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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59章 59高H,1V4NP轮奸,婚纱play,淫药,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443 字

  黎轻舟猛地扯开那件量身定制的高级衬衫,精致的纽扣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敲出清晰而冰冷的回音。裸露出的胸膛肌肉结实,覆盖着大片张狂的纹身,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充满压迫与侵略性。

  「报应?哈哈哈······」他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骤然爆发出一阵几乎癫狂的大笑。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声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他脱下长裤,一跃而上床榻,膝盖强硬地抵进许梵双腿之间。他一把攥住婚纱裙摆,狠狠撕裂——布料发出凄厉的哀鸣,一截白皙修长、裹着蕾丝袜的腿狼狈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身逼近,嘴角勾着一抹近乎残暴的笑意。用手指缓慢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抚过许梵的阴茎,声音低沉而嘲弄:「这世上只有弱肉强食,哪有什么报应?小梵梵,你还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目光如同黏湿的蛇信,一寸寸地缠绕、舔舐过许梵颤抖的肌肤。他要将这具清高倨傲的身体拖入欲望的泥潭,要他破碎,要他沦陷。许梵越是挣扎,他眼底那簇征服的火焰就烧得越疯。

  许梵咬紧牙关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却只觉得浑身无力。

  另一边,张知亦听到许梵近乎诅咒的低吟,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开口时,语气竟还装裱着一层虚伪的温柔:「梵梵,别怕······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利落地脱去羊绒毛衣和牛仔裤,随手扔在一旁。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淌着蜜一般的光泽,腰腹间的人鱼线深刻如刻,胸膛厚实强壮,随着呼吸蕴蓄着惊人的爆发力——那是一副经年军旅锤炼出的身体,精悍如猎豹,野性十足。

  他眼底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大手一挥,「嗤」的一声撕开许梵胸前轻薄的婚纱。白皙的胸膛暴露出来,他粗糙的指腹——那双常年握枪、覆满薄茧的手——如同带着电流,摩挲过挺立的乳尖。

  许梵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烫、太糙,像砂纸,又像烙铁。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想逃却被对方死死按住。指尖变本加厉地揉弄那颗被乳环束缚,早已红肿的乳尖,简单的动作却撩起一阵蚀骨的痒意,令人羞耻地想要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唔······」他不受控地夹紧双腿,呻吟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放荡,他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犹如碎珍珠。

  与此同时,宴云生也脱去了衣物。常年的运动塑造出他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如同饥饿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上,捧起许梵的脸,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每一个角落,啃咬、舔舐,仿佛在宣誓主权。

  三重刺激来得太猛烈,许梵脸上迅速涌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瘫软如泥。

  「姐姐真美······」张知亦低声赞叹,埋头舔舐另一侧乳尖,手指仍在另一颗上来回玩弄,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抚过小腹、腰侧,所到之处,点燃簇簇火苗。许梵每一次细微的战栗,都只会激起他更扭曲的快感。

  黎轻舟原本斜倚一旁,强压着躁动。他一向让张知亦这个客人先尝头汤,但今夜,看着那具雪白的身体在凌辱中战栗,他的理智几乎被野兽般的欲望吞没。

  他再等不及,趁张知亦仍在吮吸乳尖,粗暴地分开许梵双腿,手握自己灼热硬挺的性器,就要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

  「轻舟。」一道冷淡的声线忽然响起,打破了这淫靡混乱的场面,是宴观南。

  三人动作齐齐一顿,扭头望去。

  宴观南一身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正静坐在房间一角的罗汉榻上。通身的禁欲气息,与眼前的活色生香格格不入。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领带结,优雅地将其扯松,随手扔在一旁茶几上。接着是「啪嗒」一声轻响——他摘下了腕表。那块价值不菲的瑞士手表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被轻轻搁在桌面上,声响清脆,如同一道休止符,瞬间压下了满室旖旎。

