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联合训诫(公开处刑烈日体罚杖责修罗场父子训诫藤条sp睡奸玩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烈日当空,万灵之主府邸古色古香的庭院被艳阳洒下的光辉倾覆,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被染上了耀眼的金色。
炎炎夏日,府中最适合乘凉的地方必属后花园荷花池旁的凉亭了。亭中有一张大理石桌和若干石凳,桌面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茶壶里透出淡淡茶香。
微风拂过,荷叶轻摇,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石桌和茶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坐在凉亭中乘凉的几位大人物,目光皆投向凉亭外那个在太阳下保持着平板撑姿势的少年身上。
青石板地被烈日炙烤得滚烫,悟心双手紧贴地面,指尖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背部、腿部和臀部构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尽管汗水浸湿了衣服,悟心却不敢贸然乱动。他知道,这次他错得很离谱,在生日宴上做了不少荒唐事,要打要罚他都认。但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长辈们联合起来教训,板子还没上身,光是说教就已经听了几个时辰。
长时间的平板撑使悟心浑身肌肉酸痛,他紧闭双眼咬牙硬撑着,身上的黑色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洇透了,凉亭里时不时传来的训斥听进他耳朵里跟催眠曲儿似的,直让他昏昏欲睡。
“小师弟,你年轻气盛有欲望需要发泄很正常,但你知道那群女人都是些什么人吗?她们可都是不三不四的妓女!”玄澈说到这里皱起眉,看向靠在凉亭石柱一侧的墨七,质问道:“那些妓女怎么会混进小师弟的生日宴里?”
“关于这点,我已经在派人调查了。”墨七面上毫无波澜,看着太阳下做平板支撑的悟心,眼底有些心疼,“不过我敢肯定,殿下这次是被人陷害的。”
啪——!
查尔斯的手掌重重拍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子上的茶水也随着震动而微微摇晃。
“是不是陷害,这个混蛋心里最清楚!小小年纪就敢聚众淫乱,还是平时打得轻了!”
听到大师兄这么严厉的声音,悟心吓得浑身抖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低声说道:“我只是喝了点酒而已,之后的事情,我真的记不清了……”
坐在凉亭最外侧的太王神一直观察着悟心的反应,见悟心晒得满头大汗,叹了口气道:“酒后乱性这件事先不谈。狗儿子,告诉父王,你喝的那瓶酒是哪来的?”
悟心动了动喉结,汗水顺着鼻尖落在地上,“是……一件生日礼物……”
“给未成年人送烈酒?”玄澈这下也火了,气汹汹地问:“谁送的?!”
悟心当然不会那么没义气的把兰登供出去,他知道兰登被他老爸抓回了魔界,现在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不说是吧,好……”查尔斯被他气笑了,眼中杀气更甚,“来人,给我打,打到他肯说为止!”
查尔斯大将军发了话,后花园里的下人们立刻摆好架势,负责行刑的阿玉手持红木刑杖走到悟心身侧,刚要落杖,谁知一直不发一言,安静喝茶的大神官倏忽轻飘飘开了口。
“慢着。”
大神官坐在凉亭正中间的藤椅上,正对着做平板撑的悟心。他能看清悟心脸上的任何表情。包括他桀骜不驯的神色,包括他紧抿的唇,包括他隐忍滑动的喉结。
其实大神官刚刚根本没有听查尔斯他们对悟心的说教,他的目光一直在悟心的身上流连。看着悟心随着呼吸起伏的脊背,他只觉得悟心身上这套练功服很是碍眼。
“师父,弟子知道您宠爱小师弟,可是宠爱也该有个限度。”查尔斯正襟危坐,面朝大神官,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师弟在寿宴中犯下酗酒、淫乱二罪,理应重罚。”
“是啊,不止如此,犬子伊莱的耳朵上和身上也都留下了小师弟的牙印,弟子怀疑他们两个已经不清白了。”玄澈越说脸色越差,眼神也愈发黯淡,“毕竟伊莱和小师弟以前……”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玄澈有些失望地垂了眸。他把伊莱这个儿子看得很重,从小就给伊莱灌输传宗接代的思想,却没想到,伊莱最终还是和前两世一样,沾上了小师弟这段孽缘。
大神官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淡淡地:“知道了。”
“……”
查尔斯和玄澈都有些懵,知道了,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就算师父要重新追求小师弟,也不能这么惯着吧?
