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高H,魅魔攻猫娘女仆装勾引,直男受被掰弯合奸挨肏,吃精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543 字
许梵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后的剧痛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凿击着颅腔,太阳穴突突直跳,阵阵钝痛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下意识地抬手揉按着抽痛的额角,试图驱散那盘旋不散的眩晕与沉重。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撕碎的残片,模糊而混乱地闪烁在脑海深处。他依稀记得璀璨迷离的派对灯光,觥筹交错的喧嚣,以及身旁崔阳始终含笑的身影······他似乎喝了很多,很多。然而之后的记忆便彻底沉入了一片浓稠的黑暗,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都像是徒劳地打捞沉船的碎片,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轮廓。
这种记忆被生生割裂、无从追寻的感觉令他一阵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自己那点可怜的酒量,看来这次是彻底断片了。想到此,他懊恼地叹了口气。
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然而刚一动弹,腰部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软剧痛,疼得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无力地跌躺回去。
那感觉,仿佛整个腰部被沉重的卡车反复碾压过,连稍稍翻转身体都成了一种奢望的酷刑。
他暗自哀嚎:这腰······怕不要彻底报废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查看,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他呼吸一窒——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布满暧昧缱绻的红痕与淤青,尤其是腰侧,甚至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难道······昨晚他和崔阳······?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响,让他的心跳骤然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擂鼓般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意「轰」地一下涌上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烧得他无所适从。
他用力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腰间的酸痛却变本加厉地汹涌袭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忍不住咬紧牙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最终自暴自弃般猛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隔绝这令人羞窘又无措的现实。
然而,他这一切细微的挣扎和羞窘,并未逃过身后那双始终深情凝视的眼睛。
「老公怎么了?腰很疼吗?」崔阳略带沙哑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话音未落,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将他整个圈入其中。崔阳的下巴轻轻抵在许梵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许梵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亲昵的触碰点燃了细小的电流。
崔阳的手掌温柔地覆上他酸痛的腰际,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此刻却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揉按着那饱受摧残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缓解着深处的疲惫与酸胀,让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这样舒服点吗,老公?」他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温柔的关心。
然而,当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许梵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时,崔阳眼中的笑意渐渐被浓重的歉意与心疼所取代。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娴熟,引导着许梵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许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间不自觉地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向后倚靠在崔阳怀里,半是嗔怪半是无奈地嘟囔:「我们······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我这腰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崔阳闻言,眼睛微微眯起,抿了抿嘴角,用极轻的气声回复了两个字:「五次······」
伴随着这简短的回应,他眉梢间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霾,心里早已将幕后主导宴观南咒骂了千百遍。
许梵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带着宿醉后的倦意,却依旧清澈澄净,他好脾气地跟崔阳打着商量:「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生猛?我们细水长流,行不行?」
崔阳一听到「细水长流」四个字,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柔光,仿佛得到了某种珍贵的承诺。他低头在许梵温热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从善如流地应道:「好,都听老公的······」
许梵破天荒地请假在家休养了一整天,连学校都没去。直到一周后,那要命的腰酸才彻底消退。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书包「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只见崔阳正站在客厅中央,显然精心等待已久。而他身上穿的······竟是一套足以让人血脉贲张的情趣女仆装!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镶边的短款裙装,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挺翘的臀峰,紧束的腰身设计完美勾勒出他精瘦有力的腰线。纤细的肩带上连接着一对毛茸茸的蝴蝶结装饰,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
更要命的是,他头上还戴着一个粉白色的猫耳发箍,毛绒质感显得既无辜又诱惑。手上则是一双精致的黑色蕾丝手套——这一切,与他平日冷冽危险的杀手气质形成了极致强烈的反差,一种近乎罪恶的可爱与性感扑面而来。
许梵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崔阳身上,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你······这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崔阳,极致的妩媚中糅杂着一丝令人心痒的可爱,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伸手去揉一揉那对看起来手感极好的猫耳。
崔阳故作羞涩地轻咬下唇,脸颊适时地泛起两朵诱人的红晕。他缓缓跪倒在地,像一只真正的猫咪般,轻轻摇晃着饱满的臀瓣,姿态优雅又诱惑地爬行到许梵面前。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声音细弱蚊蝇,却带着钩子:
「主人······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喜欢······」许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心跳如擂鼓。他猛地回过神,想起家门还大开着,慌忙反身一脚将门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他一把将仍跪在地上的崔阳拉起来,半抱半拖地将人带进了卧室,双双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许梵急切地抱住崔阳,双手在他身上摸索,当掌心隔着一层蕾丝布料触碰到对方胸前异常的饱满和柔软时,他才震惊地发现——崔阳今天居然还穿了胸罩!
