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让他加倍偿还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9,712 字
晚上,石更和沈叶叶来到了谷勇家聚餐。
饭前,沈叶叶在卫生间洗手时,石更也走了进去,并把门关了上。
石更从身后抱住沈叶叶,双手在沈叶叶的衣服里一阵摸索:“咱儿子挺好的吧?”
沈叶叶微笑道:“挺好的。而且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我儿子长得能不像我吗。”石更在沈叶叶的耳边又说道:“想你了,晚上别回去了。”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呢。”沈叶叶答应的特别痛快。
洗完手出去,沈叶叶用谷勇家的电话,给贾政言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在谷勇家住了。
吃完饭,石更和沈叶叶双双起身告别。谷勇和朱娜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石更喝酒了,沈叶叶没有喝,石更就没有开车。
沈叶叶想开她的车,石更没有让,石更觉得还是开他的车更为稳妥一些。沈叶叶明白石更的意思,二人就上了石更的车,沈叶叶的车则留在了谷勇家的楼下。
去石更家的路上,走了一半,石更按捺不住了,让沈叶叶靠边把车停下来后,将沈叶叶拉到后排座就将沈叶叶压在身下,一只手从连衣裙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一团丰腻的软肉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撩起连衣裙下摆,从白色蕾丝内裤伸了进去,那里已经是湿润不堪。
石更怀念享用沈叶叶妖娆身段的销魂滋味,沈叶叶又何尝不是怀念在石更身下,被石更的大肉棒肏到高潮迭起的无边快感。
石更贴在沈叶叶雪白修长的粉颈上,一路向下轻吻,双手顺着完美的后背线条,慢慢爬上了饱满挺翘的臀部上大力揉捏起来。
“你小心点,别把我的衣服撕碎了。”沈叶叶说道。
石更不满的说道:“不行,就要撕碎,我最喜欢撕女人的衣服了。”
石更盯着沈叶叶,目露凶光,大有只要她敢反对,石更就立马动手的意思。
沈叶叶眉角皱了起来,随后又舒展开来,带着浅浅的笑意道:“你要是想撕,那你就撕呗。”
石更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允许我撕?”
沈叶叶腾出一只手,在石更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人就被你抱着,只怕还要一辈子被你抱着,你撕我一件衣服,我还能阻止不成?”
石更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沈叶叶不许他撕,那他就偏要撕,她要是允许他撕,他反而不想撕了。
石更之前确实撕了沈叶叶不少衣服,也能从撕扯中感受到一些快感,但石更绝对没有这个嗜好,大部分情况,还是女人的衣服太过繁琐,脱起来很麻烦,有时候石更脱得烦了,才会直接一把扯掉。
石更温柔的褪去沈叶叶身上的连衣裙,将她曼妙婀娜的赤裸娇躯一点点展露在他面前,肌肤雪白细嫩,身段窈窕,曲线妖娆而丰满。
沈叶叶脸上红晕密布,她精心编织的贵妇发髻也被石更解开,披散开来,落到香白粉肩上,有一股优雅妩媚的美感。
“叶叶,你真漂亮!”石更由衷赞叹道。
沈叶叶俏丽的脸庞羞红一片,水润的大眼睛娇羞的低垂着,不敢与石更色迷迷的眼神相碰。
她这个样子不像个人妻,倒像个高中小女生,趁着假期和自己的男友跑到外面偷吃禁果。
石更分开沈叶叶的双腿,露出她那粉红犹如蝴蝶花瓣般的蜜穴,然后自己巨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润的水渍刺了进去,才刚刚入体,石更的肉棒便被四周紧紧夹住,感到无比的舒服。
沈叶叶娇躯颤抖,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
石更再次吻住了沈叶叶,让她叫出来的呻吟声变成动人的唔嗯声。
石更急不可耐的要享用沈叶叶的身体,沈叶叶也急不可耐的要被石更享用她的身体,他们就是一堆干柴,而且这火星已经点着了。
