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不共戴天 (中毒重伤强暴四肢骨折高虐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天空笼罩着一层暗红的血雾,冥界城堡的尖塔如同利爪般刺破天际。
悟心站在城堡外围的阴影处,抬头望着这座阴森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本可以一掌轰碎整座城堡,让冥王和他的爪牙灰飞烟灭。但那些被迫服役的侍卫、无辜的侍女、还有城堡底层那些被奴役的冥界平民……他们不该为黑弥撒的罪行陪葬。
杀了冥王,便能把冥界从水火中拯救出来。
只杀冥王,就够了。
悟心深吸一口气,身形化作一道幽蓝流光,悄无声息地掠过城墙。他的动作轻盈如风,连最敏锐的幽冥猎犬都未曾察觉。
然而踏入城堡内部,悟心的脚步忽然一顿。
眼前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墙壁上悬挂着燃烧幽绿火焰的骷髅灯盏。这本该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地方,可他的身体却像早已走过千百遍。
左转第三道拱门,绕过巡逻的冥兵。
穿过中庭时,避开那面会映出身影的魔镜。
西侧楼梯的第七阶是空的,踩上去会发出声响。
这些信息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脑海,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悟心眉头紧锁,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这种感觉,就像有另一个灵魂蛰伏在他的身体里,而“自己”的存在正被一点点蚕食。
但这份潜意识,最终还是引领他逼近寝殿。
绕过最后一队巡逻的侍卫,黑弥撒的寝殿终于近在眼前。两名身披玄甲的守卫如石像般矗立在鎏金大门两侧,头盔下的双眼泛着森冷猩光。
悟心身形一闪,手刀如雷劈下,两人连呼吸都来不及换,便软倒在地。
“抱歉。”悟心低声道,伸手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嘎吱——
沉重的鎏金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轰响。
寝殿内,黑曜石地面倒映着千百簇幽蓝冥火,天花板垂落的血色纱幔无风自舞,仿佛正渗出鲜血的味道。正中央,一张巨大的乌木床榻被厚重的黑金帐幔笼罩,隐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此人就是当今冥界之王——黑弥撒?
悟心缓步向前,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气压骤然降低,空气仿佛凝固。他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蠕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就在此时,帐幔深处忽然溢出一声低笑。黏腻、湿冷,像毒蛇在耳畔蜿蜒滑行:
“呵……哪里来的小美人儿……”
床榻上的“轮廓”骤然塌陷,那根本不是人体,而是一团蠕动的黑色触手。它们像无数条饥饿的恶虫,从帐幔深处缓缓爬出,带着令人作呕的黏响。触手表面覆着厚重的暗紫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伴随着刺鼻的腐腥味,像是在空气中燃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毒雾。
悟心猛地后退一步,本能地抬手想要凝聚神力,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掌心本该涌动的幽蓝原力,此刻竟像被某种力量彻底封锁,连一丝微光都无法亮起。
武功……使不出来?!
怎么回事?!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下一瞬,触手如活蛇般缠上他的脚踝,冰凉、滑腻、带着微微的脉动,让他的皮肤本能地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悟心猛力挣脱,可那些东西却越收越紧,仿佛要将骨骼一点点碾碎,顺着小腿、膝弯,一寸寸向上攀爬。
“唔——!”
一条粗壮的触手陡然勒住他的脖颈,力量大到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悟心眼前骤然一黑,双手本能地撕扯,却只在那冰冷的肉体上抓下一把滑腻的液体,黏稠得像凝固的血。
“不请自来……是急着向本王献身么?”
那个声音在寝殿里四处回荡,带着病态的愉悦与恶意。
更多触手从阴影里疯长而出,如巨蟒般将他的四肢死死钉在半空。胸腔被挤压得越来越紧,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肺叶里的空气正被一点点榨干。
最后一根触手缓缓覆上他的口鼻,冰凉的触感像死亡的吻,将他与空气彻底隔绝。
视线的边缘开始溶解成漆黑的雾,他在半昏迷间,看见帐幔深处缓缓亮起一双漆黑的眼睛——幽深、冰冷,毫无半点人性的温度。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光泽,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是某种怪物的真身!
