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活所迫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 · unkown · 1.2万 字
林夜不是自然醒的。
他是被一股极其原始、极其强烈的生理冲动给憋醒的。
「操……」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前世那发黄的天花板,而是这座破教堂高耸、漏风的哥特式穹顶。
冰冷的晨风(如果这鬼地方有早晨的话)顺着玻璃破洞灌进来,刮得他脸生疼。
裹在身上的毛毯根本无法抵御这种湿冷。
而他小腹处那股汹涌的涨意,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猛地坐起身,靠着石柱,环顾四周。
空旷、死寂、肮脏。
他能去哪?
在这神圣的(虽然是废弃的)教堂里随地解决?
林夜前世虽然是社畜牛马,但好歹是个体面人。他无法接受自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家」变成一个露天厕所。
他妈的,这比睡地板还让人抓狂!
「唔……」
就在他抓狂的边缘,角落里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细微抽泣。
林夜猛地转头。
那个角落里,苏清寒比他醒得更早。
或者说,她可能一晚上都没敢睡死。
她正裹着那张毛毯,蜷缩在阴影里。在林夜坐起来的瞬间,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一抖,毛毯「呼啦」一下从她那沾了些污垢的肩膀上滑落。
她似乎也忍耐了很久,双腿正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夹紧着,小脸憋得通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到林夜站了起来,并且脸色阴沉(被憋的),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主、主人!」
苏清寒吓得魂飞魄散,她以为自己「睡过头」或者「偷懒」的行为惹怒了这位魔鬼。
她甚至不敢再裹着毛毯,「砰」的一声,她以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姿态,跪趴在了冰冷的石地板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
「主人……对、对不起……清寒……清寒马上就可以‘工作’!清寒不累!」
她抖得不成样子,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夜的表情。
林夜:「……」
他低头看着这个一丝不挂(毛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滑落了)跪趴在自己面前、主动要求「上班」的少女,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膀胱的压力。
一股极其荒诞的、黑色幽默般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操操操!——!他妈的!
他怎么就混到了要靠「虐待少女」才能换来「上厕所」的权利?!
林夜猛地打开系统光幕。
他双眼充血,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图标——
【净化间 (LV1): 解锁需求 50 点 [心欲结晶]】
50点。
昨晚那两轮「工作」,加起来也就十来点,还都拿去换新手礼包包了。
「50点……」
林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必须在自己憋不住、或者这个少女憋不住之前,把这50点给「肝」出来。
这他妈已经不是「躺平」的问题了,这是「人权」问题!
「主人……?」
苏清寒听着头顶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
他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前世那点可怜的道德。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你。」
他用一种冰冷、紧迫,甚至带着一丝(被憋出来的)狰狞语气命令道。
「说的没错。」
「现在,马上!——去祭坛上!」
林夜指着教堂中央那座冰冷的大理石祭坛。
「是!是!主人!」
苏清寒如蒙大赦,她甚至因为这个命令而感到了一丝「庆幸」。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根本不敢站立,就那么以一种屈辱的爬行姿态,飞快地爬向了祭坛。
她熟练地躺了上去,甚至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四肢,摆出了那个最适合被捆绑的姿势。
她闭上眼睛,一副等待「工作」降临的认命模样。
林夜面无表情地跟了过去。
【检测到宿主「调教」意图。】
【请选择「调教」工具。】
林夜看都没看,直接在光幕上选择了「全套」。
「为了他妈的上厕所。」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了系统具现出的[阴影绳索]。
新一天的「计件工作」,开始了。
林夜的眼神,没有一丝欲望。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是对50点结晶的「欲望」。
他的动作快得像条生产线上的机械臂,抓起那[阴影绳索],就往苏清寒身上招呼。
「唔!」
苏清寒刚爬上祭坛,还没躺稳,那冰冷、柔韧的绳索就「唰唰」地缠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章法」或「美感」。
林夜的目标很明确——固定。
绳索以最快、最粗暴的方式缠绕她的四肢,将她牢牢地绑死在大理石祭坛上。
「主……主人……轻……」
她刚想发出卑微的乞求。
「唰——」
一根绳索以极大的力量勒过了她平坦的小腹。
「唔——!」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淡紫色的眼眸瞬间瞪圆!
