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高H,木马,束缚,强制高潮到射不出精液,被肏一整夜崩溃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121 字
夜色如同凝固的墨块,沉重地压了下来,将宴观南困在蚕丝被虚假的柔软里。
许梵那双倔强而绝望的眼睛,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在他心口剜出细密而深刻的伤口。
黎轻舟调教人的手段,在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精致而阴毒,那些镶嵌着碎钻的锁链,是否会深深咬进许梵纤细的腕骨和脚踝?浸过盐水的皮鞭,是否正一次又一次撕裂他背上那片曾如白瓷般光洁的肌肤?那两片总是带着不羁弧度的唇瓣,此刻是否在黎轻舟的囚笼里被咬破,渗着殷红的血?
思绪如毒藤般缠绕收紧,宴观南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真丝枕套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着他的脸颊。
月光如水银倾泻,在丝质床单上流淌,却仿佛无数只冰凉的手,反复撩拨着他滚烫躁动的皮肤,无法带来丝毫宁静。
「我知道我无力反抗,我不会挣扎。」许梵那带着自嘲和彻底放弃的话语,仿佛在他耳蜗里生了根,随着每一次心跳疯狂滋长,带来尖锐的刺痛。
宴观南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真正体验过什么是「求而不得」。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镜面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映照出他此刻扭曲而痛苦的面容。
仿佛空气中布满了无形的荆棘,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原来真正剜心剔骨的并非利刃,而是那个许梵烙在他骨血里的、带着讥诮与绝望的笑。
从少年被方谨带离庄园的那一秒,悔意就如同毒蚁般开始啃噬他的内脏。可他宴观南是什么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自尊,让他无法对自己的决定轻易反悔,哪怕那决定正将他在意的人推向深渊。
明明早已戒掉烟,此刻他却无比怀念尼古丁麻痹神经的滋味。用来忘掉许梵成为他心口那道无法愈合的伤,那份戒不掉、又无法拥有的瘾。
凌晨三点,他赤着脚踩在厚软的波斯地毯上,月光将他颀长却紧绷的身影清晰地钉在酒柜的玻璃门上。曾经被许梵指尖碰触过的水晶杯在暗处泛着冷寂的光,那一刻,少年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竟比柜中任何一瓶珍藏的琥珀色烈酒更灼烫他的记忆。
他抓起一瓶酒猛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记忆中那簇跳动的火焰——许梵被方谨押走前,最后的回眸,眼尾那抹烧着讥诮与绝望的绯红,像朵开在悬崖边、即将坠落的野蔷薇,狠狠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商场的明枪暗箭都更让他煎熬。
烟灰无声地积了长长一截,直到灼热的痛感从指尖传来,他才猛地回神。灰烬随着他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飘落,他的心,也仿佛跟着那点灰烬,一点一点沉入冰冷的海底。
他就这样固执地枯坐着,煎熬着,直到天边泛起一丝灰蒙蒙的鱼肚白,晨曦如同冰冷的刀刃,刺破厚重窗帘的缝隙,在他苍白疲惫的脸上投下一片毫无温度的光斑。
他机械地换上一身昂贵的西装,却掩不住魂不守舍的狼狈。踉跄着下楼时,在楼梯口差点与迎面匆匆而来的方谨撞个满怀。
方谨看见的宴观南,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华丽躯壳。向来一丝不苟的金边眼镜不知所踪,露出底下浓重青黑的眼窝,一向精心打理的头发略显凌乱,领带歪斜地挂在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像是某种被强行撕扯开的封印,透着不同寻常的颓败与混乱。
方谨猛地想起上月万盛集团的会议室里,宴观南是如何气定神闲、运筹帷幄地签下千亿合同,与眼前这个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浩劫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顿时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失声惊呼:「宴先生······您这是······?」
无数糟糕的猜测瞬间在他脑中炸开——瑞士的老爷子病危亡故?宴氏税务爆雷被查?集团遭遇国际资本恶意做空,股价崩盘?
