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身世之谜(地下室虐身吊挂鞭打猫奴调教双拳拳交戒尺sp灌肠口交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万灵之主府邸的地下室里,暗红色的灯光打在房间各处的情趣玩具上,天花板垂下来的各种束缚带、房间各处摆放着的刑架以及透明玻璃柜里那些调教道具和情趣装扮无不彰显着这座府邸主人与众不同的爱好。
在漫长的悠闲时光里,大神官最喜欢把他的小猫带到这间地下室里调教取乐,每次都会在小猫表现出色的时候用相机捕捉下来绝美的调教画面,然后挑几张喜欢的照片用古典高雅的相框装裱起来,挂在地下室酒红色的墙壁上。
由于他们每周都会玩一次调教游戏,所以墙上的相片也是实时更新的,每一周都会换上前一周调教时的照片,只不过在大神官“仙逝”的这十天,短暂失去主人的小猫本周并没有受到调教,于是墙上的照片里还是半个月前他们最后一次玩调教游戏时拍摄下来的画面。
挂在壁灯旁的是小猫愉快地接受主人的宠幸,光裸的身子躺在刑床上,乖顺地张开双腿,大开的钻石穴内插着主人青筋鼓胀的粗硕性器,他的面容泛红,殷红的嘴唇微张,像是在发出甜美的猫叫。
挂在大门左侧的是可爱的小猫撅跪在地上,自己向后伸手掰开布满红肿藤条鞭痕的臀肉,露出钻石穴内灌满浓白精液的甬道,以及肿了一圈的粉嫩穴肉,看上去是像是在炫耀自己今天又得到了主人满满的赏赐和狠狠的疼爱。
挂在大门右侧的是小猫被蒙住双眼,下身以M型吊在半空中,胸前的两颗凸起夹着通电的乳夹,高挺的肉棒上绑着三颗鸡蛋大小的跳蛋,其中一颗甚至还堵在他的马眼上阻止他释放。外翻凸起的钻石穴内插着一根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淫水从穴内滴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大滩水泊,很显然是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放置。但小猫其实并不觉得辛苦,因为他以完成主人布置下的任务为荣,只有坚持到最后一刻,才能有幸得到主人的亲自调教作为奖励。
挂在墙壁正中央的是上次调教的重头戏,也是大神官的得意作品。照片里的小猫双手抱着膝盖,双腿大敞,淫水四溢的钻石穴里竟插着主人的两个拳头!他的小腹被两个拳头撑出了向外凸起的形状,绷紧的穴口含着主人的两只手腕,括约肌的褶皱被撑到消失甚至泛出血丝。幸好,如此夸张的后穴扩张并没有造成流血撕裂,完全是一次技术娴熟,十分成功的双拳拳交。
画面中的小猫也因为后穴成功容纳了主人的双拳而欣喜万分,英俊的脸蛋上洋溢着开心又得意的笑容,全然不像是个被调教的猫奴,反而像是赢了一场比赛的冠军,掰着自己膝盖的双手还在帅气地比耶,而勃起的阴茎更是由于兴奋而往外射出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这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大神官的心头爱,只要看到就会回想起和悟心玩调教游戏的愉快时光。但是对于置身事外的太王神来说,这些照片只不过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最爱的狗儿子已经彻底沦为了老混蛋脚下的玩物,并心甘情愿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想到悟心曾经在这个老混蛋面前摆出那副淫荡下流求操的样子,太王神被吊在头顶的双手就不禁攥紧了拳,齿间也咬得咯咯作响。
“怎么样,我的龙儿被调教的样子很诱人吧?”
大神官察觉到太王神投向墙上的视线,戏谑地笑道:“别看那个孩子在外人面前是威风凛凛的战神,私底下其实顽皮又爱撒娇,总是缠着我陪他玩,像小猫一样黏人。如果不喂饱他下面那张小嘴,他是不会安分下来的。”
“你……!”太王神气得双目暴突,被吊缚着的身体摇摇晃晃,只有足尖堪堪点地。
大神官轻蔑地打量着狼狈至极的太王神,此刻的太王神已被剥了个一干二净,浑身上下布满了他亲手留下的鞭痕。那些都是早些时候他用龙马神鞭抽出来的,每一道伤口都呈龙鳞状,撕裂处可怖地外翻着,还在不停地向下流淌着鲜血。
意识到自己无力反抗的太王神垂下眼帘,喘着粗气,只觉双臂愈发酸痛,手上更是火烧火燎。他也曾试图用足尖去支持,然而方才那通鞭打已将气力耗去大半,下身没撑多久便泄了劲,反而引得筋骨刺痛,频频微颤。
“还不明白吗,你是永远赢不过我的,耶格尔。”
大神官见太王神苦苦支撑,眼底的笑意更浓,提起沾了血的龙马神鞭,刹那间,皮鞭破空之声再次炸响,给太王神带来尖锐的痛楚。
嗖啪——嗖啪——嗖啪——
大神官挥鞭的功夫了得,每一鞭下去,太王神的胸膛就撕裂一片,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竟有种莫名的凄艳。
“唔……呃——!”
