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混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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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啦，我都说多少遍了。连招呼都打过了。＂

＂谁说什么了？.......不过，她真的是你小姨吗？＂

＂不是，你这家伙认真的吗？连我小姨都承认了，那只是个玩笑啦。＂

＂知道了啦。不过，真的三十五岁啊..＂

＂靠，真是的。要不是因为是前辈，我早就挥拳揍过去好几回了。＂

＂喂，你这小子。把校园里所有人都带来问问看。就那张脸蛋，说三十五岁，能有几个人信啊。＂

＂那是事实，那又怎样？＂

＂这小子说话越来越简短了。你小子，对将来要当你小姨夫的人，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小姨夫个屁。听了这种狗屁话好几分钟了，能不爆粗口吗？＂

圣焕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因小姨的玩笑而差点发作的英焕和韩振，让他们俩跟小姨打招呼，那不过是不到十分钟前的事。

当那两人张大嘴巴回过神来时，小姨已经再次挥手告别，离开了座位。

然后是持续的捉弄。

＂英焕啊。怎么看都觉得你被圣焕盯上了。你已经出局了，所以现在死心吧。还有侄女，以后就只相信我，轻松愉快地过大学生活吧。＂

＂你也一样。凭什么叫我侄女啊？＂

连信任的韩振也开起玩笑，圣焕露出了烦躁的反应。

＂喂。开玩笑的，开玩笑啦。哇啊，不过你小子怎么回事，周围怎么那么多美女？真他妈新奇的家伙啊？＂

＂就是啊。老天爷是不是从圣焕脑袋里拧掉了一颗螺丝，作为补偿给了他美人福？＂

＂小姨算什么女人啊．．．＂

尽管圣焕给出了尖锐的反应，韩振和英焕却无视了他，只顾着他们自己继续对话，毫无停歇。

＂三十五岁的女人，那张脸蛋说得过去吗？＂

＂网上不是常介绍一些童颜阿姨嘛。会不会是那种风格？不过比起那个，我更觉得新奇的是圣焕跟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就算是小姨，好歹也是同一血脉，怎么连一丁点可比的地方都找不着？＂

＂圣焕那小子该不会是从桥底下捡来的吧？＂

『这些家伙们真是的。』

本就因为周围美男美女多而被比来比去的场合，听着那俩的对话，烦躁感更是飙升。

而且不知为何，他们自己拿小姨的外貌窃窃私语，让我心里很不爽。

『该死。都怪小姨平白无故下车开玩笑。』

小姨特意解释说，她是看到车里自己和看起来像朋友的人交谈的样子，瞬间玩闹心发作，但某人开玩笑扔出的石头，青蛙可是会受伤的道理。

就这样。

＂我靠，要是那女方真的和圣焕是那种关系，我早就跑去告诉宥利了。＂

＂还跑去干嘛？我都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了。连拍视频的APP都打开了，结果这家伙是小姨！真是的。＂

一听到宥利这个名字，胸口就平白无故地一紧。

明明是小姨和侄女的关系，没什么好心虚的，却还是慌张地环顾四周。

＂该死。这样搞得我好像偷偷交往被抓包似的。＂

＂啊对了。圣焕，你听宥利说过吗？宥利拿走了我们的视频？＂

恰巧韩振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虽然感激，但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圣焕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什么意思？视频？＂

圣焕的回答反而让韩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们的视频还能是哪个？自然是广告表现技法课上作为作业提交的那个视频啊。怎么，宥利没跟你提过？＂

＂呃……我完全不知道这事？不过那个视频我们群聊里不是有吗？＂

＂那是发表用的视频。她说要原版？所以英焕应该给她了吧？其实我也是从英焕那儿听来的。＂

圣焕转过头看向英焕。

既然是英焕带着从事相机相关工作的表哥来制作作业视频，那原件的来源自然就是英焕。

只不过，非要现在宥利把那个原件拿走的理由，实在让人好奇。

＂我也是周六晚上突然接到联系，急急忙忙拜托我哥才转交的。只听说周日要拿给谁看？我刨根问底地问，她也不回消息。＂

英焕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唔…要是有什么事，应该会跟我说的吧？』

他相信宥利会优先考虑自己，胜过其他任何人。

如果宥利没有提前告诉自己，想必也有她的理由。

虽然好奇，但现在也只能忍耐等待。

****

『小姨。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牵我的手也行。』

『我要去海边玩。小姨坐在这里就好。我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好。』

『今天也要去面包店吗，小姨？』

开车把圣焕送到学校前的恩盈，一路将车开到汉江公园，找了个位置坐下。

坐在公园角落的座位上，之前在江陵发生的事却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最初见面时，只觉得是个调皮鬼，一个向把自己当小孩对待的小姨只会撒娇的不懂事侄女。

