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3高H,3P车轮战,下药,直男受被肏射精叫床,公共露出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807 字
崔阳的手指又一次轻抬许梵的下颊,不容拒绝地迫使他迎上自己的目光。他声音低沉,如同夜风拂过深潭,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许梵脸颊绯红,宛若晚霞浸染天际,连耳尖都透出羞赧的绯色。他声音微弱,几乎融进空气:「想······」
「大声些,老公,」崔阳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唇瓣,目光灼灼,既有命令也含期待:「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许梵被迫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仿佛燃着幽暗的火焰,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如坠入网中的幼兽,懵懂而不自知,只是顺从地、颤抖地重复着猎人的问题:「想。」
「真乖······」崔阳低笑,笑意中裹着浓郁的占有与宠溺。他俯身吻住许梵,不像之前那般试探,而是长驱直入,舌尖撬开齿关,如征服者巡游领土,贪婪地攫取属于他的气息。
许梵被吻得呼吸凌乱,手无力地搭在崔阳肩上,任由对方主导一切。他闭上眼,感官却愈发清晰——爱人的温度、气息、甚至发梢拂过他脸颊的触感,都让他沉溺。
崔阳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着他的衣扣。一颗,再一颗,从上至下,慢条斯理得像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直至许梵白皙清瘦的胸膛完全袒露,崔阳的目光骤然暗沉,如同盯上珍宝的守财奴。
「老公,你真美······」他叹息般低语,随后俯身,吻上他胸前微颤的嫩蕊,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摩挲,撩起一阵阵战栗。
「唔······」许梵再抑制不住喘息,整个人如同涂了胭脂,从脸颊红到颈子,再到锁骨以下一片肌肤。
崔阳的手沿着他腰线缓缓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乐器。随后,他利落地褪下许梵的长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此刻的许梵,如同窗外那些放纵纠缠的身影一般,浑身不着一物,脆弱又诱人。
崔阳直起身,将垂至腰际的长发随意拨至耳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闪着狩猎般的光芒:「现在,轮到老公帮我脱了。」
许梵眼神氤氲如雾,心跳如擂鼓。他手指微颤地伸向崔阳的衬衫,一颗、两颗······缓慢而坚持地解着纽扣。直至两人之间再无隔阂,真正地坦诚相待。
窗外霓虹闪烁,斑斓光影渗入室内,将一切笼罩在朦胧与真实之间,情动的温度无声蔓延。
崔阳将许梵按在落地窗上再度吻他,从嘴唇一路向下,经过微颤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修长脆弱的颈间。他轻轻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如同盖章确认所属。
许梵仰首承受,将自己全然交付。一股酥麻自尾椎窜升,如电流掠过全身。他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咽,阴茎早已挺立,泄露着他的动情。
崔阳将他转过身,从后方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如掌控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托起许梵的腿,以一种近乎孩童把尿的姿势将他悬空抱起,随后将他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炽热的呼吸喷溅在许梵耳边:
「啊······」许梵仰首惊呼,声音断断续续糅杂着欢愉与无助。他双脚离地,全身重量倚靠崔阳支撑,身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如同风中残叶。他在情潮中痉挛,被钉在这扇透明屏障上,无所遁形。
他缩在崔阳怀里,信任地交出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玻璃,留下湿痕与指印。
他白皙饱满的双臀在一次次撞击下泛起绯红,臀浪摇曳,情色如画。崔阳一记深顶,许梵呻吟着向后仰靠,脖颈拉出优美如天鹅的曲线,皮肤透出情动的粉。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触及灵魂。许梵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道弧线,宛若受孕。
崔阳不断进攻,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撞碎。许梵双手抵着玻璃,留下潮湿掌印。窗面上映出他潮红的脸、失神的眼,和身后崔阳沉迷而热烈的面容。
「老公,舒服吗?说话。」崔阳嗓音低沉沙哑,动作凶狠,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诱。
「舒、舒服······太深了······」许梵语不成调,声音已被情欲蒸得沙哑。他如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任对方主宰。
「说,你是我的。」崔阳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我是······你的······」许梵无力地回应,身体颤抖如秋叶。
「老公,知道吗······我骗了你。」崔阳忽然咬着他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
「骗······什么?」许梵思维涣散,双眼迷蒙地睁开。
「其实,外面的人······能看见我们。」崔阳语带戏谑,目光却紧锁许梵的反应:「你看,那些人都在看着你此刻的模样······」
许梵骤然睁大双眼,羞耻如潮水涌来,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被窥视的恐惧与兴奋交织,令他全身肌肤泛起绯红,情欲愈发沸腾。
暴露的快感将这场性爱推向极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欢愉,令他彻底沉沦。
随着崔阳最后一记深入,滚烫的液体冲刷体内,许梵浑身剧颤,阴茎也随之释放。
「啊——」他高亢呻吟,白浊一股股溅上玻璃,蜿蜒滑落。
崔阳将他抱至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搂住他。两人呼吸仍未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
许梵瘫软如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许久,他眸光微转,声音沙哑性感:「外面······真的能看见?」
