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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3 节

第281章 万岁王子(群交淫趴多P修罗场酒后乱性蛋联合双打sp股交插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9万 字

神界,太王神宫殿。

皇家寿宴,极尽奢华。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熠熠生辉,珍馐美馔琳琅满目,华丽的礼服与璀璨珠宝相映成趣,悠扬乐声回荡,宾客谈笑风生。

寿宴是在傍晚六点开始的,悟心的屁股是在五点挨上打的。如果不是太王神和墨七堪称配合完美的联合双打,悟心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竟能在一小时内背完一篇长达两千字的发言稿。

皮带和教鞭效果立竿见影,悟心作为寿宴主角的开场发言很完美,先是表达了对来宾的感谢,而后宣布本次宴会将在后半场举行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全部用于神界公益事业建设。

六点到八点是传统的宴会时间,悟心一路跟在太王神身后,与宴会厅的神界名流政客碰杯寒暄,整整两个小时他都被迫保持着皇室王子优雅的言行举止,本就沉重的燕尾服以及一身繁复的装饰品压得他肩膀酸痛,却连吃一口东西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他的酒杯里还是宴会专供给未成年的蔬菜汁。

好在,宴会的前半场还算顺利,毕竟负责这场寿宴的主管是墨七,所有事宜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八点之后就是后半场拍卖会,开始之前悟心总算得到了难得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一有机会从太王神身边逃离,悟心立刻与会场上的兰登和伊莱汇合,三人拿了点吃的喝的,一起钻进宴会厅垂纱遮挡的角落席地而坐,大快朵颐。只有在外人的视线无法触及之处,三个少年才能卸下他们在大人们面前辛苦维持的伪装。

兰登刚一坐下就开始狂啃盘子里的炖野兔,他是真真实实饿惨了,身为魔界王子的他从一进宴会厅开始便跟在他父王阿努比斯身后,和神界的各位大人物打招呼,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饿得他眼冒金星。

相比之下,伊莱要自在许多,他是从上神界来的贵客,神族遇到上神族都是敬畏居多,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给他敬酒的份儿,面对不想搭理的人,他完全可以直接忽视。

“喏,生日礼物。上次弄丢了云神送你的唱片,这个算是赔礼。”伊莱把一盒暴风狂岚乐队的限量版唱片递给了悟心,脸上一如既往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行啊你,平时怎么求你都不肯拿出来,今天这么大方送给我?”悟心欣然接过唱片,爽朗一笑:“谢啦,老三。”

兰登左顾右盼了一下,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掏出一瓶绑着丝带的酒送到悟心面前,“老大,这可是一百年才能产出一瓶的好酒,叫凯撒一号。我从魔界的酒窖里找到的,连我自己都没舍得喝,送给你了。”

“好漂亮的酒。”悟心眼睛一亮,接过兰登递过来的凯撒一号,淡金色的液体在十分考究的透明水晶酒瓶里缓缓晃动,看上去异常美味。

“蠢熊,你疯啦?!”伊莱狠狠剜了兰登一眼,“难道你不知道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吗?”

兰登一耸肩膀,无所谓道:“我都喝过无数次了,不是也没怎么样嘛。”

“你……”伊莱刚想斥责,垂帘外突然探进一个身影,是穿着礼服的墨七。

悟心下意识就把刚收到的酒藏在了墙角。他记得很清楚,七哥对他的要求只有三点:不可饮酒,不可偷窃,不可淫乱。好在他反应的快,没有被发现。

墨七见到他们几个就招手道:“快出来吧,拍卖会马上开始了。”

兰登和伊莱应了声,各归各位去了,悟心也想起身,却被墨七拦下,借着垂帘的阴影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

“七哥,你,你干嘛啊……?”悟心见他麻利地解开自己燕尾服的纽扣,也没阻止,就是脸颊微微泛了红,他还记得下午他和七哥还有父王在大殿里做的那些荒唐事儿。

难不成……七哥又要在这里和他……

悟心吞了吞口水,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墨七的脸。

今日不同于以往,墨七一头茶褐色短发打理得格外精致,高及喉结的黑色高领下,用灰色丝巾松松打了一个结,收在宝蓝色的丝绒礼服中。在这身处处透露着显贵的穿着下,墨七黑曜石眉钉下的眉眼也少了几分平日里在戒律司时的冷冽,变成了一种不流于俗的矜贵。

一想到几小时前才在这样英俊的七哥嘴里泄过精,悟心的脸更加涨红了,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身体却下意识顺着墨七的力道抬起手臂,任由墨七脱去他的外套。

然而墨七只是脱下悟心的燕尾服,没继续脱里面的白衬衫,紧接着又给他换上了一套新的西装,边给他整理衣领边嘱咐道:“等一下的拍卖会,需要殿下做开场,好好表现。”

“啊?怎么又要我开场?”悟心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一脸的不耐烦。

墨七帮悟心打理了一下发型,微微笑着,有些宠溺,“今天可是殿下的大日子,当然要殿下开场。”

悟心撇撇嘴,不说话了,他到现在也不明白249岁生日算哪门子的大日子。

走出垂帘,原本宽敞的宴会厅已经摆满了桌椅,正前方搭了个高台,上面站着一板一眼的拍卖师,受邀宾客也都已落座,俨然成了一副拍卖会的模样。

八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一架镶嵌着金边的珍珠色三角钢琴被抬上来,宾客们正以为第一件拍品是架钢琴,西装革履的拍卖师随即开口:“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是今日的寿星,悟心王子殿下的一首钢琴曲,曲目可由拍品得主决定。”

场上一片哗然,就连坐在第一排的悟心也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墨七刚刚说的开场就是指这首曲子。

参加皇室宴会的宾客非富即贵,多得是人想要拍得今日寿星的开场曲博一个好彩头。举牌叫价的人层出不绝,一首钢琴曲的价格很快就过了三百万。

“五百万。”

坐在第二排的墨七从容举牌,整个会场都被他的出价震住了。从三百万的价格直接跳到五百万,看来墨七掌门今日对这首曲子势在必得。

悟心忍不住一脸不解地回头望向墨七,明明平时七哥没少听他弹钢琴,今日何必要花大价钱拍他一首曲子?钱多到没地方花了?

第一排的太王神这个时候也轻轻举牌叫价:“六百万。”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小觑的气场。

会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宾客们的目光在太王神和墨七之间来回穿梭。

什么情况?

办这场拍卖会的主要目的就是做慈善,身为神界之首的太王神大人为何要和上神界来的墨七掌门抢一首自家王子的曲子?

