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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67章 偷懒惩罚(师徒训诫sp抽穴心贞操锁鞭背腿心打手脚心指奸强制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神历上元6065年,悟心拜师已经整整五千年了,这五千年发生了很多事,但有一件事是雷打不动的,就是每天早上七点,悟心会准时出现在神圣的万灵之主府邸前院,在大神官的指导下练功。

自从两百多年前悟心和大神官正式交往以后,在师父长达两百多年的宠溺下,悟心已经不务正业很久了,一个人练功的时候时常偷工减料,有时候甚至在师父眼皮底下偷懒划水,每次大神官想训斥他的时候,他就会撒娇耍赖,别说受罚了,就连挨骂都很少。

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知不觉中,就连悟心自己也没有察觉,他的武功已经开始走了下坡路。

初春的天气明朗,早上七点院子里暖洋洋的,悟心已经穿好了一身利落的练功服,做好了热身运动,等待开始今天的练功。

如同往常一样,大神官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边放着沏好的茶,俊美温润的面容上挂着暖暖的微笑,整个人就像是春日暖阳的化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悟心,今天师父要考你混元剑诀。”

大神官此话一出,悟心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犹豫道:“师父今天要考剑法,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怎么?”大神官挑眉,嘴角勾起轻佻弧度,“我的悟心不是每晚睡前都会练一遍师父教过的剑法吗?突击考试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呃……是,是……”悟心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站在大神官身旁的墨七,对方却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其实两百多年前悟心的确是每晚睡前都会练剑的,但自从墨七做了他的情人之后,悟心每晚练剑的时间就改成了拉着墨七去后花园里增进感情的时间,本来的花式练剑也改成了花式做爱。

“那么,开始吧。”大神官端起茶杯,轻吹飘在水面的热气,平静的望着眼前的小徒弟。

悟心定了定神,虽然没把握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见他右手散发出淡蓝色光圈,一股锋锐无比的气息横扫而来,在他手上凭空出现一把淡蓝色光芒的的原力剑。

在看到这柄光剑的一瞬间,大神官双眼一眯,眼中思量的神色一闪而过:“你的原力剑不是两百年前就已经练到第六层了,怎么又回到了第五层?”

悟心此刻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羞愧,“我…早饭没吃饱……”

这种蹩脚的理由大神官自然是不会信的,他微微蹙眉,淡然开口:“这件事,等一下再和你算账。先把混元剑诀练一遍给我看。”

听出师父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轻微的怒意,悟心不敢怠慢,一跃而起,原力剑锐利斜刺而出,风声呼啸,天地之间似乎骤然亮起,一道道煌如天威的清亮剑光伴随着悟心的动作横扫而出。

未等剑招施展过半,只听大神官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此话一出,悟心的心里便是咯噔一声,更是从大神官清淡的话语中感受到一股寒意,剑光散去,悟心低着头,脸上写满了灰败,心中的不甘最终化为浓浓的苦涩。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武功会退步到这种程度,不过想想也是,自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师父之后就没有哪天是专心练功的,不是在做爱就是在期盼着做爱,说是精虫上脑也不为过。

“衣服脱光,分解动作练一遍。”

大神官说完,见悟心露出犹豫之色,语气又加重了一分:“怎么,要我帮你脱?”

“脱…我脱……”

在师父和下人面前赤身裸体已经不新鲜了,悟心并不是害羞,只是有点不甘心。脱光衣服练武是为了方便看清体内的原力波动,但只有幼童或是初学者才会像这样光着身子接受武功指导。身为已经五千多岁的战神,让他像小孩子一样让师父手把手指导武功,实在是羞愧难当。

悟心缓缓伸手解下腰带,脱去练功服外袍和中衣,又弯腰褪下裤子,最后一鼓作气脱下内裤,满身的情色痕迹暴露无余。

在他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之上,从锁骨到大腿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分不清哪些是大神官制造的,哪些是墨七制造的。总而言之,昨晚那场三人行是真的刺激,做到最后悟心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想到这里,他胯间那根战无不胜的小战神条件反射般动了动。

“可以开始了,第一式。”大神官手执藤条走了过来,神色有些不耐烦。

悟心右手挥剑,左脚向前一步迈出,抬起腰身,这个动作让他自然而然的暴露出嫩红臀缝中间由于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艳丽穴口,那里由于昨晚使用过度,还有些肿胀发红。

“原力集中在足三里,不是三阴交。”

话音刚落,大神官的藤条便抽打在悟心的小腿穴位上,白皙的皮肤马上浮起一道红棱,悟心疼的吸了口凉气,立马改变了气脉。

藤条点了点悟心块垒分明的腹肌,大神官再次冷声开口:“第二式,走足少阴肾经。”

悟心目光一动,体内带着炽热的原力波动集中在小腹,步履随之变动,双腿大开,穴口一凉,他下意识的收敛了动作,后膝窝马上挨了狠狠一脚,把他直接踹得跪在地上。

嗖——啪!啪啪啪!啪啪!

