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终于活过来了（bushi）

　　时间：早饭后

　　地点：系统家园 · 走廊及二楼静置室

　　吃过早饭，林夜动作利落地收拾好餐具，顺手揉了揉苏清寒的小脑袋，便让这只吃饱喝足的小馋猫自己去客厅看电视或者是去游戏室玩耍了。

　　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林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既然安顿好了家里的，也该去看看牢里的了。

　　昨天白零突发休克的事情确实给他提了个醒——虽说这几个警花都是经过训练的精英，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再加上又是饿着肚子又被高强度折磨，万一真像白零那样出了什么不可逆的身体故障，或者精神崩溃自残了，那损失的可是他的点数和收藏品。

　　「还是去确认一下她们的状态吧（毕竟有一个小时没有观察了）。」

　　林夜擦了擦手，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刚走到二楼走廊的拐角处，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在那扇厚重的电子门前踱步。

　　是唐晓。

　　这丫头显然也放心不下她的姐姐们，虽然刚才吃饭时没敢多问，但一吃完就忍不住跑到这儿来守着了。

　　「主、主人！」

　　看到林夜过来，唐晓吓了一跳，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恳求：「那个……我……我就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我怕……」

　　「怕她们像白零一样？」

　　林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唔......我、我只是......」

　　虽然昨晚，白零的「假死和坏掉」把唐晓吓了个半死，但在林夜把白零的诊断报告给她看了后，小丫头也就放心下来——嗯~出现在这里前，她甚至还去看了一眼被服务机器人精心照料的「技术宅姐姐」。

　　他并没有责怪，反而大方地招了招手。

　　「行了~既然担心的话，那就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怕她们死在里面。」

　　「谢谢主人！」

　　唐晓如释重负，赶紧跟在了林夜身后。

　　「滴——咔哒。」

　　随着林夜输入指纹密码，沉重的隔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杂着汗水、雌性荷尔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潮湿气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然而，让林夜和唐晓感到意外的是——

　　房间里竟然格外的安静。

　　没有预想中的咒骂，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甚至连挣扎撞击软包墙壁的「砰砰」声都没有。

　　只有空气中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高低起伏的「嗡嗡」声和「滋滋」声，提示着那些植入她们体内的、贴在她们身上的小玩具，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全功率运作。

　　两人走进房间，定睛一看。

　　只见原本还算整洁的软牢内，此时已是一片狼藉。床单被扯得皱皱巴巴，地摊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水渍（那是失禁和爱液的痕迹）。

　　而在那张宽大的软床中央。

　　三个身影正紧紧地挤在一起，缩成一团。

　　陆清雪、雷婷、乔薇。

　　她们依然保持着昨天那种极度羞耻的捆绑姿态。

　　那几根特制的拘束绳将她们五花大绑，手臂被反剪死锁，双腿被折叠或拉开，完全剥夺了她们的行动能力。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们的头部。

　　严密堵嘴的口球和胶带封死了所有的声音，而那层层叠叠套在头上的丝袜以及内裤，将她们的面容彻底掩盖，只剩下一个个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微微起伏的无面轮廓。

　　此时此刻，这三个曾经骄傲的警花，正像三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她们甚至不敢抬头看进来的林夜，只是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抖得更加厉害了。

　　看到这副惨绝人寰的景象，唐晓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曾几何时，这三位姐姐是局里最耀眼的警花，是雷厉风行的执法者，陆清雪的高冷、雷婷的火爆、乔薇的干练，是无数新人仰望的偶像。可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后丢弃在角落里的破布娃娃，浑身散发着排泄物和体液发酵后的腥臭，尊严被那层层叠叠的丝袜和无休止震动的玩具碾碎成了粉末。

　　「姐姐们……」

　　唐晓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把那一差点溢出喉咙的呜咽声强行咽了回去。虽然她已经归顺了林夜，身体和心灵都刻上了主人的烙印，但看到昔日的战友沦落至此，那股兔死狐悲的怜悯之意还是止不住地涌上心头。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林夜，那眼神里满是无声的乞求——求主人高抬贵手，至少别让她们就这样烂在这个房间里。