悟心忐忑地抬头偷看大神官,这一眼竟然直接与他目光相对,大神官眼底波光粼粼,映着荷花塘里的池水,看上去很温柔。
察觉到悟心在看他,大神官微微笑了,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向他招了招,唤还没有养熟的小狗似的,“过来,龙儿。”
悟心身子僵了一下,知道不能违抗师父的命令,保持了两个小时的平板撑姿势总算松懈下来,他拖着酸痛的身子跪行到大神官面前。
进入凉亭以后隔绝了阳光,悟心经过暴晒的脸庞此时红得更加明显,大神官抬袖拭过悟心额头的汗,又递给他一杯刚沏好的凉茶,“出了这么多汗,热坏了吧。”
悟心是真的又热又渴,不管不顾地接过大神官递给他的茶杯,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凉茶,一把擦去嘴角的水渍,黑眼睛亮亮地看着大神官说道:“多谢师父!”
一旁的太王神见状立刻来了火气,眉头紧蹙,呵斥道:“水也喝完了,滚到外面跪着去。”
“……是。”悟心不敢怠慢,放下茶杯就回到凉亭外,顶着太阳双膝跪地,努力挺直上身,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
有了这杯茶水的补给,再加上原本难捱的平板撑换成了罚跪,悟心比刚才好受多了,只不过烈日下的身子还是如火上烧,汗水沿着脊椎线流下。
查尔斯看着悟心被晒红的脸,又看了看大神官的表情,知道训话也该到此为止了,便向大神官请示道:“师父,这次小师弟闯的祸可不小,该怎么罚?”
大神官喝了口茶,十分温柔地微笑着道:“你们定。”
一听这话,查尔斯就不客气了,朝凉亭外的下人们命令道:“来人,给他按在刑凳上,杖二百,鞭一百!”
“属下遵命!”
下人们立刻搬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刑凳,抓着悟心的胳膊把他押了上去,两个人负责按住悟心的上身,两个人负责按住悟心的两条腿,又在悟心的下腹部垫了一块高枕,让他的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来。
“住,住手!放开我!!”
悟心在刑凳上左右挣扎,却阻止不了下人们扒下他的裤子,光裸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就感受到烈日的毒辣,阳光晒得悟心屁股发疼。
早已等候多时的阿玉拿着刑杖走到刑凳一侧,二指厚的实木刑杖打在普通人身上没几下就会皮开肉绽,即便是体质过于常人的悟心,二百杖下去也绝对会屁股开花,再加上杖责过后的一百鞭子,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
“等一下!不要!!”悟心狠命挣扎,刑杖已经高高扬起,就在刚要落在他屁股上的一刹那,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老狐狸——!!”
破风而下的刑杖在半空中骤然停住了,在场的所有下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查尔斯大将军的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只见查尔斯额角青筋抽动,似是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爆发,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悟心眼珠发红,瞪着查尔斯,带几分凶狠与戾气,神情不驯到了极点,“你公然违抗师命,该当何罪!”
“我违抗师命?”查尔斯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违抗师命?”
悟心看了一眼大神官,又看向查尔斯,目光中没有半点惧色,“师父刚刚是说,要你们定,又不是要大师兄一个人定。就算要罚我,也是父王、七哥,还有大师兄二师兄一起定。”
众人恍然大悟,悟心此言有理,若是较真起来,那还真是查尔斯“违抗师命”了。
从一开始就仿佛置身事外,只想借机久违地欣赏一番悟心受刑的模样的大神官见状忍不住低低笑了。果然,这才是他认识的龙儿,无论身处何种不利局势,也会想方设法抗争到底。
原来龙儿小时候就是这么有魅力的小家伙,怪不得长大以后能让他喜欢到痴迷。
“好,那就按你说的,我们四个人投票表决。”查尔斯很是坦然地接受了悟心的指正,盯着被按趴在刑凳上,露着屁股的悟心,嘴角往上扯出一个笑弧,“刚刚小师弟出言不逊,我可不会当做没听到。先说清楚,等一下我会亲自动手打烂小师弟的屁股,关于这点,你们有人反对吗?”
“我反对。”墨七第一个投了反对票,他凝视着刑凳上的悟心,一本正经地说道:“殿下酒后乱性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可能是被陷害的。在一切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不赞同现在就惩罚殿下。”
“好,一票赞成,一票反对。”查尔斯早就料到墨七会维护悟心,又把目光投向太王神,“你怎么说,耶格尔?”
“酗酒、淫乱、目无尊长,再不教训怎么行。”太王神板着脸,虽然心有不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让悟心长长记性,只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打。”
悟心瞳孔微缩,怎么也没想到父王竟然这么无情,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父王……”
“两票赞成,一票反对。”查尔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趴在刑凳上,衣襟湿透,脸上还有道道汗渍的悟心,怪可怜他似的,“这样吧,小师弟,你就像平时向我求饶那样,叫几声好哥哥,待会儿揍你的时候我可以考虑手下留情。”
“你……!”悟心又羞又恼,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大师兄摆明了是在羞辱他,气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不愿意就算了。”查尔斯没给他留太多考虑时间,赤色眸子略显轻浮地瞥向正在吃茶点的玄澈,“玄澈,你的意见呢。”
玄澈手里拿着一块杏仁桂花糕,喝了口茶水,无所谓道:“我能有什么意见。”
“看来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准备好屁股开花了吗,小师弟?”查尔斯心情颇佳,从石凳上起身,几步走到悟心面前,抄起刑杖,抬手就是一板子砸在悟心光裸白皙的臀面上!
