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的葬礼(灵堂play对棺强暴手铐强制爱当面ntr激H互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神历上元9000年1月15日,战后第十日。
天幕阴霾,云层低垂,这一日是万灵之主的葬礼。
若是以往,上神界哪里举办葬礼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上神族的寿命没有上限,哪个人去世也一定是意外身亡。但在战后的现在,几乎家家都有人牺牲遇难,家家都在举办葬礼,就连万灵之主的葬礼都变得并不稀奇了。
一队队黑车沿着白色车道依次停在万灵之主府邸大门前,前来参加万灵之主葬礼的大多是上神界的名门贵族以及各路仙家道士,他们把请柬交给门口的侍卫,朝府邸大门深鞠一躬,而后才步伐沉重地走进到处都挂着白幡的府邸大院。
灵堂就设在府邸的宴会厅,偌大的房间四周垂落挽联,墙上挂着白色绸缎,黑色大理石地板冰冷犹如镜面。
高桌上立着灵位和遗像,桌子正前方是一口半透明的水晶棺材,棺材里放置着那件用大神官的金凤翎制作而成的婚袍,金灿灿的,极为华丽,就像一只静静伏在棺中长眠的金凤凰。
佩戴白花的宾客排队进入宴会厅,走到最前方的万灵之主灵位前点香致敬,再郑重地朝水晶棺材中的金凤翎婚袍三鞠躬,最后于吊唁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离开了。
灵位前的青色软垫上,战神殿下长跪于此,他身上的丧服一色清黑,衬得脸色愈发雪白。
许是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表情,他全程戴着一副墨镜,可外人光是看他墨镜下冷峻的面部轮廓就能看出来,大神官大人的死对战神殿下打击颇深,一向性格开朗的殿下今日竟是一言不发,无论是谁上前和他打招呼他都置之不理,像一副冷冰冰的雕像一样跪在大神官的灵位前,一动不动。
往灵堂外走的宾客忍不住背后议论:“大神官大人这一生也算得上叱咤风云,临走就只剩下战神殿下一人守在灵前,真是令人唏嘘……”
“唉,不过战神殿下也是有情有义,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这十天十夜他都不吃不喝,跪在这里守灵,真是辛苦啊。”
“有什么辛不辛苦的,据说下一任万灵之主大概率就是战神殿下。这会儿他在灵前守两天算得了什么?”
“那大神官大人另外两个徒弟呢?”
“你不知道吗,南天门的告示已经被张贴出来了。” 另一个宾客压低声音,悄悄道:“查尔斯、玄澈、还有小魔王,他们三人因为带兵起义被戒律司判了死刑,五百年后就要在天刑台当众问斩了。”
……
灵堂外各种各样的声音层出不绝,灵堂内仍是一片肃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葬礼。
就在这时,墨七接到一通电话,而后面不改色地走到悟心身侧,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殿下,耶格尔大人到了,是否可以让他进来?”
悟心微微一顿。
“如果殿下还是不想见他,属下这就去回绝。”
“算了。”悟心垂下眼睫,淡淡道:“他怎么说也是师父的儿子,来吊唁父亲是正常的。让他进来吧。”
墨七微微点头:“属下这就去请他进来……”
话音未落,突然灵堂大门“哐当!”被重重推开。这一声在静默的灵堂中格外响亮,所有宾客愕然回头。
只见自婚礼后就销声匿迹的太王神出现在大门口,他穿着黑衬衣黑西装,只有胸前口袋里露出一折名贵的白丝帕边。柔软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金发下是和大神官的遗像颇为神似的,英俊而冷淡的脸。
犹如冷水滴进油锅,四面八方的议论轰然响起:“那不是太王神吗?”
“他不是被通缉了吗?戒律司的人怎么不来抓他?”
“如果不是他,大神官大人怎么会死?事到如今他怎么有脸回来!”
“当然是回来夺权啊,也不想想,这万灵之主的位置六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太王神对周围嗡嗡作响的声音恍若不闻,众目睽睽之下,他举步穿过高大庄严的灵堂,走到灵位遗像前,拈起一支香。
周围议论声渐渐平息,静得落针可闻。
然而太王神直直站在那儿,并不鞠躬,只是眯着眼睛打量他遗像上的父亲。
长久而令人窒息的静默后,悟心终于开口道:“既然来了,就和我一起给他守灵吧。”
太王神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悟心背对着他跪在软垫上,面对着遗像,并没有回头,跪的姿势非常挺直。太王神听人说他已经守了十天,但除了听声音有些沙哑外,完全无法从这背影中感觉到任何疲倦和颓丧。
“守灵?呵……”
太王神冷笑起来,随手把那柱香插在灵前,不屑地看着大神官的遗像笑道:“老东西总算死了,我开香槟庆祝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给他守灵?”
