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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42调教,当众撒尿失禁,当众撸管高潮,众人的耻笑,穿女装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796 字

  深夜,万籁俱寂,许梵从白日的屈辱与不堪中获得片刻解脱,抱着自己沉重如石、鼓胀难忍的小腹,陷入不安的睡眠。他的身体无意识地蜷缩,宛若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幼兽,后穴残留的隐痛让他在睡梦中也无法全然放松,细微的颤抖不时掠过他的脊背。

  清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照亮了他微微张开的、略显红肿的唇瓣,以及眼睫下淡淡的阴影。

  宴云生从身后将他紧紧箍在怀中,手臂霸道地环住他的腰身,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令许梵在睡梦中也感到一丝窒息的压迫。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夜的宁静。

  许梵的身体猛地一颤,骤然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他茫然地睁开眼,意识还沉溺在混沌与惊惧的边缘。

  宴云生也被彻底吵醒,浓重的起床气让他瞬间怒火中烧,哑着嗓子暴躁地咒骂:「操!哪个狗东西敢他妈半夜吵你爷!」

  他「啪」地一声按亮床头灯,一把抓过柜子上嗡嗡作响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映出「哥哥」二字,满腔怒火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他深吸一口气,乖乖接通电话,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哥······怎么了?」

  「云生。」电话那头,宴观南的声音低沉沙哑,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爷爷突发脑溢血,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我已经让方谨给你订了最早去瑞士的头等舱机票。」

  「什么?!」宴云生一个激灵彻底清醒,睡意也全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惶:「爷爷他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情况?那······」

  「情况危急。」宴观南打断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护送你去瑞士的保镖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好,我知道了。」宴云生下意识地应着,随即追问:「哥,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国内需要有人坐镇。我们两个同时离开目标太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宴观南语气沉稳,细细叮嘱:「记住,消息必须严格封锁,绝不能透露给媒体半分。一旦走漏风声,宴氏的股价会受到巨大冲击。」

  「明白。」宴云生应下挂断电话。他低头,目光复杂地落在身旁的许梵身上。

  将许梵独自留在湖西市?他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可带他去瑞士?重病的爷爷若是知道他是同性恋,后果不堪设想······

  挣扎片刻,他再次将许梵紧紧搂进怀里,语气刻意放得温柔,却掩不住那一丝仓促和不舍:「爷爷病危,我必须立刻去一趟瑞士。我会让戴维过来照顾你······有任何事,你都跟他说。」

  「嗯。」许梵的回答轻不可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或许是离别在即,宴云生显得异常耐心甚至脆弱。他伸手,轻轻抚摸许梵那圆滚得惊人的小腹,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慰道:「别怕,我之前是吓你的······不会真让你一辈子挂着尿袋。黎哥明天就到湖西了,他会带来钥匙。再忍一天,就一天······」

  「嗯。」许梵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不起丝毫波澜,那冰冷的平静反而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宴云生紧绷的神经。

  宴云生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的手握住门把,却迟迟没有按下。压抑了整晚的疑问终于冲破束缚,他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忐忑,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玩世不恭的影子:「你之前对沈星凝说······想和我结婚的事,是认真的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许梵的神情有瞬间的凝滞,久久没有回答。就在宴云生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几乎被绝望淹没时,他终于听到一个极轻的字:「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明天天气如何。

  宴云生的心脏却因这一个字猛地悸动了一下。他故作轻松,背在身后的手却紧张地攥紧,手心渗出薄汗:「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许梵似乎愣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在宴云生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呼唤逸出那苍白的唇瓣:「老······公······」

  这声称呼,轻得像羽毛,却仿佛淬了最甜的蜜与最烈的毒,瞬间烫红了宴云生的眼眶,一种又酸又软又痒的情绪涨满胸腔。

  「老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扑回床边,低下头,珍重地在许梵额间印下一个吻,双臂用力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声音缱绻得近乎卑微:「等我从瑞士回来,我们就好好研究出国的事情,好不好?我们把以前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发誓······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

  「好。」许梵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声音依旧是一潭吹不皱的死水。

  宴云生看着他始终冷淡的模样,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捧起许梵的脸,指腹眷恋又小心地摩挲着那苍白的唇瓣,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老婆,我真的要走了······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一路······平安。」许梵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祝福的话语也说得寡淡疏离。