太王神绞紧十指,奋力扭动腰身,试图躲避毒辣的鞭打。但大神官手疾眼快,鞭鞭到肉,既准且狠,再怎么躲闪也是徒劳。不多时,太王神便彻底脱力,双腕开始变得麻木,躯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急促摇晃,如暴雨中的残荷,哀惶无助。
嗖——啪!嗖——啪!嗖——啪!……
长鞭飞舞,将太王神的前胸后背照顾个遍。原本莹白无瑕的肌肤上撕裂鞭痕交错,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太王神呼吸凌乱,胸膛剧烈地起伏,全身冷汗淋漓,在悬空的足尖下积成一片潮湿。
然而,大神官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嗖啪——嗖啪——嗖啪——!……
拷打毫不留情地落在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上,血花四溅,漾出残忍的美感。大神官犹嫌不够,又绕到身后开始鞭挞他早已血肉模糊的臀腿,迫使声声压抑的闷哼从太王神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唇齿间的鲜血一路下流,在颈前蜿蜒出几道淡红。
剧痛之下,太王神只觉眼皮愈加沉重,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细胞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痛楚占得满满的,好像下刀子一样从脊背一路刮到腿间,排山倒海地疼。
意识模糊间,他想着,像这样光着身子被父亲吊在地下室里鞭打似乎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以前他并不觉得这么难熬,这次却觉得痛苦漫无边际。
好痛。
是他身上那些被鞭子抽出的伤口在痛吗?
是他那几根被打断的肋骨在痛吗?
不是的。
真正让他痛得无法忍受的,是悟心爱上大神官的事实,是悟心和大神官婚后恩爱生活的点点滴滴……
痛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不到它的尽头。
大神官并没有说要打多少鞭,太王神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喊痛的时候,父亲的手段,他太清楚不过了。
鳞鞭在眼前晃动不休,伤口层层叠叠,一下更甚一下地疼。他偏过头去,长睫上晶莹闪动,不知是血水、汗水,还是泪滴。
不知又过了多久,漫长的鞭打总算告一段落,太王神的意识昏昏沉沉,但还没等眼前彻底陷入黑暗,一桶盐水便“哗”地从头浇到脚,激得他皮肉抽搐,意识被火燎般的惨痛生生扯回脑海。
“唔……”伴随着一阵剧痛,太王神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湿淋淋的金发下是一双饱含恨意的蓝眸。
大神官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嗤笑一声,放下鞭子坐回藤椅上,悠闲地端起茶杯,问道:“耶格尔,你知道我为什么得以死而复生么?”
回应他的是意料之中的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大神官也浑然不在意,吹去杯口的热气,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因为你。”
“呵……”太王神却被他逗笑了,吊在半空的身子晃了晃,引得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少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事到如今又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父子情深?”大神官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太王神,“你以为我是你的父亲吗,耶格尔。”
“……”太王神不说话了。
但凡他和大神官哪怕长得有一丁点不像,他听到这话也会犹豫一下。可事实却是,他和大神官从头到脚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根本就连亲子鉴定都省了。
太王神刚成年以后,经常有人错把他认成大神官,他之所以会留半长的头发,也是为了区别于大神官,以免再被人认错。
沉默良久,大神官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太王神身旁,端详着他鞭痕交错冷汗密布的背,伸出手轻轻摩挲那些狰狞的伤口,指尖伸进绽开的嫩肉里翻搅……
太王神疼得浑身打颤,抽碎了的皮肉被这样蹂躏,只觉得每一下都如千万根针刺一般,简直是另一场刑罚。
见他发抖,大神官轻笑:“这就受不住了?身为我的灵核,你怎么会这么怕疼?”
“……!!”
太王神猛地睁大了双眼!
大神官刚刚说什么?
他是……大神官的灵核?
可他的真身明明是蓝焰火灵珠!怎么会是大神官的灵核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太王神加重了呼吸,不解地扭头看向大神官。
大神官见状也笑了,托起太王神的脸,欣赏着他这张狼狈却俊美的容颜,轻声道:“傻孩子,你该不会一直相信你的真身是蓝焰火灵珠吧?”
太王神浑身肌肉顿时一紧!
怎么会呢?不会的!
