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被绑架开启性奴的调教生活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651 字
宴云生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如同乌云压城,他垂下眼帘转移了话题:「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哦,你多吃点。」
两个人对坐吃饭,筷箸轻碰间皆是沉默。许梵的厨艺自然比不上餐厅大厨。但看得出对方做得这顿饭已经尽了全力,宴云生吃得还算满意。
他心中暗自描摹着未来的轮廓:以后和小梵在一起了,要请最好的米其林厨师教他做菜,让他每天为自己下厨。
想到这里,连眼前朴素的饭菜都仿佛染上了蜜糖的甜腻。
晚饭后,宴云生暗示想留宿,许梵却装作浑然不觉,把他「请」了出去。门刚关上,许梵拿起座机,拨通了妈妈张意欢的号码。
妈妈是湖西市第一医院的医生,医院在市中心,但他们家却在郊区。医生的工作本就如陀螺般忙个不停,若再加上每日三个多小时的通勤折磨,她简直连睡觉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张意欢常住院里的员工宿舍,有时候一周都难得回家一次。
办公室里,张意欢看到熟悉的号码,心头一暖:「小梵?你不是在封闭集训吗?怎么突然回家了?想妈妈了?」
那温润如春风的声音瞬间击碎了许梵苦苦支撑的坚强。他这才想起,妈妈这些天联系不上自己,该有多焦急,所以肯定联系过学校。
而学校竟与宴观南沆瀣一气,为那个恶魔编织着完美的谎言。
母亲的声音如最烈的催泪瓦斯,委屈、恐惧、愤怒交织成网,化作决堤的泪水汹涌而出。
「呜呜呜······」少年未语泪先流,哭得肝肠寸断,将这些日子的屈辱与绝望尽数宣泄。
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张意欢的心如被重锤击中。儿子少年老成,多少年了,她的小梵从未哭得如此绝望。
「小梵!你怎么了?告诉妈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用肩膀夹着手机匆忙脱下白大褂,边脱边往外冲:「妈咪现在就回家!你等我!」
「妈咪!我没事!」许梵双眸通红如血,长睫蘸了露珠,白玉般的脸颊泪痕纵横,却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透着一丝坚强:「你不用回来,我真的没事。」
几息间,张意欢已冲到医院门口,心急如焚停下脚步:「那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妈妈!」
宴观南的权势、警方的偏袒、自己的无助······这些话在唇边翻滚,许梵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母亲只是一个普通医生,父亲也只是一个小商人,他们家无权无势,说了这些也无济于事,只会让父母徒增痛苦。
许梵吸着鼻子,带着哭腔撒了个谎:「我······我这次考试考砸了······考得很不理想······」
张意欢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忍不住嗔怪:「哎哟,你这孩子,真是吓死妈咪了。」
也是,自家儿子向来将学习视为生命,成绩对他而言,确实是天大的事。
想到这,张意欢声音愈发温柔:「小梵,你考得好,妈咪为你骄傲;你考得不好,也永远是妈咪最乖的宝贝。你已经很棒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许梵拭去泪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咪······」
「我攒了四天假,周五晚上就回去。你想去哪儿玩?妈咪带你好好放松。」
「好呀!」许梵眼中绽放出久违的光芒,随即想起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有些吻痕甚至在脖颈处,根本瞒不过当医生的母亲。
他急中生智:「妈咪,你还是下次再回来吧······我······我还要参加封闭集训呢!今天只是回来拿生活用品,等会儿就得走······」
「集训很辛苦吧?比赛的机票酒店报名费多少钱?怎么没问妈咪要?」
「我······我这些年做家教攒了点钱,已经付过了。等不够了再问你要。」
张意欢这才放心,恰好外卖员走来:「小梵,妈咪的外卖到了,我先去吃饭。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哦!」
「你这个点才吃饭?」许梵心疼地叮嘱:「妈咪,你是医生,更该规律饮食啊!别老想着减肥,多吃点!」
「知道了,宝贝再见······」
「妈咪再见······」
许梵挂断电话,拖着疲惫的身体收拾碗筷,又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完澡正准备洗衣服,「叮咚——」门铃响起。
许梵一边将衣服塞进洗衣机,一边抬头问:「谁啊?」
「快递!麻烦您签收一下!」门外传来温和有礼的声音。
「来了!」许梵没有多想,合上洗衣机盖,小跑着去开门。
昏黄的楼道灯光像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门外方寸之地。
