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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52章 甜蜜俘虏(师徒训诫戒尺打手心藤条sp伪父子甜肉蛋春节特别番外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7万 字

神历上元9873年,冥界,重刑犯地牢。

由于这间牢房里关着万灵之主、太王神、战神这三位身份显赫,武功高强的重犯,所以牢房外自八百多年前就一直笼罩着一层布满灵流焰电的黑暗结界。从外部看去,这间牢房就像是被包裹在由地狱而生的漩涡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怖色调。

但牢房内部,这间加大的豪华牢房让三人的日常生活并不拥挤。入室就能看到一张咖色的真皮沙发,沙发旁边就是茶水台,高级茶具和各种精致的茶叶罐一应俱全。

牢房的右手边是一张帝王尺寸的大床,床单的色调和墙纸一样,都是高贵的白金色。而大床的正上方是一盏多功能的水晶灯,不仅外观优雅,还能切换亮度,让没有窗户的地牢里时刻都拥有类似白天的自然光。

沙发的后方是一张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桌面上摆放着三套干净的高级餐具,还有一台老式唱片机,总是能在用餐的时候播放高雅的古典乐。

牢房的四角分别是自带换气功能的小型浴室、宽敞空旷的四平米练功台、配备了多种厨具的开放式厨房、以及挂着各种戒尺藤条情趣用品的道具柜——想也知道里面的东西是给谁用的。

不同于刚进来时的简陋模样,这里被改造成了一间可以满足所有日常需求的全能套房,所有用具都是悟心的老熟人汉斯帮忙从外面采购的。汉斯在这些年里已经从一个小狱卒混到了监狱长,想给悟心等人行方便更加容易,而一切支出都是用大神官真身拔下来的凤翎换来的冥金。

从被关进来做俘虏至今已经过去快九百年了,不可思议的是,这九百年间,三个人的生活过得简单、充实又毫不乏味,甚至可以称得上幸福。

他们的日常作息很有规律,每天早上吃过早餐,大神官会指导悟心练功,这期间太王神会开始准备午餐,利用汉斯送来的新鲜蔬菜和肉类,变着花样做一些不同的菜色。

吃过午餐后,大神官会开始一个人运功打坐,以让体内的虫毒快速分解,太王神则开始准备晚餐,悟心会在旁边听歌、弹吉他,或是打游戏。时不时心血来潮也会写几篇字帖,读两本书。

晚餐过后,是三人的娱乐时间,大神官和太王神会从柜子里挑出许多情趣玩具,他们时而轮流上,时而一起上,总之火热的喘息会持续一整夜,直到凌晨才会停息。

待悟心睡着之后,狱卒会准时来接大神官出牢房,然后是一整夜的抽血,他们将把大神官全身的血抽干,然后再押送大神官回牢房。好在大神官的自愈能力很强,天亮以后身体就会恢复,甚至完全看不出抽血对他产生了任何影响。

这样的牢狱生活除了缺少自由以外,其实并不比在外面差到哪里去,悟心还有点庆幸自己可以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和这两个金发碧眼的大美人玩三人行,只可惜缺少了墨七,否则他甚至想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

可好景不长,最近几年来,大神官的脾气越来越差,指导悟心练功的时候也越来越严格,经常动真格地惩罚悟心。不仅如此,大神官考悟心剑法的次数也变多了,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每个月还会有一次例行月考,如果悟心表现不佳的话,那他的手心可要遭殃了。

没错,是手心。

这件事具体要追溯到六百多年前,悟心在地牢里度过了他的九千岁生日。当时大神官和太王神问他有什么生日愿望,他说他已经九千岁了,希望师父和父王以后不要再把他当成小孩子,至少别再动不动就扒了他的裤子打屁股,快一万岁的大男人时不时就要光屁股挨揍也怪难为情的。

大神官和太王神虽然舍不得放弃这项从悟心小时候就贯彻到现在的亲密惩罚,不过想到每天晚上和悟心鱼水交欢的时候都可以尽情蹂躏悟心的身子,他们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于是,近几百年来,两个人一次都没有再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悟心,就算悟心练功不认真,大神官惩罚他的方式也改成了戒尺打手心。

悟心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如此轻易妥协,早知如此,他应该早一点就提出让他们别再打他屁股的,害得他的屁股平白多受了好多年的苦。

嗖——啪!

一记藤条破空抽下,落在悟心的手臂上。尖锐的疼痛把走神的悟心拉回现实,他嘶声抽气,马上意识到是自己握剑的姿势不对,连忙调整了动作。

大神官冷眼瞧着站在练功台上练剑的悟心,知道他刚刚是在走神,厉声呵斥道:“想什么呢?把刚刚那一式再做一遍!”

“呃……是,师父。”悟心调整气息,重新运功,双手握着泛着深紫色光焰的原力剑向下一挥,同时右脚向前迈了一步,左腿刚想跟上来,小腿肚子却又挨了一记凌厉的藤条。

啪——!

“嘶……”悟心疼得没站稳,差点摔倒,顿时反应过来这一式应该是先迈左脚再迈右脚,不等大神官训他,他就马上调整了步伐,还因为动作太急,左脚绊右脚踉跄了一下。

大神官看着悟心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他坐回藤椅上,端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才道:“今天例行月考,把斩妖除魔剑从头到尾练一遍给我看。”

“……!!”悟心听了大神官的话面色一僵,冷意瞬间从脊背传至全身,他下意识地向太王神投去求助的目光,太王神此时系着围裙在案板前切菜,无奈地朝悟心耸了耸肩。

“怎么,心虚了?”大神官察觉了悟心的异样,目光探究地回过头看向太王神,太王神马上当作无事发生,低下头专注于切菜。

“我……”悟心有点难堪,吞吞吐吐道:“我记得师父每次月考,都是在月末……”

大神官没抬眼,淡淡地:“照你的意思,师父想什么时候考你剑法,还要提前通知你,是吗?”

