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剧变的5月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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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辈。＂

- 现在也该听你叫声姐姐了吧？仔细想想，你这丫头也太死板了。而且既然到了韩国，就该先来找我啊。这一转眼又溜哪去了？

＂好久不见回到韩国，我也想放松下心情嘛。到处吹吹风，想想今后的工作烦恼...回忆些往事。就当是让我转换心情啦。＂

- 行吧，我懂。我也是开玩笑的。反正我每年都能见到你这张脸蛋。对你来说韩国倒是久违了。好好玩吧，有空了再联系。

＂是因为业务关系吗？＂

- 哇，你真让人心寒。我们之间就这种交情？

＂呵呵呵呵。开玩笑的啦。我刚开始创业手忙脚乱时，可没少依赖前辈呢。您当时的帮助我至今都记得。啊对了，之前答应我的事谢谢您。＂

- 答应的事？啊...那副墨镜？确实挺突然的。不过到底是寄给谁的啊？究竟收件人是谁，居然还特意叮嘱别写你名字？

＂下次...下次再告诉您。现在脑子有点乱。刚开始适应新环境，完全搞不清状况。周围说韩语的人变多了，感觉既新鲜又怀念，但很多东西都变了又觉得陌生。总之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哼。好吧，知道了。慢一点等着呗。反正你也不会跑。对吧？不会跑吧？嗯？不会离开的对吧？＂

＂哈哈哈＂

恩盈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清脆的笑声引得酒店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更准确地说，那些从刚才起就注视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了。

因为恩盈灿烂的笑容实在太过美丽。

- 什么事那么好笑？

＂咯咯...因为学长太可爱了嘛。而且，我不会走的。就算让我走也走不了。现在光是想到国外就烦死了，连飞机都不想看见呢？啊，真的好想念韩国啊....＂

- 也是呢。就算是同样的泡菜汤，在菲律宾吃的和在韩国吃的也完全不一样？在菲律宾就尝不到那种又醇厚又微甜的感觉。

＂说这种话，可之前来菲律宾的时候，您不是吃得很香吗？不仅泡菜汤，连大酱汤也吃得津津有味呢。＂

- 啊，真是针针见血。啊啊我家弟弟真是太冷酷了。明明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事非要刨根问底。从前去菲律宾之前还软得让人头疼呢，怎么那个温柔的弟弟变成这样了？

＂噗噗噗。女孩子独自在异乡生活，能不这样吗？＂

- 总之。好好玩，尽情放松后再回来。来首尔一定要联系我。平白无故被我耽误时间了吧。

＂现在时间多着呢，有什么好担心的。总之，到了首尔一定会联系您。＂

能拥有可以交心的朋友真是上天的恩赐。

直到离开韩国后，她才明白这份缘分的珍贵。

虽然相隔两地，但总有关心她近况、专程远道而来的前辈，让她多少没那么孤单。

『呼...不过，现在才要正式开始呢。』

恩盈缓缓迈开脚步。

行走间不时能感受到偷瞄自己的视线，但她假装不知，只专注于自己的事。

虽然租了车，但接下来几天都打算步行。

江陵虽不是小地方，但追寻足迹所至之处活动范围并不算广。

『从草堂到湖滨公园，再沿着海岸线走到镜浦台。』

初中生、高中生的年纪本可以搭乘公交，稍微勉强些还能去更远的地方逛逛。但当时的恩盈从不允许侄女们这样做——具体来说，是不允许排行第二的圣焕这样。

那时的自己还被公司束缚着，即便再怎么调整工作时间，平日白天也无法全心照料侄女们，只能让她们在自己眼皮底下活动。

『反正地点本身并无意义。』

在恩盈的回忆里，江陵就是这样的地方。

延展着东海碧波的街道与海岸。

光是望着这片风景，漫长的一个月也恍如一日。

但即便是江陵的那片海，和侄女在一起时也失去了意义。

只是....

＂那时候真的很幸福呢..就算整天闲聊也很有趣。而且抱着她的时候，真的好温暖。＂

恩盈的眼神因追忆而变得恍惚。

幻想中浮现出少年灿烂的笑容。

恩盈像被蛊惑般迈开了脚步。

****

＂哇啊啊啊，这里美到窒息！＂

＂真的超出预期！前面看到的就是镜浦台吗？＂

＂不是啦。那里是江门海滩，要去镜浦海滩还得再往前走一段。＂

圣焕和社团成员们抵达江陵时已近下午两点。

在市区吃完迟来的午饭后，到达民宿时早已过了三点。

智雅的小姨说过上午下午都可以随时过来，但大家特意把行程安排在三点后入住。

本是为了不给小姨添麻烦，没想到到达时却收获了意外惊喜。

＂智雅，真的不用给小姨钱吗？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啊？而且这里宽敞到能轻松住下我们所有人还有富余，免费住这种地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贤硕在民宿放下行李时，藏不住可疑的表情，连忙去找智雅。

