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仙药交易往初门,后山禁地。
悲愿成尊 · 些忘 · 9,677 字
寒风如刀,刮过简慕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禁地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莽躺在床上,曾经壮硕如山的身躯,此刻竟瘦削得吓人。他胸口那道由黑色悲愿之力留下的伤口,如同一张狰狞的嘴,不断吞噬着他的生机。一股诡异的寒气从伤口溢出,在床榻周围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郎韶冰,这位素来以温润如玉著称的医剑仙,此刻脸色比那霜雪更白。她手中那根银针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掉落在地。
「怎么样?」简慕初的声音沙哑,她死死盯着郎韶冰,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郎韶冰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绝望。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慕初……我……救不了他。」
「救不了?」简慕初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扶着门框,几乎要摔倒。
「您可是医剑仙,您怎么会救不了他?那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那是『悲愿』之力!」郎韶冰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我曾经学医时碰到过类似的伤症,据说是被一种古老的冷门功法打伤,那不是普通的寒毒,那是由极致的痛苦和怨恨凝结成的力量!我的药,只能医身,医不了心!归儿……他这是要莽儿的命啊!」
一旁的李雪诗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二哥……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大哥……」
简慕初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李莽,又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儿,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李归切磋时那凶狠的眼神,想起了她对李归说的那句「再无瓜葛」。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几息间,她不是在说气话。她是真的对李归失望。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简慕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哀求。
郎韶冰沉默了许久。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拂去李莽眉梢上凝结的冰晶,眼神中满是痛惜。
「还有一个地方。」郎韶冰缓缓开口,「药王谷。」
「药王谷?」简慕初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就是你以前提起过的,你师兄掌管的那个地方?」
「是。」郎韶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师兄,也就是老药王,他手中有『九转还魂丹』,那是集天下数种天材地宝才能练成的神药,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活。」
「太好了!」简慕初急道,「那还等什么?我立刻修书,派人去求药!」
「没用的。」郎韶冰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道,「我师兄早已闭关,冲击那传说中的境界,谷中事务全权由小药王掌管」
「小药王?」简慕初眉头紧锁,「他想要什么?」
「不知道,他是我师兄的孙子,我还不太了解。但是九转还魂丹我师兄一辈子就炼成两颗,小药王只怕是不能无权也不敢处理此药。」
「那怎么办?」简慕初忧声问道。
「我去试试吧,看看能否看在我是他爷爷师妹的份上,以高价或者功法换来」郎韶冰无奈的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娘,那就辛苦你跑一趟。无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拿到神药」简慕初哀求道
「夫君早死,归儿已断绝关系,若是莽儿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李家就断根了!我只怕死后也无颜面对夫君了。」
「慕初啊,我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如今搞成这副样子,我老太婆也没脸见往儿啊——」郎韶冰哀怨道。
「娘!奶奶!呜哇——」李雪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完全哭成了泪人。
简慕初看着女儿和婆婆那悲伤的样子,心中满是羞愧
【若我不和莽儿发生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可若我不做,莽儿的心魔也会将他吞噬,难道命中注定是如此结果吗?】
药王谷药王谷,云雾缭绕,药香扑鼻。
穿着一身灰色高开叉锦袍的郎韶冰带着佩剑碧水剑背着一个简易的包裹,便来到了此处,时间不等人。
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暖意,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心境不平吧。
小药王,15岁,老药王的孙子,一个年纪比李雪诗还小的男孩,身高不足1.5米。
郎韶冰有点诧异,师兄闭关,居然把药王谷的大权交给还没成年孙子。虽说儿子早逝,但还有长老啊?一想到大权在一个小孩手上,郎韶冰的心就跌入谷底,才15岁,怎么敢碰爷爷穷极一生只练了两颗的九转还魂丹。
「夫人您就是爷爷的师妹,那个医术和剑术都超绝的医剑仙?」小药王礼貌的问道。
「过奖,过奖,都只是有些理解罢了。不然也不需要来求药了」郎韶冰谦虚的回道,没想到小药王小小年纪倒是很懂礼貌,少年老成,心里不禁有些赞赏。
「您要求什么药?能让您这医仙来求药的怕是价值不菲」。
「不错,正是要求九转还魂丹」郎韶冰只觉得希望渺茫。
「药可以给你,但是有个条件」小药王竖着一根食指回道。
【什么条件!】
郎韶冰欣喜若狂,激动的站起身来,嘴角掩盖不住笑意。果然是少年老成,没想到小药王真有权利动九转还魂丹,而且还这么爽快。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夫人您别着急,我的条件夫人恐怕很难答应,我若说出口,夫人若是不答应也不要生气才好」 小药王淡淡道。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断然是不会生气】
她现在救大孙子命要紧,哪有什么条件不能接受的,慕初都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说白了哪怕他要整个宗门又如何,宗门没了可以再建,人死了就真的没了,再说自己平时脾气就好,现在又有求于人哪里会有生气一说。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小药王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要夫人与我双修一个月!」
「什么!」郎韶冰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没有听错,夫人,就是与在下双修一个月,就是行房事,且要予取予求」
「放肆!」郎韶冰怒拔碧水剑横在小药王脖子处,剑刃和脖子只差分毫。
「你若不要给药可以明说,没必要如此辱我!我向来不愿与人为敌,可你这小子也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师兄的孙子我便不敢杀你,你简直目无尊长!!」郎韶冰气的老脸都涨红了。
郎韶冰是年过七旬的老寡妇,小药王的年纪比自己最小的孙女都小,居然要和自己行房事?这简直是荒唐!这厮不是有意羞辱自己就是脑子坏掉了!
