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老照片(bdsm狗奴调教蒙眼play电击乳夹羞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9,045 字
悟心被戴上金丝笼以后,练功的干劲十足,为了早日练回原力剑第六层,他几乎废寝忘食的练剑,目的就是赶快把箍在他分身上这该死的鸟笼解下来。
不同于几千年前对悟心欲望的严格限制,大神官每天还是会给悟心解锁一段时间——仅限他每晚和悟心做爱的时候。
虽然悟心不会憋的难受,但一直戴着金丝笼也意味着他不能和墨七还有威廉做爱,这就让他如同身处美食面前却无法享用般饥渴难耐。
而对于墨七来说,悟心的作案工具被上了锁,无疑是给他减轻了工作量,大神官念在他常年的辛苦,破天荒的每个月多给了他两天假,这样一来墨七每个星期都可以去魔界和诺尔见面了。
诺尔没有了寿命上限,墨七又增加了休息日,对于这对结婚五千年却每个月只能见一两面的老夫老妻来说,生活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休息日来到魔界城堡,墨七刚一进正殿就看见诺尔身穿正式的魔袍,已经站在楼梯口等候了。他微微一笑,轻佻的语气说道:“这么急着见我,看来某人有些欲求不满了。”
楼梯上的诺尔背靠着楼梯扶手,懒洋洋地挑起唇角:“我只是刚从练兵场回来而已,看来某人有些自作多情了。”
墨七的目光颤了颤,低沉的声音带上点危险的意味:“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诺尔脸上浮起笑来,微微侧身,极绅士地抬手做个了“请”的手势。
墨七提步上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楼主卧,诺尔刚一进门就朝浴室走去,快速完成了清洁程序,等他披着浴袍出来时,墨七已经脱掉了黑西装外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袖口卷了上去,前襟的扣子敞开着,健实肌肉随着动作在缝隙间若隐若现。
诺尔只是看墨七这副休闲居家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欲火焚身,可还没等他开口,墨七便取了支深棕色的皮鞭在地上点了点:“脱了,过来。”
诺尔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迈开长腿朝墨七走去,步伐看起来镇定而又沉稳。走到墨七面前时,暧昧语气忽然轻声开口道:“七哥,我今天有点累,下次再调教我吧……”
墨七抬眼与他对视,平静道:“你有权利选择吗?”
诺尔眼里笑意渐浓,这样强势的七哥实在太过迷人,身体越过大脑顺从地照做,动作不紧不慢。他将浴袍挂在衣架上,一丝不挂地走到墨七面前跪了下来。
经过墨七多年调教的标准跪姿,脊背笔直,腰腹紧收,双手背后,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诺尔仰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视线安静而专注。
墨七无声地勾起嘴角,鞭梢自下而上摩擦过诺尔光洁的胸口,抵在下颌微微上挑,鞭梢在他脸侧轻轻拍了拍,居高临下地开口:“自己说,错哪了。”
“小狗不该说您自作多情。”诺尔顿了顿,又补了句,“小狗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鞭子倏地扬起,啪地一声抽在了他的乳首上。这一下有些重,皮肉慢慢地泛起了红痕,诺尔瞬间绷紧了肌肉,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却忍住了没有出声。
墨七盯着面前的人,眼里翻涌着晦暗幽深的光。
诺尔确实不同了。
年少时的诺尔在性事上很羞涩,也很容易动情,三两下的撩拨就受不住了。几千年的岁月悄无声息抹掉了他眼底的青涩气质,将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深沉稳重的可靠男人模样。
看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成长。
可是为什么府里那位却永远像个长不大的男孩呢?
墨七定了定神,在心里斥责自己竟然分神去想那个头脑简单的笨蛋,他此刻可是正在和难得一见的爱人见面,应该专心才对。
丢下手里的鞭子,墨七拿了条黑丝带蒙上了诺尔的眼睛,黑色的布料隔绝了所有光源,诺尔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墨七把诺尔带到床边,命令他贴墙站着,很快,诺尔的右腿便以向外张开的姿势被绑在了床头,他只能背靠着墙勉强用单脚立着,隐私之处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墨七伸手挑逗性地拨弄着诺尔无动于衷的性器,挑眉道:“我的小狗今天好像没什么兴致?”
