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8 节

第214章 东窗事发(师兄弟训诫吊挂鞭打sp刑虐粗暴拳交失禁白切黑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太王神宫殿的地下室内,弥漫着残忍而血腥的气息。

冰冷的地面上胡乱地摆放着各种刑具,都是只有拷打重刑犯才会使用的工具,比如绞着钢丝的刑鞭,浸了盐水的硬木刑杖,以及可以通电的钢棍等等,旁边支着火盆,火盆里燃烧着炭火,将烙铁烧得通红刺眼。

在刑架上吊着的人脚尖堪堪点地,黑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他的头无力地垂着,脸色少有地惨白,殷红的唇因疼痛而被他咬得已经看不出形状了。不过尽管他如此能忍,这也已经是他第二次被打到昏迷过去了。

经受了三轮重刑,悟心线条好看的胸肌和腹肌早已被钢鞭抽成烂泥,钢丝把他的皮肤绞碎,留下残忍可怖的撕裂伤,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淌出来,汇聚到脚尖滴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血泊。

背部则更惨,刑杖把他的背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而通了电的钢棍一下下砸在他的膝盖处,只是几十下就硬生生地把他的两条腿打断,可尽管如此,残忍的施刑者却毫不满足,又从刑具堆里挑了件称手的刑具,缓缓走到昏迷的悟心背后,面带微笑地打量着他尚未受刑,依旧这么白皙娇嫩的翘臀。

“差不多了吧。”

一直沉默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观刑的太王神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面色严肃地看着吊在刑架上,遍体鳞伤的悟心,心中百感交集。

当昨晚宫殿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时,太王神还在哄怀里的悟心睡觉。

悟心像往常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乖乖地分开腿让他玩弄下体,发出可爱的声音,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当时的太王神怎么也无法想到,这样乖顺听话的狗儿子竟然是囚禁查尔斯整整两百年幕后黑手。

皎洁的月光下,查尔斯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口口声声说是悟心囚禁了他,还说出悟心以前对他做了种种不可原谅的事,那一刻,太王神多希望悟心辩解两句,哪怕两句也好。

可当时的悟心,却冷静的让人害怕。

悟心对查尔斯所说的一切都供认不讳,连句解释都没有,只是低头淡淡地说了句:“我认罚。”

于是太王神就和查尔斯一起把悟心带到了地下室里,从午夜到凌晨,查尔斯亲自动手,对悟心持续的刑罚一刻未停,只有在悟心昏迷过去时才会稍事休息。

查尔斯对悟心,是单纯的恨,这种恨刻在骨头里,刻进了灵魂深处,是悟心让他整整两百年失去自由,失去尊严,还让他遭受了惨无人道的侵犯和凌虐,这种恨化为实物就变成了落在悟心身上无数狠厉的刑鞭、刑杖、刑棍,把他的皮肉打烂,筋骨俱断。

而在一旁观刑的太王神,对悟心除了气愤,更多的是失望。他原以为自己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悟心受刑,毕竟悟心做了那般过分的错事,可当他真正看到悟心这副凄惨的模样时,他心底那股对悟心本能的保护欲就无法压抑地倾泻而出。

“差不多?呵……”

查尔斯用手背擦去脸上溅到的血,那双阴冷的眼眸似笑非笑,说出的话像是淬了毒:“他折磨了我两百年,我揍他四个小时你就心疼了?耶格尔,你宠他也该有个度吧?!”

“查尔斯……”太王神一时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来怎么安抚眼前这个脾气骏烈,犹如雪豹般低吼发怒的男人。

“耶格尔,我们师兄弟同门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查尔斯冷冷地看了太王神一眼,随即吩咐宫殿里的下人送来了一桶冷水,水面上还结着一层薄冰。他接过这桶水,没有犹豫地便从悟心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强劲的水流冲刷下,悟心身上被打烂的皮肉也一同被冲了下来,一块块外翻的红肉混着血水掉落,冷水的刺激让疼痛更加鲜明。

“唔……”

悟心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听到了一声鞭响,他费力地抬起头看了看,却只看到了面前的查尔斯手持一条崭新的藤鞭,而太王神仍然坐在单人沙发上无动于衷。

他这才意识有些混沌地想起,从查尔斯刚开始动手的时候,太王神就只是无言地观刑。他之前苦苦熬了那么久,一直期待着太王神来制止查尔斯,哪怕为他求两句情,也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冷漠无情地看着他受刑。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发现不知何时脚下已然凝聚了一小摊鲜红的血液,血液里还有许多碎肉,看上去十分惊悚骇人。

前胸后背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撕裂感,被打断的两条腿也在时时刻刻传来要命的疼痛,极其强烈的痛意模糊了他的痛觉神经,整个人都是在颤抖的。

看到悟心苏醒了,查尔斯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犀利,声音清冷:“认不认错?”

