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6 节

第251章 破碎山河(地牢囚禁毛刷洗穴触手play章鱼入体重口虐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上元9316年。

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三百多年了,可上神界却仍是一副战后不久的样子。冷风阵阵吹过,枯枝败叶和废纸垃圾从地上席卷而起,和泛天的沙尘一起飘飞,空气中流动着莫名的恐怖气息。

昔日金着辉煌的建筑早已变得残破不堪。昏暗的天光清晰地映照出凌空飘舞的细密尘埃。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弹坑累累,尸骸遍野,缕缕硝烟始终微发出一股令人呕吐的恶臭。

自那日夜晚冥王带兵突袭南天门之后,上神界便到处都在谣传万灵之主已死,末日将近,一时间人心惶惶。

没有了万灵之主,没有了戒律司掌门,上神界群龙无首,就连基本的社会秩序都无法维护,到处都是烧杀掳掠,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人常道乱世出英雄,在这般动荡的时代,上神界倒是出了一位平民领袖,他带领族人们在上神界各处建立了数不清的难民营,让无家可归的难民们有了容身之所,同时也在民间组建了自卫队,在强盗山贼作乱的时候保护百姓的安全。

而这位人人歌颂的平民领袖,就是被百姓尊称为“大总管”的男人——墨尔顿部落首领,墨七。

这三百年来,墨七费尽心思到冥界打探情报,奈何冥界边境的结界实在密不透风,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打探到大神官和悟心的下落。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既然这三百年冥界按兵不动,就说明当下大神官还没有死,还不到万灵之主易位的时候。

不过,墨七深知一味的等待并不是个好办法,他在组建自卫军团的过程中也结交了一些心怀正义的戒律司武士,其中不乏掌权的高层。有了这层关系,他若想进入戒律司捞人就并不困难了。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墨七身着黑袍,头戴黑帽,在戒律司内部人员的接应下从戒律司大院后门混了进去,随后很快又被带到了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监区。

沉重的监狱大铁门在身后关闭,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气味就变得尤为明显。

墨七本就嗅觉灵敏,很快就循着气味找到了位于监狱走廊最深处,隐藏在一道暗门后的特别牢房。

凌晨三点,当墨七出现在特别牢房门口时,牢房里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且不说这里是专门关押重要死刑犯的特别牢房,就算是普通牢房,按照戒律司雷打不动的铁律,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来探监的。更何况,墨七的身边并没有跟随狱卒或是侍卫,很显然并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睡在上铺的玄澈“唰”地跃了下来,满目警惕地盯着牢门外的墨七,压低声音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墨七的视线越过玄澈,在窗边的查尔斯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转到了睡在下铺的诺尔身上。

查尔斯皱起眉头,语气冰冷:“我们几个被戒律司判了死刑的将死之人,能帮你什么?”

墨七虽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袍,但依旧气华神流,有霜雪之息。他目光颤了颤,谨慎地说:“大神官大人复活的那天夜里,冥王带兵攻打南天门,掳走了太王神和道青。当晚大神官大人和殿下去了冥界救人,却再也没有回来。如今战事在即,上神界大乱,需要有人带头重整旗鼓,稳定军心。”

短短几句话却包含了太多信息,牢房里自革命那天起就与世隔绝的三人皆被墨七的一番话所震惊,一时再无人说话。

在见到墨七之前,他们都认为大神官已经死在了那场战斗中。谁都没有想到,大神官竟能在灵核被破后再度复活,更没有想到上神界竟然出了这么大动乱。

沉默了一会儿,查尔斯最先理清了头绪,他抬起赤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牢门外的墨七,重新变得镇定自若:“所以,你要我们怎么做?”

墨七盯着查尔斯的那双红眸,神情清明坚定,“上神界需要一个有威望、有实力的将军统领十万天兵天将,查尔斯先生身为万灵之主的大弟子,又是上神界第一门派无极派的堂主,最适合担任天兵天将的领袖。”

说完这句话,墨七又看向神色紧张的玄澈,接着说道:“光是十万天兵天将还不够,我需要玄澈先生作为六界联络使到神界去请求支援,调动神界的全部兵力为上神界所用,以备不时之需。”

“呵……开什么玩笑……”玄澈听到这里就忍不住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神界的人都是傻子吗,我去要兵权他们就会给?”