而那个侄女开始逐渐改变，是在到达江陵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小姨，我的手…＂

＂嗯…比起大海，我更想就这样和小姨待在一起呢？＂

＂今天就不能直接坐在那里吃吗？哥哥的话，晚点再给他送过去也行吧？＂

老幺侄女有时会悄悄牵起小姨的手，也会红着脸蛋只盯着小姨的脸蛋看。

那样喜欢大海的老幺侄女，现在却更喜欢小姨了。

而恩盈知道其中的原因。

最初那个令人困惑的夜晚。

以及对侄女感到心疼的心意。

渐渐伸向侄女的自己的手。

那样在某个瞬间，不仅心意，连身体也转向了侄女。

欣慰地注视着侄女玩耍模样的小姨，在某个瞬间牵起了侄女的手，那样在海岸的沙滩上，作为男人和女人坐在一起的日子持续了下去。

而那样的侄女，如今已成长为堂堂正正的成年人，与自己面对面了。

恩盈突然想起，在车里看着自己嘴唇而犹豫不决的圣焕的脸蛋。

身为恩盈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的老幺侄女处于何种状况。

偶尔侄女看向自己时，会直接露出困惑的表情，有时看似亲切地靠近，却又犹豫不决地向后缩回身体。

而且每当看到她脸蛋通红、双腿交叉扭捏的模样时。

＂男人就像一座活火山，不知何时何地欲望就会爆发呢..＂

恩盈内心既高兴..又感到寂寞。

看到圣焕那副仿佛在回忆往事的模样，她不禁露出微笑，但同时又因圣焕陷入内心挣扎、无法轻易像从前那样靠近而倍感孤寂。

于是珉焕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中。

说圣焕喜欢着某人，而某人又喜欢着圣焕的那番话。

虽然并非全信珉焕所言，但她开始觉得，或许那样的结局也是有可能的。

独自坚守八年是自己的选择，但她从未想过要将这份选择强加给圣焕。

＂原本也不是抱着那种目的来的。＂

尽管苦涩，她还是决定接受现实。

心想只要能这样陪在身边就该满足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闹别扭、涌起不甘，从清晨起就缠着圣焕不放。

喜欢花的邻家小女孩。

自己的老幺侄女曾多次送花给那个小女孩。

如果自己也能收到一次那样的花，

而且还在侄女的学校里开玩笑地假扮过一次恋人。

她想着，或许可以靠着这样的回忆，默默守护一生。

说不定偶尔还能开开这样的玩笑，到那时，自己的老幺侄女也会把这当成玩笑，配合着玩闹吧。

＂叮铃铃铃铃。＂

正当恩盈独自陷入沉思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恩盈确认手机屏幕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允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她在离开菲律宾前，将企业运营临时权限全部移交过后的一名员工。

＂收购合同应该已经完成了吧？公证也办好了，法律上的证明处理也都结束了。怎么突然联系我？＂

本就心烦意乱，没想到会接到这通意料之外的电话，比起高兴，心意反而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不过，她很快稳住心神，恩盈按下了手机的通话按钮。

- 代表...不对，姐姐！

听到听筒那头传来欢快的声音，恩盈的脸蛋上浮现出笑容。

＂嗓门不错嘛？看来我走了你心情很好啊？＂

好什么好啊。简直要累死了。安排酒店行程就已经够紧张了，还得帮新来的代表重新写工作交接事项。真的要累死了。

＂嘿嘿嘿。赚钱本来就不容易嘛。所以有什么事？可别说是为了工作才打电话的。我好不容易轻松离开，别让我心意又变复杂了。＂

- 是姐姐你的事啦。

＂我？和我有关的事？＂

- 金室长昨天递交辞呈了。听说马上就要走了。哎呀，我也忙得要死。

＂金室长..亨旭先生？他为什么？＂

- 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去找你啦。你知道他缠着我问了多少次吗？执着地追问姐姐你的行踪。对了，姐姐你把金室长拉黑了吗？金室长说他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还发了消息都没反应，好像是被拉黑了？

＂没错。拉黑了。＂

- 哇。天啊..这人真是。金室长还让我在他面前试着联系姐姐你呢。幸好我机灵，说我也被拉黑了联系不上。要是我的电话你接了..呃呃呃。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讨厌死了。

她将大部分旧缘分都在那里处理干净了。

特意在马尼拉停留了几天，在那段时间里，和过去几年积累下交情的熟人们一一告别。

但是，在菲律宾那段漫长时光里遇到的人，并非都只有美好的情感。

恶缘以及彻底的公务关系。

恶缘的话，无视了并排斥掉就行了。

当然，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排斥，恐怕也称不上是恶缘了，不过多亏了几位对自己抱有好意的人的帮助，才得以渡过危机。

