测和我差不多,双腿又长又直。单论颜值来说,她甚至和若锦不相上下。而若锦,是我穿越之后,除了苏晚,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甚至连现在的浅衣都还差点。
只是和若锦一样,这个女孩的胸不大。虽然不能说她平,但也确实没什么料。
她应该就是徐思思的女儿陈艺祁了,不过看外表,她看着更像个高中生。
徐思思听到女儿的声音,回过头去,笑靥如花,咽下嘴里的精液,对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了过来,徐思思拉着她的手,对我说:“余先生~这就是我的女儿~艺名陈艺祁~原名陈思言~你可以叫她艺祁~也可以叫她言儿~”
陈艺祁见她妈妈上来就跟别人说她原名,有些生气地说:“妈~”
徐思思却没在意她的小脾气,对她说:“言言~快跟余先生打招呼~”
陈艺祁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我的鸡巴,有些害羞地问:“妈~他是?”
我没想到徐思思直接把她女儿叫来了,被她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尴尬,我也不好就这么甩着鸡巴和她说话,便将沈梨放在旁边,起来穿好了衣服。
徐思思也趁机跟女儿说了她的想法。
等我穿好衣服,却看到陈艺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我也不意外。毕竟我是个无名小卒,她虽然不出名,但大小算个艺人,在家里人的支持下,应该接触过不少有名的作词作曲人。而且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同时看到她妈妈那淫荡的样子,对我能有好印象才怪。
这时徐思思拉着女儿说:“言言~唱首《青谣》给余先生听,余先生,言言是中音的,年年拿奖学金,专业还是很过得去的,你听听,看怎么样?”
说着她又催促起了陈艺祁。
陈艺祁却不愿意,带着些情绪说:“不要,今天我在练舞,来之前也没开嗓,我不唱。”
徐思思有些急了,正要说话,我开口说:“没事,不着急,徐女士,你别着急,陈小姐忽然被你叫来,忙里忙慌的,肯定也难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还是照之前说的,你放心,不论结果如何,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徐思思听了我的话,更着急了,我这套话术下来,她原本抱着百分之八十的信心,现在瞬间被砍了一半。
她连忙补救:“没事没事,虽然言言没开嗓,但也能听听她的音色…”
陈艺祁却生气了,甩开徐思思的手说:“妈!他是谁啊让你这么低三下四的,之前和田野合作也没见你这样啊!”
徐思思也生气了,加重了声音说:“你妈跟田野都没这么低三下四的,为什么要对他低三下四!你脑子里能别全装些没用的东西,能动动脑子吗?”
我见母女二人吵起来了,连忙去劝架。
陈艺祁委屈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徐思思拉了一下没拉住,回过头来跟我赔笑。
“余先生,你别生气,我回去教训…”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说:“没事,为了孩子你也是操碎了心。看得出来,你女儿也很努力。”
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我继续说:“放心吧,我不会因此生气的,我先听听她的歌吧,就算你听到的那首不合适,我也可以试着重新写一首给她。”
“真的?你还有其他作品?”
我没有承认,只是说:“可以试着写。”
徐思思顿时有些为难了。
我解释到:“虽然没有听陈小姐的歌,但听她的声音,还是过于少女了,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唱的那首歌,其实不适合少女来唱,会有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她想了想,问到:“什么…愁?”
我摆了摆手,让她不用在意,继续说:“不论如何,我会把小样发给你听。你先去安慰她吧,别因为这点事让你们母女闹矛盾。”
她点了点头说:“我还是想留个你的联系方式,等我和言言谈好,晚上我开好房,你…”
我连连摆手说:“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刚跟你说了,今晚是我和我的性奴的。我是一中的老师,叫余期,你要是怕我跑了,可以到一中来找我。”
她见我怎么都不肯给她电话,有些迟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道谢后牵着男奴离开了。
我和小女仆等苏晚纹好淫纹,又去了医院。
看着手机上再次出现苏晚的信息,她又抱着我哭了。
晚上,可可她们都很懂事,把床让给了我和苏晚。
苏晚纹了淫纹,暂时不能做爱。她躺在我怀里,像个走失后重新找到家的小孩。
破镜重圆,玉环犹在,鹦鹉言如昨。
76
对里世界的人来说,接吻是一件极为亲密的事。两个人可以随意地做爱,口交,内射,甚至肛交,但不会轻易接吻。
朱盈和何疏钰经常在办公室奖励学生,让男主们干,给男生们口,但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和哪个男生接过吻。
除了我以外。
我的唇现在每天都很忙。
早上醒来,家里的六个女孩会挨个和我进行早安吻。
出门前,要和晚晚,小女仆接吻。下楼后,若锦要去图书馆,我和她吻别。进校前,要亲母狗顾泠。
在教室门口,再和我的两个小公主吻别。
浅衣现在也不害羞了,和我接吻时很是陶醉。
来到办公室,朱盈和何疏钰会搂着我亲好一会儿。
现在秦鱼被邢仪放出来了,每天早上都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一直和我舌吻到快上课才离开。
她离开后,小雨千总是会皱着眉头给我发消息:吃桃子。
我知道不满足她的话她会一直生闷气。所以要主动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亲她。
小雨千和其她女人不一样,不管我亲她多少次,再次亲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呼吸加快,俏脸通红。而且她从来不让我亲她亲得太久。
如果有时候小雨千想吃桃子了,给我发消息,但我又在忙工作没注意,她就会变得暴躁,把键盘敲得噼啪响。
等我反应过来去亲她的时候,她会耍小脾气不让我亲。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真的就走开了,那样她会更加生气,一整天都不理我。
正确做法有两个,一是捏着她的下巴强吻她。她虽然表现出极不情愿的样子,但只要我的唇贴上去,她立马就会乖乖地脸红闭眼。
第二个方法嘛,就是直接请她吃饭。同样的,只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就会老实下来,乖乖地为我口交。
朱盈和何疏钰一直都在有意撮合我和小雨千,她们也知道小雨千的性格,所以在我和小雨千接吻或小雨千为我口交的时候,她俩一般都不会来闹。
周二中午,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上课,我打算小眯一会儿。
小房间的床上,朱盈和何疏钰躺在两侧,把中间空出来给我。
我已经双飞过她俩好几次了,自然不会害羞。脱鞋上床躺在了两个美人中间。
舒服地吐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朱盈一个翻身,将头枕在我胳膊上,躺在了我的怀里。
我揉了揉她的巨乳说:“骚姐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她又将一对肥乳往我身上压了压说:“睡觉。”
她并没有发情,上了一上午的课,她们也很累。我也没再说什么,搂着这个巨乳人妻慢慢睡去。
中午的觉真是特别好睡,我感觉我一闭上眼睛就睡觉了。
但很快就醒了。
我感觉我的鸡哥被掏了出来,正被人卖力地吸吮着。
偶尔朱盈和何疏钰会这样做,她俩干我总是不经过我的同意。但现在,我的左手捏着一对巨乳,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一个脑袋压着。
所以为我口交的不是她们俩。
那就是小雨千?她忍不住想吃了?
但这口交的感觉却并不是雨千,小雨千的口交更加温和,就像她的吻一样。而这张小嘴却吸得很凶,更像朱盈言宜这一类痴女。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脑袋再在快速起伏着。
我有些无奈。
“鱼儿,你在干嘛?”
