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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3章 惩罚与事后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 · unkown · 2.2万 字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地点:系统家园 · 二楼静置室(软牢)

  做好规划的林夜决定即刻执行自己的「惩戒计划」。

  对于这群不知天高地厚、把牢房当成游乐场的「问题儿童」,他决定亲自上门,给她们上一堂生动的「职场规矩课」。

  此时的静置室内,气氛竟然异常欢快。

  除了被固定在床头动弹不得的陆清雪(M字折腿缚)和雷婷(驷马)只能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外(实际上也看不见),另外两根「法棍」正在进行激烈的晨间运动。

  「咚!嘭!」

  白零(黑丝人棍)利用软包墙壁的反弹力,像一颗鱼雷一样冲向乔薇(白丝人棍)。

  乔薇也不甘示弱,虽然手脚不能动,但她学会了像海豹一样快速蠕动躲避,甚至还试图用身体去撞击白零,两人正在开发一种名为「盲人肉棍摔跤」的新玩法。

  「唔唔!!(看招!人棍冲撞!)」白零兴奋地发出闷哼。

  「唔唔~呜呜~(打不到~打不到~)」乔薇扭动着身躯。

  就在两人玩得正嗨,甚至准备尝试高难度的「空中对撞」时。

  「滴——咔哒。」

  电子锁开启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响起。

  还没等两根「人棍」落地,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夜面带微笑(核善)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分别提着巨大银色工具箱的暴然、绯刃和幽灵。

  「看来,你们适应得不错啊。」

  林夜看着滚在地毯上、因为惯性还没停下来的两人,语气凉凉地说道:「既然精神这么好,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阶段吧。」

  【惩罚程序启动 · 姿态重塑】

  「姑娘们,干活!既然她们觉得‘人棍’太好动、太好玩了,那就换个让她们绝对动不了、也绝对玩不起来的姿势。」

  「收到,主人!」

  暴然酱首先选择了自己的目标

  「哎呀,白零姐姐还是这么有活力呢。」

  暴然笑嘻嘻地走过去,单手拎起还在发懵的白零,直接扔到了床上。

  「既然喜欢蹦,那就把腿废了吧。」

  「」嘶啦——「

  原本缠绕在白零双腿上、将她捆成人棍的绳索被粗暴地撕开。还没等白零松口气,暴然那双怪力小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向两侧猛地掰开!

  「唔?!!」

  白零惊恐地瞪大了眼罩下的眼睛。

  「开。」

  随着一声轻喝,白零的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掰开到了人体的极限角度!

  「唔——!!(不——!!)」

  白零惊恐地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大腿内侧的韧带发出悲鸣,膝盖被迫弯曲,死死地折叠、下压,直到膝盖骨几乎抵到了她的腋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被硬生生劈开了。

  黑色的皮革拘束带像毒蛇一样迅速缠绕。

  一圈,将脚踝锁死在大腿根部外侧;

  两圈,乃至更多的拘束带将大腿通过背后的连接带死死固定在躯干上。

  眨眼间,那根欢脱的「法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摆成了极度羞耻、仿佛在向全世界求欢的【M字大开腿】姿态的玩偶。

  她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小脚无助地悬在空中,而双腿之间,那片原本被保护得很好的、稚嫩而私密的粉色区域,此刻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

  凉意袭来,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红了她的全身。她就像一个被剥开了壳的贝肉,所有的软弱都暴露在林夜贪婪的注视下。

  另一边,另一边,幽灵无声地滑行到了乔薇身后。

  几根冰冷滑腻的机械触手,熟练地缠上了乔薇的腰肢和双腿。

  「还是……这个姿势……适合你……」

  没有粗暴的撕扯,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顺滑。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乔薇再次被折叠成了那个违反人体工学的【V字型折腿缚】。双腿向后极度折叠,臀部高耸,私处前凸。

  相比于人棍那种「全包裹的安全感」,这种将最脆弱、最肮脏的排泄与生殖部位完全暴露给捕食者,而自己却连把脸埋起来都做不到的姿势,让乔薇瞬间从「游乐场模式」跌回了绝望的深渊。她的上半身被迫贴在床上,而臀部却被迫高高耸起,像是一个专门为了献祭而摆好的祭品。

  「嗯~姿势摆得很标准!」

  林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4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警花边上——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

  「咔哒。」

  箱盖弹开。

  在那冷冽的灯光下,琳琅满目的「玩具」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泽。粉色的硅胶、银色的金属、透明的玻璃……每一件都是为了在这个夜晚,彻底摧毁她们的理智而生。

  「这一步,所有人都有份。既然你们觉得空虚到需要玩闹,那我就大发慈悲……把你们塞满。」

  下一秒,带着寒气的金属夹子,无情地逼近了四位警花胸前那两点傲人的挺立。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羞耻,那两颗蓓蕾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

  「咔。」

  「唔——!!」

  带着锯齿纹路的金属乳夹狠狠咬合,剧痛瞬间穿透神经。那不仅仅是夹住,沉甸甸的铃铛坠在下方,随着她们哪怕最轻微的呼吸而摇晃,牵扯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与酥麻。

  紧接着,冰凉滑腻的高频电击贴片被一一贴上:

  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是后腰的脊椎两侧……

  她们变成了一张张待通电的线路图。

  绯刃戴着黑色的乳胶手套,手里抓着一把粘稠透明的润滑液,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她拿起了那个尺寸惊人的组合道具——【双头蛇 · 处刑版】。

  「前门,请客。」

  冰凉的润滑液涂抹在还在颤抖的穴口。

  先是一枚尺寸比较小的变频跳蛋,被手指粗暴地推入了幽径深处,直接抵在了敏感脆弱的宫口上。

  但这只是开始。

  还没等那里的肌肉适应异物,一根粗大、布满狰狞螺纹的仿真假阳具紧随其后。

  「噗滋——」

  伴随着水液被挤压的声音,假阳具蛮横地挤开了紧窄的肉壁,一寸寸地吞噬着原本狭窄的空间。它不仅堵死了跳蛋的退路,更将那原本只能容纳手指的甬道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每一道螺纹剐蹭过内壁的褶皱,都让她们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

  直到根部那个巨大的防脱落底座死死卡在阴唇之间,将那两片软肉撑得泛白、外翻,再也无法合拢。

  「后门,也不许闲着。」

  那朵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菊,此刻正恐惧地收缩着。

  绯刃毫无怜悯,直接将一串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硅胶拉拉珠抵在了括约肌上。

  「啵~啵~啵~」

  这是珠子一颗颗强行挤入紧致后穴的声音。

  每一颗珠子的吞入,都是一次对括约肌的极限扩张。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们产生了一种想排泄却又被堵死的错乱感。

  异物在体内互相挤压,前穴的假阳具压迫着后穴的珠子,肠道与产道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此刻却被塞满了冰冷坚硬的硅胶与金属。

  「唔!!呜呜!唔唔唔!!!(太深了!太满了!要坏掉了!)」

  四位警花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与嬉皮笑脸?

