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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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创作，看个乐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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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虹城，沉都，第108号废弃工业区。

　　酸雨像加了冰的铁锈汁，劈头盖脸地往下砸。

　　「呼……呼……」

　　林夜靠在满是油污的集装箱后，肺叶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视线模糊。

　　透过那道生锈的铁缝，能看到巷口晃动的几道人影。义眼散发的红光穿透雨幕，像是觅食的恶狼。

　　「操......」

　　林夜在心里骂了一句。

　　前世在写字楼里当牛马，为了那个画大饼的老板猝死在工位上。好不容易赶上穿越的潮流，结果落地就是这见鬼的「沉都」。

　　没有金手指，没有显赫家世。

　　开局黑户，偷渡客。

　　为了混口饭吃，只是路过一条巷子，偏偏撞见了「黑曼巴帮」在交易违禁义体。

　　然后就因为目击交易现场而被帮派成员追杀——是的，这是死罪。

　　「这辈子比上辈子还短。」

　　林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摸向腰后。那里只有一把生锈的折叠刀，还得用来切过期的合成面包。

　　「在那边！热成像有反应！」

　　一道经过机械合成的嘶哑声音炸响。

　　紧接着，沉重的机械足踏碎积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夜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他不想死。但他更讨厌这种死法。像条野狗一样，被人踩死在烂泥里。

　　「哪怕让我安安稳稳睡一觉再死呢……」

　　就在那把装载了高频振动刃的螳螂刀即将切开集装箱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早已过载的大脑皮层炸开。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眼前昏暗的雨幕被一行行幽蓝色的数据流强行覆盖。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极限……】

　　【「美人捕获与调教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林夜愣住了。

　　系统？这名字是不是有点不正经？

　　【当前环境：极度危险。】

　　【系统家园「万华镜」启动前置条件不足。能量：0。】

　　【紧急方案生成中……】

　　蓝色的光幕上，跳出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搜索到附近存在「SSS级高品质目标」且处于「绝对绝境」。】

　　【触发核心功能：[救赎之手]。】

　　【是否立即捕获目标与宿主一同进入初始空间？】

　　【注：捕获后，需立即进行「深层互动」以提取[心欲结晶]维持空间存在，否则双方将一同被时空乱流抹杀。】

　　林夜的脑子转得飞快。

　　捕获？深层互动？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路数。

　　但前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头顶。

　　「在这儿呢，小老鼠。」

　　一只由钛合金打造的机械大手猛地撕开了集装箱的铁皮，刺眼的探照灯光瞬间打在林夜脸上。

　　「去死吧。」

　　此时此刻，林夜面前的系统光幕上，除了那个巨大的【YES】，还弹出了雷达扫描的画面。

　　就在那帮暴徒身后的阴影里，不到五十米的废弃仓库角落。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蜷缩在泥泞中。

　　透过系统的「高维视角」，他看清了那个女孩。

　　身上是廉价但干净的制服，此刻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银色的长发沾满泥水，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恐惧。

　　几个纹着「黑曼巴」纹身的混混正围着她，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猛地一脚把她踹飞，她整个人直接飞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目标：苏清寒（孤儿）。】

　　【身份：为了下个月的伙食费被「黑曼巴帮」哄骗签下债务，被迫卖淫。】

　　【状态：因初次「工作」反抗客人，正被黑帮成员围堵，即将被轮奸并殴打致死。】

　　【判定：纯洁（处女）。】

　　【绝境等级：S。】

　　一边是即将砍下自己脑袋的螳螂刀。

　　一边是即将坠入地狱的、和自己一样的底层倒霉蛋。

　　林夜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虽然他确实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但他更讨厌这些个把人当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杂碎。

　　既然这操蛋的世界不让人活……

　　那就换个活法。

　　「喂~我说，你的语音识别系统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林夜盯着那个改造人落下的刀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是现在——动手吧。」