秦鱼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含着我的龟头看了我一眼,才吐出鸡巴咽下口水,小声说:“老公~吵醒你了~对不起~你继续睡~我会自己动的~”
说完,她站在我身上,迅速脱掉了她的内裤,叉开腿,蹲了下来。
她对着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一手撩着裙子,一手握住我的鸡巴顶在她的屁眼上。
“嗯~”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
这是我们第二次肛交,她还是有些不适应,我的鸡巴太粗了,让她微微皱起了眉。
她却并不在意,继续往下坐,用她几天前还是处女的屁眼不停吞下我的肉肠。
当将我的肉棒吞下一半时,她终于停了下来,长舒一口气,眉头也展开了,轻声说:“好棒~”
说完,这个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少女就开始扭动身躯,开始主动干起了我。
我虽然无奈,但也没有阻止她。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找我要我没有不给的理由,何况她的欲望之门是被我打开的。
我干了这么多女人了,也知道女人们被我操都非常享受,甚至可能恨不得天天被我干。
我也就只好由着秦鱼了。
只是我再也睡不着了,鸡巴被少女紧致火热的屁穴吞吐着,不断传来极致的快感,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能忍住不叫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手也下意识地动了起来,揉着朱盈的巨乳和何疏钰的翘臀。
忽然朱盈伸手一拉,将她的领子扯开,一对美乳直接跳了出来。
我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捏着,肥腻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吵醒你了?”
朱盈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说:“你玩就是了~随便捏~没关系~”
这时何疏钰也伸手将她的包臀裙拉了起来,同时将丁字裤脱到膝盖,让我毫无阻挡地揉她的屁股。
我也不客气,肆意地玩着她的翘臀,时不时将手指插进她泥泞的穴里搅动。
再次闭上眼睛,我享受着这一刻。一个清纯可爱的高中少女,一个未婚未孕的性感成女,一个已经生了孩子的人妻熟妇。
秦鱼见我也很享受,双手撑在我胸口,摇得更卖力了。虽然知道两个女老师也都已经醒了,但她却依旧克制着呻吟。
只是时不时透露出来的,压抑的叫床声更加让人兴奋。
明明是四个人在乱搞,反而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好爽。
我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秦鱼忽然捧住了我的脸,一口亲了上来,小香舌钻进我的嘴里。
朱盈和何疏钰也适时放开我的手,我立马抱住了秦鱼的屁股,开始主动抽送起来。
秦鱼那几乎全新的屁眼被我干得通红,淫水都拉丝了。她的小穴不停张合着,流出最甜美的处女淫汁。
忽然秦鱼的唇舌都停下了动作,死死地堵着我的嘴,甘甜的口水不停涌进我的嘴里。
我也不再保留,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冲刺。她的娇躯率先一颤,小穴里淫水喷出。我也不再死守精门,将鸡巴插进她屁眼深处,开始往她身体里灌精。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
秦鱼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趴在我胸口喘息着。
我轻轻抚摸着秦鱼的后背说:“舒服了?”
“嗯~好舒服~老公~好喜欢和你做爱~好想~好想和你做一整天~”
我捏了捏她的脸说:“好了,快起来,一会上课了。”
“再~再一下下~老公~再让我感受一下下~这样好舒服~你的鸡巴一点也没软~塞在我的屁眼里好棒~你好香~好喜欢~”
说完她又亲了我一口。
又抱了两分钟,朱盈和何疏钰先后亲了我一口起床了。
我知道要上课了,便拍了拍秦鱼的屁股。
她这才磨磨唧唧地起来,缓缓将我的鸡巴拔出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肛塞,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要夹着我的精液去上课,我当然不让,要阻止她,她却抱着我又是一顿猛亲,然后迅速转身跑了,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朱盈已经穿好了衣服,笑着说:“学校里的漂亮女生~都要成你的玩物了~”
我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说:“瞎说什么。”
我起身想去清理鸡巴,何疏钰却不让,跪在我身前亲了我的龟头一口说:“有我们在~哪里轮得到你亲自洗鸡巴~”
说完她就含住了我的屌,开始用嘴帮我清洗鸡巴。
我笑着说:“这话说得,你们是我的精液抹布吗?”
朱盈坐在我旁边,搂住我的脖子说:“又不是不行~”
她舔了舔我的耳朵,骚媚地说:“好弟弟~姐姐听可可说~你开始把她们当尿壶了?”
不等我回答,她就说:“姐姐也想~试试你的圣水~说不定以后~你就可以不去厕所小便了~”
她又亲了我一口说:“好弟弟~要不要试试~骚姐姐的嘴马桶?”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骚姐姐有这种癖好?”
她亲吻着我的脸颊说:“你的精液~口水~汗水~都好好吃~我觉得你的尿~应该也好喝~你也不是每天都干我射给我~靠着亲你的时候吃的这点口水~根本不够~”
我摇了摇头说:“那玩意可不好喝。”
她想了想说:“我们就试试~你先在我嘴里尿~我先尝尝~如果好喝~好弟弟~以后就把姐姐当厕所用~好不好?如果不好喝就算了~如果你觉得在办公室尿不出来~我们可以去厕所~”
我连忙摆了摆手,问:“骚姐姐以前喝过尿吗?”
她脸一红,说:“喝~喝过~之前群交的时候~被当作马桶灌过几次尿~”
“你喜欢?”
她想了想说:“怎么说呢~不能说喜欢吧~他们的尿都不好喝~又骚又臭~恶心死了~但~对于被灌尿这件事来说~我虽然不喜欢~却也说不上多讨厌就是了~”
她看着我那软下来,已经被何疏钰舔吃干净的鸡巴,伸手逗了逗,说:“不过我觉得你的尿应该好喝~连可可浅衣都喜欢~”
“那是因为她们是我的性奴。”
她捂嘴一笑说:“姐姐又何尝不是呢?”
说完,她也跪了下去,擡起头来看着我说:“好弟弟~来吧~不论好不好喝~你的这一泡尿~姐姐都会全部喝掉的~”
何疏钰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跪在旁边看着我,甚至有些兴奋。
我长吐了口气,站了起来,说:“那…”
朱盈立马扶着我的屌,张大了嘴巴。
我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片刻后,一股热流涌出,淡黄的尿液落入朱盈的嘴里。她赶忙开始吞咽。
和沈梨可可不同,她们在当尿壶的时候,如果不专心吞咽,一不小心尿液就会溢出来,而朱盈却不仅没有溢出来,还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伸出舌头挑逗起来。
我骂了声“操”!虽然鸡巴没硬,但还是将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她的嘴里。这回她就有压力了,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我的尿液。
半分钟后,我一阵颤抖,将鸡巴拔了出来。
朱盈眼神迷离,表情如同醉酒。
何疏钰问到:“朱盈姐~怎么样?好喝吗?”
朱盈回过神来,亲了亲我的龟头说:“好弟弟~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人形厕所了~你要是敢在学校厕所尿尿~别怪姐姐生气!”