他一个男人,虽然胸肌练得漂亮,但毕竟是平坦的。平时穿女装也根本用不上这个。可今天他不止穿了,还在里面塞了两团仿生硅胶假胸,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逼真得惊人。
许梵这辈子从未真正触碰过女性的胸部,并不知道真实的触感究竟如何。此刻隔着细腻的蕾丝布料抚摸那团温软的硅胶,心理上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仿佛正在爱抚真实乳房的错觉,让他心跳更快,血液也更加沸腾。
「啊~主人,你碰到贱奴的奶头了······」崔阳适时地缩在他怀里喘息,演得情真意切,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胸好涨······贱奴······贱奴好像要喷奶了······」
许梵明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崔阳精心设计的戏码,但胯下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动了一下,迅速抬头、胀硬。纯情如他,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被崔阳这极致的骚浪勾得浑身发烫,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要知道,以前的许梵是个不折不扣的三好学生,再生气也骂不出一句脏话。可和崔阳交往才没多久,尤其在床上,他的画风明显已经被这个妖孽彻底带偏了。
只是隔着衣服揉玩了一会儿那对假胸,许梵就已经硬得发疼。崔阳善解人意地跪伏在床上,主动为他口交,同时用手指熟练地为他做前列腺按摩,细致周到地先让他的主人彻底爽快释放。
当许梵终于在崔阳温热的口腔中激烈释放后,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待他稍微缓过神,崔阳便对着他,大大地张开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摆成一个毫无保留的M形。极短的裙摆恰好能遮住他前端的男性象征,只将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完全暴露在许梵眼前。
他狭长而上挑的双眸染着情动的水光,楚楚可怜地望着许梵,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哀求语气说道:
「主人,贱奴的骚逼好痒啊······一直在流逼水,您帮人家揉揉嘛······」
「······」许梵对男性的器官和后穴确实提不起丝毫兴趣,闻言神色明显一僵,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本能的无措。
崔阳见状,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早已精心准备过的、湿软的后穴中,轻轻抽插了两下,然后当着许梵的面,将带着湿亮水光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他抛过一个极致诱惑的媚眼,继续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声音催促道:「主人,贱奴提前灌肠清理过了,里面很干净,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求您了,帮人家揉揉嘛······骚水泛滥成灾了,骚逼真的好痒、好空啊······」
「······」许梵看着崔阳那欲求不满、骚浪入骨的模样,又迟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最终,他像是被某种魔力蛊惑,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不断翕张、泛着水光的诱人穴口。
「啊——主人,插进来······快插进来······」崔阳立刻发出一声高昂甜腻的呻吟,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带着哭腔哀求道,将那副饥渴难耐、骚得离不开男人抚慰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插烂贱奴的骚逼······求求您了······」
许梵闭着眼,指尖深入那温热紧致的所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不要停······主人······贱奴被肏得好舒服······」崔阳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他双眼迷离,眼尾泛红,一副沉溺情欲不能自拔的模样。
许梵听着他放浪的呻吟,指尖传来的触感愈发逼真,仿佛真的在爱抚女性的阴道。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再次抬头,硬热地抵在崔阳腿间。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封住那张不断吐出淫声浪语的唇。
崔阳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从交缠的唇齿间仍断断续续地溢出诱人的低吟:「主人······骚逼想要吃大鸡巴······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贱奴好不好······把贱奴的骚逼操烂······」
「真要做?」许梵抚弄着自己再次勃发的欲望,语气间带着几分犹豫。
「这样操我······」崔阳引导着许梵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掀起裙摆,露出早已挺立、渗出清液的性器。他将自己的灼热对准许梵的后穴,扶着他的腰让他缓缓坐下。