“我……”

悟心喉头攒动,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太王神,试图祈求帮助,可太王神却别过头去,与他错开目光。

“父王……”

他整颗心都揪紧了,他知道他让太王神失望了,他好怕,怕太王神不再理他,怕太王神不要他了,他哽咽着唤他父王,却换不来他的一个眼神。

心灰意冷之际,悟心的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查尔斯见悟心被打成这样仍不肯认错,胸腔内莫名地燃起了怒火,几记耳光接连打下来,把他打得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一丝血红从紧抿的嘴角缓缓流出。

“……我错了,大师兄。”

悟心满脸尽是鲜血,飞溅的血污呛进口鼻,他无力地看着查尔斯,终是认了错。

他在想,也许他表现得乖一点,认错态度诚恳一点,是不是太王神就会原谅他,就会像以前那样疼他?

查尔斯绕到悟心身后,鞭梢点了点他那白皙饱满,还未有任何伤痕的臀丘,冷言道:“接下来打这里,规矩别忘了。”

“是……”悟心深吸一口气,目光却紧紧盯着太王神,他多希望太王神能看他一眼,能心疼他一点。

嗖——啪!

一鞭子抽下去,那原本珠圆玉润的娇嫩臀丘不复以往,多了一道纵横两瓣臀肉的血痕,破坏了那番诱人的美感,悟心咬牙忍住呻吟,却听到身后查尔斯厉声斥责道:“规矩呢!要我重新教你一遍?”

悟心浑身一颤,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悟心…知错……谢大师兄责罚。”

查尔斯冷哼一声,轻蔑地扬起嘴角,声音透着沉冷的不屑:“现在倒是装的很乖,你就是用这副嘴脸迷得耶格尔和师父为你神魂颠倒吧?”

“你……!”悟心强压下想要回嘴的冲动,吊在刑架上的身体气得微微发抖,如果不是太王神就在旁边看着,他估计现在早就挣断绑在手上的绳子,和查尔斯厮打在一起了。

嗖——啪!

坚韧的藤鞭着落在臀肉上立即是一条青黑,像滚油烫了过去,痛的悟心倒吸一口冷气,堵住冲口的惨叫,低低报了一句:“谢大师兄…责罚……”

嗖——啪!

第三鞭抽下,充血的皮肉一下子绽开,表皮肌肤纷纷绽裂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着鲜血模糊在一起,肌肉在这难捱的捅痛楚下一跳一跳的抽搐。

疼痛刻骨钻心,悟心直觉自己臀上肌肉像烧着似的剧烈的抽搐,几乎忍不住要挣脱刑架,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两手紧紧攥着拳尽力的忍耐,顺从地谢罚:“谢……大师兄…责罚……”

嗖——啪!嗖——啪!嗖——啪!

……

藤鞭着落似有节奏,每次扬起落下的间隙隔着一两秒的时间,鞭梢在他两片饱满肉多的臀瓣上“唰唰”落下,依旧是带出一片血痕,血液顺着鞭痕蔓延而下,落到大腿上,再慢慢顺着大腿根滑落,滴滴答答地落下,将他脚下那片原本小小的血泊不断扩大。

悟心全身的力量都在手腕上了,幸而还有绳索吊着他,否则他早就支撑不住趴在地上了。

屁股就那么一小块地方,更何况每一鞭下去都能见血、撕开皮肉,几十鞭下去,很快,悟心的臀部也不剩一处完整的肌肤,整个身体都伤痕累累。

查尔斯手上的藤鞭也沾满了血,他看了一眼悟心鲜血淋漓的屁股,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用两根麻绳绑住悟心的双腿膝盖向上吊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悟心的整个下体都可以很好地暴露出来,包括臀缝间私密的洞穴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呜……”

似乎预料到了查尔斯接下来要罚哪个地方,悟心闭着眼睛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太王神的眉心也随着他的动静轻蹙了一下,却忍着没有吭声。

查尔斯看到太王神不自然的表情,冷哼一声,戏谑道:“耶格尔,现在我要和他拳交,如果心疼的话,我允许你向我求情。”

听到查尔斯的话,悟心满眼期待地望向太王神,却只听到太王神冰冷的一句:“随便你。”

那一刻,悟心整个人如坠冰窟,期待落空的感觉很糟糕,他好久都没有觉得这样委屈了,满心的委屈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顺着布满血污的脸颊滚滚淌落。

悟心承认,自己这次错的很离谱。

可是,他以前也经常犯错啊,他每次犯错,太王神都会亲手惩罚他,然后帮他收拾一切烂摊子。而不是像这样,狠心地看着他受罚,让他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难道只因为对方是查尔斯吗?