藤条破风而下,重重抽打在悟心饱满挺翘的臀肉上,十几下就打肿了整个臀面,可大神官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藤条狠狠咬进肿起的臀肉,微肿的屁股很快便通红一片,随着藤条不断起伏。

悟心疼的有些受不了,额头冒出冷汗,没忍住疼发出痛呼:“哎呦!师父…疼啊……疼!”

“你还好意思叫疼?足少阴肾经在哪你都记不住了是吧?”大神官沉声呵斥,手舞了藤条不疾不徐的连续抽打,每下之间略有停顿,虽然用力不猛,但他手劲非凡,藤条又坚韧有力,打多了还是很痛的,悟心结实的臀肉上肉眼可见的隆起一条一条深红棱子,脸上也跟着浮起一层虚汗。

“我错了…我错了师父!别打了……”悟心疼的一边抽气一边求饶,身后藤条已经愈打愈重,抽打在已经肿胀的臀上如同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感钻在肉里,直往心里窜。

在他认错之下,大神官收了手,看着悟心脸上虚虚的浮着一层汗,想想又忍不住心疼,却还是冷声命令:“起来,继续。”

悟心从地上爬起来,红肿臀肉战栗不已,他回手揉了揉屁股,摸上去就是滚烫刺痛,可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能定下心神,一丝不苟的挥出混元剑诀第三式。

“腿再分开一点!”

这次藤条对准了悟心的大腿根就是一下,悟心大腿一抖,又是连续三鞭抽在大腿根,藤条带起的微风拂过他的性器,掠过他的穴口,酥酥麻麻又凉凉的,很快胯下那个器官便暴露了主人的淫荡本性,一点一点的充血硬挺了起来。

大神官并没有注意到悟心胯间的异常,只是板着脸绕到悟心背后,用藤条给他规矩着姿势,“腰,挺起来。”

“唔……师父……”

悟心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扭头小心翼翼的望向大神官,“我…我硬了…要不…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我们回房间做爱好不好?”

若是平常,听到悟心的主动求欢,大神官是从来不会拒绝的,只是今日不同,悟心的话让大神官气不打一处来,藤条毫不留情的抽在悟心半硬的阴茎上,打得悟心痛嚎一声,捂着要害部位就蜷缩在地上。

“看来我是真的太放纵你了。武功退步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满脑子想着那件事?”

大神官蹲下身,不由分说的把悟心双腿分开,右手捻了个取物诀,那个华丽泛着蓝宝石光泽的金丝笼便出现在他手上。

“别!师父…别啊…!!!”

悟心看见大神官手上的东西,立马慌了神,双手下意识去捂自己的命根子,却被大神官先行一步握住阴茎根部,金丝笼被毫无悬念的箍在了那根被打得泄了气的性器上,上笼落锁一气呵成。

现在木已成舟,悟心盯着自己困在金丝笼里的小战神,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下子又不知道要禁欲多久了。他抬头偷看一眼坐回藤椅上的大神官,嘴里小声嘀咕:“明明是你每天操我,要锁也应该锁你的……”

藤条突然“啪”的砸在茶几上,把茶水震得从杯口溢出来,悟心吓了一跳,慌忙跪直了身子。

“什么时候原力剑练回第六层,什么时候给你解开!”大神官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汹涌的怒意:“我教过的徒弟里,你是唯一一个敢练功偷懒的。”

“那…是不是唯一一个,和师父上过床的?”悟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大神官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暧昧。

“还敢耍嘴皮子,你今天屁股不想要了吧?”大神官眼睛危险的一眯,侧头朝墨七低声吩咐道:“准备一下,家法处置。”

听了“家法”二字,悟心彻底不淡定了,手脚并用爬到大神官跟前,搂着他的腿不撒手,委屈的眼泪说来就来,声音也全然没有了底气,“师父…我错了…别动家法…求求你…我不敢了……”

大神官身体前倾,冷酷迷人的脸逼近悟心,轻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偷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受家法?”

“我……”悟心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家法威严,惩罚的意义是在于给人一个难以承担的后果。严厉的家法往往作用于在犯错之前起到震慑效果,可对于悟心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主来说,只有家法上了身,他才会知道后悔。

“你太让我失望了,悟心。”

大神官重重的叹了口气,盯着悟心的双眼,语重心长道:“以前你再怎么叛逆,练功方面你一向都很自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偷懒。身为战神,又是在万灵之主身边修行,武功不进反退,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

悟心惭愧的低下头,师父的话听在耳朵里像一根根刺扎进心里,他的确从小到大从没有像这样偷懒过,而且一偷懒就是两百多年,这确实和以前自律刻苦的自己迥然不同。

说话间,墨七已经拿着家法回来了,金灿灿的龙马神鞭,鞭身锋利的龙鳞在春日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只有尝过它滋味的人才知道,这外表华丽至极的鞭子究竟能给人带来多么生不如死的痛苦。

看到墨七回来了,大神官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鞭子,视线便又转到跪在自己脚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小徒弟身上,“如果知道错了,就自己说,该挨多少鞭?”