啪——!
“啊啊!”
悟心疼得惨叫出声,这刑杖打在身上本就沉重,这会儿又是大师兄亲自动手,一杖下去就把两瓣屁股打得肿起红痕,不等他消化这一杖的疼痛,刑杖便噼噼啪啪接连而下。
啪啪!啪啪啪!……
查尔斯打得又急又重,刑杖时而落在左屁股上,时而落在右屁股上,臀肉随着节奏一下下被拍扁再回弹,渐渐红肿,悟心汗湿了的额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疼得苍白的脸色映衬着身后高翘起的红肿肉臀,看得凉亭里观刑的几个人神色各异。
“呃啊……!啊!好疼……不要打了啊啊!”
悟心断断续续地呼痛,全身肌肉紧绷,双手用力抓着刑凳边缘,指甲几乎陷入木头里,他在苦苦熬刑的间隙里抬头看向正在吃茶点的玄澈,双眼通红着喊道:“二师兄,救救我!二哥!!”
玄澈被悟心冷不丁冒出的这一句二哥叫得一愣,侧头看去,悟心正撅着红屁股趴在刑凳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看得他心里怪不是滋味儿。
“叫他有什么用,我劝你还是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查尔斯停顿了一下,似是刻意给悟心加深印象,下一杖重重地砸在悟心已经被打肿的臀峰处。
啪——!!
悟心只感到身后一阵劲风,然后就是由内而外的尖锐疼痛从屁股上炸开,他的脖颈如同濒死天鹅一般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惨烈的嘶吼。
“呃啊啊啊啊……!!”
这一杖直接在悟心臀面上留下一道乌黑血痕,从左到右贯穿两个臀瓣,疼得悟心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查尔斯将军!”墨七看不下去了,走出凉亭说道:“殿下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你未免用力过度了!”
查尔斯不屑地冷哼一声:“该怎么教训师弟,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又扬起刑杖,朝着悟心的臀腿呼啸而下,一瞬间在悟心臀腿交界处留下一道四指宽的红印子,悟心的脊背条件反射地反弓起来,像是案板上的活鱼一样无助地挣扎,却一次次被按住他的下人们压制住。
啪!啪!啪!……
一杖又一杖,打得悟心臀面上布满了杖痕,好几处都破了皮,屁股肿了两指高,已经是深红淤紫,然而查尔斯这才打了不过五十杖而已,可见力度之狠。
“唔啊……!啊啊!住…住手……呃!啊——!”
悟心疯狂地扭动身躯,喉咙都快喊哑了,屁股火烧火燎的疼,他两条腿都已经没知觉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向查尔斯服软,虽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马上认错求饶,但他刚刚什么狠话都放了,这个时候认怂岂不是太没面子。
啪——!
又是一记重杖落在伤得最重的臀峰,直接打得淤血从中间裂开了条狰狞的血口子,鲜血迸发而出,痛得悟心肌肉剧烈抽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过后,身子脱力般瘫软在刑凳上,已是疼得失去了意识。
然而查尔斯似乎并没有发觉悟心昏了过去,完全没有停手之意,刑杖保持着刚才的节奏落下,打在臀肉上时,悟心已经全然没有了反应。
“适可而止吧!”
在查尔斯再次落杖之前,墨七冲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高高扬起的刑杖停在空中,刑杖下是墨七一双凶狠的眼睛。
“怎么,墨七掌门心疼了?”查尔斯勾起一抹谑笑,打量着面前身穿戒律司掌门黑袍的墨七,又看向凉亭里坐着的人,“他的正主都没发话,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墨七低头看了一眼悟心伤痕累累的后臀,抓着查尔斯手腕的力道丝毫不减,回过头来直视着查尔斯的红眸,义正辞严道:“殿下是我的主人,我绝不允许主人蒙受不白之冤。”
凉亭里坐在藤椅上的大神官闻言,朝太王神投以一个探究的眼神,太王神也只是耸了耸肩以表回应。
“堂堂戒律司掌门,竟然认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做主人?”查尔斯轻蔑地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距离生灵之焱下次易主也不远了。”
“就算因此失去了生灵之焱,我也无怨无悔,至少我拼尽全力保护了我爱的人。”墨七眼底坚韧的光亮浮起,像是出鞘的利刃,他盯着查尔斯看了一会儿,反问:“你呢?”
