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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96章 96大清早投怀送抱,来一炮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449 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似乎正逐渐步入一种平淡而真实的轨道。

  这天,许梵和戚岁约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小聚。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竟错过了末班地铁的时间。

  许梵将戚岁送上出租车后,自己才走到路边,拦下另一辆。

  「Sir, to this address, please.【司机先生,麻烦去这个地址。】」许梵礼貌地笑了笑,将显示着住址的手机屏幕递过去。

  司机点了点头,刚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准备递回并启动车辆——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炸开!驾驶座侧的车窗安全玻璃应声而裂,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碎纹!司机和许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

  尚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砰」的一声重击!这次是枪托狠狠砸下,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彻底碎裂,玻璃渣四溅,落了司机一身!

  只见一个穿着性感红色迷你裙的身影闪电般伸手从破窗处探入,猛地从内部打开了车门!那人动作干净利落,一手扣开司机的安全带卡扣,另一手猛地揪住司机的领带,竟硬生生将整个人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

  司机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狼狈地摔倒在路旁。

  而那不速之客已然弯腰,黑色的裙摆如流水般滑过车门,毫不犹豫地坐进了驾驶座!车门「砰」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瞬间隔绝,一股浓烈而极具侵略性的女士香水味立刻弥漫了整个车厢。

  许梵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这位闯入者。对方画着锋利上挑的眼线,眼神如淬毒的刀锋,鲜红的嘴唇像一朵危险而妖娆的玫瑰。裙摆的流苏还在晃动,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已熟练地握住了方向盘,修长的腿踩下油门和刹车,动作流畅得像经验丰富的赛车手。

  尖头高跟鞋狠狠踩下油门,出租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如同脱缰野般猛地窜了出去,只留下车外目瞪口呆的司机和一片刺鼻的尾气。

  许梵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嘴唇颤抖着,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女人猛地转过头,那双上挑的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冰冷与不耐烦。

  她红唇轻启,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淬毒的冰刃,带着绝对的威胁和令人血冷的杀意:「Shut up if you want to live!【不想死就闭嘴!】」

  话音刚落,身后追兵愤怒的咆哮和引擎的轰鸣已迫近。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砰!砰!砰!」

  子弹如同冰雹般狠狠砸在车身上,火星在黑暗中四溅迸射,像是死神敲打着死亡的节拍。

  许梵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死死瑟缩在座椅里,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窒息。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怎么会这么倒霉,卷入这种亡命追杀!

  后视镜里,几辆黑色轿车如嗜血的猎犬般穷追不舍,车灯像是它们凶戾的眼睛。

  女人却毫无惧色,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兴奋弧度。她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尖头高跟鞋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将油门一踩到底!

  出租车引擎发出痛苦的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在车流中疯狂地穿梭变道,每一次惊险的避让都仿佛与死神擦肩而过。

  一辆黑色轿车如同钢铁巨兽,加速从侧后方狠狠撞来!

  「砰——!」巨大的冲击力让出租车瞬间失控,尾部猛地甩出。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和凶狠。

  她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利用这次撞击的力道,配合脚下精准到毫厘的油门与刹车控制,猛打方向盘!

  出租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竟完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充满暴力美学的360度漂移旋转,车尾险之又险地扫开追兵,再次如弹射般冲入前方车流。

  她的双手在方向盘上急速舞动,操控着车辆在密集的车流中亡命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冷静,又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不同于之前的流弹!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车门,瞬间没入她的左肩!

  她身体猛地一震,剧痛让她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痛哼。

  然而,这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彻底激怒了她,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戾。她咬紧牙关,更加凶悍地将油门踩到底,完全无视不断从肩头渗出的鲜血,任由其染红了她黑色的裙装。出租车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件纯粹的攻击和逃亡武器,更加不顾一切地在夜幕下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亡命飞驰,誓要甩掉身后的一切。

  女人的目光骤然锁定后视镜,眼中闪过一抹计算般的冰冷寒光。没有丝毫犹豫,在身后追兵视野的死角,她双手猛地狠狠绞打方向盘!

  轮胎与地面发出濒死般的尖锐嘶鸣,出租车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姿态,猛地一个90度急转弯,狠狠扎进一条狭窄得几乎仅容车身的幽暗小巷!巨大的离心力将许梵狠狠掼在车门上,撞得他闷哼一声。

  追兵显然被这突兀的变向甩开了。女人紧抿着唇,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松懈,只有全神贯注的冰冷。她甚至没有浪费一秒去确认,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许梵耳边:「坐稳了!」

  话音未落,她再次死踩油门!出租车如同受惊的野兽,在坑洼不平、堆满杂物的巷道里疯狂颠簸、穿梭,左冲右突,每一次颠簸都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震散。