说完,他就带着这样的笑容,俯在悟心耳边说:“狗儿子,我们私奔吧。”
悟心闭上眼睛,侧脸一点表情都没有,“如果你是来胡言乱语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太王神问:“你从哪里听出我不够认真?”
他的声音不大,宾客们又离得远,只能听见他们在说话,然而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只有站在旁边的墨七深知其中关窍,冷汗不由从脊背上一层层渗了出来。
悟心睁眼道:“墨七。”
下一刻,墨七应声上前,只听他说:“送客。”
墨七镇定地转向太王神,与此同时,镇守在灵堂四周的所有侍卫齐刷刷向前,呈半圆形围住灵前,把惊慌的来宾全都挡在了人墙后。
“请不要让属下为难,耶格尔大人。”墨七淡然开口,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灵堂内的沉默就像绷到了极致的弦,却见太王神挑起一侧眉毛,眼神冰冷地看向悟心,森然道:“你到底在装模作样些什么。”
“……”悟心肩膀微颤,仍是无言。
“可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这个让你受遍七大酷刑,废了你的武功又逼你和他结婚的人。”太王神说到这里顿了顿,冷言道:“难道说,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你处心积虑让我和老混蛋爱你爱到疯狂,让六界的掌权者为了你互相残杀,而你却在幕后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万灵之主的位置吧……”
悟心猝然张大眼睛,低吼道:“住口!”
太王神微笑不语。
悟心沉默片刻,胸口微微起伏,缓缓从地面上起身。因为跪久了的缘故,他膝盖有些僵硬,面色也苍白如纸。
待他站直身子,第一件事就是面向灵堂内的宾客们深深鞠了一躬,郑重其事地说道:“十分感激各位今日特来吊唁我的师父,恩师生前为人谦和,看到各位今日特来送他一程,定将十分欣慰。”
神色各异的诸位来客见战神殿下行如此大礼,纷纷抬手作揖或欠身回礼。
“不过由于府内还有家事未了,今日的告别仪式到此为止,就不虚留各位了。”悟心向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待日后诸多事务分明,在下自当一一上门拜访致歉。”
在场的来宾都知道现在是战神殿下关起门来处理内务的时间,因此都不敢多说什么,恭敬致意后离去,不一会儿就从灵堂大门散了个干干净净。
墨七看向悟心,得到悟心的眼神示意便朝侍卫们打了个手势,所有侍卫立刻步伐整齐地随墨七总管退出了这座布置华丽的宽阔灵堂。
沉重的桃木门砰然关紧,随即发出咔哒一声,在空旷的灵堂中久久回响。
灵堂内只剩下悟心和太王神相视而立,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太王神走到悟心面前,摘下他脸上的墨镜,打量着墨镜下这双哭得太久以至于红肿憔悴的双眸,轻描淡写道:“战神殿下的眼泪,可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太王神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难以形容又极具压迫感的气场,那感觉跟大神官年轻的时候很相似。悟心视线一触及他,就从心底里升出一股微微的颤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太王神见状笑了笑,没有继续靠近悟心,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缱绻地说:“你瘦了。”
悟心面不改色道:“守灵期间,不得进食是最基本的。”
“我知道你这个人重情重义,毕竟他是你的师父,你会为他的死难过也情有可原。”太王神平静地注视着他,“但你总应该分得清,究竟谁才是爱你的人。”
悟心抬起头,望向遗像,光线越过玻璃窗,迤逦在白幡和黑色的地面上,勾勒出遗像中大神官温柔的面庞。
那一刻他仿佛听到大神官在微笑着对他说:“龙儿,我爱你……”
仿佛裹挟毒针般的感觉再次从悟心的心底密密麻麻泛了出来,他的眼底泛红,瞳中光斑跳跃,声音颤抖着:“师父他,很爱我……”
“爱?”太王神的眼睫剧烈颤动一下,凭借身高的优势就这么居高临下打量着他,嗤笑道:“他心里有爱吗?”
