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反客为主(五~七)
烈火凤凰 · 幻想 · 3.3万 字
这一节写得非常累,没想到会写那么长,化费了很长时间。其实一直在犹豫,纪小芸的处是破还是不破,希望看到你们的意见。
在纪小芸破处之前,一共写了两万字,这是前面半段,后面还有1万2,2万字还没破,还在犹豫,真是少见很。
在接下1万2千字的最后一段:桃源洞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侵犯者,但肉棒依然破开一切继续前进,阿难陀感到龟头触碰到了一层坚韧的阻挡,那是代表着处女的最后屏障。
“你的一切属于我!”
阿难陀兴奋地吼道,开始冲击那最后的屏障,龟头中间裂开的马眼咬住了那张纤细得象棉花纸、纯洁得似雪霜花、带着极浅、极浅粉色的那张膜。虽然没有盾牌坚实、没有堡垒牢固,在张着大嘴、狞笑着的巨大龟头面前,双方的力量无疑如巨人和婴孩,但她没有退缩,她会为主人纯净如水晶般的处女之躯战斗到最后一息。
力量终归是力量,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里,美好的愿望战胜不了强大的力量。她用淡淡粉色身体包裹往了那喷着暗红色火焰、吐着邪恶气息的魔物,炙热的火焰烧炙着她纤薄的身体。不能再退了,她告诉自己,但她却没有力量阻挡这魔物的步伐,淡淡的粉色已经从身体消失,代之的却是一种悲哀到极致的苍白,她用最后的力量低挡着魔物,身体中央本细如针尖的小孔在魔物的冲撞、噬咬下越来越大。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主人,很高兴能够陪伴你了二十年,再见!”
这是她想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到房间,阿难陀坐回沙发上闭目调息,身体各处经脉已通畅许多,但淤积的气血集中在阳具中,如能化解伤势将大大好转。
雨兰换了身衣服,仍是紧身皮衣,她静立在边上,神情恍惚,脸上隐隐有些忧色。
良久,阿难陀睁开眼睛道:“我要离开一下,你先休息吧。”
说罢长身而起。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雨兰道。这四年来,阿难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但今天却有些反常。
阿难陀浓浓的双眉微皱道:“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
“去审问刚才那个被抓的女人。”
雨兰道。
“那你跟去干什么?”
阿难陀有些不悦地道。
“主人,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想跟你去,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很难过。”
雨兰说不清原因。
“哦!你同情那个女人!”
阿难陀沉声道。
“不是,决不是!”
雨兰连忙道。
“如果我让你去杀了那个女人,你会怎么做?”
阿难陀道。
“她是我们的敌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雨兰坚决地道。虚假的记忆和对阿难陀的依赖令她绝对忠诚。
阿难陀本想强行命令她留在房间里,但话到嘴边突然转了念头。这几年来,为了让雨兰不恢复真实的记忆,自己一直让她与世隔绝,除了战斗几乎不接触任何人、任何事。虽然在战斗中雨兰勇猛无比,但在生活里却羞涩地象个小女孩,这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
是时候让她去经历一些事,去激发她原始本能,甚至是兽性本能,这才是他要雨兰,更是黑帝对他的重托。想到这里,他走到房门口,对守候在房门外的丁飞道:“把那女的带到这里来吧。”
等了许多,当阿难陀几乎要去询问时,门推开了,墨震天挟着赤裸的纪小芸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
阿难陀道。
“在洗的过程中、过程中想到她太可恶,我太愤怒了,所以……”
墨震天不敢隐瞒在浴室奸淫纪小芸的事。好笑的是,就在不久前,他的属下严雷也是这么说的。
“哈,怪不得你的头发也是湿的!”
阿难陀笑道:“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快了吧,十分钟还不到,你还是男人吗?”
墨震天嘴角斜了斜,想笑却摆出个比哭还难看的模样来。
“这样吧,还有时间,给你半个小时,让你尽尽性吧。”
阿难陀微笑着道。
“什么!”
墨震天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话顿时目瞪口呆,隔了半天才道:“我知错了,大人请别再取笑我了。”
“我什么时候取笑你了。我是说真的,就在这里,继续,你不会干过一次就硬不起来吧。”
阿难陀收起笑容正色的道。
“那不会!”
虽然在浴室已射过一次,但肉棒依然是坚挺着,不过阿难陀的指令还是让他大惑不解。
“那就好,开始吧!你我都是男人,朱雀也不是外人,你还怕什么!”
阿难陀道。
墨震天实在猜不透阿难陀的意思,或许是某种审讯手段,但纪小芸已被多次奸淫,即使在阿难陀的面前再被强暴一次,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但不管有多少疑惑,墨震天只得按阿难陀的指令去做。他抱着纪小芸,将她平放在阿难陀面前的檀木茶几上,暗红色的木质更衬得她肌肤似雪,被紧铐着弯曲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绮丽迷人的私处坦露无遗。
“对了,她叫纪小芸,是我们的在香港的主要对手之一,黄帝之剑在她手中,我还问出剑的下落。”
墨震天走向纪小芸。
“知道了。”
阿难陀淡淡地道。他向雨兰招了招手,“坐到我身边来。”
阿难陀道。
雨兰顺从地坐在阿难陀身边,她看上去颇有些紧张,阿难陀握住了她的手道:“在你面前是什么人?”
雨兰犹豫片刻道:“一个女人,凤战士,我们最大的敌人!”
“是的,一个凤战士,记得我和说过什么吗?”
阿难陀道。
“绝不留情!”
雨兰有点机械地回答道。
“是的。她们是我们的死敌,我们不仅要杀死她们,也要给她们更多的痛苦。”
阿难陀道。
墨震天半跪在了檀木茶几的一侧,拉开长裤的链子,阳具从裤裆中挺了出来,巨大的肉棒显得狰狞恐怖。看到墨震天的肉棒,雨兰掠过一丝惧色,不由自主地紧握住阿难陀的手掌。
肉棒顶在了菊穴口上,纪小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待着痛苦与屈辱再次降临。武功恢复后,身体各处的痛楚大大减轻,除了菊穴里仍火辣辣的痛,其它伤口,包括被穿刺过的乳头,好象都没什么痛觉。
纪小芸并不知道,那神秘的能量,不仅治愈了她的内伤,同时也让外伤大大减轻,被钢钩穿过的腋下只留下两个淡淡的红点,乳头根本看不到有被穿通过的痕迹,而被灌过辣椒水又被钢针几乎刮烂了的菊穴竟也能供男人继续淫虐。
肉棒巨大的龟头挤进了窄小的入口,纪小芸赤裸的身体瑟瑟颤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奸淫了,但这次却格外令她难过。因为阿难陀,他高高在上,观赏着自己被奸淫。过去的男人是因为欲望而强奸自己,但他却把强奸当作了一场好戏。
纪小芸的目光落在雨兰身上,是她用锁链铐住了自己,她也正象阿难陀一样看着她的表演,虽然她是个女人,但自己应该一样痛恨她。但不知为什么,她却给纪小芸一种特别的感觉。好象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但却想不起来她是谁;甚至有一种亲切感,象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纪小芸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念头。朱雀雨兰的过去是个极大的秘密,只有凤的最高层才知道,而纪小芸也并不知晓。
“你的手在抖,为什么?”
阿难陀道。
“我有点难受。”
雨兰道。
“为什么会难受?”
阿难陀道:“可怜她?”
“不是,她是我们的敌人!”
雨兰道。虽然她这么说,的确也是这么想,心里却依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墨震天用力一挺,将剩下半截肉棒刺进了纪小芸的身体,然后抓着她的纤腰,大力地干了起来。
“我说震天,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好后庭花了。”
阿难陀道。
“大人,不是我口味变了,她是天生石女,前面没洞!”
墨震天道。
“什么?还有这样事。”
阿难陀没想到墨震天给了这么个解释。
“是呀,天生丽质,人间犹物,却是石女,可惜呀!”
墨震天继续大力耸动着道。
“来,抱过来看一下!”
阿难陀道。
墨震天拨出肉棒,抓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纪小芸向被大人提着撒尿的小孩,花一样的私处凑到阿难陀的面前。
“天生白虎,少见,少见!”
阿难陀只一眼就断定她光溜溜似婴孩般娇嫩的私处并不是人力所为,他扭头对雨兰说:“把她的阴唇拨开。”
经过了几秒的犹豫,雨兰把手伸到了纪小芸的私处,轻轻地拨开遮挡着桃源洞穴的花瓣,只见在一片粉色有一点针尖般的细洞微微凹了进去,虽然极细窄,但绝非墨震天所说的是个石女。
“哈哈哈!”
阿难陀大笑起来道:“震天,你什么眼光,那来的天生石女,这蜜穴分明是极品中的极品呀。”
“不可能!”
墨震天斩钉截铁地道,他是细细的检查过,绝对不可能有错。
“那你自己去看看吧。”
阿难陀道。
墨震天把纪小芸平放在茶几上,拨开柔嫩的花唇,果然在粉色的嫩肉中有一道缝隙,虽然极细,但还是有可进入的通道,这与他先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这,怎么会这样!”
墨震天惊得差点坐倒在地上。
纪小芸顿时也惊得花容失色。她知道自己并非天生石女,但不能为何阴道却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肉给堵上了。虽然不知原因,但让她在男人的奸淫中留住了处女童贞,但此时此刻,阴道却向敌人敞开了,自己最珍惜、最宝贵的童贞将被会他们夺去。
“好了,震天,你先走吧。”
阿难陀沉声道。阿难陀已断定那桃源秘穴尚未被男人开垦过,墨震天的疏忽大意给了自己一份大礼。
“大人,我……”
墨震天仍盯着那若隐若现细细的缝隙不甘心地道。
“不用说第二次了吧。”
阿难陀脸色阴沉下来。
“明白,大人。”
墨震天无奈地站起身走出门去。
望着平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大张开着的绝色少女,阿难陀心中有些犯难。因为把淤积的气血逼到了阳具,所以他根本无法控制邪炎。而她是尚没开苞的处女,阴道又超出常人狭窄,如果强行插入,不仅会撕裂阴道,邪炎的热量更会令她香消玉殒。
她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还要从她口中获取黄帝之剑的下落。但纪小芸对他的诱惑极大,这诱惑本来也没这么大,因为阿难陀认定她早被强暴过了,所以进屋后无所谓地让墨震天继续奸淫她,没想到她竟还是个处女,阿难陀虽是当世强者,但毕竟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多多少少总会有处女情结,阿难陀也不能免俗。
犹豫再三,阿难陀不敢冒险尝试,最理想的选择是在雨兰的身体里渲泄出淤积的气血,他就能控制邪炎,就能慢慢品尝她美妙的身体而不会令她身亡。
“雨兰,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阿难陀问道。
“早没事了,主人,是不要继续。”
雨兰道。虽然活在虚假的记忆里,但她却不是傻子。看着墨震天奸淫她,自己胸口象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的难过。
墨震天走后,她猜想主人也可能会这么做,当这么想时,更觉得无比的心烦气燥。
此时听到阿难陀仍选择和她交合,她反开心许多,她打心底里希望阿难不要去侵犯那名叫纪小芸的少女。
“好吧。今日不同往时,我控制不了内息,但唯有这样才能使伤好得快一点。如果抵受不了或产生了什么幻觉就要说出来。”
阿难陀站了起来开始脱衣。
“明白,主人。”
雨兰没有丝毫犹豫地也站了起来,开始宽衣解带。
炙热的气流弥散在空中,连离阿难陀有数尺之遥的纪小芸也感到窒息。她看到了阿难陀胯间高挺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过往见到的阳具与之不能相比,包括墨震天的巨棒。暗红色的龟头比小孩拳头还大,布满鳞片状的凸生物,同样暗红色的棒身比自己的手臂还粗,暴起的筋络如蟒蛇盘旋,让纪小芸想起在北京故宫看到过的九龙柱,那时是感叹巨柱的雄伟,此时却只是让灵魂发颤。龟头、棒身乃至睾丸都是暗红色的,纪小芸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那暗红色忽浓忽淡不住的流转,这不是人的肉棒,而是放在看不到的火焰中锻烧的钢条。
也怪不得纪小芸惊惧,在可以控制邪炎时,阿难陀的肉棒倒也没如此恐怖,但此时气血淤积,与雨兰的交合被迫停止,再加心中燃烧的欲火,让阳具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阿难陀坐回到了沙发上,脱得一丝不挂的雨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用手握住挺立在双腿间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心猛地一沉,刚才半途中断了交合,让他更控制不住内息,此时所要承受的痛苦比前次将更甚。
虽然明知极痛苦,但雨兰没有丝毫犹豫,她另一只手也伸到了私处,玉指拨开花唇,一往无前的全力猛蹲下去。凹凸不平的巨大龟头挤入阴道,刹那间邪炎散发的炙热点燃了她身体,好似插着烧红的铁棒、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中一般。
原本想一次就让肉棒全部进入自己的身体,但没想到尽了全力,也只进了不到三分之一,雨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起身体准备再次下沉,阿难陀突然道:“不要太勉强,慢慢来。”
“是,主人,我会小心的。”
雨兰道。看到阿难陀关心自己,雨兰很是开心。
阿难陀没来侵犯她,却与朱雀雨兰在自己面前交合,纪小芸有些目瞪口呆。
当看到阿难陀的肉棒,她不相信这东西能够进到女人的身体里。不过现在她信了,暗红色如魔物一般的东西真的刺入了坐在他腿上的那个女人身体里,虽然尚还有一大半没进去,但毕竟也已经插进去了不少。
“她一定很痛吧?”
