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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1章 131兄弟共妻,主动索取淫药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832 字

  夜色深沉如墨,华灯初上,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璀璨之中。深蓝色的天幕上繁星闪烁,宛若镶嵌了无数细碎的钻石,为这繁华夜色平添了几分迷离与梦幻。

  宴观南踏着夜色回到庄园,推开主卧的门时,动作下意识地放轻。许梵正靠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感觉好些了吗?」宴观南在床边坐下,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许梵没有立刻回应,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良久,他才转过脸来,眼神疏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再派人监视我。」

  宴观南微微一怔,随即解释道:「不是监视,是保护。我怕你万一出事······」

  「我要自由。」许梵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把监视我的人都撤了!」

  宴观南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向来习惯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尤其是关于许梵的一切,他心中盘算着先应下,再换一批更隐蔽的人。

  许梵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宴先生,没人喜欢被监视。再有下次,我立刻买机票回瓦尔塞基亚,一辈子不再回国。」

  「好,我答应你。」宴观南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很快恢复如常:「送你个礼物。」

  他起身离开片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身后跟着恭敬的方谨。

  许梵打开盒子,一对黑白相间的耳钉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

  刹那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年前,他被宴观南几人囚禁在岩雪故居中,被迫穿上精致的女装,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那日,宴观南还戴他去医院,院长不顾他的挣扎哭求,强行在他耳垂上打下两个耳洞,戴上羞辱的标志。

  冰冷的金属刺穿皮肉的痛楚,远不及尊严被践踏的万分之一。

  许梵的手指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绝望。他以为时间已经治愈那些伤痕,却没想到宴观南竟敢再次触碰这片逆鳞。

  「我没有戴耳钉的习惯!」他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宴观南的指尖轻轻抚过许梵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不是让你一个人戴,这是情侣款,我们一人一只。」

  许梵抬眸,目光落在宴观南光洁的耳垂上:「你根本没有耳洞。」

  「你帮我打!」宴观南语气亲昵,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亲手打。」

  「不要!」许梵眉头越皱越紧,他厌恶这种近乎羞辱的亲密,更不愿亲手在别人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宴观南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拒绝,自顾自地说道:「医生就在门外等着。」

  方谨会意,引着门外等候的医生进屋。一位年轻俊秀的男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专业而冷静。

  许梵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他心底冷笑,这就是宴观南爱人的方式——霸道、专制,从不问对方是否愿意。

  医生熟练地准备工具,将黑色耳钉放入穿刺器中。宴观南在许梵床边坐下,偏过头,露出白皙的耳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医生用记号笔仔细定位后,将穿刺器递给许梵:「许总,您来。」

  许梵皱紧眉头,犹豫片刻,在宴观南期望的眼神中,最终还是接过器械。

  他的手很稳,对准标记点,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黑色耳钉穿刺进宴观南的耳垂。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更用用力,让这个男人也尝尝流血的痛楚。

  医生迅速擦去血珠,用特殊仪器固定好耳帽。宴观南修长的手指拈起盒中那枚白色耳钉,动作温柔如对待稀世珍宝,轻轻戴进许梵六年前就留下的耳洞中。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许梵明显体力不支,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语气虚弱:「我累了,要休息了。」

  「晚安。」宴观南温柔地在他紧蹙的眉间落下一吻,丝毫不介意方谨和医生的存在。

  等人离开后,许梵抬手想摘下耳钉,却发现耳帽纹丝不动——显然是用了强磁技术,需要特殊工具才能取下。

  「该死······」他低咒一声,烦躁地躺回床上,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蔓延。他必须留在这里,找到宴观南犯罪的证据,哪怕这意味着不得不委身于昔日的仇人。每分每秒都在消耗他的尊严,但他别无选择。

  书房里,方谨神情凝重:「宴先生,许总对您的态度转变太快,我担心其中有诈。」

  宴观南自然察觉到了许梵的异常,但他毫不在意:「无论他想做什么,由着他便是,总比拒人于千里之外要好。」他太渴望许梵的靠近,哪怕只是一个假意的微笑,也足以让他甘愿冒险。

  方谨思索着:「可他分明对宴氏集团的投资都避之不及,既然不图钱,有张司令在,他也不可能图权,那他究竟想要什么?」

  总不可能是图宴观南的感情吧,方谨内心疯狂否认这个荒谬的想法。

  宴观南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语气却坚定无比:「只要他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他。」这份爱近乎偏执,却又真挚得令人窒息。

  许梵在庄园的休养生活出乎意料地平静,几乎让他忘记了今夕何年。痊愈后,他也没有提出离开,理所当然地霸占着宴观南的主卧。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必须找到一个光明正大进入宴观南书房的机会,才能找到隐藏在暗处的秘密。