气氛突然压抑下来。

悟心知道自己理亏,终究没说什么。

其实他倒也不怕什么突击测验,只不过大神官抽查的这套剑法是他掌握得最不熟练的一套高进阶剑法,从大神官手把手教他的时候起就没少挨揍,逢考必出错。

大神官等得不耐烦了,藤条抽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这个做法对悟心很有震慑力,他很快便看见悟心扎好了马步,准备使出剑招。

然而悟心对这套斩妖除魔剑本就不熟练,一紧张更是连第一招第一式都想不起来了,惊慌之下他再次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切菜的太王神,只见太王神拿出了一根新鲜的胡萝卜,在胡萝卜的最右边切了一刀。

对了,第一步是迈右脚!

悟心恍然大悟,想起了招式,他手握原力剑,身姿轻盈,右脚一蹬,带动长剑在空中挥舞。

第一式,蛟龙出海!

原力剑甩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在悟心脚尖即将落地的一刹那,太王神又在胡萝卜的左边切了一刀。

第二式,神龙摆尾!

悟心持剑向左一挥,身体向后倾斜,灵动非凡,在小小的练功台上竟有如龙行云间的威势。

太王神这时扔起胡萝卜,又重新接住,悟心立马会意,剑锋点地,侧身来了个后空翻,剑柄在手中慢慢转动,骤然出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

第三式,龙啸九天!

悟心渐入佳境,手中的原力剑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每一次挥剑都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充满了力量与优雅。剑光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美丽又危险。

第四式,胡萝卜炒肉丝!

呲啦——

随着一阵青菜下油锅的刺耳声音,悟心的动作也僵硬地停留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悟心直勾勾地盯着太王神行云流水的炒菜手法,没有注意到大神官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像话了。

“悟心……”大神官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着情绪,他挑了挑眉,威严的五官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刚刚你练的是哪套剑法?”

“不就是……斩妖……除魔剑……”悟心支支吾吾了半天,说话越来越没底气。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大神官眉心微微蹙起,拿起手边的戒尺,在藤椅扶手上轻轻点了点,“过来。”

悟心有些忐忑地下了练功台,走到大神官面前,自觉地伸出右手,乖乖地说:“悟心学术不精,请师父责罚。”

“你那叫学术不精吗?”大神官没打他,只是用戒尺轻轻点了点他的掌心,“长能耐了,都会自创剑招了。”

悟心愣了一下,真以为大神官是在夸他,骄傲的神色在眼前一闪而过,“是师父教得好。”

啪!

重重的一戒尺下去,悟心的掌心红了。

悟心疼得条件反射地缩了手,又马上重新将手伸平了。

大神官没再落尺,戒尺仍然戳在他的掌心,沉声问道:“我应该叮嘱过你勤加练习这套剑法吧?”

“唔……是。”悟心有些尴尬,喉结上下滚动,稍稍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我错了,师父。”

啪!

又一下,重得悟心忍不住咬紧了下唇,手掌上已经浮起了两道戒尺红印子。

大神官看着悟心的眼睛,手上的戒尺往下按了按,“错哪了?”

“……”悟心没回答,下一记戒尺又狠厉地落了下来。

嗖——

这一下,悟心没忍住,抽了手,让戒尺落了空。

“敢躲?”大神官问。

悟心哪受得了这样两个字,立刻把两戒尺就抽红了的手掌拿出来伸平了。

大神官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连受罚的规矩都忘了吧?”

悟心一惊,师父的规矩他哪里敢忘,他当然知道躲了就是重新开始的意思。

只是手心挨一顿戒尺而已,他也没那么娇气,不过单回味刚才的那两下,他就明白今天的惩罚没那么好熬。

然后,大神官再次扬起戒尺,悟心觉得自己肩膀都有点抖。

“啪!”地一下,他没躲,也没有吭声。

大神官不说话,继续打,又是一下。

悟心死咬住了牙,冷汗从头发里冒出来,没抽手,却忍不住地拇指和另外四个指头蜷在了一起。

啪——!

狠狠地一记戒尺下去,悟心疼得手肘一弯,差点伸不直了,右手掌心已经隆起几道平行的板痕,又红又肿。

大神官看到他鼻尖上的汗,语气冷冷的:“不报数,就从头开始。”

悟心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报数。

大神官微微偏了下头,看了一眼他有点弯的手肘,“伸直。”

悟心吸了口气,忍着疼伸直手臂,哪成想下一记戒尺正砸在了他的腕骨上,疼得他忍不住手指都跟着抽搐,深红的檩子慢慢肿起来。

他想不明白师父最近吃错了什么药,每次指导他练功都这么严厉,不过没关系,不就是挨一顿手板吗,谁怕谁!

悟心犯了倔,愣是摊开了手,大声道:“一!”

大神官扬起戒尺连着在悟心掌心抽了三下,怒斥道:“和我怄气是吗?”

“嘶……啊……”

这三下来得太快,等悟心回过神来,疼得好像一只手不是自己的了,也忘了接着报数。

“我问你。”大神官一把拽过他手腕,又是狠狠一板子,冷声问:“最近这几周,下午你都在干什么?”

“……打游戏。”悟心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我让你练剑是不是一次都没练?”大神官皱着眉训他:“到底是什么游戏能让你这么入迷?”

悟心并没觉得打游戏有什么不对,练功归练功,他也总该有点业余爱好,哪怕刚才吃了一顿戒尺,他还是没长记性,撇撇嘴道:“是汉斯从黑市淘来的赛车游戏,好玩极了。对了,最近我想熬夜把它打通关,师父能不能给我放几天假?”

“我让你玩!”大神官气得脸色发青,手中戒尺攥的更紧,“嗖嗖嗖”的几下接连抽在悟心手掌心,直痛得悟心抽回手去,不停甩动红肿热痛的右手。

“你干嘛啊,疼死我了!”悟心疼出了一身冷汗,轻轻吹着右手掌心,小声抱怨:“斩妖除魔剑那么难,哪那么容易学会……何况你的功力也该恢复了,等你救我们出去以后再教我也来得及……”

“混账!”