“你说什么!”猝不及防被刺到心底最深的那道伤口,查尔斯蓦然睁大猩红双眸,面目豹变,左手猛地捏住墨七的喉咙,手掌不停收紧,像是要将墨七活活掐死!
“咳…咳咳……!住手……!”
墨七被掐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很快便双眼充血。正当他要使用体内生灵之焱的力量与查尔斯抗衡时,吃完最后一块茶点的玄澈突然大喝一声:“够了!”
查尔斯骤然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度,不屑地收了手。
从查尔斯掌心里脱身的墨七又呛咳了几声,勉强调整呼吸,瞪视着查尔斯的目光仍旧狠戾,如同蓄势待发的猛犬。
“刚刚的投票表决还算数吧。”玄澈慵懒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云淡风轻地开口:“我反对。”
查尔斯蓦地火了,阴狠地朝他扭过头,“玄澈!”
“好了,消消气吧师兄,你刚刚打的那几下,也算是把小师弟对你出言不逊的账清了。”玄澈放下手中的茶杯,边整理自己的衣领边说:“既然是二比二平,该怎么罚小师弟就让师父决定吧。家里还有个小的等着我回去教训,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玄澈从石凳上起身,朝大神官双手作揖,道了句“弟子告退”,得到大神官点头示意后便拂袖离去。
查尔斯见玄澈走了,悟心又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整理好情绪,也向大神官躬身告退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剜了墨七一眼。
墨七对查尔斯杀气腾腾的眼神视若无睹,他满眼都是趴在刑凳上浑身是汗的悟心。
看到悟心后臀最深的那一道撕裂伤,墨七心疼地蹙紧眉头,吩咐左右下人把失去意识的悟心抬到了一棵大树下的阴凉处静养。
凉亭里的大神官注视着远处树荫下用扇子给悟心扇风的墨七,声音平和的有些可怕,“墨七认主的事,是你默许的?”
亭子里只有他和太王神二人,不用猜也知道他这话是对太王神说的。
“戒律司掌门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我默许了。”太王神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目光同样落在趴在树荫里的悟心身上,“从神职上来说,墨七和我是平级的。”
“这样啊……”大神官似乎明白的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斯文儒雅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太王神转头看向大神官,神态虽尤镇定,眼里的焦躁和担忧却是藏不住的。
“先关禁闭吧。”大神官似是早有打算,很是和气地说了句,“其他的,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太王神眼神立刻警惕:“你该不会趁机占他便宜吧?”
大神官没有回答,而是从容地提起紫砂壶,手腕微微一倾,清澈的洛神凉茶自壶口流出,落入白瓷茶杯中,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水声。
戴着龙鳞玉扳指的右手端起茶杯,大神官浅浅抿了一口茶,微微闭目,似在感受茶香带来的宁静与恬淡。
半晌后,他轻轻抬眸,注视着悟心的蓝眼睛深邃而幽深,带着无尽的温柔。
“谁知道呢。”
<<<<<
待玄澈回到玄冥宫殿,伊莱已经跪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如果不是下人通报,玄澈还真没想到娇生惯养的儿子会这么乖巧地主动跪在书房请罚,毕竟他从小到大,从没有动过伊莱一根汗毛,更没有让伊莱跪过他。
一进书房就看到伊莱跪在地毯上,玄澈拿了根藤条走过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发少年,藤条依次点过伊莱的身体部位,吩咐道:“背挺起来,双手背后,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跪也要跪得像样点,记住了?”
这是玄澈第一次教伊莱跪姿。
伊莱一一照做了。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明明他是人生中第一次下跪,但却并不觉得屈辱,反而很庆幸玄澈会拿藤条指点他的跪姿。
从悟心那场生日宴回来以后,他昏睡了一整天才醒过来,伴随着宿醉头痛一起袭来的,是那段荒唐的群交记忆,以及过度纵欲后,下体传来的酸胀感。
做出那些事,他真的好后悔。
他本以为,爸爸这次会对他失望透了,会再也不理他了。
幸好,爸爸还要他,没有放弃他。
想到这里,伊莱眼眶有些发酸,父亲大人对他漠不关心,如果爸爸也讨厌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玄澈手里的藤条敲了敲他的肩膀,警示地提醒道:“小白马,爸爸问你话,必须如实回答。敢说谎的话,接下来的几天你恐怕不会太好过。”
虽然玄澈是公认的好脾气,但他毕竟也是上神界八大门派之一,玄冥派的堂主,严肃起来的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浑身散发的气场就有足够的威慑力。
伊莱目光颤动了一下,“……是。”
“很好,我们开始吧,”玄澈走到伊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锐利如鹰,“第一个问题,酒是哪来的?”