说完她又含住了我的鸡巴。
何疏钰有些出神地看着我的鸡巴,喃喃道:“真的会好喝吗?那是尿唉~我也想尝尝~”
我推开朱盈,把屌塞回裤子,说:“没了。对了骚姐姐,你可不能就这么来亲我哦,我可不喜欢。”
朱盈站了起来,嘟起红唇就要往我脸上亲。我赶忙躲开了。
她笑眯眯地说:“放心啦~”
她走出小房间,从桌上拿起一瓶漱口水,连漱三次口后,又喝了一大杯水,看着我说:“这才可以了吧~”
我耸了耸肩。
她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好弟弟~以后在学校~你就把骚姐姐当成性奴~骚姐姐随时随地~都等着你来搞~”
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骚货。”
她笑眯眯地回答:“嗯~”
等朱盈和何疏钰扭着屁股出了办公室,我又被丁雨千拦下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我说:“我不喝!”
我伸手捏着她的脸蛋说:“我也没想让你喝。”
她仰着脸,任由我捏她,小声说:“吃桃子~”
我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粉唇亲了上去。
77
晚上放学,刚出校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言宜戴着眼镜的半张脸。
我让顾泠母女先回了家,和可可一起上了车。
车窗关闭,我的鸡巴已经插在言宜的骚穴里了。
她卖力地扭动着,丝毫不在意旁边的女儿。
“主人~啊~母狗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嗯~嗯~哦~好棒~主人~母狗想被主人~一直插~啊~啊~”
我没有说话。言宜一发起情来,乳汁就喷个不停,为了不把衣服打湿,我和可可一人含着她的一边乳头吸着。
言宜的奶子里全是腺体,脂肪不多,一刺激,乳房就化作了产奶工厂,根本停不下来。
悠娅时不时看一眼车内后视镜,轻轻夹着腿。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对我的渴望甚至可能比言宜还要强。
我哪里还有心思管悠娅,言宜的味道真是太甜美了。
我放开她的乳头,她的乳汁依旧喷个不停,好在言宜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头人形奶牛,早就准备好了吸奶器和奶瓶。
可可也吐出妈妈的乳头,帮忙给言宜装好吸奶器。或许她也没想到,自己都十六岁了还能每天喝到妈妈的母乳。
我则搂住言宜的大肉臀,配合着她猛顶她的子宫。
言宜已经忍不住吻上了我的唇,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头。
虽然暂时用吸奶器堵住了她喷乳汁的奶子,但言宜根本就是个水娃,不停流着口水,小穴更是淫水横流。我不停吸吮着她的舌头和香津,却仍然有口水从我们的唇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巨乳上。
我的大腿根部也已经一片泥泞,言宜的屁股每次落下,和她的胯撞在一起都发出一阵粘腻的水声。
我用力才将言宜的头推开,大口喘息着。言宜看着我,一把将吸奶器摘掉,同时对可可说:“可可~把主人衣服脱了~啊~啊~”
可可乖乖帮忙脱掉了我的衣服。然后言宜就将她喷着乳汁的奶子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温暖的乳汁正在我身上流淌着。
她搂住我的脖子,不停亲吻着我的脸颊。
“主人~我爱你~我爱你~母狗好爱你~啊~啊~主人好好吃~嗯~主人~”
我在她的肥臀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打得她淫叫连连。
我也吻了吻她的耳朵说:“叫老公!”
“老公~亲老公~啊~母狗言宜~好想嫁给你~哦~哦~给亲老公生孩子~生一堆可可~给老公当母狗~啊~啊~老公~干死母狗~老公~老公~”
听着她的呻吟,我兴奋得不行。虽然我更爱可可和苏晚,但她们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言宜虽然心甘情愿地叫我老公,她却如何也无法完全成为我的女人。就算她心里没有一点点林路忠,就算她和家里的母狗们一样搬过来和我住,每天伺候我,再也不和别人做爱,但只要她还是林路忠的老婆,她就无法真正属于我。
虽然可可就在我们身边,我还是忍不住对言宜说:“言宜,我也爱你,爱你,老婆,好想娶你,”
“嗯~嗯~老公~啊~母狗要和女儿~一起嫁给你~啊~言宜~言宜要永远当你的狗~啊~主人~主人~”
言宜和我不一样,虽然我让她叫我老公,但她更喜欢叫我主人。
我不知道她到底哪方面的感情更深一些,或许她确实是想嫁给我的,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是可可的妈妈。可可才是真的要嫁给我的女孩儿。
她可以和女儿有一个共同的主人,但无法真的和女儿有一个共同的老公。
每每想到无法彻底拥有言宜我就不得劲儿。翻身将言宜压在身下,我吻上她的唇,开始猛插她的骚穴。言宜像是怕我跑了,两条肉腿盘在我的腰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奶子被我俩紧贴的身体压得从两侧溢了出来,通红的乳头不停喷着甘甜的乳汁。我越干越起劲,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她的穴里。
言宜翻着白眼,高潮不断,淫水已经打湿了后座。
忽然我感到后背一暖,松开言宜的唇,发现是可可。她也脱光了衣服,将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背上。
她见我回头,满眼情欲地说:“主人~老公~可可~可可比妈妈~更爱你~主人~主人~可可想现在就给主人生孩子~想永远被主人牵着~主人~”
我有些意外,可可和言宜一直都很好,伺候我的时候也从来不抢,但现在,我怎么从可可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子醋意?
我猛地将鸡巴从言宜的逼的拔出来。言宜立马嚎叫起来:“不~不要~主人~老公~爸爸~啊~不要拔走~母狗还要~母狗的骚穴还要~啊~快操~快操我~唔~唔~”
我把可可拉过来,一把按在言宜的怀里。母女二人丰满的奶子压在一起,颇为壮观。
可可的小穴也已经淫水横流了,我一边按着她的头,让她和言宜舌吻,一边用力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我俯下身去,压在母女二人身上,猛顶着可可的嫩穴。
“可可,我的宝贝,心肝~言宜,你也是我的宝贝!啊~你们母女,都是我的最爱!都是我的老婆!叫老公!”
可可放开言宜的唇,偏过头来,喘息着:“老公~老公~可可爱你~啊~”
她的骚妈妈也不甘落后,娇喘着:“老公~言宜是你的老婆~啊~你才是母狗言宜的亲老公~啊~啊~”
我伸出舌头,和母女二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恨不得再长一根鸡巴,同时插这对淫荡的母女。
母女二人在我的胯下婉转呻吟着,我插了可可几十次后就将鸡巴拔出来,带着她的淫水插进她妈妈的骚穴里。
“亲老公~爸爸~哦~主人~母狗~母狗的鸡巴套子~骚穴~好爽~啊~又来了~哦~哦~主人~射给母狗~射给母狗~哦~哦哦哦哦~”
言宜再次化身喷泉,乳汁淫水齐喷。
我却猛地拔出鸡巴再次插进可可的肉穴。可可也不甘示弱,淫水横流,高潮迭起。淫水流了她妈妈一身。
我捏着言宜喷奶的乳房,干着她那巨乳萝莉女儿的骚逼,鸡巴一抖,开始往可可身体里灌精。
射到一半,拔出肉屌插进言宜的穴里。火热的精液烫得这条母狗又是一颤。
好一会儿才射完,我趴在母女二人的背上,鸡巴不愿意拔出来。
不久后,可可和言宜这对母女用69式抱在一起,卖力地将舌头往对方的骚穴里钻,舔吃着我射在她们穴里的精液。尽管可可每天都吃我的精液,但她从来不嫌我射得多,对我的精液很是痴迷。
我坐在了副驾驶上,悠娅埋头猛吸着我的屌,手指插在她的骚穴里搅个不停。
里世界的自动驾驶已经非常成熟,已经可以完全解放双手了。但法律依旧规定必须有人负责主驾驶,而且不能在主驾驶座做爱。
悠娅舔干净我的鸡巴,擡头望向我,乞求到:“主人~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被操过了~求求主人~玩一玩我~”
悠娅长得很漂亮,说实话我非常乐意玩她,但现在条件却不太允许。
车缓缓停了下来。悠娅也知道她又没法挨操了,居然哭了起来,同时一口将我的鸡巴全吞进了嘴里。
我抓着她的头发,缓缓将鸡巴从她的喉咙里拔出来。
言宜可可也舔干净了彼此骚穴里的精液。言宜开口说:“悠娅,把主人的衣服拿出来。”
悠娅不舍地看了我的鸡巴一眼,还是抹了抹眼泪,下车去打开了后备箱。
言宜接替了悠娅的位置,帮我把鸡巴舔干净。
言宜来接我和可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和我车震,被我干得淫水横流,所以她提前给我准备好了更换的衣服。
她和可可也换好了衣服。
悠娅下车为我开门,脸上泪痕还没干。她是真的饥渴得不行了。
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了被操难过成这样,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对着餐厅的迎宾招了招手,两个男人迅速走了过来。他们的眼神不停在言宜可可的奶子美腿上扫着,虽然刻意掩饰着,但还是看得出来两人的鸡巴都硬了。
我问到:“有炮房吗?”