被剑指喉咙的小药王倒是出奇的冷静,他知道这只是郎韶冰被自己的大胆发言气到了,以为是在侮辱她。他沉声说道:
「夫人冷静,在下并无冒犯之意,而是真情实意,夫人刚刚可是答应我不生气的」。
「放屁!」从来不说脏话的郎韶冰也忍不住爆粗口了,「真情实意?你可知我最小的孙女都比你年纪大?还说不是存心辱我!」
「夫人你可否先放下剑,听我慢慢道来。若是你还觉得我有意辱你,再提剑斩我不迟。反正以夫人的实力,不用剑都能杀我。」
小药王倒是一贯的有礼貌,也不生气,只是这剑横在脖子前确实有点让人心慌。就算她不砍,万一自己打个喷嚏怎么办?
郎韶冰听着有理,收起剑,心想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蒙骗我。此时的郎韶冰已经被气的把救孙子的事抛在脑后了。
「呼——我先问夫人几个问题吧。」宝剑离开喉咙让小药王长舒一口气,坐直身体娓娓道来:
「第一,夫人觉得自己的脸和身段美不美?」
「年轻是还算可以,现在早已人老珠黄了,身材走样了。」哪有人觉得自己不好看的,只是嘴上不好意思承认罢了,郎韶冰也不例外,而她也确实美,不仅仅是年轻时。
「这个问题可能夫人不好意思自夸,我来替你回答吧,您不仅以前美,现在更美,您扪心自问照镜子时没有多看两眼,沐浴时没有多捏捏自己的身子?你一个女子都觉得好看,何况我这个年纪的男人。」
「……」无言,郎韶冰不置可否,确实被他说中了,照镜或者沐浴时自己一个女子都有些心动。不仅心动还行动,不知多少次沐浴时盯着身子揉着揉着揉上瘾顺势还自我安慰一下,只是这都羞于启齿罢了。想到这郎韶冰便一阵羞,俏脸刚刚消气褪下去的红潮又爬上一抹红晕——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单身女子有求于一个单身男子,男子提出行房事为条件有什么不妥之处?」
「……」还是无言,郎韶冰被问的无语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不同意不交换即可。可是这个单身男子才15岁,比这个单身女子的孙女还小……
「第三个问题,您还记得您来求药是为了什么吗?」求九转还魂丹自然是救人,神药价值不菲,所救之人自然是至亲至爱之人,小药王只是为了提醒郎韶冰不要忘了此行目的。
「……」又是一阵无言,郎韶冰知道小药王什么意思,是让自己权衡至亲至爱之人的生命和贞洁哪个重要。
【第四个问题,守寡女子和单身男子行房事是什么不守妇道的事吗?】
又又又是一阵无言,刚想到贞洁,问题就接踵而至,寡妇又不是不可以再找男人,寡妇再婚的多的是,总不能一辈子守着早死的夫君吧,只是两人年龄差太大,郎韶冰一时没想到两人有行房可能这点,只是当做晚辈看。但其实两人不是一家人,你当人家晚辈,人家可以不当你是长辈。
【最后一个问题,您守寡多年,难道真的没有需求吗?这或许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又又又又是一阵无言,郎韶冰确实有需求,而且还不小。不知多少个寂寞的夜里,布好隔音法阵,拿着精心雕刻的理想中的假阳具,幻想年轻时的夫君,对着自己的人骚屄发了疯般的捅,捅的半夜还在哦哦雌叫……
连续五个问题问的郎韶冰哑口无言,他说的都有道理,刚刚自己确实冲动了,只是想到要和这个小孩双修一个月,想着便有些太过羞耻了,两条丰腴大腿忍不住磨痧起来。
「实在抱歉,刚刚老身有些冲动了,差点伤了谷主,还望谷主原谅老身迂腐,不要怪罪」郎韶冰不仅躬身拱手致歉,甚至连用语都尊敬了。
不得不说小药王真是个天才,几句话把一个刚刚要杀自己的人哄的给自己鞠躬道歉,老药王能把药王谷交给他不无道理。
「拿着吧,先救人要紧」小药王见郎韶冰已被说动,果断的就把药丢给了郎韶冰。
「多谢谷主!」郎韶冰看着这个小巧精致的瓷瓶,由衷的感谢道。