悟心并不作声,只是静静凝视着遗像中的人。
一阵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太王神终于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黯淡地看向水晶棺里的金凤翎婚袍,剑眉蹙起:“如果他真的懂得什么是爱的话,又怎么会和他的每一个孩子都老死不相往来呢。”
悟心怔了一下,俊美的脸庞霎时间闪过惊愕,随即看向太王神,眸中尽是不解。
似乎感知到悟心投来的视线,太王神缓慢而低沉地开口:“我从没告诉过你,在我之上,还有七个哥哥,都是他自体繁殖而生,每个人都早早和他断绝了关系,不是到下界做个默默无闻的小神,就是杳无音信,生死不明。维斯那家伙为了早点离开他,十几岁就弃武从文,做了个史官,在修神场撰写六界编年史。”
太王神的目光从水晶棺上移开,慢慢地、深深地,埋入悟心幽深的眼睛里,“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老混蛋为了挑选弟子,曾经收过上万个门徒,那些人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死,就是被他逼得跳下天刑台自尽,你的两个师兄算是命大的,才会在他的魔鬼训练中活下来。”
悟心的脸庞霎时更苍白了,他的神情很复杂,像是陷入了极深的纠葛,天罗地网,不知自己该如何是从。
太王神明白他的心情。
其实不只是悟心,就连太王神自己,对亲生父亲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小时候,每当父亲对他释出一丁点温柔善意,他就会高兴得不能自已,拼命努力得到父亲的夸奖……但是他越长大,父亲对他的进步越不屑一顾,他稍有出错就会受到父亲的严厉惩罚。他那时候年少无助,只能由那些棍棒鞭子就像对待牲畜一样无情地落在他的身上,然后等着伤口慢慢恢复,疮疤慢慢变好。
后来,他到神界当上了太王神,把神界治理得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但他私下里仍然主动向查尔斯和玄澈提出结盟,目的就是推翻父亲的统治。
他儿时的伤疤一直就没好过,在心里,一道添一道,新伤叠着旧伤。
他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又每日每夜都想要父亲去死。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万劫不复着。
“悟心……”太王神一直盯着悟心的脸看,悟心这些天瘦了许多,黑色的额发垂落在脸侧,眼睛一直悲伤地盯着水晶棺材里的金凤翎婚袍。
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
明明之前那么失望,那么憎恨,那么纠葛,那么心绪难平。可是当太王神真的看到悟心这般惶然无措时,内心的风波竟又像暴雨暂歇般寂静了。
他并没有如预想中的,去揪住他狠狠地责问他折腾他欺辱他。而是只想给这个手足无措、痛苦自责的孩子,一个足以感到安心的拥抱。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太王神顿了顿,不知在坚持什么似的又补上一句:“……你不爱我了吗?”
悟心一直没吭声,就在太王神因为他的沉默而又渐渐浮躁起来时,悟心忽然道:“我已经和师父结婚了。”
太王神蓦地心头火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你记着,最先和你结婚的人是我!只要我们没有离婚,你和他的婚姻就是无效的!”
悟心脸色青黑地扭过头去,最后干脆生硬道:“我们确实在神界结过婚,但那在上神界并不作数。”
“你说什么?!”太王神被猛地刺痛,自尊与愤恨让他变得那么狠戾,他一把攒住悟心,将他抵到墙上,厉声道:“所以对你来说,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儿戏,只是你年少无知犯下的错是吗!!!”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可笑。可是一个一直在死死压抑着自己的人,一旦失控爆发,又怎么收得住呢。
“好……既然老混蛋已经死了,那我自然有资格继承他的遗产。那些财富、权力、地位,我通通不要,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太王神俯视着悟心,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碧蓝的眼瞳竟有些发红,好像下一刻就会恨得一口咬住他的喉咙,咬破他的皮肉血管,让人死在他怀里似的。
似乎只要这样做了,这个人就再不会骗他,再不会叛他,也再不会让他痛苦。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偏执,眼底压抑的情绪也太痴狂,悟心感觉到危险,呼吸逐渐加重,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太王神盯着悟心的脸,仍是一手禁锢着他,不让他乱动,缓了一会儿,唇齿间淬出几个字来,被恨意碾得破碎支离。
“我要的,是你。”
“……!”悟心瞬间睁大了眼睛,他看到太王神猩红的眼底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好像沉积着几千年的爱恨,压抑着几千年的苦楚,最后又爆发着几千年的绝望。
不知为何,那目光突然让悟心从心底升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
下一刻,太王神忽然抬手,几乎是粗暴地扯开悟心交叠得肃穆规矩的衣领,露出修长赤裸的侧颈,他的眼神里淬着寒光,浸着冰火,此时的神情竟和暴怒的兽类无差。
悟心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喊道:“来人,马上把这个暴徒押送戒律司!”
然而灵堂外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动静,紧接着面前劲风袭来,太王神把他整个人抓住向地面上拖去!
“住手!唔——”悟心被太王神一把捂住嘴,干净利落放倒在地,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刹那间悟心眼前一黑,等好不容易从恍惚中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太王神覆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大腿之间,如同猛兽面对着束手就擒的猎物。
“承认吧,狗儿子,你还爱我。从你看我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了……”
悟心被太王神铁钳般的手捂得几乎窒息,额头青筋若隐若现,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几天没好好吃饭的身体本就虚弱,这会儿更是无力从太王神的禁锢中逃离,悟心眼眶都气红了,用力抓住太王神的手腕,然而根本无济于事,缺氧和长时间的饥饿让他眼前泛出无数朦胧的光点。
“这么久不见了,让父王好好疼疼你……”太王神凑到悟心耳边,满怀恶意地戏谑道:“乖一点,你也不想长这么大了还被父王揍吧。”
“呜……!”悟心胸腔剧烈起伏,手指用力到青筋凸起,原本清明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涣散。
太王神一手粗暴地扯下领带,终于放开捂住悟心口鼻的手。那一瞬间涌入肺部的空气让悟心强烈呛咳起来,但紧接着他嘴里被强行塞进揉成一团的领带,他奋力起身挣扎,却被太王神轻而易举压了回去。
“呜——呜呜……!”