石更挺动腰身,肉棒使劲对着沈叶叶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不断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快,双手则在她一对豪乳上用力把玩,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两颗乳头揉擦着。
沈叶叶在石更身下,如狂风中的树叶一般狂颤不止:“哎……老公……啊……你……你好……好厉害……啊……”
沈叶叶两只手死死抓住石更的后背,指甲抠进肉里,蜜穴突然更加紧凑,夹住肉棒的力量增大,好象要生生把石更的肉棒夹断一样,使得石更的肉棒在她蜜穴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
石更知道沈叶叶要到达高潮了,大手抓住沈叶叶浑圆的玉乳捏得几乎变形,手指像是嵌进去一样,滑腻的乳肉从指间缝隙挤了出来,而石更的肉棒继续直进直出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娇嫩的花芯。
“啊……老公……不要停……好……好舒服……”
沈叶叶温热的蜜穴强烈收缩,一股浓浓阴精的浇到了石更的龟头上。
让沈叶叶达到一次高潮后,石更一手轻抚着她的秀发,一手继续照顾她那对高耸的豪乳,笑着道:“叶叶,你的身体可太棒了,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
沈叶叶依偎在石更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她身上作祟,轻启红唇道:“嗯,老公,你满意,我也……也很舒服!”
在车上意犹未尽,回到家,石更如野狼般嗷呜一声,蹲下右手从她的膝下穿过去,同时左手搂紧了她的背部,便轻巧的将这位绝色少妇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在了怀中。
“叶叶,你就做好被我肏到腿软的准备吧。”
石更在沈叶叶的脸颊上又吻了一下,迈开大步,就朝着卧室冲去。
石更将沈叶叶扔到床上,随后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扑过去压在了她身上。
石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就准备将沈叶叶身上的连衣裙撕成碎片,女人的衣服,总是能勾起男人一股离奇的撕扯欲望,尤其是这件穿在沈叶叶这种绝世尤物身上,又最能勾勒出女性曼妙起伏身材曲线的紧身连衣裙,要是在他手上化为一缕缕碎片,一定能叫他获得一种超级满足感。
就在石更打算动手之时,沈叶叶却按住了他的手,她的眸子流露出些许的哀求,弱弱的说道:“别撕好吗?这件连衣裙是纯手工丝绸量身定做,我花了好大代价,一年前就预约了,最近才拿到手,今天还是第一次穿,就这样撕掉未免太可惜了。”
石更颇为不以为意,撇撇嘴道:“再买一件不就可以了吗?”
沈叶叶咬着下唇,低声道:“就算舍得花钱,这种手工定制的连衣裙,重新买一件起码还要再等几个月,你都夸我穿这件连衣裙很漂亮,你就不想看我多穿几次给你看吗?”
石更停住了手,什么手工定制,在他看来,和店里买的没区别,都是几块布料拼凑,最后不都是穿在身上吗?
不过石更也明白,这是由于男女的天性不同,男人对衣服的要求停留在合身就行,女人对衣服那可是真的热爱,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柜都看着都是空空荡荡,很多女生就算几个月吃土,也非得拿下自己心仪的衣服不可。
看得出沈叶叶很喜欢自己身上这件连衣裙,她穿着也确实格外的漂亮性感,但说心里话,石更做为一名称职的色狼,还是更希望她每天在他面前穿不同的衣服,今天连衣裙,明天Jk,后天再来身OL制服,当然了,如果在家里,干脆连衣服都不穿就更好了。
石更将沈叶叶几缕散乱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说道:“实在舍不得的话,说句我爱听的,我替你完整无缺的脱下,也不是不可以。”
“主人,叶奴的好主人。”沈叶叶在石更身下俏脸一红,娇声道:“你发发善心,就可怜可怜叶奴,别撕了叶奴这件连衣裙,好吗?”