一个男人回答到:“有的先生,我带您和小姐们过去。”
我摇了摇头,指着悠娅说:“不用了,你俩带她去炮房,在我们出来之前,你们随便干她。”
两人眼睛一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俩只是迎宾,像悠娅这样的美人妓女,估计他俩一个月工资勉强只够他们操悠娅一次。
“真,真的?”
我点了点头,对悠娅说:“先叫人把车清理干净,然后就去做爱吧。放开了做没事,回去不用你开车。”
悠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男人,最后看了看言宜。
言宜没有发表意见。
悠娅虽然是想和我做爱,但现在明显没有那种机会,而她的穴又已经痒得不行了。平时她肯定是不会给这些迎宾操的,但现在,她的骚穴和屁眼,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也没等她回答,带着言宜和可可进了餐厅。
我与可可十指相扣,让言宜有些吃醋,也一把牵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虽然我已经双飞了这对魅魔母女两次,在母女二人身上每个地方都射了精。但像现在这样,同时和母女二人十指相扣地牵着手还是第一次。让我有一种真的是言宜老公的错觉。
我当然很喜欢这种感觉,但觉得有些对不起林路忠。我把他最爱的女儿收为了性奴,现在,他的魅魔老婆似乎也变心了,真的爱上了我。
言宜并不只是喜欢被我操,因为爱我的鸡巴而想当我的性奴。
她出轨了。出轨的对象,是她女儿的主人,她未来的女婿。
我看了一眼言宜,她也在看我,虽然我们什么都没说,但言宜的眼睛,不停地在说着情话。
好想和她原地结婚,然后不停操她!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一个豪华包间门口,为我们打开了门。
我牵着两个美人走了进去。
包间里坐着一个男人,看着五十多六十岁的模样,穿着很是讲究,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可率先开口,甜甜地喊了一声:“外公~”
言宜也笑着喊到:“爸~”
他就是言宜的父亲,言重。
言重看到可可,立马笑了起来,张开怀抱,将走过去的可可搂进怀里。
言宜趁机在我耳边小声娇媚地喊了句:“爸爸~”
我的鸡巴差点当场就硬起来。
言宜真是太骚了。
这时言重开口了,对可可说:“我的小宝贝,是不是把外公都忘了?好久没来看外公了,是不是你那个什么狗屁主人不让你来?”
我心里一惊。可可搂着言重的脖子,有些生气地说:“外公你再这么说主人,以后可可都不来看你了。”
言重立马笑着说:“外公错了,外公错了。”
他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我。
落座后,言重开门见山地说:“小宜说你非要见我?说吧,什么事。”
我没有在意他的语气不好,毕竟十分钟前我还在搞他的女儿和外孙女。
我将我要出书的事跟他讲了一遍。他问到:“你说的风险是什么?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出书有风险的,陆老跟我联系过了,你写的书我也看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的书写得不错。”
我犹豫片刻,还是说:“我可能和姜海,姜市长会有些矛盾。现在矛盾还没爆发,但我怕万一真出事,会连累到您和晨露日报。”
言重有些惊讶:“姜海?”
姜海毕竟是这的一把手,这又是首都,他的能量之大,不是谁都可以撼动的。
言重对言宜说:“小宜,你先带可可出去。我和他单独聊一会儿。”
但没想到言宜说:“爸,不管主…余期和谁有过节,我都要全力支持他,就算你不敢帮主…帮余期,我也会想办法帮他。”
可可也过来挽着我的手说:“外公要是不帮主人,以后可可就不和外公好了。”
我连忙对可可说:“乖,别使性子,先和妈妈出去。”
可可嘟了嘟嘴,亲了我一口,才和言宜出了包间。
言重看着只听我话的可可言宜,轻轻叹了口气说:“真像她外婆…”
我已经知道,言宜的妈妈以前是言重的性奴之一。或许可可对我的依赖和言听计从,让他想起了他已经过世的妻子。
言重没有过多地伤感,说到:“你怎么和姜海闹起矛盾的?”
我想了想,还是将秦鱼的事告诉了他。
言重听后,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后他开口说:“你说秦云的女儿是你的女朋友?”
我有些尴尬,连忙解释到:“暂时的,等再过两个月,她结婚了我们就…分手。”
言重果然是阅人无数,看着我说:“你喜欢她吗?”
我顿时语塞,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做过了吗?她的处女?”
我摇了摇头说:“没,我们口交肛交过了,但我没插过她的穴,她的处女膜完好。”
“看你的样子,不只是单纯想让秦家小姐爽一爽。你是想把秦鱼从姜海手里抢过来?”
“抢过来不至于,就是想让秦鱼和喜欢的男人做爱,我也怕她到时候再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言重冷笑道:“她喜欢的男人,不就是你吗?”
我尴尬不已。
言重又说:“这种事你干嘛要插手,像秦鱼这种女孩,被送给别人玩,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张了张嘴,一时也无法反驳。就连言宜,以前也经常被送给别人玩,可可也有这种经历,只是她们对此并不像秦鱼那么抗拒。
“至少,以后我不会再让可可有这种经历了。”
言重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举起酒杯,我连忙也端起杯子。
“行了,虽然姜海确实难对付,但我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孙女失望。我会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我心中其实已经有猜测,言重可能会和林路忠一样,要求我授权可可和他做爱。可可对此是并不介意的,她甚至挺想和言重做爱,因为言重是她外公,她觉得也该尽一份孝心,让言重操。
我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也会同意。不管有没有秦鱼这档子事,只要言重提出想操可可,我其实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谁让他是可可的外公。
只是没想到言重说:“我要你这本书的独家发行权。”
我愣了一下,就这?他不要可可?谢天谢地!
我连忙答应,生怕他反悔。
言重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放心吧,我和可可那个变态的爹不一样。不过以后,还是要带可可常来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片刻后,包间门被打开,可可言宜立马冲了进来,扑在我怀里,担心地问:“主人~没事吧?我爸没为难你吧?”