  他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威严与掌控力,房间内的空气都不由自主地凝滞。

  「不介意的话——」他看向黎轻舟,声音低沉平稳,明明是询问,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让我先来。」

  「哥哥······你······」宴云生瞠目结舌。

  「哟,神仙也想下凡开荤了?」黎轻舟挑眉,轻佻的目光扫过宴观南西装裤裆前明显的隆起,嘴上戏谑,身体却已下意识让开:「让让让!宴哥发话了,我就算把鸡巴憋坏了,也得您先请!」

  宴观南没有脱衣,只利落地拉下裤链。一柄狰狞粗长的性器弹跃而出,形如弯刀势如出鞘,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脱下鞋踏上床,跪进许梵腿间。沉腰,将已然勃发的欲望缓缓抵入那片早已泥泞湿润的秘处。

  内里紧致湿热得超乎想象,绞得宴观南头皮发麻,呼吸骤然粗重。他不得不俯身压在许梵之上,低喘片刻,强压下汹涌的射意,才重新挺动腰身,开始有力而深入地侵占。

  药效早已彻底吞噬了许梵的理智。所有被压抑的欲望无限放大,颠覆认知淹没了羞耻,只余最原始的渴求。肉体欢愉直抵灵魂深处,逼出破碎的呻吟。

  「啊······阿凝······」许梵眼神涣散,水光潋滟,清冷中透出靡乱的渴望。一双雪白的腿如蛇般缠上宴观南的腰身,他仰起颈,呜咽着吐出淫靡的乞求:「肏我······啊······唔······」

  宴观南那双素日里总是蕴着和煦与深邃的眼眸,此刻已完全被猩红的血丝侵占,眼底翻涌着赤裸而疯狂的肉欲,所有精心维持的禁欲与克制荡然无存。

  他如同一头彻底挣脱缰绳、失去理智的野兽,悍然沉沦于情欲的泥沼深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掠夺的气息。

  他一边用力地挺腰,进行着粗暴而原始的律动,一边伸出手,铁钳般的手指捏住许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看向自己。

  他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粗粝的砂纸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小梵,看清楚,告诉我······现在是谁在肏你?嗯?」

  许梵雪白的肌肤早已泛起情动的潮红,宛如被朝露浸润的极品牡丹,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糜艳的瑰丽。他那双漂亮的琉璃眸子涣散失神,失去了焦距,只能遵循着药物的控制和无边的快感,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哈啊······」

  黎轻舟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拍了拍许梵的脸,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小梵梵,宴哥在问你话呢!嗯?爽得说不出说话来了?」

  「呜······阿凝······」许梵被顶到前列腺,难耐的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宴观南肆意肏弄。

  宴观南看着许梵动情的模样,挺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

  张知亦的手还在许梵胸前奶头游移,宴观南看了眸色一暗,将阴茎拔出许梵体内。

  抽出来的阴茎上包裹着一层白浆,从许梵的后穴处带出一条白色的丝线来,白丝断开顺着许梵的股缝落在床单上。他猛地将许梵翻了个身,让对方颤巍巍跪在床上。

  顿时,许梵的腰塌陷下去,两个腰窝若隐若现,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一翕一张的后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宴观南的进入。

  宴观南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起来,越发蛮横地分开许梵的双腿,滚烫的阴茎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许梵的身体。

  他的性器过长过粗过硬,还带着弯刀一样要命的弧度,深顶几下后顺利插进许梵甬道的最深处。

  「啊·······肏死了······太深了·····」许梵难耐地扭动着屁股,破碎的呻吟从他被药物控制的喉咙里溢出,伴随着眼角生理性的眼泪一同滑落。

  他忍不住向前爬,企图逃离宴观南凶悍的侵犯。却被宴观南一次次抓住腰,粗暴地将他拉回来,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宴观南怎么能容忍自己胯下的禁脔,有一丝一毫逃离的想法。

  他的脸庞上布满潮红,本就凌厉的眉眼此刻更加锐利,带着一股疯狂的侵略性,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林中之王。他衬衫之下的脖颈上早已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青蛇。