“抱歉,主人。”诺尔想也没想就答:“在练兵场有点累。”
其实这是一句谎话,墨七一眼就看破了。
诺尔不久前射过很多次,从他软塌塌的囊袋就能一眼分辨出来。
只不过墨七没有道破,他只默认是诺尔又忍不住手淫过度了。在他心里,无论过了多久,诺尔始终是那个乖巧单纯的小魔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诺尔已经和威廉保持了二百多年的肉体关系,随着威廉已经满八百岁成了年,性欲越来越旺盛,诺尔经常性的被威廉缠着做爱,今天也是一样,和威廉在魔界的一个气氛不错的情人酒店里从昨晚做到现在才回来。
“没关系,我想,你很快就会有兴致的。”墨七说话的同时,诺尔胸口感到了一点微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从胸膛正中缓缓下滑,经过小腹停在了他的性器上,漫不经心地拨弄。
在失去视觉的环境里,人会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墨七察觉到诺尔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轻吻他的耳朵:“放松点儿。”
“是,主人。”诺尔尽力调整状态,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脆弱的铃口被摩擦的感觉让他禁不住深喘了两口气,那东西慢慢后移,变本加厉地挤压着囊袋,诺尔的身体在挑逗中渐渐起了微妙的反应,难耐地唤道:“主人……”
随后诺尔胸前的两颗乳珠皆是一疼,那东西像长着铁齿钢牙小嘴紧紧咬住了立起的红缨,微小的电流蛇一样窜了出来,打得胸前又疼又麻。诺尔这才知道,那东西是会放电的金属乳夹。他的身躯晃了晃,呼吸不自觉加重。
“只是这样就这么兴奋了吗,真是只欲求不满的小狗……”墨七伸手在诺尔半勃起的性器上撩拨着,感受到阴茎微微颤抖,微凉的手指抵在了隐秘的后穴外。
“想要吗?”墨七问。
诺尔一颤,身体骤然绷紧,艰难地开口:“小狗想要…主人……”
修长手指破开入口,墨七的动作堪称温柔,耐心极好地慢慢进入。括约肌被撑开,手指在湿润的甬道中搅动着发出让人羞耻的黏腻声响。诺尔的呼吸全乱了,耳根泛起了潮红,大腿有些发抖,颤颤巍巍地勉强立着。
“有多想要,嗯?”墨七探入诺尔体内的手指轻柔的扩张着,熟稔地按压那处潜藏的敏感点。
“嗯……哈……求主人……”
诺尔过电般战栗起来,仰起脖颈大口喘息,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眼睛上的黑丝带,性器也在这样的调弄下完全硬了起来。
“你的百万魔兵知道他们的首领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墨七的声音贴在耳边,沙哑而又性感,“原来威风堂堂的魔王大人也会像这样光着身子大张着腿叫主人,会用下面的小嘴紧紧夹着插进去的手指,随便戳两下就爽得快要哭出来呢。”
诺尔已经被撩拨得燃起欲望,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地让他羞耻得浑身都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难耐地求道:“主人,求你……操我吧……”
墨七低笑着抽出手指,快速解开了诺尔右腿的束缚,一把将诺尔拦腰抱住,沉声道:“哭着求操的小狗,最可爱了。”
还没等诺尔从浑噩中反应过来,身体已然被扑倒在了床上,墨七的身躯从中间抵住他,强迫他再度将腿打开,猝不及防间坚硬炙热的性器略显粗暴地对准了柔软的穴口猛顶了进去。
“呜——!!主人……”
诺尔惊喘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骤然紧绷着反弓起来,额角脊背都渗出了涔涔的汗,眼睛也是一片濡湿,声音颤抖地求饶:“慢一点……主人,轻一点……”
墨七竭力平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控制节奏,性器一点点破开狭窄的甬道,纳入了湿软内壁的包裹之中,他轻吻着诺尔的侧脸,哑声道:“放松,让主人进去。”
诺尔浑身打颤地勉强让自己放松,后穴适应着他的侵入,当整根性器没入那温热销魂的幽径时,墨七半闭着眼亲吻他滚烫的耳根,温柔低语:“乖狗狗。”
诺尔心头一颤,墨七的话实在太性感撩人,身体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臀缝下意识的收紧,夹得墨七深吸一口气。
“夹这么紧做什么,放松。”墨七惩罚性地在诺尔颈边重重咬了一口,而后埋头向下一路亲吻着,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暧昧标记。还没等诺尔做出反应,那深入股间的巨兽已然按耐不住,横冲直撞地在柔软的幽径中无情挞伐,仿佛要将两具身躯融在一处。
“啊……七哥……七哥……呜——!!”
