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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八章:反客为主(一~四)

烈火凤凰 · 幻想 · 3.8万 字

  魔教持续增兵,落凤岛战斗部队已逾四千余人,半数为雇佣兵,其余是魔教培训的战士。在魔教虽然有不少身怀古武学的强者,但绝大多数的部队仍是由普通人组成。

  青龙让冷雪接替梅姬的位置,但大小事务由邪魅操持。三天来,冷雪坐着梅姬的位置,只是看看连着各个房间监控器里女人被奸淫的画面,并无多少事可以做。

  冷雪试着与邪魅沟通,但侏儒矮子的态度不冷不热,丝毫没把她当成极乐园的主人。或许在他心里只是认为青龙一时迷恋于她,时间一长,青龙会想到她曾被岛上半数的男人操过,那时可能就得回原来的地方去了。

  冷雪也意识到这一点,好在青龙对她迷恋依旧,每日仍变着花样和她做爱,还天天搂着她睡觉。夜深人静时,听着青龙粗重的酣声,她怎么睡不着。此时她已恢复了武功,只要青龙细细探查她的脉络,便会察觉真相。她时刻处在心惊胆战中。还有是,赤裸着身体被他紧紧搂住,想动一下都不能,这个滋味难受到了极点。几日来,晚上能睡着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真是比在金水园的时候还要累得多。

  昨天,神煞罗西杰又大摇大摆闯了进来,对他的索求冷雪无法拒绝。在奸淫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虽也痴迷,但冷雪知道他与青龙不一样。青龙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自己,而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件用来发泄性欲的精美的玩物。

  冷雪没有刻意去讨好奉承他,只是被动地接受性爱。那一次,罗西杰将她翻来覆去操了一个多小时,她就是没有高潮,这让罗西杰很有些沮丧。

  当晚回去后,青龙应该知道自己被罗西杰干过。青龙的眼神是复杂的,有些愤愤,竟也有些得意。当晚,在与青龙做爱时,冷雪幻想着夏青阳,不断在他胯下攀上性爱的巅峰,令青龙极为爽悦。就目前情况而言,只有紧抓着一边,青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上午冷雪才走进办公室没多久,罗西杰又推门而入。真是阴魂不散,冷雪心里想着,连忙起身给他沏茶。端着水走到他身前,刚放下茶杯,手就被他抓着,她只得按着罗西杰的意思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说雪儿,前日里你那么激情、那么狂野,昨天怎么冰冷冰冷的。”

  罗西杰一手放她腿上,一手环过肩膀盖住高耸的胸脯。

  冷雪压住内心的厌恶娇笑着道:“罗大人,青龙大人让我管这极乐园,压力大着呢,可能没休息好,人累了吧。”

  “今天也很累吗?”

  罗西杰问道。

  “大人,你看看我的眼睛,像不像熊猫眼。”

  冷雪把头转向他,这几天没睡好,眼圈是有些发黑,不过也没她说得那么夸张,至少无损她的美丽。

  “熊猫眼我也喜欢!”

  望着近在咫尺、艳绝人寰的俏脸,罗西杰忍不住扳着她的脖子,狂乱地亲吻着她的红唇。

  从跨入岛上那一刻起,什么都没得选择。冷雪微微张启小嘴,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胡乱地搅动着。

  好半晌,罗西杰才心满意足松开手,“怪不得他们呀!”

  他长叹一声道。

  “大人,什么怪不得呀!”

  冷雪问道。

  “我是说青龙还有那个叫夏青阳的小子,那小子为你连命都不要,这还不说,连青龙都痴了,你被岛上多少男人操过,他顶了个天大的绿帽子,让你去接梅姬的位置,要知道梅姬的哥哥是青龙最好的兄弟,要不是死得早,地位还在青龙之上。他把她晾在一边,却把你当做宝贝,昨日他知道我来过这里,他虽极力掩饰,我却觉察到他的不快。女人真是红颜祸水呀!”

  罗西杰说着扯开了冷雪套衫,把衬衣的扣子一颗颗往下解。

  “罗大人,有什么办法呢,金水园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我第一次是给青龙大人,我想活下去,活得好一些,只有跟定青龙大人这一条路。”

  冷雪有些黯然地道。面对罗西杰,她更加警惕,青龙会因迷恋而忽略很多东西,而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他对青龙迷恋自己有些不满,这很是危险。

  罗西杰对她的话倒认同,他点头道:“是呀,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有受强者的摆布,今天你得打起点精神来,不要象昨天那样了。”

  “是的,我知道了。”

  冷雪轻声应道。

  一件一件脱去衣服,冷雪用嘴为肉棒服务了十来分钟,然后按着他的要求,摆出诱人的姿势,激烈的性爱拉开帷幕。起初罗西杰十分享受,渐渐地双眉开始锁了起来,虽然胯下的女人一直在呻吟、在扭动,但却只象五、六十度的水,温热,但不滚烫。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干呀!”

  罗西杰停了下来,瞪着冷雪道。

  “大人,不是,不是呀。”

  冷雪装着惶恐的样子道。

  “你骗不了我!”

  要不是多少看点青龙的面子,罗西杰早对她狂暴了。

  “我没骗你,可能真有点累了,我也想大人开心,真的。”

  冷雪可怜兮兮地道。

  “那你精神一点!”

  罗西杰恨恨地道。又插了数十下,胯下的女人仍是不在状态,他一把搂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从身后将肉棒捅进她身体,疯狂地撞击着她的丰臀。他决定不再去理会她的反应,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吧。

  正当罗西杰干得起劲,忽然响起敲门声,冷雪摇晃着身体抬起头道:“谁呀!”

  心想该不是青龙又来了。

  “是我,邪魅”门外答道。

  “我,我这里……”

  冷雪刚想拒绝,身后的罗西杰大声道:“邪魅呀,进来吧!”

  “是!”

  门被轻轻地推开,身高只有一米零几的邪魅垂首走进来,“罗大人,您好!”

  他向着罗西杰鞠躬以示敬意。

  “邪魅,我们有几年没见了。”

  罗西杰道。

  “大人,三年零八个月,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印度。”

  邪魅低声道。

  “让你到这个极乐园里做事真是屈材呀!”

  罗西杰仍大力抽插着肉棒。

  “哪里,武功残了,能有个安身的地方算很好了。”

  邪魅道。

  “听说你对女人很有研究!”

  罗西杰道。

  “罗大人,那是过去了,现在不行了。”

  邪魅道“呵呵,那么谦虚。”

  罗西杰又一次抓着冷雪的纤纤细腰,坐回到了沙发上,他让冷雪面对着邪魅,一拍她的屁股道:“来,不要停,继续动!”

  冷雪双足足尖点地,非常吃力地挺着身体,肉棒继续在秘穴里进出着。过去因为有梅姬强势地存在,冷雪一直没过多留意邪魅,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领。

  “邪魅,听说你手上的功夫不一般呀,来试试,这妞干了半天,没哈反应,真没劲!”

  罗西杰道。

  “罗大人,这、这不太好吧。”

  邪魅犹豫着道。

  “你是担心青龙吧,他问起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我们会为一个女人闹别扭吗!”

  罗西杰笑着道:“来,我换个洞插插,留出前面给你。”

  冷雪知道因为自己不合作的态度惹恼了罗西杰,他想着法自己折磨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办,她有些茫然地挺起身体,肉棒离开了秘穴顶在后庭上,又是最令人厌恶的肛交,她身体微微前倾,放松双股,让肉棒慢慢捅进了菊穴里。

  邪魅走到了她的身前,坐在罗西杰腿上的冷雪仍高出邪魅一个头,情景极是怪异。

  “罗大人,我只是试一下,成功不成功我说不准的!”

  邪魅道。

  “没关系的。”

  罗西杰从冷雪身探出脸来,看着侏儒邪魅道。

  “是!”

  邪魅说罢伸出手来,他人虽矮,但手倒也比常人小不了多少,他先摸到冷雪的耳垂然后象弹琴一般顺着细细的脖子下来,先到肩膀,然后再到腋下,接着把重点放到了高耸的乳房上,在乳房停留的时间很长,顺摸反摸,重摸轻摸,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冷雪的表情,之后顺着小腹往下,臀部、大腿内外侧、膝盖、足踝直到脚尖。

  冷雪承认如果闭上眼睛,想象着夏青阳在抚摸自己,这感觉的确很好,那双手似有魔力,即有轻柔软的抚慰又有狂野雄性的一面,特别是摸到乳头,她也看到自己的的乳头在指尖挺立起来,同时身体也微微发热。但是只要看到他的模样,那一丝热流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在金水园如妓女般生活了一个月,但她心未沉沦,羞耻心依然强烈,何况她本不想对罗西杰释放欲望,此时双股间插着他的肉棒,又被一个侏儒肆意乱摸,性欲犹如死灰,难以燃起。

  邪魅最后将手放到了冷雪的私处道,“罗大人,此女天生犹物,身体敏感点很多,但她自控能力很强,我也只有勉力一试。”

  听到邪魅的话,冷雪顿时一惊,试想一个身为男人玩物的女人自控力怎么能很强,这会令罗西杰生出疑虑来。想到这里,冷雪黯然地把目光投向空处,不再用精神去控制身体。

  邪魅一手放在冷雪的腋下,一手在私处开始动了起来,腋下的麻痒松驰了她的神经,而邪魅频频对阴蒂的抚弄让在灰烬中的欲焰冒出了火星。邪魅爱抚的手法立确高超,他的手指跟着冷雪身体的反应,总是出现在她最渴望得到抚摸的地方,时而是轻轻的触碰,时而是重重的抓捏,每一次都恰到好处。高高耸立乳峰顶端的红樱桃更加凸起艳丽,被拨弄了无数次的阴蒂也充气般膨胀起来,花唇间涌出的爱液沾湿了邪魅的手掌,纤细的足尖也不由自主地更加绷直。

  在欲望中的冷雪魅力无人可挡,放纵着身体的她空洞的眼神迷茫起来,欲望好比是毒品,在极度痛苦中可以让伤痛变得麻木。

  罗西杰的双手加入到抚摸她身体的队伍中,欲望既已燃起,多一双手只会推波助澜。邪魅的手指插进秘穴,先是一根,然后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比肉棒要短,顶不到深处,但却更快速、更灵活,随着手指的抽动,冷雪开始呻吟起来,身体跟着扭动起来,一张一弛强烈吸吮着肉棒的菊穴更令罗西杰快乐到了极点。

  在肉棒与手指抽动到极致的时候,冷雪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她以为是罗西杰,但低头一看却是邪魅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中,按理他不应该这么粗暴,本来几次重捏也是恰到好处,以不弄痛她为原则,但这一次却是死命地抓着。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邪魅的眼神,她顿时明白了,那眼神中的狂乱绝不比青龙、罗西杰逊色。她知道这一刻,这个原本以为对女人没什么感觉的侏儒也象所有男人一样迷上了自己。

  冷雪心中幽幽叹了口气,不知应该为自己的美丽而骄傲,还是惋惜或者是悲伤,她知道虽然破除了电子防护网,但离打破这牢笼的时间还很长,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坚持下去。在青龙身边无法入眠的时候,她无数次想一掌杀他然后轰轰烈烈战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克制不住这个冲动。目光一转,冷雪又望向空处,唯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么多,就让欲望沸腾吧,有片刻的安宁也是好的。

  看到怀中美人春情荡漾,罗西杰再也按捺不住,他抓着冷雪的胯部,将她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肉棒也从菊穴换到了阴道,随着他疯狂的冲击,冷雪的身体也向他敞开,而此时邪魅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两边股肉,把两个大拇指同时顶进了菊穴。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眼前浮现出邪魅的眼神,欲火象被泼了盆冰水,在离巅峰时又倏然回落,不过冷雪依然装非常投入,正乱喷乱射中罗西杰没有察觉。

  “好了,我先走了,听说今天有批女人要送来,有好的给我留一个!”

  罗西杰穿上衣服心满意足地离开。

  冷雪用纸巾擦去罗西杰留下的秽物,穿上衣服。邪魅立在一边没有说话,狂乱的眼神已消失不住,代之的依然是往常的阴沉。

  “邪魅,有什么事吗?”

  冷雪问道。

  “下午两点,有船到,一共有一百零五个女人,其中大陆与华裔的八十六个,其它的是欧美、拉丁和混血儿。”

  邪魅道。华裔有修习古武学的潜质,所以魔教高层大多是华人。大多数人喜欢同族,所以极乐园里华裔女孩占了大多数。洋妞、黑妞只是偶尔换换口味用的。

  冷雪心一沉,那么多纯洁无暇的少女又将堕入地狱,“那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不动声色地道。

  “按着梅园主过往做的,照例要见见这些女人,讲讲话,让她们乖一点。还有来的女人中姿色好的留在极乐园,服侍军官,差的去金水园。极乐园一共七十八个房间,除去原有的,这批女人里三十个可以在极乐园,不过园里有些女的已不太行了,我拟了个名单,将其中十二个送去金水园,那么一共可以留下四十二人。你要不要过目一下去金水园的名单。”

  邪魅道。

  “不用了,你定吧。我什么都不懂,你得多教教我。”

  冷雪冲着邪魅浅浅一笑。

  “一定,一定,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邪魅道。

  “好的。”

  冷雪道。邪魅走后,她陷入了深思,首先,不知什么原因,邪魅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这算是件好事,更多参与园里的事务,能掌握更多的情况。

  但是,邪魅给她的任务,却让她心头深重,让自己把这一百多个青春少女推向火坑,自己如果还有明天的话,这一定是一辈子的恶梦。

  中午青龙打来电话,说本来亲自要过来看看,但下午有个会要开,所以让她挑个最漂亮的带回去,要处女。冷雪只得满口答应。

  下午二点,邪魅进来说人已经到了,冷雪跟着邪魅出了房间,到了极乐园的大厅。刚刚落坐,便有人领着那些少女过来。就如冷雪上岛一样,她们统一穿着白色及膝的棉布套衫,年龄大多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一路上这些少女已受过恐吓,不肯听话的都扔进海里喂了鲨鱼。除了个别几个特别倔强的外,大多数少女选择了服从,毕竟只有服从才能活下去。

  虽然少女们很听话地排成五列纵队,但大厅里那种愁云惨淡的氛围几乎令空气都凝固了,在极度的压抑下,令有过同样经历的冷雪难过到了极点。

  冷雪左边站了侏儒邪魅和那条巨大的藏獒,右边是巨魍和人猿金刚,这场景绝对恐怖,少女们裸露在裙摆下的小腿瑟瑟发抖。

  “邪魅,要我讲话吗,我该讲些什么?”