悟心把头低的更深,呢喃低语:“五十鞭……”

“既然悟心不认罚,那就关禁闭反省吧……”

“别别别……师父…我认罚!”

关禁闭可比单纯受一顿家法难熬得多,不仅会失去人身自由,还不能穿衣服,每天还要受一定数目的例行责罚。悟心急得快哭出来了,他知道自己该罚,可是这家法鞭子实在是他的梦魇,要他自己定惩罚数目,他是真张不开口。

“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大神官端起茶杯,口干舌燥的训斥了悟心这么久,终于喝下了一口茶水。

“呃……一百鞭……?”悟心边说,边抬头偷瞄大神官的脸色。

“墨七。”大神官放下茶杯,笑盈盈道:“看来我们这位战神殿下需要关几个月禁闭反省,那么……”

“一百五!”

“把他带回房间去,记得每天的例行责罚,衣服也要……”

“两……两百!”

悟心紧紧攥着拳,脸都憋红了,视死如归般报出了这个数字,大神官的话总算停下了。

安静了一会儿,悟心轻轻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温柔好看的蓝眸,哪怕死到临头,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讨巧道:“师父,你的眼睛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可以…让我离近点看看吗…?”

悟心说着,带着坏笑的俊脸一点点朝大神官靠近,就在即将与之唇瓣相贴时,嘴唇却被微凉的手指抵住了。

“等悟心受过罚,回房间师父让你慢慢看。”

大神官唇角勾起,目光有一丝玩味,他朝墨七使了个眼色,墨七立刻招来一群下人,把悟心架起来,压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刑凳上。

悟心光着身子趴在冰凉的刑凳上万念俱灰,整整两百鞭啊……就算墨七再怎么手下留情,这两百鞭家法还是要活生生扒他一层皮了。

墨七手持龙马神鞭走了过来,鞭身贴在悟心本就红肿的臀面上,预示着接下来的责罚,“那么,家法鞭臀一百,鞭背五十,大腿内侧二十鞭,手心脚心各十鞭,最后十鞭,鞭穴。如果殿下没有异议的话,属下就开始了。”

院子里的春日斜阳照在悟心赤裸的身体上,暖洋洋的。悟心听了墨七的话,脊背发冷,他抬眼看向大神官,对方只是面带微笑望着他。悟心自知回天乏术,只能认命道:“没有。”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字:“轻点……”

随后,鞭子高高扬起,破空声传来,紧接着悟心就感到臀上一道刺痛,仿佛滚烫的热油浇过一般,悟心知道这是墨七留了手,最大限度降低了疼痛,但龙马神鞭毕竟是神器,哪怕最轻的力道打在皮肉上也比一般的鞭子痛上十倍。

墨七使了巧劲,龙马神鞭没有划破悟心的皮肤,痛都是闷在肉里,抽过一条都是深红发紫的鞭痕。挨过的地方悟心都感觉好像直抽到骨头上。墨七打的又快又急,他连叫都来不及,只是本能的抽搐,一时间疼痛铺天盖地,冷汗渐渐迷了眼睛。

这一次大神官大发慈悲的没有要求悟心报数,悟心死死咬着牙忍痛,背脊剧烈起伏着喘息,鞭子兜卷了风抽下来,声音愈发的沉闷。他有心想要默数,好歹有个盼头。可是默数到六七十,再也数不下去,只觉昏天暗地的疼,像要生剥了他的皮。

由于练功的时候悟心的屁股已经挨了一顿藤条,墨七再怎么小心也无可避免的打破了悟心的皮肉,第八十鞭过后,只见从臀到腿,大半都已经抽成紫黑色,抽破的地方鲜血殷殷的流。已经是这副模样,只要大神官不发话,就还是不能饶过。

嗖——啪!

“唔啊……!!轻…轻点……”

皮肉一旦被打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之后的每一鞭都卷起皮渣肉沫,带下一串血珠,深红绛紫的屁股皮开肉绽,一道道血痕边缘都是青紫的淤血,看上去十分可怖。

嗖——啪!

“啊啊啊…!!!呜呜好疼……”剧痛之下,悟心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按理说屁股挨家法他应该已经习以为常,可这一次却有种漫漫无尽之感,好像怎么也熬不到头。

嗖——啪!