　　林夜倒是没注意唐晓的小情绪，他只是在确认那三团瑟瑟发抖的肉体还有生命体征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还好，没死透。」

　　林夜摸了摸下巴，心中也不免有些自我检讨。说实话，他在「调教」这方面的业务能力确实还有待提高。以前在「皇叔」和「小电影」里看到的那些专业调教师，哪个不是把女奴当成精密仪器来维护的？为了保证女奴在长期禁食和高强度性虐中不至于身体崩溃，鼻饲管、高能营养液什么的那是标配，甚至还有专门的医疗团队随时监控生理指标。

　　反观自己……

　　这哪是调教女奴啊，简直就是奔着虐杀去的。不吃东西就算了，滴水未进，还要承受数倍于常人的感官刺激和电流折磨，这也就是她们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警队精英身体底子好，换个普通女人，估计早就脱水休克或者精神失常暴毙了。

　　「我是想要听话的员工，可不是想要三具尸体。」

　　林夜摇了摇头，眼中的暴虐褪去了一大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资本家清点受损资产时的理智。

　　而床上的三人，此时的心理防线其实早已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昨天白零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动静，是压垮她们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无尽的黑暗和高潮折磨中，她们脑补了无数种白零被「处理」的恐怖下场。与其在这个充满腥臭的地狱里被活活折磨致死，甚至死后还要被弃尸荒野，她们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真的变成摇尾乞怜的女奴，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晓晓。」

　　林夜突然开口，打断了唐晓的悲伤。

　　「啊？主人，我在！」唐晓连忙擦了擦眼角，站直了身子。

　　林夜指了指床上那三坨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影，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我要给她们松绑。这房间味道太冲了，简直像个发酵的猪圈。待会儿叫家政机器人上来彻底消杀清洗一遍，至于她们三个……既然还没死，那就洗剥干净了再做打算。」

　　「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唐晓如蒙大赦，激动得连连点头。

　　「不过，」林夜话锋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倒在了一块洁白的手帕上，液体迅速挥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杏仁味，「她们现在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就像受惊的野兽。要是直接松绑，万一垂死挣扎伤了你，或者伤了她们自己，都挺麻烦的。」

　　林夜晃了晃手里沾湿的手帕，眼神玩味：「为了大家都好，还是让她们先睡一觉比较省事。」

　　那是特制的吸入式迷药，浓度调得很低，对付这三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女人绰绰有余。

　　两人商定后，林夜拿着手帕，大步走向床边。

　　感觉到那个带来无尽恐惧的男人靠近后，稍微回过神来陆清雪她们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被固定死的肢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无面头颅惊恐地摇晃着。

　　「嘘——乖一点，睡一觉就好了，这对你们来说可是难得的仁慈。」

　　林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但在床上的三个女人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他没有丝毫的迟疑，那只捏着湿润手帕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径直伸向了最外侧的陆清雪。

　　作为曾经的队长，陆清雪的本能让她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那维持许久的屈辱捆绑姿势早已让她的双臂失去了知觉，紧紧束缚的龟甲缚更是锁死了她躯干的所有活动空间。

　　「唔……！」

　　当林夜冰冷的手指强硬地卡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无法转头时，陆清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闷哼。那层包裹着她整个头部的黑丝头套，因为她的恐惧喘息而微微起伏。

　　紧接着，那块散发着甜腻化学气味的湿冷手帕，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口鼻处。

　　那一瞬间，陆清雪的世界崩塌了。

　　冰凉的药液迅速浸透了原本就因为呼吸湿气而变得潮湿的面罩布料，紧紧地吸附在她的鼻翼和嘴唇上。那种被湿布捂住口鼻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伴随着每一次被迫的吸气，高浓度的乙醚混合物毫无阻碍地穿透织物的孔隙，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烧灼着她脆弱的呼吸道。

　　「唔唔！唔——！！！」

　　陆清雪原本瘫软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缺氧和药物刺激，猛地像触电一般绷直。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空气，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试图摆脱这股令人窒息的控制。

