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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201章 2重回当狗的日子【IF线 宴云生1V1BE番外】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925 字

  虐心警告!痛肉警告!高SM警告!BE结局警告!

  喜欢独美,沈星凝,崔阳和受控的小仙女,请不要阅读本番外!

  本番外只适合喜欢重口血腥,和喜欢宴云生的姐妹享用

  本番外承接独美结局+沈星凝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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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明媚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窗,肆意泼洒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而慵懒的光斑。

  巨大的行李箱安静地立在中央,金属拉链折射出细碎跳跃的金芒,仿佛还沾染着异国海岸的阳光气息。

  沈星凝哼着轻快的小调,弯腰打开行李箱,一股清雅恬淡的薰衣草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是他们在普罗旺斯古老的集市上精心挑选的香薰袋,封存着南法阳光与田野的味道。

  她动作轻柔,将一件件充满度假风情的衣裙从中取出,仔细抚平并不严重的褶皱,再一一挂进宽敞的衣柜。

  轻薄的雪纺裙摆摇曳生姿,色彩浓烈鲜艳的印花长裙仿佛还回荡着地中海的风声,优雅的露肩连衣裙上似乎还残留着夜晚派对的微光······每一件衣物都沉甸甸地承载着刚刚过去的、为期一个月的新婚蜜月旅途中,那些美好到不真实的回忆。

  但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他们精心筹划许久的结婚蜜月旅行,终究还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沈星凝姣好的面容上虽带着难以掩饰的旅途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乃至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被幸福浸润的、甜蜜满足的笑意。

  长途跋涉、舟车劳顿固然辛苦,但能与挚爱之人十指相扣,并肩走过一座座陌生的城市,一同体验迥异的风土人情,感受只属于彼此的日出与日落,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尽的快乐和感动填满。

  这时,许梵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手中拿着两本深红色的护照,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微微反光,内页更是盖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色彩各异的签证与入境章,如同他们爱情足迹的无声见证。

  他走到衣柜角落嵌入墙体的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柜门开启。他将两本护照并排放入深处,然后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正忙碌的妻子身上,嗓音温和地问道:「体检预约好了吗?」

  考虑到即将开始规划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两人早已达成共识,需要先去做一次全面而细致的身体检查,以确保万无一失。

  「嗯,约了明天早上8点。」沈星凝转过身,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都是些常规检查项目,当天应该能全部搞定!」

  「最好是个女孩子。」许梵走到沈星凝身边,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饱含爱意的一吻,声音低沉而充满向往:「女宝宝的话一定像你一样可爱动人,那我的人生就真的再无遗憾了。」

  沈星凝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如同晚霞浸染,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被巨大的甜蜜和一丝对未来的忐忑期待填得满满的。

  第二天,他们如期一同来到了医院。体检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为繁琐和漫长。

  许梵按照流程做完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抽血、化验、尿液分析、心电图、超声波扫描······一系列项目下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

  所有检查结束后,一周后,许梵和沈星凝并肩坐在医生宽敞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焦灼,他们都在紧张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医生拿着一叠报告单,目光专注地浏览着,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形成一道深刻的褶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发出「哒、哒、哒」的细微声响。

  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记都精准地敲打在许梵紧绷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慌意乱。

  「许先生,您······」医生抬起头,欲言又止,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似乎在极其谨慎地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这种犹豫的姿态,瞬间将许梵心中的不安推向了顶峰。

  「我怎么了?」许梵的心跳骤然失控般地加快,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紧张地盯住医生开合的嘴唇,手心沁出冰冷的汗珠。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您之前,是否做过输精管切除手术?」

  「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过这个手术······」许梵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他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医生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坐在一旁的沈星凝立刻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剧烈波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他冰冷颤抖的手,企图传递过去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力量。尽管她自己的手也因紧张而微微发凉,但这触碰依旧让许梵感到一丝短暂的、虚幻的安慰。

  「虽然,我们还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专项检查,才能最终明确病因······」医生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遗憾和一丝不忍,最终还是宣布了初步的判断:「但根据目前的精液常规分析结果来看,您的精液中······未能检测到任何的精子。如果您没有做过输精管切除手术,初步诊断,您应该是······无精症患者。」