方谨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在这破败的环境里显得刺眼而违和。他有张天生的菩萨脸,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标准的微笑,像面具一样完美得令人不安。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精英的冷漠气息。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快递员?更像是从某个遥不可及的世界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如影随形,魁梧的身躯堵住了本就逼仄的楼道,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阵仗让许梵的心脏狠狠一缩,握着门把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方谨凝视着许梵,那双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让许梵瞬间汗毛直竖,本能地想关门。
然而保镖的动作更快,一脚踹在门上,巨大的力道让许梵踉跄后退,重重跌坐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吱嘎——」老旧的门发出痛苦的呻吟,摇摇欲坠。
方谨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优雅地扶住摇晃的门,然后踱步到许梵面前。他微微俯身,带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少年。
「许同学,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他伸出手,做出绅士的姿态。
许梵抬头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愤怒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
「你是宴观南的走狗!」许梵声音颤抖着吼道:「你们算什么客人,分明是强盗!滚出去!」
「唉······」方谨收起笑容,睥睨着他,故作惋惜地叹息:「我本不想用强,可惜你太不识时务······」
他漫不经心地挥手,身后的保镖心领神会,从西装内掏出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打开一个小玻璃瓶,将不明液体倒在手帕上。刺鼻的化学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许梵心头警铃大作,抄起椅子砸向保镖,企图逃脱。
但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岂会让他得逞。两人挡在门前,拿手帕的保镖轻松躲过椅子,另一个则拦腰抱住许梵,铁钳般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许梵拼命挣扎,但少年的力气在这些人面前显得可笑。
浸满药水的手帕一步步逼近,透明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帕捂住口鼻,不过片刻,许梵眼前一黑......
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搅动着空气,发出持续而沉闷的轰鸣,震得许梵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将他从昏迷中拖拽回来。
强烈的头痛和恶心感袭来,他抬头,发现方谨就坐在旁边,戴着降噪耳机专注地看着电脑办公,一时没注意到他的苏醒。
他微微眯着眼,继续伪装昏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的视线透过眼缝,锁定方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1:12。
他极其缓慢地偏过头,目光投向舷窗之外。深蓝色天鹅绒般的夜空上,没有了城市光污染的干扰,星辰璀璨,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强忍心悸,拼命回忆业余天文爱好者的知识,想到搞清楚飞机的飞行方向。很快,他看到了熟悉的北斗七星,但其高度角比他记忆中在湖西市看到的要低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忍受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的家乡——湖西市身处北半球,南十字座几乎在地平线之下难以观测!他此刻在更低的天际线附近,看到了一个在湖西市几乎不可能如此清晰看到的星座——南十字座!
现在它却出现了······这意味着直升机在向南飞行,而且已经飞了很远!
北极星依然可见,但位置异常低矮,几乎匍匐在北方地平线上。 这进一步证实了他的恐惧——他们正在前往低纬度地区,甚至可能已经跨越了北回归线!
根据舷窗外星空旋转角的速度,还有直升机的巡航速度,少年在心中开始默默计算······所有信息在他脑中交织成一张令人绝望的导航图。
终于,天际线开始发生变化,深邃的蓝色渐渐褪去,透出一抹模糊的鱼肚白,然后是炽热的、迅速变得明亮的霞光。
就在这时,直升机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高度急剧下降。许梵趁机再次窥视窗外。
巨大的太阳如同血泪般从东方升起,从一片蔚蓝得不像话的海平面之下一跃而出,光芒万丈,波光粼粼的海水瞬间被染成绯红。赤道附近的日出似乎来得更快,更猛烈。
一座岛屿的轮廓也在炽热的晨曦中逐渐清晰,这是一座典型的海洋性火山岛, 中央郁郁葱葱的隆起,四周是白色的沙滩和陡峭的黑色礁石,几栋白色洋楼点缀其中,如珍珠般散落。
飞机最终平稳地降落在岛屿一端的停机坪上。引擎关闭,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让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许梵扫了一眼方瑾电脑的时间······这里与湖西市有时差?