她也憋了一晚上了!
这一勒,几乎让她当场失控!
「不……不……不可以……」
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紧守住了那最后的防线。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在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人」面前……失禁,会遭到怎样可怕的对待。
是会被打断腿?还是会和垃圾一样被丢回沉都?
极度的恐惧和生理的极限压迫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
一股远超昨晚的、浓郁的粉色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心欲结晶]获取:+10点!】
「才10点?」
林夜的脸更黑了。
他自己的膀胱已经快要爆炸了。
——!妈的,这样下去的话KPI根本就不够啊!
他不再等待,抓起了系统具现出的全套「工具」。
苏清寒刚从那濒临失禁的恐惧中缓过一口气,就看到林夜抓着那团黑色的丝袜,和那个红色的口球,面目狰狞(其实是因为憋得受不了了)地朝她走来。
「呜……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她想说「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
但林夜现在只想「堵住她的嘴」,完成「工序」。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那团黑色丝袜捅了进去。
「唔唔唔!」
不等她反应,那个冰冷的红色大号口球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唔——!」
【[心欲结晶]获取:+8点!】
——!怎么还差32点啊!!
林夜看了一眼光幕上的计数,急得满头大汗。
他抓起胶带,「刺啦」一声撕开,以一种「贴快递单」的熟练度,狠狠地在她嘴上绕了两圈。
【[心欲结晶]获取:+5点!】
「操!怎么越来越少了!」
林夜发现这个「业绩」有边际递减效应。
他红着眼,看向了最后那件「大杀器」。
那条黑色的丝袜。
林夜猛地一把抓起它!
而祭坛上的苏清寒,在看到这个动作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
不要那个……
那个东西……
当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恐惧的气息,再次笼罩她的脸。
当她的视觉、听觉、嗅觉,连同她身为「人」的尊严,再一次被这层薄薄的黑色织物所剥夺时——
再加上小腹处那股因为紧张和捆绑而越发汹涌的生理极限……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微弱的、滚烫的暖流,顺着大理石祭坛的边缘,流淌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她发出了绝望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悲鸣。
她失禁了。
她在这个魔鬼「主人」的面前,在被捆绑、被堵嘴、被套头的时候……
失禁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嗡——!嗡——!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探照灯般耀眼的粉色光芒,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心D欲结晶]获取:+40点!】
【[心欲结晶]总计:63点。】
林夜被这突然爆发的「业绩」搞得一愣。
【[心欲结晶]总计:63点。】
【已满足 [净化间 (LV1)] 解锁条件。】
【是否立即激活?】
「激活!立刻!马上!」
林夜几乎是用吼的。
他根本没空去看祭坛上发生了什么,也没空去管那个「工具人」为什么突然「爆单」。
他的KPI,够了!
嗡——
在教堂最东侧那个堆满垃圾的角落里,一道白色的光门凭空亮起。
【[净化间 (LV1)] 已解锁。】
「妈的!」
林夜丢下手里所有的「工具」,看都没看祭坛上一眼,以一种前世抢食堂的冲刺速度,一头扎进了那道光门。
「砰!」
光门在他身后关闭。
只留下空旷、死寂的教堂。
哦,以上祭坛上,那个被捆绑着、堵着嘴、套着头,刚刚经历了一生中最大羞耻,此刻却被「主人」无情抛下的、茫然的「祭品」。
紧接着,教堂的死寂中,隐隐传来了一声如释重负的、畅快淋漓的……
水声。
光门关闭。
净化间里面的林夜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股畅快淋漓的释放感,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他妈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净化间】里不止是一个马桶,侧壁上还有一个简陋的淋浴喷头,流出的是带着温度的清水。林夜刚才不光解决了「大事」,还顺便冲洗了一下。
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沉都雨水、铁锈和血腥味的臭气,终于被洗刷干净。这种清爽感,足以让他的精神从地狱重返人间。
他神清气爽地推开了光门。
然而,刚一迈出那扇圣洁的白门,一股刺鼻的、混杂着羞耻的骚臭味,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夜脸上的「贤者」表情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地看向「事故现场」。
破败、昏暗的教堂里,那个银发的少女,依旧被捆绑在中央的石质祭坛上。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头被黑色的丝袜罩住。而她身下那滩可耻的水渍,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听到了林夜开门的声音。