诺尔被这粗暴的进攻撞得神魂都要散了,灭顶的快感闪电般刷过每寸肌骨,也顾不上称呼,呻吟从破碎的喘息之中溢出来,“哈啊……好舒服……七哥……太深了……”
墨七再度挺身没入他身体深处,贴在他耳边问:“小魔王,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诺尔此刻已被狂风骤雨卷入了欲望的漩涡,被墨七问得面红耳赤:“……喜欢,七哥……啊…七哥操的我…好爽…嗯啊……”
墨七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一边深入浅出地抽送一边引诱:“哪里爽,嗯?”
诺尔紧紧绷着唇不肯开口,却顶不住墨七刻意的折磨,难以自禁地仰起头发出了带着哭音的呻吟。墨七清楚诺尔有些受不住了,慢慢缓了下来,扯掉了他眼睛上那块碍事的黑丝带,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
“告诉我,小魔王哪里爽?”墨七抚弄着诺尔硬挺的性器,一遍遍在他耳边诱导。
诺尔窘迫地回避了墨七的视线,面红耳赤的艰难开口:“唔…屁眼……好爽……”
墨七却仍不满意,低声蛊惑:“连起来,再说一遍。”
听到这句诺尔目光颤了颤,紧紧抿着唇不开口。墨七微微挑起唇角,斥责里含着愉悦的笑意:“敢不听话,胆子越来越大了。”
话音刚落,墨七不留余力的挺腰大动,肉刃破开湿软的肠道,加快频率狠插起来,对腺体的挤压更强烈,快感在大脑中炸裂,诺尔已然受不住了,流着眼泪呻吟,“啊……啊!…七哥…七哥操得我屁眼好爽……啊啊…”
得到满意的回应,墨七脑海中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像一只沉沦欲望的野兽,无情的在诺尔体内挞伐,九浅一深把诺尔的小穴插弄得淫水直流。
“啊——!我…我要到了…七哥……呜呜…我不行了…啊——!!”
诺尔尖叫一声,绷紧身体蜷起脚趾,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后穴甬道因为高潮而绞得更紧,仿佛小嘴般殷勤地吮吸着里面的肉棒,刺激到让墨七也忍不住低喘着在他体内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拍打着两具相拥的肉体,还没等诺尔在墨七怀里平复呼吸,墨七的通讯器便适时的响起。
墨七不舍地松开诺尔,意犹未尽地起身下床,从西装外套里拿出通讯器,电话接通,果不其然,又是那个家伙打来的。
“七哥,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了。”通讯器对面传来悟心慵懒又低沉的声音。
“今天我休假,没事别烦我,挂了。”
墨七刚要挂电话,只听通讯器那头悟心急忙阻止道:“别啊!我找你有急事!”
“什么事?”
“师父要收拾我……”
“哦,恭喜啊,挂了。”墨七面无表情地放下通讯器,刚要按下挂断键,对面又匆忙喊了起来。
“别挂!”悟心的语气十分焦急,“师父要动家法,你快回来,让他动手会抽死我的!”
“啧……”墨七一皱眉头,不耐烦道:“你到底又干嘛了?”
“唔……就……”悟心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把盘子打碎了。”
“打碎一个盘子,要用家法收拾你?”
“嗯对!师父要我给盘子陪葬!你快来救我!我先挂了啊!”
