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新仇旧恨(地下室囚禁鞭穴羞辱三角木马放置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246 字
悟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这里没有窗,连气窗都没有,只有小小的空调风口,门则是厚重的铁门,很显然,这是个地下室。
这里的温度适中,即使悟心穿着薄薄的囚服也不觉得冷,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而且手脚都没有戴镣铐。不过确实,他这样一个武功全失的废人,就连在菜市场抢鸡蛋都抢不到,又有什么戴镣铐的必要呢?
铁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悟心的肌肉开始紧绷,紧接着铁门被打开,先是几个穿着铠甲的侍卫走了进来,然后是之前见过面的奈尔森将军,最后进来的便是穿着华丽礼服的冥界王子——威廉殿下。
地下室的白炽灯被打开,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盯在屋子里这个囚犯身上。
“大笨狗,你醒啦。”威廉走到悟心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战神,一双绿眸里透着阴冷和危险。
“嗯,醒了。”悟心语调毫无起伏地回答,“是你用原力帮我疗伤的吧,何必多此一举,让我死了不是更好。”
很令人不解。
这个曾经的战神现在明明是个武功全失的废人,但周围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他随时会跳起来,冷笑着把他们全都杀死的错觉。
站在一旁的奈尔森将军看到悟心这副无所畏惧的态度,马上冲上前,朝着他的胸口狠狠踢了一脚,悟心狼狈的侧倒在地,紧接着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像是被这一脚踢破了肺。
“大胆狂徒,见到威廉殿下,还不赶快下跪行礼!”
缓了一会儿才止住咳嗽,悟心冷冷地瞥了奈尔森一眼,统领百万冥界大军奈尔森大将军竟被这一眼直接盯出了冷汗。
面前这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的确失去了武功,可他却由内而外散发着惊人的威慑力。
真是……让人不爽。
奈尔森见悟心没有动作,拔刀就要砍下去,身后却传来威廉轻飘飘的声音:“住手。”
泛着森森白光的长刀被插入刀鞘,奈尔森回了句“是”,便悻悻而归,他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悟心的表情,他不明白究竟是经历过什么的人会在这种绝境下还丝毫没有恐惧之色,这个拥有战神称号的男人,的确深不可测。
“大笨狗,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威廉伸出手,逗宠物一般骚弄着悟心的下颌,看着悟心那双仍旧倔强的双眼,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吧。”
闻言,悟心也笑了,“怎么会呢,我的小威廉主人,一千多年不见了,大笨狗有些悄悄话对你说,你想听吗?”
威廉眼神一亮,饶有兴趣地俯下身把耳朵凑到悟心耳边,刚过去,悟心就是猛的一口,竟生生咬掉了他的半只耳朵!
“啊啊啊啊——!!!”
威廉捂着血淋淋的右耳,尖叫出声,周围的侍卫们看到王子遇袭,纷纷拔刀冲上前,把悟心押着站了起来。
悟心狠狠地把嘴里的半只耳朵吐在地上,鲜血渗入嘴中,也许是血腥味有令人清醒的作用,在发泄般的袭击后,悟心冷静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反抗,扭头朝着一脸惊讶的奈尔森冷笑着说道:“喂,冥界大将军,我偷袭了你们的威廉王子,是不是该判我死刑啊?”
“唔……对,没错!”奈尔森刚从如此血腥的场面中缓过神来,语气颤抖着开口:“偷袭威廉殿下……斩…斩立决!”
虽说他是冥界的大将军,浑身狰狞肌肉长相凶狠,却也只不过是个不到三千岁的小青年,当年他的父亲死在那场三界大战中时,他才七岁,威廉当年也才十岁,于是战后的冥界就由一个十岁王子作为首领,以及一个七岁的大将军掌管兵权,导致幽冥族百姓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民不聊生的日子。
悟心也懒得和这个蠢小子废话,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要杀就杀,好歹也是个大将军,杀人还要我教你吗?把刀拿出来往我脖子上砍。”
奈尔森受到了羞辱,一时间羞愤交加,再一次拔刀,却又听到威廉在身后阻止:“住手!”