「呜……呜……」
她发出了极度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林夜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刚解决完生理需求的畅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久违的尴尬和愧疚。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这次不是骂系统,也不是骂苏清寒,而是骂自己。
为了上个厕所,确实把人逼得太狠了。
好歹是个大活人,还是个小姑娘,被整成这样……
林夜叹了口气,打开系统光幕。
【[净化间 (LV1)] 访问权限:宿主专用。】
【检测到家园成员‘苏清寒’处于‘重度污染’状态。】
【家园福利:作为已绑定的家园成员,享有基础设施使用权。是否授权?】
「——授权吧!」
林夜毫不犹豫地点了头。还好,这狗系统虽然变态,但至少没在洗澡这种事上再收他一次费,不然他真要翻脸了。
关掉面板,他迈步走向祭坛。
哪怕只是轻微的脚步声,也让祭坛上的少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夜走上祭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停顿了一下,放轻了动作。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罩在她头上的丝袜边缘,然后缓缓地、尽可能温柔地将其向上揭起。
随着黑色织物的褪去,苏清寒那张惨白如纸、满是泪痕的小脸露了出来。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一起,嘴唇已经被咬破了皮。
「……对不起……对不起……」
光线重新刺入眼帘,她没有睁眼,只是在发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嘀咕着。「……别杀我……我错了……主人……我不该弄脏……」
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让林夜心里的愧疚感又重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刺啦」一声很轻。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扣,取出了那个堵住她嘴巴的口球,又将那团湿透的丝袜轻轻勾了出来。
「咳……咳咳……」
苏清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终于能够大口呼吸。她惊恐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夜,眼泪再一次决堤。
「主人……呜呜……杀了我吧……我好脏……」
「行了。」
林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逼着她「上工」时那么冰冷狰狞,而是带着一种无奈的叹息。
「闭嘴,别哭了。」
他抬起手。
苏清寒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以为又要挨打。
但林夜的手只是落在她的脸上,用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了她眼角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苏清寒愣住了。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你的错,小丫头。」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难得正经地解释了一句。
「确实是我把你逼急了。生理反应而已,没什么好丢人的。」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阴影绳索瞬间松开,如潮水般退去。
苏清寒重获自由,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加上长时间的捆绑和精神冲击,她刚想动一下,整个人就无力地向后倒去,就要摔在那滩污秽里。
「小心。」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苏清寒惊呼一声,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
林夜并没有嫌弃她身上的污渍和异味,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也就是俗称的——公主抱。
「主、主人?!」
苏清寒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近在咫尺的侧脸。
他……他不嫌弃我脏吗?
那是……那个吗?
他抱着我?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变得通红,羞耻感依旧存在,但这一次,除了羞耻,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暖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林夜没看她,只是目视前方,抱着她大步走向那扇发光的光门。
「以后记住了。」林夜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
「我是让你‘工作’,不是要你的命。只要你听话,像这种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不会亏待你,知道了吗?」
他走到光门前,用脚尖踢开了门。
里面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
林夜走进净化间,将怀里依然处于宕机状态的少女,轻轻地放在了淋浴喷头下的防滑垫上。