因为查尔斯对太王神很重要,比他更重要?

“父王……”

悟心的眼里氤氲着水雾,他红着眼眶,喃喃道:“你不疼我了吗?”

“……”

太王神似是惊了一下,脸庞闪过一瞬不安的神色,却仍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错了,父王……”悟心的声音沙哑,近乎是哽咽的,愧疚至极,肝肠寸断。

“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悟心每说一字,都极为艰难,苦苦哀求。

火盆烧得滚烫,地下室里的空气是温暖的,气氛却是凄惶的,沉寂的。

过了很久,太王神终于开了口,声音高山流水般,低缓沉稳:“会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

悟心一怔。

仿佛听到脑海中轻微的破碎声,像是沉睡在心底的猛兽终于用它尖锐的齿爪啄破了心房,尖叫着厉鬼般向悟心扑杀而来!

霎时间,天昏地暗。

万念俱灰的感觉,大概就是如此吧。

当查尔斯的两根手指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肠肉,插进悟心的后穴时,悟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太王神。

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大师兄玩弄后穴,他们师兄弟以前经常会私底下偷偷这样玩,但却是第一次在太王神面前。

太王神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观刑,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没有人知道,他的冷静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那一刻他的内心其实很崩溃。

他怎么可能不心疼,怎么可能不在乎,他最爱的狗儿子就在他面前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筋断骨折,还被屈辱地分开双腿,小穴里接受着不属于他的手指侵犯……

但说到底,悟心确实错了,理应受罚。

查尔斯已经答应他了,不会把事情捅到大神官那边,只要……

只要悟心肯乖乖受罚。

所以太王神只能这样,强迫自己铁面无情,戴上一副冷血的面具,对面前发生的一切置之不理。

殊不知,那些抽在悟心身上的鞭子,也同样抽在了他的心里,一鞭一鞭,仿佛残忍的猛兽在张牙舞爪地撕扯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内部伤得支离破碎。

疼。

好疼啊……

疼得让他的心,让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可是他又没办法去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睁睁看着查尔斯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插入悟心的后穴,太王神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回到失明的状态。

如果看不见的话,心就不会这么疼了吧。

当查尔斯的整只右手插入悟心的甬道时,五指刚进入,便被湿滑软润的肠内媚肉纠缠,穴口一阵阵的酸麻与激烈的刺痛向全身蔓延,悟心竟然轻轻笑了起来,他躬着身子,下半身被吊成M形,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近趋癫狂,似怒似恨,似悲似疯,眼泪不住地从面庞上淌落……

他就这么边笑边哭,接受着查尔斯的拳交,连后穴都放弃了本能的抵抗,无力地大敞着,任由查尔斯的拳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把粉嫩的肠肉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再重重地被捅回去。

“这两百年,你总共强暴了我三万五千七百次,所以这次的拳交,就插三万五千七百下好了……”

查尔斯面色冷沉,仿佛只是一台无感情的处刑机器,握成拳的手向外缓缓抽出一截,下一瞬,拳头贯穿层层媚肉,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插!

“呜啊啊啊啊————”

悟心泪眼婆娑地扭动身体尖叫,紧绷的穴肉受不住刺激,就算想夹紧抵抗也是徒劳无用,只能任凭粗暴的手掌在柔嫩肠道中肆意进出。硕大的拳头捣弄着凸起的敏感点,拳头握紧再放松然后再次握紧,几乎要将悟心的后穴乃至肠道撑至极限!

“哈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悟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下体的胀痛令他快要崩溃,汗水混着泪水肆意流淌,破碎的喉咙接连挤出不成调的惨叫,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拳头撑得凸起。

“不.....不要....救救我,父王......救我.....”

