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光是口头谢谢可不行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1.4万 字
转天,贾政言就去找了肖臧,劝他去关震飞那儿看一看。
肖臧和贾政言一样,也是个无神论者,什么都不信。可是他下面的现实情况摆在那里,正经的大医院和名医全都看过了,一点起色都没有。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不正经的江湖巫医了。
虽然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但肖臧还是有期待的,因为关震飞的大名早就灌满了他的耳朵,他想保不齐关震飞真就能够把他的下面治好呢。
肖臧以为去了关震飞的工作室就能见到关震飞呢,到了以后才知道需要预约,而且要一周后才能见到关震飞,肖臧想拿钱加个塞儿都不行。
关震飞每天接待的人数都是有限的,而想找关震飞看事的有钱人实在太多了,无一例外,都得排队等。
肖臧苦等了一周之后,终于见到了关震飞。
“关大师……”
肖臧刚一开口,关震飞抬手就给了肖臧一个大嘴巴,打的肖臧直发蒙。
“关大师您……”
“别说话!”关震飞大嘴巴左右开弓,跟不要钱似的,在肖臧两边的脸上各打了九个之后,问道:“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有点晕?”
肖臧紧锁眉头点了点头:“不光是头晕,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这就对了。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什么意思啊?”
“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特别爱发火是不是?”
“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心情就不太好。”
关震飞拿出一张黄表纸,让肖臧自己把生日时辰和名字写在了纸上,关震飞看了一眼后,把纸攥在手里揉了揉,然后扔进了烟灰缸里,随后,就见纸燃烧了起来。
肖臧见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关震飞掐指算了算,说道:“你的肾不太好是吧?”
肖臧有些难为情:“嗯。受过惊吓,之后就不行了。春阳的医院都快跑遍了,哪都治不好。”
“这是你的命啊。”
“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肖臧极度担心。
“如果你不来找我,你这辈子确实也就这样了。但是你来找我了,你就还有反转的希望。”关震飞提醒道:“听好了,我说的是希望,我可没说一定能够助你反转。”
“我听好了。关大师您一定要帮帮我,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试。我今年才四十出头,这样了,我不甘心。”肖臧听到他还有变好的希望,甭提多高兴了。
“你做生意挣了很多不义之财,你必然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另外你选择的配偶也有问题。她属鸡,你属狗,鸡犬不宁啊。而且她跟你也不和财,你们俩要是继续将就下去,她的日子过不好,你现在积累的家产也早晚会荡然无存的。”
肖臧点点头,怪不得他和萧语霏总打架呢,敢情是属相相克。
“你现在的房子住的也有问题。方位不对,对你的配偶还好,对你是极为不利的。还有,你上辈子做的亏心事太多,心虚,所以才容易受到惊吓。”关震飞又说道。
“那如何破解呢?”肖臧问道。
“不义之财要散掉。不合的婚姻要离掉。不适的房屋要换掉。亏欠的心要还掉。”
“不义之财怎么散啊?我现在所有的家产全都不要了?”肖臧可是舍不得。
“不是全散。散一部分即可。”关震飞指着墙角处,一个一人多高的,两米见方的大箱子说道:“那是散财箱,是用南海里打捞出来的生铁铸成的。把你的钱散在那里就可以了。至于多少,你自己决定。反正越多越好。”
“那亏的心要还掉是怎么还呢?”肖臧不明白。
“这个只能由我代你去求了。如果你心诚的话,我下个月可以专门为你的事情去一趟印度,在那里待上七七四十九天,为你好好求一求。至于能不能求成,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心诚,我的心特别诚。”肖臧赶忙从手包里拿出两万块钱的现金递到了关震飞的面前:“今天出来的匆忙,就带了这些。明天我再过来一趟。关大师,我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第二天早上,肖臧拎着装有四十万现金的提包来到了关震飞的工作室。
四十万中,三十万是用来散财的。剩下的十万用做关震飞去印度的花销。散财箱放钱的口特别小,每次只能放一张,还必须竖着放。肖臧站在一把椅子上,把三十万现金一张一张的往里放,从早上八点多,一直放到下午三点多才放完。下了椅子,肖臧的两条腿都不会走路了。
肖臧送来四十万,关震飞也没让他空手回去,给了他九道符,告诉了他九个地方和九个时间让他去烧。
晚上,在关震飞的工作室里,石更和关震飞吃饱喝得之后,打开散财箱就整理起了钱。
“姓肖这小子出手还真是够大方的,两天就给了我四十二万。”关震飞往一万块现金上套了个胶皮套,拿着现金往手掌上拍打了两下,美滋滋地说道。
“房地产是暴利行业,他一个项目下来最少也要挣八位数的,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石更将数好的一万块钱递给了关震飞。
“这么说这是小钱喽?”