在意识彻底沉入深渊前,一句愉悦的低语如魔咒般钻入脑海:
“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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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猛然直灌进眼底,像利刃一样割裂了漆黑的世界。
长时间的黑暗让悟心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频频颤动,直到几次艰难的启合后,视线才逐渐聚焦。
潮湿发霉的墙壁,生锈的铁皮柱子,一盏盏摇曳着幽绿火光的油灯……意识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晰。
悟心动了动手指,试图抬手遮挡刺目的光线。
“嘶——”
手腕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身前,手腕已经被磨得通红。
四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地面源源不断传来的阴寒湿气,像冰水一样渗入骨髓。悟心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在地底深处。
悟心用了十几秒回忆自己为什么在这,他只记得发现自己是战神替身后,一气之下离开了上神界,莫名其妙坠入冥界,遇到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平民,再之后……一切便像被黑雾吞没,只剩下破碎的片段。
等等!他的武功呢?
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他咽了咽口水,尝试默念大神官传授的心法,试图凝聚原力——
毫无反应。
糟糕,武功不会真的废了吧!
可明明他没有受重伤,也没中明显的暗器。除非……他忽然想起与墨七在下界查案时,那次因吸入无色毒气而中毒的情景。而那股在城堡寝殿里闻到的刺鼻气味,难道……
“该死……是毒!”
悟心狠狠咬牙,压下体内的焦躁。此刻最重要的是逃出去,否则等敌人回来,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他缓缓挪动身体,靠近一块嶙峋的石块,试探着将绳索卡在最尖锐的棱角上来回摩擦。
石屑细细落下,粗重的呼吸在空荡的地窖中格外清晰。时间在煎熬中延伸,不知过了多久,绳子才被磨出细小的裂口,他的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嗒……嗒……
沉稳而压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心口上。悟心下意识停下动作,屏住呼吸,整个人瞬间绷紧。
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金属齿轮缓缓转动的细微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双嵌着暗金纹路的玄色长靴踏入视野。悟心艰难地抬头,当看清来者面容的刹那,呼吸瞬间凝滞在喉咙里。
那张面孔出乎意料地俊美,五官锐利而对称,仿佛由刀锋刻出,肌肤苍白得不见血色,唇色却带着近乎妖异的深红。额前几缕漆黑的发丝随意垂落,半掩着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偶尔掠过锋利如刃的暗红光芒,让人下意识屏息。
然而,那近乎完美的容颜上,却有一处无法忽视的瑕疵。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右侧眉骨斜斜划过面颊,几乎切到下颌。疤痕颜色比肌肤更浅,却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森冷的银光,像一段无法愈合的旧怨,刻在他脸上,也刻进了他的气场,让他本已逼人的冷意更添一分杀伐之气。
他每一步都踩在古老的石砖上,靴底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不急不缓,却带着无可抵御的威压。
“醒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沉稳,音色不高,却在整个阴冷的空间里清晰回荡,如同在骨骼深处震动。
悟心感到脊背骤然一凉。那语调不是威胁,反而像是猎食者确认猎物已经睁开眼的闲适。
男人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指尖落在悟心的下颌,轻而易举地抬起他的脸。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笃定掌控。
“这张脸,真是……完美。”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笑意不达眼底。那双深渊般的眸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珍宝。
悟心被迫与他对视,心口的寒意一点点攀升。
这不是普通的冥界之人。
而是,这片黑暗的主人。
悟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哪怕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生疼,他的目光依旧冷冽,像是要用眼神将面前的人刺穿。
“放开我。”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气势,即便此刻体内的原力被彻底封锁。
男人的指尖并未移开,反而顺着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喉结处,停顿片刻,像是在感受他急促跳动的脉搏。
“呵……”那笑声低得几乎听不清,“你是在命令本王?”
悟心喉间一紧,下一瞬便猛地侧头,试图用肩膀撞开他的手。可男子只是微微一转身,便让他的动作落了空,像是预判了所有可能。
“连力气都用不上,还敢逞强。”男人俯下身,在他耳边吐出四个字,“我很欣赏。”
悟心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瞳孔是重瞳。外层是幽冥族特有的猩红色,内里却凝着一圈暗黑,如同将熄未熄的余烬。
“你就是黑弥撒?”悟心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恐惧,“我警告你马上放开我!”
“敢直呼本王名讳的人,你是第一个。”黑弥撒的唇角缓缓上扬,右脸那道疤也随着肌肉牵动扭曲起来。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那道疤,此人绝对称得上冥界第一美男子,只可惜那道疤像一道永不消退的裂痕,将那份幽冥族独特的美感生生劈开,添了几分阴鸷与危险。
悟心脸上半点畏惧都没有,冷冷看着他:“放毒偷袭,绑架囚禁……你好大的胆子。”
黑弥撒低眸,看着这位闯进他寝殿的不速之客双手被绑、坐在地上,却依旧嚣张跋扈的模样。习惯了众人惧怕的不灭冥王,竟生出几分新鲜感。他走到悟心面前,抬脚踩住麻绳。绳索受力收紧,瞬间勒进皮肉,悟心痛得低呼出声。
“你他妈干什么?!”悟心咬牙低吼,手腕被施了法力的麻绳死死束缚,越挣扎越痛,整个人被迫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放开老子,你找死吗?!”