似是没有料到太王神的出价,墨七眉头微皱,但很快沉着下来,再次举牌:“七百万。”

太王神保持着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八百万。”

八百万?!一首钢琴曲叫价八百万?会场上的惊呼声还没有散去,墨七表情未变,语气更加坚定:“九百万。”

这一次,太王神没有立刻出价。他微笑回头着看向墨七,眼底意味深长。

就在人们以为他会放弃的时候,太王神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千万。”

“……!!”

会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人们交相讨论着太王神大人与墨七掌门的一曲之争。悟心更是惊呆了,明明他平时找父王要点零花钱都那么困难,这次父王怎么会出手这么阔绰,而且仅仅是要买他的一首钢琴曲?

墨七紧握着拳头,目光深邃而复杂。这场争夺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但哪怕只是一场形式上的拍卖,他也想从太王神手中赢得悟心一次。

上神界的资产,还有部落里的存款,全部加起来,应该还有机会。

墨七看着台上一次次落下的拍卖锤,在拍卖师即将报出“一千万第三次”时,再次出了价——

“两千万!”

这个数字一经报出,全场肃然,所有人都震惊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而,太王神却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看向斜后方的墨七,眼中挑衅一闪而过,“三千万。”

这一次,墨七没有再出价。

虽然他身为戒律司掌门,却不像太王神这般财力雄厚,他的大部分资产在末世战争后都用于了战后重建,两千万对他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况且墨七很清楚,太王神这种做法表面上只是在和他竞争悟心的一首曲子,实际上是在警示他——在与悟心的亲密关系中,太王神将永远胜他一筹,不给他任何上位的机会。

看到墨七面色紧绷,太王神朝墨七举了一下酒杯,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坐在太王神旁边的悟心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试探道:“父王,我再多给你弹一首,你给我涨点零花钱好不好?我也不要三千万,三千就好了……”

太王神拨开他凑上来的脸,没什么耐性:“免谈。”

悟心嘟囔了一句“小气鬼”,悻悻缩回脑袋。

太王神看他那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真不是他对悟心小气,从小到大悟心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最好的,单单就是零花钱方面,太王神把控的很严。

像悟心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很容易学坏,手头宽裕了就难免把零花钱用于一些歪门邪道上。太王神这样做,也是避免悟心变得花天酒地或是沾上赌瘾,甚至像以前那样搞个地下性奴俱乐部出来。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三次。”

正当台上的拍卖师扬起木锤,即将宣布成交时,会场后排突然传来了一个低醇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亿。”

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瞬间在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引发轩然大波,宾客们瞠目结舌,纷纷朝后排看去。

出价者外貌俊逸非凡,红眸深邃,一头雪白长发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随风轻扬,更添几分飘逸与洒脱。

但凡对上神界稍有了解的人都能一眼认出来,此人便是上神界大将军查尔斯,而站在他身边那位宝蓝色头发的美男子则是他的师弟,六界联络使玄澈。

二位上神的莅临实在出乎众人意料,神界有史以来,能请到上神大驾光临的宴会只有太王神大人和战神殿下的婚宴,而今日不过是区区一场王子寿宴,是什么风把这两位吹过来的呢?

看到两个师兄出现在会场上,悟心一开始很是高兴,但转念一想,他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为了不暴露身份才没邀请两个师兄参加寿宴。没想到大师兄和二师兄不仅不请自来,大师兄还出高价竞拍他的一首钢琴曲,真是完全想不明白。

台上的拍卖师也被查尔斯将军的大手笔吓到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颤声道:“一亿一次……一亿两次……”

“一亿五千万。”

太王神再次举了牌,同时转头回以查尔斯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毫无疑问,查尔斯和玄澈这次来是受那个人指使的。

查尔斯对太王神的眼神警告不以为意,微微一笑:“两亿。”

太王神正要举牌加价,查尔斯却睨着他,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仙钞。”

“仙钞……!!!”

会场上众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惊呼,仙钞是上神界的货币,两亿仙钞,换算成神界货币大概是二十万亿,相当于神界整整二百年的财政收入,即便是太王神也难以一下子拿出那么多资产。

然而这点钱对那个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只不过太王神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意图,是单纯的给悟心祝寿,还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

不等他想出一个结果来,拍卖师的木锤已经落定。最终是查尔斯大将军以两亿仙钞的高价拍下了悟心王子的一首钢琴曲。

这场拍卖风波可谓精彩绝伦,史无前例。众宾客惊魂未定,会场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是时候请寿星小王子上台兑现他的开场曲了。

在聚光灯和所有宾客的瞩目下,悟心起身上台,他穿着花朵肌理的西装外套,左胸口有朵布艺蕾丝的玫瑰,这种在平常看有点高调,有点浮夸的衣服,在皇室宴会满厅层层叠叠的芍药和玫瑰中,有种失真的,童话跻身现实的美。

在钢琴前的方凳上落座后,聚光灯的光线洒在悟心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唯美的光晕。从台下的角度看去,悟心的面庞仿佛被月光精心雕琢过一般,散发出令人心醉的魅力,皇家王子风度十足。

放眼望向台下,悟心先是朝坐在宾客中的两个兄弟笑了笑,然后发现太王神和墨七看他的表情很是幽怨。

一首钢琴曲而已,父王和七哥至于么。

悟心暗自叹了口气,又把视线远远地投向后方的查尔斯和玄澈。

说来也怪,他十岁那年学钢琴就是被大师兄逼着学的,小时候调皮经常乱按琴键制造噪音,为此没少挨揍,要说大师兄想听他弹钢琴,他是万万不信的。

查尔斯一开始根本没看他,和他对视以后立刻皱起眉头,无声地用嘴型说了一句“好好弹”,其中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连忙收回视线的悟心低头看向拍卖师递过来的曲谱,这是一首他从没练过,也没听过的曲子,技巧方面不算难,他看过一遍就把双手放在微凉的骨瓷琴键上,开始了弹奏。

随着第一个音符的落下,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就像精灵在聚光灯下起舞。每一个音符都如同珍珠般圆润,串连成一首动人的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明明是第一次弹奏这首曲子,悟心却凭空生出一种早已弹过此曲千百遍的错觉。曲子很好听,旋律时而激昂澎湃,如江河奔涌,时而温婉细腻,如春风拂面。

很显然,作曲者是把这首曲子献给爱人的。

与悟心的沉浸不同,曲子才刚弹奏一小段,台下就掀起了不小的骚动,座位上的宾客们脸上神色各异,有人窃窃私语:“这曲子……不是禁曲吗?”

“是啊……这不是大神官大人和战神殿下婚礼上放的那首曲子吗?”

“嘘!小点声,不要命了?!”