崔阳指尖掠过他脸颊,语气莫测:「你说呢?」
「看不见。」许梵本能地偎进他颈窝,声音依赖:「你不会······那样对我······你一向尊重我。」
「别太信我。」崔阳笑容微滞,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会吃亏的,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低头吻了吻许梵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公,但我永远爱你。」
他在许梵的第二杯酒里下了药。算算时间,药效该发作了。果然许梵在他怀中渐渐放松,闭上眼沉入睡眠。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许久,「叩叩叩。」一阵平稳的敲门声响起,击碎满室静谧。
崔阳缓缓抽回被许梵无意识握住的发丝,起身走向门口。他面无表情站在门内,声音压抑:「谁?」
「是我。」门外传来宴观南低沉的嗓音。
崔阳全身一僵,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门打开。
宴观南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外,儒雅从容,与门内氤氲未散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他从容不迫地步入房间,随手将银灰色西装外套抛在沙发上。他指尖灵活地解开镶嵌蓝宝石的袖扣,露出腕间冷冽的精钢表与一串沉静的黑曜石佛珠,将它们轻轻置于床头柜。
整个过程里,他深邃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床上沉睡的许梵,像夜鹰锁住它的猎物。
六年的光阴流转,与许梵朝夕相处的崔阳或许未曾察觉,宴观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每一分变化——许梵早已褪去少年时的纤细,身形逐渐抽长、变得挺拔而健硕,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每一处弧度都蕴藏着力量,那是常年跟随崔阳健身习武刻下的痕迹。
曾经青涩的轮廓被岁月打磨得成熟深邃,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更加迷人,也更加遥远。
宴观南怕他转醒,抽出领带,轻柔而果断地覆上他的双眼。他脱下高级定制的皮鞋,俯身压上,双唇轻轻贴上许梵的,如蝶栖花蕊,细致而试探地描摹他唇形的轮廓。
起始的吻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甚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讨好。直到许梵无意识地微张唇瓣,他才缓慢深入,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缠上那湿软滑腻的舌,缱绻共舞。
与其说是侵占,不如说更像一种无声的安抚,浸透着怜惜,企图熨平对方所有深藏的不安与脆弱。
「唔⋯⋯」混沌之中,许逸出一声轻吟,似是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这声呜咽如同火种,瞬间点燃宴观南压抑的渴望。他的吻骤然变得急促而炽烈,先前那点温柔荡然无存,转而带上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如风暴般席卷一切,将许梵的气息彻底吞没。
毫无防备的许梵在窒息中本能地挣扎起来,这细微的抗拒却骤然刺痛宴观南的神经,激发出他骨子里的掌控欲。
「不许拒绝我⋯⋯」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弥漫着危险的意味。他手掌扣住许梵的后脑,更深更重地掠夺对方的呼吸,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嗯⋯⋯」许梵气息紊乱,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宴观南坚实的胸膛上,却如蚍蜉撼树。
直至许梵濒临窒息,宴观南方才略略退开,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喘息交织在咫尺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情动与压抑的灼热。
一旁,崔阳痛苦地闭上双眼,紧握的拳头上青筋凸起,泄露着内心凌迟般的痛楚。他深爱的人正被别人拥在怀中亲吻,而后还将发生更多,这画面于他而言,无异于酷刑。
宴观南眼神炙热,手顺势向下,分开了许梵的双腿。他的目光骤然凝固——爱人腿间一片狼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正顺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片刺眼的湿痕。
这一幕如利刃刺入眼帘,宴观南脸上最后一丝温柔顷刻消散,被暴风雨前的死寂阴霾取代。他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裹挟着满膛妒火与戾气,狠狠抛向崔阳!
烟灰缸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呼啸。以崔阳的身手并非躲不开,而是不能躲。他深知宴观南近年愈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任何反抗只会招致更疯狂的报复。
他紧闭着眼,硬生生承受下来。「砰」的一声闷响,烟灰缸重重砸在他的额角,随即摔落在地,碎裂成无数晶莹的残片。
崔阳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一步,下意识抬手捂住额角。温热的液体立刻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滑过眼角,如同血泪,一滴滴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诡艳的血花。
剧痛让他僵立原地,他睁开眼,视野已被血色模糊一半。他望着宴观南,眼底充斥着茫然与苦涩,仿佛不解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从何而起。
「你他妈不知道戴套?!」下一秒,宴观南暴怒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碎而出。
空气瞬间凝滞,崔阳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苦涩的字句:「宴先生,您之前······没有吩咐。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以后?」宴观南猛地打断他,声音森冷彻骨:「你们没有以后了!」
崔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窒息,他嗓音干涩:「您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离开许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