纪小芸心中暗想。虽然看不到雨兰的脸,但她的后背凸起的肩胛骨不住的抽动,身体剧烈地颤抖,雪白浑圆的双股更冒出大颗颗的汗珠来。
雨兰几番努力但肉棒还有一大截在身体之外,她低低地吼了一声,再度毅无反顾的用尽所有气力猛地压了下去,终于她的大腿触碰到了阿难陀的身体,肉棒全部消失在她的双腿间。
虽然一直用真气护着身体,但被烧红铁棍穿通般的痛楚却丝毫不减,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踮起脚尖提起身体。那肉棒似涂抹了强力胶水,每一次挺起身体都要耗费巨大的体能,要让它重新进去身体更是困难。但雨兰不会惧怕任何困难,暗红色的肉棒在她双腿间时隐时现。
当痛楚达到峰顶,雨兰又看到了幻象,准确地说并不是看到,而是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自己赤裸着身体也是这般坐在男人的腿上,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但他绝不是阿难陀。双手铐在身后,脚踮着地,用着腰腿的力量一次次把那男人肉棒吞进身体。
“怎么又看到了这些,不要想!不要去想!”
因为已经知道了幻觉产生的原因,所以雨兰并不似第一次看到时那么震惊,但无论她怎么控制,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中出现。
圣魔女身体蕴含的神秘的能量是远古时代的天外来物,在这数千里,凤与魔教都曾经数度覆没,虽然都依靠着散播下种子再度崛起,但很多资料却已缺失,所以对于这神秘能量知之甚少。
或许在某一个时间里,能量会自我觉醒,但是某种因素会催化能量的短暂复苏。而这种因素之一就是对人的刺激,特别是精神或者肉体上的极致恐惧或痛苦。
雨兰身为一个缉毒女警,却被毒枭所俘,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在历经千辛万苦逃了出来,又被诬陷是毒枭的同伙,更被曾经信任的领导出买,再度落入魔窟。在经历了无数次难以想象的凌辱,看着出生入死的战友姐妹一个一个死在自己的面前,当肉体已经沦陷,在精神崩溃的那一刻,神秘的能量突然觉醒,她如魔神般屠戮了一切活物。
此时,雨兰所受的痛楚根本不能与过往相比,远不能达到激活能量的条件,但因为纪小芸的存在,产生了相互作用,只要稍加刺激,能量就活跃起来,让雨兰失去的记忆片断重现眼前。
进入到了雨兰的身体里,阿难陀感到本象要爆炸般肿胀的阳具舒服了许多,望着在眼前急剧晃动的乳房,看到上面数条红红的血痕,他又想到了的纪小芸,更撩拨起他炽热的欲望。
四年了,虽然他并没有对雨兰产生丝毫厌倦,但却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新鲜感。
而纪小芸则的身体准确的说应该是被误认为石女的阴道尚未被探索过,阿难陀想象着进入那里的感觉,熊熊燃烧的欲火似泼上了汽油。
雨兰无论如何努力却不能让脑海中的画面消失,她看到自己依然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耳边是狂乱的淫笑。笑声此起彼伏,她惊恐地看去,在她的身边竟围坐一排的男人,足足有十多个,他们都赤裸着身体,胯间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虽然此时此刻只有一个男人的肉棒刺在自己的身体里,但她知道在接下来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她将坐在每一个男人腿上,他们挺立着的肉棒都将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都是过去,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主人说了,我是为他而战,即使被强奸,也没有什么好耻辱的。”
雨兰心中想着,那种窒息般的痛苦略略缓解了一些。四年不是一个短的时间,阿难陀在她脑海中植入的虚假记忆极其牢固。
正当雨兰慢慢开始封闭记时,阿难陀忽然抓着她的腿站了起来。雨兰很能领会阿难陀的意图,顺着他的拨弄,双腿象剪刀般张开,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接着她落向地面,就在躺着纪小芸的檀木茶几边,双手撑地,跪倒下来。
“集中精神,继续。”
阿难陀命令道。
正当雨兰挺着玉臀让肉棒在身体里如活塞般运动,她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忍不住扭过头来,只见阿难陀的手掌紧紧抓住身边少女的乳房。
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是第一次被抓住乳房,但纪小芸却惊叫了起来,那紧握住自己乳房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痛或许可以忍,弯钩穿过乳头她都没哼一声,但此时自己不再是石女,她失去了守护自己处女身体的最后屏障,这种恐惧是如此的强烈,所以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主人还是去侵犯她了。”
雨兰悲哀地想着,阿难陀是她的主人,自己当然不可能去干涉主人的行为,但她打心底希望他不要象记忆里的那些男人。
虽然手脚被紧铐着无法动弹,但纪小芸依然扭动着雪白的胴体,希望逃离炙热的手掌,但那手掌却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不过她的反抗令阿难陀难以随心所欲,虽能把她牢地按住,但相信只要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滚下茶几,令自己抓不到。
阿难陀托住雨兰的腰,又把她转了九十度,“压住她。”
阿难陀道。雨兰的身体压住了纪小芸,两人腰腹紧紧相贴,都是赤裸的身体呈十字型地交错相叠。
阿难陀肉棒继续冲击着雨兰,带动着纪小芸也左右摇晃,炙热的手掌肆无忌惮的抚摸着被雨兰压住的身体。突然,纪小芸更大声的尖叫起来,阿难陀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指尖刺进了秘穴里。虽然只是手指,但处女的桃源秘穴第一次开启,让纪小芸陷入绝望深渊。
当赤身裸体被男人狎玩,当肉棒捅入屁间的菊穴,她觉得自己被强奸了,但心灵深处却又不肯承认。但或许下一刻,当最后的堡垒被攻陷,自己失去童贞,自己将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被男人强奸了。
阿难陀虽不象青龙对处女有特殊的嗜好,但也攫夺过不少处子的童贞,包括如冰雪般的美人冷傲霜,但此时指尖传来的极强压迫力,她的秘穴无疑是最为窄紧的,手指捅进去还得化一番功夫,何况是因气血淤积而过度膨胀着的阳具。
面对令自己心动的女人,阿难陀不想她死得太快,唯今之计只有先泄去邪炎之火,然后再慢慢品尝动人的美味。想到这里,他收回了手掌,紧抓着雨兰摇晃中的丰满玉臀,把肉棒大力地顶进她身体里。
随着阿难陀手指离开秘穴,纪小芸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汹涌澎湃的热浪将她紧紧包裹,就象在桑拿房里,白皙的胴体冒出密密的汗珠,而伏在她身体上的雨兰早已经满身汗水。在桔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她们赤裸的身体象涂了一层橄榄油,在剧烈摇晃中闪着晶莹的光亮。
为了让自己在雨兰的身体里达到高潮,阿难陀不再说话,以自己旺盛的精力、无穷的力量演绎着令人震撼的激烈性爱。雨兰脑海中又浮现起恐怖的画面:自己和一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不是抱,是绑在一起,她们赤裸的身体上缠着粗粗的绳索,悬挂着的铁链钩住她们,她们在半空中秋千般摇晃。
她在上,那女子在下,两人虽正面相对,但身体却是反向的,自己的脖子被一根横过她腰的绳索勒住,下颌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那女子坦露的私处就在眼前,相隔不会超过五公分。
一股扑鼻的腥臭薰得自己差点呕吐,定睛看去,一根巨硕的肉棒出现在眼前,那丑陋如粗蛇一般的物体在眼前的花唇在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消失在中间。然后她看到那恐怖的物体飞快的出现又飞快的消失,红肿不堪的花唇夹着肉棒如暴风雨中的残花,不堪重负地拖曳飘零。在眼前肉棒消失在那女人双腿间时,她看到另一个男人抓着自己大腿,一样把肉棒捅进了她的身体。两个男人狂笑着,一次次把肉棒刺到她们身体最深处,时不时还探过身去,相互击掌,亢兴之情无以加复。
和自己绑在一起的谁?自己看不到她的脸,想不起她是谁,但隐隐中,雨兰觉得自己和那女人有着极密切的关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亲切的感,这种亲切感甚至超越了阿难陀。
她怒火填胸,不是因为自己正是强奸着,而是为了她。为什么在记忆中却没有这样一个女人,从小到大,自己一直跟着阿难陀,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那她究竟是谁?
正当雨兰苦苦思索时,突然正奸淫着自己的男人惨叫起来,雨兰看到那个女人突然张开嘴,死命地咬住了正在自己阴道抽插的肉棒。一股暖流在心里流动,自己也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不然她怎么会拚着命去咬侵犯自己的肉棒。
但她是谁?雨兰依然想不起来。
看着前一刻还兴高采烈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现在却捂着流血的肉棒乱蹦乱跳舞,听着他鬼哭狼号般的惨叫,雨兰开心得想大笑,但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被咬伤了的男人提了根碗口粗的木棍走了过来,木棍上满是凸起的疙瘩和倒刺,还在奸淫着那女人的肉棒离开她身体。下一刻,自己听到了木棍的呼啸声,强风划过自己的脸颊,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碗口粗的木棍从眼前掠过,击打在红肿不堪、向着两边敞着的花唇中央,瞬间一声闷响,鲜花般绽放的血珠糊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血色。
她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凝固,象傻子一般定定看着木棍一次次砸向她的私处,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砸了有多少下。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私处已一片血肉糊涂,花一般的红唇失去了踪影,那根巨大的木棍却如标枪一般捅进了她的身体。
身后又有男人开始奸淫自己,但自己却象完全感觉不到。雨兰看到自己狂吼着,把头颈伸长到极限,用牙齿去咬木棍,咬是咬到了,但木棍太大,自己咬不住,木棍被啃去了皮、留下深深的牙印,却怎么也不能把它从那女人的身体里拨出来。
雨兰感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地变冷,如海啸般汹涌的悲痛将她淹没。
突然,似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突然高声大叫道:“丁梅!”
雨兰的叫声让阿难陀大吃一惊,他急忙把肉棒拨了出来,转过雨兰的身体道:“你又去想那些了吗?”