　　【指令确认。】

　　【捕获开始。】

　　嗡——！

　　在那把螳螂刀触碰到林夜鼻尖的零点零一秒。

　　空间扭曲了。

　　改造人一刀劈空，惊愕地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集装箱，那个偷渡客就像是一个破裂肥皂泡，凭空蒸发了。

　　与此同时，五十米外的仓库角落。

　　那个叫「豹哥」的满脸横肉的家伙正准备抓起她头发并拖走的银发少女，也瞬间消失在了这漫天的暴雨之中。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暴徒，和这永远下不完的肮脏雨水。

　　「轰——」

　　一声巨响后，系统自动生成的、场景为暗黑废弃教堂的残破大厅的家园的空气死寂了数秒。

　　首先苏醒的，是那个银发的少女。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带着宿醉般的迷茫，但仅仅一瞬，它们就被无底的恐惧所吞噬。

　　她没有像林夜预想中那样质问「这里是哪里」，而是猛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被打怕了的小动物，颤抖着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椅。

　　「……不要打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讨好。

　　「我……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去‘工作’……求求你，别让豹哥打断我的腿……」

　　比她先苏醒、仔细打量她的林夜愣住了。

　　这和他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叮。】

　　系统面板在林夜眼前无声展开，刷新了少女的信息。

　　【目标：苏清寒。】

　　【身份：孤儿。因谋求生存所需的伙食费被「黑曼巴帮」哄骗，签下巨额债务，被迫从事卖淫。】

　　【状态：因初次「工作」时极度恐惧，不服从安排，被黑帮成员拖拽至巷中，即将被轮奸并殴打致死。

　　【判定：纯洁（处女）。】

　　【绝境等级：S。】

　　林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如果说之前还是「英雄救美」，那现在……他妈的简直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就在这时，整个教堂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

　　穹顶之上，那片虚假的星空开始扭曲，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的缝隙。

　　【警告！空间能量剩余：0.8%！】

　　【倒计时：09:47，09:46……】

　　冰冷的机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一个巨大的、由幽蓝色数据构成的倒计时，凭空出现在教堂半空中。

　　「啊！」苏清寒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惊恐地抱着头，「是……是神罚吗？对不起！对不起！」

　　「——！这不是神罚！这是加班通知！」

　　林夜被震得头昏眼花，他强撑着站起来，指着倒计时。

　　「喂！我不知道你叫什……哦——苏清寒是吧？听好啦！我们两个都快死了！一个系统把我们弄到这儿，现在它快没能量了！」

　　【警告！能量过低，空间结构开始崩塌！】

　　【请宿主立刻对目标（苏清寒）进行「调教」，获取[心欲结晶]！】

　　「调教？」

　　苏清寒听到这个词，身体一僵，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命的、空洞的绝望。

　　她慢慢地放下了抱头的手，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脸蛋。

　　「……我懂了。」

　　她颤抖着，开始解自己那廉价衬衫的扣子。

　　「是不是……是不是也要像豹哥他们一样，要……要玩点别的……我……我都可以……」

　　林夜的大脑宕机了。

　　【系统判定：目标「主动服从」无法产生「屈辱」情绪。[心欲结晶]获取效率为 0。】

　　【倒计时：07:15……】

　　【启动[家园]辅助功能：强制调教（初级）。】

　　「操！」林夜还没来得及阻止。

　　苏清寒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些从地面升起的阴影，不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触手，而是化作了数十条柔韧的、漆黑的绳索。

　　这些绳索仿佛活物一般，以一种极其专业且迅速的方式，缠上了苏清寒纤细的四肢和腰肢。

　　「不……不是这样的吗？」

　　苏清寒的恐惧再次压倒了绝望，她试图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阴影绳索将她拖拽到那座冰冷的大理石祭坛上，将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牢牢捆绑在上面。

　　【全身的捆绑与紧缚】被执行了。

　　绳索深深地勒进她那廉价的制服里，将少女发育姣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又让她没有一丝一毫动弹的可能。