大神官一下火了,从藤椅上起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毫无防备的悟心脸上,悟心只觉挨打的半张脸都在瞬间失去了知觉,几秒钟后才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师…师父……?”悟心捂着半边滚烫的脸颊,惶惶然看向大神官,他想不通一向温柔冷静的大神官最近为何脾气这么暴躁,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有错,值得挨上这么重的一记耳光。

“你知道百姓为什么会在你刚成年不久就尊你为战神吗?”

大神官阴沉着脸,英俊的脸颊仿若笼罩了一层寒霜,“因为你武功高?还是因为你擅长带兵打仗?”

悟心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被封为战神的时候确实只有几百岁,论武功比他强的有的是,论战绩他也不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百姓偏偏就会封他为战神呢?

大神官蹲下身,握住他的肩膀,蓝眼睛坚定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你记住了,悟心。人们会封你为战神,是因为你身上有迎难而上,永不言败的精神。不管敌人多么强大,不管形势多么险峻,人们看到你,就看到了希望。”

悟心听到大神官这样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渐渐地便红了。

“可是你现在呢,遇事只会寄希望于被人拯救,心安理得地在牢里过着你的逍遥日子,你觉得苦难中的百姓会在这样的你身上看到希望吗?”

大神官神色复杂地看了他须臾,最终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你说你已经长大了,可是看看你做出来的事,听听你说出来的话,和没有责任心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孩童又有什么区别?”

“师父……!”悟心“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刚刚挨打都没有哭的他,忽然就在这时滚滚落泪。他哽咽着,沙哑喃喃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再也不贪图玩乐……”

大神官见他认错,也不打算再为难他,只是坐回了藤椅上,叹道:“知错了,就去挑一件你喜欢的工具过来吧。”

悟心深吸一口气,知道大神官这是要正式惩罚他。但今日之错他认得心服口服,没什么犹豫便起身走到道具柜前,在皮带、藤条、木板之间选择了疼痛度最高的藤条,而后一把抹掉了眼泪,回到大神官面前跪好,双手捧着藤条高举过头顶,下了很大决心才说了一句:“请师父重责!”

大神官看着悟心这副久违的乖顺模样,心中很是满意,不过并没有马上接过他举过头顶的藤条,而是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晾着他。

惩罚并不是训诫的真正目的,训诫的意义在于让人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个反省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悟心举得双臂发酸,就在他手臂忍不住颤抖的时候,忽然听到太王神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午餐做好了,今天的晨练还没有结束吗?”

悟心抬头望去,只见太王神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煎羊排,从容地解下围裙,对他露出澄净如阳光般的笑容,浑身就像被高贵的光芒笼罩。

“羊排不错,看来汉斯这次终于选对了牧场。”大神官侧头嗅了嗅羊排的香气,微笑着看向太王神,“不过今天,有个练功偷懒的坏孩子要被留堂了。”

“哦?是这样吗。”太王神优美的眉轻轻挑起,目光停留在悟心手捧着的藤条上,很快就注意到那只已经肿起的右手。

“可是,这么硬的藤条会把他的小手打烂的,那样他待会儿就没办法拿刀叉了。”

太王神从悟心手中拿起那条被托举多时的藤条,缓解了悟心手臂的僵硬。

“这件工具是他自己选的哦,耶格尔。”大神官接过太王神手里的盘子,用刀叉切了一小块羊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动作优雅流畅,像在宴会上用餐的贵公子。

悟心闻到羊排的香气,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狗儿子,你犯了什么错?”太王神半蹲下来,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悟心。

“我……”悟心斟酌了一下,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打游戏没有练功而被罚,于是挺起胸脯,义正辞严地说:“我辜负了百姓对我的期待。”

太王神被他的话逗笑了,不由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他捏了捏悟心的脸蛋,笑道:“狗儿子,看来你这次犯的错还真不小。”

大神官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羊排,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就从轻处罚吧,一百鞭。”

悟心心里“咯噔”一声,这一百鞭藤条听上去数目不多,但若是都打在手上,那他的手岂不是要肿成猪蹄?

犹豫再三,悟心虽不情愿,还是抬眼望向大神官,怯生生地说:“这次,可不可以……打屁股?”

这回大神官也忍不住展颜笑了出来,不同于平日里优雅假面式的微笑,他真心笑起来是很好看的,瞳色极蓝极清,某些角度看去,会晕染着一层骄奢的鎏金色。

“可是,我的龙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大神官伸手拂过悟心头顶的黑色碎发,笑眯眯地弯起眼睛,神情愈发温柔,“怎么能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惩罚龙儿呢?”

太王神见状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呀,狗儿子。你都是快一万岁的人了,还像小时候那样脱了裤子撅起屁股挨打,给人看你的光屁股,羞不羞?”

悟心的脸刷地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不管我几岁,在师父和父王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大神官和太王神同时一怔,眼神中都流露出温情,似乎被他这句话深深地取悦了。就在这时,墙上的古典时钟响了起来,到正午十二点了。

每天正午都是大神官雷打不动的运功打坐时间,他放下餐盘,从藤椅上起身,略显遗憾地说道:“可惜我不能亲眼看到龙儿的小屁股挨藤条的样子了。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耶格尔。”

“没问题。”

太王神在大神官走后慵懒地站起来,藤条在空中甩了几下,发出嗖嗖的破空声。找到手感以后,他用藤条点了点悟心侧肩,“姿势摆好。”

“……知道了。”悟心慢吞吞地褪下裤子,撅跪在地上,把布满吻痕、指痕的白皙屁股高高耸起,仔细看去,两瓣屁股上还有几排齿痕,臀缝间也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老混蛋昨晚怎么又咬你屁股,他是狗吗?”太王神不满地皱起眉,俯身下去,两指并拢准确地捅入了悟心臀缝间的密洞,指尖在里面翻搅几下,很快就从里面掏出了一颗沾满淫液的粉红色椭圆型跳蛋。