  冷雪扭头问身边的邪魅。

  “你还记得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梅园主讲了些什么,差不多就可以了。”

  邪魅低声道。

  事到这份上,冷雪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你们想死吗?”

  冷雪站了起来,她记得梅姬的开场白是这样说的。

  场下稀稀落落的说不想,一多半只是默默摇头。冷雪记得这问话梅姬问了六次,直到每一个人都回答得很响亮。

  “我听不清楚,大声点。”

  冷雪继续问道。这次声音总算比刚才大了些。

  “你们想活下去吗?”

  冷雪又问道。

  “想——”

  少女们的声音有气无力,更参差不齐。

  听着她们回答,此时此刻冷雪比自己被强暴更难受,作为一个凤的战士,她没有能力去保护这些弱小的少女,反尔助纣为虐,将她们拖向地狱,如果没有超强的心理素质,这戏可能就真的演不下去了。

  “好,你们都想活下去,那么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好好服侍男人,如果谁想不服侍男人的,可以站出来。”

  冷雪大声道。

  台下一片静寂,“很好,如果你们……”

  话才说了一半,最靠左那队中走出一个少女,一直走到队伍最前面。

  “我,我不愿意。”

  那个少女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身材瘦长,相貌极是清秀,她咬着嘴唇继续道:“我想了很久,让我去死。”

  “你——”

  冷雪努力让自己装出凶样道:“你还这么年轻,真的想死!”

  在凤的组织中,恪守生命是最宝贵的信条,所以凤战士既使被俘,也从不自尽。此时此刻,她希望那少女能够回到队伍中去,虽然屈辱地活着,但还有看到希望那一天。

  少女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话依然坚决,“让我死!”

  正当冷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藏獒猛地大吼一声,一阵风声掠过,直立起来有成年人般高的藏獒将少女扑到在地。第一口咬在少女的肩膀上,猛地一扯,一大块肉连着已溅上血珠的罩衫被扯了下来,紧接着第二口,咬在手臂上,又咬下一大块肉来。

  “不要——”

  冷雪想冲上去,身边的邪魅猛地拉住了她的手,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是担心死一个少一个呀,岛上那么多男人。”

  冷雪扭头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并掩饰道。

  “她们中不少和那女人有一样的心思,不这样不足以弹压住。”

  邪魅低声道。

  藏獒扑食本是一招致使,但肯定是受了藏獒指令,它并没有一口将她咬死,而是扑着翻腾的少女,一块一块咬下肉来。看到这样场面,余下的少女惊叫着,队伍乱成一团,边上的士兵象驱赶着羊群般将她们聚集起来。

  藏獒两下撕咬,清秀的少女衣衫被扯得粉碎,不到一分钟,赤裸的身体到处血涌如泉,那藏獒更将目标盯住了尚算完好的椒乳,一口下去,不算太大,但精致漂亮的乳房顿时少了半边。象垂死的猎物,少女渐渐停止了扑腾,邪魅低低打了个呼哨,藏獒才最后一口咬住了少女的咽喉,然后慢悠悠地拖着深身是血的少女转进了大厅后面。

  望着前方不远处那些碎肉,还有地板上长长的血痕,更可怖的是竟然还能听到大厅边上藏獒咀嚼食物的声音,食物就是刚才那可能还不满二十岁的清秀少女,冷雪与台下所有人一样,目睹管一切后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邪魅在一旁道。

  “可能太血腥了吧,我也惊到了。”

  冷雪咬着牙道。

  “这也难怪,如果不行,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吧。”

  邪魅道。

  “我行的。”

  冷雪颤声道。梅姬的腿伤在治疗中,如果青龙认为自己没有能力管理极乐园,即使把她留在身边,只让她呆在家里,那活动空间、情报来源就会少很多。她清了清嗓子,冲着惊惶不安的少女们大声道:“安静下来!你们都看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有第二个再步她的后尘,明白吗!”

  在守卫的驱赶下,少女又重新排起队伍,眼尖的冷雪看到有好几个少女裙摆、腿上都湿漉漉,显然惊吓超越承受的极限,连尿都失禁了。

  “邪魅,我看差不多了,早点分吧。”

  冷雪扭头道,“要不你分吧,我看看她们长得都差不多。”

  两边一样是地狱,无论去哪里都差不了太多,但她仍不愿由自己来做这个决定。

  “好的。”

  邪魅爽快地答应道,他等冷雪坐回椅子上后走了几步大声道:“还有没有人想死的。”

  台下少女们一片静寂。

  “不想死的就说出来,不说话的就是想死的。”

  邪魅冷冷地道。

  “不想死,我们不想死,我不想死……”

  台下一片或响或轻的杂乱声音。

  “我听不到,大声音点,凡是我没听到的,那就说明她想去死,下一步想死的就交给它来执行!”

  邪魅侧身指了指人猿金刚,它回应似的大吼一声,少女们更是花容失色。

  “我不想死!”

  台下的声音响了许多。

  “好,现在跟着我说。”

  邪魅人虽小声音却尖厉而响亮,“我服从任何命令,我愿意被男人操!”

  在沉寂了半秒钟,终于有人按着邪魅的话说了起来。“你没说!”

  邪魅指着右侧第一队的一个少女道。他手一指,人猿金刚几个扑跃,从人群中把那少女紧紧抓在怀中又跳了回来,蹲在邪魅的身边。

  “啊!我愿意、我愿意!”

  在人猿金钢怀中的少女惊恐地尖叫着。

  “已经迟了!”

  邪魅阴冷地向着她咧了咧嘴,扭脱了她下颌,让她说不出话来,接着他拍了拍人猿金钢的手臂道:“这个给你哩!”

  人猿金钢兴奋地大吼一声,抱着少女跳回到巨魍身边,巨魍挥了挥手表示同意,金刚又大吼一声,它双臂一展,少女薄薄的罩衫被撕成两片,里面什么都没穿,她顿时一丝不挂。金钢背靠着墙壁,把少女的正面拨向人群,毛绒绒的巨掌抓着雪白的双腿用力一扯,双腿几乎绷成直角。那少女人身材也算高佻丰满,但在二米高的人猿金钢怀中却象个婴孩,在少女敞开的私处下方,手臂般粗细的兽具赫然挺立着,如木棍一般顶在她柔嫩的处女地。

  冷雪的心怦怦地跳,她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出手击杀那恶猿。梵剑心告诉过她,阴部的伤口是一只巨猿造成的,此时亲眼目睹,才知道梵剑心曾受过这样的苦,那人猿的性器根本没有女人可以承受得的。

  “邪魅,再弄死一个人不是又少一个了,现在缺人呀。”

  冷雪干涩着说,她为挽救那少女尽最后的努力。

  “我们没时间慢慢训练她们,只有立威,不然,那些爷们个个来投投诉,会坏了我们极乐园的名声。”

  邪魅冷冷地道。

  冷雪无语,她知道邪魅并不把她放在眼里,能这样和她说话,已经给足自己面子了。如果强行阻拦,弄不好会令他生出怀疑。

  金刚低沉的嘶吼着,抓着少女双腿的兽掌猛地下压,巨大的性器对得很准,但阴道入口太小,根本不成比例,但在极度野蛮下,性器破开一切防御,在插入的一瞬间,阴道被撕裂,艳红的血一下涌了出来。

  少女双手在空中乱舞,想叫却发不出声,只能低低呜咽着,她才二十岁,还是个处女,她学过跳舞,学过表演,做过明星梦,而此时此刻,她只能在顶入花穴的巨棒上跳起生命的最后舞蹈。

  “现在我要你们大声点说:我服从任何命令,我愿意被男人操!”

  邪魅很满意金钢这表演,这个性交姿势是经过训练的,让少女面对人群,更刺激人的感官,能够极大地增加威慑力。果然这一次的回应响了许多,声音了齐了许多。

  “现在继续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邪魅道。

  “我服从任何命令,我愿意被男人操!”……台上在人猿金钢的蛮力下,大半根性器插进了少女的身体,少女在一阵癫狂的舞动后头一歪晕死过去,但这丝毫不减金钢的兴致,它紧握着少女的大腿,让她的身体依然上下起伏。

  “可以了!”

  邪魅摆了摆手,让声音停了下来,“现在全部脱掉衣服。”

  在场的百多个少女几乎没人犹豫,齐刷刷地将罩衫脱了下来,里面都什么也没穿,一时间大厅白花花一片,美丽的春光撩人心魄。

  邪魅转身对冷雪道:“因为时间紧迫,这次运送来的女人只有右边第一队二十一人是处女,哦,现在少了一个,只有二十人是处女。虽然其中有几个长相一般,我想还是都留在极乐园,你看呢。”

  “好的,你定吧。”

  冷雪已不想多说话了。留在极乐园虽然奸淫的次处会少一些,但那些军官比金水园的男人更变态,这三天来,她从监控中看到太多令人发指的暴行,所以去哪里其实也差不多。

  “第二队向前,到台前来。”

  邪魅道。

  二十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少女在台前排成了一字队型。邪魅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巡视数圈,然后指着其中六人,“你们留下,其余的到后面去。”

  邪魅的眼光极佳,留下的都是相貌身材较好的少女。

  各个队伍轮流上前,不多时已经挑选完毕。“你看这样行吗。”

  邪魅朝着冷雪道。

  “很好,就这样定了。”

  冷雪真想早一点离开这里。身后被人猿金钢奸淫着的少女似乎已没了气息,被这样的巨兽奸淫,结局只有死亡。

  “对了,青龙大人不是让你挑个最漂亮的,这我想还是你来吧。”

  邪魅道。

  “好的。”

  冷雪只有应道。

  “青龙大人喜欢处女,我想从那二十个里挑吧。”

  邪魅又道。

  “好的。”

  冷雪觉得气力似乎都被抽干了,连话都说不出。

  “你们过来!”

  邪魅向右边第一队的少女道。这一队中十九个都是华裔,只有一个十六七岁的金发少女。

  望着眼前女孩赤裸的身体,浓浓的悲哀笼罩着冷雪的心灵,在这个浮华的世界,一个美丽的女孩在二十岁还保持处女之身非常不容易。她们洁身自好,抗拒物欲的诱惑,希望把最纯净的身体留给挚爱的人,残酷的现实让她们梦碎了,从下一刻起,这些骄傲的少女将沦为妓女,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妓女有时还能选择嫖客,她们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她们是何等的不幸运,而自己也何尝不是与她们处在一样的境遇。一定要打破这个牢笼,让光明照进这个黑暗的地狱,让姐姐、让她们还有自己能够看希望的光亮。冷雪在心中暗暗刻下誓言。

  青龙交待的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而且作为极乐园的管理者,如果没有一定的眼光,如何生存。冷雪打起精神,望向面前赤裸的少女,目光轻轻一扫,其中一个少女便跃入眼帘。那少女二十出头,虽不其中是最高的,但也有一米七左右,长长的碎发,瓜子脸,五官极精致,身材更是在这一排女人中是最好的,丰满高耸的乳房,带着美丽的弧线微微上翘,细细的腰腹部一丝赘肉都没有,长长的腿紧绷而结实,这样的体型需要科学合理并持续不断的锻炼才能拥有。相比之下,这二十人中有几个也长得很漂亮,但整体一看,她明显胜出一筹。那少女脸上满是惊惶之色,但眼神却似乎隐藏着一丝清澈淡定,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如果要形容,那似乎是一种忧郁,一种很惹人怜惜的忧郁气质。

  “就是她吧。”

  冷雪把手指那向了那少女。

  “好眼光,请你把她带走,梳洗一下,能让她更漂亮一些,青龙大人一定会满意的。”

  邪魅极是认同她的选择。

  “那余下的事你办一下吧,辛苦您了!”

  冷雪道。

  “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邪魅恭声道。

  “来,你跟我走。”

  冷雪向那少招了招手起身离开,那少女跟在她的身后。

  回到办公室,冷雪在外间接待客人的大厅坐了下来,那少女垂头立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冷雪问道。

  “孟斐芸。”

  那少女回答道。

  “你是哪里人。”

  冷雪又问。

  “我是华裔,住在新加坡。”

  孟斐芸道。

  “你的职业呢?”

  冷雪道。

  “我是做健身教练的。”

  孟斐芸回答道。

  冷雪暗想怪不得她的体型能够如此完美,原来是专业就是这个,“你多大了。”

  她又问道。

  “二十二岁。”

  孟斐芸回答道。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冷雪道。

  孟斐芸掠过一丝惊诧道:“我是在下班时被绑架,然后就上了船。”

  冷雪暗道自己问的问题很愚蠢,自己当时怎么来的,她也是怎么来的,这还用问吗。她换了个话题道:“哪么来这里干什么知道吗?”

  “知道。”

  孟斐芸道。

  “那干什么?”

  冷雪又追问道。

  “侍候男人,让男人玩。”

  孟斐芸道。

  “你好象不是太害怕。”

  冷雪有一种莫名的直觉,面前的少女心中似乎没多少恐惧。

  “不,不是的,怎么会不怕!”

  孟斐芸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然后嚅嚅地道:“可能怕过头了,人会变得麻木吧。”

  “不要怕,那都过去了。”

  虽然多少仍有些怀疑,但连自己都不愿意想起刚才的画面,怎么能这样去逼迫这个可怜的女孩。

  “谢谢!”

  孟斐芸垂着手低声道。

  “你还是处女,没和男人做过爱?”

  冷雪道。

  “是的。”

  孟斐芸低声道。

  “那你知道什么是和男人做爱吗?”

  冷雪道。

  “知道,大致知道。”

  孟斐芸其其艾艾地道。

  “你在新加坡有相爱的人吗?”