方才的前列腺按摩早已做足了准备,后穴湿滑柔软,轻而易举地吞入了崔阳的尺寸。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贱奴的最深处了······」崔阳瘫软在床上,一副爽得浑身无力的模样,只有腰肢仍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呜呜······动起来······狠狠地操贱奴······把贱奴的骚逼操烂······」
许梵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刺激得眼尾泛红。他生涩地摆动腰肢,上下吞吐着那根炽热的欲望。自己的性器也在空气中颤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呃啊······」崔阳躺在床上,一只手抚上许梵的性器,随着他动作的节奏套弄,嘴里一声声撩人的呻吟更是让许梵产生了一种正在征服对方的错觉。
「啊······主人的大鸡巴顶开贱奴的宫口了······龟头卡在宫颈口,好酸······呜呜······主人,射给我······贱奴要给主人生小宝宝······」
「呜呜呜······要被主人操尿了······要喷了······」
「啊啊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许梵重重地喘息着,全身泛起情动的粉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头皮阵阵发麻。一滴汗珠从他的鼻尖滑落,滴在两人交合处。这刺激来得太快,不过片刻他又有了射意。
他不得不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阳阳,别喊了······你再这样叫,我又要射了······」
「可是主人把贱奴操得好爽嘛,人家忍不住······」崔阳的喘息声又湿又媚,他轻咬着指尖,长睫扑闪,眼中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地望着许梵。
话音未落,他猝不及防地向上一顶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许梵体内最深处。
「啊······」许梵腰肢一软,几乎跪不住,双手撑在崔阳腹肌上才稳住身子。这一下刺激得他精关失守,粉嫩的性器喷射出股股白浊,一些溅在崔阳的裙摆和衣襟上,甚至有几滴射到了他的脸颊。
几滴精液沾在崔阳唇边,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殷红的唇瓣顿时水光润泽,下唇正中那颗黑色的美人痣被浸润得更加深邃,平添了几分肉欲。他一脸餍足,媚眼如丝:「主人的味道真好······」
「我不行了,得躺会儿······」许梵缓缓抬起腰,崔阳的性器从他后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短时间内高潮两次,他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崔阳起身取来湿巾,细致地为许梵清理腿间的狼藉。当他要擦拭后穴处混合的体液时,许梵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不想射?」许梵犹豫着问道。
「老公,真的可以吗?」崔阳深情地凑近,眼神缠绵得能拉丝,活像盘丝洞里勾人心魄的妖精。
他语速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老公不喜欢男人的身体······我怕你心里会不舒服。我只想让老公开心,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崔阳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许梵的精液,在卧室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颗纯洁的珍珠,又像一滴苦涩的泪。
许梵深吸一口气,复杂情绪在胸中翻涌。他厌恶与男性交合,一方面源于他天生直男的性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过往那些充满屈辱的性经历。即便身体能够获得快感,男性的自尊却让他难以接受。
但崔阳将自己放得如此之低,如此卑微,反而让许梵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本是钢铁直男,却被崔阳的温柔与痴情撼动了心防。
他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无奈道:「但我······怕你憋着难受,来吧······」
「老公,我好爱你······」崔阳扑上来,亲了亲许梵的脸颊。他分开许梵的双腿,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耐的性器,对准那处刚刚吞吐过他的密所,再三确认:「那我进来了······」
许梵躺在床上感觉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他闭上眼,蹙着眉努力放松自己。
「要是老公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崔阳咬着唇,眼中满是爱怜与忐忑,仔细观察着许梵的神色,扶着性器缓缓推进。
许梵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这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他对与崔阳的结合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崔阳温柔地起伏着腰肢,将脸埋进许梵的颈窝,深深汲取着他的气息,不断与他耳鬓厮磨。两人交叠的身影,远远看去竟如一对缱绻的鸳鸯。
「老公······我爱你······」他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深藏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