这跳蛋是早餐过后太王神亲手塞进去的,美其名曰是增加练功难度,实则是为了下午使用悟心的时候省去扩张的步骤。

“嗯……轻点……”

随着跳蛋从体内取出,悟心眯起眼睛,发出类似舒服的喟叹,后穴收缩了两下,把太王神的两根手指夹得更紧。

“别忘了你在受罚,不许发骚。”太王神将手指拔出,侧头看向牢房另一头阖目打坐的大神官,知道他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便旁若无人地说道:“早知道老混蛋今天考你剑法,我就不往你屁眼里塞跳蛋了。”

“我受罚跟这件事没关系。”悟心垂下眸子,语气有些失落:“我身为战神,非但不想着早日变强出去战胜敌人,还练功偷懒混日子,只寄希望于让师父拯救我们,实在是烂透了。”

“老混蛋今天是这么说的吗?”太王神跪在悟心身后,一手拎着藤条,一手拉下裤链,单手扶着弹出来的硕大性器直直地顶进了悟心的臀缝,发出噗嗤地水声。

“啊……!”悟心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感受到后穴被滚烫的肉刃扩展开来,他想向前爬却被太王神搂住了腰动弹不得,只得惊声叫道:“父王!你干嘛,不是要打屁股吗?”

“嗯,边操边揍,效率更高。”太王神被悟心温暖的甬道完全包裹下身,舒服地粗喘一声,右手拿着的藤条还不忘在悟心臀侧狠抽一记。

啪——!

藤条落下来的时候,悟心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太疼了,他太久都没挨过藤条,竟忘了藤条的疼痛竟是如此尖锐。

太王神并没有只抽他的右臀,而是雨露均沾。左三下右三下,藤条抽下去的那一刻,悟心的臀面上马上浮起一个白棱子,又逐渐转红,肿起一道清晰的藤条痕迹。

“啊……嗯……啊啊……”

悟心在挨藤条的同时还要承受太王神的性器在体内的抽插,太王神每操他几下,藤条就会抽下来一记,一轮下来屁股全是藤条印,臀缝间的嫩肉也被干得粉嫩,不断往外冒着淫汁,又被反复的交合打成了白沫。

“狗儿子,你这骚屁股天生就欠揍,越揍屁眼里水越多,真骚。”

太王神说着又把藤条压在悟心臀峰最上方的肿痕上,继续往下抽。

“啊——”悟心把头埋到臂弯里,后穴夹紧,在喘息中求饶,“父王,你轻点,好疼……”

“疼也受着。”太王神按住他轻微挪动的屁股,挺腰大力向前狠顶,“屁眼别夹这么紧,要不要我用藤条给你松一松?”

“唔……不,不要……”悟心被太王神的威胁吓怕了,努力放松后穴,可越是这样,他臀部的肌肉也会随之放松,再挨藤条也会更痛。

又一轮抽完,悟心的屁股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深红的藤条印,有些严重的地方都破皮了。

太王神一直在心里数着,到了一百下,他就扔掉藤条,大手肆意按揉着悟心的肿屁股,更加猛力地干进去。

“啊!啊!别碰我屁股……”悟心双手抱着手臂,无助地哭喊,“疼,父王……屁股好疼……”

太王神停了手,从他体内拔出性器,“换个姿势,躺床上抱腿,我要正面上你。”

“……知道了。”悟心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大床边躺下。

刚挨了藤条的屁股还很疼,他抱着左右膝盖,挺起腰,以便让屁股不接触床单的布料。这个姿势让他水光光的穴眼朝天,看上去就像在欲求不满地扭腰求欢。

太王神走近瞧见他这个姿势,嘴角邪邪勾起,胀鼓的龟头抵上悟心的淫穴,却不着急进入,反而恶劣地笑道:“小骚狗,想要什么自己说。”

悟心真的快被逼疯了,刚刚太王神边打边操他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此刻他的小战神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好像再受一点刺激就能把他送上天堂。

这一刻的他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水汽迷蒙的双眼望着太王神,喘息的唇微张着,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小骚狗……要父王,要父王的大肉棒……进来……狠狠操骚屁眼……啊啊啊——!”

不等悟心说完,抵在穴口的那根阴茎就蓦地冲撞了进去,随即粗鲁莽撞地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本就敏感的穴道在这样直接的侵入中疯狂痉挛收缩。

“唔……哈啊……父王……好,好棒……”

过分甜腻的呻吟从悟心口中溢出,被操爽了的穴眼在过分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欢快地裹紧了那根在甬道中狠狠操弄的肉刃,拼命吸吮着对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把欢愉留的更久一些。

太王神显然也感受到了悟心小穴中的反应,被紧紧裹挟的性器丝毫没有因为绞紧的穴道而放缓动作,而是在如此舒适的快感之下愈发加重了操弄的力道,提高频率更快地冲着那口湿软的穴眼操弄起来。

“呃啊啊啊啊——!父……父王……慢点……啊……太深了……”

悟心口中爆发出强烈的呻吟,小穴深处急速传来接连不断的快感直接将他的思维截断,在穴内疯狂抽插的阴茎将他整个穴眼都搅弄出了黏腻淫靡的水声。

“嘘,小声点,待会儿老混蛋又要发飙了。”

太王神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并没有缓和,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故意朝着前列腺狠狠地顶撞了几下,不出意外地逼出悟心几声尖锐的哭喊。

“啊——父王……唔……父王啊啊……屁眼好舒服……嗯啊……”

悟心是真的没了羞耻心,像是确信运功打坐的大神官什么也听不到似的,只管放开了嗓子浪叫。

太王神的冲撞热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意味,他俯下身子,在悟心的叫声愈发失控的时刻用激烈的吻堵住了他的声音。

“嗯……唔嗯……”

悟心嘴角湿得一塌糊涂,双手搂紧了身上的太王神,一边努力在接吻中汲取新鲜空气,一边极尽全力地向后翘起臀部,迎合并邀请着太王神对他做出更为过分的进攻。

太王神扬起手,清脆的巴掌落在那两瓣无意识追随阴茎的臀瓣上,让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悟心骤然浑身一震,躺平任操的身体都跟着绷紧抖动。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回荡在满是淫靡气息的牢房里,悟心本就挨了藤条的屁股哪受得住太王神接连的巴掌,疼得他扭动着身子躲闪,颤抖的语调中夹杂着哭腔:“父王……呜……屁股疼……轻点……”

明明两瓣臀肉被扇得颤抖,悟心的呼喊中却并没有让太王神停下的意思,他的这具身体早已在漫长的人生历程中被深深刻上了烙印。

即便他已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他的潜意识里,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是他被深深爱着的表现,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对他做出的甜蜜惩罚。所以每当他在做爱的时候被打屁股,都会感到更加兴奋,也更加依赖对方。

“狗儿子,你老实回答我……”太王神低头凝视着他的双眼,蓝宝石一样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而奇异的光泽,“我和老混蛋之间,你最喜欢谁?”