“神界近些年来正在面临能源危机,只要用上神界和魔界的资源作为交换筹码,我相信神界会鼎力相助的。”

墨七顿了顿,在玄澈惊愕的目光中,慢慢说道:“况且,神界的兵力分散于各个王神手中,上神界和魔界的资源调动也需要相关部门配合。六界联络使的工作交给八面玲珑的玄澈先生再适合不过了。”

玄澈耸了耸肩,既然墨七话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

“至于诺尔……”墨七话锋一转,目光又转向一直躺在下铺床上,一言不发的诺尔,“我需要你带领百万魔军,全力支援上神界。有了三界兵力,我相信下次冥王再踏入上神界,就是他的死期。”

“说的好!”

玄澈忍不住拍手叫好,墨七这番振奋人心的话似乎点燃了他胸中的一腔热血,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牢房里的查尔斯和诺尔,苍白的脸颊上浮出些喜悦的血色,“那我们还等什么,快,你们两个,还不快动身!”

查尔斯瞥了玄澈一眼,没说什么,仍站在原地不动。而诺尔始终就躺在床铺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牢门外的墨七,显得很冷淡。

玄澈见状也搞不明白了,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可以出狱了,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难道查尔斯和诺尔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这个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诺尔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墨七身上移开过,墨七亦看着他,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

“七哥。”

时隔多年,诺尔再次用这个称呼唤他,然而一开口却是霜雪一样冰冷:“我送你的手表在哪里?”

“手表……”墨七一时语塞,心里不由得发毛。长期佩戴手表如今却空空如也的左手手腕下意识地藏在了身后。

“不见了?”诺尔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让人感到森冷至极,“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把它送给你,你却没有好好珍惜吗?”

墨七愣了一下,半晌后反应过来,又笨拙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不珍惜。那次是因为殿下在部落里要吃鸡腿,族人们擅自向西索部落借了高利贷,实在还不上,所以才……”

“鸡腿?高利贷?”诺尔重复着这两个词,凄凉地笑道:“所以,只不过是因为爸爸要吃鸡腿,你就用我送你的手表换了鸡腿给爸爸?”

墨七喉结攒动着,最终还是愧疚地点了点头。

“手表换鸡腿,真是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诺尔看着墨七空荡荡的左手手腕,不禁发出阵阵苦笑,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出来,那笑声沙哑凄凉,像一只可悲的兀鹰,盘绕在牢房之中,弥久不散。

“对不起,诺尔。”墨七知道诺尔一定对自己失望透顶,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都是我的错,等你出来之后,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够了!”诺尔低吼一声,狠狠抹去眼角的泪,瞪着墨七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合作。”

“诺尔!”墨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其实他还有许多话要对诺尔说,他想告诉诺尔自己有多么担心他,也想更加诚恳地向诺尔道歉,那些话都要从喉咙口汹涌而出,但最后杀出重围的却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孩子气?!”

“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孩子气。”诺尔说着,慢慢挑起眼帘,露出了个尖酸刻薄的微笑,“和我结婚这么久了,看来你并不了解我。你甚至不知道妈妈对我来说,是比爸爸更重要的人。”

“诺尔……”墨七面色略显复杂,他从没想过也从不希望他和诺尔之间闹到今天这样难看的地步,可是那一桩桩一件件已发生的过往就像顺水推舟,注定将他们二人带到今日的结局。

“算了,都过去了。”诺尔摆摆手,脸色比墨七此刻的更难看,他是愤怒也是无助的,是失望也是绝望的:“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

墨七缄默许久,捏紧拳头复又松开,斟酌一番,最终吐出一句话:“天亮的时候,会有人进来检查内务,到时候你们就换上他们的制服,装成狱卒混出去,出了戒律司我会在外面接应。”

说罢,他不等三人回应便拉低帽檐,将自己的脸埋在阴影里,转身离去。

牢房里,是一阵气氛沉重的寂静。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玄澈,他侧头看了查尔斯一眼,问道:“明天我们走不走,大师兄?”