  她们的肚子被塞得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下体被巨大的异物撑开到了极限,合不拢腿,也闭不上自己的秘密花园。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成一个「容器」的充实感,带来了足以摧毁人格的羞耻与恐慌。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尽管被眼罩遮挡,但那股恐惧的视线感依然焦灼地汇聚在林夜手中的黑色遥控器上。

  林夜并没有急着按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鲜红如血的MAX按钮,像是在爱抚情人的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愉悦。

  「在这个模式下,」林夜的声音低沉而优雅,与即将到来的暴行形成了残酷的反差,「并没有‘适应’这个选项。」

  「系统会通过生物反馈,捕捉你们肌肉松弛的瞬间,然后——」

  他猛地握紧遥控器。

  「在你们以为可以喘息的那一秒,送上峰值功率的惊喜。」

  「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特级员工们’?」

  「滴。」

  那一声轻响,如同死神扣动了扳机。

  没有过渡。没有预热。

  「滋————!!!!!」

  一股蓝白色的高压电流,瞬间顺着连接在四人乳尖、小腹、大腿内侧的十二个电极贴片,狂暴地冲入了她们的中枢神经。

  那不是普通的麻痹感,而是仿佛将滚烫的熔岩直接灌入了血管。

  「唔呃——!!!!!」

  紧接着,电流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恶魔。

  大功率的震动马达们同时苏醒,发出了如同蜂群过境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四声凄厉至极的悲鸣同时炸响,却又在冲出喉咙的瞬间被口球、袜团和层层胶带无情地闷杀在口腔里。

  原本瘫软在床上的四具肉体,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猛烈弹起!

  她们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张紧绷到极致的弓,脚趾死死地扣紧,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秒内收缩到了岩石般的硬度,连皮下的青筋都清晰暴起。

  白零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那被强制摆成M字大开的双腿,此刻成了最大的刑具。因为双腿被折叠固定,她连合拢大腿寻求一丝安全感的本能都被剥夺。

  「咕滋——咕滋——!」

  体内的那根带有螺纹的假阳具开启了【双向旋转模式】。它像是一台疯狂的搅拌机,在那娇嫩的甬道内无情地刮擦、研磨。每一道螺纹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

  「唔!!唔唔唔——!!」

  白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双眼逐渐开始翻白。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脚剧烈地乱蹬,脚背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

  每一次旋转,都将她的子宫顶得酸软无力;每一波电流,都让她失控地收缩甬道,却反过来将那根正在旋转的异物咬得更如果说白零是在被搅拌,那么乔薇就是在被「贯穿」。

  「滋滋滋——!!」

  后庭的那串拉拉珠通上了高频脉冲电。括约肌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试图将异物挤出去,但那只会让冰冷的金属珠子在敏感的肠壁上摩擦得更深。

  与此同时,前后的双重震动产生了可怕的共振。

  「噗——」

  这根本无法控制。

  在双腿被V字折叠、臀部高耸的屈辱姿势下,乔薇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失控的水龙头。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淋湿了大腿根部,顺着臀沟滴落在床单上。

  「唔……唔呃……(流……流出来了……不要看……)」

  乔薇绝望地在床上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濒死的鱼。失禁的羞耻感与体内灭顶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彻底冲垮了这位大小姐最后的矜持。紧,带来了更猛烈的摩擦。

  作为受过抗审讯训练的精英,她们本能地想要用肌肉力量去对抗这种刺激。

  但这正是林夜想要的。

  「唔——哼!!!」

  陆清雪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试图将体内的异物挤住不动。

  然而,系统检测到了肌肉阻力,瞬间自动提升了功率!

  「嗡————!!!」

  震动棒的频率瞬间飙升至每秒200次。

  「唔啊——!!!(闷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颗手雷在体内炸开。

  陆清雪紧绷的防线瞬间崩溃。高强度的肌肉痉挛让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抽搐,原本想要「忍住」的意志,此刻转化为了身体对快感最贪婪的索求。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床上胡乱地蹬踹,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皮质软垫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雷婷更是因为伤口的疼痛与性快感的双重叠加,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状态,只能随着电流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仅仅过了几十秒。

  静置室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的声音。

  只剩下马达疯狂运转的嗡鸣声。

  电流穿透肉体的滋滋声。

  体液被剧烈搅动发出的咕叽声。

  以及四个喉咙里发出的、毫无意义的破碎呜咽。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尊严、身份、战术……统统被这股狂暴的感官洪流冲刷殆尽。

  思维断裂了。

  现在的她们,连哪怕一秒钟的连贯思考都做不到。

  「唔……哈……唔……!」

  只能在这个名为「绝望」的地狱里,被迫张开着最羞耻的姿势,流着口水,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她们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受体,一个专门为了接受快乐与痛苦而存在的容器。

  每一次电流的跳动,都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每一次马达的轰鸣,都是一次对灵魂的鞭笞。

  这一刻,警视厅的四朵金花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四只在电流中舞蹈、在震动中沉沦的……雌性玩物。

  ......

  时间:入职培训后的第一天夜里(持续折磨大概十几个小时后)

  地点:系统家园 · 二楼静置室(软牢)

  在这个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灯光和无尽嗡鸣声的封闭房间里,时间的概念已经被彻底模糊。

  但这仅仅过去的一天,对于四位警花来说,却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要漫长。

  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感官轰炸下,那个原本就体质孱弱、全靠高糖饮料和垃圾食品续命的天才黑客——白零,似乎率先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如果说其他人的崩溃是堤坝的崩塌,那么白零的崩溃,更像是一台精密超级计算机在遭遇了无法解析的恶性病毒后的全面死机。

  在那四个受害者中,她是体质最弱的一个。常年依靠高糖饮料和能量棒维持生命体征的身体,此时此刻苍白得几乎透明。这具纤弱的躯体正被摆成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折腿缚】,像一只被钉死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毫无保留地承受着来自林夜的狂暴数据流冲击。

  白零的大脑试图用她最熟悉的逻辑来解析现在的状况,但传回来的只有满屏的红色报错。

  太快了。

  太强了。

  体内的那根带有螺纹的假阳具根本不是在抽插,而是在进行每秒50转的高速离心搅拌。

  「咕滋滋滋——!!」

  那疯狂旋转的螺纹像是一把要把她内脏搅碎的搅拌器,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宫颈口,都炸开一团白色的电火花。

  与此同时,连接在乳尖、小腹和大腿根部的电极片,正在以不规则的频率释放着高压脉冲。

  那不仅仅是痛或者痒,那是神经信号被强行篡改的错乱感。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乱窜,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切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因为被强制折叠固定,此刻正伴随着电流的节奏剧烈地踢蹬着空气。脚背绷直到了极限,脚趾痛苦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救命稻草,却只能抓到虚无。

  「唔……呃啊……(不行……要溢出了……)」

  透过那层蒙在脸上的蓝白条纹内裤,白零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损坏硬盘发出的滋滋声。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那道曾帮她攻破过无数国家级防御系统的「绝对防火墙」,此刻正在这股原始、野蛮且不仅讲道理的快感洪流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分崩离析。

  她试图计算下一次电流的规律?

  「滋!」 系统随机跳变,瞬间打断。

  她试图收缩肌肉抵抗异物?