“呃——!!师父……悟心知错了……呜…别打了……”悟心在下一鞭的间隙里哭着求饶,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臀峰顺着臀侧不断流下,被风吹拂而过带来阵阵凉意。

“好疼…屁股被打烂了…呜呜……师父饶了我好不好……”

看着悟心这副可怜模样,大神官并没有表现出心疼,只是慵懒的看着他,云淡风轻道:“这两百鞭可是悟心自己定的,况且,练功偷懒的坏孩子,是要被打烂屁股才能长教训。”

嗖——啪!

“啊!…师父……呜呜呜…我以后不敢了…啊——师父疼疼我吧…悟心屁股好疼……”

嗖——啪!

“呃!!!…师父…师父你最好了…求求师父……啊!悟心想要师父…唔啊!……呜呜要师父亲亲抱抱……”

悟心一边挨打一边呜咽求饶,什么讨巧卖乖的话都说遍了,但大神官终究没有再理他,只是微笑着静静的喝茶观刑,像一尊优雅冷酷的雕像。

墨七保持着五秒一鞭的频率,一百鞭抽完屁股,鞭子便朝着悟心光洁裸露的脊背抽去,从肩膀到后腰,每落一鞭,便往下移一些,二十鞭下去,鞭痕便铺满了整个背部,再打就是新伤层层叠旧伤,疼痛也是加倍。

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悟心刚才报出两百鞭这个数目时,其实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大神官多少能心疼他,可无论他怎么哭着求饶都无果,现在总算是一点幻想也没了。

和师父确定恋人关系以后,他虽然也没少挨罚,但大部分都是温和的说教,宽松的责罚,哪怕挨揍也是被巴掌藤条收拾到面红耳赤还忍不住春心荡漾,更像是情趣。

可挨家法就不一样了,这根满是龙鳞的鞭子只要一挨上皮肉,就是在尽职尽责的提醒他,触犯师父底线的下场有多惨烈。

嗖——啪!

“嘶……哈啊……!!”

嗖——啪!啪!啪!

似乎是为了尽快打完,墨七没征兆的加快了速度,一连三鞭抽在悟心的肩头和背脊,疼得悟心下意识的反弓起身子,却被下人们再次压下去。

“啊!哎呦!……疼疼疼……轻点,轻点啊混蛋!”

悟心一边惨叫一边骂墨七混蛋,墨七只得无奈的沉默落鞭,其实他已经最大限度降低力道了,放水也不能太过明显,鞭子一下下往悟心红肿背部抽下,悟心身后的滚烫连绵不绝,五十鞭打完,整个后背布满青紫鞭痕,没流血,却也多处破了皮。

鞭子点了点悟心扣在刑凳边缘的手,墨七冷声提醒:“手伸平,殿下。”

悟心睫毛颤抖着,哀求地看向大神官,而大神官的眼里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潭冰冷湖水,透着不近人情。

该来的总会来的,悟心认命的抬起手臂平铺在刑凳上,摊开双手手掌,鞭子马上呼啸而下,挨了这一鞭两手手心直接肿起,悟心疼的冷汗直流,泪水混着汗水止不住的从脸颊两侧滑下来。

“为什么罚你?”大神官冷不丁开口问道。

嗖——啪!

“呃啊…!……因为我练功…偷懒……”

悟心趴在刑凳上,被打烂了屁股和后背,还老老实实的伸直手臂,手心挨着鞭子,脸上挂着泪痕乖乖认错,任谁看了都是一副乖徒弟的模样,可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平时嚣张跋扈的战神殿下也只有挨打受罚的时候才会这么乖,伤一好,他定会原形毕露。

“知道还犯。”大神官看着悟心愈发红肿的掌心,冷言道:“既然这双手懒得练剑,留着又有何用?墨七,打重一点。”

“属下遵命。”墨七应声,下一鞭加重力道,把悟心的双手打出血痕,悟心叫的更惨,明明只有十鞭,却痛得要生要死。

手心的十鞭很快打完,悟心的两个手掌肿的像馒头,鞭子又贴在了他的脚心,没等悟心缓一口气,脚心又传来一阵剧痛。

“啊——!”

悟心条件反射的小腿乱踢,马上两个下人冲过来按住了他不安分的两条腿,脚掌朝天接受鞭打。

嗖——啪!