……

议论的声音不可避免地还是传进了太王神耳朵里,太王神脸色愈发沉重,看向悟心的眼神也由温柔转变为锐利,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狠狠捏紧了。

这首曲子,名为不灭星空,是悟心在和大神官热恋期间写给大神官的情歌。后来传遍了上神界,也曾用于悟心和大神官世纪婚礼的现场。只不过末世战争后,这首曲子就成了禁曲。

看到台上的悟心弹得渐入佳境,弹至高潮时甚至沉醉地闭上双眼,太王神猛然从座位上起身,朝着会场后方的查尔斯和玄澈走去。

台下灯光很暗,加之所有宾客都专注于悟心的演奏,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太王神的动向。直到太王神走近了,一直专心看悟心弹奏的查尔斯才回过神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太王神,查尔斯淡淡笑了:“这么急着来找我兴师问罪?”

“我以为你们会帮我,而不是帮他。”太王神看了一眼玄澈,又把目光定格在查尔斯的脸上。

“别这么说,耶格尔。”查尔斯接过侍者递过来的香槟酒杯,在手里轻轻摇晃着,“师父有命,弟子岂敢不从?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在这件事上从未表态的玄澈此时也开了口:“恕我直言,耶格尔。从你和师父立下君子之约那日起,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呵……”太王神嗤笑一声,看向玄澈的眼神中带着轻蔑,“你的意思是,我注定会输?”

“输赢并不重要。”玄澈眸色幽深,平静地凝视着他,“就算赢了,你真的以为师父会让你带走小师弟吗?”

太王神冷笑道,“不想帮我就直说,少拐弯抹角。”

“我们一直都在帮你哦,耶格尔。”查尔斯抬手随意地整理着太王神胸前的胸花,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帮你早一点认清现实,我们太了解师父了,你斗不过他的。”

太王神略显粗暴地拨开查尔斯的手,眼底狠戾一闪而过,“所以你们劝我认输?”

“不是认输,而是双赢。”玄澈叹了口气,知道依太王神的脾气绝不可能认输,只得劝道:“何必非争个输赢,你们三个人在冥界地牢里过了一千年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

听到玄澈提起冥界地牢,太王神压抑已久的情绪骤然爆发,他两步上前抓住玄澈的衣领,脸上是野兽般的狂躁,“相安无事?你知道那一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玄澈猛吸一口气,显然是被太王神的过激反应吓到了。此刻的太王神心底醋意浓重,妒恨发疯,耳边听着悟心在台上弹奏着给大神官的情歌,脑海里不休止地飞快闪过冥界地牢里那一千年的种种过往。

双赢?不可能的。

他和大神官,是一定要斗到你死我活为止的!

在外人眼里看来,冥界地牢的一千年,太王神和大神官或轮流,或一起享用悟心,三人似乎度过了一千年和谐的三人行生活。

但事实是,太王神能不能碰悟心,完全要看大神官的脸色。正因如此,太王神才被迫学会了下厨,如果厨艺不合大神官的口味,晚上就只有眼巴巴看着悟心和大神官翻云覆雨,而他只能在二人激烈的床事声音中研究菜谱,直到做出大神官满意的味道为止。

即便他得到允许和悟心上床,大神官也对他和悟心在床事上有着严格的限制,比如时间限制,空间限制,还有不能在悟心下体留下痕迹,不能在悟心体内射精等等。很多时候太王神和悟心做爱途中,大神官也会临时起意,最终悟心不是被夺走,就是被他们同时享用,太王神和悟心单独做爱的机会少之又少。

大神官每天下午运功打坐的时候,是太王神和悟心难得的独处时间。这期间大神官也明令禁止他们偷腥,偶尔几次他和悟心克制不住,换来的结果就是悟心被大神官重责一顿,他眼睁睁看着悟心被罚得痛哭哀嚎却无力阻止,几次三番向大神官下跪认错,请求大神官不要再责罚悟心,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琴声悠扬,如泣如诉。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整个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将台上的悟心淹没在一片欢呼与赞美声中。

悟心微笑着站起身,向宾客们鞠躬致谢,步履轻快地走下台,拍卖会继续进行,下一件拍品很快被呈了上来。

接下来的拍品就很中规中矩了,大多是六界各处的奇珍异宝,古董灵石之类的,很是迎合名门贵族的喜好,台下宾客们举牌叫价叫得起劲,也就无暇顾及宴会厅后方的骚动。

悟心下台后发现太王神和他两个师兄在一起,也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台下灯光昏暗,他没注意到父王脸色不对劲,走上前就嬉皮笑脸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弹得怎么样,好听吗?”

查尔斯和玄澈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太王神脸上泛起一股近乎凶残的冷酷,低沉的声音有几分怒意:“难听死了!”

悟心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有这么难听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好听?”太王神脸色阴沉了一下,目光淡漠地看着悟心,问道:“你倒是说说,这首曲子好听在哪里?”

悟心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这首曲子用的是回旋曲式,旋律写的很巧妙,高潮的部分跌宕起伏,结尾却很温柔,很明显就是关于爱情的曲子。我想,作曲人应该很爱他的恋人,他们的爱情也一定非常轰轰烈烈……”

啪——!

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断了悟心条条是道的分析,把悟心的头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迹。

这一巴掌,太王神打得很用力。

查尔斯和玄澈都没有料到太王神会做出如此举动,脸上皆是一怔。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侍者下人们甚至颤抖起来。

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耳光的悟心此刻还是一脸迷茫,他捂着挨了打的半边脸转过头,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不可置信地看向太王神,“父……父王?”

太王神看着此刻无比茫然的悟心,忽然觉得心口异常刺痛。

曾经那个每次看到他,眼底都会充满依恋和爱意的狗儿子不见了。

现在的悟心,忘了过去的一切,看他的眼神中只有对父王的敬畏。而爱呢?他看不到一丁点。

太王神将深沉的情绪全部隐藏在了碧蓝的瞳孔里,冷淡道:“接下来没有你什么事了,回你的房间去。”

“可这是我的生日宴!”悟心放开捂住半边脸的手,睁大了眼睛,“父王到底在生什么气?”

“又不听话了是吗?”太王神低沉的声音似乎已经了扼杀了一切情感,“不想当众受罚就马上照做。”

“父王…!”悟心虽然还想继续据理力争,但顿时又被太王神身上那股寒气摄住。他知道,依父王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当众责打他。

真不知道父王今天又抽了什么风!

悟心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最后还是悻悻转身离去。

查尔斯望着悟心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不擅长追人。”

太王神面色沉凝,眼中的狠戾越来越盛,森然道:“谁说我在追他,他早晚都是我的人。”

查尔斯端详着面前这个深陷情网,当局者迷的男人,他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轻声道:“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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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当然没有傻到真的回房间去。

出了太王神的视线范围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兰登送他的那瓶酒。

父王这个暴君,不是要他听话吗?他偏不!不仅不要回房间,还要尝试一下平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喝酒!