······他却独独没有将这一切,与那个被送走的少年联系起来。
方谨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道:「您这是要去哪?公司吗?」
「今天不去公司。」宴观南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经年锈蚀的滞涩感,摩擦着人的耳膜。
他人高腿长,不等方谨反应,便已大步流星地迈向停车场。方谨不过愣神片刻,就被远远甩在后面。
方谨回过神,赶忙小跑着追上去,尽职地提醒:「您不去公司?早上九点您有和摩根士丹利的视频会议,十点半还要会见发改委的······」
「全部推掉!」宴观南不想多言,甚至吝于给予一个眼神,径直走向车库里那辆最为张扬的红色阿斯顿马丁。一个视工作为一切的工作狂,竟要抛下至关重要的会议!方谨简直要怀疑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宴先生!」方谨惊呼着冲上前,一把拉住即将关闭的车门:「您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能开车!让我来开!」
宴氏给予他的薪水冠绝行业,他可不想这么快就面临换老板的窘境。
「滚到副驾驶去。」宴观南猛地抬头瞪过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戾气。
方谨被那眼神慑住,下意识地松手,乖乖坐进了副驾驶。
后视镜里,掠过宴观南那双猩红得吓人的眼角。车灯如同两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车库的昏暗,也撕裂了方谨最后的侥幸。甚至不等他坐稳摸到安全带,红色跑车已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低吼,瞬间弹射出去,撕裂清晨稀薄的雾气。
引擎的轰鸣声高亢而暴烈,轮胎在极限加速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宴观南显然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毁的速度,疯狂地宣泄着内心那股无处安放的、滔天的情绪。
方谨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手忙脚乱地拽过安全带扣上,双手死命抓住头顶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严重泛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窗外景物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色块,每一次惊险的变道超车,都让他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外擦肩而过。
幸好宴观南的驾驶技术近乎变态的好,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与旁车擦身而过。但这并不能减轻方谨的恐惧,澎湃的声浪如同持续拍击悬崖的狂潮,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交织,在呼啸的风中谱写着一曲令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交响曲。
车速快得仿佛灵魂都要被甩出体外。方谨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紧闭双眼,在心里把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上帝、真主安拉都求了个遍。
终于,在一阵濒死般的尖锐刹车声中,车子粗暴地停在了市中心顶级公寓楼的地下车库。
车还未完全停稳,方谨就猛地推开车门,冲出去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呕吐起来,胃里残存的早餐和隔夜的酸水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宴观南看都没看他一眼,重重摔上车门,身影如同裹挟着风暴,径直走向电梯厅。
明明理智清楚,电梯的下降速度并不会因为按钮被频繁按压而改变。但那代表楼层的数字迟迟不变,宴观南像是彻底失了控,修长的手指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砸向那个箭头,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焦躁、恐慌和暴戾尽数灌注进去。
他知道这毫无意义,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就像溺水之人绝望地抓握最后一根稻草,即使明知无用,也不愿松手。
电梯门终于打开,他几乎是冲了进去。到达顶层后,电梯门一开启,他便疾步走出,直奔那扇熟悉的奢华大门。
「黎轻舟!开门!给我开门!」他用力拍打着厚重的实木门板,手掌拍得通红,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谁啊?」佣人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门,被门外宴观南从未有过的失态模样吓了一跳:「宴······宴先生,您好······先生他刚睡下不久······」
宴观南一把粗暴地推开佣人,径直闯入:「滚开!」
佣人踉跄着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惊慌失措:「您不能就这样进去!容我先通报一声!」
宴观南对身后的呼喊充耳不闻,目光死死锁定在大厅尽头那扇通常紧闭的、极不显眼的暗门上。他脚步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弥漫着昂贵香薰空气,猛地推开了那扇门——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气、精液腥膻和雪松香氛的怪异气味劈面而来!
二楼的景象,让宴观南的瞳孔骤然紧缩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僵硬地定格在门口。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式的轰鸣。
整个宽敞的厅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稠的性爱气息。沙发上、名贵的地毯上······随处可见激烈情事过后留下的狼藉痕迹,赤裸裸地昭示着昨夜这里曾上演过何等荒淫无度的狂欢。
而最刺目的,是房间中央的许梵——他浑身一丝不挂,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的掐痕、暧昧的吻痕、甚至是狰狞的鞭痕······他双手被冰冷的金属锁链高高吊起,迫使身体拉伸出一个痛苦而脆弱的弧度。苍白的背脊上,交错着数道新鲜的血檩子。他的脑袋无力地垂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弱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一双笔直的长腿被强行分开,整个人竟被迫骑跨在一匹冰冷高大的木马之上!