“当然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他还会继续往您老这儿送钱的。肖臧这个人特别混蛋,咱不能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他。”
关震飞将石更递过来的钱套上胶皮套说道:“不管他送多少钱,咱们爷俩都对半分。”
石更一听连忙摆手:“不不不,多少钱都是三叔的,我一分不要。”
“那可不行。你三叔我爱钱不假,可不贪钱。要是没有你,上哪儿找姓肖这种冤大头?所以钱必须对半分,不然我就不干了。”
“哈哈……”石更竖起大拇指说道:“三叔真是讲究啊。对了,您还真打算去印度啊?”
关震飞摇头:“去什么印度啊,去那破国家有什么意思?我是糊弄肖臧的。不过我确实要出门,香港不是回归祖国了吗,我想过去看看。另外再到新马泰转一圈,旅旅游,放松放松。”
“很好很好,到了这个年纪,就是应该享受生活,到处走一走,转一转,反正您老也不差钱。”
关震飞给的九道符,肖臧认认真真,严格按照关震飞所说的时间和地点,用了三天时间全部烧掉了。
傍晚,肖臧开车去了省电视台。
看到萧语霏出来了,肖臧下了车:“咱们俩聊聊。”
萧语霏绷着脸问道:“咱们俩有什么可聊的?”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吗?离婚不是小事,不聊聊怎么行。上车吧。”肖臧说完就上了车。
萧语霏犹豫了一下,也上了车。
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里,肖臧与萧语霏对面而坐。肖臧让萧语霏点东西,萧语霏没有点,肖臧就点了两杯喝的。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萧语霏说道。
“我知道你跟我过的挺痛苦的。说实话,我跟你过的也不顺心。你还不到三十,我也不是很老,咱们俩这么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分了好。”肖臧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到了萧语霏的面前:“这是我找律师写的,如果你没有意见,直接签字就可以了。”
萧语霏听了肖臧的话,犹如做梦一般。之前她提离婚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了,肖臧不仅不同意,还会大发雷霆。如今却主动找她提离婚的事情,还把离婚协议都拟好了,太不可思议了。
萧语霏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石更对她说过的话,“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甚至是主动提出跟你离婚的”。
石更是怎么做到的呢?
萧语霏拿起离婚协议仔细看了看,很简单,对于财产分割一块,只写着房子给萧语霏,没再提别的。
肖臧这几年赚了不少钱,要是对半分,萧语霏知道她可以分到很多钱。但是萧语霏不想要,她觉得那钱也不是她挣来的。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跟肖臧离婚,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再等了。
“协议没问题,我签字。”萧语霏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收起笔,萧语霏说道:“你带欠条了吗?我弟弟欠你的那十五万,我可以马上还给。”
“你哪来那么多钱?”肖臧好奇道。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还是算了吧,那钱我不要了。”
“不行,必须还给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萧语霏态度非常坚定,她不想和肖臧再有任何的瓜葛,她想把事情一次性全都解决掉。
肖臧看了看萧语霏:“那好吧。”
萧语霏为了安全起见,她把钱放到了她爸妈那儿。
到了以后,萧语霏拿了钱,与肖臧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
萧语霏当着肖臧的面儿,将欠条撕了个粉粉碎,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转天早上,萧语霏和肖臧到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之后,又去房产局,把房子过户到了萧语霏的名下。
当所有事情全都办完了以后,肖臧把他的衣物全都拿走了,萧语霏找人将房门换了把新锁,然后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好地哭了一场。她哭不是因为离婚难过,相反是因为高兴,她觉得自己终于熬出来了,她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她可以重新过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晚上,萧语霏约了石更一起吃饭。
“我离婚了。”萧语霏笑道。
“我已经知道了。恭喜你。”石更同样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萧语霏很惊讶。
“这点事情要是都不知道,我就不会管你的事了。”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要是没有你,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呢。”萧语霏真是发自肺腑的感激石更。
“我为了帮你,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你光是口头上谢谢我可不行。”
“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谢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的。”
“这个不急,来日方长,我会告诉你的。”
“好,那你想好了就告诉我。”萧语霏举起酒杯说道:“这杯酒我敬你。虽然口头上的感谢根本无法表达我对你的谢意,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
说完,萧语霏将一杯酒全都干了。
“今天对于来说,既是对不幸的婚姻生活画上句号的一天,也是新生活开始的一天。愿你今后的日子不再有任何烦恼,永远与快乐幸福相伴。”石更说完也干了一杯酒。
这一晚,萧语霏喝了很多酒,她就是想把自己喝醉,忘掉过去所有的不快。
石更没有让萧语霏喝到不省人事的程度,有了六七分醉意之后,石更就不再让她喝了,结了账,就把她送回了家。
“我能你家借宿一晚吗?”石更把萧语霏送回家后问道。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萧语霏醉醺醺地指着另外一个房间说道:“你就住那个房间好了。”
由于萧语霏早就烂醉,所以石更极为大胆,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身,石更靠的离萧语霏很近,鼻孔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到她的脸颊上了。
石更用低沉的声音道:“语霏,你好美!”