在隐蔽的角落发现那瓶凯撒一号,悟心毫不犹豫地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眼也不眨地饮了下去。

烈酒入喉,热辣辣的感觉充斥着胸腔,酒精发酵的水果香气萦绕口鼻,味道意外的不错。

兰登和伊莱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到悟心自斟自饮,兰登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大,怎么一个人喝上闷酒了?”

“想喝就喝了。”酒劲还没有发作,悟心仍保持着清醒,递给兰登和伊莱一人一只酒杯,“是兄弟就陪我喝两杯。”

兰登当然是求之不得,接过酒杯就给自己倒满,迫不及待地饮了一口,瞬间两眼发光:“好酒!不愧是好酒!”

“你们两个笨蛋!”伊莱不屑于和他们同流合污,转身就要走,却被悟心和兰登眼疾手快地拉住,两人前后配合,一人捏着伊莱的鼻子,一人给伊莱灌酒,满满一杯酒一口气全都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混蛋!”伊莱奋力将二人推开,可是烈酒已经顺着喉管进入了他的体内,胃部传来强烈的灼烧感,刺激得他想作呕,一向冷淡的脸庞也染上了带着酒气的绯红。

“好啦好啦,今天老大生日,你就破个例陪他喝一杯吧,死不了的。”兰登又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了伊莱手上。事已至此,伊莱也没什么再拒绝的理由,只好被他们拉下水了。

酒精真的会上瘾,悟心喝了一杯又一杯,兰登也一样,就连伊莱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排斥,三个少年你一杯我一杯,一整瓶凯撒一号很快便见了底。

这凯撒一号后劲十足,刚开始喝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一阵子之后醉意才开始渐渐浮现。

伊莱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他想趁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带两个笨蛋兄弟去醒酒,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和哥哥们一起玩?”

三个少年转身看去,是两个衣冠楚楚的贵族子弟朝他们走了过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悟心看到他们的脸就认出来了,是雾王子杰森和雷王子特里。虽然同为未成年,但杰森和特里都有五百多岁,比他们大不少。

以前悟心也在神界的宴会上碰到过他们,但这两个人对悟心一向没什么好脸色。这次竟然主动示好,实属少见。

“好啊,那就一起玩吧。”悟心对待玩伴一向来者不拒,何况现在他有些醉醺醺的,根本没多想,“玩什么?”

杰森和特里不怀好意地相视一笑,朝悟心三人打了个手势,“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悟心和兰登没什么犹豫就随他们走了,伊莱虽觉得事出蹊跷,还是跟了上去。

在主宴会厅后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通道,通道另一头连着一个小宴会厅,一般用于存放宴会上用的食材和酒水,普通宾客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杰森和特里带着三个少年来到小宴会厅门口,还没入内就能听到门缝里传出来的热闹动静。悟心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如潮水般涌来,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在舞池灯光中热舞,她们脱去了繁琐沉重的晚礼服,穿着简单朴素的服装,跳着与优雅二字无关的舞步,就像是一场自由而无拘无束的狂欢盛宴。

兰登看着看着也被她们的热情点燃,立刻忍不住脱下礼服外套加入到舞池中,肆意挥舞手臂,扭动腰肢,还不停招手让悟心和伊莱加入。

悟心二话不说就和兰登一起融入了舞池,伊莱在他身后叫了他一声,声音却被周围的音乐淹没。

伊莱稍微分辨了一下,发觉舞池里的女孩们都是陌生的面孔,好像并没有在大宴会厅里出现过。他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发现带他们过来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再去开宴会厅的门,门竟然被人在外面反锁了。

被人算计了!

伊莱猛地回头,刚刚流星般让人眼花缭乱的灯光转变为了昏暗的米黄色。舞池内所有的女子,几乎在看到灯光改变的一刹那停下了舞步,像是事先约定好了一样,她们开始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到胸衣内裤都不剩,几十个白花花的女性肉体把夹杂在她们中央的悟心和兰登团团包围。

美艳的脱衣舞女们围绕着他们跳舞,悟心站在其中,叫她们用手撩过,摸过脸颊,那些细细长长的手在迷雾一样的灯光下碰触他,撩拨他,起初他只以为是和他跳舞,后来裤子都叫人扒了下来。

这种场合对于兰登而言并不陌生,他显然对这些女人的撩拨很是受用,绕到他身后的女孩双臂交叉到他胸前,捉着他的衣摆随着身体的扭动慢慢往上脱,他的上衣就这样被身后的手卷到了腰腹处。

衣服一寸寸的往上卷,在卷到胸口处时才堪堪停了下来。交混的乐声下,兰登自己主动把上衣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那双赤眸透过重重幻紫色的灯光看向脱他衣服的女子。

“做爱吗?”

他用口型这么说。

女子故作娇羞地皱了下鼻子,而后笑着又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兰登知道她这是同意了,直接把人抱起来扔在舞池外的一个卡座上,在极致鼎沸的喧嚣里和她激烈地拥吻。

其他围在兰登身边的女人们也不甘寂寞地抚摸缠绕着他的身躯,无数只涂着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沿着他的脖颈、他的胸口、他的腰肢,一寸寸抚摸下去。

很快,女人的呻吟声和兰登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悟心眼睁睁看着兰登从裤子里掏出性器,往那女人的下体插入,看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兰登陶醉的表情和女人微微张着的红唇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周围还不停有异性同样对他发起性爱邀请……

“小帅哥,来打炮吗?”

“和姐姐做爱吗,会很开心的……”

悟心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架势,很快就半推半就地被扑倒在了舞池不远处的沙发上,晚礼服被一件件剥落,他整个人很快就变得赤身裸体,

毕竟悟心在性事上没有经验,起初他并不像兰登那样主动,而是被动接受着女人们倚靠在他的身上,一个个凑上去,细密地嘬吻他的脖颈,同时又有许多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他的胯下。

借着酒劲和暧昧的氛围,悟心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在女人的手掌拢住他半勃阴茎顶端的同时,顶了顶腰,将双腿敞的更开一些,任由女人们爱抚。

旁观着这一幕的伊莱,同样已经开始气喘。

也许是受酒精影响,他的理智在一点点被欲望冲淡。看到兰登像野兽一样骑在女人身上做活塞运动,看到悟心享受地大张着双腿任由女人们不疾不徐揉捏性器的时候,伊莱下面硬的简直要炸开了。

把目标锁定在伊莱身上的女人们搔首弄姿地走上前,想像征服悟心和兰登那样征服伊莱,但伊莱毅然决然地推开她们,跨步走过去,一手一个,将埋在女人堆里的悟心和兰登揪出来,试图带走他们。

“操逼呢,别烦老子!”兰登正干到兴起,不耐烦地甩开伊莱,中了邪似的又随机抓了个女人后入,硕大的性器噗嗤噗嗤地在女人湿漉漉的小穴里抽插操干。

悟心倒是没兰登那么大脾气,他唇角晕着口红印,不明所以地吊着眼睛笑看向伊莱,“干嘛?”