  「嗡!」 震动功率倍增,强制让肌肉松弛。

  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黑暗中(被眼罩和内裤遮挡)炸开无数绚烂的光斑。她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坠入一个只有震动和电流构成的深渊。

  白眼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直到黑眼仁完全消失,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死死盯着天花板。

  紧接着,最致命的打击降临了。

  那根疯狂旋转的假阳具,在某个瞬间,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壁上。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尿道括约肌。

  「咕唔——!!」

  白零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原本紧闭的尿道口,那道维护着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一名精英警官最后尊严的闸门,彻底失守了。

  「噗嗤——」

  那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声音。

  一股滚烫、浑浊、且带着浓烈氨气味的黄色液体,在巨大的腹压和震动挤压下,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哗啦啦啦——」

  尿液喷涌而出,因为M字大开的羞耻姿势,那道水柱没有任何阻挡,直直地喷向空中,然后化作一场温热的羞耻之雨,劈头盖脸地淋落下来。

  滚烫的液体淋湿了她不断抽搐的大腿内侧,顺着臀沟流淌,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天鹅绒软垫,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污渍。

  「唔……唔呜!!!(漏……漏了……!!)」

  白零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弓成了虾米。

  那是生理快感达到巅峰、与心理羞耻突破底线后产生的剧烈化学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体内流逝的过程,每一滴尿液的喷出,都仿佛带走了她灵魂中名为「羞耻心」的最后一块碎片。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那股水柱终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时,白零似乎要彻底坏掉了。

  她瘫软在自己制造的这片温热、腥臊的「沼泽」中。

  原本紧绷的脚趾无力地松开,随着余震偶尔抽动一下。

  被内裤、胶带和口球封死的嘴里,不再有痛苦的悲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声:「唔嘿……嘿嘿……唔……」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鼻涕,从泡软的胶带边缘渗出,浸透了脸上那条蓝白条纹内裤以及套头的丝袜的布料,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还在震动的乳夹上。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天才黑客白零。

  她只是一块会呼吸、会排泄、会随着电流抽搐的肉。

  一台被林夜彻底玩坏、重装了名为「RBQ」系统的……废弃主机。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脖子,那个被蓝白条纹内裤和黑丝包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摩擦,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的理智正在断线,大脑的保护机制正在强制熔断。

  当那股浓烈、刺鼻,甚至带着一丝滚烫热度的氨气味(尿骚味),混合着雌性特有的麝香与甜腥味,在封闭的静置室空气中炸开时,剩下的三人心防瞬间崩塌了。

  那不仅仅是排泄物的气味。

  对于她们这些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来说,那是白零灵魂破碎的味道。那个总是叼着棒棒糖、骄傲地敲击键盘的天才少女,那个被她们视为妹妹保护的小家伙,就在她们眼皮底下,被玩坏成了一具只会失禁和抽搐的活体玩偶。

  「唔!!(白零!)」

  「唔唔唔……!!(不……不要……!)」

  陆清雪和乔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闷吼。但在口球和胶带等的层层封堵下,这些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濒死野兽的哀鸣。

  不能就这样看着。

  哪怕做不了什么,哪怕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至少……至少要触碰到她。

  「沙沙……咕滋……沙沙……」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床上响起。那是肉体与织物在皮质软垫上艰难拖行的声音。

  乔薇的离得最近,但也最无力。双腿被折叠成V字的她,根本无法使用膝盖。她只能像一条断了脊梁的肉虫,依靠肩膀和脸颊的力量,在床上侧身翻滚。每一次翻身,体内那串通电的拉珠都会狠狠刮擦过肠壁,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颤音,眼泪打湿了蒙在眼前的肉色丝袜,留下一道深色的泪痕。

  而作为队长,陆清雪的动作最坚决,也最凄惨。

  她被固定成羞耻的M字大开腿,双脚悬空,膝盖抵在腋下。这意味着她只能依靠背部和手肘(虽然被反绑)的微弱支点来移动。

  她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艰难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拱动身体。每一次挪动,那根正在疯狂旋转的假阳具都会因为体位的变化而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酸爽剧痛。

  但她没有停。汗水浸透了她脸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让她几乎窒息,但她依然执着地向着那个尿骚味的源头靠近。

  雷婷咬碎了牙关。每一次移动,臀部那火辣辣的伤口都在软垫上摩擦。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了,她只是机械地扭动着腰肢,像一条受伤的蛇,拖着满身的电线和玩具,一点点蹭过去。

  终于——

  三具伤痕累累、姿态扭曲的躯体,围住了那个还在抽搐的中心。

  因为手脚被死死捆住,她们无法拥抱,无法抚摸。

  她们唯一能自由使用的,只有那个被层层包裹的头部。

  「唔……」

  陆清雪费力地伸长脖子,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那是极度荒诞而又令人心碎的一幕:

  陆清雪头上套着黑色蕾丝内裤,外面罩着黑色丝袜。

  白零头上套着蓝白条纹内裤,外面罩着黑色丝袜。

  两个被剥夺了五官的圆球,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滋——」

  蕾丝摩擦蕾丝。尼龙摩擦尼龙。

  这是一种冰冷、粗糙,却又带着唯一温度的触感。

  陆清雪看不见,她只能凭感觉,用自己的额头去抵住白零滚烫的额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白零那满是冷汗和口水的脸颊。

  她能闻到白零呼吸中那股浓重的新内裤浆洗味,以及因为过度换气而产生的血腥味。

  「唔……唔唔……(别怕……姐姐在……姐姐在这里……)」

  陆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震动,通过紧贴的颅骨,传导给白零。

  乔薇也挤了过来。她那被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脑袋,抵在了白零的肩膀上。

  她感受到了白零身上那股湿热的尿意,那是失禁后的温热,沾染在了乔薇的丝袜上。但乔薇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分担那份屈辱。

  四个衣着暴露、姿态羞耻、全身上下插满震动玩具的女人,就像四只被遗弃在下水道里的畸形生物,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紧紧挤成一团。

  她们互相摩擦着彼此头上那象征羞辱的内裤面具,交换着汗水、眼泪、唾液,以及绝望的体温。

  然而。

  最残忍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陆清雪如何用力地用头去蹭她,无论乔薇如何哭喊着呼唤。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白零,没有任何回应。

  她依然在有节奏地抽搐着。

  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虚空。

  「嘿……嘿嘿……唔……滋滋……」

  从那张被蓝白条纹内裤封死的嘴里溢出的,依然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坏掉的痴笑声。

  她已经感觉不到队友的温度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的蓝色,和震动的嗡鸣。

  队友们的安抚,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过是另一块会发热的肉块在挤压她而已。

  这一刻,陆清雪的心彻底死了。

  她停止了蹭动的动作,将那颗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了白零那满是尿渍的胸口上。

  两行热泪,穿透了眼罩,浸湿了覆在脸上的黑色内裤,无声地滑落。

  在那绝对的黑暗与震耳欲聋的电流声中,陆清雪的大脑被迫开启了最深层的防御机制——回忆。

  然而,对于一位经手过无数重案要案的刑侦队长来说,回忆并非避风港,而是另一座地狱。

  眼前的景象——白零那翻白的双眼、失禁的下体、痴傻的笑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撬开了她脑海深处那个名为**「地下人口贩卖案宗」**的血色档案柜。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那是几年前的一次突袭行动。在一个满是霉味和血腥味的地下室里,她亲眼目睹了那个名为「调教所」的真相。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人,根本称不上是「人」。

