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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3章 143众目睽睽之下性瘾发作,热吻,强制出柜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7,239 字

  翌日清晨,许梵从一场混沌的宿醉中挣扎着醒来,脑袋像是被重锤击打过,炸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他无力地趴在凌乱的丝绒枕头上,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胀的太阳穴。

  「怎么,酒还没醒?」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宴观南走近床边坐下,儒雅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却像精准的探针,细细描摹着许梵此刻的狼狈。

  「头好疼!」许梵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宿醉带来的断片让他对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喧嚣和眩晕:「我怎么回来的?」

  宴观南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迟疑,随即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你朋友送你回来的。」

  他自然不会说,是自己亲自将他从其他女人的床上抱回来,细致地替他擦拭,又守了他半夜。

  看着许梵蹙眉忍耐的痛苦模样,宴观南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许梵就着他的手啜饮了一口,温热的水流稍稍缓解了喉间的干涸。

  宴观南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坐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手指代替了许梵冰凉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早餐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垫一点食物,胃也会舒服些。」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随便。」许梵闭着眼,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倦和敷衍。他现在只想沉入黑暗,躲避这恼人的头痛和······以及眼前这个人带来的无形压力。

  宴观南用内线电话通知了厨房,语气平稳地吩咐了几样清淡养胃的餐点。许梵则挣扎着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稍稍驱散了混沌,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脆弱、眼下带着青黑的脸,他厌恶地移开视线。

  两人沉默地用完早餐。方谨准时得如同精密钟表,出现在庄园里,来接宴观南去公司。

  「许总,早。」方谨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得体,目光快速扫过许梵略显苍白的脸。

  「方助理,早。」许梵回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宴观南见许梵依旧是一副蔫蔫的、打不起精神的样子,便开口道:「要不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

  一旁的方谨神色几不可察地一僵。今天集团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战略会议,关乎下半年海外市场的布局,几位核心董事和几家子公司的CEO都会到场,缺席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不用!」幸好,许梵连声拒绝,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只是宿醉,又不是病了,哪里就娇气到需要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了?」

  他说着,甚至起身推着宴观南的手臂,催促他去公司,方谨暗自松了一口气。

  宴观南离开后,偌大的庄园显得格外空寂。许梵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试图来处理工作填充时间,但电脑上的文字却如同游动的蝌蚪,无法进入他的大脑,一个早上就在这种心浮气躁中缓慢流逝。

  午餐食不知味。放下餐具之后,他掏烟时口袋里那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出现在指尖——是那个U盘。

  它像一块骤然投入心湖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勉强维持的平静,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心想: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去宴观南的公司碰碰运气。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疯狂地滋长起来。可想到要再次主动接近那个男人,或许还要用身体作为筹码去迷惑他、窃取资料,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便汹涌而来。那无异于将尚未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揭开,甚至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走上楼。他打开一个隐秘的抽屉,翻出一根最大号的按摩棒。但即便是这最大的型号,与宴观南那近乎凶悍的性器相比,也简直是孩童的玩具,微不足道。但聊胜于无。

  他走进浴室,脱尽衣物坐在冰冷的浴缸里。挤出大量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硅胶体上,然后有些屈辱地张开笔直的双腿,将冰冷的异物缓缓推入体内,生涩地做起扩张。他不能再承受一次被宴观南撕裂的痛楚,无论是身体还是尊严。

  电动按摩棒开始嗡嗡震动,在他的体内搅动。随着他手上机械的推入和抽出,一种陌生而酥麻的快感逐渐被唤醒,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的欲望背叛了他的意志,粉嫩的阴茎开始逐渐抬头,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淫液,诚实地反映着身体的渴求。

  「哈······」他难耐地喘息着,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中抽插的动作和频率。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岸。

  他烦躁地抓乱了半干的头发,愈发屈辱地越发张开双腿,让按摩棒进出得更加顺滑深入。可这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硅胶制品,很快就无法满足那被精心喂养出来的、贪婪的身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宴观南那张儒雅却带着侵略性的脸,他强壮精悍的身体,充满力量的手臂,以及那一次次凶悍地进入他、填满他、将他带上失控巅峰时所带来的、令人恐惧又迷恋的极致快感。