雨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开口道:“是的,主人,我不想,但却控制不了。”
阿难陀脸色一沉道:“我已经说了,不要去想了,如果连这也做不倒,以后就不要跟我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坐回到了沙发上。阿难陀想测试一下,那些真实的记忆会对她产生多大的影响。
见阿难陀发怒,雨兰惊恐地跪在他面前道:“是我的错,主人,我不会再去想了,请原谅我。”
“那就饶你这一次,希望不要再发生了。”
阿难陀很满意雨兰的反应,毕竟还是虚假的记忆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是的,主人,我们继续吧。”
雨兰转过身去,依旧趴在了纪小芸身上,高高撅起美丽的丰臀,等待着阿难陀的进入。
刚才她叫出了丁梅的名字,却仍记不起她是谁,她本想问阿难陀,但见他发了怒,便不敢再问,但这个叫丁梅的女人却在她心头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沉闷的“噼啪”声又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起来,雨兰从肉棒插入开始时就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神秘能量选择了宿体,会按宿体的意原发挥力量,当雨兰坚决地不想回忆起过去,神秘能量蛰伏体内,让她不再看到过往的幻象。
一直处于恐惧中的纪小芸再一次被惊住了,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激烈的性交依然在继续,雨兰时不时被抓着肩膀或者手臂,从自己身体上拖起来,肉棒急速地进出着、臀肉雪花般翻滚着,丰满乳房更象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浑身湿得象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在纪小芸眼中,阿难陀已不是一个人,是一部用钢铁铸成的人型性交机器,因为没有人能一刻不停地保持着如此高速冲击。而雨兰竟也丝毫不逊色,她咬着牙,看上去很是痛苦,偶尔还发出低低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始终主动迎合着阿难陀的节奏,竟也不见疲态。
整整一个小时后,纪小芸从震惊变成了震撼,两人竟还在继续。雨兰在咬着牙苦撑,而阿难陀未尝不是,他也想尽早爆发,渲泄掉淤积的气血,但因为阳具经络堵塞,所以要达到欲望的巅峰很困难,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感觉相当难受。
阿难陀清楚这个状况,本想在雨兰的身体里慢慢总会到达巅峰,但情况发生了变化,因为纪小芸的存在,令他不能全身贯注,自己老想着她,怎么还能在雨兰的身体里到达高潮。性交持续了一小时后,阿难陀找到症结所在,如果这样下去,可能再干几小时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阿难陀把肉棒从雨兰身体里拨了出来,正当雨兰茫然地转过头望着他时,阿难陀沉声道:“上床去吧。”
“是,主人。”
雨兰站了起来,向房间一侧摆放着的一张大床走去。就象往常一样,自己并不需要明白主人的指令,只需要按照指令去做。上了床,雨兰依然象刚才一般跪伏着,这是阿难陀喜欢的性交姿势。
阿难陀跟着站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搂住纪小芸的纤腰,抱起她向大床走去,手足被紧紧铐住的她在高大的阿难陀怀中根本无力抗挣。
“不要趴着,转过来平躺。”
走到床边的阿难陀对雨兰道。
“是。”
雨兰转换了姿势,从跪伏变成仰面平躺。
阿难陀将纪小芸抛到了她身上,“搂住她,不要让她动。”
阿难陀道。雨兰张开双臂抱住了纪小芸,让她无法动弹。虽然按着阿难陀的指令做了,但心里又难过起来。这种难过不象与阿难陀交合过程中痛楚,但却比痛更难受。
上下相叠的两人腿都向两边大大张开着,所不同的是雨兰的长腿如剪刀伸向两边,纪小芸的腿是弯曲的,被铐成M形的双腿分开的角度也极大,处女的圣洁私处一览无余地坦露在阿难陀的面前。
阿难陀跪蹲在两人分开的双腿间,肉棒冲着她们的双腿之间刺去。纪小芸瞪大了美丽的双眸,屏住呼吸,极力收缩着阴道,惊恐万分地看着刺向自己私处的肉棒。
人有本性,哪怕是坚强的凤战士。当菊穴被肉棒刺入,她宁愿受严刑拷打而不愿被男人侵犯;当受着严刑拷打,她宁愿被男人侵犯菊穴而不愿忍受极致的痛苦;当阿难陀的肉棒向已没有封堵的阴道刺来,她宁愿再受一万次拷打也不愿肉棒侵犯自己处女的桃源之地。
但希望只是希望,希望并不代表现实,肉棒继续刺来,烧红的铁棒顶在花唇间,强烈的恐惧、羞耻与疼痛令她失声尖叫,在叫声中她弯曲着的脚后跟蹬着雨兰的大腿,把雪白的屁股抬高了数分。
一切尽在阿难陀的掌握中,他把身体凑近了些,直刺的肉棒从前冲变为上挺,当纪小芸挺起身,粉色的花唇象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着棍身。
惊恐的纪小芸不断地挺着身体,花唇一次次掠过青筋暴起的肉棒,她原以为肉棒已刺进自己的身体,突然她看到巨大的龟头在小腹下时隐时现,于是她不再动了。恐惧是因为将失去处女的童贞,并不是因为那火烧火燎般的痛楚。
“主人竟也会做这样的事,主人也竟和那些男人一样?”
搂着纪小芸的雨兰感受到她的痛苦与恐惧,她也以为阿难陀的肉棒刺进了她的身体。
粗大的棍身紧压着花唇,龟头耀武扬威地从小腹下抬起脑袋,虽然仅仅是阴唇的触碰,却让阿难陀欲望提升了许多。当纪小芸不动了,阿难陀执着肉棒根部,棍身碾压着娇弱不堪的花唇,如被踩踏着的飘零小花,小花在暴虐中无声的哭泣。
虽然极度地想进入她尚未被男人开垦过的身体,但阿难陀还是忍住了这一冲动,肉棒碾磨半晌,从上挺又变为直刺,不过龟头向下一滑,掠过被蹂躏过的花唇,刺入了雨兰的身体。
雨兰猝不及防,在痛苦中她急忙调整体位,让肉棒能顺利地插入自己身体。
不知为什么,当肉棒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那种窒息般的难受好了许多,可以顺畅的呼吸了。
当阿难陀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纪小芸又长长吁了一口气。虽然也许在下一刻,自己将被他强奸,被夺去宝贵的童贞,但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阿难陀并没有让纪小芸有片刻的喘息,炙热的巨掌紧紧抓住她的大腿根,拇指与食指伸向私处,拨开了被高温烫得绯红的花唇,在一片粉色中绮丽迷人的桃源洞口向阿难陀敞开。
紧接着阿难陀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拖向自己,敞开的花唇撞到了肉棒上方的黑色森林,那些蜷曲着的阴毛掠过私处,似乌云般将心心悸的粉色淹没。
不是性交,但纪小芸赤裸胴体的姿势与动作却与在交合中一样,身体下的雨兰更不断地挺着身体,把她撞向阿难陀。
虽然如此这般令阿难陀欲焰大炽,但渴望进入到上面那个身体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经过无数激烈的思想斗争,人类原始的冲动终于战胜了理智,阿难陀把肉棒从雨兰身体里拨了出来,刺向了纪小芸半敞半闭的柔嫩花唇。
纪小芸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企图,她扭动着腰挺着臀试图躲避肉棒的进攻,但阿难陀早有防范,双掌死死的按住两边大腿,令她根本无法动弹。
肉棒顶在处女秘穴的的洞口,肉棒之大洞口之小,根本不成比例,所以攻守处于僵持。虽然冲动战胜了理智,但阿难陀并没有失去理智,他沉声道:“雨兰,帮我抓着她右腿。”
虽然心中极不愿意,但雨兰还是腾出了一只手,抓住了纪小芸的右腿。阿难陀空出了一只手,紧紧捏往了肉棒的棍身,龟头挤开了花唇,在洞口来回来回地磨动起来。
如果是正常性爱,这样刺激处女的桃源洞口,可以撩拨起她的欲望,让她放松,有利入进入。但这是强奸,更因为肉棒的热度,即使是雨兰也不有欲望,何况尚是处女的纪小芸。
阿难陀当然明白,他这么做只是进攻前奏,或者说是热身。再次看清洞口的位置与角度,巨大的龟头如锅盖般遮挡住了洞口。
做好了进攻前的一切准备,阿难陀不再犹豫,他身体一挺,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澎湃浩大的力量向前刺去,悬在头上的利刃终于落下,纪小芸反不再作声,她盯着破开花唇的阻挡冲向代表纯洁圣地的肉棒,将全身力量聚集在私处,桃源洞口的嫩肉急剧收缩,如果现在阿难陀移开龟头,会看到那本就狭窄成一线的洞口几乎连针都难以插进去。
第一次的进攻被挡住,阿难陀并没有多少意外,有古武学的人能利用真气加强身体某个部位的抗击打能力,也能用真气让阴道有更强的收缩力,但毕竟效果是有限的,攻击的一方永远占着上风。
但接下来第二次、第三次的进攻还是被挡在门外,这让阿难陀有些诧异,她的武功只是平平,难道因为天性禀异,洞口特别窄小。
三次冲击未果,让阿难陀有些恼羞成怒,他又把力量提升几分,依然被挡在洞口,这次他已不准备退却,继续催发着力量向前顶去。
邪炎的热量侵蚀着纪小芸的身体,在阿难陀的强攻下,她的气息有些紊乱,她感到原本鹅蛋般的龟头在挤压中变得细圆,尖尖的头部象一根针般刺进了洞内。
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在阿难陀强大的力量下,龟头被压得变了形状,大部分仍挡在桃源洞外,但中间凸起的一块硬生生挤进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缝隙中。如果阿难陀把力量发挥到极致,或许可以象刺刀一般把肉棒捅进去,但接下来只能在血涌如泉的阴道里抽插,这无疑会减少太多的乐趣,所以他很有耐心。
就象两军对阵,防御的一方只要被突破一个点,仗就输了大半。此时,如果能从桃源洞口向外张望,就能看到一块有着缝隙的肉硬生生钻了进来,然后那条缝隙慢慢变长,象一只张着大嘴的怪物一点一点爬了进来。
桃源洞口两边粉红色的嫩肉象穿着粉色盔甲女兵,前仆后继地顶着那个怪物,试图把它驱赶出去,但那怪物张着狞笑的嘴,吐出暗红色的火焰,炙烧着女兵们,把她们赶回了洞壁,挖掘着前进的通道。
纪小芸想叫但却不能叫,一叫气一松,肉棒将摧毁所有的防御,直冲而入。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雨兰的小腹,手指紧紧抠进肉里。
虽然阿难陀炙热的肉棒离开了雨兰的身体,但她更加难过。窒息般的呼吸不畅刚才已有过多次,腹部被抠抓的痛楚也没什么,但突然从阴道传来难以形容的涨痛带起一股强烈无比的屈辱令她如身坠炼狱。如果现在伏下身仔细观察她的阴道,会看到敞开的阴道口在强力的蠕动,似乎想把什么东西挤出身体之外。
慢慢地,小半个龟头消失在细细的缝隙中,洞口依然强大的挤迫力似象一张没有牙齿的小嘴,不断地噬咬进入的物体。阿难陀感觉龟头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麻痒和酸涩,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龟头在一毫米一毫米地进入,不知过了多久,桃源洞口已沦陷,大半个暗红色的巨物挤入了洞口裂缝中。此时阿难陀已能看到那缝隙的轮廓,洞口被扩张到了极致,或许下一刻就会有被撕裂。
阿难陀暗暗保佑她的阴道有足够的柔韧,然后继续前进,或许是个奇迹,他总认为在下一秒阴道的两端将会裂开,但一次次总给他不断的惊喜,龟头是肉棒最粗的部位,只要头进去了,后面就会容易多了。
尖厉的惨呼突然又回荡在空中,阿难陀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龟头消失在桃源洞中。听着惨号,他并没有急于展开新的进攻,而是暂时地停了下来,准备调整一下的节奏。自己也需要给她时间,慢慢适应进入的物体,这样会使后面的战斗容易一些。
“主人,我很难过。”
在纪小芸身下喘息着的雨兰颤声道。这难过不是痛,却比痛更痛,她无法形容这难受的感觉,就象即将失去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就象世界未日的降临,就象坠入十八层地狱。
虽然雨兰用意念让自己不去回忆过去,但神秘的能量互相之间的感应她却控制不了,虽然脑海中并未浮现出幻象,但她与纪小芸一样,感受着第一次被男人肉棒刺入的感觉。这种感觉令雨兰几乎处崩溃边缘,无论多少次被奸淫,但第一次一定是最痛苦的。
“有什么不舒服,先忍一下!”