“我们中计了。”伊莱用最大的毅力保持着理智,忽视那些贴在他身边对他上下其手的裸女以及顶起弧度的下体,直视着悟心的双眼说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在一切失控之前,我们必须……”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伊莱被一个长发女人吻住了唇。

宝蓝色的长发,缭绕着伊莱的鬓边,自上而下垂了下来。她头发的颜色太过美丽,让伊莱一时间神情恍惚。

就这么任由她吻着。

“操我啊。”女人在他耳边说。

这一句话,让伊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掐着女人的脖子,将她按在沙发上,粗暴地吻着她的红唇,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活活掐死。

女人开始不停挣扎,力量拉锯之下,她敌不过失控的伊莱,两条白皙长腿被向上对折,暴露出一根体毛也没有的光滑下体。

伊莱拽下自己已经被扯得松垮的晚礼服裤子,挺着硬挺的性器,正面直接插了进去。

“啊——!”

这一下,女人被操得很疼,她蓝色长发散乱,躺在沙发上剧烈挣扎,逐渐被伊莱一次更深过一次的撞击化解。

“不是想被操吗?我满足你!”伊莱的身体出了汗,贴在沙发皮面上,因为摩擦嘎吱嘎吱地响。

长条皮质沙发上,左边是正在同时和两个女人做爱的兰登,右边是发狂一般几乎在强暴女人的伊莱。悟心坐在他们中间,听着兰登射精时的剧烈吸气,以及伊莱身下女人混杂着呜咽的崩溃尖叫,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真行啊。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快。

悟心抱着绝对不能输给两个兄弟的想法,从人群中挑了个顺眼的金发女郎过来。那金发女郎也十分配合,躺在沙发上张开腿,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

女人的下体,犹如层层叠叠的花朵一样,就这样袒露在悟心眼前。

悟心舔了舔唇,扶着性器,对着穴口往里面插。但他是第一次做爱,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对不准地方也插不进去。

如此失败了几次后,悟心急了,挽抱住金发女郎的大腿,一拉一拽,把女人拽到身下,对折她的双腿,两只手抓着她的阴唇两边掰。

被隐藏在阴唇中的穴口露了出来,悟心这时再扶自己的性器往里顶。这回真叫他顶了进去,只进了个头,滚烫紧缩的肉壁就夹得他头皮发麻。

“呼……”

没开过荤的性器,敏感的不行,悟心能感到女人体内的挛缩,咬着牙关,又往里面顶了一截。

“哈啊……”

悟心的腰都被夹的发抖,但就是舍不得往外抽出来一点。

真正的做爱,跟自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仿佛是天性里一扇关联欲望的门被打开了,最直白的肉欲,化作一只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拉住他,抱住他,要让他更深地埋进眼前这幅身体里。

悟心压根无力抵抗,也没有想过抵抗。他在面部因兴奋而产生的些微扭曲中,再一次挺胯,腹部与金发女郎的皮肤完全贴合。他看着身下女人隐忍的脸,又看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性器,被女人的小穴全都吃下去了。

下一刻,悟心抓着金发女郎的腿肘,前后抽动起来。只动了一下,那里面层层绞缠的肉,差点直接让他射出来。

妈的,好爽……

悟心微醺的目光在初尝的肉欲里,变得迷茫又呆怔。适应了一些之后,才又再度动了起来。

肉棒在女人的穴口进进出出,青涩的性器,十分漂亮,即使硬到翘起,也是肉粉色的。然而男人嘛,当第一性征成熟时,就带有了侵略感,他捅得急切,只知道捅进去拔出来,却爽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弓在金发女郎身上喘着气。

知道悟心是第一次的金发女郎,环着他颈项的手掌往上托住他的后脑,五指在头发里慢慢摩挲他的头皮。

对于大部分性体验都是通过后穴得到快感的悟心来说,这种前面被包裹,被容纳的感觉让他有点陌生,陌生并快乐着。

不再是异物一遍遍撞他前列腺,从他直抖的骨头里榨出来的那种快感,而是徐徐推进, 层层堆叠起来的舒服。

处男就是格外敏感,悟心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他临射之前推着女人的大腿抽出性器,上下撸动几下,将一股股浓精尽数射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怎么样,老大,爽不爽?”兰登这时候也刚射完一轮,兴致勃勃地看向悟心,“换个女人接着来啊!”

悟心这个时候也是精虫上脑,真的又换了个女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抱起女人的一条腿,从身后压着她干,把女人敞开的大腿撞得啪啪直响,那架势就像要活活干死她似的。

兰登被悟心这副上头的样子吓到了,他此刻才发现他这个从没碰过女人的兄弟原来还有如此野性的一面,看着看着他的下体也再次硬了,于是他也拉了个女人继续干,像是不愿意输给悟心似的。

他们干完第二个女人就换第三个、第四个,有时候还没射精就换下一个,一屋子的女人被兰登和悟心上了个七七八八,和他们玩累了的女人们借着醉意倒头就睡了。只有伊莱和他们不一样,从始至终就没换过人,一直在和那个蓝发女人耳鬓厮磨,蓝发女人都快被他干得受不了了,也没被他放过。

察觉到伊莱只专注于和一个人做爱,悟心在又一轮射精过后凑到伊莱面前,看着伊莱濒临高潮的表情,坏笑道:“老三,怎么也不换个人玩玩?”

伊莱懒得理他,低吼着在女人体内发泄过欲望后,把戴了安全套的性器拔出来,熟练地在安全套上打了个结扔到一边,悟心这时才注意到伊莱旁边已经有四五个灌满精液的安全套了。

“怎么,你们认识?”悟心的头发被汗水润得很湿,很亮。带着亢奋情绪的黑眼睛,就以这个窥看的姿势望着伊莱和他身下的蓝发女人。

“不认识,只是对别人提不起兴趣。”伊莱本来只是打算敷衍他两句,瞥了悟心一眼才看到他从臀到腿爬满了红棱子,“你怎么又挨打了?”

悟心低笑,慢慢转过身子,把后身完全暴露在伊莱面前,自嘲一般道:“父王和七哥让我背发言稿,背不下来就打屁股。不然你以为那裹脚布一样长的发言稿我是怎么背下来的?”