  有的因为承受不住长期的药物和电击,大脑皮层永久性损伤,变成了只会流着口水、看见男人就下意识张开腿的肉块;

  有的因为反抗过于激烈,被打断了四肢,切掉了舌头,像一截烂木头一样被扔在发臭的排泄物里等死;

  还有那些……被那个组织判定为「训练失败」、「毫无商业价值」的残次品。

  陆清雪清楚地记得,当时在焚化炉旁边发现的那堆「垃圾」。

  那是一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焦黑与腐烂混合的生物组织。

  「呕……」

  强烈的既视感让她胃部痉挛,但在口球的封堵下,她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酸水在喉咙里灼烧。

  「不要……白零……求你……」

  陆清雪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终于看清了林夜的真面目。

  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渴望肉体的色魔,他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产品经理」。

  这场名为「入职狂欢」的折磨,根本不是为了取悦他,而是一场残酷的【极限压力测试(Stress Test)】。

  他在筛选。

  他在用电流、震动、羞耻和痛苦,像筛选矿石一样,剔除杂质。

  只有那些能在大脑崩溃边缘活下来、能把痛苦转化为快感、能即使失去了尊严依然保持肉体鲜活的女人,才有资格成为他收藏架上的「完美女奴」。

  而那些承受不住高压、精神崩坏、身体机能衰竭的「残次品」呢?

  陆清雪颤抖着感受着怀里白零的状态。

  体温正在异常升高,心跳快得像要炸裂,括约肌彻底松弛导致尿液横流……

  这不就是当年卷宗里写的「报废前兆」吗?

  一个令人窒息的念头狠狠击穿了陆清雪的心理防线:

  如果白零坏掉了,那个男人会怎么处理她?

  那个住着豪宅、拥有无数高科技机娘的林夜,绝对有洁癖。

  他绝不会在自己的豪华大床上,养一个只会随地大小便、神志不清的疯婆子。

  「垃圾。」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陆清雪心口。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白零的未来:

  也许是像扔一袋过期的垃圾一样,被那个叫绯刃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地装进黑色的裹尸袋,扔进不知名的焚化炉,化作一缕青烟;

  也许是被卖到最下等的、不需要任何理智只当做一次性消耗品的地下暗娼馆,在肮脏的床板上被无数最低贱的男人轮番糟蹋,直到彻底腐烂;

  又或者,直接被拆解,身上那些鲜活的器官被摘取,用来喂养他那些更加昂贵的生化实验品……

  不!!!

  在这巨大的生存恐惧面前,所谓的「警官尊严」、「女性羞耻」、「反抗意志」……统统变得像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陆清雪感受着眼前已经彻底翻白眼、浑身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零,绝望的泪水浸透了蒙在脸上的黑色丝袜,与内裤的布料黏连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撑住啊……白零……求求你……不要坏掉……」

  「那个男人……那个把我们当成畜生的恶魔……绝对不会留废物的……」

  这一刻,陆清雪的祈祷变了。

  她不再祈祷有人来救她们,不再祈祷酷刑停止。

  她卑微地、绝望地向漫天神佛,甚至向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祈祷:「只要别把我们扔掉……只要让我们活下去……」

  在这软牢的无尽震动中,曾经高傲的特警队长,她的灵魂终于向着那名为「生存」的最低底线,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在这里,她们的命,甚至不如那个男人手里遥控器上的一节电池值钱。

  这一刻,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底线,在生存的恐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未来?

  她们哪里还有未来?

  此时此刻,正在科研中心监控这几个警花、有些困意的林夜被一阵动静给惊醒(为了防止出事,林夜和他的姑娘们轮流看监控,现在是轮到林夜了)

  「嘀——嘀——嘀——」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几乎要震碎监控室的玻璃。

  大屏幕上,代表白零生命体征的曲线正在疯狂跳水。心率飙升至180,血压骤降,血氧饱和度跌破警戒线。

  那个常年缺乏锻炼、靠碳酸饮料续命的宅女体质,在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MAX模式】高强度感官轰炸后,终于触发了严重的过载反应——心因性休克前兆。

  「操!这特么是警察还是纸糊的?!」

  林夜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手里的红酒杯被重重顿在桌上,溅出一片猩红。

  虽然他确实想给这几个「死硬分子」一点教训,但再怎么说——她们都是他未来的庄园员工(哦,以及潜在的「后宫团」)。

  消极怠工给点苦头吃而已,要真出人命的话那这个庄园也别继续存在了。

  「暴然!绯刃!幽灵!带上急救箱!跟我走!」

  林夜没有任何犹豫,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主控室——这一刻,他的动作甚至比三个机仆还快。

  「哐当——!!!」

  静置室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如同处刑台上的钟声。

  明亮的走廊灯光像利剑一样刺破了室内的昏暗,伴随着林夜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死神降临了。

  然而,在床上那三位刚刚经历了心理防线崩塌的警官感知中,这一幕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恐怖含义。

  陆清雪的大脑已经由于过度的恐惧而发生了逻辑扭曲。

  前一秒,她还在脑补白零变成「残次品」后的悲惨下场;

  后一秒,那个把她们当畜生的恶魔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奔已经翻白眼、失禁昏迷的白零而去。

  不需要语言。

  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

  一个绝望的结论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他来验货了。

  他发现白零坏掉了。

  他带了那种专门处理垃圾的机娘……他是来把白零拖走销毁的!!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名为「守护」的本能,在绝境中最后一次燃烧。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带走……」

  「就算是死……就算是作为一坨肉……我也要护住她!!」

  下一秒,让刚刚冲进房间的林夜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这三个女人已经被玩得精疲力竭,像死狗一样瘫在床上。

  但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她们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了令人惊愕的力量。

  「唔——吼!!!」

  雷婷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她忍受着臀部伤口在床单上摩擦的剧痛,腰部猛地发力。那具被黑色胶带捆成羞耻姿势的躯体,像一条发疯的蟒蛇,猛地从侧面滚了过来。

  「嘭!」

  她重重地压在了白零身上。

  即便下体插满了震动的玩具,即便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痛不欲生,但她依然死死地用自己的胸膛和腹部覆盖住白零那还在抽搐的身体。

  「唔唔唔!!(想带走她……先从老娘尸体上跨过去!!)」

  她用行动构筑了第一道防线——用自己的肉体,把「垃圾」藏起来。

  那个平日里最胆小、最爱哭的大小姐,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她那被折叠成V字型的身体,虽然无法压住白零,但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她像个肉球一样,疯狂地向床边滚动,然后横亘在了林夜和白零之间的必经之路上。

  那高耸的臀部、暴露的私处、以及那张挂满泪痕、被丝袜和内裤紧紧包裹住的脸,此刻都化作了阻挡死神脚步的障碍物。

  「唔……唔呜!!(不许过去!!)」

  最疯狂的是陆清雪。

  作为队长,她选择了主动出击。

  「咚!咚!」

  她依靠着背部的力量,像一只翻身的甲虫,疯狂地蹬着腿(虽然悬空),用头——那个被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脑袋,狠狠地撞向林夜伸过来的手。