作为社团会长，贤硕本想通过智雅支付民宿房费，却意外听到了令人慌张的消息。

＂我小姨说她原本就没打算收钱啦。让我们尽情玩到尽兴就好。只要明天退房时帮忙收拾一下就行。我小姨超棒对吧？＂

智雅喜笑颜开地转达着小姨的话，但听着的几位前辈只觉得尴尬不已。

＂真是的...我们这不就成了压榨后辈的恶霸前辈了吗？＂

恩赫藏不住愧疚的神色，一直显得很在意。

＂喂，既然都这样了不如玩得开心点。这种时候心怀感激地接受好意才是礼仪啊。大不了待会儿晚上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肉铺或水果店，买点礼物回来。＂

早已放好行李、瘫在客厅的承满给恩赫出主意。

＂你小子活得可真轻松。我绝对不会跟你客套的。话说你干嘛一进来就躺着？＂

＂一进门就找茬？那不然要干嘛？饭都吃过了，又没别的事做。总不会现在就要准备晚饭吧？＂

＂哈？你是来玩的吗？不过作为前辈，旅行的目的还是藏在心里吧。＂

恩赫正数落着承满时，会长贤硕插了进来。

＂恩赫哥说得对。稍微休息一下就去外面走走吧？这里不仅能看海，听说湖滨公园和海洋博物馆什么的也建得很棒。还有许兰雪轩故居，不过那个留到明天再看吧。＂

堂堂会长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承满也不好再耍赖。

＂知道啦知道啦。我来这儿也不是光躺着睡觉的。＂

＂承满哥。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待会儿和我们去海边转转？灿宇和我可是连跳海的心都有哦？＂

＂干嘛拉我下水啊喂！就算地球发疯五月热得像夏天，现在跳海也太冷了吧？＂

听着宥宰和灿宇的胡扯，承满噗嗤笑了出来。

中途恩赫也加入进来，开始为接下来的行程拌嘴。

看着这一幕，圣焕终于有了旅行的实感。

'旅行重要的不是去哪里，而是和谁一起去啊..'

和怡贤一起出门时，他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

'确实挺有道理的吧？'

＂明明满怀期待地踏入江陵地界时，还皱着眉头拼命回想各种往事，结果什么特别的记忆都没浮现。

中午虽然吃了著名的江陵嫩豆腐锅，但同样没勾起什么回忆。

眼前只有社团活动室里嬉笑打闹的成员们。

'我该不会是在自作多情吧？'

现在甚至觉得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又发呆？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不知何时怡贤已坐到圣焕身旁。

＂没什么。就是找点旅行氛围啦。这样安静待着也挺新鲜的不是吗？＂

＂胡说什么呢？你明明从来不是感性派。＂

＂心情这种东西，不正是取决于和谁在一起吗？＂

怡贤突然愣住，直勾勾盯着圣焕。

圣焕也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与怡贤四目相对。

心情真是奇妙。

就算去同一个地点，某天可能欢欣雀跃，改天又忧郁低落。

遇见同一个人，有时候开心不已，有时候又烦躁难耐。

但此刻至少能确定一件事——

怦怦跳。

心跳从不说谎。

嗒。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圣焕和怡贤同时吓一跳，齐刷刷转过头去。＂

有个女生正吭哧吭哧地搬着个大行李箱。

大概是觉得把在外面拖来拖去的行李箱再拖进房间不太好，她正用双手抱着箱子。

『哈，贤硕那小子在搞什么？当会长就算了，至少先帮女朋友搬行李啊。真是了不起的家伙，一个月前还装得那么喜欢人家呢』

作为贤硕女友、和怡贤同一天加入社团的林宥妍。

今天也占据了韩国高铁上贤硕邻座的女生。

记得她虽然是单眼皮，但大眼睛和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柔妍啊，女生们睡在那边单独的房间。所以行李放那边...啊算了，行李给我，我带你去。＂

圣焕站起身接过了宥妍的行李箱。

就在他感受到行李箱沉甸甸的重量，正要发力提起来时——

＂给我。我来搬。＂

突然有只手拦住了圣焕。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怡贤正鼓着包子脸瞪他。

＂男生怎么能随便进女生房间？行李给我。我来搬，我来带路，哥哥你就乖乖坐着别动。＂

＂哎哟...我们怡贤居然这么懂事了？不对，问题不是这个...这箱子挺沉的，你们房间还得上那边楼梯呢。＂

＂我力气大着呢？快给我。＂

＂终究还是从圣焕手里抢过行李的怡贤。

而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的，是柔妍。

＂不、不用啦，我来拿就行...＂

＂没事，柔妍你也跟在我后面就好。＂

大概是在圣焕不怎么来社团活动室的那段日子里熟络起来的，怡贤对柔妍说话时毫无顾忌。

＂哎呀真是的...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天地都翻覆了吗？怡贤居然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独自拎着行李抿嘴爬楼梯的怡贤，那模样既新鲜又让人欣慰。