阿难陀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雨兰的话让他心生烦燥顿失了耐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聚集起更为强大的力量,肉棒带着劈山开海般的气势向前冲锋。
桃源洞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侵犯者,但肉棒依然破开一切继续前进,阿难陀感到龟头触碰到了一层坚韧的阻挡,那是代表着处女的最后屏障。
“你的一切属于我!”
阿难陀兴奋地吼道,开始冲击那最后的屏障,龟头中间裂开的马眼咬住了那张纤细得象棉纸、纯洁得似雪霜花、带着极浅、极浅粉色的那张膜。虽然没有盾牌坚实、没有堡垒牢固,在张着大嘴、狞笑着的巨大龟头面前,双方的力量无疑如巨人和婴孩,但她没有退缩,她将为主人纯净如水晶般的处女之躯战斗到最后一息。
力量终归是力量,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里,美好的愿望战胜不了强大的力量。她用淡淡粉色身体包裹往了那喷着暗红色火焰、吐着邪恶气息的魔物,炙热的火焰烧炙着她纤薄的身体。不能再退了,她告诉自己,但她却没有力量阻挡这魔物的步伐,淡淡的粉色已经从身体消失,代之的却是一种悲哀到极致的苍白,她用最后的力量低挡着魔物,身体中央本细如针尖的小孔在魔物的冲撞、噬咬下越来越大。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主人,很高兴能够陪伴你了二十年,再见!”
这是她想说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尚不清楚神秘能量觉醒的条件,但超越心理、生理极限的痛苦无疑是激活能量的一种方式,而圣魔女所拥有的能量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这种联系让能量更容易被激发。
阿难陀因伤不能控制邪炎,雨兰承受了极大痛苦,神秘能量与正被严刑拷打中的纪小芸产生了感应。在神秘能量的作用下,雨兰打开封尘的记忆,也令纪小芸内伤痊愈恢复了武功。
而此时此刻,炙热、巨大的肉棒刺入了尚未被开垦过的花穴,眼看就要被夺走如雪花般纯净的处子之躯,纪小芸心灵和身体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在“阎罗台”上受刑。她竭力的挣扎,但铐着她身体的锁链是专为凤战士设计,即使是圣凤级的高手也无法挣脱,半觉醒的能量只是加强了她身体的防御能力,让如烧红铁棍般的肉棒伤害不到她,但并没有让她拥有超越绝世高手的力量。
纪小芸在极致的痛苦中煎熬时,她身下的雨兰也越来越难过,渐渐地陷入混乱之中。她没有看到幻象,因为看到幻象说明她还清醒,仍能知道那是幻象。此时没有幻象,而是自己真实地在被强奸。
身体被无数双手紧紧按住,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动弹,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顶在自己双腿中央,那肉棒的头部已经看不到了,两片薄薄的花唇夹着肉棒,无力阻挡它前进的步伐。
身体似被撕裂成两半,锋利的尖刀剜着心口,虽然极痛但还能忍,忽然灵魂深处浮现起两个清晰无比的字来,这两个字顿时似烧红的烙铁让灵魂战栗起来。
“处女!”
我是一个处女!我在被敌人强奸!我即将不在再是处女!
这三句话,三个念头,象空中飞下的三块巨石,让流淌着鲜血的心被山一般的石头紧紧压住。
每个自尊、自爱的女人都会象珍惜生命一样珍惜自己童贞,它只能属于你一次,失去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每个少女都会有一个梦,在梦中有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自己是属于他的。
梦碎了,纯洁如婴孩般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无数野兽面前,丑陋狰狞肉棒已经刺了进去,下一刻它将贯通身体,把自己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这不是看到的幻觉,而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所以她不会想到阿难陀,更也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处女、是不是真的在被强奸。
有人托起她脸,雨兰看到了已被侵入的私处,粗长的肉棒虽还有一大半横在外面,但它很快将全部地进入,那一刻起自己将失去纯洁的身体。
突然她听到有人在说话,每一个字象晴天霹雳炸在心头。
“最后的时刻马上要到了,我已感觉到了你的处女膜就在前方,再不定几秒钟后,你就会成为一个正真的女人。在这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还有什么想说的!
对于正在强奸我的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是人!你是个禽兽!你是个魔鬼!
我要反抗!
我要用拳头击碎刺向我的长矛!
我要用双脚踢飞已落下的屠刀!
我要用牙齿咬进你的喉咙饱尝你的鲜血!
我要用毁天灭地的力量去改变我的命运!
在阿难陀即将碎粉纪小芸处女膜的那一瞬间,雨兰大吼道“杀!”
随着吼声,她双脚猛地踢在跪伏着的阿难陀胯部,正沉浸在夺取纪小芸童贞亢奋中的他哪有防备,怪叫着肉棒极是不甘心地离开了纪小芸的身体,人象滚地葫芦般跌下床去。
雨兰双手反拍床板,在她身上的纪小芸也弹了开去,坚实的大床不堪巨大的力量,在“轰”一声中塌了下去。
“怎么会事!”
阿难陀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回会神来,凛冽的劲风扑面而至,雨兰双眼血红,如魔神一般向他扑来。此时她的样子,让阿难陀忆起在尼泊尔初次看到她那个晚上。
眼前雨兰攻到,阿难陀只能勉强提起真气迎战,他搞不清楚是什么突然令雨兰突然发狂,但事已至今,唯有先拿下她。
数招过后,阿难陀心中暗暗叫苦,狂暴中的雨兰战力之强,远胜往昔。如果自己没受伤,或许尚有能力擒住她,而此时在她的狂攻下只能做到不败。
纪小芸躺在碎裂的床上一样搞不明白状况,在自己即将失去处子童贞那一瞬间,那个曾拿着枷锁铐住自己的女人竟然救了她,还和阿难陀激战起来。她可是魔教五神兽之一的朱雀,难道她会自己人?想到这里,纪小芸不由地为她担心起来。
刚才看着纪小芸赤身裸体与墨震天战斗,场面非常刺激好看,但此时阿难陀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同样赤裸身体的对手,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同时,他更感到赤裸着身战斗无比别扭,那臌胀欲裂的肉棒还直挺挺的,随着身体的转动象根鞭子般甩来甩去,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更可恨的是,发狂的雨兰常常把进攻的目标对准肉棒,脚踢、掌斩,膝撞、肘冲,甚至有一次阿难陀看到她瞪着红红眼睛亮出白森森的牙齿向肉棒咬去,吓着他连退数步。
高手相争只差毫厘,本来对手攻向下体也属常见,但原来肉棒是贴着裤子垂直向下,现在则是笔直前伸,闪避的距离可是大大不一样了。在他的一次疏忽下,雨兰的掌沿扫过肉棒顶端的龟头,阿难陀痛得大叫起来。
虽能仗着奇诡的身法在雨兰的强攻下不败,但因为内伤阿难陀只能以不到五成的功力应战,根本打不倒她。在肉棒被斩中一掌后,他终于决定去找援兵。虽然此情此景是如此的难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阿难知道应该已有人听到屋里的打斗声,只是自己没发话,不敢进来而已。
想到这里他沉声喝道:“门外有人吗?叫墨震天进来。”
话音刚落,墨震天带着丁飞、严雷、古寒等人冲了进来。阿难陀所料不错,他们听到屋里激烈的打斗声,都聚集在了门外。
“上!擒住她!”
阿难陀喝道。说罢阿难陀退开一步,让墨震天他们挡住雨兰进攻。在进门的瞬间,赤裸着身体的雨兰令众人暇想翩翩,但此时却已没一人往这个方面想了,雨兰排山倒海的攻势令他们喘不过气来。
抽着这短暂的空隙,阿难陀抓过边上的长裤迅捷地套在身上,这事要是传了出来,他的脸也丢光了。被雨兰斩到的龟头已经肿了起来,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强行地把肉棒往下压,虽然顶着裤裆凸起老高,但比刚才感觉好多了。
就这么不到一分钟时间,刚才被纪小芸打伤的严雷第一个怪叫着倒飞出去,还没落地就鲜血直喷,紧接着丁飞也踉踉跄跄地后退数步,血倒没吐,脸色已惨白,显然受了已见内伤。在雨兰的强攻下,墨震天倒显露出真本领,双脚钉住地面,接住她大部分的攻击。
“看来他们还是不行呀。”
虽然这是预料中,但阿难陀还是很无奈,强行作战必会使内伤加剧,但自己已没有选择。
双掌一错,闪到墨震天身边,两人联手再加上丁飞、古寒等人的旁打侧击,雨兰的攻势终于被压制住了。但她凛然不惧,招式大开大合,令众人一时也拿不下她。
“大人,我们把她逼到那边。”
墨震天指了指房间的左侧。
“好!”
阿难陀虽不知他的用意,但料他必有后招。他不顾加重内伤,将功力提到极致,宽敞的房间顿时成火炉一般,墨震天还神色如常,丁飞、古寒等人竟已无法靠近阿难陀。
纪小芸依然张着腿,以极具诱惑力的姿势仰躺着,但满屋子的男人谁也没有心思看她一眼。她听到了墨震天的话,见雨兰被逼向了他所指的地方,急得大叫道:“小心,不要过去!”
雨兰听不到她的话,她的脑海只有一个字“杀”她要杀掉强奸自己的禽兽,杀掉每一个侮辱过自己的男人。
雨兰终于被逼到房间左侧,墨震天吼道:“动手。”
早闪在一边的丁飞按动了机关,雨兰脚下的地板顿时塌陷下去,她想跃出坑外,但阿难陀与墨震天联手把她逼了回去。
脚下再无依凭,雨兰坠入坑中,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黑洞洞的坑口已被粗若儿臂的钢条封住。
“杀!”
雨兰在地底大吼着,这吼声不象人发出的,所有人听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把铁笼升起来!”
墨震天道。
丁飞再次按动机关,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铁笼从地底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铁笼栅栏的每一根都有小孩手臂那么粗。
象一只老虎,被关入囚笼,雨兰如困兽般站立在笼边,赤红的双目瞪着众人,“杀!”
她再次吼着,双手握住铁杆发力猛拉。
墨震天本已放下心来,突然又脸色大变,他看到那两根粗若儿臂的铁棍竟在她的蛮力下慢慢弯曲,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呀!他自忖自己绝做不到,虽然此时铁棍弯曲的程度尚不能令她脱困,但难保下一刻她从囚笼里出来,再度如煞神般扑来。
“上!”