这小药王还是个性情中人,直接就把药给自己了,这样就不怕他会用假药骗人,也说明他充分信任自己,口头答应行房这种事,事后赖账他也没办法,明明自己刚刚还差点把他杀了,他居然不记恨还这样大度……
此人聪明、冷静、大度,真乃英雄少年也!郎韶冰如是想着。
「我还有一样东西给夫人你看」小药王喊住正欲转身离去的郎韶冰。
只见他手伸进裤裆掏了几下,郎韶冰还以为他还有什么辅药藏在裤裆那种隐秘的地方呢,没想到他居然脱下裤子,露出刚刚撸硬的肉棒,居然有约9寸长,儿童小臂般粗,鸭蛋一般的紫红色大龟头一跳一跳的,棒身布满青筋,煞是恐怖!
在对小药王满是好感后,再看到这面目狰狞的大肉棒郎韶冰一时却是看痴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到自己空旷多年的骚屄要是被这样的肉棒狠狠肏一夜,那会爽什么样子?淫水不知不觉就从骚屄里流淌出来——
直到亵裤被淫水浸湿,郎韶冰才反应过来,羞的赶紧一手捂住后臀中心处,一路小跑的就跑出了房间……
小药王看着离去的背影,淫笑的提起裤裆,心道这女人也太有意思了,这回真是捡到了个宝。
不一会郎韶冰去而复返,还是一手捂着裆问道「谷主,不知老身该如何和家人解释这药怎么来的?」原来这老骚屄刚刚羞的只顾跑,却忘了怎么跟家人交代了,毕竟这九转还魂丹价值不菲。
「就说我药王谷要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吧,人情可大可小,也算好蒙骗过关了」。
「多……多谢」说完老脸红透的郎韶冰一溜烟的跑了……
悲愿心经曾被称为不祥之功,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一旦沾染上,不幸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
命运的齿轮,向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疯狂转动……
【悲愿成尊】(18-19)
2025年12月22日第18章:旧人重逢月色朦胧,寒风瑟瑟青石岭某处小屋「你让我好找啊,花老贼!」
一位身高2米,身形高挑丰腴,一头雪白长发,穿着透明长袍,脚踩水晶高跟,披着白色毛绒披风的娇艳女子站在小屋前对着一个邋遢老头骂道「要办事倒是想到我了,找你人还要使手段!」
「唉,真是有新师忘了旧师,李归这小子居然出卖我!」
花聚邦气的牙痒痒。
「这事你不要怪他,他练功走火入魔了,是我在他梦里套他话套出来的。」
「走火入魔?你教他练的什么功?」
花老贼有点无语,才练功几个月就走火入魔,走火入魔这种事一般人不练个十年八年还到不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看着还在昏迷的李归,似乎这程度还不轻。
【悲愿心经】
仇冰紫淡淡道。
「啥?我说你是不是练功练傻了?那玩意能随便教人吗?」
「那咋了,就许你给我扔烂摊子,还不准我自由发挥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仇冰紫愤愤不满道。
【那你也不能教他这种功夫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怎么几十年不见你变这样了,还是说你单纯为了报复我呗?】
花聚邦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看来当年抛弃她是对的,疯女人一个!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是他只能学这个,又不是我非要教他,他经脉堵成啥样你不知道吗?】
仇冰紫委屈巴巴的顶嘴道:「而且他非要学,他非要!」
「非要你就给啦?」
「他非要!」
「非要你给啦?」
「他非要!」
花老贼无奈的摸着脑门,抬头看了看月亮,释然了,这两人一样犟还能说什么呢?