  冷雪又问。

  “有,我们快订婚了。”

  孟斐芸道。

  “哦,暂时忘记他吧,这样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

  冷雪道。

  “我明白。”

  孟斐芸道。

  “好了,这几天你一定也累了。”

  冷雪指了指一道侧门道:“那边是淋浴间,你去洗个澡,衣橱里有衣服,挑一套合适的穿上。”

  “好的,谢谢!”

  孟斐芸向冷雪躬了躬身走向淋浴间。望着她曲线优美的背影,冷雪陷入了深思,在刚才提到她爱的人之时,她的情绪并没有太大波动,这很不正常。极道天使派了一个梵剑心进入落凤岛,难道她会是极道天使的人吗?

  当然此时冷雪仅仅是怀疑。

  大约半个小时,孟斐芸推门走了出来,她的出现让冷雪也怦地跳了一下。她一身全黑,黑色大开领燕尾小西装,低胸黑色蕾丝束衣,黑色的及膝百摺裙,黑丝袜和黑色细跟皮鞋。在这深深的黑色之中,只有被低胸蕾丝紧身衣压得胸口鼓起一片亮白和深深的沟壑极为眩目。在黑色的衬托下,那原本一丝淡淡的忧郁被放大,被化浓,忧郁变成了哀愁,这种特异的气质让她更加诱惑迷人。

  “是不是不好,不好我去换,我比较喜欢黑色,买的衣服也都是黑的,衣橱里只有这一套是黑色的。”

  孟斐芸解释道。

  “算了,这样也好。”

  冷雪道:“你有没有过什么特殊或者比较惨痛过去?”

  “没有呀,过去的生活向不很平淡的。”

  孟斐芸疑惑地问道。

  “哦!”

  她的这种气质有些影响到了冷雪的心绪,她起身倒了怀水,也给她拿了一杯道:“喝点水吧。”

  “谢谢。”

  孟斐芸接过水杯深浅浅地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这里的一个大人物会和你做爱,你得尽量顺从,知道吗。”

  冷雪端着水杯道。

  “我知道,我会顺从的。”

  孟斐芸道。

  “那就好,你在这里坐一下,过会儿我会带你去的。”

  冷雪说着走入内间。

  袭击特首府行动失败,墨震天脸色阴沉地从天竺魔僧阿难陀的房间里退了出来。阿难陀不留情面的训斥令他无地自容。他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外围过早暴露,今晚的行动或许有成功的可能。行动的失败,再加上一手创建的黑龙会土崩瓦解,他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宽敞的房间里,阿难陀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之中。他高鼻凹目,肤色黢黑,一头卷发,神情威武。此时此刻,他心情也恶劣到极点,试探过特首府的防卫,他知道靠黑龙会剩下那点力量强攻肯定不行。他命墨震天尽快搞到防卫图,但即使知道外面哨卫的位置,有蓝星月、程萱吟这样的高手在,要在短时间里攻入特首府,生擒傅星舞,一样非常困难。

  朱雀雨兰立在他的身侧,她已脱去防弹服,换上一身黑色皮衣劲装。雨兰身材高佻,长得极美,紧身皮衣勾勒出无限诱人的身体曲线。

  “大人,不要太过于烦恼,小心伤势发作。”

  雨兰在一旁道。

  阿难陀冷呤哼了一声道:“不碍事!”

  从落凤岛离开后,他本直赴香港,途中接无敌帝皇的命令,协助帝皇派遗的深渊潜伏者执行“灭天”行动。十日前,在去北京的途中,他遇上圣凤闻石雁,一番恶斗,虽全身而退,却受了不轻的内伤。落凤岛电磁防护网遭破坏,他不能再呆下去了,在回落凤岛前他赶赴香港,来看一看紫薇星君梦先生临死前说傅星舞是圣魔女的讯息是否确凿。

  圣魔女是魔教一个天大的秘密,连阿难陀也只知圣魔女蕴含着神秘莫测的力量,至于圣魔女的真正作用,如何利用圣魔女打败千年宿敌“凤”他都无法知晓。据传说,甚至在“天裁”那一刻到来之前,圣魔女的身份都永远不能被确定,最多只能是疑似。至于“天裁”什么时候到来,会发生什么,阿难陀也一样不清楚。

  就如朱雀雨兰,本来是一个中国大陆的普通缉毒女警,某一天莫名其妙、无师自通地成为超一流的高手,潜能开发程度逾越那些从小接受严格训练、学习古武学之人,这种情况她就疑似圣魔女,跟随在了阿难陀的身边。

  “傅星舞,她真会是圣魔女吗?”

  阿难陀心中暗道。那一袭白衣、空灵烟幻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少女,会是圣魔女吗?他记起初见雨兰时的情景,那是在尼泊尔最强大的黑暗势力伊扎克的营地,在数百支浸着牛油火把映照下,一个满身是血、一丝不挂的女人,屠戮着身边一切活物。她象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魔鬼,用手拧下一个个脑袋、将活人撕成两片,饶是阿难陀久历阵仗,也被这一幕震慑住了。

  营地一百零三人、十八匹马、八头骆驼,无一样生还,当她将最后一人撕成碎片,站在漫过脚背的血泊中张开双臂仰天狂啸,这一画面深深烙在阿难陀的记忆里。这才是传说中圣魔女的样子,而长着精致五官、粉手玉腿似白瓷般一碰就碎、在打斗中也象跳着梦幻般舞姿的傅星舞让阿难陀看不到圣魔女的影子。

  相比傅星舞,蓝星月更能挑起阿难陀的欲望。英气逼人的容貌、鼓胀得快撑破衣服的胸脯,高佻的身材、纤细的腰、长长的腿都是阿难陀所喜欢的。他回味着蓝星月左手刀、右手枪的战斗姿势,硬朗强悍、充满力量美感的一招一式令他记忆深刻。好久没这么心动过了,不知不觉间阿难陀感到有些口干尖燥,欲望的黑焰升腾而起。

  “大人,你今晚有需求吗?”

  雨兰感到一股炙炎的热浪在阿难陀身边流动,这是内息失控的征兆。四年前,受尽凌辱的女警雨兰在尼泊尔觉醒,大肆杀戮后她失去了记忆。阿难陀利用催眠及高科技手段,让她记起过去的一些片断,但都是些虚假的信息。雨兰相信了,相信了自己是阿难陀的弟子,是他赋于自己一切,于是她成为了朱雀雨兰,成为阿难陀麾下一员战将。失忆后,阿难陀是雨兰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在为他东征西战中,雨兰向他奉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在修练“万毒邪炎”后,阿难陀就一直处于性饥渴状态,不是没有女人,他几乎天天奸淫女人,但却永远得不到满足。没有一个女人能撑到他攀上欲望巅峰还活着,他每次抱着渐渐冰冷的尸体,把精液射进毫无生命气息的身体,根本享受不到性爱的快乐。

  雨兰是第一个可以承受阿难陀性爱的女人,当然过程也极其痛苦,但还是做到了。在修习“万毒邪炎”后阿陀难第一次在活的女人身上抵达性爱的巅峰,他抱着痛得瑟瑟发抖的雨兰热泪盈眶。之后,他通过与雨兰的媾合,逐渐能控制真气的运行,阳具温度虽仍极高,但不象过去比烧红的铁棍还炙烫,只要不在女人身体里射精,体质好点的女人还是能熬过去。能撑得过阿难陀高潮的除了雨兰,还有一个女人,她就是冷傲霜,她被关押在落凤狱的最底层,只供阿难陀一人奸淫。

  “是的,我伤得不轻,恐怕控制不住真气。”

  阿难陀沉声道。

  “我知道了,开始吧!”

  雨兰柳眉紧锁,阿难陀控制不住真气,那绝对是个恶梦。虽然她失去过往记忆,又被洗脑,但无所畏惧、百折不挠的性格依然没变。

  没有丝毫犹豫,雨兰拉开皮衣铜链,脱去上衣,凹凸有致的曲线惹火诱人。在她失去记忆后,阿难陀引导着她慢慢“恢复”记忆,她是阿难陀收养的一个孤女,她的一切都是阿难陀赋予的,他是自己的主人。当这些记忆在脑海中固化后,她绝对服从阿难陀的任何命令。

  望着面前宽衣解带的女人,阿难陀身体越来越热,在发现雨兰后,他调查了她的过去,知道她曾经在金三角和尼泊尔的毒枭营里被关押过二年,在那种地方呆上两年,没日没夜的奸淫、凌辱将彻底摧毁一个女人。或许是神秘能量的作用,阿难陀竟然在她身上找不到被摧残过的痕迹,丰满高耸的双乳犹如处女般坚挺结实,乳头、乳晕仍是粉粉的颜色,腰上、背上、臀部和大腿依然弹性十足,摸上去如丝绸般细腻,当第一次性交,巨大的肉棒极为困难地刺入秘穴,令阿难陀有一种她仍是处女的错觉。

  看着雨兰脱光了衣服,阿难陀才长起身,将自己也脱得一丝挂,然后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胯间的巨物早一柱擎天般耸立着。

  “可以开始了吧。”

  雨兰问道。

  阿难陀点了点头,雨兰走上前来,双膝跪在沙发两边,一手抓着肉棒,身体向下沉去。当肉棒触碰到花唇时,雨兰柳眉微皱,今天的肉棒比平时更加炙烫。

  忍着痛楚,雨兰用手指轻巧拨开花唇,身体猛地一沉,将肉棒纳入身体中。阿难陀的肉棒粗如儿臂,一下是不可能完全吞进去,雨兰微微挺起身体,再次下沉,让肉棒慢慢地进入花穴深处。

  阿难陀合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个法印,与闻石雁一战,自负的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万毒邪炎又是极阴损的功夫,必须借助女人的元阴才能更好的疗伤。

  当肉棒全部进入了雨兰的身体,她双手扶住阿难陀的肩膀,开始快速地上下摆动着身体,她知道今晚的交合必定是一个极漫长的过程。

  在她还没有灌入虚假记忆的时候,阿难陀告诉她,自己是他的女人,当阿难陀尝试着与她亲近时,她表现出极度的抗拒。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二年多来,无数次的强暴在她心中刻下烙印,令她对性极度恐惧。

  阿难陀没有用强,而是慢慢地让她认为告诉她的一切都是真的,三个月后,当雨兰开始相信时,他第一次占有了她。他化了整整一个小时,用各种方法挑逗雨兰的情欲,虽然起初她反应不大,但慢慢地终于开始融化,他控制着真气小心翼翼把肉棒插她的身体,这一过程也整整化了半个小时,虽然他知道雨兰因为神秘能量体质异与常人,但还是时刻留意着她的身体。

  在这个过程中,雨兰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为了更方便的进入,阿难陀让她象此刻一般跪坐在自己身上,当肉棒完全地进入到她的身体,突然之间,雨兰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在被敌人夺去童贞时,她流过泪;在看着战友死在眼前,她因愤怒而抽泣;当受到隔离审查时,她留过委屈的泪水,但那般震天动地的大哭却是人生第一次。

  虽然她已经相信了那些虚假的记忆,愿意为眼前的男人做任何事,包括奉献自己的身体,但当身体被烧红了的铁棍般的物件贯穿,这一瞬间她感到无限悲伤。

  她哭,绝不是因为她忍不了身体里的炙痛,只是因为悲伤,莫名的悲伤、强烈的悲伤,她只能用哭泣去发泄。

  在她哭的时候,阿难陀也极度紧张,他不知道雨兰的哭的原因,虽然他相信法老王提供的尖端仪器极为强大,但也怕万一出了差错,雨兰恢复真实的记忆。

  雨兰整整哭了一刻钟,才慢慢停息下来,当她抽啜着向阿难陀说“对不起”的时候,阿难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知道那些虚假的信息已在她脑海中扎下了根。

  那个晚上是阿难陀修炼“万毒邪炎”后第一次完整的性交,在神秘能量的作用下雨兰体质异于常人,高温与炙热竟伤害不到她。但在整个过程中,雨兰极为痛苦,痛苦不仅仅是来自身体,心更是一直撕裂般的痛。虽然获得了新记忆,但过往千百次被男人凌辱烙下的伤痕,在再次性交时依然隐隐作痛。

  当阿难陀射出滚烫的精液而兴奋得泪盈眶时,浑身被汗水浸湿如水中捞起一般的雨兰再次落下清亮的泪珠。当虚假的记忆越来越真实,雨兰向阿难陀表示出更加的顺从与恭敬,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只有忠诚于他。但是每次与他交合,雨兰都极为痛苦,从肉体上还有心灵上。

  看着她这般痛苦,阿难陀也觉有些不忍和无趣,有一次听青龙吹嘘梅姬不利用药物把一个处女搞得春情勃发,于是他让梅姬在雨兰身上试一试。这一试,果然有效,在梅姬的爱抚下,雨兰竟数度高潮,看得阿难陀目瞪口呆。其实在被毒枭囚禁的最后日子里,雨兰心虽然还保留一线光亮,但身体却沉沦了,最初是在逼迫下释放欲望、催发高潮,之后是麻木地放纵身体,到最后之乎成为条件反射,不管是谁的肉棒捅进去,过不多久身体自然产生强烈反应。也正是这样,她才几次逃过死劫,几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毒枭头目舍都不得杀她。

  但是,阿难陀非常人,谁阴道里插进炙热的火棍还能有性欲,所以雨兰的欲望一直压抑着,当梅姬用手、用各种性器刺激她的身体,压着欲望火山的盖子被掀开,喷射出的熔浆足以震天憾地。

  见到雨兰充溢着欲望的身体,阿难陀兴奋地把肉棒刺了进去,但肉棒的热度还是比欲望的热度要高,当阿难陀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时,无论梅姬怎么努力,雨兰一样只有痛苦。

  明白了症结所在后,阿难陀有了办法,他开始教雨兰一些运功方法,苏醒的神秘能量已充分挖掘了身体的潜能,雨兰又聪慧过人,很快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之后,在性爱时,雨兰能用真气保护秘穴,大大减轻了痛楚,而阿难陀也渐渐更好控制真气,令肉棒的温度下降低。

  在一个晚上,阿难陀用性器撩拨起雨兰的欲望,当把肉棒插入时,欲望的火焰依然还在燃烧,虽然的火焰没能燃烧到最后,已让阿难陀看到希望。在经过N次的尝试后,雨兰终于在炙热的肉棒下到达了性欲的巅峰,这一刻阿难陀兴奋到了极点。因了有了雨兰,阿难陀就不再奸淫其它女人,因为她们根本无法与雨兰相比,这对到了落凤岛的女子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此后,阿难陀只奸淫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冷傲霜。她杀了阿难陀多年培养的四大弟子,令他愤怒到了极点。在西伯利亚冰天雪地中,他把用自己的肉棒刺入似冰雪一般晶莹剔透的少女阴道,发泄着满腔的怒火,没想到这个少女竟能用修习的“玄冰罡气”挡住“万毒邪炎”的侵袭,这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别样的爽悦,这是与雨兰做爱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那种极度的暴力与征服,是在雨兰身上体验不到的。此后,除了和雨兰交欢外,他又多一个女人,每每隔个十天半月去品尝一下暴虐的乐趣。

  一刻钟过去了,阿难陀依然保持着开始时的姿势一动不动,雨兰双足点地,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提升着丰满的玉臀,挺得笔直的肉棒在她的胯间时隐时现。今天,阿难陀肉棒的温度远高于平时,那个叫闻石雁的女人太厉害了,她与阿难陀两人联手竟也敌不过她。当时她先遇到闻石雁,奇怪地是她竟没马上出手,而是道:“朱雀雨兰,你有没有活在梦中的感觉?”