墨震天扑到了铁笼旁,一掌向她击去,雨兰只得松开握着铁棍的手挡住他的攻击。
把雨兰逼入铁笼后,阿难陀当即盘坐在地上调气运息,刚才全力出手,已令伤势再度加剧。
雨兰从铁栅的缝隙出掌攻向墨震天,他退了一步,就打不到他了,等自己再去拉铁栅,墨震天却则又冲了过来。在雨兰狂怒之间,丁飞和古寒从两边用连着极粗铁链的钢铐铐住了她的双足。
铁链拴在囚笼两侧的一个机括上。带着齿轮的机括令铁链只能前进,不能回退。丁飞和古寒抓着两边的铁链,用着最大力量拉扯。原来他们以为这么一拉就能让雨兰双腿不能动弹,但猛拉之下,只让雨兰的双腿分开了少许,仿佛他们拉动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腿,而是一辆巨型集装厢卡车。
墨震天恰到好处的进攻缓解了他们的压力,但如果不是那只进不退的机括起着作用,他们还是抵受不住铁链那端传来的巨大的力量。
即使是阿难陀,也做不到在两大高手全力拉扯下,双足还钉在地上,慢慢地,雨兰的双腿被向两边扯开,角度越来越大,渐渐快触碰到铁笼的两边。其实绑成这样,雨兰的双腿已不能动弹,但他们依然收紧着铁链。在刚才,她如煞神一般的形象深入他们心中,唯有如此,才能缓解他们的恐惧。
此时墨震天已气定神闲,时不时带着挑逗性质攻上两招,他终于有心思去欣赏笼子里赤裸的她了。墨震天见过雨兰一面,她绝美容貌、高佻身材和凹凸有致的曲线令他印象极为深刻。不过她是五神兽之一,又是阿难陀的女人,墨震天当然不敢有非份之想。不过,正因为她在教中的地位不在自己之下,令他对雨兰格外的感兴趣。
回想着刚才的战斗,他多少还有些心有余悸。朱雀雨兰果然名不虚传,她象一个女武神,勇不可挡。但此时此刻,武神已被铁链加身,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这份刺激不是语言能够表述的。
虽然很慢,但雨兰的双腿还是越分越大,最后足尖离开了地面,一点一点向空中升去。迎着击来的双掌,墨震天又退了一步,把目光从高耸的乳房移到了她的私处。平坦的小腹下方,生着一片似倒三角般的细细的柔毛,雪白的身体与黑色的倒三角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墨震天忍不住咽下了嘴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唾沫。
在那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下,则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要形容只有鲜艳两个字。
如果说纪小芸花唇那淡淡的粉色、薄薄的花唇让人联想到了尚未开放的花骨朵,那此时墨震天看到的则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饱满两片花瓣鲜艳地似随时都会滴下蜜水,花瓣半开半合,里面更是风景无限,只要能入其中,就是即刻死了也愿意。
待丁飞、古寒松开铁链,悬在半空的雨兰就象在囚笼里表演着体操,双腿劈叉成一条直线,两人呆呆地看着在自己面前那紧绷的足尖,不由地心神荡漾。
双腿已经不能动弹,雨兰抓着铁栅嘶声力竭地吼着,又是两根差不多的铁链铐住她的手腕,她的双手也象双腿一样被拉向两边,身体似“土”字型悬在铁笼中央。
看到雨兰被制住,纪小芸心里难过极了,但却又没有一点办法,自己也象她一样丝毫动弹不了。
阿难陀站了起来,走到雨兰面前,叫了她一声,可她却象丝毫认不得自己,依然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吼着。
“这个铁笼能站多少人?”
阿难陀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十来个左右吧。”
墨震天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去叫十几个人过来。”
阿难陀道。
“是,丁飞。你去带人过来。”
墨震天更是诧异,明明已经制住了雨兰还要叫人过来干嘛。
不多时,丁飞带了十二个男人过来,当他们看到一丝不挂、悬空吊在铁笼中央的雨兰先是诧异,尔后眼神中无一不燃烧起欲焰来。对他们来说,雨兰这样的美女是人生可望而不可及的。但阿难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觉得天上掉下了馅饼,买彩票中了大奖。
“你们都进笼子里,去强奸她,总之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阿难陀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其中包括墨震天。
“听到没有!”
阿难陀见所有人都傻傻地站着不动又催促道。
“你们都去吧。”
墨震天拉开铁笼的边门。
“你们把衣服脱了再进去。”
阿难陀道。
男人们们脱去了衣服,望着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渐渐骚动起,胆大的人率先走进铁笼,后面的人也跟了进去,并不太大的铁笼里,十二个男人把笼子挤得满满地,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已有男人把手掌放到了雨兰赤裸的身体上,虽然她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但还是有人扭头去看墨震天,等待着他的指令。墨震天再次把头转向了阿难陀,脸上隐隐浮现忧色的阿难陀挥了挥手道:“让你的手下开始吧。”
“听到没有。”
墨震天冲着铁笼里的男人说道。
所有的顾虑被打消,铁笼里的男人欲望似火山般爆发,无数双手在雨兰赤裸的身体上乱摸乱抓时,所有男人在挣抢着位置,一个能够进入到眼前赤裸身体的位置。
雨兰身体悬空的高度刚好在男人们的腰间,四、五根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从各个方向伸向她双腿之间,争先恐后地想进入到敞开的花穴中去。
“让我先来,让我先来!”
“唉呀,你不要挤呀!”
“明明是我先占着位置的!”
“我很快的,让我先进去。”
铁笼里七嘴作舌地吵成一团,在雨兰正前方的两个谁都不肯让,互相的挤来挤去,谁的肉棒都进不了。
“唉呀,不要挤了呀,我们剪刀石头布吧。”
“好!”
“剪刀!”
“剪刀”“石头!”
“石头”“石头!”
“剪刀!”
“我赢了,来!稍微让一下!”
赢的那人神色飞扬,边上那人终于让了一下,肉棒顶到了鲜艳迷人的花唇中央。
“杀!”
雨兰带着无比强烈杀气的吼声,竟让那男人猛地一个哆嗦,肉棒都差点吓得软掉。很快他回过神来,兽性的欲望盖过心中的恐惧,再说她被铁链紧锁着,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男人一挺身,肉棒破开花唇,直直地捅进雨兰的身体。几乎同时,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硬得象石头一般的臀肉,把自己的肉棒刺进了她菊穴里。
能够进入雨兰身体的肉棒只有两根,在它们感受着亢奋时,更多的肉棒处在极度地饥渴状态中。几根肉棒顶着雨兰绷直的大腿,可惜腿上没有能让他们进入的地方,他们用肉棒如木棍般戳着她洁白的大腿,希望能够刺出个洞来。
雨兰高耸的37D的丰乳是男人进攻的重要目标,虽然乳房足够大,但依然容纳不下所有男人的手掌,于是还有手掌只能叠在外面,扒拉别人的手想触碰她的乳房,但里面的手个个似钢爪,五指紧紧地抠入乳肉中,怎么拉也拉不开。那手掌在外围焦渴地寻找机会,突然手掌的主人看到艳红的乳头从下面手掌缝隙间冒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用指头夹住那点艳红,怎么也不肯放手。
最可怜的挤在外圈的,手都够不到乳房,最多只能摸到大腿,还摸不到大腿根。他们也似里面一点的人用肉棒去顶她的大腿,但他们只能顶到小腿,显然大腿更柔软一些,感到不太好。
不过很快,他们找到了聊以慰藉之处,她被铁链铐住的玉足勾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有人把肉棒顶到了如跳着芭蕾舞般直挺的小小的足尖,也有的低下头,咬住了微微颤抖中的玉足,用嘴去吮吸,用牙齿去噬咬。
虽然被男人围得严严实实,但纪小芸依然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肉棒刺入了她的身体。她一定是自己人,不然阿难陀为什么叫那么多男人强奸她。想到这里,她心里难过极了。
阿难陀看着墨震天直勾勾地盯着铁笼,遂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是不是也想到铁笼里去呀!”
“呵呵!”
墨震天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道:“大人说笑了,我没这么想。”
阿难陀看了他一眼,锐利的眼神令墨震天有些不自然,他收回目光道:“你瞒不了我的,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进到这个铁笼里去。不要说是你,连我也想进去。”
墨震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只得不置可否地道:“是,是。”
盯着正被奸淫着雨兰,阿难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惋惜,却也有些释然。在灌输了虚假记忆后,自己让她与世隔绝,希望能够彻底忘记过去,成为只忠诚于自己的五神将朱雀。但现在看来,他是错了。记得年轻的时候,师傅曾经和自己说过,要修行,出世不及入世,是到让雨兰入世的时候了。
阿难陀信步走到铁笼边,回首冲着丁飞等人道:“你们想不想也去笼子里?”
说实话,不要说他们,连墨震天也想挤进笼子里,但他们毕竟见过风浪,看着阿难陀阴恻的笑容,心里生出一股寒气连声道:“属下没有这个想法!”
“言不由衷,不过,你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阿难陀把目光收了回来,凝视着正被奸淫着的雨兰,突然他按动锁着铁链的机括,在“呼啦啦”刺耳的响声中,铐着雨左手的铁链松了开来。
虽然手腕仍绑着铁链,但却手臂却已能自由伸展,挤在她周围的男人一时还搞不清状况,继续发泄着兽欲。
“杀!”
雨兰红着眼吼道。
与刚才不同,这个“杀”字即刻转化为行动,雨兰一掌击正前方男人脸上,瞬间血花四溅。那个男人刚刚到达高潮,肉棒正畅快地狂喷乱射,在这极致的亢奋中,雨兰只一掌把他从天堂送到了地狱,真正的死亡的地狱。
那男人脸上被劈得血肉模糊,但雨兰仍不罢手,接二连三的冲着他已无法分辨出五官的脑袋猛击。一下、二下,那男人的头卡进了铁栅的缝隙间,再二下,圆圆的脑袋被挤成扁长,最后没了耳朵的脑袋被轰出铁笼外,悬挂在了栏栅之间,模样恐怖诧异到了极点。这还没算完,雨兰的手掌伸到了胯下,硬生生地把还插在自己身体的肉棒拨了出来,手臂一挥,还坚硬直挺的肉棒被她连根扯下,然后落在周围其中一人的脸上。
周围的男人清醒过来,一时间惊叫四起,铁笼乱得象一锅粥。
“杀人啦!”
“抓住她的手呀!”
“我们宰了她!”
“让我出去,门怎么锁住了!快开门!”
几双手抓住雨兰的手臂,还有人去拉铁链,他们虽个个是彪形大汉,但与狂暴中的雨兰力量相比却如螳臂挡车。
雨兰的手掌扼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咽喉,那男人顿时双目凸起,脸色青紫,他双手掰着,但雨兰的手掌却纹丝不动。旁边的男人有的拉着铁链,有的抓着她手,却丝毫帮不到这快气绝的男人。
阿难陀走到了铁笼的另一侧,再次扳动机括,雨兰的右手在锁链刺耳的拉动声中恢复了自由。她不再扼住那男人喉咙,那男人还没来得及尽情地呼吸一下,雨兰抓住了他的双臂,向两边一扯,在漫天的血雨中,双臂离开了男人的身体,他已变成一根直挺挺的人棍。
铁笼外的人也都呆住了,他们不是没杀过人,不是没见过血,而眼前腥风血雨只存于地狱,决不属于人间。纪小芸离铁笼很远,但如喷泉般的血点一样溅在了她身上,望着浑身是血,抓着两条手臂狂吼着的雨兰,她联想到了神话中的女魔神。
男人恐惧地向两边退去,当雨兰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还有人抓着她的手,甚至冲着她的身体来上几拳,但现在他们没了这个勇气,只想躲得远远的。如果连纪小芸也觉得她象一个魔神,身在其中他们更是别提了。
铁笼很小,男人在两边挤一团,中间空出很大一块。雨兰的双臂伸向两边,虽然众人竭力躲避,但最外圈的两个还是被抓住了。
在一轮更尖厉的叫声中,两个男人象木偶般被扯向中间,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都看到了对方的脑袋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大,接着是漆黑一片。脑袋撞在了一起,红白相间的浆状物喷洒向天空,而雨兰的狂笑是此情此景绝佳的配音。
男人们瑟瑟抖着挤在两边,被鲜血染红的手掌在他们面前划过,每一个人面如土色,拿着镰刀的死神将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在令人窒息的恐惧中,生的最后一丝希望被黑暗吞灭。阿难陀解开了她双腿的束缚,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的杀戮。
雨兰向着人多的一边冲去,没人有勇气去抵挡,在这毁天灭地的气势下,他们是一群任意屠宰的羔羊。鲜红的血一次一次喷洒着,有人胸膛被洞穿,有人头被拧转了三百六十度,有的,最恐怖的是其中一人竟被雨兰活生生地撕成两片。
除了阿难陀与墨震天,铁笼外面的人也惊叫起来。
瞬息之间,五个活生生的男人成为一堆残损的肢体,雨兰转过了身,向着另一侧走去。那边仅剩最后四个,其中两人呆呆地坐在地上,已被完全吓傻,还有两人跪在地上,如小鸡啄米般象着走来的她磕着头。其中有两人身下湿了一大片,已吓得尿了出来。
“不要杀我!”