  「唔!!(滚开!)」

  她看不见,只能凭着听觉和气流,一次又一次地用头去顶撞、去阻拦,像一只失去了利爪和牙齿,只能用额头去保护幼崽的母狼。

  「我操?!」

  林夜被陆清雪这一记毫无章法的「铁头功」顶得退后了半步,整个人都懵了。

  紧接着,一股浓烈且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白零失禁后的尿骚味、四个人身上大量分泌的爱液味、汗水味,以及那种因为高强度震动而产生的橡胶过热味。

  映入眼帘的画面更是让他血压飙升:

  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这四个女人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饺子,或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巨型肉虫。

  她们身上插满了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身上沾满了各种浑浊的液体,却在拼了命地把他往外挤。

  雷婷死死压着白零,导致白零的呼吸更加困难了;

  乔薇横在路中间当绊脚石;

  陆清雪像个疯婆子一样拿着脑袋到处乱撞。

  「你们是不是疯了?!」

  林夜气得有些上头了,一把抓住了陆清雪那被黑丝包裹的头发,强行迫使她仰起头。

  「都特么给我滚开!!」

  他冲着陆清雪那张被内裤和丝袜封死的脸怒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在那层丝织物和蕾丝花边上。

  「没看见她都快不行了吗?!再不救人就真死了!你们这是在谋杀队友!!」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电流声、震动声和耳鸣声的封闭世界里。

  在他那暴怒的吼声传进这群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的女人耳朵里时,自动被那个绝望的大脑过滤、扭曲成了死神的宣判:

  (「都特么滚开!这垃圾已经不行了!再不处理就臭了!别挡着我清理垃圾!!」)

  于是,反抗更激烈了。

  「唔唔唔!!!(不!!不许碰她!!)」

  陆清雪疯狂地甩动着脑袋,甚至试图张开那张被口球撑开的嘴,去咬林夜的手指。

  被林夜踹到一边去后,乔薇还试图继续像个肉球一样重新滚回来。

  雷婷更是死死扣住床单,哪怕林夜踹了她俩一脚,这两个姑娘也像个吸盘一样吸在白零身上,死活不肯松开。

  这是一场极度荒诞、却又惨烈至极的闹剧。

  施暴者急着救人,受害者拼命阻拦。

  在这滑稽的肉体堆叠之下,是这群曾经高傲的警花们,那早已破碎不堪、却又在废墟中闪烁着最后微光的……战友情谊。

  「……真是不可理喻。」

  林夜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被这群女人的疯狂消耗殆尽。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这群在刑侦一线摸爬滚打的精英,此刻竟然蠢得像一群护食的母兽。

  他冷漠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几只恼人的苍蝇。

  「暴然、绯刃、幽灵——清场。」

  林夜的声音冰冷如铁:「把这几个疯女人给我扒拉开!如果再敢乱动——你们懂的。」

  「——!是!主人!」

  机娘们眼中红光大盛。在绝对的机械力量面前,所谓的意志力、爆发力,不过是易碎的泡沫。

  暴然那张萝莉脸上带着天真的残忍。她一步跨上前,单手直接抓住了死死抱住白零的雷婷的后颈拘束带。

  「起。」

  「唔——!!!」

  雷婷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小鸡,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提到了半空。

  「嘭!!!」

  下一秒,她被像扔沙袋一样重重地甩向了床头并狠狠地撞在床背上。剧烈的撞击让雷婷本就重伤的臀部再次遭到重创,疼得她当场翻白眼,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还没等她挣扎,一只穿着机甲战靴的小脚已经踩在了她的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陆清雪还在疯狂地用头乱撞,但绯刃只是冷静地伸出机械臂。

  「咔。」

  那只冰冷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陆清雪的下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向下一压。

  「咚!」

  陆清雪的脸被强行按进了床垫里,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那只机械手就像液压钳一样纹丝不动。

  幽灵甚至没有近身。几根滑腻的触手瞬间缠绕住了乔薇的四肢,像卷起一团废纸一样,将横在路中间的乔薇直接卷到了半空中,悬挂在天花板的挂钩上,任由她在空中无助地旋转、晃荡。

  障碍清除,床中央只剩下了那个已经在休克边缘徘徊的白零。

  她浑身是汗,失禁的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具苍白的躯体显得脏兮兮的。翻白的眼睛和嘴角的白沫,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劣质玩偶。

  林夜皱了皱眉,为了防止移动过程中造成二次伤害,也为了方便后续进入医疗舱,他伸出了手。

  而在被按在床上的陆清雪眼里,这个动作却变成了最恐怖的「尸体拆解」。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响起。

  林夜握住插在白零下体那根硕大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一把拔出。

  带出的透明粘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那个被过度撑开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凄惨的深红色空洞,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紧接着,是电极贴片。

  「嘶啦——嘶啦——」

  贴片被粗暴地撕下,扯动着娇嫩的皮肤,留下一块块红印。

  「不……不要……」

  陆清雪在绯刃的掌下拼命挣扎,眼泪瞬间决堤。

  在她看来,林夜正在回收「有用」的道具。

  「噗滋——」

  林夜伸手抓住了插在白零下体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巨大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空腔音,那根沾满了爱液和尿液的硅胶巨物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红肿外翻的穴肉因为失去了支撑,瞬间无力地塌陷下去,却依然保持着一个令人心悸的圆形洞口,甚至能看到里面正在缓缓流出的浑浊液体。

  紧接着是电击贴片。

  「嘶啦!嘶啦!」

  林夜动作粗暴地撕扯下来,连带着白零的娇嫩的皮肤都泛起了红痕。

  「毫无反应……」

  被按在床上的陆清雪,绝望地感知着这一幕——遭受如此粗暴的「拆卸」,白零的身体竟然连抽搐一下都没有,就像是一块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肉。

  「真的……坏掉了……」

  「他在拆配件了……他要把有用的东西拿走,然后把白零扔掉了……」

  林夜没空去管这群女人在想什么,他一把抄起白零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不顾一身的污渍的他皱着眉快步向门口冲去。

  「医疗舱预热,全功率!快!」

  林夜将白零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起,语气急促。

  但在极度恐惧的三人耳中,这句「医疗舱」被自动过滤,脑补成了「焚化炉」或者是「绞肉机」。

  「不!!!把她还给我们!!!」

  雷婷在墙角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林夜根本没空理会这几个过度脑补的戏精,他抱着白零,步伐匆匆地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嘭——咔嚓。」

  厚重的大门再次重重关上,自动落锁。

  随着那一声机械的锁闭声,房间内的光线仿佛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陆清雪、雷婷和乔薇。

  她们保持着被机娘扔下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灵魂仿佛也被一同带走了。

  静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唔……唔呜呜……」

  被悬挂在空中的乔薇率先崩溃了。泪水顺着倒吊的脸颊流进鼻腔,呛得她剧烈咳嗽。

  「是我……是我害了她……」

  陆清雪趴在枕头上,泪水浸透了蒙眼的黑丝和嘴上的内裤,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苦得让她想吐。

