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高H,被强奸,贞操锁,在爱人面前给其他男人口交,挤压水肚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164 字
戴维的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沈同学,请放心,少爷既已发话,我稍后必定将你安然送抵家中。不过在此之前,还想耽搁你一点时间,请你欣赏一场······特别的表演。」
沈星凝的心脏骤然收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她僵硬地跟着戴维,走向花园的另一侧,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中,沉重而艰难。
夜色浓稠如墨,阴云密布的天空没有一丝星光。花园里刻意没有点亮任何灯火,只有沉沉的黑暗将一切吞噬。直到他们停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内灯火通明,与窗外的死寂黑暗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那是别墅的客厅,华丽的水晶吊灯倾泻下温暖却刺目的光芒,将厅内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
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背在落地窗旁站立,近一米九的身高,一套简约的白色运动卫衣和长裤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
沈星凝在记忆中飞快搜索,认出了那是宴氏集团的二少爷——宴云生,学校里无人不知的纨绔子弟。
她还未及细想,视线便被另一道身影攫住——许梵正从大厅的尽头,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全然屈辱的姿态,像真正的犬只一样缓缓地爬行而来。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场无声的默剧上演。她看见两人对话,然后许梵微微蹙了下眉,垂着眼帘,伸手褪下了宴云生的运动裤。
那早已勃发的男性器官赫然弹跳而出,青筋盘虬,彰显着骇人的力量和欲望。
许梵张开口,伸出舌尖舔舐上去。他舌面中央的金属舌钉被涎液浸润,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淫靡的光芒。他的顺从取悦了宴云生。
宴云生眯起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俯视着他,一手揉弄着他的头发,姿态如同主人嘉奖他的爱宠。
下一秒,温情骤变!宴云生猛地收紧手指,抓住许梵的头发,腰臀发力,粗暴地将许梵的口腔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一下下深深撞入他的喉管深处!
许梵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高高仰起头。他强忍着呕吐的本能,努力放空大脑,放松喉咙,以食管艰难地容纳那可怕的侵犯。眼角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滚落脸颊。
窗外,沈星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音,连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视若皎月清风般的少年······此刻竟如此卑微地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乖顺得做着最放荡不堪的事情······
宴云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许梵柔软敏感的喉管,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他猛然挣扎,挣脱开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紧拳头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透明的涎液顺着闭不上的嘴角淌落,将地板的颜色晕染的更深。
宴云生见他的咳嗽终于缓解了一些,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插进他的后穴里。
许梵的肩膀骤然绷紧,后穴艰难地吞纳着骇人的巨物。他微微蹙着眉,张着嘴似乎在无声地闷哼。即使沦落到雌伏于男人身下,他眉宇间竟依旧残存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或许正是这丝不肯彻底泯灭的高傲,愈发激起了宴云生内心深处最变态的占有欲。
宴云生竟又抬起了他另一条支撑身体的腿,像把着小孩撒尿般从后方将他整个人抱离地面!
许梵的脸颊被迫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压成一字马。整日爬行使得他的手掌一直红肿着,此刻按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灰暗的掌印。而他那只被尿液充盈、鼓胀如孕肚的小腹,也被狠狠挤压在玻璃上!
这个姿势对此刻的许梵而言,无异于酷刑。排泄的欲望汹涌澎湃,腹痛如绞,几乎要将他逼疯,汗水混着泪水从发尖滴落,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白皙挺翘的臀瓣在宴云生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着,很快便一片通红。身体被阴茎钉在玻璃上,双脚悬空,失去一切安全感,他只能被迫向后仰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宴云生的肩颈间。
那截脖颈修长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宴云生只要稍稍松手,许梵便会因自身重量下坠,让体内的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
许梵感觉自己的肠道快要被彻底捅穿、玩烂。他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无声的泪水不断滑落,像一只被彻底钳制、无力反抗的金丝雀。
直到此刻,借着明亮的灯光和极近的距离,沈星凝才终于看清——许梵的阴囊根部紧紧锁着一个金属圆环,而一根细长的阴茎针,竟残忍地从他马眼插入,不知深入几何,彻底剥夺了他勃起和排泄的权利!
原来之前许梵所说的「情趣玩具」竟是这般模样!
沈星凝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她怎么会那么傻!竟然相信了那漏洞百出的谎言!这世上哪有这样令人作呕的「恋爱」!所有的神经在刹那间绷断,理智彻底粉碎、崩塌、瓦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嘶哑凄厉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夜的寂静!她再也无法忍受,像疯了一样冲向那面落地窗!
一旁的戴维,原本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少女崩溃的全过程,此刻才出手阻拦。然而,这个此前被绑架时柔弱无助的少女,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竟猛地将他推搡开去!
她扑到落地窗前,颤抖的拳头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砰!砰!砰!」细密的疼痛从指骨蔓延开来,但她早已感觉不到。她的眼中只有窗内那个正在被肆意凌辱的身影。
绝望和无助灭顶而来,指关节很快破皮流血,殷红的血珠和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绝望的痕迹,宛如开在暗夜中最凄厉的曼陀罗。
她泪流满面,对着隔音极佳的玻璃窗,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哭喊:「放开他!求求你们!放开他啊——!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厚重的防弹玻璃纹丝不动,甚至连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哀求,也丝毫传不进那个灯火通明的「天堂地狱」。
这时,淅淅沥沥的雨丝忽然转大,顷刻间变成了瓢泼暴雨,疯狂地冲刷着玻璃上的血痕。沉重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落,混杂着少女绝望的哭嚎,奏响一曲悲怆的哀歌。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漆黑的天幕,瞬间照亮了沈星凝那张惨白如纸、写满惊骇与绝望的脸庞。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仿佛天穹震怒,要将这污秽的一切彻底涤荡!
别墅内的灯光应声闪烁了几下,倏地熄灭——反而是被闪电照亮的室外,在这一刻变得更为清晰。
也正是在这短暂的光影交替的瞬间,客厅内的许梵,目光猛地捕捉到了窗外暴雨中那个熟悉又绝望的身影!他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宴云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饶有兴致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易便看到了那个在雨中崩溃痛哭的少女。
停电仅有一瞬。
当电力恢复,客厅再度灯火通明,落地窗变成了单向镜面,窗外花园的景象,包括那个绝望的少女,瞬间被隔绝在外,再也看不见分毫。
宴云生饶有兴味地等待着,等待着怀里的许梵会像窗外那人一样彻底崩溃、痛哭求饶。
然而,并没有。
许梵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此刻已变得漆黑的玻璃,仿佛要穿透它,看到那个已然消失的身影。
怪不得······怪不得今晚宴云生没有命他使用淫药。原来就是要他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他最后一点尊严和牵挂被彻底碾碎······
许梵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微微向上扬起。脸上犹带着未干的泪痕,可他望向那片黑暗的眼神和笑容,却呈现出一种宴云生从未见过的、极致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破碎的绝望,有彻骨的屈辱,但更深处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诀别。
那笑容仿佛是暴风雨夜尽头微弱却执着的一缕月光,试图驱散无边的阴霾与绝望。他轻轻扯动嘴角,对着那片再也看不见的黑暗,无声地做了一个清晰的口型——‘跑’。
这是一场无声的、亦是永远的告别。自此之后,山高水长,恐再无相见之期。
做完这一切,无论身后的宴云生如何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身羞辱他,许梵只是彻底闭上了眼睛,掩去眼底所有破碎的情绪,紧咬着牙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唯有那嘴角,依旧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怆而温柔的弧度。
那是宴云生从未在许梵这里获得过的温柔······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看这一段我都好想哭,许梵和沈香凝这对CP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