伊莱没说话,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悟心比以往红润上许多的臀瓣上。

自从上次看过云神的录像后,他每次看到悟心的红屁股,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干嘛,心疼我?”悟心误解了他的目光,见伊莱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看,掀了下唇角问他。

伊莱看他那副不羁又勾人的劲儿,鬼使神差地挪过去,抓着悟心的脖颈吻了他一下,“你这红屁股真骚,看得我都硬了。”

嘴唇上的酒精带来了短暂的微甜感,然后是带着极强刺激的辛辣。伊莱失控得更加彻底,凶猛地吻着悟心唇瓣的同时,下身逼近,上身与悟心赤裸的胸膛紧贴,右腿也错进了悟心的两腿间。

也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别的什么,和伊莱接吻,悟心竟完全不感到违和。他现在又是亢奋的时候,伊莱吻他,他马上还击,一只手撑着沙发的边缘稳住躯体,一只手扣住伊莱的颈项,与他互不相让地激吻。

伊莱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把一切都归咎于酒精的作用,只是光和悟心接吻就硬得他受不了。他的腿错在悟心的胯间,很快就发觉悟心也硬了,他用大腿来回摩擦悟心鼓囊囊的囊袋,悟心享受之余,也伸手去抓他的性器。

伊莱理智还有一线,在嘴唇与悟心分开一厘米时问他,“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悟心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嗤笑一声,“还能怎么办?不就是挨顿揍嘛,有什么的。”

伊莱实在是被他的天真打败了,无奈笑了一下,闭上眼开始享受悟心手掌的抚触。

感受着手掌里的东西慢慢肿胀起来,托在手上显得分量十足,悟心笑道,“没想到你下面这根还挺大的,深藏不露啊。”

“怎么,你以为很小吗?”

“应该没我的大。”

悟心用手握住自己和伊莱的性器,将两根扶并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发现差不多,又开始上下捋动起来。

两人发育都十分可观,一只手无法圈握,伊莱也伸出一只手,从另一边交替着跟他一起捋动。

“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吗?”悟心抬眼看他。

“知道。用后面。”伊莱还在努力平复情潮,闭着眼睛喘粗气,两人离得太近,说话都是气息交融。

两个少年还是太年轻了,欲火烧炙起来根本无法自持,没一会儿就接连射了出来,伊莱粗喘着靠在沙发上,悟心尤嫌不够地凑过去贴在他的耳边说:“打一炮吗?我男女通吃。”

伊莱挑眉看了他一眼,哼笑道:“真行啊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大。”

“以前是以前,现在既然破了戒,那就玩一把大的,事后挨板子也值了。”悟心说着舔了舔唇,浸过酒精的双唇愈显红润,他的眼睛里也染上了点酒醉的赤红,“怎么样,是好兄弟就让我来一发。”

伊莱不像悟心和兰登喝的那么多,他还保留一丝清醒,扶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站起来,好不容易勉强站稳,悟心却像树袋熊一样从后面抱住他,醉意上来了连说话也不大清楚:“别走啊……老三……打一炮再走……”

伊莱上衣没脱,干净的白衬衫被悟心抓得皱巴巴的,他被缠得有点烦了,暴躁地一抖肩膀,悟心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直接扑到伊莱面前的地毯上,他用手肘撑着上身,想爬起来却四肢无力,膝盖徒劳地磨蹭着。

这个动作让他几小时前挨过打的屁股撅得更高,从后面看像两瓣嫩桃似的,又红又润,臀缝间夹着的小穴不知为何有些红肿,微微凸出来一点,像个深红的桃核,里面还往外泛着水儿,穴口软肉一颤一颤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伊莱就又想起了云神那盘录像里的画面,又红又肿的屁股里夹着男人的阴茎进进出出,穴口被干出白浆,颤抖的腿根上还沾着情色的淫水……

眼前的画面和脑海中的记忆重合,刺激得伊莱心底那头野兽破笼而出,他猛地扑上去,硬挺的性器直接对着悟心粉红的臀缝往里顶,戳了几次都戳不中穴口,一直顺着臀缝往上滑。

感受到伊莱正打算干进来,悟心倏地清醒了,立刻转过身踢开伊莱,睁大眼睛怒道:“你干什么呢!”

伊莱此刻也上了头,皱着眉理直气壮道:“不是你说要打一炮吗?”

“打一炮那也是我干你!”悟心瞬间来了脾气,揪住伊莱的衣领把他按倒在身下,气得嗓音都在颤抖,“还想干我?反了你了!”

伊莱一把拽住悟心的头发,把人掀倒,再次骑到悟心身上,酒劲开始疯狂地往他四肢百骸冲撞,烧得他眼眶都红了,“要被干的人是你!你这骚屁股这么红,不是欠干是什么!”

“你他妈说什么?!!”悟心气得更厉害了,酒精加持下他蓦地起身推倒伊莱,狠狠按着伊莱的肩膀,低下头吭哧一口咬在伊莱的耳朵上,血立刻淌了出来。

“啊呀!!!”有胆小的女人忍不住尖叫出声,纷纷上前把两人拉开,惶惶然如同惊弓之鸟。

“打架还咬人,你是小孩子吗?!”痛感和血腥气刺激得伊莱愈发疯狂,他瞪着悟心,恼火道:“我要去戒律司告你咬人!”

“你去告吧!咬人就是七哥教我的!”悟心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抓住伊莱的手臂就又要咬。

“你这只疯狗!”伊莱气得不轻,扑过去和悟心厮打在一起。

周围的女人们见状,生怕闹出大事,赶快去拉架,置身事外的兰登看到这么多白花花的女人胴体挤在一起,还以为她们在玩开火车游戏,一脸色眯眯的痴笑也跟着挤了进去,撕扯之中所有人纠缠在一起,乱成一锅粥了。

与此同时,主宴会厅的慈善拍卖会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件拍品被拍走后,拍卖师步履从容地走上台,打算宣布拍卖会的结束。

“且慢。”

台下贵宾席的雾神举起了手,脸上带着轻浮的笑意,“在下还有一件宝贝,想请在场的各位一起鉴赏一下。”

拍卖师有些惶恐地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太王神,太王神虽然知道雾神没安什么好心,却也不认为他能搞出什么花样,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得到太王神允许,雾神的手下早有预备地在台上支起了一块纯白的幕布,架起放映机,清晰的画面很快就呈现在了幕布之上。

难道雾神所说的“宝贝”,就是一段录像吗?

正当台下的宾客们疑惑之际,放映机里竟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是男女交媾时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淫荡到极点的呻吟和喘息,而幕布中播放的也是一群光着身子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做着多人运动的画面!

“公然播放淫秽影片,雾神阁下好大的胆子!”墨七是第一个从宾客席站起来的,刀锋一样凌厉的目光落在雾神身上,大喝一声:“来人,马上将雾神托维德押回戒律司候审!”

