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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4章 54高H,强制爱囚禁,调教,电击失禁,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060 字

  宴观南牵着许梵的手,踏入庄园深处那间早已为他预备好的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隔绝了外界。

  宴观南步步紧逼,直至将许梵困在自己与冰冷的门板之间。他的手越过许梵纤细的腰侧,精准地落在门锁上。

  「咔哒」一声轻响,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将许梵压在门上亲吻。初始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欺骗性的温柔缱绻,唇瓣辗转厮磨,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让许梵恍惚间生出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然而,随着宴观南渐渐动情,这个吻变得极具侵略性。他不容拒绝地撬开许梵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灵巧而强势地探寻、勾勒着口腔内每一处柔软,贪婪汲取着他的气息,如同品尝一件觊觎已久的稀世珍馐。

  许梵下意识地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紧的禁锢。双手被轻易捉住,牢牢固定在头顶,整个身体被紧密地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宴观南的气息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尾调和一丝薄荷的辛辣,彻底将他笼罩。

  许梵绝望地闭了闭眼。是啊,他早该明白的。像他这样的存在,又有什么资格说「不」?

  他就像怒海狂涛中一叶无助的扁舟,只能任由命运——或者说,任由眼前这个如风暴般的男人——摆布撕扯。

  宴观南就是那片能轻易将他吞噬、令他万劫不复的深海。

  许梵无力地承受着这个掠夺性的吻,直至几乎窒息,眼角终于滑落一滴苦涩的生理性泪水。

  一吻终了,宴观南的呼吸带着动情的微促。可他睁开眼,撞入许梵眼底的,却不是意乱情迷,而是不堪、绝望,甚至······一丝清晰的厌弃。

  这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宴观南的心脏——原来这段时间他所有的耐心、关心与「温柔」,竟未曾换来对方一丝一毫的动容。

  这个认知让宴观南烦躁不堪,心底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愠怒。

  「怎么这副表情?」他语气强硬,试图掩盖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许梵微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更像是在自我欺骗,「不喜欢我吻你?」

  他宴观南想要什么人,何须用强?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不屑于如黎轻舟之流用淫药那些下作手段。正因如此,上次之后他强忍着未曾再碰他,他更渴望用自身的魅力让许梵心甘情愿地雌伏。

  「宴先生,」许梵靠在门板上绝望地闭上眼,声音疲惫而空洞,「我知道我无力反抗,我不会挣扎。您可以直接撕碎我的衣服,进入我的身体。但请您······不要再问我喜不喜欢。太玷污······这个原本美好的词了。」

  「······」宴观南眸色骤沉,猛地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猩红的双眼,「这段时间,我们相处得不好吗?你就······一点也没对我动过心?」

  「谁会喜欢强奸自己的人?」许梵直直望进他眼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宴观南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与懊恼,但他立刻断定许梵当时用了淫药,不可能知晓他与黎轻舟等人的勾当。他猜想许梵指的是指家教后那次,急忙解释:「你是指家教完吃饭那次?那晚不是我······是云生对你追求无果,心生执念,托我给你下药。我以为他得到你后便会消停,没想到······」

  「所以。」许梵神色淡漠地打断他,仿佛在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第一次,你为了亲情,把我送上宴云生的床。第二次,你为了商业利益,将我送给张知亦和黎轻舟。宴观南,你是我一切噩梦的开端。你可以摧残我的灵魂,占有我的身体。但我的喜欢?没人可以得到!你······更不配!」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宴观南猛地甩开他,怒极反笑,「惹怒我,失去我的庇护,你以为你能在黎轻舟手里撑过三天?」

  「死······」许梵惨然一笑,眼中竟闪过一丝释然:「或许是一种解脱。」

  「好······很好!」宴观南气得指尖发颤,往日从容荡然无存:「希望你落在黎轻舟手里时,也能保持这份硬气!」

  他猛地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方谨的电话:「立刻回来,把许梵送走。」

  正开车回家的方谨一个急刹,慌忙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老板平静语气下滔天的怒意,小心翼翼问道:「宴先生,送许梵回岩雪故居吗?」

  「不······」宴观南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地狱寒冰,「送到黎轻舟家!」

  他放下手机,再次靠近许梵,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廓,语气冰冷而残忍,又像是在竭力维持最后的骄傲:「你怎么会蠢到以为,我会在意一个玩物的喜欢与否。你不过是我无聊人生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消遣,现在······」

  他顿了顿,吐出更伤人的字句:「我腻了。」

  黎轻舟的复式大平层坐落于湖西市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巨幅落地窗如同黑色的水晶幕墙,将窗外璀璨繁华的夜景尽数吸纳、反射,营造出一种冰冷而奢靡的迷离感。

  此刻,这间豪宅正上演着纸醉金迷的狂欢。电梯门一打开,震耳欲聋的电音浪潮便混合着暧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梵惴惴不安地被方谨送至大平层门口,由黎轻舟的佣人引他入内。