查尔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径直走到诺尔床边坐下,一手揽过诺尔的腰,亲昵地蹭了蹭诺尔的肩膀,温声说道:“我的小诺尔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啧……当我没问。”玄澈暗自翻了个大白眼,知道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于是三两下爬到了上铺睡觉去了。

下铺的诺尔似乎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查尔斯见他脸色不佳,便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轻声哄道:“乖,别难过了。西索冰狐的首领是我的徒弟,我保证一定会帮你找回你母亲的遗物的。”

诺尔眸光微动,看向查尔斯,一直紧绷着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下来:“谢谢你,查尔斯哥哥。”

查尔斯忍不住笑了出来,刮了一下诺尔的鼻尖,“你知道该怎么感谢我。”

诺尔的脸颊不经意间就变红了,正在他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查尔斯又问道:“明天你打算出去吗?”

“当然要出去。”诺尔想都不想就回答:“如果我们不出去的话,谁来拯救黎明苍生?”

睡在上铺的玄澈被他这话逗笑了:“没想到这个年代还能听到拯救黎明苍生这种老土的话……哈哈哈……”

查尔斯朝上铺的床板锤了一拳,玄澈立马识相地闭上了嘴。

“不过说真的,等一切结束之后,你想做什么?”查尔斯保持着搂着诺尔的姿势,在他耳边低声问:“你打算回魔界,还是留在上神界?”

诺尔抬眼盯着牢房里什么也没有的墙角,想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还是留在上神界吧,能经常见到爸爸。”

查尔斯埋头轻轻地笑:“你还真是对他痴心一片……”

“我知道乱伦不对,但我就是忘不掉他。”诺尔抱着膝盖很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如果我能做到和爸爸一样花心就好了,至少在失恋的时候可以到另外的情人那里寻求安慰……”

查尔斯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这么说魔王大人想给自己物色个情人?”

“也许吧。”

“那……”查尔斯凑近,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凝视着诺尔,眨眨眼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诺尔无奈一笑:“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吗?”查尔斯危险地眯起眼睛,嘴唇渐渐贴近,在舔上诺尔颈侧时,他感觉到怀里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于是勾唇笑道:“看来,有位口是心非的小魔王今晚又要哭了……”

“你……你想干什么……唔……”

不等诺尔做出反抗,查尔斯凌乱带着啃噬的吻便代替答案给了他回应。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和用力的抚摸。

如此粗暴的触碰却让诺尔感到错觉般的安心,这种安全感仿佛毒药,既腐蚀又甜美,令他欲罢不能,越陷越深……

上铺的玄澈听着下铺传来越来越大的动静,不耐烦地用被子蒙起脑袋,奈何查尔斯的进攻太过勇猛,就连床架也晃得厉害,他只好抱着被子下了床,骂骂咧咧地到窗边打地铺去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白天是暧昧期的火花四溅,夜晚又是热恋期的激情澎湃,明明门当户对又心意相通,为什么偏偏就是不确定关系呢?

这一晚查尔斯似乎打定主意要诺尔在身下哭着求饶,床架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大,诺尔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叫床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泣音,甚至带着无法形容的巅峰般的愉悦。

玄澈习以为常地听着诺尔的哭叫和查尔斯的粗喘,不由得庆幸自己已经丧失了性功能,如果他没有被戒律司强制绝育,还真的做不到每晚都心如止水地听他们做爱。

不过不得不承认,小师弟的儿子这几年倒是出落得越来越精致好看了,称得上是实至名归的魔界第一美男子。

如果他还有生育能力的话,会不会也能拥有一个像诺尔一样乖巧可爱的孩子呢?

玄澈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的就在这一屋子火热淫靡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

冥界,冥王城堡中央大殿。

殿内金砖高台之上,凯撒慵懒地靠坐在王座中,双目平视着面前不远处的监视器,屏幕内是地牢医务室里的画面。

画面里,大神官身披金丝睡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金发下的蓝眸微微阖着,纤细浓密的睫毛帘子垂落眼前,毫无反抗地任由医护人员将一管又一管的鲜血从他的静脉中抽出。

他这副安详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强制抽血的重犯,反倒像是在私人医师的服侍下体检的贵公子,从容而优雅。

凯撒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支颐侧坐,微叹了口气:“到底需要多少他的血才够啊?”