被领带堵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悟心因为缺氧和挣扎而面色泛红,眼角洇着水光。
太王神有条不紊地把悟心身上的丧服全剥了,又将他的双手用衬衣绑在头顶,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悟心赤裸的身体,反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透明。悟心的皮肤苍白而细腻,笼在这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漂亮得就像某种名贵瓷器。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诱人,狗儿子。”
太王神目光颤动着,心底骤然蔓延起丝丝缕缕的火烫,肆虐的快意就像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最亢奋的神经。他慢条斯理地反手脱下名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紧接着他双手握住悟心的膝窝,一把分开悟心的双腿,让臀丘间紧闭的肉缝也缓缓张开……
而后他忽然眼前一亮,那处让他魂牵梦绕的密穴周围竟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稀有名贵钻石,在天花板投射下来的灯光下格外耀眼,钻石切面折射着璀璨的光。
这钻石……是贴上去的么?
太王神仔细看了一会儿,在悟心的这口钻石穴正上方的会阴处仍然保留着那串鎏金的刺青,写着大神官的名字。
G.R.A.N.O.L.A——Granola,格兰诺拉。
就像已经死去的大神官在无形中宣誓着这副身体的主权,让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悟心的身体,曾受到过大神官相当程度的使用和玩弄,是大神官名正言顺的所有物……
不过太王神还没有蠢到会和一个死人吃醋,毕竟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他将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钻石穴的中心,悟心竭力挣扎却无济于事,柔软干涩的内里像被强行揉进一把沙砾,很快又感受到第二根手指的插入。
“呜呜!呜——!”
悟心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太王神此时此刻对他做的事太过荒唐,让他下意识就侧过头去看近在咫尺的水晶棺,那里面摆放着的金凤翎婚袍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隔着透明的棺材见证着他们的淫行。
不,不可以这样,这里是师父的灵堂!
悟心手腕猛地一挣,扭得衬衣绳结都深深勒进了肉里,他也不顾疼痛,就这样用蛮力狠狠将绑在手腕上的衬衣挣断了,重获自由的双手用力推开太王神,可他还来不及从太王神身下逃离,太王神就抽出手指,把自己早就铁硬的性器捅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悟心简直疼得差点晕过去,强烈的被侵入感足足半分钟后才渐渐褪去,这时他才惊恐地发现太王神还在往里深入,将他绞紧的甬道一寸寸残忍破开,每一点动作都让他感受到阳具上青筋狰狞的搏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然彻底把他整个人插穿。
他想推开太王神,却被抓住了手腕不得动弹,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悟心此刻的目光非常亮,但眼底又汪着水,看上去反而有种屈辱、狼狈和勾人糅杂起来的感觉。
太王神欣赏般盯着这双眼睛许久,慢慢笑起来,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充满温情的亲吻。
虽然这个吻十分缠绵悱恻,但他的话却透着冷酷和戏谑:“干嘛装得这么清纯,明明是给新婚丈夫守灵,屁眼上却贴满了钻石,不就是在等着盼着被人操吗?”
“呜呜……!”
悟心的鬓发、脖颈、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疼痛让他五官都有点扭曲。然而他还是非常好看的,屈辱和痛苦为他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诱惑力,太王神几乎着迷地盯着他,突然伸手拽掉塞住他口腔的布团,紧接着狠力地一插到底!
“呃啊——!!”悟心猝不及防,睁大了眼晴大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抖了。
“你叫,再叫大点声。”太王神捏着他的下巴,顺势亲了亲他的脸,“正好让府里的下人们都听听,战神殿下是怎么在老混蛋的葬礼上被我操的。”
“你——!”悟心被这句话触碰了逆鳞,身体两侧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动作灵活地从太王神身下翻出来,手脚并用地踉跄爬起。
可他越是反抗,越是想逃离,太王神就越不会放过他,不等他起身,猛地揪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回自己身下,抱着他的腰逼他跪趴下去,再次从后面进入他,报复性地疯狂抽插起来,力道凶过之前任何一次。
“呃……!住,住手!!啊……啊啊……”
悟心趴在地上往前爬,却被粗暴地扯着头发拽回来继续侵犯,久违的被父王插入的感觉是那样清晰,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起了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太王神的顶弄发出沙哑的呻吟。
太王神操得极有快感,沉沦刺激间,他俯身在悟心凌乱的发丝间低声喘道:“屁股再撅高一点……狗儿子的小屁眼贴上钻石可真好看……是知道我今天会来操你,所以特意贴了钻石来取悦我吗?嗯?”