  作为队长,她把大家带进了这个地狱。

  作为姐姐,她眼睁睁看着最小的妹妹被玩坏、被拆解、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处理,而自己却连护住她都做不到。

  恐惧、自责、悔恨……负面情绪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啃噬着她们的心脏。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零被扔进火炉、或者被扔进下水道腐烂的画面。

  「如果我们早点听话……如果我不反抗……」

  「如果我们表现得好一点……是不是她就不会死……」

  完了。

  全完了。

  那个平时总是偷懒、爱撒娇、虽然胆小但在行动的关键时刻总能黑进系统救她们一命的小妹妹……没了。

  就因为她们无能。

  就因为她们没有保护好她。

  她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废品,被那个恶魔像拎垃圾一样拎走销毁了。

  陆清雪趴在床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皮质软垫里。

  脑海中,无数恐怖的画面在疯狂闪回:

  白零被扔进焚化炉化为灰烬……

  白零被扔进下水道喂老鼠……

  白零被做成标本放在林夜的展示柜里……

  「啊啊啊啊!!!(是我害了她!!)」

  陆清雪在心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悔恨、自责、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们的心脏,让她们恨不得立刻死掉去陪白零。

  然而,这个庄园的主人,并没有给她们留下名为「悲伤」的奢侈权利。

  随着目标对象(白零)的移出,静置室的智能中控系统检测到了环境变化。

  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无情地在房间上空响起:「滴——」

  【检测到干扰源已清除。】

  【「入职狂欢」程序中断……正在重新校验……】

  【校验完毕。惩罚系统重启。】

  听到这个声音,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三人,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电流的恐惧,让她们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

  「让我们……静一静……求求你……」

  「滋滋滋——嗡嗡嗡——!!!!」

  没有任何怜悯。

  电流声和马达声再次响起,而且因为之前的「中断」,系统为了补足KPI,直接将功率拉到了【报复性峰值】。

  「唔————!!!!!!!」

  三声凄厉至极、仿佛濒死天鹅般的悲鸣,同时炸响。

  陆清雪之前正趴在枕头上为白零哭泣,可下一秒,电流像千万条毒鞭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呃啊!!!」

  她那原本因为悲伤而瘫软的身体,瞬间被强行拉扯得紧绷如铁。体内那根重新旋转的假阳具,无情地捣烂了她的悲伤,将所有的悔恨都强制转化为了令人作呕的快感。

  「杀了我……唔唔!杀了我啊!!」

  被幽灵留下的机械臂倒吊在空中的她更惨。

  重力让血液倒流,而电流让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

  「噗——」

  她在空中像一只摆钟一样剧烈晃荡、抽搐。眼泪还在流,那是为了死去的同伴;但下体却在疯狂喷水,那是为了迎合恶魔的刑罚。

  床的另一边的雷婷蜷缩成一团,屁股上的伤口和体内的震动双重折磨着她。

  她一边流着泪在心里喊着白零的名字,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发出了可耻的、高亢的呻吟。

  这是最极致的残忍。

  在这个失去了同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软牢里,她们连从容赴死、连安静哀悼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们的大脑在哀嚎,在流血;

  但她们的身体却被迫张开,在一波又一波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刺激中,流着最绝望的泪水,摇晃着最淫荡的腰肢,继续着那场名为「赎罪」的、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系统家园 · 紧急升级后的高级医疗休息室

  这里没有昏暗的灯光,没有刺鼻的排泄物气味,也没有令人发疯的电流声。

  只有柔和到几乎圣洁的乳白色光晕,以及空气中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消毒水与薄荷香气。

  坐在病床边的林夜看着全息屏幕上滚动的一行行数据,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紧接着,嘴角开始疯狂抽搐。

  他原本以为白零遭遇了什么不可逆的精神崩坏,或者是因为电流过载导致了心脏骤停。

  为了保住这个价值连城的「技术资产」,他在冲进来的路上甚至不惜动用了珍贵的【结晶点数】,直接给的家园医疗模块来了一次紧急升级。

  诊断报告:目标对象(白零)

  [生命体征]:平稳(已脱离危险期)。

  [脑部扫描]:皮层活跃,无永久性损伤。逻辑区暂时性过载(俗称:吓懵了)。

  [异常原因]:

  极度缺乏锻炼:肌肉含量低于常人30%,心肺功能约为初中生水平(典型的死宅体质)。

  严重低血糖:长期摄入高糖和高油脂食品、不规律饮食导致的血糖过山车,在剧烈运动(高潮抽搐)后引发眩晕。

  应激性休克:心理承受能力极差,遭遇超出认知的高强度快感时,大脑启动了强制休眠保护机制(俗称:装死)。

  [结论]:这就是个身子骨比林黛玉还脆的废柴,打一针葡萄糖,用一点镇定剂,睡一觉就好——嗯~不用担心,她并没有坏掉。

  「……操。」

  林夜看了眼账户里瞬间蒸发的「巨款」,那是他原本打算用来给机娘升级武器系统和给苏清寒她们买衣服的预算。

  好啦!现在全TM砸在了给这个丫头「治低血糖」上咯!

  这就好比你以为你的法拉利引擎爆缸了,花巨资叫了直升机救援,结果维修工过来说只是没油了。

  林夜的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他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缩在医疗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明显已经缓过劲来的白零,忍不住开口吐槽:「你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怎么还是个吞金兽啊?」

  林夜指着那些昂贵的医疗设备,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真特么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在系统的强效修复液和营养剂的灌注下,她不仅生命体征完全恢复,连身上那些被电流贴片烫出的红印都消失了。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比进来之前还要健康。

  「你知道刚才那一针下去,顶得上多少资源吗?老子用来买衣服都够塞满好几个仓库了!」

  「刚来没多久,啥活都没干!就爆了老子一大堆点数!我TMD还以为你被玩坏了,结果就这?就这?」

  林夜越说越气,手指戳着白零光洁的额头:「亏你还是什么警察的王牌黑客?你们警察现在的体能测试是取消了吗?我就给你开了个MAX模式震了几下,你就给我翻白眼装死?TMD……你们这些警察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妈的,身子骨比林黛玉还脆,当什么黑客啊?」

  「就这?就这?你这体质连我这儿扫地的机器人都比不过!」

  然而。

  这番在林夜看来只是单纯「心疼钱」的抱怨,在刚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白零耳朵里,却自动经过了【被害妄想滤镜】的加工,变成了另一层恐怖的含义。

  (他嫌弃我花钱了……他花了这么大代价把我治好……肯定是为了以后能更长久、更残忍地折磨我……以此来把那些钱赚回来……)

  (甚至……他是不是在怪我刚才昏得太快,没让他尽兴?)

  (「你这个废物,你知道修复你这种垃圾花了我多少成本吗?」)

  (「你没有任何价值,还没有开始工作,就已经变成了我的负资产。」)

  (「你的身体太弱了,连最基本的刑罚都承受不住,作为玩具你是不合格的。」)

  (「连扫地机器人都不如……意思是,下次再坏掉,就没有维修的必要了,直接扔掉换新的更划算。」)

  刚才那个被拔掉道具、被像垃圾一样抱走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以为自己要被扔进焚化炉了。

  虽然现在侥幸活了下来,但如果……如果再有下一次呢?