站在王座一侧的道青恭敬地扶胸上前,躬身回道:“依属下之见,按照现在的速度,再过六百五十年,我们从大神官身上抽出的血就足以让百万冥军拥有上神族的神力,到时候十万天兵天将也就不足为惧了。”

“还要过那么久?”凯撒有些不耐烦地蹙眉,“该不会不等我们抽完他的血,他的武功就恢复了吧?”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冥王大人。”道青抬眼看向监视器里的大神官,微笑着说:“大神官中的虫毒会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就算他再怎么内力深厚,想要修复受损的中枢神经也需要长时间的闭关静养。地牢里根本就没有让他恢复的条件。”

“真的是这样吗?”凯撒看向道青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平静的声音中透着强大的力量:“你该不会是假意投诚于本王,只为给你的主子争取时间吧?”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属下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救他!”道青面色一僵,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何况,背叛现任万灵之主,已经违反了戒律。属下冒着生命危险辅佐冥王大人上位,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属下的忠心吗?!”

听了道青这样一番诉衷肠的话,凯撒沉思片刻,虽然他知道道青所说不假,但他也不会傻到完全信任一个卖主求荣的人。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就在这时,一直紧闭着的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窄小的缝隙。

一颗雪白的,毛茸茸的脑袋从殿门外钻了进来,原来是一头青霜白狮。小家伙浑身白毛,步履轻盈,一双清澈碧绿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向王座上的人。

凯撒看到这头小狮子,马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朝周围的手下厉声斥道:“谁允许他进来的?!”

殿内的侍卫们纷纷乱作一团,有人拿来捕兽网,有人拿来麻醉针,小狮子见状立刻四处逃窜,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三四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制住了行动。

“冥王大人恕罪!小的们这就把他带出去!”

几个壮汉拖住小狮子的腿,用力往殿外拉扯,然而一头成年狮子的体重还是不容小觑,任由他们怎么推拉,也纹丝不动。

单膝跪在冥王脚边的道青抬起头,在看清那头小狮子的一刻不由得怔了一下,“威廉?”

小狮子听到道青的声音,耳朵一动,狮身散发一道刺眼的白光,下一刻,小狮子现出了人形,雪白碎发下是一双明亮的绿眸,他便是如假包换的冥界王子,威廉。

虽身为冥界王子,威廉却从出生就背负着“杂种”的骂名,不仅受到父王的嫌弃,就连城堡里的下人们也都不待见他。

好在,他在上神界遇到了他的此生挚爱,他的猫大哥,也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依靠。为了和猫大哥修成正果,他愿意付出一切,无论是让他做花魁接客还是让他冒着生命危险到冥界告密他都心甘情愿……

见到思念已久的爱人,威廉无比激动又无比委屈地红了眼眶,大声朝高殿上唤道:“猫大哥,你来救我了吗?”

“威廉……”道青面色略显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

凯撒饶有兴趣地挑眉,笑道:“怎么,你们认识?”

道青神情微变,不等他作出回答,殿台下的威廉就迫不及待地高声说道:“父王,道青哥哥是我的爱人!”

“住口!”道青怒不可遏地瞪着威廉,破口大骂:“你只不过是个杂种!我堂堂戒律司掌门人,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杂种?!”

威廉猝不及防地被刺痛,碧绿的眼眸猛地大睁,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道青的这番话倒是很好地取悦了凯撒,他玩弄着鬓边打卷的红发,戏谑地笑道:“既然这样,本王便给你个机会,让你展现忠心。”

道青迅速抬眼,语气坚定道:“属下道青,愿为冥王大人赴汤蹈火!”

“那好。”凯撒一拍扶手,从王座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威廉,猩红的眸子里看不到父亲对儿子的温情,只有凶戾,只有疯癫。

“普通的酷刑我早就看腻了,你身为戒律司掌门人,一定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吧。今天就在这个杂种身上表演给我看,如何?”

“父王……!”威廉瞳孔猛缩!