【话说你把他带我这来干嘛,那郎韶冰不是会医术吗?带在家里不好吗?还是说他不愿意回去?】
花老贼岔开话题道。
【回是回了,就是被赶出来了】
仇冰紫进屋拖了条椅子出来坐着,翘着她那性感的二郎腿,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还以为他不愿意回呢,回了咋还被赶出来了?】
花聚邦顺势坐在仇冰紫的二郎腿上,以他的身高稍微弯点腿就行,软软的还挺舒服,两手还不老实的在腿上乱摸。
【啧——】
仇冰紫嫌弃的拍掉了他作怪的老手。
【呦~还装起正经来了?】
花老贼嘴上不饶人,也不敢再乱摸了,这么多年不见谁知道脾气有没有变得更暴躁,别再挨顿打了。
【和你说正经事呢!】
仇冰紫没好气的回道「他回去后非要找他大哥切磋,结果走火入魔差点给人打死。不仅被他娘赶出来了,还断绝了关系。」
「我靠!这么刺激?这简慕初还真绝情啊,为了那小老公直接把二儿子赶出来了,是不是那骚屄被干的太爽了?她这大儿子修的什么功夫啊?能把她干的连小儿子都不要了,我都没这本事,啥时候有空去请教请教,嘿嘿。」
「哎~我就知道她们两有问题!归儿还不肯说呢,难怪走火入魔这么严重」
仇冰紫一拍大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由于花聚邦坐在仇冰紫大腿上,结果一不小心拍到了花聚邦的小花花,疼的花聚邦龇牙咧嘴。
【哎呦我的亲娘嘞!你咋回事!对我不满你直说,拿人命根子开玩笑!】
花聚邦捂着裤裆,叫骂道。
【噗嗤~哈哈哈哈~你当年抽我屄抽的少了?哭着求你都不放过,这回轮到自己了,一下就不高兴了,小气鬼,活该!】
仇冰紫幸灾乐祸,笑的合不拢嘴。
「那能一样吗!」
「咋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活该略略略——」这两人吵起架来,像是小孩子斗嘴,老话说人越老越小是一点没错……
花聚邦没心情和她仇冰紫斗嘴,转问道「那以后咋办,总不能让这小子一直呆在这吧,你又不愿意走了,咱俩不能老是带着这电灯泡吧。」
「我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再看吧,至少先解决走火入魔的事。然后在看看他自己想去哪,要是咱俩都抛弃他的话,这孩子以后可能就完了。」
「嗯,只能这样了。」
花老贼不置可否。
【好了,那孩子的事交代完了,来说说咱俩的事吧】
仇冰紫开始算旧账了。
花聚邦闻言一阵脑壳痛,原以为都说说笑笑了,当年的事就翻篇了,这女人咋这么记仇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给你笑脸就代表以前的事就这么算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满意的交代,哼哼——】
仇冰紫边说边转了转手腕盯着花聚邦的裤裆,坏坏的笑着,表情和花聚邦调教她时一样。
花聚邦感受着还有些许阵痛的老二冷汗直流,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刚开始我确实也着迷你,长的又高,身材又好,又漂亮,武功深不可测,试问天下男人谁不想要这么完美的性狗?」「那后来呢?」
仇冰紫被夸的心花怒放,不过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是你占有欲太强了,我可是立志要采遍天下名花的采花圣手,怎么能栓在一个女人身上?】
好一个采花圣手,老贼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好好好,说的好】
仇冰紫给老贼鼓了鼓掌,一副你继续编的样子。
「真的!不骗你!」
「哦——那这么说,我们的采花圣手现在是女狗遍地了,不得了,不得了。」
依旧鼓掌……
【额……说不出来不怕你笑】
花老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出一根手指道「现在就一个,还不稳定。」
「那人是谁?」
「简慕歌,你应该不认识,晚辈了」。
【简姓……】
简姓有名的女人不多,仇冰紫稍微一思索就得出答案「是以前你调教的那个叫简苳栖的小女孩的后代吧?」
「嗯,她外孙女,不对,应该算孙女。毕竟简家都是入赘的,她女儿的女儿嘛。」
「厉害厉害,奶奶和孙女都让你一个人玩了」
仇冰紫忍不住夸赞道,这是衷心的不是讥讽。毕竟曾是她仇冰紫的主人,能力强点没什么问题。
【那归儿她娘那个叫什么简什么?简慕初的,是简家什么人?】
仇冰紫卷了卷发梢,好奇的问道。
「也是简苳栖的孙女,简慕歌妹妹。话说简慕初大名你没听过?当今天下第一剑仙,已故剑神李往的娘子这么有名你不知道?」
「我都有上百年不怎么问世事了,我哪里知道,在碰到你之前我除了练以前的各门各派的老功法就没别的兴趣爱好了。要不是功法都练腻了出来找功法也不会遇到你这个毛头小子,真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仇冰紫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她天生修行天赋高,比常人难老去,在遇到老贼前,她的人生在过了最初的结婚生子丧夫丧子之后,心灰意冷便带上她收集的功法去了极北之地。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也不知是那里太冷,能减缓人的衰老,还是她本就不同寻常。