黑弥撒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转身在一旁的石桌上倒了碗水,端到他面前放下:“先喝点水,今晚还很长。”
悟心看着那像喂牲口的动作,火气直冲脑门,一脚踢翻铁碗,半碗水泼湿了黑弥撒的衣摆。
黑弥撒的笑意一瞬间收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强硬得像要碾碎骨头,在悟心剧烈挣扎间,硬生生将剩下的水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咳——!”
水呛得悟心直弯腰,等他喘过气来,黑弥撒才淡淡开口:“你是来杀我的?”
悟心抹去嘴角的水迹,勾唇冷笑:“是又怎么样?”
“那就试试。”黑弥撒唇角一挑,干脆解开束缚他双手的麻绳,又随手褪下厚重的王袍丢在地上,“打一场。赢了,我把命给你。输了,你任我处置。”
悟心活动了一下手腕,扶着地面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武功依旧无法调动,门外冥军环伺,逃跑根本无从谈起。这种情况下动手简直是找死,他自然明白这是冥王在戏耍自己。
“我不难为你,规则只有一条。只要碰到我的脸,就算你赢。”黑弥撒缓缓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背脊。
大多时候,这位冥王都是王袍加身、端坐高位,此刻裸露出的上身却布满了凌厉的力量感。他的肌肉线条并不如习武之人那样匀称规整,而是粗粝而有力,显然是无数场真刀真枪拼杀中练就。胸膛与背部纵横着一道道狰狞刀疤,伤口未曾细致处理,留下一抹抹猩红的嫩肉,像一张张咧开的伤口之口。
悟心看着这些疤痕,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笃定——黑弥撒这厮出身低微,凭狠辣与拳头爬到如今的位置,对政事一窍不通,才把冥界的百姓逼到如今境地。
“如果我赢了,你就要主动退位,把冥王之位让给德才兼备的人。”悟心攥紧拳头,目光如刀。虽说武功尽废,但若只是碰到脸,他对自己的体术依旧有着十足的信心。
黑弥撒听完他的条件,低低一笑,那双重瞳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想做冥界的救世主,你还嫩了点。”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挑,地面碎石飞起,带着破风声直袭悟心的面门。悟心本能侧头躲开,碎石擦着耳尖而过,打在柱子上发出闷响。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弥撒的身影已经像一头黑豹般欺近,带着野兽般的压迫感。悟心下意识闪身,可背脊立刻撞上冰冷的石壁。
“速度还行。”黑弥撒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手却只是轻轻抬起,指尖擦过他的颊侧,“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悟心心头一沉,猛地矮身滚到一旁,借着地面反弹力一脚扫向黑弥撒的腰侧。可他这一脚还未踢到,脚踝已被人轻而易举地扣住,整个人被甩得像断线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
“别浪费力气。”黑弥撒居高临下,眼神懒散又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认输,等一下我可以对你温柔点。”
悟心喘着粗气,从地上撑起身体,指节捏得泛白。他盯着黑弥撒脸上那道刀疤,轻蔑一笑:“我最讨厌温柔的男人。”
黑弥撒的笑意更深,像一位兴致正浓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次次挣扎,却偏偏不急着收网。
因为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悟心深吸一口气,脚步在地面轻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忽然从侧翼疾冲过去。黑弥撒原地不动,直到悟心逼近,才微微侧身,手腕一转,竟在半空中扣住了他的肩膀,顺势一推。
悟心被迫向前翻滚,借势卸力,在地上滑出两步才稳住身形。
——这家伙速度太快,力量太狠。
他心头一沉,黑弥撒的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错,有点意思。”黑弥撒舔了舔唇角,右脸那道刀疤在动作间微微扭曲,仿佛在嘲讽他,“再来。”
悟心猛地向地面踢起一片尘土,趁视线受阻的瞬间,整个人低身疾掠,手掌几乎擦过黑弥撒的下颌——可就在那一瞬,手腕被一股冰凉的力道钳住。
“差一点。”黑弥撒压低声音,气息几乎贴在悟心耳侧,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血腥味。
悟心趁着对方说话的空隙,猛地侧身反肘,精准击向黑弥撒的面门。可他的动作才到一半,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卸力带偏,整条手臂被扭到背后,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黑弥撒将他死死压在墙上,另一只手空闲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那双重瞳:“你很有天赋,但仅仅有天赋,还不够。”
悟心眯起眼,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下一瞬,他猛地松掉全身的力气,像一具坠落的尸体一样顺着墙壁滑下去。黑弥撒微微一愣,就是这一瞬的松懈,悟心猛然抬头,双指并拢直击他的面门!