萧语霏嘴角弯弯的:“我当然美,比台里那些刚出校门的丫头们美上一万倍!”
石更喉咙一干,分明看到一抹充满情欲的饥渴。
石更接着夸道:“语霏,你的身材也好棒!”
石更的语气中带了点非礼的意味,若是萧语霏清醒着,一个大了她好几岁的男人,哪怕是副台长,敢对她说这种话,肯定勃然大怒,立马就是一个大耳光扇了过来了。
可萧语霏喝了太多酒,她的理智已经如烈日下的积雪被消散。
对于石更的赞美,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杏眼迷离地盯着石更:“我的身材当然好,你们这些男人……都喜欢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石更咧嘴一笑道:“语霏,你太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不等萧语霏说话,石更的一只手已经放到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弯,将这位绝色人妻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虽然乳房和臀部都大的出奇,但萧语霏的体重依然轻盈。
石更将萧语霏放在沙发上,而她勾着石更的脖子,把他顺便也带倒了。
石更压在萧语霏身上,胸膛感受着她那对饱满峰峦带来的挤压感,而石更刚才就没软下去过的肉棒,也如铁棒般隔着旗袍顶在了萧语霏的双腿之间。
石更低头吻住了萧语霏,她炙热的红唇如吸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
石更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萧语霏的牙关,含住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尽情吮吸着,石更身下的绝美人妻没有抗拒,她嘤咛的一声,喉间发出似是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哼,在石更熟练的侵犯下,她的舌头迅速投诚,主动热烈的卷住了入侵的舌头,送上了她口腔内还带着酒气的甘美津液。
漫长舌吻结束,石更心满意足看着身下能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人。
她的容貌堪称完美,宛如上天花费尽心血雕琢出的艺术品,眉目如画,鼻梁秀挺,精致脸蛋由于喝醉了而变得红扑扑,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魅惑和慵懒,仿佛初化人形的狐狸精。
石更不是没上过人妻,俞凤琴、胡雪菲,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
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以客观的角度评价,这两个女人都不逊色于萧语霏,尤其胡雪菲,身为小妖精胡乐乐母亲的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月神仙子,简直不像人间所有。
但石更此刻的心情还是更加激动,无它,萧语霏可是肖臧的老婆,也是台里的美女主持人!
石更没有急于开始下一步动作,而是故意装作在和萧语霏激吻后很紧张的样子。
石更的声音都在颤抖:“语霏,我们不能这样!”
这话让萧语霏脸上出现一丝迷惘的神色,她想起自己的身份,也想起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的身份,无论如何,她跟石更之间都不应该发生关系,这是无法收场的大错特错。
不过,石更下一句话,却让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奇异光芒。
石更装作更加慌张的样子道:“语霏,你才刚和肖臧离婚啊。”
萧语霏感到心中一阵抽痛,她是肖臧的老婆,她应该三从四德,绝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过去那些年里,她都是这样严格要求自己恪守,可是肖臧呢?
凭什么就能动不动就家暴她。
回想起肖臧对她的拳打脚踢,萧语霏就心如刀绞。
萧语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烂醉的她,居然翻身将石更反压在了下面。
萧语霏双手撑在石更的肩膀边上,由于俯瞰的姿势,她紫色旗袍包裹下的流畅线条彰显出熟妇才有的丰腴,胸前两座饱满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将纤薄的丝绸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看起来有点岌岌可危,仿佛随时会破开衣服蹦跳而出。
“凭什么?肖臧带给我这么多痛苦,我们现在都离婚了!”
萧语霏的眸子里充斥着怒意,在醉酒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愤怒:“是,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对他忠诚,可肖臧是怎么待我,他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我浑身上下哪里都被他打过!”
石更没说话,只是看着怒不可遏的萧语霏。
半响后,发泄完的萧语霏望着石更,语气虚弱下来:“你说,我可不可以放纵自己一次?”
萧语霏脸上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放荡气息,只怕连圣人都难以抵抗。
她的声音很腻,带有一种慵懒的语调:“好啦,别总是提肖臧了,他有什么可留恋的,等你知道我的好后,以后都做我的裙下之臣。”
石更肉棒硬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状态,仿佛随时都要爆开一样。
到这一步,差不多可以不用伪装了,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萧语霏以为是她在狩猎石更,其实却不知道,她是石更在步步诱导下,才逐渐产生了这些不应该的偏激念头。
石更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开始撕扯起了萧语霏的衣服。
旗袍根本禁不住石更的力气,化为碎片散落一地,很快,一尊玉雕冰琢的迷人胴体出现在石更眼前,曲线玲珑,肌肤晶莹透亮,两座鼓圆的玉乳挺拔高耸,嫣润粉红的乳头点缀其上。
石更的目光下移,只见萧语霏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之间有一团黝黑的萋萋芳草,中央两片娇嫩的阴唇湿润绽放。
石更抓住萧语霏丰满的乳房恣意搓揉,张开大嘴含住粉嫩的乳头吸允着。
石更再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焰,肉棒瞬间整根插入萧语霏的蜜穴内!