  宴云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最终将许梵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感受了片刻那柔顺发丝的触感,喃喃道:「乖,等老公回来,我会尽快的。」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解读,终究还是决绝地转身,关门离去。

  「咔哒。」房门轻响落锁的瞬间,许梵紧绷如弦的身体骤然松懈,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

  然而,身体内部的痛苦却并未随之离去。膀胱的胀痛感变本加厉,如同一个不断充气、即将爆炸的水球,沉甸甸地压迫着他的下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锐痛。翻江倒海的排泄欲望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已迫在眉睫。

  他蜷缩在昂贵却冰冷的床单上,必须时刻竭尽全力地收紧双腿肌肉,绷紧每一根神经,连一丝一毫都不敢移动。他死死咬住已然破损的下唇,防止任何痛苦的呻吟逸出,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湿濡的痕迹。

  夜幕彻底降临后,戴维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黎总抵达湖西市了,我现在带你去见他。」戴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无波,冷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琐事。

  许梵心中先是一松——仿佛终于看到了卸下这沉重肉体枷锁的一线曙光。但那短暂的欣喜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因为戴维开始着手「装饰」他。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任由戴维摆布自己的身体,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没至顶。

  宴云生对乳夹这类玩意儿从不感兴趣,一次也未曾在他身上用过。

  戴维则精准地依照黎轻舟的喜好,挑选了一对金属乳夹。他伸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拉扯许梵胸前敏感的乳粒,动作带着狎昵的凌虐意味。许梵痛得浑身发抖,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却不敢躲闪。

  直到那两点乳尖被折磨得红肿挺立,能够稳稳夹住冰凉的金属夹子,戴维才肯罢休。那没有加装任何橡胶护垫的金属夹齿狠狠咬合在娇嫩的乳尖上,尖锐的刺痛让许梵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毕竟湖西市不是无法无天的天堂岛,那些过于夸张显眼的尾塞并不合适。戴维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命令许梵亲自将大量冰凉的淫药膏体仔细涂满后穴深处,随后,将一个嗡嗡作响的电动按摩肛塞毫不留情地推入他体内。

  最后,戴维扔给他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命令他穿上袜子鞋子,便领着他,走向别墅地下停车场那片幽暗的、未知的深渊。

  都市的街道被冰冷的高楼挤压,玻璃与钢铁的丛林无声地倾轧着每一寸仰望的天空,令人窒息。车辆无声穿梭,霓虹闪烁,勾勒出现代文明的繁华与冷漠。

  许梵坐在戴维的奔驰车内,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片再也化不开的绝望。近来,他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仿佛正一点点从内部开始瓦解。

  车子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栋外观极为低调的建筑前。没有招牌,只有冷灰色的墙体与一扇沉重的黑铜大门,奢华的质感只流露于细节,沉默地宣告着此地的私密与高昂。

  两名门童立刻认出了戴维的车,小步快跑上前,恭敬地俯身靠近车窗:「戴经理好!」

  戴维随手将车钥匙抛给其中一人,示意其泊车,随后便带着许梵下车。另一名门童立即躬身引路,三人一言不发地步入这座隐藏在都市心脏的销金窟。

  内部别有洞天,与外的低调截然相反。他们径直走向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许梵一路都用手死死按着小腹。膀胱的胀痛已达极限,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碎玻璃上,尖锐的疼痛让他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鬓角。他几次痛得几乎要蜷缩下去,却仍咬紧牙关,踉跄地跟着。

  顶楼的包厢仿佛一个被剥离出现实世界的魔窟。光线被刻意调得幽暗而暧昧,空气中厚重地弥漫着高级香水、陈年雪茄、酒精与某种欲望腐朽后混合的甜腻气味,几乎令人作呕。

  装修也是极尽奢靡,金边丝绒沙发,水晶茶几上散落着成沓的现金,如同最俗艳的装饰品。女人们妆容精致笑颜如花,像被精心打扮的人偶,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短裙周旋于客人之间。