他微张双唇,从沙哑的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呻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王神,企图从太王神的脸上看出来一丝丝的疼惜。

“才一百下就受不住了?还有三万五千六百下呢,小师弟。”

查尔斯十分享受他痛苦的样子,手臂紧锁他的身子,把拳头往更深处捅去。灭顶的刺激让悟心瞬间崩溃,半勃起的分身再也控制不住,失禁般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剔透的淡黄色尿液,和地上的血泊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残忍又淫靡的污水。

“父王……我错了……救救我……好疼…”

残忍的拳交还在进行,悟心眼泪飞溅,他凄惨地哭嚎着,穴口火辣辣的疼,体内被如此硕大的拳头撞得痛不欲生。查尔斯越插越猛,半只小臂都没入悟心的后穴,穴口被撑得紧绷到极限,仿佛再多一分力就要撕裂一般。

“别叫了,耶格尔不会救你的,他现在已经对你失望透了,懂吗?”

查尔斯下手毫不留情,没有了以前和悟心玩拳交时的温柔,反而像是在用拳头击打悟心的穴肉,一时之间“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大师兄……呜……我错了……啊啊啊——!”

下身已经被凌虐得逐渐麻木,仿佛连内脏都快要被撕扯破碎,穴心被死死顶着用力碾压,失去弹性的甬道也被拳头锤得不断蠕动,习惯于通过后穴高潮的身体里迸发可耻的快感,悟心尖叫着猛然挺起腰,淫水抑制不住地从穴心往外喷出来。

“哟,喷了好多水啊……小师弟,你就这么喜欢师兄和你拳交吗?”

暧昧地嗅了嗅悟心颀长白皙的侧颈,查尔斯的胸膛贴着悟心血淋淋的脊背,左手搂着悟心的腰,右手埋在悟心的穴里,握着拳头不停做着活塞运动,他的嘴唇贴着悟心的耳朵,那张狐媚的脸在灯光映衬下显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透白,嘴唇的颜色也略浅,像是血冻在了冰层之下。

“还记得吗,耶格尔失明的那天,我和你,还有玄澈,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浴缸里玩了一下午拳交……”

查尔斯的声音极冷极寒,一瞬间就让悟心止住了哭声,锐利的双眼警惕的眯成一条线,侧过头危险地盯着他,眼底透露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似乎很满意悟心的反应,查尔斯故意吻着悟心的耳垂,鼻尖轻轻滑过悟心的耳廓,这才缓缓开口:“还有啊,你记不记得耶格尔一万岁生日那天,你和他吵了一架,然后跑到了师兄的宫殿里,求师兄陪你把调教室里的玩具玩了个遍……”

“……!”悟心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没想到查尔斯竟然在太王神的面前揭他老底,一时羞愤至极,刚想出言辩解,查尔斯却一把抓住他前身的性器,手指沿着柱身的青筋一寸寸抚摸,一瞬间让悟心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耶格尔,以前每年玄澈生日的时候,我们师兄弟三人会做什么吧?”

查尔斯话锋一转,别有深意的露出冷笑,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的太王神,接着说道:“在我闭关之前,每年的那一天,我们都会找来整个上神界品质最高的娼妓,在玄澈的地下室里开淫荡派对,这个主意还是你想出来的呢。”

悟心心中一凛,茫然地看了太王神一眼,太王神的脸色很难看,而查尔斯在他耳边回荡的嗓音却愈发蛊惑:“承认吧小师弟,无论你在耶格尔和师父面前装的有多乖,你的本质都不会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受罚的时候倒是会装可怜了……”

“住口……”

悟心小声说了一句,然而查尔斯还在不停地揭他的老底。从上神界的夜总会到神界的地下性奴俱乐部,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能数如家珍般列举出来。看到太王神眼里的光越来越暗,悟心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嘶嚎近乎扭曲:“给老子住口!阴险的骚狐狸!”

“呵,战神殿下不装了?”

查尔斯把右手从悟心穴里拔出来,走到他面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像是故意使用激将法,连声音都变得尖锐刺耳,“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把我关进冥界的地牢,让你的一百万冥军轮奸我?”

“你他妈找死!!”

悟心大吼一声,猛然睁开双眼,眸色竟是赤红,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双腕向两边一扯,轻松挣断了手上的绳子,像一只挣脱束缚的猛兽般朝查尔斯扑了过去!

他的这般举动正中了查尔斯的下怀,查尔斯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悟心把他扑倒在地,拳头狂风暴雨一样接连砸下来,一拳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脸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来。

查尔斯被悟心的拳头揍得不轻,却不急也不恼,只是闭着眼微笑着迎接悟心的拳头,俊美的面庞已经被打得青紫交加。蓦然间悟心掣出赤色原力长剑,剑身灵光流淌,将二人的面容映得雪亮!