在这个过程中，也和领事馆建立了人脉。

但是，公私关系总是暧昧不清。

这不仅仅是威逼或拥抱当地人的层面。

其中总会出现分不清公私界限的人。

而在这之中，尤其是金亨旭这个存在，总是让我头疼不已。

他是艰难时期一同共患难的宝贵同志，也是从不掩饰对我心意的男人。

虽然我几次划清界限，但他总以商务为名，轻易地越线试探。

不过，他倒也没做出什么让我讨厌的行为。

他举止绅士，有时还会以朋友的身份来安慰我。

光是这六年来他这样对我，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了，但问题在于他从不轻易放弃那份感情。

恩盈心想，如果亨旭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或许会一直把他当作想永远相伴的朋友。

但亨旭没能守住那条线。

所以恩盈才强忍着惋惜的心情，不得已将他拉黑了。

＂呼……真是的，活得好累啊。韩国和菲律宾又不是能随便串门喝酒的距离，干嘛那么感情用事啊？＂

- 这别问我。金室长有多执着您也知道吧？多亏了那位室长既认真又坚持不懈，我们公司才沾了点光呢。所以，他可能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哦。我可什么都没多说。只是说听说姐姐进了认识的前辈公司而已。之后的事就请姐姐自己看着办吧。

＂行了。你找过来也没关系。你也别管了。＂

恩盈草草说完话，挂断了手机通话。

『呼……』

偏偏在这心烦意乱的时候，又刮起了刺骨的寒风。

『真想两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无忧无虑地。』

她并没有私欲。

就算不是两个人也无所谓。

只是不想被打扰而已。

****

＂这个也尝尝看。＂

圣焕被眼前展开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司康饼、布朗尼，还有各种饼干，按种类铺满了长椅，而带来这些甜点的主角，已经拿起其中一块，正要往他嘴里塞。

＂这些全都是那只大猩猩买的？＂

＂嗯。爸爸说没关系，但他一直硬塞给我。＂

宥利说着这些饼干是过去结下缘分的『青春与青年』的主要导演送的礼物，脸蛋看起来暗自得意。

＂我一块都没吃，直接带过来了。我爸爸也不太吃这些。＂

＂谢谢是好……但我现在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

＂装装样子也好。快点！＂

最终，在宥利强行塞过来的手面前，圣焕无可奈何地张大嘴，咬了一口司康饼。

＂好吃吧？＂

＂嗯……果然听说这里是艺人们常来的地方呢。作为司康来说，口感确实挺柔滑的。＂

这时，心满意足的宥利才朝圣焕露出了笑容。

刚才一直含糊其辞的圣焕，这次反过来向宥利抛出了问题。

＂所以，节目出演的协商已经结束了吗？＂

＂嗯。爸爸也说应该没问题。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说会找自己熟识的律师确认一下。＂

＂非要做到那种地步吗？不就是上个电视节目而已嘛。又不是要和经纪公司签长期合约。再说了，那个节目不是挺有名的吗？我连第二季都追着看了呢。＂

对英焕说宥利拿走了广告视频原片一事，圣焕刚起了疑心，紧接着宥利那边就立刻发来了短信。

看到那条写着＂见个面吧＂的短信，圣焕便利用午饭后空堂时间，把地点定在了这所学校最高、最偏僻的角落，和宥利碰了头。

在这片广阔校园的最高山坡上，零星摆放着几张长椅。

之所以特意选择这个除非特意运动、否则学生们不会上来的地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圣焕想和宥利单独相处。

宥利那日渐漂亮的脸蛋，每次看到都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或许是真心想出名了，听说她本人也在学习各种化妆技巧，还得到了妈妈的帮助。

或许正因为如此，感觉脸蛋一天一个样。

准确来说，底子还是那个底子，但装饰品换得漂漂亮亮的，就更加显眼了。

＂不过，我参加那个节目...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宥利担忧的询问，圣焕心里不禁失笑。

急忙跑来见圣焕的宥利，把自己带来的饼干在长椅上摊开，开始讲述上周发生了什么。

那个故事的中心，就是那个像大猩猩一样的高祐锡PD。

突然联系宥利的大猩猩PD，提出了一个建议。

说是他的一个同期这次负责了《The Winner》这个节目的后续系列，想请她出演。

《The Winner》这个节目，圣焕也很熟悉。

直到第二季为止，它都引发了旋风般的人气，每集结束后，观众们都会在频道留言板上激烈争论、大打出手。

这是一个各领域的天才们出演，解决制作组提出的问题，每轮都会有一名落败者被淘汰的节目。

然后，最终轮剩下的出演者们会展开一场激烈的真刀真枪对决，赢取总奖金。

直到第二季为止还挺有趣的，圣焕也找来看过几次。

但从第三季开始，或许是没找到有存在感的出演者，没能引起太大反响，渐渐开始被观众们冷落。

就这样一度感觉要被遗忘了，这次大猩猩PD却向宥利提出了邀请。

请求宥利作为第五季的出演者一起参与。

所以上周六通过大猩猩PD的介绍，与'The Winner'节目的新PD进行了会面，据说已经决定出演了。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电视台方面在制作介绍宥利的资料时，听说宥利这次大学作业拍了个广告视频，就索要了那个视频的原版。