大神官在骗他!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双海水般的蓝眼睛,眼里的光焰因为暴躁而闪得愈发厉害,“少骗人了!你的灵核分明在那场战争中被诺尔刺破了。”
“嗯,的确没错。”大神官点点头,目光毫无波澜,一字一顿道:“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有一颗灵核?”
“……!!!”太王神胸膛起伏,像是受了惊,吐字生涩缓慢,“你废了一颗灵核……还有一颗?!”
“没错哦。”大神官对上他那种被逼到绝处的眼神,微笑着道:“不过现在,你是我唯一的灵核。我得好好保护你才行。”
“一派胡言!!”
太王神脸色发白,朝他疯狂又失态地怒吼:“我怎么可能是你的灵核?!不可能!不可能!!”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的哥哥们真身都是我的一片羽毛,而你,却是一颗火灵珠?”大神官轻轻撩动着太王神半长的金发,慢条斯理道:“自体繁殖是给自身拥有的东西赋予生命,你是我的灵核,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和我,本就是一体的。”
他薄烟般空灵的声嗓,却如一柄雪亮刺刀,刺入太王神的耳膜心腔。
“你因我而生,我也因你而活,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以为悟心很爱你吗?他其实从始至终爱的是我啊,只是因为你和我比较像,他才会对你感兴趣……”
前一刻还心绪执着,目光坚定的太王神,在 听到大神官说出这一切后,只觉得多少高屋建瓴尽数坍塌,胸中坚信了多少年的信念顷刻间夷为平地,化为了碎片。
那些理智,冷静,都在这欺天的真相中,化为了难辨的焦影……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的真身只是大神官的一片羽毛。
而不是像这样,和大神官共生共死……
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细密地颤抖,恨得血液都在嘶声吼叫。
“为什么……”
他低下头,目光空洞地喃喃。
到了最后,那些喃喃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
太王神那么恨,甚至不再考虑接下来大神官会如何处置他。他只想到日后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杀死大神官,因为只要他还活着,大神官就不会死……
大神官却似乎听不到他嘶哑扭曲的低吼,而是抚过他的脸庞,与他对视片刻,随后闭目挨近,在他额头落下深深一吻。
“抱歉,耶格尔。”一吻过后,大神官眼底的颜色愈发加深,神情说不出是冰冷还是痛楚,他嘴唇启合,字句寒凉:“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在我修炼出另一颗灵核之前,只能先委屈你在冰牢里沉睡一阵子了。”
“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太王神登时双目赤红,目眦尽裂,猛地弹身欲起,却被铁链勒回。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再被大神官冰封于冰牢之中,他想苏醒必然毫无可能。当下大神官已经得到了一切,他对于大神官来说只剩下维持生命这一个价值了。即便大神官在久远的未来大发慈悲让他苏醒,到那个时候悟心怕是连他的相貌都记不得了……
不……绝对不可以……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个混蛋!!!”
太王神再也忍不住,近乎失智的喝嗥着,犹如笼中困兽。
“放开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如果要他一生都被困于冰牢,过着活死人的生活,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死!他死了大神官也会死,那样他们就可以同归于尽了!
无尽的怒火烧得太王神理智全无,他试图咬舌自尽,却在行动前一刻被大神官再次施了定身咒,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别担心,耶格尔。”大神官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那笑容直教人毛骨悚然,“我会派人每周都去冰牢里放古典乐给你听,就像龙儿以前做的那样。”
“……!!!”太王神瞳孔猝然收拢!
在他被冰封期间沉浮的意识里,总是能偶尔听到若隐若现的悠扬古典乐曲。那优美动听的旋律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在漫长的冰封岁月里缓缓流淌,给他受尽折磨苦痛的身心带来安慰和希望。
原来,那乐曲是悟心放给他听的。
他怔了一会儿,目光空洞地看着正前方墙上悟心的照片,低沉地喃喃:“悟心……”
只是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便觉得心口好湿润,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始终都对悟心怀有最强烈浓重的欲。他的心脏像是被欲望浸湿,可除却欲望之外,还多得是委屈,不舍,伤心与悲愤。
难道他此生注定无法和最爱的人相守吗?