我听到言宜当着言重的面叫我“主人”,还是有点慌,不过好在言重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安抚了母女二人,才看到还有一个女人站在旁边。
女人很漂亮,就颜值来说,和悠娅若锦不分上下,在这美女如云的里世界,她也是极难得的美人。
她梳着一个高马尾,穿着一条黑色深V挂脖露背吊带紧身包臀短裙,露出她的大片肌肤。她的胸不小,至少是D,深领的设计,露出她性感的乳沟。她也没穿内衣也没贴乳贴,衣服薄薄的布料下,两颗挺立的小山丘很是明显。她的屁股很饱满,一看就知道,撞起来肯定爽。
她朝着我甜甜一笑。
言重开口说:“这是我们最优秀的编辑,也是我培养了多年的助手,阮遇,后面她会配合你的工作,你也可以随便玩她。”
阮遇弯下腰来,轻轻将遮住美乳的衣料拉开,对我说:“余先生你好~”
我伸手按在她的美乳上,说:“你好。”
这时可可小声跟我说:“主人~阮姐姐是外公的性奴~”
阮遇也听到了,转过身去,翘起屁股,将包臀裙拉起。我这才看到她左臀上纹着一个粉色的淫纹。
言重开口说:“阮遇很好用,你只管随便玩她就是了。另外,阮遇也三十岁了,还没生过孩子,我允许你随时让她怀孕。”
听到这,阮遇忽然跪了下来,对着言重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眼里充满了兴奋和渴望。
完了,又是一只发情魅魔!
我问到:“她是您的性奴,为什么您不…”
言重摆了摆手说:“我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有小宜可可,很满足了。我只是玩玩她,没想着再要孩子,但阮遇跟着我也有…”
阮遇连忙说:“七年~主人~”
言重点了点头说:“嗯,七年,她大学毕业后就在我这工作,一直当我的性奴。我对她也有些感情。这两年她一直缠着我想生孩子,我也有些受不了,既然你的性奴多,那就玩玩她,给她个孩子好了,生下来也不用你负责,她自己养就是了。”
我有些无语,这是把我当种马了?
这时言重又说:“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把她送给你,让她当你的性奴。”
我忽然明白了,这老家伙是玩腻了要甩锅让我接盘!
不过阮遇确实长得挺漂亮的,看她的模样,应该也是个很骚的母狗。
尽管如此,我还是摇了摇头。倒不是我不想玩她,只是如果被她缠上,整天求我让她怀孕,家里的这群女孩们肯定天天都闹着给我生孩子。我在想,就算要孩子,至少也要先等可可和浅衣高中毕业才行,不能影响她们高考。
然而最近女孩们对怀孕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了,我也有些不确定我能不能真扛住她们的压力。
就像现在,听到“怀孕”这个词的可可已经开始向我发难了。她舔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着:“主人~母狗也想怀孕~想给主人生孩子~母狗的卵巢~随时准备好为主人排卵~母狗的子宫~也想快点为主人生孩子~主人~主人~”
言宜也在一旁帮腔:“主人~你就让可可怀孕吧~她都十六岁了~可以生孩子了~早点生几个女儿~母狗还可以早点和孙女一起伺候主人~母狗的奶水很多~可可生多少母狗都喂得饱~”
说着说着,言宜更加起劲了,搂着我的脖子,说:“主人~要是觉得可可还小~那~那母狗可以给主人生孩子~主人~母狗的子宫还新着呢~随时可以怀孕~只要主人愿意~让母狗生多少都可以~”
这时言重故意咳嗽了一声,言宜才放开我,看着言重撒娇似地说:“爸~”
言重摇了摇头说:“注意你的身份!”
言宜撇了撇嘴。
我当然不可能让言宜给我生孩子,不然我真会被林路忠砍死。
言宜忽然眼睛一转说:“那我再给可可生个妹妹好了~再给主人生个性奴~”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之后又和言重阮遇聊了些出书的事。阮遇虽然是个性奴,刚刚看我的时候像条发情的母狗,但一谈到工作,却是极为认真。让我对她的观感又好了不少。
一直聊到吃完了晚饭,我们才离开。
阮遇并没有跟着我,她还是和言重一起离开了。
我和可可言宜出来后才想起悠娅,于是一起去炮房找她。
前台小姐推开房门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人命了。
悠娅像青蛙一样张着腿趴在床上,小穴屁眼都肿了,不停往外流着精液。她的全身几乎都裹满了精液,人已经晕过去了。整张床都被精液,淫水,尿液,汗水,口水打湿了。
两个男人坐在地上,软趴趴的鸡巴通红,看样子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
见到我,两人扶着墙站了起来,腿都在打颤。
“老板,听您的吩咐,一直在操她,我们真的,射不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操着舒服吗?”
“好爽,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漂亮,这么会吸的女人,谢谢老板。”
我摇了摇头说:“辛苦了,去旁边酒店给她开间房,把她带过去洗干净,让她休息吧。看样子她也挺满足的,就别再干她了。”
男人收了钱,乖乖办事去了。
我和言宜可可重新出来时,言宜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我搂着母女她的二人进了后座。
言宜趴在我身上,亲吻着我的脸颊说:“主人~母狗还是更想给主人生孩子~”
我捏着她的屁股说:“别闹了,对了,你把悠娅开了吧。”
“怎么了?主人不喜欢她吗?母狗重新给主人找玩具~主人想玩处女吗?母狗可以给主人找马上过十四生日的漂亮处女~如果主人想干更嫩的也可以~母狗来安排~”
我一把捏住下巴,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言宜嘤咛一声,便化成了水钻进我怀里。可可已经扒开了我的裤子,卖力地吸吮着我的鸡巴。
这对母女,我真是怎么爱都不够。
我放开言宜的唇舌,说:“不用了,你没发现,每次我来找你,都是玩你玩得停不下来吗?言宜你真的,超级棒,干你的时候我根本无心玩悠娅。你找悠娅来,是想让我适应各种玩法,把你当肉便器用…”
言宜吻着我说:“对~主人~言宜是你的肉便器~鸡巴套子~主人~”
我笑着说:“好,以后我会把你当鸡巴套子用,也用不着悠娅了,你想我怎么玩你,我都会满足你。悠娅以前是妓女,还是个重度受虐狂,跟着你,我又用不着她,她整天欲求不满的,没有必要。”
言宜点了点头说:“是~主人~母狗听主人的~主人真的愿意尽情玩母狗吗?”
“当然,言宜宝贝是最好的母狗~哦~嘶~可可宝贝也是~你们母女俩是最最棒的母狗!”
可可这才满意,继续乖乖吞吐我的鸡巴。
言宜说:“那~母狗可以提出第一个请求吗?”