“啊……”
萧语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本能弓起了身体。
尽管大脑在海量酒精的作用下很是迷糊,但下体甬道那股被大肉棒径直贯穿所带来的充实,还是令她领略到一种过去多年夫妻房事中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语霏,你怎么可以这么紧!”
石更发出由衷赞美,绝没有半分刻意奉承。
难以想像,这份紧窄和温润,居然会是一个二十八岁的人妻所有,以至于石更都感觉,若不是缺少了一张薄膜,他简直是在给豆蔻少女破处一般。
唯一解释,那就是肖臧下面恐怕有点小。
这更加坚定了石更把萧语霏变成私人藏品的念头,如此极品的女人,怎么可能满足于仅仅品尝这一次,必需在今后都让她对他死心塌地,可以任由他肆无忌惮的亵玩享用,才能不枉上天她生的如此美丽!
石更伏在萧语霏丰满的娇躯上,腰部开始用力耸动起来,坚硬的肉棒在她温润的肉腔中不停快速进出着,几乎次次都是尽根没入,将龙头送到花芯最深处。
萧语霏绝美的脸蛋红如火焰,过去半辈子,她只爱过肖臧一个男人,也是被这个男人占据了纯洁无瑕的处子,这么多年,夫妻俩相互扶持着一起走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她曾未想过未来有一天,她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到身体。
假如萧语霏没有离婚,没有喝醉,以她的性格,她就算拼着自尽,也不可能让自己丈夫外的男人染指她,对于这类传统古典女人,出轨根本就不存在于她们人生的字典中。
可石更埋下的种子开出的花朵侵蚀了她的内心!
久旷的阴道,骤然迎来了一根肉棒狂抽猛插!
此时此刻的萧语霏,理智早就烟消云散,她内心深藏的欲焰被彻底引爆,阵阵强烈的快感从寂寞很久的蜜穴传遍全身,她只觉得舒爽无比,就好像一片干旱了很久很久的饥渴土壤,突然降临了一场如沐春雨。
如果清醒着,萧语霏或许可能战胜这股狂热浴火。
但她此刻太醉了,而且她发自内心认为,她和石更做爱是一种正确的行为,能报复她前夫,令人酸麻欲醉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不仅没有抵触这种感受,反而沉浸在其中,丰满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狂猛冲刺。
石更低下头,吻在了萧语霏绝美的容颜上。
脸颊、额头、眼角、眉毛、下巴、鼻尖、耳鬓,石更的吻密集如同雨点一样,萧语霏任由石更在她脸上不停亲吻,当石更再度吻住了她的樱唇,她也主动张开唇瓣,让石更的舌头轻而易举钻了进去,勾住她柔嫩的香舌,肆意品尝着她口腔中甜美的甘露津液。
当石更松开萧语霏红润的嘴唇,她的脸蛋变得更加绯红,双眸透着浓郁的妩媚之色,石更的强悍远远超出她的想像,这般狂猛的抽插,是她前夫根本达不到的力度。
抽插有一会儿后,石更换了个姿势,双手从萧语霏的腋下穿过,把她抱着站了起来,萧语霏两条修长的双腿立马死死缠在了石更的腰上,纤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下,石更能更深入地插进她肉洞的深处。
萧语霏丰盈曼妙的娇躯贴着石更,任由他在她身体里乱捅,感受者小穴内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龙头剐蹭,她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欢愉娇啼。
“啊……喔……好舒服……”
萧语霏如痴如醉,花房不断痉挛收缩。
她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女人,从小的严格家庭教育,将恪守妇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除了丈夫外,她从未和任何异性有过身体接触。
洁身自好的她,竟然被石更亵玩了清白的身子,这让萧语霏精神有些恍惚,但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被酒精麻痹,阴道被那根膨胀发烫的大肉棒来来回回抽插,尽管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自己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触碰到身体,而且还是一个年龄大她好多岁的男人,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负距离方式彻底占据,这本该让萧语霏感到羞愧,却反而让她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深达骨髓的异样亢奋。
二十八的年龄,正直如狼似虎,萧语霏有着女人正常的需求,她明显感觉到,丈夫在填饱她这件事上,越来越力不从心,大部分时候,都是三五分钟草草了事,她看着勉力挺动的丈夫,不好有所苛责,只能装做一幅很满足的性福模样。
但有没有真的吃饱,只有自己肚子清楚。
尤其最近夫妻闹离婚,她睡在偏房这些日子,每日苦苦煎熬,常常望着窗外月亮感到自己孤独而又凄凉。
酒醉后的萧语霏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又被源源不绝的肉欲快感冲刷着,脑中只有原始的欲念,什么三从四德,什么贤良淑德,什么端庄尔雅,在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被那份粗大填满后,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了。
萧语霏挂在石更怀里,整个人就像是融化了。
虎狼之年却空旷许久的她在喝醉后,根本无法抵抗这销魂蚀骨的快乐,纤腰款摆,任由石更的肉棒深深抵入她的花蕊之中,完全陷入到飘飘欲仙的境界里。
“真美啊!”