他顺手帮她打开了淋浴开关。
哗啦——
温暖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淋湿了苏清寒的身体,也冲刷着她身上的寒意与污秽。
「这里有热水,自己洗干净。」
林夜指了指旁边的架子(虽然还没洗浴用品,但水是管够的)。
「洗完了就出来,别在里面睡着了。」
说完,他没再多看一眼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诱人娇躯,转身走出了光门,并且体贴地帮她带上了门。
砰。
门关上了。
狭小的净化间里,只剩下苏清寒一个人,和不断流淌的热水声。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刚才被林夜抱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不……不杀我……」
「还……抱我……」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身体在热水中微微颤抖,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
【叮。】
【检测到目标(苏清寒)情绪剧烈波动:感激、依赖、羞涩。】
【好感度系统激活。】
【苏清寒对您的好感度:+10 (当前状态:恐惧与依赖并存的雏鸟)】
【评价:虽然您是个变态,但似乎……是个温柔的变态?】
门外。
林夜看着系统弹出的提示,嘴角抽搐了一下。
「温柔的……变态?」
哈……这他妈是什么鬼评价?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已经被系统自动刷新、清理干净的祭坛,打了个哈欠。
不管怎么说,这漫长的一天,总算是能歇会儿了。
他走回石柱旁,捡起自己的毛毯,裹紧身体,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林夜靠在石柱上,裹着毛毯,闭目养神。
他没有睡着,只是在强迫自己休息。
前世今生,这二十多年,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大起大落,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被追杀,激活系统,绑架少女,为了活命当「变态」,为了上厕所当「计件工」,最后还他妈客串了一把「知心哥哥」。
「操蛋的人生……」
他刚骂了一句,那道代表着「文明」的白色光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林夜睁开了眼。
一股混杂着清水和少女体香的、干净的热气,从门内涌出。
紧接着,一道纤细、白皙的身影,有些犹豫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是苏清寒。
林夜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洗去了所有的污垢和血迹。
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蛋,因为热水的浸泡,透着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色。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和背后,发梢还在滴着水。
她就像一颗被洗去了所有泥土的、最顶级的珍珠,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
是的,她刚一迈出门,才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没有衣服。
她那身在沉都买的廉价制服,早就在被黑帮拖拽时撕成了碎片,又沾满了污秽,根本不能穿了。
「啊……」
苏清寒的脸颊「轰」的一声,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小猫般的惊呼,慌乱地蹲下了身子。
她那具刚刚被热水滋润过的、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林夜的视线中。
她只能徒劳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试图用湿漉漉的长发和双臂,遮挡住胸前的饱满和腿间的私密。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且「干净」的状态下,如此彻底地、赤裸地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主……主人……」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夜。
「我……我……没有……衣服……」
林夜的目光,从她那雪白的、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后背上移开。
他承认,很美。
SSS级的评价,童叟无欺。
但美,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衣服穿。
他皱了皱眉,觉得这又是一个「麻烦」。
总不能让她一直光着吧?
这破教堂晚上冷得像冰窖,冻病了,下个月的「KPI」谁来完成?
「社畜」的思维模式再次启动。
他打开了系统光幕,点开了【基础物资合成器】。
果然,在他解锁了【净化间】之后,合成器的列表也刷新了。
【朴素的棉质内衣裤(一套)】
【描述:干净、舒适、耐用。体面人的第一步。】
【合成需求:10 点 [心欲结晶]】
【干净的粗麻布连衣裙(一件)】
【描述:虽然粗糙,但至少能遮风。】
【合成需求:5 点 [心欲结晶]】
林夜的目光,移到了自己那可怜的余额上。
【[心欲结晶] 剩余:3点。】
「……」
林夜的脸又黑了。
他沉默了。
他妈的,这狗逼系统!
他刚刚才花了10点结晶给「员工」发了「洗澡福利」,刷了10点好感度。
结果一转眼,「员工」的「工服」又要15点!
而他手里只有3点!
这系统,TMD简直就是个专业的PUA大师啊!