石更露出一丝得意神色,右手盖在了沈叶叶挺拔的双乳之上,隔着连衣裙轻轻揉捏起来:“嗯,这句还行,不过要让我放弃,还差点火候,再来一句更好听的。”
沈叶叶咬了咬樱唇,又说道:“爸爸,叶叶的好爸爸,乖女儿难得买到一件满意衣服,特意穿给爸爸你看,爸爸你都夸女儿今天漂亮,就别撕了这件连衣裙,乖女儿以后还想多穿几次给爸爸看嘛。”
石更脸上的得意更盛,连手上揉捏的力度都不由加大了,依然道:“还不够,继续说。”
沈叶叶瞪了石更一眼,只能带些无奈的腻声道:“老公,好老公,叶叶真的好喜欢这件连衣裙,你就看在叶叶的身体这么好玩的份上,别撕了这件连衣裙好吗?”
石更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虽然他和沈叶叶在一起有一些时间了,可之前都是让她叫他主人或者爸爸,好像一直忘了让她叫他老公,听到她自发的叫出了这个称呼,石更只觉得心里真是乐坏了花。
可是所谓欲壑难填,沈叶叶先是一声好主人,接着又是一声好爸爸,然后再来一声好老公,这三个不同称呼,直叫石更下面肉棒硬的跟铁棒似得,虽然心里满意极了,却还是不满足,想在她嘴里听到更多令人兴奋的话语。
“这样,叶叶你干脆扮演我的姐姐。就那种,色胆包天的弟弟居然敢非礼强暴你,正在撕扯你身上的连衣裙,你异常生气中又带一丝慌乱,具体感觉,叶叶你自己琢磨,反正我相信,叶叶你演技这么好,一定可以演的很出彩的。”
沈叶叶看着石更,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变态!”
石更一听倒也不恼,自己先入戏了,单手抓住沈叶叶的领口,淫笑道:“姐姐,我垂涎你可不是一两天了,姐姐这种生物,生下来就注定是弟弟的私人物品,现在我就要撕掉你身上的衣服,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沈叶叶没办法,只能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后峨眉微蹙,美眸射出两道清冷的光芒,冷冰冰的说道:“臭弟弟,居然敢对姐姐胡来,要是还不停手,我就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来教训你。”
“没了?”石更疑惑道。
沈叶叶看出石更不是很满意,回道:“你还想我说什么,我又没弟弟,我怎么知道姐姐应该怎么样。”
怎么评价呢?就像本来期待的是一杯烈酒,结果端上来的依然是一杯清茶,石更想象中的姐姐,应该是那种极具女王气质,气场十足,能将弟弟踩在脚下随意训斥。
石更眼珠子一转,又说道:“叶叶,你再试试叫我哥哥,我觉得,虽然你大我几岁,不过你的性格比较软,要是听你叫一声好哥哥,一定能沁人心脾。”
“不玩了,你爱撕就撕吧。”沈叶叶没好气道。
“那我可真的撕了,叶叶,你想清楚,这件连衣裙被我撕了,要再等几个月才有下一件了。”
石更捏住沈叶叶一只玉乳的手加大力度,虽然隔着连衣裙,但仍然可以看见其在他的手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石更另一只手则从连衣裙的分叉口伸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肌肤。
“就是不玩了!”沈叶叶气呼呼的翻了翻白眼,忍不住粉拳砸在石更的胳膊上:“还说听几句好听的就行,好主人,好爸爸,好老公,臭弟弟,我都说了这么多句了,现在又要我叫好哥哥,等我真的叫了好哥哥,鬼知道你又有什么坏主意,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用这个做借口来糟践我。”
感觉沈叶叶是真有几分生气了,石更不由也觉得自己确实过于得寸进尺了。
石更在沈叶叶嘴唇上亲了一口,说道:“那哥哥就暂时不叫了,叶叶你再说一声好老公,我保证替你好好脱掉这件连衣裙。”
沈叶叶双目几欲喷火,像是薄怒的母狮子,不过她的声线温柔无比:“好老公,好老公,好老公,人家连说三遍,好老公,你看人家这么乖巧听话,你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石更又在沈叶叶嘴上亲了一口:“要记得,你今天叫我老公,可不是我要求的,既然主动这样叫了,叶叶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
沈叶叶哼了声,回道:“叫了就叫了,有什么了不起,你不是夸海口说,让我做好被你肏到腿软的准备吗?你要真有本事,就让我明天下不了床,我一辈子都叫你老公。”
石更一听不由乐了,若是一个初次和他在床上做爱的女人这样说,那还情有可原,沈叶叶都和他做了那么多回了,她居然还不了解他的性能力有多强?