“唔啊……!!太疼了呜呜呜……”

又一鞭下去,悟心的眼泪再次飙出,冰冷的麟鞭完全无视受责者的痛楚,一下接着一下往双脚脚心抽打,悟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挨一下便会痛呼出声。一想到家法鞭子要打遍全身,他又疼又委屈,眼泪像开闸的洪水,怎么也收不住。

脚心就这么大点地方,五六鞭下去,脚掌被打了个遍,灼热的温度烧起来,白嫩的脚心又红又肿,最后一鞭正好抽在雪白的脚趾上,立刻浮出一道红檩子,痛得悟心又哭又嚎,下人们总算松开了他的双腿,把他从刑凳上抬了下来。

悟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仰躺在了刑床上,下人们手脚麻利,把他的双手铐在头顶,双腿对折压在胸前两侧,接下来要受罚的便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和小穴了。

就在他眼睁睁看着墨七扬起鞭子,自虐般狠狠咬住下唇,准备迎接下一鞭时,大神官忽然喊了声“停”。

求饶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宽恕的悟心,在这一刻受宠若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大神官走到悟心身边,俯下身来,缠绵的吻夺取了悟心的呼吸,悟心有些错愕的睁大眼睛,顺着他的嘴角,湿热的吻又流连到了他白皙的脖颈处。

“唔……师父……师父……”

悟心放松的闭上双眼,舒服的哼哼,在娴熟的挑逗下,敏感的身体马上起了欲望,被金丝笼锁住的下体充血肿胀,叫嚣着发出刺痛,悟心难受的厉害,低声在大神官耳边喘息,“嗯…师父…悟心的小穴里面好痒……师父解开鸟笼……然后用大肉棒帮我止止痒好不好……”

悟心知道他的师父最听不得这种荤话,正当他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时,温柔的吻却戛然而止。

大神官直起身子,见悟心发情的样子,心里一笑,声音也不那么霜冷,但依旧给悟心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少来这套,好好受着。”

说完,墨七的鞭子再次如期而至,这次抽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肉上,悟心疼的头皮发麻,大腿上浮起平行的一道道鞭痕,很快连成一片,整个腿面都肿起来,每道鞭痕都隆起半指高,二十鞭不算难熬,却也打的悟心浑身颤栗。

“最后十鞭,殿下。”

墨七说着揉了揉悟心闭合紧缩着的后穴,像是在抚慰即将受责的部位,悟心深吸一口气,英勇赴死般说了一句:“来吧。”

墨十一和墨九一左一右掰开悟心已经肿烂的屁股,最大限度露出臀缝间粉嫩的小穴,第一鞭马上抽了下来,只一下穴口就肿了起来。

“啊——!!好疼!!不要……”悟心几乎扯着嗓子喊疼,慌乱中向墨七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墨七却像没看到似的再次落下一鞭。

“呃啊——!!停下!别打这里了呜呜呜……打别的地方吧……”

两鞭下去,整个臀缝都被打得高肿,穴口褶皱深红充血,疼痛以肿穴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又是两鞭下去,穴肉被打得外翻,从甬道里还冒出点点透明的汁水。

“啊啊啊啊…!!!住手……!!”

悟心疼的厉害,整个屁股大腿小穴都撕裂般的疼,他试图夹紧臀缝保护脆弱的后穴,却被下人们更加用力的掐住他皮开肉绽的紫臀,逼迫他将臀缝分得更开,小穴暴露的更彻底。

大神官全程站在悟心旁边,看着悟心哭嚎着被鞭穴,忍不住伸手过去揉了揉悟心肿胀的菊蕾,那里又湿又热,大神官的一根手指顺势伸了进去,悟心浑身都猛烈颤抖了一下,挨了四鞭家法的小穴本就疼痛难忍,又被异物插入,穴口摩擦得生疼。

“师父……唔……别……疼……”悟心泪眼婆娑的哭泣求饶,插在体内的手指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浅浅的抽插了起来,被捅开的小穴无法合拢,被迫接受着抽插,手指捣开了肠壁中的层层嫩肉,对着那处熟悉的小凸起不断发起攻击,直戳的他尾椎骨都涌起了一道细碎的电流,很快悟心的呻吟就颤抖着变了调。

“唔……那里......嗯啊……师父…”

整根中指都埋进了濡湿的甬道中,濡湿滑嫩的媚肉裹着异物不断吞吐,捣弄着交合处都发出了阵阵糜烂的水渍声。

“唔……啊……哈啊……嗯……师父……悟心好想要……求你…给我吧……”

身体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悟心头皮发麻,光裸的皮肤浮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色,连被固定住的腰肢都忍不住骚浪的打起了颤。他双手被铐,双腿还被下人们压着无法动弹,只能小幅度扭动屁股试图挑起大神官的欲望。

可他所有的挑逗勾引都徒劳无功,直到他的穴口被手指抽插得淫水泛滥,被关在金丝笼里的小战神也憋的快爆炸,大神官才悻悻抽出手指,此时小穴四周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抽插得外翻出一圈殷红的嫩肉。

“受罚的时候也敢分心?”大神官玩味的一笑,抬手拨弄他身前那根被困在金丝笼里涨硬的性器,“悟心的小穴里就这么痒吗?”