它绝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躺平」。
刚给了一颗糖,立刻就递上了新的「KPI」。
「主人……?」
林夜的沉默,在苏清寒看来,是如此的可怕。
她蹲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以为,主人是在「欣赏」她的裸体,在考虑……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我……」
她吓得眼泪又开始打转。
「很冷……主人……」
林夜深吸一口气。
他关掉了光幕。
他那刚刚才变得「温柔」的眼神,再一次被「社畜」的麻木和冰冷所取代。
他站起身,裹紧了身上的毛毯,走到了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感受到他投下的阴影,吓得猛一哆嗦,把头埋得更深了。
「你想要衣服,对吗?」
林夜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是……是……主人……」
苏清寒含着泪,不明所以地拼命点头。
「衣服,15点结晶。」
林夜淡淡地报出了价格。
「……欸?」
苏清寒愣住了,没听懂。
「我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衣服。」
林夜伸出手,指向了那个刚刚被系统自动清理干净(甚至连她留下的污秽都处理了)的、冰冷的大理石祭坛。
「你只有3点‘存款’,不够。所以——」
林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打卡上班」的无情,「你得‘加班’。」
苏清寒彻底呆住了。
她那颗刚刚因为「公主抱」和「热水澡」而升起一丝暖意的心,瞬间又被冻回了冰点。
加班……
工作……
她懂了。
「喂~该起来了。」
林夜命令道。
「去把你的‘工服’,自己‘赚’回来。」
苏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抬起那张沾着水珠的、绝美的小脸,看着林夜那张麻木的脸。
她以为的「温柔」,只是短暂的「福利」。
这,才是常态。
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是。」
她没有再哭泣。
她只是默默地、颤抖地站起身,在那刺骨的寒风中,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重新走向了那座决定她命运的……
「工位」。
苏清寒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但她没有停,她不想因为自己没有衣服穿而冻病,更不想因为生病而被这个「家」抛弃。
她走到祭坛边,那座刚被系统清理干净的、冰冷的大理石「工位」。她咬着牙,爬了上去。
她躺下,浑身因为寒冷和羞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甚至主动将手腕和脚踝放在了昨晚被捆绑的位置。
一副任君采撷、彻底认命的模样。
林夜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社畜」的麻木,反而堵得慌。
「妈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算什么事儿啊?
人家小姑娘都这样了,自己还得为了几件破衣服折腾人家?
但不折腾行吗?
看看那该死的系统面板:
【当前结晶:3点】
【目标:15点 (内衣10 + 裙子5)】
【缺口:12点】
如果不做,她就得光着。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教堂里,光着就等于生病,生病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鬼地方就等于死。
「这是为了生存,这是为了生存……」
林夜在心里给自己洗脑,试图压下那股强烈的罪恶感。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我要开始了。」
他提醒了一句。
「唰——」
他激活了[阴影绳索]。
但他特意控制了力道,没有像刚才那么粗暴地勒紧,只是起到了固定的作用。
苏清寒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林夜看了一眼面板。
【[心欲结晶]获取:+1点。】
太慢了。
林夜心里急,但他看着苏清寒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实在不想上那些重口味的道具。他试着只是用绳索轻轻摩擦她的皮肤,希望能「混」过去。
然而,系统是个没有感情的资本家。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目标屈辱度不足,结晶产出效率极低。】
【警告:若长时间无法产出,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
——!我TM操你妈了个祖宗十八代!
林夜在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如果不下猛药,得磨蹭到什么时候?长痛不如短痛。
「……忍着点。」
林夜咬了咬牙,拿起了重新刷新出来的一团丝袜和口球。
苏清寒看到那些东西,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好意思嗷……」
林夜小声嘀咕了一句,动作却不得不加快。
他依然没有用那种侮辱性的手法,而是尽可能快速、准确地完成了[塞口]和[堵嘴]。
「唔……」苏清寒发出难受的呜咽。
【当前结晶:8点。】
还差7点。
林夜看着手里最后那件道具——那个让她失禁、让她崩溃的黑色丝袜。
他是真不想用这个——这玩意确实太伤人家自尊了。
但是看着苏清寒在寒风中冻得发青的嘴唇,林夜心一横。
只有这个能瞬间爆出高分,赶紧结束这一切。
「那个……就一下,很快就好。」
林夜像是哄孩子打针一样,声音有些干涩。
苏清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往后缩。
林夜闭了闭眼,硬起心肠,将手中的丝袜撑开,罩了下去。
「唔!!!」
当黑暗再次笼罩,苏清寒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种窒息般的恐惧感让她瞬间破防。
嗡——!
【[心欲结晶]获取:+5点!】
还差2点!
就差这最后一点了!
苏清寒已经在极度的恐惧中开始抽搐,林夜看得心惊肉跳。不能再拖了,再拖要出事。
必须给她最后一下刺激,直接达标!
林夜脑子一热,为了让她产生更强烈的情绪,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隔着丝袜),故意压低声音,用那种反派的语调说道:「TMD哭什么啊?刚才不是还要衣服吗?你TMD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委屈、羞耻、恐惧瞬间爆发。
苏清寒的眼泪浸透了丝袜,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悲鸣。
嗡——!