  她不明闻石雁话的意思。接着闻石雁又道:“真希望你能醒过来,知道真正的自己!”

  她更糊涂,自己是阿陀难养大的,什么醒过来,什么真正的自己。之后阿难陀到了,激战开始对话也就终止了,在搏斗中,雨兰感到闻石雁一直对她手下留情,不然她负的伤可能比阿难陀还要重。

  “活在梦中?”

  这句话一直在雨兰心中盘旋,是的,很多次她从睡梦中惊醒,都觉得这个世界非常不真实,梦中的一些影像,她虽然不记得了,但却象有什么东西扎着自己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在每次释放欲望筋疲力尽时,她都觉得无限的空虚,心空空荡荡的,象从高空坠落一般。

  沉闷的“噼啪”回荡在房间,已经有很长地时间没有在交欢时还能保持清醒的思维,过往在开始性爱前,那有魔力般的手掌已让自己陷入混乱,然后什么也不想,只凭原始的本能去做一切应该做的事。而此时,炙热的肉棒刺痛了她的神经,还有闻石雁的那句话“活在梦中”令她有说不出的难过。

  额头冒出的汗水糊住了雨兰的眼睛,她不由自主地甩了甩头,汗珠向四周溅散开去,在桔黄色的灯光中如璀璨的珍珠。现在不仅是在身体里的肉棒,阿难陀整个人都呈暗红色,温度更是热得可怖,她离得那近,就如在火炉般一样,她的胸口、背上、腿上全是汗,脚尖处的地上湿了一大片。

  雨兰回忆起最早没有催发欲望时的交合,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都是痛苦的回忆。还有一次,阿难陀与武圣交手后,也是控制不了内息,肉棍也是如此时般炙烫。看来今天阿难陀受的伤比哪一次还要重。

  虽然很痛,也因为没有欲望而使心空空的,有说不出难受,但雨兰依然没有丝毫停顿,她是一个忠诚的人,她忠于阿难陀。

  隔了大概五分钟,阿难陀睁眼睛,望着满是汗的雨兰道:“这样还是不行!”

  “有什么办法没有?”

  雨兰道。

  “我要施展邪炎掌法,在这个过程中,要保持交合姿态,你也要运功护住那里。”

  阿难陀沉声道。邪炎掌法以阳气催动能量,而肉棒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必须要以女体为助,令阿难陀施放火毒,打通经脉。

  “没问题,我会全力配合!”

  雨兰道。

  “好,小心,身体不要面对我的掌风。”

  阿难陀说着,身一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雨兰反应极快,双腿一勾,双手搂住他的肩膀。

  “让开!”

  阿难陀喝道,他双掌合在胸口,施展第一式“邪火燎原”一掌是从胸部平推,雨兰只得放开抓着他肩膀的双手,身体向后一仰,手掌反撑在地上,利用手掌的力量,支撑住身体,身体后倒时,双腿很难勾住阿难陀的腰,她索性绷直前伸,剪刀一般的双腿紧紧夹住他胯部。

  在阿难陀赤红身躯的映衬下,雨兰更加白皙,身体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丰满的乳房夸张的向上凸起,长长的玉腿展现出迷人线条,端是诱惑到了极点。

  “邪火燎天”阿难陀喝道,他右腿微曲撑开紧夹着胯部的玉腿向前跨了一步,双掌变幻掌印前探,一股热风从雨兰胸口掠过。瞬间,因为阿难陀的动作,肉棒更深地刺入雨兰的身体,温度也骤然升高,雨兰被顶得退了半尺,撑着地板的双手掌竟划出一道深深地印痕。

  阿难陀接连迈了四步,直到雨兰被顶到墙边才停了下来。“万邪灭灵”阿难陀又沉声喝道。在他高喝时,雨兰双手撑地,身体不可思谋地弯曲成弧型,双手反抓住他的脚踝,小腿一收,夹住他的臀部。这已经不是男女交合的姿势,已是杂技团的表演。一丝不挂的雨兰缠绕着威猛无比、浑身赤红的高大男人身上,此情此景诡异莫名,却又令人血脉贲张。

  阿难陀踩着奇诡的步子,身形转动,双臂横扫四方,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炙热强烈的真气,几乎令人难以呼吸。这招施展开来,也唯有如此,雨兰才能依附在他身上,让具有爆炸般能量的肉棒继续留在身体里。

  随着一式式的掌法施展,阿难陀气息越来越雄浑,肉棒的热度也越来越高,雨兰的真气已难以化解那力量,在施到到第五式,阿难陀的身法转得更快,雨兰有些力竭,抓着他脚的手一松,身体被甩了出去。阿难陀眼疾手快,双掌一伸,抓住雨兰的双足向后一拉,雨兰的身体被拉了回来,肉棒准确地又捅入她的身体里。

  “来,抱住我!”

  阿难陀道,唯有这样才能使肉棒不离开她的身体。雨兰双手搂住阿难陀,这样的姿势比刚才稳定多了,但她抱住的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烧红的铁板。雨兰将功力提升到极致,抵挡邪炎的侵蚀。

  一套邪炎掌施毕,阿难陀觉得气脉畅通许多,但淤积的气血都汇集到了肉棒,只要能顺利完成一次交合,伤势将会大大减轻。

  “你转过身去。”

  阿难陀把雨兰放到地上,肉棒从后刺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虽然一直用真气护着柔嫩的私处,但针扎火烧般的痛楚依然无比强烈,她记得那次阿难陀与武圣比武受伤后,整整这样狂插了二个小时,过程中她三次痛昏过去,而此次他受的伤比那时重许多,这已不能称做交欢的性交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忍受着身后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雨兰纤细的足掌已深陷在坚硬的橡木地板中,由于双臀被阿难陀紧抓着,只要下盘站稳了,就不会轻易向前冲。真痛!那炙热的气息似乎漫延到她的五脏六腑,有无数根小针在身体里乱扎着,她记得那次交欢后,整个阴唇、阴道红肿不堪,痛了半个多月。按着今天的状况,肯定比上次还糟糕,但似乎这里没药,天亮后还要去买。雨兰心中有说不出的烦闷。

  无论如何得撑过去,让自己不要多想吧。雨兰眼神漫无目的游动,希望能够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当她把目光投向前方时,雨兰看到了自己,前面是一个大橱,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雨兰很少去照镜子,因为没有必要,她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为阿难陀战斗或者和他做爱。雨兰也很怕去照镜子,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像那么不真实,好象不是自己。

  很多次回忆过去,阿难陀从孤儿院领养了自己,抚养她,教她读书传她武功甚至和她做爱,她相信是真的,但她只能想得起这些事,却回忆不起很多细节甚至过程。她非常疑惑,阿难陀告诉她,或许是因为头部受了伤,有过一段时间失忆,慢慢就会好的。她相信了阿难陀的话,想总有一天会想起那些过程、那些细节来。

  雨兰看到镜中的自己,赤身裸体的自己,还有身后高大的男人和在胯间急速出没的火红色肉棒,瞬间雨兰的胸口似乎被大锤猛击了一下,她想张口呼喊却发不声音。在镜中,她看到身后男人的脸在变幻,一会儿是尖嘴猴腮满面猥琐的老男人、一会儿是面色黝黑头发卷曲的青年男子、一会儿又变幻成满脸刺青的光头大汉,在变幻的面容中,竟然还有金发的外国人甚至黑人,最后竟然是一只巨大猩猩的脸,是他们抓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肆意的奸淫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觉?雨兰竭力想不去看,但无论如果也转动不了自己的头,她知道这些影像是虚幻的,但却又觉得无比的真实。阿难陀告诉过她,自己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是真实的?

  在阿难陀与雨兰激烈交后房间下层的地下室,囚禁着因水灵出卖被墨震天所俘的凤战士纪小芸。刚才,墨震天本想汇报件事,但阿难陀的一顿责骂把他训蒙了。在香港的数年里,他高高在上,威风八面,但黑龙会垮了,他什么都不是了,真不知以该在魔教中如何里混下去。突然,他想到黄帝之剑,那柄剑应该是在她手中,因为从水灵这里得知,程萱吟也一直没和她联系上,如果能找到那把剑,也算是个大功,多少能挽回些颜面。

  走到囚室门口,隐约听到里面有响动。他有些诧异,按下密码打开厚实的铁门,只见金狮严雷按着赤身裸身、被铁链锁铐着的纪小芸,肉棒急速地在雪白的双股间进出着,“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响亮异常。

  “老大。”

  严雷看到墨震天突然出现在门口,连忙惊慌地解释道:“今天死了那么多兄弟,我心里憋得慌,所以……”

  严雷没得到自己同意,擅自奸淫纪小芸,墨震天自然有些恼火。但转念一想,黑龙会没了,但还有一帮忠于自己的人在,他们可是自己最后本钱,此时不比从前,该笼络还是得笼络一下。想到这里,他挥了挥手平淡地道:“你的心情我很明白,继续吧,把这口恶气好好的出了。”

  “谢谢老大!”

  严雷没想到平常极为严厉的墨震天今天如此宽容。他目睹了墨震天奸淫纪小芸的过程,她把自己的魂都勾走了。什么死了很多兄弟、心里憋得慌,那只是托辞借口,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心拼了被墨震天责罚,也要操一次她,不然会后悔一辈子。

  得到了老大的许可,严雷顿时如注射了强效兴奋剂。他抓住撅着浑圆玉臀、跪趴在地上的纪小芸,把她身体拎了起来,冲撞的力量大了数倍,“噼噼啪啪”的声音更为亢亮。当胯部猛撞到丰满雪白的玉臀,玉臀一阵目眩神迷的晃动,晃动中纪小芸身体不断前冲,却又被抓着她肩膀的大手拖了回来,无奈地再次把玉臀紧贴到他胯上。

  墨震天身体开始发烫,眼前的画面火爆刺激。虽然自己奸淫过她,但是目睹她被别的男人奸淫,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墨震天找了张椅子在纪小芸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她飘动的长发、看着她胸前波涛起伏的乳浪,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和不屈的眼神,纪小芸令他心动。

  过去,墨震天认为对于男人,地位权力是唯一的追求,女人只不过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在过去四十年里,他强奸过不少女人,偶尔也跟仰慕或喜欢自己的女子欢好,但很快,自己就忘记了这些女人,记不得她们的名字甚至相貌、身体。

  当然也有例外,墨震天没有忘记从大陆来的女警林岚。她似是从画中走出的林黛玉,一个看似弱不禁风,骨子里却极倔强的女人。强奸她的那个夜晚真的无比刺激、无比的亢奋。在得到她处女之身后,墨震天察觉到自己对林岚的痴迷,他不能让自己陷入到女人对他的诱惑中,于是他狠下心任由手下肆意糟蹋她。之后他后悔了,当他想再次面对她的诱惑时,林岚却被黑日救走了。

  还有水灵也多少让他有些心动,她与林岚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不同的风格。

  虽然墨震天记不清过去曾奸淫过女人的身体,但水灵的乳房,那超越常人的丰满乳房一定是他见过女人中最大的。很多人说,小才精致,才好看,就如林岚的乳房,如一只精美的玉碗,虽不是太大,但晶莹剔透,很漂亮,象艺术品般令人赏心悦目。但见过水灵的乳房,会生出别样的感叹,小是美,有时大也是美。

  从美学的角度上来讲,以水灵的身高及体型,拥有37H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但事物也有违反规律的时候,相信那些研究人体美学、讲究理论的专业人士目睹水灵乳房时,必将大呼“oh,my god!”

  推翻了他们对巨乳的一切偏见。

  大的乳房一般都不对称,而水灵的乳房是绝对对称,更离奇的是即使不用胸罩,也显现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大的乳房避免不了下垂,但水灵的乳房却违反了地心引力,丝毫没有下垂,仔细观察还微微上翘;大的乳房乳头也大,乳晕颜色也深,而水灵却又都恰哈相反。只有造物主的杰作,才能成就这一个罕见的作品。

  墨震天没杀水灵,虽然她身体对他诱惑不是绝对因素,但在杀与不杀的天平中还是增加了一个重要的法码。

  望着眼前正被严雷狂暴奸淫着的纪小芸,墨震天知道自己又次一心动了。在抓到她后,就在行驶的汽车上,他就迫不可待地强奸了她,虽然她是石女,只能肛交,但却依然给了他巨大的快乐。回想起来,这不仅仅因为她是凤战士,她的容貌、她的身材足以诱惑到自己。

  有些时候,拉开一些距离,细细的品赏,更能发现美之所在。墨震天看得出她很痛苦,但她却将痛苦深埋心底,试图以超然的淡定直面无法抗拒的悲惨命运,这很能撩拨起男人感官神经。试想一下,在强奸时,女人一直大哭大叫,起初你可能会感到很刺激,但听久了,觉得自己好象是在杀猪,乏味得很;但如果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更没强奸的感觉了。在你面前的女人是可能被征服的,但你还没有征服她,才会激起男人的万丈雄心。

  墨震天拖动着椅子靠近被奸淫中的纪小芸,用手掌托住她的下颌道:“纪小芸,这几年你神出魔没的,可杀了不少黑龙会的人呀!”