'这程度完全就是准艺人了吧？'

'健身相册'能走通，也算是人脉吧，中间大猩猩PD出了不少力，这话也是宥利转达的。

'不过，你出演那个节目有什么问题，要来看我脸色？'

明明决定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宥利却迟迟来问自己出演与否，圣焕感到奇怪。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节目的观众很狂热...反而听说会溅到不着边际的地方去。'

'不着边际的地方？ .......啊啊！'

圣焕这才迟来地意识到宥利在担心什么。

＂The Winner＂本质上是一个标榜脑力对决的节目。

但是，世间万物所谓的纯真，往往因接受者或策划者的不同而变质。

从这个意义上说，＂The Winner＂也未能摆脱这种桎梏。

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竟能涌现出如此多的人才，简直是个谜——迄今为止播出的系列中，总是有俊男美女被选角登场。

脸蛋帅气、头脑聪明的男人。

漂亮又善谈，连头脑都好的女人。

虽然并非所有出演者都如此，但每当分成不同阵营的小组时，那些俊男美女总是会被凑到一起，而每当那一集播完后，观众留言板总会热闹得炸开了锅。

谁和谁看起来特别般配啦。

谁在向谁献殷勤啦。

那家伙为什么总想和那个女孩组队呢？

实际上，有人在外面看到他们一起行动过呢。

无数的传言像标签一样黏着不放，最终甚至开始演变成丑闻。

当然，大部分丑闻后来都被证实是虚假的，但也有少数情况下，真相确实浮出了水面。

＂我真的以为脑性女、脑力对决什么的，只是个单纯的生存竞赛节目呢？结果昨天补看节目评论时才发现真相。＂

看到宥利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反应的样子，圣焕忍不住噗嗤一笑。

＂噗哈。原来是在担心自己也会被贴上不着边际的标签吗？怕我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嘿嘿。今天的宥利怎么可爱得让人心头发颤呢？＂

宥利的担心或许并非多余。

实际上，很多评论都指出《The Winner》这档节目从第三季开始口碑暴跌，很大原因在于第二季之前那些俊男美女间拌嘴吵闹却又互相照顾的场景消失了。

宥利肯定也看过那些评论。

说不定邀请宥利出演的电视台PD们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

＂从大猩猩那家伙说买了这种东西送我的时候起，我就觉得可疑了...＂

不过，圣焕倒没怎么担心。

＂宥利都这么在意我的反应了，还能出什么事？而且就算万一宥利对我变得冷淡，到时候嘛，还有贤儿在，宥美前辈也...＂

圣焕突然像触电般浑身一颤。

＂该死。这算什么？我怎么会冒出这种念头？简直要疯了..＂

现在肚子渐渐饱了，就开始忘记挨饿的日子了。

＂该死..＂

眼前浮现出宥利那张带着担忧表情的温顺脸蛋。

那个总是以冰冷表情为标志的宥利，唯独对自己展露着温暖的真心。

＂我真是疯了．．＂

＂嗯？突然怎么了？＂

听到圣焕的自言自语，宥利瞪大了眼睛，圣焕急忙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你不喜欢我出演这个节目吗？别这样？我真的没关系的。＂

看着宥利小心翼翼观察自己脸色的样子，圣焕一瞬间感到有些心疼。

他顿时涌起一股冲动，急忙抓住了宥利的手。

＂不是那样的，别误会。说实话，你这样上电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是坏事？而且你不是说要攒钱吗？＂

＂啊？哦．．．．．．是啊！＂

看着宥利迅速恢复原本表情的脸蛋，圣焕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样的话，就得吸引瞩目才行。必须得有人气。像现在这样当平面模特，要到猴年马月才能买车买房啊？既然要花钱，就该花在好东西上。我也辛苦打工过，所以知道这种机会并不常见。＂

虽然圣焕是否能一起住进那个家还是未知数，但至少只要宥利认可，他就想继续维持和宥利的关系。

＂别担心。一定会那样的。相信我。＂

看着宥利心满意足的脸蛋，圣焕也暂时对未来抱起了未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