石更笑着问道:“叶叶,你这是要挑战我的极限吗?”
沈叶叶看着石更眼睛里充斥的占有欲望,不由感到几分胆怯,以前的种种屈辱经历,可都还历历在目,她是知道石更玩弄女人有多么厉害,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收回,而且要是真被肏到连床都下不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体验。
沈叶叶将心一横,索性强撑着态度道:“是又怎么样,你上了我那么多回,第二天我还不是照样没什么太大影响嘛。”
确实,以前沈叶叶不管被石更折腾的多惨,第二天依然能勉强正常活动,远没达到连床都下不来的程度。
但是,这绝对不能成为她胆大到向石更下战书的理由!
石更要是真完全放开了,别说让她一个人明天下不了床,就算再来几个女人,让她们一起三天都下不了床,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石更嘿嘿一笑,没有再在言语上回击,这种事情,还是用事实证明,沈叶叶给自己挖了一个多么大的坑比较好。
石更低头一边亲吻着沈叶叶,一边将她的身体摆成侧卧,右手伸到连衣裙领口的暗扣,随着他的吸吮和抚摸,渐渐迷失的美人儿很自然的任由他的摆动,将她如白玉般的娇躯从那件连衣裙中一点点显露出来。
石更的吻也顺着沈叶叶暴露在空气的肌肤慢慢下滑,先是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然后是带着两点嫣红的雪白双乳,接着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不一会儿,随着石更双手将连衣裙不断向下拉扯,终于沈叶叶变成全身赤裸,她身体每一个神秘部位都清晰的展露在石更眼前。
石更的鼻中闻到一股让人兴奋的春潮气味,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沈叶叶下面的茂盛森林已经是一副湿漉漉的模样。
“啊……”
伴随一声异常高昂的尖叫,石更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直直插入了沈叶叶体内,粗暴的撞开了她娇嫩的蜜穴口,用一种最为直接的方式和这位绝色美人合为了一体。
石更打定主意,要让沈叶叶充分见识到他在床上的最强战力!
没待沈叶叶稍微适应,石更就大刀阔斧的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把他的肉棒重重刺入沈叶叶蜜穴最深处的敏感花芯,沈叶叶的蜜穴紧窄无比,夹得石更整根肉棒舒爽无比。
一开始还好,沈叶叶还能勉力承受,过了几分钟后,她就被石更肏的香汗淋漓,张大小嘴急促喘息着。
“轻……轻点……怎么会这么猛……求……求求你……慢一点……”
石更双手撑起上身,低头看着沈叶叶胸前随着他的冲撞而不断摇晃的玉乳,不仅没有因为对手才开战就竖白旗而心软,反而抽插的更加起劲了,嘴上同时说道:“这可不行,我要是轻点,让你明天能下得了床,万一你觉得不满意,想要换个老公,那我怎么办?”