  医生的话如同数道晴天霹雳,接连在许梵耳边猛烈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眼前猛地一黑,身形控制不住地剧烈晃了晃,仿佛被人瞬间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所有力气,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瘫软滑落下去。

  旁边的沈星凝也同样如遭雷击,猛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着,一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噩耗。

  许梵紧紧捏着自己那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体检报告,指节用力到泛白。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可悲木偶,灵魂出窍般机械地、麻木地随着沈星凝的脚步,一步步挪出医院。

  室外,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耀在他身上,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只觉得周身冰冷,如坠冰窟。

  医院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正在开心地追逐嬉戏打闹,他们发出清脆悦耳的童声和银铃般纯粹欢快的笑声,在午后温暖的空气中无忧无虑地回荡着。

  那充满生命力的欢快笑声,此刻对他而言,却是如此尖锐刺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最恶毒的嘲讽,无情地嘲笑他的残缺与无力。

  孩子们的笑声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冰冷锋利的尖刀,无孔不入地狠狠刺入他的耳膜,搅动他的脑髓,让他无处可逃,痛不欲生。

  许梵茫然地僵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看着眼前这充满生机与希望的一幕,与他内心那片彻底荒芜、绝望死寂的心情形成了无比残酷、无比鲜明的对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疯狂挤压,令他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扯般的痛楚。

  眼前一阵阵发黑,阵阵眩晕袭来。他的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冰冷的铅块,沉重得难以挪动分毫。耳边是持续不断的、令人焦躁的嗡嗡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加速旋转、扭曲,然后彻底远离他而去。

  他踉跄着狼狈地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借助这股力量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他痛苦地紧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斥着消毒水和绝望味道的空气,试图平复自己那狂乱失控的心跳,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许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被恶鬼追赶般,逃似地猛地向前冲去。

  他粗暴地一把拉开奔驰车的驾驶座车门,摔坐了进去,随即用力将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试图将那窗外刺耳的、欢快的笑声彻底隔绝在外。

  他全身肌肉僵硬,双手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抓着冰凉的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骇人的青白色。他的额头无力地抵着同样冰冷的方向盘,整个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像是正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也无法忍受的巨大痛苦。

  沈星凝紧跟着追了过来,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她倾过身,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声音带着哭腔努力安慰道:「阿梵!没事的!真的没关系!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子!他们又吵又闹腾!真的!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也很好!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很好······」

  然而,此刻许梵耳边沈星凝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不断波动的水幕,模糊而不真切。他眼前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无边无际的空白,脑海中反复疯狂地回荡着医生那句冰冷的、如同最终判决般的宣判——「无精症患者」。

  可还不等许梵从这灭顶的痛苦和打击中稍稍平复——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面无表情的保镖如同鬼魅般出现,像一群锁定猎物的黑色猎豹,他们不由分说,极其粗暴地同时打开了驾驶座和副驾驶的车门!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星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双臂就被人以一种无法挣脱的力道狠狠扭到身后控制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块气味刺鼻、沾满了七氟烷的白色毛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剧烈挣扎了几下,眼神迅速涣散,头无力地一歪,便软软地瘫倒撞入身后保镖冷漠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凝!!!」许梵目睹此景,只觉得肝胆俱裂,目眦欲裂!他眼神惊恐万状地瞪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刚想奋起反抗,另一个保镖已经用同样沾满药物的手帕从身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拼尽全身力气企图挣扎,手肘撞击,双腿猛蹬,但在这些专业且力量占绝对优势的保镖面前,他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蚍蜉撼树。

  强烈的化学药剂气味涌入鼻腔,他的意识迅速被拖入黑暗的深渊,很快也彻底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

  不知过了多久,许梵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反胃感中,挣扎着睁开了沉重无比的眼皮。

  刺眼夺目的光线从头顶那盏巨大的、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逼迫他不得不再次眯起眼,视野由一片模糊的混沌,逐渐艰难地变得一点点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奢华却无比陌生的环境。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冰冷的光晕,四周是古色古香、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身下是厚实柔软的昂贵羊毛地毯,整个宽敞无比的客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的奢华感。

  他发现自己正无力地瘫躺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尝试移动一下身体,一阵强烈的酸软和虚脱感立刻袭遍全身。他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虚软的身体,想要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磕碰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醒了?」一道清亮悦耳、甚至带着几分少年般纯净质感的声音,慢悠悠地从侧后方传来,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更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骚母狗······有没有想我?老公······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念着你呢······」

  这声音如同最毒的蛇信,瞬间舔过许梵的耳膜,让他浑身猛地一僵,血液几乎冻结!