　　「呜……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被绳子勒得生疼的她绝望地哭喊起来。

　　【倒计时：05:30，05:29……】

　　【目标情绪波动：恐惧、不解。】

　　【[心欲结晶]开始凝聚……进度：1%……2%……】

　　「太慢了！」林夜吼道。

　　【新手引导：哭喊声会引致空间崩塌。请宿主立即「封口」，制造更强烈的「剥夺感」与「羞耻感」。】

　　「封口？」

　　【系统工具具现：[破损的丝袜]x1】

　　一条带着破洞的黑色丝袜突兀地出现在林夜手中。

　　「……」林夜看着手中的丝袜，又看了看倒计时。

　　【倒计时：03:45……】

　　「妈的！」

　　林夜不再犹豫，猛地冲上前。

　　「呜——不要！你要干什么！——呜呜呜呜！」

　　苏清寒惊恐地摇着头。

　　林夜懒得解释，或者说根本没时间解释。他一手按住苏清寒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那团破损的丝袜，深深地塞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

　　「呜！呜呜呜——！」

　　苏清寒的哭喊瞬间变成了意义不明的、令人兴奋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

　　【[心欲结晶]凝聚中……15%……16%……】

　　【新手引导：封堵不完全。请使用[口球堵嘴]进行固定。】

　　一个带着皮带的红色【口球】应声具现。

　　林夜抓起口球，对准她那被丝袜撑得微微鼓起的嘴巴，用力按了上去！

　　「唔——！！」

　　他绕到她脑后，粗暴地将皮带扣死。

　　红色的口球彻底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呜咽声也压制到了最低。

　　【[心欲结晶]凝聚中……30%……35%……】

　　【新手引导：封锁不够彻底。使用[胶带封口]，隔绝一切声音，制造绝对的无助。】

　　一卷黑色的工业**【胶带】**掉在林夜脚边。

　　【倒计时：01:30……】

　　林夜红着眼，捡起胶带，「刺啦」一声撕开一大条。

　　苏清寒看着他手中的胶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林夜毫不留情地将胶带狠狠地贴了上去，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口球和周围的皮肤。

　　「——！唔唔唔唔唔！」

　　她发出了最后绝望的鼻音。

　　【[心玉结晶]凝聚中……60%……70%……】

　　【警告！空间裂缝即将触及核心！】

　　【倒计时：00:30！】

　　「TMD怎么还不够？！」林夜快疯了。

　　【新手引导：剥夺她最后的尊严。剥夺她的「脸」。使用[丝袜套头]。】

　　另一条完好的黑色丝袜出现在林夜手中。

　　林夜看着祭坛上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半昏厥的少女，她的身体因为窒息和紧缚而微微抽动着。

　　「对不起了。」

　　林夜咬着牙，将那只黑色丝袜猛地从她头顶罩下，一直拉到了她的脖颈。

　　苏清寒那张混合着泪水和汗水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五官扭曲变形的、看不出人形的、可悲的头颅。

　　她被剥夺了声音。

　　她被剥夺了行动。

　　现在，她被剥夺了身为「人」的面孔。

　　嗡——！

　　就在她「消失」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耀眼的粉色光芒，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心欲结晶]大量获取！】

　　【能量补充中……10%……50%……99%……】

　　【补充完毕！】

　　【倒计时停止。】

　　【空间结构已稳定。】

　　轰鸣声和震动戛然而止。

　　半空中那巨大的死亡倒计时化作光点消散。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调教任务」。】

　　【[系统家园·万华镜]正式激活。】

　　林夜双腿一软，瘫倒在祭坛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赢了。

　　他活下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祭坛上那个依旧被紧缚着、堵着嘴、套着头，只能发出细微抽泣声的「祭品」。