“不会……我……我就开个玩笑……轻点……”
“玩笑?挑衅一个男人的性能力,看来叶叶你还没明白事情严重性,不让你知道被我肏到底有多么性福。”
虽然石更嘴上这么说,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心软,放慢了许多力度,虽然每一下刺入,依然必须齐根没入,拔出时退到只剩下半个龟头,但频率已经较之前放缓了许多。
但即便在这种低频抽插下,沈叶叶还是溃不成军,强烈的刺激导致她的蜜穴传来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律动,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夹在石更的身上,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深深抓住他的肩膀,肥美阴道紧紧咬住了他粗大肉棒的根部,使得石更和她的生殖器结合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不行了……要死了……啊……”
沈叶叶发出一声不可遏制的长长高喊,身体犹如绷劲的弓箭,一阵一阵抽搐几下后,蜜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浓稠的蜜液,彻底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怎么样,叶叶你觉得你还能再撑几个回合?”石更将有些乏力的沈叶叶搂在怀里,一手抚摸着她娇嫩光滑的肌肤,一手滑倒她胸前的椒乳上把玩起来。
沈叶叶依偎在石更怀里,娇喘吁吁休息了一会儿后,才娇慵的回道:“哼,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嘛,必须承认很有实力,可是性爱方面,女人天然具备优势,只需要躺着享受,倒是要问问你,这般高强度的运动,你的体力还可以坚持多久时间?”
居然还敢再次挑衅,这他能忍?
石更抓住沈叶叶的纤细腰肢,就把她的身体倒转过来,使得她四肢屈跪床上,摆出一副母狗般的跪趴姿势,石更一手抓住她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身,从后面将坚挺粗大的肉棒猛地扎入,然后一边挺腰收送,一边说道:“好啊,看来今天不把你这个小娘皮子彻底肏服是不行了。”
这种后入式的姿势比一般的体位能插得更深更猛,充满着动物交配般的原始野性,沈叶叶感觉自己仿佛一艘在大海中飘荡的小木舟,只能双手勉力撑住,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来自身后的惊涛骇浪给彻底拍碎。
“好……好深……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慢……慢一点……”
沈叶叶又开始发出连连喘息求饶,不过这次石更吸取教训,可不会再心软了,依然像一头发情的色狼从后面挺腰连续抽送,石更的胯间不断撞击在沈叶叶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淫秽的啪啪声响。
肏到兴起,石更干脆将沈叶叶的手腕擒住向后拉起,迫使她的上半身只能挺起,一对雪白高耸的玉乳摇晃个不停。
到了这份上,沈叶叶除了被动配合石更的抽插发出动听的呻吟外,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石更在她身后为所欲为。很快,沈叶叶的身体再度痉挛起来,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冲洗着石更硕大的肉棒,犹如热浪淋浴,带给他无比强烈的快感。
石更强忍冲动,又在沈叶叶的蜜穴里抽插了几下,才松开了她的手腕,任由她瘫软在床上,然后身体向前贴在她流满香汗的后背上,伸手抓住那对仍然在摇晃的巨乳。
石更本以为沈叶叶这下该知道自己错了,却不料,她回头轻轻一瞥,媚眼如丝,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配合着她依然高高翘起犹如白瓷般的浑圆臀部,以及蜜穴口的淫水晃耀的晶莹亮光,一切尽在不言中。
石更当然明白,她又在向他发出邀战了。
沈叶叶说的确实没错,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在性爱上,女人都是越战越勇,她们的欲望像一道口子,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扯大,山岳都难以填满,而男人就像是一把长枪,初用时异常锋利,无往不利,可是慢慢就被磨成了一根绣花针,连再跳动一下都难如登天。
但是可惜,沈叶叶这辈子的男人是石更,就注定了她只会一败涂地的结局。
石更再次抓住沈叶叶丰腴的臀尖,把肉棒从后面插入她水淋淋的小穴,沈叶叶娇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迎合起了石更的抽插。
时间悄然流逝,石更和沈叶叶不断变换体位,也就她这个房子做过隔音处理,不然她这持续几小时的高昂呻吟,明天肯定要引来一大堆邻居的投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叶叶终于无力呻吟了,她至少达到了不下于二十次高潮,整个身体已经完全酥软了,嗓子也叫的沙哑,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舒服,还是跟你做的感觉最棒。”沈叶叶蜷缩在石更的怀里,闭着眼,体味着那绵延没有断绝的快乐感觉。
石更的手在沈叶叶的肩背与屁股之间来回的滑动:“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什么事啊?”