在哀叫声,雨兰开始了新一轮的屠杀。杀戮中,雨兰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又杀掉了三个,她俯身抓起最后一人,劈向他的手掌终于犹豫起来。打中了他的胸膛,却没向刚才般穿胸而过。她身体突然晃了晃,有些站立不稳,那男人从雨兰手中滑脱,跌落到地上。
“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男人抱住雨兰的腿大叫道。
“杀!”
雨兰又吐出一个“杀”字,但已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势,轻得只有离得最近的阿难陀才听得真切。
手掌再度向那男人的天灵盖印去,但却已毫无气力,在掌沿触碰到头顶时,雨兰身体一软倒在了满是断肢残骸的铁笼中央。
阿难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判断对了,虽然不知道雨兰为什么会陷入狂暴,但杀戮让她归于平静。
阿难陀打开铁笼的门,招手让唯一侥幸活下来的男人出来,正当他心有余悸地跨出似修罗地狱般之门,阿难陀一掌印在他背后,虽然雨兰放过了她,但还是逃不出死劫,一声没哼地倒在地上。
“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不得让任何人提起,否则休怪我无情!”
阿难陀向着仍呆呆立地一旁的众人道。目睹此情此景,即使没有阿难陀的威势,也绝没人敢说“不”字。
阿难陀躬身钻进铁门,把浑身是血的雨兰抱出来,他用从落凤岛带来锁链铐住了她的手足道:“震天,换个房间,把她洗干净。”
他又指了指纪小芸道:“对了,把她也带去房间。她身上也有血,也洗一下吧。”
“是!大人,有个情况要向你汇报。”
墨震天道。
“好,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阿难陀道。
走进另一个房间,墨震天道:“我刚接到消息,因为我们凌晨袭击了特首府,所以很可能凤会护送特首回北京。”
阿难陀双眉微锁,特首走了倒也无所谓,问题是护送特道回去的不是蓝星月就是傅星舞,如果傅星舞回到了北京,那么要俘获她的可能性就低了。
“什么时候走?哪些人回去?这些了解到了吗?”
阿难陀道。
“这倒还没有,她们早上九点开会,商议这个事情。”
墨震天道。
“能搞到准确的情报吗?”
阿难陀又问。
“可以,会一开完我就能得到准确情报。”
墨震天信心满满。
“哦,向你提供情报的是什么人?”
事关重大阿难陀需要确定一下情报来源。
“一个叫水灵的女人,是程萱吟的侄女。”
墨震天道。
“她为什么会向你提供情报?”
阿难陀有点疑惑地道。她却与程萱吟有着密切关系,这就有些令人奇怪。
“过去我与程萱吟有个没挑明的默契,我不动她的侄女,她不对付我的儿子墨天。不过,墨天在大陆被凤所伤,那个水灵还杀了我的弟弟。我一怒之下准备杀了她,但她临死前向我求饶,愿意听命于我。这段时间她一直向我提供情报,还是比较准确的。”
墨震天把大致的来龙去脉向阿难陀说了一下。
“我要亲自见一见她,以确定情报的真伪。”
阿难陀道。
“没问题,我来安排。”
墨震天迟疑片刻道:“有件事,我还是想不明白。”
“你说。”
阿难陀道。
“那个纪小芸,我很仔细地检查过,阴道完全是堵塞的,我还用钢针刺进去过,如果只是特别细狭,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墨震天道。
“可能是你是欲火焚身,眼花了吧。”
阿难陀道。
“大人,本来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但刚才我的一个下属给我发来几张照片,大人请看一下。”
墨震天打开手提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丝不挂的纪小芸。
“在争夺黄帝之剑时,她中了毒,又被我打成重伤,武功尽失。阴错阳差,她被送进了银月楼。银月楼是黑龙会经营一个高档风月会所,专门接待要人。大人,你看这张!”
屏幕上闪过从不同角度拍摄的纪小芸裸照,画面定格下来,在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手足铐在一起的纪小芸张着双腿,私处一览无遗。
她的身侧蹲着一个男子,正是银月楼的主人李权,他的手指拨开细薄的花唇,窥视着她的秘穴。照片分辨率极高,可以清晰地看到拨开的花唇中央是一片平整的粉色嫩肉,根本没有丝毫缝隙。
“如果说这样还不清楚,后面还有一张特定。”
墨震天按动鼠标,下一张整个屏幕几乎都被那柔嫩粉红的私处占据,这次不用放大也看得很清楚,果然无缝无隙,是个真真正正的石女。
阿难陀也愣住了,怎么会这样,这变化也太大了,简值不可思议。“你说她武功尽失,那她什么时候恢复武功的。”
阿难陀问道。
“为问出黄帝之剑的下落,当时我正用刑拷问她,就是那张‘阎罗台’,不知怎么搞的,半途中她如发狂一般挣脱钢环,那钢环很牢固,就算我也只能勉强做到。挣脱钢环后,我就和她打了起来,她武功大进,我竟一时拿她不下,后来多亏大人到了,才擒住她的。”
墨震天道。
“那是说,她武功突然恢复而且高了许多,她武功恢复的时候应该是最痛苦之时吧?”
阿难道。
“是的,当时我用钢钩铁针刺穿她的身体,肛门用粗棒堵住,灌了辣椒水还用高压电。”
墨震天道。
阿难陀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她也是和雨兰一样是圣魔女,如果是真的,那么这趟香港之行收获可算巨大。圣魔女是魔教绝大的机密,所以阿难陀淡淡地道:“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她洗好没有,约束她你的手下,不得动她。”
“是。”
墨震天应道。
不多久纪小芸被墨震天的手下带了过来。阿难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沙发道:“放这里好了,你们出去。”
经过冲洗后的纪小芸如嫩嫩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显得晶莹剔透。但纯净得象水的她却以一种极屈辱的姿势面对着阿难陀,身体靠着沙发背,双腿依然大大地向两边分开,少女最神圣最纯洁之处坦露在对面男人的目光下。
“你在银月楼里呆了多长时间?”
阿难陀记得墨震天说过银月楼是高档风月场所,她在里面少不了得接客。
“这你不会问墨震天吗?”
纪小芸本不想回答,但觉得不回答气势上反弱了几分,遂没好气的道。
“你告诉我不一样,这又不是秘密,银月楼是黑龙会高档妓院,你接过多少客人。”
阿难陀道。
纪小芸扭过脸去没说话,因为她的绝色之美,令李权舍不得把她给别人男人享用,所以除了他之外,也只有身份特殊的田雷奸淫过她。
“唉,身为凤战士却流落到妓院,张着双腿让男人操。可惜呀,可惜!”
阿难陀一脸惋惜状。
纪小芸脸上浮现红晕,那是气愤所致,她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对了,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石女的吗?”
阿难陀又道。
“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纪小芸愤愤地道。
阿难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以现在我们的立场很难好好对话,但我真的想和你聊聊。”
“哼!”
纪小芸冷哼一声。
“对了,刚才进到你的身体里,有没有捅破你的处女膜,我感觉顶到那里了,但没流血,应该还没破。如果把处女膜作为衡量是否是处女标准,现在你还是处女吧!”
阿难陀道。他观察着纪小芸的表情,果然说到这个时,她俏丽的脸庞微微抽搐,显然对他的话十分在意。
阿难陀继续道:“过几天呢,我可能要离开香港,当然也会把你带走。我有个提议,这段时间里,让你继续做处女。唯一的条件呢,就是我们能好好的说话,当然只是聊聊天,只要你认为是牵涉到秘密的,你都可以不回答,怎么样?”
阿难陀的话向来具有很强的说服力,他是魔教中的精神控制的高手。
纪小芸犹豫半晌,刚才阿难陀的肉棒在粉碎她处女之躯时突生变故,但雨兰被囚,燃起一点希望之光再度熄灭,当再次面对他,心中已是绝望,等待肉棒的再度冲锋,然后是处女的沦陷。但没想到,他居然说不侵犯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有多长,但只要还保留着童贞,就有希望。
在香港,凤正以强势围剿着黑龙会,保不定他还没离开香港,程萱吟就带人杀到这里,救出自己。想到这里,纪小芸咬了咬牙道:“好!”
她打定主意,牵涉到凤的机密打死也不会说。
“很好!”
阿难陀笑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成石女,就是阴道被堵上了。”
“一个多月前吧。”
纪小芸道。
“你说说吗?”
阿难陀道。
纪小芸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也不牵涉到秘密遂道:“当时我伤重,落到了方军、方民两兄弟手中,他们想强奸我,却发现我……”
纪小芸脸又红了起来道:“发现我就是你说的那个。”
其实纪小芸自己也不知道,在与梦先生战斗时神秘能量首度觉醒,那时阴道就封闭了,只是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特别的地方。”
阿难陀道。
“没有。”
纪小芸道。
“那两兄弟发现你是石女,有没有继续侵犯你?”
阿难陀道。
“有。”
虽然说着与机密无关的事,但纪小芸依然感觉到别扭与难受。
“对了,以前有没有男人侵犯过你,比如看过或者摸过你的身体?”
阿难陀道。
“没有。”
纪小芸想梦先生在梦境中侵犯过自己,那毕竟是梦境,不是现实。
“真是羡慕那两兄弟,能够第一次看到你的身体,还能够第一次进入到你的身体里,虽然只是后庭,他们够幸运的。”
阿难陀油然道。
“你们男人是以扭曲女人的意志,践踏女人的尊严而感到高兴、为荣吗?”
纪小芸愤愤地道。
“欲望是人的本能,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束缚欲望的东西,让人迷失了方向,不停地在原地打转,永远不会前进。”
阿难陀道。
“那按着你的意思,男人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世界就会进步了?”
纪小芸道。
“是的!”
阿难陀严肃地道。
“哈!这是什么理论,简值是狗屁!”
纪小芸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达尔文的理论,你应该认同吧。”
阿难陀悠悠地道。
“你说的和这个理论无关。”
纪小芸轻蔑地道。
“我来问你,如果男人强奸女人是种罪恶,那么女人强奸男人呢?”
阿难陀问道。
“女人怎么会去强奸男人?”
突然纪小芸想起看过女上司猥亵男下属的报导,“即使有这样的情况,也是极少极少的!”
“我也知道很少,但为什么很少呢?”
阿难陀道。
“因为、因为……”
这个问题让纪小芸很难马上做出回答,为什么女人不会去强奸男人呢?是因为没有男人那种兽性的冲动?因为传统道德的观念所致?还是女人天生就是弱者。
阿难陀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女人也是有性的欲望的,而且并不比男人弱,这点不用置疑;当然观念起了很大的阻碍,女人天生应该矜持,等男人来追。但这也不是主要的,女人对男人产生了强烈欲望,可以让她抛弃矜持,但却依然不会象男的一样以暴力的手段去征服对方,这是为什么?”
说到这里阿难陀顿顿道:“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女人认为自己是一个弱者,是没有能力去征服对方。”
纪小芸无法反驳阿难陀的话,他说的和自己心里想的差不多。
“那么,你认为你自己是个弱者吗?”
阿难陀突然问道。
“不是!”