　　然而，林夜的手稳如磐石。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高傲的警花在自己掌心下通过丝袜传来的面部扭曲。

　　一秒、两秒、三秒……

　　仅仅是三次急促的呼吸，药效便随着血液冲入了大脑。陆清雪剧烈挣扎的动作突然一滞，紧绷的肌肉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迅速松弛。她那被丝袜蒙住的双眼最后一次徒劳地向上翻起，随后，整个人重重地砸回了床铺，只剩下胸口还在进行着药物作用下缓慢而深沉的起伏。

　　「下一个。」

　　林夜随手拨弄了一下陆清雪失去意识后依然在震动棒刺激下微微抽搐的大腿，目光转向了中间的雷婷。

　　「唔唔唔！！」

　　亲眼（虽然隔着透视丝袜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目睹了队长在几秒钟内就被「处决」，雷婷的反应最为激烈。这个平日里脾气最火爆的警花，此刻即使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依然试图用肩膀去撞击林夜，喉咙里发出愤怒而惊恐的低吼，像是一只陷入绝境的母豹。

　　「还有力气反抗？看来之前的电流还不够强啊。」

　　林夜嗤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而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并没有直接捂上去，而是先伸出手，隔着那层肉色的丝袜面罩，恶劣地捏住了雷婷挺翘的鼻子。

　　「吸气——」

　　呼吸道被阻断，雷婷不得不张大嘴巴试图呼吸，那塞在口中的口球随着她的动作被撑得更大，牵连着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

　　就在她张嘴吸气的瞬间，早已准备好的手帕趁虚而入，直接覆盖了上去。

　　「呼——哧——」

　　这一下吸得结结实实。雷婷猛地瞪大了眼睛，被丝袜勒紧的眼眶几乎要裂开。那种甜腥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脑后，她疯狂扭动的腰肢瞬间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长鸣，随后眼白一翻，甚至比陆清雪倒下得更快。她那充满野性的身躯软绵绵地歪倒在陆清雪身上，彻底沦为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

　　最后，只剩下缩在床角的乔薇。

　　「不……唔……」

　　看着两个姐姐相继倒下，这个原本就胆子最小、最为温婉的知性美人彻底崩溃了。她瑟瑟发抖，那双被丝袜和眼罩包裹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浸湿了周围的丝织布料。她没有像雷婷那样反抗，也没有像陆清雪那样隐忍，而是由于过度的恐惧，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林夜的放过，又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林夜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有过多的废话。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凑近她的耳边，隔着那层湿漉漉的丝袜，轻声说道：「别怕，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可是解脱。」

　　说完，手中的手帕温柔却坚定地覆盖了上去。

　　乔薇没有挣扎。在手帕触碰到面部的瞬间，她甚至发出了类似解脱般的呜咽。她顺从地吸入了那股能带走意识的气体，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她的身体仅仅是轻微地颤抖了两下，紧绷的脚背便舒展开来，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杂乱的床铺之间。

　　至此，房间里再也没有了惊恐的呜咽声。

　　只剩下三具交叠在一起的、曼妙却失去意识的女性躯体，以及那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甜腻药味，和那依然在她们体内、体表不知疲倦地全功率运作着的跳蛋与震动棒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嗡嗡」与「滋滋」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二楼的静置室经历了一场从地狱到天堂的清洁行动。

　　林夜并没有假手于人，而是和唐晓一起，将这三具已经昏迷的丰腴肉体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们满是勒痕与污渍的肌肤，胶带被扯下，原本那些代表着屈辱的口球、丝袜、内裤、项圈和震动玩具被一一取下，在仔细清洗后扔进消毒柜。在细致的洗白白后，林夜甚至好心情地亲自帮她们吹干了头发，并给她们换上了质地柔软的纯棉睡衣——不是什么情趣款式，而是那种家里最常见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温馨居家服。

　　当服务机器人将满是狼藉的软牢彻底消杀、换上崭新的床单和空气清新剂后，这三个被洗得干干净净、仿佛睡美人般的女人被重新安放回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