  「呃啊······」他痛苦地呻吟一声,一只手无助地死死抠住冰冷的浴缸边缘,指骨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松开了那根徒劳的按摩棒,转而死死握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近乎自虐般地快速套弄摩挲。

  可这徒劳的努力反而加剧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他那不知羞耻的后穴兀自翕张着,分泌出更多的肠液,空虚地咬合着,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真实的热度和填充······

  「Eros Awake」那该死的后遗症,早已将他身体对射精的阈值拔高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不嗑药,仅仅依靠自己的手,已经根本无法触及高潮的边界,无法满足这被药物重塑过的淫乱肉体。

  他烦躁地狠狠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该死!那股熟悉的、足以逼疯人的燥热和空虚感又来了!

  绝望、羞耻、渴望、自我憎恶······种种极端的情緒将他撕扯得粉碎。

  「妈的!」他低咒一声,眼中闪过狠厉,竟用指甲狠狠抠向自己阴茎最为敏感脆弱的马眼!尖锐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痛得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可他这幅被淫药彻底渗透、改造过的身体,早已扭曲到连尖锐的痛觉,都能被扭曲转化成一种畸形的快感!

  他的两条腿抖得更加厉害,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在冰冷的浴缸里。他绝望地打开浴缸的冷水开关,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自己赤裸滚烫的身体。

  然而,这冰凉的刺激丝毫浇不灭胯间那灼人的、源自骨髓深处的欲望之火,反而让他的头脑在冰冷的折磨下愈发清醒,更加清晰而残酷地感受到那股吞噬一切的渴望有多么强烈。

  在极端绝望的那一秒,他甚至偏激地想到,不如挥刀自宫,来彻底摆脱这引人堕落的、罪恶的欲望根源!

  他知道怎么样可以立刻达到那极致的高潮,获得解脱。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颗小小的、粉色药丸的模样。

  它拥有可怕的魔力,只要吃下它,眼前就能立刻浮现梦寐以求的一切幻象,能够瞬间将他从这炼狱般的折磨中拯救出来,带给他极致的、虚假的欢愉和短暂的解脱,引领他前往虚幻的天堂。

  「药······」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声带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他不住地呢喃着,如同最虔诚的祷告:「就一颗······最后一颗······以后真的不吃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死死抓着浴缸冰冷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赤身裸体地爬出浴缸。他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浴室,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凌乱地延伸到卧室。

  他在卧室里如同疯了一般翻箱倒柜,抽屉被拉出,物品散落一地,整个主卧瞬间一片狼藉。可他始终找不到那能让他即刻解脱的「良药」。

  最终,他无力地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地陷入头皮,试图用这自残般的疼痛来对抗那噬骨的渴望。

  身体的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智的约束。他知道,自己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彻底地沦陷了,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啊······」他发出痛苦而无助的喘息。当他的目光瞥见床头柜上那把宴观南常用的、泛着冷光的金属拆信刀时,一个极端绝望的念头闪过——放弃一切,用它结束这痛苦而耻辱的生命。

  等等!宴观南!

  他猛然想起,宴观南似乎每次都随身带着那种药!他想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混乱的脑海里瞬间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去宴氏集团,立刻见到宴观南,拿到他需要的药,然后······趁机窃取资料!

  这些念头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烁,催促着他立刻行动。

  他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座机听筒,颤抖着手拨通内线,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备车·········去宴氏集团······立刻!」

  「是,少爷!」电话里,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听不出丝毫波澜。

  最后的一丝残存理智让他挣扎着回到浴室,从换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那个冰冷的U盘,将它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塞进浴袍深不见底的口袋里。

  许梵胡乱裹上浴袍,乘坐电梯下楼来到客厅。湿透的浴袍紧贴着他苍白如纸的皮肤,勾勒出清瘦而战栗的轮廓。他双目赤红,眼神空洞而迷乱,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行尸走肉,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少爷!您没事吧!」管家被他这副骇人的模样吓了一跳,立刻上前试图搀扶:「我马上给您请医生过来!」