就算他是大神官的灵核,就算他和大神官外貌几乎同出一辙,但他也有独立的人格啊,他心底里对悟心的意,从来就没有比大神官少半分。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就像是行尸走肉的活死人,没有人在意他的思想,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他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维持大神官的生命,他仅仅是一个拥有自己意识的人体器官……
大神官似乎很满意太王神此刻万念俱灰的模样,他关上地下室里的灯,随后转身打开大门,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我该去看看我的龙儿了,等一下戒律司的人会来接你去冰牢的。那么,一万年后再见了,耶格尔。”
沉重的大门关上了。
地下室里重归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到太王神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府邸温馨的主卧内,在那张帝王尺寸的大床上,蜷缩着一位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在雪白棉被里的战神殿下。
不知是因为极度的恐慌还是无人可知的痛苦,棉被下的身躯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微微发着抖,无助又让人心疼。
墨七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面色沉重地站在床头,望着面前这团瑟瑟发抖的棉被,语气冷硬得毫无商量:“殿下,请马上从被子里出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悟心才从被子里慢慢探出头来,汗湿的黑发贴在额角,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星火燎原,流转着腾腾怒意。
“你一定要逼我到这种地步吗,墨七。”
墨七闻言一怔,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却仍是斩钉截铁地道:“这是大神官大人的命令,属下无法抗命。”
“好一个无法抗命。”悟心真是被他的话气笑了,嘶哑道:“你只记得自己是这里的大总管,难道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你连主人的命令都敢违抗吗?!”
“很抱歉,殿下。”墨七直视着悟心的双眼,面无表情道:“有时候,主人的命令并不是高于一切的。”
“你……!”悟心气得脸都青了,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墨七就已经拽住他的被角,狠狠向外一扯,露出他藏在被子下,布满情色痕迹的胴体,以及一个被戒尺抽得高肿了两指的青紫屁股!
“殿下,得罪了!”
墨七看准时机,扬起手中的玄青檀木戒尺,“唰”地破风而下,正中悟心的臀丘,饱满的臀肉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下,顿时发出“啪”地一声清脆的声响!
“哎呦!!!”
悟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逃下床,像一条泥鳅一样灵活地钻入墙边的真皮沙发下,全身都被遮挡于沙发的阴影之中。
墨七见悟心又逃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持戒尺走到沙发旁,蹙眉道:“殿下这样又是何必呢,明知道惩罚躲不过,还不如早一点出来把剩下的几下挨完,属下也可以交差了。”
躲在沙发下的悟心往里缩了缩,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几个小时前,他在灵堂里被死而复生的大神官亲眼目睹了他和太王神的淫行,之后大神官便命令墨七把他带回卧室,并在卧室周围设下了结界,任由他百般折腾也无法走出这里一步。
大神官临走前把家法戒尺交给了墨七,吩咐他用这个教训悟心一顿。悟心本以为墨七只会打两下意思意思,没想到墨七竟然抓着戒尺狠狠朝他屁股上招呼,压根没有放水的打算,直揍得他哭天喊地,屁股也被抽得青紫交加,胀鼓鼓的淤血被包在薄薄一层皮肉之下,眼看就要破皮流血了。
“出来吧,殿下,我保证再打五下就不打了。”
墨七在沙发前单膝跪地,恭敬地朝沙发底伸出了手,像是邀请尊贵的王子殿下从豪华轿车里下车的绅士。
沙发底传出悟心半信半疑的声音:“真的?”
墨七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道:“我是不会欺骗主人的。”
“……再信你一次。”悟心百般不情愿地握住墨七戴着白手套的手,被墨七从沙发底下拽了出来,随即温柔地抱到了床上。
墨七把悟心摆成趴姿,又在他小腹下垫了枕头,让受责的臀部高高耸起,戒尺贴在淤紫的臀峰处停了两秒,而后如闪电一般挥起,落下,戒尺冷硬的边缘成功将包裹淤血的最后一层薄膜打破,丝丝缕缕的鲜血淌了出来。
“嗷啊啊啊啊——!”
悟心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音里夹杂着泣音。实在是太疼了,他下意识又想逃跑,不过想到只剩最后几下,他咬咬牙攥紧了床单,还是决定硬熬过去。
墨七再次扬起戒尺,这次他瞄准了悟心臀腿处的一块淤血,戒尺被他侧过来,刻意用尖锐的棱角抽下去,直接在淤血中央抽出一道裂口,内里嫩肉狰狞可怖地外翻,同样是血流不止。
“呜……七哥轻点……”
悟心把头埋进枕头里,颤抖着呜咽出声。墨七听声音就知道他一定哭了,但手里的力道丝毫不减,连续三下朝着伤得最重的臀峰抽了下去!
啪啪啪——!
“唔啊啊啊啊啊——!”
这三下抽完,悟心的屁股就彻底找不到一块好地方了,所有的淤血都破皮而出,整个屁股血淋淋的,像铺满火炭一般滚烫,血顺着臀侧淌下来,染红了床单。
悟心疼得满脸尽是冷汗,疼痛之余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墨七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条恶犬!竟然下手这么狠!主人的屁股都被你打烂了!”