“……”
两次想砍人都没砍成,奈尔森无奈地撇撇嘴,把刀又插了回去。
威廉此时痛得脸色发白,用冰毛巾敷着受了伤的耳朵,血已经止住了,伤不算重,只要待会儿去魔界找诺尔给他疗伤就好了。反倒是一心求死的悟心让他感到十分有趣,一时起了玩心,嘴角上扬,朝几个侍卫吩咐道:“给我扒光他的衣服,绑在刑床上!”
悟心自知挣扎也是徒劳的,于是完全没有反抗地被侍卫们押到一个半人高的刑床前,侍卫们将他仰躺绑在床上,扒光他的衣服,曲起他的双腿,膝盖分别绑在身体两侧,又在他臀下垫了个高垫,让他私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威廉凑上前,用手拨弄着他戴着金丝笼的分身,调笑道:“大笨狗怎么又戴着鸟笼,看来这一千年你过得倒是挺纯洁的。”
说着,他的手指下移,戳进悟心的臀缝,又让侍卫一左一右分开他的臀瓣,将那处久未使用的密穴暴露出来,“原来大笨狗的屁眼是这样的啊,啧啧啧,第一次见面,看样子得给你点见面礼了。”
“威廉!我警告你适可而止!”悟心身体一扭,踢动双腿想合拢臀瓣,奈何他实在敌不过那些壮汉,用尽全力的反抗也被轻松压制。
“警告?你拿什么警告?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威廉冷笑一声,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悟心那口淡蔷薇色的后穴,由于以前每次和悟心见面,悟心都戴着水晶肛塞,因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悟心的后穴。他拿起刑具架上细长的鞭子,用鞭梢在穴口划了一圈,穴口褶皱马上紧张地绷紧,像是张紧闭的小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大笨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威廉用鞭梢点了点合拢的穴心,不怀好意地哄诱道:“如果你自己乖乖把屁股扒开,求我抽你屁眼,我就只抽你五十鞭,否则,翻倍。”
悟心喉咙滚了滚,发出了些模糊的呢喃,威廉以为他说了什么,又凑近了几分,“什么?”
这次他没有傻到再把另一只耳朵凑过去,可悟心却在他俯下身来时,突然面色凶狠,朝他狠狠唾了一口:“我呸!”
“混蛋!!!”威廉被喷了一脸唾沫,彻底被激怒了,再也没有任何耐心,扬起手狠狠抽了他一个大耳光!
啪——!
悟心被打得嘴角渗血,脸上顿时浮起一个巴掌肿印,明明狼狈至极,却勾起一个邪魅笑容,“抽屁眼有什么意思?直接操我不是更爽。来啊威廉王子,让你的下属们看看你的雄风,明明成年了,却长了一根小孩子的……”
“住口!!!”威廉被他气的发抖,双目赤红,朝侍卫恶狠狠吩咐道:“给我使劲扒!把他的屁眼全部露出来!”
两边侍卫用力将悟心的臀瓣掰到最大,娇嫩的臀缝毫厘毕现,就连紧闭着的穴口都被扯得张开了个细缝,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威廉扬起鞭子就朝穴口抽去!
嗖——啪!
“呃啊——!!!”
悟心在刑床上弓起身子,痛苦地叫了出来,许久没有被使用的后穴根本禁不住如此折磨,顿时一道鲜红的鞭痕贯穿臀缝,穴口嫩肉被打得肿起。
“这次是给你个教训,抽烂你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威廉说着,将手里的鞭子甩的嗖嗖作响,连着几鞭重重抽下去,鞭梢扫过他的囊袋,扫过他会阴上的刺青,鞭子抽打到金丝笼时,金属被打得叮叮当当声音清脆,最可怜的那处密穴早已在这如此残忍的刑罚中肿胀充血,内里的嫩肉外翻着,无力地接受威廉不留余力的责打。
嗖——啪!啪!啪!……
“啊啊!!唔呃——!啊……!!”
悟心随着鞭子下落发出惨叫,额头爆出青筋,使劲把臀瓣夹紧,试图避开责打,却被侍卫扒得更狠,像是要把他的屁股从两边撕开。
嗖——啪!
“啊——!!”