  如果下次再因为「身子脆」而晕过去,让他再亏一笔钱……

  对,会被杀掉的……

  绝对会被像垃圾一样处理掉的……

  「咿!!」

  白零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浑身一抖。

  她想都没想,抓起那条厚厚的羊绒被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然后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手脚并用地缩到了宽大病床的最角落里,背靠着墙壁,瑟瑟发抖,只露出一双充满了恐惧的死鱼眼盯着林夜。

  「……你躲什么?」

  林夜无语了。

  他走过去想要把这丫头拽过来,结果白零死死抓着被角,发出了杀猪般的闷哼,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来!」

  「呜呜呜!(摇头)」

  「我让你过来!」

  「呜呜呜!!(拼命摇头)」

  最后,林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差点动用了系统权限,才将这个把自己裹成球的小可怜从床角硬生生地拖到了床边。

  「呼……」

  林夜擦了擦汗,看着面前这个还要往后缩的丫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屠夫:「行了,别演了。我从唐晓那丫头那儿知道了,你这身子骨本来就是纸糊的。」

  他从旁边的恒温柜里端出了一盘精致的点心,还有一杯热牛奶:「刚才给你注射过营养剂和镇定药物了,死不了。现在,把这些东西吃了,然后好好休息。」

  白零看着递到面前的食物,喉咙滚动了一下。

  很香。

  但是……

  (这是断头饭吗?还是里面加了那种让人发情的药?或者是会让人听话的毒药?)

  她紧紧闭着嘴巴,拼命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张嘴。

  「……」

  林夜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磨没。

  「不吃是吧?」

  他冷哼一声,一把捏住白零的脸颊。

  「TMD!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废料?老子要是想搞你,早在你刚才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往你血管里打各种各样的调教药剂了!还能让你清清白白地活到现在?还需要在这儿跟你废话?」

  被戳穿了心思的白零愣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疑虑,林夜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半,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当着她的面咽了下去。

  「看清楚了?没毒,也没药。」

  见状,白零那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像只警惕的小猫一样,就着林夜的手,小口小口地吃掉了剩下的半块点心,又捧着牛奶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看着这位终于肯进食的丫头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后,林夜总算松了口气。

  「行了,吃饱喝足就睡觉。」

  林夜站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一会我让暴然……算了,让服务机器人来看着你。」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去看看另外几个还在软牢里的「硬骨头」。

  然而。

  就在他转身迈步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来,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

  「嗯?」林夜回头。

  只见白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他要走了?他要去哪?)

  (这房间里这么多奇怪的设备……他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刑具不够劲,要去拿电钻?还是要去拿那个传说中的木马坐刑具?)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

  「别、别走……」

  白零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拽着林夜,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准走……就在这儿……我要看着你……」

  「哈?」

  林夜懵了。

  这丫头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了?刚才还怕老子怕得要死,现在又不让本大爷走了?

  「松手,我有事。」

  林夜试图把袖子抽出来。

  「不要!呜呜呜!你肯定是去拿电锯了!我不放!」

  白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林夜胳膊上。

  林夜本来想直接把她甩开,或者像对待雷婷那样稍微暴力一点。

  但看着白零那副已经快要应激过度的样子,想到刚才那一堆报警的身体数据……他还真怕这一甩,直接把这脆弱的丫头给吓得心脏骤停了。

  「……得。」

  林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挂件」。

  「哎~算了,都是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于是。

  在这个本该是关押俘虏的医疗室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身为绑匪和恶魔的林夜,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了病床的外侧。

  而身为受害者和正义警花的白零,则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八爪鱼一样,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却死死地缩在林夜的怀里,甚至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只有听着这个「恶魔」的心跳声,她才能确信自己还没有被推上手术台。

  两人就在这种相当奇怪、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挤在一张床上,缓缓睡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静置室内

  随着白零被林夜抱走、大门紧闭后,这里沦为了一座被绝望填满的孤岛。

  「嗡嗡嗡——滋滋滋——」

  那些植入陆清雪她们体内的、不知疲倦的电子刑具,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MAX混沌模式」。

  但在此时此刻,肉体上那足以令人发疯的强制快感,竟然退居其次。真正将她们推向崩溃深渊的,是那个「信息差」所孕育出的、名为「脑补」的怪物。

  白零那具瘫软如泥、像垃圾一样被林夜「清理」出去的身体,成为了引爆她们内心最深处黑暗恐惧的导火索。

  在这座罪恶都市里,作为奋斗在一线的警官,她们见过太多黑暗,处理过太多尸体。

  而现在,这些曾经的办案经验,化作了最锋利的回旋镖,狠狠地扎进了她们自己的心脏。

  陆清雪仰面躺在床上,M字大开的羞耻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眼泪早已流干,蒙眼的黑丝和内裤下,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虚无的黑暗。

  在那片黑暗中,她的职业记忆开始疯狂重组,构建出一个无比真实的幻觉剧场。

  「滋——」

  耳边震动棒的嗡鸣声变了。在她听来,那变成了骨锯切割胸骨的刺耳声响。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阴冷的地下手术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白零那具瘦弱、苍白的身体,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不……不要……」

  陆清雪在幻觉中看到,那个林夜——或者说是穿着白大褂的恶魔,正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面无表情地划开了白零那平坦的小腹。

  (「这具身体虽然坏了,但零件还很新鲜。」)

  她脑补出林夜冷酷的声音。

  (「这种顶级黑客的大脑皮层,切片保存很有研究价值。还有这双眼睛,那个买家应该会喜欢……」)

  「啊啊啊!!!」

  陆清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仿佛听到了皮肤被撕裂的声音,听到了器官被从温暖的腹腔中扯出来的水声。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巨大的负罪感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带队突袭,如果不是她无能被俘……那个爱偷懒、爱喝可乐、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队长姐姐」的小丫头,怎么会落得被活体解剖的下场?

  每一秒的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每一波的高潮,都像是对亡者灵魂的亵渎。

  「呜!呜呜呜!!!(畜生!有种冲我来啊!!)」

  趴在床边的另一头的雷婷,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痛以及各种道具的刺激,正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作为突击手,她的思维更直接,也更暴戾。

  她见过太多帮派处理「废弃肉票」的手段。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东西,甚至不配拥有一块墓地。

  她脑海中的画面是狂暴且血腥的。

  她觉得林夜肯定是因为白零「不耐玩」、「玩坏了」,为了腾出笼子,直接把她扔进了脑补出的工业碎木机里。

  「轰隆隆——」

  体内的跳蛋和假阳具的震动声,在她脑子里变成了碎木机转动的轰鸣。

  她看见了。

  她看见那个软绵绵的、还在昏迷中的白零,被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进料口。

  那一瞬间,钢铁的绞盘绞住了白零那头漂亮的银发,然后是手臂、躯干……

  「咔嚓!咔嚓!」

  骨头被绞碎的脆响,血肉飞溅的画面。

  哪怕是在幻觉里,雷婷都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白零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变成了一堆红白相间的肉泥,顺着排污管流进了下水道,变成了滋养老鼠的饲料。

  「该死……该死啊!!」

  雷婷绝望地用头疯狂撞击着柔然的床垫。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结实还没有坏掉。如果可以,她宁愿代替白零去死,去被绞碎,只要能换回那个小丫头的一条命。