墨七倒是一脸从容地擦干戒尺上的血,又从浴室端了盆水出来,冷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到床边来,殿下。该给您灌肠了。”
悟心撇撇嘴,虽然心里不爽,还是乖乖趴到了床边,上半身伏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把被打烂的屁股送到施虐者手里。
墨七轻车熟路地戴上医用手套,掰开悟心的一侧臀瓣,把事先准备好的软管慢慢塞入悟心湿润泛光的钻石穴,紧接着又将琉璃凝霜花调制的灌肠液尽数导入悟心的肠道。
“唔……”悟心不适地皱起眉头,努力按耐着自己不去乱动,嘴上嘟囔着:“说什么做我的忠犬,都是在骗我的,老凤凰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墨七低头调整着灌肠液流速,沉声说道:“抱歉,殿下。大神官大人临走前吩咐过,如果发现我手下留情,就会亲自惩罚殿下。对我来说,殿下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所以只能让殿下受委屈了。”
听到墨七这么说,悟心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屁股上的疼痛和灌肠的不适感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动了动酸胀的腹部,低声说道:“那……娅娅的事,你答应师父对我说谎,难道也是为了我?”
“不是的。”墨七将软管从悟心体内拔出,又用软木肛塞堵住了钻石穴口,做完这一切,他面色严肃地跪在了床边,低头道:“苏娅小姐的事情,是我因为私心欺骗了主人,愿受主人责罚。”
悟心扭头看向跪在他身旁的墨七,难得见墨七这么正式地向他请罚,倒觉得挺新鲜的。他也便端起主人的架子,故作镇定地说道:“能让你心甘情愿对我说谎,老凤凰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大神官大人承诺,不会干涉我和殿下的地下恋情。”墨七说到这里顿了顿,抬头看向悟心,真情流露时,眸底都是亮的,“是我为了能和殿下共度余生,所以斗胆欺骗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悟心笑了笑,朝墨七勾勾手指,道:“过来,狗狗,主人现在要惩罚你。”
墨七往前膝行了几步,以为悟心是要打他耳光,所以刻意把上半身凑得很近。
没想到悟心还嫌不够,又说:“再近点。”
墨七又靠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贴着鼻尖,悟心眨了眨眼睛,盯着墨七眉钉下的双眼,顽皮地笑道:“亲我一下。”
“……”墨七的脸霎时就红了,他快速地凑过去在悟心唇上浅浅啄了一下,马上跪回去低下头,心跳如擂鼓。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的第一个吻。
自十日前的大战过后,悟心就一直沉浸于大神官仙逝的悲伤中,或许还多了苏娅一事的缘故,总之他对墨七一直就挺冷淡的。
墨七自然而然地就认为是他当年欺骗殿下,让殿下生气了。他一直就想找机会解释,奈何局势这么乱,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悟心也一直跪在灵堂守灵,以至于他们主仆二人重逢到现在还没有机会好好说说话。
狗狗的心思一向敏感,被悟心冷落了这么久,墨七一度以为自己让殿下失望了,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殿下原谅,不过刚刚殿下竟然向他索吻,着实打消了他的顾虑。
原来殿下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犹豫了一会儿,墨七抬起眼帘,忐忑地说道:“只要殿下肯原谅我,怎么罚我都可以……”
悟心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勾唇道:“你在说什么,刚刚不是罚过了吗?罚你亲我一下。”
“殿下……”墨七喉结攒动着,感恩之情溢于言表,他感觉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幸福得哭出来了。
悟心看墨七这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他忽然觉得狗狗的快乐真的好简单,只要主人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整个世界就都明亮了,似乎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只可惜,他无法做到像狗狗一样这么容易开心。烦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就算现在大神官死而复生了,可太王神落到大神官手里,不知道会被怎样处置。还有被关进戒律司的两个师兄和诺尔,听说都被判了死刑,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他们受死?