  他努力睁大尚且模糊的双眼,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宴云生正慵懒地斜倚在不远处一张极其宽大的顶级真皮沙发上。顶着一张极其出众、甚至堪称人畜无害的俊美脸庞,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舒适休闲的白色运动服,圆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漂亮的锁骨。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养尊处优的矜贵之气。

  「宴云生!!!」许梵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无法抑制的恐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猛地注意到,宴云生那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摩挲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那枚钻戒在头顶水晶灯冰冷的照射下,反射出无比刺眼、令人心碎的光芒——那正是他亲手为沈星凝戴上、象征着他们爱情与婚姻的求婚戒指!

  那璀璨冰冷的光芒,像是一把烧红的、淬毒的锋利尖刀,猛地捅进了许梵的胸膛,并残忍地转动着!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从地上完全爬起来,眼睛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盯住宴云生手中的那枚戒指,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像疯狂滋生的毒藤,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紧紧缠绕,拖向深渊。

  「阿凝呢?!你把她怎么样了?!」许梵的声音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语气中充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一丝再也无法掩饰的、深刻的恐惧。

  宴云生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极其轻蔑地、近乎愉悦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随意地一弹,那枚承载着许梵和沈星凝所有爱情誓言的鸽子蛋钻戒,便被他像对待什么令人厌恶的垃圾一样,轻飘飘地弹进了旁边一个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撞击声。

  宴云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许梵走过来,姿态优雅如同漫步丛林的黑豹,语气却冰冷地充满了警告和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继续用这种态度······和你的主人说话······那沈星凝今天······恐怕就免不了······要替你多吃些苦头了······」

  「宴云生!我是张司令的外孙!沈星凝是我明媒正娶、法律保护的妻子!你敢绑架我们!就不怕后果吗?你是彻底疯了吗?!」许梵像是被彻底踩中了痛处、逼入绝境的野兽,暴怒和极致的恐惧让他暂时失去了理智。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步步逼近的宴云生,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生生撕碎!

  宴云生面对许梵歇斯底里的怒火,却像是欣赏一出精彩戏剧般,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扬眉吐气的得意:「无凭无据,张司令······凭什么说你的失踪和我有关呢?可不能随意冤枉······我这个『好人』呐!」

  「好人」这两个字从宴云生那张漂亮薄情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荒谬、格外讽刺!许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气得浑身剧烈发抖,血液逆流。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死死抓住宴云生白色运动服的衣领,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迸发出骇人的青白色。他下颌绷紧,拉出一道森然而绝望的弧度,从牙缝中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发出的最怨毒的诅咒:「你究竟······把阿凝弄到哪儿去了?!你放了她!立刻放了她!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有什么手段······你他妈全部冲我来!!!」

  「那就要看看······骚母狗······听不听话了······」宴云生非但没有因他的冒犯而动怒,反而伸出手,动作堪称温柔地整理了一下被许梵抓皱的衣领。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玩味而残忍的笑容,微微挑起眉毛,眼神轻佻而充满占有欲地上下打量着许梵,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即将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直至破碎的珍贵玩具。

  听到那久违的、屈辱的「骚母狗」三个字,许梵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眼眶迅速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屈辱泪水在其中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他紧咬着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愤怒、恐惧和深深的无力感而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那些被刻意埋葬在记忆最深处、不堪回首的、暗无天日的过往,像是一把把早已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钝刀,再次被蛮横地抽出,狠狠地、反复地切割着他的心脏、他的灵魂,让他痛不欲生,几乎要彻底崩溃。

  最终,在宴云生那玩味、期待而又冰冷的目光无声的逼迫下,他双膝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无力地、重重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宣告屈服的回响。

  【作家想說的話:】

  其实许梵被宴云生悄悄拉过去做了输精管切除手术,应该在正文11章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