  「唔……呕……」

  因为幽灵这会儿想起来并收走了机械臂的缘故,重新摔在床上的乔薇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她是痕迹学专家,也是队里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一个。她见过那些变态连环杀手最得意的「收藏室」。

  在她的脑补中,林夜不仅仅是杀了白零,而是把她做成了「艺术品」。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寒冷的陈列室。

  四周摆满了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注满了淡黄色的福尔马林溶液。

  而白零,就在正中间的那个罐子里。

  她不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掏空了内脏、注入了防腐剂的空壳。

  她的四肢被钢丝固定成那个羞耻的日式紧缚与M字开腿姿势,那双翻白的眼睛被换成了冰冷的玻璃义眼,永远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她的皮肤惨白如纸,随着液体的流动微微漂浮。

  一个「完美的、永不损坏的、可以随时拿出来玩弄的尸体人偶」。

  「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吧?」

  乔薇想起自己此刻双腿被折叠成V字的羞耻姿势——这不就是做标本前的定型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泡在瓶子里……」

  这种兔死狐悲的极致恐惧,让她产生了严重的生理反应。

  「噗嗤——」

  在这个充满了尸臭味(幻觉)的脑补中,她的下身又失控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尿液,顺着腿上的丝袜和内裤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就像一只已经被挂上钩子、等待剥皮的羔羊。

  明明此时此刻,缩在林夜怀里的小白零已经安稳入睡——甚至做起了美梦,可那三个最爱她的姐姐,正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

  她们在电流的强制高潮中痛哭流涕,在震动的轰鸣中精神崩溃。

  她们在脑海里用最残酷、最血腥、最绝望的方式,给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小丫头举办了无数次惨不忍睹的葬礼......

  时间:第二天清晨

  地点:系统家园 · 高级医疗休息室

  清晨的阳光洒在病床上。

  当林夜从睡梦中醒来时,立刻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

  白零这小丫头正一脸满足地趴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着他,完全把他当成了恒温人形大抱枕。

  「嘿嘿……好吃的……软软的……」

  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这丫头一边笑嘻嘻地流着口水,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对着林夜的胸口就是一顿舔舐。

  「滋溜——」

  那湿热的触感让林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靠!这丫头到底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春梦啊?把老子当成棒棒糖了吗?

  「喂,醒醒。」

  林夜无奈地伸出手,在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蛋上轻轻戳了戳。

  「唔……别闹……」

  白零不满地嘟囔着,极不情愿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视线逐渐聚焦,当她看清自己正趴在那个「恶魔」身上,嘴边还挂着口水时——

  「呀啊啊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瞬间炸响。

  白零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床的另一边,紧紧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行了,看来精神不错,嗓门挺大。」

  见这丫头身手矫健,脸色也不再苍白,林夜总算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的紧急治疗和这一觉很有效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缩在床角的白零下达了今天的指令:「听好了。鉴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给你的安排只有一个——」

  林夜指了指这张床。

  「今天,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休息,哪也不许去,什么也不许干。」

  「我会让服务机器人全天候照顾你,吃喝拉撒都会伺候到位。省得你乱跑又把你那纸糊的身子给折腾坏了,到时候还得浪费我的点数给你修。」

  白零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真、真的不用……去上刑?」

  「不用。」

  林夜翻了个白眼。

  「我保证,我现在出门也不是去拿什么残酷刑具的,只是去吃早饭。你就安心睡你的觉吧。」

  说完,在白零那如释重负、感激涕零的目光中,林夜转身打开房门,离开了医疗护理病房。

  十分钟后

  地点:系统家园 · 升级后的开放式厨房兼餐厅

  离开了医疗室的林夜,并没有急着去二楼的软牢「验收成果」,而是先转身钻进了厨房。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哪怕是大魔王也得吃早饭。

  至于家里的另外两位——叶冰昨晚熬夜整理分析研究数据(或者单纯是懒),沈悦则是最近操持家务太累,两只大懒虫此时都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不过,也没打算叫醒她们的林夜自己动手,简单地煎了几个溏心蛋和培根,烤了几片吐司,又热了两杯牛奶。

  「林哥哥……」

  就在林夜刚把早餐端上桌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软糯糯、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

  只见穿着一套毛茸茸小熊睡衣的苏清寒,正站在楼梯口,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嘴微微撅着,看起来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奶猫。

  「嗯~怎么不多睡会儿呀?清寒?」

  林夜笑着招了招手。

  苏清寒踢踏着拖鞋跑过来,直接从侧面抱住了林夜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幽怨:「昨晚……昨晚我想去找林哥哥睡觉的……可是敲门都没人应……林哥哥你昨晚去哪儿了呀?」

  看着小丫头这副粘人的模样,林夜心头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昨晚我得去应付那帮新来的‘警花’。」

  想到昨晚那个吓得要死活不让他走的白零,再想到楼上那个倔得要死的雷婷以及阻止自己救人的陆清雪和乔薇,林夜忍不住吐槽道:「啧,真是一群麻烦人物。虽然说是SSS级的稀有目标,但这性格……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就不是省油的灯。」

  「啊?!」

  听到这话,苏清寒原本有些迷糊的小脑袋瞬间清醒了。

  她立刻联想到了之前那个指着她鼻子骂、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雷大警官。

  「是不是那个很凶的警察姐姐?!」

  苏清寒吓坏了,她松开林夜的腰,两只小手急切地在林夜身上摸索起来,从胸口摸到胳膊,又想去掀林夜的衣服:「哥哥!她是不是打你了?有没有受伤?是不是流血了?呜呜……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可怕,连机娘姐姐都敢打……」

  在单纯的小清寒眼里,既然林夜说「麻烦」和「难伺候」,那肯定就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她生怕林夜被那个暴力女警给伤到了。

  「——!哎!停停停!往哪摸呢!」

  感受到小丫头那双慌乱的小手已经在往自己裤腰带下面探查了,林夜哭笑不得,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想什么呢?清寒?你林哥哥我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吗?」

  「可是……」苏清寒眼泪汪汪,「你说她们很麻烦……」

  「嗯......麻烦只是指她们毛病多,不是指她们能打过我。」

  林夜把她轻轻地按在椅子上,耐心地解释道:「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其中有个身子骨特别弱的姐姐(白零),昨天出了点状况,被我丢到那边的医疗护理病房里去了。」

  林夜切下一块培根塞进苏清寒嘴里,堵住了她还要问的话:「我已经让机器人看着她了,她跑不出来的,也不会伤害到你们。至于另外三个……哼,还在楼上关禁闭呢。」

  「唔……」

  嚼着香喷喷的培根,又听到那个「弱鸡姐姐」已经被关进了医疗室,苏清寒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哥哥没受伤就好……唔~吓死清寒了……」

  「——?哈哈~好啦~我知道清寒最在乎我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林夜宠溺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嗯嗯~好的,哥哥~」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

  虽然这栋豪宅的角落里还关押着几个绝望的囚徒,虽然医疗室里还躺着一个惊弓之鸟,但在这一方小小的餐桌上,只有林夜和苏清寒两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而美味的早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