还有,娅娅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真如墨七所说,她是被大神官所杀吗……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事都让他一筹莫展,只是想到就会觉得头疼。
“七哥,差不多了。”悟心神色黯淡下来,趴在床上说道:“灌肠灌干净了,屁股也打烂了,向老凤凰交差吧。”
墨七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手脚麻利地拔出悟心穴口的肛塞,让悟心肚子里的液体排进水盆,一来二去又灌了两遍肠,确定没有任何太王神的体液残留在悟心体内后,墨七才把清洁干净的悟心抱回了大床中央。
当大神官解除卧室的结界,进入室内时,墨七已经把原本凌乱的房间各处打扫干净了,恭恭敬敬地站在房门边低着头。悟心也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受了责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他来验伤。
大神官见到这副合他心意的景象,不由得心情大好,吩咐墨七退下后,就径直走到床边,低头仔细欣赏了一番悟心挨了一顿戒尺的屁股。
悟心屁股上的伤呈放射状,凝结的血痂由臀峰向四周蔓延到臀腿处,真的可以称之为屁股被揍开了花。
不过虽然乍一看惨不忍睹,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流血的只不过是表皮几条浅浅的裂口,皮下肌底并没有伤得很重。显然,这是墨七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让悟心在受到最小伤害的情况下营造出伤势很重的样子。
洞察一切的大神官并不打算和墨七计较,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重罚过悟心了,这次墨七的一顿戒尺想必对于悟心来说也是十分难熬的。一念及此,他的指尖轻轻触上悟心的臀瓣,下一刹,一簇淡蓝色的光焰包裹住悟心的臀丘,光芒淡去时,悟心的伤已经痊愈了,两瓣臀肉完好如初。
趴伏着的悟心感受到后身的伤已被疗愈,静默片刻,极其生硬地开口:“谢师父疗伤。”
大神官听悟心的声音就知道,他的龙儿这是生他气了,在和他闹别扭呢。
“今晚的事,龙儿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交代,嗯?”大神官不紧不慢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上了床,赤裸的身躯覆盖在悟心上方。
悟心听见交代这个词就毛骨悚然。
所谓今晚的事,就是指他和太王神之间……发生了那种事。
想起大神官在床笫间惩罚人的能力,悟心脸都白了。
大神官把悟心翻到正面,蓝眼睛俯视着他:“说吧。”
悟心被这双眼睛盯得发毛,结结巴巴地问:“说……说什么?”
发现这只犯了错的小猫还在负隅顽抗,大神官的手一路从他的膝盖往下滑,抓住结实的小腿打横拉开。
两腿之间的敏感处,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大神官毫不犹豫地低头埋了下去。
“啊唔!”悟心猝不及防地发出惊叫。
两颗软丸中的一颗,完全被大神官包裹在口腔内,威胁地用牙齿轻轻噬咬,随着他的动作,悟心大腿内侧的肌肉渐渐颤栗,下腹也警觉地绷紧起来。
“嘶……不要咬,好疼!你是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啊——!”
悟心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着抗拒的话,敏感的地方不停被啃咬,快感在敏感部位的疼痛中猛然发酵。在悟心意识到之前,雄风威武的小战神就开始充血,精神地挺立起来了。
“我有两颗灵核,一颗在体内,一颗在体外。诺尔破坏的是我体内的那颗灵核。”
大神官语气平静地回答,停止了啃咬,把湿润饱满沉重的肉囊吐出来,像猫一样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不过如果下次运气差一点被人破坏了体外的那颗灵核,我就真的无法复生了。”
因为低头做着舔舐的动作,大神官充满威严的脸颊不时擦过悟心胀痛敏感的茎身,透出蚀骨的性感。
“啊啊!轻点……你,你到底有没有杀娅娅?”
悟心试图把手放到胯下,可大神官抓住他伸过来的手,在腕口带着警告意味地重重咬了一口。
“我从来就不杀女人。”为了表达不爽的心情,大神官加快了对肉囊的舔舐蹂躏。
“呃……呜呜……啊……”悟心发出渗出痛苦和甘美的呻吟,在挣扎中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你没有杀她……为什么……唔…要让墨七对我说谎?”
“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神官挑准了敏感带,不但狠狠地舔,还用牙齿在上面轻轻打磨。
“不要——呜啊,好难受……凤凰……”
“腿不许合拢,手拿开。”大神官阻止他的反抗,冷冽地警告,“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狠狠惩罚。”
“唔……不……”
悟心胯下的重要区域完全掌控于独裁的师父手上,被狂风骤雨般,但同时也极有技巧地舔舐,啃咬,抚摸。星星点点的濡湿,很快就像烈火燎原。
“我承认向你隐瞒那个女孩的死是我不对,但你在我的葬礼上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更恶劣吗?”