【[心欲结晶]获取:+5点!】
【当前结晶:18点。】
【目标达成。】
「——!松绑!」
数字跳动的瞬间,林夜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吼道。
绳索瞬间消失。
林夜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丝袜,撕开了胶带,取出了口球。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是在抢救伤员。
「咳咳咳!呜呜呜……」
苏清寒重新获得了光明和空气,她蜷缩在祭坛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感觉自己真成个混蛋了。
他没敢看她,飞快地打开系统光幕,手指如飞。
「——!兑换!全部兑换!」
【[心欲结晶] -15点。】
【朴素的棉质内衣裤(一套)、干净的粗麻布连衣裙(一件) 已合成。】
光芒一闪,一堆带着温热气息的衣物出现在林夜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做了错事在忏悔的软蛋,那样镇不住场子;但他也不想再装什么冷酷无情的奴隶主。
他走上前,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把衣服扔在她身上。
他弯下腰,将那件粗麻布连衣裙展开,轻轻地盖在了苏清寒赤裸且颤抖的身体上,遮住了她的羞耻,也遮住了那份寒冷。
苏清寒的哭声顿了一下,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林夜。
「穿上吧。」
林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沙哑。
「虽然布料粗了点,但……是新的,干净的。」
他又把那套内衣放在了她手边。
「赶紧穿上,别感冒了。」
说完这句话,林夜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转身就走。他快步回到自己的石柱旁,一屁股坐下,抓起毛毯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他背对着苏清寒,闷闷的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那个……祭坛不用你收拾了,系统会自动清理。你穿好衣服就找个地方睡觉。」
「……今天辛苦了。」
祭坛上。
苏清寒紧紧抓着身上那件带着余温的连衣裙。
布料很粗糙,甚至有些扎手。
但在此刻的她看来,这却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
她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像个鸵鸟一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
明明刚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最后那一刻,却又那么笨拙地给她盖上衣服。
还说……辛苦了?
苏清寒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
「谢谢……主人。」
她小声地说着,然后躲在连衣裙下面,悉悉索索地开始穿戴这来之不易的「工服」。
教堂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苏清寒穿衣服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那套纯棉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款式老土,没有任何花边蕾丝,但穿在身上却有着久违的柔软与贴合感。那是「文明」的触感。
接着是那件灰色的粗麻布连衣裙。
布料确实很粗糙,甚至有些磨皮肤,但当它套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刺眼的雪白,遮住了所有的羞耻与不安时,苏清寒觉得这比她以前穿过的任何一件高定礼服都要珍贵。
她终于……又是一个「人」了。
她系好腰间的麻绳,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让它尽可能多地盖住自己的小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角落。
那个男人——她的「主人」,正背对着她,缩在那根巨大的石柱后面,裹着毛毯,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死过去了。
苏清寒抿了抿嘴唇。
她知道他没睡。
刚才她穿衣服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紧张感,但那个男人真的正如他所说,没有回头,没有偷看,给了她最后的这点体面。
「是个……奇怪的人。」
苏清寒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
明明有着掌控她生死的恐怖力量,明明有时候凶得像个恶魔,但关键时刻,却又会笨拙地流露出一丝……人味儿。
呼——
一阵刺骨的夜风从穹顶破损的玻璃处灌了进来,发出一阵凄厉的呼啸声。
霓虹城的夜,尤其是这种废弃区域的夜,冷得像是要冻结人的骨髓。
苏清寒打了个寒颤。
虽然有了衣服,但这也只是单衣,根本挡不住这种湿冷。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毛毯(之前林夜给的那条),又看了看四周空旷、漆黑、仿佛随时会跳出怪物的教堂角落。
恐惧和寒冷,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寻找安全感。
而这个空间里,唯一的「热源」和「安全区」,就在那根石柱下。
苏清寒犹豫了很久。
她抱着毛毯,赤着脚,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那边挪。
一步,两步。
她屏住呼吸,生怕吵醒了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终于,她挪到了离林夜大概两米远的地方。
这里能稍微挡一点风,而且……离他近一点,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恐惧感似乎也少了一些。
「就……睡这儿吧。」
苏清寒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打。
她轻轻地铺开毛毯,把自己裹进去,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地上,背对着林夜,闭上了眼睛。
……
五分钟后。
林夜睁开了眼睛。
他没睡着,是被冻醒的,也是被「吵」醒的。
虽然苏清寒的动作很轻,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她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那种小心翼翼挪动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雷鸣一样清晰。
他微微侧过头,借着从穹顶漏下的微弱星光(或者说是霓虹城的反光),看了一眼身后。
那个傻丫头,正缩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裹成一团球,还在微微发抖。
「两米远……安全距离吗?」
林夜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由于系统的模拟功能十分强大,这破教堂的地面是大理石的,晚上吸热极快,躺在上面跟躺在冰块上没区别。
哪怕裹着毛毯,那种寒气还是会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林夜自己都冻得够呛,更别说那个刚刚才被折腾得半死、体质本来就娇弱的大小姐了。
「啧。」
林夜烦躁地咂了咂嘴。
他想不管,但心里那个「滥好人」的毛病又犯了。
要是明天早上起来,发现唯一的「员工」冻硬了,或者发高烧烧傻了,那他这个「老板」岂不是亏大了?