“你说。”
“主人以后可以不叫母狗的名字了吗?叫母狗母狗~骚货~贱畜~鸡巴套子~嗦屌婊子~什么都可以~母狗喜欢主人骂母狗~”
我看着她渴望的表情,点了点头说:“好,不过只有在我玩你的时候才行。”
言宜虽然希望我能一直侮辱她,但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的女人,开心地答应了。
她把一对美乳压在我身上,满眼期待地望着我。
我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骂到:“鸡巴上瘾的出轨臭婊子~”
言宜被我辱骂,顿时露出兴奋痴女的表情,颤声说:“是~是~大鸡巴主人~言宜就是鸡巴上瘾~言宜就是出轨的下贱臭婊子~主人~臭婊子好爱你~臭婊子只是被主人骂~就快高潮了~主人~”
她搂着我,再次亲了上来,那对大奶子又开始喷奶了。
78
早上醒来,一睁开眼,我就看到言宜那张漂亮的脸蛋。
她脖子上戴着项圈,正满脸幸福地看着我。见到我醒了,高兴地说:“主人~早安~”
下一秒,她的唇就贴了上来。
我与她吻过之后,再次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女儿可可同样躺在我怀里,还没有醒。
言宜搂着我,并没有去碰我晨勃的鸡巴,看着我的脸说:“主人快点娶了可可嘛~母狗好想每天都能陪主人睡~等主人娶了可可~母狗就可以名正言顺和主人同居了~”
我又亲了她一口。我们都知道,我想娶可可并没有那么容易。
言宜继续说:“母狗和可可~都会努力的~主人一定会娶到可可的~”
这时可可的声音响起:“不管爸爸怎么想~主人~可可母狗如果要嫁人~只能嫁给主人~可可母狗早就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
我忍不住亲了可可一口,说:“放心吧,我也会努力让林总看得上的。”
可可搂着我说:“主人不用管爸爸~他才不能决定我属于谁呢~而且我现在是主人的性奴了~我的所有权利都在主人手里~爸爸根本管不着我~只有主人能管得了我~”
我紧紧抱着这对母女,心里甜甜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丁雨千给我发来的某信:桃子,草莓,苹果,樱桃,桔子,萄萄。
我微微一笑,回了两个字:原味。
我并没有避着言宜可可,言宜看着我的手机,问到:“是主人的玩具吗?”
我想了想说:“还不算。”
言宜蹙了蹙眉,说:“什么女人,还要主人花心思?”
我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忍不住又对她一顿猛亲。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花心?明明都已经拥有你们母女这么极品的女人了,还是不停爱着别的女人,收她们当性奴…”
言宜看着我说:“嗯~主人好花心~”她又紧紧抱着我不停蹭着,“但母狗好爱~主人收越多的女人当性奴~母狗越爱主人~母狗只是主人众多玩具中的一个~嗯~主人~主人好棒~母狗好爱你~”
我的花心反而戳中了言宜的性癖,她觉得我的性奴越多,玩物越多,她就越下贱,她非常享受这种下贱的感觉。
言宜继续说着:“主人要是想~母狗可以给主人安排很多很多女人~不管是处女还是人妻~只要主人想要的~母狗都可以给主人弄来~供主人玩弄~”
我笑着说:“我的女人多了,玩你这条骚母狗的时间不就少了吗?”
言宜听到我叫她“骚母狗”,忍不住夹了夹腿,说:“嗯~骚母狗想每天被主人玩~但骚母狗也想主人有很多母狗~肉便器~所有漂亮女人~都该成为主人的性奴~玩具~就像骚母狗和骚母狗的女儿一样~主人~”
我转头亲了一口可可说:“我的小公主呢?”
可可窝在我怀里,玉指握着我粗壮的鸡巴轻轻撸动着,说:“可可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一个玩具~一个飞机杯肉便器~母狗只知道~要和所有母狗姐妹处好关系~一起伺候好主人~”
我简直爱死这对母女了。
“我保证,不管我以后玩多少女人,你们母女都是我的心尖尖儿。”
母女二人开心地抱着我亲吻。
吃饭的时候,言宜不出意外地又趴在桌子下卖力地扭着她的骚臀,用她通红的肉穴吞吐着我的鸡巴。
在沈梨搬去我那住之前,她一直是林家庄园的大管家,她离开之后,言宜就重新找了一个女人来接替她的工作。女人叫白淑婷,三十三岁。
林家庄园绝大多数佣人都是女性,而且是可可那个类型的巨乳萝莉,是为了迎合林路忠的爱好。这些女人既是佣人,也是他的玩物。
之前还有几个鸡巴大的男佣,是用来伺候言宜的,但自从言宜把我当主人之后,她就把男佣都辞退了。她知道我喜欢像她这样漂亮又下贱的巨乳人妻,所以白淑婷也拥有着一对巨乳。白淑婷比言宜还要小几岁,但言宜有金钱的加持,看着比白淑婷更年轻,而白淑婷,从外表来看,其实更有熟女的味道。
不过我没干过白淑婷,毕竟言宜实在太美味了。
此时,言宜正趴在桌子下当我的全自动飞机杯,而同为人妻的白淑婷,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围裙,同样跪在桌子下,不过她并不是在伺候我的屌,而是正在帮言宜挤奶。
平时我没来林家的时候,言宜都是自己亲手给我挤奶的。但今天她要伺候我的鸡巴,就只能让白淑婷代劳了。
言宜这头人形奶牛,一边用骚穴卖力裹着我的鸡巴,一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喷着乳汁。
早餐结束时,我拔出鸡巴,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灌进了言宜可可这对母女的嘴里。
之后言宜又跪在地上,饱饱的喝了我一泡热尿。
白淑婷从头到尾一直在旁边伺候着,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
告别我的人形奶牛言宜后,白淑婷开车送我和可可去学校。
车上,可可坐在我怀里,好像有些不高兴。
我亲了亲她问:“小公主怎么了?”
可可看着我,把我搂得更紧了,问:“主人~比起母狗~主人是不是更爱母狗的母狗妈妈?”
我立马明白了,我的小公主是吃她妈妈的醋了。可可一直很懂事,也一直和其她性奴关系很好,但有哪个女孩是不希望自己更加被爱人宠爱的呢?
我也必须得承认,可可非常非常好,在我所有性奴和玩过的女人里,她是我最爱的女孩,连苏晚都比不上。但从肉体上来说,我的确更爱她的骚妈妈言宜。我甚至有过用可可和林路忠换言宜的想法,不过那也只是我在精虫上脑时的想法。
我搂着可可甜美的胴体说:“傻丫头,我是很爱你妈妈,她的身体肥美多汁,每次干她我都恨不得把鸡巴射断!但是我的小公主,我也不是一直被性欲控制着,比起言宜,比起苏晚,比起家里的所有母狗,我都更爱你。”
我亲了她一口说:“小公主,你会是我唯一的新娘。”
可可看着我,脸红红的,轻轻点了点头说:“嗯~主人~可可爱你~”
我俩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两分钟后,可可放开我的唇,又露出了俏皮的表情:“嘿嘿~主人更喜欢妈妈也没关系~母狗和母狗妈妈都爱主人~主人不娶母狗也没关系~母狗能一直当主人的性奴就已经很开心了~汪汪~”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说:“傻丫头。”
可可开心地抱着我蹭着。
因为林家离学校比较远,等我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要上课了。
朱盈和何疏钰已经去了教室,只剩丁雨千一个人,抱着书站在我的办公桌前。
她看到我,俏脸微红。
“桃~桃~唔~嗯~嗯~”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丁雨千身子一颤,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书,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她慌忙睁开眼睛,但并没有推开我,而是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肚子。
我这才放开她。她红着脸埋头就走,我却一把拉住了她说:“原味的最好吃。”
她顿时脸就红透了,点了点头,挣脱我的手冲出了办公室。
真可爱。
我也赶忙拿起教材冲出了办公室。
79
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朱盈就将她被包臀裙紧裹的肉臀压在了我的腿上,也不问我,就将红唇贴了上来,同时抓起我的手,塞进她的白衬衫里,让我揉她的奶子。
两分钟后她才放开我,趴在我肩头喘息着说:“小余余~没有你姐姐可怎么活啊~你好香好甜好好吃~”
我搂着她的腰说:“盈盈姐,你这算是猥亵了。”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对着我的唇连亲十几口,说:“就猥亵你了~怎么着?小余余要惩罚姐姐吗?小嘴,奶子,小穴还是屁眼?还是~想往姐姐的嘴里灌尿?”