指尖擦过皮肤的一瞬,黑弥撒侧首避开,动作虽快,却还是在侧脸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红痕。
四周一瞬死寂。
黑弥撒低头看着地面水泊中倒映的脸,笑容慢慢加深,眼睛比平常更明亮,更兴味盎然。
他杀过很多人,其中不乏身强力壮的武士,中毒的悟心在他面前实在不值一提。他不是只想杀人,他更喜欢征服猛兽的滋味,一般人很难让他体会到这种乐趣,但面前这个人可以。
“有意思的小家伙……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黑弥撒的笑容缓缓收敛,脚步寸寸逼近,“刚才的,是你最后的机会。”
悟心并不退,让身体微微侧开,双眼牢牢盯住他的肩膀和腰线,随时准备捕捉破绽。
唰——!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同时出手!悟心佯作直击面门,实则借力下蹲,从黑弥撒腰侧滑过去,手臂在半空划出一个锐角,指尖只差半寸便能再次碰到他的脸。
可半寸,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黑弥撒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圈住他的腰,整个人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力道,将悟心硬生生扯回怀里。
那一瞬,悟心感觉自己像被铁链套住,挣也挣不开。
“放开——!”
话音未落,黑弥撒猛地一转身,将他压到地上,膝盖压制着他的腿,双手反剪到头顶,牢牢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们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悟心试图抬头,却正好与那双重瞳对上——外圈的猩红燃得如同烈火,内里的暗黑却像深渊一样,将人拖入其中。
“你碰到了我的侧脸,”黑弥撒俯下身,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底,“但规则是碰到我的正脸。”
悟心被压得动弹不得,却依旧咬牙:“你这是耍赖!”
黑弥撒的唇角勾起,缓缓贴近他的耳侧,气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耍赖……是强者的权利。”
话落,他忽然抬手,指腹擦过自己被划红的那处皮肤,随即将那抹血迹印在悟心唇边,像是在宣告某种胜利。
“你输了。”
悟心恼怒地挣扎了一下,发现纹丝不动之后泄气的放松了力道,索性闭上了眼睛。
黑弥撒却为刚刚打斗中对方那电光火石间惊鸿一瞥的墨黑眸子很是惊艳了一下。
如果是狐狸精男宠之流,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桀骜的,哪怕生死关头也不放弃的骄傲和野性。偶尔的一眼,便撩拨得人热血沸腾。
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人物。
紧张得一片死寂的地下室里,一句“把眼睛睁开”的命令突兀地脱口而出。
黑弥撒为自己偏离重点的命令稍微诧异了一下,便被对方重新露出的眸子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双线条流畅动人,充满神族灵性的眼睛,瞳孔黑白分明,墨色占了大部分,沉沉的没有一点水光,却带着一种莫名引人深入的气质,但因为眼神太强硬的关系,不显得妩媚倒是显得凌厉。唯一给这双眸子染上些脆弱气质的,只有漂亮的睫毛,在忽闪间带了点稚气未退的感觉。
一个年轻的,新鲜的生物,总是能引起老男人的兴趣。何况这张脸还这么漂亮,对以貌取人的黑弥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明显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因为刚刚的失败并惨遭反压制而处于比较糟糕的情绪中,连带的,这双眼睛也是向身上的男人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黑弥撒轻笑着抬手,爱惜的抚摸了一下那对迷人的眸子,感受着柔软的睫毛在指间手心擦过的细痒触感,轻声感叹:“小美人,你的眼睛好像要咬人呢。”
这么漂亮的小兽……
是现在杀了剥皮吃肉呢?还是驯养成宠物比较好呢?