纪小芸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弱者。
“是的。造物主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并不是创造了一个强者与一个弱者。在漫长人类进化历程中,女性曾处于主宰地位,母系氏族的历史要远远长于父系。那个时代,人类朝着正确的进化方向前进,女性处于统治,但男性并不臣服,人类在对抗中成长。而看看今天,人类已经走错了道路,科技的发展让人类心灵蒙蔽,享受着科技的成果身心却在不断地堕落;而女性彻底成为弱者的代名词,成为供男人享用的美味佳肴。这样的时代,还有什么前途,人类在自取灭亡。所以,我们虽自称魔教,但却是在拯救人类,而你们,却自以为是正义,妄想守护着这腐朽的世界,真是大错特错了。”
纪小芸没想到阿难陀从强奸竟然扯出那么多的话题来,还从母系氏族说到父系,她并不认同阿难陀的观点,但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和我都知道,在远古时代,人类掌握了开发潜能的本领,在现代人眼中,那都是超人。可笑的现代人,搞什么奥林匹克,我随便让个人参加,能拿全部冠军。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那些所谓的科技只能阻碍人类的进化。在进入父系社会后,由于女性主动甘愿沦为弱者,男女间的对抗失去了,那是人类最黑暗的年代,潜能的宝库被深深地埋葬起来,人类走入了歧途。而今天,终于有人觉醒了,掌握了超越常人的能力,所以要用觉醒的力量去改变人类前进的方向。”
身为四魔之首的阿难陀口才一流的,一番理论娓娓道来,纪小芸有些目瞪口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阿难陀看到她在听遂又继续道:“此时此刻,你是我的俘虏,如果我强奸了你,你会怎么做?会不会仇恨我。”
“当然会。”
这个问题纪小芸倒不用多思考。
“如果你能逃出去,会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能打败我、杀了我。”
阿难陀道。
“会!”
纪小芸道。
“那就对了,我强奸了你,你会更努力让自己变强,而我呢,也要更强,不然你会杀掉我。我们在对抗中不断成长,不断挖掘本来就属于我们的宝藏,总有一天,人类会豁然开朗,世界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甚至我们不用凭借科技的力量,就能走出地球,到茫茫的宇宙中去探索生命的真谛,这才是人类的未来。”
阿难陀道。
在西藏圣峰修练时,导师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即使掌握了古武学,却只发掘了身体蕴藏宝库的百分之一。按着阿难陀的说话,魔教的宗旨竟然是摒弃科技,改变人类进化道路,这也太匪异所思了。
“因为立场,还有过去凤对你的教导,令你一时很难相信我说的话,甚至很难理解我的话。不要说你,我们教中能够理解的也是极少数。有多少人理解并不重要,人只要去做认为对的事,就问心无愧。就象你,此时赤心裸体地面对着我,随时可能会被强奸、会被杀死,但你却甘愿为着自己心中信念而牺牲,其实我也一样。”
阿难陀道。
“你的信念?”
纪小芸还是有点糊涂。
“是的,为了人类走上正确的方向或者称进化之路,不然人类将没有未来!”
阿难陀认真地道。
“哈哈……咳咳!”
纪小芸实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呛到了,脸涨得通红:“人类的未来!你太好笑了!”
她想过阿难陀和自己聊聊,是想旁敲侧击的探听些讯息,没想到他竟然说出那么大一番理论,最后竟然还说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实在令她无法忍受。
“有什么好笑的吗?”
阿难陀认真地问道。
“象你这么一个魔鬼,居然把自己说成救世主,还不好笑吗?对我施以暴力先不说了,明知道你的手下发狂了,居然送十多人进去让她杀。我告诉你,要当救世主,首先要珍惜生命,你把生命看得比草芥还轻,竟然说是为了全人类。这实在太可笑了!”
纪小芸道。
阿难陀呈现苦恼的表情道:“这就是我们与你们理念的差别,现在的人类就象一棵快要枯死的大树。你们护着大树,爱惜着每一根被虫蛀过的支干甚至每一片叶子,用你们的力量让多得数不过来的枝杆、叶子活着,我承认或许可以让树活得时间长一点,但最终将走向死亡。而我们用霹雳、用刀斧甚至用火焰去消灭那些错误的枝叶,或许会加速大树的死亡,但或许在经历霹雳、刀斧、火焰的考验后,大树能获得新生。对于整个人类的进化,几个人、几十、几百个甚至几万、几百万人都是微不足道的。”
在阿难陀振振有词的雄辩下,纪小芸一时语塞,半晌才道:“千百年来,魔教残杀无辜、茶毒生灵,你们无时无刻不在挑起战争,令世界陷入混乱,你们只会让人类走向灭亡!”
阿难陀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战争使强者更强,同时也使弱者变强。中国人曾被世界称为东亚病夫,数百年受着列强的欺凌。不错,我们的上一代确实推动了二战的爆发,让中国走到了灭亡的边缘,但结果呢?首先是凤散播下的种子觉醒了,她们找到了开启人类自身宝库大门的钥匙,你们打败了我们。而中华民族也在最危难时觉醒,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在以后的几十年中,你们的民族一直在前进。如果没有二战,或许中国直到今天还会被称为东西病夫。战争是推动人类进步的本源力量,你看战后的几十年,社会与科技发展之迅速,莫不与二战有直接的关联。”
说到这里,阿难陀顿了顿继续道:“科技的发展并不重要,但当你们觉醒后,处在危亡边缘的我们也一样觉醒,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应该记得,当你第一次走入自身的宝库,领悟到潜能的强大,眼前的世界会完全不同,这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数千年后,被世俗尘埃蒙蔽心灵的人类终于能够真正的认识自己,这是人类进化的里程碑,如果没有二战,人类可能在进化的歧途上走得更远,甚至无法回头。”
“无论什么理由,战争夺去了无数生命,你们对生命这般漠视,竟还以救世主自居,真是好笑。”
纪小芸的口才与阿难陀无法相比,半天才想到了个理由反驳他。
“哈!凤以这个世界的守护者自居,但你们对生命的理解却错了?”
阿难陀道。
“怎么可能会错。”
纪小芸奇道。
“生命并不单单指人类,鸡鸭牛羊也有生命,你们不会都不吃肉吧!”
阿难陀笑道。
“那不一样,那些是动物,我们是人。”
纪小芸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是谁给你们权力去剥它们的皮、喝它们的血、吃他们的肉,或许它们没有人类这般丰富的思想,但它们依然会在屠刀落下时会竭力挣扎、会痛得大叫,它们也是一个生命!”
阿难陀道。
“这、这!”
纪小芸倒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养家畜就是给人吃的,从来都是这样的!”
“在佛的眼中,众生都是平等的,算了,不说这个,太深奥,你也不会明白。”
阿难陀继续道:“为什么人可以理所当然地去吃家畜,其实道理很简单,对于它们,人类是强者,是上帝,操控着对它们生杀的权力。”
纪小芸无法反驳他的话,家畜也是生命,但它们的命运只能被任意的屠戮。
“你们不仅在杀戮,还任意地污辱女人,就算是强者,也是魔鬼!”
纪小芸想到自己愤愤地道。
“此时此刻,你一定为以这样的一个姿态面对我而感到难过,我可以尽情饱览你赤裸的身体,可能随心所欲地想摸那里就摸那里,也可以随时夺去你的处女童贞,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我的面前,你是一个弱者。虽然你我之间的差距并不象人类和家禽那么大,但差距却也并不小,而对于普通人,掌握古武学的强者就似是神一般。既然人类对于弱者的生灵有任意屠杀的权力,那么如神一般的强者因为生理的需求强奸女人,不也是理所当然。身为弱者的女人是为满足男人欲望而存在,她们应该为引得强者的兴趣为荣,因为她们的存在有了价值。”
“胡说八道!”
纪小芸忍不住叱道。作为一个女人根本无法接受阿难陀这种以被男人强奸为荣的观点,“有一天,会我强过你,我会让你觉得死在我手中是种光荣!”
她咬牙切齿地道。
“当然,有一天你比我更强,能死在你手上是一种莫大的荣幸!我非常期盼着那一天!”
阿难陀道:“面对浩翰无垠的宇宙,人类真是太渺小、太无知了。
前几年,我看过大陆科幻作家刘慈欣写的《三体。黑暗森林》非常有感触,如果人类不能迅速进化,那么离灭绝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当你说出‘我会强过你’,我真的很高兴。无论是何种理由,弱者有了想变强的念头,人类才会进步。
而你们,自诩守护着人类,却让人类象圈养的动物,使人类成为被任意屠戮的羔羊。你想想,野猪、野牛面对凶猛狮子老虎都毫不惧怕,敢于与之搏斗,而家养的猪、牛就是见了一只狼,也只会瑟瑟发抖而不会反抗。““哼!”
纪小芸冷哼地一声,自己辩不过他,只能以轻蔑的态度还击。
“当然,要你明白甚至理解我们的信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顺利地话,过几天我们会离开香港,以后再慢慢讨论好了。”
阿难陀道:“不过有件事,还要请你帮忙配合一下。”
“什么事。”
纪小芸道。
阿难陀苦笑一下道:“在大陆,我和你们的闻石雁交过手,被她给打伤了。
昨晚,我本想通过交欢来减轻伤势,但你也看到了,朱雀突然发狂,让计划落空。
此时淤积在阳具的气血又散回到了经脉,伤势已无法通过交欢来减轻了。“听到阿难陀提到这个事,纪小芸顿时又紧张起来,她秀丽灵动的双眸盯着他,开始有些紧张。
“不要怕,我说了让你留着童贞,一定会做到的。但不知为何,此时我的欲望特别强烈,如果不渲泄掉这欲望,与敌作战时将心有旁骛,再加上伤势的影响,可能连平时的五成功夫都发挥不了。”
阿难陀说的倒都是实话。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小芸见他话转来转去,又是不夺走她的童贞,又是要发泄欲望,话里有矛盾。
“我想,让你为我吹箫也不太现实,一方面你不会愿意,另一方面我还得时时将真气灌入阳具,不然你一口咬下来,我也抗不住。本来破你的处是发泄欲望的最好选择,但我又答应了你,那么唯一只能进到后面,也就是肛交。你已不止一次肛交过了,所以我想你容易接受些,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一点。”
阿难陀道。
纪小芸没有答话,听到他还是要侵犯自己,虽然是后庭也一样难以接受。
“我说的配合,只是让你多忍着点,不要乱喊乱叫。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长,希望我们还能象现在这样说说话。从我说让你保留童贞起,我给了你对等的待遇,把你当作我的一个同类或者说是对手,所以让我给予你尊重的时候,也希望你给予我尊重。”
阿难陀好象看穿了她心中所思。
听到阿难陀居然把奸淫自己说成对自己的尊重,纪小芸彻底无语了,不过他说的配合只是不乱喊乱叫,倒也不难做到。
“没什么好大喊大叫的,这点痛我忍得了。”
纪小芸道。
“好!”
阿难陀站了起来,脱去裤子,露出胯间狰狞之物。与刚才相比,肉棒小了不少,淤积的气血流回了经脉,阳具恢复了常态,不过相比常人来还是巨大得多。
阿难陀俯身抱着了纪小芸回到沙发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真的圣魔女吗?阿难陀暗暗想道,如果真的是,自己太幸运了。虽然她们身体里蕴藏的神秘能量并不属于自己,但能与这能量的主人合为一体,以最近的距离感受能量的神奇,也算是难得的造化。
阿难陀再度细细地打量眼前的少女,粉色的乳头根本看不到有被穿通过的痕迹,腋下只有两个淡淡的红点,按理说伤不会好得那么快;探察她的经脉,丝毫没有受内伤的迹象,受墨震天连连重击,却毫发未损,简值不可思议;再看她的私处,与先现也没什么两样,忍不住拨开依旧闭合的花唇,里面一片粉色,看不到有被炙烫过的痕迹,阿难陀清楚在气血淤积时肉棒的热度比沸水还高;手指最后探入菊穴,内壁有些糙糙的,被尖刺划破的伤口已结痂,他看到过在“阎罗台”受刑的女人,划得稀烂的菊穴再经辣椒水一泡,半个月都无法行走,严重者会因感染而死,而眼前的她,只要松开她的镣铐,保管她会生龙活虎与自己大战一场。
“你的伤好得真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难陀从菊穴里将手指拨了出来。
“不知道。”
见他拨弄自己的私处,纪小芸又紧张起来,她并不清楚自己的伤有多重,所以并没太过惊讶。
“那好,我们开始吧。”
阿难陀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丰满的玉臀翘在了半空中,炙热的肉棒顶在菊穴口上。
“口子这么窄,很难进去的,得用点蛮力才行呀!”