  这天早餐后,他信步经过宴观南的书房,门没有关。书房里藏书浩如烟海,他随意抽出一本,窝在柔软的双人沙发上,时不时扫过那台处于关机状态的电脑。

  这时,宴观南走过来,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许梵顺势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假装继续看书。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内心挣扎,但为了最终的目标,他不得不忍受这种亲密。

  「我约了裁缝上门量体裁衣,想做几套新衣服,你也一起做几套吧?」宴观南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

  「好好说话······」许梵只觉得痒得不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就不用了,有几套衣服就够穿了。」

  许梵不像宴观南那样讲究,对物质没有过多追求。但宴观南觉得,他的宝贝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陪我嘛,我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宴观南撒娇似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好吧。」许梵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必要的表演,是为了让宴观南放松警惕。

  当裁缝团队上门时,许梵才意识到这阵仗有多大——整整一个团队,西装革履,带着各种专业仪器和新款布料,场面隆重得如同拍电影。

  每个人分工明确,井井有条。裁缝量体时巨细无遗,从面料选择到款式设计都游刃有余。鞋匠用特殊工艺的纸张描摹出许梵的脚形,用石膏和树脂做成脚模。

  「您喜欢什么皮料?」鞋匠恭敬地问。

  许梵有些懵然,宴观南云淡风轻地吩咐:「低帮部分小牛皮,高帮部分羚羊皮。以后他都和我一样的材质,无需多问。」

  折腾了一上午后,午餐完毕,宴观南又说要给新衣服选配饰。

  许梵以为就是买几条领带皮带,结果来了众多品牌方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拖着巨大的行李箱,里面层层叠叠全是各式配饰——领带、皮带、领带夹、领带针、袖扣、胸针、驳领链、口袋巾、背带、臂环······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许梵这个钢铁直男觉得这些东西麻烦至极,但在宴观南「品牌工作人员上有老下有小,大老远跑来讨生活不容易」的劝说下,心软地又选了几件。宴观南选了一些符合自己风格的配饰,又帮许梵挑了几款日常的。

  结账时,许梵正要掏卡,店员却直接将所有花费记在宴观南账上。虽然不知具体金额,但这样隆重的服务必定价格不菲,花宴观南的钱让许梵很不是滋味。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宴观南的。每一份礼物都像是锁链,将他牢牢捆在这个男人身边。

  晚餐后,许梵提议去逛逛,宴观南欣然同意。在百达翡丽表行,他们各自挑选了一块同款不同色的腕表。

  结账时,许梵抢先掏出卡:「这块表我送你······」他不想欠宴观南任何东西,有恩情最好当场还清。

  看着许梵刷卡的潇洒姿态,宴观南只觉得他掏卡买单的姿势帅得令人心动。无论是寺庙的佛珠还是这块腕表,无论贵贱,都是许梵的心意。宴观南想,这块表他都舍不得戴了,哪怕沾上一粒灰尘,都会心疼。

  回庄园的路上,夜色渐深,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宴观南送许梵回房,目光灼灼,心跳加速,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在许梵即将关上主卧门的时候,他一把抵住了门。

  许梵疑惑地抬头,正好撞进宴观南深邃的眼眸。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宴观南俊朗的脸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宝贝······」他低声唤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

  许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宴观南一把拉入怀中。天旋地转间,他的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鼻尖充斥着宴观南身上淡淡的中性香水味,混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许梵猛地推开宴观南,眼角泛起泪光:「我伤才刚好,你又想让我撕裂吗?」他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这不仅是对身体的伤害,更是对灵魂的践踏。

  「宝贝,别怕。」宴观南霸道地再次将许梵禁锢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阿生也在家,让他加入我们,先让他帮你做好准备,我们再做,好不好?」

  他语气温柔,用的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许梵退了半步,后背无力地靠着冰冷的门板,眼中的绝望和抗拒显而易见。他蜷缩的指尖划过门板,指骨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这就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吗?用身体换取复仇的机会?

  良久,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颗泪从眼眶悄无声息地跌落尘土中。最终,他颤抖着声音开口,细若蚊蝇:「我害怕······给我一颗药······」他需要麻痹自己,需要让灵魂暂时脱离这具被迫承受一切的身体。

  「好!都依你。」宴观南宠溺地答应,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他以为这是许梵羞涩的表现,却不知这滴泪水中包含了多少痛苦与挣扎。

  而在走廊的阴影处,宴云生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看着主卧的门,仿佛已经预见了不久的将来,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终将属于他。

  多么有趣啊,他亲爱的哥哥还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宴云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很快了,很快他就能同时得到宴家的掌控权和那个清冷美丽的人儿。

  到时候,他会让许梵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