剑芒照映下,悟心眼里血色弥漫,他什么理智也不顾了,这一次,他要把查尔斯彻底斩杀在脚下!

“大师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悟心喘息着说完,猛地扬起长剑,右手一挥,一剑朝着查尔斯脖颈劈下去!

“混蛋!!!”

太王神怒喝一声,现出手中紫剑,及时抵住了悟心剑刃,两把剑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剑鸣!

一瞬间,大地震动,宫殿撼摇。

悟心的剑且是第八层,但在太王神的第九层紫剑面前灵光骤失,碰撞之下霎那黯然无色,眼前只见一束刺眼的紫光,伴随着太王神身上那种强悍的霸道,把悟心震撼得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那道紫光的速度太惊人了,悟心别说躲闪,就连闭眼都来不及闭,右手已经被震得失去知觉了,体内也无可避免地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火辣辣的剧痛从胸口传来。

空气中弥漫着人血和淫液的浊气,使得灯光昏暗的地下室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灰蒙蒙的尘烟散去,太王神冷冷地站在悟心面前,手上的原力剑流窜着淡紫色的光芒,架在悟心脖子上,将悟心深不见底的黑眸映得粲然生辉。

太王神垂下眼眸,神色冷淡,眼底尽是失望:“悟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悟心抬起眼睛,眸子里染着一层水汽,他现在全身都是刑伤,两腿被打断,身体里的原力失去控制地到处流窜,把他的内脏冲撞得阵阵刺痛,脸上身上尽是鲜血和烂肉,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定然是可怜极了,可他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太王神,眸光深处还是那样倔强。

似乎把一切伤痛抛之脑后,悟心冷笑几声,嗓音暗哑:“真抱歉,我他妈一直就这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骑在身下的查尔斯,查尔斯那张绝美面容已经被打得看不出原来的美貌,不知是不是晕过去了,长睫毛下的双眼轻轻闭着。

“大师兄说的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越来越多的泪水从悟心眼眶里溢出来,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他说着说着,眼中的疯劲越来越盛,声音却越来越轻。

“如果太王神大人觉得我这种烂人配不上你,就趁早把我甩了,别耽误你和大师兄喜结良缘,也别耽误我在冥界多找几个情人。”

他像是在发疯,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赌气。

也许悟心这一刻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情绪,各种各样的情绪压抑得太多了,把他的心腔都盈成了沼泽,把他自己反噬,他深陷在里面,疯疯癫癫地想找一个出路,他看着太王神近在咫尺的眼,他觉得那或许就是能引他离开沼泽的光源。

太王神突然觉得一阵熟悉的剧痛直击心脏,他看着悟心,心疼的已经快不能呼吸了。

悟心遍体鳞伤,满脸泪水地微微颤抖的样子,让他想拥抱住他安慰他,给他传输原力给他疗伤。可查尔斯这两百年受了这么多折磨,他又没办法不给查尔斯一个交代。

内耗是很磨人的事情,何况他还要在悟心面前做出非常镇定的表象,他闭了闭眼睛,再次摆出冷酷的表情,对悟心道:“既然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什么感情。

“你的意思是…因为大师兄……你要和我分手?”

悟心一瞬间红了眼,他指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查尔斯,暴怒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你和这只骚狐狸早就搞在一起了是不是?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

“……”太王神被他这句话刺痛了,他分明早就和悟心解释过很多次他和查尔斯只是朋友,可悟心却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一次两次他还可以当作悟心吃醋耍小性子,次数多了他便开始觉得悟心是不相信他的人品。

和悟心在一起这么多年,太王神自诩问心无愧,却没想到在悟心的心里,自己竟是个朝三暮四的伪君子。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很漠然,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悟心,面无表情道:“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

那一刻——

好像就是那一刻,悟心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剧痛。

那是他几乎从未清晰感知过的滋味,好像有一把锈涩的刀子,原本和他的血肉已生在一处,却被这句带着叹息的句子猛地唤醒,开始在他胸腔内扭动着想要拔出。

这种感觉比他受过的所有刑罚加起来都要痛,他一下子痛得呼吸不上,眼中的恼恨之意像是野火,似要把他的眼眶烧红。

悟心僵了半晌,嘴唇有些发抖,眼神开始飘忽闪烁:“父王……我错了……就算你要和大师兄在一起……也别和我分手,好不好?哪怕让我做你的性奴,让我做你的狗,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他说到这里,蓦地哽咽了。他本是如此骄傲的人,从没有哪段感情可以让他爱得这么卑微,即使被分手他也从不会如此死缠烂打。可是现在他却只想着拼命挽留太王神,战神尊严被他抛在脑后,什么卑微的话也都能说出口了。