  香槟泡沫飞溅在空中,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瞬间洇开又消失。空旷的客厅被各种酒瓶、抱枕和凌乱的衣物占据,衣着暴露甚至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在中央贴身热舞、公然交媾,放肆地宣泄着欲望,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酒精与荷尔蒙的气味。

  黎轻舟斜倚在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指尖端着一杯红酒,怀里搂着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他一头醒目的白发下,目光冷漠地扫视着眼前淫靡的景象。

  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太司空见惯,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嘴角噙着一丝百无聊赖的厌倦。

  直到那淬毒般的冰冷目光,猛地钉在刚进门的许梵身上,那丝玩味的笑意才真正抵达眼底。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少年,朝着许梵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而残忍:「哟,这不是小梵梵嘛?过来······」

  许梵浑身僵硬,却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挪到他面前。下一秒,便被一股大力狠狠箍进一个充斥着酒气和香水味的怀抱。

  黎轻舟的手如同滑腻的毒蛇,径直探入旗袍高开衩的下摆,摩挲着冰凉的大腿肌肤,继而挑开那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精准地找到那枚冰冷的阴茎环,亵玩般地一下下拉扯拨弄。

  许梵在众人毫不掩饰的目光下,忍受着这公开的玩弄,肌肉紧绷如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这个点,你不该在宴哥床上伺候着吗?怎么像只没人要的破鞋,被丢到我这儿了?」黎轻舟挑眉发问,却根本不需要答案,反而自顾自地推测下去。

  「嘘——」他笑着将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恶劣地挤进许梵唇齿之间,搅弄着他柔软的舌头,「让我猜猜,看来某个不懂事的小蠢货,把咱们宴哥都给惹恼了呢······」

  「呜······」许梵抑制不住地呜咽,泛滥的涎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淌落,污了胸前鹅黄的衣料。

  「黎哥哥把他们都赶走,今晚只陪你一个人玩,好不好?」黎轻舟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许梵光洁却冰凉的脸颊,语气甜腻如毒药。

  他将手指抽出时,带出一条靡丽的银丝,断裂后黏腻地落在许梵的下巴和衣襟上。

  随着黎轻舟一个手势,轰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方才还沉溺于狂欢的人群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留下满室狼藉和死寂,只有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刺目的光。

  黎轻舟推开客厅一扇隐蔽的暗门,露出通往二楼的楼梯。他打横抱起浑身僵硬的许梵,一步步踏上台阶。佣人在楼梯口恭敬地鞠躬,身后的门被无声合上,彻底隔绝了所有退路。

  二楼的主卧宽敞而空旷。黎轻舟将许梵放在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前,毫不留情地剥尽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许梵被强迫着分开双手双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大」字型,被牢牢绑缚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水晶灯折射的光芒落入黎轻舟眼中,映照出里面毫不掩饰的、扭曲的欲望。许梵恐惧地挣扎,腕间的绳索却因他的动作而收得更紧,深深勒入皮肉。

  「黎总······你要做什么?」他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绝望质问。

  「做什么?」黎轻舟右手拖着许梵的下巴,逼他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眸中恶意翻涌,「做······让你‘快乐’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许梵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深知今夜在劫难逃,许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黎轻舟拿起两个连接着细电线的金属小夹子,精准而残忍地夹在了许梵乳尖的银环和下方的阴茎环上。然后,他拿起旁边桌上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在许梵眼前悠闲地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问道。

  许梵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看来你是知道的······」黎轻舟低低地笑着,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

  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金属环贯穿许梵全身!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猛地刺入神经,又像是有无数条带电的毒蛇在他血管里疯狂窜动、撕咬!

  「呃啊——!」牙关猛地咬紧,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他痛苦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嗬嗬声,却连一句完整的哀嚎都喊不出。

  他被牢牢地缚在刑架上,无处可逃,只能赤裸地承受这一波强过一波的非人折磨。电流无情地摧残着他的意识,视野开始模糊,只剩下一片混乱跳跃的光斑。

  在持续的电击折磨下,许梵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尿液猛地从腿间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光洁的表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悲哀与耻辱的气息。

  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但那湿热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微腥气息,却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在黎轻舟的肆意摧残下,他竟像婴儿一样失禁了。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他甚至无力再感到绝望,只能任由意识的碎片沉入无尽的黑暗。

  许梵很快便在持续的电击下翻起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而黎轻舟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具年轻身体如何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彻底崩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施施然松开了按钮。

  电流骤停,许梵的头猛地垂落下去,被冷汗彻底浸湿的发丝黏连在沾满泪水和涎液的脸颊上。即便折磨暂停,他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都沉浸在过电后的僵硬与麻木中。他甚至无法合拢嘴角,混合着血丝的唾液沿着嘴角无力地淌下。

  黎轻舟看着他嘴角那抹刺目的血迹,俯身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美味般,缓缓舔去那点腥甜。

  他笑得无比残忍:「小梵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别急,黎哥哥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让你慢慢享受呢······」

  【作家想說的話:】

  请聆听大宴破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