大神官的指甲不时迅速滑过勃起的敏感肉茎,给悟心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腰以下的部位都要融化了,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液。
“呜……啊啊啊……”
悟心浑身剧颤,发出啜泣似的喘息,终于意识到,在彻底承认错误让大神官消气之前,欲望是无法得到疏解的。
“我……唔——!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在你的葬礼上,和父王做爱……”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大神官曲起拇指和食指,指尖向悟心颤颤巍巍直挺着的分身顶端一弹。
性器正处于高度勃起状态,比平时要敏感一万倍,悟心如遭雷击,尖叫了一声,身躯猛然反弓,后背被涌上的快感带动起一阵痉挛,同时下身不受控地激射出浑浊白液。
大神官没有想到悟心这么轻易就达到高潮,还没反应过来,手背已经一热,黏糊糊地沾满了悟心的精华,温热的体液也溅了几滴在脸上。
他直起上身,用指尖拭着脸颊和嘴角,发现悟心打算逃下床,立刻把人拖了回来,再次压在身下。
“还敢逃?”大神官危险地眯起双眸,只是被他这样看一眼,悟心就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
“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而且是你有错在先,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为了鼓起气势,悟心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可是他高潮后略显沙哑的嗓音,和带着湿气的眼角,都相当诱人。
“从现在起,未经我的允许,不可以和耶格尔单独见面,明白了吗?”大神官直视着悟心的双眼,像是为了加深悟心的记忆,他俯身下去狠狠吸吮了一番悟心的唇。
“唔……”悟心的唇瓣被蹂躏到充血,显出暧昧的颜色,在接吻的间隙中艰难地说:“你……打算怎么……唔……处置他?”
“我会重新把他封在冰牢里,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偷偷去看他,到时候就有你好受的了。”大神官冷静的声音中暗藏着怒气。
“……可我忘不了他。”悟心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大神官的动作出现一刹那的停滞。
他伏在悟心身上,很贴近地,居高临下地盯着悟心的眼睛,好整以暇地问:“说出这种话,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就是因为怕你生气,所以我不想骗你。”悟心面对大神官时总是有些怯懦的目光忽然有瞬间的闪亮,像被谁点燃了一簇跳跃的火光,“在你消失的这十天里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再看你和他因我而战了,我受够了。”
大神官眼神微微一黯,下一刻,又听见悟心接着说,“这几千年六界的纷争战乱多数是因我而起,我虽身为战神,却成了六界的祸患。如果你一定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的话,我会在你们分出胜负之前,跳下天刑台去。”
“混账!”大神官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手,重重地甩了悟心一个巴掌,低吼道:“你这是在拿性命威胁我吗?”
悟心染血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却仍然倔强,“你觉得是,那就是。”
“好,很好……看来我这些年真的是太宠你了……”大神官气极反笑,目光森冷道:“从现在开始,你被关禁闭了。敢踏出府邸一步,我就废了你的武功,说到做到。”
说完,不等悟心回应,大神官便强行掰开他的大腿,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硬到发疼的欲望插了进去。
这一晚,大神官折腾得格外狠。他把悟心翻过去压在床上,从背后深深进入,手劲大到在悟心侧腰间留下了数个淤青的指痕。悟心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竭力挣扎回头,似乎想看看他,眼底满是一触即碎的泪水。
那眼泪让大神官心浮气躁,明明身体很爽快,心里却有股窒息般的闷痛。
不知第几轮过后,悟心在他身下惨叫着连续高潮,尿液、精液、淫水喷了一床,也许是因为过度的疲惫,高潮后的悟心轻浅的呼吸慢慢转为深长,终于抵抗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直到悟心睡熟后大神官才悄无声息起身,命墨七进来给悟心做清洁,他自己则披了件睡袍,走出了卧室。
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接下来等待大神官去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上神界百废待兴,那些在战争中受损的房屋、遇难的平民百姓、牺牲的天兵天将,无不等待着大神官的救赎。想要将一切恢复原状,又是一件需要消耗大量原力的大工程。
大神官自知身体还没有恢复,冰晶蜈蚣的虫毒本质上就是一种冰属性的咒术,能冻结中毒者体内的原力,麻痹中毒者的中枢神经。不过好在解毒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闭关静养一段时间,他的功力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夜已深了,大神官来到寂静的院子里,忽闻远处传来一阵声势浩荡的脚步声,随后大门被从外面“砰”地推开,一行十几个身穿黑袍的戒律司武士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纷纷扑倒在大神官脚下,嘴里重复着“大神官大人大事不好了!”、“大神官大人救命!”。他们虽戴着戒律司面具,却掩盖不住身上血腥味刺鼻,很显然是身受重伤。
见这群伤兵多数是戒律司道行颇深的武士,大神官知道事态严重,刻不容缓,便一挥衣袖,身上的睡袍转眼间换成了白金神袍。他凝起神色,朝跪在地上的这群戒律司武士问道:“道青呢?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的一名戒律司武士摘下面具,露出面具下满是鲜血的面庞,神情痛苦道:“启禀大神官大人,刚刚属下们随主上一起押送太王神入冰牢,谁成想竟然碰上冥王带兵攻打南天门!驻守南天门的兵力不足,主上拼死抵抗,还是被那厮掳了去!”