＂...＂

有视线正凝视着那样的怡贤的背影。

＂这孩子怎么不跟着怡贤走啊？＂

柔妍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默默注视着怡妍的背影。或许是察觉到了圣焕的视线，她突然害羞地笑了笑，慌慌张张开始爬楼梯。

＂....在搞什么啊？＂

女孩子们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

****

镜浦台的凉风拂乱了额前的刘海。

虽不是酷暑，但阳光已相当炙热，恩盈从书包里掏出草帽按在头上。

'GYEONG-PO BEACH'

走在沙滩上时，一座以镜浦台命名的雕塑映入眼帘。

还有以雕塑为背景拍照的人群。

欢快的笑声热热闹闹地传来。

这座雕塑一直矗立在这里。

现在如此，那时亦然。

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偷偷观察旁人眼色、害羞地倚靠着雕塑的小男孩。

尽管雕塑上贴着禁止攀爬的警告信息，但看着那小子一边悄悄瞄着小姨，一边厚脸皮地靠着雕塑东摸西碰的样子，总会让人不由自主笑出声来的那段时光。

对那个男孩来说，小姨大概就是守护自己的、整个世界最坚实的依靠吧。

那份满足感，简直难以言喻。

这般令人鼻酸的回忆在心头掠过。

恩盈重新迈开脚步。

行走间，沙粒摩挲脚底的粗粝触感让她不知不觉间绽开了笑容。

她早已脱下凉鞋赤足而行。

小时候明明最讨厌光脚踩沙的感觉。

连沙子跑进鞋里都受不了。

娇嫩的脚掌被沙粒硌得发痒的黏腻触感总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江陵的时光改变了她。

＂小姨耍赖！我光着脚跑，小姨却穿着鞋！＂

只要看见那个一见沙滩就迫不及待脱鞋的男生就会忍不住发笑。

最后总是自己败给男生的哭闹攻势。

不知何时起，牵着男生的手赤足走在沙滩上的她，竟觉得沙粒也变得亲切起来。

连父母都束手无策的洁癖，就这样在和少年相处的过程中痊愈了。

走了好一阵子的恩盈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设施。

并排摆放的两架秋千。

其中一架已经坐着一个小孩子，后面站着看似妈妈的女子正帮忙推着秋千。

恩盈像被勾了魂似的朝那边走去。

****

＂哇啊，膝盖要废了。绕湖一圈居然要花一个多小时？这也太特么大了吧＂

＂你从军队退役才没多久，怎么身体这么虚啊？＂

＂刚从军队出来当然虚啊。我可是正统步兵出身，还是最前线GOP部队的知道不？知道我一天要翻几座山吗？我驻守的地方是连海平面都看不到的纯山区。本来江原道就够腻味了，幸亏是在江陵还能看看海景解闷。＂

＂自己拖延入伍才被分到最前线的怪谁啊？＂

圣焕跟在抱怨不休的承满和数落他的恩赫身后。

从民宿出发的社团成员们走着走着就自然分成了几组。

恩赫和承满。

大硕和贤雅这对情侣。

还有...

'简直像蝗虫一样。'

以三名新生女生为中心，大批男生几乎占满了整条小路。

觉得再加入会更拥挤的圣焕独自走在后面。

＂哥一个人干嘛呢？＂

大硕从后面凑过来。

当然，贤雅像针线般紧贴在他身旁。

＂哇，学长们这是在秀恩爱吗？离开学校就这么想挽着手走路？＂

＂这哥不懂啊。正因为在学校才不能秀恩爱。而且我们也就这种时候能有点情侣的感觉。平时都是并排摊开书本学习一整天，不趁现在玩什么时候玩？＂

＂就是，欧巴现在也该理解我们的立场了吧。＂

＂啥？什么意思？＂

＂嘿嘿。装什么糊涂呢？那边那个妹妹和你是不是那种关系呀？＂

＂......啥？＂

贤雅用下巴指的方向，怡贤正紧贴着智雅走路。

＂我们都看过视频啦！怡贤第一次被介绍时就看出来了，只是故意没表现出来。恩赫欧巴之前也暗示过我们。＂

＂恩赫？＂

＂嗯。当时是灿宇还是贤硕...在群聊里发了'这不是圣焕哥吗'的视频。哇超级帅的欧巴！后来还看到怡贤写的文章。天啊圣焕哥居然那么厉害？＂

＂不是，你们这些整天喊着学习忙的家伙，什么时候还偷偷研究这些啊？学习什么的都是借口吧。＂

＂别转移话题啦。其实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玩笑来着？看到有个女生在戏弄我们单纯的圣焕哥。圣焕哥不是特别好欺负的类型嘛？不过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圣焕哥会受伤的。我们当时是这么想的。＂