　　一种荒诞、扭曲，又夹杂着一丝病态掌控感的共生关系，就此焊死

　　死寂。

　　教堂的残破大厅里一片死寂。

　　林夜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祭坛边，浑身虚脱，剧烈地喘息着。

　　他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别说绑架了，他连跟女同事大声说话都不敢。

　　而现在……

　　他转过头。

　　那个名为苏清寒的少女，依旧保持着最后被他「完成工作」的姿态。

　　她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全身被漆黑的绳索以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紧缚在祭坛上，曲线毕露。

　　她的头上还罩着那只黑色的丝袜，嘴巴被胶带和口球封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绝望的悲鸣。

　　她已经因为恐惧和窒息，半昏厥过去，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系统家园·万华镜]已激活。】

　　【当前家园等级：LV1 (废弃教堂)】

　　【能量储备：99% (已稳定)】

　　【能量消耗：1% / 每月 (维持空间存在)】

　　【警告：能量储备低于10%，空间将再次崩塌。请宿主定时进行「调教工作」，获取[心欲结晶]。】

　　林夜看着光幕上的提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每月消耗1%？

　　那岂不是说，他刚才拼死拼活搞来的能量，岂不是可以管上好一阵子啦！？

　　「呼……」林夜只整个人如释重负。

　　他妈的，前世是996，资本家看了都得流眼泪的那种！

　　这辈子终于不用过上沟槽的牛马生活了……

　　「唔……唔唔……呜呜呜！」

　　祭坛上，苏清寒的抽搐开始变得剧烈起来。

　　林夜这才反应过来，她还被套着头，嘴巴也被堵着，快窒息了！

　　「妈的。」

　　他手忙脚乱地爬过去，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抓起她头上的丝袜，一把扯了下来。

　　呼——！

　　一股混杂着泪水、汗水和恐惧气息的热气扑面而来。

　　丝袜下，那张被憋得通红、满是泪痕的绝美脸蛋暴露在空气中。她猛地张大嘴，但因为口球和塞口的丝袜，只能发出剧烈的干呕。

　　林夜不敢耽搁，又去撕她嘴上的胶带。

　　「刺啦——」

　　胶带连着几丝细嫩的表皮被撕下，苏清寒疼得浑身一颤，但依旧发不出声音。

　　林夜解开她脑后的皮带扣，那个红色的口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咳……呕……咳咳咳！」

　　林夜赶紧又把她嘴里那团湿透了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丝袜给掏了出来。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苏清寒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所谓SSS级美少女的样子。

　　她花了足足半分钟才缓过气来。

　　林夜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对不起，为了活命我刚才把你绑起来了」？

　　解释？「其实我是个好人，都是系统逼我的」？

　　然而，苏清清寒接下来的反应，却让林夜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恢复了焦距的淡紫色眼眸，在看清林夜的脸之后，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憎恨。

　　是比刚才被黑帮围住时，还要深上十倍的——恐惧。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被绑着。

　　「主……主人……」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在祭坛上蜷缩起身体，做出一个「磕头」的动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对不起……主人……清寒……清寒错了……」

　　「清寒再也不敢了……清寒什么都听您的……」

　　「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那个套头了……我……我害怕……」

　　林夜如遭雷击。

　　主人？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比「黑曼巴帮」的豹哥更高级、更变态的……「主人」？

　　【叮。】

　　【检测到目标（苏清寒）产生极端的「恐惧」与「顺从」情绪。】

　　【[心欲结晶]开始凝聚……进度：0.1%……0.2%……】

　　——！艹！

　　林夜终于明白了。

　　这个狗屁系统，要的根本不是「服从」，而是「屈辱」、「恐惧」、「羞耻」这些负面情绪。

　　苏清寒以为的「听话」，根本无法产生能量。

　　只有刚才那种把她当人偶一样捆绑、堵嘴、剥夺尊严的「调教」，才是系统要的「工作」。

　　「我他妈……」

　　林夜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的孤儿少女，再看看自己。

　　一个刚出虎穴的偷渡客，一个刚脱狼爪的卖身女。

　　两个霓虹城最底层的垃圾，被一个更变态的系统绑在了一起，困在这座破教堂里。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