「喂。」
林夜突然出声。
身后那团缩着的「球」猛地一僵,显然是被吓到了。
「主、主人?我……我吵到您了吗?我马上滚远点……」苏清寒慌乱的声音从毛毯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过来。」
林夜的声音依旧很冷,很生硬。
「……欸?」
苏清寒探出半个小脑袋,眼神惊恐。
这大半夜的……难道又要「工作」?
「我不想说第二遍。」林夜翻了个身,面朝她,一脸的不耐烦,「这鬼地方冷死了。两个人挤挤还能暖和点。你想冻死,我不想。」
「……挤、挤挤?」
苏清寒的大脑宕机了。
她看着林夜掀开了自己那条毛毯的一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过去。
睡他旁边。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真觉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啊?」
林夜没好气地打断她。「
刚才把你扒光了看个精光都没动你,现在穿得跟个粽子似的——咋滴?老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话糙理不糙——甚至有点「直男式」的坦荡。
苏清寒的脸红了红。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败给了刺骨的寒冷,以及内心深处那股对「被保护」的渴望。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其实就是卷起来的衣服),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慢慢地爬了过去。
她在林夜身边躺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咫尺之间。
林夜身上那股带着淡淡肥皂味(刚洗过澡)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还有那源源不断传来的、令人贪恋的热度。
「把你的毛毯盖上面,我的垫下面。」
林夜指挥道,「这地板太硬了。」
「哦……是,主人。」
苏清寒乖乖照做。
两人就像是在废墟中相依为命的流浪动物,笨拙地调整着姿势,利用两条单薄的毛毯,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温暖的巢穴。
最后,两人并排躺好。
林夜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穹顶的破洞。
苏清寒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尽量不让自己碰到林夜,以免冒犯。
但温暖是实实在在的。
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体温透过粗糙的衣物传递着。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绑匪和肉票,是施虐者和受害者。
明明刚才还经历了那么羞耻、那么痛苦的「调教」。
可现在,在这个被世界遗弃的冰冷角落里,他们却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睡吧。」
林夜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疲惫的安稳。
「……嗯。」
苏清寒轻轻应了一声。
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那颗悬了一整天、惊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奇迹般地落回了肚子里。
没有黑帮。
没有酸雨。
没有死亡的威胁。
只有一个嘴巴很毒、手段很怪、但怀抱很暖的「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在睡意朦胧即将吞噬意识的时候,苏清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她本能地像抱住什么东西一样,伸出手,抱住了旁边这个大大的「暖炉」——然后她就把脸埋进了林夜的胸口。
林夜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少女。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林夜叹了口气。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拉了拉滑落的毛毯,将两人的肩膀都盖严实。
「算了。」
「就当是……员工福利吧。」
【叮。】
【检测到与家园成员(苏清寒)达成「同床共枕」成就。】
【羁绊加深。】
【苏清寒好感度:+5 (当前状态:有些依赖的小女奴)】
【家园能量恢复速度小幅提升(心情愉悦加成)。】
林夜看着那行淡蓝色的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在这个操蛋的犯罪都市里......至少今晚,大概能做个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