  听到老大有审问纪小芸的意思,严雷只能放缓刺入的节奏,赤裸的身体摇晃得没那么厉害了。

  纪小芸冷冷地一笑道:“黑龙会,现在还有黑龙会吗,连银月楼都被端了,你们只有窝在这里当地老鼠,日子长不喽。”

  这话一下戳到墨震天的痛处,他恼羞成怒的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当纪小芸扭过头来,嘴角已沁出殷红的血丝。

  面对纪小芸轻蔑的眼神,墨震天强按下怒气道:“胜与败现在还很难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黄帝之剑是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黄帝之剑已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你想都别想了。”

  纪小芸道。

  “你在说谎,自从你受伤后,程萱吟就没找到过你。你不可能把黄帝之剑交给她,剑还在你的手中!”

  墨震天道。

  “墨震天,我告诉你,黄帝之剑在不在我手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可能得到它!”

  纪小芸斩钉截铁地道。

  墨震天极度烦闷,面对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他有一种无力感。

  他不相信用酷刑能撬开她的嘴巴,很少有凤战士会屈服。但不用刑,总要试一试吧。

  “严雷,把那张‘阎罗台”拖过来。“墨震天道。”

  阎罗台“是魔教新研发一种刑具,才运到香港不久。

  严雷听到老大要拷打自己正在奸淫着她,“老大!”

  严雷急声道:“给我十分钟,不、不,只要五分钟,马上就好。”

  “我再给你一分钟!”

  墨震天变成过去那个威严的黑会会会长。

  “好!好!老大,很快,一定很快。”

  严雷额头冒出汗来,加紧耸动着身体。

  在一分零几秒的时候,严雷终于在她身体里爆发,精液灌满了纪小芸的菊穴。

  严雷把一张金属板面的台子拖了过来,“老大,什么级别?”

  严雷问。根据刑罚的轻重,有S级、A级、B级、C级四种,其中S级为最高的。

  “S级!”

  墨震天面无表情地道。严雷瞪大了眼睛无语。

  赤裸的纪小芸被抱到了台上,平躺着,手足固定在凸起的金属环中。严雷按动开关,金属板瞬间冰冷,纪小芸后背、腰臀、双腿紧贴着金属板,感觉到比躺在冰块上还要冷。纪小芸冻得俏脸青白,赤裸的身体瑟瑟颤抖。

  “冷吗?”

  墨震天把手掌放在那高耸胸脯上,因为极度的寒冷,原本柔软的乳房变得硬梆梆的。

  纪小芸没有回答,她的精神意志正与寒冷相抗。终于有一天得面对敌人酷刑了,记得在西藏训练营的时候,导师告诫自己,对今后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要有充分的准备,包括死亡、强奸和拷打。记得那时,自己对导师的话根本没有在意。

  她不怕死,她愿为心中的正义而奉献生命。相对于死亡,她还是非常怕被强奸,她珍惜属于花一样少女的贞洁。至于被拷打,惧怕程度是最低的。但此时此刻,忍受着刺骨寒冷的纪小芸明白过去想得太天真了,要熬过敌人的酷刑,决不是拍拍手那么简单的事。

  “纪小芸,你要勇敢一点,不就是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默默地鼓励自己。

  严雷拿过一盆水,泼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边缘有凸起的水槽,水不会流下台板,浑身透湿的纪小芸冷得直打哆嗦。

  “感觉怎么样?”

  墨震天道。

  “这一点点冷,我不会怕的,你们别做梦了!”

  纪小芸牙关打着架颤声道。

  墨震天哑然失笑道:“你说冷,哦!那只是交响乐奏出的第一个音符,不,不对,应该还没开始演奏呵!”

  “真是好精致的乳房,真漂亮,让人都下不了手呀!”

  墨震天摸着纪小芸冻得生硬的乳房,乳房的形状非常漂亮,不似水灵硕大,但却比林岚的要丰满许多,虽然仰躺着,乳房却依然向上挺立,那弯曲的弧线美得令人窒息。

  一只连着赤裸铜线的小小弯钩搁在巍巍挺立的雪峰之顶,纪小芸屏住了呼吸,她相信那只亮晶晶用纯钢打造的弯钩会刺进她的身体,目标应该是自己的乳头。

  “来吧!来吧!我不会怕的!”

  纪小芸在心中对自己呐喊着。

  “严雷,拿点冰块来。”

  墨震天道。

  冰块轻拂雪峰顶上的小小红豆,半晌墨震天失望的发现,那小红豆并没有因为刺激而膨胀多少,“是个精细的活呀!”

  他自言自语地用手指捏着乳头下端的乳肉,让小小的乳头更凸出一些,钩子前端细细的尖刺扎入了粉红色的乳头中,直到尖刺出现在乳头的另一面。

  纪小芸没有转头,而是看着自己的乳头被刺穿,极度的痛楚撕咬着她的神经,额头冒出冷汗。“看着吧,看着吧,不要逃避,纪小芸!这点痛你还忍得住,记住敌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有明天,要加倍地让他们还!”

  她在心里不断地激励着自己。

  象做外科手术,墨震天很精确地把钩子都扎入两边乳头中,“现在才是第一个音符,是前奏中的前奏!咦,你手干嘛捏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痛呀。来松开吧,现在就握紧拳头,等下可没东西可以握了。”

  墨震天抓着纪小芸被钢环扣住的手,试图掰开她小小的拳头。但纪小芸依然紧紧握着拳,唯有这样才能用意志去抵抗痛苦。

  虽然钢钩尖端还算比较细,但乳尖依然沁出血丝,象一条细细的红线缠绕着雪白乳峰。又是两个钢钩,比刚才略大一号,墨震天把它们扎进了纪小芸的腋下。

  人身体上怕痒的地方一般神经比较密集,所以腋下传来的痛楚并不比胸口来得轻。

  扎好了四个钢钩,墨震天把目光转到了她的下体。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私处,纪小芸天生白虎,私处如娇嫩的鲜花一般美丽,两瓣粉色的红唇紧紧闭合在一起,护卫着少女圣洁之地。

  “可惜呀,这么漂亮的人,却是个石女!”

  墨震天心中叹道,他俯下身,用双指拨开娇美的花瓣,里面还是一片粉色。在花瓣的上方,墨震天找到了她的阴蒂,小小的和米粒差不多大。他知道,如果眼前的少女有了欲望,这东西会膨胀而变大,但要让躺上冰水里、还扎着四个钢钩的她有性欲,这比登天还难。虽知道不可能,但墨震天依然用指尖去触碰那小小的米粒,上下拨弄,狎玩了许久,果然没什么大的变化。要把钢钩勾住这小小的阴蒂,难度比勾住乳头要大很多。

  在墨震天触碰她阴蒂时,纪小芸很紧张,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被摸时自己会又麻又痒,有时甚至会在男人的指尖变大,这令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不过今天还好,也许是痛楚压过了一切,她对墨震天的抚摸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摸着阴蒂时,墨震天又对她的秘穴检查了一番。洞口满是粉红的嫩肉,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太可惜了”他叹息道,也许只有动手术,才能打通阴道。

  本来按着“S”级的标准,要用三个钩子分别穿过阴蒂和两边的阴唇,或许是阴蒂太小,又或是美得象花一样的少女私处让墨震天多少有了一丝丝怜惜,他把标准降到“A”级。三个连着铜线的锯齿钢夹,两大一小,扁长的用来夹阴唇的,小的那个夹阴蒂的。几个钢夹都非常紧,尖锐的钢牙咬入少女最柔嫩的地方,痛得纪小芸差点叫出声来。特别是夹住阴蒂那个,令纪小芸有种阴蒂已被咬掉的错觉,痛感极度强烈。

  墨震天看着已与刚才迥然不同的少女私处,不知不觉间,胯下阳具早坚硬如铁。花唇的柔嫩娇艳与钢夹的暴力冰冷交织在一起,强烈冲击人的视觉神经。

  墨震天喜欢这样的画面,手掌忍不住在私处的周围游动,他有马上进入她身体的强烈冲动,但他强行按捺下冲动。“不一定要把肉棒捅进她身体才会有快乐!”

  他心中说道。

  墨震天目光顺着私处往下,纪小芸腿部的线条极美,因为痛,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尖,象穿了一双透明的高跟鞋,让腿的线条更加流畅诱惑。墨震天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喜欢在做爱时把脚尖蹦得笔直的女人,那才有美感。记得很多年前,有一次做爱,他看到胯下高潮的女人因为兴奋曲起脚背,五个脚趾还大大张开,于是下一秒,还在高潮中的女人从床上滚了下去。

  “保持这个姿势吧!真的很美!”

  墨震天望着她的脚暗暗道。半晌,他收回目光,从台边拿出两根长约三十公分、粗如儿臂的黑色铁棒,铁棒表面粗糙,仔细看去,棒身布满密密麻的小孔,铁棒的后端还连着粗粗的皮管。

  墨震天拿着铁棒掂量了一下,其中一根是用不上了,“严雷,把屁股托起来。”

  墨震天道。

  “是。”

  严雷抓着纪小芸的胯部往上提,她只是手、足被铐,所以还是能够挺起屁股来。

  墨震天伏在台子,眉头微皱,因为他看到几缕乳色的液体从菊穴里流淌了出来,那是严雷干的好事。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和严雷罗嗦,遂把铁棒对准菊穴捅了过去。纪小芸是平躺的,双腿分开角度也不是太大,再加寒冷让肌肉紧绷,所以要把比阳具更粗大的铁棒插入难度颇大。不过墨震天有技巧、有耐心,慢慢地把铁棒捅了进去,当铁棒大半进到她菊穴里,他把铁棒外端固定在板面的凹槽中。

  “严雷,可以放手了。”

  墨震天道。

  严雷松开了手,纪小芸的身体猛地沉了下去,最后一截肉棒迅速地消失在雪白的股间。在她身体快触碰到桌面时,纪小芸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臀部稍稍又离开了桌面,但一动,牵扯到身体各处伤口,她低低地哼一声,身体又落了下去。

  “这根用不上了,可怎么办?”

  墨震天放下另一根铁棒,从边上拿出一根一样连着铜线的长针,“就用这个吧。”

  长针无情地刺入堵塞阴道的粉红嫩肉中,剧烈的痛楚让她四肢抽搐。钢针插进了数公分,仍大半根留在外面,景象很是恐怖。

  纪小芸乳头、腋下被铁钩扎住,阴蒂与阴唇被强力钢夹咬着,阴道刺入了长长铁针、肛门被粗长的铁棒堵住,但她依然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这个表现虽在墨震天意料之中,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坚忍。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正为他所说的,这依然还是前奏。

  墨震天从边上拿起约半指宽的长长黑色皮带,皮带的内圈镶着薄钢片,钢片上满是密密的小刺。皮带箍住了乳房的底部,然后用力一抽,乳房的底部直径顿时收缩到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在强力挤压下,半圆型的乳房顿时如一个吹胀了气的皮球,变得又圆又鼓。强大的压迫力还有无数尖刺刺进软嫩的乳房,纪小芸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完全变了模样的乳房,目光中闪过出惧意。

  墨震天把右边的乳房也用同样的皮带弄得与左边一样,纪小芸知道这个夜晚要比他想象中的要黑暗要漫长。重伤让纪小芸从强者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悲惨的命运降临了。当被方军、方民两兄弟的阳具刺入身体,她宁愿被酷刑拷打也不愿被男人奸淫,那怕仅是对菊穴的暴虐。但此时此刻,看着因为充血乳房的颜色从白皙到粉红再变成鲜红,如有有得选择,她会选择让身边的男人只侵犯她的菊穴。

  墨震天又拿出多条差不多的黑色皮带,所有的皮带与绑与乳房的一样,连着长长的铜线,很快纪小芸的脖子上、手臂上、大腿上都被皮带紧紧的箍住,每一根都深陷到了肉里,所有的尖刺都扎了进去。因为脖子被勒住,呼吸不畅,纪小芸苍白的俏脸浮起红晕,那是缺氧的反应。

  “严雷,注射药剂,准备开始。”

  墨震天道。给纪小芸注射的两种针剂,第一种是“戊硫代巴比妥钠”这种药物注射进人身体后,会产生强烈的炙痛感,并摧毁人的意志,美国CIA在拷问俘虏常用这种药物。另一种是“强效腺苷A2A”这种药物主要让神经处于兴奋状态,一方面能增强痛感,另一方面让人不太容易昏迷。

  “我想,现在还不用问你愿不愿意告诉我黄帝之剑的下落吧。”

  墨震天俯下身,轻轻抚着纪小芸的秀发,指尖掠过她美丽的脸颊,胯下坚挺的肉棒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你,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纪小芸圆睁秀眸道。

  “好,希望你能熬得过去。”

  墨震天直起身冷冷地道:“开始!”