悟心想趁着黑弥撒松懈期间找机会逃跑,还未来得及行动,黑弥撒已经站起身,俯视着他,伸出手——不是要扶他,而是像驯兽一般,示意他自己爬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悟心死死咬着牙,从地上撑起身子,掌心磨破的皮肉被石屑刺痛,他却像根本不在意,倔强地自己站了起来。
“我还没输。”他的声音沙哑,却仍旧带着一股不折服的狠劲。
黑弥撒静静地看着他,重瞳里的暗黑缓缓收紧,仿佛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无形的牢笼之中。
下一刻,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很好。”
“你不认输,我才有兴趣。”
那笑意里并没有真正的愤怒,甚至连轻蔑都没有,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就像猎人发现一头桀骜的猎物,他舍不得立刻杀掉,而是要慢慢玩、慢慢驯。
周围的油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火苗在冷风里跳动,映照出潮湿的石壁上,一层层古老的血迹。
悟心看见黑弥撒唇角的笑意,不妙感立刻爬上心头。还没来得及思索,他的脖颈已被骤然钳住,呼吸瞬间被掐断,重重压倒在地。
那股力道沉重而无法抗拒,他终于明白黑弥撒的自信从何而来——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藏着深不可测的原力。
“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黑弥撒低下头,笑声粗粝,仿佛猛兽捕住猎物时的喘息。那双重瞳里的血色光芒逼人而炽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欲念,“我在想,是不是和你做爱会更有趣。”
因为他掐的太狠,松开的一瞬,悟心的脖颈甚至是发白的,过了一会,随着悟心拼命的喘息,黑弥撒用一只手拽住悟心的裤沿,往下一拉,悟心蜜色的腰腹以及更私密处的浅色毛发露了出来。
“放开我!混蛋!!”悟心弓起身挣扎,黑弥撒根本不给他半点逃脱的机会,欺身压下,手臂横在他肩前,目光俯瞰下来,带着掠夺者的凌厉。
“别忘了,”他低声吐字,唇角上扬,“现在的你,任我处置。”
久违的如此兴奋,黑弥撒迫不及待拉开裤链,将勃发的下身抵向悟心只露出一半的股沟里。
炽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悟心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燃烧着几乎要撕裂束缚的怒火。屈辱、愤恨、无力全都汇聚在胸口,他咬牙死死盯住黑弥撒,仿佛要将这张满是伤疤的脸刻进仇恨里。
“你这个疯子!滚开!信不信老子把你阉了!滚!!”
悟心激烈的挣扎叫骂,最终都被黑弥撒压制了下来。由于过度的兴奋,黑弥撒眼球里都裂出了血丝,显得瘆人的同时,又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色欲。他用一只手掌扼死悟心的脖颈。本来就因体力消耗剧烈喘息的悟心一下子脸色发白,黑弥撒趁机拽下他的裤子,借着悟心股沟的热汗,将性器前端顶了进去。
“啊!!”
在缺氧与剧痛交织间,悟心被迫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鬓角淌落,浸湿了散落在眉宇间的发丝。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此刻反倒被逼出了某种无法忽视的、被压制的性感。
在濒临窒息的痛苦中,他的意识一度模糊,眼前浮现的却不是眼前这个狰狞的冥王,而是大神官那双温润的眼。那时候,亲吻与性爱都如神圣的赏赐,让他在被占有中得到安全感。
然后,他想到的是墨七。一向正直的七哥在床榻间也会显露出深陷情欲的模样。但即便在对他实施强暴淫刑的时候,也从未让他有过这样的屈辱。
和他们相比,眼前的黑弥撒就是深渊。
毒药、囚禁、暴力,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要将悟心从尊严到灵魂一寸寸碾碎。
“唔……呃……”悟心眼角溢出泪水,既是因窒息,也是因愤怒。那种愤怒几乎要把他撕裂,令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他还活着,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甬道内壁因强硬的插入剧烈挛缩,黑弥撒被夹的疼,手掌按着悟心腿肘内侧的软肉,他看着悟心痛苦的脸,先笑,而后又觉得口干似的,舔了一下下嘴唇,哑声道,“搞得跟第一次一样。”
黑弥撒松开他脖颈的一瞬,悟心拼命咳嗽,喉咙像被火烧般灼痛。可他没给自己丝毫犹豫的时间,借着黑弥撒低头的空隙,猛地抬起膝盖,直直顶向他的下腹!
