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5高H,办公室交媾,淫言浪语,直男受彻底堕落雌堕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239 字
许梵踉跄着退后几步,脊背抵上冰冷的办公桌沿。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又像是被体内焚身的欲火彻底剥夺了理智,顺势仰躺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张开笔直修长的双腿,踩着光滑的桌沿,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宴观南灼热的视线下。
那双总是清冷的琉璃眸此刻水光潋滟,弥漫着赤裸裸的渴求,他望着宴观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地开口求欢:「操我······观南······用力操烂我······」
一向清冷自持的语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剧烈颤抖的低语,像是从被欲望炙烤的灵魂深处涌出的最原始呼唤,既让人心惊,又莫名地令人心醉神迷。
宴观南呼吸一窒,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深谙。他起身站直,昂贵西裤的纽扣应声弹开,丝滑面料顷刻间跌落至脚踝。他欺身向前,低下头,滚烫的唇凑近许梵烧红的耳廓,轻声低语,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宝贝,如你所愿······」
他扶着自己早已贲张灼热、青筋盘虬的狰狞性器,对准那翕张瑟缩、泛着水光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挺入许梵紧致滚烫的后穴······
「啊——」许梵猛地闭上眼睛,纤细的脖颈极致地向后仰起,一段脆弱优美的弧线,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尖叫从他嫣红肿胀的唇中溢出,像是暴风雨夜中被无情摧折的娇嫩花朵,呈现出一种凄绝而诱人采撷的美态。
他的两条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踩不住光滑的桌沿,一次次无力地滑落下去,最后被宴观南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稳稳地握住脚踝,强行固定在原位,承受着更深的侵犯。
宴观南的阴茎实在过于粗长骇人,完全超乎常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毁一切。它凶悍地撑开内里每一寸褶皱,仿佛将许梵那弯弯绕绕的敏感肠道都捅成了一道笔直的、仅供他驰骋的通道。
许梵甚至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觉得自己的直肠都要被彻底贯穿,下一秒那可怕的顶端就要狠狠顶进他的胃袋。
随着宴观南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插入抽送,许梵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被顶得微微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随着撞击不断起伏。
他硕大如卵的龟头,一次次精准而凶狠地刮蹭过许梵体内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许梵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满脑子的「爽」字在疯狂叫嚣、炸裂。
「啊······哈啊······唔······」许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破碎,微微仰起的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结无助地滚动,像一只引颈就戮、却又在极致快感中渴望被彻底征服的天鹅。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总是带着疏离的琉璃眼,此刻遍布了情欲的血丝,如蛛网一般,牢牢捕食了他最后残存的、微乎其微的理智。
宴观南一边不知疲倦地猛烈挺腰抽插,一边低下头,轻咬着许梵通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情欲的沙哑,喷洒在他敏感的耳蜗和颈侧,像是恶魔最蛊惑的低语:「宝贝,老公肏得你爽吗?嗯?说话······」
「爽······好爽······还要······」许梵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坦诚地回应着宴观南的索问,甚至扭动着腰肢渴求更多。
「叫老公······」宴观南继续蛊惑着,诱哄着,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叫老公······老公让你爽上天······」
「老······公······」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媚叫从许梵喉间挤出。
听到这声回应,宴观南眼底瞬间一片赤红,动作更加凶猛狂暴,像是要把身下这具诱人沉沦的身体彻底揉碎,拆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昂贵的实木办公桌开始随之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桌上原本整齐的文件、摆设如同许梵此刻破碎的理智一样,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疼痛、快乐、放纵、堕落······
哪怕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此刻也统统变得无关紧要了。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所有重力,他的欲望被肏得天翻地覆,他的神志被干得支离破碎,他的灵魂被顶得飞上了虚无的天堂······
身体还在本能地不断累积和释放着令人癫狂的快感,他的理智早已彻底荡然无存,灰飞烟灭。像是要退化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只会迎合、只会享受快感的性爱娃娃,对着任何能给予他这般极致欢愉的侵犯者俯首称臣,百依百顺。
宴观南抽插的动作格外凶猛,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许梵白皙柔嫩的臀瓣上,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绯红印记。
在又一记深重到几乎触及灵魂的顶弄之后,许梵的精液像压抑不住的喷泉一样从马眼处激烈地一股股射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双眼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被抛到岸上濒死的鱼。
陷入高潮的剧烈余韵里,他对时间完全失去了感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
宴观南终于也低吼着迎来高潮,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许梵身体的最深处。他喘息着,将软成一团的许梵紧紧地、近乎窒息地箍进自己汗湿的怀里。
许梵觉得有点过热,下意识地想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宴观南等待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才小心地抱起虚脱的许梵,走向办公室内设的豪华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洗去欢爱后的黏腻与痕迹。待两人洗完澡,许梵总算恢复了一点零星的神志和体力。
他裹着洁白的浴巾跨出浴室,湿润的发梢滴着水。一抬眼,就看见方谨正拎着几个印着顶级大牌Logo的纸袋走进办公室,姿态恭敬。
「许总,我临时购置了几件衣物,您看看是否合身。」方谨说着,从容地放下纸袋,目光随即落在地上那件被遗弃的、皱巴巴的浴袍上,自然而然地准备弯腰去捡。
许梵看见这一幕,如同瞬间被冰冷刺骨的海水淹没,一股骇人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爬满了他的全身。眼神中爆发出巨大的恐慌和害怕,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锐的警报!
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琉璃眼,此刻充满了扭曲的、几乎实质化的恐惧!
「住手!」许梵厉声大喝,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他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奋力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方谨,也顾不得此刻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羞耻状态,猛地扯开身上的浴巾,赤裸着抢夺般捡起地上那件脏污的浴袍,死死地裹在自己身上!
他全身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紧紧环抱着自己,直到感觉到浴袍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还在,他才勉强从极度惊恐中喘过一口气,冷汗却已浸透鬓角。
方谨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他抬头,惊愕万分地与闻声从浴室门口走出的宴观南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不解。
「宝贝,你是特别喜欢这件浴袍的材质吗?」宴观南压下眼底的惊讶和疑虑,快步返回浴室,另取了一件干净柔软的崭新浴袍大步走过来,语气极力放得柔和:「这里有干净的,全新的,我们换这一件好不好?」
他试图去碰触许梵紧紧揪着旧浴袍的手。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我自己的这件!我只要它!」许梵吓得连连后退,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得近乎崩溃,看起来像是在无理取闹,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偏执。
「好好好,别激动,我们不要新的,就穿这件。」宴观南见状立刻妥协,对他百依百顺:「你喜欢这件就穿这件。想必你也累了,我们去里面床上休息一下,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提议,试图安抚许梵异常的情绪。
许梵真的身心俱疲,浴袍下的双腿都在不停打颤,全凭一股意志强撑。见宴观南伸手想扶自己,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一只手,搭着对方结实的小臂,借着力道走向连接办公室的休息室,躺在了那张宽敞的大床上。
宴观南细致地替他盖好被子,许梵穿着那件绝不肯离身的旧浴袍,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几乎一闭上眼,就陷入了昏睡。
宴观南陪他一会儿,凝视着他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直到确认他熟睡,才悄然起身,穿戴好衣服回到办公室,轻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外面的办公区域已经被迅速打扫干净,光洁的桌面上不见任何散乱的文件,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丝毫不见之前那场淫靡性爱留下的任何痕迹。仿佛那一切的疯狂与放纵,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宴先生······」方谨眉头微蹙凑过来,压低声音,显得十分疑惑和不安:「我总觉得······许总对那件旧浴袍的反应,很不对劲,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要不要趁他睡着了,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