伊莱一怔,他知道爸爸指的是那瓶凯撒一号。
那是兰登送给悟心的礼物,被他们三人囫囵地喝光了,才会发生后面那一档子事。
事到如今,他没什么好狡辩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把好兄弟供出去,更不愿对爸爸说谎,只好动了动喉结,低声说道:“对不起,爸爸,这个问题,我恐怕不能回答你。”
玄澈观察着伊莱的表情,这点洞察人心的能力他还是有的,伊莱不愿回答,其实就是最好的回答,那瓶酒,看样子是和伊莱的两个死党有关。
伊莱不说,玄澈也不追问,只是换了个问题:“侧厅的妓女,是谁请来的?”
“妓女?”伊莱很显然不知道那群女人是妓女,但他记得喝完酒后发生的事,便一五一十地说道:“那天我们喝完酒,有两个神界王子说要带我们去玩,我们就跟过去了。谁知道一进侧厅,门就被外面反锁了,后来的事……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嗯。”玄澈对此并不诧异,他早已见惯了皇室权贵之间的勾心斗角,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并不高明,按戒律司办案的效率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但最令他在意的并不是伊莱和女人滥交的行为,而是另外一件事。
他话锋一转,接着问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小师弟的牙印?”
重音加在了“小师弟”这个词上。
“我和他……我们打了一架。”
伊莱硬着头皮回答,他不想对爸爸说谎,只好隐瞒了打架之前和悟心互相抚慰的事情。
玄澈察觉了伊莱神色的不自然,绕到他身后,抬手往他绷直的后背上打了一藤条。
嗖啪——!
“呃……!”
平心而论,他打得虽然不轻,但绝对没有下重手,然而伊莱哪里受过这般正式的训诫,挨打的同时保持跪姿对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他疼得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才又摆正了姿势。
玄澈打量了他一下,继续问道:“玩妓女玩的好好的,为什么打架?”
经过刚才那颇有警示意味的一藤条,伊莱不敢再随意答话,斟酌再三,才犹豫地开口:“因为……他……撒酒疯……加上我也喝多了……他咬我,我就骂他是疯狗……后来就打起来了。”
玄澈没有说话。
伊莱一抬头,正对上玄澈冷得掉渣的眼神,他吓得一哆嗦,赶紧补充道:“其实也不算真打,充其量就是闹着玩随便打打,我和他经常这么闹着玩……”
玄澈反问:“你们经常咬人玩?”
“不不不……我们平时不咬人……”伊莱慌忙解释,感觉自己简直越描越黑,又补充道,“我是和他接吻来着,后来不知怎么,就生气了。”
“你和他接吻?”玄澈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们两个做过了?”
“没有,我们当时喝醉了,就接了吻,然后互相摸了几下,真没有别的了。”伊莱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不敢虚与委蛇,只好把悟心卖了个彻底。
玄澈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藤条点了点地板,语气重了几分:“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伊莱的脸顿时烧红了,更悲催的是,他不知道玄澈要的是什么姿势,他跪得好好的,怎么撅屁股啊?
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寄宿在无极宫殿时,偷看查尔斯管教悟心,有几次就是悟心趴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任由查尔斯的戒尺落下来打得他又哭又嚎,扯着嗓子哭喊“好哥哥饶了我”,却也不敢躲,最终两个屁股瓣被戒尺抽得又红又肿,像透着水儿的烂桃……
伊莱在心里为自己哀悼,看来这次红屁股的那个人要变成他自己了。
脱下裤子和内裤,整整齐齐叠在一旁,伊莱实在不知道那个羞耻的姿势到底该怎么做出来,纠结了一下,涨红着一张俊脸说道:“请……请爸爸指点姿势。”
玄澈阴沉的脸色略好一些,藤条点了点伊莱的胳膊:“双手交叠,掌心按在地上。”
伊莱默默地照做,手掌陷进身前地毯的绒毛里。
玄澈手上的藤条再次点了点伊莱的脊背,“身子弯下去,额头贴手背。”
伊莱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额头贴在手背上,只是这样做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不着寸缕的后臀已经抬得很高了,因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腰,再往下塌,屁股撅高。”玄澈用藤条给伊莱规矩着姿势,把他摆成一个塌腰耸臀的姿势,让他两条腿略微分开,大腿与地面垂直,把臀部顶到最高点,如此不仅把臀肉最大限度地展开,大腿、小腿、脚心乃至臀缝间的小穴和腿间的囊袋都展露无遗,方便惩罚者惩戒其中任何一个部位。
他当年在大神官身边修行的时候可没有人这么耐心地教过他姿势,都是受过无数教训才总结出来的。
伊莱的腰背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跪伏着,尽可能地压低腰部,他双手交叠、手心向下垫在额头下面,手臂和身子呈九十度,光是保持这个姿势就够累了,难以想象接下来挨打的时候有多么煎熬。
玄澈也不明说数目,扬起藤条便往他的身后打去,细长的藤身避开了臀缝中央的敏感部位,往臀肉上抽去,第一下便发出可怖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又是第二下和第三下,连着三下砸在同一个地方,伊莱仿佛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劈成两半。
嗖——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而来的藤条遍布在伊莱的臀面上,实在不想在爸爸面前丢脸地发出惨叫,伊莱苦苦忍着,可这咬牙一言不发的烈士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的疼痛逼得伊莱要疯了,待到第十下无情地砸在他身后的时候,伊莱带着颤音开口:“爸爸……我好疼……”
玄澈不理他,扬手又是两下抽在他屁股上,整整齐齐的棱子依次排开,连伤痕都颇具美感。
“唔呃……!”