又是狠厉的一鞭下去,本就肿胀不堪的穴口被打得深红发紫,淤血被包在薄薄的一层黏膜里,好像下一鞭就要被打破,悟心疼得浑身颤抖,用力调整呼吸试图分散疼痛,冷汗遍布全身,他却丝毫求饶的念头也没有,绝不想让人看轻了他。
微凉的手指触碰在悟心被打得肿成樱桃的穴口,威廉一脸轻蔑地捅了几下这口肿穴,食指插了进去,一边温柔地小幅度抽插着,一边说道:“大笨狗,你这狗屁眼很疼吧,想让我饶了你,就像以前那样求饶啊,给我磕头下跪,一遍遍对我说我爱你……”
“你做梦。”悟心不带感情地开口,明明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发白,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好啊,既然这么嘴硬,那我就非要把你打到哭着向我求饶为止!”
威廉气急败坏地扬起鞭子,鞭梢如毒蛇吐信,火辣辣地咬上已经深红充血的嫩肉,一下就撕扯出一道血痕,淤血涌了出来,随这一鞭溅在旁边侍卫的脸上!
“呜!!!”这一鞭太过毒辣,悟心差点疼得背过气去,濒死天鹅一般扬起脖颈,身体再次弓起,却被毫不留情地压制下去。
嗖——啪!啪!啪!啪!……
风声呼啸,一连十几鞭甩了下来,威廉的准头有待提高,鞭梢时而划过穴口,时而抽在臀缝,时而抽在屁股上,每次都会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道肿痕,每一鞭都把悟心性器上箍着的金丝笼抽得叮当响,一时间整个地下室里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噼噼啪啪,叮叮当当。
悟心流出了很多生理性泪水,下唇早已咬的破烂不堪,只有在偶尔忍不住的时候发出一两句哀嚎,其他的声音他半点也不肯发出。
在疯狂的抽打中,威廉眼眶见红,他的鞭子打得毫无章法,甚至抽到了旁边的侍卫,但悟心的臀缝间仍然是重灾区,此刻已经被打得高肿二指,穴口的鲜血顺着臀缝往下淌落,鲜红的颜色落在银白的刑床上十分刺目。
“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威廉嗓音嘶哑,泪水淌落脸颊,看着悟心宁愿受打也不愿再像以前那样宠他哄他,心脏顿时痛如刀绞,他回想自己的一生,由于母亲是个低种姓的侍女,他出生后从来不受人待见,唯一对他好的哥哥也只是馋他的身子,从他六岁就开始性侵他一直到十岁。
哥哥死后,威廉碰到了那个救赎他的人,那个穿着一身魔袍,英姿飒爽的魔王哥哥,可诺尔心里却从来没有他。而唯一真心疼爱过他的人,虽然是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战神,但威廉的确从悟心给他的爱中体验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正当他开始想要放下仇恨,把真心交给悟心时,却接到了一通电话,悟心在电话那头草率地和他说了分手,长达千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
漫长的回忆中,威廉的鞭子挥落成雨,那口肿穴上已经鼓成一个肉球,凄惨地夹在臀缝间,穴口一丝缝隙也没有,还在随着鞭子的甩落瑟瑟发抖,羞耻与疼痛刺得悟心忍无可忍,终于破口大骂起来:“因为你就是个废物!连杀了你哥哥,屠杀你百万同胞的千古罪人你都不敢杀!你还能干出什么大事?”
“省省你的激将法吧!”威廉怒目圆睁,鞭子一通乱甩,悟心的屁股和会阴以及囊袋通通被抽肿,身体也在刑具的折磨下连连发抖,后穴被当成靶心肆意凌虐,鞭子一下又一下陷入肉里,穴口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原本只浮在表面的疼痛此刻已经深入骨髓,悟心眼前一阵昏黑,在又一鞭抽破穴口的皮肉时,惨呼一声,昏了过去。
威廉见他失去了意识,手中的鞭子也停了下来,吩咐几个侍卫把悟心的身体从刑床上抬下来,转而让奈尔森推来一架三角木马,棱角分明,顶部背脊锋利如刃,准备妥当后,侍卫们便架着昏迷不醒的悟心,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让他骑了上去。
“呜——!!!”
侍卫们刚一松手,悟心就被这难以忍受的剧痛唤回了意识,他醒来才发现自己正骑在一架高度及腰的三角木马上,臀缝间如同一把尖锐的木刀,在重力作用下一寸寸向上劈,像是要把他从中间撕裂!