我没说话,因为我的唇已经被何疏钰堵上了。
朱盈也没在意,靠在我怀里含着我的耳垂。
正吃着何疏钰的舌头,丁雨千也回来了。
朱盈从我怀里起来,拉着丁雨千一把推到我的怀里。
丁雨千像是被踩中尾巴的小狗一样,顿时绷紧了身子,脸红透了。但她并没有从我腿上起来。
何疏钰放开我的唇,笑着说:“雨千,等你成了小余余的性奴,要记得我和盈盈姐的好哦~”
朱盈也帮腔说到:“就是~至少在学校~小余余是我们共有的~我们玩他~你可不能生气哦~”
丁雨千的脸红得快滴血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朱盈又看着我说:“你要是敢欺负雨千,看姐姐我不揍你!”
我尴尬一笑。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丁雨千吓了一跳,从我腿上蹦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接通了电话。
是门卫李叔。
“喂,余老师,门口有个叫悠娅的美女找你。”
我有些意外,悠娅,她来找我干什么?
但人家来都来了,我也只好去见一面。
李叔把悠娅带到了一间小会客厅等候,我赶到的时候,李叔正往回走。他看到我,上来问到:“余老师,这个也是你的性奴?”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就干过她一次,她是个妓女。”
李叔顿时兴奋起来:“妓女?她卖多少?”
我又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你想干她可以直接问,不过估计不便宜。”
李叔点了点头说:“也是,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搞一次怕是我半个月工资都没了。”
我哈哈一笑。
告别李叔,我进了会议室,悠娅见到我,“咚”一下跪在了地上说:“主人~”
我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把她拉了起来说:“你这是干嘛?我什么时候成你主人了。”
她又跪了下去,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裆上用力蹭着。
我由着她蹭,问到:“昨天那两个小哥没把你操爽吗?我看你不是都晕过去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擡头问到:“主人~爸爸~母畜可以吃主人的鸡巴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快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委屈地说:“我被言总开除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毕竟是我让言宜把她开除的。
“这样不好吗?你可以自由地去做爱了,也不用整天憋着。”
她还是开始扒我的裤子说:“可是我还是想被你操!昨天虽然被他们轮奸,但他们纯粹是靠以量取胜,把我折腾了几个小时,一点力气也没了。但是被你操不一样,他们日我那么多次,没有一次让我有被你操时的感觉。”
她扒下了我的裤子,把脸紧紧贴在我的内裤上,大口大口地吸着鸡巴散发出来的味道。
“嗯~主人~亲爹~啊~只是闻到你鸡巴的味道~骚逼就要高潮了~嗯大鸡巴主人~求求你~让骚逼吸一吸你的鸡巴好不好?”
她伸出舌头,开始隔着内裤舔我的鸡巴。
我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操过你一次,你不至于吧…”
“至于~大鸡巴主人~至于的~骚逼是卖逼的~每天被各种鸡巴插~被各种调教~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好吃的鸡巴~只是插进母畜的骚逼里~母畜就感觉是在被调教~求求主人~把母畜当狗好不好?母畜现在不是言总的秘书了~母畜也很好玩的~求求主人玩母畜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说:“行了,内裤都被你舔湿完了,你现在也不用管言宜的命令了,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总能再遇到个鸡巴大的。我下节还有课,得回去了。”
她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主人~我很丑吗?”
“你当然不丑,要丑能当妓女吗?”
“那主人是嫌弃母畜是妓女?可是母畜听说主人有一个性奴以前也是妓女啊!那为什么不能把母畜也当性奴?”
我笑着说:“哦?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给我当性奴?以后赚的钱都归我?”
她顿时不说话了。
我摇了摇头说:“行了,悠娅,你很漂亮,我也愿意干你,以后有机会,我会去操你的。”
“那~那拉勾~还有~我要加你的某信~”
我只好顺着她。
我把她送到校门口,李叔看着紧抱着我的悠娅,不停咽着口水。
我跟李叔打了个招呼,跟悠娅道别。悠娅拉着我的手说:“主人~你一定要来操我~只要你发个消息~我就算正在被客人操~也会立马来伺候你~”
李叔听到她的话,鸡巴硬得不行,忍不住问到:“美女,你干一次多少钱?”
悠娅白了他一眼。
李叔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却皱起了眉,看了眼李叔,对悠娅说:“想被我操吗?”
悠娅立马兴奋起来,说:“想~好想~主人要干母畜吗?随时随地都可以~”
她撩起裙子,将内裤扒开,露出她流着淫水的骚穴。
李叔更激动了,忍不住掏出鸡巴开始打手枪。
我笑着说:“想被我操可以,这样,你先让李叔爽够,只要李叔满意,我答应你周末可以干你。”
“真的?”
我点了点头。
下一秒,李叔的鸡巴就被悠娅的穴夹住了。李叔被吓了一跳,一激动就开始往悠娅的穴里灌精。
悠娅一边夹着李叔的屌一边呻吟着:“好哥哥~再射~把骚妹妹的穴灌满~哦~好哥哥的精液好烫~”
我没再管搞起来的二人,转身回了办公室。而李叔也一把将悠娅抱了起来,钻进了他的保安室。
一般来说,李叔现在正在工作,是不能分心做爱的。
但现在正是上课期间,门口根本没人进出,所以他偷偷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保安室里,悠娅已经被李叔扒了个精光,她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
李叔裤子被他甩到了一边,整个人压在悠娅的身上,嘴里含着悠娅粉嫩翘挺的乳头吸吮着,口水糊了悠娅一奶子。他虽然刚射了一发,但鸡巴一直没从悠娅穴里拔出来,此时又慢慢硬了起来。
悠娅双手把着椅子,皱着眉头任由李叔玩弄。从昨天到现在,她被三个社会地位低下的男人干了。她有些烦躁,以前她卖淫,顾客不是富二代就是大老板,她哪里让这些迎宾门卫操过?
被他们操也就算了,他们还不用给钱,不用给钱就算了,他们的鸡巴还不是特别大特别厉害。
悠娅感觉到穴里的鸡巴又开始搅了。她配合着努力将小穴向上顶,让门卫李叔把整根鸡巴都塞进穴里。但那根鸡巴也只是非常勉强地能碰到她的子宫,就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用羽毛尖端挠她的脚心一样,很是难受,很是让她不满足。她怀念被那个人的鸡巴捅的感觉,子宫被龟头用力撞击着,像是一拳又一拳砸在她的子宫上,爽到她想直接喷卵。
都怪那个臭男人,把她干得那么爽,爽到她念念不忘,为了再被操,屈身承受这些社会底层的轮奸。
悠娅偷偷叹了口气,算了,虽然李叔的鸡巴一般,但为了能再次被那个人宠幸,干到失神喷水,被门卫干也没什么。
李叔像是听到了悠娅的叹息,放开她的奶子问:“怎,怎么了?”