　　林夜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解她身上那些阴影化作的绳索。

　　绳索解开，苏清寒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下祭坛，蜷缩在林夜的脚边，抱着他的小腿，抖得像只淋湿的小猫。

　　「主人……别不要我……我很乖的……我……我马上去‘工作’……」

　　林夜低头看着她。

　　「这里。」

　　他缓缓开口，喉咙里发出声音的相当沙哑。

　　「没有你说的那啥豹哥，以及该死的黑曼巴帮。」

　　苏清寒一愣，抬起沾满泪水的脸。

　　「哎……听着小姑娘，这里很安全。」

　　林夜指了指漏风的穹顶。

　　「外面那些杂碎，进不来。」

　　苏清寒似懂非懂。

　　「但是——」

　　林夜蹲下身，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个‘安全区’要耗费能量。能量……就是刚才那样来的。」

　　苏清寒的脸「唰」一下又白了。

　　「听懂了吗？」

　　林夜面无表情地问。

　　苏清清寒死死咬着嘴唇，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我懂了！——我会……努力‘工作’的，主人。」

　　林夜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种比黑帮更扭曲、更变态的共生关系，已经开始了。

　　不过呢，至少现在林夜，可以长长地舒一口气了。

　　「每月1%」的消耗，就像是老板突然宣布「这个月KPI取消，带薪休假」，让他浑身上下那股被996榨干的疲惫感都涌了上来。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只想找个地方，睡他个三天三夜。

　　他懒得再管脚边这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少女，自顾自地打开了系统光幕。

　　【系统家园：万华镜 (LV1)】

　　【功能：成员列表(1/?)，家园修缮(新)，仓库(空)，探索(未解锁)】

　　林夜点开了那个【家园修缮】。

　　【新手任务：激活[基础物资合成器]】

　　【描述：这座教堂空无一物，你需要最基本的水和食物。请修复中央祭坛，激活合成器。】

　　【所需能量：10 点 [心欲结晶]】

　　【当前结晶：0 点 (99%的能量已用于稳定空间)】

　　林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操！白高兴了一场！

　　保底是有了，但新手礼包还得自己去「肝」。

　　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不内卷的系统吗？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神TM10点结晶！

　　刚才那一整套「窒息套餐」，又是捆绑又是套头的，把人折腾到半死，才勉强稳住了空间。

　　现在想搞定食物和水，还得再来一次？

　　「主人……」

　　脚边传来了苏清寒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林夜低头，发现苏清寒正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种看神祇般的恐惧眼神望着他。

　　她看到林夜久久不说话，只是盯着空气(系统面板)，她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工作」没做好，惹得这位喜怒无常的新「主人」不高兴了。

　　她怕了——她怕自己被丢回沉都，回到豹哥的手里。

　　那种下场，比死还可怕。

　　「主人……求求您……再……再‘工作’一次吧……」

　　苏清寒主动抓住了林夜的裤脚，卑微地乞求着。

　　「清寒……清寒不怕疼的……刚才……刚才也、也还好……」

　　她语无伦次，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

　　「您……您再用那个……那个黑色的东西……套我也没关系的……只要您别不要我……」

　　林夜：「……」

　　他看着这个主动求着被虐待的少女，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到了极点。

　　一个想躺平的「主人」。

　　一个生怕「主人」躺平的「奴隶」。

　　林夜叹了口气，心中的那点不忍和前世的道德感，在「生存」和「口渴」面前，迅速被碾碎。

　　他饿了，也渴了。

　　「你说的对。」

　　林夜站起身，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工作’，还没结束。」

　　苏清寒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如听到自己被大赦般松了口气，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被需要」的、病态的安心感。

　　「起来。」

　　林夜命令道。

　　「是……是，主人。」

　　苏清寒手脚发软地撑起身体。

　　「回到祭坛上去。」

　　「是。」

　　苏清寒不敢有丝毫违逆，她甚至不敢站直身体，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那座冰冷的大理石祭坛，然后顺从地躺了下去，摆出了刚才被捆绑的姿势。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认命模样。