读懂冥王眼色的道青马上勾起一个邪恶的笑,缓慢地走下殿台,一步步朝威廉逼近。

威廉后知后觉地感到危险将至,浑身骨骼都细密地抖了起来。

当他本能地打算逃跑时,身后的几个侍卫已经反剪了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不……不要这样……猫大哥……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威廉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看着昔日的爱人狞笑着走过来,一种可怖的麻意从尾椎窜上头皮。

“小狮子,我真没想到你会蠢到这种程度……”道青的一只手摸到他的腰上,嘴唇蹭着他的脖侧,温柔的语气,恶毒的句子,“还不明白吗?我对你从始至终就没有任何感情,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威廉蓦地一震。

原来,他对于道青来说,不过只是颗棋子吗……

明白过来的威廉认命般地垂下了头,他不再挣扎,似乎彻底失去了求生欲,任由侍卫们把他五花大绑,拖出殿外。

侍卫们把威廉带到了城堡的地下刑室,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放在了刑床上。当手腕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威廉才意识到,今晚的大戏即将开始了。

他抬头望向自己被绑于头顶的双手手腕,只见双手腕间皆有一道深红色的细缝,鲜血已经流满了他的手臂,疼痛就是从这两道伤口传来的。

威廉心中一惊,暗道不妙,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原本灵巧的手指此刻已经失去了控制,原来他竟是被人挑断了双手手筋。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他开始奋力地在刑床上挣扎,刑室里站满了戴着黑手套的狱卒,而刑床的正上方,有一架摄像机对准了他的身体,以便于把他受刑的全过程实时地拍摄下来,刚好可以给百无聊赖的冥王大人解闷。

“放心吧,小狮子。”道青走了过来,看着刑床上被挑断手筋的威廉,面露凶色:“今晚的一切都是我特别为你定制的,保证你可以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你……!”威廉惊惧至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也便是在这时,狱卒们提来一桶盐水,拿着刷马桶用的毛刷,动作利落地掰开他的臀瓣,开始用毛刷沾着盐水给他洗穴。

那毛刷又硬又尖锐,刷在细皮嫩肉的威廉身上就像铁爪挠皮,更何况又是刷在如此私密的部位。锋利的刺痛使得威廉开始大声尖叫挣扎,不过马上便被人用布团堵住了嘴,身体也被几个壮汉牢牢按在刑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很抱歉,小狮子。我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道青面带微笑地看着狱卒们狠劲洗刷着威廉的穴道,从一个保温箱里捧出了一条皮肤光滑的软体动物,它通体都是紫色,有八条腿,竟是一条随处可见的八爪章鱼。

“这个小家伙是戒律司训练已久的新刑具,别看它的八条腿这么可爱,其实遇水就会膨胀变大哦。”道青用指腹抚摸着章鱼嫩滑的小脑袋,怜爱地说道:“只不过,它的皮肤很脆弱,很容易被指甲划伤,所以我只好让人先挑断你的手筋……”

说着,道青挥手示意那些给威廉刷穴的狱卒们停手,又把章鱼放在了威廉大敞着的穴口处。

“至于用盐水给你洗穴,是因为它是海洋生物,遇到类似于海水的液体,就会变得兴奋呢……”

道青话音刚落,威廉便惊恐地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个又黏又湿的冷血动物此时正蛰伏在他的穴口,滑溜溜的爪子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呜!呜呜呜呜——!”

随着威廉疯狂的挣扎,章鱼的触手捕猎般刺入了他的穴口,在接触到威廉穴内液体的一刹那,那些液体似乎尽数被章鱼的皮肤吸收,使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触手像吸水的海绵一样慢慢膨胀变大,将威廉的穴口撑开。

“呜!不——!”

膨胀到四指粗的触手在完全插入威廉内部时开始了抽插,同时另一根触手缠绕上了他的性器,触手表面那些凸起的吸盘摩擦着阴茎敏感的部位,让威廉很快就达到了勃起状态。

而就在此刻,越来越多的触手缠绕上威廉的身体,威廉惊恐地发现这只原本只有拳头大的小章鱼居然遇水膨胀到了半人高!那些细小的触手变成了手腕粗细,上面布满了肉刺和凸起的圆点!