  在令人窒息的七拐八绕之后,她终于确认彻底甩掉了尾巴,将车头猛地拐进一条更加阴暗逼仄的死胡同。高耸的墙壁吞噬了所有月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压迫感。

  「吱嘎——!」

  刺耳的急刹车声撕裂了夜的寂静,出租车猛地停在一个隐蔽的车库门前。自动卷帘门缓缓降下,如同墓穴封土,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最后一丝光线也被吞噬。

  死寂中,驾驶座的车门被猛地推开。女人修长的腿迈了出来,尖细的高跟鞋跟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冰冷、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惨淡的月光透过车库高窗,勉强勾勒出她半张侧脸——线条精致却苍白得毫无血色,如同一副完美而毫无生气的月光面具。

  高跟鞋极大地拉伸了她的身形,让她看起来更加高挑挺拔,宛如从暗夜深渊中走出的女王,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与危险。

  她头也不回,甩过一句冰冷的命令:「跟我来!」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丝毫置疑或拖延。

  许梵胃里翻江倒海,极致的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四肢,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动弹不得。

  他瘫在副驾上,隔着车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兔子,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死死盯着车外那个美艳却致命的猎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女人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隔着玻璃,精准地瞄准了许梵的眉心。她的声音透过玻璃,低沉却更加骇人:「下车。」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比任何尖叫都更具威胁。

  肾上腺素在瞬间淹没了许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滚下了车,踉跄着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女人持枪转身就走,及腰的黑发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冷漠而漂亮的弧线。

  许梵提心吊胆,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跄跄地跟随着她上了二楼,进入一个空荡荡、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扔在地上的床垫和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透露着临时和危险的气息。

  许梵鼓起残存的全部勇气,声音依旧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随便抢辆车逃命,谁让你倒霉就在车上。」女人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因失血而产生的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烦躁:「我受伤了,帮我处理。」

  她猛地掀开行李箱盖,发出「砰」的一声响,从里面粗暴地摸出一个医疗包,直接扔到许梵脚边。动作间,她上半身松垮的衣物滑落更大,露出大片冷白如瓷的肌肤和线条凌厉的锁骨。

  许梵的目光无意间掠过对方平坦的胸口,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他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狂跳得像要破膛而出。

  「你他妈害羞什么?!」女人粗暴地咒骂了一句,猛地伸手掰过许梵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他手指着后肩下方那个血肉模糊、仍在汩汩冒血的弹孔,命令道:「用镊子!把子弹头给我弄出来!」

  许梵这才看清那处可怕的伤口。一个狰狞的弹孔嵌在她光洁的肩胛骨下方,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周围大片肌肤。子弹的巨大冲击力使得创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像一朵狰狞的、象征着死亡的黑紫色毒花。

  许梵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语无伦次:「我······我不是医生!你、你这样必须去医院!」

  「医院?」女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愚蠢的建议:「我去医院,五分钟之内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许梵所有的侥幸。他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卷入的麻烦远超他的想象。

  他偷偷看向她,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和坚定,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置之度外的冰冷和活下去的狠劲。

  鲜血不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极度不耐烦地催促:「别废话!快点!」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凶光让许梵胆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幸好母亲是医生,他从小耳濡目染,基本清创包扎还算懂。

  他冲到卫生间,用力搓洗双手,然后回到房间,打开医疗包,取出酒精、镊子、纱布和止血粉。

  他用酒精仔细消毒了镊子和伤口周围区域。当冰凉的镊子探入灼热的弹孔时,女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牙关咬得死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一声未吭。

  房间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镊子探找弹头时与血肉摩擦的细微黏腻声,以及许梵自己越来越重、无法控制的急促呼吸。

  许梵的额头也布满汗珠,顺着他紧张的脸颊滑落,但他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终于,随着镊子夹出一枚染血的变形弹头,许梵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他迅速用纱布清理血迹,撒上止血粉,再用绷带仔细包扎固定。虽然条件简陋,但处理得相当专业,汹涌的出血很快被止住了。

  紧绷的神经稍一放松,巨大的恐惧感再次袭来。许梵抬起头,看向那张美艳却冰冷彻骨的脸,心中充满绝望。他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乞求:「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女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寒彻骨髓:「走?你一出去,我的位置立刻就会暴露。」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老实待着。等我伤好了,能离开这鬼地方的时候,自然会放你走。」

  许梵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我发誓不会说出去······求求你······放过我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灭口的结局,绝望地哀鸣:「你······你是不是等伤好了······就会杀我灭口······」

  女人慵懒地点燃一支纤细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光照亮她冰冷而美艳的侧脸,如同一尊无情的雕塑。

  她轻吐烟圈,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却精准地戳破了许梵的身份:「我还没那么无聊,杀张司令的外孙玩,徒增麻烦。」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雾气,语气轻蔑得像在评价一件物品:「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许梵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你认识我?」他难以置信地颤声问道,目光慌乱地扫过对方的脸——侵略性的美貌,精致的眉眼,浓烈的欧式妆容,这样明艳的脸只要见过就绝不可能忘,可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她。