伊莱的俊脸痛苦到扭曲,腰部往下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的膝盖向前蹭了几下,好像这样便能躲开落在身后的无情藤条,然而换来的却是玄澈一下狠过一下的责打。
“呃…!啊啊……!唔啊——!”
伊莱疼疯了,他完全无法再克制自己的声音,浑身抖如筛糠,直到第二十下打完,玄澈才忽然收了手。伊莱犹是剧烈喘息,心里终于卸下一口气来。他无不苦楚地想:总算是结束了……
谁知玄澈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藤条往下移了几寸,击打在尚且完好的臀腿上,伊莱惨叫一声,膝盖一软支撑不住身子,直接狼狈地趴倒在地毯上。
臀上两团肉连带着臀腿之间尽是深红的淤伤,肿得厉害,和玉白色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玄澈不顾纠正少年的姿势,藤条接连着往两个肿胀的肉团上砸去,第三十下藤条掀起时甚至带出了血珠。
见了血,玄澈掂量着手里的藤条,脸色愈沉,手腕一翻,竟是再加了两分力,盯着少年臀上伤得重的几处淤伤连抽上去,伊莱在他藤条底下失声哀嚎,一口气卡在喉口,连哭都哭不出来。
自第三十下起,玄澈每一藤条下去都打烂一处淤伤,眼见着伊莱原本白玉色的后臀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毫不心软,每一下都打得又准又重,整整五十下过去,他才终于收了手。
伊莱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着抖,他根本没想到爸爸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他的屁股疼得让他恨不得把那两团肉剜去了。
即便这样,他还是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爸爸已经惩罚了他,是不是也就代表原谅了他?
只要爸爸原谅他,他就放心了。
这次的疼痛足够刻骨铭心,也同样鲜血淋漓。
可远不及他内心暗恋的苦楚半分。
入夜。
伊莱是被宫殿里的下人们用担架抬回卧室的。刚见到伊莱少爷身上的伤时,下人们都吓坏了,他们知道玄澈大人一向疼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第一次下手责打,还打得这么重,实属令人诧异。
回到卧室后,下人们本想给伊莱少爷后身的伤上药,却被伊莱通通赶了出去。被爸爸责罚本就是一件丢脸的事,伤的还是那种地方,伊莱宁可伤口溃烂,也不愿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
趴在床上,缓了口气,伊莱想起身去浴室将后身的血冲干净,可是挨过打的后臀此时已经结了硬块,稍微一动就剧痛无比。
好在暑假还没过,他隔日不必上学,否则如果被他两个笨蛋兄弟发现他这副惨状,那才叫真正的丢脸丢到家了。
伊莱垂下修长浓密的睫毛,扶着床沿,缓缓支起上半身来。拿起床头下人们端来的清水和纱布,忍着痛,一点一点地,为自己擦拭伤口。
血痂剥落,擦去浮汗。
而后,再涂上七星草药膏,虽蛰痛非常,但对于皮外伤效果极佳。
他已经习惯了受伤之后给自己处理伤口。小时候借住在无极宫殿里,没有人关心他,每一次受伤或是生病都是他一个人撑过来的。
相较之下,悟心若是受伤,无极宫殿的下人们便会争先恐后地去给他处理伤口,生怕他哪里出了闪失。十二岁那年,桐青山连着下了几天暴雪,悟心受了点风寒,宫殿里的下人们急得焦头烂额,查尔斯还专门亲自炖了鸡汤给他补身子,没人知道那日伊莱同样高烧不退,烧了一整夜也无人问津。
虽然伊莱小时候也曾嫉妒过悟心,可到后来就释然了。论出身,他比不过悟心,性格也没悟心那样开朗讨人喜欢,但他并不想卑微地祈求任何人的关注,他自有那莫名偏执的尊严。
把药膏收进床头抽屉里,床头柜上的相框倾倒了。
扶起相框,照片里是一对站在罗曼德尔贵族学校门口的父子,刚满六岁的儿子手上拿着入学通知书,身材圆润的父亲将手搭在儿子肩膀上,二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那是儿时的他,和尚未恢复身材的玄澈。
伊莱有一时的失神。
他对爸爸的心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原以为是爸爸瘦下来以后变漂亮了,他才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到后来他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最喜欢爸爸了。
爸爸是世界上待他最好的人。
如果没有爸爸的话,他大概会活不下去吧。
咚咚咚。
门忽然被敲响,正想入非非的伊莱一惊,猛然掀起眼皮,迅速把相框放好,没好气儿地:“说了不用你们给我上药,听不懂吗?”