  一块粗重厚实的白色毛巾覆盖住她大半张脸,只留眼睛在外面,田雷拿起水管,强劲的水流喷射到了毛巾上,很快毛巾湿透了,紧紧贴住了纪小芸的口鼻,她顿时无法呼吸。纪小芸擤紧着小小的拳头,目光有些紧惶的张望着,屏住呼息的时候是有限的,她知道很快就会象溺水的人,那些水会流进她的胃里、吸进她的肺里。

  二分钟是屏住呼息的极限,之后被绑扎成圆球状的乳房急剧上扬,纪小芸的身体开始如抽风一般抖动,水流呛进她的口腔,她无法吸到一点点空气。窒息让身体中的药物发挥更强的作用,似大山般的压迫、爆炸般的痛苦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大口大口吞着进入嘴里的水,现在她唯一需要的是空气。

  田雷的手伸向毛巾,拷问不是虐杀,拷问是要给予对方最大的痛苦但要保证存活。“等一下。”

  墨震天道:“延长五秒钟。”

  五秒过后,田雷揭去了盖住纪小芸口鼻的毛巾,她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清水从嘴里涌了出来。没等到她吸到多少新鲜空气,毛巾再次盖住嘴鼻,水流又倾住而下。

  墨震天抚摸着她的乳房,怪异、圆球形的乳房与习惯的美丽已联系不起来,但却仍深深吸引着他。乳房不再柔软,坚硬程度甚至超过那结实的腿部,他抓着乳房,她身体的抽搐让乳房在他手中不断跳跃。墨震天感受到她极度的痛苦,这多少让他有了点信心。

  墨震天的目光顺着急剧起伏的小腹向下延伸,看到了绑住她大腿的黑色皮带。

  记得很多年前,他抓住一个行刺自己的女杀手。那个杀手身材不错,长相却一般,当时墨震天并没有强奸她的想法。当时搜她的身而撩起裙子,他看到那女杀手大腿根部绑着两根皮带,皮带上还插着枪,不知什么原因,自己的欲望一下燃烧起来。于是他摸着那扎着皮带的大腿,极其亢奋地强暴了她。虽然此时,赤裸裸躺在面前的少女似一只待宰的羔羊,但这两根绑在雪白大腿上的皮带让墨震天想起了那个女杀手,更想到了她曾是一个强悍的凤战士,对于墨震天来说,征服女强者要比欺凌弱小要有意思得多。

  墨震天摸着纪小芸的大腿,摸着紧紧绑着大腿的皮带,征服的渴望让肉棒硬得象要爆了一般。他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先安抚好肉棒再进行拷问,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的念头。人都需要挑战,眼前少女在面对着挑战,而自己保持亢奋的欲望,会有更强大信念去征服她,当她哭泣着屈服在自己的胯下,才会得到男人最强烈的愉悦,他期待着这一刻的来到。

  墨震天的目光最后再次落到了她小巧的玉足上。很好!她还是保持着足尖绷直前伸,细细的脚背上凸起根根青色的筋脉,仿佛在告诉墨震天,她的主人此时此刻真的、真的非常痛苦。

  毛巾一次次揭去又覆在纪小芸的脸上,当墨震天细细的品味了那迷人的玉足,再次把目光上移时,本是平坦下凹的小腹微微的鼓胀起来,她已喝了不少水了。

  目光顺着小腹,掠过仍在跃动的鲜红乳房,墨震天看着纪小芸露在毛巾外的眼睛,眼神中有痛苦、有恐惧、也有惊惶不安,但墨震天并没看到其中有屈服和哀求,“还是还不用问吧,问了也是多余的。”

  墨震天心里想着对田雷道:“换水。”

  “是。”

  田雷应声从边上拿起另一根皮管,一股红色的液体从管子里喷了出来,瞬间将白色的毛巾染着红色。纪小芸呛进了第一口红色的液体,一股火辣辣的痛楚从嘴里到喉咙然后到肺里、胃里漫延开来,身体如火山一般剧烈的爆炸开来。

  “辣椒水!”

  纪小芸心中闪过念头,然后整个人、全部的思想只剩一下字“痛”在痛苦的最高峰时,人的思维往往是停顿的,只有在一轮拷打结束后,才会去想有没有勇气去接受下一轮的拷打。

  当红色的毛巾揭开时,纪小芸吐的不再是清水,而是象血一般的辣椒水,那剧烈的咳嗽声,只有在地狱里才能听得到。

  虽然尚没有从纪小芸的眼神中看到屈服,在灌过几次辣椒水后,墨震天还是让严雷暂时停了停。

  “让你休息一分钟,好好地想一想吧。”

  墨震天道。

  纪小芸剧烈喘息着、呛着,她听到了墨震天的话,想回答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墨震天用手指抚着她的头发,把凌乱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你这么年青、这么漂亮,说实话我也不忍心,接下来的痛苦可能是刚才的十倍、百倍,你有勇气去接受吗?无穷无尽的痛苦,或许还会死在这里,难道这就是你的命运吗?

  只要说出黄帝之剑的下落,我不会再要求你做任何事,并且你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这样难道不好吗?想一想吧!“纪小芸摇了摇头,虽然她惧怕接下来更恐怖的刑罚,但她从没想过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那么让我奏响这乐章,你好好地在地狱中欣赏吧。”

  墨震天有点失望的站直了身体道。

  “老大,开始吗?”

  严雷道。

  “开始!”

  墨震天道。

  严雷按下开关,只听纪小芸突然惨尖起来,她猛地抬起浑圆的玉臀,身体上挺弯成拱型。墨震天微笑了一下,她总终于叫出了声音,说明痛苦已经超越了精神控制的范围,让这惨叫来得更响亮、更猛烈一些吧。

  纪小芸没法不叫,在严雷按动开关的瞬间,插在菊穴里的铁棒突然生出无数尖刺,划破了菊穴柔嫩的肉壁,同时纪小芸还察觉到铁棒头部喷射出岩浆般炙热的液体,直冲入身体内部。

  “也是辣椒水”纪小芸悲哀地闪过念头。在阴道莫名其妙被堵住,菊穴是纪小芸的最痛,第一次男人肉棒插入时,肛门就被撕裂。身体的痛是一方面,当男人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已视为被强奸了。所以当肛门传来比撕裂更猛烈的痛楚时,她终于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纪小芸扭动着臀部,想摆脱插进肛门的铁棒,但努力是徒劳的,反让那些尖刺不断刮划内壁,再加辣椒水的刺激,更令她陷入痛苦的浑渊。

  望着面前垂死挣扎般扑腾的赤裸少女,连心如铁石的严雷都觉得太过凄惨,这般的绝色美女这样去糟蹋的,真是暴殄天物。

  “严雷,你在想什么!继续!”

  墨震天看他呆呆的大声音喝道。

  “是!”

  严雷醒了过来,把浸满辣椒水的毛巾再次盖在纪小芸的脸上,然后按动另一个开关。

  瞬间,纪小芸的叫声停了下来,而身体却象跳起的舞蹈,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舞蹈,从头、肩、手到胸、腹、腰、臀、腿都在舞动。如果说原来的颤抖是起伏的海浪,而现在则化为海啸。一时间身体扑腾溅起血红的辣椒水四处飞射,染红了台边墨震天与严雷的衣衫。纪小芸身体柔软,即使手足被固定住,但仍能把腰腹躬起有半尺高,墨震天看着插在菊穴里的铁棒露了满着尖刺的狰狞面目,然后随着她身体的坠落,再次消失在双股间。

  在严雷按下开关的瞬间,十万伏的高压电流击穿了纪小芸的身体,那钩住乳头、腋下的四个钩子,那插入阴道的长针与肛门中的铁棒,那夹着阴蒂与阴唇的铁夹,还有箍着乳房、脖子、手臂、大腿的皮带内壁都释放着十万伏的高压电流。

  那些钩子、夹子、钢棒、钢针连着没有外皮的铜线,当铜线触碰到赤裸的身体,闪起道道短短的电火弧光,而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私处那三个铁夹,因为互相的触碰,响起急促的“噼啪”声,美的象花瓣一样的阴唇在火花中与身体一起狂舞。

  电击开始第三秒,纪小芸在弧光中舞动的花唇突然敞开,一股湍急水流直射而出,喷上空中有三尺多高,“阎罗台”用恐惧的力量摧毁纪小芸的身体,她小便失禁了。随着身体的癫动,尿液向四周乱射,有些淋到了墨震天与严雷身上,但两个男人都没有退开,甚至没有用手去挡,美丽的凤战士赤裸狂舞的身体牢牢吸引住了他们的神智。谁也没有觉得那些喷在身上的尿液有什么污秽的,在她们眼中,眼前的凤战士是一个在闪着寒光的刀峰在赤裸狂舞的天使。

  电击持续了约八秒钟,狂舞的身体从空中落到了冰冷的金属台上,淡黄色的尿液仍不断地泉涌而出。墨震天瞥了瞥台子边的控制板,亮着红灯,显示她的心跳为200次/分,血压为220/160,这已接近人体极限。

  在又喝下多口辣椒水,盖上脸上的毛巾短暂地离开嘴鼻,墨震天摆了摆手,让严雷不要把毛巾盖住她的脸,然后再按下开关。

  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在囚室中响起,这从胸腔挤压而出的惨叫令两人见惯阵仗的男人也有些头皮发麻,如在刀尖上的舞蹈再次跳起,电光火花又缠绕上了年轻的凤战士。

  ***  ***  ***

  雨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数纷繁复杂的映像涌入脑海,突然她觉得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私处传遍了全身,那电流无比的强烈,刺痛了她的神经、麻痹了她的肉体。她再也站不直身体,双腿一软,猛地跪在地上。

  因为把淤积的气血都集中到了阳具上,所以阿难陀感到肉棒鼓胀欲裂,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雨兰的身体。他抓着雨兰倒下的身体,双手捏住高翘玉臀的屁肉,继续把肉棒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雨兰双手撑地,地上已印出两个深深的掌印,电流越来越强烈,她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总算电流停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一次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己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雨兰仔细思量,那电流再一次传遍全身,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不仅是私处,脖子、手臂、乳房还有大腿都有被电流击穿的感觉。

  在极度痛苦中,雨兰突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自己赤身裸体绑在巨大的铁架上,雪白的身体缠着毒蛇一般漆黑的锁链。一个高大凶恶的男人拿着两根黑色的铁棒,他用铁棒戳着自己身体,脖子、乳房、大腿,一道道弧光亮起,悬在空中的裸体如狂风中的柳枝剧烈摇摆。最后,他把两根铁棒插了自己的下体,一根在前,一根在后,在野兽般的狂笑中,在感觉着电流噬咬的痛楚,她听到了自己尖厉的惨叫。

  “我不要!不要!”

  雨兰心中呐喊着,但却象陷入恶梦中,想醒来怎么也醒不过来。

  ***  ***  ***

  在强烈的电流一次次传遍全身,在超越痛苦的极限后,突然有一股极强的暖流从纪小芸丹田涌起,那股暖流冲开了闭塞的经脉,迅速痊愈她的内伤,真气在快速凝聚,武功竟慢慢地在恢复。

  在这个过程中,纪小芸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武功恢复是一码事,身体的伤痛又是另一码事,但越是痛,真气的流动越快,武功的恢复也更快。

  圣魔女的觉醒有时是自发的,有时却需要外因催化。如雨兰,在两年多地狱般生活中,她身心痛苦越超了极限,于是神秘的力量觉醒了,她用觉醒的力量杀死了所有凌辱过她的男人。

  纪小芸的觉醒也是有外因催化,梦先生在梦境中对她的摧残是第一个外因,但神秘的力量并没有完全觉醒,只是神奇的封住阴道,让她保住处女的贞洁。而今天,又是外因催发起神秘的力量,首先是只隔了一堵墙的雨兰,两个都拥有神秘能量的女人开始互相感应,纪小芸让雨兰回忆起过往的经历,而雨兰令纪小芸的能量激活,同时身体极度的痛苦让激活的能量更迅速地觉醒,当能量完全觉醒时,所受的内伤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墨震天原以为在数次电击后她会晕过去,甚至会心跳骤停,他都有在心跳骤停的时为她注射强心针的准备。但每一次电击过后的她看上去都奄奄一息,却又都在另一次电击到来之时狂蹦乱跃。

  墨震天有些烦燥,在又一次电击过后,他没有着却按开关,他准备看一看纪小芸的反应。

  停止了电击,纪小芸终于又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虽然身痛楚依然强烈,但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内伤竟完全好了,消失已久的力量再次回到身体里。还来不及喜悦,她忍不住难受地又叫出声来。

  电流停了,各处的伤口依痛,但却不是她呻吟的原因。她清楚地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在鼓胀的小腹响起,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要大便。

  在被水灵出卖抓到这里后,一天半的时间里她忍着没有大便,在灌入肠中的辣椒水强烈刺激下,她必须要大便。不是因为羞耻,到了这地步,忍是忍不住的,但肛门却被那根三十公分长的铁棒堵的严严实实,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在肠中蠕动着并已经化为流汁般的粪便排出体外。有过类似经历的人才会知道,痛苦程度绝不亚于利刃穿身。

  “咦!”

  墨震天看着她俏脸通红有些奇怪。突然听到了她肚子发出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纪小芸竭力挺起腰腹,试图让钢棒离开她的身体,但臀部挺到最高,粗大的铁棒仍有十来公分堵在菊穴里。“哦,是想大便了!”

  墨震天恍然大悟,他看到在纪小芸竭力的挤压下,菊穴的边缘渗出些带着血丝的褐黄色液体,隐隐有股臭味。

  墨震天将手掌放到那蠕动着的小腹上,用力压了数下,纪小芸的呻吟声更响了。“想拉拉不出的感觉不好受吧。”

  他又摸着挺起的玉臀,两边的股肉紧绷着硬得象块石头,“来,再抬点起来,就能拉得出来了。”

  他托着悬在空中雪白的屁股道。

  纪小芸竭力上挺,也只能把身体再抬高不到一公分,这已是她的极限。墨震天从钢棒底部将一个圆型的橡胶片旋了上来,极有韧性的胶片转入了她的菊穴,他猛地按着小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橡胶片消失在菊穴中。在没有橡胶片的时候,努力挤压还能压出一点点来,现在胶片紧贴住了她菊穴的肉壁,那掺着血水的粪便再也流淌不出一点一滴来。

  “纪小芸,如果你说,我想拉出来,或者我会考虑一下呵!”

  墨震天笑咪咪地看着扭动不已的纪小芸道。

  涨红着脸的纪小芸没有答话,她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墨震天,这种感觉实在太难过了,她宁愿被砍上几刀,也不愿意受这样的活罪。

  “还这么死撑着干嘛,人有三急嘛,大便憋久了也会死人的。”

  墨震天手掌继续在她小腹按着来增加她的便意。“你只说想拉大便,这很正常呀。又不是让你说出黄帝之剑的下落,更没叫你当凤的叛徒呀!”