听到太王神的话,悟心有些清醒过来了,他意识到今天是师父的葬礼,随即在混乱中咬紧牙关,怎么也不肯再发出半点呻吟,同时挣扎着往前爬,一点一点让太王神的性器脱离他的穴口。
太王神第一反应就是抬手要打,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悟心光裸的肉臀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着肉声在空旷的灵堂中响彻,更加刺激悟心的神经。过度的屈辱感让悟心再也受不住,猛然转身朝太王神扑过去,直接把他撞到地面上!
不等太王神回过神来,肚子已经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痛得他背部弓起。
“这一拳,是因为你在婚礼上闹事,害得师父遇刺!”
耳边响起悟心愤怒的低喝。
如果说公平格斗,太王神当然有还手之力,但这次悟心居然在做爱中途临时起意,在他兴致正高的时候攻其不备,完全就是卑鄙无耻的偷袭!
嗖——
风声响起。
又一拳同样落在太王神的腹部!悟心瞪着太王神,恶狠狠地道:“这一拳,是因为你今天不分场合的冒犯,毁了师父的葬礼!”
太王神被打得咳了几口血,在悟心再次挥拳而来的时刻看准时机一手揽过悟心的肩膀,借机起身把悟心压在地上,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准备已久了的物件……
混乱中,悟心感到手腕上一阵冰凉,紧接着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咔哒”一声。
他惊恐万分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是被原力手铐铐在了头顶,这下任凭他有百般神力,也无法挣脱了!
“你……!”悟心饱含着愤怒地看着身上的金发男人,语调发颤:“卑鄙!”
“是你偷袭在先,还好意思说我卑鄙?”太王神冷笑了两声,擦去嘴角的血,抱着悟心的腰就再次毫不留情地进入他,语气嘲讽:“要怪就怪战神殿下技不如人,拜师这么多年只顾着谈情说爱,武功还是毫无长进。”
“呃……放……放开我!”悟心脸色一白,两条腿条件反射绞紧,蜷了起来。
太王神抓着悟心双腿,强迫他重新打开身体,又在他臀上打了一巴掌,训斥道:“夹这么紧干什么,放松!”
悟心冷汗涔涔,身体里犹如被钉进了个滚烫的楔子,要将他活生生劈成两半。
钻石穴里面又紧又热,穴口冷硬的钻石棱角硌得太王神也生疼。他咬着牙在悟心耳边威胁道:“再不放松,我就拿别的东西插进来给你松一松。”
但悟心疼的连意识都快涣散了,哪里还听得清楚太王神说的什么。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滚烫的性器整根进出,发狠地连捣了几十下,不知道是他痛得没力气了,还是终于适应了,身体总算软下来一些,绷得没那么紧了。
“呃……唔……”
他全身都是冷汗,被按在太王神身下,濒死一般轻喘着气。为了压抑声音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深深嵌入了嘴唇里,却麻木到没有任何痛觉。
“给我叫。”
看着悟心麻木出神的眼睛,太王神轻轻扇了他一巴掌,邪笑道:“在婚礼上我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是万灵之主府邸夜夜都会传出战神殿下婉转动听的叫床,怎么到了我这里,会叫床的战神殿下就成哑巴了?”
悟心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到了一边,脸上泛起了微麻的痛意,但仍旧没说话,只死死咬着唇。
太王神有些恼怒,身下动作越发凶狠残暴,悟心一下子受不住,一张英俊面庞上的神情都彻底乱了碎了,身子随着太王神的抽插而不断摇晃着,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一种低低的,很细微的抽气声。
“又跟我犯倔是吗,嗯?”
回应他的是太王神禽兽一般的狠力顶撞,顶的水花四溅,悟心一时承受不住,视线开始模糊,竟就这样被他生生操得神志游离,连喘息也变得十分痛苦。
“狗儿子,乖,叫出来,让父王听听……”太王神放低了声音哄他,伏在他汗湿的颈间,细嗅着悟心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但悟心就是毫无反应,宁可自己强忍,也不肯叫出一声。
这种沉默终于惹恼了太王神,他一把掐住悟心的脸颊,一边往里狠操,一边冷笑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他便加快了打桩速度,一次一次顶撞着悟心的敏感点,疯狂地抽插,像是震撼的山崩,又像是翻涌的怒涛。他只想独占身下之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地让他只属于自己。
“呜——!住手…!!啊!…放开我!混蛋!”