  SOL轻笑一声,烟雾从红唇间逸出,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当初在宴观南手里救下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怂样啊。你还信誓旦旦说,要带着比特币来谢我。」她顿了顿,嗓音里掺入一丝危险的戏谑,「结果呢?我在暗网等得花儿都谢了,也不见你联系我。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一个模糊的身影骤然刺破许梵的记忆迷雾——危险的枪口、黑色机车、利落的身影。

  他瞳孔骤缩,声音因震惊而破碎:「你······你是······SOL!那个骑摩托车救我的黑衣人!」

  「算你还不笨。」SOL漫不经心地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吐出三个冰冷的字:「脱衣服。」

  许梵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本能地死死护在胸前,破碎的哭腔从齿缝间挤出:「你······你要干什么······」

  SOL欣赏着他吓得惨白的脸,语气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要休息了。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吧?」她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要是你没穿衣服,想必也没胆子光着屁股跑出去,成为明早全城的头版笑话吧?」

  一想到要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女人面前,许梵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放了我······」他哀声乞求,声音里浸满了绝望。

  SOL的回答是直接举起了枪,枪口稳稳对准他的心脏,语气冷得结冰:「小朋友,想活命,得学会听话。」

  许梵绝望地闭上眼,屈辱地背过身,手指颤抖着,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身后传来SOL不耐烦的催促:「内裤也脱了!磨蹭什么?!」

  「······」许梵咬紧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褪去了最后一丝遮蔽。即使背对着她,他仍本能地想要遮掩,一手紧紧捂住阴茎环,另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挡住那枚同样昭示着不堪过去的乳环。他的皮肤因羞耻和寒冷泛起细小的疙瘩,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过来睡。」SOL的命令不容置疑。

  许梵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方式,赤条条地站在一个女人面前,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蒸发。可SOL的目光像冰冷的蛛网将他紧紧缠绕,无处可逃。

  他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个被剥离了尊严的木偶,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他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屈辱和恐惧,身体却依旧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般直挺挺地躺在SOL身边,咬紧下唇,连呼吸都屏住,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SOL斜倚在床头,姿态慵懒如一只餍足的猫,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窘迫。

  「脸红什么?」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许梵残存的自尊上,「怎么,害羞了?不会······还是个没开过荤的雏吧?」

  某种意义上,许梵确实是。至少,他从未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与一个女人同床共枕,更别提如此「坦诚相待」。

  就在他因这句话而浑身绷紧的瞬间,「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一只冰冷的手铐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腕。那冰冷的触感刺得他一个激灵。

  SOL的动作快得惊人,没有丝毫犹豫,手铐的另一端便同样干脆地锁在了她自己的手腕上。金属链条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宣告着两人被迫紧密相连的命运。

  SOL的手随意一动,链条便被牵扯,连带着拽动了许梵下意识护在裆部的手。他条件反射地想遮掩,却为时已晚。

  SOL阅人无数,一眼便认出了那枚阴茎环——天堂岛特有的犬奴环的花纹,象征着绝对的卑贱与臣服。

  她心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张司令的金贵外孙,竟然是天堂岛的犬奴?

  思绪飞转间,她又想起京圈那位太子爷张知亦,和湖西市那位无冕之王宴观南。这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曾为了眼前这小子争得你死我活,闹得满城风雨。

  SOL忍不住再次打量许梵,目光变得深沉而玩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许梵顺着她的目光猛地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滔天的羞耻感瞬间将他吞没!他的脸颊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然而越是慌乱,越是欲盖弥彰,连那枚乳环也彻底暴露在SOL的审视之下。

  这下,彻底无所遁形。

  许梵恨不得当场化为灰烬,他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床垫里,一动不敢动,内心只剩下绝望的呐喊:地球毁灭吧,赶紧的!

  所幸,SOL没有再出言讽刺,只是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便翻身躺下。她将一只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但即使如此,她枕在脑后的那只手里,仍紧紧攥着一把黑色手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透露出刻入骨髓的警惕。

  四周危机四伏,敌人可能随时出现。SOL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紧锁。

  许梵更是心乱如麻,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他一会儿担忧自己的处境,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窥视身旁的SOL,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两人才勉强浅眠片刻。

  许梵猛地惊醒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蜷缩进了SOL的怀里,双手还紧紧抓着她肩膀的衣料,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章鱼般缠在她身上。

  他慌乱地抬头,瞬间撞进SOL那双深不见底、盈满戏谑的眼眸中。

  「许梵。」SOL的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调侃,像逗弄爪下终于放松警惕的猎物:「大清早就投怀送抱······这么想勾引我?来一炮?」她故意停顿,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