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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 114高H,车轮战3P,迷奸睡奸,将爱人下药让给他人,NTR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471 字

  宴观南不再说话,只是用淬毒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他,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片片凌迟。

  最初,他只因以为许梵不喜欢男人,才派崔阳去试探,想借此将人掰弯。可六年下来,他看着许梵对崔阳逐渐放下戒备、甚至流露出依赖,嫉妒便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啃噬着他的理智。

  原来,许梵不是不会对男人动心,只是不会对他宴观南动心!

  他原只是想试探许梵的底线,如今却惊恐地发现,许梵或许真的要弯了,对象却不是他。他恐惧许梵会彻底爱上别人,恐惧自己永远只能藏在崔阳的阴影之下,窃取这点可怜的温存。

  多少次,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一枪崩了崔阳!可残存的理智又一次次将他拉回深渊边缘。

  多么讽刺,他竟要一次次借助另一个男人的身份,才能偷得这片刻与爱人亲近的时光,才能触碰他,拥抱他⋯⋯

  「滚出去!」最终,宴观南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全部力气。

  「是。」崔阳垂下眼睑,掩去所有情绪。他沉默地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步履沉重地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宴观南粗重压抑的喘息,与许梵平稳悠长的呼吸交织缠绕。

  他绝望地将沉睡的爱人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人揉入骨血。

  他把脸埋进许梵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抹熟悉又遥远的气息,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死般的绝望:「小梵⋯⋯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告诉我⋯⋯」

  药效深处的许梵,毫无知觉,自然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宴观南从不喜在外人面前裸露身体,但此刻崔阳已离去,他再无顾忌。他一件件褪尽彼此身上所有的束缚,直至与爱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赤裸的肌肤相触,瞬间点燃一场灼烧感官的盛宴。

  他指尖轻柔地抚过许梵光滑的脸颊,如同膜拜神迹,细细描摹那早已刻入心底的轮廓——从英挺的眉骨到挺拔的鼻梁,再至那总是微翘着、看似无辜又诱人的唇角。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对方无意识的细微颤栗,空气中弥漫的淡薄香氛仿佛也成了催情的毒药,诱发出最深处的隐秘渴望。

  宴观南的吻沿着许梵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每一次落吻都极致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仿佛在标记独属于他的领土。

  他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轰鸣。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坍缩,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肌肤摩擦的热度、和那即将彻底沉沦的、无处可逃的欲望深渊。

  唯有此刻,他才能与许梵共享最原始、最纯粹的亲密。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占据许梵完整的心,可他如此渴望——哪怕只是短暂地——拥有他的身体,将爱人禁锢于自己构筑的世界里,在这转瞬即逝的欢愉中,做唯一的占有者。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进入,都让宴观南心底的渴望更深一分。他在这放纵与迷失的边缘疯狂祈求,祈求许梵能对他流露出一丝渴望、一点留恋,哪怕只是肉体在失控时最本能的反应。

  他性器上的青筋盘错虬结,如古树之根般蜿蜒而有力,本就惊人的尺寸因此更显狰狞,柱身天生带着上挑的弧度,宛如一柄出鞘的弯刀,充斥着侵略的气息。

  他缓缓推进许梵的后穴。若说那里曾是一座无人踏足的花园,如今却早已被开拓成泥泞潮湿的沼泽,温热而柔软,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他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甬道内每一寸的紧致与湿热。他的龟头硕大如卵,伞端饱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白浊,将别人留下的痕迹推向穴口,仿佛以此宣示自己的主权。

  「唔······」许梵蹙紧眉头,因他异常的尺寸发出吃痛的呜咽。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无意识想要逃离身上的掌控,唇间却溢出另一个人的名字:「阳阳······疼······」

  那一声呼唤如刀刺入,宴观南动作骤然停顿,眼底翻涌起受伤与暴怒。

  「小梵······」他吻他,声音沙哑得近乎崩溃:「我是观南······叫我的名字——」

  「阳阳······轻点······」许梵仍在药效中浮沉,神志昏聩,只依从本能一遍遍念着那个让他沉沦的名字:崔阳。

  「该死!」宴观南低吼出声,狠狠吻住他的唇,将所有呜咽与呼唤都堵回喉咙。他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呼吸,直至尝到血腥也不肯松开。

  许梵的唇角被咬破了,一缕鲜红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宴观南凝视那抹血色,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怜惜。

  他爱极许梵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爱看他因自己的侵占而颤抖、呻吟。唯有如此,他才能确信——这个人是他的,彻底而完全。