“……”
墨七面对被挂断的电话,深深叹了口气。
这么蹩脚的谎话,他当然是不会信的,每次他来魔界,悟心总会有理由把他提前叫回去。墨七并不是笨到次次都上当,只是每当悟心提到家法,他就会想起自由日那天他晚回去几分钟,悟心就被大神官打得皮开肉绽的惨状。
哪怕上当也好,他实在不愿再看到自由日那天的事重蹈覆辙了。
“抱歉,诺尔。”墨七穿好衣服,一脸歉意地看向躺在床上的诺尔,“这次,我还是要提前回去了。”
“嗯,没关系,七哥。”
诺尔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墨七现在接电话已经不避讳他了,他很轻易就听出这又是父亲在以莫名其妙的理由召唤墨七。
“乖,下周见。”墨七走到诺尔床边,俯下身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便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去。
偌大的主卧只留下诺尔一个人,墨七虽说休假多了以后可以一周来一次,可是每次只能陪他半天,很少有过夜的时候,诺尔说不失望肯定也是假的,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没有任何能和父亲抗衡的资本,就算他有朝一日能修炼得和父亲一样强大,但父亲身后还有太王神,还有两个强大的上神师兄,更重要的是,就连万灵之主都是父亲身后的靠山……
也许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一辈子装聋作哑,忍气吞声的和父亲分享自己的爱人吧。
诺尔有些丧气的垂眸,趴在淫靡的大床上,试图感受墨七残留下的温度。
突然窗边的风铃响起清脆的声音,窗户从外面被打开,一道穿着青色长袍的修长身影出现在诺尔眼中,那人一头雪白短发随风肆意轻舞,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绝色男子,神态温润慵懒,邪魅中带着妖娆浅笑。
“诺尔哥哥,你屁股上挂着精液的样子可真骚啊,看得我都硬了。”
不同于艾菲那种彻头彻尾的优雅清冷,成年后的威廉美得邪气横生,高贵的俊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缓缓走到床边,打量着诺尔满身的情色痕迹,“诺尔哥哥,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上你一次?我也想试试操男人是什么感觉。”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诺尔有些窘迫的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着的身体,神色不自然的训斥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翻窗户进来,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会揍你。”
“好啦好啦,我是来邀请你到冥界参加父亲大人的寿宴的。”威廉身上隐隐有股淡淡的芳草香味,一瞬不移的凝望着他,目光神秘妖冶,绿眸璀璨如碧玉。
“你父亲?他不是常年沉睡吗?”
诺尔起身翻下床,三两下穿上了贴身中衣和裤子,一边扣着魔袍上繁琐复杂的纽扣一边看向威廉问道:“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还会办寿宴?”
“父亲还没苏醒,确实没必要每年都办寿宴,但是今天毕竟是他十三万岁的大寿,不止是城堡里举办寿宴,整个冥界都热闹极了。”
“可我没准备贺礼,有点失礼了吧。”
“说什么呢,魔王大人能大驾光临已经是最大的贺礼了。”
威廉看着诺尔系好魔袍的最后一颗纽扣,马上迫不及待的拉着他跳出窗外,两个人往忘川的方向飞去。
到了忘川河畔,威廉一挥手,漆黑的忘川就从中间分开一条水路,顿时从水底升起汹涌血雾,这里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威廉和诺尔无声对视了一秒,二人便没有犹豫的投身忘川,待他们身体完全没入水中,忘川的异象瞬间复原,水面恢复平静,宛若无事发生。
血雾散去,眼前的世界猩红无垠,仿佛阿鼻地狱,又如同无边血海。这并不是诺尔第一次来冥界,但今天的冥界确实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大街上人山人海,幽冥族的百姓们人人都穿着鲜红艳丽的民族服装,市中心的广场上歌舞升平,就连平日里庄重严肃的冥界城堡也一片欢声笑语。
“诺尔哥哥,我们去正殿里吃席吧!今天的主菜是清蒸霸王地沟虫,麻辣蝎子雕花,还有我最喜欢的红烧血蝙蝠!”