  「我不要医生!我要药!」许梵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恐怖的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濒临疯狂的困兽,声音嘶吼而出:「车呢?!我要去见宴观南!现在就要去!」

  「司机就在外面随时等候,可您······您这样就出门?」管家看着他几乎衣不蔽体、神志不清的样子,试图劝阻:「我扶您上去换一身得体衣服······」

  「我不要!我受不了了!我没有时间了!」许梵被药瘾折磨得快要疯掉,粗暴至极地打断了管家的话,发出一声类似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此刻的管家在他面前仿佛空气,他用力一把推开,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外冲去。

  管家担忧万分地追出去,最终也只能勉强搀扶着他,将他塞进等候的车里。看着黑色迈巴赫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庄园,他立刻掏出手机,急切地拨通了方谨的电话。

  然而等待良久,电话那头却只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与此同时,宴氏集团顶楼的巨大环形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肃穆。各个重要子公司的CEO和核心部门主管齐聚一堂,正襟危坐。

  方谨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正在主持本季度最重要的战略会议,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勾勒着集团未来的宏伟蓝图。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瞥了一眼,见是庄园管家的号码,估摸着是家里那些不甚紧急的琐事,便不动声色地掐断了电话,准备等会议结束后再回拨。

  他继续着他的演讲,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很快,那辆挂着醒目湖A88888牌照的黑色迈巴赫,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停在了宴氏集团摩天大楼的门口。这个车牌号在本地几乎无人不晓,象征着宴氏集团掌权人的无上权威。

  然而,从车上踉跄下来的人,却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大跌眼镜:一个头发凌乱不堪,双眼猩红如血,身上只胡乱穿着一件湿透的浴袍的男人,竟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金碧辉煌的一楼大厅!

  周围那些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白领精英们纷纷停下了脚步,投来惊诧、疑惑、乃至轻蔑的异样目光。许梵这幅惊世骇俗的模样,与这里一切井井有条、光鲜亮丽的氛围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而可悲。

  他像一个迷路的、癫狂的幽魂,迎着众人各式各样的注目礼,茫然却又目标明确地游走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神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赤裸裸的渴望。

  泛着病态苍白的皮肤,混乱不堪的思绪,无法自控的嘶哑呜咽,无序而虚浮的步伐,以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棵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的枯草,随时都可能被体内那场欲望的风暴所彻底吞噬和撕碎。

  那无尽的、蚀骨的渴望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刻下一道道痛苦而绝望的折磨印记。使得他整个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着那种难以抵御的、能带他上天堂入地狱的瘾品。

  许梵现在的模样,无疑是一个陷入了严重瘾症发作期的可怜人,他的身体,他的理智,他的灵魂,都在欲望的烈焰中痛苦地煎熬和挣扎。

  集团的保安很快注意到这个极度异常的不速之客。他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危险的失控瘾君子。保安们对视一眼,带着职业化的冷漠和警惕,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冰冷:「先生!你不可以进来!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滚开!」许梵此刻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阻拦他的保镖,跌跌撞撞地继续扑向前台,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光洁的台面上,流着眼泪对着吓呆了的前台小姐嘶吼:「宴观南!我要见他!快!快让我见他!!」

  前台小姐被吓得花容失色,勉强从那张狼狈不堪却依旧能看出俊秀轮廓的脸上,认出这位竟是平时总是衣冠楚楚、清冷矜贵的许总:「您······您是许总?」

  「是我!让我见宴观南!立刻!马上!」他近乎疯狂地怒吼着,声音嘶哑破裂,然后身体一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无力地滑跪倒在地,眼泪混着脸上的汗水肆意流淌,整个人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的身体里好像有无数团火焰在疯狂燃烧,感受到屁股下大理石材质的冰凉,他竟像是寻求慰藉般,整个人侧躺下去,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脸颊和额头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牢牢吸住般,聚焦在蜷缩在地上的许梵身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探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戛然而止,西装革履的精英白领们停下了匆忙的脚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猜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状若疯癫的俊美男人的来历和目的。到处是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许梵就像一個突然误入盛大舞台的滑稽小丑,在无数聚光灯的照射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自己的极致狼狈和疯狂。