“贾政言想要二胎,想要个女儿。”
“哦。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想要个女儿。可是我不想跟他要,我想跟你要。”
石更笑了:“所以你晚上没有喝酒,办事的时候没有让我戴套儿。”
沈叶叶睁开眼,翻身骑在石更的身上,双手撑在石更的脑侧,说道:“对啊。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积极配合我要二胎,直到中弹为止。”
石更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了沈叶叶那两颗垂在胸前的大橙子,一边把玩,一边说道:“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的话,晚上我就不喝酒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排卵期,今晚也不会中弹的。”
“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坏了。给自己丈夫戴绿帽子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石更坏笑道。
“嘁,你少来。”沈叶叶噘着嘴,用手指按着石更的脑门说道:“我要是真变坏了,那也都是你造成的。”
“哈哈,好吧。”想到萧语霏被家暴一事,石更问道:“亲爱的,贾政言是不是有个朋友叫肖臧啊?”
“是啊,肖臧可以说是贾政言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是初中同学。你认识肖臧?”
“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他媳妇萧语霏。”
“对,萧语霏是你们台的主持人。”沈叶叶叹了口气:“那么好的女人,嫁给肖臧那个王八蛋,实在是可惜了。”
“我听说萧语霏经常遭受肖臧的家庭暴力?”
“嗯,是有这么回事……”沈叶叶把萧语霏和肖臧的情况说了一下,所说的与谷勇几乎无异:“我和贾政言也都劝过肖臧,可是没用。肖臧他从不想自己出轨对不起萧语霏,反倒是对于被萧语霏吓的阳痿一事耿耿于怀。最主要的是肖臧还没有孩子,他很怕自己无后。所以平时不喝酒还好,要是喝了酒,他就会想起自己不举的事,就会对萧语霏非打即骂。”
“肖臧下面现在还不行吗?”
“我听贾政言说不行。偶尔吃药能有点反应,但跟纸糊的差不多,一碰就完了。”
石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肖臧的生意怎么样啊?”
“好啊,非常好。现在老百姓都有钱了,很多人为了改善居住条件,都在换新房,所以做房地产生意的,普遍都很好。肖臧的生意规模没有贾政言大,但也是很可观的,这两年在春阳已经开发了三个小区了,赚了不少钱。前几天肖臧去我家,还说准备要买别墅呢。”
“我和萧语霏的关系不错,得知她经常被家暴,说真的,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我想给肖臧一点教训,想让你给我帮忙。”石更坐起身说道。
“好啊,我早就看肖臧不顺眼了。”沈叶叶不假思索道:“不过你得策划的缜密一点,千万别让肖臧知道是你我干的。”
“这个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呢。”石更轻抚沈叶叶的脸蛋笑道。
早上,萧语霏家的楼下,石更和谷勇坐在车上,眼睛始终盯着单元楼的门。
不多时,单元楼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谷勇伸手指了一下,说了句“他就是肖臧”。
肖臧走到一辆宝马前,上了车就走了。
石更下了车,拎着兜子进了单元楼。
“谁呀?”萧语霏听到敲门声问道。
“石更。”石更回道。
“你来干什么?”萧语霏有些吃惊。
“想跟你聊几句。”
“如果是聊我身上的伤就算了吧。”
“你先把门打开。”
“我不开,你走吧。”萧语霏的语气很坚决。
“见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等你丈夫回来跟他聊聊。”石更的语气同样坚决。
萧语霏一听,把门打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石更看到萧语霏脸上的伤,心里就不是滋味。
进了屋,石更把门带上说道:“你的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我就要管。你和你丈夫的事情我已经基本都了解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还想跟他过吗?”