悟心舒服的犹如置身云端,扭着胯在大神官手中轻磨了几下,酥软了声音十分谄媚道:“痒!特别痒!师父进来吧……”

“那好,悟心的小穴里面既然痒了,就用家法帮你止痒吧。”

大神官轻轻拍了拍悟心的肿臀,温和的声音华丽磁性,却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乖,把小穴里面露出来。”

“……啊?!”悟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的勾引居然适得其反,几乎下意识的收紧穴口,恨不得夹紧屁股,可很快再次被下人掰开臀缝,迫使合拢的小穴张开,露出了里面殷红的嫩肉。

“做凸穴的动作,殿下。”墨七用鞭子点了点悟心的穴口,冷声警告,“不想被肛钩强制扩张就配合点。”

“不……不要……我做……”悟心恐慌的摇着头,小穴蠕动着往外凸,在众目睽睽下做排泄的动作实在难堪,可他不想再受更多折磨,只得颤颤巍巍的使劲把小穴往外送,穴口宛如小嘴一般张合,外翻出一小节红艳艳的嫩肉。

啪!

穴肉刚露出一点,就被鞭子抽打上去,自上而下贯穿整个小穴,就连会阴处娇嫩的皮肤也被连带。

“呃啊啊啊啊———!!!”

外翻的一小圈嫩肉一瞬间肿了起来,不用悟心用力也向外凸出,娇嫩敏感的肠肉被家法鞭打,疼痛感穿透性极强,悟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疼的,边哭边嚎奋力挣扎,他越是这样,下人们便越用力扒他的穴,更多的嫩肉暴露出来,又是一下鞭打,被扒得合不拢的穴口如今肿的毫无缝隙成了一颗肉球,可怜的凸在臀缝间,足以冲破理智的痛从后穴传至全身。

“不要!不要打了!”

啪!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我错了…别打了!”

又一鞭下来,悟心感觉屁股从中间被劈开,最私密的穴内嫩肉被扒出来鞭打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比单纯抽穴口痛上百倍。

“呜呜呜太疼了……求求师父别打这里……悟心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悟心疼的双目眩晕,身体好像只剩下后穴这一个器官,痛感如此鲜明,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疼的昏死过去了。

啪!

“呃啊啊啊啊————!!!师父…师父救救我…小穴被打烂了……”

悟心挣扎得越来越狠,哭的稀里哗啦,小穴外圈褶皱深红,内圈嫩肉泛紫,不断有淫水从穴内涌出,鞭子每次扬起都带起水珠,淤血被包裹在薄薄一层黏膜下,好像再打一下就要破皮流血。

“怪只怪悟心自己不乖。”大神官轻轻擦去悟心脸上的泪,宠溺的看着他,语气却丝毫不讲情面,“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被狠狠惩罚小穴,不然怎么长记性。”

全身都在疼,小穴更疼,如此疼痛却丝毫比不上大神官的这句“坏孩子”让悟心彻头彻尾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刚开始悟心挨了那么多鞭子,再疼也只是抽泣呜咽,听到师父叫他“坏孩子”,便再也忍不住了,埋头到大神官怀里,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最后一鞭,坚持住,殿下。”墨七说完,鞭子快准狠的抽在悟心的穴上,已经凸起的小穴如同一颗深红的樱桃嵌在两股之间,被打得汁水四溢。

“哇啊啊啊啊啊————!!!”

这一鞭下去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悟心眼前一黑,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胆大包天到整整偷懒了两百多年,不但自身武功退步极大,还要受如此重罚,悔恨的泪水汩汩流下,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都疼的不住痉挛。

大神官抱着他,微凉的手指抚摸着肿胀的穴肉,一只手帮他揉伤,一只手轻拍他的背,悟心就这样在师父温暖的怀里一言不发,委屈的小声哭着。

“结束了,殿下。”

墨七叹了口气,收回龙马神鞭,下人们也都松开钳制悟心的手,刑床旁边只留下大神官一个人,爱意满满的看着悟心。

太疼了,悟心疼的眼睛无法聚焦,就算鞭打停了下来,还是从全身上下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手和脚都疼麻了,背上也是热辣辣的疼,大腿和屁股像无数根针扎一样,最疼的小穴已经肿的像核桃,肠肉被打得外翻,像一朵淫靡的深红肉花夹在两腿中间。

大神官爱抚着悟心湿淋淋的脸颊,并不急于给他疗伤,而是柔声问道:“下次,还敢偷懒吗?”

听了这话,悟心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哭着摇头,“我再也不敢了…师父…给我疗伤吧…我快疼死了……好疼好疼呜呜呜……”

大神官轻俯下身,拥住了悟心,在悟心以为师父要给自己疗伤时,耳边却传来邪魅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想要你。”大神官低沉的声线仿佛饱含了无数的爱欲,紧紧的贴着悟心的身体,声音也轻的飘渺起来,“悟心,给我吧.....”