“呜……啊——!”

埋在威廉体内触手越来越长,顶弄到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乙状结肠,甚至还在一直往深处钻去,好像要穿过威廉的肚子一般。

“它没有任何情绪,也不会有快感,它从生下来就被训练要用触手在狭窄的洞口里快速抽插,这是它的使命。”

道青微笑着抚摸章鱼的肌肤,章鱼一根触手快速在威廉体内抽插了几分钟后,又有一根触手拨开威廉的臀瓣,插入了已经湿软无比的后穴洞口。

“呜呜呜呜呜——!!”威廉奋力地向上挣扎,被插入两根触手的后穴紧绷绷的,穴口褶皱都被撑平,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撕烂。

然而章鱼并不会怜香惜玉,不容拒绝地将第三根触手插入威廉的穴口,过度的刺激让威廉浑身酸软酥麻,在三根触手快速撞击到他的前列腺时,威廉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从穴心涌出的淫水很好地滋养了章鱼的触手,它们在威廉体内越来越长,穿过肠道,到达威廉的胃袋里,撑大了威廉的肚子。

而高潮后的威廉还处于失神状态,身体无意识地被章鱼众多的触手托举了起来,将他托在半空中,两条触手摩擦着他的乳头,似乎试图挤进他的乳孔中,而缠着他分身的那条触手已经成功地拨开了他的铃口,一口气钻进了尿道!

“呜呜呜……!!”

威廉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样的刺激,但浑身上下的触手哪里会放过他,那三条钻入他胃里的触手开始一圈一圈盘踞起来,终于在找到食管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不……呜……不……”

生理性泪水不断落下,威廉哭着摇头,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肚子里好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身体,要把他从里往外撕碎!

滋咕……滋咕……

威廉的喉结滚动着,那些触手已经到了他的喉管,他憋的喘不过气,嘴唇慢慢因缺氧而变紫,下一刻,堵在他嘴里的布团被触手顶开,三条黏糊糊湿漉漉的紫色触手像三条蛇一样从威廉的嘴里喷了出来!

“噗——!”

连同触手一起从威廉嘴里喷出的还有大量的鲜血,威廉双眼翻白,被触手举在半空中,三条触手从他的后穴钻入,穿过他的肠道,从他的口腔钻出,他就像一块被穿在触手上的蜂巢,不仅后穴里插着触手,口腔里插着触手,马眼里插着一条触手,两个乳孔里也钻进了两条触手。

失禁喷溅出的尿液使章鱼进一步膨胀,威廉的肚子像皮球一样越变越大,后穴和尿道撕裂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他已经被折磨到完全失去了意识,似乎只有死亡才是他最后的解脱。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和笑声从监视器中传来,那是凯撒的声音,他刚刚全程都在盯着监控画面,终于在威廉即将被穿肠破肚的前一刻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不愧是戒律司掌门!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道青朝着监视器扶胸颔首,优雅地浅鞠一躬,“冥王大人过奖了。”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章鱼立刻像接受指令一样从威廉的体内退出,渐渐变回来刚开始的大小。

被章鱼放过的威廉此刻并没有多么好过,他的体内各处黏膜都有被触手留下的撕裂伤,就连内脏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不断有血从他的口鼻、尿道和后穴中涌出,失血过多导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俊俏的脸蛋上毫无血色。

这次……他大概真的要死了吧……

威廉模模糊糊地想着。

弥留之际,他并没有悲伤,也没有留恋,他这糟糕透顶的人生,早就该结束了。

他好恨自己这一世竟然投胎至此……

为什么不能像前世一样,有高贵的出身血统,有爱他的亲人朋友,还有一个和他共度一生的,青梅竹马恋人……

他真的,真的,好羡慕艾菲啊……

威廉缓缓合上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剧情敲重点:

1.墨七到戒律司救查尔斯玄澈诺尔,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2.墨七×诺尔这对cp正式be啦,手表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两个之间早就有裂痕了,具体在本卷<情有独钟>章节中有提到。