＂......喂，你不觉得你这话更伤人吗？＂

＂嘿嘿嘿嘿。总之啊。我们偷偷观察过了，真的不一样。不是那种养鱼的感觉。真的没看过视频或文字的话可能发现不了，但知道以后感觉就特别明显。＂

＂该不会是你自己瞎感觉的吧？＂

＂说什么呢。我和大硕在后面偷笑，全程看着哥哥和怡贤互动。简直像在玩侦探游戏一样刺激。＂

＂没错哥，他们在韩国高铁上都甜甜蜜蜜地玩得很开心呢。＂

说白了这群人完全沉浸在观察他们的乐趣中。

即便没有这些证词，作为亲耳听到怡贤告白的当事人，圣焕也没什么特别感触。

更何况在韩国高铁上那些互动本来就是刻意演给旁人看的。

＂哥哥，别这样嘛，我们来做个小实验吧。＂

＂实验？什么实验？＂

＂等一下。我和大硕刚才策划了一个惊喜偷拍哦？哥哥只要相信我跟来就行。啊哈，肯定很好玩。＂

贤雅不知为何笑得特别狡猾，身体还不停扭来扭去。

大硕也贴在贤雅旁边，用笑眯眯的表情望着圣焕。

『到底想干嘛啊？』

****

＂刚才江门海滩也不错吧？从前去海云台那边的时候，海滩面积和游客数量完全不成比例。这里倒是稍微清静些，街道也干净。＂

智雅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听着智雅说话的怡贤投来疑惑的视线：

＂你不是经常来江陵吗？小姨不是住这儿吗？＂

＂我老家其实是浦项啦。小姨嫁到江陵后和小姨夫一起做生意。两地完全是天南地北，不下定决心根本没法去。学生时代要学习没空来，小学时倒是来玩过，不过那时候小姨还没经营民宿，大家就只是聚在一起吃了顿烤肉。＂

＂这次算是实现愿望了？＂

＂这个愿望只有我一个人能实现吗？＂

＂..什么意思啊？＂

虽然智雅的笑容意味深长，但心心相印的怡贤脸蛋却开始泛红。

＂怡贤啊，听说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海鲜店。恩赫哥说晚上要一起吃烤肉和生鱼片。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要不要顺便逛个市场？＂

＂喂，孝硕啊。我明明负责带路，结果自己却被Pass掉也太憋屈了吧？＂

＂不是啦，我们总得分个组吧？有人去烤肉店采购，有人去买点生鱼片什么的。所以才这样安排的嘛。＂

＂哎哟，后辈君。以你的资历还不足以主动安排分组呢。这种大事就交给前辈们来定夺，你乖乖待着就好啦。＂

灿宇突然插话打断了孝硕，对话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要我说，干脆在外面吃算了？在海滩铺开野餐垫也挺有风情的。＂

＂可民宿都租好了，就该在民宿里打打游戏喝喝酒啊。宥宰你小子，当上前辈后连社团考察旅行都没组织过一两次吧？＂

＂前辈们，后续安排等会再说吧？现在太混乱了。＂

＂说起来要不要等等恩赫哥和承满哥？这两位大哥也太慢了。果然是年纪最大的缘故吗？＂

＂按年龄算的话，圣焕哥不也一样，这位大哥也掉队了？刚才好像还在和贤雅姐说话来着...＂

不知不觉话题转到圣焕身上时，怡贤开始专注听男生们的对话。

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回头看看不见踪影的他们。

就在怡贤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想要转头的瞬间——

＂嘿嘿。哥哥推荐了江陵对吧？那快点带我去逛逛嘛。＂

＂.....我？去哪儿？＂

＂哎呀干嘛这样。既然是自己想去的地方，肯定早就想好要去哪儿了吧。快走啦。你知道我是拍照狂魔吧？人多的地方根本没法好好拍。我们俩赶紧去拍完照就回来。先去镜浦台那边吧。听说那里超级大，可以慢慢'两个人'先逛一圈。＂

大硕的女朋友吴贤雅挽着圣焕的手臂催促着，从怡贤一行人身边擦肩而过。

明明自己的男朋友还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这个所谓的女朋友却挽着其他男生的胳膊走在前头。

就在那一刻，怡贤眼中燃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原本与并排走着的智雅和柔妍保持同步的步幅，不知不觉间变大了。

身体猛地向前冲去，瞬间就超过了在前面叽叽喳喳的男前辈们。

即使周围人发出＂啊呀＂的惊呼声投来惊讶的目光，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伴随着喊声：

＂前辈！我也要一起去！＂

怡贤的声音一把抓住了被贤雅挽着手臂拖走的圣焕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