“小白马,是我。”外头响起了玄澈温润的声音,让伊莱的心跳陡然快了几分,“可以进来吗?”
“当……当然可以,爸爸!”伊莱连忙在床上趴好,扯过薄被盖在后身。
第一次教训儿子,也不知道自己下手轻重,此刻玄澈内心五味杂陈,他既想做一个在儿子犯错时及时给予惩罚的合格父亲,又害怕儿子生自己的气,从此父子关系疏远。
说实话,这个度,很难把控。
推门而入的玄澈面色有些沉重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伊莱一眼。
凭心而论,玄澈生的是很好看的,蓝发下的肌肤白皙,似乎散发着淡淡光辉,嘴角弧度天生微微带着些卷儿,没什么情绪的时候也像是在笑,所以天生给人一种好相处的感觉。
从玄澈进门就移不开目光的伊莱,定定地看着玄澈夜灯下的脸,有些出神,半晌才轻声开口:“爸爸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的伤。”玄澈轻咳几声,总觉得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目光落在了伊莱的后身,微微愣了一下,“已经上好药了?”
“嗯。”伊莱点点头,“刚弄完,还没来得及收拾。”
玄澈眉心微蹙,盯着床边一堆血迹斑斑的棉纱,有些恼火:“你这孩子,怎么不让下人帮你上药?”
伊莱手指磨蹭着床单,挺别扭地说:“不想被他们看到。”
玄澈不说话了。
他向来就知道儿子自尊心强,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掀起伊莱后身的被单,才看到少年臀面上的药膏抹得乱七八糟,该抹的地方没抹,不该抹的地方抹了一堆。
“……”
也是,伤在屁股上,自己背过手擦药膏,能擦得多好?
玄澈叹了口气,拿出抽屉里的七星草药膏,默不作声地给伊莱的伤口涂药。
感受到爸爸温暖的手指覆上来,伊莱忽然觉得有些口干发涩,说不出话,只是嘴唇轻微地动了动。
玄澈打得不算很重,伊莱的臀面上却也裂开了不少血口子。一旦有了创口,护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不能沾水,饮食上也要忌口,如果处理不当就容易发炎感染。因此一个好的行刑师通常具备打人不见血的功力,大大降低受刑者伤口感染的风险。
下次有机会,应该找墨七学一学。
玄澈怔怔看了一会儿伊莱的后臀,忽然轻声问了句:“疼么?”
伊莱垂着纤长的眼睫毛,被汗水打湿的珍珠色白发贴在额角,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还好。”
卧室里的夜灯很暗,借着昏黄的光线,玄澈一点点将药膏抹匀,边抹边说:“你年纪小,正是有欲望的时候,与其找妓女,不如早点把婚姻大事定下来。”
伊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爸爸就这么想让我结婚?”
玄澈问:“你不想结婚?”
“也不是。”伊莱沉着脸:“就是觉得还太早。”
“不早了,虽然你还没成年,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了,早点结婚,爸爸也能早点抱孙子。”
玄澈每次提起抱孙子的事,心情就格外愉悦,又开始滔滔不绝那番说过无数遍的说辞,“爸爸年轻的时候就一直不着急,从来不觉得结婚生子有什么重要的。后来被戒律司绝育以后,就特别想要传宗接代,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暗灯下,玄澈给伊莱的伤口缠上最后一道绷带,仔细打好了结,瞧上去依然是前一刻颇为温馨的景象,但两人的心境却已都变了。尤其是伊莱,胸口就像炸了一坛子醋,酸津津的滋味儿不住翻涌,又气又恼。
传宗接代?
上神族又没有寿命上限,永远都不老不死,传什么宗?接什么代?
况且,他结婚了就要离开爸爸了,难道爸爸不会想他,不会舍不得他吗?