“嗯……唔……”悟心随着太王神的律动而胸膛起伏着,他看着太王神这副认真的样子,唇角慢慢勾起,没什么犹豫地道:“我最喜欢父王。”

太王神表情一凝,没料到悟心会回答得这么干脆痛快,转念一想这小子最擅长油嘴滑舌,随即一巴掌落在悟心右边臀瓣上,将那团软肉抽得不住晃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老混蛋这样问你,你一定说最喜欢他吧?”

插在悟心穴内的粗硕性器再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太王神一边狠狠抽打着那两团圆润的臀瓣,让藤条印被通红的巴掌印覆盖,一边按住悟心早已没什么力气挣扎的身体,不留余力地往湿软的穴心深处疯狂操弄。

“呃啊啊——父王……不要……不行了……”

反复撞击前列腺的刺激让悟心头皮发麻,高昂的呻吟声随着太王神的动作不断溢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跟屁股被扇巴掌的羞耻感一同冲击着悟心的大脑。

“啊……啊啊啊——!”

终于在太王神将精液灌入他体内的那一刻,悟心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随后在过强的快感刺激之中累晕过去,整个人都变成了毫无意识的状态。

高潮过后稍事休息,太王神从悟心体内拔出释放过的欲望,抱着神志不清的悟心去浴室做了清理,回来后两人一起躺在大床上,悠闲安逸地相拥而眠。

入夜。

也许是因为屁股上的伤很疼,或是因为下午在床上消耗了太多体力,悟心吃过晚餐就哈欠连连,在大神官的监督下写了一篇检讨后很快便上床睡觉去了。

由于负责做晚餐的是太王神,那么洗碗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大神官的身上。当大神官把厨房清理干净,太王神也正好给睡着的悟心屁股上涂了药膏,在大神官的注视下展开薄被,盖在悟心赤裸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两个金发男人的目光默默对在一起。

“过来聊一下?”大神官下巴朝沙发扬了一下。

太王神轻手轻脚地从床边撤离,随大神官走到真皮沙发前,两人各自给自己倒了杯饮料,坐了下来。

太王神是红酒。

大神官是热茶。

“今天你和他说的话是胡扯的吧?”太王神靠坐在沙发上,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

“什么意思?”大神官斜睨着他。

“让悟心拯救黎明苍生的话,都是胡扯。”太王神盯着大神官,“你该不会指望悟心打倒凯撒吧?冥界十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理所应当由你去解决,不是吗?”

面对太王神咄咄逼人的视线,大神官缓缓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不急不慢道:“我也希望可以由我来解决。可是我的功力目前为止只恢复了三成。汉斯得到准确消息,凯撒将在纪元末对上神界发动全面进攻,到时候我们就会被压送到天刑台,当众处死。”

“什么……?!”太王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你的意思是,连你也拿凯撒没办法?”

大神官的态度,比太王神平和很多,“可以这么说。”

“开什么玩笑!”太王神截断他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等到一百多年后凯撒把我们处决?!”

大神官霍然对上太王神的视线,片刻后,又把脸别开。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大神官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的真身是我的灵核,无论是谁,吃下一颗灵核都会提升一百万年的原力……”

他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

太王神闻言先是一怔,而后慢慢重新坐回沙发上。

安静中,太王神开口:“照你这么说,凯撒何必每天抽你的血培育他的幽冥族士兵,直接吃掉我岂不是更方便?”

大神官偏过头,淡然的表情中藏着令人折服的沉毅,“如果我的灵核进了他的体内,他就不得不和我同生共死,到时候他想杀我都杀不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悟心……”太王神顿了顿,目光转到趴在大床上安然入梦的悟心身上。

沉默的几秒,空气犹如凝结般的令人难受。

“准确的说,你不会死,只是会化作养分被分解吸收,融入他的血液、骨骼。”大神官的目光也投在睡着的悟心身上,轻轻说道:“不过,你也不会再拥有独立的思想,独立的人格,你将彻底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太王神目光颤了颤。

“还有一百二十七年的时间。”喝完最后一口茶,大神官放下茶杯,从沙发上起身,“和他好好道个别。”

说完,他拿了条浴巾,径自朝浴室方向走去。

太王神在大神官进入浴室后,一个人来到悟心身边,此时这小子已经窝在床尾发出了细细的鼾声,整个人陷在软软的被子里,头发柔顺地散落在被子上,那神态让人觉得连那床被子好像也异常的舒服。

看着身下的人睡得如此毫无防备,太王神轻笑了一下,头垂得更低,让两个人的唇碰触在一起,唇瓣缓缓地辗转,抬起,然后再次轻柔的碰触,直到接连不断的吻把悟心那淡色的嘴唇研磨得通红艳丽,才转移阵地到肌肤细腻的脖颈。

似乎感到侧颈的不适,悟心轻轻呻吟着把头转向一边,于是太王神放缓力气,侧身躺下,慢慢伸手揽住怀里的人。

悟心的皮肤温暖光滑,手感极好,太王神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也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狗儿子。”

“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再多一百、一千、一万倍……”

他手指在被褥下捏紧,热汗涔涔,他的眼皮不住地颤抖,颤抖……

所幸悟心睡得很沉,头晕目眩中,只能勉强意识到太王神在抱着他,在亲吻他。而至于别的,比如太王神亲了多久,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情话,这些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分辨。

他没有感受到太王神簌簌而动的睫毛,亦没有感受到,亲吻的时候,有一滴温热的泪水从太王神脸颊滑落,洇到自己的脖颈之间……

【作家想說的話:】

过年了就是要吃点甜的啦~大年初一,祝所有读者宝贝儿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³˘)♡!本章的甜饼是不是看的很甜很爽呢?其实彩蛋更甜哦!