悟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捣碎了,散架了,他疼得实在没了挣扎的力气,终于惨叫了出来:“不,不要!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太王神却持续猛烈地冲撞悟心,想把他几百年来的思念和更长久的情感全爆发出来,这让他的进攻看起来像全力飞奔追逐猎物的豹子,浑身肌肉暴起,形成纹理分明的起伏曲线。
悟心颤抖着想逃,竭力离太王神远点,但太王神死死圈着他的腰腹,不让他有任何一点逃离的可能。濒死般激烈的性爱中,他听到太王神贴着他的耳根喘息着诱导:“狗儿子……受不住了就求我啊……”
悟心瞳孔紧缩,唇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了,体内一阵阵酥痒紧缩的快感像是要逼疯他。他知道太王神一向吃软不吃硬,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也顾不得什么了,颤抖地说了一句:“父王……”
只不过是一个称谓,太王神竟立刻温柔下来,缱绻而缠绵地吻着悟心发红的眼角,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知道怕了,就叫出来,浪一点,像我们以前做爱的时候那样……”
悟心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太王神最喜欢他这双眼。漆黑深邃,清澈至极,看起来却总带着七分傲然三分倔强,勾的人心直痒痒,恨不得马上逼着他露出淫荡的一面。
悟心被他剥得干干净净,而他只脱了外套,拉下了裤链,衬衣和长裤还好好穿在身上。每当性器插入拔出时,他看到悟心光裸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摆布而剧烈战栗,就有种报复和羞辱的快意电流一样穿刺脑髓。
他知道这就是凌辱。
凭借雄性纯生理的力量,凌辱一个承载了自己太多情感的,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人,这感觉真的太爽了,并不是生理上因为极度紧窒和炙热而产生的刺激,更多是心理上,那种疯狂扭曲的、最黑暗最可耻的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
他大发慈悲地在悟心体内停留了几秒,俯视着他,命令道:“叫出来,听懂了么?”
悟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片刻后,太王神再次开始顶撞之时,他被铐在头顶的双手十指紧握,又缓缓松开。
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张开了唇。
“呜……啊啊……”
悟心的呻吟断断续续,非常轻,隐忍而压抑,听上去像是猫的呜咽。
可尽管这样,对于太王神来说已经足够了,悟心的叫床声让他被渴望已久的快感冲击到头脑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发了疯一样地在悟心体内顶撞,悟心的身子也随着他的撞击频率疯狂扭动,发出崩溃的哀嚎。
“啊啊啊——!不……唔啊啊啊……!”
疼痛让悟心条件反射地蜷缩身体,生理性泪水淌了满脸,后穴传来的痛感变得麻木,那个埋在他体内的硬热性器在危险地搏动着,又胀又烫,在一次次的狠顶中几乎要成了烙铁,深插到他的体内,让他产生了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啊......啊啊......啊!” 他在最后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忍不住沙哑地尖叫着射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吮吸紧咬着那个给他带来疯狂到近乎恐怖的快感的性器,他的神智在太王神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中开始游离,但他的身体却格外清醒。
他在体内过度的刺激中迷迷糊糊地能感觉到,这滚烫的气息和体温,冷酷而强硬的力道,现在正侵犯他的人,不是别人,是太王神。
是他思念已久的……父王啊。
“父王……”他下意识发出呢喃,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哀求:“求你……”
刹那间,太王神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仿佛心里某个遥远而隐秘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光线中,空气里的浮尘缓缓飘落,一点一点落在空旷灵堂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待太王神回过神来,他已经粗喘着将一股股的滚烫精液射进了悟心的体内,悟心亦喘息着,双眼失神,竟就在他猛烈的强暴和发泄中,被操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下,天光黯淡,万灵之主府邸似乎笼罩在淡青色的雾气里。干涸的池塘、冰冷的石阶、草地上零星的白色纸屑都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灵堂中,悟心微微睁开眼睛。
这是他十天来睡的第一个踏实的觉。
刚刚复苏的意识朦胧不清,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必须起床练功,如果迟到了师父会责罚。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四肢被浸泡在温水里,每一寸神经都沉重而酸软。
他在麻木的状态中找回理智,半晌才突然意识到不对。
师父已经……在他怀中灰飞烟灭了。
悟心涣散的视线渐渐聚焦,他想起战场上无边的血腥味,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嚎,长达十天不眠不休的守灵,豪华灵堂冰冷的遗像,袅袅白烟从四面八方的香炉中缓缓升起……
然后神经被长针骤然刺穿。
他想起了灵堂前破门而入的太王神。
……父王!
悟心骤然翻身,下一秒才发觉身后贴着一个炙热结实的胸膛,紧接着头顶传来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醒了?”