“嘶——!”黑弥撒闷哼一声,眉眼间凶光乍现,然而并未松手。
悟心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双手撑地,强行想从他身下爬出去,眼神里燃烧着怒火和求生的狠意。他的指甲甚至因过度用力,嵌进了石板地的缝隙。
“你这个混账……老子一定要宰了你!”悟心咬牙低吼,声音因沙哑而透着撕裂感。
然而黑弥撒反而笑了,血丝遍布的双眼里闪过一种更狂烈的兴奋。他伸手猛地抓住悟心的脚踝,往下一拽,直接把他摔跪在冰冷的地上。
“很好……”黑弥撒俯下身,唇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低声在他耳边笑道,“有骨气的猎物,玩起来才不枯燥。”
这一次,黑弥撒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肩前,而后直接借着先前汗与体液的混合物,顶到了最深,一阵双方都痛的艰涩抽插拓宽了通道后,凶狠地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在他一下比一下更沉重的深顶中,悟心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支撑身体的手终于撑不住收了回来,双手死死扳住黑弥撒的手臂,指甲狠狠陷入肌肉,却根本无法让他停下。对方仿佛对痛觉全然无感,只是一味地更加残暴地抽送。
“啊——!”紧咬的唇终于被顶得溢出嘶喊,悟心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腹部被冲击得鼓起,咬到渗血的嘴唇再也堵不住,断断续续地迸出叫声:“啊!啊!啊——!”
“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黑弥撒额上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他俯在悟心耳畔,低声挑逗。见悟心又狠咬嘴唇,他忽然抱住那细瘦的腰,强硬调整角度,狠狠再撞了下去。
悟心的后穴被干得血红肿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他好不容易抓住空隙,四肢撑地,艰难往前爬,却被黑弥撒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狼狈至极。
本该跪撑的双腿,早已被干得彻底张开。
黑弥撒的声音带着低笑,从头顶撒下来:“往哪爬?我来送你。”
地下室黑色的地面上,从中央到门口,蜿蜒拖出两道湿痕——那是悟心双膝摩擦留下的。
他体内那根性器,每一次抽插都携出混杂着前列腺液与血丝的浊液。部分溅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撞击拉扯成黏腻的丝,部分顺着悟心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湿他被磨得通红的膝盖。
黑弥撒始终紧贴在他身后,无论悟心爬出多远,狂烈的贯穿都未曾停歇。
终于,悟心被干得支撑不住,腰彻底塌下,双肩贴伏在冰冷的地面,嘴大张着急促喘息。
可在气息断续之间,他的眼神依旧阴冷,死死盯着前方,牙齿几乎咬碎。屈辱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全身,却也烧出更顽强的意志。
不管身体被践踏到何种地步,他绝不会屈服。总有一天,他要让黑弥撒这个畜生血债血偿!
黑弥撒俯下身,汗水滴落在悟心的颈侧。他看见那双眼睛,即便在屈辱中、即便身体被干到失控,悟心依旧死死咬牙,目光像寒刀一样,带着不屈的凛烈。
这眼神,像是在狠狠嘲笑他。
黑弥撒的血脉猛然沸腾,连抽插都更加粗暴,他贴在悟心耳畔,低声笑得沙哑:“呵……你越是不肯屈服,我越想征服你。”
他捏住悟心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那道疤随笑意扭曲,显得格外狰狞。“你以为靠一双眼神就能反抗我?我偏要让你叫到连用眼神反抗都做不到。”
说完,他整个人沉腰狠顶,每一下都像要把悟心钉死在地上,力道重得让悟心几乎窒息。
悟心被撞得浑身颤抖,后背湿透,眼泪几乎要逼出来。但他硬是死死瞪着黑弥撒,哪怕被撕裂般的痛感贯穿,也拒绝闭眼。
那是一种近乎挑衅的坚持。
黑弥撒看得呼吸急促,目光血红。悟心的不屈,对他而言不是威胁,而是最致命的春药。
喘息已经重到近乎咆哮,黑弥撒额头青筋暴起,他盯着悟心那双倔强得要命的眼睛,恨不得把那点不屈生生碾碎。
“还敢瞪我?”他的声音低沉到发颤,带着失控的狠劲,“好……我偏要让你用哭腔来乞求我。”
话音未落,黑弥撒猛然扣住悟心的腰,把他狠狠往下一压,几乎把人整个人摁死在地上。性器带着血与淫液的黏腻声,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戳进体内深处。
“呃——啊!!”悟心终于被撞得声音变调,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叫喊。