总之她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婆」。
【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一说到百年以前,老贼就只有恭恭敬敬的了。当年他调教简苳栖的时候,就没有简苳栖年纪大,属于是小马调大车了,而简苳栖在仇冰紫眼里也只是小女孩。所以仇冰紫对于花老贼来说,就是小马调古车了。
【话又说回来,以你的本事胯下性狗不说百八十个,也得有十个八个的吧,怎么现在混的这么惨?】
仇冰紫不解道,刚刚是嘲笑他,现在则是关心他。虽然她当年控制欲强,老是想一个人占有他。但是分别了这么多年,也多少有点习惯没有他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再聚,早已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看到他混的这么惨,说不关心也是假的。
【唉~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花老贼一声叹息后开始娓娓道来:「就那个简苳栖,她女儿,也不知道什么驴脾气,知道我调教她娘后,对我那个恨啊,明知道是你情我愿的事,怕家族蒙羞,非要说我是强迫的,还给我各种泼脏水,什么我做过的没做过的坏事全往我头上扣!」
花老贼说到这气的直锤大腿。
「要是光这样就算了,还怂恿那些有女人被我调教过的宗门联合起来剿灭我,还花重金颁发悬赏令。这不,最近好像又颁发了悬赏令,你是知道我什么实力的,除了能跑打得过谁啊?」
「后面被追的没办法了,只能和那些女狗都断了联系,隐居在这里,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唉——」
「被整个江湖追杀,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仇冰紫不满道,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比整个江湖都可怕?不就是控制欲强了点么……
「那我哪里知道你像现在这么好说话,我是真怕被栓在一个人身上,那还不如死了呢」
「那个简苳栖的女儿有没有亲自来抓你?」
「抓过,她练的硬气功,正面硬刚挺强。但是实在跑的太慢了,像只乌龟一样,我稍微一运功,那母猪连我屁都吃不到,哈哈。」
「那个简苳栖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仇冰紫问道。
「简慈珠,在简刚门,太行山那块地方。怎么?你要给我报仇?」
「那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陷害我主人,我不得把她抓来让你好好调教调教,待你好好肏个几顿估计就老实了!」
「还是别了」
花聚邦赶忙摆摆手。
【怎么,怕我打不过她?还是怕你肏不服丢脸啊?】
仇冰紫调笑道。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我肏不服的女人?你这么强,给你肏服了没?」
「服了」
仇冰紫实话实说。
【那你怕我打不过她,怕我受伤,你是担心我?】
仇冰紫面目含羞暗自臭美……
看到这老妖婆脸红害羞的模样,花老贼忍不住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招很是受用,仇冰紫享受的蹭着花老贼的手臂,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只是这「猫」属实是太大只了一点……
「这母猪练的硬功,抓人不行,但是要抓她可不容易,再说这简刚门全是练硬功的。你虽然很强,但也绝不是整个简刚门的对手」。
【嗯嗯——】
仇冰紫脑袋更用力的蹭了蹭花老贼的手,很显然她又认为老贼是担心她的安危。
【你不要这副样子,我只是不想你白给,你这么优秀的女狗世上也找不到几个。】
花老贼有点受不了她这副臭美样。
【那她总有出门的时候吧,难道我一打一都打不过她吗?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哼!】
仇冰紫佯装生气,嘟着个小嘴……
【不是那个意思,在我心里你当然天下无敌第一强啦】
不管是不是,女人总归是要哄的,哪怕是几百岁老女人……
「我只是不想让你帮我抓女狗,要是真想,这全天下九成九的女人都得跪在我胯下。可是像你这样真正忠心的会有几个呢?只用暴力,就只能获得没有情感得玩具而已。」
「嗯嗯!!」
仇冰紫看着老贼用力的点点头,对老贼更崇拜了。
【我是有理想的采花圣手,我要的是完全自愿且幸福的跪在我胯下的忠实女狗,这是我崇高的理想,也是采花界的真理!】