  宴观南的动作依旧缓慢,却进得极深。每一次抽出进入,龟头都重重碾过那一点敏感,不过片刻便逼得许梵如同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张着嘴喘息、呻吟,声音支离破碎。

  「小梵,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一遍遍低语,执念如毒蔓缠绕心脏。

  「嗯啊······」许梵无力地呻吟,意识早已涣散。他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身上的人是谁,只晓得身体里的燥热驱使着他索取更多、更深的慰藉······

  宴观南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肠壁,清晰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

  他俯下身,如同虔诚的信徒,在许梵白皙的肩头落下细密而温柔的吻。

  而与此同时,房外的走廊上,崔阳颓然跌坐在地,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烟。烟雾缭绕,如同他理不清的思绪。

  脚边散落着一个空洋酒瓶。酒精麻痹了神经,却无法驱逐脑海中翻腾的画面。隔音不佳的门板后,许梵压抑的呻吟隐约可闻,一字一句,都像砸在他心上。

  夜越深,想象力便越是猖狂。那些他未曾亲眼所见的细节,被大脑擅自补全,清晰得仿佛他正亲眼看着宴观南一次次撞击,看着许梵在别人身下颤抖、失神。

  「为什么?」他对着空气发问,没有来由,也没有答案。只有痛楚在寂静中不断沉淀,他的爱、他的不甘,在这个夜晚凝结成最沉重的枷锁。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泛起灰白,房内的声响也逐渐歇止。微弱的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崔阳憔悴的脸上。他像个输尽一切的赌徒,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荡然无存。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无力与宴观南抗衡。而他的心,早已在这场无望的拉锯中被反复撕碎。

  天光渐亮,烟再次燃到指尖,他却恍若未觉,直到灼痛传来,才机械地用大拇指捻灭了最后一点火星。

  脚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

  两个字,如同审判。

  他踉跄着起身,用银色房卡刷开了门。

  宴观南已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西装,衬衫扣到最上一颗,严谨得近乎禁欲,仿佛昨夜那个疯狂索取的人只是幻觉。可他周身那股压抑的掌控感,却比以往更令人窒息。

  他坐在沙发上,眸色深沉如潭,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指间一串黑色佛珠徐徐转动,每一下都冷静而精准。所有疯狂与占有欲,都被完美掩藏于这幅温雅皮囊之下。

  他抬手指尖轻敲茶几,上面放着一张支票。

  「这六年,辛苦你照顾小梵。」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这是额外的酬劳,他是时候回国了,你也该功成身退,回去和家人团聚。」

  崔阳喉结滚动,心脏抽搐般地疼。许久,他才艰难地挤出声音:「······多谢宴先生。」

  宴观南未再看他,指尖佛珠依旧转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起身的姿态慵懒而从容,却在走到门边时忽然停顿。

  天光骤亮,从他推开的门隙间涌入,照亮他冷峻的侧脸。那一瞬间,他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眼底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回头最后瞥了崔阳一眼。

  那一眼,静如寒潭,深不见底。

  晨光喧嚣地涌进房间,许梵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酒精与药物的余威让他思维滞涩,他茫然环顾四周,一时想不起昨夜种种。

  「嘶······」他才稍稍一动,便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如同被碾过一般酸痛不堪,后穴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又粗糙地愈合。

  「醒了?哪里不舒服?」崔阳温柔的声音从旁传来,伸手为他按揉后腰。目光触及许梵满身的吻痕,他眼底一暗。

  「和你说了多少次!要细水长流!细水长流!」许梵嗓子干哑得厉害,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恼怒地瞪他:「每次都趁我醉得不清就乱来,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崔阳动作一顿,眼底闪过痛楚,却替宴观南再一次背锅,垂下眼低声下气道:「老公,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一次又一次,许梵已经不记得这六年听他道歉过多少次,他气得看也不看对方,自顾自忍着疼穿好衣服,扶着他的腰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崔阳急急追出GAY吧,上去拉住他的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老公别生气了,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许梵狠狠甩开他的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几乎是跌坐进座位。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崔阳最后一点期待。

  出租车绝尘而去,扬起一片薄尘。

  崔阳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无声的落寞与悲伤。他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在人来人往的街边显得格外孤寂。

  没有人留意到他,更没有人看见他眼角无声滑落的泪。

  他的肩膀垮下,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佝偻下去。

  在这个喧闹的清晨,这个曾在暗夜里行走无情的男人,却像个迷失的孩子般,站在街头止不住地流泪,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