悠娅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什么~好哥哥~你的鸡巴又硬了~”
李叔将鸡巴在悠娅穴里搅动了几下,说:“是妹妹的小穴太紧太会吸了~哦~妹妹你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干这么漂亮的女人!”
悠娅用力一夹穴,问:“我美吗?”
“哦~别夹~别夹!你好美!只是看到你,我就硬得不行!啊!”
悠娅把腿盘在李叔腰上,又问:“那~我和余期的那些性奴比~谁更美?”
李叔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巨乳萝莉可可,粉发校花母女顾泠浅衣,穿着性感女仆装的沈梨,以及那个他只见过一面却永远忘不掉的美人苏晚的面容。
但他还是说:“你!妹妹你最美!最性感!哦!操死你!操死你!啊!”
悠娅知道李叔在说慌,因为李叔犹豫了一下,而且就在那一下的时间里,他的鸡巴又变大了些,明显是想到别的女人了。不过她也没有计较这些,小穴又是一缩。
李叔再次趴在了她身上,紧紧抱着她,将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她的穴里。
“射了!又射了!哦!灌满你!射死你!骚货!哦~好爽!”
悠娅也配合着呻吟着:“嗯~好哥哥~灌满妹妹~妹妹的子宫好渴~啊~哥哥的精液好烫~哦~烫得人家好舒服~哦~哥哥好能射~精液把妹妹灌满了~嗯~嗯~”
李叔射完第二发,还是不愿拔出鸡巴,搂着悠娅想亲她。悠娅躲过他的吻说:“余期让我给你操,没说让我给你亲,你想亲可以,只能亲脖子以下的地方,上面不行。”
李叔对于能免费操到悠娅这样的美人已经非常满足,所以也没有生气,一口亲在悠娅的脖子上说:“那我要把妹妹全身上下都亲个遍!”
悠娅感觉到穴里射完精的鸡巴软了下来,便问到:“你还要干吗?”
“要干,要干!好妹妹,才射了两次怎么够!至少要在妹妹身上射二十次才够!”
悠娅忍不住笑了,说:“二十次?你射得出二十次吗?”
“我能!一定能!好妹妹,你这么美,逼这么嫩这么紧!哥哥多少次都射得出来!”
悠娅推了推他说:“先起来,换个姿势,我屁股都麻了。”
李叔连忙起来,软掉的鸡巴从悠娅穴里滑了出来,随之滑出来的,还有大量白浊的精液。
李叔连忙拿纸帮悠娅擦着。
悠娅随意擦了擦流精的骚穴,从椅子上下来,看了眼李叔软趴趴的鸡巴,说:“你要是能在余期面前帮我说好话,我就帮你舔硬让你继续干!”
李叔激动地说:“真的?好好,我一定跟余老师多说你的好话!”
悠娅得意一笑,蹲了下去,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李叔那根挂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
李叔爽得一哆嗦。
悠娅当了这么多年的妓女,口交技术很是了得,不到片刻功夫,就把李叔的鸡巴舔得硬了起来。
她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翘着屁股说:“来吧。”
李叔立马握着鸡巴插进了悠娅的穴里,用力干了起来。
悠娅闭着眼睛,幻想着在她身后挺腰的是另外一个人男人。
忽然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主人现在需要尿壶吗?悠娅可以现在来接主人的~啊~主人的圣水~”
但她并没有得到我的回复,因为我在上课。
李叔却有些激动:“尿~尿壶?你喝,你喝尿吗?”
悠娅见李叔停下了动作,便自己扭着屁股撞击着他的胯说:“嗯~他的尿~好喝~”
“我~我…”
悠娅白了李叔一眼说:“想都别想!你有心思想这些,不如多操我几下,以后你就没机会操我了。”
李叔果然听劝,加上知道悠娅还愿意喝我的尿,更加激动,捏着悠娅的屁股狂插猛送。
“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卖逼的臭妓女!”
悠娅本就是受虐狂,听到李叔骂她,终于有了感觉,小穴也下意识缩得更紧了。
“嗯~嗯~对~我就是骚货~我就是~就是卖逼的臭妓女~啊~用力~快一点~再快一点~用力干我~”
只是她一兴奋,小穴就又开始收缩吸吮,李叔咬牙想不被榨出来,但根本忍不住,只好捏着悠娅的屁股疯狂冲刺着。几十下后用力往前一顶,再次往悠娅的穴里灌精。
悠娅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但李叔一激动,也顾不上骂她了,只是狂插着,让悠娅又丧失了大半兴致。
乖乖翘着屁股让李叔灌精的悠娅有些烦了,李叔都射了三次了,她却离高潮还远呢。要不是有我的命令,她早走人了。
李叔射完,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
悠娅埋怨道:“你射得也太快了。”
李叔有些尴尬地说:“对,对不起啊,主要是你太漂亮了,屁股也好美,只是看着你,我就爽得不行。平时,平时我不这样的,我干后勤部那些娘们儿的时候,都能插十几二十分钟,有时候能插半个小时呢!好妹妹你让我休息一下,下一次我一定让你爽翻。”
悠娅偷偷翻了个白眼,拿纸巾擦着小穴。
李叔坐在椅子上,喘息着说:“能再帮我舔吗?”
悠娅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了下去。
李叔轻轻抚摸着悠娅的头享受着,体验着这辈子最爽的口交。
不过悠娅每舔一会儿,就会吐出鸡巴,然后把嘴里的精液吐掉。
李叔问:“你不是…不是连尿都喝吗?你不吞精液吗?”
悠娅又想翻白眼了,但还是说:“我会吞精,也喝尿,但我只吞喜欢的精液和尿,虽然我不想打击你,怕你在余期面前说我的坏话,但还是要说,你的精液不好吃,别说和余期的精液比了,就算是他的尿,也比你的精液好吃一百倍。”
李叔尴尬地说:“余老师的鸡巴确实大。你也是他的性奴?”
悠娅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个妓女,陪过他一次。”
“余老师有那么多漂亮的性奴,还会去嫖娼?不不,我不是说你不漂亮,你超级漂亮,只是余老师不像是会去嫖娼的人。”
“他没嫖娼,我是被别人雇佣去伺候他的,只是他都不乐意操我,连尿都是我求他他才给我喝的,不然我连他的尿都喝不到。”
李叔很是震惊:“你…你求他给你喝尿?你这么漂亮,他都不操你?”
悠娅点了点头说:“想喝他尿的母畜多了去了,他身边愿意给他当狗的漂亮女人也多,我不求他,有的是美女求他。”
李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余老师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啊!能操到你,我都觉得祖坟冒青烟了,他居然都不乐意干你。”
“所以你要多帮我说好话,我才能多被他操。”
李叔又问:“你是妓女,那他操你,给钱吗?”
悠娅冷笑了一声说:“你说呢?”
“那我以后,还能再操你吗?”
李叔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悠娅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扶着鸡巴坐了下去说:“啊~可以啊~看在余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折~”
“多,多少?”
“操一次~两千~包夜~一万~随便你操~”
“这么贵!我一个月工资才七千…”
“贵?我平时包夜都是~一万五的~算了你快操吧~射一次你就赚两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