  而他本人,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是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内心那份唯一的渴望,任由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沉沦,崩溃,形象尽毁。

  前台小姐手忙脚乱地连打了三个电话,方谨终于意识到有极其不寻常的大事发生了。他朝着与会众人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快步走到会议室外面接通了电话。

  「方助理,您上次特意交代过的······那个许总来了······就在一楼大厅······他、他状态很不对劲······」前台小姐的声线颤抖得几乎语无伦次。

  「好,知道了。稳住,我马上下来。」方谨脸色微变,迅速挂断电话,快步走到宴观南身边,俯身在他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宴先生,许总来了,就在楼下等您。」

  宴观南原本以为许梵只是心血来潮来探班,表面神色如常,嘴角却已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当即抬手,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宣布:「大家连续开会也累了,休息半个小时吧。」

  他领着方谨,步履看似平稳却比平时急促几分,步入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他再也压制不住脸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甚至对着电梯内壁光可鉴人的镜面,理了理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和头发,想以最完美、最饱满的状态去大厅迎接他的意外惊喜。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平稳开启。宴观南嘴角噙着春风般的笑意,阔步走出电梯。

  然而,当他的视线穿过层层围拢的人群,最终精准地锁定在那个蜷缩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身影时,他脸上所有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转化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小梵!」宴观南心脏猛地一缩,再也顾不得任何风度仪态和旁人的目光,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几个大步冲过去,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地上,一把将那个颤抖不止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他身上那熟悉的、带着中性香水味,以及那强大而令人安心的荷尔蒙瞬间笼罩了许梵。

  许梵像是终于找到了救命浮木,反手死死地抱住了他,双眼失焦,脸颊潮红,不住地呢喃着,声音破碎而依赖:「观南······观南·········救我······」

  宴观南感受到怀中躯体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再结合他这副意识涣散、渴求抚慰的模样,立刻意识到这是他性瘾和药瘾同时猛烈发作的症状!一股尖锐的心疼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更加用力地搂紧他,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哄道:「乖,我在,不怕,你先放手,我先扶你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听话。」他试图将许梵扶起。

  然而许梵却像是害怕被抛弃一般,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尽全力抱紧他,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急促地呼吸着他身上能带来安全感的气息。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目光像密集的针尖一样扎过来,但宴观南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在意这些了。他的全世界仿佛只剩下怀里这个痛苦挣扎的人。

  「小梵,醒醒,看着我,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他压低声音,试图唤醒许梵的一丝理智。

  然而,许梵却像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猛地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欲望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宴观南眼底,然后,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灼热、疯狂、带着绝望的咸涩和难以言喻的迫切渴望的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粗暴地席卷了宴观南所有的感官。

  「唔······」宴观南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到近乎掠夺的举动惊得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脑海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白色的烟花,一片空白。

  这是许梵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主动、甚至堪称疯狂地吻他。

  一股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狂喜和幸福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生怕一点点异常就会惊扰到这主动投怀送抱的、梦寐以求的时刻。

  这个吻对他而言,仿佛就像无尽黑夜中骤然降临的一道皎洁月光,足以驱散他人生中所有的阴冷和孤寂,照亮那条通往他渴望已久的、名为「幸福」的道路。

  哪怕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抗拒许梵的索求,也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那为此而汹涌澎湃的悸动和满足。

  他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开始深情而急切地回应着这个带着绝望和疯狂气息的吻,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片禁忌而甜美的深渊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静止。周围的一切喧嚣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许梵急促而痛苦的喘息,以及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在这空旷而奢华的大厅里清晰地回荡,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猛地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呼,夹杂着无数不可置信的、压抑的低声议论。

  「天哪!那是宴先生!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我的上帝!宴先生他······竟然是同性恋?!」

  「疯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在集团大厅······我的老天爷啊······」

  「那个不是最近常来的、「Nova Games」的许总吗?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难道是吸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