黑弥撒像是被这声彻底点燃,瞳孔里血色涌动,笑声压抑又疯狂:“就是这样……叫得更大声点,再瞪我啊!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几乎是疯了般抽插,撞击的力道让悟心的身体不断被往前推,膝盖拖出更长的湿痕。悟心双手死死扣着地面,指甲几乎掀起碎屑,却还是不愿让眼神先垮掉。
这种死撑,让黑弥撒兴奋得全身颤抖,甚至连被指甲掐出的血痕都成了催情的刺激。他贴在悟心背脊,嗓音低哑得像是野兽:“我会干到你彻底屈服,干到你再也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凶狠的一记深顶。
悟心被压得浑身发抖,呼吸紊乱,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他却依旧咬着牙,不肯让任何“屈服”出口。
而黑弥撒,彻底沉溺在这种征服与毁灭的边缘快感中,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比起正常的做爱,这种以暴力,压制为主的性行为,给黑弥撒带来了更强烈的满足感。也因为一开始追求的就是这种满足感,黑弥撒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悟心干涩的身体上获得多大的欢愉。
但现在随着抽插的次数变多,干涩的肠道慢慢变的湿滑,生理上的性快感一跃变的比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更强烈。他不想再玩驯服烈马这种把戏,俯下身,抱住悟心塌下去的肩膀,让他再爬不出去一步,就这么压着他干。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干的更深,双腿被压跪在地上的悟心,臀部愈发凸显了出来。加上黑弥撒有意无意动手抽打,本就被他的腰胯撞的通红的臀肉,现在肿胀的有如剥皮的熟桃。他眼珠发红,嘴唇上印着几个沁血的牙印。再加上颈子那一圈越来越明显的掐痕,实在是不驯到了极点。
黑弥撒抓着他头发,迫使他昂头迎合自己的操干,看他臀肉都泛起肉浪来,暗下双目,含住一口气,越干越深,越干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碰撞,皮肉拍打。
干了近乎上千下,黑弥撒将他翻过身来,他扶着体液还没干涸的性器,俯视着被他掰开腿的悟心——悟心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下半身已经被扒干净了,他侧头闭眼,只用余光审视黑弥撒的样子,可以说是冷酷的,偏偏被掰开的两条腿,连大腿根都是红的,被干的又湿又肿的肉洞,缓慢的往外流着精液。
“自己掰开腿,我就轻点干你。”黑弥撒低声说,猩红重瞳里却翻涌着兴奋的暗潮。
悟心像是示弱似的,两只手伸过来,抱住自己的膝窝,乖乖的掰开。
黑弥撒看着他的脸,正要干进去时,悟心抱着腿的手突然松了,转过来抓他的性器,那力道大到一旦抓住,那根东西必定会被扯断!然而黑弥撒更快一步,瞬间将悟心的两只手腕都扣住。
“本想待你温柔些的。”黑弥撒的叹息裹着蜜糖般的惋惜,他指尖抚过悟心颤抖的手腕,如同鉴赏名贵瓷器般轻柔:“可惜这双漂亮的手...太不听话了。”
喀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地下室炸开,悟心双腕被反折成诡异角度,森白骨茬刺破皮肤的瞬间,血珠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他咬破的唇瓣渗出朱砂般的血线,喉间却只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看好了。”黑弥撒拾起染血的尖石,石刃在腕间青筋上轻轻比划。当刀锋楔入肌腱的刹那,悟心听见了皮肉分离的黏腻声响——两条银白手筋如同月下断弦,在血雾中弹起曼妙的弧度。
“呃啊——!”
悟心弓起的脊背撞在石壁上,脖颈暴起的青筋像要冲破皮肤。当第二根手筋被挑断时,他染血的牙齿生生咬碎了半截惨叫,只余下气管里破碎的嘶鸣。
接下来的过程像场精心编排的暴力美学。石刃翻飞间,脚踝绽开血色曼陀罗,腿骨在膝盖处向反方向折断。当最后一块完好的耻骨被碾碎时,血泊中的躯体已看不出人形,唯有剧烈痉挛的胸廓证明这团血肉尚存生机。
“真令人着迷...“黑弥撒的指尖蘸着鲜血,在悟心惨白的脸颊上描绘纹路。他忽然含住那颤抖的耳垂轻叹:“你破碎的模样,比完整时...更漂亮呢。”
血泊突然泛起涟漪。
本该成为废人的躯体剧烈抽搐,鎏金神纹自悟心瞳孔深处炸开,将满脸血污映照得如同阿修罗降世。穹顶碎屑在嘶吼声中簌簌坠落,那声音裹挟着碎骨摩擦的咯吱声,像是从地狱最深处刨出来的诅咒!
“黑——弥——撒——!!”
喉间涌上的鲜血被他硬生生咽下,每个字都像从地狱深处刨出来的,带着血沫的腥气:“我与你……今生今世……”
被挑断筋脉的手腕突然抽搐着抬起,滚烫的血箭狠狠喷溅在黑弥撒华贵的衣袍上,折断的腿骨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悟心猛地偏头,将一口断齿混着血沫啐在地上,血珠溅起又落下。
“——不共戴天!!”