“我可以……在你的宫殿里做下人……给你洗衣服……打扫房间……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能没有你……父王……”

说着说着,悟心哭的更厉害了,肩膀不住颤抖着,眼泪落下来,滴在地面,无声地洇染。

“够了。”

太王神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和厌恶:“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你,马上滚回你的冥界去。”

这句话犹如磐石落海,激起万丈水花。

悟心猛地一震,瞳孔微缩,摇着头茫然看着他。

父王不要他了……

最爱他的父王不要他了……

悟心整颗心都揪紧了,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原力剑,他伸出左手抓住太王神的宽袖之下的手腕,眼眸湿红了:“父王,你别生气,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认……我知道我错了,我改,好吗?你不要赶我走……”

他跪着,脖子旁边的紫光剑气几乎要割破他的皮肉,可那只握着太王神手腕的手,却攥的那么紧,那么固执,死也不松开。

“求求你,别赶我走。”

“父王……”

“你答应过我的,再也不会离开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太王神闭上眼睛。

心口又疼又酸,明明他很气悟心的所作所为,可见到悟心这样,心里又如若刀割,烈火灼心。

他知道悟心该罚,但悟心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像以前那样一味地用体罚来让他认错很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虽然于心不忍,但太王神决定表现得冷漠一点,这样才能让悟心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痛改前非。

半晌,太王神收回原力剑,蓦地睁眸,里头尽是寒凉,他嗓音嘶哑,低沉道:“再不滚,我就把你抓回上神界,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父王…!!”

悟心眼中溅落一片灼热星火,回到上神界,意味着他又要面对大神官,那些绝望悲惨的日日夜夜,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整个人都开始细微地发着抖,越来越多的冷汗从背脊冒了出来。

不过比起恐慌,悟心此刻心里更多的是愤懑不平,他的确把查尔斯关在地牢里囚禁了两百年,但比起他以前受过的那些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太王神竟然因为这种小事就要和他分手,还要把他抓回上神界?!

“好,不就是分手嘛,分手就分手!”

悟心倏地松开太王神的手,黑眸依旧死死盯着太王神的脸庞,脖颈的青筋甚至因为气愤而微微耸动着,宛如一条嘶嘶吐信,随时准备啮噬猎物、淬出剧毒的蛇。

他就这么盯了太王神一会儿,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可临走之前,他依旧没有忍住,朝太王神低吼了一句:“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咻”的一声,悟心整个人一瞬间便凭空消失了,一阵不自然的风刮后,地下室里又重归安静。

太王神被他吼的没来由一阵心烦意乱,原本舒展明朗的眉宇,渐渐压得沉炽。

一直躺在地上的查尔斯此刻终于缓缓爬了起来,擦掉脸上的血迹,扭头就往地下室门外走去。

“查尔斯。”

他的手才触上门把,还未开门,太王神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燥热又滚烫,像是从火焰里窜出来:“你要去哪里?”

“回上神界。”查尔斯慵懒地整理了一下在刚才的厮打中被扯皱的衣领,头也不回地说道:“去面见师父。”

“……!”

正当查尔斯即将走出门,手腕突然被太王神从身后拽住了,查尔斯回头,对上太王神那双充满不解的眸子。

“怎么?”查尔斯无奈地笑了一下,眼眶还乌青着,显得这笑容极其悲凉,“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原谅他吧?”

太王神喉结动了动,拉着查尔斯的手仍然不肯松开,“你说过…只要他肯接受惩罚,你就会原谅他。”

“可他没有坚持到最后,不是吗?”

查尔斯脸色青得厉害,他看着太王神事到如今还在帮悟心求情,眼瞳里的光都因怒意而发着抖,“耶格尔,他把我关了两百年,是整整两百年!!”

“我今天对他做的这些,不及他对我的万分之一!他把我关进地牢的前一百年,几乎日日都要凌虐我,侵犯我,强暴我!!你难道就放任他一直这样下去吗?”

查尔斯讲这些东西,实在要耗费很大的力气,那些长年的痛苦往事被他压在心底,很快又重新开始蔓延,开始占据他的血液,流至他的指尖,查尔斯用力闭了闭眼睛,张开眸时眼睛里都是悲愤的水汽,但他还压抑着,喉结咽了咽。

“我知道小师弟这三千年经历了不少,可这些都不是他变得残忍暴戾的理由,难道就因为他曾经被师父囚禁,被戒律司用刑,被逼到自杀,就要用同样的方法对别人吗?”