阿难陀说着手指紧紧地抠进雪白的股肉中,一股不可巨大的力量拉着纪小芸的身体猛然下沉,巨大的龟头钻进了菊穴里。
纪小芸痛得叫了起来,由于双腿分得太开,夹紧的臀部令菊穴收缩,如果把她身体翻过来哪怕是让她平躺着,进入角度都会合适多,而这样的姿势从下往上,以绝对暴力强行刺入,瞬间的痛苦让纪小芸痛呼出声。
“很痛吗?”
阿难道问道。
纪小芸抽着凉气,忍住不再叫喊,她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阿难陀。
“是不是很痛,怎么不说话了?”
阿难陀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却象没事一般问道。
“不痛!”
纪小芸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痛肯定是很痛的,只是心中的信念可以战胜肉体的痛苦。”
阿难陀带着欣赏的神情道。
“是的!”
纪小芸回答道。
“人不能没有信念,没了信念就如行尸走肉,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信念的人太少了。世人只贪图安逸享乐,忘记赋予他生命的意义,这样的人活着与死了根本没有区别。我喜欢有信念的人,即将是错误的信念,也远比没有信念的人强。”
阿难陀道。
听着他又开始长篇大论,纪小芸不知应该哭还是笑,一个把肉棒在刺进自己身体的男人竟长篇大论地说起信念来。在她屏着呼息等着第二波攻击时,他却慢慢松地开手,身体在重力的影响下坠落,在肉棒继续挺进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收缩菊穴,阻挡住肉棒继续前进,身体悬停在了空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勇敢,却没有意义。”
阿难陀的手轻轻搭在腿上,维持着她身体的平衡。
纪小芸闻言心神一乱,身体开始慢慢下沉。阿难陀说得不错,自己再努力也阻挡不了肉棒的进入,何必做徒劳之举。
“很好,刚硬易折,柔韧难断,懂得变通,才能在逆境中生存。”
阿难陀托着她的身体,让肉棒慢慢的深入,菊穴柔软的内避紧紧包裹着肉棒,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快感。
当雪白的美臀触碰到阿难陀的大腿,巨大的肉棒已经彻底消失在双股间,撕裂般的剧痛和火烧般的炙热数次让纪小芸差点叫出声来,但看着阿难陀戏谑的眼神,她紧咬着牙硬是没吭声。
“你今年多大了?”
阿难陀并没有急着去抽动阳具,他一手搂着纪小芸纤细的腰,一手抚摸着高耸的乳房。
“二十岁。”
年龄不是什么秘密,纪小芸回答了他的问题。
“真是年轻呀!我听说你们一般在十八岁就会离开西藏的训练营,开始执行任务。”
阿难陀道。
纪小芸没有回答,但阿难陀说得不错,自己是十八岁离开西藏开始战斗的。
“你可能不知道,十年前,象你这样要到二十二岁才会离开训练营,而五年前二十岁就得离开了,到了现在十八岁就开始战斗,其实是太早了些。”
阿难陀道:“但你们也是没有办法,随着我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你们战力不够,所以你才二十岁,却已经和我们战斗了两年。”
虽然阿难陀散发的炙热气息要比前现弱了许多,但纪小芸赤裸的身体仍冒出汗来。阿难陀说的确是事实,但她并未觉得十八岁就开始战斗有不什么不妥。
“按理说,你们比我们觉醒的时间更早,六十多年前我们又败得那么惨,为什么我们开启潜能的人会比你们多,导致你们的战力不足?”
阿难陀问道。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纪小芸倒没仔细思量过。
“我来告诉你,那是因为你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阿难陀道。
“什么错误的道路?”
纪小芸不解地问道。
“你应该记得自己是如何开启潜能宝库的吧。应该是在巍巍的雪山下,或者平静如镜的湖畔旁,又或者在一望无际的森林里,你的导师告诉你,在你的身体里有一个宝库,开启它你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然后你和你的伙伴们在大自然中冥想,直到哪一天,你和大自然融合为一体,宝库的大门为你敞开了,你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领域。”
阿难陀道。
纪小芸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却告诉阿难陀,他说得是正确的。
“不知你是否知道,最终能够成功开启宝库大门的最多只有千分之一。”
阿难陀道。
阿难陀的话勾起纪小芸的记忆,自己是在六岁那年,在冥想中领悟了新的力量,确如阿难陀所说,当时还有很多小伙伴,但后来却都不知去了哪里。
“这样低的概率让你们战力大减。”
阿难陀道。
“难道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虽然双股间仍传来阵阵刺痛,但阿难陀的话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们也用冥想的方法,但却还有其它途径。”
阿难陀道。
“什么途径?”
纪小芸问道。
阿难陀微微一笑道:“你的导师应该告诉过你,其实每一个人身体里都有宝库,就看能不能去开启它。除了借助自然的力量,死亡是刺激人潜能的最好方法。我们把一百个刚学会游泳的小孩扔在离岸十里的海上,能游回来的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找到了开启宝库的钥匙;我们把一百个小孩关在黑屋里,再放进几只猛兽,能活着走出来的那个人,他不用冥想也掌握了潜能的力量;我们把一百个小孩放在数千米高的雪山峰顶,能回到山下他将来也将是个强者。通过这种方法,能开启潜能的机率超过百分之一,所以我们会古武学的战士远远多过你们。”
纪小芸听得头皮发麻,半晌才道:“你们太残忍了,你们是魔鬼。”
“在你眼中,我们是代表邪恶的魔鬼,而你们就是正义的化身?”
阿难陀道。
“是的,我们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消灭你们!”
纪小芸坚定地道。
“正义与邪恶是没有界定的,在我认为,为了人类的进化与强大,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当然我不指忘你现在能够理解。还是先按着你的思想去考虑问题,沟通才会顺畅些。”
阿难陀道。
“你能理解的我的思想吗?”
纪小芸冷笑着道。
“当然,和你们打交道以这么多年,总得知已知彼吧。守护世界、消灭邪恶、珍惜生命、让人人安居乐业等等都是你们的责任吧!”
阿难陀道。
“是的。”
纪小芸从没有怀疑过这份责任。
“你有父母吗?”
阿难陀突然问道。
纪小芸没想到阿难陀突然问到这个,不由得一怔。
“你不用回答,我来告诉你好了,你是个孤儿,是凤把你从孤儿院里带走,然后然后抚养你长大,教你武功,对吧!”
阿难陀道。
纪小芸抿着嘴没有回答,阿难陀说得不错,她是一个孤儿。
阿难陀继续道:“让我来告诉你真象,应该说很早以前的确是这样,你们有专门的机构在孤儿院寻找有潜质的人,但是中国虽然大,孤儿院毕竟也有限。当你们感觉到合适的人真的太少了,有一年你们在全国组织了大规模的儿童夏令营,从中进行挑选。凡被选中的人,由政府出面安抚了孩子的双亲,然后用催眠的方法洗去孩子的记忆,毕竟只有几岁的小孩,这很容易。于是这些孩子都认为自己是个孤儿,死心踏地跟着凤走。这样的选拨连着进行了两年,按着年龄算,你应该恰好是在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那两次选拔培养出近五十名新的战士,你们早没有能力和我们抗衡了。后过这个选拨不知为何就停了,如果你们继续这么做,也许会比我们更强大。”
“你胡说!”
纪小芸忍不住叱道。
“这是一个绝大的秘密,我也刚刚才得知。单凭我一面之辞,你可能不会信,但你好好想一起,六岁应该已经懂事,你能不能回忆起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情景,如果能你可能真的是孤儿,如果你只知道自己在孤儿院里生活过,却回忆不起生活的细节,那或许我说得是真的。”
阿难陀道。
瞬间,纪小芸的俏脸苍白苍白,她真的如阿难陀所说,想不起自己在孤儿院里生活过的任何细节,六岁前的记忆极是模糊,甚至是空白。
“不可能!你说的都是谎话,绝不可能!”
纪小芸喃喃地道。阿难陀这番话的杀伤力远远大过插在菊穴中的肉棒,如果凤真的这么做过,那牢牢扎根在心中的高塔即使不轰然倒塌也摇摇欲堕。
“无论你是不是其中的一个,我说的却是事实。我很能理解当时作出这一决策的人,眼看你们所认为的邪恶势力越来越大,必然要有所牺牲。只不过让五十个父母失去了孩子,让五十个孩子换了个孤儿的身份,但却有了和邪恶对抗的能力,这一点点的牺牲将换来人类的安宁,那是值得的!”
阿难陀道。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信!不信!”
纪小芸嘶吼着道。
“没关系,等回落凤岛,我或许能够让你回忆起六岁前的事,甚至可以帮你找寻亲生父母,你的脚底有一颗红痣,恁着这颗红痣,你父母会记得你的!在事情没搞清楚前,别那么激动,好了,我也不说了,你还是得让我渲泄掉欲望吧。昨天我们心急了些,没有成功,要看今天了,希望能抓到蓝星月、程萱吟她们一起回落凤岛。她们在凤的时间比你长得多,或许会知道更多一些吧。来,开始啦!”
阿难陀说着,双手插入两人身体的缝隙间,五指紧扣住她的大腿根,紧接着他胯部一挺,张开着双腿的的纪小芸赤裸的身体弹向空中,肉棒在双股间显露出狰狞的面目。
当纪小芸身体重重地落下,肉棒再度长驱直入时,她痛得大声的呻吟起来。
在怀疑她是圣魔女时,阿难陀有两个任务。其一,确认她圣魔女的身体,其二,要让她象雨兰一样效忠魔教。前一个倒还不算什么,但要让一个凤战士效忠自己,阿难陀清楚这比登天还难。她不象雨兰,在神秘力量觉醒时就失去过往的记忆,他可以在一张白纸上任意的涂画,而纪小芸从小在凤接受薰陶,要改变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但事关重大,阿难陀也只有尽力而为。他耐心地向纪小芸讲了自己的理念,但收效甚微,不过刚才他祭出的那一招,看来还是起了作用,如果纪小芸真是那五十个人之一,那么收服她的可能性将会大大增加。
看着纪小芸痛苦的表情,阿难陀感到高兴,能熬过“阎罗台”拷打之人,不会再惧怕肉体的痛苦,能让她屈服的手段只有撕开心灵的防御。此时虽然离成功尚远,但听着她无法控制的呻吟,阿难陀知道她本无懈可击的心灵有了一丝裂缝。
阿难陀的双臂似金属机械般强劲有力,在他怀中赤裸的身体快速地升向空中,又急速落下。纪小芸数度咬紧牙关,但却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纪小芸一直认为,儿时模糊的记忆是激发了潜能所致,但没想到阿难陀却给出了另外一个解释。她不相信凤会这么做,凤不会残酷地拆散那么多个家庭,但疑惑的种子却已在心中埋了下来。
正当阿难陀沉浸在奸淫纪小芸的快乐中,忽然想起了敲门声。
“是我,墨震天!”
门外墨震天高声道。
“进来!”
阿难陀暂时停止对纪小芸的奸淫。
墨震天推门而入,只看了一眼在他怀中的纪小芸便把目光转向空处道:“约了见面地点,半小时后,富豪酒店。”
“好!我们走。”
阿难陀抱起纪小芸放在沙发上,从衣橱里拿出衣服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