随着木马内部机关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齿轮摩擦声,木马背上那根粗如婴儿手臂、长度骇人的木质阳具,正一下下机械地、残忍地撞击、深入着他早已不堪承受的后穴!
随着那可怕凶器的抽插,他平坦的小腹无力地起伏着,如同暴风雨中即将支离破碎的一叶小舟。
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顺着宴观南的脊椎急速攀升,让他从头到脚一片彻骨冰凉。他的指甲瞬间深深掐进掌心,刺痛的触感让他几乎麻木。他分明看见,许梵无力垂落的脚尖,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着鲜红的血珠,在地毯上洇开小小的、刺目的暗色花朵。
像是察觉到有人闯入,许梵的眼皮极其困难地颤动了几下,吃力地想要抬起,却最终只微微睁开一条细缝,便彻底脱力般闭上。那微小的动作,已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小梵······!」宴观南的喉咙像是被铁锈堵住,挤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调。他猛地冲上前,颤抖着手以近乎粗暴的速度解开了那勒入皮肉的冰冷锁链。
失去了吊挂的支撑,许梵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整个人更沉重地坐实在木马之上,那根可怕的木质阳具瞬间以更深、更可怕的角度彻底没入他的身体深处!
「啊······!」一声极其微弱、嘶哑到极致的痛呼从许梵喉间挤出,他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总算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但那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距的,仿佛蒙着一层死亡的灰翳。
宴观南心脏狠狠一抽,慌忙伸手将人往上抱离。当那根沾着血丝和浊液的木质阳具从许梵身体里拔出时,粗糙的表面狠狠刮蹭过敏感脆弱的肠壁。
「呜······!」许梵发出一声似痛似泣的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前端萎靡的性器竟条件反射地流出一点稀薄几近透明的液体。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精液,更像是身体被榨干到最后,挤出的最后一点水分。天知道他昨夜经历了什么,又被逼着达到了多少次可怕的高潮,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备受凌虐的后穴此刻根本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开着,又红又肿,像是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布口袋,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和浓稠白沫的液体,拉出淫靡而残忍的银丝。那一双一向笔直修长的双腿,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筋骨,软软地敞开着,无法并拢。
一向从容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宴观南,在彻底看清那木马背上凶器的全貌时,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惊悚!那非人的尺寸和长度,已经称不上淫具了,根本就是刑具!
他猛地用西装外套裹住许梵几乎冻透的身体,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少年胸膛上交错的新旧伤痕。那些本或许能被扭曲解读为「战利品」的印记,此刻却化作千万根淬毒的银针,顺着他的指尖狠狠扎入血脉,直刺心脏最柔软的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剧痛。
就在这时,黎轻舟穿着丝质睡袍,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出现在楼梯口。他抓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宴观南濒临爆炸的情绪,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清梦的不满和戏谑:「宴哥?这一大早的······唱的哪出啊?咱要不要先对一下剧本?」
「······」宴观南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仿佛他只是空气,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气若游丝的躯体上。
许梵似乎被黎轻舟的声音惊动,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在接触到宴观南的脸时,似乎凝聚起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光亮。
他虚弱得就像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翅膀折断的蝴蝶,嘴唇翕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宴······观南······」
那声音嘶哑干涩得可怕,如同破旧风箱最后的哀鸣。
宴观南心头剧颤,喉咙发紧,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一声哽咽般的回应:「我在······」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将怀里冰冷而脆弱的身体紧紧拥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体温去温暖他。
然而,许梵那双曾漂亮得如同琉璃的眸子,却骤然冷却,冷得像淬了冰的锋利刀锋,里面盛满了刻骨的恨意与绝望。
「我······咒你······」少年沾着血渍的唇瓣无声地翕动,宴观南却读懂了那个口型——「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许梵像是终于燃尽了生命最后一点灯油,眼睫无力地垂下,头一歪,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软倒在他怀里。
宴观南紧紧抱着怀中失去知觉的许梵,猛地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嗜血的野兽,死死盯了黎轻舟一眼,那眼神冰冷、暴戾,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告和某种近乎毁灭的情绪。
然后,他不再发一言,用昂贵的西装外套将许梵裹紧,大步流星地、近乎逃离般地冲下了旋转楼梯,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罪恶和血腥的地方。
黎轻舟看着宴观南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不由撇撇嘴,嘟囔道:「搞什么啊,火急火燎的······一个玩物,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