“……你在……说什么……?”太王神没有理解透他的意思,一脸惊愕地望着他。

“耶格尔,我知道你心疼他。”

查尔斯压着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恨意里剥离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但他已经彻底变了,我不知道是七大酷刑的创伤后遗症还是洗脑仪的副作用,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师弟了,他现在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他会给六界带来灾难的,你懂吗?”

“什么七大酷刑?什么洗脑仪?”

太王神渐渐感到一股麻木自足底涌上,逐渐地冷遍了全身。

他感到自己嘴唇在动,听到自己在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小师弟这三千年已经被师父折磨成了疯子,和师父一样残忍嗜血的疯子!这两百年在地牢里,每当他遇上不顺心的事,都会把我折磨到濒死然后救活,以此为乐,就像师父以前对他那样!”

说到痛处,查尔斯英俊的五官不免有些森然扭曲,他冷笑着,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他的笑容少许有些凄凉,“现在只有师父能管得了他,不管是再废了他的武功也好,还是再给他洗脑也好,总之不能再放任他这样下去了。”

“……”

那一瞬间,太王神眼前骤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犹如当头闷棍,天都像塌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四肢百骸上。他在明白查尔斯的话之后就什么也都再看不真切,魂魄在崩溃未至时就已抽离,他开始失去意识,听觉,视觉,触觉……什么都很模糊。

只有嗅觉忽然可怕地清晰。

地下室里的血腥味争先恐后地往他的感官器官里涌,要把他的肺都扯烂撕碎。

太王神模糊的视野里映出了悟心受刑时的样子,他看到悟心那张俊脸痛苦到扭曲,他听到悟心带着抽泣的低喃。

那一刻,好像悟心这三千年承受的所有冤屈,耻辱,苦难,黑暗,都在此时被剖了出来,被曝于青天白日之下。

他看到悟心被绑在戒律司的刑床上,无助地承受七大酷刑,挖眼、拔舌、封耳、剜鼻、废四肢、上刀山、下火海……

他看到悟心一心求死,最终自断经脉,七窍流血,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就这么凄凄惨惨地死去……

他看到悟心被大神官救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废了武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崩溃痛哭……

他看到悟心倔强地向大神官反抗,却手无缚鸡之力地被塞进洗脑舱,变成一具失去灵魂的肉体……

他看着看着,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泪水滚滚而下,再难将息。

他蹲在地上不起来。

脸埋进臂弯里很久很久。

他突然想起悟心曾经多次在噩梦中惊醒,双眼布满血丝,就这样盯着他,一遍遍问他。

“父王……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我……”

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悟心这句哭腔破碎的倾诉。

原来这三千年,悟心竟然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能把一个如此坚强倔强的男儿逼得自杀,可见大神官到底在悟心身上用了什么残忍的法子。如果悟心一千多年前没有从上神界逃出来,也许现在早就已经……

太王神不敢再想下去,指尖都在微微发着抖。

“……对不起。”

太王神缓缓抬起头来,高大的身子缓缓往前一倾,竟是跪在了查尔斯脚下。

他眼角泛红,脸上还沾着泪水,喉头哽咽,颤声道:“对不起,请你原谅他。”

查尔斯看着太王神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种由衷的愤恨和说不出的心疼从他的胸膛破土而出,这些完全矛盾的情绪逼得他情绪愈发暴戾。

一想到自己在冥界的地牢里过得生不如死,太王神竟然还跪下给悟心求情,他眼底的森然血红就又爬了上来。

查尔斯猛地拽住了太王神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事到如今,道歉有什么用?难道你跪下向我道歉,就能弥补这一切?”

流动的烛火中,太王神湿润的眼睫毛抬起,又是泪水滚落。他跪在查尔斯面前,似是罪人跪在罪孽里,漂亮的蓝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茫茫一片的悲伤。

“如果你有气,就打我吧,我替他受罚。”

太王神一双沾染着汗水和泪水的眸子里映着查尔斯的倒影,慢慢的,他的神情变得无助又脆弱,终是泣不成声:“他的确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是……他是我最爱的人啊,查尔斯哥哥……”

“耶格尔……”

查尔斯的瞳仁微微颤动,他眼神一黯,蓦地沉默敛容。

天地间,就此没了声音。

只有血花在一朵一朵地飘飞。

仿佛回到了那一年,院子里的山茶花开了,查尔斯抱着刚满三岁的金发男孩,坐在树下看着院中芳菲温柔,嫣红散落。

查尔斯挽起雪白鬓发,温柔地摇着臂弯里昏昏欲睡的小男孩,轻声哄道:“耶格尔,以后你要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金发男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躺在查尔斯怀里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什么是男子汉呀,查尔斯哥哥?”