石更近距离看着萧语霏艳若桃李的绝美容颜,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没想到有一天,他就当真这个拥有着惹火身段的美艳人妻给压在身下肏了个爽。
初见萧语霏时,她明亮的眸子里写满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聪慧和阅历,细嫩肌肤吹弹可破,亮丽长发挽成髻盘在脑后,将年上女性的优雅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石更拔下固定萧语霏发髻的玉钗,满头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香肩和玉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渗出香汗的雪白肌肤上,让她多了一份少女的风情。
石更一只手环住萧语霏的纤纤柳腰,另一只手攀上她高耸的乳房,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能叫他陷入痴迷,石更不断揉捏着,将这份硕大完美的乳肉变幻成各种形状。
石更心理有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征服欲。
石更的浴火更加炽狂,将萧语霏成熟惹火的肉体向前一拉,扛起她的两条玉腿盘在自己腰胯间,两手紧抓着那对饱满的乳球,肉棒挺前暴冲,势如猛虎,一阵胜过一阵地在她湿滑狭窄的肉穴里狠命地抽插猛撞起来。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石更没有用太多技巧,就是单纯的直捣黄龙,每次都是整根拔了出来,待退到底,再重重挺入,这简单毫无花样的动作,却格外有效,彻彻底底充实着萧语霏夫妻长久分房积累出来的空虚。
石更当真为肖臧悲哀,这种理想型的妻子居然不好好珍惜,既然如此,如此漂亮性感的女人,就由他来代替肖臧好好疼爱吧。
石更将肉棒拔了出来,抵在蜜穴口磨蹭。
对萧语霏来说,她此刻的状态,就好像是饿了半辈子,最近还绝食了很长一段时间,前肚皮贴着后肚皮呢,好不容易遇到一桌美味佳肴,正大快朵颐着,突然谁把盘子全给撤了,她只觉得身体从未有过的难受,尤其是下体宛若被万千蚂蚁啃咬。
她实在喝了太多酒了,残存的理智难以支撑她对抗女性的本能需求,何况还是石更那根能让女人体会到无限快乐的超大肉棒,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早已黏满蜜汁,深处的肉壁蠕动,尚且还没达到高潮,怎么可以允许就失去了男人肉棒的填满。
“别……别走……”
萧语霏本能呼唤,浑身香汗淋漓,显得异常凄美。
石更轻轻拨开几缕发丝,看着她饱受煎熬的妖媚面孔,原本白皙胜雪脸蛋仿佛染上一层胭脂,这位古典贵妇正在石更面前展露着恐怕连她丈夫都没见过的明艳动人。
“好痒……快进来……快点……我好痒……”
萧语霏神智迷失,完全没有了常态下的矜持,那浮凸有致的性感身段紧紧贴着石更的胸膛,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动,红润嬗口吐出不符合她气质的淫靡哀求。
石更忍不住抱紧了萧语霏,一手揽紧她盈盈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另一只手托住她丰腴肥美的满月圆臀,那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绝对让人爱不释手。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石更真想打电话给肖臧,亲口告诉他,你小子那个堪比仙女下凡的漂亮老婆,已经被他用大肉棒给肏了,而且她还像个欲求不满的妓女般在求着自己继续肏她,再给他一些时间,你老婆只怕会成为自己的性奴了。
“给我……好难受……快……快点……”
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萧语霏迷糊的大脑,她彻底迷失,光溜溜的胴体用力在男人身上厮磨,胸前两座浑圆饱满的乳房被压成肉饼,富有弹性的肉感令人销魂,两条修长玉腿夹紧石更,试图主动吞没那根散发灼热气息的肉棒。
“呜……呜呜……呜呜呜……”
萧语霏身躯越发激烈,竟然如同小孩子般委屈的哭了出来。
石更正考虑火候是不是差不多了,萧语霏下一个动作,叫他两颗眼珠子直接瞪得通圆了,她两条藕臂勾住石更的脖子,脑袋一歪,红唇竟然印在了他的大嘴上。
不可思议,他居然被女人给强吻了!