“好……”悟心双手还铐在头顶根本动不了,大神官一如既往的温情攻势令他意识差点瓦解,恍惚间想到身上还有伤未愈,朦胧道:“师父,帮我疗伤,我们好好来一发……”

“师父现在就想要……”不等悟心反应过来,大神官便更加疯狂的噬咬着悟心的两片唇瓣,身体伏在刑床上,一条腿找准时机介入了悟心两腿之间。揽腰的手下滑,猛的托起悟心的臀部。

“唔……等…等一下……师父…!”混乱间,悟心感到热痛的穴口被抵上了熟悉的硕大器官,身体俨然一震,刚想挣扎却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捅开肿穴,灼热铁棍般的性器一口气操到穴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痛得比之前的二百鞭家法更甚,悟心脖颈青筋暴起,泪水如同开闸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他猛烈挣扎着,却无法阻挡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操弄。

“啊啊啊好疼——!!师父…求求你!你给我疗伤…疗完伤再操我……求你啊啊啊…!!!”悟心彻底慌了,大声喊着,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能被压在刑床上接受无情的奸挞,可怜的肿穴被操得肠肉外翻,原本还有一层薄皮包裹着的淤血彻底挤压破裂出来,穴口一边挨操一边淌血,看上去凄惨极了。

大神官伸手扳住悟心的下颚,脸几乎贴到了悟心眼前,望着身下人颤抖的神情,笑容逐渐变得邪魅,“刚刚不是悟心自己说想和师父做爱吗?师父现在就满足你。”

“不!不要啊啊啊啊————!!”

悟心这才恍然大悟,现在的性爱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可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身体已经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律动,后穴的疼痛太甚,毫无快感可言,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是刑场上最惨的重刑犯,身体浑身上下都被无情的责罚,就连好不容易盼来的性爱也是惩罚的一项。

“呜呜呜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悟心不再挣扎,就这么老老实实受着,一边挨操一边低声哭泣,像个初夜破身的处子一般惹人怜爱,大神官看他这副模样,心疼又喜欢的不得了,一边亲吻他,一边更深更狠的操进他体内深处。

肉棒破开层层簇拥上来的穴肉,一遍一遍的顶着悟心穴内敏感点,感受着悟心体内的痉挛,大神官轻声在他耳边问道:“哭什么,很委屈吗?”

“呜呜……师父……”

悟心红肿的眼睛氤氲上一层水雾,怯懦地看向他,有气无力的抽噎着,断断续续说道:

“悟心…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呜呜呜……”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训诫了,训诫之魂熊熊燃烧!

接下来悟心又要戴上金丝笼一段日子啦~什么时候练回原力剑第六层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

彩蛋是师父决定不给悟心疗伤,还让他写检讨,墨七拿了最辣的药膏来强行给悟心上药,悟心又是暴风哭泣(今天孩子哭傻了

【彩蛋内容:】

在院子里经历了一场凄惨刺激的性爱后,悟心被大神官抱到卧室床上,他的泪水已经流干了,两个眼睛肿的像桃子,却依旧死死的抓着大神官的神袍不放手,明明这个男人才是带给他肉体上这么多痛苦的罪魁祸首。

悟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抱着师父睡,以前师父身上的气息总是让他惧怕,让他颤栗,现在却带给他满满的安全感和被宠溺着的满足感。他感受着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胀痛的屁股,以为身上的伤马上就会被治愈,可大神官非但没有给他疗伤,还抽回手,起身下了床。

“师父,快帮我疗伤吧,屁股疼死了。”

悟心从被抱进房间起就一直闷头在大神官怀里哭,没睁开过眼睛,现在他睁眼一瞧,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大神官的主卧,而是他自己的卧室。

“这次师父不会帮你疗伤哦,悟心要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会挨家法。”温柔的语调说出无情的话,大神官背过身走到卧室门口,离开前又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还有,天黑之前写一份两万字的检讨书交给我,没写完的话今晚就别睡了,给我去院子里罚跪。”

悟心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这可是二百鞭家法的伤,让他自行养伤痊愈?!哪怕是以他堂堂战神的恢复力,也至少卧床不起一个月才能勉强恢复!

“师父!不要啊师父——!!”

忘了身上有伤,悟心挣扎着往床下爬,脚一着地就从脚心传来惊人的刺痛,他尖叫一声,随即摔了个大跟头,受了重罚的屁股惨遭二次伤害,悟心一下子弹了起来,胸口着地向前扑倒在地上,他试图用手抚慰一下可怜的屁股,可手心同样也是重灾区,他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一时间陷入了极其狼狈的处境。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锃亮的黑皮鞋,悟心抬头一路往上看,是面无表情的墨七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的东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悟心一闻就能闻出来,这是七星草药膏。

“不要!我不要上药!啊啊啊啊别拽我!”