3.道青投诚凯撒,并出谋划策让凯撒抽大神官的血,让冥界士兵每人喝一点大神官的血以此提高冥界兵力。

4.威廉彻底认清了道青的真面目,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百多年啦,这三百多年里冥界地牢的三个人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具体有多幸福呢,下一章见~

彩蛋是查尔斯和诺尔的事后甜蜜温存~~诺尔提到了自己小时候和尼尔哥哥上床被爸爸打断腿,查尔斯吐槽他怎么这么喜欢搞乱伦(„ಡωಡ„)hhh

感谢追平感谢陪伴♪(・ω・)ノ撒娇打滚卖萌求留言w

下周六是正月初一,所以会是非常甜蜜的一章,也会额外放送新春特别篇6k字彩蛋,敬请期待吧!

【彩蛋内容:】

雄性淫乱的气味笼罩着这间牢房,从呼吸中带进带出,就连汗水似乎也充满性感。

高潮的余韵,格外美妙。

查尔斯和诺尔依偎着躺在床上,感觉着彼此快跳出胸膛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频率。

毫无疑问,这是很棒的一场性爱。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玄澈的呼噜实在太响了。

查尔斯稍事休息,挺有兴趣地征询诺尔的意见——是否要再来几个回合?

结果被诺尔二话不说地否决,他脚软腰酸,查尔斯今晚真的搞得有点狠,再说,他们明天还要早起越狱。

“好,听你的。”查尔斯很有绅士风度,搂着诺尔,没有再进行下一轮。

诺尔把踢到脚底的被子拉上来一点,给自己盖上的同时也不忘给查尔斯盖好,虽然后穴里还残存着黏腻的男性精华,但多年的监狱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每晚都含着查尔斯的精液入睡了。

“小诺尔,既然你已经和墨七分手了,出狱以后是不是该和他办个离婚?”查尔斯宛如情人私语一样,低声在诺尔耳边说着,“我可不想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狐狸精……”

唇擦过耳垂。

很痒。

也很热。

“在我们魔界,同性是不可以结婚的。”

诺尔冷静地说出答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恼意:“当年我和墨七的婚礼只不过是一场仪式,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况且,那场婚礼也被爸爸破坏得差不多了。”

“哦,是吗?”查尔斯一手搂着诺尔的腰,一手拨开诺尔额前的发,欣赏着被吻到像蔷薇花瓣一样红艳的唇,“我还以为同性婚姻法早就在魔界普及了,看来魔王大人办事效率还有待提高。”

“……我其实很早就想让同性婚姻合法的。”诺尔无奈地耸肩,“只不过被爸爸一票否决了。”

“什么?”查尔斯的语气有些好笑:“他自己和两个男人结过婚,竟然会否决同性婚姻合法化?”

“嗯……因为……”诺尔犹豫了一下,声音微弱赧然:“那个时候,爸爸刚发现我和哥哥上床不久,还打断了我的一条腿。”

“噗……”查尔斯忍了一下,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你这小子,是不是天生喜欢搞乱伦?”

诺尔没听出查尔斯的玩笑话,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和乱伦没关系,我只是喜欢比我大的男人。”

“这样啊……”查尔斯饶有兴趣地凑过去,在诺尔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是不是表示,你也喜欢我?”

“啧……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诺尔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不和你说了,早点睡。”

“遵命,魔王大人……”查尔斯在诺尔颈窝深吸了一口,搂他搂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仍然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查尔斯又睁开眼睛,低声问道:“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哪怕一点点?”

回应他的,是诺尔悠长的呼吸。

“该不会在装睡吧?”查尔斯用两臂撑在躺倒的诺尔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无知无觉地入睡,轻笑了一下,“这么快就睡着了,你是婴儿吗?”

诺尔好像感到侧颈的不适,轻轻呻吟着把头转向一边,伸手自然地抱住了查尔斯的手臂。这个动作让查尔斯的眼底滑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温柔,于是他放缓力气,侧身躺下,慢慢伸手揽住怀里的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也闭上了眼睛。

“我好喜欢你,小诺尔……”

查尔斯轻轻抚摸着诺尔的发丝,享受着这种毫无戒备的柔顺触感。

诺尔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极细的喃喃。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