威廉眉飞色舞的报着菜名,拉着诺尔的手就往城堡的方向走,诺尔刚走两步就意识到不对,撇开味道不谈,上次在冥界吃了一顿饭之后,他回去上吐下泻折腾了半宿,大概是饮食文化差异太大,对于冥界的食物他实在欣赏不来。
奈何威廉盛情难却,诺尔有些无奈的被他拉着在冥界的大街上走,周围是血红的大地,路过一个每次来冥界都被他忽视的白色圆顶建筑时,诺尔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威廉,这个地方我还没来过,你带我到这里参观一下吧。”诺尔并不是多么想参观,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躲过这顿饭而已。
威廉虽说有点不情愿,但毕竟是诺尔难得的请求,他还是尽了地主之谊,带着诺尔进入了这所历史纪念馆。
刚一进入这个球形场馆,大厅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红发俊美男子的一比一等身雕像,同样的雕像在冥界各个重要场所都有,诺尔知道,这是威廉的父亲,冥界之王的雕像。
大厅的四周墙壁上挂着大小相同的相框,严谨的记录着冥界的历史。各年份重大的历史事件、重要人物,都在墙上照片的注释中有详细的介绍说明。
由于今天是冥界之王的大寿,冥界的百姓都忙于各种庆典活动,所以这个纪念馆里参观者并不多,大厅里只有门可罗雀的几个游客。
诺尔走马观花的看着墙上的照片,漫不经心问道:“你父亲什么时候会醒?冥界之王总是这样沉睡着也说不过去吧。”
“我也不清楚,父亲上次醒来是八百多年前,而且只苏醒了三天就又沉睡了。”
威廉抱着臂走过来,嘴角噙着笑道:“幸亏他老人家上次醒来之后宠幸了一个下贱的侍女,否则本殿下还没有降世的机会呢。”
诺尔知道,威廉口中那个所谓的“下贱的侍女”就是威廉的亲生母亲。这话听上去十分刺耳,诺尔皱着眉扭头训斥道:“无论她身份多低微,也是你的母亲,威廉。”
“是是是,诺尔哥哥又要说教了。”威廉一脸不耐烦,自顾自的往大厅深处走去。
诺尔看着威廉飘飘然的背影,莫名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明明艾菲是个温和有礼貌又正直善良的人,怎么转世后就变成了这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模样。
也许转世后的人,真的不能和前世混为一谈吧。毕竟不同的出身,不同的生长环境,不同的人生经历,注定会造就不同的性格。怎么能仅凭外表就把前世今生的两个人当做同一个人呢?
诺尔的眼睛不经意的掠过墙上一幅幅照片,突然他的思绪被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合照打断了。
那是一张老照片,看样子是用停产已久的旧式相机拍的,年代太过久远,就连照片边缘都有些发黄。照片里有三个年轻男人,在古老的忘川河畔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三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诺尔一眼就认出来,站在最左边的红发男人是冥界之王,站在最右边的金发男人是大神官,而站在正中间,笑的最灿烂的,是一个黑发黑眸的英俊男人。
那个男人长着一张英挺桀骜的脸,眼神中带着王者气势和威严,神态轻佻慵懒,嘴角勾起妖娆的弧度,即使是画质模糊的老照片,也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
威廉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两支颜色血红的冰激凌,他看诺尔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张照片,于是也凑上去随意的瞥了一眼。
“大笨狗什么时候和父亲大人也有过合照?”威廉舔了一口冰激凌,顺手把另一支冰激凌递给诺尔,见对方没反应,便自顾自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张照片。”
“中间那个,不是战神。”
诺尔神色凝重了半晌,突然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不过,看来他也有被当做替代品的时候呢……”
他的话让威廉听得云里雾里,威廉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照片里的黑发男人,虽然很像,但确实有些细节不一样。
视线下移,威廉注意到照片下的两行注释。
【左一:英勇伟大的冥王大人】
【左二:斯卡曼德右一:格兰诺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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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墨七回家之后的后续,悟心这次没骗他,师父真的动了家法,红屁股还戴着鸟笼的悟心缠着墨七给他做蛋糕
【彩蛋内容:】
墨七回到万灵之主府邸时,果不其然,府里上上下下一片祥和,而那个屡次说谎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一脸得意的表情,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朝墨七勾了勾手指。
“说吧,到底什么事叫我回来?”墨七走到悟心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如果说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我会把殿下三天前装病不练功的事情禀告大神官大人。”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情人,我想见你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殿下戴着金丝笼,又没办法和我做爱不是吗?”