单纯这一点,还不足以让石更心潮澎湃,关键这个女人可是台里有名的美女主持人!
从萧语霏醉倒后,石更已经趁机和她接过好几次吻了,但都是石更做为主动一方,这还是萧语霏第一次主动吻他,她的动作很生涩,完全不像结婚多年的人妻,舌头笨拙的钻进石更的口腔中,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幸好还有石更,他的舌头如同好客的主人,热情接待了主动登门造访的来宾。
石更缠住萧语霏温润的丁香软舌,在他的引导下,萧语霏的舌头和他的舌头勾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一时之间天昏地暗,直到彼此几乎无法呼吸才松开。
萧语霏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丝线,看起来颇有一些淫靡气息。
她望着石更,眼里水汪汪含情欲滴,仿佛六月桃花的妖艳脸蛋满是欲说还羞。
“语霏,我们不能再犯错了!”
石更嘴上大义凛然,双手却没有丝毫停歇,一直在萧语霏曲线诱人的曼妙胴体上游走着,进一步挑逗着这位本就欲火焚身的贵妇,让情欲一点点完全吞噬她的理智。
“呜呜呜……我不管……我要……我就要……”
石更心底涌出强烈自豪感,虽然让萧语霏这种传统古典型的贵妇表现出这般不知廉耻的程度,主要还是由于她刚离婚且喝了太多酒,但石更巨大肉棒带给她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毫无疑问也是不容忽视的重要原因。
抱着这般美人玩欲擒故纵,石更又何尝不是忍的难受。
石更将萧语霏重新放到沙发上,浑身酥软无力的她,犹如一个性爱娃娃般任由石更摆弄着,好在她神智也不清醒,并没有为石更把她摆出的姿势太过淫荡而有所抵触。
她双膝跪在沙发的边缘,双手撑住沙发的靠背,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看着那长满茂盛黑草的桃源圣地,石更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部位何其神圣,这世间原来只有肖臧一个男人有资格欣赏,但现在却完全暴露在了他眼中。
石更双手在萧语霏背上抚摸着,只见通体莹白如玉,竟找不到一丝瑕疵。
石更双手握紧萧语霏柳腰处,实在太细了,仿佛稍微用劲大些就能给折断了。
石更挺起肉棒,对准萧语霏的肉穴。
石更腰臀猛然用力,肉棒尽根吞入,顿时再度感受到那份紧窄湿润的全方位包裹。
萧语霏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阴道玉壁内的每一分空间都被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了她的子宫,明明是与前夫外的男人合体交媾,可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心里根本无法生出半点抵抗念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石更的胯部不停撞击在女人浑圆的翘臀上,发出萎靡动听的声音。
萧语霏爽得头脑昏昏沉沉,浑然忘记了所有,只知道前后扭动纤腰圆臀迎合来自身后的抽插,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锋利指甲深陷到布料之中,她固定髻盘的玉钗被石更拔掉后,那满头柔顺的长发就失去了束缚,如同水底的海藻般胡乱飞舞着。
石更双手紧紧的钳着萧语霏如柳枝的纤腰,下身越干越顺,粗大肉棒与萧语霏的蜜穴紧密无间,就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石更的肉棒是为她的蜜穴而生,她的蜜穴也是为石更的肉棒而生,无比刺激的交配,让他们都舒爽得如飘荡在云端。
萧语霏绝对是能让男人痴迷的极品尤物,仅凭这具丰腴性感的肉体,就能叫石更爽上天。
石更每一下都要深深顶入花心,他有种感觉,自己正骑着一匹胭脂马,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驰骋着,只有让身下这匹母马见识到他的厉害,才可能将她完全的驯服。
萧语霏内心深处的春情被完全挑起,根本无法阻止本能对情欲的需索,被撞得颠簸不已,除了花房阵阵的紧缩,那对丰硕高耸的巨乳也随之颤抖,涌起了一阵乳浪。
石更趴到萧语霏的背上,双手从她不堪一握的纤纤柳腰向上移动,抓住那对蹦跳的浑圆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让这两团雪腻白肉在石更掌心不停的变幻着形状。
时间缓慢流逝,石更一直用后入式享用着绝色人妻这具美妙肉体。
萧语霏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喷发出一阵阵滚烫的阴精,可她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紧窄蜜穴仿佛是一张可以吸允的小嘴,紧紧吸住石更的肉棒不让须臾离开。
这让石更不得不感慨,平日里她到底有多么得不到满足。
幸好萧语霏和肖臧离婚,喝到酩酊大醉这才失身于石更,也因此享受到了这份极乐之境,不然她和肖臧一直没有离婚,只怕她到死都领略不到真正的性爱。
又是如打桩机般的连续抽插几十下,感受到身下女人小穴一阵销魂的紧缩,石更知道萧语霏再一次达到了极乐高潮,这时候他也差不到到了极限,在肆意爆肏人妻这份精神刺激的加成下,那股用腥臭精液灌满萧语霏的冲动实在没法再遏制。
石更用力抓住萧语霏的大屁股,把肉棒顶在萧语霏子宫口。
石更低吼一声,炙热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射出,一泡接一泡,石更的肉棒射出的精液根本没有停歇,带着不把萧语霏的整个花房彻底射满就绝不会停下的可怕气势。
萧语霏玉户深处被滚烫阳精一烫,天鹅般脖颈用力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仿佛石更的精液不止是射进了她的身体,还射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射完后,石更趴在萧语霏丰腴的胴体上歇了一会。
石更当然是意犹未尽的,萧语霏这种容貌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极品尤物,玩一次怎么可能过瘾,就算从早到晚不停的连续玩上几天,石更都不会觉得有一丝丝厌烦,他真是恨不得用精液把她全身都铺满一层萎靡乳白色。
石更明白,别看他现在玩得这么劲爽,那是由于萧语霏喝醉了。
等萧语霏清醒过来,还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发展呢,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任由他予取予求还远着呢。
也就是说,下一次肏到萧语霏可能要等到很久以后了。
石更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很强烈的念头,他要趁这个难得机会,占据萧语霏身上一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部位。
他,石更,也要当回萧语霏的第一个男人!