　　林夜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他妈的，这不就是打卡上班吗。

　　【检测到宿主「调教」意图。】

　　【请选择「调教」工具。】

　　系统面板上，弹出了刚才那几样东西的图标：[阴影绳索]、[丝袜]、[口球]、[胶带]。

　　林夜面无表情地，挨个点了一遍。

　　「唔！」

　　苏清寒刚躺好，那些漆黑的绳索便再次从阴影中蹿出，以比刚才更熟练、更紧绷的方式，将她重新捆绑在祭坛上，勒出了极尽羞耻的弧度。

　　她刚要发出惊呼，林夜已经抓起了系统具现出的丝袜和口球。

　　「张嘴。」

　　「呜……」苏清寒颤抖着，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林夜熟练地完成了【丝袜塞口】和【口球堵嘴】，然后是【胶带封口】。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屈辱、顺从、恐惧……】

　　【[心欲结晶]开始凝聚：1点……2点……】

　　「还不够。」

　　林夜知道，真正的「爆点」是最后那个。

　　他拿起了那只黑色的丝袜。

　　苏清寒看着他手中的东西，身体本能地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绝望的悲鸣。

　　她对这个东西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髓。

　　「别抖。」

　　林夜冷冷地命令道。

　　他抓着丝袜，毫不留情地，再次「唰」地顺着少女的头顶飞泻直下。

　　那张绝美的脸蛋，再一次被黑色所吞噬，五官扭曲，彻底「非人化」。

　　嗡——！

　　粉色的光芒再次爆发！

　　【[心欲结晶]获取：+8点！】

　　【[心欲结晶]获取：+3点！】

　　【[心欲结晶]总计：13点。】

　　【[新手任务：激活[基础物资合成器]] 已满足条件。】

　　【是否立即激活？】

　　「激活。」

　　林夜松开了手，任由那个被套着头的「祭品」在祭坛上无助地抽搐。

　　他看着教堂中央，那座原本残破的祭坛上浮现出复杂的光路。

　　【激活成功！】【激活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基础物资合成器 (LV1)]。】

　　【新手礼包已发放：[干净干净的饮用水x5]、[高能营养棒x5]、[毛毯x2] 已存入仓库。】

　　林夜立刻打开仓库，取出一瓶水和一根营养棒。

　　他拧开瓶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那股干涸的灼烧感终于被压下。

　　活下来了。

　　而且，有吃有喝，暂时不用死了。

　　他靠在石柱上，撕开营养棒的包装，一边嚼着那股没什么味道的合成物，一边看向祭坛上那个还在发出细微悲鸣的工具人。

　　林夜吃完，走了过去。

　　苏清寒察觉到他靠近，抖得更厉害了。

　　林夜没说话，只是伸手，再次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丝袜。

　　他把一瓶未开封的水，和一根营养棒，丢在了她还被捆着的、颤抖的身体旁。

　　「你的‘工作’报酬。」

　　林夜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现在，闭嘴，休息。」

　　林夜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机械地嚼着嘴里那股甜腻的、类似压缩饼干的营养棒。

　　这是他穿越以来，吃上的第一口「饱饭」。

　　胃部传来的满足感，让他那根因为过度紧绷而濒临断裂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唔……」

　　祭坛上传来的细微声音，打断了他的放空。

　　林夜睁开眼，看了过去。

　　苏清寒依旧躺在祭坛上，她没敢动，只是那双含着泪的淡紫色眼眸，正绝望地盯着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那瓶水和营养棒。

　　她被捆着，手腕被勒得生疼。

　　她饿，她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咕咕」声。

　　但「主人」没有发话，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乞求，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会再次用那个黑色的东西罩住她的脸。