“威廉!你混蛋!”悟心下意识的想逃脱木马,却发现两手被捆绑在身后,他只能夹紧双腿,试图用膝盖的力气把自己顶起来,让鲜血淋漓的后穴离开这残忍的刑具,可不等他挣扎着想从木马上下来,膝盖就一阵无力,屁股再次坐进木马的背脊,让尖锐的峰脊无情地陷入饱受折磨的臀缝。
“你他妈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净研究这些……阴损的刑具!”
肿成核桃大小的肉穴被木马的峰脊从中间劈开,血流的很多,随着悟心挣扎的动作,整架木马都被血染红,这就让木马变得更加湿润,摩擦力变小,悟心想夹着腿挺身而起,屁股抬起不过三寸,便开始向下打滑,最后还是重重地跌坐回去。
“呃啊啊啊————!!”
血淋淋的小穴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悟心的惨叫声近乎嘶哑,他知道威廉专挑私密处折磨并不是想让他死,而是想对他进行永无止境的折磨,惨白的脸上满是羞愤,汗水与泪水将视线变得模糊。
“大笨狗,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威廉几步上前,轻抚悟心满是冷汗的背脊,叹了口气道:“既然这么不听话,主人当然要好好罚你了……”
说完,他朝奈尔森摆了摆手,奈尔森马上一脸阴毒笑意,从刑具堆里找出两个沉重的铅球,又吩咐四个侍卫废了很大力才拖过来,一边一个绑在悟心的脚踝上,每个铅球足有两百斤,侍卫们放手的一瞬间,悟心的双腿马上被铅球巨大的重量往下猛得一拽,可怜的密穴此时承受着全部重量,被木马的峰脊硬生生割开,连同会阴也被劈出一条大口子!
“啊啊啊啊啊啊——!!!!”
悟心被剧烈的疼痛逼得喷出一口鲜血,一双被水光氤氲的黑眸尽是恨意,凶狠地瞪视着面前一脸笑意的威廉,他双脚挂了重物,再也无法起身,只能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木马尖锐的峰脊寸寸劈开,就连两枚囊袋也被从中间一分为二,悲惨地流出鲜血。
威廉站在他面前欣赏许久,许是对他这副模样十分满意,才笑盈盈地开口:“放心吧,大笨狗。只不过是屁眼被从中间切开,死不了的。如果实在受不住,就说你爱我,以后不会离开我,我马上帮你疗伤……”
“你给我听着,威廉!”悟心上身前倾,最大限度地分散着重力,眼神中仍是那股不服输的倔强,以及随时要吃人的杀意,“如果你今天不杀了我,我保证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呵,又威胁我,你除了威胁还会什么?”威廉后退几步,沉沉凝视着悟心这副狼狈的样子,眼神中的快意和蔑视不加掩饰,突然轻轻笑了,“你来啊,战神殿下,用你的原力剑杀了我啊,做不到就闭上你的嘴!”
血液在沸腾,悟心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拳紧握着,能清楚听到骨节摩擦的声音,若是以前的他,这种普通的麻绳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开,这一屋子的人也只要他打个响指的功夫就能身首异处,可现在,他已武功全失,别说是原力剑了,就连普通的佩剑他恐怕都使不好……
见悟心愤恨万分却无言以对,威廉冷哼一声,朝手下们挥了挥手,所有侍卫以及奈尔森将军相继离开,威廉也走到铁门口,临走时还不忘看了悟心一眼,留下一句“好好反省,我们明天见”,便关了灯,留悟心在这漆黑的地下室里独自承受折磨。
【作家想說的話:】
还是那句老话,被虐的难受了就看看楔子(•̀ω•́)✧
威廉最近要兴风作浪一阵子了,他从小就极度缺爱,战争的事情已经给民众一个交代了,他现在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悟心像以前那样爱他,可惜悟心就是这样硬啊我也没办法(ノдヽ)
彩蛋是与此同时魔界发生的事情,墨七的思念和诺尔的安慰(本篇彩蛋首次揭晓墨七最喜欢的食物以及诺尔的真身!