萧语霏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低头不语。
“你要是不想跟他过了,我可以帮助你和他离婚。”石更又说道。
“你怎么帮?”萧语霏问道。
石更把兜子里的钱倒在沙发上说道:“他不是拿钱卡你吗,你把钱还给他就是了。”
萧语霏看了一眼钱,把脸扭向一边说道:“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说白给你呀。我是借给你的,你要还的。”
“我不借,我还不起。”
“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绝不会逼你要钱。”
“那我也不借。”
石更坐下来说道:“你要是这样,那我只能理解为你很享受被揍的感觉了。”
“你放屁!谁会愿意挨揍?我疯了吗?”萧语霏恼怒道。
“那你就把钱收下跟他离婚呀。”石更盯着萧语霏的脸,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忽然发现有伤的萧语霏也是很美的,是一种让人怜惜,想去抚慰的别样之美。
“你把肖臧想的太简单了。即便把钱还给他,他也不会离婚的,他还会找出各种理由来的。而且这笔钱的来路我要是不做出合理的解释,我可能还会……”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还他钱只是我的第一步计划,我还有第二步呢。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甚至是主动的跟你提出离婚的。”
萧语霏不相信:“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是我的问题,你看结果是不是你想要的就好了。”石更指了指沙发上的钱说道:“这也许是你唯一的一次逃离肖臧魔爪的机会,你若是把握住这次机会,你就把钱收下。否则你这辈子可能都要遭受肖臧无休止的咒骂与毒打。”
萧语霏看了看沙发上的钱,又看了看石更,再想自己现在人不如鬼的日子,萧语霏心一横,从茶几下面拿出纸笔说道:“这钱我借。欠条怎么写?”
石更心中一喜:“就写向我借钱,写上具体金额和年月日,再写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还款日期呢?”
“那个不用写。我说了,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不会追着你要的。我就是单纯的想帮你,而且还要帮到底。”
萧语霏听了石更的话,不禁为之动容,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萧语霏把借条写好后交给了石更,石更确认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你把钱先收好了,别让肖臧看见。另外最好别在家住了,出去住几天。”
萧语霏点了点头。
石更看了眼手表,起身走到门口后,回身看着萧语霏说道:“离婚不是最终目的,我会让肖臧欠你的,在离婚之后加倍偿还的。”
晚上,沈叶叶和贾政言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肖臧怎么样了?”沈叶叶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贾政言不知道沈叶叶问的是什么。
“就是下面啊,有没有好转啊?”
贾政言摇头:“还是老样子。春阳的医院都快跑遍了,没有一点起色。”
“按理说要是不行了,就应该是彻底不行了。他是偶尔还行,真是够怪的。你说他能不能是别的问题啊?”沈叶叶看着贾政言说道。
“别的问题?”贾政言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沈叶叶的意思:“不能不能,绝对不能。他就是受惊吓所导致的,怎么可能是别的问题呢。你一个堂堂的大学副教授,说封建迷信那一套可是不合适啊。”
“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沈叶叶辩驳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就像你没见过的东西你不能说没有一样。空气你没看见,你能说没有吗?你祖宗你也没见过,你能说没有吗……”
“嘿,你……”
“我的意思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肖臧都这样了,不如试试别的治疗方法。”
“什么方法?”
“你听说过一个叫关震飞的人吗?人称关大师,在整个吉宁省都有名。”
“有所耳闻。听说这个人邪乎的很!”贾政言有不少做生意的朋友,都是关震飞的忠实信徒,对关震飞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贾政言经常能够听到关震飞的名字。不过贾政言不信神神鬼鬼的东西,也从来不去算命。
沈叶叶提议道:“我觉得肖臧可以找关震飞去看看。看不好也看不坏,就是花几个钱的事儿,你说呢?不然他这样他自己也痛苦,萧语霏也跟着痛苦。两个人又没个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贾政言想了想说道:“也好。改天我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