　　「嗯……」

　　陆清雪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击过太阳穴。她艰难地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这是哪？地狱吗？还是……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她惊讶地发现，那如影随形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股极其霸道、极其诱人的饭菜香气！

　　「咕噜——」

　　这股香气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那早已干瘪抽搐的胃袋。陆清雪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防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没有被束缚，只是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清雪……你醒了？」

　　旁边传来了雷婷沙哑虚弱的声音。

　　陆清雪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原本那个阴暗、充满淫靡气息的牢房此刻明亮而整洁。雷婷和乔薇正迷茫地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干净舒适的睡衣，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被当作牲口对待的屈辱感似乎随着那些污秽一同被洗去了。

　　而最让她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原本用来放置刑具的小桌子上，此刻竟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

　　红烧狮子头色泽油亮，糖醋排骨散发着酸甜的焦香，清蒸鲈鱼鲜嫩欲滴，还有一大盆熬得浓稠雪白的鸡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醒啦？快来快来！正好赶上热乎的！」

　　一个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她们的呆滞。只见唐晓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桌边，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看到她们醒来，连忙热情地招手，就像是招呼闺蜜来参加茶话会一样。

　　「晓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我们……不是囚犯吗？」

　　哪有囚犯吃这个的？断头饭吗？

　　更何况，白零她不是......

　　「哎呀，给你们看看这个！」

　　唐晓随后将林夜专门给她的关于白零的纸质诊断报告递到了她们的跟前——然后三个姑娘直接懵逼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昨晚的那一切，都是那孩子的「应激保护机制」搞的鬼？

　　白零她其实......

　　呃......怎么说呢？如果白零要是真的嗝屁了的话晓晓应该也不会坐在这儿开心地吃饭了吧？

　　「好啦~姐姐们！不过来一起吃饭吗？这可是主人……哦不，林夜大哥中午亲自下厨做的，说是今天聚餐剩下的，倒了可惜，就让我给你们端来了。」唐晓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一脸陶醉，「不得不说，主——咳！林大哥的手艺简直绝了！比咱们以前食堂的大师傅强一万倍！」

　　「林夜……做的？」

　　听到这个名字，三个女人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那股钻心剜骨的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理智在生理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好久都没吃东西，还经历了高强度的体能消耗（被折磨），她们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不想吃吗？那我自己吃了哦。」

　　唐晓故意端起那盆鸡汤，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哇，好香啊——」

　　这一声感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雷婷第一个忍不住了。这个性格火爆的女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骨气，她咬了咬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冲到桌边，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陆清雪和乔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绿油油的饥光。那一刻，所谓的警花尊严、所谓的宁死不屈，在这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面前土崩瓦解。

　　她们也不再犹豫，拖着虚软的身体围了过去。

　　「唔……好吃……唔……」

　　起初，她们还试图保持一点矜持，想着只吃一点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但当第一口软糯的红烧肉触碰到舌尖，那浓郁的肉汁在味蕾上炸开的瞬间，她们彻底失控了。

　　这哪里是剩饭，简直是神仙玉露！

　　陆清雪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冰山女神，她捧着饭碗，大口大口地扒着白米饭，眼角甚至因为吞咽太急而渗出了泪花；乔薇也不再端庄，她双手捧着汤碗，不顾形象地大口喝着鸡汤，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阵幸福的颤栗；就连最要强的雷婷，此刻也是左右开弓，嘴里塞满了食物，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拼命咀嚼。

　　「慢点吃，慢点吃，姐姐们不要着急嘛~还有呢。」

　　唐晓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贴心地给她们倒了几杯温水。

　　这顿饭，三个警花吃得风卷残云，毫无形象可言。

　　直到桌上的盘子几乎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她们才瘫软在椅子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那种胃部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让她们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温暖、饱腹、干净……这些原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在经历了两天的地狱折磨后，竟然变得如此奢侈，如此令人感动。

　　吃饱喝足后，血液流向胃部，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下来。陆清雪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林夜那个「大魔王」心情好时的施舍，虽然知道前途依然未卜，但在这一刻，在这短暂的饱腹余韵中，她们真的有一种……

　　终于活过来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