“……”
如果说刚开始的对话还只是让悟心难堪,那么现在,悟心却是被他的这番话狠狠地触痛了逆鳞。
他原本不打算和墨七多废话的,墨七选择回来而不是继续陪诺尔已经让他达到目的了。可是这一刻他蓦地忍不住了,在院子里下人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悟心一把将墨七一路拽到了厨房,咔哒锁上了门。
由于晚餐时间已经过去了,厨房里此时空无一人,偌大的后厨还残留着不久前制作过晚餐的香气。
“你究竟想干什么!”墨七挣脱悟心的钳制,抚平西服外套被扯皱的痕迹,一脸敌意的瞪着他,“再无理取闹的话我真的会去找大神官大人告状,除了你上次装病的事,还有你喂他的金丝雀吃蟑螂的事,还有你用他的高级茶叶泡澡的事,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悟心转过身背对着他,把下半身的练功服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露出了很明显刚受过鞭打的臀部。
三条平行的鞭伤浮在臀峰,此时已经红肿不堪,受责部位的皮肉上一片片龙鳞的形状清晰可见,菱形的,十分规整,很明显,是龙马神鞭的鞭伤。
“你……”墨七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刚刚的气焰也全然无了,当他下意识的伸过手想触碰悟心屁股上的鞭伤时,悟心已经提起裤子转回了身。
“看到了吧,我没骗你。”语调比刚刚冷了许多,悟心神色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道,“师父问我晚餐想吃什么,我说想吃你做的蛋糕,师父喂我吃牛排,我不要吃,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然后师父就生气了,还让厨房做了我最讨厌的奶油蔬菜汤。”
“那种东西我当然不会吃,师父就用家法威胁我,说要么吃饭,要么吃家法,我只不过是气不过,没理他,哪知道他真的动了家法。”
墨七抬眼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悟心低头吻住了。
“……”
“七哥,这次我可是因为你才挨家法的。”
“……”
“师父抽我的时候我没哭,因为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你,我想这下又有理由把你叫回来了。”
“……”
悟心屁股上挨了三鞭家法,照理说应该疼的站不起来,可他此刻就像一个赢得了比赛的勇士,热血翻沸,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他一下一下地拿鼻尖蹭他。
“七哥,我肚子好饿,可以给我做蛋糕吗?”
墨七在对上悟心那么欢欣纯粹的眼眸时,拒绝的声音就如阻鲠在了喉间。
悟心吻他的侧脸, “七哥……可以吗?”
墨七嗓音湿热浑沉:“下不为例……”
明知道,他不该这么纵容悟心的。
他是诺尔的爱人,又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做诺尔父亲的情人?
可自从他做了悟心的情人,他就越陷越深,逐渐地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他的一颗心都被悟心莫名脆弱的样子给填满了,再也无暇去容下别的东西。
他在厨房工作台上烘烤蛋糕胚,把新鲜的水果捣成果酱,把鸡蛋和牛奶打发成鲜奶油。
他在做,悟心在看。
他围着围裙做蛋糕,悟心站在他身后,安静的搂着他。
由于戴着金丝笼,悟心和墨七的亲密动作仅限于接吻抚摸,不过对他来说,只要墨七在他身边就够了。
墨七的双手只顾着把果酱夹在蛋糕里面,把奶油涂抹在蛋糕外层,全然顾不得腰间搂着他的那双温暖有力的手臂,和贴在他背后结实滚烫的胸膛。
“好好学着,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做来吃,就不用每次都在我的休息日打扰我了。”墨七细心的用奶油在蛋糕上裱了一条龙,在龙身撒上一层巧克力粉,竟成了悟心的真身,玄青天龙的模样。
悟心左手保持搂着墨七腰的姿势,右手抓起另一个奶油喷嘴,在那条玄青天龙旁边挤了一个球体,又拿来胡椒粉洒在那个球上。
“你做的这是什么,石头吗?还是蘑菇?”墨七盯着悟心裱出来的那个违和的奶油球,微微挑眉。
“做的不太像,不过这是墨尔顿神犬。”悟心轻咬墨七的耳垂,吻了吻他的侧颈,火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拂。
放下奶油喷嘴,悟心舀了一匙红色的草莓果酱,在那只玄青天龙的身上画了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连在墨尔顿神犬身上。
“七哥……”
悟心把脸埋进墨七的肩膀,轻轻唤了声。
“我们会像这样永远连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听到悟心表白的墨七内心很平静,他仍然低着头安静的做蛋糕,听着悟心在他耳边轻哼一首他曾经在爵士酒吧听过的情歌,那首情歌是悟心为他而作,曲调是欢快的,就像窗外跃动的清澈湖光那样。
“你是冰箱里的蛋糕,寒冷却诱人。……用爱燃起炉火,是否就可以,尝到你溢出的真心。……”
墨七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