　　「主……主人……」

　　她最终还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用蚊子般的、颤抖的声音哀求。

　　「我……我的手……」

　　林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操……真TMD麻烦。

　　他刚想躺平休息一会儿，这个「工具人」的「售后维护」就来了。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营养棒塞进嘴里，站起身，走回祭坛。

　　苏清寒看着他靠近，身体又开始本能地剧烈颤抖，她紧紧闭上眼睛，以为新一轮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然而，她预想中的折磨没有到来。

　　只是「唰」的一声。

　　那些捆绑在她身上、几乎勒进皮肤里的阴影绳索，如同退潮般缩回了地面。

　　自由了。

　　苏清寒愣愣地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勒得发紫的手腕。

　　林夜已经转身走开，根本懒得再看她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吃你的。」

　　「……是！主人！」

　　苏清寒如蒙大赦。

　　她甚至不敢站起来，就那么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营养棒和水，手脚并用地缩回了教堂最远、最黑暗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堆破烂的杂物，勉强能遮住她的身体。

　　她靠在墙角，背对着林夜，这才敢颤抖着撕开营养棒的包装，像只被饿了三天的小狗，不顾一切地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发出压抑的、无声的啜泣。

　　她活下来了。

　　有吃的，有水喝。

　　不用再回豹哥那里。

　　代价，仅仅是「工作」。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卑微的安全感。

　　林夜没去管那个在角落里进食的「宠物」。

　　他现在很累，但更烦躁。

　　他妈的，这破教堂四面漏风，地上全是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怎么让老子「好好地躺平」？

　　他再次打开了系统光幕，点进了【家园修缮】。

　　果然，在【基础物资合成器】被点亮后，后面出现了一排新的、灰暗的选项。

　　【净化间 (LV1)】

　　【描述：一个可以提供基础洗浴和排泄功能的独立小空间。爱干净是好文明。】

　　【解锁需求：50 点 [心欲结晶]】

　　【安眠室 (LV1)】

　　【描述：一张柔软的单人床和一盏夜灯。告别石地板，从安睡开始。】

　　【解锁需求：30 点 [心欲结晶]】

　　【储藏室 (LV1)】

　　【描述：扩展你的仓库。】

　　【解锁需求：10 点 [心欲结晶]】

　　林夜的脸黑了。

　　「我TM……」

　　他低骂了一句。

　　搞了半天，这狗屁系统就是个赛博资本家。

　　生存危机（每月1%）是解除了，但「消费主义」陷阱又来了。

　　他现在就像个刚还完房贷，又被中介忽悠着要「精装修」的冤大头。

　　想洗澡？50点。

　　想睡床？30点。

　　而这些「点数」从哪来？

　　林夜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那个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瑟瑟发抖的银发少女。

　　苏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身体猛地一僵，连咀嚼都停住了，惊恐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林夜叹了口气。

　　他妈的，这「班」，看来是不得不上了。

　　总不能真在这又脏又臭的破教堂里睡石头睡一个月吧。

　　不过，不急于一时。

　　他打开仓库，取出了那两张【毛毯】。

　　布料很普通，但很干净。

　　他自己留了一条，随手裹在身上，靠着石柱坐下。

　　然后，他把另一条扔了过去。

　　毛毯「啪」一声，掉在了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愣住了。

　　她抬起那张沾满泪痕和污垢的小脸，不解地看着林夜。

　　「主人你……」

　　「‘工作’的预付款。」

　　林夜闭上了眼睛，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闭嘴，睡觉。你吵到我休息了。」

　　「……是，主人。」

　　苏清寒抓起那张毛毯，那上面传来的一丝干燥和温暖，让她那颗冰冷的心脏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错觉。

　　她用力地将毛毯裹紧，缩在角落里。

　　林夜靠在石柱上，前世996的疲惫感和今世劫后余生的荒诞感一同袭来。

　　他睡着了。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安稳」的夜晚。

　　一个「主人」，一个「奴隶」，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废弃教堂里，维持着一种扭曲的平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