  在经过刚才的拷问,墨震天知道她绝不会轻易屈服,现在只要她肯说这句话,先让心理防线有些松动,再慢慢想办法。

  痛苦的呻吟中纪小芸张开口了口,“我……”

  她差一点就想按着墨震天的话说了。

  “我,我什么?”

  墨震天道。

  “我、我要杀了你!”

  话到嘴边,纪小芸仍改了词语。

  “好呀,等你先拉出大便再说吧。”

  墨震天按动开关,插在菊穴内的钢棒继续喷出辣椒水,还释放着不太强烈的电流,这无疑更加强化了便意。

  ***  ***  ***

  噩梦一个接着一个,雨兰额头冒出大滴大滴在汗水,这汗水不是因为阿难陀的热量,而是冷汗,因为恐惧的冷汗。

  雨兰又从镜中看到了自己。一间插着许多火把的大房间,无数面目狰狞的男人围着自己,自己依然是一丝不挂,手与脚被粗粗的麻绳绑在一起。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身上,巨大的肉棒狂暴地捅着自己的身体。在雨兰还没有来得及悲哀的时候,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让她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我要大便!我要大便!”

  雨兰在心中吼道。腹部的剧痛让雨兰陷入了混乱之中。

  那男人拨出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肉棒,自己并没因为奸淫的结束而平静,在男人们狂野的笑声中,自己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因为手脚绑在一起,翻滚也极为困难,当自己翻过身脸向下时,她看到自己的双股间锲着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木头,虽然露出在屁股外的木头只有短短一截,但雨兰知道那根木头很长、很长,长得都已经顶到肠子中。她又看到木头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铁丝,铁丝绕过自己雪白的臀部,深深地陷进肉里面。

  “这是梦,一定恶梦!”

  雨兰对自己说。强烈的便意撕咬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看着自己不断痛苦地滚动着,时不时还有男人过来,按着自己把肉棒插进身体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记忆,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雨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  ***  ***

  “我……”

  纪小芸从呻吟中又吐出个“我”字。

  “我什么呀!”

  墨震天微笑道更用力挤压着她的小腹,直到把她身体压回台面,整根铁又全部没入股间,“我好心好意给你的机会,你却不领情,说句想拉大便,与你的信念无关吧!”

  “我……”

  纪小芸实在忍不住了,“我、我想……”

  “你想什么?”

  墨震天道。

  “我、我、让我拉……”

  纪小芸真受不了这份罪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墨震天有些兴奋,至少让她说出这句话,证明她并不完全是无懈可击。

  “我、我要拉大便!”

  纪小芸终于道。

  “哦,那你求我,求我,说不定就让你拉了。”

  墨震天道。

  看到墨震天眼中戏虐的神色,纪小芸醒悟过来,他是在捉弄自己。滔天的怒火从胸中燃起,眼神弥漫着无比强烈的杀意,她突然猛地尖啸起来,“破”纪小芸猛猛喝道,真气传遍全身,先是乳头、腋下的铁钩脱了出来,紧接着咬着阴唇、阴蒂的铁夹也弹了起来,在墨震天与严雷惊诧时,绑着乳房、手臂、大腿的的皮带在脆响中断裂。

  墨震天感受到了她发出强劲无比的气场,“不好!”

  他没及思考,一掌向刚刚恢复本来形状的双乳印了下去。这一掌他用了四、五分功力,本以为可以重创她,但没想乳房虽震得双乳一阵乱晃,自己的劲气却如泥牛如海,不知所踪。

  在墨震天大惊失色之际,纪小芸再次长啸,只听“扑扑”的响声,铐着她手足的钢环竟从台上被连根拨起。纪小芸双臂一振,跃在半空,向墨震天攻去。身在半空中的她股间喷出一股褐黄色的急流,在台子另一侧的严雷猝不及防,被浇得满头满脸都是。

  ***  ***  ***

  在纪小芸挣脱束缚时,雨兰也发出低沉的吼声,她双手一撑地板,猛地站了起来。阿难陀没有防备,被她发出的真气震退数步。雨兰箕张双臂,发出似野兽般的吼声,这让阿难陀想起初见她的情景,正当他惊疑不定时,隐隐听到尖厉清越的啸声,一定是那里出大问题了。

  墨震天虽不明白内伤未愈的纪小芸为何突然恢复了武功,但他并不慌乱,因为凭自己的武力擒住她绰绰有余。

  将体内的秽物排出后,纪小芸精神大振,她手足并用,招招攻向墨震天的要害,洁白赤裸的身体在不大的囚室中化为道道白影,令人眼花缭乱。

  墨震天身体如铁钉一动不动,双手连消带打,将纪小芸的猛攻化为无形,他感觉到对方招数并不是太奇妙,但真气却十分充沛。数十招过后,墨震天猛喝一声,双掌一错,反守为攻。

  漫天的掌影袭来,纪小芸一时摸不清对方招数,只得转攻为守。哪知这是一式虚招,掌影中飞出一腿,纪小芸避无可避,被踹中小腹,身体如炮弹般向后面的墙壁撞去,“嘭”的一声巨响,墙壁都撞得微微有些凹陷。

  墨震天停住脚步没有追击,这一脚他用八分力气,又踢在她丹田上,不吐血已算侥幸,一时应该没什么战斗力了。

  “还不束手就擒!”

  一旁的严雷喝道。他不顾满头满脸的秽物,挟着一身臭气向纪小芸扑去。

  “滚开!”

  纪小芸轻叱道。她双掌平推,玉腿横扫。严雷也象墨震天一样认为她已受重创,哪知道她竟一点事也没有,出手更是迅疾勇猛。

  高手相搏,料差一着必吃大亏,严雷挡住双掌,却已防不住身下的玉腿,胫骨一阵剧痛,人象沙包一般倒向地面。身体尚没落地,一只雪白的脚丫在他眼前越变越大。“不好!”

  转念之间胸口受到重击,身体旋风般撞到了墙角,就如方才被墨震天击飞的纪小芸一般,严雷挣扎着要站起来的,喉咙一甜口中鲜血直喷。

  墨震天更是诧异,受了自己七、八分力量的猛击,却丝毫没受伤,转眼之间还重创了严雷,难道自己对她的武功估计错了?

  纪小芸知道自己的武功与墨震天有不小的差距,踢飞严雷后并没有主动进攻,她双掌横在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手。

  墨震天不敢再大意,他把那张“阎罗台”的刑具推到了一边,腾出更大空间。

  “你小心了!”

  墨震天沉声道。魁梧的身躯挟着劲风扑了过去,双掌挥动间隐隐有风雷声,一出手就是看家本领“风雷掌法”纪小芸被逼在墙角,左挡右支,不多时已身中数掌,每次墨震天料她必将倒在自己掌下,她却依然象没事一般反攻过来。

  这是一场面不对称的战斗,一丝不挂的凤战士缩在墙壁的角落,奋力抵挡着比她高出一头男人的疯狂进攻。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身材更是那么美丽,她应该穿上漂亮的衣服,在舞台上演绎青春的舞姿,赢得全场的掌声。但她是一名凤战士,她必须战斗,哪怕裸露着身体也要和敌人战斗到底。

  ***  ***  ***

  虽然知道外面出了问题,但看到陷入疯狂的雨兰,阿难陀更是担心。他一个大步斜窜到她身前,看到了她扭曲的面容和狂怒的眼神。

  “雨兰,你怎么了!”

  阿难陀双臂一伸抱住了她。

  “放开我!”

  雨兰狂喊道“你们这些禽兽,我要杀了你们!”

  她猛力挣扎,试图脱出对方的怀抱,但阿难陀搂着她的双臂比钢铁还牢固,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朱雀雨兰!你醒一醒!”

  阿难陀摇晃着她的身体。

  听到阿难陀的声音,眼前幻象突然消失,雨兰终于稍稍安静下来。眼前是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你!你……”

  刹那间雨兰竟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是阿难陀,我是你的主人!”

  看着雨兰空洞迷茫的眼神阿难陀猛地喝道。

  虚假却固化在脑海中的记忆回来了,于是她不再挣扎,软软地靠在阿难陀怀中道:“我这是怎么了?”

  “也许我的伤太重,不能控制邪炎,令你走火入魔!”

  阿难陀道。

  “不是的,主人!不是是!”

  雨兰摇着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没有走火入魔!”

  “那是为什么?”

  阿难陀问道。

  “我、我看了一些很恐惧的画幅,我很难受!很难受!”

  雨兰用颤抖的声间道。

  “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阿难陀需要了解她看到了些什么。

  “我、我看到,看到很多男人在强奸我,他们用电棒捅进我的身体,他们、他们还、用很粗、很粗的木棍插在我屁股里,让我、让我不能、不能……”

  说到这里雨兰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用怕,那都是幻觉,一定真气走岔了。”

  阿难陀知道她回忆起了悲惨过去的一些片段。

  “不是走火入魔,那一定是我真实的经历,一定是这样的。”

  雨兰肯定地道:“主人,你曾说过我失忆是因为受了很重的伤,那你是我受了伤立即救了我,还是把受伤的我从敌人手里救出来的?”

  在输入的虚假的记忆里这一段是缺失的。

  雨兰的问题让阿难陀陷入深思,如果说她没被强奸过,那她以后一定会不断地去想这个问题,将会引发更多的真实记忆,隐患极大。想到了这里,阿难陀沉声道:“你想听真话,对吧。”

  “是的。”

  雨兰坚决地道。

  “后者。”

  阿难陀道。

  “啊!”

  听了阿难陀的回答,雨兰终于彻底相信那些事是真的,“我被关了多少天你救的我?”

  雨兰再次问道。

  “十五天。”

  阿难陀道。

  “啊!有这么久呀!”

  雨兰颤声道。

  “是的。”

  阿难陀道。

  “那我是不是真的被敌人强奸了?”

  雨兰报着万一的侥幸问道。虽然主宰思想和行为的是那些虚假记忆,但某些人最基本的共性观念是不会变的,例如女人对于贞洁的重视,被强奸当然是极大的耻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十五天里发生了些什么,敌人又对你做过些什么。”

  阿难陀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救出你之时,你被关在一个铁笼里,一件衣服都没穿”“这样呀,这样呀……”

  雨兰喃喃着道。十五天,被关在铁笼里,更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这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我把在场的男人全杀了,一个都没剩下!”

  阿难陀道。

  “谢谢,谢谢……”

  听了阿难陀的话,雨兰心情略略平复了一些。突然她想到原来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只属于阿难陀一人,但实际却非如此。雨兰难过地道:“主人,对不起,我的身体不干净了。”

  在输入的虚假记忆中,阿难陀是她生命的唯一,四年了,日久总会生情,这份情不是爱情,生活在浑浑浑噩噩中的雨兰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对于阿难陀,她除了畏惧与忠诚之外还有一份强烈的依赖。

  “你是为我而战才被擒受辱的,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的失忆症应该和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有关,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这半个月里你一定受了很多苦,那些经历是你不愿意再去想的。”

  阿难陀柔声道:“雨兰,你听我说,以后不要再去想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好吗?”

  “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想了。”

  雨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

  “外面好象发生什么状况,我去看看。”

  阿难陀道。

  “我一起去。”

  雨兰道。

  “你休息一下吧,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阿难陀道。

  “不,我没事,可以和你一起战斗的。”

  雨兰坚决地道。

  “好吧,那穿衣服吧。”

  阿难陀道。

  ***  ***  ***

  严雷一边吐着血,一边按下了报警器,不多时丁飞带着十多个手下冲了进来。

  “都给我出去!包括你!严雷。”

  墨震天对着众人喝到,拿下一个纪小芸还需要帮手,这不是笑话。丁飞、严雷只得退出囚室守在门口。

  自己虽然接连被重击,但纪小芸发现墨震天的真气竟弱得很,并不能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其实并不是墨震天武功变弱了,而是那神秘能量大大强化了她的防御能力。但墨震天的武功招式奇幻难料,自己不得不一直处于守势。又挡过了数招,纪小芸索性放弃防守,以两败俱伤的打法,让墨震天一掌印在胸前,然后忍着翻腾的气血一腿踢到了对方的小腹。

  墨震天已打出真火,劈下这一掌乃全力而为,见她竟不躲不避,生怕她立毙掌下,收了一、二分气劲。哪知道她中掌之后居然迅猛反击,自己一时不防被踢中,这一脚力量不小,墨震天踉跄地连退数步。

  交手以来,纪小芸一直被墨震天压着打,此时一招得手,纪小芸精神振奋,轻叱一声向墨震天扑去。兔起鹘落间,纪小芸赤裸的娇躯又被击得弹跌回去,但她一个翻滚依然身手矫健地冲了过去。

  墨震天见多了不要命的打法,但他总让那些不要命的人很快达成心愿。但她中了自己十掌八掌,却连血都不呕一口,仍如凶猛的雌豹般围着自己不断进攻。

  高手相争,最忌心浮气燥,一个疏忽墨震天又被她踢到,退了数步。

  纪小芸信心大增,此时囚室只有她与墨震天两人,如果能打败他,以他为质有一线逃出牢笼的希望。

  墨震天恼怒之极狂吼地一声,脸色变得漆黑,使出了压箱底的“震天神功”在他双臂箕张作势欲扑时,门又被推开了。“滚出去!”

  这么久拿不下纪小芸,让他颜面尽丧,如果还有旁观者,自己真该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

  “放肆!”

  来人喝道。

  墨震天扭头看去,见进来的竟是阿难陀,顿时大惊失色道:“我不知道是大人。”

  阿难陀与雨兰走入囚室,“发生什么事了?”

  阿难陀问道。

  “禀大人,她是凤的成员,叫纪小芸,前日为在下所擒,今天我的属下大意,让她挣开锁铐,我正准备擒拿于她。”

  墨震天道。

  “哦,你和她斗了不少时间了吧,怎么还没拿下!”