方谨通宵工作也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他瞥了一眼依旧“昏迷”的许梵,没有在意,率先解开安全带,示意坐在前面的保镖将许梵“弄醒”。
许梵适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远超之前的、更深沉的迷茫、恐惧和虚弱。
他被粗鲁地拉下直升机,灼热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而湿热的热带海洋气息,与湖西市的温润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迅速扫视周围环境,停机坪是人工开辟的,但周围的植被狂野而茂密,充满了异域感。
高大笔直的椰子树、叶片巨大的芭蕉科植物、开着巨大花朵的凤凰木、茂密的热带灌木丛······ 土壤是明显的珊瑚沙和火山灰的混合体。这些植物的特征鲜明地指向一个环境:热带海洋气候!
结合之前极低的北极星、可见的南十字座、直升机飞行的速递和时间、以及与湖西市的时差,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呼之欲出!
这里绝不是国内近海!这里是太平洋,是公海上的某个岛屿!一个法律与秩序难以触及的地方!
真正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如同周围浩瀚的太平洋海水般,瞬间将许梵淹没。他离家乡、离父母、离一切熟悉和安全的东西,已经遥不可及。
方谨摘下耳机合上电脑,率先走下飞机,在停机坪点了一根烟,那抹标准化的微笑重新回到脸上:「许同学,欢迎来到天堂岛。」
许梵被保镖推下直升飞机,猛地抬头看向他,声音因恐惧和脱水而嘶哑,厉声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
「连天堂岛都没听过?这可是上流圈层有名的销金窟。」方谨优雅地吐出烟圈:「也是,你这样的穷学生,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停机坪站着四个工作人员,为首的黑衣人上前躬身,恭敬地对方谨说:「方助理,今天宴先生没同行?」
「宴先生日理万机。」方谨漫不经心弹了弹烟灰,一小撮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最终落在地上熄灭。他语气傲慢:「我只负责送人,就要回去了。」
「新货看起来不错,交给我们吧。」黑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梵一眼,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魁梧的男人瞬间钳制住许梵,粗暴地将他双手反剪,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他的自由。紧接着,一个金属项圈套在他脖颈上。
「放开我!」许梵惊恐万分地挣扎,但徒劳无功。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如坠冰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群人,愤怒、屈辱、恐惧,各种情绪在他眼中翻滚,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反抗毫无作用,两个黑衣人强壮有力,牢牢控制住他,他手腕几乎要被扭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他大声质问,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绝望之际,他的目光锁定在人群后方,那个始终带着一抹慈悲笑容的男人——方谨。
「许同学,希望你在天堂岛玩得开心。」方谨优雅地挥手告别,笑容和善可亲:「当然,对你来说,也许这里更像地狱······」
「你在说什么鬼话!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许梵崩溃地大喊,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推搡:「救命!」
少年被强行拖拽,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摩擦,慌乱中右脚的帆布鞋掉落,孤零零地躺在停机坪上。
他被塞进观光车,一路穿过茂密丛林,最终停在一栋奢华的欧式洋楼前。
洋楼比远看更宏伟,罗马柱高耸,大理石外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洋楼前的巨大喷泉中央,立着一尊纯白的天使少女雕像。
少女面容精致却袒胸露乳,清澈的水流形成裙摆,私处和翘臀在水中若隐若现,为这座岛屿带来靡靡之音。
透过车窗瞥见这一幕,许梵顿时面红耳热,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暗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