  她们喝下一杯杯烈酒,然后将压在杯下的钞票塞进胸衣、底裤——任何能塞进财富的缝隙,仿佛这是她们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这里不似人间,反而更像一个正在缓慢吞噬一切的深渊。

  许梵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中央卡座上的宴观南。他穿着熨帖的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衬衫,纽扣扣至顶端,领带系得端正,仿佛并非置身于这糜烂之地,而是在某个严肃的会议室。他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手臂随意地搭在身边一名女子的腰际,与周围急色放浪的景象格格不入,显得异常冷静乃至疏离,如同一位审视众生的神祇。

  黎轻舟就坐在他身旁,一头醒目的银发让他看起来张扬不羁。他与宴观南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衬衫扣子已被完全解开,袒露着结实的胸膛,脖子上挂着一枚水色极佳的翡翠佛像,即便在昏昧光线下也流转着幽绿的光泽。他手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他放任女人在他身上抚摸的姿态,活脱脱一个极致矜贵又极致颓废的纨绔子弟。

  喧闹的音乐震耳欲聋,无人注意到许梵的到来。他僵立在门口,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不敢前行。

  宴观南正举杯与黎轻舟轻碰,语气平淡:「轻舟,这次万盛的项目,多谢你牵线。」

  「万盛算什么?」黎轻舟得意地挑眉,笑容张扬,「我最近搭上了京圈那位太子爷——张知亦。我们兄弟两的版图,是时候伸到京都去了······」

  他话音未落,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许梵,宴观南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黎轻舟嘴角勾起一抹轻慢而恶意的笑,扬声唤道:「哟,来了。过来——」

  许梵浑身一颤,僵在原地。戴维不耐烦地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低声呵斥:「发什么呆!黎总叫你,没听见?脱了衣服爬过去!」

  许梵指尖冰冷,颤抖着解开身上那件唯一的黑色风衣。布料滑落,纤细却布满紫红色吻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他屈膝,赤裸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那片靡靡之光的方向缓缓爬去。

  黎轻舟弯腰一把将他捞进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他因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轻佻又残忍:「哟,这么快就被阿生搞大肚子了?几个月了?」

  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许梵脸颊烧灼,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死死咬住下唇,垂下眼睫,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绝望,声音低哑破碎:「黎······黎总······宴少爷弄丢了钥匙······求您······替我解开······」

  「好说。」黎轻舟轻笑,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摸出一串小巧的钥匙,漫不经心地挑出一把,轻易打开了那禁锢许梵已久的金属锁。

  解脱的瞬间,许梵几乎是弹起来想冲向厕所,却被黎轻舟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

  「黎总!求您······放开我······我要去一趟厕所······」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男人一把禁锢在了怀里。

  「急什么?」黎轻舟眼底闪烁着纯粹的恶意,仿佛找到了新奇玩具:「想尿?就在这尿。」他目光扫过茶几上一个空酒瓶,「看见那个瓶子了吗?对准它,射倒了就让你走。」

  「不······不要······」许梵惊恐地瞪大双眼,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这里可不是天堂岛,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尿得出来······这比任何刑罚都更摧残人心。屈辱的泪水滚落:「求求你······别这样······」

  「不想尿?」黎轻舟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我就再给你锁回去······以后,也别想再尿了。」

  话音未落,许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要——!」他尖利地哭喊出声。

  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快要爆炸的膀胱,膀胱内水压很高,积蓄已久的尿液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向酒瓶,竟真的将它冲倒在茶几上。液体汩汩流淌淌得到处都是,混合着原本的酒渍,散发出刺鼻的骚味,迅速弥漫在封闭的包厢里。

  这气味混合着昂贵的酒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极度荒诞的腐臭。

  比这气味更令人作呕的,是黎轻舟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恶意的光芒,以及许梵脸上彻底破碎的绝望。

  音乐不知被谁关掉,整个包厢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许梵身上,那些视线如同实质的针,将他钉在耻辱架上。女人们凑在一起,对着许梵窃窃私语,发出压抑的嗤笑。如果地上有条缝,他真想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