听到他稚气的问题,查尔斯轻轻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花瓣飞舞,查尔斯低声开口,他的声音微弱,顷刻就被风声吞没殆尽。

“男子汉就是,要保护你最爱的人,不受伤害。”

保护你最爱的人……

不受伤害……

这熟悉的场景仿佛犹在眼前,四周都是缭乱的花瓣,耳中嗡嗡鸣响,天旋地转,不知道脚是踩在地面还是云端,唯有面前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他曾经抱在怀里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了保护最爱的人,正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过了很久,查尔斯才凄然一笑,垂下眼帘,犹豫片刻,他伸出手,抚摸太王神的脸颊,替他擦去泪水,动作似乎是轻柔的,奈何声音依旧冷峻无情。

“耶格尔,这次的事,我可以放他一马。”

查尔斯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记着,如果他不改邪归正,日后,必酿大错。”

【作家想說的話:】

一边是查尔斯哥哥,一边是狗儿子,太王神被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呀~不过太王神出关后悟心的黑化就停滞不前好久了(˵¯͒〰¯͒˵)这下又可以继续黑化进度了嘿嘿

彩蛋是悟心瞬间移动回冥界,当然第一时间去找墨七啦~他身上的伤还挺重的,七哥急疯了(˃ ⌑ ˂ഃ )然后就病急乱投医…

【彩蛋内容:】

当悟心瞬间移动到墨七面前时,墨七正在厨房里做蛋糕。

偌大的厨房里有很多新鲜食材,那些清香的蔬果气味却莫名的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掩盖,墨七的鼻子很灵,一闻到这味道就觉得不对,扭头一看竟然是悟心浑身是血地趴在他面前。

“殿下…?!”

墨七几乎惊叫出声,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悟心这副样子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皮,双腿从膝盖处骨折,右手手臂经络狰狞地暴出,哪怕是上战场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这么惨烈……

他把悟心抱在怀里,悟心身上的血还在流,一股一股不停地从前胸后背的伤口处冒出来,洇透了他的黑西装。

“殿下……你醒醒……殿下……”

墨七一遍遍唤他,可悟心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任何反应,就连体温也冰冷得吓人。

“殿下……你不要吓我……”

墨七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戒律司的刑室,他眼睁睁地看着悟心血流不止,最终……

“我一定要救你……殿下……撑住……”

情急之下,墨七掏出了口袋里的通讯器,刚想给太王神打电话,却马上明白过来,悟心这一身刑伤,只有可能是太王神带给他的,于是他马上放弃了这个念头,抱着悟心从后厨跑到了院子里。

血还在不停地淌下来,府里的下人们看到战神殿下这副模样纷纷惊慌失措,乱作一团。不过墨七还保留着冷静,他吩咐司机备车,又让几个下人用冰毛巾捂住悟心的伤口,一行人就这样带着身躯残破的战神殿下,一路从战神府来到了冥界主城堡。

墨七知道,现在唯一能救悟心的人,就是冥王。

城堡主卧里的大床上,凯撒仍然保持着沉睡的状态,这已经是他一口气传给悟心三万年原力后,陷入深度沉睡的第二百年了,期间悟心也曾经使用过很多办法试图叫醒他,可是却统统没用。

把失去意识的战神殿下抬进来后,战神府的下人们就开始以各种方式试图唤醒冥王,却无济于事,沉睡中的凯撒就像完全失去了五感一样,对灯光、强音、触碰,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对于墨七这种擅长行刑的人来说,他有无数种方法把一个人唤醒。别说是深度睡眠状态,就算是濒死的人,也能被他刺激得缓回一口气。

在周围下人们的注视中,只见墨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沉睡中的凯撒,目光幽深冰冷。

“抱歉,冥王大人,冒犯了。”

说完这句话,墨七便拿出一把老虎钳,夹住了凯撒右手拇指的指甲边缘,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往外一拔!

指甲脱落,血光飞溅!

霎时间,冥界主堡传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狮吼!其声音之大,连方圆五十里外的大地都被撼动!

“嗷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