最后四字落下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共鸣。整座城堡突然剧烈震颤,石缝中渗出暗红的光,穹顶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听着悟心简直可以说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声音,黑弥撒也收起了自己的恶趣味,将悟心的手举起来按在头顶,猛地挺胯顶了进去。
已经被干透了的悟心,被他猛地干进来,也只是闷哼一声,而后咬着牙关,侧过头去闭目喘息。
“我等着你杀我。”
黑弥撒的声音,混杂着沉重的喘息从头顶洒下,“我等着你。”
体内顶撞的性器,突然变换了角度,轻易找到位置的黑弥撒,往那个位置顶了起来。早就习惯了通过后穴得到快感的悟心,两条腿抖如筛糠,连同整个上身,也弓着往上挺。
“呃……呃啊啊啊!”
黑弥撒干的又快又重,压根没给悟心喘息的时间,悟心体力在之前就被耗的差不多了,现在被挑断手脚筋,折断四肢骨头,根本无力反抗。
“啊——”
竖在小腹前的性器,被身后的撞击撞的摇来摆去,黑弥撒盯着悟心的脸,那种带着痛苦和倔强的表情,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几次将不断绞紧的肠壁强行顶开,黑弥撒眼睁睁看着悟心的后穴被自己干得喷了出来。
“真骚啊……”黑弥撒扯了扯嘴唇,仿佛预告给悟心那样,抱着他肩膀粗喘着说道,“我也要射了……”
悟心也感觉到他要射了,滚烫的性器,将他脆弱的肠道撑的更开,性器上凸出的青筋,还在抽插中不断剐蹭着他。
“唔——呼!”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进来。悟心连腿都合不拢,额头抵着地面,被迫感受着精液在体内冲刷的耻辱。
他此刻早已失血过多神志不清,却下意识想往后挪动身体,然而大腿却已经被黑弥撒紧紧扣住。一点腥臊的液体,滴滴答答的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滴到了地面上。
黑弥撒在穹顶缝隙间洒下来的光下仰起头,满身汗意的长呼一口气。
太爽了。
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爽。
被刚刚地震般的剧颤惊动的侍卫们这时才匆忙赶来,所有进来的人都无不被冥王大人身下这被凌虐到近乎成了血团一样的生物震撼,他们呆站在原地,有人哆哆嗦嗦问道:“冥王大人……这是……”
黑弥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王袍重新披上,动作优雅得与刚才的野蛮暴烈判若两人。
“传巫医过来给他疗伤,别让他死了。”
他站起身来,脸上那道长疤在灯火里显得格外阴鸷,低语融入黑暗之中。
“本王还没玩够。”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黑弥撒外貌条件不错,黑发白肌,只可惜右脸有道疤,以及全身遍布伤疤
2.黑弥撒的重瞳不是两个瞳孔,是大瞳孔套小瞳孔,外圈暗红,内圈黑色
3.黑弥撒擅长用毒,悟心也是因为中毒使不出武功。真身是个黑色的怪物,具体物种目前不明。
这是悟心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强暴,不知道各位看官观感如何,是心疼还是……爽?
目前来说,黑弥撒根本不是悟心能对付的对手,不仅被强暴还被挑断手脚筋折断四肢。但如果是恢复记忆的大悟心,形势又会变得如何呢……
接下来的剧情继续上高速,敬请期待⁄(⁄⁄•⁄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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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当疼痛突破人体阈值的时候,痛楚便渐渐消失了。
悟心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感觉自己正缓缓漂浮起来。血泊像一片温暖的湖泊,托着他残破的躯体。意识变得异常清晰,仿佛灵魂已经挣脱了肉体的桎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支离破碎的躯壳。
黑弥撒早已离去,只留下满室血腥与精液混合的浊臭。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裂的骨茬刺穿皮肉,在黑暗中泛着森白的光。下身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将身下的血泊不断扩大。
没有人会来救他。
在这座阴森的冥界古堡地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将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去——被凌虐, 被玷污,像块破布般被丢弃。
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他应该留在上神界的。
至少在那里,他还能披着华美的衣袍,做他高高在上的“战神替身”。
至少在那里,死亡会来得体面些。
一滴温热的液体划过太阳穴,不知是血还是泪。
意识如风中残烛,在剧痛与黑暗中摇曳。悟心缓缓闭上双眼,任由冰冷的死亡气息将自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