  黎轻舟显然还未尽兴。他又拿过一个空酒杯,「啪」地放在许梵面前的茶几上。接着,他竟然伸手,缓缓将许梵后穴里的按摩棒抽出一部分。

  「出门都夹着这玩意儿,就这么饥渴?」他语调戏谑,「听说阿生一直不让你射?今天黎哥哥疼你,让你爽个够。」他点了点那个空杯:「看见没?射满它,就放你走。」

  许梵浑身一震,羞愤到几乎晕厥。一次的射精量有限,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还等什么?」黎轻舟催促,手恶劣地引导着许梵的手去动作那根按摩棒。

  嗡嗡的震动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许梵闭上眼,长睫上沾满泪珠,认命般地开始动作。

  「这么慢,怎么射得出来?」黎轻舟不满地啧了一声,竟然直接抓住许梵的手,粗暴地引导着他加速抽插自己。

  在药物和强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许梵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快感混合着巨大的耻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理智寸寸崩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展露着最不堪的情动。

  幽暗的灯光下,每一道目光都如同刀子,凌迟着他仅剩的尊严。最终,在一声高亢得近乎痛苦的呻吟中,他达到了顶点。

  肌肉紧绷的小腹剧烈收缩,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形成一滩污渍,唯独没有一滴落入那只指定的酒杯。

  许梵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黎轻舟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无尽的耻辱和疲惫。周遭的口哨声、嬉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哎呀······准头太差了······」黎轻舟故作惋惜地叹气,声音里却满是残忍的快意:「一滴都没进去······看来,只能再来一次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将许梵的心脏紧紧缠绕,拖向无尽的黑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模糊掉眼前这一切扭曲的光影。

  自始至终,宴观南都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乏味的闹剧,甚至不曾抬一下眼皮。

  直到此刻,他才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丝毫褶皱的衣襟,缓缓起身:「轻舟,不早了,我先回了。」

  「行,宴哥一向养生,我懂。」黎轻舟挥挥手,注意力又放回许梵身上,嫌恶道:「这儿被这小玩意儿弄得太脏了,我们换间房继续玩,就不送你了。」

  宴观南微微颔首,临走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方谨。方谨立刻心领神会,笑眯眯地走到几乎虚脱的许梵面前,故作惊讶道:「许同学,宴先生都要走了,你怎么还不跟上?」

  「啊?」黎轻舟搂着许梵的手臂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宴观南竟然会主动要带许梵走?

  许梵茫然地看了一眼黎轻舟,又望向宴观南冷漠挺拔的背影。他知道两个都是深渊,但黎轻舟是即刻便能将他撕碎的恶鬼。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挣脱黎轻舟的禁锢,踉跄地捡起地上的风衣胡乱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追着那个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而去。

  宴观南并未离开会所,而是径直去了他专属的顶层套房。

  他进门松了松领带,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刚才带回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甚至没有看许梵一眼。

  方谨跟进来,见许梵仍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尿骚与精液混合的异味,便出声提醒:「许同学,宴先生喜好洁净,你这身味道实在冲撞,先去洗洗。」

  许梵垂下眼帘,麻木地转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机械地清洗着身体。

  他摸不清宴观南的路数,只能依照在戴维那里形成的惯性,擦干身体后,依旧赤裸着跪爬出浴室。

  方谨正在为宴观南倒红酒,见到他这副模样,也只是见怪不怪地挑了挑眉。

  宴观南轻轻晃着酒杯,目光终于落在许梵身上,眉头立刻厌恶地蹙起:「我没有把人当狗的癖好,爬来爬去成何体统,站起来。」他的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情绪:「方谨,给他随便找件衣服。」

  后半句是对助理说的。方谨放下酒瓶应下,示意许梵跟他去衣帽间。

  衣帽间极大,一半是宴观南熨帖整齐的衣物,但方谨深知上司的洁癖,绝不敢让许梵碰。另一半则挂满了各式女装——显然,此前能被宴观南带来此地的皆是女性。

  方谨翻找片刻,实在没有找到任何一件男装,最终拎出一条黑色的丝绒吊带短裙,递了过去:「先凑合穿这个吧。」

  「······」许梵盯着那条明显属于女性的裙子,陷入了死寂的沉默。刚逃离一个羞辱的深渊,似乎又踏入了另一个看似文明、却同样将他剥离尊严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