“属下遵命!”

跟随墨七一起来参加寿宴的戒律司众下属立刻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安坐在座位上的雾神团团包围。

在场的宾客们多是神界的贵族政客,也都知道雾神和太王神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对付,对于雾神的做法以及他如今的下场也毫不感到稀奇,现场并没有掀起多大骚乱,人们只是投去看好戏一样的目光。

站在宴会厅后排的查尔斯面无波澜地看着这场闹剧,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真热闹”,而后便和玄澈碰了杯。

“可不是嘛,神界的政体就有问题,联邦制把权利都分散了,能不乱套嘛。”魔界之王阿努比斯就站在查尔斯和玄澈身边,看到查尔斯的酒杯快空了,又笑呵呵地给查尔斯倒上了酒。

对于阿努比斯的殷勤,查尔斯并未表现出反感,毕竟此人是诺尔亲手培养出的继承人,前些年魔界遇上财政危机的时候,他曾多次以私人的名义给魔界提供了许多经济支援。

玄澈也因公和阿努比斯见过几面,随口问道:“你们魔界现在怎么样了,贫民窟都清除了吗?”

“托查尔斯大将军的福,魔界的所有难民都得到了救助,财政危机也解除了。”阿努比斯的笑容看上去虽然谄媚,却是发自内心的,“现在的魔界虽然不比诺尔大人统治时期那般繁荣,但也别有一番美景。如果查尔斯大人有空闲的话,欢迎来魔界度假。”

玄澈一听这话就笑了:“魔界都是刀山火海,有什么美景……”

“我会考虑的。”查尔斯打断玄澈的话,目光平静地说道:“有人曾经许诺过,如果末世战争后我们都还活着,就请我到魔界度假。我还在等待他兑现。”

玄澈看着查尔斯,眼底流露出一丝佩服和怜悯。

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真亏他一直念念不忘。消耗那么多原力研究起死回生的禁术,好像这世上真的有办法让死去多年的人起死回生似的。

真是个情种。

玄澈不禁感叹。

阿努比斯听到查尔斯这么说,不由得大喜,滔滔不绝地说起了魔界的美景美食,还提到了自己小时候在诺尔大人身边修行的见闻。查尔斯听得津津有味,全然忘了现场的混乱是因为何事。

处于众人视线焦点的雾神此时已被戒律司的人戴上了原力手铐,然而他却一动不动,只盯着幕布上的画面发呆。

“哎呀,搞错了。”雾神突然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幕布里多人交媾的影像,忐忑不安道:“我明明想播放的是珍贵的祭祖录像,我这群手下怎么在播放这里的监控画面呢?”

监控画面?

雾神此言一出,宾客们立刻再次把目光转向大屏幕,仔细看去,果然在画面右下角标注了时间、地点和日期——这分明是太王神宫殿小宴会厅里的实时监控!

“真抱歉,播放录像和播放监控很容易搞错,回去以后,我会严肃处置我那群手下的。”雾神向各位宾客们浅浅躬身致歉,起身后又用戏谑的眼神看向太王神,别有深意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竟然在皇家宴会上聚众淫乱,真是没教养。啧啧啧……”

太王神听出了雾神的言外之意,立刻朝屏幕上扫了一眼,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很确定,其中一个光着身子的黑发少年就是悟心!

“那个混小子!”

太王神肩膀紧绷,似乎在竭力压抑内心的怒火,他双手紧握成拳,一怒之下拍桌而起,衣袍猎猎朝着小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墨七看出了事情端倪,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宴会厅后排的查尔斯和玄澈见他们走得急,知道是出事了,也便跟在他们身后。阿努比斯与他们同行,在场其余的宾客们也都纷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过去,一大批人蜂拥而至,汇聚在小宴会厅门口。

砰!

小宴会厅的大门被一把推开,最先进去的太王神和墨七面色皆是一僵,紧接着查尔斯和玄澈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阿努比斯在看到面前这一幕时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原本温和的气息被凌厉的怒气所取代,他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咆哮:“兰登!!!”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小宴会厅里,一屋子赤身裸体的女人胡乱地躺在地毯上、沙发上,空气中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交织的淫靡气息。而被她们包围着躺在中间的,正是悟心、兰登和伊莱三人。

很显然他们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至高无上的享受,三人眼神迷离,不只是醉了还是晕倒了,对有人闯进来的事浑然不知。

酒池肉林中,悟心胯间垂下的性器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浆,嘴角和脸上布满了口红印。伊莱不知为何耳朵在流血,但下半身同样是一片狼藉。至于兰登,他仍然沉迷于女人软绵绵的肉体,整张脸都埋在女人的胸脯中,下半身还插在她体内,时不时耸动一下……

【作家想說的話:】

所谓修罗场,就是一物降一物。太王神压墨七一头,大神官压太王神一头。没想到吧,大神官本人不到场也能在太王神的场子上宣示主权(˵¯͒〰¯͒˵)这一口修罗场有没有吃的爽到~

下一章即将迎来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场景,联合训诫。

喜欢训诫这么多年,我一直dream过一个脑洞,就是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闯祸被抓回家,几个长辈联合起来教训,有心软的长辈说好话,严厉的长辈说要重罚,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教,最后熊孩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ಡωಡ„)熊孩子挨打受训的同时,虽然屁股疼,但心里知道各位长辈是疼他爱他的,也知道自己无论闯了天大的祸都会被长辈们摆平,安心感和被保护着的安全感十足。很温馨的训诫场景,下一章就可以实现啦*͈ᴗ͈ˬᴗ͈ෆ

感谢追平,感谢陪伴˗ˋˏᰔᩚˎˊ˗ 彩蛋是3k字的纯肉,悟心被太王神和墨七联合双打背发言稿,背完之后又被太王神狠狠炒了一顿(这次真的有插进去了哦(⺣◡⺣)♡

求评论留言,感激不尽(◍•ᴗ•◍)免费文更新的动力就是读者们的反馈啦,潜水党们都出来冒泡一下吧!

【彩蛋内容:】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来……”

悟心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绞尽脑汁地背诵着墨七给他准备的发言稿,晚礼服裤子被褪到膝盖,光裸的屁股上已经泛了一层薄红,仔细看去,都是皮带和教鞭交替的印子。

墨七和太王神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二人衣着考究,俨然像是即将参加宴会的贵公子,但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昂贵的水晶高脚杯,而是教鞭和皮带,悟心背得稍有错处,当即便罚。

悟心已经磕磕绊绊背了两遍,屁股上挨了不知道多少。也就是太王神和墨七念在他等一下还要出席宴会,稍微留了手,否则照这个打法,他早就屁股开花了。

啪——!