彩蛋是6k字围绕悟心展开的超长春节特别篇群像番外!时间线介于第二卷和第三卷之间,是悟心和太王神结婚刚一千年的故事~

内容包括:和七哥去办年货,和两个师兄一起给师父磕头拜年,收到父王的压岁钱,以及甜甜蜜蜜的滴蜡play。

感谢追平~求评论留言~谢谢宝贝儿们的陪伴,新的一年也要来开心地追文哦(⁎⁍̴̛ᴗ⁍̴̛⁎)

【彩蛋内容:】

每逢一年之始,上神界都会迎来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神元节。

所谓神元节,其实也就是过新年,和神界的岁旦节、魔界的伊始节、冥界的灵河节、兽界的幸运节、以及人界的春节一样,都是在一年中的辞旧迎新之时。

由于这一年的神元节后不久即将迎来战神殿下的两千岁生日,所以节日气氛更为浓厚,大街小巷披红挂彩,各种庆典活动不断,集市上人山人海,百姓们挤破头去购置新鲜食材,攒动的人群中也不乏万灵之主府邸大总管墨七的身影。

今日一大早,墨七就带着几个下人到集市上采购了一车新鲜的食材,什么羊羔牛犊小乳猪样样俱全,还在醉仙楼买了悟心最喜欢的四喜丸子小酥肉,现炸的红薯饼和灌汤包。只剩下大神官要的茶叶还没有买到,墨七便吩咐下人们先回府准备年夜饭,自己一个人去翠微山买茶。

到了翠微山山脚下,到处也是人山人海,赶着来排队买新年头一茬新茶的百姓比比皆是。墨七站在队尾,看着望不到尽头的队伍,正有些担心无法及时买到茶回府,突然有一张笑嘻嘻的脸凑到了跟前。

“七哥,你看这是什么。”

悟心捧着一罐茶叶送到墨七眼前,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殿下?你怎么来了?”

墨七有些惊讶地接过悟心手里的茶叶罐子,里面装的都是绿油油的上好新叶茶,成色也完全满足大神官挑剔的要求。

“怕你忙不过来,所以提前过来排队买茶了。”悟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绽开一个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回家吧,七哥。”

墨七心中怦然一动,慌忙别开眼睛,没有再看他,只是拎着手里的食材往府邸方向走去。

悟心从墨七手里提了一包食材,和他一起往回走,边走边说:“七哥,你今晚能不能帮我做块蛋糕?”

“抱歉,殿下,今晚过后是七天的法定假日。”墨七看也没看他,面无表情道:“回府准备完年夜饭,我就会去魔界陪诺尔过节。”

“这样啊。”悟心神色暗了暗,不过马上又来了精神,右手往空中一指:“七哥,你看天上是什么?”

墨七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再低下头,悟心竟不由分说地凑过来,在他唇上“叭”地吻了一下。

“殿下…!”墨七的脸霎时红了,甚是羞愤难当,迈的步子更大,蹭蹭蹭地往前走,悟心在后面直跟不上。

“七哥,你脸红什么?是不是还爱我呢?”

悟心一脸坏笑,在他身后喊了一句:“新年快乐啊,七哥!”

墨七当然不会理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前行,转眼就消失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

悟心倒也不急,难得今天街上这么热闹,他时而去花市看花,时而去鸟市逗鸟,还和街边的小孩子们一起放了会儿炮仗,玩了一下午,等他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踏进院子,悟心就看到他的两个师兄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在大院中央并排跪着,大神官则微阖双眼,静静地坐在藤椅上,月光下的面容温润美好。

悟心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每年的年夜饭之前都要和师兄们一起给师父磕头拜年的。他连忙把手里拎着的糖葫芦、瓜子、炮仗什么的交给府里的下人,小跑到院子中央,和两个师兄并排跪好,战战兢兢地说道:“悟心贪玩晚归,请师父责罚。”

坐在藤椅上的大神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看到悟心这副年轻气盛的模样,叹道:“罢了,今天这大过节的,师父免了你的责罚。”

悟心眸光一亮,刚想叩首言谢,就听到跪在这里等了他多时的查尔斯冷冰冰地开口道:“既然小师弟回来了,我们师兄弟三人就开始给师父拜年了。”

查尔斯说完,玄澈和悟心异口同声地回答:“是。”

紧接着,三人动作整齐地双手交叠伏地,毕恭毕敬地叩首,额头抵在手背上,保持了三秒才跪直身子,逐一开口。

“弟子查尔斯。”

“弟子玄澈。”

“弟子悟心。”

各自说完,师兄弟三人齐声开口,声音洪亮:“恭祝师父新年快乐,洪福齐天!!”

大神官唇角微扬,浅浅一笑,招手示意下人们上前,在跪地的三个徒弟面前分别放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而后说道:“这是师父给你们准备的新年礼物,都起来吧,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大神官从藤椅上起身,背过手缓缓朝府邸深处走去。待师父的身影消失不见,师兄弟三人才从地上起身。

悟心捧起地上属于自己的锦盒,兴高采烈道:“师父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查尔斯和玄澈为了等悟心多跪了两个时辰,此刻膝盖都有些跪麻了,两人见悟心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查尔斯皱着眉走到悟心身侧,一巴掌狠狠掴上悟心屁股,怒斥道:“师父不罚你,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明天到我宫殿来领一百板子!”