老贼一副慷慨激昂状……
【嗯嗯!!嗯嗯!!】
仇冰紫点头如捣蒜,这个三百多岁的老女人此刻就像小女孩面对盖世英雄般,充满了无限崇拜,两眼都要冒爱心了……
第二天清晨「嗯哼」脑袋埋在老头胯下的仇冰紫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这个懒腰伸的好不舒畅!昨晚两人久别重逢,冰释前嫌,感情甚至更进一步,两人盘肠大战激战到三更天,把整个小屋除了李归躺的房间以外,里里外外每个位置都都洒满了淫靡的痕迹,卧室、大厅、厨房、屋后的菜园,屋前的花园,屋旁的水井旁,门前的空地,甚至连茅房的泥地上都布满了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映射出各种白白黄黄的星星点点的淫靡亮光。
仇冰紫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透明手丝和破破烂烂的吊带白丝,那是昨夜自己主动穿上的,还有大腿、肥臀和背部密密麻麻的鞭痕和巴掌印……
感受着红肿的白毛骚屄,酥麻的宫口,吃的饱饱的一子宫精液,合不拢的屁穴,发麻的下巴、嘴唇和喉管,还有发软的腿……
骚屄又不知廉耻的流出淫水,似乎还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好一会仇冰紫才反应过来李归还在隔壁房间昏睡着,赶忙去打水清理。虽然她可以运运功就搞定,但和主人一起生活还是喜欢不运功,至于身上的鞭痕掌印嘛……
等会穿严实点算了……
仇冰紫如是想着。
【主人,吃早饭啦,快尝尝紫狗的手艺有没有生疏】
仇冰紫轻轻喊醒还在酣睡的花聚邦,此时的她已经换好了一套居家农服,一头雪白的长发高高盘起,包在头巾里,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造型。
花老贼也是眼前一亮,昨晚肏着极度淫靡的仇冰紫入睡,醒来便换成了贤惠的仇冰紫,这反差老贼很是喜欢,一秒入戏!踮起脚搂着仇冰紫的丰腴大腿轻轻的亲了一口仇冰紫躬下腰低下头配合的柔软嘴唇道「辛苦了紫狗」。
画面很是温馨,只是花老贼只到仇冰紫腰部的身高和两人的称呼有点违和……
「主人,紫狗去看看归儿有没有好些,看看能不能叫醒他一起吃早饭,待会归儿要是醒了,主人能不能配合演一下咱们只是普通道侣关系。毕竟这孩子受刺激太深,对我又有点感情,紫狗怕再刺激到他……」
【好,还是你周到,紫儿——】
花老贼倒是很配合。
【那必须的,邦哥哥——】
仇冰紫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扭着肥臀去喊李归了……
偏室里,李归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
仇冰紫走进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了之前的略带高冷的形象。
看着李归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仇冰紫立马运功给李归渡去真气。
片刻后,李归动了动眼皮,醒了,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看着眼前标准农妇打扮的师父,李归也眼前一亮,他从没见过师父穿这类衣服,完全不同的风格,以往是严厉、美艳、略带高冷,现在是温柔、贤惠、慈眉善目,这让李归又有些心动。
「师父,你为何这打扮」
「这里是花老贼家」,仇冰紫温柔的说道。
【啊?】
完了完了,花前辈明确告知自己不能透粉他的居所,我记得我也没和师父说过啊?她怎么知道的?仇冰紫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李归,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师父和那老贼已经和好了,归儿不必担心,师父做好了早饭,快起来趁热吃吧,你昏迷好几天,一定饿了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归松了一口气,没想这么快师父和花前辈就和好了,想到自己刚被逐出家门,心里就一阵凄凉…收拾了一下心情,李归走出房门,看到正在互相夹菜,宛如一对恩爱夫妻的两人,李归既感觉荒诞,又感觉温馨,还有点酸楚……荒诞是两人见面前师父恨不得扒了花前辈的皮,见面后两人你侬我侬,温馨是此时的三人就像一家三口,这是李归从小就奢望的东西,酸楚是对师父有些别样的感情,看到她和花老头这么恩爱,心里有些嫉妒。
「呦~醒啦,过来吃早饭吧」,花老贼一边喝着稀饭,一边招呼李归落座。
李归眼眶泛红,该是进了沙子……
「好」。
窗外的鸟儿喳喳的叫着,温暖的晨光照在吃早饭的三人身上。不管曾经发生了多少不愉快,也不管以后会有多少磨难…至少这一刻,足以原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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