尽管已是人妻,但萧语霏的蜜穴却依然紧窄到了不可思议程度,让石更有种自己是第一个破开她身体男人的错觉,但即便再紧,石更也清楚萧语霏不可能是处女。
石更刚刚插入的洞穴,是其他男人很早就玩过的!
这么说实在过分,要求未婚少女保留纯洁处子,等待着石更这头大色狼去占有还说得过去,熟妇人妻,要求人家也纯洁无暇,哪怕石更自己想想都觉得过分。
没办法,肖臧毕竟是萧语霏结婚多年的丈夫,在很久之前,他就得到了石更怀中女人的第一次,捅破了石更进入萧语霏身体时已经不存在的薄膜。
但是,萧语霏的后庭应该没有被……
给萧语霏的菊花开苞,只是想一下,都叫石更肉棒硬到无以复加呢。
对萧语霏来说,这绝对是她此生最为极致的一次高潮。
能让这位过去从未逾越规矩的贵妇,迷失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有太多太多的原因,比如喝了很多酒,比如禁欲数月之久,但最重要的还是,趴在她屁股后面耸动那个男人实在有一根大到出奇的肉棒,那份如铁般的坚硬,在她私处柔软之处所带来的特有摩擦,是过去几年里,她丈夫从未有能力进入过,其实一直保持崭新的领地。
萧语霏瘫软在沙发上,全身酥软无力,她能感受到,明明才在她体内射出海量精液,几乎将她的肚子都灌到鼓起,那根肉棍居然没有软去,依然贴在她的臀沟中,被她富有弹性的臀肉紧紧包围住。
酒略微醒了一些,这让萧语霏的心开始乱了起来。
最后带着恐怖力道的喷射,直接将她送到了天堂般的巅峰。
那股销魂的滋味,让她轻飘飘如登仙境,她觉得好像一只鸟儿,闭眼不小心扎进了一张大网中,等她睁开眼镜想要逃离,却发现难以自拔。
等等,他又动了起来!
萧语霏泛满秋水的眼睛中闪过各种纷乱神色,有惭愧,有怒火,有羞恼,有愤恨,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双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绵软腰肢,往上提了一提。
又要开始了吗?
他是牲口吗?
不,牲口也不可能拥有这种近乎无穷无尽的体力吧,他那根粗大物件才在她体内以惊人频率不断重重撞击了那么久,连片刻休息都不需要,就马不停蹄接着在她身上开始二战了吗?