玄澈走到悟心另一侧,揪起他的一只耳朵骂道:“你这臭小子,知不知道师兄们因为你差点被师父训死!下次能不能长点记性?”

“嘶……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今晚父王给了压岁钱,明天师弟请二位师兄到醉仙楼小酌一杯可好?”

悟心露出歉意的笑,见查尔斯和玄澈怒意渐消,忙转移话题:“快看看盒子里是什么呀。”

这大过年的,查尔斯和玄澈也不再与他计较,两人打开各自的锦盒,只见查尔斯的盒子里装着一柄上乘的纯白玉如意,而玄澈的盒子里是一副年代久远的古董字画,两人瞧见皆是大喜,没想到师父的礼物竟然会如此投二人所好。

悟心打开自己的锦盒,里面的物件虽小却十分精致,是两枚鹌鹑蛋大小的粉晶石,再仔细看去,悟心立刻浑身僵硬了,这物件分明,分明是……镶嵌着昂贵宝石的乳钉!

虽然悟心在性奴俱乐部里见惯了戴乳钉的性奴,也见多了性奴被打乳钉的场面,但要在他自己的乳头上穿洞,他还真是难以接受。毕竟,乳头就那么豆大的肉,要在上面穿个孔,血呼啦的,多可怕啊。

查尔斯和玄澈见悟心脸色不好看,便上前去查看悟心的锦盒里是什么,却被悟心急忙阻止了,二人见状也没深追究,随即带着悟心去吃年夜饭了。

由于悟心满脑子都想着自己有可能被打乳钉,年夜饭他并没有吃太多,直到两个师兄向师父告辞,他都还浑浑噩噩的,生怕师父真的给他打乳钉。

下人们见战神殿下吃好了晚餐,便服侍他去浴室做清洁。沐浴、剃毛、灌肠、扩张,这些本该由墨七做的工作因为墨七休假去了而交给了其他的下人。他们的手法远不及墨七熟练,光是灌肠扩张就花了好多时间,来来回回折腾的悟心筋疲力尽。

好不容易顺利完成了清洁,下人们把悟心用浴巾包起来,像裹粽子一样抬到了大神官卧室里。

晚餐后的这段时间是悟心例行给大神官侍寝的时间。当然,太王神并不知情,不止因为他每天要在神界忙到很晚才回来,更因为他双目失明,看不到悟心身上那些波澜壮阔的情色痕迹。

大神官像往常那样把悟心压在身下,尽情地肆意侵犯,直把悟心臀缝间的肉洞干得合不拢,穴口殷红嫩肉外翻,才满意地放过他,把他搂在怀里,欣赏着他高潮后的诱人模样。

“舒服吗,我的悟心。”大神官低头亲吻悟心的额头,手指在悟心凸起的乳粒上打转。

“嗯……舒服……”

悟心的呼吸还有些紊乱,但当他看见大神官放在他左乳头上的粉晶石乳钉时,骤然瞳孔猛缩!

“师……师父!”悟心紧张地挣扎,却被大神官搂得更紧,眼睁睁看着乳钉尖锐的针尖一点点靠近他脆弱红肿的乳头,“不要!师父,我不要打乳钉!”

“乖孩子,听话。”大神官轻吻着悟心的耳廓,赤裸的胸膛贴着悟心的背,声音温柔好听:“这是师父送你的新年礼物,不戴上怎么行……”

“不!我不要打乳钉!我我我我不想……不要,不——!”

伴随着尖锐凄厉的一声惨叫,悟心感到左边乳头一阵冰冰凉凉的疼痛,他垂眸一看,粉晶石乳钉真的附在了他的乳头之上。然而,那针尖并没有穿过他的皮肉,而且像吸铁石一样贴在乳头侧面。

“这是磁吸式的乳夹哦,悟心。”大神官见他怕成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这么害怕打乳钉吗?”

悟心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怕,钉子钉进肉里多可怕呀!”

大神官看着他这副单纯可爱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他的侧脸,微笑着说:“其实师父不止想给你打乳钉,还想给你的小穴镶钻。让悟心漂亮的小穴上面镶满名贵的钻石。”

“什么?!在屁眼上镶钻?!太可怕了吧!”

悟心吓得从床上蹦了下来,匆忙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裸体,朝大神官深深鞠了两个躬,支支吾吾道:“师父……那个……父王也快回来了,我,我该回房了……师父晚安,悟心告退!”

一句话说完,悟心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神官的卧房,一溜烟就不见了,好像跑慢了就真的会被镶钻似的。

大神官看着还未来得及关上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毛毛躁躁。

不过,再过几千年,时机应该就会成熟了,到时候他一定会给悟心定制一套六界独一无二的钻石钉,镶嵌出最为奢华美丽的钻石穴,就像艺术品一样……

想到这里,大神官勾起唇角,笑意晏晏。

“新年快乐,我的悟心。”

夜深。

太王神回来得很晚,神界的新年应酬让他忙得焦头乱额,不过,他并没有忘记给他的狗儿子准备一份特别的新年礼物。

两张新年音乐节入场券、一个装着压岁钱的红包,和一根红色的低温蜡烛。

洗完澡的悟心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数红包里的仙钞,看到太王神手上的蜡烛,他把红包放在一旁,嗤笑道:“父王,你眼睛又看不见,玩滴蜡有什么意思?”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太王神点燃手中的蜡烛,缓步走到床边,对悟心说道:“狗儿子,抱腿,屁眼露出来。”

悟心听了这话心头一热,也来了兴致,二话不说双手搂住了自己的膝窝,等着盼着太王神给他的穴口滴蜡。

奈何太王神没有视力,滴蜡的准头实在不佳,红色的烛泪来来回回在悟心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滴得到处都是,凝固的蜡油在悟心皮肤上留下点点印记,宛若一片片梅花花瓣,把悟心的皮肤映衬得更加白皙。红艳艳的臀缝间是一口花骨朵一样的肉穴,淡淡的蔷薇色,随着滚烫的烛泪刺激皮肤而一张一合,像是含羞待放。

只可惜,太王神看不到这样的美景,烛泪也没有准确地滴在那口淫穴上。

“再往上,唔……往下,往下一点……嘶…左边,往左……”悟心给太王神引导着方位,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恨不得把大敞的穴口送到太王神蜡烛底下去。

“啊啊啊——!”