响亮的皮带着肉声在书房内响起,太王神面色不变,悟心却疼得缩了一下脖子,心中惶然。

他心道自己也没背错,父王这一皮带究竟为什么打他,想也想不明白。

“父王……我又哪里背错了吗?”悟心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太王神严厉的脸。

“稿子背的没错,就是太不连贯了,难道等一下你上台也要背得这么磕磕绊绊?”太王神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如水。

“知道了,那我重来一遍。”

悟心动了动喉结,又从头背起,这次背得流畅许多,语气神色也颇有皇家王子风范。

“今天的晚宴,不仅是为了庆祝我又长大了一岁,更是为了带给神界慈善机构……呃……提供……唔……”

嗖——啪!

教鞭的破空声再次响起,一下过后,悟心的臀面上立刻浮起一道细长的红棱,墨七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又错了”,接着扬起教鞭,朝悟心臀腿处又抽了一鞭,清脆声响中,又是一阵尖锐刺痛。

“嘶……啊……”

悟心疼得嘶声抽气,忍着疼咬牙切齿地接着背:“为了给神界慈善组织提供实质上的帮助……完善……完善……”

啪——!

“啊啊——!”

太王神这一皮带直接抽得悟心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屁股,他这一捂,手心马上挨了一鞭,疼得他哆哆嗦嗦收回了手。

背诵还在继续,身后皮带教鞭不停,直到悟心流利地背完两遍,太王神和墨七才放下刑具,暂且饶过了他。

距离晚宴开始只剩下一个时辰了,墨七身为本场宴会的主管,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一一确认,先行离开了书房。

悟心以为可以走了,刚想提裤子,腰身突然被太王神从背后钳制住了,两瓣滚烫的屁股被太王神的大手往两边扒开,露出中间红肿的小肉眼。

“父王,你干嘛!”悟心想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不能动,臀缝间马上感受到一个炙热粗硕的肉棒夹在中央,圆润的龟头不停磨蹭着他的穴口。

“别乱动,狗儿子。”太王神抱住悟心,身体贴在悟心背后,温热的气音传入耳廓,“父王想要你了……”

悟心无奈叹了口气,父王也真是的,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不过他做太王神的床伴这么多年,早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屁股缝被性器不断磨蹭的感觉虽然怪异,但也并不难受。

太王神不住地磨蹭着他的臀缝,挺翘起的茎头几乎每次都会蹭到悟心湿润瑟缩的后穴,不过太王神尚有一丝自持,他不会违背诺言,即便想得厉害,他也不会真的操进去。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悟心一万岁的生日,他真的很想和他的狗儿子共度春宵,于是咬着悟心的耳侧,低哑地说道:“狗儿子......别乱动……父王只蹭蹭,不进去。”

他说着,下身往前顶,湿润的龟头抵着粘腻不堪的淫靡肉穴,在穴口一下一下地向前捅着。

悟心蓦地皱紧了眉,脖颈忍不住往后仰,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随着太王神的一次次顶撞而难堪地迎合着。

这样的饮鸩止渴对太王神来说实在难熬,他越来越沉溺于茎身磨蹭到悟心穴口的那一下刺激。为了更爽地体会到那种刺激,太王神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忽然间,在一个有些失控的猛顶之下,竟把整个浑硕的龟头都插进了悟心的穴口内。

“啊......”

闷哼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的,区别是悟心真的疼,而太王神则是完全爽得不行。

理智在催促着太王神拔出来,不能再往里面去了,可是爱欲在争分夺秒地要将太王神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小幅度地用龟头在悟心穴口抽插,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性,低喘道:“狗儿子......放松点,父王只轻轻操一操你的屁眼口,不全插进去,好吗?”

悟心疼得满头是汗,他的后穴扩张的极限就是两指,太王神的龟头很显然要粗很多,穴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他想拒绝,可是太王神马上开始了不留情面的活塞运动。

太王神浑硕的龟头挤到悟心收缩着的肉穴内,在穴口用力蹭弄着,每次只插到冠状沟就拔出来,带出粘腻的淫水,然后再猛地插进去,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被穴口不知餍足地吮吸伺候着。

悟心被操得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太王神的龟头比他戴过的肛塞粗很多,这样来来回回的抽插太难受了,屁眼好疼,里面像是火烧一样……

“疼……父王,我屁眼好疼……”

太王神听到悟心在唤疼,可他根本控制不住了,压抑自己不完全操进去已经用尽了他的耐力,他思考的能力像是在这样不断攀升的热欲中被熔断了。

他插弄悟心的动作逐渐狂热,打桩似的不停地往前,仅是龟头在悟心穴里进进出出他就爽得要射了,他将悟心的身体抵在桌子上,不停地撞他,操他,似乎想让他一辈子无法逃离自己的生命。

“你屁眼好紧,好热....狗儿子....”

太王神在狂乱的激情中,低沉地对身下人喃喃,“小屁眼一直在吸我.....小骚狗....是不是想要父王全都操进去....是不是……”

痴狂之中,太王神低下头去与悟心激吻,他粗暴地把舌头伸进了悟心的口腔,肆意掠夺着他每一次破碎的呼吸和急促的喘息,上面吻得激烈了,下面插得更湿热狂乱。他一边操他一边粗喘:“狗儿子,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悟心的身子陡然剧烈颤了一下。

在床上听到父王对他说爱他并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听到这句话,他的心都会颤抖一下。他不知道父王说的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父爱,还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情人?

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悟心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顺着他的脸庞倏地淌了下来,“啊.....父王......慢点....啊啊....别那么重,疼......”

太王神喘了口气,从灭顶的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喑哑道:“狗儿子.....别忘了,你的初夜是父王的……等你八百岁生日那天……父王就给你开苞……让父王全都操进去……把你的小屁眼操开……好不好……”

他说着,插得愈发猛烈了,每一下都把悟心紧致的屁眼口撑开,逼得悟心后穴不住地紧缩,淫水也越流越多。

悟心能感觉到太王神的龟头在自己穴口变得烫热得可怕,他忍不住再一次开口,声音里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恐惧和哀求:“停下......别再......啊..... 父王……别再操了,出去......我屁眼好疼...快出去......啊......!”

太王神没有出去,也来不及出去了,他在又一次重重的插入之后,忽然俯身重重压住悟心,同时用下体狠狠往前顶,龟头抵着悟心的穴口,粗喘着,猛力地射出了自己一股股的阳精。

浓稠的浊液顺着悟心的臀缝往下流,一直淌到了大腿。直到太王神终于停下耸动,悟心才如释重负地放松身体,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趴在桌子上,陷入迷茫之中。

真是的……

悟心在心里叹息。

他到底,该拿父王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