玄澈又说:“爸爸在仙灵岛上有一处宅子,那里景色秀美,等你成家以后,可以和妻儿一起定居在那里,有时间就偶尔回来看看,没时间的话也没关系,多给我生几个孙子孙女就好了。”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爸爸。”伊莱忍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忍住,压着嗓音,沉声道:“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个男人。”
“……”
玄澈没说话,但似乎对此并不诧异,平淡的脸上没什么起伏。
他知道伊莱说的是谁。
又是他那个万人迷小师弟。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伊莱的前世、前前世,和悟心爱恨纠葛了两辈子,今生想逃脱这遭情劫,恐怕不太容易。
半晌,他收拾好药膏和纱布,从床边起身,望着伊莱的后脑勺,温言道:“这段感情不是你能驾驭的,趁着还没陷得太深,尽早放弃吧。爸爸舍不得看你受情伤。”
说罢,玄澈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出了卧室,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伊莱留下。
伊莱望着从外面关上的房门,神色黯淡下来,有些难过。
爸爸的意思是,劝他放弃?
虽然爸爸待他温和,可却总保持着些若有若无,忽远忽近的态度,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却像是镜中月,水中花,可望而不可得。
伊莱回手摸着后身缠好的纱布,那上面似乎还有玄澈留下的体温。
他把脸埋进天鹅绒枕头里,不一会儿,挨着他脸颊的布料就洇湿了一小块。
【作家想說的話:】
又甜又宠的联合训诫我好爱ᰔᩚ
希望大家喜欢(*´ω`*)
接下来下一章就是悟心被关禁闭啦,是久违的师徒独处时间。
在生日宴上闯祸的三个小子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伊莱第一次被玄澈拍拍,反而更确定了他对玄澈的感情,至于这段感情日后会如何发展,只能看造化了。
彩蛋是悟心挨打后续,大神官进入悟心的房间,做了非常涩涩的事情……
感谢支持,感谢陪伴,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求评论留言(≧w≦)谢谢大家
题外话:下周我要回国一趟(到香港)有没有宝子知道在香港上海棠需不需要梯子?
【彩蛋内容:】
夏夜,万灵之主府邸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微风拂过,窗前的竹叶沙沙作响,整个宅院仿佛一幅水墨画,静谧而美好。
悟心趴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他睡得很沉,不只是因为白天挨了顿板子,还因为阿玉给他喝下的那杯安神茶,让他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大神官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沉睡中的悟心,右手闲闲地搭在悟心光裸的臀面上,杖责留下的伤已经被他用神力治愈了。
悟心就这么赤条条地趴在床上睡着,毫无防备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心动。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悟心臀瓣上暧昧地抚摸着,中指不自觉地就往臀缝中伸去,在指尖触碰到那个明显热度比周围高很多的入口时,大神官似乎想欣赏一下那里的春光,左手掰开了悟心的一侧臀瓣,让隐藏在内的密洞暴露在他眼皮下。
殷红的颜色,如同全盛的桃花花蕊,缝隙中还有些湿润的雨露点缀其中。大神官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一般轻轻地揉弄着穴口褶皱,这里的每一条褶皱都早已印在了他的心里。
悟心的穴口总共有十六条褶皱。
所以他当年给悟心镶嵌钻石穴的时候,刚好每隔一条褶皱,镶一颗钻石。
感受到另一道投过来的视线,大神官微微侧目,看了挺胸抬头站在门口的阿玉一眼。
和大神官大人对上视线,阿玉立刻慌张地把眼神移向别处,脸颊有些泛红,同时心里在不停地斥责自己。
非礼勿视,他竟然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做到,真是一条不合格的忠犬!
然而大神官却并不在意,而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龙儿的小穴,很漂亮吧?”
阿玉面色一僵,实在没料到大神官大人会这么问,踌躇片刻,只回了个“是。”
“镶上钻石,会更漂亮。”大神官温柔地笑着,爱抚悟心括约肌的手指时不时骚刮几下中间闭合的小缝,“你应该见过他钻石穴的样子。”
阿玉更加忐忑,但当年悟心被囚禁于墨尔顿部落时的确是钻石穴,他也只好如实回答:“……是的。”
“照以前的尺寸,帮我去定制八颗钻石钉,要用最上乘的卡洛塔水钻。”
大神官的中指缓缓没入悟心的穴口,在里面轻轻扩展,享受着被悟心的肠道包裹着的感觉,“等这个孩子日后跟了我,就能派的上用场了。”
“属下遵命。”阿玉躬身领命,刚想转身出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如果主上问起禁闭期间的事情,属下该如何答复是好?”
“这个嘛……”
大神官面带微笑地看着手下的悟心因为他玩弄前列腺的手指而发出美妙的低哼,心情愉悦地抬头看向阿玉。
“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说,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