悟心挣扎着往反方向爬,可他屁股大腿都受了家法,动一下都让他疼的龇牙咧嘴,墨七像抓小鸡一样单手拎起悟心的后颈,把他扔到了床上。

“七哥!求求你不要!我不要这个!”悟心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习武之人谁都知道七星草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有多疼,简直就是第二遍受刑,但不得不承认,七星草药膏是六界疗伤效果最佳的药膏,可以让伤口恢复速度加快一倍。

墨七轻松的按下悟心的挣扎,挖了一大块深绿色的药膏,直接按在悟心饱受蹂躏的屁股上,痛得悟心瞬间眼前发黑,他怔了一瞬,顿时被铺天盖地的疼痛逼出了眼泪和哭嚎。

“啊啊啊啊啊————!!!墨七!!!你这条恶犬!”

“不要乱动,殿下,用这个你的伤会好得很快。”

把悟心的屁股处理好,墨七便接着处理他背上和大腿上的伤,悟心此时已经痛得动弹不得了,身体随着墨七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痉挛。

“墨七……你混蛋……呜呜呜……你谋杀亲夫……”

“我讨厌你……墨七……你下手太狠了呜呜……一点都不留手……”

“老子的屁股都被你打烂了……呜呜疼死了……”

悟心趴在床上哭着叫骂,同时被迫接受墨七的上药,床单被他的泪水打湿了一片。墨七一言不发默默给他处理伤口,涂药的力度也是轻而又轻,脚心上过药,又接着拉过悟心红肿的双手,给他的手心涂上药膏。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嘶……”悟心忍耐着从手心传来的刺痛,一边抽着气,一边抱怨,“不但受了家法,还要戴鸟笼……要我把原力剑练回第六层至少需要几百年,难道师父真的要我几百年一直戴鸟笼?”

“还不是都怪殿下每天晚上不练功,只知道缠着我索求无度……”墨七放下悟心的两只手,端着药膏坐到悟心的下半身身侧,手指沾了药膏,说话间就往悟心惨不忍睹的小穴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七星草药膏渗透进受损的小穴褶皱,高压电流一般的剧痛让悟心一瞬间觉得自己要疼死在这儿了,他大口喘着气,找回了最后一点理智,后穴那种敏感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住药力这么强的药膏折磨,他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墨七继续下去了。

“不……不行了……七哥……你…你饶了我……”汗水布满了他的前胸后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悟心有气无力的摇着头,断断续续的求饶,“太…太他妈疼了……这药……老子……不上了……唔……”

话还没有说完,低头给他上药的墨七就忽然捧住了他的后脑,温热微湿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噙住了他沾满泪水微咸的唇瓣。

“……!”悟心蓦地睁大眼睛,时间陡然静止,他脑中一片空白。

混乱之中他什么也感知不到,甚至连小穴被塞进去更多药膏都感受不到疼。墨七在亲他,呼吸炙热。那种吻的力道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浓烈又滚烫,急切又热情。

悟心和墨七几乎每天接吻,但是墨七的回应每次都很冷淡,像是在应付了事,无论悟心再怎么积极,墨七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

现在他却猝不及防被这样的墨七吻住嘴唇,迎面而来的是属于墨七的滚烫气息。没什么技巧,但却烫得可怕,嘴唇相触,唇瓣交缠,感受到穴内的手指到达更深处时,悟心本能地挣扎,却被墨七死死摁住。

“唔——!”

不管怎么说,疼还是真的疼,当墨七松开悟心的嘴唇,沾着药膏的手指从他穴内抽出时,悟心已经哭的满脸是泪,墨七安慰般揉了揉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好了,别哭了。”

“好什么呀。”悟心赌气一般侧过头,把一脸的鼻涕眼泪蹭在墨七的袖子上,没好气道:“师父要我在天黑前写两万字检讨,写不完今晚就罚我跪在院子里反省。”

墨七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日落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足,他给悟心找来了纸和笔,端起药膏托盘,只说了句“属下告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悟心看着墨七冷淡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滋味,难道刚刚那个火热的吻对墨七来说也只是工作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把工作和感情分的这么开,他是真的搞不懂。

不过他也没时间去思考,抓起纸和笔,趴在床上就开始奋笔疾书。

当墨七端着一碟蛋糕再次回到悟心卧室时,距离日落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墨七想着悟心带着伤还要写检讨看着可怜,特意从后花园的莲花池里捞出了新鲜的薄荷莲,做了悟心最爱的香草薄荷蛋糕,可不等他走到悟心跟前,就听到床上趴着的人发出阵阵鼾声。

悟心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笔还攥在他手里,而过去了两个钟头,检讨书上只写了五个字——师父我错了。

墨七对此早有预料,所以才会提前一个小时过来。他轻车熟路的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悟心手里的笔和沾了悟心口水的检讨,坐在床边,提起笔仿照着悟心的笔迹,在那句“师父我错了”后面接着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