随着翻身这个动作,悟心四肢百骸都传来针刺般的剧痛。不过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灵魂深处那强烈的惊惧,他整个人不禁瑟缩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光裸一丝不挂地躺在灵堂地板上,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解下来了,身体还紧密贴着太王神火热的肌肤。
悟心抬起头,太王神正低头看着他,目光清醒毫无睡意。
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他多久。
“怎么?”太王神上下打量他的表情,连瞳孔深处最隐秘的惶恐都没放过,“换人了不习惯?”
他话里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悟心额角抽动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推开。
然而太王神早已料到他会抗拒,突然伸手抓住悟心的下巴,不假思索地吻了下去。
悟心勉强挣扎,双手用力抵在太王神胸前,但他的反抗就像利爪下奋力抵抗的小动物一样无济于事。
“唔……嗯……”
唇舌被迫辗转间,悟心喉咙中断断续续发出轻微的呜咽,在温暖的怀抱里犹如梦境颠倒沉沦,让人不禁深深沉溺其中,将感情和理智一并燃烧成灰烬。
经历过这场简单粗暴又原始的性爱,仿佛几百年来分别的陌生感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唯有错愕和迷恋,交织成错综复杂的巨网。
悟心闭上眼睛,他没办法呼吸。
太王神的吻太具侵略性,窒息感将他胸腔压住,手脚缠住,只能被那张重重叠叠的巨网淹没至顶。
当他再度睁眼时,眼前是那双琉璃般迷人的蓝眼睛,略带笑意地看着他。
“还生我气吗?”太王神亲了亲他的额头。
悟心撇过头,不作声。
“你该不会把他的死怪到我的头上吧?”太王神嘴角浮现出冷笑,“搞清楚,如果不是你把老混蛋灵核的位置告诉查尔斯,他又怎么会死得这么干净利落?”
悟心的目光越过太王神的肩膀,看向那口华丽的水晶棺,半晌,终于发出细微的声音,因为喑哑而显得十分艰涩:“那时候我也不确定他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他为什么告诉我灵核在哪里?就不怕我杀了他吗……”
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点怨恨,太王神听着都笑了:“爱一个人,就会赋予他毁灭自己的权利。这样看来老混蛋还是很爱你的。只可惜,他现在死得连渣都不剩,只留下一堆羽毛在棺材里看着我把你操得又哭又叫……”
悟心终于忍无可忍:“够了!”
太王神蓦然住口,只冷冷地盯着他涨红的脸。
周围一片难堪的静寂,片刻后悟心才颤抖着吸了口气,嘶哑道:“既然师父已经走了,万灵之主的神位自然需要有人接任。上神界群龙无首,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太王神定定看着悟心,深邃浓眉微微上挑,形成一个刀锋般尖锐的弧度。许久后他饶有兴味地开了口,问道:“你不想做万灵之主?”
悟心面不改色道:“你知道我对政事一窍不通。况且你的终极目标一向不就是做万灵之主么,难道你不做?”
其实不该犹豫,毕竟机会难得,凭太王神的能力和手段,借这个机会继任万灵之主一位,称霸整个六界都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太王神笑了起来,在悟心意外的目光中摇了摇头:“不做。”
悟心猝然张口想说什么,却被太王神轻轻松松堵了回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我现在追求的东西还和以前一样肤浅?”
他说这话的态度是那么自然,倒让悟心愣了一下。
太王神突然起了身,把悟心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了窗帘。
傍晚时分灰蒙蒙的后花园顿时出现在他们眼前,远处天空阴霾安静,苍穹尽头的光线渐渐变淡,光明即将消失。
“眼熟吗?”太王神问。
悟心皱起眉,不明白这傍晚的光景有什么可眼熟的,只听他悠然道:“记不记得在神界,我原力散尽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一个傍晚。”
“……”悟心陡然一怔。
“当时你背着奄奄一息的我去找他,你求他救我,代价是在他身边修行一万年。你当时说让我等你,可结果呢?”太王神说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了几声,“你一点一点踏入他给你设下的圈套,从和他上床,到爱上他,最后竟然还心甘情愿和他结了婚,甚至愿意拔掉九片龙鳞给他做定情信物。”
仿佛一把粗糙的盐粒猝不及防洒在伤口上,这么多年陈旧的疤痕,竟然还能疼痛得痉挛起来。
悟心下意识望向太王神的无名指。
太王神的右手正抱在悟心腰上,无名指上还戴着当年悟心求婚时送他的单圈素戒。
戒指只用了一片龙鳞,所以圈口宽度格外窄。戒圈上的水波纹已经因长期的佩戴而被磨平了,但是抛光度很高,在灯光下黑得发亮。当年这个款式倒是挺流行的,不过对比悟心在婚礼上送给大神官的龙鳞玉扳指,就显得朴素了许多。
然而太王神却已经能用十分轻松的态度来回忆当年的事情,他察觉到悟心的目光,便轻轻扳过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眼睛望向自己。
“狗儿子,我说这么多其实只是想告诉你……”太王神一双深邃的蓝眸凝望着他。眼中的光泽是那样清亮,好像繁星浸在海里,细浪涌上银河。
“我对你的爱,从过去到现在,没有任何改变。我尊重你对他的感情,但他已经不在了,你也应该认清现实,早点忘了他……”
悟心的眸子陡然睁大,黑中带着幽光的眸水微微闪动。
“我们离开这里,到下界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怎么样?”