  抓在许梵腰上的大手,紧得几乎要捏碎许梵的胯骨,在对方白皙的腰侧,留下一枚枚红指印。他每一下肏弄都带着无情的霸道,像是要将许梵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让对方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力量。

  许梵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地抓着,指甲深深地陷进床单里,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任由宴观南抓着他的腰,肆意地在他体内进出,感受着体内撕裂般的疼痛,以及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眼霜难耐地仰起头流泪,珍珠般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过光洁的脸庞,流过布满青紫痕迹的白皙脖颈上,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百合花,脆弱又美丽。

  宴观南俯身紧紧抱着许梵,低头亲吻着那带着珍珠耳钉的耳垂,耳垂上一颗小痣被舔的越发乌黑。情到深处,男人梦呓一样唤着身下人的名字:「小梵······小梵·······」

  观战的三人,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哪怕一秒。

  许梵一袭婚纱,给众人一种此刻被宴观南玷污的,是自己心尖上新娘的错觉。这样的绿帽感和背德感,光是想着就让人发狂。

  宴云生目光灼灼,眼底泛着扭曲的兴奋,看着许梵被亲哥哥宴观南肆意侵犯,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的脑海中浮现着许梵穿着婚纱,向自己和哥哥款款走来的场景。一想到「兄弟共妻」,这样的禁忌感让他的双腿不断微微发抖,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明明还没有开始性交,但他已经感觉开始颅内高潮,快射了。

  他一副神魂颠倒的表情,紧紧夹着发抖的腿跪着,终于按捺不住。他哭丧着脸,用恳求的语气,带着哭腔对宴观南祈求:「哥哥······我忍不住了······你对我最好了······你······让我插个队吧!」

  黎轻舟纵横欢场多年,漂亮的酮体对他而言司空见惯。普通的性爱对他来讲毫无吸引力,所以他才会进入SM的圈子,追求更加极致的性爱。

  但此刻却被许梵的身体反应刺激得眼尾发红,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急色。他死死地盯着许梵,眼珠子赤红,眼神中充满着性欲和渴望,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实在忍无可忍,他喉头滚动,难耐地吞了一口口水,语气恶劣地低吼:「操······小骚货叫床声真他妈浪!要命······」

  他膝行两步凑近许梵,一手抚上对方因为被宴观南撞击而来回打转的阴茎,一手摸向自己的裆部揉搓来缓解自己欲望。

  张知亦将视线从许梵身上抽回,看向宴观南催促道:「宴哥,快点射······我也受不了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用力咬牙而微微颤抖,伸手紧紧地攥着阴茎,阴茎已经硬到发疼,顶端不断淌出淫液,纵然他的意志力一向坚定,此刻也难耐地不住喘息,额角不断沁出细汗。

  他的眼底满是欲望和嫉妒,面对宴观南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催促:「好了没?我受不了了,宴哥你快一点······」

  窗外,不知何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狠命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砸碎,就这样疯狂地敲打了一整夜。

  狂风也如同发了疯般呼啸,花园里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零落,满地狼藉。

  枝头那几朵早开的红梅,不堪冬雨的摧残,纷纷被打落泥泞之中,在积水里打着旋儿,如同被人残忍揉碎后丢弃的幻梦,只剩下那一点残破的猩红,徒劳地诉说着曾经有过的娇艳。

  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汗水、精液与情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四个男人都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出来,浑身汗流浃背,肌肉紧绷又放松,喘息声此起彼伏。明明身处温暖的室内,却仿佛都被窗外那场狂暴的冬雨淋了个透心凉。

  许梵在这场从地狱直抵极乐、反复撕扯的无边浪潮中,早已失去了意识。一只如玉藕般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床边,指尖软软地搭在冰冷的地板上,看上去了无生机,生死不明。

  恰似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最盛时被无情摧残的山茶,于极致艳丽的那一刻,飘飘然地······凋零在了冰冷刺骨的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