  阿难陀道,从听到啸声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了。

  “禀大人,她的武功不弱,再给我两分钟时间,我必拿下她。”

  墨震天道。

  “好!上吧!”

  阿难陀道。

  墨震天狂吼一声,揉身扑了上去,有了刚才的教训,他哪还敢手下留情,招招即狠又凶,一时间小小的囚室里劲风呼啸。

  看着漫天掌影,纪小芸咬紧牙关运起“玄天罡气”如狂风大浪中的礁石,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强力的冲击。

  “真是人间罕见的绝色!”

  望着一丝不挂激烈搏斗着的纪小芸,阿难陀暗赞道。在这个世界,只要有权有势,甚至有钱,女人是最不缺的东西。但这么多年来,能让阿难陀心动的女人却不多,雨兰自然不用说,冷傲霜当算一个,还有不久前交过手的蓝星月。而看到纪小芸,他又一次的心动。

  纪小芸的相貌、身材自不用说,只要是男人都会神魂颠倒,但让阿难陀心动的并不仅仅是这些。雨兰果断勇猛、冷傲霜淡泊宁静,而她有一种柔韧的特质,这种柔韧在墨震天的狂攻下表现得淋漓尽致。阿难陀突然想到,如果把进攻换作另一种方式,把拳头变成阳具,不知她会不会这般的柔韧。

  墨震天对那赤裸的少女拳掌纷飞,雨兰很是不忍。这四年里,除了跟随阿难陀战斗,其余时间她几乎不离开居室,所以虽然住在落凤岛,但对极乐园、落凤狱里种种的淫秽暴虐并无了解。

  看着一个年龄比她小得多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在战斗,雨兰心中一阵刺痛,她觉得自己也有过相同的经历,裸露着身体为生命、为自由、为尊严而战。虽然那少女是一个凤的战士,是阿难陀也是自己的敌人,但不知为什么,自己竟隐隐地希望她能够战胜恶魔般的对手。

  墨震天心神已乱,想着两分钟的期限,完全进入不了状态,只能发挥时平时六、七成的本领,不仅打不破垮纪小芸防御,反让她反击得手,又被逼退了回去。

  当他想再次扑上去,阿难陀抓着他肩膀道:“你退下,朱雀你上!”

  “是!”

  不管心中有多少犹豫,雨兰仍猱身扑了上去。

  在这小小的囚室里,在凤与魔决战拉开帷幕之时,圣魔女的第一次交手。

  望着眼前赤裸的少女,雨兰心口还是阵阵刺痛,手上的劲气也弱了几分,但饶是如此,纪小芸仍感到强大的压力。对手虽是一个女人,却象是个战神,看似漫不经意的一掌竟震得自己双臂酸软气血不畅。刚才对手只有墨震天一人时,还有逃出生天的一丝希望,此时面对魔教的三大高手,她知道自己是走不出这个囚室,但她依然要继续战斗,这是凤的精神,即使在最黑暗的地狱深处,也坚信有一天定会看到光明。

  阿难陀有些诧异,那个叫纪小芸少女明明功夫并不高,但却好象有什么特异的护身真气,怎么打也伤不了她。凤竟然还有这样的武功,这让他想到闻石雁,她看上去最多也只有三十出头,而且相当的漂亮,极有韵味。第一眼看到她就象看到蓝星月,还颇有些意淫的感觉,但很快心动变成了恐惧,她象大海般深不可测,无论自己使出什么奇功异招,都如江水入海一去无踪,或许只有武圣才能与她一搏吧。

  本来阿难陀想亲自出手,但今天实在不宜再战斗,本来他觉得让雨兰上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现在看来还得颇费一番功夫。

  墨震天又羞又怒地立地边上,本来抓了个凤战士也算是个功劳,但没想到却让他丢脸丢到了家。暗暗地,他也企盼纪小芸能撑多点时间,这样才显得自己不是太无能。

  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雨兰和赤裸着雪白胴体的纪小芸斗得十分激烈,两大美女奇招迭出,更向男人展露着她们骄人的身材。虽然纪小芸一丝不挂,但穿着紧身皮衣的雨兰有时更能令男人生出绮想。黑与白交织成一幅极具诱惑力的画面,观战的两人男人胯间肉棒一直硬得象块石头。除了他们,在这个基地里,还有很多男人的肉棒和他们一样的坚硬,丁飞、严雷他们被赶出房间后想到囚室里装着有监控设备,于是他们挤在了电脑终端上看着囚室里发生的一切。虽然囚室里进行的是生死相搏,但那份诱惑与震撼远远超过他们所看过的一切艳舞和一切色情表演。

  雨兰把纪小芸打得东倒西歪,有几次甚至已经把她按倒在地,但在她顽强的反抗下,战斗依然在继续,就象墨震天一样,雨兰也只发挥了六、七分的功力,许多狠辣的招数都不肯使出来。

  “朱雀,难道是要我出手吗!”

  阿难陀也有些不耐地沉声道。

  “主人,拿副手铐给我。让我把他铐上。”

  雨兰道,她必须完成阿难陀的指令,但却不想伤到眼前的少女。

  “这里有。”

  墨震天准备去拿手铐。

  “你这里的手铐不牢固,到我房间的箱子里去拿一套来。”

  阿难陀道。如果内力够强,普通的手铐是铐不住的,就象刚才纪小芸挣脱了钢环一样,但自己带来的却是落凤狱里专用的锁铐,这种锁铐用特制的钨钢合金制成,武功再强之人也挣脱不了。

  “是。”

  墨震天推门而出,不多时带来一个黑包,他从包里拿出大大小小有十来个钢环,一捆乌黑的金属链条还有几根铁棒。这套锁链可以把女人捆绑成任何姿势。

  阿难陀随手拿起其中的一样,用钥匙解开铐环抛给了雨兰。纪小芸高高跃起,想抢夺这用来束缚自己的锁铐,但雨兰双臂一扫,令人窒息的劲风将她逼退数步,她稳稳地接着阿难陀抛来之物,一副连着乌黑铁链的镣铐。

  在神秘能量觉醒前雨兰只会普通的搏击术,但这四年来,她却表现出令阿难陀惊奇的武学天才,所以即便纪小芸修练古武学的时间要比雨兰长,但雨兰神秘能量的觉醒要比她早得多,所以两人实力相距甚大。

  “给你是脚镣,先把她脚铐上。”

  阿难陀提醒雨兰道。手要比脚灵活得多,所以去铐她的腿要容易一些。

  “明白。”

  雨兰身体迅疾地前倾,如一尾黑色的游鱼般贴着地面向她冲去。

  纪小芸知道她武功高过自己太多,如果抬腿去踢,会正中她意。在雨兰快接近她的时候,纪小芸腾身而起,向着反方向跃去。囚室并不大,这一冲几乎冲到阿难陀的面前。

  “回去!”

  阿难陀伸手一拂,顿时一股炙热的气息令她不能呼吸,巨大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

  脚刚落地,还没缓过气来,一股寒气从在边足踝传来。纪小芸低头看去,只见雨兰扭过身来,将那开着口的钢环咬住左足,一声轻响,钢环合拢,左足已被紧紧铐住。在另一只钢环就要套上自己右足时,她竭尽将纤细的玉足上扬,才避过了双足同被铐的命运。

  雨兰一手执着铁链,仰起身迅疾无比地抓住了提起的右足。纪小芸铐着钢环的左足立地,双掌聚起十成的功力向她击去。雨兰也不敢硬接,双膝一屈,下身前冲,身体弯成拱型后仰,全力一掌掠过她高耸的胸脯击在了空处,悬在空中的右足被拉了下来,漆黑钢环套了上去,象毒蛇一般紧咬住纤雪白的足踝。

  急怒攻心的纪小芸双掌一翻,五指如钩,狠狠地向她胸口抓去。雨兰倒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想躲避却已迟了,手指抓在胸前,只听“哧哧”的声响,胸前皮衣承受不了指劲,被撕成条状,尖尖的指甲在雪白的双乳上划出数道血痕。

  雨兰吃痛,双足点地,手执着链子一拎,把纪小芸摔倒在地。胸前凉嗖嗖的,刚才来得急,没穿内衣,皮衣被划破,丰满的乳房顿时裸露了出来。雨兰意识到,房间里除了阿难陀还有其它男人,她用手捂着胸口,遮挡住裸露出来的的丰乳。

  看到雨兰的双乳,墨震天又是一阵燥热,巍巍的双峰裹在皮衣里已让人遐想连翩,此时目睹真容,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虽然是惊鸿一瞥,但墨震天相信刚刚看到的双乳大小、美丽程度与水灵有得一拚,甚至形状上更加诱人。

  丰满的乳房一直是雨兰的苦恼,从读警校开始,她就不用胸罩,而用白布束缚,但乳房却依然越来越大。当人们看着她警服下高挺的双峰,绝想不到如果解开布条的束缚是展现何等的壮观与惊人。

  看着雨兰被抓破了衣裳、抓破了胸口,阿难陀怒火大炽。他抓着钢铐从雨兰身边掠过,人没到炙热的气息已让纪小芸不能呼息。虽然神秘能量开始觉醒,但这能量目前只是强化了防御,并没使她武功大进,面对四魔之首阿难陀,实力相差仍然悬殊。但饶是如此,她依然而无惧色,挥动粉拳玉掌迎击扑来的敌人。

  “冥顽不灵!”

  阿难陀喝道。他身体微侧,纪小芸一掌击在空处,还没等她收招,阿难陀闪电般扣住她手腕,钢铐住她手上。紧接着他扭住被铐上的手臂,身形转到她身后,又扭住另一条臂膀,将她双手紧紧反铐在背后。

  “放开我!”

  纪小芸竭力挣扎,但手足都铐住怎么也挣不开阿难陀的控制。

  阿难陀拎着纪小芸,重重地把她扔在地上。他从黑包里拿出一个钢环,套在她大腿上,然后捉着仍在扑腾的玉足,强行弯曲过来,把脚踝上的钢铐与大腿上的钢铐紧密相连,然后将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铐好后,阿难陀将她身体翻了过来,由于双腿曲M形向两边张开,膝盖顶地,曲线优美的翘臀高高挺起来。阿难陀用手猛按她的臀,臀部被压低了许多,M形张开双腿被压近着向两边更大大岔开。最后阿难陀解开了脚镣上的铁链,然后用两根稍细一些链子,把脚镣与手铐连住,按着她的身体的姿势收紧。

  纪小芸又象一只羔羊般又被翻了过来,以用一种极屈辱的姿势呈现在男人面前,M状弯曲的双腿大大分向两边,粉嫩的私处一览无遗,象一个寻求欢爱的女子敞开身体等待着男人的进入。六个钢铐再加紧紧相连的铁链,让纪小芸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改变此时的身体的姿态。

  雨兰捂着裸露的胸没有上去帮忙,虽然纪小芸弄破了自己的衣服,还抓伤了乳房,但自己对她却没有恨意。自己想用链铐是不想伤到她,但她真的紧铐住时,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但看到被铐住的纪小芸,那些锁铐似乎也一样紧铐着自己的身体。

  “他妈的!竟绑成这般模样!”

  墨震天心道。那绑着她大腿的黑色钢环,如引爆了炸药,身体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狂窜乱蹦的能量却找不到出口,黑黑的脸涨红得如猪肝一般。

  阿难陀直起身来,囚室已一片狼籍,闻着弥散在屋子里的臭气,看着沾满尘土的纪小芸道:“把她洗干净,我要亲自审讯她。”

  “是!”

  墨震天恭声应道。

  阿难陀离开后,丁飞、严雷等走了进来,“老大,我们去弄吧。”

  丁飞道。

  “不用,我自己来!”

  墨震天挟住纪小芸的纤腰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出。

  走入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没有豪华的浴缸,只有冲洗用的水喉。纪小芸躺在粗糙的防滑垫上,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在打开水喉的同时,墨震天连衣服都没脱就扑了上去,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胡乱地揉了起来,冰冷的水让他全身透湿,但却浇灭不了熊熊燃烧的欲火。

  摸着那绑着她大腿的钢铐,墨震天从裆中掏出硬得象石头一般的阳具,抓着她紧绷的玉臀,阳具在股沟中探索着菊穴的方位。

  肉棒终于找到了进攻的方向,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象角斗士手中的长矛,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去。

  撕裂般的痛苦折磨着纪小芸,她却抿着薄薄地嘴唇、咬着洁白的牙齿一声不吭。在被方军、方民用肉棒捅进身体,熬过最痛苦一刻,她不再惧怕。不惧怕并不代表麻木,只是代表她有过同样经历,知道自己有能力去抗拒因此而带来的心灵、身体的伤痛。

  墨震天如野兽般低吼着,每一次都把肉棒顶到最深,在水花四溅中纪小芸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在野兽般的奸淫中,墨震天没有发现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他后悔一辈子的秘密。在纪小芸挣开“阎罗台”的钢环,弹开刺入身体的钢钩铁针时,堵住阴道的嫩肉神奇地消失了,此时她不再是石女。但细薄的花唇守住了这个秘密,如果墨震天拨开花唇,就能看到桃源洞口的那细细缝隙,他还有机会用阳具刺入尚未有男人进入过的秘穴,攫夺她处女的童贞。

  在新的世纪,凤与魔的决战前夜,他已强夺了一个圣魔女的处子童贞,如今这样的机会再次摆在他的面前,他却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远古时代留下的能量神秘难测,当纪小芸在梦境中被凌虐,神秘能量首次觉醒,令她击败了六星君之一梦先生;当落入敌人手中,即将被强暴失去处女贞操时,神秘能量闭合了她的阴道,虽仍不能免于被污辱,但却保住了宝贵的童贞,让她意念中最为渴望的东西变成了现实;当被钢钩铁刺入身体,被万伏高压电击,更被堵住菊穴而不能排泄,意念发生了变化,童贞不是渴望的首选,解除痛苦排到了第一位,所以那能量治好她的伤,让她挣脱了束缚,与之同时却不再封堵住她的阴道。

  此时此刻,连纪小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身体的这一变化,在水流冲击中被强力冲撞着的她只能希望狂暴的奸淫能够快一点结束。