“什么?!”大神官先是一怔,而后马上反应过来,在十日前的那场乱战中,上神界兵力大伤,这会儿被冥界钻了空子攻破南天门也并不稀奇。
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冥界常年与世隔绝,怎么会知道上神界大乱的消息呢,难不成是有人通风报信……
“前来增援的十万天兵天将击退了冥军,冥王见势不好就带兵撤回了冥界,属下随天兵天将追到了忘川,可是冥界边境被冥王设下了结界,结界不开,外人无法踏入半分。”
那名带头的戒律司武士说到这里已是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跪在大神官脚下,口齿不清地道:“冥王不但掳走了主上,还带走了太王神,冥王说……要大神官大人在天亮之前……把战神殿下交出来,否则他就杀掉人质……”
“岂有此理!”大神官勃然大怒,腾空跃起立于半空之中,剑眉怒竖道:“所有人听令,绝对不能让战神离开府邸半分!如果天亮以后我还是没有回来,战神便是下一任万灵之主。”
“属下遵命!!!”
所有戒律司武士齐刷刷地朝着大神官叩首,目送大神官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很快,院子里再度恢复了宁静,神经紧绷多时的戒律司武士们也纷纷瘫坐在地,似乎仍然因为刚刚经历的那场恶战而心神不宁。
戒律司掌门人和太王神双双被掳,万灵之主不知所踪,谁都不知道上神界未来的命运将会如何。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他们向大神官汇报时,那位本该处于沉睡中的战神殿下并没有老实地躺在主卧温暖的大床上,而是躲在院子里那棵大榕树后面,把他们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太王神的真身是大神官的灵核之一,大神官本有两颗灵核,现在只剩下太王神这一颗灵核了,也就是说他会和太王神同生共死,太王神死掉的话大神官必死。
2.凯撒带兵攻破了南天门,但是他的冥军不敌天兵天将,只能带兵撤退,顺便俘虏了道青和太王神。
3.大神官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需要闭关静养才能完全恢复,他现在只不过恢复了个皮毛。
不知道这个反转有没有出乎各位看官的意料呢?刚出现灵核这个概念的时候Abcdkids宝贝就猜到了太王神是大神官的灵核,不过被我搪塞过去了hhhh你猜对了太厉害了!我当时整个人都震惊了orz
下一章大神官就要亲自去冥界救人了,悟心躲在树后面全都偷听到了,肯定也会搞事情qwq
彩蛋是冥界此刻发生的事情,道青和太王神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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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冥界地牢的深处,有一间特制的牢房,牢房四周设下了结界,专门用来关押武功高强的重刑犯。
狱卒们粗暴地把中了定身咒,仍然动弹不得的太王神丢进结界牢房,便匆匆回到冥王大人面前复命。
“冥王大人,剩下这位怎么处理?”监狱长朝手脚被绑的道青看了一眼,嗤笑道:“没想到堂堂戒律司掌门人,竟然武功这么差。”
道青脸颊淌血,抬起眼睛,眸子里染着一层水汽。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定然是狼狈极了,但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他也只能卑躬屈膝,好言相劝道:“冥王大人,您应该很清楚,在我体内封印着生灵之焱,如果杀了我,六界也会毁于一旦。不如和我合作,我保证助冥王大人当上万灵之主。”
凯撒低头打量了道青一眼,不屑地冷哼道:“你和你父亲道蓝倒是长得挺像的,只不过,你父亲可比你有骨气多了。”
道青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更难看,见凯撒软硬不吃,他声音陡然凶煞凌厉,目露寒光:“冥王若是不识抬举,就等着大神官大人带兵灭了冥界吧!”
凯撒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摇头笑道:“我这个小师弟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他的灵核现在在我手里。被我抓住了这个把柄,你以为他还能嚣张多久?”
“……!”道青猝然睁大双眼,他本不知晓太王神是大神官灵核一事,被凯撒这么说起,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怪不得大神官会死而复生,原来灵核不止一颗!太王神的真身竟是大神官的体外灵核!
明白过来的道青顿时寒毛倒竖,冷汗遍布全身,他虽和大神官有着杀父之仇,却也清楚大神官是历代万灵之主中最为清正廉明的一任。若是大神官就此倒台,冥王成了万灵之主,那么六界将会迎来史无前例的灾难……
看到道青浑身发抖,凯撒嘴角笑意更浓,戏谑道:“不过,当年你的父亲道蓝倒是没少在我入狱期间照顾我,那些大大小小的刑具我也体验了不少。既然我们有缘认识,我当然也不能让你在我的地牢里太无聊……”
说罢,凯撒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云淡风轻地笑道:“来人,把他带到刑房去,给这位戒律司掌门人试试看我们冥界的新刑具,让他多提提意见。”
“属下遵命!”“属下遵命!”
几个狱卒马上架起万念俱灰的道青,朝地牢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