求敲蛋留评呀~谢谢大家
【彩蛋内容:】
墨七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魔界的月色。
深棕色眼眸里碧波流转,时不时会落下一滴泪来。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诺尔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递给墨七一碗热气腾腾的骨头汤。
“七哥,骨头汤熬好了,趁热喝吧。”诺尔看着接过汤碗,冲他勉强勾起一个无声笑容的墨七,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墨七心里在惦记着父亲。
自从墨七从上神界回来之后,就没有哪一天是开心的。被主人抛弃的悲伤,对失踪的悟心的担忧,压的他喘不过气,整日郁郁寡欢,待在魔界城堡里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
“七哥,相信我,父亲会没事的。”
诺尔走到墨七身侧,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捋着他的茶褐色头发。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他现在武功全失,一点自己生活的经验也没有,他连洗衣做饭都不会,也不知道怎么买东西,他……”
墨七越说越激动,被搂在诺尔怀里的身体轻微颤抖着。
“七哥。”诺尔打断他的话,“我和你一样担心父亲,可我很确定父亲还活着,父子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真的吗!?”墨七仰头看他,眼睛里氤氲着晦暗不明的光。
诺尔点了点头,抱着墨七的手臂又紧了紧。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就出去兜个风吧。”诺尔低下头,亲吻墨七的额头,“我记得父亲睡不着的时候也会这样……”
墨七有些疑惑,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力包裹住,紧接着卧室的窗户被打开,一阵飓风席卷而来,而后卧室回归寂静,空无一人。
在魔界上空,一条玄青魔龙盘旋而上,他的周身包裹着一层深紫色魔气,让他的玄色龙鳞都泛着紫光。
墨七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纯澈的魔族气息包裹。那种气息令他通体舒泰,情不自禁也现出了真身,趴伏在诺尔的龙身上,迎着夜空中的冷风,穿透一片又一片魔界的云。
“七哥,这是我们第一次现出真身兜风吧。”诺尔飞得不算快,他要时刻注意不要引人耳目,毕竟现真身是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他身为魔界之王,可不想被魔族的族人嘲笑。
“嗯,是啊……”墨七舔着身上的毛,想让真身上的伤疤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一点,他的两只前爪死死拽着诺尔的龙鳞,以防止自己从龙身上被甩落。
“你和父亲以前有这样兜风吗?”诺尔随口问道。
“……”墨七的爪子颤了颤,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最明显的答案。
骑在诺尔的龙身上兜风对于墨七而言是第一次。但却不是他第一次骑在龙的身上。
恍惚间,他耳边响起了那个家伙的声音。
【七哥,骑龙兜风爽吗?你可是上神界唯一一条骑过龙的狗,风光吧!】
【有什么风光的,自由日都过了还随便现出真身,被人发现的话,大神官大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别和我提他,他上次阉了我那事儿我还没原谅他呢,七哥,你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神龙摆尾,抓紧了别掉下去啊,走咯——!】
【喂!笨蛋!我不会飞啊,飞慢一点!别转,别转!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
墨七把鼻子凑到诺尔的龙鳞旁边,仔细嗅着诺尔身上龙涎的香气。他幻想着此时此刻正趴伏在心里思念的那个人身上。
可犬类的鼻子过于敏感,气味骗不了人。
诺尔的龙涎香,是焦炭的味道。
而那个人的龙涎香,是果木的味道。
诺尔感受到背上有些冰凉,却不像是雨点。
他知道墨七在哭。
其实诺尔从悟心逃婚那天,就一直用水晶球寻找父亲的动向。可是却一无所获。
冥界是与世隔绝的暗界,就连水晶球都无法对其内部一探究竟。
用水晶球也找不到悟心,所以诺尔觉得,父亲很大概率已经死了,他不忍心把这个猜测告诉墨七,怕墨七无法接受。
可想到墨七心里时刻惦记着父亲,诺尔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妒火中烧,不知不觉间,他加速了飞行速度,猛地一个翻身,竟把墨七直接从自己的龙身上甩了下去。
“嗷呜——”狼狗惊叫了一声,身体从万丈高空直落而下,冰冷刺骨的风吹散了他的意识,他渐渐闭上了眼睛。
“七哥——!!!”
诺尔变回人形,疯狂朝着那只从高空中坠落的茶褐色狼狗飞去,好在,落地之前,诺尔抱住了他。
受了惊的狼狗瑟瑟发抖,意识混沌不清,诺尔心疼地抱紧他,抚摸他的毛发,“对不起,七哥,你没事吧……”
狼狗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低细的呢喃,诺尔凑近了才能听清楚,墨七模模糊糊发出了一段气音。
“殿下……都说了…不要神龙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