萧语霏白玉般的纤纤素手,下意识用力紧紧抓住了沙发。
广阔大海上,刚刚经历了惊涛骇浪的水手,全身骨头都累得仿佛快要散架,来不及在瞬息安静中稍微缓口气,眺望远方,却发现更大的浪头马上就要拍来,也是这样赶紧用手牢牢抓住身前的桅杆吧。
萧语霏想起此时不知正在何处的前夫,愧疚和刺激同时充斥心头。
不去想了,既然醉了,那就接着醉着吧。
喝醉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啊,它能让人心安理得的放肆。
这是萧语霏第一次喝的如此大醉,但她二十多年人生中,见过太多人烂醉后撕下面具后的样子,有本分内向的老实人,跳到桌子上扭起屁股载歌载舞,有正派凛然的道德君子,抱着身旁美女趁机胡乱揩油,有顶天立地的魁梧汉子,抱着树根如同小孩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太久没有得到滋润的性欲一旦唤醒,便如洪水般难以阻挡。
……
石更双手握住萧语霏的纤腰,心情很是激动。
石更一直都非常喜欢后入式,虽然这种姿势存在一些缺陷,比如无法看到女方的表情,也不太方面接吻,可是这种体位,无疑能最大限度满足男人的征服感,看着跪趴在面前的女人,就仿佛是看着被自己驯服的猎物。
而且当女人跪趴下时,屁股也会变得更大更圆。
萧语霏的身段有着惊人的妖娆,石更站在她身后看去,只见腰肢极细不堪一握,两道顺滑曲线向下蜿蜒,到了胯部位置,一下子猛然向两侧扩展,翘挺雪白的臀部珠圆玉润,宛若十五挂在天边的圆圆满月。
石更将肉棒放在萧语霏蜜穴的两瓣阴唇上,沾了些透明的粘液,然后移到她的股沟处,用这些滑腻春水代替润滑液涂满她的整个菊蕾。
萧语霏有些疑惑,不清楚石更打算干什么。
尽管结婚多年,可萧语霏从未试过肛交。
至于原因,一方面她丈夫肖臧性能力有限,填饱妻子前面那个洞已经勉强,纵使有想过玩点花样也是有心无力,而另一方面,她自己是个极为循规蹈矩的女人,她是知道有走旱道的玩法,但实在觉得恶心。
萧语霏半醉半醒,大脑依然迷迷糊糊,她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似乎她身后的男人不想走正道,而是想摘了她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后庭。
“啊……”
萧语霏迟钝的思维来不及反应,就是一声惊呼。
她感到身体有股撕裂般的疼痛,就像一把尖刀从她屁股里捅了进去,将她整个人生生分裂成了两半,让她全身肌肉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石更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萧语霏的嘴巴。
他长长出了口气,实在太紧了。
萧语霏的蜜穴已经有着超越想像的紧凑,她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处子后庭简直夹得石更气血上涌,还没开始抽插,竟然就让他有了一种要射精的冲动。
石更拉动身躯,充分享受着人妻熟妇菊蕾的温暖娇嫩。
萧语霏羞耻难忍,她实在没想到,石更会把那么大的东西插入她后面,她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却在一个男人身下,被迫再度承受一次破处的痛楚。
不对,她当年被肖臧占有的初夜远没有这么痛。
或许她身上前后两个洞确实有着不同的紧凑,但主要原因还是,时隔多年,分别第一次插入她蜜穴和菊蕾的两根肉棒,实在有着天壤之别。
萧语霏想要反抗,可她浑身无力,实在一点办法都没用。
石更没有怜香惜玉,腰身用力,巨大肉棒继续冲破重重的障碍,狠狠向着萧语霏后庭深处钻去,伴随噗哧一声,竟然连根插入了菊洞中。
萧语霏不可自制扬起臻首,散乱秀发在空中无助地甩动。
石更一只手捂住萧语霏的嘴巴,另一只手抚捏着她雪白饱满的乳峰,肉棒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动,只觉有种美妙感觉如同电击般瞬间蔓延全身。
太棒了,萧语霏居然被他破处了!
尽管只是后庭,不过足以让石更心中的邪恶得到发泄,这种打破道德的禁忌快感,叫石更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石更硕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下接一下的挤开肉壁的包裹,猛然刺入萧语霏后庭菊花的花心。
萧语霏被迫迎合,晶莹如玉的脸蛋浸满汗珠,两颊潮红诱人心弦。
随着时间缓慢推移,又发生了令萧语霏意想不到的变化,新菊初破的巨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是一股无比充实饱胀的快感,石更那根粗大肉棒明明是在她后庭里面肆无忌惮的破坏,却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感觉。
那种坚硬顶撞她直肠粘膜,居然比进入她前面的蜜穴还要过瘾!
先前被石更肏到高潮迭起,萧语霏已经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现在她才是真正领略到,灵魂都被震碎的激烈性爱能酣畅淋漓到何种程度。
突然,萧语霏玉体后仰,出现阵阵颤抖和痉挛。
石更知道萧语霏又被他肏到高潮了,赶紧咬紧牙关,抑制住自己射精的冲动,单手按住萧语霏丰满浑圆的美臀,先是在她的菊花穴里面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拔了出来,重新插入她前面的蜜穴,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语霏,替我给孩子吧。”
石更在心里如魔鬼般的大声呐喊,后背一阵强烈的酥麻,肉棒又是射出一泡浓烈的精液,一滴不漏的灌满到了萧语霏的子宫深处。
早上,当萧语霏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着,回头一看,发现是石更,愣了一下后,心脏便骤然快跳了起来。
见石更还在睡着,萧语霏掀起被子,看到她和石更全都一丝不挂,脸一下子就红了。
为了避免尴尬,萧语霏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