太王神将怀里的悟心抱紧,微微顿了顿,碧蓝眼眸中细碎光影流淌,良久后他低下眉眼,温柔的目光落在悟心身上,才淡淡开口:“经历过这么多,我才明白过来,我这一生中,唯一想得到的,就是你。”
“父王……”悟心喉结攒动,心跳刹那间犹如滂沱暴雨一般忐忑,点点滴滴敲在他的魂灵之间。
如果说方才他还能镇定自若,那么听到这番话之后,他再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何况还有那样一双要了人性命的碧蓝双眸,庄严而郑重、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他。
他不敢再去看太王神的眼睛,猛地转开了脸,低下了头。
太热了。
深冬时节,怎会热成这般模样。
他对待感情从来洒脱又从容,此刻却好像忽然踏进一个自己浑然不知的领地,在太王神突如其来的直白面前,他忽然感到惶然又无措。
怎么办……
他该说什么?
他……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赤裸着,还被父王抱着,与父王的胸膛细密贴合。
而他的私密处,那个承载了太多爱欲的部位,还含着父王的体液、爱液……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急又紧张,眼眶都有些红了。
明明他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忘掉父王,原以为爱上师父以后,他对父王的感情会慢慢变淡。
但他好像想错了,当他在婚礼会场上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太王神时,心底露出来的竟是湿润的情意,滚烫的爱欲……他在欲海里浮沉,想要攀着理智的浮木上岸,可是太王神的一瞬目光,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把他拽回欲望的深渊。
他觉得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
怎么可以师父尸骨未寒,就对父王再度动心……
欲望在心里烧成了火海,漫成了汪洋,他在水深火热里,甚至都淡忘了其余的任何事情,唯有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着的人,走进了他并不清净的心腔。
灵堂中忽然起了微风,黑白挽联沙沙作响。
这一刻,悟心竟很荒谬地想,如果他们能到下界自由自在地待一辈子,远离这些权力纷争,好像也挺好的。
半晌,悟心并没有做出答复,但太王神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悟心的耳根红了,红到了白皙颀长的颈。
他把悟心放下来,重新伸手,捉住了悟心的指尖。
“狗儿子……”太王神握紧悟心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贴合。
“跟我走吧。”
悟心涨红着脸,把面庞别的更开。
这一次,却没有再挣开他。
于是太王神握着悟心的手,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忐忑不安地确认。
他的狗儿子……还爱着他。
他终于,知晓了。
真是谢天谢地。
太王神很清楚,依悟心吃硬不吃软的性子,这样和他好言商量他是不会同意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来硬的把他扛走。然而正当太王神决定态度强硬地把悟心带走时,身后却传来一个森冷压抑的声音——
“想带走他,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太王神和悟心陡然一惊!
那声音传彻在空荡荡的灵堂中如薄烟般空灵,却如一柄雪亮刺刀,刺入耳膜心腔。
两人转过身去,当他们见到那声音的主人,皆是满目愕然。
只见灵堂正中央的水晶棺上,坐着那位在众目睽睽之下化成灰烬的万灵之主!
暖黄色的灯光下,大神官穿着庄重而华丽的神袍,倚坐在属于自己的棺材上,金发下的丹凤眼中霜雪连绵,平静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周身却萦绕着凌厉威严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着的手上停顿些许,复又移开,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声音冷得犹如淬了万年寒冰。
“看来,是我坏了二位的好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没想到吧宝贝儿们~~
大神官三章之内就复活了(/ω\)
说起大神官这个角色,他其实是我觉得塑造的最成功的一个角色,因为存在很大争议,从读者反馈上看,爱他和恨他的基本上持平,这就体现了这个角色丰富的层次性,总的来说我很满意
关于本章剧情,其实本章主要是感情戏,悟心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忘记,也不可能不爱太王神。(让我康康从始至终一直站伪父子cp的纯爱战神在哪里!!
当然,悟心的感情里也少不了墨七,下一章主仆cp就会发糖啦,本章彩蛋里也会小小的发一点。
下一章精彩看点:太王神和悟心双双挨揍,主仆cp发糖,以及别忘了冥王打算攻打南天门,具体是哪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