终于,伴随着悟心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蜡油滴在了穴口正中央。

低温蜡烛虽然不会让人烫伤,但六十度的高温足以让敏感的穴口黏膜感受到类似于烙烫的刺激,悟心后穴不断蠕缩着,以缓解如此鲜明的疼痛,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括约肌的收缩变得吃力,竟是被凝固的蜡油固定住了。

“滴到哪里了,狗儿子?”太王神伸手摸了摸悟心的穴口,感受到蜡油的温热,他邪魅一笑道:“看来是找对位置了。”

接下来的十几滴烛泪都准确无误地滴在了悟心穴眼,把娇嫩的穴肉和臀缝烫得通红一片,到了后来悟心实在承受不住,哭着喊受不了了,太王神才放下蜡烛,龟头对准被蜡油封得密不透风的穴口,直直地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冲击力太强,持续受痛的穴口猛遭撑开,凝固封层的蜡油被捅破,尽数顶入甬道之中,又随着强有力的冲刺而被搅成碎渣,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打成粉色的泡沫沾在穴口。

“呃……唔……啊啊……太快了…父王,呜……老公……老公我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悟心被操得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受了过度刺激的后穴带来的快感冲击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刚承受了太王神的几十下打桩,就有一股电流汇聚在小腹,以不可抗拒之势汹涌而来!

哗啦——

大量的晶莹液体从悟心分身顶端喷出,精液、淫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喷在太王神没来得及脱下的神袍上,就连床单也一起湿透了。

“狗儿子,有这么爽吗?”

太王神显然没料到悟心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甚至还失禁尿了一床,不过越是这样他越兴奋,趁着悟心还在喷尿,更深更猛地顶到甬道深处,嘴上还不停地羞辱他,“小骚狗,新的一年还是这么欠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蜡烛封住你屁眼吗?就是警告你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让别人操你,否则我就和你离婚,听懂了吗?”

“嗯……嗯啊……听懂了……唔……老公…老公轻点操……呜呜……受不了……轻点操屁眼……”悟心哭得梨花带雨,搂着太王神叫老公讨饶,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他被迫接受着太王神的疯狂操干,后穴里的淫水摩擦着阴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几记对着前列腺的猛顶后,穴心再度痉挛着喷出滚烫的热流!

“啊啊啊啊啊——!喷了——屁眼喷了……被父王操喷了……父王好棒……呜呜……好爽……父王……父王操死我了……操死狗儿子……”

潮吹的穴口在悟心哭喊呻吟的同时仍在紧紧咬着太王神的性器不放,伴随高潮而来的紧缩同样带给太王神灭顶的极致享受。太王神低下头去吻悟心的唇,狠狠地、深深地,射进了悟心的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刻在他的体内。

“新年快乐,狗儿子。刚刚的话是骗你的,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婚……我爱你……”

在模糊的意识中,悟心听到太王神在他耳边说下这段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又无比安心的话,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

神元节后的七天都是法定公休日,府里的下人们大多都回了老家,大神官也早早带着几十条墨尔顿族神犬,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上山打猎去了。悟心一觉睡到中午,身边空荡荡的,原本睡在他身边的太王神因公事缠身,大清早就回了神界。

悟心记得今天他和两个师兄约好了晚上去醉仙楼吃大餐,但是眼下他也不能饿着肚子只等晚上那顿,于是一个人来到了后厨,试图寻找一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府里的规矩是不留剩菜,现在后厨一个厨师都没有,悟心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打开了冰箱,想着要不啃两根黄瓜算了。然而就在他打开冰箱门的一刹那,原本失落的眼神蓦地亮了起来。

——冰箱里放着的,是一大块薄荷味蛋糕。闻味道就知道,是出自墨七的手艺。

悟心惊喜之余,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蛋糕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一块十六寸的大蛋糕被他捧在怀里拿勺子挖着吃,几分钟的功夫就吃了个底朝天。

吃到最后悟心才发现,这蛋糕下面竟然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墨七的字迹,工工整整地写着——

殿下,新年快乐。

悟心轻笑一声,想不到墨七平时挺死板的人竟然还会玩浪漫,顺手掏出通讯器,拨通了墨七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马上传来了墨七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悟心态度极其嚣张。

“我在陪诺尔看电影。”墨七语气冰冷,很不耐烦,“还有,我在休假,这七天没事别来烦我。”

“哎呦!七哥,我肚子好疼……”悟心捂着肚子露出难受的表情,声音也是痛苦万分,“你这蛋糕是不是不新鲜啊,我快疼死了…哎呦…这大过年的也没有下人在府里…师父也不在…我可能要死了……”

“怎么会?蛋糕明明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墨七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焦急,“殿下,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回去。”

“好好好…快回来吧……对了,帮我带点魔界的炮仗回来,要能转圈能喷火的那种。”悟心憋着笑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

装病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墨七真好骗。

行了,这下可好,待会儿有人陪他玩炮仗了。

墨七从魔界赶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悟心的蛋糕吃完了,闲来无事,他忽然想起来要给某人打个电话。

算了,还是不打电话了,这个时间人家八成也在忙,录个祝福视频发过去好了。

悟心开启通讯器的摄像功能,镜头对着自己,按下了启动键。

屏幕上,悟心英俊的面容淡淡焕出白玉般温泽,他薄唇微抿,笑意慢溢开来。

“宝贝儿,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这么久,是你成就了我精彩的人生。新年到了,愿你所求皆所愿,所行化坦途。接下去的日子,也请多指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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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最后这段是个双关,可以理解为对屏幕前的你(读者)说的话,也可以理解为对艾菲说的(这时候艾菲还没寿终正寝。

小小的玩个突破次元壁,祝看到的宝子们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战神殿下的祝福很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